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唯成名10年：做演员不是我永远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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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0 20:09

汤唯的演艺经历既幸运又不幸。通过《色 戒》一炮走红的她曾经颇具争议性，但事过境迁，“封杀"事件也为她获得广泛的同情。在汤唯以一部石破天惊的作品打开自己演艺生涯和一线女星大门后，人们对她的猜想、印象和判断，几乎就从来没变过。汤唯代表了某种清新的文艺派和神秘的气质。37岁的她，在“文艺女神”和人妻的身份之外，又即将成为一位母亲，但汤唯还有着少女式的调皮伶俐。

网易娱乐4月20日报道（文/乔克德 视频/盛春 责编/孙妮妮）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汤唯站在门外，拿着吸管杯在喝水，她朝我们望过来，眼睛很亮，远远的，门框刚好将她的身影纳入画幅。她穿一件连衣短裙，白底点缀几抹亮色，显得明丽动人，宛若少女。这是三月中旬的某一天，汤唯因为怀孕，将新作《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需要她配合的宣传，提前在这一天集中完成。

等灯光和摄像机摆布停当，汤唯走进来坐下，补妆的时候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将她对面每个陌生的脸孔凝视一遍，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袋微微拱起，和黑眼圈一起趴伏在眼睛下面。但她心情不错，与我们刚荣升奶爸的摄影师打开了话匣，询问新生儿的情况，交流育儿经验，甚至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的预产期在八九月份，我提醒她孩子的星座会锁定在狮子和处女之间，她醍醐灌顶般，惊呼“千万不要是处女座！”不料这个“包袱”波及了在场的好几个工作人员，汤唯赶忙安抚，“当然和处女座做同事还是很好的”，然后顽皮地冲他们笑起来，让一旁的工作人员只得摇头苦笑，似乎已经习惯拿这个率真的“小女孩”没办法。

不久前，汤唯主动对外宣布怀孕，37岁的她，在“文艺女神”和人妻的身份之外，又即将成为一位母亲，但汤唯还有着少女式的调皮伶俐。在与她的接触中，感觉不到世故的成分，没有过来者的姿态，她甚至对房间里突然吹来的透爽的风，都保持着“哇，有风！”的本能惊喜。那张经李安妙手调教出的民国女学生的脸，让人感觉到永恒的青涩。

然而在事前提交的采访提纲里，所有有关《色·戒》和李安的问题都被删去。就在采访开始前，汤唯的宣传人员还将记者叫到一旁，再三叮嘱提纲以外的问题都不能问，也不能根据汤唯的回答发起追问。看起来，由“回锅肉”和“香菇菜心”引发的余悸尚在，汤唯团队在尽量规避掉某种不必要的危险。

而在整个访问过程中，认真起来的汤唯显得颇为沉静，话不多，会斟酌，时常在一个问题开始的时候，突然又蹦出一句上个问题的答案；会因为“理论知识薄弱”而说“对不起”；会自我发散，说出一些谨慎的似是而非的话；还会有点自我怀疑而反问“这个答案可以吗？但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她也很利落，聊到上一部《北京遇上西雅图》，她觉得自己演失败了，但“就是失败了，不用问为什么。”

“真是，有时候你问的问题啊，我特想给你一些正常的答案，但这真不是我所想的，（所以）没法给你。”访问结束后，汤唯这样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

一直渴望演动作戏

当我们重新谈论汤唯的时候，相信很多人对她的身世已经颇为熟悉了。在那个反复被讲述的文艺之家里，父亲汤余铭是知名画家，母亲施西凤是越剧演员，汤唯在朋友圈公布怀上猴年宝宝所配的图，就是父亲汤余铭所画的水墨小猴。

这样的家庭背景给予了汤唯与生俱来的文艺底色，也符合公众对一个“文艺女神”的想象，一切仿佛都本该如此。在接受网易娱乐的采访时，汤唯对自己文艺天定的出身，形容为“成长的秘密”。

成长的秘密还有很多。出生在江南水乡，并未让汤唯如传统的江南女子那般纤柔袅娜，相反她从小就“很男孩子气”，性情硬朗潇洒，甚至梦想自己能够学习武术。“因为我自己本身喜欢运动嘛，我觉得我运动细胞还挺好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爸妈不让”，她想了想，又纠正道，“应该说是我妈不让，我爸没有说不让。”

与武术未能结缘，让成为演员后的汤唯“一直渴望拍动作戏”，以弥补儿时的缺憾。在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里，汤唯终于得偿所愿，“我很庆幸有这么一个机会”，体验了一把做打女的新奇经历。这部让她和吴秀波《北京遇上西雅图》三年后再续“前缘”的作品，汤唯一人分饰三角，其中一场戏份就是打戏。

“（我）非常帅气、穿着紧身皮衣皮裤，风吹着头发、举着棍、骑着一辆大黑摩托，冲进黑帮去跟这些人打……摩托车被吊上天俯冲的，然后再跳起来一个旋转打，好多很好玩很帅酷的。”汤唯讲起这场戏，神采飞扬，又意犹未尽，“我觉得很过瘾”。

在此之前，汤唯也接到过邀请她出演动作片的剧本，“但最后都没有合作成”。甚至丈夫金泰勇，在拍完《晚秋》后，也一直抱持和汤唯再合作一部动作片的计划，“到现在也没出来，他老换，不用理他”，提及此事，汤唯有些悻悻然。

“可能在酝酿剧本呢？”

“他酝酿太多剧本了，还是别说他了。”

演员是个被动的角色

汤唯成名晚，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世界观已经非常充分地形成”的时候。她不是表演系出身，因为钟爱表演，曲线救国读了导演系。在遇到李安之前，她只拍过一部小成本电影和在几部电视剧里演过配角。

“其实我觉得主要是一个好的剧本，有好的剧本来找我，那我就会去做。都是这样的，演员是个被动的角色，所以我们等待的比较多，来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有合适的已经是万幸了。”汤唯说。

2006年，27岁的汤唯等来了李安，她被这位国际大导选中，出演根据张爱玲小说改编的电影《色·戒》。

2007年，《色·戒》面世，在经过李安的巧手匠心锻造后，汤唯凭借片中顾盼生姿、情迷意乱的女特务王佳芝惊艳世人。但28岁的她作为影坛新人，也迅速陷入一脱成名的口舌非议中。

作为影史经典，包裹在这部电影中的情色、暗杀、政治、人性等元素，在当年引发的反响激荡了全世界，且因为角色本身的辐射属性太过强大，“汤唯”自此封存在“王佳芝”的“壳”里。无论是被封杀还是远走英国，挣扎隐遁好几年，汤唯才慢慢从“后王佳芝时期”解脱出来。

也正是从《色·戒》开始，这个横空出世、带着点敏感色彩的娱乐圈新面孔，受到大规模追捧。汤唯因其独特气质和在该片中展露的精湛演技，被人们寄予越来越多的期待。

而近十年来，关于汤唯演技的讨论也不绝于耳，这些讨论，集中在她的几部代表作品：从《色·戒》的技惊四座，到《晚秋》的元气尚存，到《北京遇上西雅图》的水土不服，再到《黄金时代》的平庸枯滞。可以明显感觉到的是，人们对于演员汤唯的期望值，正在递减。

不少人认为，汤唯是典型的导演型演员，潜力和爆发力都比较依赖一个好导演的调教，因此离开李安的汤唯，由《色·戒》构筑起的表演丰碑正一步步塌陷。

汤唯也曾说“我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演技，我感受到的，我就能演到，我感受不到的，我真的演不到。我没有技巧，没有捷径，我只能走到人物的内心世界里面。”

这番话不知几分坦率，几分谦卑，可以看的出，“真实的体验”对汤唯的重要性。与汤唯合作电影《命中注定》的廖凡，在接受采访时谈到汤唯曾言，“小汤同学是特别认真的一个人，总是希望一切发生的都是真实的，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细节，她都会很在意，也让她很纠结，这也给她的创作带来很大的困扰，但是我觉得她较真的劲是很难得的。”

而在汤唯看来，这种“体验”和“较真”也正是她“来到电影这个世界的原因”，“因为电影世界其实有些时候比真实的世界更真实，我在那很享受，它让我很安全，有安全感，所以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文佳佳”我演失败了

“王佳芝”之后，汤唯另一个重要角色便是《晚秋》里的安娜了。在这部电影里，汤唯饰演弑夫假释的女囚犯，和男主角玄彬在西雅图相遇相恋，最终爱而不得。除了延续其擅长的压抑、沉重的角色风格外，也是从这部电影开始，汤唯其后出演的爱情片，多是男女主角在异国邂逅的浪漫故事，只是汤唯似乎不再安守于“悲情女主”的戏路了。

“喜剧是表演的最高境界”，访问中汤唯说到，这是她对表演的“永远的一个想法”。但很难预料“文艺女神”汤唯，对表演的至高追求竟然是喜剧。

“节奏，它更考验演员的控制力吧，我觉得。”当被问及原因时，汤唯这样回答，而再往下阐述时，她想了想，说了声“对不起”，“对这方面理论知识我特别薄弱。”

从感性认知来讲，汤唯觉得，“我在看喜剧电影的时候，反而会比悲剧让我有更深刻的感触，它是一种笑中带泪，像卓别林那种大师级的这种表演也好，或者像葛优老师，我也很喜欢他的表演，很多……那种都是让我觉得形体也好、语言也好，其实对演员的控制力要求都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对于她自己在喜剧方面的探索，汤唯显得有点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达到，我需要……我觉得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磨练才能够敢去尝试吧。”

这种尝试，从2013年的《北京遇上西雅图》就开始了。在这部“小妞电影”性质的爱情轻喜剧里，汤唯饰演豪爽胆大、牙尖嘴利的“拜金女”文佳佳。这个颇具喜感的角色，一扫其以往的银幕形象，呈现出一个幽默甚至张牙舞爪的汤唯。

对于凭借王佳芝、安娜这类隐忍克制的角色收获“文艺女神”的汤唯来说，突破和转变是危险的。《北京遇上西雅图》推出之后，汤唯的演技受到空前的臧否褒贬。不少人指出，她在诠释浅白、谐趣的外放角色时，让人觉得尴尬、不自然，但也有很多人看到了汤唯“民国”、“文艺”标签之外的另一种可能。这部电影也让人们开始热衷于对“汤唯演技”话题的讨论。

“当一部新作品出来之后，你会关注人们对你的评价吗？”

“我关注我需要关注的那部分，不需要的或者已经过了，我就去做其他我想做的事情。”看起来，质疑的声波并不会干扰到汤唯对挣脱自身局限的努力。

《北京遇上西雅图》后，汤唯陆续接演了同类型的《命中注定》、客串奇幻喜剧片《捉妖记》，到如今的《北京遇上西雅图2》。意外的是，当问她演“文佳佳”这样的喜剧角色是否有难度时，她竟斩钉截铁地说，“我觉得我演失败了”“肯定是失败了”，追问她“为什么”，她直接挡回来，“就是失败了，不用问为什么。”

这个答案不行吗？

一方面继续接拍内敛、复杂的民国戏，保持文艺格调，另一方面在“小妞电影”中释放自己具有现代感、亲民的喜剧因子，这是汤唯成名近10年后走出的两大印记。其中，文艺标签对洗刷《色·戒》带来的负面效应功不可没，虽然时至今日，“封杀”“一脱成名”仍是有关汤唯的八卦核心和一再演义的谈资，但显然，性质已经变了。

在那个同样被反复讲述的“封杀”故事里，国家公器要强行抹掉一个可能伟大的女演员，所以汤唯成为弱者，甚至带有一点牺牲意味，这触动了公众的反抗、保护情绪。彼时，对汤唯进行声援的，有不少公知和导演，直到去年，冯小刚还在为汤唯鸣不平。

汤唯的出现，让人们乐于看到一个气质不俗、教养良好、精通外语、内在丰厚、审美独立、又有点“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女性形象，尤其博得知识分子的一片赞赏，这在当今的娱乐圈中，是罕见的待遇。

于是，网络上对汤唯最受认可的一个评价是，“汤唯可能是大陆女演员里，唯一看上去像念过书的人”。提到这一褒奖，汤唯大笑，“就仨字儿，‘看上去’”，并称自己其实“读了很多漫画书。”

汤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被大家叫做“文艺女神”，她用粉丝给她的昵称“汤团”作类比，“我也没有去问过，为什么我姓汤你就叫我汤团？其实称呼都是一个称呼，就跟名字一样，都行，反正人家给的。我’汤唯’这个名字还是人家给的呢，我也没法儿改呀，都行，怎么叫都行。”

一直头顶“文艺女神”的帽子，我问汤唯会不会有压力，她的回答也颇有些镜花水月式的“文艺”，“我相信它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是在某一个阶段，在我的工作中，大家在我这里得到一些需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有一些相应的回馈吧。我觉得是这样，都可以。”

说完，她定了定，问我，“这个答案不行吗？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开个面馆，那是我的梦想

2016年，汤唯37岁，她成了一名高龄孕妇，和丈夫金泰勇即将迎来“一只调皮小猴子”。而这对于在娱乐圈辛勤跋涉10年的她来说，也只是“终于可以放一个长假了”。的确，从2014年和金泰勇低调结婚后，汤唯似乎也慢慢松弛下来，她为人妻、为人母，完成了一个女人最为普通的蜕变，在被定义为“文艺”和“女神”多年，她终于拿捏起自己的生活，回归日常。

我问她，“在光怪陆离又日新月异的娱乐圈，你会怕被人们淡忘吗？”汤唯细细思索起来，进行了整个访问里话语最为密集、绵长的回答，也仿佛是对自己这10年来的一次总结。

“如果人家忘了我演过的角色，我是觉得挺遗憾的。”她回顾自己演艺生涯的起落，“其实我做演员也不久，所以我很难去知道，尤其是那些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些类型的演员。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他是一个近似于童年的印象，可能就会更加深刻，更加重要。但我的话可能是，我的世界观已经非常充分的形成的时候，我才走到了这条路上，之前我也在很多的行当里面兜兜转转过，包括到现在我觉得做演员也并不一定就是我未来永远的归宿吧，就是在工作上永远的归宿。因为就像我们的身份，我们可以是子女、可以是妻子、可以是老师、可以是同学，可以是什么。工作也只是生活中的其中一部分。”“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太多的角色要做了，如果只专注于一个角色的话，我觉得对家人不公平。”

她也对名利、对公私界限有着清楚的判断，“有些时候可能大家会很宠我，我也知道，我也会刻意的，就是回到生活中，我就让我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一些，我觉得我这样比较舒服。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慢慢就会从一开始也许不接受，到最后变成了习惯，然后成自然，到无法离开，到那个时候想自救就来不及了。因为没有任何东西都是必然永远属于你，或者说有义务只为你存在，这个事我不会这么想。”

而如果真要放弃眼前的一切，汤唯也并不刻意去显示淡泊，她也有自我纠葛，“但会有想过戏瘾的时候，我可以去演话剧呀，我相信很多的方法吧，就是如果自己真的想去实现，都会有方法的。”“但是我不敢保证，也许有一天我会怀念，如果没有人再愿意请我去做角色或者什么，那我当然也会（怀念）。那我就做别的，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且我相信我做每一行都会很开心，比如开个面馆，那是我的梦想。”

对话汤唯：

网易娱乐：这两年从《北京遇上西雅图1》到现在的《北京遇上西雅图2》，您尝试的更多的可能是轻喜剧。因为我看您以前的资料，您说喜剧是一个演员表演的最高境界，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汤唯：这是永远的一个想法。

网易娱乐：为什么这么想？

汤唯：喜剧是表演的最高境界，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对我来说，这不是一部喜剧，是一个浪漫爱情电影，也可以说它是一个，因为它是一个轻喜剧。

网易娱乐：有喜剧的元素。

汤唯：有，但是应该说我不是说只做一种类型的电影，其实我觉得主要是一个好的剧本，有好的剧本来找我，那我就回去做，其实都是这样的。应该说演员是个被动的角色，所以我们等待的比较多，来的是什么，其实如果真的有合适的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很庆幸有《北京遇上西雅图》的这么一个机会。包括在这部电影中，能让我去尝试我一直渴望的动作戏，我觉得很过瘾。在里面摩托车被吊上天俯冲的，然后再跳起来一个旋转打的，好多玩很帅酷的，把一个墨镜唰一扔，直接扔出来，他明明拉一块黑布在那儿“扔那个黑布上”这么大一块，我心想我肯定能扔得准吧？啪一扔，直接飞到了那边，“啊”一声惨叫，他们说“你飞得好准啊。”

网易娱乐：所以你是想做打女吗？

汤唯：没试过的我都想玩儿，因为我自己本身是喜欢运动嘛，所以我觉得当然是借，我觉得我运动细胞还挺好的，所以就一直想试试看，但是就没有机会。这次终于有了个机会让我来试一试。其实之前也看过几个剧本，是有一些动作的那种，但是都没有最后合作成。包括我先生也一直希望，就是从拍完《晚秋》之后，他就一直说要跟我合作一部动作片，到现在也没出来，他老换，不用理他。

网易娱乐：可能在酝酿剧本。

汤唯：他酝酿太多剧本了，还是别说他了。

网易娱乐：因为其实您演的喜剧也不多，而且演的都是轻喜剧，所以我就好奇，您为什么觉得喜剧是比较难演的？

汤唯：节奏，它更考验演员的控制力吧，我觉得。因为喜剧这个节奏的东西是，因为如果说其他的正剧什么的，我觉得，对不起，对这方面理论知识我特别的薄弱。因为我在看喜剧电影的时候，我反而会比悲剧让我有更深刻的感触，它是一种笑中带泪的一种，像卓别林那种大师级的这种表演也好，或者像葛优老师的我也很喜欢他的表演。很多…

网易娱乐：周星驰？

汤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先是他们俩，还有很多意大利的一些，他是默剧的一种表演方式，那种都是让我觉得形体也好、语言也好，其实对演员的控制力要求都是，真的不是一般的高。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达到，我需要，我觉得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磨练才能够敢去尝试吧。

网易娱乐：您上次尝试的文佳佳那个角色，其实她就很有喜感，当时觉得那个难演吗？

汤唯：我觉得我演失败了。

网易娱乐：为什么？

汤唯：就是失败了，不用问为什么。

网易娱乐：是你个人觉得没演好？

汤唯：如果你要说喜剧这一块，肯定是失败了，说完了。

网易娱乐：您一直以来被称为“文艺女神”，这个称号可能也算一个标签吧，您个人会不会想说，大家为什么这么说我，或者为什么这么称呼我？

汤唯：人家老爱叫我汤团。

网易娱乐：为什么？

汤唯：因为我姓汤呗。那我就会问，我也没有去问过，为什么我姓汤你就叫我汤团？其实称呼都是一个称呼，就跟名字一样，都行，反正人家给的。我汤唯这个名字还是人家给的呢，我也没法儿改呀，都行，怎么叫都行。

网易娱乐：网上有一个对您的称赞大家都非常认可，就是说在大陆所有的女演员里，汤唯唯一是看上去像念过书的人。

汤唯：我看上去，就仨字儿，看上去。

网易娱乐：其实呢？其实也读了很多书。

汤唯：没有没有，我读了很多漫画书（笑）。

网易娱乐：现在也快要做妈妈了，“文艺女神”这个称呼对你来说还有压力吗，还是说你一直不在乎这些？

汤唯：我相信它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是在某一个阶段，在我的工作中，大家在我这里得到一些需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有一些相应的回馈吧，我觉得是这样，都可以。这个答案不行吗？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网易娱乐：大家一直觉得你在电影全是，我个人感觉挺像一个谜的。就比较神秘、女神、文艺。跟整个娱乐圈也是有点若即若离，所以你会怕那种，因为本身娱乐圈是光怪陆离又日新月异，你会怕被人们淡忘吗？

汤唯：如果人家忘了我演过的角色，我是觉得挺遗憾的，那我会，其他的没有想。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太多的角色要做了，如果只专注于一个角色的话，我觉得对家人不公平吧，对朋友也不，怎么说呢，不知道，我也不晓得。其实我做演员也不久，所以我很难去知道，尤其是那些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万众瞩目的那些类型的演员。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他是一个，因为近似于童年的印象，可能就会更加的深刻，更加的重要。但我的话可能是，我的世界观已经非常充分的形成的时候，我才走到了这条路上，之前我也在很多的行当里面兜兜转转过，包括到现在我觉得做演员也并不一定就是我未来永远的归宿吧，就是在工作上永远的归宿。因为就像我们的身份，我们可以是子女、可以是妻子、可以是老师、可以是同学，可以是什么。工作也只是生活中的其中以部分。

但是我不敢保证，也许有一天我会怀念，如果没有人再愿意请我去做角色或者什么，那我当然也会，那我就做别的，我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而且我相信我做每一行都会很开心，比如说开个面馆，那是我的梦想。但是会有想过戏瘾的时候我可以去演话剧呀，我相信很多的方法吧，就是如果自己真的想去实现，希望去到的地方都可以，都会有方法的，没有特别。当然也会，比如说有些时候可能大家会很宠我，我也知道，我也会刻意的，就是回到生活中，我就让我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一些，我觉得我这样比较舒服。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慢慢的就会从一开始也许不接受，到最后变成了习惯，然后成自然，到无法离开，到那个时候想自救就来不及了。因为没有任何东西都是必然永远属于你，或者说有义务只为你存在，这个事我不会这么想。

所以保有我自己独立的生活环境和空间，让我的家人能够放心。

网易娱乐：据说您在拍戏的时候，在片场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我之前看廖凡在采访中提起你的时候，他说你在片场非常较真。

汤唯：这是我为什么来到电影这个世界的原因，因为电影世界其实有些时候比真实的世界更真实，我在那很享受，它让我很安全，有安全感。所以我在那可以享受一种生活中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所以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网易娱乐：您现在做妈妈了…您现在有时候会跟他偷偷聊聊天吗？

汤唯：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所以我就觉得如果跟他，如果对着空气说话挺傻的。回答完了。

网易娱乐：我知道你本人很喜欢漫画，现在有准备给他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看的漫画吗？

汤唯：绝对，我所有的漫画书都留着，他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反正那是我要看的，跟他没什么关系也没关系，那是我的，他得跟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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