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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江南走婚记
2008年12月27日 09:33 来源:速递佳缘网 浏览:0 评论:0 
隔夜落桌和堵嘴团子   结婚前一天,我醒过来,就闻到了红烧蹄膀的香味。   我们家的天井(鲁迅的《故乡》曾经描述过江南民居里这一很独特的结构,类似于北方的小院)暂时被征用做了厨房,放着厨师带来的炉子和
隔夜落桌和堵嘴团子   结婚前一天,我醒过来,就闻到了红烧蹄膀的香味。   我们家的天井(鲁迅的《故乡》曾经描述过江南民居里这一很独特的结构,类似于北方的小院)暂时被征用做了厨房,放着厨师带来的炉子和烤箱。一大帮村上的婶婶姑姑们,正在洗菜洗盆子。   婚礼不是明天吗?嗯,可是婚礼前一天有那么一个叫做“隔夜落桌”的仪式。其实也不是仪式,就是找个理由请大家吃饭,但饭菜比婚礼那天简陋些。那些帮忙的姑婶啦,比较亲近的亲戚啦,被借走了锅碗瓢盆没法吃饭的邻居啦,还有一帮借“支部活动”之名下乡打秋风兼观摩婚礼的报社同事……都在邀请之列。几桌我记不清了,就听爸妈在小声地商量:“大菜要不要上呢?有上海人……”   哈哈,上海人的胃口在我们乡下可是大大的闻名喔!!   吃完了饭,帮忙的大婶们收了碗筷,忙不迭地和起面来,做一种叫“瘪子团”(音)的面点,汤圆大小,中间无馅,拍扁,再在每个上面点上红点。这东西的讲究我也不知道,问了大婶们才知道,是送给我婆婆吃的,叫“堵嘴团子”,专门堵婆婆的嘴——呵呵,简直妙不可言啊。   子孙包和官箱   子孙包,观其名,就知事关生养这样的千秋万业。这是我最重要的嫁妆之一。   其实就是一条被子,打成行军包状。不过里边放着一件绣着百子(100个小孩)的缎面和一条新床单,最外面是一块青花布,上边再摆一棵万年青。   打子孙包这么重要的工作,是在婚礼前一个晚上。名义上也是按规矩是要由我小姨姨父动手的,但实际上由我妈干儿子的妈妈(绕口吧?)完成。有以下对话:“听说要折个角露出来。”——   这是我小姨。“露角么,好像摆明了要过去做老大。不要露了,省得她婆婆不高心。”——这是我干哥哥的妈妈。   继续说最重要嫁妆之二:官箱。   话说子孙包打完之后,我爸就把我叫到了他们的房间,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皮箱。   这就是官箱,按过去的规矩,应该是木箱,但现在革新了,我妈花了六七十块钱在超市买的。里头计有:几根稻草,叫“剩头”,预兆发财之类;6个鸡蛋、两个新围裙、我的两件衣服,功用不明;最重要的是一叠现金和一张存折——就是俗称的压箱底的钱啦,大方的老爸还特地放了两个“袁大头”。   我爸和我妈锁了官箱,把钥匙交给我。按理说,这时我该痛哭流涕,以表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念兼“刮走”这么多财产的愧疚,但对不住各位,我竟然乐开了花……   娶亲和回门   婚礼当天。   7点起床,开始收拾我自己,把老妈给的金戒指金手镯统统戴上。本来是想穿中式棉袄的——不是为了契合气氛,而是天气真蛮冷的,但这个提议被我妈坚决否定了,她说,乡下都穿婚纱的,你可以在里边穿棉毛衫。晕……   8点多,老公(我们早领了证)带了娶亲的队伍到了,同事向我报道说,他西装里穿了鸡心羊毛衫,吹了个大背头,典型的农民企业家形象。   (以下是老公后来向我转述的)老公在门口站了8分钟,然后由我的堂弟迎进门。进门后,他被安排在客厅里朝南坐,我的干哥哥干弟弟还有堂弟表弟作陪,开始喝酒吃菜。期间有我叔叔我婶婶我姨父等等依次敬酒,还有厨师端着脸盆出来给他洗脸,他遵嘱给了厨师一个红包,这叫“揩面铜钿”。   随后,子孙包出门了,背子孙包的,必须是我老公结了婚生了子的平辈男性,而且,必须是生儿子的。再随后,老公上楼来“请”我,请了三次,OK,可以出门了。   在门口妈妈拉着我一个个跟亲戚告别,幸亏我们家门前有个挺大的空地,叔叔阿姨婶婶舅舅婆婆之类的,真多呀……妈妈突然说“带子”忘了。一会,她气喘吁吁递过来一个手巾包,里边是5个鸡蛋,大概是五子登科。   娶亲的队伍走出了我们那个小村庄,走在了乡间小道上,很多人出来看新娘,我们的队伍里有人负责朝看热闹的人群扔喜糖,抢的那个欢呀。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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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不涉政涉黄,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