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25','8','<p>\r\n	&nbsp;&nbsp;&nbsp; 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桑以为枢；而瓮牖二室，褐以为塞；上漏下湿，匡坐而弦。子贡乘大马，中绀而表素，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原宪华冠縰履，杖藜而应门。子贡曰：&ldquo;嘻！先生何病？&rdquo;原宪应之曰：&ldquo;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谓之病。今宪贫也，非病也。&rdquo;子贡逡巡而有愧色。原宪笑曰：&ldquo;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仁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曾子居卫，缊袍无表，颜色肿哙，手足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绝，捉衿而肘见，纳屦而踵决。曳、縰而歌商颂，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故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谓颜回曰：&ldquo;回，来！家贫居卑，胡不仕乎？&rdquo;颜回对曰：&ldquo;不愿仕。回有郭外之田五十亩，足以给飦粥；郭内之田四十亩，足以为丝麻；鼓琴足以自娱，所学夫子之道者足以自乐也。回不愿仕。&rdquo;孔子愀然变容曰：&ldquo;善哉，回之意！丘闻之：&lsquo;知足者不以利自累也，审自得者失之而不惧；行修于内者无位而不怍。&rsquo;丘诵之久矣，今于回而后见之，是丘之得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中山公子牟谓瞻子曰：&ldquo;身在江海之上，心居乎魏阙之下，奈何？&rdquo;瞻子曰：&ldquo;重生，重生则利轻。&rdquo;中山公子牟曰：&ldquo;虽知之，未能自胜也。&rdquo;瞻子曰：&ldquo;不能自胜则从，神无恶乎？不能自胜而强不从者，此之谓重伤。重伤之人，无寿类矣。&rdquo;魏牟，万乘之公子也，其隐岩穴也，难为于布衣之士；虽未至乎道，可谓有其意矣。&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原宪住在鲁国，家居方丈小屋，盖着新割下的茅草；蓬草编成的门四处透亮，折断桑条作为门轴，用破瓮做窗隔出两个居室，再将粗布衣堵在破瓮口上；屋子上漏下湿，而原宪却端端正正地坐着弹琴唱歌。子贡驾着高头大马，穿着暗红色的内衣外罩素雅的大褂，小小的巷子容不下这高大华贵的马车，前去看望原宪。原宪戴着裂开口子的帽子穿着破了后跟的鞋，拄着藜杖应声开门，子贡说：&ldquo;哎呀！先生得了什么病吗？&rdquo;原宪回答：&ldquo;我听说，没有财物叫做贫，学习了却不能付诸实践叫做病。如今我原宪，是贫困，而不是生病。&rdquo;子贡听了退后数步面有羞愧之色。原宪又笑着说：&ldquo;迎合世俗而行事，比附周旋而交朋结友，勤奋学习用以求取别人的夸赞，注重教诲是为了炫耀自己，用仁义作为奸恶勾当的掩护，讲求高车大马的华贵装饰，我原宪是不愿去做的。&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曾子居住在卫国，用乱麻作为絮里的袍子已经破破烂烂，满脸浮肿，手和脚都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他已经三天没有生火做饭，十年没有添制新衣，正一正帽子帽带就会断掉，提一提衣襟臂肘就会外露，穿一穿鞋子鞋后跟就会裂开。他还拖着散乱的发带吟咏《商颂》，声音洪亮充满天地，就像用金属和石料做成的乐器发出的声响。天子不能把他看作是臣仆，诸侯不能跟他结交成朋友。所以，修养心志的人能够忘却形骸，调养身形的人能够忘却利禄，得道的人能够忘却心机与才智。</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对颜回说：&ldquo;颜回，你过来！你家境贫寒居处卑微，为什么不外出做官呢？&rdquo;颜回回答说：&ldquo;我无心做官，城郭之外我有五十亩地，足以供给我食粮；城郭之内我有四十亩地，足够用来种麻养蚕；拨动琴弦足以使我欢娱，学习先生所教给的道理足以使我快乐。因此我不愿做官。&rdquo;孔子听了深受感动改变面容说：&ldquo;实在好啊，颜回的心愿！我听说：&lsquo;知道满足的人不会因为利禄而使自己受到拘累，真正安闲自得的人明知失去了什么也不会畏缩焦虑，注意内心修养的人没有什么官职也不会因此惭愧。&rsquo;我吟咏这样的话已经很久很久了，如今在你身上才算真正看到了它，这也是我的一点收获哩。&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中山公子牟对瞻子说：&ldquo;我虽身居江湖之上，心思却时常留在宫廷里，怎么办呢？&rdquo;瞻子说：&ldquo;这就需要看重生命。重视生命的存在也就会看轻名利。&rdquo;中山公子牟说：&ldquo;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总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rdquo;瞻子说：&ldquo;不能约束自己的感情也就听其自然放任不羁，这样你的心神会不厌恶对于宫廷生活的眷念吗？不能自己管束自己而又要勉强地管束自己，这就叫做双重损伤。心神受到双重损伤的人，就不会是寿延长久的人了。&rdquo;魏牟，是大国的公子，他隐居在山岩洞穴中，比起平民百姓来这就难为得多了；虽然未能达到体悟大道的境界，也可说是有了体悟大道的心愿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26','8','<p>\r\n	&nbsp;&nbsp;&nbsp; 孔子穷于陈蔡之间，七日不火食，藜羹不糁，颜色甚惫，而弦歌于室。颜回择菜。子路子贡相与言曰：&ldquo;夫子再逐于鲁，削迹于卫，伐树于宋，穷于商周，围于陈蔡，杀夫子者无罪，藉夫子者无禁。弦歌鼓琴，未尝绝音，君子之无耻也若此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颜回无以应，入告孔子。孔子推琴喟然而叹曰：&ldquo;由与赐，细人也。召而来，吾语之。&rdquo;子路子贡入。子路曰：&ldquo;如此者可谓穷矣！&rdquo;孔子曰：&ldquo;是何言也！君子通于道之谓通，穷于道之谓穷。今丘抱仁义之道以遭乱世之患，其何穷之为！故内省而不穷于道，临难而不失其德，天寒既至，霜雪既降，吾是以知松柏之茂也。陈蔡之隘，于丘其幸乎！&rdquo;孔子削然反琴而弦歌，子路扢然执干而舞。子贡曰：&ldquo;吾不知天之高也，地之下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古之得道者，穷亦乐，通亦乐。所乐非穷通也，道德于此，则穷通为寒暑风雨之序矣。故许由娱于颍阳而共伯得乎共首。</p>\r\n<p>\r\n	&nbsp;&nbsp;&nbsp; 舜以天下让其友北人无择，北人无择曰：&ldquo;异哉后之为人也，居于畎亩之中而游尧之门！不若是而已，又欲以其辱行漫我。吾羞见之。&rdquo;因自投清泠之渊。</p>\r\n<p>\r\n	&nbsp;&nbsp;&nbsp; 汤将伐桀，因卞随而谋，卞随曰：&ldquo;非吾事也。&rdquo;汤曰：&ldquo;孰可？&rdquo;曰：&ldquo;吾不知也。&rdquo;汤又因瞀光而谋，瞀光曰：&ldquo;非吾事也。&rdquo;汤曰：&ldquo;孰可？&rdquo;曰：&ldquo;吾不知也。&rdquo;汤曰：&ldquo;伊尹何如？&rdquo;曰：&ldquo;强力忍垢，吾不知其他也。&rdquo;汤遂与伊尹谋伐桀，克之，以让卞随。卞随辞曰：&ldquo;后之伐桀也谋乎我，必以我为贼也；胜桀而让我，必以我为贪也。吾生乎乱世，而无道之人再来漫我以其辱行，吾不忍数闻也。&rdquo;乃自投椆水而死。</p>\r\n<p>\r\n	&nbsp;&nbsp;&nbsp; 汤又让瞀光曰：&ldquo;知者谋之，武者遂之，仁者居之，古之道也。吾子胡不立乎？&rdquo;瞀光辞曰：&ldquo;废上，非义也；杀民，非仁也；人犯其难，我享其利，非廉也。吾闻之曰：非其义者，不受其禄，无道之世，不践其土。况尊我乎！吾不忍久见也。&rdquo;乃负石而自沈于庐水。</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在陈、蔡之间遭受困厄，七天不能生火做饭，野菜汤里没有一粒米屑，脸色疲惫，可是还在屋里不停地弹琴唱歌。颜回在室外择菜，子路和子贡相互谈论：&ldquo;先生两次被赶出鲁国，在卫国遭受铲削足迹的污辱，在宋国受到砍掉大树的羞辱，在商、周后裔居住的地方弄得走投无路，如今在陈、蔡之间又陷入如此困厄的境地，图谋杀害先生的没有治罪，凌辱先生的没有禁阻，可是先生还不停地弹琴吟唱，不曾中断过乐声，君子不懂得羞辱竟达到这样的地步吗？&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颜回没有办法回答，进入内室告诉给孔子。孔子推开琴弦长长地叹息说：&ldquo;子路和子贡，真是见识浅薄的人。叫他们进来，我有话对他们说。&rdquo;子路和子贡进到屋里。子路说：&ldquo;像现在这样的处境真可以说是走投无路了！&rdquo;孔子说：&ldquo;这是什么话！君子通达于道叫做一以贯通，不能通达于道叫做走投无路。如今我信守仁义之道而遭逢乱世带来的祸患，怎么能说成是走投无路！所以说，善于反省就不会不通达于道，面临危难就不会丧失德行，严寒已经到来，霜雪降临大地，我这才真正看到了松柏仍是那么郁郁葱葱。陈、蔡之间的困厄，对于我来说恐怕还是一件幸事啊！&rdquo;孔子说完后安详地拿过琴来随着琴声阵阵歌咏，子路兴奋而又勇武地拿着盾牌跳起舞来。子贡说：&ldquo;我真不知道先生是如此高洁，而我却是那么的浅薄啊！&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古时候得道的人，困厄的环境里也能快乐，通达的情况下也能快乐。心境快乐的原因不在于困厄与通达，道德存留于心中，那么困厄与通达都像是寒与暑、风与雨那样有规律地变化。所以，许由能够在颍水的北岸求得欢娱而共伯则在共首之山优游自得地生活。</p>\r\n<p>\r\n	&nbsp;&nbsp;&nbsp; 舜把天下让给他的朋友北人无择，北人无择说：&ldquo;真奇怪啊舜的为人，本在历山之麓从事农耕却要结识唐尧并且接受禅让！不仅只是接受了禅让就到此为止，又想要用那样的丑行来玷污我。我见到他真是感到羞辱。&rdquo;于是跳入名叫清泠的深渊而死去。</p>\r\n<p>\r\n	&nbsp;&nbsp;&nbsp; 商汤打算讨伐夏桀，拿这事跟卞随商量，卞随说：&ldquo;这不是我该做的事。&rdquo;商汤问：&ldquo;谁才可以呢？&rdquo;卞随回答：&ldquo;我不知道。&rdquo;商汤又拿这件事跟瞀光商量，瞀光说：&ldquo;这不是我该做的事。&rdquo;商汤问：&ldquo;谁才可以呢？&rdquo;瞀光回答：&ldquo;我不知道。&rdquo;商汤说：&ldquo;伊尹怎么样？&rdquo;瞀光说：&ldquo;伊尹这个人毅力坚强而且能够忍受耻辱，至于其他方面我便不知道了。&rdquo;商汤于是跟伊尹商量讨伐夏桀的事，打败桀王之后，商汤又想把天下让给卞随。卞随推辞说：&ldquo;君后讨伐夏桀曾经跟我商量，必定是把我看作凶残的人；战胜桀王之后想要禅让天下给我，必定是把我看作贪婪的人。我生活在天下大乱的年代，而且不明大道的人两次用他的丑行玷污我，我不能忍受如此频仍的言谈。&rdquo;就自己跳入椆水而死去。<br />\r\n	商汤又打算禅让给瞀光，说：&ldquo;智慧的人谋划夺取天下，勇武的人继而加以完成，仁德的人居于统治之位，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先生怎么不居于其位呢？&rdquo;瞀光推辞说：&ldquo;废除了自己的国君，不合于道义；征战杀伐，不合于仁爱；别人冒着危难，我却坐享其利，不合于廉洁。我听说这样的话：不合乎道义的人，不能接受他赐予的利禄；不合乎大道的社会，不能踏上那样的土地。何况是让我尊称为帝呢！我不忍长久地见到这种情况。&rdquo;竟背着石块沉入庐水而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27','8','<p>\r\n	&nbsp;&nbsp;&nbsp; 昔周之兴，有士二人处于孤竹，曰伯夷叔齐。二人相谓曰：&ldquo;吾闻西方有人，似有道者，试往观焉。&rdquo;至于岐阳，武王闻之，使叔旦往见之，与盟曰：&ldquo;加富二等，就官一列。&rdquo;血牲而埋之。</p>\r\n<p>\r\n	&nbsp;&nbsp;&nbsp; 二人相视而笑曰：&ldquo;嘻，异哉！此非吾所谓道也。昔者神农之有天下也，时祀尽敬而不祈喜；其于人也，忠信尽治而无求焉。乐与政为政，乐与治为治，不以人之坏自成也，不以人之卑自高也，不以遭时自利也。今周见殷之乱而遽为政，上谋而下行货，阻兵而保威，割牲而盟以为信，扬行以说众，杀伐以要利，是推乱以易暴也。吾闻古之士，遭治世不避其任，遇乱世不为苟存。今天下，周德衰，其并乎周以涂吾身也，不如避之以絜吾行。&rdquo;二子北至于首阳之山，遂饿死焉。若伯夷叔齐者，其于富贵也，苟可得已，则必不赖。高节戾行，独乐其志，不事于世，此二士之节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当年周朝兴起的时候，孤竹国有两位贤人，名叫伯夷和叔齐。两人相互商量：&ldquo;听说西方有个人，好像是有道的人，我们前去看看。&rdquo;他们来到岐山的南面，周武王知道了，派他的弟弟旦前去拜见，并且跟他们结下誓盟，说：&ldquo;增加俸禄二等，授予一等官职。&rdquo;然后用牲血涂抹在盟书上埋入地下。</p>\r\n<p>\r\n	&nbsp;&nbsp;&nbsp; 伯夷叔齐二人相视而笑说：&ldquo;咦，真是奇怪啊！这不是我们所谈论的道。从前神农氏治理天下，按时祭祀竭尽虔诚而不祈求赐福；他对于百姓，忠实诚信尽心治理而不向他们索取。乐于参与政事就让他们参与政事，乐于从事治理就让他们从事治理，不趁别人的危难而自取成功，不因别人地位卑下而自以为高贵，不因遭逢机遇而图谋私利。如今周人看见殷商政局动荡就急速夺取统治天下的权力，崇尚谋略收买臣属，依靠武力保持威慑，宰牲结盟表示诚信，宣扬德行取悦众人，凭借征战求取私利，这是用推动祸乱的办法替代已有的暴政。我听说上古的贤士，遭逢治世不回避责任，遇上乱世不苟且偷生。如今天下昏暗，周人如此做法说明德行已经衰败，与其跟周人在一起而使自身受到污辱，不如逃离他们保持品行的高洁。&rdquo;两人向北来到了首阳山，终于不食周粟而饿死在那里。像伯夷、叔齐这样的人，他们对于富贵，假如真有机会得到，那也决不会去获取。高尚的气节和不同流俗的行为，自适自乐，而不追逐于世事，这就是二位贤士的节操。</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28','8','<p>\r\n	&nbsp;&nbsp;&nbsp; &ldquo;盗跖&rdquo;为一人名，指称一个名叫跖的大盗，本篇以人物之名为篇名。《盗跖》内容的中心是抨击儒家，指斥儒家观点的虚伪性和欺骗性，主张返归原始，顺其自然。</p>\r\n<p>\r\n	&nbsp;&nbsp;&nbsp; 本篇写了三个寓言故事，自然地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至&ldquo;几不免虎口哉&rdquo;，写盗跖与孔子的对话，孔子规劝盗跖，反被盗跖严加指斥，称为&ldquo;巧伪&rdquo;之人。盗跖用大量古往今来的事例，证明儒家圣君、贤士、忠臣的观念都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儒家的主张是行不通的，就连孔子自己也&ldquo;不容身于天下&rdquo;，因为他&ldquo;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鼓舌，擅生是非&rdquo;。&ldquo;盗跖&rdquo;是先秦时代里一位著名的叛逆者，称他为&ldquo;盗&rdquo;当然是基于封建统治者的观点，孔子眼里的盗跖就是&ldquo;横行天下，侵暴诸侯&rdquo;的、吃人肝的人物，但同时又不得不赞美他&ldquo;心如涌泉，意如飘风&rdquo;，而且兼有&ldquo;三德&rdquo;。第一部分是全文的主体部分，因篇幅较长注译时划分为前后两个部分。第二部分至&ldquo;离其患也&rdquo;，写子张和满苟得的对话，一个立足于名，一个立足于利，通过其间的辩论更进一步揭示出儒家说教的虚伪性，并且明确提出了&ldquo;反殉而天&rdquo;、&ldquo;与道徘徊&rdquo;的主张，与其追求虚假的仁义，不如&ldquo;从天之理，顺其自然。余下为第三部分，写无足和知和的对话，一个尊崇权势与富有，一个反对探求、抨击权贵，通过其间的讨论进一步明确提出&ldquo;不以美害生&rdquo;、&ldquo;不以事害己&rdquo;的主张。</p>\r\n<p>\r\n	&nbsp;&nbsp;&nbsp; 本篇历来认为是伪作，或认为是后学者所为。通观全篇，第一部分与二、三部分的语言风格也很不一样，第一部分一气呵下，直陈胸意，淋漓尽致，不拖泥带水，与《庄子》内篇离奇婉曲的风格迥异；二、三部分又晦涩不畅，显得十分费解。</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29','8','<p>\r\n	&nbsp;&nbsp;&nbsp; 孔子与柳下季为友，柳下季之弟，名曰盗跖。盗跖从卒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穴室枢户，驱人牛马，取人妇女；贪得忘亲，不顾父母兄弟，不祭先祖。所过之邑，大国守城，小国入保，万民苦之。孔子谓柳下季曰：&ldquo;夫为人父者，必能诏其子；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父不能诏其子，兄不能教其弟，则无贵父子兄弟之亲矣。今先生，世之才士也，弟为盗跖，为天下害，而弗能教也，丘窃为先生羞之。丘请为先生往说之。&rdquo;柳下季曰：&ldquo;先生言为人父者必能诏其子，为人兄者必能教其弟，若子不听父之诏，弟不受兄之教，虽今先生之辩，将奈之何哉！且跖之为人也，心如涌泉，意如飘风，强足以距敌，辩足以饰非，顺其心则喜，逆其心则怒，易辱人以言。先生必无往。&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不听，颜回为驭，子贡为右，往见盗跖。盗跖乃方休卒徒大山之阳，脍人肝而之。孔子下车而前，见谒者曰：&ldquo;鲁人孔丘，闻将军高义，敬再拜谒者。&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谒者入通，盗跖闻之大怒，目如明星，发上指冠，曰：&ldquo;此夫鲁国之巧伪人孔丘非邪？为我告之：&lsquo;尔作言造语，妄称文武，冠枝木之冠，带死牛之胁，多辞缪说，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学士不反其本，妄作孝弟而侥幸于封侯富贵者也。子之罪大极重，疾走归！不然，我将以子肝益昼之膳！&rsquo;&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复通曰：&ldquo;丘得幸于季，愿望履幕下。&rdquo;谒者复通，盗跖曰：&ldquo;使来前！&rdquo;孔子趋而进，避席反走，再拜盗跖。盗跖大怒，两展其足，案剑瞋目，声如乳虎，曰：&ldquo;丘来前！若所言，顺吾意则生，逆吾意则死。&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曰：&ldquo;丘闻之，凡天下有三德：生而长大，美好无双，少长贵贱见而皆说之，此上德也；知维天地，能辩诸物，此中德也；勇悍果敢，聚众率兵，此下德也。凡人有此一德者，足以南面称孤矣。今将军兼此三者，身长八尺二寸，面目有光，唇如激丹，齿如齐贝，音中黄钟，而名曰盗跖，丘窃为将军耻不取焉。将军有意听臣，臣请南使吴越，北使齐鲁，东使宋卫，西使晋楚，使为将军造大城数百里，立数十万户之邑，尊将军为诸侯，与天下更始，罢兵休卒，收养昆弟，共祭先祖。此圣人才士之行，而天下之愿也。&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跟柳下季是朋友，柳下季的弟弟名叫盗跖。盗跖的部下有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扰各国诸侯；穿室破门，掠夺牛马，抢劫妇女；贪财妄亲，全不顾及父母兄弟，也不祭祀祖先。他所经过的地方，大国避守城池，小国退入城堡，百姓被他弄得很苦。孔子对柳下季说：&ldquo;大凡做父母的，必定能告诫自己的子女，做兄长的，必定能教育自己的弟弟。假如做父亲的不能告诫自己的子女，做兄长的不能教育自己的兄弟，那么父子、兄弟之间的亲密关系也就没有什么可贵的了。如今先生你，是当世的贤士，然而兄弟却被叫作盗跖，成为天下的祸害，而且不能加以管教，我私下里替先生感到羞愧。我愿意替你前去说服他。&rdquo;柳下季说：&ldquo;先生谈到做父亲的必定能告诫自己的子女，做兄长的必定能教育自己的弟弟，假如子女不听从父亲的告诫，兄弟不接受兄长的教育，即使像先生今天这样能言善辩，又能拿他怎么样呢？而且盗跖的为人，思想活跃犹如喷涌的泉水，感情变化就像骤起的暴风，勇武强悍足以抗击敌人，巧言善辩足以掩盖过失，顺从他的心意他就高兴，违背他的意愿他就发脾气，容易用言语侮辱别人。先生千万不要去见他。&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不听，让颜回驾车，子贡作骖乘，前去会见盗跖。盗跖正好在泰山的南麓休整队伍，将人肝切碎后吃掉。孔子下了车走上前去，见了禀报的人员说：&ldquo;鲁国人孔丘，听说将军刚毅正直，多多拜托转达我前来拜见的心意。&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禀报的人入内通报，盗跖听说孔子求见勃然大怒，双目圆睁亮如明星，头发怒起直冲帽顶，说：&ldquo;这不就是那鲁国的巧伪之人孔丘吗？替我告诉他：&lsquo;你矫造语言，托伪于文王、武王的主张；你头上带着树杈般的帽子，腰上围着宽宽的牛皮带，满口的胡言乱语；你不种地却吃得不错，不织布却穿得讲究；你整天摇唇鼓舌，专门制造是非，用以迷惑天下的诸侯，使天下的读书人全都不能返归自然的本性，而且虚妄地标榜尽孝尊长的主张以侥幸得到封侯的赏赐而成为富贵的人。你实在是罪大恶极，快些滚回去！要不然，我将把你的心肝挖出来增加午餐的膳食！&rsquo;&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再次请求通报接见，说：&ldquo;我荣幸地跟柳下季相识，诚恳希望能够面见将军。&rdquo;禀报人员再次通报，盗跖说：&ldquo;叫他进来！&rdquo;孔子小心翼翼地快步走进帐去，又远离坐席连退数步，向盗跖深深施礼。盗跖一见孔子大怒不已，伸开双腿，按着剑柄怒睁双眼，喊声犹如哺乳的母虎，说：&ldquo;孔丘你上前来！你所说的话，合我的心意有你活的，不合你的心意你就等着一死。&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说：&ldquo;我听说，大凡天下人有三种美德：生就魁梧高大，长得漂亮无双，无论少小年长高贵卑贱见到他都十分喜欢，这是上等的德行；才智能够包罗天地，能力足以分辨各种事物，这是中等的德行；勇武、慓悍、果决、勇敢，能够聚合众人统率士兵，这是下一等的德行。大凡人们有此一种美德，足以南面称王了。如今将军同时具备了上述三种美德，你高大魁梧身长八尺二寸，面容和双眼熠熠有光，嘴唇鲜红犹如朱砂，牙齿整齐犹如编贝，声音洪亮合于黄钟，然而名字却叫盗跖，我暗暗为将军感到羞耻并且认为将军不应有此恶名。将军如果有意听从我的劝告，我将南边出使吴国越国，北边出使齐国鲁国，东边出使宋国卫国，西边出使晋国秦国，派人为将军建造数百里的大城，确立数十万户人家的封邑，尊将军为诸侯，跟天下各国更除旧怨开启新的一页，弃置武器休养士卒，收养兄弟，供祭祖先。这才是圣人贤士的作为，也是天下人的心愿。&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0','8','<p>\r\n	&nbsp;&nbsp;&nbsp; 盗跖大怒曰：&ldquo;丘来前！夫可规以利而可谏以言者，皆愚陋恒民之谓耳。今长大美好，人见而悦之者，此吾父母之遗德也。丘虽不吾誉，吾独不自知邪？且吾闻之，好面誉人者，亦好背而毁之。今丘告我以大城众民，是欲规我以利而恒民畜我也，安可久长也！城之大者，莫大乎天下矣。尧舜有天下，子孙无置锥之地；汤武立为天子，而后世绝灭；非以其利大故邪？</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且吾闻之，古者禽兽多而人少，于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昼拾橡栗，暮栖木上，故命之曰有巢氏之民。古者民不知衣服，夏多积薪，冬则炀之，故命之曰知生之民。神农之世，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此至德之隆也。然而黄帝不能致德，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尧舜作，立群臣，汤放其主，武王杀纣。自是之后，以强陵弱，以众暴寡。汤武以来，皆乱人之徒也。</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今子脩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辩，以教后世，缝衣浅带，矫言伪行，以迷惑天下之主，而欲求富贵焉，盗莫大于子。天下何故不谓子为盗丘，而乃谓我为盗跖？子以甘辞说子路而从之，使子路去其危冠，解其长剑，而受教于子，天下皆曰孔丘能止暴禁非。其卒之也，子路欲杀卫君而事不成，身菹于卫东门之上，是子教之不至也。子自谓才士圣人邪？则再逐于鲁，削迹于卫，穷于齐，围于陈蔡，不容身于天下。子教子路菹此患，上无以为身，下无以为人，子之道岂足贵邪？</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之所高，莫若黄帝，黄帝尚不能全德，而战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尧不慈，舜不孝，禹偏枯，汤放其主，武王伐纣，文王拘羑里。此六子者，世之所高也，孰论之，皆以利惑其真而强反其情性，其行乃甚可羞也。</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之所谓贤士，伯夷叔齐。伯夷叔齐辞孤竹之君而饿死于首阳之山，骨肉不葬。鲍焦饰行非世，抱木而死。申徒狄谏而不听，负石自投于河，为鱼鳖所食。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后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此六子者，无异于磔犬流豕操瓢而乞者，皆离名轻死，不念本养寿命者也。</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之所谓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干、伍子胥。子胥沈江，比干剖心，此二子者，世谓忠臣也，然卒为天下笑。自上观之，至于子胥比干，皆不足贵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丘之所以说我者，若告我以鬼事，则我不能知也；若告我以人事者，不过此矣，皆吾所闻知也。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于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不能说其志意，养其寿命者，皆非通道者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丘之所言，皆吾之所弃也，亟去走归，无复言之！子之道，狂狂汲汲，诈巧虚伪事也，非可以全真也，奚足论哉！&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再拜趋走，出门上车，执辔三失，目芒然无见，色若死灰，据轼低头，不能出气。归到鲁东门外，适遇柳下季。柳下季曰：&ldquo;今者阙然数日不见，车马有行色，得微往见跖邪？&rdquo;孔子仰天而叹曰：&ldquo;然。&rdquo;柳下季曰：&ldquo;跖得无逆汝意若前乎？&rdquo;孔子曰：&ldquo;然。丘所谓无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头、编虎须，几不免虎口哉！&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盗跖大怒说：&ldquo;孔丘上前来！凡是可以用利禄来规劝、用言语来谏正的，都只能称作愚昧、浅陋的普通顺民。如今我身材高大魁梧面目英俊美好，人人见了都喜欢，这是我的父母给我留下的美德。你孔丘即使不当面吹捧我，我难道不知道吗？而且我听说，喜好当面夸奖别人的人，也好背地里诋毁别人。如今你把建造大城、汇聚众多百姓的意图告诉给我，这是用功利来诱惑我，而且是用对待普通顺民的态度来对待我，这怎么可以长久呢！城池最大的，莫过于整个天下。尧舜拥有天下，子孙却没有立锥之地；商汤与周武王立做天子，可是后代却遭灭绝，这不是因为他们贪求占有天下的缘故吗？</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况且我还听说，古时候禽兽多而人少，于是人们都在树上筑巢而居躲避野兽，白天拾取橡子，晚上住在树上，所以称他们叫做有巢氏之民。古时候人们不知道穿衣，夏天多多存积柴草，冬天就烧火取暖，所以称他们叫做懂得生存的人。到了神农时代，居处是多么安静闲暇，行动是多么优游自得，人们只知道母亲，不知道父亲，跟麋鹿生活在一起，自己耕种自己吃，自己织布自己穿，没有伤害别人的心思，这就是道德鼎盛的时代。然而到了黄帝就不再具有这样的德行，跟蚩尤在涿鹿的郊野上争战，流血百里。尧舜称帝，设置百官，商汤放逐了他的君主，武王杀死了纣王。从此以后，世上总是依仗强权欺凌弱小，依仗势众侵害寡少。商汤、武王以来，就都是属于篡逆叛乱的人了。</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如今你研修文王、武王的治国方略，控制天下的舆论，一心想用你的主张传教后世子孙，穿着宽衣博带的儒式服装，说话与行动矫揉造作，用以迷惑天下的诸侯，而且一心想用这样的办法追求高官厚禄，要说大盗再没有比你大的了。天下为什么不叫你作盗丘，反而竟称我是盗跖呢？你用甜言蜜语说服了子路让他死心塌地地跟随你，使子路去掉了勇武的高冠，解除了长长的佩剑，受教于你的门下，天下人都说你孔子能够制止暴力禁绝不轨。可是后来，子路想要杀掉篡逆的卫君却不能成功，而且自身还在卫国东门上被剁成了肉酱，这就是你那套说教的失败。你不是自称才智的学士、圣哲的人物吗？却两次被逐出鲁国，在卫国被人铲削掉所有足迹，在齐国被逼得走投无路，在陈国蔡国之间遭受围困，不能容身于天下。而你所教育的子路却又遭受如此的祸患，做师长的没有办法在社会上立足，做学生的也就没有办法在社会上为人，你的那套主张难道还有可贵之处吗？</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上所尊崇的，莫过于黄帝，黄帝尚且不能保全德行，而征战于涿鹿的郊野，流血百里。唐尧不慈爱，虞舜不孝顺，大禹半身不遂，商汤放逐了他的君主，武王出兵征讨商纣，文王曾经被囚禁在羑里。这以上的六个人，都是世人所尊崇的，但是仔细评论起来，都是因为追求功利迷惑了真性而强迫自己违反了自然的禀赋，他们的做法实在是极为可耻的。</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人所称道的贤士，就如伯夷、叔齐。伯夷、叔齐辞让了孤竹国的君位，却饿死在首阳山，尸体都未能埋葬。鲍焦着意清高非议世事，竟抱着树木而死去。申徒狄多次进谏不被采纳，背着石块投河而死，尸体被鱼鳖吃掉。介子推算是最忠诚的了，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给晋文公吃，文公返国后却背弃了他，介子推一怒之下逃出都城隐居山林，也抱着树木焚烧而死。尾生跟一女子在桥下约会，女子没有如期赴约，河水涌来尾生却不离去，竟抱着桥柱子而淹死。这以上的六个人，跟肢解了的狗、沉入河中的猪以及拿着瓢到处乞讨的乞丐相比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重视名节轻生赴死，不顾念身体和寿命的人。</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世人所称道的忠臣，没有超过王子比干和伍子胥的了。伍子胥被抛尸江中，比干被剖心而死，这两个人，世人都称作忠臣，然而最终被天下人讥笑。从上述事实看来，直到伍子胥、王子比干之流，都是不值得推崇的。</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你孔丘用来说服我的，假如告诉我怪诞离奇的事，那我是不可能知道的；假如告诉我人世间实实在在的事，不过如此而已，都是我所听闻的事。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人之常情，眼睛想要看到色彩，耳朵想要听到声音，嘴巴想要品尝滋味，志气想要满足、充沛。人生在世高寿为一百岁，中寿为八十岁，低寿为六十岁，除掉疾病、死丧、忧患的岁月，其中开口欢笑的时光，一月之中不过四、五天罢了。天与地是无穷尽的，人的死亡却是有时限的，拿有时限的生命托付给无穷尽的天地之间，迅速地消逝就像是千里良驹从缝隙中骤然驰去一样。凡是不能够使自己心境获得愉快而颐养寿命的人，都不能算是通晓常理的人。</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你孔丘所说的，全都是我想要废弃的，你赶快离开这里滚回去，不要再说了！你的那套主张，颠狂失性钻营奔逐，全都是巧诈、虚伪的东西，不可能用来保全真性，有什么好谈论的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一再拜谢快步离去，走出帐门登上车子，三次失落拿在手里的缰绳，眼光失神模糊不清，脸色犹如死灰，低垂着头靠在车前的横木上，颓丧地不能大口喘气。回到鲁国东门外，正巧遇上了柳下季。柳下季说：&ldquo;近来多日不见心里很不踏实，看看你的车马好像外出过的样子，恐怕是前去见到盗跖了吧？&rdquo;孔子仰天长叹道：&ldquo;是的。&rdquo;柳下季说：&ldquo;盗跖莫不是像先前我所说的那样违背了你的心意吧？&rdquo;孔子说：&ldquo;正是这样。我这样做真叫做没有生病而自行扎针一样，自找苦吃，急急忙忙地跑去撩拨虎头、编理虎须，几乎不免被虎口吞掉啊！&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1','8','<p>\r\n	&nbsp;&nbsp;&nbsp; 子张问于满苟得曰：&ldquo;盍不为行？无行则不信，不信则不任，不任则不利。故观之名，计之利，而义真是也。若弃名利，反之于心，则夫士之为行，不可一日不为乎！&rdquo;满苟得曰：&ldquo;无耻者富，多信者显。夫名利之大者，几在无耻而信。故观之名，计之利，而信真是也。若弃名利，反之于心，则夫士之为行，抱其天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子张曰：&ldquo;昔者桀纣贵为天子，富有天下，今谓臧聚曰，汝行如桀纣，则有怍色，有不服之心者，小人所贱也。仲尼、墨翟穷为匹夫，今谓宰相曰，子行如仲尼、墨翟，则变容易色称不足者，士诚贵也。故势为天子，未必贵也；穷为匹夫，未必贱也；贵贱之分，在行之恶美。&rdquo;满苟得曰：&ldquo;小盗者拘，大盗者为诸侯，诸侯之门，义士存焉。昔者桓公小白杀兄入嫂而管仲为臣，田成子常杀君窃国而孔子受币。论则贱之，行则下之，则是言行之情悖战于胸中也，不亦拂乎！故书曰：孰恶孰美？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子张曰：&ldquo;子不为行，即将疏戚无伦，贵贱无义，长幼无序；五纪六位，将何以为别乎？&rdquo;满苟得曰：&ldquo;尧杀长子，舜流母弟，疏戚有伦乎？汤放桀，武王杀纣，贵贱有义乎？王季为適，周公杀兄，长幼有序乎？儒者伪辞，墨者兼爱，五纪六位将有别乎？</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且子正为名，我正为利。名利之实，不顺于理，不监于道。吾日与子讼于无约曰：&lsquo;小人殉财，君子殉名。其所以变其情、易其性，则异矣；乃至于弃其所为而殉其所不为，则一也。&rsquo;故曰，无为小人，反殉而天；无为君子，从天之理。若枉若直，相而天极；面观四方，与时消息。若是若非，执而圆机；独成而意，与道徘徊。无转而行，无成而义，将失而所为。无赴而富，无殉而成，将弃而天。比干剖心，子胥抉眼，忠之祸也；直躬证父，尾生溺死，信之患也；鲍子立干，申子不自理，廉之害也；孔子不见母，匡子不见父，义之失也。此上世之所传，下世之所语，以为士者正其言，必其行，故服其殃，离其患也。&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子张向满苟得问道：&ldquo;怎么不推行合于仁义的德行呢？没有德行就不能取得别人的信赖，不能取得别人的信赖就不会得到任用，不能得到任用就不会得到利益。所以，从名誉的角度来观察，从利禄的角度来考虑，能够实行仁义就真是这样的。假如弃置名利，只在内心求得反思，那么士大夫的所作所为，也不可能一天不讲仁义啊！&rdquo;满苟得说：&ldquo;没有羞耻的人才会富有，善于吹捧的人才会显贵。大凡获得名利最大的，几乎全在于无耻而多言。所以，从名誉的角度来观察，从利禄的角度来考虑，能够吹捧就真是这样的。假如弃置名利，只在内心求得反思，那么士大夫的所作所为，也就只有保持他的天性了啊！&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子张说：&ldquo;当年桀与纣贵为天子，富有到占有天下，如今对地位卑贱的奴仆说，你的品行如同桀纣，那么他们定会惭愧不已，产生不服气的思想，这是因为桀纣的所作所为连地位卑贱的人也瞧不起。仲尼和墨翟穷困到跟普通百姓一样，如今对官居宰相地位的人说，你的品行如同仲尼和墨翟，那么他一定会除去傲气谦恭地说自己远远比不上，这是因为士大夫确实有可贵的品行。所以说，势大为天子，未比就尊贵；穷困为普通百姓，未必就卑贱；尊贵与卑贱的区别，决定了德行的美丑。&rdquo;满苟得说：&ldquo;小的盗贼被拘捕，大的强盗却成了诸侯，诸侯的门内，方才存有道义之士。当年齐桓公小白杀了兄长、娶了嫂嫂而管仲却做了他的臣子，田成子常杀了齐简公自立为国君而孔子却接受了他赠与的布帛。谈论起来总认为桓公、田常之流的行为卑下，做起来又总是使自己的行为更加卑下，这就是说言语和行动的实情在胸中相互矛盾和斗争，岂不是情理上极不相合吗！所以古书上说过：谁坏谁好？成功的居于尊上之位，失败的沦为卑下之人。&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子张说：&ldquo;你不推行合于仁义的德行，就必将在疏远与亲近之间失去人伦关系，在尊贵与卑贱之间失去规范和准则，在长上与幼小之间失去先后序列；这样一来五伦和六位，又拿什么加以区别呢？&rdquo;满苟得说：&ldquo;尧杀了亲生的长子，舜流放了同母的兄弟，亲疏之间还有伦常可言吗？商汤逐放夏桀，武王杀死商纣，贵贱之间还有准则可言吗？王季被立为长子，周公杀了两个哥哥，长幼之间还有序列可言吗？儒家伪善的言辞，墨家兼爱的主张，&lsquo;五纪&rsquo;和&lsquo;六位&rsquo;的序列关系还能有区别吗？</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而且你心里所想的正在于名，我心里所想的正为了利。名与利的实情，不合于理，也不明于道。我往日跟你在无约面前争论不休：&lsquo;小人为财而死，君子为名献身。然而他们变换真情、更改本性的原因，却没有不同；而竟至舍弃该做的事而不惜生命地追逐不该寻求的东西，那是同一样的。&rsquo;所以说，不要去做小人，反过来追寻你自己的天性；不要去做君子，而顺从自然的规律。或曲或直，顺其自然；观察四方，跟随四时变化而消长。或是或非，牢牢掌握循环变化的中枢；独自完成你的心意，跟随大道往返进退。不要执着于你的德行，不要成就于你所说的规范；那将会丧失你的禀性。不要为了富有而劳苦奔波，不要为了成功而不惜献身，那将会舍弃自然的真性。比干被剖心，子胥被挖眼，这是忠的祸害；直躬出证父亲偷羊，尾生被水淹死，这是信的祸患；鲍焦抱树而立、干枯而死，申生宁可自缢也不申辩委屈，这是廉的毒害；孔子不能为母送终，匡子发誓不见父亲，这是义的过失。这些现象都是上世的传闻，当代的话题，总认为士大夫必定会让自己的言论正直，让自己的行动跟着去做，所以深受灾殃，遭逢如此的祸患。&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2','8','<p>\r\n	&nbsp;&nbsp;&nbsp; 无足问于知和曰：&ldquo;人卒未有不兴名就利者。彼富则人归之，归则下之，下则贵之。夫见下贵者，所以长生安体乐意之道也。今子独无意焉，知不足邪？意知而力不能行邪？故推正不忘邪？&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曰：&ldquo;今夫此人以为与己同时而生，同乡而处者，以为夫绝俗过世之士焉；是专无主正，所以览古今之时，是非之分也，与俗化世。去至重，弃至尊，以为其所为也；此其所以论长生安体乐意之道，不亦远乎！惨怛之疾，恬愉之安，不监于体；怵惕之恐，欣欢之喜，不监于心。知为为而不知所以为，是以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而不免于患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无足曰：&ldquo;夫富之于人，无所不利，穷美究埶，至人之所不得逮，贤人之所不能及，侠人之勇力而以为威强，秉人之知谋以为明察，因人之德以为贤良，非享国而严若君父。且夫声色滋味权势之于人，心不待学而乐之，体不待象而安之。夫欲恶避就，固不待师，此人之性也。天下虽非我，孰能辞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曰：&ldquo;知者之为，故动以百姓，不违其度，是以足而不争，无以为故不求。不足故求之，争四处而不自以为贪；有余故辞之，弃天下而不自以为廉。廉贪之实，非以迫外也，反监之度。势为天子而不以贵骄人，富有天下而不以财戏人。计其患，虑其反，以为害于性，故辞而不受也，非以要名誉也。尧舜为帝而雍，非仁天下也，不以美害生也；善卷许由得帝而不受，非虚辞让也，不以事害己。此皆就其利，辞其害，而天下称贤焉，则可以有之，彼非以兴名誉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无足曰：&ldquo;必持其名，苦体、绝甘、约养以持生，则亦久病长阨而不死者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曰：&ldquo;平为福，有余为害者，物莫不然，而财其甚者也。今富人，耳营钟鼓管籥之声，口嗛于刍豢醪醴之味，以感其意，遗忘其业，可谓乱矣；侅溺于冯气，若负重行而上阪，可谓苦矣；贪财而取慰，贪权而取竭，静居则溺，体泽而冯，可谓疾矣；为欲富就利，故满若堵耳而不知避，且冯而不舍，可谓辱矣；财积而无用，服膺而不舍，满心戚醮，求益而不止，可谓忧矣；内则疑劫请之贼，外则畏寇盗之害，内周楼疏，外不敢独行，可谓畏矣。此六者，天下之至害也，皆遗忘而不知察，及其患至，求尽性竭财，单以反一日之无故而不可得也。故观之名则不见，求之利则不得，缭意体而争此，不亦惑乎！&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无足向知和问道：&ldquo;人们终究没有谁不想树立名声并获取利禄的。那个人富有了人们就归附他，归附他也就自以为卑下，以自己为卑下就更会尊崇富有者。受到卑下者的尊崇，就是人们用来延长寿命、安康体质、快乐心意的办法。如今唯独你在这方面没有欲念，是才智不够用呢？还是有了念头而力量不能达到呢？抑或推行正道而一心不忘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说：&ldquo;如今有这么一个兴名就利的人，就认为跟自己是同时生、同乡处，而且认为是超越了世俗的人了；其实这样的人内心里全无主心，用这样的办法去看待古往今来和是非的不同，只能是混同流俗而融合于世事。舍弃了贵重的生命，离开了最崇高的大道，而追求他一心想要追求的东西；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延长寿命、安康体质、快乐心意的办法，不是跟事理相去太远吗！悲伤所造成的痛苦，愉快所带来的安适，对身体的影响自己不能看清；惊慌所造成的恐惧，欢欣所留下的喜悦，对于心灵的影响自己也不可能看清。知道一心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去做，所以尊贵如同天子，富裕到占有天下，却始终不能免于忧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无足说：&ldquo;富贵对于人们来说，没有什么不利的，享尽天下的美好并拥有天下最大的权势，这是道德极高尚的人所不能得到的，也是贤达的人所不能赶上的；挟持他人的勇力用以显示自己的威强，把握他人的智谋用以表露自己的明察，凭借他人的德行用以赢得贤良的声誉，虽然没有享受过国家权力所带来的好处却也像君父一样威严。至于说到乐声、美色、滋味、权势对于每一个人，心里不等到学会就自然喜欢，身体不需要模仿早已习惯。欲念、厌恶、回避、俯就，本来就不需要师传，这是人的禀性。天下人即使都认为我的看法不对，谁又能摆脱这一切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说：&ldquo;睿智的人的做法，总是依从百姓的心思而行动，不去违反民众的意愿，所以，知足就不会争斗，无所作为因而也就无有所求。不能知足所以贪求不已，争夺四方财物却不自认为是贪婪；心知有余所以处处辞让，舍弃天下却不自认为清廉。廉洁与贪婪的实情，并不是因为迫于外力，应该转回头来察看一下各自的禀赋。身处天子之位却不用显贵傲视他人，富裕到拥有天下却不用财富戏弄他人。想一想它的后患，再考虑考虑事情的反面，认为有害于自然的本性，所以拒绝而不接受，并不是要用它来求取名声与荣耀。尧与舜做帝王天下和睦团结，并非行仁政于天下，而是不想因为追求美好而损害生命；善卷与许由能够得到帝王之位却辞让不受，也不是虚情假意的谢绝禅让，而是不想因为治理天下危害自己的生命。这些人都能趋就其利，辞避其害，因而人们称誉他们是贤明的人，可见贤明的称誉也是可以获取的，不过他们的本心并非建树个人的名誉。&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无足说：&ldquo;必定要保持自己的名声，即使劳苦身形、谢绝美食、俭省给养以维持生命，那么这一定是个长期疾病困乏而没有死去的人。&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知和说：&ldquo;均平就是幸福，有余便是祸害，物类莫不是这样，而财物更为突出。如今富有的人，耳朵谋求钟鼓、箫笛的乐声，嘴巴满足于肉食、佳酿的美味，因而触发了他的欲念，遗忘了他的事业，真可说是迷乱极了；深深地陷入了愤懑的盛气之中，像背着重荷爬行在山坡上，真可说是痛苦极了；贪求财物而招惹怨恨，贪求权势而耗尽心力，安静闲居就沉溺于嗜欲，体态丰腴光泽就盛气凌人，真可说是发病了；为了贪图富有追求私利，获取的财物堆得像齐耳的高墙也不知满足，而且越是贪婪就越发不知收敛，真可说是羞辱极了；财物囤积却没有用处，念念不忘却又不愿割舍，满腹的焦心与烦恼，企求增益永无休止，真可说是忧愁极了；在家内总担忧窃贼的伤害，在外面总害怕寇盗的残杀，在内遍设防盗的塔楼和射箭的孔道，在外不敢独自行走，真可说是畏惧极了。以上的六种情况，是天下最大的祸害，全都遗忘不求审察，等到祸患来临，想要倾家荡产保全性命，只求返归贫穷求得一日的安宁也不可能。所以，从名声的角度来观察却看不见，从利益的角度来探求却得不到，使心意和身体受到如此困扰地竭力争夺名利，岂不迷乱吗！&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3','8','<p>\r\n	&nbsp;&nbsp;&nbsp; 《说剑》以义名篇，内容就是写庄子说剑。赵文王喜欢剑，整天与剑士为伍而不料理朝政，庄子前往游说。庄子说剑有三种，即天子之剑，诸侯之剑和庶民之剑，委婉地指出赵文王的所为实际上是庶民之剑，而希望他能成为天子之剑。</p>\r\n<p>\r\n	&nbsp;&nbsp;&nbsp; 如果说《让王》、《盗跖》已不类庄子之文，那么《说剑》就更非庄子之文了。篇文中确有&ldquo;庄子&rdquo;其名，但《说剑》里的庄子已不是倡导无为无已、逍遥顺应、齐物齐论中的庄子，完全是一个说客，即战国时代的策士形象，而内容也完全离开了《庄子》的主旨。因此，本篇历来认为是一伪作，也不是庄子学派的作品，应该看作是假托庄子之名的策士之文。</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4','8','<p>\r\n	&nbsp;&nbsp;&nbsp; 昔赵文王喜剑，剑士夹门而客三千余下，日夜相击于前，死伤者岁百余人，好之不厌。如是三年，国衰，诸侯谋之。太子悝患之，募左右曰：&ldquo;孰能说王之意止剑士者，赐之千金。&rdquo;左右曰：&ldquo;庄子当能。&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太子乃使人以千金奉庄子。庄子弗受，与使者俱，往见太子曰：&ldquo;太子何以教周，赐周千金？&rdquo;太子曰：&ldquo;闻夫子明圣，谨奉千金以币从者。夫子弗受，悝尚何敢言！&rdquo;庄子曰：&ldquo;闻太子所欲用周者，欲绝王之喜好也。使臣上说大王而逆王意，下不当太子，则身刑而死，周尚安所事金乎？使臣上说大王，下当太子，赵国何求而不得也！&rdquo;太子曰：&ldquo;然。吾王所见，唯剑士也。&rdquo;庄子曰：&ldquo;诺。周善为剑。&rdquo;太子曰：&ldquo;然吾王所见剑士，皆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王乃说之。今夫子必儒服而见王，事必大逆。&rdquo;庄子曰：&ldquo;请治剑服。&rdquo;治剑服三日，乃见太子。太子乃与见王，王脱白刃待之。</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当年赵文王喜好剑术，击剑的人蜂拥而至门下食客三千余人，在赵文王面前日夜相互比试剑术，死伤的剑客每年都有百余人，而赵文王喜好击剑从来就不曾得到满足。像这样过了三年，国力日益衰退，各国诸侯都在谋算怎样攻打赵国。太子悝十分担忧，征求左右近侍说：&ldquo;谁能够说服赵王停止比试剑术，赠予他千金。&rdquo;左右近侍说：&ldquo;只有庄子能够担当此任。&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太子于是派人携带千金厚礼赠送给庄子。庄子不接受，跟随使者一道，前往会见太子说：&ldquo;太子有什么见教，赐给我千金的厚礼？&rdquo;太子说：&ldquo;听说先生通达贤明，谨此奉上千金用以犒赏从者。先生不愿接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rdquo;庄子说：&ldquo;听说太子想要用我，意欲断绝赵王对剑术的爱好。假如我对上游说赵王却违拗了赵王的心意，对下也未能符合太子的意愿。那也就一定会遭受刑戮而死去，我还哪里用得着这些赠礼呢？假如我对上能说服赵王，对下能合于太子的心愿，在赵国这片天地上我希望得到什么难道还得不到！&rdquo;太子说：&ldquo;是这样。父王的心目中，只有击剑的人。&rdquo;庄子说：&ldquo;好的，我也善于运用剑术。&rdquo;太子说：&ldquo;不过父王所见到的击剑人，全都头发蓬乱、髻毛突出、帽子低垂，帽缨粗实，衣服紧身，瞪大眼睛而且气喘语塞，大王竟喜欢见到这样打扮的人。如今先生一定是穿儒服去会见赵王，事情一定会弄糟。&rdquo;庄子说：&ldquo;请让我准备剑士的服装。&rdquo;三天以后剑士的服装裁制完毕，于是面见太子。太子就跟庄子一道拜见赵王，赵王解下利剑等待着庄子。</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5','8','<p>\r\n	&nbsp;&nbsp;&nbsp; 庄子入殿门不趋，见王不拜。王曰：&ldquo;子欲何以教寡人，使太子先。&rdquo;曰：&ldquo;臣闻大王喜剑，故以剑见王。&rdquo;王曰：&ldquo;子之剑何能禁制？&rdquo;曰：&ldquo;臣之剑，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rdquo;王大悦之，曰：&ldquo;天下无敌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曰：&ldquo;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愿得试之。&rdquo;王曰：&ldquo;夫子休就舍待命，令设戏请夫子。&rdquo;王乃校剑士七日，死伤者六十余人，得五六人，使奉剑于殿下，乃召庄子。王曰：&ldquo;今日试使士敦剑。&rdquo;庄子曰：&ldquo;望之久矣。&rdquo;王曰：&ldquo;夫子所御杖，长短何如？&rdquo;曰：&ldquo;臣之所奉皆可。然臣有三剑，唯王所用，请先言而后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王曰：&ldquo;愿闻三剑。&rdquo;曰：&ldquo;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rdquo;王曰：&ldquo;天子之剑何如？&rdquo;曰：&ldquo;天子之剑，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rdquo;文王芒然自失，曰：&ldquo;诸侯之剑何如？&rdquo;曰：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杰士为夹。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此诸侯之剑也。&rdquo;王曰：&ldquo;庶人之剑何如？&rdquo;曰：&ldquo;庶人之剑，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为大王薄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王乃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ldquo;大王安坐定气，剑事已毕奏矣。&rdquo;于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自处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不急不忙地进入殿内，见到赵王也不行跪拜之礼。赵王说：&ldquo;你想用什么话来开导我，而且让太子先作引荐。&rdquo;庄子说：&ldquo;我听说大王喜好剑术，特地用剑术来参见大王。&rdquo;赵王说：&ldquo;你的剑术怎样能遏阻剑手、战胜对方呢？&rdquo;庄子说：&ldquo;我的剑术，十步之内可杀一人，行走千里也不会受人阻留。&rdquo;赵王听了大喜，说：&ldquo;天下没有谁是你的对手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说：&ldquo;击剑的要领是，有意把弱点显露给对方，再用有机可乘之处引诱对方，后于对手发起攻击，同时要抢先击中对手。希望有机会能试试我的剑法。&rdquo;赵王说：&ldquo;先生暂回馆舍休息等待通知，我将安排好击剑比武的盛会再请先生出面比武。&rdquo;赵王于是用七天时间让剑士们比武较量，死伤六十多人，从中挑选出五六人，让他们拿着剑在殿堂下等候，这才召见庄子。赵王说：&ldquo;今天可让剑士们跟先生比试剑术了。&rdquo;庄子说：&ldquo;我已经盼望很久了。&rdquo;赵王说：&ldquo;先生所习惯使用的宝剑，长短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我的剑术长短都适应。不过我有三种剑，任凭大王选用，请让我先作些说明然后再行比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赵王说：&ldquo;愿意听听你介绍三种剑。&rdquo;庄子说：&ldquo;有天子之剑，有诸侯之剑，有百姓之剑。&rdquo;赵王说：&ldquo;天子之剑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天子之剑，拿燕谿的石城山做剑尖，拿齐国的泰山做剑刃，拿晋国和卫国做剑脊，拿周王畿和宋国做剑环，拿韩国和魏国做剑柄；用中原以外的四境来包扎，用四季来围裹，用渤海来缠绕，用恒山来做系带；靠五行来统驭，靠刑律和德教来论断；遵循阴阳的变化而进退，遵循春秋的时令而持延，遵循秋冬的到来而运行。这种剑，向前直刺一无阻挡，高高举起无物在上，按剑向下所向披靡，挥动起来旁若无物，向上割裂浮云，向下斩断地纪。这种剑一旦使用，可以匡正诸侯，使天下人全都归服。这就是天子之剑。&rdquo;赵文王听了茫然若有所失，说：&ldquo;诸侯之剑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诸侯之剑，拿智勇之士做剑尖，拿清廉之士做剑刃，拿贤良之士做剑脊，拿忠诚圣明之士做剑环，拿豪杰之士做剑柄。这种剑，向前直刺也一无阻挡，高高举起也无物在上，按剑向下也所向披靡，挥动起来也旁若无物；对上效法于天而顺应日月星辰，对下取法于地而顺应四时序列，居中则顺和民意而安定四方。这种剑一旦使用，就好像雷霆震撼四境之内，没有不归服而听从国君号令的。这就是诸侯之剑。&rdquo;赵王说：&ldquo;百姓之剑又怎么样呢？&rdquo;庄子说：&ldquo;百姓之剑，全都头发蓬乱、髻毛突出、帽子低垂，帽缨粗实，衣服紧身，瞪大眼睛而且气喘语塞。相互在人前争斗刺杀，上能斩断脖颈，下能剖裂肝肺，这就是百姓之剑，跟斗鸡没有什么不同，一旦命尽气绝，对于国事就什么用处也没有。如今大王拥有夺取天下的地位却喜好百姓之剑，我私下认为大王应当鄙薄这种做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赵文王于是牵着庄子来到殿上。厨师献上食物，赵王绕着坐席惭愧地绕了三圈。庄子说：&ldquo;大王安坐下来定定心气，有关剑术之事我已启奏完毕。&rdquo;于是赵文王三月不出宫门，剑士们都在自己的住处自刎而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6','8','<p>\r\n	&nbsp;&nbsp;&nbsp; 庄子入殿门不趋，见王不拜。王曰：&ldquo;子欲何以教寡人，使太子先。&rdquo;曰：&ldquo;臣闻大王喜剑，故以剑见王。&rdquo;王曰：&ldquo;子之剑何能禁制？&rdquo;曰：&ldquo;臣之剑，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rdquo;王大悦之，曰：&ldquo;天下无敌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曰：&ldquo;夫为剑者，示之以虚，开之以利，后之以发，先之以至。愿得试之。&rdquo;王曰：&ldquo;夫子休就舍待命，令设戏请夫子。&rdquo;王乃校剑士七日，死伤者六十余人，得五六人，使奉剑于殿下，乃召庄子。王曰：&ldquo;今日试使士敦剑。&rdquo;庄子曰：&ldquo;望之久矣。&rdquo;王曰：&ldquo;夫子所御杖，长短何如？&rdquo;曰：&ldquo;臣之所奉皆可。然臣有三剑，唯王所用，请先言而后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王曰：&ldquo;愿闻三剑。&rdquo;曰：&ldquo;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rdquo;王曰：&ldquo;天子之剑何如？&rdquo;曰：&ldquo;天子之剑，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之剑也。&rdquo;文王芒然自失，曰：&ldquo;诸侯之剑何如？&rdquo;曰：诸侯之剑，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杰士为夹。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此诸侯之剑也。&rdquo;王曰：&ldquo;庶人之剑何如？&rdquo;曰：&ldquo;庶人之剑，蓬头突髻垂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瞋目而语难。相击于前，上斩颈领，下决肝肺，此庶人之剑，无异于斗鸡，一旦命已绝矣，无所用于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为大王薄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王乃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ldquo;大王安坐定气，剑事已毕奏矣。&rdquo;于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自处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不急不忙地进入殿内，见到赵王也不行跪拜之礼。赵王说：&ldquo;你想用什么话来开导我，而且让太子先作引荐。&rdquo;庄子说：&ldquo;我听说大王喜好剑术，特地用剑术来参见大王。&rdquo;赵王说：&ldquo;你的剑术怎样能遏阻剑手、战胜对方呢？&rdquo;庄子说：&ldquo;我的剑术，十步之内可杀一人，行走千里也不会受人阻留。&rdquo;赵王听了大喜，说：&ldquo;天下没有谁是你的对手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说：&ldquo;击剑的要领是，有意把弱点显露给对方，再用有机可乘之处引诱对方，后于对手发起攻击，同时要抢先击中对手。希望有机会能试试我的剑法。&rdquo;赵王说：&ldquo;先生暂回馆舍休息等待通知，我将安排好击剑比武的盛会再请先生出面比武。&rdquo;赵王于是用七天时间让剑士们比武较量，死伤六十多人，从中挑选出五六人，让他们拿着剑在殿堂下等候，这才召见庄子。赵王说：&ldquo;今天可让剑士们跟先生比试剑术了。&rdquo;庄子说：&ldquo;我已经盼望很久了。&rdquo;赵王说：&ldquo;先生所习惯使用的宝剑，长短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我的剑术长短都适应。不过我有三种剑，任凭大王选用，请让我先作些说明然后再行比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赵王说：&ldquo;愿意听听你介绍三种剑。&rdquo;庄子说：&ldquo;有天子之剑，有诸侯之剑，有百姓之剑。&rdquo;赵王说：&ldquo;天子之剑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天子之剑，拿燕谿的石城山做剑尖，拿齐国的泰山做剑刃，拿晋国和卫国做剑脊，拿周王畿和宋国做剑环，拿韩国和魏国做剑柄；用中原以外的四境来包扎，用四季来围裹，用渤海来缠绕，用恒山来做系带；靠五行来统驭，靠刑律和德教来论断；遵循阴阳的变化而进退，遵循春秋的时令而持延，遵循秋冬的到来而运行。这种剑，向前直刺一无阻挡，高高举起无物在上，按剑向下所向披靡，挥动起来旁若无物，向上割裂浮云，向下斩断地纪。这种剑一旦使用，可以匡正诸侯，使天下人全都归服。这就是天子之剑。&rdquo;赵文王听了茫然若有所失，说：&ldquo;诸侯之剑怎么样？&rdquo;庄子说：&ldquo;诸侯之剑，拿智勇之士做剑尖，拿清廉之士做剑刃，拿贤良之士做剑脊，拿忠诚圣明之士做剑环，拿豪杰之士做剑柄。这种剑，向前直刺也一无阻挡，高高举起也无物在上，按剑向下也所向披靡，挥动起来也旁若无物；对上效法于天而顺应日月星辰，对下取法于地而顺应四时序列，居中则顺和民意而安定四方。这种剑一旦使用，就好像雷霆震撼四境之内，没有不归服而听从国君号令的。这就是诸侯之剑。&rdquo;赵王说：&ldquo;百姓之剑又怎么样呢？&rdquo;庄子说：&ldquo;百姓之剑，全都头发蓬乱、髻毛突出、帽子低垂，帽缨粗实，衣服紧身，瞪大眼睛而且气喘语塞。相互在人前争斗刺杀，上能斩断脖颈，下能剖裂肝肺，这就是百姓之剑，跟斗鸡没有什么不同，一旦命尽气绝，对于国事就什么用处也没有。如今大王拥有夺取天下的地位却喜好百姓之剑，我私下认为大王应当鄙薄这种做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赵文王于是牵着庄子来到殿上。厨师献上食物，赵王绕着坐席惭愧地绕了三圈。庄子说：&ldquo;大王安坐下来定定心气，有关剑术之事我已启奏完毕。&rdquo;于是赵文王三月不出宫门，剑士们都在自己的住处自刎而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7','8','<p>\r\n	&nbsp;&nbsp;&nbsp; &ldquo;渔父&rdquo;为一捕鱼的老人，这里用作篇名。篇文通过&ldquo;渔父&rdquo;对孔子的批评，指斥儒家的思想，并借此阐述了&ldquo;持守其真&rdquo;、还归自然的主张。</p>\r\n<p>\r\n	&nbsp;&nbsp;&nbsp; 全文写了孔子见到渔父以及和渔父对话的全过程。首先是渔父跟孔子的弟子子路、子贡谈话，批评孔子&ldquo;性服忠信、身形仁义&rdquo;、&ldquo;饰礼乐、选人伦&rdquo;，都是&ldquo;苦心劳形以危其真&rdquo;。接着写孔子见到渔父，受到渔父的直接批评，指出他不在其位而谋其政，乃是&ldquo;八疵&rdquo;、&ldquo;四患&rdquo;的行为；应该各安其位，才是最好的治理。接下去又进一步写渔父向孔子提出&ldquo;真&rdquo;；所谓真，就是&ldquo;受于天&rdquo;，主张&ldquo;法天&rdquo;、&ldquo;贵真&rdquo;、&ldquo;不拘于俗&rdquo;。最后写孔子对渔父的谦恭和崇敬的心情。</p>\r\n<p>\r\n	&nbsp;&nbsp;&nbsp; 本篇历来也多有指责，认为是伪作，但本篇的思想跟庄子一贯的主张还是有相通之处，对儒家的指责不如《胠箧》、《盗跖》那么直接、激烈，守真和受于天的思想也与内篇的观点相一致，而且渔父本身就是一隐道者的形象，因而仍应看作是庄派学说的后学之作。</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8','8','<p>\r\n	&nbsp;&nbsp;&nbsp; 孔子游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絃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须眉交白，被讽袂，行原以上，距陆而止，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而招子贡子路，二人俱对。</p>\r\n<p>\r\n	&nbsp;&nbsp;&nbsp; 客指孔子曰：&ldquo;彼何为者也？&rdquo;子路对曰：&ldquo;鲁之君子也。&rdquo;客问其族。子路对曰：&ldquo;族孔氏。&rdquo;客曰：&ldquo;孔氏者何治也？&rdquo;子路未应，子贡对曰：&ldquo;孔氏者，性服忠信；身行仁义，饰礼乐，选人伦，上以忠于世主，下以化于齐民，将以利天下。此孔氏之所治也。&rdquo;又问曰：&ldquo;有土之君与？&rdquo;子贡曰：&ldquo;非也。&rdquo;&ldquo;侯王之佐与？&rdquo;子贡曰：&ldquo;非也。&rdquo;客乃笑而还，行言曰：&ldquo;仁则仁矣，恐不免其身；苦心劳形以危其真。呜呼，远哉其分于道也！&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游观来到名叫缁帷的树林，坐在长有许多杏树的土坛上休息。弟子们在一旁读书，孔子在弹琴吟唱。曲子还未奏完一半，有个捕鱼的老人下船而来，胡须和眉毛全都白了，披着头发扬起衣袖，沿着河岸而上，来到一处高而平的地方便停下脚步，左手抱着膝盖，右手托起下巴听孔子弹琴吟唱。曲子终了渔父用手招唤子贡、子路，两个人一起走了过来。</p>\r\n<p>\r\n	&nbsp;&nbsp;&nbsp; 渔父指着孔子说：&ldquo;他是干什么的？&rdquo;子路回答说：&ldquo;他是鲁国的君子。&rdquo;渔父问孔子的姓氏。子路回答：&ldquo;姓孔&rdquo;。渔父说：&ldquo;孔氏钻研并精通什么学问？&rdquo;子路还未作答，子贡说：&ldquo;孔氏这个人，心性敬奉忠信，亲身实践仁义，修治礼乐规范，排定人伦关系，对上来说竭尽忠心于国君，对下而言施行教化于百姓，打算用这样的办法造福于天下。这就是孔氏钻研精习的事业。&rdquo;渔父又问道：&ldquo;孔氏是拥有国土的君主吗？&rdquo;子贡说：&ldquo;不是&rdquo;。渔父接着问道：&ldquo;是王侯的辅臣吗？&rdquo;子贡说：&ldquo;也不是&rdquo;。渔父于是笑着背转身去，边走边说道：&ldquo;孔氏讲仁真可说是仁了，不过恐怕其自身终究不能免于祸患；真是折磨心性劳累身形而危害了他自己的自然本性。唉，他离大道也实在是太远太远了！&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39','8','<p>\r\n	&nbsp;&nbsp;&nbsp; 子贡还，报孔子。孔子推琴而起曰：&ldquo;其圣人与！&rdquo;乃下求之，至于泽畔，方将杖拏而引其船，顾见孔子，还乡而立。孔子反走，再拜而进。</p>\r\n<p>\r\n	&nbsp;&nbsp;&nbsp; 客曰：&ldquo;子将何求？&rdquo;孔子曰：&ldquo;曩者先生有绪言而去，丘不肖，未知所谓，窃待于下风，幸闻咳唾之音以卒相丘也！&rdquo;客曰：&ldquo;嘻！甚矣子之好学也！&rdquo;孔子再拜而起曰：&ldquo;丘少而脩学，以至于今，六十九岁矣，无所得闻至教，敢不虚心！&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客曰：&ldquo;同类相从，同声相应，固天之理也。吾请释吾之所有而经子之所以。子之所以者，人事也。天子诸侯大夫庶人，此四者自正，治之美也，四者离位而乱莫大焉。官治其职，人忧其事，乃无所陵。故田荒室露，衣食不足，征赋不属，妻妾不和，长少无序，庶人之忧也；能不胜任，官事不治，行不清白，群下荒怠，功美不有，爵禄不持，大夫之忧也；延无忠臣，国家昏乱，工技不巧，贡职不美，春秋后伦，不顺天子，诸侯之忧也；阴阳不和，寒暑不时，以伤庶物，诸侯暴乱，擅相攘伐，以残民人，礼乐不节，财用穷匿，人伦不饬，百姓淫乱，天子有司之忧也。今子既上无君侯有司之势而下无大臣职事之官，而擅饰礼乐，选人伦，以化齐民，不泰多事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且人有八疵，事有四患，不可不察也。非其事而事之，谓之摠；莫之顾而进之，谓之佞；希意道言，谓之谄；不择是非而言，谓之谀；好言人之恶，谓之谗；析交离亲，谓之贼；称誉诈伪以败恶人，谓之慝；不择善否，两容颊适，偷拔其所欲，谓之险。此八疵者，外以乱人，内以伤身，君子不友，明君不臣。所谓四患者，好经大事，变更易常，以挂功名，谓之叨；专知擅事，侵人自用，谓之贪；见过不更，闻谏愈甚，谓之很；人同于己则可，不同于己，虽善不善，谓之矜。此四患也。能去八疵，无行四患，而始可教已。&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子贡回来，把跟渔父的谈话报告给孔子。孔子推开身边的琴站起身来说：&ldquo;恐怕是位圣人吧！&rdquo;于是走下杏坛寻找渔父，来到湖泽岸边，渔父正操起船浆撑船而去，回头看见孔子，转过身来面对孔子站着。孔子连连后退，再次行礼上前。</p>\r\n<p>\r\n	&nbsp;&nbsp;&nbsp; 渔父说：&ldquo;你来找我有什么事？&rdquo;孔子说：&ldquo;刚才先生留下话尾而去，我实在是不聪明，不能领受其中的意思，私下在这里等候先生，希望能有幸听到你的谈吐以便最终有助于我！&rdquo;渔父说：&ldquo;咦，你实在是好学啊！&rdquo;孔子又一次行礼后站起身说：&ldquo;我少小时就努力学习，直到今天，已经六十九岁了，没有能够听到过真理的教诲，怎么敢不虚心请教！&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渔父说：&ldquo;同类相互汇聚，同声相互应和，这本是自然的道理。请让我说明我的看法从而分析你所从事的活动。你所从事的活动，也就是挤身于尘俗的事务。天子、诸侯、大夫、庶民，这四种人能够各自摆正自己的位置，也就是社会治理的美好境界，四者倘若偏离了自己的位置社会动乱也就没有比这再大的了。官吏处理好各自的职权，人民安排好各自的事情，这就不会出现混乱和侵扰。所以，田地荒芜居室破漏，衣服和食物不充足，赋税不能按时缴纳，妻子侍妾不能和睦，老少失去尊卑的序列，这是普通百姓的忧虑。能力不能胜任职守，本职的工作不能办好，行为不清白，属下玩忽怠惰，功业和美名全不具备，爵位和俸禄不能保持，这是大夫的忧虑。朝廷上没有忠臣，都城的采邑混乱，工艺技术不精巧，敬献的贡品不好，朝觐时落在后面而失去伦次，不能顺和天子的心意，这是诸侯的忧虑。阴阳不和谐，寒暑变化不合时令，以致伤害万物的生长，诸侯暴乱，随意侵扰征战，以致残害百姓，礼乐不合节度，财物穷尽匮乏，人伦关系未能整顿，百姓淫乱，这是天子和主管大臣的忧虑。如今你上无君侯主管的地位而下无大臣经办的官职，却擅自修治礼乐，排定人伦关系，从而教化百姓，不是太多事了吗！</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而且人有八种毛病，事有四种祸患，不可不清醒明察。不是自己职分以内的事也兜着去做，叫做揽；没人理会也说个没完，叫做佞；迎合对方顺引话意，叫做谄；不辨是非巴结奉承，叫做谀；喜欢背地说人坏话，叫做谗；离间故交挑拨亲友，叫做害；称誉伪诈败坏他人，叫做慝；不分善恶美丑，好坏兼容而脸色随应相适，暗暗攫取合于己意的东西，叫做险。有这八种毛病的人，外能迷乱他人，内则伤害自身，因而有道德修养的人不和他们交往，圣明的君主不以他们为臣。所谓四患，喜欢管理国家大事，随意变更常规常态，用以钓取功名，称作贪得无厌；自恃聪明专行独断，侵害他人刚愎自用，称作利欲薰心；知过不改，听到劝说却越错越多，称作犟头犟脑；跟自己相同就认可，跟自己不同即使是好的也认为不好，称作自负矜夸。这就是四种祸患。能够清除八种毛病，不再推行四种祸患，方才可以教育。&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0','8','<p>\r\n	&nbsp;&nbsp;&nbsp; 孔子愀然而叹，再拜而起曰：&ldquo;丘再逐于鲁，削迹于卫，伐树于宋，围于陈蔡。丘不知所失，而离此四谤者何也？&rdquo;客凄然变容曰：&ldquo;甚矣子之难悟也！人有畏影恶迹而去之走者，举足愈数而迹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不知处阴以休影。处静以息迹，愚亦甚矣！子审仁义之间，察同异之际，观动静之变，适受与之度，理好恶之情，和喜怒之节，而几于不免矣。谨脩而身，谨守其真，还以物与人，则无所累矣。今不脩之身而求之人，不亦外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愀然曰：&ldquo;请问何谓真？&rdquo;客曰：&ldquo;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故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真在内者，神动于外，是所以贵真也。其用于人理也，事亲则慈孝，事君则忠贞，饮酒则欢乐，处丧则悲哀。忠贞以功为主，饮酒以乐为主，处丧以哀为主，事亲以适为主。功成之美，无一其迹矣。事亲以适，不论所以矣；饮酒以乐，不选其具矣；处丧以哀，无问其礼矣。礼者，世俗之所为也；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故圣人法天贵真，不拘于俗。愚者反此。不能法天而恤于人，不知贵真，禄禄而受变于俗，故不足。惜哉，子之蚤湛于人伪而晚闻大道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又再拜而起曰：&ldquo;今者丘得遇也，若天幸然。先生不羞而比之服役，而身教之。敢问舍所在，请因受业而卒学大道。&rdquo;客曰：&ldquo;吾闻之，可与往者与之，至于妙道；不可与往者，不知其道，慎勿与之，身乃无咎。子勉之！吾去子矣，吾去子矣！&rdquo;乃刺船而去，延缘苇间。</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凄凉悲伤地长声叹息，再次行礼后站起身来，说：&ldquo;我在鲁国两次受到冷遇，在卫国被铲削掉所有的足迹，在宋国遭受砍掉坐荫之树的羞辱，又被久久围困在陈国、蔡国之间。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过失，遭到这样四次诋毁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rdquo;渔父悲悯地改变面容说：&ldquo;你实在是难于醒悟啊！有人害怕自己的身影、厌恶自己的足迹，想要避离而逃跑开去，举步越频繁足迹就越多，跑得越来越快而影子却总不离身，自以为还跑得慢了，于是快速奔跑而不休止，终于用尽力气而死去。不懂得停留在阴暗处就会使影子自然消失，停留在静止状态就会使足迹不复存在，这也实在是太愚蠢了！你仔细推究仁义的道理，考察事物同异的区别，观察动静的变化，掌握取舍的分寸，疏通好恶的情感，调谐喜怒的节度，却几乎不能免于灾祸。认真修养你的身心，谨慎地保持你的真性，把身外之物还与他人，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拘系和累赘了。如今你不修养自身反而要求他人，这不是本末颠倒了吗？&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凄凉悲伤地说：&ldquo;请问什么叫做真？&rdquo;渔父回答：&ldquo;所谓真，就是精诚的极点。不精不诚，不能感动人。所以，勉强啼哭的人虽然外表悲痛其实并不哀伤，勉强发怒的人虽然外表严厉其实并不威严，勉强亲热的人虽然笑容满面其实并不和善。真正的悲痛没有哭声而哀伤，真正的怒气未曾发作而威严，真正的亲热未曾含笑而和善。自然的真性存在于内心，神情的表露流于外在，这就是看重真情本性的原因。将上述道理用于人伦关系，侍奉双亲就会慈善孝顺，辅助国君就会忠贞不渝，饮酒就会舒心乐意，居丧就会悲痛哀伤。忠贞以建功为主旨，饮酒以欢乐为主旨，居丧以致哀为主旨，侍奉双亲以适意为主旨。功业与成就目的在于达到圆满美好，因而不必拘于一个轨迹；侍奉双亲目的在于达到适意，因而不必考虑使用什么方法；饮酒目的在于达到欢乐，没有必要选用就餐的器具；居丧目的在于致以哀伤，不必过问规范礼仪。礼仪，是世俗人的行为；纯真，却是禀受于自然，出自自然因而也就不可改变。所以圣哲的人总是效法自然看重本真，不受世俗的拘系。愚昧的人则刚好与此相反。不能效法自然而忧虑世人，不知道珍惜真情本性，庸庸碌碌地在流俗中承受着变化，因此总是不知满足。可惜啊，你过早地沉溺于世俗的伪诈而很晚才听闻大道。&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又一次深深行礼后站起身来，说：&ldquo;如今我孔丘有幸能遇上先生，好像苍天特别宠幸于我似的。先生不以此为羞辱并把我当作弟子一样看待，而且还亲自教导我。我冒昧地打听先生的住处，请求借此受业于门下而最终学完大道。&rdquo;渔父说：&ldquo;我听说，可以迷途知返的人就与之交往，直至领悟玄妙的大道；不能迷途知返的人，不会真正懂得大道，谨慎小心地不要与他们结交，自身也就不会招来祸殃。你自己勉励吧！我得离开你了！我得离开你了！&rdquo;于是撑船离开孔子，缓缓地顺着芦苇丛中的水道划船而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1','8','<p>\r\n	&nbsp;&nbsp;&nbsp; 颜渊还车，子路授绥，孔子不顾，待水波定，不闻拏音而后敢乘。</p>\r\n<p>\r\n	&nbsp;&nbsp;&nbsp; 子路旁车而问曰：&ldquo;由得为役久矣，未尝见夫子遇人如此其威也。万乘之主，千乘之君，见夫子未尝不分庭伉礼，夫子犹有倨敖之容。今渔父杖拏逆立，而夫子曲要磬折，言拜而应，得无太甚乎？门人皆怪夫子矣，渔人何以得此乎？&rdquo;孔子伏轼而叹曰：&ldquo;甚矣由之难化也！湛于礼仪有间矣，而朴鄙之心至今未去。进，吾语汝！夫遇长不敬，失礼也；见贤不尊，不仁也。彼非至人，不能下人，下人不精，不得其真，故长伤身。惜哉！不仁之于人也，祸莫大焉，而由独擅之。且道者，万物之所由也，庶物失之者死，得之者生，为事逆之则败，顺之则成。故道之所在，圣人尊之。今渔父之于道，可谓有矣，吾敢不敬乎！&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颜渊掉转车头，子路递过拉着上车的绳索，孔子看定渔父离去的方向头也不回，直到水波平定，听不见桨声方才登上车子。</p>\r\n<p>\r\n	&nbsp;&nbsp;&nbsp; 子路依傍着车子而问道：&ldquo;我能够为先生服务已经很久了，不曾看见先生对人如此谦恭尊敬。大国的诸侯，小国的国君，见到先生历来都是平等相待，先生还免不了流露出傲慢的神情。如今渔父手拿船桨对面而站，先生却像石磬一样弯腰鞠躬，听了渔父的话一再行礼后再作回答，恐怕是太过分了吧？弟子们都认为先生的态度不同于往常，一个捕鱼的人怎么能够获得如此厚爱呢？&rdquo;孔子的伏身在车前的横木上叹息说：&ldquo;你实在是难于教化啊！你沉湎于礼义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是粗野卑下的心态时至今日也未能除去。上前来，我对你说！大凡遇到长辈而不恭敬，就是失礼；见到贤人而不尊重，就是不仁。他倘若不是一个道德修养臻于完善的人，也就不能使人自感谦卑低下，对人谦恭卑下却不至精至诚，定然不能保持本真，所以久久伤害身体。真是可惜啊！不能见贤思齐对于人们来说，祸害再没有比这更大的了，而你子路却偏偏就有这一毛病。况且大道，是万物产生的根源，各种物类失去了道就会死亡，获得了道便会成功。所以大道之所在，圣人就尊崇。如今渔父对于大道，可以说是已有体悟，我怎么能不尊敬他呢？&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2','8','<p>\r\n	&nbsp;&nbsp;&nbsp; &ldquo;列御寇&rdquo;本是篇首一人名，这里用作篇名。全篇由许多小故事夹着议论组合而成。内容很杂，其间也无内在联系，不过从主要段落看，主要是阐述忘我的思想，人生在世不应炫耀于外，不应求仕求禄，不应追求智巧，不应贪功图报。</p>\r\n<p>\r\n	&nbsp;&nbsp;&nbsp; 全文大体分为五个部分，第一部分至&ldquo;虚而敖游者也&rdquo;，通过伯昏瞀人与列御寇的对话，告戒人们不要显迹于外。人们之所以不能忘我，是因为他们始终不能忘外，&ldquo;无能者无所求&rdquo;，无所求的人才能虚己而遨游。第二部分至&ldquo;而不知大宁&rdquo;，通过对贪天之功以为己有的人的批评，对照朱泙漫学习屠龙技成而无所用，教导人们要顺应天成，不要追求人为，要像水流一样&ldquo;无形&rdquo;，而且让精神归于&ldquo;无始&rdquo;。第三部分至&ldquo;唯真人能之&rdquo;，嘲讽了势利的曹商，批评了矫饰学伪的孔子，指出给人们精神世界带来惩罚的，还是他自身的烦乱不安和行动过失，而能够摆脱精神桎梏的只有真人，即形同槁木、超脱于世俗之外的人。第四部分至&ldquo;达小命者遭&rdquo;，先借孔子之口大谈人心叵测，择人困难，再用正考父做官为例，引出处世原则的讨论，这就是态度谦下，不自以为是，不自恃傲人，而事事通达随顺自然。余下为第五部分，进一部阐述处世之道。连续写了庄子的三则小故事，旨意全在于说明一无所求的处世原则；最后又深刻指出，不要自恃明智而为外物所驱使，追求身外的功利实是可悲，应该有所感才有所应。</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3','8','<p>\r\n	&nbsp;&nbsp;&nbsp; 列御寇之齐，中道而反，遇伯昏瞀人。伯昏瞀人曰：&ldquo;奚方而反？&rdquo;曰：&ldquo;吾惊焉。&rdquo;曰：&ldquo;恶乎惊？&rdquo;曰：&ldquo;吾尝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馈。&rdquo;伯昏瞀人曰：&ldquo;若是，则汝何为惊已？&rdquo;曰：&ldquo;夫内诚不解，形谍成光，以外镇人心，使人轻乎贵老，而其所患。夫浆人特为食羹之货，无多余之赢，其为利也薄，其为权也轻，而犹若是，而况于万乘之主乎！身劳于国而知尽于事，彼将任我以事而效我以功，吾是以惊。&rdquo;伯昏瞀人曰：&ldquo;善哉观乎！女处己，人将保女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无几何而往，则户外之屦满矣。伯昏瞀人北面而立，敦杖蹙之乎颐，立有间，不言而出。宾者以告列子，列子提屦，跣而走，暨乎门，曰：&ldquo;先生既来，曾不发药乎？&rdquo;曰：&ldquo;已矣，吾固告汝曰人将保汝，果保汝矣。非汝能使人保汝，而汝不能使人无保汝也，而焉用之感豫出异也！必且有感摇而本才，又无谓也。与汝游者又莫汝告也，彼所小言，尽人毒也；莫觉莫悟，何相孰也！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敖游，汎若不系之舟，虚而敖游者也。&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列御寇到齐国去，半路上又折了回来，遇上伯昏瞀人。伯昏瞀人问道：&ldquo;什么事情使你又折了回来？&rdquo;列御寇说：&ldquo;我感到惊惶不安。&rdquo;伯昏瞀人又问：&ldquo;什么原因使你惊惶不安？&rdquo;列御寇说：&ldquo;我曾在十家卖饮料的店子里饮用，却有五家事先就给我送来。&rdquo;伯昏瞀人说：&ldquo;像这样的事，你怎么会惊惶不安呢？&rdquo;列御寇说：&ldquo;内心至诚却又未能从流俗中解脱出来，外部身形就会有所宣泄而呈现出神采；用外在的东西镇服人心，对自己的尊重胜过尊重年老的人，必然会招致祸患。那卖饮料的人只不过是为了卖掉饮用的羹汤，没有多少赢利，他们获利是很微薄的，他们预先送来饮料时的内心打算也是微不足道的，可是还如此地对待我，何况那大国的国君呢？国君亲身操劳于国家而才智耗尽于政事，他们定会把重任托付给我并检验我的功绩。我正因为这个缘故才惊惶不已。&rdquo;伯昏瞀人说：&ldquo;你的观察与分析实在是好啊！你安处自身吧，人们一定会归附于你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没有多久伯昏瞀人前去看望列御寇，看见门外摆满了鞋子。伯昏瞀人面朝北方站着，竖着拐杖撑住下巴。站了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出去了。接待宾客的人员告诉了列御寇，列御寇提着鞋子，光着脚就跑了出来，赶到门口，说：&ldquo;先生已经来了，竟不说一句批评指教的话吗？&rdquo;伯昏瞀人说：&ldquo;算了算了，我本来就告诉你说人们将会归附于你，果真都在归附你了。当初我曾责备过你让人们归附于你，而你却始终不能做到让人们不归附于你。你何必用显迹于外的做法让人感动而预先就表现得与众不同呢！必定是内心有所感动方才会动摇你的本性哩，而你又无可奈何。跟你交游的人又没有谁能提醒告诫你，他们的细巧迷惑的言辞，全是毒害人的；没有谁觉醒没有谁省悟，怎么能彼此相互审视详察！灵巧的人多劳累而聪慧的人多忧患，没有能耐的人也就没有什么追求，填饱肚子就自由自在地遨游，像没有缆索飘忽在水中的船只一样，这才是心境虚无而自由遨游的人。&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4','8','<p>\r\n	&nbsp;&nbsp;&nbsp; 郑人缓也呻吟裘氏之地，祗三年而缓为儒，河润九里，泽及三族，使其弟墨。儒墨相与辩，其父助翟，十年而缓自杀。其父梦之曰：&ldquo;使而子为墨者予也。阖胡尝视其良，既为秋柏之实矣？&rdquo;夫造物者之报人也，不报其人而报其人之天。彼故使彼。夫人以己为有以异于人以贱其亲，齐人之井饮者相捽也。故曰今之世皆缓也。自是，有德者以不知也，而况有道者乎！古者谓之遁天之刑。</p>\r\n<p>\r\n	&nbsp;&nbsp;&nbsp; 圣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众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曰：&ldquo;知道易，勿言难。知而不言，所以之天也；知而言之，所以之人也。古之人，天而不人。&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朱泙漫学屠龙于支离益，单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无所用其巧。</p>\r\n<p>\r\n	&nbsp;&nbsp;&nbsp; 圣人以必不必，故无兵；众人以不必必之，故多兵；顺于兵，故行有求。兵，恃之则亡。</p>\r\n<p>\r\n	&nbsp;&nbsp;&nbsp; 小夫之知，不离苞苴竿牍，敝精神乎蹇浅，而欲兼济道物，太一形虚。若是者，迷惑于宇宙，形累不知太初。彼至人者，归精神乎无始，而甘冥乎无何有之乡。水流乎无形，发泄乎太清。悲哉乎！汝为知在毫毛，而不知大宁。</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郑国有个名叫缓的人在裘氏地方吟咏诵读，只用了三年就成了儒生，像河水滋润沿岸的土地一样润泽着广远的地方，他的恩惠还施及三族，并且使他的弟弟成为墨家的学人。儒家、墨家不能相容而相互争辩，缓的父亲则站在墨家一边。过了十年缓愤而自杀，他的父亲梦见他说：&ldquo;让你的儿子成为墨家，还是我的功劳。怎么不看看我的坟墓，我已变成秋天的柏树而结出了果实！&rdquo;造物者所给予人们的，不会赋予人的才智和能力而是赋予人们的自然本性。缓的弟弟具备了墨家的禀赋因而能使他成为墨家学人。缓总认为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才这样轻侮他的父亲，就跟齐人自以为挖井有功而与饮水的人抓扯扭打一样，看来如今社会上的人差不多都是像缓这样贪天之功以为己有的人。自以为生活中总是这样，有德行的人却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更何况是有道的人啊！古时候人们称这种贪天之功的做法是违背自然规律而受到刑戮。</p>\r\n<p>\r\n	&nbsp;&nbsp;&nbsp; 圣哲的人安于自然，却不适应人为的摆布；普通人习惯于人为的摆布，却不安于自然。</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说：&ldquo;了解道容易，不去谈论却很困难。了解了道却不妄加谈论，这是通往自然的境界；了解了道却信口谈论，这是走向人为的尘世。古时候的人，体察自然而不追求人为。&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朱泙漫向支离益学习屠龙的技术，耗尽了千金的家产，三年后学成技术却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施展这样的技巧。</p>\r\n<p>\r\n	&nbsp;&nbsp;&nbsp; 圣哲的人对于必然的事物不与人持拗固执，所以总是没有争论；普通人却把非必然的东西看作必然，因而总是争论不休。曲从于纷争，总是因为一举一动都有所追求，纷争，依仗于它到头来只会自取灭亡。</p>\r\n<p>\r\n	&nbsp;&nbsp;&nbsp; 世俗人的聪明作法，离不开赠与酬答，在浅薄的事情上耗费精神，一心想着兼济天下疏导万物，满以为这就可以达到混沌初开、物我相融的境界。像这样的人，早已被浩瀚的宇宙所迷惑，身形劳苦拘累却并不了解混沌初始的真谛。那些道德修养极高的人，让精神回归到鸿蒙初开的原始状态，甘愿休眠在没有任何有形事物的世界。像水流一样随顺无形，自然而然地流淌在清虚空寂的境域。可悲啊！世俗人把心思用在毫毛琐事上，却一点也不懂得宁静、自然和无为。</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5','8','<p>\r\n	&nbsp;&nbsp;&nbsp; 宋人有曹商者，为宋王使秦。其往也，得车数乘；王说之，益车百乘。反于宋，见庄子曰：&ldquo;夫处穷闾阨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者，商之所短也；一悟万乘之主而从车百乘者，商之所长也。&rdquo;庄子曰：&ldquo;秦王有病召医，破痈溃痤者得车一乘，舐痔者得车五乘，所治愈下，得车愈多。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子行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鲁哀公问乎颜阖曰：&ldquo;吾以仲尼为贞干，国其有瘳乎？&rdquo;曰：&ldquo;殆哉圾乎！仲尼方且饰羽而画，从事华辞，以支为旨，忍性以视民而不知不信；受乎心，宰乎神，夫何足以上民！彼宜女与？予颐与？误而可矣。今使民离实学伪，非所以视民也，为后世虑，不若休之。难治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施于人而不忘，非天布也。商贾不齿，虽以事齿之，神者弗齿。</p>\r\n<p>\r\n	&nbsp;&nbsp;&nbsp; 为外刑者，金与木也；为内刑者，动与过也。宵人之离外刑者，金木讯之；离内刑者，阴阳食之。夫免乎外内之刑者，唯真人能之。</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宋国有个叫做曹商的人，为宋王出使秦国。他前往秦国的时候，得到宋王赠与的数辆车子；秦王十分高兴，又加赐车辆一百乘。曹商回到宋国，见了庄子说：&ldquo;身居偏僻狭窄的里巷，贫困到自己的编织麻鞋，脖颈干瘪面色饥黄，这是我不如别人的地方；一旦有机会使大国的国君省悟而随从的车辆达到百乘之多，这又是我超过他人之处。&rdquo;庄子说：&ldquo;听说秦王有病召请属下的医生，破出脓疮溃散疖子的人可获得车辆一乘，舔治痔疮的人可获得车辆五乘，凡是疗治的部位越是低下，所能获得的车辆就越多。你难道给秦王舔过痔疮吗，怎么获奖的车辆如此之多呢？你走开吧！&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鲁哀公向颜阖问道：&ldquo;我想把仲尼任命为大臣，国家有希望了吧？&rdquo;颜阖说：&ldquo;危险了，实在是危险啊！仲尼正一心想着粉饰装扮，追求和讲习虚伪的言辞，把枝节看作是要旨，扭曲心性以夸示于民众却不知道全无一点诚信；让这样的做法承受于内心，并主宰着精神，怎么能够管理好人民！仲尼果真适合于你吗，还是他真的能够养育人民呢？你的考虑错误无疑了。现今让人民背离真情学习伪诈，这不是用来导引民众的办法，为后世子孙着想，不如早早放弃上述打算。孔丘是很难治理好国家的。&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施与别人恩惠却总忘不了让人回报，远不是自然对普天之下广泛而无私的赐予。施恩图报的行为商人都瞧不起，即使有什么事情必须与他交往，内心也是瞧不起的。</p>\r\n<p>\r\n	&nbsp;&nbsp;&nbsp; 施加皮肉之刑的，不外乎是金属或木质的刑具；给内心世界带来惩罚的，则是自身的烦乱和行动的过失。小人受到皮肉之刑，是用刑具加以拷问；小人内心受到惩罚，则是阴气阳气郁积所造成的侵害。能够免于内外刑辱的，只有真人才可做到。</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6','8','<p>\r\n	&nbsp;&nbsp;&nbsp; 孔子曰：&ldquo;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天犹有春秋冬夏旦暮之期，人者厚貌深情。故有貌愿而益，有长若不肖，有顺懁而达，有坚而缦，有缓而釬。故其就义若渴者，其去义若热。故君子远使之而观其忠，近使之而观其敬，烦使之而观其能，卒然问焉而观其知，急与之期而观其信，委之以财而观其仁，告之以危而观其节，醉之以酒而观其侧，杂之以处而观其色。九征至，不肖人得矣。&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正考父一命而伛，再命而偻，三命而俯，循墙而走，孰敢不轨！如而夫者，一命而吕钜，再命而于车上儛，三命而名诸父，孰协唐许！</p>\r\n<p>\r\n	&nbsp;&nbsp;&nbsp; 贼莫大乎德有心而心有睫，及其有睫也而内视，内视而败矣。凶德有五，中德为首，何谓中德？中德也者，有以自好也而吡其所不为者也。</p>\r\n<p>\r\n	&nbsp;&nbsp;&nbsp; 穷有八极，达有三必，形有六府。美、髯、长、大、壮、丽、勇、敢，八者俱过人也，因以是穷。缘循&cup;佒、困畏不若人，三者俱通达。知慧外通，勇动多怨，仁义多责。达生之情者傀，达于知者肖，达大命者随，达小命者遭。</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孔子说：&ldquo;人心比山川还要险恶，比预测天象还要困难；自然界尚有春夏秋冬和早晚变化的一定周期，可是人却面容复杂多变情感深深潜藏。有的人貌似老实却内心骄溢，有的人貌似长者却心术不正，有的人外表拘谨内心急躁却通达事理，有的人外表坚韧却懈怠涣散，有的人表面舒缓而内心却很强悍。所以人们趋赴仁义犹如口干舌燥思饮泉水，而他们抛弃仁义也像是逃离炽热避开烈焰。因此君子总是让人远离自己任职而观察他们是否忠诚，让人就近办事而观察他们是否恭敬，让人处理纷乱事务观察他们是否有能力，对人突然提问观察他们是否有心智，交给期限紧迫的任务观察他们是否守信用，把财物托付给他们观察是否清廉，把危难告诉给他们观察是否持守节操，用醉酒的方式观察他们的仪态，用男女杂处的办法观察他们对待女色的态度。上述九种表现一一得到证验，不好的人也就自然挑捡出来。&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正考父首次被任命为士便逢人躬着背，再次任命为大夫便深深地弯着腰，第三次任命为卿更谦恭地俯下身子，总是让开大道顺着墙根快步急走，态度如此谦下谁还敢干出不轨之事！如果是凡夫俗子，首次任命为士就会傲慢矜持，再次任命为大夫就会在车上手舞足蹈，第三次任命为卿就要人呼叔称伯了，像这样谁还会成为唐尧、许由那样谦让的人呢？</p>\r\n<p>\r\n	最大的祸害莫过于有意培养德行而且有心眼，等到有了心眼就会以意度事主观臆断，而主观臆断必定导致失败。招惹凶祸的官能有心、耳、眼、舌、鼻五种，内心的谋虑则是祸害之首。什么叫做内心谋虑的祸害呢？所谓内心谋虑的祸害，是指自以为是而诋毁自己所不赞同的事情。</p>\r\n<p>\r\n	&nbsp;&nbsp;&nbsp; 困厄窘迫源于以下八个方面的自恃与矜持，顺利通达基于以下三种情况的必然发展，就像身形必具六个脏腑一样。貌美、须长、高大、魁梧、健壮、艳丽、勇武、果敢，八项长处远远胜过他人，于是依恃傲人必然导致困厄窘迫。因循顺应、俯仰随人、困厄怯弱而又态度谦下，三种情况都能遇事通达。自恃聪明炫耀于外，勇猛躁动必多怨恨，倡导仁义必多责难。通晓生命实情的人心胸开阔，通晓真知的人内心虚空豁达，通晓长寿之道的人随顺自然，通晓寿命短暂之理的人也能随遇而安。</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7','8','<p>\r\n	&nbsp;&nbsp;&nbsp; 人有见宋王者，锡车十乘，以其十乘骄樨庄子。庄子曰：&ldquo;河上有家贫恃纬萧而食者，其子没于渊，得千金之珠。其父谓其子曰：&lsquo;取石来锻之！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使骊龙而寤，子尚奚微之有哉！&rsquo;今宋国之深，非直九重之渊也；宋王之猛，非直骊龙也；子能得车者，必遭其睡也。使宋王而寤，子为粉夫！&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或聘于庄子。庄子应其使曰：&ldquo;子见夫牺牛乎？衣以文绣，食以刍叔，及其牵而入于大庙，虽欲为孤犊，其可得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ldquo;吾以天地为棺槨，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邪？何以加此？&rdquo;弟子曰：&ldquo;吾恐乌鸢之食夫子也。&rdquo;庄子曰：&ldquo;在上为乌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以不平平，其平也不平；以不征征，其征也不征。明者唯为之使，神者征之。夫明之不胜神也久矣。而愚者恃其所见入于人，其功外也，不亦悲乎！</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有个拜会过宋王的人，宋王赐给他车马十乘，依仗这些车马在庄子面前炫耀。庄子说：&ldquo;河上有一个家庭贫穷靠编织苇席为生的人家，他的儿子潜入深渊，得到一枚价值千金的宝珠，父亲对儿子说：&lsquo;拿过石块来锤坏这颗宝珠！价值千金的宝珠，必定出自深深的潭底黑龙的下巴下面，你能轻易地获得这样的宝珠，一定是正赶上黑龙睡着了。倘若黑龙醒过来，你还想活着回来吗？&rsquo;如今宋国的险恶，远不只是深深的潭底；而宋王的凶残，也远不只是黑龙那样。你能从宋王那里获得十乘车马，也一定是遇上宋王睡着了。倘若宋王一旦醒过来，你也就必将粉身碎骨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有人向庄子行聘。庄子答复他的使者说：&ldquo;你见过那准备用作祭祀的牛牲吗？用织有花纹的锦绣披着，给它吃草料和豆子，等到牵着进入太庙杀掉用于祭祀，就是想要做个没人看顾的小牛，难道还可能吗？&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庄子快要死了，弟子们打算用很多的东西作为陪葬。庄子说：&ldquo;我把天地当作棺槨，把日月当作连璧，把星辰当作珠玑，万物都可以成为我的陪葬。我陪葬的东西难道还不完备吗？哪里用得着再加上这些东西！&rdquo;弟子说：&ldquo;我们担忧乌鸦和老鹰啄食先生的遗体。&rdquo;庄子说：&ldquo;弃尸地面将会被乌鸦和老鹰吃掉，深埋地下将会被蚂蚁吃掉，夺过乌鸦老鹰的吃食再交给蚂蚁，怎么如此偏心！&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用偏见去追求均平，这样的均平绝对不是自然的均平；用人为的感应去应验外物，这样的应验绝不是自然的感应。自以为明智的人只会被外物所驱使，精神世界完全超脱于物外的人才会自然地感应。自以为明智的人早就比不上精神世界完全超脱的人，可是愚昧的人还总是自恃偏见而沉溺于世俗和人事，他们的功利只在于追求身外之物，这不很可悲吗！</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8','8','<p>\r\n	&nbsp;&nbsp;&nbsp; 天下之治方术者多矣，皆以其有为不可加矣。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曰：&ldquo;无乎不在。&rdquo;曰：&ldquo;神何由降？明何由出？&rdquo;&ldquo;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以仁为恩，以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以法为分，以名为表，以参为验，以稽为决，其数一二三四是也，百官以此相齿。以事为常，以衣食为主，蕃息畜藏，老弱孤寡为意，皆有以养，民之理也。&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古之人其备乎！配神明，醇天地，育万物，和天下，泽及百姓，明于本数，系于末度，六通四辟，小大精粗，其运无乎不在。其明而在数度者，旧法世传之史尚多有之。其在于《诗》、《书》、《礼》、《乐》者，邹鲁之士搢绅先生多能明之。&mdash;&mdash;《诗》以道志，《书》以道事，《礼》以道行，《乐》以道和，《易》以道阴阳，《春秋》以道名分。&mdash;&mdash;其数散于天下而设于中国者，百家之学时或称而道之。&nbsp;</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天下研究学术的人很多很多，都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而且达到了无以复加、登峰造极的境界。那么，古时候所说的有关天道的规律，果真又存在哪里呢？回答是： &ldquo;无处不在。&rdquo;如果再问：&ldquo;自然赋予的灵妙从何处降临？人们所拥有的睿智又从哪里产生？&rdquo;回答是&ldquo;玄圣有他诞生的原因，圣王也有他出现的根由，因为他们全都源于宇宙万物本体混一的道。&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违背道的宗本，称他叫天人。不违背道的精粹，称他叫神人。不违背道的真谛，称他叫至人，把自然视为本原，把禀赋视为根本，把规律视为途径，从而预知事物的各种变化，称他叫圣人。用仁慈来布施恩惠，用道义来分清事理，用礼义来规范行为，用音乐来调理性情，温和而又慈祥，称他叫君子。依照法规确定职分，遵从名分确立标准，反复比较求得验证，凭借查考作出决策，就象点数一二三四一样历历分别，各种官吏都以此相互就位；把各种职业固定下来，把农桑事务摆上重要位置，注意繁衍生息和蓄积储藏，老弱孤寡经心照料，全都有所安养，这又是安定民心、治理百姓的规律。&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古代圣哲的人实在是完备啊！他们配合灵妙之理、圣明之智，效法天地的自然规律，哺育万物，使天下均衡和谐，把恩泽施及百姓，通晓根本的典规，又能贯穿细枝末节的法度，六合通达四时顺畅，无论大小精粗的各种事物，其运动变化真是无所不在。他们的观点显明而又表露在各项典规法度的，旧有的法规和世代相传的史记里还是多有记载，那些存在于《诗》、《书》、《礼》、《乐》中的，邹地和鲁国的学者以及身着儒服的士绅先生们，大多能够明了内中的道理。《诗》用来表达思想感情，《书》用来记述政事，《礼》用来表述行为规范，《乐》用来传递和谐的音律，《易》用来阐明阴阳变化的奥秘，《春秋》用来讲述名分的尊卑与序列。内中的看法和主张散布天下并施行于中原各国的，各家的学说时时有人称述和介绍。</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49','8','<p>\r\n	&nbsp;&nbsp;&nbsp; 天下大乱，贤圣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犹百家众技也，皆有所长，时有所用。虽然，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察古人之全，寡能备于天地之美，称神明之容。是故内圣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郁而不发，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后世之学者，不幸不见天地之纯，古人之大体，道术将为天下裂。&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侈于后世，不靡于万物，不晖于数度，以绳墨自矫而备世之急，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墨翟、禽滑厘闻其风而说之。为之大过，已之大循。作为《非乐》，命之曰《节用》；生不歌，死无服。墨子泛爱，兼利而非鬬，其道不怒；又好学而博，不异，不与先王同，毁古之礼乐。黄帝有《咸池》，尧有《大章》，舜有《大韶》，禹有《大夏》，汤有《大濩》，文王有《辟雍》之乐，武王、周公作《武》。古之丧礼，贵贱有仪，上下有等，天子棺椁七重，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再重。今墨子独生不歌，死不服，桐瓣寸而无椁，以为法式。以此教人，恐不爱人；以此自行，固不爱己，未败墨子道。虽然，歌而非歌，哭而非哭，乐而非乐，是果类乎？其生也勤，其死也薄，其道大觳；使人忧，使人悲，其行难为也，恐其不可以为圣人之道，反天下之心，天下不堪。墨子虽独能任，柰天下何！离于天下，其去王也远矣。&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墨子称道曰：&ldquo;昔禹之湮洪水，决江河而通四夷九州岛也，名山三百，支川三千，小者无数。禹亲自操槀耜，而九杂天下之川；腓无胈，胫无毛，沐甚雨，栉疾风，置万国。禹大圣也，而劳天下也如此。&rdquo;使后世之墨者，多以裘褐为衣，以跂跷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曰：&ldquo;不能如此，非禹之道也，不足谓墨。&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相里勤之弟子五侯之徒，南方之墨者，苦获、已齿、邓陵子之属，俱诵《墨经》，而倍谲不同，相谓『别墨』；以『坚白』、『同异』之辩相訾，以觭偶不仵之辞相应；以巨子为圣人，皆愿为之尸，冀得为其后世，至今不决。&nbsp;</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天下大乱之时，贤圣的学术主张不能彰显于世，道德的标准也不能求得划一，天下人大多凭借一孔之见就自以为是炫耀于人。譬如眼、耳、口、鼻，各有各的官能和作用，不可能相互交替通用。又好像各种各样的技艺，各有各的长处，适用时就能派上用处。虽然如此，不能赅全周遍，只能是一些偏执于一端的人。他们分割了天地淳和之美，离析了万物相通之理，肢解了古人的道术，很少能够真正合于纯真的自然之美，匹配灵妙和睿智的容状。所以内圣、外王的主张，晦暗不明，阻滞不通，天下人多自追求其所好并把偏执的看法当作完美的方术。可悲啊！诸家学派越走越远不能返归正道，必然不能合于古人的道术！后代的学者，实在是不幸不能见到自然纯真之美和古人道术的全貌，道术也就势必受到诸家学派的分割与破坏。</p>\r\n<p>\r\n	&nbsp;&nbsp;&nbsp; 让后世不奢侈，使万物不浪费，不使各种等级差别突出显明，而且用各种严厉的规矩约束自己以适应社会的急需。古时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墨翟、禽滑厘之流听闻这样的遗风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不过他们所主张和推行的又过于激烈，他们所反对、所节止的又过于苛严。他们倡导&ldquo;非乐&rdquo;，要求人们&ldquo;节用&rdquo;，生前不唱歌，死时不厚葬。墨家主张&ldquo;泛爱&rdquo;、&ldquo;兼利&rdquo;和&ldquo;非斗&rdquo;，他们的学说是非暴力的，而且墨家又好学博览，不随意标新立异，也不与前代帝王苟同。&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墨家反对古代的礼乐制度。古代的乐章黄帝时有《咸池》，唐尧时有《大章》，虞舜时有《大韶》，夏禹时有《大夏》，商汤时有《大濩》，此外周文王时有《辟雍》之乐，武王和周公还作过《武》乐。古代的丧礼，贵贱有严格的规矩，上下有不同的等别，天子的内棺和外椁共有七层，诸侯是五层，大夫是三层，士是两层。如今墨家却独自主张生前不唱歌，死时不厚葬，桐木棺材厚三寸而且不用外棺，并把这些作为法度和定规。用这样的主张来教育人，恐怕不是真正的爱护人；用这样的要求来约束自己，当然不是对自己真正的爱惜。这样的评论并非有意要诋毁墨家的学说，虽然如此，不过情感表达需要歌唱却一味反对唱歌，情感表达需要哭泣却一味反对哭泣，情感表达需要欢乐却一味反对欢乐，这样做果真跟人的真情实感相吻合吗？他们主张人活在世上要勤劳，死的时候要淡薄，墨家的学说太苛刻了；使人忧虑，使人悲悯，而做起来也难以办到，恐怕不能够算是圣人之道，违反了天下人的心愿，天下之人也就不能忍受。墨子即使能够独自实行，又能拿天下人怎么样？背离了天下人的心愿，距离天下百姓一心归往的境界也就很远很远了。&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墨子称赞说：&ldquo;从前大禹治水时堵塞洪道，疏通长江黄河并使四夷九州沟通起来，整治的大河三百条，分支河道三千条，水渠溪流不可计数。大禹亲自抬筐挥铲，终于汇聚地面的水而使它归入大江河。劳苦奔波累得腿肚子消瘦，小腿上无毛，淋着暴雨，冒着狂风，安顿下万家城邑。禹是大圣，仍亲自为天下事务如此操劳。&rdquo;因此，要让后世的墨家，多用羊皮、粗布做衣服，用木鞋、草鞋作服饰，日夜不停地操劳，把自身清苦看作是行为准则。并且还说：&ldquo;不这样做，就不符合夏禹的主张，也就不配称作墨家。&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后世墨家学人相里勤和他的弟子五侯之流，南方的墨家苦获与已齿，还有邓陵子一类的人，都口诵《墨经》，却违背了墨家的宗旨，相互指责对方不是正统的墨家。他们用&ldquo;坚白&rdquo;、&ldquo;同异&rdquo;等话题彼此争辩相互诋毁，用奇数偶数不会一致的言辞相互应答，把一时推举出来的首领看作是圣人，全都乐意敬重他为领袖，希望能成为墨家学派的后继人，而且至今各派之间仍争论不休。</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0','8','<p>\r\n	&nbsp;&nbsp;&nbsp; 墨翟、禽滑厘之意则是，其行则非也。将使后世之墨者，必自苦以腓无胈、胫无毛相进而已矣。乱之上也，治之下也。虽然，墨子真天下之好也，将求之不得也，虽枯槁不舍也。才士也夫！&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累于俗，不饰于物，不苟于人，不忮于众，愿天下之安宁以活民命，人我之养毕足而止，以此白心，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宋钘、尹文闻其风而悦之，作为华山之冠以自表，接万物以别宥为始；语心之容，命之曰心之行，以聏合欢，以调海内，请欲置之以为主。见侮不辱，救民之鬬，禁攻寝兵，救世之战。以此周行天下，上说下教，虽天下不取，强聒而不舍者也，故曰上下见厌而强见也。&nbsp;</p>\r\n<p>\r\n	&nbsp;&nbsp;&nbsp; 虽然，其为人太多，其自为太少；曰：&ldquo;请欲固置五升之饭足矣，先生恐不得饱，弟子虽饥，不忘天下。&rdquo;日夜不休，曰：&ldquo;我必得活哉！&rdquo;图傲乎救世之士哉！曰：&ldquo;君子不为苛察，不以身假物。&rdquo;以为无益于天下者，明之不如已也，以禁攻寝兵为外，以情欲寡浅为内，其小大精粗，其行适至是而止。&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公而不当，易而无私，决然无主，趣物而不两，不顾于虑，不谋于知，于物无择，与之俱往。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彭蒙、田骈慎到闻其风而悦之。齐万物以为首，曰：&ldquo;天能覆之而不能载之，地能载之而不能覆之，大道能包之而不能辩之，知万物皆有所可，有所不可，故曰选则不遍，教则不至，道则无遗者矣。&nbsp;</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墨翟和禽滑厘他们的意愿应当说是好的，但他们的作法却不可取。这将使后世的墨家学人，必定是励行劳苦，争先恐后地弄得腿肚子消瘦、小腿上无毛罢了。墨家的学说算得上是乱世的良方，却又只能是治世的下策。即使这样，墨子还是真正热爱天下的人民，一心追求的目标不能实现，就是弄得形容枯槁面颜憔悴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主张，真可算是有才之士啊！&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受流俗所牵累，不因外物而矫饰，不对人提出苛严的的要求，不背违众人的心情，但愿天下太平无事人人都能糊口养生，自己和他人生存条件能够得到保证也就心满意足，并且以此来剖白自己的心迹。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宋钘、尹文听闻这方面的遗风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们戴着特制的华山之形的帽子来表白上下均平的信念，应接外物总是先清除掉各式各样的界说和成见；他们竭力讨论人的思想活动，取个名字叫做内心的行为。他们用和顺柔韧的态度迎合人们的欢心，并调谐整个天下，而把抑制个人的情感和欲念看作主旨。他们受到侮辱却不以为是耻辱，一心解救人们之间的争斗；他们主张禁绝攻伐停止暴力行动，一心想平息世上的各类战争。用这样的学说周游天下，对上劝谏诸侯对下教导百姓，即使天下人都不采纳，他们也絮絮不休地说个没完。所以说，上上下下都受人嫌弃却仍然不遗余力地反复陈述。&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为别人考虑很多很多，为自己考虑很少很少。他们常说：&ldquo;只希望准备五升米的饭食就完全足够了！&rdquo;他们中的师长恐怕都不能吃饱，弟子们就是忍饥挨饿，也不忘怀天下的事务。他们无日无夜地为世人奔波，说：&ldquo;我们大家都得生存下去啊！&rdquo;那高大的样子确实是救世的人啊！他们还说：&ldquo;君子不事事计较而苛求于人，也不会让自身为外物所役使。&rdquo;他们认为对天下无益的事，与其竭力申辩倒不如停止不干。他们把禁绝攻伐平息暴力行动看作是主要的社会活动，把抑制个人的情感和欲念看作是对自身的主要要求，无论哪一个方面，他们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达到这样的境界而已。&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公正而不结党，平易而不偏私，断然依理不存主见，随物趋进一视同仁；不瞻前顾后，不谋求智巧，对于外物无所选择，随顺自然与物一同变化。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彭蒙、田骈、慎到听闻这方面的遗风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们把平等地对待外在事物放在首要地位，说：&ldquo;苍天能够覆盖万物却不能托载万物，大地能够托载万物却不能覆盖万物，大道能够包容万物却不能区别万物。&rdquo;他们懂得万物都有它们可以认可的一面，万物也有它们不可以认可的一面，所以说：&ldquo;有所挑选就必然不会周遍，有教育就会出现教育不到的方面，一视同仁的规范与齐同划一的尺度才能没有遗漏。&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1','8','<p>\r\n	&nbsp;&nbsp;&nbsp; 是故，慎到弃知去己而缘不得已，泠汰万物以为道理。曰：&ldquo;知不知，将薄知而后邻伤之者也，謑髁无任，而笑天下之尚贤也！纵脱无行，而非天下之大圣，椎拍輐断，与物宛转，舍是与非，苟可以免，不师知虑，不知前后，魏然而已矣。推而后行，曳而后往，若飘风之还，若羽之旋，若磨石之隧。全而无非，动静无过，未尝有罪。是何故？夫无知之物，无建己之患，无用知之累，动静不离于理，是以终身无誉。故曰：至于若无知之物而已。无用贤圣，夫块不失道。&rdquo;豪桀相与笑之曰：&ldquo;慎到之道，非生人之行，而至死人之理，适得怪焉。&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田骈亦然，学于彭蒙，得不教焉。彭蒙之师曰：[古之道人，至于莫之是、莫之非而已矣。其风窢然，恶可而言？&rdquo;常反人，不见观，而不免于魭。其所谓道，非道；而所言之韪，不免于非。彭蒙、田骈、慎到不知道。虽然，概乎皆尝有闻者也。&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与神明居。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关尹、老聃闻其风而悦之。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关尹曰：&ldquo;在己无居，形物自着。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芴乎若亡，寂乎若清。同焉者和，得焉者失。未尝先人，而常随人。&rdquo;老聃曰：&ldquo;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人皆取先，己独取后，曰受天下之垢；人皆取实，己独取虚，无藏也故有余，岿然而有余。其行身也，徐而不费，无为也而笑巧；人皆求福，己独曲全，曰苟免于咎。以深为根，以约为纪，曰坚则毁矣，锐则挫矣。常宽容于物，不削于人，可谓至极。&rdquo;&nbsp;</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因此慎到弃置智巧，去除自我而顺应事物的必然，把听任外物的变化规律作为疏导一切事物的方术。他说：&ldquo;明知不可知，却不能顺应而急迫地力求知道，势必再次使自己受到伤害。&rdquo;自身怠惰不正无以为能却讥笑他人崇尚贤能，自身纵放不羁无有德行却讥笑他人尊重圣哲。或是击拍或是削截，只求随物婉曲变化，舍弃心中是非之见，希求能够免于各种牵累。不用智巧与谋虑，不究前因与后果，巍然自立而已。推一推然后行进，曳一曳然后前往，像旋风一样回旋，像飞羽一样飘忽，像磨石一样转圈，保全自己不受责难，动静合宜全无过失，不曾有过祸殃。这是为什么呢？大凡没有感知的物类，就不会有建树个人的忧患，就不会留下使用心计的牵累，或动或静不背离客观事理，因此终身无所谓荣誉。所以说：&ldquo;达到像没有感知的东西那样罢了，无须贤人圣人，譬如土块就不会失去规范。&rdquo;那些才华出众的人常在一起讥笑说：&ldquo;慎到的学说，不是活人所能实行，而是死人的道理，理所当然地被人们看作是怪异的主张。&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田骈也是这样，向彭蒙学习，受到会心的传授。彭蒙的老师说：&ldquo;古时候得道的人，达到了什么也不肯定又什么也不否定的境界而已。犹如迅急而过的风声不留一点踪迹，怎么可以加以言说？&rdquo;他们总是背违人们的意愿，不能引起人们的关注，因而始终不能免于随物变化，他们所说的齐同划一的规范并不是真正的道，因而所说的正确也终不免于谬误。彭蒙、田骈与慎到均不真正懂得道。虽然如此，他们恐怕还是都听说过有关大道的概略。&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把主宰万物的道视为精髓，把各具外形的物类视为粗杂，认为有所积蓄反生不易满足的贪欲，心境恬淡闲适只跟神明为伍。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关尹、老聃听闻这方面的遗风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们树立起&ldquo;常无&rdquo;、&ldquo;常有&rdquo;的观点，并把&ldquo;太一&rdquo;视为他们学说的核心，而且还以柔弱谦下的态度为外表，以空虚宁寂、不毁弃万物的心境为内质。&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关尹说：&ldquo;内心世界不存己见，外在有形之物便各各自然显露。有所动作像流水一样因势随顺，静止下来犹如明镜显迹无所敛藏，感应外物则像回声那样自然应答。恍恍惚惚仿佛什么也不存在，沉寂宁静如同虚空湛清。混同于万物必能谐和顺达，驰逐外物而有所得内心也就必有所失，从不曾抢在人先，而是常随人后。&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老聃说：&ldquo;认识事物刚强的一面，却持守事物柔弱的一面，愿做天下可以汇聚潺潺细流的小溪；知道事物显著明亮的一面，却持守事物污浊晦暗的一面，愿做天下可以容受他物的虚空的山谷。&rdquo;人人都争先恐后，自己却偏偏留在后边，说是承受天下的污辱。人人都求取实惠，自己却偏偏持守虚空，无心积蓄因而处处显得有余；是那么高大、充实而有余。他们立身行事，从容闲适而不耗费精神，无所作为而又耻笑智巧。人人都在追求福禄，自己却偏偏委曲求全，说是只求避免灾祸。以怀藏深邃奥妙的道为根本，以节约俭省的生活态度为大要，说是坚硬的容易毁坏，锐利的容易折损。对物常常宽容，对人无所削夺，就可算是最高的思想境界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2','8','<p>\r\n	&nbsp;&nbsp;&nbsp; 关尹、老聃乎！古之博大真人哉！&nbsp;</p>\r\n<p>\r\n	&nbsp;&nbsp;&nbsp; 芴漠无形，变化无常。死与？生与？天地并与？神明往与？芒乎何之？忽乎何适？万物毕罗，莫足以归。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庄周闻其风而悦之。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时恣纵而不傥，不以觭见之也。以天下为沈浊，不可与庄语，以卮言为曼衍，以重言为真，以寓言为广。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敖倪于万物，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其书虽环玮，而连犿无伤也。其辞虽参差而諔诡可观。彼其充实不可以已，上与造物者游，而下与外死生、无终始者为友。其于本也，弘大而辟，深闳而肆；其于宗也，可谓调适而上遂者矣。&nbsp;</p>\r\n<p>\r\n	&nbsp;&nbsp;&nbsp; 虽然，其应于化而解于物也，其理不竭，其来不蜕，芒乎昧乎，未之尽者。&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惠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舛驳，其言也不中。历物之意，曰：&ldquo;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无厚，不可积也，其大千里。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大同而与小同异，此之谓小同异；万物毕同毕异，此之谓大同异。南方无穷而有穷，今日适越而昔来。连环可解也。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rdquo;</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br />\r\n	&nbsp;&nbsp;&nbsp; 关尹和老聃，真是自古以来最为博大的真人啊！&nbsp;</p>\r\n<p>\r\n	&nbsp;&nbsp;&nbsp; 虚空宁寂没有形迹，变化万千没有定规，无所谓死无所谓生啊，跟天地共存啊，跟神明交往啊！恍恍惚惚往什么地方而去，又惚惚恍恍从什么地方而来，万物全都囊括于内，却没有什么去处足以作为最后的归宿。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庄周听闻这方面的内容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用虚空悠远的话语，扩大夸张的谈论，没有边际的言辞，时时纵任发挥却不偏执拘滞，从不靠标榜异端来显示自己的观点。他认为天下人沉湎于物欲而不知觉醒，不能够跟他们端庄不苟地讨论问题，因而用随顺无心的言辞不受拘束地随意铺陈，用先辈圣哲的话语让人信以为真，用婉曲的寄寓的文辞来拓展自己的胸臆。他独自跟博大的天地和玄妙的精神来往却又不傲视于万物，不追问是非曲折，而是与世俗相处。</p>\r\n<p>\r\n	&nbsp;&nbsp;&nbsp; 他的著述虽然雄奇伟异却宛转连缀不失宏旨，他的言辞虽然变化不定却妙趣横生引人入胜。他内心充实因而行文不能自已，上与天地结伴而游，下跟弃置死生，不知终始的得道之人交为朋友。他对于道的阐释，宏大而又通达，深远而又纵放；他对于道的探讨，可以说是谐和适宜而且达到了最高的境界。</p>\r\n<p>\r\n	&nbsp;&nbsp;&nbsp; 即使如此，在顺应事物的变化和分解事物的实情方面，他所阐述的道理是那么无穷无尽，他所建立的学说宗于本源脉络清楚，多么窈冥深邃啊，不可能完全洞悉其中的奥妙。&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惠施懂得许多方面的学问，他的著述多达五车，但他的学说却乖背杂乱，他的言谈也多偏颇不当。他观察分析事物的要理，说：&ldquo;大到极点的东西已无外围可言，称之为&lsquo;大一&rsquo;；小到极点的东西已无所包容，称之为&lsquo;小一&rsquo;。没有厚度的平面，不可能累积而成体积，但却可以无限扩展以至很远很远。从整个宇宙的角度看天与地都是低的，山峰与湖泽都是平的。太阳刚刚正中就同时开始偏斜，各种物类刚刚产生就同时意味着走向死亡。万物有类别的共同点和种属的共同点的差异，这叫做&lsquo;小同异&rsquo;；万物有完全相同的共性和个别事物完全不同的特点的差异，这叫做&lsquo;大同异&rsquo;。南方可以是无穷尽的但南方也可能是有尽头的，今天到越国去又可以说成是昨天来到了越国。连环本不可解但又可说是无时无刻不在销解。我知道天下的中心部位，可以说是在燕国的北边也可说是在越国的南方。广泛地爱护各种物类，因为天地间本来就是没有区别的整体。&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3','8','<p>\r\n	&nbsp;&nbsp;&nbsp; 惠施以此为大，观于天下而晓辩者，天下之辩者相与乐之。卵有毛，鸡三足，郢有天下，犬可以为羊，马有卵，丁子有尾，火不热，山出口，轮不蹍地，目不见，指不至，物不绝，龟长于蛇，矩不方，规不可以为圆，凿不围枘，飞鸟之景未尝动也，镞矢之疾，而有不行不止之时，狗非犬，黄马、骊牛三，白狗黑，孤犊未尝有母，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辩者以此与惠施相应，终身无穷。&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桓团、公孙龙，辩者之徒，饰人之心，易人之意；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辩者之囿也。&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惠施日以其知与人之辩，特与天下之辩者为怪，此其柢也。然惠施之口谈，自以为最贤，曰：&ldquo;天地其壮乎！施存，雄而无术。&rdquo;&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南方有倚人焉曰黄缭，问天地所以不坠不陷，风雨雷霆之故。惠施不辞而应，不虑而对，遍为万物说；说而不休，多而无已，犹以为寡，益之以怪。以反人为实，而欲以胜人为名，是以与众不适也。&nbsp;</p>\r\n<p>\r\n	&nbsp;&nbsp;&nbsp; 弱于德，强于物，其涂隩矣。由天地之道，观惠施之能，其犹一蚉一虻之劳者也。其于物也何庸？夫充一尚可，曰愈贵道，几矣！惠施不能以此自宁，散于万物而不厌，卒以善辩为名。惜乎！惠施之才，骀荡而不得，逐万物而不反，是穷响以声，形与影竞走也。悲夫！&nbsp;</p>\r\n<p>\r\n	&nbsp;<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惠施认为上述看法是最为博大的了，游观天下并晓谕各处善辩的人，天下一切喜好争辩的人无不相互津津乐道：卵里面可以说是存在着毛；鸡的脚可以数出三只；郢都内就存在着天下；狗也可命名为羊，马能够说是卵生的；虾蟆可以说是长有尾巴；火本身并没有热感；山中的回音证明大山也生出了口；车轮永远不会着地；眼睛也可说缺乏看视的能力；指认外物永远达不到事物的实际，即使达到实际也会无穷无尽；乌龟可能比蛇还长；角尺不能画出方形，圆规也不能用来画圆；具体的榫眼与榫头不会完全地吻合；飞鸟的身影也可说不曾有过移动；飞逝而去的箭头有停留、也有不曾停歇的时刻；小狗可以不是狗；黄马、黑牛的称谓可以数落出三个；白狗也可以叫它黑狗；称作孤驹应该说它不曾有过母亲；一尺长的棍棒，每天截取一半，一万年也分截不完。喜好争辩的人们用上述命题跟惠施相互辩论，一辈子没完没了。&nbsp;</p>\r\n<p>\r\n	&nbsp;&nbsp;&nbsp; 桓团、公孙龙等善辩之流，蒙蔽人们的思想，改变人们的心意，能够堵住别人的嘴，却不能折服人心，这就是辩者的局限。惠施每天用其心智跟人辩论，独自跟天下的辩者制造出这么多奇谈怪论，而上述就是他们论争的大体情况。&nbsp;</p>\r\n<p>\r\n	&nbsp;&nbsp;&nbsp; 不过惠施的口总是说个没完，自以为最有才气，说：&ldquo;天地伟大啊！&rdquo;他实在是心存压倒他人的雄心而又不真正懂得道术。</p>\r\n<p>\r\n	&nbsp;&nbsp;&nbsp; 南方有个奇异的人名叫黄缭，向他询问天为什么不会坠落、地为什么不会塌陷，询问风雨雷霆形成的原因。惠施一点也不谦逊立即回应，不加思索地就作出答复，广泛阐述事物的规律与原理，说起来絮絮不绝，话多而无休止，还认为说得太少，把许多奇异的东西也添加进去。他处处违反人的实情，却一心求取超人的名声，因此他总是跟众人不合适宜。他内心修养十分薄弱，而追逐外物的欲念却又十分强烈，他所走的道路真是弯曲狭窄的哩。用阴阳交构化育万物的道术来考察惠施的能耐，不过就像是一只蚊虻在徒劳地嗡嗡作响。他的言论对于万物有什么用处！不过充分了解事理的某一部分还是可以说十分突出的，如果能够尊崇于道也就接近于道术了！惠施不能够在这方面安下心来认真下点功夫，离散心神于外界事物又从不知道倦怠，最终只不过得到善辩的美称。可惜啊！惠施的才气，放荡不羁而无所获，驰逐于外物而不知返归本真，这就像用声音来遏止回声，又像是为了使身形摆脱影子而拼命地奔跑，实在是可悲啊！</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4','30','<p>\r\n	　　昔在黃帝，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登天。乃問於天師曰：余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今時之人，年半百而動作皆衰者，時世異耶，人將失之耶。岐伯對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食飲有節，起居有常，不妄作勞，故能形與神俱，而盡終其天年，度百歲乃去。今時之人不然也，以酒為漿，以妄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御神，務快其心，逆於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也。</p>\r\n<p>\r\n	　　夫上古聖人之教下也，皆謂之虛邪賊風，避之有時，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是以志閒而少欲，心安而不懼，形勞而不倦，氣從以順，各從其欲，皆得所願。故美其食，任其服，樂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朴。是以嗜欲不能勞其目，淫邪不能惑其心，愚智賢不肖不懼於物，故合於道。所以能年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者，以其德全不危也。</p>\r\n<p>\r\n	　　帝曰：人年老而無子者，材力盡耶，將天數然也。岐伯曰：女子七歲。腎氣盛，齒更髮長；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三七，腎氣平均，故真牙生而長極；四七，筋骨堅，髮長極，身體盛壯；五七，陽明脈衰，面始焦，發始墮；六七，三陽脈衰於上，面皆焦，發始白；七七，任脈虛，太衝脈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壞而無子也。丈夫八歲，腎氣實，髮長齒更；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寫，陰陽和，故能有子；三八，腎氣平均，筋骨勁強，故真牙生而長極；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滿壯；五八，腎氣衰，發墮齒槁；六八，陽氣衰竭於上，面焦，髮鬢頒白；七八，肝氣衰，筋不能動，天癸竭，精少，腎藏衰，形體皆極；八八，則齒發去。腎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寫。今五藏皆衰，筋骨解墮，天癸盡矣。故髮鬢白，身體重，行步不正，而無子耳。</p>\r\n<p>\r\n	　　帝曰：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曰：此其天壽過度，氣脈常通，而腎氣有餘也。此雖有子，男不過盡八八，女不過盡七七，而天地之精氣皆竭矣。</p>\r\n<p>\r\n	　　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數，能有子乎。岐伯曰：夫道者能卻老而全形，身年雖壽，能生子也。</p>\r\n<p>\r\n	　　黃帝曰：余聞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呼吸精氣，獨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中古之時，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於陰陽，調於四時，去世離俗，積精全神，遊行天地之間，視聽八達之外，此蓋益其壽命而強者也，亦歸於真人。其次有聖人者，處天地之和，從八風之理，適嗜欲於世俗之間。無恚嗔之心，行不欲離於世，被服章，舉不欲觀於俗，外不勞形於事，內無思想之患，以恬愉為務，以自得為功，形體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數。其次有賢人者，法則天地，像似日月，辨列星辰，逆從陰陽，分別四時，將從上古合同於道，亦可使益壽而有極時。</p>\r\n<p>\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从前的黄帝，生来十分聪明，很小的时候就善于言谈，幼年时对周围事物领会得很快，长大之后，既敦厚又勤勉，及至成年之时，登上了天子之位。他向岐伯问道：我听说上古时候的人，年龄都能超过百岁，动作不显衰老；现在的人，年龄刚至半百，而动作就都衰弱无力了，这是由于时代不同所造成的呢，还是因为今天的人们不会养生所造成的呢？岐伯回答说：上古时代的人，那些懂得养生之道的，能够取法于天地阴阳自然变化之理而加以适应、调和养生的方法，使之达到正确的标准。饮食有所节制，作息有一定规律，既不妄事操劳，又避免过度的房事，所以能够形神俱旺，协调统一，活到天赋的自然年龄，超过百岁才离开人世；现在的人就不是这样了，把酒当水浆，滥饮无度，使反常的生活成为习惯，醉酒行房，因恣情纵欲而使阴精竭绝，因满足嗜好而使真气耗散，不知谨慎地保持精气的充满，不善于统驭精神，而专求心志的一时之快，违逆人生乐趣，起居作息，毫无规律，所以到半百之年就衰老了。</p>\r\n<p>\r\n	&nbsp;&nbsp;&nbsp; 古代深懂养生之道的人在教导普通人的时候，总要讲到对虚邪贼风等致病因素应及时避开，心情要清静安闲，排除杂念妄想，以使真气顺畅，精神守持于内，这样疾病就无从发生。因此，人们就可以心志安闲，少有欲望，情绪安定而没有焦虑，形体劳作而不使疲倦，真气因而调顺，各人都能随其所欲而满足自己的愿望。人们无论吃什么食物都觉得甘美，随便穿什么衣服也都感到满意，大家喜爱自己的风俗习尚，愉快地生活，社会地位无论高低，都不相倾慕，所以这些人称得上朴实无华。因而任何不正当的嗜欲都不会引起他们注目，任何y&iacute;n乱邪僻的事物也都不能惑乱他们的心志。无论愚笨的、聪明的、能力大的还是能力小的，都不因外界事物的变化而动心焦虑，所以符合养生之道。他们之所以能够年龄超过百岁而动作不显得衰老，正是由于领会和掌握了修身养性的方法，而身体不被内外邪气干扰危害所致。</p>\r\n<p>\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人年纪大的时候，不能生育子女，是由于精力衰竭了呢，还是自然规律呢？岐伯说：女子到了七岁，肾气盛旺起来，乳齿更换，头发开始茂盛。十四岁时，天癸产生，任脉通畅，太冲脉旺盛，月经按时来潮，具备了生育子女的能力。二十一岁时，肾气充满，真牙生出，牙齿就长全了。二十八岁时，筋骨强健有力，头发的生长达到最茂盛的阶段，此时身体最为强壮。三十五岁时，阳明经脉气血逐渐衰弱，面部开始憔悴，头发也开始脱落。四十二岁时，三阳经脉气血衰弱，面部憔悴无华，头发开始变白。四十九岁时，任脉气血虚弱，太冲脉的气血也逐渐衰弱泄，天癸枯竭，月经断绝，所以形体衰老，失去了生育能力。男子到了八岁，肾气充实起来，头发开始茂盛，乳齿也更换了。十六岁时，肾气旺盛，天癸产生，精气满溢而能外泄，两性交合，就能生育子女。二十四岁时，肾气充满，筋骨强健有力，真牙生长，牙齿长全。三十二岁时，筋骨丰隆盛实，肌肉亦丰满健壮。四十岁时，肾气衰退，头发开始脱落，牙齿开始枯竭。四十八岁时，上部阳气逐渐衰竭，面部憔悴无华，头发和两鬓花白。五十六岁时，肝气衰弱，筋骨的活动不能灵活自如。六十四岁时，天癸枯竭，精气少，肾脏衰，牙齿头发脱落，形体衰疲。肾是接受其他各脏腑的精气而加以贮藏，所以五脏功能旺盛，肾脏才能外溢精气。现在年老，五脏功能都已衰退，筋骨懈惰无力，天癸已竭。所以发鬓都变白，身体沉重，步伐不稳，也不能生育子女了。黄帝说：有的人年纪已老，仍能生育，是什么道理呢？岐伯说：这是他天赋的精力超过常人，气血经脉保持畅通，肾气有余的缘故。这种人虽有生育能力，但男子一般不超过六十四岁，女子一般不超过四十九岁，精气便枯竭了。黄帝说：掌握养生之道的人，年龄都可以达到一百岁左右，还能生育吗？岐伯说：掌握养生之道的人，能防止衰老而保全形体，虽然年高，也能生育子女。</p>\r\n<p>\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我听说上古时代有称为真人的人，掌握了天地阴阳变化的规律，能够调节呼吸，吸收精纯的清气，超然独处，令精神守持于内，锻炼身体，使筋骨肌肉与整个身体达到高度的协调，所以他的寿命同于天地而没有终了的时候，这是他修道养生的结果。中古的时候，有称为至人的人，具有淳厚的道德，能全面地掌握养生之道，和调于阴阳四时的变化，离开世俗社会生活的干扰，积蓄精气，集中精神，使其远驰于广阔的天地自然之中，让视觉和听觉的注意力守持于八方之外，这是他延长寿命和强健身体的方法，这种人也可以归属真人的行列。其次有称为圣人的人，能够安处于天地自然的正常环境之中，顺从八风的活动规律，使自己的嗜欲同世俗社会相应，没有恼怒怨恨之情；行为不离开世俗的一般准则，穿着装饰普通纹彩的衣服，举动也没有炫耀于世俗的地方，在外，他不使形体过度劳累，在内，没有任何思想负担，以安静、愉快为目的，以悠然自得为满足；所以他的形体不易衰惫，精神不易耗散，寿命也可达到百岁左右。其次有称为贤人的人，能够依据天地的变化，日月的升降，星辰的位置，以顺从阴阳的消长和适应四时的变迁，追随上古真人，使生活符合养生之道，这样的人也能增益寿命，但仍有终结的时候。</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5','30','<p>\r\n	　　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被發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為寒變，奉長者少。<br />\r\n	　　夏三月，此謂蕃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於日，使志無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洩，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為痎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br />\r\n	　　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逆之則傷肺，冬為飧洩，奉藏者少。<br />\r\n	　　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洩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逆之則傷腎，春為痿厥，奉生者少。<br />\r\n	　　天氣，清淨光明者也，藏德不止，故不下也。天明則日月不明，邪害空竅，陽氣者閉塞，地氣者冒明，雲霧不精，則上應白露不下。交通不表，萬物命故不施，不施則名木多死。惡氣不發，風雨不節，白露不下，則菀槁不榮。賊風數至，暴雨數起，天地四時不相保，與道相失，則未央絕滅。唯聖人從之，故身無奇病，萬物不失，生氣不竭。逆春氣，則少陽不生，肝氣內變。逆夏氣，則太陽不長，心氣內洞。逆秋氣，則太陰不收，肺氣焦滿。逆冬氣，則少陰不藏，腎氣獨沉。夫四時陰陽者，萬物之根本也。所以聖人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以從其根，故與萬物沉浮於生長之門。逆其根，則伐其本，壞其真矣。<br />\r\n	　　故陰陽四時者，萬物之終始也，死生之本也，逆之則災害生，從之則苛疾不起，是謂得道。道者，聖人行之，愚者佩之。從陰陽則生。逆之則死，從之則治，逆之則亂。反順為逆，是謂內格。<br />\r\n	　　是故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此之謂也。夫病已成而後藥之，亂已成而後治之，譬猶渴而穿井，而鑄錐，不亦晚乎。</p>\r\n<p>\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春季的三个月，谓之发陈，是推陈出新，生命萌发的时令。天地自然，都富有生气，万物显得欣欣向荣。此时，人们应该入夜即睡眠，早些起身，披散开头发，解开衣带，使形体舒缓，放宽步子，在庭院中漫步，使精神愉快，胸怀开畅，保持万物的生机。不要滥行杀伐，多施与，少敛夺，多奖励，少惩罚，这是适应春季的时令，保养生发之气的方法。如果违逆了春生之气，便会损伤肝脏，使提供给夏长之气的条件不足，到夏季就会发生寒性病变。</p>\r\n<p>\r\n	&nbsp;&nbsp;&nbsp; 夏季的三个月，谓之蕃秀，是自然界万物繁茂秀美的时令。此时，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之气相交，植物开花结实，长势旺盛，人们应该在夜晚睡眠，早早起身，不要厌恶长日，情志应保持愉快，切勿发怒，要使精神之英华适应夏气以成其秀美，使气机宣畅，通泄自如，精神外向，对外界事物有浓厚的兴趣。这是适应夏季的气候，保护长养之气的方法。<br />\r\n	如果违逆了夏长之气，就会损伤心脏，使提供给秋收之气的条件不足，到秋天容易发生疟疾，冬天再次发生疾病。</p>\r\n<p>\r\n	&nbsp;&nbsp;&nbsp; 秋季的三个月，谓之容平，自然景象因万物成熟而平定收敛。此时，天高风急，地气清肃，人应早睡早起，和鸡的活动时间相仿，以保持神志的安宁，减缓秋季肃杀之气对人体的影响；收敛神气，以适应秋季容平的特征，不使神思外驰，以保持肺气的清肃功能，这就是适应秋令的特点而保养人体收敛之气的方法。若违逆了秋收之气，就会伤及肺脏，使提供给冬藏之气的条件不足，冬天就要发生飧泄病。</p>\r\n<p>\r\n	&nbsp;&nbsp;&nbsp; 冬天的三个月，谓之闭藏，是生机潜伏，万物蛰藏的时令。当此时节，水寒成冰，大地开裂，人应该早睡晚起，待到日光照耀时起床才好，不要轻易地扰动阳气，妄事操劳，要使神志深藏于内，安静自若，好像有个人的隐秘，严守而不外泄，又像得到了渴望得到的东西，把它密藏起来一样；要躲避寒冷，求取温暖，不要使皮肤开泄而令阳气不断地损失，这是适应冬季的气候而保养人体闭藏机能的方法。违逆了冬令的闭藏之气，就要损伤肾脏，使提供给春生之气的条件不足，春天就会发生痿厥之疾。</p>\r\n<p>\r\n	&nbsp;&nbsp;&nbsp; 天气，是清净光明的，蕴藏其德，运行不止，由于天不暴露自己的光明德泽，所以永远保持它内蕴的力量而不会下泄。如果天气阴霾晦暗，就会出现日月昏暗，阴霾邪气侵害山川，阳气闭塞不通，大地昏蒙不明，云雾弥漫，日色无光，相应的雨露不能下降。天地之气不交，万物的生命就不能绵延。生命不能绵延，自然界高大的树木也会死亡。恶劣的气候发作，风雨无时，雨露当降而不降，草木不得滋润，生机郁塞，茂盛的禾苗也会枯竭不荣。贼风频频而至，暴雨不时而作，天地四时的变化失去了秩序，违背了正常的规律，致使万物的生命未及一半就夭折了。只有圣人能适应自然变化，注重养生之道，所以身无大病，因不背离自然万物的发展规律，而生机不会竭绝。违逆了春生之气，少阳就不生发，以致肝气内郁而发生病变；违逆了夏长之气，太阳就不能盛长，以致心气内虚。违逆了秋收之气，太阴就不能收敛，以致肺热叶焦而胀满；违逆了冬藏之气，少阴就不能潜藏，以致肾气不蓄，出现泻泄等疾病。</p>\r\n<p>\r\n	&nbsp;&nbsp;&nbsp; 四时阴阳的变化，是万物生命的根本，所以圣人在春夏季节保养阳气以适应生长的需要，在秋冬季节保养阴气以适应收藏的需要，顺从了生命发展的根本规律，就能与万物一样，在生、长、收、藏的生命过程中运动发展。如果违逆了这个规律，就会戕伐生命力，破坏真元之气。因此，阴阳四时是万物的终结，是盛衰存亡的根本，违逆了它，就会产生灾害，顺从了它，就不会发生重病，这样便可谓懂得了养生之道。对于养生之道，圣人能够加以实行，愚人则时常有所违背。顺从阴阳的消长，就能生存，违逆了就会死亡。顺从了它，就会正常，违逆了它，就会乖乱。相反，如背道而行，就会使机体与自然环境相格拒。所以圣人不是等到病已经发生再去治疗，而是治疗在疾病发生之前，如同不等到乱事已经发生再去治理，而是治理在它发生之前。如果疾病已发生，然后再去治疗，乱子已经形成，然后再去治理，那就如同临渴而掘井，战乱发生了再去制造兵器，那不是太晚了吗？</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6','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曰：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岛、九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天气。其生五，其气三，数犯此者，则邪气伤人，此寿命之本也。<br />\r\n	　　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此因时之序。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失之则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散解，此谓自伤，气之削也。<br />\r\n	　　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以日光明。是故阳因而上，卫外者也。因于寒，欲如运枢，起居如惊，神气乃浮。因于暑，汗烦则喘喝，静则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因于湿，首如裹，湿热不攘，大筋短，小筋弛长，短为拘，弛长为痿。因于气，为肿，四维相代，阳气乃竭。<br />\r\n	　　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绝，辟积于夏，使人煎厥。目盲不可以视，耳闭不可以听，溃溃乎若坏都，汨汨乎不可止。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有伤于筋，纵，其若不容，汗出偏沮，使人偏枯。汗出见湿，乃生痤。高粱之变，足生大丁，受如持虚。劳汗当风，寒薄为，郁乃痤。<br />\r\n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陷脉为?。留连肉腠，俞气化薄，传为善畏，及为惊骇。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魄汗未尽，形弱而气烁，穴俞以闭，发为风疟。<br />\r\n	　　故风者，百病之始也，清静则肉腠闭拒，虽有大风苛毒，弗之能害，此因时之序也。<br />\r\n	　　故病久则传化，上下不并，良医弗为。故阳畜积病死，而阳气当隔，隔者当写，不亟正治，粗乃败之。<br />\r\n	　　故阳气者，一日而主外，平旦人气生，日中而阳气隆，日西而阳气已虚，气门乃闭。是故暮而收拒，无扰筋骨，无见雾露，反此三时，形乃困薄。<br />\r\n	　　岐伯曰：阴者，藏精而起亟也，阳者，卫外而为固也。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阴，则五藏气争，九窍不通。是以圣人陈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如是则内外调和，邪不能害，耳目聪明，气立如故。<br />\r\n	　　风客淫气，精乃亡，邪伤肝也。因而饱食，筋脉横解，肠澼为痔。因而大饮，则气逆。因而强力，肾气乃伤，高骨乃坏。<br />\r\n	　　凡阴阳之要，阳密乃固，两者不和，若春无秋，若冬无夏，因而和之，是谓圣度。故阳强不能密，阴气乃绝，阴平阳秘，精神乃治，阴阳离决，精气乃绝。<br />\r\n	　　因于露风，乃生寒热。是以春伤于风，邪气留连，乃为洞泄，夏伤于暑，秋为疟。秋伤于湿，上逆而咳，发为痿厥。冬伤于寒，春必温病。四时之气，更伤五藏。<br />\r\n	　　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咸，大骨气劳，短肌，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厚。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腠理以密，如是，则骨气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p>\r\n<p>\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自古以来，都以通于天气为生命的根本，而这个根本不外天之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大如九州之域，小如人的九窍、五脏、十二节，都与天气相通。天气衍生五行，阴阳之气又依盛衰消长而各分为三。如果经常违背阴阳五行的变化规律，那么邪气就会伤害人体。因此，适应这个规律是寿命得以延续的根本。</p>\r\n<p>\r\n	&nbsp;&nbsp;&nbsp; 苍天之气清净，人的精神就相应地调畅平和，顺应天气的变化，就会阳气充实，虽有贼风邪气，也不能加害于人，这是适应时序阴阳变化的结果。所以圣人能够专心致志，顺应天气，而通达阴阳变化之理。如果违逆了适应天气的原则，就会内使九窍不通，外使肌肉壅塞，卫气涣散不固，这是由于人们不能适应自然变化所致，称为自伤，阳气会因此而受到削弱。</p>\r\n<p>\r\n	&nbsp;&nbsp;&nbsp; 人身的阳气，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重要，假若阳气失却了正常的位次而不能发挥其重要作用，人就会减损寿命或夭折，生命机能亦暗弱不足。所以天体的正常运行，是因太阳光的普照而显现出来，而人的阳气也应在上在外，并起到保护身体，抵御外邪的作用。如果寒邪伤人，阳气应如门轴在门臼中运转一样活动于体内。若起居猝急，扰动阳气，则易使神气外越。如果暑邪伤人，则汗多烦躁，喝喝而喘，安静时多言多语。若身体发高热，则像炭火烧灼一样，一经出汗，热邪就能散去。如果湿邪伤人，头部像有物蒙裹一样沉重。若湿热相兼而不得排除，则伤害大小诸筋，而出现短缩或弛纵，短缩的造成拘挛，弛纵的造成痿弱。如果风邪伤人，可致浮肿。以上四种邪气维系缠绵不离，相互更代伤人，就会使阳气倾竭。</p>\r\n<p>\r\n	&nbsp;&nbsp;&nbsp; 在人体烦劳过度时，阳气就会亢盛而外张，使阴精逐渐耗竭。如此多次重复，阳愈盛而阴愈亏，到夏季暑热之时，便易使人发生煎厥病，发作的时候眼睛昏蒙看不见东西，耳朵闭塞听不到声音，昏乱之势就像都城崩毁、急流奔泻一样不可收拾。</p>\r\n<p>\r\n	&nbsp;&nbsp;&nbsp; 人的阳气，在大怒时就会上逆，血随气升而淤积于上，与身体其他部位阻隔不通，使人发生薄厥。若伤及诸筋，使筋弛纵不收，而不能随意运动。经常半身出汗，可以演变为半身不遂。出汗的时候，遇到湿邪阻遏就容易发生小的疮疖和痱子。经常吃肥肉精米美味，足以导致发生疔疮，患病很容易，就像以空的容器接受东西一样。在劳动汗出时遇到风寒之邪，迫聚于皮腠形成粉刺，郁积化热而成疮疖。</p>\r\n<p>\r\n	&nbsp;&nbsp;&nbsp; 人的阳气，既能养神而使精神慧爽，又能养筋而使诸筋柔韧。汗孔的开闭调节失常，寒气就会随之侵入，损伤阳气，以致筋失所养，造成身体俯曲不伸。寒气深陷脉中，留连肉腠之间，气血不通而淤积，久而成为疮瘘。从腧穴侵入的寒气内传而迫及五脏，损伤神志，就会出现恐惧和惊骇的征象。由于寒气的稽留，营气不能顺利地运行，阻逆于肌肉之间，就会发生痈肿。汗出未止的时候，形体与阳气都受到一定的消弱，若风寒内侵，腧穴闭阻，就会发生风疟。</p>\r\n<p>\r\n	&nbsp;&nbsp;&nbsp; 风是引起各种疾病的起始原因，而只要人体保持精神的安定和劳逸适度等养生的原则，那么，肌肉腠理就会密闭而有抗拒外邪的能力，虽有大风苛毒的浸染，也不能伤害，这正是循着时序的变化规律保养生气的结果。</p>\r\n<p>\r\n	&nbsp;&nbsp;&nbsp; 病久不愈，邪留体内，则会内传并进一步演变，到了上下不通、阴阳阻隔的时候，虽有良医，也无能为力了。所以阳气蓄积，淤阻不通时，也会致死。对于这种阳气蓄积，阻隔不通者，应采用通泻的方法治疗，如不迅速正确施治，而被粗疏的医生所误，就会导致死亡。人身的阳气，白天主司体表：清晨的时候，阳气开始活跃，并趋向于外；中午时，阳气达到最旺盛的阶段；太阳偏西时，体表的阳气逐渐虚少，汗孔也开始闭合。所以到了晚上，阳气收敛，拒守于内，这时不要扰动筋骨，也不要接近雾露。如果违反了一天之内这三个时间的阳气活动规律，形体被邪气侵扰则困乏而衰薄。</p>\r\n<p>\r\n	&nbsp;&nbsp;&nbsp; 岐伯说：阴是藏精于内不断地扶持阳气的，阳是卫护于外使体表固密的。如果阴不胜阳，阳气亢盛，就使血脉流动迫促，若再受热邪，阳气更盛就会发为狂症。如果阳不胜阴，阴气亢盛，就会使五脏之气不调，以致九窍不通。所以圣人使阴阳平衡，无所偏胜，从而达到筋脉调和，骨髓坚固，血气畅顺。这样，则会内外调和，邪气不能侵害，耳目聪明，气机正常运行。<br />\r\n	风邪侵犯人体，伤及阳气，并逐步侵入内脏，阴精也就日渐消亡，这是由于邪气伤肝所致。若饮食过饱，阻碍升降之机，会发生筋脉弛纵、肠游及痔疮等病症。若饮酒过量，会造成气机上逆。若过度用力，会损伤肾气，腰部脊骨也会受到损伤。</p>\r\n<p>\r\n	&nbsp;&nbsp;&nbsp; 大凡阴阳的关键，以阳气的致密最为重要。阳气致密，阴气就能固守于内。阴阳二者不协调，就像一年之中，只有春天而没有秋天，只有冬天而没有夏天一样。因此，阴阳的协调配合，相互作用，是维持正常生理状态的最高标准。所以阳气亢盛，不能固密，阴气就会竭绝。阴气和平，阳气固密，人的精神才会正常。如果阴阳分离决绝，人的精气就会随之而竭绝。<br />\r\n	由于雾露风寒之邪的侵犯，就会发生寒热。春天伤于风邪，留而不去，会发生急骤的泄泻。夏天伤于暑邪，到秋天会发生疟疾病。秋天伤于湿邪，邪气上逆，会发生咳嗽，并且可能发展为痿厥病。冬天伤于寒气，到来年的春天，就要发生温病。四时的邪气，交替伤害人的五脏。<br />\r\n	阴精的产生，来源于饮食五味。储藏阴精的五脏，也会因五味而受伤，过食酸味，会使肝气淫溢而亢盛，从而导致脾气的衰竭；过食咸味，会使骨骼损伤，肌肉短缩，心气抑郁；过食甜味，会使心气满闷，气逆作喘，颜面发黑，肾气失于平衡；过食苦味，会使脾气过燥而不濡润，从而使胃气壅滞；过食辛味，会使筋脉败坏，发生弛纵，精神受损。因此谨慎地调和五味，会使骨骼强健，筋脉柔和，气血通畅，腠理致密，这样，骨气就精强有力。所以重视养生之道，并且依照正确的方法加以实行，就会长期保有天赋的生命力。</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7','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天有八风，经有五风，何谓？岐伯对曰：八风发邪，以为经风，触五藏，邪气发病。所谓得四时之胜者，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四时之胜也。<br />\r\n	　　东风生于春，病在肝，俞在颈项；南风生于夏，病在心，俞在胸胁；西风生于秋，病在肺，俞在肩背；北风生于冬，病在肾，俞在腰股；中央为土，病在脾，俞在脊。故春气者病在头，夏气者病在藏，秋气者病在肩背，冬气者病在四支。<br />\r\n	　　故春善病鼽衄，仲夏善病胸胁，长夏善病洞泄寒中，秋善病风疟，冬善病痹厥。故冬不按蹻，春不鼽衄，春不病颈项，仲夏不病胸胁，长夏不病洞泄寒中，秋不病风疟，冬不病痹厥，飧泄而汗出也。<br />\r\n	　　夫精者身之本也。故藏于精者春不病温。夏暑汗不出者，秋成风疟。此平人脉法也。<br />\r\n	　　故曰：阴中有阴，阳中有阳。平旦至日中，天之阳，阳中之阳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合夜至鸡鸣，天之阴，阴中之阴也；鸡鸣至平旦，天之阴，阴中之阳也。<br />\r\n	　　故人亦应之。夫言人之阴阳，则外为阳，内为阴。言人身之阴阳，则背为阳，腹为阴。言人身之藏府中阴阳。则藏者为阴，府者为阳。肝心脾肺肾五藏，皆为阴。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六府，皆为阳。所以欲知阴中之阴阳中之阳者何也，为冬病在阴，夏病在阳，春病在阴，秋病在阳，皆视其所在，为施针石也。故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腹为阴，阴中之阴，肾也；腹为阴，阴中之阳，肝也；腹为阴，阴中之至阴，脾也。此皆阴阳表里内外雌雄相俞应也，故以应天之阴阳也。<br />\r\n	　　帝曰：五藏应四时，各有收受乎？岐伯曰：有。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其病发惊骇。其味酸，其类草木，其畜鸡，其谷麦，其应四时，上为岁星，是以春气在头也，其音角，其数八，是以知病之在筋也，其臭臊。<br />\r\n	　　南方赤色，入通于心，开窍于耳，藏精于心，故病在五藏，其味苦，其类火，其畜羊，其谷黍，其应四时，上为荧惑星，是以知病之在脉也，其音征，其数七，其臭焦。<br />\r\n	　　中央黄色，入通于脾，开窍于口，藏精于脾，故病在舌本，其味甘，其类土，其畜牛，其谷稷，其应四时，上为镇星，是以知病之在肉也，其音宫，其数五，其臭香。<br />\r\n	　　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藏精于肺，故病在背，其味辛，其类金，其畜马，其谷稻，其应四时，上为太白星，是以知病之在皮毛也，其音商，其数九，其臭腥。<br />\r\n	　　北方黑色，入通于肾，开窍于二阴，藏精于肾，故病在溪，其味咸，其类水，其畜彘，其谷豆，其应四时，上为辰星，是以知病之在骨也，其音羽，其数六，其臭腐。故善为脉者，谨察五藏六府，一逆一从，阴阳表里雌雄之纪，藏之心意，合心于精，非其人勿教，非其真勿授，是谓得道。</p>\r\n<p>\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自然界有八风，人的经脉病变又有五风的说法，这是怎么回事呢？岐伯答说：自然界的八风是外部的致病邪气，它侵犯经脉，产生经脉的风病，风邪还会继续循经脉而侵害五脏，使五脏发生病变。一年的四个季节，有相克的关系，如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冬胜春，某个季节出现了克制它的季节气候，这就是所谓四时相胜。<br />\r\n	&nbsp;&nbsp;&nbsp; 东风生于春季，病多发生在肝，肝的经气输注于颈项。南风生于夏季，病多发生于心，心的经气输注于胸胁。西风生于秋季，病多发生在肺，肺的经气输注于肩背。北风生于冬季，病多发生在肾，肾的经气输注于腰股。长夏季节和中央的方位属于土，病多发生在脾，脾的经气输注于脊。所以春季邪气伤人，多病在头部；夏季邪气伤人，多病在心；秋季邪气伤人，多病在肩背；冬季邪气伤人，多病在四肢。春天多发生鼽衄，夏天多发生在胸胁方面的疾患，长夏季多发生腹泄等里寒证，秋天多发生风疟，冬天多发生痹厥。若冬天不进行按脐等扰动阳气的活动，来年春天就不会发生鼽衄和颈项部位的疾病，夏天就不会发生胸胁的疾患，长夏季节就不会发生腹泄一类的里寒病，秋天就不会发生风疟病，冬天也不会发生痹厥、飨泄、汗出过多等病症。精，是人体的根本，所以阴精内藏而不妄泄，春天就不会得温热病。夏暑阳盛，如果不能排汗散热，到秋天就会酿成风疟病。这是诊察普通人四时发病的一般规律。<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说：阴阳之中，还各有阴阳。白昼属阳，平旦到中午，为阳中之阳。中午到黄昏，则属阳中之阴。黑夜属阴，合夜到鸡鸣，为阴中之阴。鸡鸣到平旦，则属阴中之阳。人的情况也与此相应，就人体阴阳而论，外部属阳，内部属阴，就身体的部位来分阴阳，则背为阳，腹为阴，从脏腑的阴阳划分来说，则脏属阴，腑属阳，肝、心、脾、肺、肾五脏都属阴，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六腑都属阳。了解阴阳之中复有阴阳的道理是为什么呢？这是要分析四时疾病的在阴在阳，以作为治疗的依据，如冬病在阴，夏病在阳，春病在阴，秋病在阳，都要根据疾病的部位来施用针刺和砭石的疗法。此外，背为阳，阳中之阳为心，阳中之阴为肺。腹为阴，阴中之阴为肾，阴中之阳为肝，阴中的至阴为脾。以上这些都是人体阴阳表里、内外雌雄相互联系又相互对应的例证，所以人与自然界的阴阳是相应的。<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五脏除与四时相应外，它们各自还有相类的事物可以归纳起来吗？岐伯说：有。比如东方青色，与肝相通，肝开窍于目，精气内藏于肝，发病常表现为惊骇，在五味为酸，与草木同类，在五畜为鸡，在五谷为麦，与四时中的夏季相应，在天体为岁星，春天阳气上升，所以其气在头，在五音为角，其成数为八，因肝主筋，所以它的疾病多发生在筋。此外，在嗅味为臊。南方赤色，与心相通，心开窍于耳，精气内藏于心，在五味为苦，与火同类，在五畜为羊，在五谷为黍，与四时中的夏季相应，在天体为荧惑星，它的疾病多发生在脉和五脏，在五音为徵，其成数为七。此外，在嗅味为焦。中央黄色，与脾相通，脾开窍于口，精气内藏于脾，在五味为甘，与土同类，在五畜为牛，在五谷为稷，与四时中的长夏相应，在天体为镇星，它的疾病多发生在舌根和肌肉，在五音为宫，其成数为五。此外，在嗅味为香。西方白色，与肺相通，肺开窍于鼻，精气内藏于肺，在五味为辛，与金同类，在五畜为马，在五谷为稻，与四时中的秋季相应，在天体为太白星，它的疾病多发生在背部和皮毛，在五音为商，其成数为九。此外，在嗅味为腥。北方黑色，与肾相通，肾开窍于前后二阴，精气内藏于肾，在五味为咸，与水同类，在五畜为彘，在五谷为豆，与四时中的冬季相应，在天体为辰星，它的疾病多发生在谿和骨，在五音为羽，其成数为六。此外，其味为腐。所以善于诊脉的医生，能够谨慎细心地审察五脏六腑的变化，了解其顺逆的情况，把阴阳、表里、雌雄的对应和联系，纲目分明地加以归纳，并把这些精深的道理，深深地记在心中。这些理论，至为宝贵，对于那些不是真心实意地学习而又不具备一定条件的人，切勿轻意传授，这才是爱护和珍视这门学问的正确态度。</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8','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寒极生热，热极生寒。寒气生浊，热气生清。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br />\r\n	　　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故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藏；清阳实四支，浊阴归六府。<br />\r\n	　　水为阴，火为阳，阳为气，阴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味。<br />\r\n	　　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br />\r\n	　　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阳胜则热，阴胜则寒。重寒则热，重热则寒。寒伤形，热伤气。气伤痛，形伤肿。故先痛而后肿者，气伤形也；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br />\r\n	　　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写。<br />\r\n	　　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故重阴必阳，重阳必阴。<br />\r\n	　　故曰：冬伤于寒，春必温病；春伤于风，夏生飧泄；夏伤于暑，秋必痎疟；秋伤于湿，冬生咳嗽。<br />\r\n	　　帝曰：余闻上古圣人，论理人形，列别藏府，端络经脉，会通六合，各从其经，气穴所发各有处名，溪谷属骨皆有所起，分部逆从，各有条理，四时阴阳，尽有经纪，外内之应，皆有表里，其信然乎？<br />\r\n	　　岐伯对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肝主目。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藏为肝，在色为苍，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在变动为握，在窍为目，在味为酸，在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筋，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br />\r\n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心主舌。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藏为心，在色为赤，在音为征，在声为笑，在变动为忧，在窍为舌，在味为苦，在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气，咸胜苦。<br />\r\n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br />\r\n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肺主鼻。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藏为肺，在色为白，在音为商，在声为哭，在变动为咳，在窍为鼻，在味为辛，在志为忧。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胜辛。<br />\r\n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肾主耳。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藏为肾，在色为黑，在音为羽，在声为呻，在变动为栗，在窍为耳，在味为咸，在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br />\r\n	　　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故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br />\r\n	　　帝曰：法阴阳奈何？岐伯曰：阳胜则身热，腠理闭，喘粗为之仰，汗不出而热，齿干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能夏不能冬。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br />\r\n	　　帝曰：调此二者奈何？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故曰：知之则强，不知则老，故同出而名异耳。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愚者不足，智者有余，有余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老者复壮，壮者益治。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恬憺之能，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br />\r\n	　　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帝曰：何以然？岐伯曰：东方阳也，阳者其精并于上，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西方阴也，阴者其精并于下，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故俱感于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br />\r\n	　　故天有精，地有形，天有八纪，地有五里，故能为万物之父母。清阳上天，浊阴归地，是故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故能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天气通于肺，地气通于嗌，风气通于肝，雷气通于心，谷气通于脾，雨气通于肾。六经为川，肠胃为海，九窍为水注之气。以天地为之阴阳，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暴气象雷，逆气象阳。故治不法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br />\r\n	　　故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次治六府，其次治五藏。治五藏者，半死半生也。故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于六府；地之湿气，感则害皮肉筋脉。<br />\r\n	　　故善用针者，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以右治左，以左治右，以我知彼，以表知里，以观过与不及之理，见微得过，用之不殆。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审清浊，而知部分；视喘息，听音声，而知所苦；观权衡规矩，而知病所主。按尺寸，观浮沉滑涩，而知病所生；以治无过，以诊则不失矣。<br />\r\n	　　故曰：病之始起也，可刺而已；其盛，可待衰而已。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因其衰而彰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写之于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慓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写之。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定其血气，各守其乡，血实宜决之，气虚宜掣引之。</p>\r\n<p>\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阴阳是宇宙之中的规律，是一切事物的本源，是万物发展变化的起源，是生长、毀灭的根本。对于人体来说，它是精神活动的根基。治理必须以阴阳为根本去进行考查。从阴阳变化来说，阳气积聚而上升，就成为天；阴气凝聚而下降，就成为地。阴的性质为静，阳则为动；阳主萌动，阴主成长，阳主杀伐，阴主收藏。阳主万物的气化，阴主万物的形体。寒极会生热，热极会生寒。寒气能产生浊阴，热气能产生清阳。清阳之气下陷，如不能上升，就会发生泄的病。浊阴在上壅，如不得下降，就会发生胀满之病。这就是违背了阴阳运行规律，导致疾病的道理。<br />\r\n	&nbsp;&nbsp;&nbsp; 清阳之气变为天，浊阴之气变为地。地气上升成为云，天气下降变成雨；雨源出于地气，云出自于天气。人体的变化也是这样，清阳出于上窍，浊阴出于下窍。清阳从腠理发泄，浊阴内注于五脏。清阳使四肢得以充实，内走于六腑。<br />\r\n	&nbsp;&nbsp;&nbsp; 水主阴，火主阳。阳是无形的气，而阴则是有形的味。饮食五味滋养了形体，而形体的生长发育又依赖于气化活动。脏腑功能由精产生。精是依赖于真气而产生的，形体是依赖于五味而成的。生化的一切基于精，生精之气得之于形。味能伤害形体，气又能摧残精，精转化为气，气又伤于味。<br />\r\n	属阴的五味从下窍排出，属阳的真气从上窍发泄。五味之中，味厚的属于纯阴，味薄的属于阴中之阳；阳气之中，气厚属于纯阳，气薄属于阳中之阴。作为五味来说，味厚会使人泄泻，味薄能使肠胃通利。作为阳气，气薄能渗泄邪气，气厚会助阳发热。亢阳促使元气衰弱，而微阳能使元气旺盛。亢阳侵蚀元气，元气赖于微阳的煦养；亢阳耗散元气，微阳却使元气增强。气味之中，辛甘而有发散作用的属于阳；酸苦而有涌泄作用的，属于阴。<br />\r\n	&nbsp;&nbsp;&nbsp; 阴阳在人体内，是相对平衡的。如果阴气偏胜了，阳气必然受损害。同样，阳气偏胜了，阴气也必定受损害。阳气偏胜就产生热，阴气偏胜就产生寒。寒到极点，又会出现热象；热到极点，又会出现寒象。寒邪能操作人形体，热邪能操作人气分。气分受伤，就会因气脉阻滞使人感觉疼痛；形体受伤，就会因为肌肉壅滞而肿胀起来。所以凡是先痛后肿的，是因为气病而伤及形体；若是先肿后痛，是因为形伤而累及气分。风邪太过，形体就会动摇、颤抖，手足痉挛；邪热太过，肌肉就会生发红肿；燥气太过，津液就枯涸；湿气太过，就会生发泄泻。<br />\r\n	天有春夏秋冬四时，对应五行而形成春、夏、长夏、秋、冬五时的变通，以利生长收藏以产生寒暑燥湿风的五候变化。人有五脏，五脏化生出五气，发为喜怒悲忧恐这些不同的情志，过喜过怒，都会伤气。寒暑外侵，则会损伤形体。大怒会伤阴气，大喜会伤阳气。更可怕的是逆气上冲，血脉阻塞，形色突变。喜怒如不节制，寒暑如不依例，就有伤害生命的危险。因此，阴气过盛就要走向它的反面，同样阳气过盛也要走向它的反面。所以说冬季感受的寒气太多了，到了春季就容易发生热性病；春季感受的风气太多了，到了夏季就容易发生飧泄的病；夏季受的暑气太多了，到了秋季就容易发生疟疾；秋季感受的湿气太多了，到了冬季就容易发生咳嗽。<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我听说古代圣人，讲到人体形态，辨別脏腑的阴阳，审察经脉的联系，使得会通六合，各按其经络循行起止；气穴所发的部位，各有它的名称；肌肉及骨骼相连结的部位，都有它们的起点；皮部浮络的阴阳、顺逆，各有条理；四时阴阳的变化，都有它一定的规律；外在环境与人体内部的对应关系，也都有表有里。是否真的是这样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答：东方生风，风能滋养木气，木气能生酸味，酸味能养肝，肝血能够养筋，而筋又能养心。肝气上通于目。它的变化在天是五气里的风，在地是为五行里的木，在人体中则为筋，在五脏中则为肝，在五色中则为苍，在五音中则为角，在五声中则为呼，在人体的变动中则为握，在七窍中则为目，在五味中则为酸，在情志中则为怒。怒伤肝，但悲伤能够抑制怒；风气伤筋，但燥能够抑制风；过食酸味能够伤筋，但辛味能够抑制酸味。<br />\r\n	&nbsp;&nbsp;&nbsp; 南方生热，热能生火，火气生苦味，苦味养心，心生血，血养脾，心气与舌相关联。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人体为血脉，在五脏为心，在五色为赤，在五音为徵，在五声为笑，在人体情志变动为忧，在七窍为舌，在五味为苦，在情志的变动上为喜。过喜伤心气，但恐能抑制喜；热伤气，但寒水能抑制热；苦味伤气，但咸味能抑制苦味。<br />\r\n	&nbsp;&nbsp;&nbsp; 中央生湿，湿使土气生长，土生甘，甘养脾气，脾滋养肌肉，肌肉强壮使肺气充实，脾气与口相关联。它的变化在天为五气里的湿，在地为五行里的土，在人体为肌肉，在五脏为脾，在五色为黄，在五音为宫，在五声为歌，在人体的变动为干呕，在七窍为口，在五味为甘，在情志变动上为思。思虑伤脾，但怒气能抑制思虑；湿气伤肌肉，但风气能抑制湿气；过食甘味伤肌肉，但酸味能抑制甘味。<br />\r\n	&nbsp;&nbsp;&nbsp; 西方生燥，燥使金气旺盛，金生辛味，辛养肺，肺气滋养皮毛，皮毛润泽又滋生肾水，肺气与鼻相关联。它的变化在天为五气里的燥，在地为五行里的金，在人体为皮毛，在五脏为肺，在五色为白，在五音为商，在五声为哭，在人体的变动为咳，在七窍为鼻，在五味为辛，在情志变动上为忧。忧伤肺，但喜能抑制忧；热伤皮毛，但寒能抑制热；辛味伤皮毛，但苦味能抑制辛味。<br />\r\n	&nbsp;&nbsp;&nbsp; 北方生寒，寒生水气，水气能生咸味，咸味能养肾气，肾气能长骨髓，骨髓又能养肝，肾气与耳相关联。它的变化在天为五气的寒，在地为五行中的水，在人体为骨髓，在五脏为肾，在五色为黑，在五音为羽，在五声为呻吟，在人体的变动上为战栗，在七窍中为耳，在五味中为咸，在情志变动上为恐。恐伤肾，但思能抑制恐；寒伤血，但燥能抑制寒；咸伤血，但甘味能抑制咸味。<br />\r\n	&nbsp;&nbsp;&nbsp; 因此说，天地使万物有上下之分，阴阳使血气有男女之别。左右是阴阳循行的道路，而水火则是阴阳的表现。阴阳变化，是一切事物生成的原始。所以说，阴在内，有阳作为它的卫外；阳在外，有阴作为它的辅佐。<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人该怎样取法于阴阳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答：阳气太过，身体就会发热，腠理紧闭，喘息急迫，俯仰反侧汗不出，热不散，牙齿干燥，心里烦闷，若再有腹部胀满的感觉，就是死症。经得起冬天，而经不起夏天。阴气太过，身体就会恶寒，出汗，身上时常觉冷，屡屡寒战，夹杂作冷，最后就会出现手足厥冷的现象，再感腹部胀满，就是死症。经得起夏天，而经不起冬天。这就是阴阳偏胜，失去平衡，所引起的疾病症状的机转啊!<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那么，怎样才能使阴阳得以调和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答：能够知晓七损八益的道理，就可以做到阴阳调和。不能借用七损八益，就会早早衰弱。就一般人来说，年到四十，阴气已经减了一半，起居动作，就显得衰退了；到了五十岁，就身体笨重、耳不聪、目不明了；到了六十岁，阴痿，气大衰，九窍功能减退，阴虚于下，阳浮于上，流鼻涕，淌眼泪都出现了。所以说，懂的人，就强健；不懂的人，就衰老。同样都活在世上，结果却不相同。聪明的人洞察一般规律；愚蠢的人，却看到的仅是个别。愚蠢的人，常感到体力不足；聪明的人，却感到精力有余。精力有余，就会耳聪目明，身轻体壮。即使身体本已衰老，也可以焕发青春；本来就强壮的人，就更强壮了。所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以恬静为快乐，在清虚的环境寻求最大的幸福，因此，他的寿命就无穷尽，与天地同寿。这就是圣人的养生方法啊!<br />\r\n	&nbsp;&nbsp;&nbsp; 天气在西北方是不充分的，所以西北方属阴，而人右边的耳目也就不如左边的耳聪目明。地气在东南方是不充盈的，所以东南方属阳，而人左边的手足也就不如右边的灵活。<br />\r\n	黄帝问道：这是什么道理？岐伯回答说：东方属阳，阳气是精华聚合在上部，上部旺盛了，下部就必然虚弱。就会出现耳聪目明，手足却有不便利的情况。西方属阴，阴气是精华聚合在下部，下部旺盛了，上部就必然虚弱。就会出现耳不聪目不明，而手足却灵活有力。所以同样是感受了外邪，如果在上部，那么身体右侧就较重，如果在下部，那么身体左侧就较重。这就是天地阴阳之气不能不有所偏胜，而在人身也有阴阳左右的不足，身体哪里虚弱了，邪气就会乘虚停滞在哪里。<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天有精气，地有形质；天有八节的，地有五方的。因此，能成为万物生长的根本。阳气轻清而升于天，阴气重浊而降于地，所以天地的运动和静止，是由神妙的变化来把握的，因而能使万物的生、长、收、藏，循环往复，永无休止。只有那些贤明之人，对上，顺应天气来养护头颅；对下，顺应地气来养护双脚；居中，则依傍人事，来养护五脏。天之气与肺相通，地之气与咽相通，风之气与肝相应，雷之气作用于心，五谷之气感应于脾，雨水之气滋润于肾。六经好像大河，肠胃好像大海，九窍好像河流。以天地的阴阳来比喻人身的阴阳，那么人的汗，就好像天地间的雨；人之气，就好像天地间的风；人的暴怒之气，就好像雷霆；人的逆气，就好像久晴不雨。所以养生如不符合天地之理，那就要发生疾病了。<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邪风的到来，有如暴风骤雨。善治病的医生，在病邪刚侵入皮毛时，就给以治疗；医术较差的，在病邪侵入到肌肤时才治疗；更差的，在病邪侵入到筋脉时才治疗；再差的，在病邪侵入到六腑时才治疗；最差的，在病邪侵入到五脏时才治疗。假使病邪已经侵入到五脏，那么治愈的希望与死亡的可能性同样大。人们如果感受了天的邪气，就会使五脏受到伤害；假使感受了饮食的或寒或热，就会使六腑受到伤害；假使感受了地的湿气，就会使皮肉筋脉受到伤害。<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善于运用针法的人，观察经脉虚实，有时要从阴引阳，有时要从阳引阴；取右边以治左边的病，取左边以治右边的病；用自己的正常状态来比较病人的异常状态，从在表的症状去了解在里的病变，这是为了观察病的太过和不及的原因，如果真看清了哪些病是轻微，哪些病是严重，再给人治疗疾病，就不会失败了。<br />\r\n	&nbsp;&nbsp;&nbsp; 善于治病的医生，看病人的色泽，按病人的脉搏，首先要辨明病属阴还是属阳。审察浮络的五色清浊，从而知道何经发病；看病人喘息的情况，并听其声音，从而知道病人的痛苦所在；看四时不同的脉象，因而知道疾病生于哪一脏腑；诊察尺肤的滑涩和寸口脉的浮沉，从而知道疾病所在的部位。这样，在治疗上，就可以没有过失。但追本求源，还是由于在诊断上没有错误。<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说：病在初起的时候，用刺法就可治愈，若在邪气盛时，就需要等邪气稍退再去治疗。病轻的时候，要加以宣泄；病重的时候，要加以攻泻；在它将愈的时候，则要巩固之，防其复发；形体羸弱的，应设法温暖其气；精气不足的，应补以其有形的味。如病在膈上，可用吐法；病在下焦，可用疏导之法；病胸腹胀满的，可用泻下之法；如冒风邪的，可用辛凉发汗法；如邪在皮毛的，可用辛温发汗法；病情发展太重的，可用抑收法；病实证，可用散法或泻法。观察病的阴阳，来决定用剂的柔刚，病在阳的，也可治其阴；病在阴的，也可治其阳。辨明气分和血分，血实的就用泻血法，气虚的就用升补法。</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59','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岐伯对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br />\r\n	　　天覆地载，万物方生，未出地者，命曰阴处，名曰阴中之阴；则出地者，命曰阴中之阳。阳予之正，阴为之主。故生因春，长因夏，收因秋，藏因冬，失常则天地四塞。阴阳之变，其在人者，亦数之可数。<br />\r\n	　　帝曰：愿闻三阴三阳之离合也。岐伯曰：圣人南面而立，前曰广明，后曰太冲，太冲之地，名曰少阴，少阴之上，名曰太阳，太阳根起于至阴，结于命门，名曰阴中之阳。中身而上，名曰广明，广明之下，名曰太阴，太阴之前，名曰阳明，阳明根起于厉兑，名曰阴中之阳。厥阴之表，名曰少阳，少阳根起于窍阴，名曰阴中之少阳。是故三阳之离合也，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三经者，不得相失也，搏而勿浮，命曰一阳。<br />\r\n	　　帝曰：愿闻三阴。岐伯曰：外者为阳，内者为阴，然则中为阴，其冲在下，名曰太阴，太阴根起于隐白，名曰阴中之阴。太阴之后，名曰少阴，少阴根起于涌泉，名曰阴中之少阴。少阴之前，名曰厥阴，厥阴根起于大敦，阴之绝阳，名曰阴之绝阴。是故三阴之离合也，太阴为开，厥阴为阖，少阴为枢。<br />\r\n	　　三经者不得相失也。搏而勿沉，名曰一阴。阴阳（雩重）（雩重），积传为一周，气里形表而为相成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天属阳，地属阴，日属阳，月属阴，大月和小月合起来三百六十天而成为一年，人体也与此相应。如今听说人体的三阴三阳，和天地阴阳之数不相符合，这是什么道理？<br />\r\n	　　歧伯回答说：天地阴阳的范围，及其广泛，在具体运用时，经过进一步推演，则可以由十到百，由百到千，由千到万，再演绎下去，甚至是数不尽的，然而其总的原则仍不外乎对立统一的阴阳道理。天地之间，万物初生，未长出地面的时候，叫做居于阴处，称之为阴中之阴；若已长出地面的，就叫做阴中之阳。有阳气，万物才能生长，有阴气，万物才能成形。所以万物的发生，因于春气的温暖，万物的盛长，因于夏气的炎热，万物的收成，因于秋气的清凉，万物的闭藏，因于冬气的寒冷。如果四时阴阳失序，气候无常，天地间的生长收藏的变化就要失去正常。这种阴阳变化的道理，在人来说，也是有一定的规律，并且可以推测而知的。<br />\r\n	　　黄帝说：我愿意听你讲讲三阴三阳的离合情况。<br />\r\n	　　歧伯说：圣人面向南方站立，前方名叫广明，后方名叫太冲，行于太冲部位的经脉，叫做少阴。在少阴经上面的经脉，名叫太阳，太阳经的下端起于足小趾外侧的至阴穴，其上端结于晴明穴，因太阳为少阴之表，故称为阴中之阳。再以人身上下而言，上半身属于阳，称为广明，广明之下称为太阴，太阴前面的经脉，名叫阳明，阳明经的下端起于族大指侧次指之端的历兑穴，因阳明是太阴之表，故称为阴中之阳。厥阴为里，少阳为表，故厥阴之表，为少阳经，少阳经下端起于窍阴穴，因少阳居厥阴之表，故称为阴中之少阳。因此，三阳经的离合，分开来说，太阳主表为开，阴明主里为阖，少阳介于表里之间为枢。但三者之间，不是各自为政，而是相互紧密联系着的，所以合起来称为一阳。<br />\r\n	　　黄帝说：愿意再听你讲讲三阴的离合情况。<br />\r\n	　　歧伯说：在外的为阳，在内的为阴，所以在里的经脉称为阴经，行于少阴前面的称为太阴，太阴经的根起于足大指之端的隐白穴，称为阴中之阴。太阴的后面，称为少阴，少阴经的根起于足心的涌泉穴，称为阴中之少阴。少阴的前面，称为厥阴，厥隐经的根起于足大指之端的大敦穴，由于两阴相合而无阳，厥阴又位于最里，所以称之为阴之绝阴。因此，三阴经之离合，分开来说，太阴为三阴之表为开，厥阴为主阴之里为阖，少阴位于太、厥表里之间为枢。但三者之间，不能各自为政，而是相互协调紧密联系着的，所以合起来称为一阴。阴阳之气，运行不息，递相传注于全身，气运于里，形立于表，这就是阴阳离合、表里相成的缘故。</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0','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人有四经十二从，何谓？岐伯对曰：四经应四时，十二从应十二月，十二月应十二脉。脉有阴阳，知阳者知阴，知阴者知阳。凡阳有五，五五二十五阳。所谓阴者，真藏也，见则为败，败必死也；所谓阳者，胃脘之阳也。别于阳者，知病处也；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br />\r\n	　　三阳在头，三阴在手，所谓一也。别于阳者，知病忌时；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谨熟阴阳，无与众谋。<br />\r\n	　　所谓阴阳者，去者为阴，至者为阳；静者为阴，动者为阳；迟者为阴，数者为阳。凡持真脉之藏脉者，肝至悬绝急，十八日死；心至悬绝，九日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肾至悬绝，七日死；脾至悬绝，四日死。<br />\r\n	　　曰：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者，死不治。<br />\r\n	　　曰：三阳为病，发寒热，下为痈肿，及为痿厥（月端）（?[娟-女]）；其传为索泽，其传为颓疝。<br />\r\n	　　曰：一阳发病，少气善咳善泄；其传为心掣，其传为隔。<br />\r\n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br />\r\n	　　二阴一阳发病，善胀心满善气。<br />\r\n	　　三阳三阴发病，为偏枯痿易，四支不举。<br />\r\n	　　一阳曰钩，鼓一阴曰毛，鼓阳胜急曰弦，鼓阳至而绝曰石，阴阳相过曰溜。<br />\r\n	　　阴争于内，阳扰于外，魄汗未藏，四逆而起，起则熏肺，使人喘鸣。阴之所生，和本曰和。是故刚与刚，阳气破散，阴气乃消亡。淖则刚柔不和，经气乃绝。<br />\r\n	　　死阴之属，不过三日而死；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死。所谓生阳死阴者，肝之心，谓之生阳。心之肺，谓之死阴。肺之肾，谓之重阴。肾之脾，谓之辟阴，死不治。<br />\r\n	　　结阳者，肿四支。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阴阳结斜，多阴少阳曰石水，少腹肿。二阳结谓之消，三阳结谓之隔，三阴结谓之水，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阴搏阳别谓之有子。阴阳虚肠辟死。阳加于阴谓之汗。阴虚阳搏谓之崩。<br />\r\n	　　三阴俱搏，二十日夜半死。二阴俱搏，十三日夕时死。一阴俱搏，十日死。三阳俱搏且鼓，三日死。三阴三阳俱搏，心腹满，发尽不得隐曲，五日死。二阳俱搏，其病温，死不治，不过十日死。</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人有四经十二从，这是什么意思？<br />\r\n	　　歧伯回答说：四经，是指与四时相应的正常脉象，十二从，是指与十二个月相应的十二经脉。 脉有阴有阳，能了解什么是阳脉，就能知道什么是阴脉，能了解什么是阴脉，就能知道什么是阳脉。阳脉有五种，就是春微弦，夏微钩，长夏微缓，秋微毛，冬微石。五时各有五脏的阳脉，所以五时配合五脏，则为二十五种阳脉。所谓阴脉，就是脉没有胃气，称为真脏脉象真脏脉是胃气已经败坏的象征，败象已见，就可以断其必死。所谓阳脉，就是指有胃气之脉。辨别阳脉的情况，就可以知道病变的所在；辨别真脏脉的情况，就可以知道死亡的时期。三阳经脉的诊察部位，在结喉两旁的人迎穴，三阴经脉的诊察部位，在手鱼际之后的寸口。一般在健康状态之下，人迎与寸口的脉象是一致的。辨别属阳的胃脉，能知道时令气候和疾病的宜忌；辨别属阴的真脏脉，能知道病人的死生时期。临证时应谨慎而熟练地辨别阴脉与阳脉，就不致疑惑不绝而众议纷纭了。<br />\r\n	　　凡诊得无胃气的真藏脉，例如：肝脉来的形象，如一线孤悬，似断似绝，或者来得弦急而硬，十八日当死；心脉来时，孤悬断绝，九日当死；脉脉来时，孤悬断绝，十二日当死；肾脉来时，孤悬断绝，七日当死；脾脉来时，孤悬断绝，四日当死。<br />\r\n	　　一般地说：胃肠有病，则可影响心脾，病人往往有难以告人的隐情，如果是女子就会月经不调，甚至经闭。若病久传变，或者形体逐渐消瘦，成为&ldquo;风消&rdquo;，或者呼吸短促，气息上逆，成为&ldquo;息贲&rdquo;，就不可治疗了。 一般地说：太阳经发病，多有寒热的症状，或者下部发生痈肿，或者两足痿弱无力而逆冷，腿肚酸痛。若病久传化，或为皮肤干燥而不润泽，或变为颓疝。<br />\r\n	　　一般的说：少阳经发病，生发之气即减少，或易患咳嗽，或易患泄泻。若病久传变，或为心虚掣痛，或为饮食不下，阻塞不通。<br />\r\n	　　阳明与厥隐发病，主病惊骇，背痛，常常嗳气、呵欠，名曰风厥。少阴和少阳发病，腹部作胀，心下满闷，时欲叹气。太阳和太阴发病，则为半身不遂的偏枯症，或者变易常用而痿弱无力，或者四肢不能举动。<br />\r\n	　　脉搏鼓动于指下，来时有力，去时力衰，叫做钩脉；稍无力，来势轻虚而浮，叫做毛脉；有力而紧张，如按琴瑟的弦，叫做弦脉；有力而必须重按，轻按不足，叫做石脉；既非无力，又不过于有力，一来一去，脉象和缓，流通平顺，叫做滑脉。<br />\r\n	　　阴阳失去平衡，以致阴气争胜于内，阳气扰乱于外，汗出不止，四肢厥冷，下厥上逆，浮阳熏肺，发生喘鸣。<br />\r\n	　　阴之所以不能生化，由于阴阳的平衡，是谓正常。如果以刚与刚，则阳气破散，阴气亦必随之消亡；倘若阴气独盛，则寒湿偏胜，亦为刚柔不和，经脉气血亦致败绝。<br />\r\n	　　属于死阴的病，不过三日就要死；属于生阳的病，不过四天就会痊愈。所谓生阳、死阴：例如肝病传心，为木生火，得其生气，叫做生阳；心病传肺，为火克金，金被火消亡，叫做死阴，肺病传肾，以饮传阴，无阳之候，叫做重阴；肾病传脾，水反侮土，叫做辟阴，是不治的死症。<br />\r\n	　　邪气郁结于阳经，则四肢浮肿，以四肢为诸阳之本；邪气郁结于阴经，则大便下血，以阴络伤则血下溢，初结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阴经阳经都有邪气郁结，而偏重于阴经方面的，就会发生&ldquo;石水&rdquo;之病，少腹肿胀；邪气郁结于二阳（足阳明胃、手阳明大肠），则肠胃俱热，多为消渴之症；邪气郁结于三阳（足太阳膀胱、手太阳小肠），则多为上下不通的隔症；邪气郁结于三阴（足太阴脾、手太阴肺），多为水肿膨胀的病；邪气郁结于一阴一阳（指厥阴和少阳）多为喉痹之病。<br />\r\n	　　阴脉搏动有力，与阳脉有明显的区别，这是怀孕的现象；阴阳脉（尺脉、寸脉）具虚而患痢疾的，是为死症；阳脉加倍于阴脉，当有汗出，阴脉虚而阳脉搏击，火迫血行，在妇人为血崩。<br />\r\n	　　三阴（指手太阴肺、足太阴脾）之脉，俱搏击于指下，大约到二十天半夜时死亡；二阴就（指手少阴心、足少阴肾）之脉俱搏击于指下，大约到十三天傍晚时死亡；一阴（指手厥阴心胞络、足厥阴肝）之脉俱搏击于指下，而鼓动过甚的，三天就要死亡；三阴三阳之脉俱搏，心腹胀满，阴阳之气发泄已尽，大小便不通，则五日死；三阳（指足阳明胃、手阳明大肠）之脉俱搏击于指下，患有温病的，无法治疗，不过十日就要死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1','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愿闻十二藏之相使，贵贱何如？岐伯对曰：悉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br />\r\n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br />\r\n	　　至道在微，变化无穷，孰知其原；窘乎哉，消者瞿瞿，孰知其要；闵闵之当，孰者为良。恍惚之数，生于毫牦，毫牦之数，起于度量，千之万之，可以益大，推之大之，其形乃制。<br />\r\n	　　黄帝曰：善哉！余闻精光之道，大圣之业，而宣明大道，非斋戒择吉日，不敢受也。黄帝乃泽吉日良兆，而藏灵兰之室，以传保焉。</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我想听你谈一下人体六脏六腑这十二个器官的职责分工、高低贵贱是怎样的呢？岐伯回答说：你问得真详细呀！请让我谈谈这个问题。心，主宰全身，是君主之官，人的精神意识思维活动都由此而出。肺，是相傅之官，犹如相傅辅佐着君主，因主一身之气而调节全身的活动。肝，主怒，像将军一样的勇武，称为将军之官，谋略由此而出。膻中，围护着心而接受其命令，是臣使之官，心志的喜乐，靠它传达出来。脾和胃主司饮食的受纳和布化，是仓廪之官，五味的营养靠它们的作用而得以消化、吸收和运输。大肠是传导之官，它能传送食物的糟粕，使其变化为粪便排出体外。小肠是受盛之官，它承受胃中下行的食物而进一步分化清浊。肾，是作强之官，它能够使人发挥强力而产生各种技巧。三焦，是决渎之官，它能够通行水道。膀胱是州都之官，蓄藏津液，通过气化作用，方能排出尿液。<br />\r\n	&nbsp;&nbsp;&nbsp; 以上这十二官，虽有分工，但其作用应该协调而不能相互脱节。所以君主如果明智顺达，则下属也会安定正常，用这样的道理来养生，就可以使人长寿，终生不会发生重病，用来治理天下，就会使国家昌盛繁荣。君主如果不能明智顺达，那么，包括其本身在内的十二官就都要发生危险，各器官发挥正常作用的途径闭塞不通，形体就要受到严重伤害。在这种情况下，谈养生续命是不可能的，只会招致灾殃，缩短寿命。同样，以君主之昏聩不明来治理天下，那政权就危险难保了，千万要警惕再警惕呀！<br />\r\n	&nbsp;&nbsp;&nbsp; 至深的道理是微妙难测的，其变化也没有穷尽，谁能清楚地知道它的本源，实在是困难得很呀！有学问的人勤勤恳恳地探讨研究，可是谁能知道它的奥妙之处！那些道理暗昧难明，就像被遮蔽着，怎能了解到它的精华是什么！那似有若无的数量，是产生于毫厘的微小数目，而毫厘也是起于更小的度量，只不过把它们千万倍地积累扩大，推衍增益，才演变成了形形色色的世界。<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好啊！我听到了精纯明彻的道理，这真是大圣人建立事业的基础，对于这宣畅明白的宏大理论，如果不专心修省而选择吉祥的日子，实在不敢接受它。于是，黄帝就选择有良好预兆的吉日，把这些著作珍藏在灵台兰室，很快地保存起来，以便流传后世。</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2','30','<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余闻天以六六之节，以成一岁，人以九九制会，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以为天地久矣，不知其所谓也。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夫六六之节，九九制会者，所以正天之度、气之数也。天度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气数者，所以纪化生之用也。<br />\r\n	　　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行有分纪，周有道理，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故大小月三百六十五日而成岁，积气余而盈闰矣。立端于始，表正于中，推余于终，而天度毕矣。<br />\r\n	　　帝曰：余已闻天度矣，愿闻气数何以合之。岐伯曰：天以六六为节，地以九九制会，天有十日，日六竟而周甲，甲六复而终岁，三百六十日法也。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于阴阳。其气九州岛九窍，皆通乎天气。故其生五，其气三，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藏，故形藏四，神藏五，合为九藏以应之也。<br />\r\n	　　帝曰：余已闻六六九九之会也，夫子言积气盈闰，愿闻何谓气。请夫子发蒙解惑焉。岐伯曰：此上帝所秘，先师传之也。帝曰：请遂闻之。岐伯曰：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之日，周而复始，时立气布，如环无端，候亦同法。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br />\r\n	　　帝曰：五运之始，如环无端，其太过不及何如？岐伯曰：五气更立，各有所胜，盛虚之变，此其常也。帝曰：平气何如?岐伯曰：无过者也。帝曰：太过不及奈何？岐伯曰：在经有也。帝曰：何谓所胜？岐伯曰：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藏。帝曰：何以知其胜？岐伯曰：求其至也，皆归始春，未至而至，此谓太过，则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所谓求其至者，气至之时也。谨候其时，气可与期，失时反候，五治不分，邪僻内生，工不能禁也。<br />\r\n	　　帝曰：有不袭乎？岐伯曰：苍天之气，不得无常也。气之不袭，是谓非常，非常则变矣。帝曰：非常而变奈何？岐伯曰：变至则病，所胜则微，所不胜则甚，因而重感于邪，则死矣。故非其时则微，当其时则甚也。<br />\r\n	　　帝曰：善。余闻气合而有形，因变以正名。天地之运，阴阳之化，其于万物，孰少孰多，可得闻乎？岐伯曰：悉哉问也，天至广不可度，地至大不可量，大神灵问，请陈其方。草生五色，五色之变，不可胜视，草生五味，五味之美，不可胜极，嗜欲不同，各有所通。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上使五色修明，音声能彰。五味入口，藏于肠胃，味有所藏，以养五气，气和而生，津液相成，神乃自生。<br />\r\n	　　帝曰：藏象何如？岐伯曰：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肺者，气之本，魄之处也，其华在毛，其充在皮，为阳中之太阴，通于秋气。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为阴中之少阴，通于冬气。肝者，罢极之本，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此为阳中之少阳，通于春气。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其味甘，其色黄，此至阴之类，通于土气。凡十一藏取决于胆也。<br />\r\n	　　故人迎一盛病在少阳，二盛病在太阳，三盛病在阳明，四盛已上为格阳。寸口一盛，病在厥阴，二盛病在少阴，三盛病在太阴，四盛已上为关阴。人迎与寸口俱盛四倍已上为关格，关格之脉羸，不能极于天地之精气，则死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天体的运行是以六个甲子构成一年，人则以九九极数的变化来配合天道的准度，而人又有三百六十五穴，与天地相应，这些说法，已听到很久了，但不知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答：你提的问题很高明啊！请让我就此问题谈谈看法。六六之节和九九制会，是用来确定天度和气数的。天度，是计算日月行程的。气数，是标志万物化生之用的。天属阳，地属阴，日属阳，月属阴。它们的运行有一定的部位和秩序，其环周也有一定的道路。每一昼夜，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有余，所以大月、小月和起来三百六十五天成为一年，由于月份的不足，节气有盈余，于是产生了闰月。确定了岁首冬至并以此为开始，用圭表的日影以推正中气的时间，随着日月的运行而推算节气的盈余，直到岁尾，整个天度的变化就可以完全计算出来了。<br />\r\n	　　黄帝说：我已经明白了天度，还想知道气数是怎样与天度配合的？<br />\r\n	　　岐伯说：天以六六为节制，地以九九之数，配合天道的准度，天有十干，代表十日，十干循环六次而成一个周甲，周甲重复六次而一年终了，这是三百六十日的计算方法。自古以来，都以通于天气而为生命的根本，而这个根本不外天之阴阳。地的九州，人的九窍，都与天气相通，天衍生五行，而阴阳又依盛衰消长而各分为三。三气合而成天，三气合而成地，三气合而成人，三三而合成九气，在地分为九野，在人体分为九脏，形脏四，神脏五，合成九脏，以应天气。<br />\r\n	　　黄帝说：我已经明白了六六九九配合的道理，先生说气的盈余积累成为闰月，我想听您讲一下是什么气？请您来启发我的蒙昧，解释我的疑惑！<br />\r\n	　　岐伯说：这是上帝秘而不宣的理论，先师传授给我的。<br />\r\n	　　黄帝说：就请全部讲给我听。<br />\r\n	　　岐伯说：五日称为候，三候称为气，六气称为时，四时称为岁，一年四时，各随其五行的配合而分别当旺。木、火、土、金、水五行随时间的变化而递相承袭，各有当旺之时，到一年终结时，再从头开始循环。一年分力四时，四时分布节气，逐步推移，如环无端，节气中再分候，也是这样的推移下去。所以说，不知当年客气加临、气的盛衰、虚实的起因等情况，就不能做个好医生。<br />\r\n	　　黄帝说：五行的推移，周而复始，如环无端，它的太过与不及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五行之气更迭主时，互有胜克，从而有盛衰的变化，这是正常的现象。<br />\r\n	　　黄帝说：平气是怎样的呢？岐伯说：这是没有太过和不及。<br />\r\n	　　黄帝说：太过和不及的情况怎样呢？岐伯说：这些情况在经书中已有记载。<br />\r\n	　　黄帝说：什么叫做所胜？<br />\r\n	　　岐伯说：春胜长夏，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这就是时令根据五行规律而互相胜负的情况。同时，时令又依其五行之气的属性来分别影响各脏。<br />\r\n	　　黄帝说：怎样知道它们之间的相胜情况呢？<br />\r\n	　　岐伯说：首先要推求气候到来的时间，一般从立春开始向下推算。如果时令未到而气候先期来过，称为太过，某气太过就会侵侮其所不胜之气，欺凌其所胜之气，这就叫做气淫；时令以到而气候未到，称为不及，某气不及，则其所胜之气因缺乏制约而妄行，其所生之气因缺乏资助而困弱，其所不胜则更会加以侵迫，这就叫做气迫。所谓求其至，就是要根据时令推求气候到来的早晚，要谨慎地等候时令的变化，气候的到来是可以预期的。如果搞错了时令或违反了时令与气候相合的关系，以致于分不出五行之气当旺的时间，那么，当邪气内扰，病及于人的时候，好的医生也不能控制了。<br />\r\n	　　黄帝说：五行之气有不相承袭的吗？<br />\r\n	　　岐伯说：天的五行之气，在四时中的分布不能没有常规。如果五行之气不按规律依次相承，就是反常的现象，反常就会使人发生病变，如在某一时令出现的反常气候，为当旺之气之所胜者，则其病轻微，若为当旺之气之所不胜者，则其病深重，而若同时感受其他邪气，就会造成死亡。所以反常气候的出现，不在其所克制的某气当旺之时令，病就轻微，若恰在其所克制的某气当旺之时令发病，则病深重。<br />\r\n	　　黄帝说：好。我听说由于天地之气的和合而有万物的形体，又由于其变化多端以至万物形态差异而定有不同的名称。天地的气运，阴阳的变化，它们对于万物的生成，就其作用而言，哪个多，哪个少，可以听你讲一讲吗？<br />\r\n	　　岐伯说：问的实在详细呀！天及其广阔，不可测度，地极其博大，也很难计量，像您这样伟大神灵的圣主既然发问，就请让我陈述一下其中的道理吧。草木显现五色，而五色的变化，是看也看不尽的；草木产生五味，而五味的醇美，是尝也尝不完的。人们对色味的嗜欲不同，而各色味是分别与五脏相通的。天供给人们以五气，地供给人们以五味。五气由鼻吸入，贮藏于心肺，其气上升，使面部五色明润，声音洪亮。五味入于口中，贮藏于肠胃，经消化吸收，五味精微内注五脏以养五脏之气，脏气和谐而保有生化机能，津液随之生成，神气也就在此基础上自然产生了。<br />\r\n	　　黄帝说：脏象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心，是生命的根本，为神所居之处，其荣华表现于面部，其充养的组织在血脉，为阳中的太阳，与夏气相通。肺是气的根本，为魄所居之处，其荣华表现在毫毛，其充养的组织在皮肤，是阳中的太阴，与秋气相通。肾主蛰伏，是封藏经气的根本，为精所居之处，其荣华表现在头发，其充养的组织在骨，为阴中之少阴，与冬气相通。肝，是罢极之本，为魄所居之处，其荣华表现在爪甲，其充养的组织在筋，可以生养血气，其味酸，其色苍青，为阳中之少阳，与春气相通。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是仓廪之本，为营气所居之处，因其功能象是盛贮食物的器皿，故称为器，它们能吸收水谷精微，化生为糟粕，管理饮食五味的转化、吸收和排泄，其荣华在口唇四旁的白肉，其充养的组织在肌肉，其味甘，其色黄，属于至阴之类，与土气相通。以上十一脏功能的发挥，都取决于胆气的升发。人迎脉大于平时一倍，病在少阳；大两倍，病在太阳；大三倍，病在阳明；大四倍以上，为阳气太过，阴无以通，是为格阳。寸口脉大于平时一倍，病在厥阴；大两倍，病在少阴；大三倍，病在太阴；大四倍以上，为阴气太过，阳无以交，是为关阴。若人迎脉与寸口脉俱大与常时四倍以上，为阴阳气俱盛，不得相荣，是为关格。关格之脉盈盛太过，标志着阴阳极亢，不再能够达于天地阴阳经气平调的胜利状态，会很快死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3','30','<p>\r\n	&nbsp;&nbsp;&nbsp; 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也。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br />\r\n	　　是故多食咸则脉凝泣而变色；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多食酸，则肉胝而唇揭；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此五味之所伤也。故心欲苦，肺欲辛，肝欲酸，脾欲甘，肾欲咸，此五味之所合也。<br />\r\n	　　五藏之气。故色见青如草兹者死，黄如枳实者死，黑如（火台）者死，赤如衃血者死，白如枯骨者死，此五色之见死也。青如翠羽者生，赤如鸡冠者生，黄如蟹腹者生，白如豕膏者生，黑如乌羽者生，此五色之见生也。生于心，如以缟裹朱；生于肺，如以缟裹红；生于肝，如以缟裹绀；生于脾，如以缟裹栝楼实，生于肾，如以缟裹紫，此五藏所生之外荣也。<br />\r\n	　　色味当五藏：白当肺，辛，赤当心，苦，青当肝，酸，黄当脾，甘，黑当肾，咸，故白当皮，赤当脉，青当筋，黄当肉，黑当骨。<br />\r\n	　　诸脉者皆属于目，诸髓者皆属于脑，诸筋者皆属于节，诸血者皆属于心，诸气者皆属于肺，此四支八溪之朝夕也。<br />\r\n	　　故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泣，凝于足者为厥。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人有大谷十二分，小溪三百五十四名，少十二俞，此皆卫气之所留止，邪气之所客也，针石缘而去之。<br />\r\n	　　诊病之始五决为纪，欲知其始，先建其母，所谓五决者五脉也。<br />\r\n	　　是以头痛巅疾，下虚上实过在足少阴，巨阳，甚则入肾。徇蒙招尤，目冥耳聋，下实上虚，过在足少阳、厥阴，甚则入肝。腹满（月真）胀，支鬲胁，下厥上冒，过在足太阴，阳明。咳嗽上气，厥在胸中，过在手阳明太阴。心烦头痛病在鬲中，过在手巨阳，少阴。<br />\r\n	　　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可以指别；五藏之象，可以类推；五藏相音，可以意识；五色微诊，可以目察。能合脉色，可以万全。赤，脉之至也喘而坚，诊曰有积气在中，时害于食，名曰心痹，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有积气在胸中，喘而虚，名曰肺痹寒热，得之醉而使内也。青，脉之至也长而左右弹，有积气在心下支胠，名曰肝痹，得之寒湿，与疝同法，腰痛足清头痛。黄，脉之至也大而虚，有积气在腹中，有厥气名曰厥疝，女子同法，得之疾使四支，汗出当风。黑，脉之至也，上坚而大，有积气在小腹与阴，名曰肾痹，得之沐浴清水而卧。<br />\r\n	　　凡相五色之奇脉，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心脏与脉相应，它的荣华表现在面色上，肾水可以制约心火；肺脏与皮肤相应，它的荣华表现在毫毛上，心火制约肺金；肝脏与筋相应，它的荣华表现在爪甲上，肺金制约肝木；脾脏与肌肉相应，它的荣华表现在口唇上，肝木制约脾土；肾与骨骼相应，它的荣华表现在头发上，脾土制约肾水。正因为如此，所以过多的食咸味，血脉凝涩不畅，面色发生变化；过多的食苦味，于是皮肤枯槁，汗毛脱落；过多的食辛味，于是筋脉拘急，爪甲枯槁；过多的食酸味，于是肌肉粗厚皱缩，口唇掀起；过多的食甜味，于是骨骼疼痛，头发脱落。这是五味太过所出现的伤害。所以，心喜欢苦味，肺喜欢辛味，肝喜欢酸味，脾喜欢甜味，肾喜欢咸味，这是五味与五脏之气相对应的关系。<br />\r\n	　　五脏的荣色均表现在面部，如果表现出象死草一样的青色，是死征；表现出象枳实一样的黄色，是死征；表现出象烟煤一样的黑色，是死征；表现出象死血一样的红色，是死征；表现出象枯骨一样的白色，是死征。这是从五种颜色来判断死亡的情况。面部颜色青得象翠鸟的羽毛一样，是生色；红得象鸡冠一样，是生色；黄得象螃蟹的肚皮一样，是生色；白得象猪油一样，是生色；黑得象乌鸦的羽毛一样，是生色。这是从五种颜色来判断生存的情况。<br />\r\n	　　心脏功能健全，色泽象用白色的绸子裹朱砂；肺脏功能健全，色泽象用白色的绸子裹着红色的东西；肝脏功能健全，色泽象用白色的绸子裹着绛色的东西；脾脏功能健全，色泽象用白色的绸子裹着栝楼子；肾脏功能健全，色泽象用白色绸子裹着紫色的东西，这是五脏健康其色泽表现于外的征象。<br />\r\n	　　五色，五味与五脏相合的关系，白色、辛味与肺相合，红色、苦味与心合，青色、酸味与肝相合，黄色、甜味与脾相合，黑色，咸味与肾相合。所以，白色与皮毛相合，红色与血脉相合，青色与筋相合，黄色与肌肉相合，黑色与骨相合。<br />\r\n	　　人身很多经脉都注于眼睛，很多骨髓都汇聚于脑，很多筋都联缀关节，很多血都灌注于心，很多气都属于肺主管，而且气、血、筋、脉、髓的精气，每天如同潮水一般灌注人身四肢及两腋、两肘、两髋、两?八大关节。所以，人睡眠的时候，血归藏于肝脏。肝脏得到血的滋养，眼睛就能看东西；脚得到血的滋养，就能够步行；手掌得到血的滋养，就能握物体；手指得到血的滋养，就能摄拿东西。睡醒起床外出为冷风所吹，血液凝滞于肌肤时，就成为血痹；血液凝滞经脉，血液就运行不畅；血液凝滞于脚，便形成足部逆冷。这三种情况，均是血液不能正常地环流于经脉之中的缘故，所以称它们为痹厥证。在人身上，有大谷十二处，小溪三百五十三处，合为三百六十五处，那十二俞还不包括在其中。这些部位是卫气停留之处，也是邪气停留的场所，也是针刺、砭石除邪的地方。<br />\r\n	　　在开始诊断疾病时，应当以五脏的脉作为纲领。要掌握疾病开始发生的情况，就必须首先了解脉象是否有胃气。所说的五决，是指五脏的脉象。正因为如此，所以头痛及巅顶的疾病，属于下虚上实，病在足少阴经及足太阳经，疾病进一步发展就进入肾脏。眼睛昏蒙，视物不清，头部摇动，耳聋不聪，属于下实上虚，病在足少阳经与足厥阴经，疾病进一步发展就进入肝脏。腹部胀满，支撑胸胁，下肢厥冷，头部眩晕，病在足太阳经与足阳明经。咳嗽气喘，胸中胀满，病在手阳明经及手太阴经。心烦，头痛，胸满，腰脊牵拉痛，病在手太阳经及手少阴经。脉体的粗细，脉象的滑溜艰涩，浮显沉滞均可以凭手指感觉辨别清楚；五脏的生理现象病理变化，可以类推出来；五脏所反应的声音，可以凭意识加以辨别；五色的微妙变化，可以凭眼睛进行观察。脉诊与色诊结合起来运用，诊断就不会出现失误了。<br />\r\n	　　面赤，脉来疾数如喘，脉坚实，诊断为气积滞于中，时常妨碍饮食，病名为心痹，病因为思虑过度，心气受伤，邪气乘虚侵袭人体。面白，脉来躁动如喘，浮而大，上部虚下部实，为气滞于胸中，虚惊而喘，病名为肺痹，病因为外伤寒热，醉后行房。面青，脉来长，左右搏指有力，为气积滞心下，腹胀支撑两胁，病名为肝痹。病因为寒湿所伤，与疝气的病机相同，同时还有腰痛，脚冷，头痛等症状。面黄，脉来大而虚，为气积滞于腹中，病人自觉腹中气逆，病名为厥疝，女子也有这类情况，病因为四肢过度劳累，汗出伤风所致。面黑，脉来浮大而坚硬，为气积滞在小腹及阴部，病名为肾痹，病因为用凉水洗澡后即卧所致。<br />\r\n	　　大凡观察五色，如果面黄目青，或面黄目红，或面黄目白，或面黄目黑，均为不死的象征。而面青目红，或面红目白，或面青目黑，或面黑目白，或面红目青，均为死的征象。</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4','37','<p>\r\n	　　盛神中有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舍，德为之大；养神之所，归诸道。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故道者，神明之源，一其化端。是以德养五气，心能得一，乃有其术。术者，心气之道所由舍者，神乃为之使。九窍十二舍者，气之门户，心之总摄也。<br />\r\n	　　生受之天，谓之真人；真人者，与天为一。内修练而知之，谓之圣人；圣人者，以类知之。故人与生一，出于物化。知类在窍，有所疑惑，通于心术，心无其术，必有不通。其通也，五气得养，务在舍神，此之谓化。化有五气者，志也、思也、神也、德也；神其一长也。静和者养气，养气得其和。四者不衰，四边威势无不为，存而舍之，是谓神化归于身，谓之真人。真人者，同天而合道，执一而养产万类，怀天心，施德养，无为以包志虑、思意，而行威势者也。士者通达之，神盛乃能养志。</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强化人的精、气、神，要效法五行之龙变化之法。精神旺盛的人，身体的五脏之气很强。其中在五脏之气&mdash;&mdash;神、魂、魄、情、志中，神居主位。心是神的处所，品德树神外在表现形式，而养神之宝，归之于道。<br />\r\n	　　所谓&ldquo;道&rdquo;是产生天地的本源。一切由&ldquo;道&rdquo;始，然后由一生二，由二生三，由三生万物。万物所成，皆由天地生，而包含万物化之为气。&ldquo;气&rdquo;先天地而生，看不见它的形象，叫不出它的名字，我们就称它为&ldquo;神灵&rdquo;。<br />\r\n	　　所说的&ldquo;道&rdquo;，是神明的本源，万物变化之始，由此修德、养五气，人就能专心致志，获得一定的道术。所谓&ldquo;道术&rdquo;就是在&ldquo;神气&rdquo;出入身体时，人能自由运用它。<br />\r\n	　　人的身体有九窍十二舍。即人的眼、耳、鼻、舌、身都是人与外界接触的门户，由心灵总管它们。<br />\r\n	　　人本受命于天，故称为真人。真人原天合为一体。其中，明白大道理的人，刻苦修练内功，就称为&ldquo;圣人&rdquo;。所谓&ldquo;圣人&rdquo;，是能掌握以此类推的方法，解决疑难。<br />\r\n	　　人生活在天地间，就在于随环境变化。接受外界知识在于利用各种感觉器官；解释疑难在于通过心灵进行综合分析。苦无心灵的思维，&ldquo;道术&rdquo;则有不通之处。<br />\r\n	　　要使&ldquo;道术&rdquo;通达，务必内养&ldquo;五气&rdquo;&mdash;&mdash;&mdash;神、魂、魄、精、志，而且要使&ldquo;神道&rdquo;归于自身。此一过程称之为&ldquo;化&rdquo;。亦万物自然运化的规律，内养&ldquo;五气&rdquo;。在&ldquo;志&rdquo;、&ldquo;思&rdquo;、&ldquo;神&rdquo;、&ldquo;法&rdquo;中，&ldquo;种&rdquo;气树最主要的。要用&ldquo;静和&rdquo;之法养气，养气目的使上述&ldquo;四者&rdquo;平和。上述四者不衰，而且能呈现威势，就能无所不为，使气常存于身，使&ldquo;神&rdquo;气变化，归之于身，被称之为&ldquo;真人&rdquo;。所谓真人，就是能合天意，按万物产于一的自然规律养护万物，怀大志，施道德，养育万民、以无能不包的思想威行于世界的人。所谓士，一般能通达此理，也能精神旺盛，养气养志。</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5','37','<p>\r\n	　　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故心气一则欲不偟，欲不偟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故内以养志，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分职明矣。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志。知人气盛衰，而养其气志，察其所安，以知其所能。<br />\r\n	　　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应对不猛，则失志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神丧，则仿佛；仿佛，则参会不一。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养志<br />\r\n	　　心培养志向要效法灵龟。之所以需要培养志向，是因为如果不培养志向，心的思想活动便不会畅达。如果有了某种欲望，老是放在心里考虑，那么，志向便被欲望所役使。欲望多了，心便分散；心分散了，志向便衰弱；志向衰弱了，思想活动便不畅达。心的思想活动专一，欲望便无隙可乘；欲望无隙可乘，志向意愿便不会衰弱；志向意愿不衰弱，思路便会畅达。思路畅达，和气便流通；和气流通，乱气便不会在胸中烦乱。所以，对内要培养志气，对外要了解人。培养志气就会心思畅通，了解别人就会职责明确。如果要把培养志气之术用于对人，就一定先要考察他是如何培养志气的。了解别人的志气的盛衰状况，就可以培养他的志气：观察别人的志趣爱好，就可以了解他的才能。<br />\r\n	　　如果不培养志气，心气就不稳固；心气不稳固，思路便不通畅；思路不通畅，意志便不坚实；意志不坚实，应对便不理直气壮；应对不理直气壮，就是丧失志向和心气衰弱的表现。丧失志向和心气衰弱，说明他的精神颓丧了。精神颓丧，便会恍惚不清；神志恍惚不清，就不可能专一地探求、领会事理。由此可见，培养志向的重要。如何培养志向呢?首先要从使自己镇定开始；自己镇定了，志向意愿便会充实坚定；志向意愿充实坚定，威势就不会分散。精神明畅，经常固守，就能够震慑对方。</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6','37','<p>\r\n	　　实意者，气之虑也。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明荣，虑深远则计谋成；神明荣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意虑定则心遂安，心遂安则所行不错，神自得矣，得则凝。识气寄，奸邪得而倚之，诈谋得而惑之；言无由心矣。故信心术，守真一而不化，待人意虑之交会，听之候之也。计谋者，存亡之枢机。虑不会，则听不审矣。候之不得，计谋失矣。则意无所信，虚而无实。故计谋之虑，务在实意；实意必从心术始。无为而求安静，五脏和，通六腑；精神魂魄固守不动，乃能内视、反听、定志，思之太虚，待神往来。以观天地开辟，知万物所造化，见阴阳之终始，原人事之政理。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不见而命，不行而至；是谓道知。以通神明，应于无方，而神宿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要使思想充实，必须效法螣蛇。思想充实，产生于气的思考活动。心要求安静，思考要求深远。心一安静，精神便会爽朗充沛；思考一深远，谋划事情便能周详。精神爽朗充沛，志向就不可能扰乱；谋划周详，事业的成功便没有隰隔。思想坚定，心里便顺畅；心里安静，他所作的一切便不会有差错。精丰枣满足得所，便会专一集中。如果思想活动不安定而游离在外，奸邪之徒便可凭借这种状况干坏事，欺诈阴谋便可乘机迷惑自己，于是说出话来便不会经过心的仔细思考。所以，要使心术真诚。必须坚守专一之道而不改变，等待别人开诚相见。彼此交流。认真听取和接受别人的意见。计谋是关系国家成败的关键。如果思想不交融，听到的情况便不周详；接受的东西不恰当，计谋就会发生失误。那么，思想上便没有真诚可信的东西，变得空虚而不实在。<br />\r\n	　　要自然无为，使得五脏和谐，六腑通畅，精、神、魂、魄都能固守不动。这样便可以精神内敛来洞察一切、听取...切．便可以志向坚定，使头脑达到毫无杂念的空灵境界。等待神妙的灵感活动往来。从而可以观察天地的开辟，了解造化万物的规律。发现阴阳二气周而复始的变化，探讨出人世间治国方法的原理。这便叫做。不出门户便可了解天下的万事万物．不把头探出窗外便可了解自然界的变化规律；没有见到事物便可叫出它的名称．不走动便可以达到目的地。这便叫做&quot;道知&quot;，即凭借道来了解一切。凭道来了解一切，可以通达神明，可以应接万事万物丽精神安如泰山。</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5','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大雅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德。」</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在家里闲坐，他的学生曾子侍坐在旁边。孔子说∶&ldquo;先代的帝王有其至高无上的品行和最重要的道德，以其使天下人心归顺，人民和睦相处。人们无论是尊贵还是卑贱，上上下下都没有怨恨不满。你知道那是为甚么吗？&rdquo;</p>\r\n<p>\r\n	　　曾子站起身来，离开自己的座位回答说∶&ldquo;学生我不够聪敏，哪里会知道呢？&rdquo;</p>\r\n<p>\r\n	　　孔子说∶&ldquo;这就是孝。它是一切德行的根本，也是教化产生的根源。你回原来位置坐下，我告诉你。人的身体四肢、毛发皮肤，都是父母赋与的，不敢予以损毁伤残，这是孝的开始。人在世上遵循仁义道德，有所建树，显扬名声于后世，从而使父母显赫荣耀，这是孝的终极目标。所谓孝，最初是从侍奉父母开始，然后效力于国君，最终建功立业，功成名就。《诗经&middot;大雅&middot;文王》篇中说过∶&lsquo;怎么能不思念你的先祖呢？要称述修行先祖的美德啊！&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2','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孝子之丧亲也，哭不哀，礼无容。言不文服美不安，闻乐不乐，食旨不甘，此哀戚之情也。三日而食，教民无以死伤生，毁不灭性，此圣人之政也。丧不过三年示民有终也。为之棺椁衣衾而举之，陈其口簋而哀戚之。擗踊哭泣，哀以送之，卜其宅兆，而安厝之。为之宗庙，以鬼享之。春秋祭祀，以时思之。生事爱敬，死事哀戚，生民之本尽矣，死生之义备矣，孝子之事亲终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孝子丧失了父母亲，要哭得声嘶力竭，发不出悠长的哭腔；举止行为失去了平时的端正礼仪，言语没有了条理文采，穿上华美的衣服就心中不安，听到美妙的音乐也不快乐，吃美味的食物不觉得好吃，这是做子女的因失去亲人而悲伤忧愁的表现。父母之丧，3天之后就要吃东西，这是教导人民不要因失去亲人的悲哀而损伤生者的身体，不要因过度的哀毁而灭绝人生的天性，这是圣贤君子的为政之道。为亲人守丧不超过3年，是告诉人们居丧是有其终止期限的。办丧事的时候，要为去世的父母准备好棺材、外棺、穿戴的衣饰和铺盖的被子等，妥善地安置进棺内，陈列摆设上 、簋类祭奠器具，以寄托生者的哀痛和悲伤。出殡的时候，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地哀痛出送。占卜墓穴吉地以安葬。兴建起祭祀用的庙宇，使亡灵有所归依并享受生者的祭祀。在春秋两季举行祭祀，以表示生者无时不思念亡故的亲人。在父母亲在世时以爱和敬来奉事他们，在他们去世后，则怀看悲哀之情料理丧事，如此尽到了人生在世应尽的本分和义务。养生送死的大义都做到了，才算是完成了作为孝子侍奉亲人的义务。&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9','31','<p>\r\n	&nbsp;&nbsp;&nbsp; 资于事父以事母，而爱同。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爱，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故以孝事君，则忠；以敬事长则顺。忠顺不失，以事其上，然后能保其禄位，而守其祭祀，盖士之孝也。诗云：夙兴夜寐，无忝尔所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用奉事父亲的心情去奉事母亲，爱心是相同的；用奉事父亲的心情去奉事国君，崇敬之心也是相同的。所以奉事母亲是用爱心，奉事国君是用尊敬之心，两者兼而有之的是对待父亲。因此用孝道来奉事国君就忠诚，用尊敬之道奉事上级则顺从。能做到忠诚顺从地奉事国君和上级，然后即能保住自己的俸禄和职位，并能守住自己对祖先的祭祀。这就是士人的孝道啊！《诗经&middot;小雅&middot;小宛》里说∶&ldquo;要早起晚睡地去做，不要辱及生养你的父母。&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6','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敬尽于事亲，而德孝加于百姓，刑于四海，盖天子之孝也。甫刑云：「一人有庆，兆民赖之。」</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能够亲爱自己父母的人，就不会厌恶别人的父母，能够尊敬自己父母的人，也不会怠慢别人的父母。以亲爱恭敬的心情尽心尽力地侍奉双亲，而将德行教化施之于黎民百姓，使天下百姓遵从效法，这就是天子的孝道呀！《尚书&middot;甫刑》里说∶&lsquo;天子一人有善行；万方民众都仰赖他。&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7','31','<p>\r\n	&nbsp;&nbsp;&nbsp; 在上不骄，高而不包。制节谨度，满而不溢。高而不包，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富贵不离其身，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盖诸侯之孝也。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身为诸侯，在众人之上而不骄傲，其位置再高也不会有倾覆的危险；生活节俭、慎行法度，财富再充裕丰盈也不会损溢。居高位而没有倾覆的危险，所以能够长久保持自己的尊贵地位；财富充裕而不奢靡挥霍，所以能够长久地守住自己的财富。能够保持富有和尊贵，然后才能保住家国的安全，与其黎民百姓和睦相处。这大概就是诸侯的孝道吧。《诗经&middot;小雅&middot;小曼》篇中说∶&lsquo;战战兢兢，就像身临深水潭边恐怕坠落，脚踩薄冰之上担心陷下去那样，小心谨慎地处事。&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68','31','<p>\r\n	&nbsp;&nbsp;&nbsp; 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非先王之德行，不敢行。是故非法不言，非道不行，口无择言，身无择行，言满天下无口过，行满天下无怨恶。三者备矣，然后能守其宗庙，此卿大夫子孝也。诗云：夙夜匪懈，以事一人。</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不是先代圣明君王所制定的合乎礼法的衣服不敢穿戴，不是先代圣明君王所说的合乎礼法的言语，不敢说；不是先代圣明君王实行的道德准则和行为，不敢去做。所以不合乎礼法的话不说，不合乎礼法道德的行为不做；开口说话不需选择就能合乎礼法，自己的行为不必着意考虑也不会越轨。于是所说的话即便天下皆知也不会有过失之处，所做的事传遍天下也不会遇到怨恨厌恶。衣饰、语言、行为这三点都能做到遵从先代圣明君王的礼法准则，然后才能守住自己祖宗的香火延续兴盛。这就是卿、大夫的孝道啊！《诗经&middot;大雅&middot; 民》里说∶&ldquo;要从早到晚勤勉不懈，专心奉事天子。&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0','31','<p>\r\n	&nbsp;&nbsp;&nbsp; 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谨身节用，以养父母，此庶人之孝也。故自天子至于庶人，孝无终始，而患不及者，未之有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利用自然的季节，认清土地的高下优劣，行为谨慎，节省俭约，以此来孝养父母，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孝道了。所以上自天子，下至普通老百姓，不论尊卑高下，孝道是无始无终，永恒存在的，有人担心自己不能做到孝，那是没有的事情。</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1','31','<p>\r\n	&nbsp;&nbsp;&nbsp; 曾子曰：甚哉！孝之大也。子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是以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也，是故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陈之以德义，而民兴行。先之以敬让，而民不争。道之以礼乐，而民和睦。示之以好恶，而民和禁。诗云：「赫赫师尹，民具尔瞻。」</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曾子说∶&ldquo;太伟大了！孝道是多么博大高深呀！&rdquo; 　　孔子说∶&ldquo;孝道犹如天上日月星辰的运行，地上万物的自然生长，天经地义，乃是人类最为根本首要的品行。天地有其自然法则，人类从其法则中领悟到实行孝道是为自身的法则而遵循它。效法上天那永恒不变的规律，利用大地自然四季中的优势，顺乎自然规律对天下民众施以政教。因此其教化不须严肃施为就可成功，其政治不须严厉推行就能得以治理。从前的贤明君主看到通过教育可以感化民众，所以他首先表现为博爱，人民因此没敢遗弃父母双亲的；向人民陈述道德、礼义，人民就起来去遵行，他又率先以恭敬和谦让垂范于人民，于是人民就不争斗∶用礼仪和音乐引导他们，人民就和睦相处；告诉人民对值得喜好的美的东西和今人厌恶的丑的东西的区别，人民就知道禁令而不犯法了。《诗经&middot;小雅&middot;节南山》篇中说∶&lsquo;威严而显赫的太师尹氏，人民都仰望着你。&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2','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也，不敢遗小国之臣，而况于公、侯、伯、子、男乎，故得万国之欢心。以事其先王。治国者不敢侮于鳏寡，而况于士民乎，故得百姓之欢心，以事其先君。治家者不敢失于臣妾，而况于妻子乎，故得人之欢心，以事其亲。夫然，故生则亲安之，祭则鬼享之。是以天下和平，灾害不生，祸乱不作。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也如此。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从前圣明的君王是以孝道治理天下的，即便是对极卑微的小国的臣属也不遗弃，更何况是公、侯、伯、子、男五等诸侯了。所以会得到各诸侯国臣民的欢心，使他们奉祀先王。治理一个封国的诸侯，即便是对失去妻子的男人和丧夫守寡的女人也不敢欺侮，更何况对他属下的臣民百姓了，所以会得到老百姓的欢心，使他们帮助诸侯祭祀祖先。治理自己卿邑的卿大夫，即便对于臣仆婢妾也不失礼，更何况对其妻子、儿女了，所以会得到众人的欢心，便他们乐意奉事其父母亲。只有这样，才会让父母双亲在世时安乐、祥和地生活，死后成为鬼神享受到后代的祭祖。因此也就能够使天下祥和太平，自然灾害不发生，人为的祸乱不会出现。所以圣明的君王以孝道治理天下，就会像上面所说的那样。《诗经&middot;大雅&middot;仰之》篇中说∶&lsquo;天子有伟大的德行，四方的国家都会归顺他。&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3','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天地之性，惟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以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夫圣人之德，又何以加于孝乎。故亲生之膝下，以养父母日严。圣人因严以教敬，因亲以教爱。圣人之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其所因者本也。父子之道，天性也。君臣之义也。父母生之，续莫大焉。君亲临之，厚莫重焉。故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不敬其亲而敬他人者，谓之悖礼。以顺则逆民，无则焉不在于善，而皆在于凶德。虽得之，君子不贵也。君子则不然，言思可道，行思可乐，德义可尊，作事可法，容止可观，进退可度，以临其民。是以其民畏而爱之，则而像之。故能成其德教，而行其政令。诗云：淑人君子，其仪不忒。</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曾子说∶&ldquo;我很冒昧地请问，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道更大的了吗？&rdquo; 　　孔子说∶&ldquo;天地万物之中，以人类最为尊贵。人类的行为，没有比孝道更为重大的了。在孝道之中，没有比敬重父亲更重要的了。敬重父亲，没有比在祭天的时候，将祖先配祀天帝更为重大的了，而只有周公能够做到这一点。当初，周公在郊外祭天的时候，把其始祖后稷配把天帝；在明堂祭祀，又把父亲文王配祀天帝。因为他这样做，所以全国各地诸侯能够克尽职守，前来协助他的祭祀活动。可见圣人的德行，又有甚么能超出孝道之上呢？因为子女对父母亲的敬爱，在年幼相依父母亲膝下时就产生了，待到逐渐长大成人，则一天比一天懂得了对父母亲尊严的爱敬。圣人就是依据这种子女对父母尊敬的天性，教导人们对父母孝敬；又因为子女对父母天生的亲情，教导他们爱的道理。圣人的教化之所以不必严厉的推行就可以成功，圣人对国家的管理不必施以严厉粗暴的方式就可以治理好，是因为他们因循的是孝道这一天生自然的根本天性。父亲与儿子的亲恩之情，乃是出于人类天生的本性，也体现了君主与臣属之间的义理关系。父母生下儿女以传宗接代，没有比此更为重要的了；父亲对于子女又犹如尊严的君王，其施恩于子女，没有比这样的恩爱更厚重的了。所以那种不敬爱自己的父母却去爱敬别人的行为，叫做违背道德；不尊敬自己的父母而尊敬别人的行为，叫做违背礼法。不是顺应人心天理地爱敬父母，偏偏要逆天理而行，人民就无从效法了。不是在身行爱敬的善道上下功夫，相反凭藉违背道德礼法的恶道施为，虽然能一时得志，也是为君子所卑视的。君子的作为则不是这样，其言谈，必须考虑到要让人们所称道奉行；其作为，必须想到可以给人们带来欢乐，其立德行义，能使人民为之尊敬；其行为举止，可使人民予以效法；其容貌行止，皆合规矩，使人们无可挑剔；其一进一退，不越礼违法，成为人民的楷模。君子以这样的作为来治理国家，统治黎民百姓，所以民众敬畏而爱戴他，并学习仿艾其作为。所以君子能够成就其德治教化，顺利地推行其法规、命令。《诗经&middot;曹风&middot; 鸠》篇中说∶&lsquo;善人君子，其容貌举止丝毫不差。&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4','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孝子之事亲也，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五者备矣，然后能事亲。事亲者，居上不骄，为下不乱，在丑不争，居上而骄，则亡。为下而乱，则刑。在丑而争，则兵。三者不除，虽日用三牲之养，犹为不孝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孝子对父母亲的侍奉，在日常家居的时候，要竭尽对父母的恭敬，在饮食生活的奉养时，要保持和悦愉快的心情去服事；父母生了病，要带着忧虑的心情去照料；父母去世了，要竭尽悲哀之情料理后事∶对先人的祭祀，要严肃对待∶礼法不乱。这五方面做得完备周到了，方可称为对父母尽到了子女的责任。侍奉父母双亲，要身居高位而不骄傲蛮横，身居下层而不为非作乱，在民众中间和顺相处、不与人争斗。身居高位而骄傲自大者势必要遭致灭亡，在下层而为非作乱者免不了遭受刑法，在民众中争斗则会引起相互残杀。这骄、乱、争三项恶事不戒除，即便对父母天天用牛羊猪三牲的肉食尽心奉养，也还是不孝之人啊。&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5','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要君者无上，非圣人者无法，非孝者无亲，此大乱之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五刑所属的犯罪条例有三千之多，其中没有比不孝的罪过更大的了。用武力胁迫君主的人，是眼中没有君主的存在；诽谤圣人的人，是眼中没有法纪；对行孝的人有非议、不恭敬，是眼中没有父母双亲的存在。这三种人的行径，乃是天下大乱的根源所在。&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6','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教民亲爱，莫善于孝。教民礼顺，莫善于悌。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礼者，敬而已矣。故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兄，则弟悦。敬其君，则臣悦。敬一人而千万人悦。所敬者寡而悦者众，此谓之要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教育人民互相亲近友爱，没有比倡导孝道更好的了。教育人民礼貌和顺，没有比服从自己兄长更好的了。转移风气、改变旧的习惯制度，没有比用音乐教化更好的了。更使君主安心，人民驯服，没有比用礼教办事更好的了。所谓的礼，也就是敬爱而已。所以尊敬他人的父亲，其儿子就会喜悦；尊敬他人的兄长，其弟弟就愉快；尊敬他人的君主，其臣下就高兴。敬爱一个人，却能使千万人高兴愉快。所尊敬的对象虽然只是少数，为之喜悦的人却有千千万万，这就是礼敬作为要道的意义之所在啊。&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7','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君子之教以孝也，非室至而日见也。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为人父者也。教以悌，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兄者也。教以臣，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君者也。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非至德，其孰能顺民如此其大者乎？</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君子教人以行孝道，并不是挨家挨户去推行，也不是天天当面去教导。君子教人行孝道，是让天下为父亲的人都能得到尊敬。教人以为弟之道，是让天下为兄长的人都能受到尊敬。教人以为臣之道，是让天下为君主的能受到尊敬。《诗经&middot;大雅&middot; 酌》篇里说∶&lsquo;和乐平易的君子，是民众的父母。&rsquo;不是具有至高无上的德行，其怎么能使天下民众顺从而如此伟大呢！&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8','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君子之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事兄悌，故顺可移于长。居家理，故治可移于官。是以行成于内，而名立于后世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君子侍奉父母亲能尽孝，所以能把对父母的孝心移作对国君的忠心；奉事兄长能尽敬，所以能把这种尽敬之心移作对前辈或上司的敬顺；在家里能处理好家务，所以会把理家的道理移于做官治理国家。因此说能够在家里尽孝悌之道、治理好家政的人，其名声也就会显扬于后世了。&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79','31','<p>\r\n	&nbsp;&nbsp;&nbsp; 曾子曰：若夫慈爱恭敬，安亲扬名，则闻命矣。敢问子从父之令，可谓孝乎？子曰：是何言与？是何言与？昔者天子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国。大夫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天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故当不义则争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曾子说∶&ldquo;像慈爱、恭敬、安亲、扬名这些孝道，已经听过了天子的教诲，我想再冒昧地问一下，做儿子的一味遵从父亲的命令，就可称得上是孝顺了吗？&rdquo;孔子说∶&ldquo;这是甚么话呢？这是甚么话呢？从前，天子身边有7个直言相谏的诤臣，因此，纵使天子是个无道昏君，他也不会失去其天下；诸侯有直言谏争的诤臣5人，即便自己是个无道君主，也不会失去他的诸侯国地盘；卿大夫也有3位直言劝谏的臣属，所以即使他是个无道之臣，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家园。普通的读书人有直言劝争的朋友，自己的美好名声就不会丧失；为父亲的有敢于直言力争的儿子，就能使父亲不会陷身于不义之中。因此在遇到不义之事时，如系父亲所为，做儿子的不可以不劝争力阻；如系君王所为，做臣子的不可以不直言谏争。所以对于不义之事，一定要谏争劝阻。如果只是遵从父亲的命令，又怎么称得上是孝顺呢?&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0','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长幼顺，故上下治，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故虽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必有先也。言有兄也，宗庙致敬，不忘亲也。修身慎行，恐辱先也。宗庙致敬，鬼神着矣。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海，无所不通。诗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从前，贤明的帝王奉事父亲很孝顺，所以在祭祀天帝时能够明白上天覆庇万物的道理；奉事母亲很孝顺，所以在社祭后土时能够明察大地孕育万物的道理；理顺处理好长幼秩序，所以对上下各层也就能够治理好。能够明察天地覆育万物的道理，神明感应其诚，就会彰明神灵、降临福瑞来保佑。所以虽然尊贵为天子，也必然有他所尊敬的人，这就是指他有父亲;必然有先他出生的人，这就是指他有兄长。到宗庙里祭祀致以恭敬之意，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亲人；修身养心，谨慎行事，是因为恐怕因自己的过失而使先人蒙受羞侮辱。到宗庙祀表达敬意，神明就会出来享受。对父母兄长孝敬顺从达到了极至，即可以通达于坤明，光照天下，任何地方都可以感应相通。《诗经&middot;大雅&middot;文王有声》篇中说∶&lsquo;从西到东，从南到北，没有人不想悦服的。&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1','31','<p>\r\n	&nbsp;&nbsp;&nbsp; 子曰：君子之事上也。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美，匡救其德，故上下能相亲也。诗云：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孔子说∶&ldquo;君子奉事君王，在朝廷为官的时候，要想看如何竭尽其忠心；退官居家的时候，要想看如何补救君王的过失。对于君王的优点，要顺应发扬；对于君王的过失缺点，要匡正补救，所以君臣关系才能够相互亲敬。《诗经&middot;小雅&middot;隰桑》篇中说∶&lsquo;心中充溢着爱敬的情怀，无论多么遥远，这片真诚的爱心永久藏在心中，从不会有忘记的那一天。&rsquo;&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3','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余闻方士，或以脑髓为藏，或以肠胃为藏，或以为府，敢问更相反，皆自谓是，不知其道，愿闻其说。<br />\r\n	　　岐伯对曰：脑髓骨脉胆女子胞，此六者地气之所生也，皆藏于阴而像于地，故藏而不写，名曰奇恒之府。夫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此五者，天气之所生也，其气象天，故写而不藏，此受五藏浊气，名曰传化之府，此不能久留，输泻者也。魄门亦为五藏使，水谷不得久藏。所谓五藏者，藏精气而不写也，故满而不能实。六府者，传化物而不藏，故实而不能满也。所以然者，水谷入口，则胃实而肠虚；食下，则肠实而胃虚。故曰：实而不满，满而不实也。<br />\r\n	　　帝曰：气口何以独为五藏主？岐伯曰：胃者，水谷之海，六府之大源也。五味入口，藏于胃，以养五藏气，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于胃，变见于气口。故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br />\r\n	　　凡治病必察其下，适其脉，观其志意与其病也。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治之无功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懂得医方的一些人说：有的把脑髓作为脏，有的把肠胃作为脏，有的又把肠胃作为腑。他们的看法完全相反，但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我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正确，希望听您谈一下这个问题。岐伯回答说，脑、髓、骨、脉、胆、女子胞宫，这六种脏器是禀受地气而生的，它们功能特点都是藏蓄阴精，就象大地藏载万物一样，宜蓄藏而不妄泻，名叫&ldquo;奇恒之腑&rdquo;。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这五种脏器是禀承天气而生的，它们的功能特点就象天体一样运转不息，所以只输泻而不蓄藏。它们将水谷精气传授给五脏，名叫&ldquo;传化之腑&rdquo;，饮食物不能在此久久停留，经变化后精华的吸收，糟粕排出体外，肛门也为五脏役使，使饮食物不能在此久藏。我们所说的五脏，它们的功能特点是藏蓄精气而不妄泻，所以只为精气充满，而不为水谷充实。我们所说的六腑，它们的功能特点是传导变化之物而不蓄藏，所以只能为水谷充实，而不能为精气充满。致所以是这个样子的原因，饮食物从口进入胃以后，这时胃是充实的而肠道<br />\r\n	　<br />\r\n	　　是空虚的;当饮食物从胃下行到肠道以后，这时胃是空虚的而肠道是充实的，所以说六腑是&ldquo;实而不满&rdquo;，五脏是&ldquo;满而不实&rdquo;。黄帝问道，诊察寸口的脉为什么能诊断全身五脏六腑的疾病?　岐伯回答说，胃是人身水谷汇合之处，是六腑的最大源泉。饮食五味进入口，贮藏于胃，化生精微物质，充养五脏，寸口属于太阴肺经部位，手太阴肺经起于胃中，因为这样，所以五脏六腑的精气来源于胃，而从寸口上表现出来。臊焦香腥腐五气入鼻，藏于心肺二脏，心肺发生病变，鼻孔就不通利。凡是在治疗疾病的时候，必须问清病人二便的情况，辨别脉搏的变化，观察病人的精神意识变化及与疾病有关的其它一些情况。拘泥于鬼神的的人，无法同他讲述高深医学理论;害怕针刺砭石的人，无法同他讨论医治的技巧;不愿意治疗的病人，不必勉强地去给他治疗，勉强地治疗是收不到好的治疗效果的。</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4','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医之治病也，一病而治各不同，皆愈，何也？岐伯对曰：地势使然也。故东方之域，天地之所始生也，鱼盐之地，海滨傍水，其民食鱼而嗜咸。皆安其处，美其食。鱼者使人热中，盐者胜血，故其民皆黑色踈理，其病皆为痈疡，其治宜砭石。故砭石者，亦从东方来。<br />\r\n	&nbsp;&nbsp;&nbsp; 西方者，金玉之域，沙石之处，天地之所收引也。其民陵居而多风，水土刚强，其民不衣而褐荐，其民华食而脂肥，故邪不能伤其形体，其病生于内，其治宜毒药。故毒药者，亦从西方来。<br />\r\n	&nbsp;&nbsp;&nbsp; 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冽。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脏寒生满病，其治宜炙焫。故炙焫者，亦从北方来。<br />\r\n	&nbsp;&nbsp;&nbsp; 南方者，天地之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其民嗜酸而食胕，故其民皆致理而赤色，其病挛痹，其治宜微针。故九针者，亦从南方来。<br />\r\n	&nbsp;&nbsp;&nbsp; 中央者，其地平以湿，天地所以生万物也众。其民食杂而不劳，故其病多痿厥寒热，其治宜导引按跻，故导引按跻者，亦从中央出也。<br />\r\n	&nbsp;&nbsp;&nbsp; 故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所宜。故治所以异而病皆愈者，得病之情，知治之大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医生医疗疾病，同病而采取各种不同的治疗方法，但结果都能痊愈，这是什麽道理？岐伯回答说：这是因为地理形式不同，而治法各有所宜的缘故。例如东方的天地始生之气,气候温和，是出产鱼和盐的地方。由于地处海滨而接近于水，所以该地方的人们多吃鱼类而喜欢咸味,他们安居在这个地方，以鱼盐为美食。但由于多吃鱼类，鱼性属火会使人热积于中，过多的吃盐，因为咸能走血，又会耗伤血液，所以该地的人们，大都皮肤色黑，肌理松疏，该地多发痈疡之类的疾病。对其治疗，大都宜用砭石刺法。因此，砭石的治病方法，也是从东方传来的。<br />\r\n	&nbsp;&nbsp;&nbsp; 西方地区，是多山旷野，盛产金玉，遍地沙石，这里的自然环境，象秋令之气，有一种收敛引急的现象。该地的人们，依山陵而住，其地多风，水土的性质又属刚强，而他们的生活，不堪考究衣服，穿毛巾，睡草席，但饮食都是鲜美酥酪骨肉之类，因此体肥，外邪不容易侵犯他们的形体，他们发病，大都属于内伤类疾病。对其治疗，宜用药物。所以药物疗法，是从西方传来的。<br />\r\n	&nbsp;&nbsp;&nbsp; 北方地区，自然气候如同冬天的闭藏气象，地形较高。人们依山陵而居住，经常处在风寒冰冽的环境中。该地的人们，喜好游牧生活，四野临时住宿，吃的是牛羊乳汁，因此内脏受寒，易生胀满的疾病。对其治疗，宜用艾火炙灼。所以艾火炙灼的治疗方法，是从北方传来的。<br />\r\n	&nbsp;&nbsp;&nbsp; 南方地区，象自然界万物长养的气候，阳气最盛的地方，地势低下，水土薄弱，因此雾露经常聚集。该地的人们，喜欢吃酸类和腐熟的食品，其皮肤腠理致密而带红色，易发生筋脉拘急、麻木不仁等疾病。对其治疗，宜用微针针刺。所以九针的治病方法，是从南方传来的。<br />\r\n	&nbsp;&nbsp;&nbsp; 中央之地，地形平坦而多潮湿，物产丰富，所以人们的食物种类很多，生活比较安逸，这里发生的疾病，多是痿弱、厥逆、寒热等病，这些病的治疗，宜用导引按＃的方法。所以导引按＃的治法，是从中央地区推广出去的。<br />\r\n	&nbsp;&nbsp;&nbsp; 从以上情况来看，一个高明的医生，是能够将这许多治病方法综合起来，根据具体情况，随机应变，灵活运用，使患者得到适宜治疗。所以治法尽管各有不同，而结果是疾病都能痊愈。这是由于医生能够了解病情，并掌握了治疗大法的缘故。</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5','34','<p>\r\n	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quot;通灵&quot;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quot;甄士隐&quot;云云．但书中所记何事何人？自又云：&ldquo;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哉？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之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我之罪固不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泯灭也．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晨夕风露，阶柳庭花，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悦世之目，破人愁闷，不亦宜乎？&quot;故曰&quot;贾雨村&quot;云云．</p>\r\n<p>\r\n	&nbsp;此回中凡用&ldquo;梦&rdquo;用&ldquo;幻&rdquo;等字，是提醒阅者眼目，亦是此书立意本旨．</p>\r\n<p>\r\n	&nbsp;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了然不惑．</p>\r\n<p>\r\n	&nbsp;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练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p>\r\n<p>\r\n	&nbsp;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骼不凡，丰神迥异，说说笑笑来至峰下，坐于石边高谈快论．先是说些云山雾海神仙玄幻之事，后便说到红尘中荣华富贵．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向那僧道说道：&ldquo;大师，弟子蠢物，不能见礼了．适闻二位谈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rdquo;二仙师听毕，齐憨笑道：&ldquo;善哉，善哉！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rdquo;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二仙知不可强制，乃叹道：&ldquo;此亦静极怂级*，无中生有之数也．既如此，我们便携你去受享受享，只是到不得意时，切莫后悔。&rdquo;石道：&ldquo;自然，自然。&rdquo;那僧又道：&ldquo;若说你性灵，却又如此质蠢，并更无奇贵之处．如此也只好踮脚而已．也罢，我如今大施佛法助你助，待劫终之日，复还本质，以了此案．你道好否？&quot;石头听了，感谢不尽．那僧便念咒书符，大展幻术，将一块大石登时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佩可拿．那僧托于掌上，笑道：&ldquo;形体倒也是个宝物了！还只没有，实在的好处，须得再镌上数字，使人一见便知是奇物方妙．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去安身乐业。&rdquo;石头听了，喜不能禁，乃问：&ldquo;不知赐了弟子那几件奇处，又不知携了弟子到何地方？望乞明示，使弟子不惑。&rdquo;那僧笑道：&ldquo;你且莫问，日后自然明白的。&rdquo;说着，便袖了这石，同那道人飘然而去，竟不知投奔何方何舍．</p>\r\n<p>\r\n	&nbsp;后来，又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因有个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这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空空道人乃从头一看，原来就是无材补天，幻形入世，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后面又有一首偈云：</p>\r\n<p>\r\n	&nbsp;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p>\r\n<p>\r\n	&nbsp;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诗后便是此石坠落之乡，投胎之处，亲自经历的一段陈迹故事．其中家庭闺阁琐事，以及闲情诗词倒还全备，或可适趣解闷，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p>\r\n<p>\r\n	&nbsp;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ldquo;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或情或痴，或小才微善，亦无班姑，蔡女之德能．我纵抄去，恐世人不爱看呢。&rdquo;石头笑答道：&ldquo;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再者，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适趣闲文者特多．历来野史，或讪谤君相，或贬人妻女，奸淫凶恶，不可胜数．更有一种风月笔墨，其淫秽污臭，屠毒笔墨，坏人子弟，又不可胜数．至若佳人才子等书，则又千部共出一套，且其中终不能不涉于淫滥，以致满纸潘安，子建，西子，文君，不过作者要写出自己的那两首情诗艳赋来，故假拟出男女二人名姓，又必旁出一小人其间拨乱，亦如剧中之小丑然．且鬟婢开口即者也之乎，非文即理．故逐一看去，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竟不如我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虽不敢说强似前代书中所有之人，但事迹原委，亦可以消愁破闷，也有几首歪诗熟话，可以喷饭供酒．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则又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之目而反失其真传者．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纵然一时稍闲，又有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事，那里去有工夫看那理治之书？所以我这一段故事，也不愿世人称奇道妙，也不定要世人喜悦检读，只愿他们当那醉淫饱卧之时，或避世去愁之际，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我师意为何如？&rdquo;</p>\r\n<p>\r\n	空空道人听如此说，思忖半晌，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之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则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云：</p>\r\n<p>\r\n	&nbsp;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p>\r\n<p>\r\n	&nbsp;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p>\r\n<p>\r\n	&nbsp;出则既明，且看石上是何故事．按那石上书云：</p>\r\n<p>\r\n	&nbsp;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呼作葫芦庙．庙旁住着一家乡宦，姓甄，名费，字士隐．嫡妻封氏，情性贤淑，深明礼义．家中虽不甚富贵，然本地便也推他为望族了．因这甄士隐禀性恬淡，不以功名为念，每日只以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为乐，倒是神仙一流人品．只是一件不足：如今年已半百，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乳名唤作英莲，年方三岁．</p>\r\n<p>\r\n	&nbsp;一日，炎夏永昼，士隐于书房闲坐，至手倦抛书，伏几少憩，不觉朦胧睡去．梦至一处，不辨是何地方．忽见那厢来了一僧一道，且行且谈．只听道人问道：&ldquo;你携了这蠢物，意欲何往？&quot;那僧笑道：&ldquo;你放心，如今现有一段风流公案正该了结，这一干风流冤家，尚未投胎入世．趁此机会，就将此蠢物夹带于中，使他去经历经历。&rdquo;那道人道：&ldquo;原来近日风流冤孽又将造劫历世去不成？但不知落于何方何处？&quot;那僧笑道：&ldquo;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绛珠草一株，时有赤瑕宫神瑛侍者，日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换人形，仅修成个女体，终日游于离恨天外，饥则食蜜青果为膳，渴则饮灌愁海水为汤．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恰近日这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乘此昌明太平朝世，意欲下凡造历幻缘，已在警幻仙子案前挂了号．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rdquo;那道人道：&ldquo;果是罕闻．实未闻有还泪之说．想来这一段故事，比历来风月事故更加琐碎细腻了。&rdquo;那僧道：&ldquo;历来几个风流人物，不过传其大概以及诗词篇章而已，至家庭闺阁中一饮一食，总未述记．再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rdquo;那道人道：&ldquo;趁此何不你我也去下世度脱几个，岂不是一场功德？&quot;那僧道：&ldquo;正合吾意，你且同我到警幻仙子宫中，将蠢物交割清楚，待这一干风流孽鬼下世已完，你我再去．如今虽已有一半落尘，然犹未全集。&rdquo;道人道：&ldquo;既如此，便随你去来。&rdquo;</p>\r\n<p>\r\n	却说甄士隐俱听得明白，但不知所云&quot;蠢物&quot;系何东西．遂不禁上前施礼，笑问道：&ldquo;二仙师请了。&rdquo;那僧道也忙答礼相问．士隐因说道：&ldquo;适闻仙师所谈因果，实人世罕闻者．但弟子愚浊，不能洞悉明白，若蒙大开痴顽，备细一闻，弟子则洗耳谛听，稍能警省，亦可免沉伦之苦。&rdquo;二仙笑道：&ldquo;此乃玄机不可预泄者．到那时不要忘我二人，便可跳出火坑矣。&rdquo;士隐听了，不便再问．因笑道：&ldquo;玄机不可预泄，但适云`蠢物-，不知为何，或可一见否？&quot;那僧道：&ldquo;若问此物，倒有一面之缘。&rdquo;说着，取出递与士隐．士隐接了看时，原来是块鲜明美玉，上面字迹分明，镌着&quot;通灵宝玉&quot;四字，后面还有几行小字．正欲细看时，那僧便说已到幻境，便强从手中夺了去，与道人竟过一大石牌坊，上书四个大字，乃是&quot;太虚幻境&quot;．两边又有一幅对联，道是：</p>\r\n<p>\r\n	&nbsp;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士隐意欲也跟了过去，方举步时，忽听一声霹雳，有若山崩地陷．士隐大叫一声，定睛一看，只见烈日炎炎，芭蕉冉冉，所梦之事便忘了大半．又见奶母正抱了英莲走来．士隐见女儿越发生得粉妆玉琢，乖觉可喜，便伸手接来，抱在怀内，斗他顽耍一回，又带至街前，看那过会的热闹．方欲进来时，只见从那边来了一僧一道：那僧则癞头跣脚，那道则跛足蓬头，疯疯癫癫，挥霍谈笑而至．及至到了他门前，看见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又向士隐道：&ldquo;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内作甚？&quot;士隐听了，知是疯话，也不去睬他．那僧还说：&ldquo;舍我罢，舍我罢！&quot;士隐不耐烦，便抱女儿撤身要进去，那僧乃指着他大笑，口内念了四句言词道：</p>\r\n<p>\r\n	&nbsp;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p>\r\n<p>\r\n	&nbsp;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士隐听得明白，心下犹豫，意欲问他们来历．只听道人说道：&ldquo;你我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干营生去罢．三劫后，我在北邙山等你，会齐了同往太虚幻境销号。&rdquo;那僧道：&ldquo;最妙，最妙！&quot;说毕，二人一去，再不见个踪影了．士隐心中此时自忖：这两个人必有来历，该试一问，如今悔却晚也．</p>\r\n<p>\r\n	&nbsp;这士隐正痴想，忽见隔壁葫芦庙内寄居的一个穷儒-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者走了出来．这贾雨村原系胡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因进京求取功名，再整基业．自前岁来此，又淹蹇住了，暂寄庙中安身，每日卖字作文为生，故士隐常与他交接．当下雨村见了士隐，忙施礼陪笑道：&ldquo;老先生倚门伫望，敢是街市上有甚新闻否？&quot;士隐笑道：&ldquo;非也．适因小女啼哭，引他出来作耍，正是无聊之甚，兄来得正妙，请入小斋一谈，彼此皆可消此永昼。&rdquo;说着，便令人送女儿进去，自与雨村携手来至书房中．小童献茶．方谈得三五句话，忽家人飞报：&ldquo;严老爷来拜。&rdquo;士隐慌的忙起身谢罪道：&ldquo;恕诳驾之罪，略坐，弟即来陪。&rdquo;雨村忙起身亦让道：&ldquo;老先生请便．晚生乃常造之客，稍候何妨。&rdquo;说着，士隐已出前厅去了．</p>\r\n<p>\r\n	&nbsp;这里雨村且翻弄书籍解闷．忽听得窗外有女子嗽声，雨村遂起身往窗外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在那里撷花，生得仪容不俗，眉目清明，虽无十分姿色，却亦有动人之处．雨村不觉看的呆了．那甄家丫鬟撷了花，方欲走时，猛抬头见窗内有人，敝巾旧服，虽是贫窘，然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更兼剑眉星眼，直鼻权腮．这丫鬟忙转身回避，心下乃想：&ldquo;这人生的这样雄壮，却又这样褴褛，想他定是我家主人常说的什么贾雨村了，每有意帮助周济，只是没甚机会．我家并无这样贫窘亲友，想定是此人无疑了．怪道又说他必非久困之人。&rdquo;如此想来，不免又回头两次．雨村见他回了头，便自为这女子心中有意于他，便狂喜不尽，自为此女子必是个巨眼英雄，风尘中之知己也．一时小童进来，雨村打听得前面留饭，不可久待，遂从夹道中自便出门去了．士隐待客既散，知雨村自便，也不去再邀．</p>\r\n<p>\r\n	&nbsp;一日，早又中秋佳节．士隐家宴已毕，乃又另具一席于书房，却自己步月至庙中来邀雨村．原来雨村自那日见了甄家之婢曾回顾他两次，自为是个知己，便时刻放在心上．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对月有怀，因而口占五言一律云：</p>\r\n<p>\r\n	&nbsp;未卜三生愿，频添一段愁．</p>\r\n<p>\r\n	&nbsp;闷来时敛额，行去几回头．</p>\r\n<p>\r\n	&nbsp;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p>\r\n<p>\r\n	&nbsp;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楼．雨村吟罢，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乃又搔首对天长叹，复高吟一联曰：</p>\r\n<p>\r\n	&nbsp;玉在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恰值士隐走来听见，笑道：&ldquo;雨村兄真抱负不浅也！&quot;雨村忙笑道：&ldquo;不过偶吟前人之句，何敢狂诞至此。&rdquo;因问：&ldquo;老先生何兴至此？&quot;士隐笑道：&ldquo;今夜中秋，俗谓`团圆之节-，想尊兄旅寄僧房，不无寂寥之感，故特具小酌，邀兄到敝斋一饮，不知可纳芹意否？&quot;雨村听了，并不推辞，便笑道：&ldquo;既蒙厚爱，何敢拂此盛情。&rdquo;说着，便同士隐复过这边书院中来．须臾茶毕，早已设下杯盘，那美酒佳肴自不必说．二人归坐，先是款斟漫饮，次渐谈至兴浓，不觉飞觥限起来．当时街坊上家家箫管，户户弦歌，当头一轮明月，飞彩凝辉，二人愈添豪兴，酒到杯干．雨村此时已有七八分酒意，狂兴不禁，乃对月寓怀，口号一绝云：</p>\r\n<p>\r\n	&nbsp;时逢三五便团圆，满把晴光护玉栏．</p>\r\n<p>\r\n	&nbsp;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士隐听了，大叫：&ldquo;妙哉！吾每谓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飞腾之兆已见，不日可接履于云霓之上矣．可贺，可贺！&quot;乃亲斟一斗为贺．雨村因干过，叹道：&ldquo;非晚生酒后狂言，若论时尚之学，晚生也或可去充数沽名，只是目今行囊路费一概无措，神京路远，非赖卖字撰文即能到者。&rdquo;士隐不待说完，便道：&ldquo;兄何不早言．愚每有此心，但每遇兄时，兄并未谈及，愚故未敢唐突．今既及此，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兄之所学也．其盘费余事，弟自代为处置，亦不枉兄之谬识矣！&quot;当下即命小童进去，速封五十两白银，并两套冬衣．又云：&ldquo;十九日乃黄道之期，兄可即买舟西上，待雄飞高举，明冬再晤，岂非大快之事耶！&quot;雨村收了银衣，不过略谢一语，并不介意，仍是吃酒谈笑．那天已交了三更，二人方散．士隐送雨村去后，回房一觉，直至红日三竿方醒．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再写两封荐书与雨村带至神都，使雨村投谒个仕宦之家为寄足之地．因使人过去请时，那家人去了回来说：&ldquo;和尚说，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也曾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不及面辞了．-&quot;士隐听了，也只得罢了．真是闲处光阴易过，倏忽又是元霄佳节矣．士隐命家人霍启抱了英莲去看社火花灯，半夜中，霍启因要小解，便将英莲放在一家门槛上坐着．待他小解完了来抱时，那有英莲的踪影？急得霍启直寻了半夜，至天明不见，那霍启也就不敢回来见主人，便逃往他乡去了．那士隐夫妇，见女儿一夜不归，便知有些不妥，再使几人去寻找，回来皆云连音响皆无．夫妻二人，半世只生此女，一旦失落，岂不思想，因此昼夜啼哭，几乎不曾寻死．看看的一月，士隐先就得了一病，当时封氏孺人也因思女构疾，日日请医疗治．</p>\r\n<p>\r\n	&nbsp;不想这日三月十五，葫芦庙中炸供，那些和尚不加小心，致使油锅火逸，便烧着窗纸．此方人家多用竹篱木壁者，大抵也因劫数，于是接二连三，牵五挂四，将一条街烧得如火焰山一般．彼时虽有军民来救，那火已成了势，如何救得下？直烧了一夜，方渐渐的熄去，也不知烧了几家．只可怜甄家在隔壁，早已烧成一片瓦砾场了．只有他夫妇并几个家人的性命不曾伤了．急得士隐惟跌足长叹而已．只得与妻子商议，且到田庄上去安身．偏值近年水旱不收，鼠盗蜂起，无非抢田夺地，鼠窃狗偷，民不安生，因此官兵剿捕，难以安身．士隐只得将田庄都折变了，便携了妻子与两个丫鬟投他岳丈家去．</p>\r\n<p>\r\n	&nbsp;他岳丈名唤封肃，本贯大如州人氏，虽是务农，家中都还殷实．今见女婿这等狼狈而来，心中便有些不乐．幸而士隐还有折变田地的银子未曾用完，拿出来托他随分就价薄置些须房地，为后日衣食之计．那封肃便半哄半赚，些须与他些薄田朽屋．士隐乃读书之人，不惯生理稼穑等事，勉强支持了一二年，越觉穷了下去．封肃每见面时，便说些现成话，且人前人后又怨他们不善过活，只一味好吃懒作等语．士隐知投人不着，心中未免悔恨，再兼上年惊唬，急忿怨痛，已有积伤，暮年之人，贫病交攻，竟渐渐的露出那下世的光景来．</p>\r\n<p>\r\n	&nbsp;可巧这日拄了拐杖挣挫到街前散散心时，忽见那边来了一个跛足道人，疯癫落脱，麻屣鹑衣，口内念着几句言词，道是：</p>\r\n<p>\r\n	&nbsp;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p>\r\n<p>\r\n	&nbsp;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p>\r\n<p>\r\n	&nbsp;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p>\r\n<p>\r\n	&nbsp;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p>\r\n<p>\r\n	&nbsp;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p>\r\n<p>\r\n	&nbsp;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p>\r\n<p>\r\n	&nbsp;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p>\r\n<p>\r\n	&nbsp;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士隐听了，便迎上来道：&ldquo;你满口说些什么？只听见些`好-`了-`好-`了-．那道人笑道：&ldquo;你若果听见`好-`了-二字，还算你明白．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我这歌儿，便名《好了歌》&quot;士隐本是有宿慧的，一闻此言，心中早已彻悟．因笑道：&ldquo;且住！待我将你这《好了歌》解注出来何如？&quot;道人笑道：&ldquo;你解，你解。&rdquo;士隐乃说道：</p>\r\n<p>\r\n	&nbsp;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那疯跛道人听了，拍掌笑道：&ldquo;解得切，解得切！&quot;士隐便说一声&quot;走罢！&quot;将道人肩上褡裢抢了过来背着，竟不回家，同了疯道人飘飘而去．当下烘动街坊，众人当作一件新闻传说．封氏闻得此信，哭个死去活来，只得与父亲商议，遣人各处访寻，那讨音信？无奈何，少不得依靠着他父母度日．幸而身边还有两个旧日的丫鬟伏侍，主仆三人，日夜作些针线发卖，帮着父亲用度．那封肃虽然日日抱怨，也无可奈何了．</p>\r\n<p>\r\n	&nbsp;这日，那甄家大丫鬟在门前买线，忽听街上喝道之声，众人都说新太爷到任．丫鬟于是隐在门内看时，只见军牢快手，一对一对的过去，俄而大轿抬着一个乌帽猩袍的官府过去．丫鬟倒发了个怔，自思这官好面善，倒象在那里见过的．于是进入房中，也就丢过不在心上．至晚间，正待歇息之时，忽听一片声打的门响，许多人乱嚷，说：&ldquo;本府太爷差人来传人问话。&rdquo;封肃听了，唬得目瞪口呆，不知有何祸事。</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6','34','<p>\r\n	诗云</p>\r\n<p>\r\n	&nbsp;一局输赢料不真，香销茶尽尚逡巡。欲知目下兴衰兆，须问旁观冷眼人。</p>\r\n<p>\r\n	&nbsp;却说封肃因听见公差传唤，忙出来陪笑启问。那些人只嚷：&ldquo;快请出甄爷来！&quot;封肃忙陪笑道：&ldquo;小人姓封，并不姓甄。只有当日小婿姓甄，今已出家一二年了，不知可是问他？&quot;那些公人道：&ldquo;我们也不知什么`真-`假-，因奉太爷之命来问，他既是你女婿，便带了你去亲见太爷面禀，省得乱跑。&rdquo;说着，不容封肃多言，大家推拥他去了。封家人个个都惊慌，不知何兆。</p>\r\n<p>\r\n	&nbsp;那天约二更时，只见封肃方回来，欢天喜地。众人忙问端的。他乃说道：&ldquo;原来本府新升的太爷姓贾名化，本贯胡州人氏，曾与女婿旧日相交。方才在咱门前过去，因见娇杏那丫头买线，所以他只当女婿移住于此。我一一将原故回明，那太爷倒伤感叹息了一回，又问外孙女儿，我说看灯丢了。太爷说：`不妨，我自使番役务必探访回来。-说了一回话，临走倒送了我二两银子。&rdquo;甄家娘子听了，不免心中伤感。一宿无话。至次日，早有雨村遣人送了两封银子，四匹锦缎，答谢甄家娘子，又寄一封密书与封肃，转托问甄家娘子要那娇杏作二房。封肃喜的屁滚尿流，巴不得去奉承，便在女儿前一力撺掇成了，乘夜只用一乘小轿，便把娇杏送进去了。雨村欢喜，自不必说，乃封百金赠封肃，外谢甄家娘子许多物事，令其好生养赡，以待寻访女儿下落。封肃回家无话。</p>\r\n<p>\r\n	&nbsp;却说娇杏这丫鬟，便是那年回顾雨村者。因偶然一顾，便弄出这段事来，亦是自己意料不到之奇缘。谁想他命运两济，不承望自到雨村身边，只一年便生了一子，又半载，雨村嫡妻忽染疾下世，雨村便将他扶侧作正室夫人了。正是：</p>\r\n<p>\r\n	&nbsp;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原来，雨村因那年士隐赠银之后，他于十六日便起身入都，至大比之期，不料他十分得意，已会了进士，选入外班，今已升了本府知府。虽才干优长，未免有些贪酷之弊，且又恃才侮上，那些官员皆侧目而视。不上一年，便被上司寻了个空隙，作成一本，参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大怒，即批革职。该部文书一到，本府官员无不喜悦。那雨村心中虽十分惭恨，却面上全无一点怨色，仍是嘻笑自若，交代过公事，将历年做官积的些资本并家小人属送至原籍，安排妥协，却是自己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p>\r\n<p>\r\n	&nbsp;那日，偶又游至维扬地面，因闻得今岁鹾政点的是林如海。这林如海姓林名海，表字如海，乃是前科的探花，今已升至兰台寺大夫，本贯姑苏人氏，今钦点出为巡盐御史，到任方一月有余。原来这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系钟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只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俱是堂族而已，没甚亲支嫡派的。今如海年已四十，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偏又于去岁死了。虽有几房姬妾，奈他命中无子，亦无可如何之事。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夫妻无子，故爱如珍宝，且又见他聪明清秀，便也欲使他读书识得几个字，不过假充养子之意，聊解膝下荒凉之叹。</p>\r\n<p>\r\n	&nbsp;雨村正值偶感风寒，病在旅店，将一月光景方渐愈。一因身体劳倦，二因盘费不继，也正欲寻个合式之处，暂且歇下。幸有两个旧友，亦在此境居住，因闻得鹾政欲聘一西宾，雨村便相托友力，谋了进去，且作安身之计。妙在只一个女学生，并两个伴读丫鬟，这女学生年又小，身体又极怯弱，工课不限多寡，故十分省力。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阴，谁知女学生之母贾氏夫人一疾而终。女学生侍汤奉药，守丧尽哀，遂又将辞馆别图。林如海意欲令女守制读书，故又将他留下。近因女学生哀痛过伤，本自怯弱多病的，触犯旧症，遂连日不曾上学。雨村闲居无聊，每当风日晴和，饭后便出来闲步。</p>\r\n<p>\r\n	&nbsp;这日，偶至郭外，意欲赏鉴那村野风光。忽信步至一山环水旋，茂林深竹之处，隐隐的有座庙宇，门巷倾颓，墙垣朽败，门前有额，题着&quot;智通寺&quot;三字，门旁又有一副旧破的对联，曰</p>\r\n<p>\r\n	&nbsp;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雨村看了，因想到：&ldquo;这两句话，文虽浅近，其意则深。我也曾游过些名山大刹，倒不曾见过这话头，其中想必有个翻过筋斗来的亦未可知，何不进去试试。&rdquo;想着走入，只有一个龙钟老僧在那里煮粥。雨村见了，便不在意。及至问他两句话，那老僧既聋且昏，齿落舌钝，所答非所问。</p>\r\n<p>\r\n	&nbsp;雨村不耐烦，便仍出来，意欲到那村肆中沽饮三杯，以助野趣，于是款步行来。将入肆门，只见座上吃酒之客有一人起身大笑，接了出来，口内说：&ldquo;奇遇，奇遇。&rdquo;雨村忙看时，此人是都中在古董行中贸易的号冷子兴者，旧日在都相识。雨村最赞这冷子兴是个有作为大本领的人，这子兴又借雨村斯文之名，故二人说话投机，最相契合。雨村忙笑问道：&ldquo;老兄何日到此？弟竟不知。今日偶遇，真奇缘也。&rdquo;子兴道：&ldquo;去年岁底到家，今因还要入都，从此顺路找个敝友说一句话，承他之情，留我多住两日。我也无紧事，且盘桓两日，待月半时也就起身了。今日敝友有事，我因闲步至此，且歇歇脚，不期这样巧遇！&quot;一面说，一面让雨村同席坐了，另整上酒肴来。二人闲谈漫饮，叙些别后之事。</p>\r\n<p>\r\n	&nbsp;雨村因问：&ldquo;近日都中可有新闻没有？&quot;子兴道：&ldquo;倒没有什么新闻，倒是老先生你贵同宗家，出了一件小小的异事。&rdquo;雨村笑道：&ldquo;弟族中无人在都，何谈及此？&quot;子兴笑道：&ldquo;你们同姓，岂非同宗一族？&quot;雨村问是谁家。子兴道：&ldquo;荣国府贾府中，可也玷辱了先生的门楣么？&quot;雨村笑道：&ldquo;原来是他家。若论起来，寒族人丁却不少，自东汉贾复以来，支派繁盛，各省皆有，谁逐细考查得来？若论荣国一支，却是同谱。但他那等荣耀，我们不便去攀扯，至今故越发生疏难认了。&rdquo;子兴叹道：&ldquo;老先生休如此说。如今的这宁荣两门，也都萧疏了，不比先时的光景。&rdquo;雨村道：&ldquo;当日宁荣两宅的人口也极多，如何就萧疏了？&quot;冷子兴道：&ldquo;正是，说来也话长。&rdquo;雨村道：&ldquo;去岁我到金陵地界，因欲游览六朝遗迹，那日进了石头城，从他老宅门前经过。街东是宁国府，街西是荣国府，二宅相连，竟将大半条街占了。大门前虽冷落无人，隔着围墙一望，里面厅殿楼阁，也还都峥嵘轩峻，就是后一带花园子里面树木山石，也还都有蓊蔚洇润之气，那里象个衰败之家？&quot;冷子兴笑道：&ldquo;亏你是进士出身，原来不通！古人有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虽说不及先年那样兴盛，较之平常仕宦之家，到底气象不同。如今生齿日繁，事务日盛，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其日用排场费用，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这还是小事。更有一件大事：谁知这样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如今的儿孙，竟一代不如一代了！&quot;雨村听说，也纳罕道：&ldquo;这样诗礼之家，岂有不善教育之理？别门不知，只说这宁，荣二宅，是最教子有方的。&rdquo;</p>\r\n<p>\r\n	子兴叹道：&ldquo;正说的是这两门呢。待我告诉你：当日宁国公与荣国公是一母同胞弟兄两个。宁公居长，生了四个儿子。宁公死后，贾代化袭了官，也养了两个儿子：长名贾敷，至八九岁上便死了，只剩了次子贾敬袭了官，如今一味好道，只爱烧丹炼汞，余者一概不在心上。幸而早年留下一子，名唤贾珍，因他父亲一心想作神仙，把官倒让他袭了。他父亲又不肯回原籍来，只在都中城外和道士们胡羼。这位珍爷倒生了一个儿子，今年才十六岁，名叫贾蓉。如今敬老爹一概不管。这珍爷那里肯读书，只一味高乐不了，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也没有人敢来管他。再说荣府你听，方才所说异事，就出在这里。自荣公死后，长子贾代善袭了官，娶的也是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贾赦，次子贾政。如今代善早已去世，太夫人尚在，长子贾赦袭着官，次子贾政，自幼酷喜捕潦*，祖父最疼，原欲以科甲出身的，不料代善临终时遗本一上，皇上因恤先臣，即时令长子袭官外，问还有几子，立刻引见，遂额外赐了这政老爹一个主事之衔，令其入部习学，如今现已升了员外郎了。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头胎生的公子，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一病死了。第二胎生了一位小姐，生在大年初一，这就奇了，不想后来又生一位公子，说来更奇，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就取名叫作宝玉。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rdquo;</p>\r\n<p>\r\n	雨村笑道：&ldquo;果然奇异。只怕这人来历不小。&rdquo;子兴冷笑道：&ldquo;万人皆如此说，因而乃祖母便先爱如珍宝。那年周岁时，政老爹便要试他将来的志向，便将那世上所有之物摆了无数，与他抓取。谁知他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政老爹便大怒了，说：&ldquo;`将来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悦。独那史老太君还是命根一样。说来又奇，如今长了七八岁，虽然淘气异常，但其聪明乖觉处，百个不及他一个。说起孩子话来也奇怪，他说：`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你道好笑不好笑？将来色鬼无疑了！&quot;雨村罕然厉色忙止道：&ldquo;非也！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淫魔色鬼看待了。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rdquo;</p>\r\n<p>\r\n	子兴见他说得这样重大，忙请教其端。雨村道：&ldquo;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两种，余者皆无大异。若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尧，舜，禹，汤，文，武，周，召，孔，孟，董，韩，周，程，张，朱，皆应运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纣，始皇，王莽，曹操，桓温，安禄山，秦桧等，皆应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恶者，挠乱天下。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今当运隆祚永之朝，太平无为之世，清明灵秀之气所秉者，上至朝廷，下及草野，比比皆是。所余之秀气，漫无所归，遂为甘露，为和风，洽然溉及四海。彼残忍乖僻之邪气，不能荡溢于光天化日之中，遂凝结充塞于深沟大壑之内，偶因风荡，或被云催，略有摇动感发之意，一丝半缕误而泄出者，偶值灵秀之气适过，正不容邪，邪复妒正，两不相下，亦如风水雷电，地中既遇，既不能消，又不能让，必至搏击掀发后始尽。故其气亦必赋人，发泄一尽始散。使男女偶秉此气而生者，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置之于万万人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高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如前代之许由，陶潜，阮籍，嵇康，刘伶，王谢二族，顾虎头，陈后主，唐明皇，宋徽宗，刘庭芝，温飞卿，米南宫，石曼卿，柳耆卿，秦少游，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再如李龟年，黄幡绰，敬新磨，卓文君，红拂，薛涛，崔莺，朝云之流，此皆易地则同之人也。&rdquo;</p>\r\n<p>\r\n	子兴道：&ldquo;依你说，`成则王侯败则贼了。-&quot;雨村道：&ldquo;正是这意。你还不知，我自革职以来，这两年遍游各省，也曾遇见两个异样孩子。所以，方才你一说这宝玉，我就猜着了八九亦是这一派人物。不用远说，只金陵城内，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你可知么？&quot;子兴道：&ldquo;谁人不知！这甄府和贾府就是老亲，又系世交。两家来往，极其亲热的。便在下也和他家来往非止一日了。&rdquo;</p>\r\n<p>\r\n	雨村笑道：&ldquo;去岁我在金陵，也曾有人荐我到甄府处馆。我进去看其光景，谁知他家那等显贵，却是个富而好礼之家，倒是个难得之馆。但这一个学生，虽是启蒙，却比一个举业的还劳神。说起来更可笑，他说：`必得两个女儿伴着我读书，我方能认得字，心里也明白，不然我自己心里糊涂。-又常对跟他的小厮们说：`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阿弥陀佛，元始天尊的这两个宝号还更尊荣无对的呢！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要紧。但凡要说时，必须先用清水香茶漱了口才可，设若失错，便要凿牙穿腮等事。-其暴虐浮躁，顽劣憨痴，种种异常。只一放了学，进去见了那些女儿们，其温厚和平，聪敏文雅，竟又变了一个。因此，他令尊也曾下死笞楚过几次，无奈竟不能改。每打的吃疼不过时，他便`姐姐-`妹妹-乱叫起来。后来听得里面女儿们拿他取笑：`因何打急了只管叫姐妹做甚？莫不是求姐妹去说情讨饶？你岂不愧些！-他回答的最妙。他说：`急疼之时，只叫`姐姐-妹妹-字样，或可解疼也未可知，因叫了一声，便果觉不疼了，遂得了秘法：每疼痛之极，便连叫姐妹起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也因祖母溺爱不明，每因孙辱师责子，因此我就辞了馆出来。如今在这巡盐御史林家做馆了。你看，这等子弟，必不能守祖父之根基，从师长之规谏的。只可惜他家几个姊妹都是少有的。&rdquo;</p>\r\n<p>\r\n	子兴道：&ldquo;便是贾府中，现有的三个也不错。政老爹的长女，名元春，现因贤孝才德，选入宫作女史去了。二小姐乃赦老爹之妾所出，名迎春，三小姐乃政老爹之庶出，名探春，四小姐乃宁府珍爷之胞妹，名唤惜春。因史老夫人极爱孙女，都跟在祖母这边一处读书，听得个个不错。雨村道：&ldquo;更妙在甄家的风俗，女儿之名，亦皆从男子之名命字，不似别家另外用这些`春-`红-`香-`玉-等艳字的。何得贾府亦乐此俗套？&quot;子兴道：&ldquo;不然。只因现今大小姐是正月初一日所生，故名元春，余者方从了`春-字。上一辈的，却也是从兄弟而来的。现有对证：目今你贵东家林公之夫人，即荣府中赦，政二公之胞妹，在家时名唤贾敏。不信时，你回去细访可知。&rdquo;雨村拍案笑道：&ldquo;怪道这女学生读至凡书中有`敏-字，皆念作`密-字，每每如是，写字遇着`敏-字，又减一二笔，我心中就有些疑惑。今听你说的，是为此无疑矣。怪道我这女学生言语举止另是一样，不与近日女子相同，度其母必不凡，方得其女，今知为荣府之孙，又不足罕矣，可伤上月竟亡故了。&rdquo;子兴叹道：&ldquo;老姊妹四个，这一个是极小的，又没了。长一辈的姊妹，一个也没了。只看这小一辈的，将来之东床如何呢。&rdquo;</p>\r\n<p>\r\n	雨村道：&ldquo;正是。方才说这政公，已有衔玉之儿，又有长子所遗一个弱孙。这赦老竟无一个不成？&quot;子兴道：&ldquo;政公既有玉儿之后，其妾又生了一个，倒不知其好歹。只眼前现有二子一孙，却不知将来如何。若问那赦公，也有二子，长名贾琏，今已二十来往了，亲上作亲，娶的就是政老爹夫人王氏之内侄女，今已娶了二年。这位琏爷身上现捐的是个同知，也是不肯读书，于世路上好机变，言谈去的，所以如今只在乃叔政老爷家住着，帮着料理些家务。谁知自娶了他令夫人之后，倒上下无一人不称颂他夫人的，琏爷倒退了一射之地：说模样又极标致，言谈又爽利，心机又极深细，竟是个男人万不及一的。&rdquo;</p>\r\n<p>\r\n	雨村听了，笑道：&ldquo;可知我前言不谬。你我方才所说的这几个人，都只怕是那正邪两赋而来一路之人，未可知也。&rdquo;子兴道：&ldquo;邪也罢，正也罢，只顾算别人家的帐，你也吃一杯酒才好。&rdquo;雨村道：&ldquo;正是，只顾说话，竟多吃了几杯。&rdquo;子兴笑道：&ldquo;说着别人家的闲话，正好下酒，即多吃几杯何妨。&rdquo;雨村向窗外看道：&ldquo;天也晚了，仔细关了城。我们慢慢的进城再谈，未为不可。&rdquo;于是，二人起身，算还酒帐。方欲走时，又听得后面有人叫道：&ldquo;雨村兄，恭喜了！特来报个喜信的。&rdquo;雨村忙回头看时&hellip;</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7','34','<p>\r\n	却说雨村忙回头看时，不是别人，乃是当日同僚一案参革的号张如圭者。他本系此地人，革后家居，今打听得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他便四下里寻情找门路，忽遇见雨村，故忙道喜。二人见了礼，张如圭便将此信告诉雨村，雨村自是欢喜，忙忙的叙了两句，遂作别各自回家。冷子兴听得此言，便忙献计，令雨村央烦林如海，转向都中去央烦贾政。雨村领其意，作别回至馆中，忙寻邸报看真确了。</p>\r\n<p>\r\n	&nbsp;次日，面谋之如海。如海道：&ldquo;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教育，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因小女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向蒙训教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但请放心。弟已预为筹画至此，已修下荐书一封，转托内兄务为周全协佐，方可稍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用之例，弟于内兄信中已注明白，亦不劳尊兄多虑矣。&rdquo;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ldquo;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骤然入都干渎。&rdquo;如海笑道：&ldquo;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同谱，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名赦，字恩侯，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故弟方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rdquo;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昨日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如海乃说：&ldquo;已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尊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quot;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p>\r\n<p>\r\n	&nbsp;那女学生黛玉，身体方愈，原不忍弃父而往，无奈他外祖母致意务去，且兼如海说：&ldquo;汝父年将半百，再无续室之意，且汝多病，年又极小，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姊妹去，正好减我顾盼之忧，何反云不往？&quot;黛玉听了，方洒泪拜别，随了奶娘及荣府几个老妇人登舟而去。雨村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p>\r\n<p>\r\n	&nbsp;有日到了都中，进入神京，雨村先整了衣冠，带了小童，拿着宗侄的名帖，至荣府的门前投了。彼时贾政已看了妹丈之书，即忙请入相会。见雨村相貌魁伟，言语不俗，且这贾政最喜读书人，礼贤下士，济弱扶危，大有祖风，况又系妹丈致意，因此优待雨村，更又不同，便竭力内中协助，题奏之日，轻轻谋了一个复职候缺，不上两个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补了此缺，拜辞了贾政，择日上任去了。不在话下。</p>\r\n<p>\r\n	&nbsp;且说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这林黛玉常听得母亲说过，他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三等仆妇，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自上了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quot;敕造宁国府&quot;五个大字。黛玉想道：这必是外祖之长房了。想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方是荣国府了。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众婆子上来打起轿帘，扶黛玉下轿。林黛玉扶着婆子的手，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ldquo;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就来了。&rdquo;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ldquo;林姑娘到了。&rdquo;</p>\r\n<p>\r\n	黛玉方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上来，黛玉便知是他外祖母。方欲拜见时，早被他外祖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黛玉也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黛玉方拜见了外祖母。____此即冷子兴所云之史氏太君，贾赦贾政之母也。当下贾母一一指与黛玉：&ldquo;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rdquo;黛玉一一拜见过。贾母又说：&ldquo;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rdquo;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p>\r\n<p>\r\n	&nbsp;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丫鬟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黛玉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发丧。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ldquo;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quot;说着，搂了黛玉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p>\r\n<p>\r\n	&nbsp;众人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便知他有不足之症。因问：&ldquo;常服何药，如何不急为疗治？&quot;黛玉道：&ldquo;我自来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日未断，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如今还是吃人参养荣丸。&rdquo;贾母道：&ldquo;正好，我这里正配丸药呢。叫他们多配一料就是了。</p>\r\n<p>\r\n	&nbsp;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ldquo;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quot;黛玉纳罕道：&ldquo;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quot;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Ё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黛玉连忙起身接见。贾母笑道，&quot;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rdquo;黛玉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姊妹都忙告诉他道：&ldquo;这是琏嫂子。&rdquo;黛玉虽不识，也曾听见母亲说过，大舅贾赦之子贾琏，娶的就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黛玉忙陪笑见礼，以&quot;嫂&quot;呼之。这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因笑道：&ldquo;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象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quot;说着，便用帕拭泪。贾母笑道：&ldquo;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妹妹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rdquo;这熙凤听了，忙转悲为喜道：&ldquo;正是呢！我一见了妹妹，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记了老祖宗。该打，该打！&quot;又忙携黛玉之手，问：&ldquo;妹妹几岁了？可也上过学？现吃什么药？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丫头老婆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rdquo;一面又问婆子们：&ldquo;林姑娘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rdquo;</p>\r\n<p>\r\n	说话时，已摆了茶果上来。熙凤亲为捧茶捧果。又见二舅母问他：&ldquo;月钱放过了不曾？&quot;熙凤道：&ldquo;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quot;王夫人道：&ldquo;有没有，什么要紧。&rdquo;因又说道：&ldquo;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rdquo;熙凤道：&ldquo;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妹妹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太太回去过了目好送来。&rdquo;王夫人一笑，点头不语。</p>\r\n<p>\r\n	&nbsp;当下茶果已撤，贾母命两个老嬷嬷带了黛玉去见两个母舅。时贾赦之妻邢氏忙亦起身，笑回道：&ldquo;我带了外甥女过去，倒也便宜。&rdquo;贾母笑道：&ldquo;正是呢，你也去罢，不必过来了。&rdquo;邢夫人答应了一声&quot;是&quot;字，遂带了黛玉与王夫人作辞，大家送至穿堂前。出了垂花门，早有众小厮们拉过一辆翠幄青н车*，邢夫人携了黛玉，坐在上面，众婆子们放下车帘，方命小厮们抬起，拉至宽处，方驾上驯骡，亦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便入一黑油大门中，至仪门前方下来。众小厮退出，方打起车帘，邢夫人搀着黛玉的手，进入院中。黛玉度其房屋院宇，必是荣府中花园隔断过来的。进入三层仪门，果见正房厢庑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不似方才那边轩峻壮丽，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一时进入正室，早有许多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迎着，邢夫人让黛玉坐了，一面命人到外面书房去请贾赦。一时人来回话说：&ldquo;老爷说了：~连日身上不好，见了姑娘彼此倒伤心，暂且不忍相见。劝姑娘不要伤心想家，跟着老太太和舅母，即同家里一样。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或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quot;黛玉忙站起来，一一听了。再坐一刻，便告辞。邢夫人苦留吃过晚饭去，黛玉笑回道：&ldquo;舅母爱惜赐饭，原不应辞，只是还要过去拜见二舅舅，恐领了赐去不恭，异日再领，未为不可。望舅母容谅。&rdquo;邢夫人听说，笑道：&ldquo;这倒是了。&rdquo;遂令两三个嬷嬷用方才的车好生送了姑娘过去，于是黛玉告辞。邢夫人送至仪门前，又嘱咐了众人几句，眼看着车去了方回来。</p>\r\n<p>\r\n	&nbsp;一时黛玉进了荣府，下了车。众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黛玉便知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quot;荣禧堂&quot;，后有一行小字：&ldquo;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quot;，又有&quot;万几宸翰之宝&quot;。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金ы彝，一边是玻璃ニ。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p>\r\n<p>\r\n	&nbsp;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下面一行小字，道是：&ldquo;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quot;。</p>\r\n<p>\r\n	&nbsp;原来王夫人时常居坐宴息，亦不在这正室，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于是老嬷嬷引黛玉进东房门来。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や，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____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老嬷嬷们让黛玉炕上坐，炕沿上却有两个锦褥对设，黛玉度其位次，便不上炕，只向东边椅子上坐了。本房内的丫鬟忙捧上茶来。黛玉一面吃茶，一面打谅这些丫鬟们，妆饰衣裙，举止行动，果亦与别家不同。</p>\r\n<p>\r\n	&nbsp;茶未吃了，只见一个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丫鬟走来笑说道：&ldquo;太太说，请林姑娘到那边坐罢。&rdquo;老嬷嬷听了，于是又引黛玉出来，到了东廊三间小正房内。正房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靠东壁面西设着半旧的青缎靠背引枕。王夫人却坐在西边下首，亦是半旧的青缎靠背坐褥。见黛玉来了，便往东让。黛玉心中料定这是贾政之位。因见挨炕一溜三张椅子上，也搭着半旧的弹墨椅袱，黛玉便向椅上坐了。王夫人再四携他上炕，他方挨王夫人坐了。王夫人因说：&ldquo;你舅舅今日斋戒去了，再见罢。只是有一句话嘱咐你：你三个姊妹倒都极好，以后一处念书认字学针线，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rdquo;</p>\r\n<p>\r\n	黛玉亦常听得母亲说过，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极溺爱，无人敢管。今见王夫人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兄了。因陪笑道：&ldquo;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岂得去沾惹之理？&quot;王夫人笑道：&ldquo;你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若姊妹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幺儿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rdquo;</p>\r\n<p>\r\n	黛玉一一的都答应着。只见一个丫鬟来回：&ldquo;老太太那里传晚饭了。&rdquo;王夫人忙携黛玉从后房门由后廊往西，出了角门，是一条南北宽夹道。南边是倒座三间小小的抱厦厅，北边立着一个粉油大影壁，后有一半大门，小小一所房室。王夫人笑指向黛玉道：&ldquo;这是你凤姐姐的屋子，回来你好往这里找他来，少什么东西，你只管和他说就是了。&rdquo;这院门上也有四五个才总角的小厮，都垂手侍立。王夫人遂携黛玉穿过一个东西穿堂，便是贾母的后院了。于是，进入后房门，已有多人在此伺候，见王夫人来了，方安设桌椅。贾珠之妻李氏捧饭，熙凤安箸，王夫人进羹。贾母正面榻上独坐，两边四张空椅，熙凤忙拉了黛玉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黛玉十分推让。贾母笑道：&ldquo;你舅母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rdquo;黛玉方告了座，坐了。贾母命王夫人坐了。迎春姊妹三个告了座方上来。迎春便坐右手第一，探春左第二，惜春右第二。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李，凤二人立于案旁布让。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当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养身，云饭后务待饭粒咽尽，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今黛玉见了这里许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随的，少不得一一改过来，因而接了茶。早见人又捧过漱盂来，黛玉也照样漱了口。プ手毕，又捧上茶来，这方是吃的茶。贾母便说：&ldquo;你们去罢，让我们自在说话儿。&rdquo;王夫人听了，忙起身，又说了两句闲话，方引凤，李二人去了。贾母因问黛玉念何书。黛玉道：&ldquo;只刚念了《四书》。&rdquo;黛玉又问姊妹们读何书。贾母道：&ldquo;读的是什么书，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rdquo;</p>\r\n<p>\r\n	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ldquo;宝玉来了！&quot;黛玉心中正疑惑着：&ldquo;这个宝玉，不知是怎生个惫懒人物，懵懂顽童？&quot;____倒不见那蠢物也罢了。心中想着，忽见丫鬟话未报完，已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黛玉一见，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ldquo;好生奇怪，倒象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quot;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便命：&ldquo;去见你娘来。&rdquo;宝玉即转身去了。一时回来，再看，已换了冠带：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后人有《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其词曰：</p>\r\n<p>\r\n	&nbsp;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p>\r\n<p>\r\n	&nbsp;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p>\r\n<p>\r\n	&nbsp;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p>\r\n<p>\r\n	&nbsp;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э</p>\r\n<p>\r\n	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p>\r\n<p>\r\n	&nbsp;贾母因笑道：&ldquo;外客未见，就脱了衣裳，还不去见你妹妹！&quot;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便料定是林姑妈之女，忙来作揖。厮见毕归坐，细看形容，与众各别：两弯似蹙非蹙ズ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ь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宝玉看罢，因笑道：&ldquo;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rdquo;贾母笑道：&ldquo;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quot;宝玉笑道：&ldquo;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rdquo;贾母笑道：&ldquo;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rdquo;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ldquo;妹妹可曾读书？&quot;黛玉道：&ldquo;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rdquo;宝玉又道：&ldquo;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quot;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ldquo;无字。&rdquo;宝玉笑道：&ldquo;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rdquo;探春便问何出。宝玉道：&ldquo;《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quot;探春笑道：&ldquo;只恐又是你的杜撰。&rdquo;宝玉笑道：&ldquo;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偏只我是杜撰不成？&quot;又问黛玉：&ldquo;可也有玉没有？&quot;众人不解其语，黛玉便忖度着因他有玉，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ldquo;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rdquo;宝玉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骂道：&ldquo;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quot;吓的众人一拥争去拾玉。贾母急的搂了宝玉道：&ldquo;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quot;宝玉满面泪痕泣道：&ldquo;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rdquo;贾母忙哄他道：&ldquo;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因你姑妈去世时，舍不得你妹妹，无法处，遂将他的玉带了去了：一则全殉葬之礼，尽你妹妹之孝心，二则你姑妈之灵，亦可权作见了女儿之意。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还不好生慎重带上，仔细你娘知道了。&rdquo;说着，便向丫鬟手中接来，亲与他带上。宝玉听如此说，想一想大有情理，也就不生别论了。</p>\r\n<p>\r\n	&nbsp;当下，奶娘来请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ldquo;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儿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罢。&rdquo;宝玉道：&ldquo;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rdquo;贾母想了一想说：&ldquo;也罢了。&rdquo;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几件锦被缎褥之类。</p>\r\n<p>\r\n	&nbsp;黛玉只带了两个人来：一个是自幼奶娘王嬷嬷，一个是十岁的小丫头，亦是自幼随身的，名唤作雪雁。贾母见雪雁甚小，一团孩气，王嬷嬷又极老，料黛玉皆不遂心省力的，便将自己身边的一个二等丫头，名唤鹦哥者与了黛玉。外亦如迎春等例，每人除自幼乳母外，另有四个教引嬷嬷，除贴身掌管钗钏プ沐两个丫鬟外，另有五六个洒扫房屋来往使役的小丫鬟。当下，王嬷嬷与鹦哥陪侍黛玉在碧纱橱内。宝玉之乳母李嬷嬷，并大丫鬟名唤袭人者，陪侍在外面大床上。</p>\r\n<p>\r\n	&nbsp;原来这袭人亦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贾母因溺爱宝玉，生恐宝玉之婢无竭力尽忠之人，素喜袭人心地纯良，克尽职任，遂与了宝玉。宝玉因知他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句上有&quot;花气袭人&quot;之句，遂回明贾母，更名袭人。这袭人亦有些痴处：伏侍贾母时，心中眼中只有一个贾母，如今服侍宝玉，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只因宝玉性情乖僻，每每规谏宝玉，心中着实忧郁。</p>\r\n<p>\r\n	&nbsp;是晚，宝玉李嬷嬷已睡了，他见里面黛玉和鹦哥犹未安息，他自卸了妆，悄悄进来，笑问：&ldquo;姑娘怎么还不安息？&quot;黛玉忙让：&ldquo;姐姐请坐。&rdquo;袭人在床沿上坐了。鹦哥笑道：&ldquo;林姑娘正在这里伤心，自己淌眼抹泪的说：`今儿才来，就惹出你家哥儿的狂病，倘或摔坏了那玉，岂不是因我之过！-因此便伤心，我好容易劝好了&quot;。袭人道：&ldquo;姑娘快休如此，将来只怕比这个更奇怪的笑话儿还有呢！若为他这种行止，你多心伤感，只怕你伤感不了呢。快别多心！&quot;黛玉道：&ldquo;姐姐们说的，我记着就是了。究竟那玉不知是怎么个来历？上面还有字迹？&quot;袭人道：&ldquo;连一家子也不知来历，上头还有现成的眼儿，听得说，落草时是从他口里掏出来的。等我拿来你看便知。&rdquo;黛玉忙止道：&ldquo;罢了，此刻夜深，明日再看也不迟。&rdquo;大家又叙了一回，方才安歇。</p>\r\n<p>\r\n	&nbsp;次日起来，省过贾母，因往王夫人处来，正值王夫人与熙凤在一处拆金陵来的书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处遣了两个媳妇来说话的。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都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蟠，倚财仗势，打死人命，现在应天府案下审理。如今母舅王子腾得了信息，故遣他家内的人来告诉这边，意欲唤取进京之意。</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8','33','&nbsp;　　商末，西伯侯姬昌被商纣王软禁期间，剔除《彖辞易》与〈象辞易〉之繁琐，创作《易占》六十四卦之卦辞与爻辞，原文仅有448句话，很简略，不包含&ldquo;五行，干支&rdquo;等推演。八卦相传是伏羲氏画的。<br />\r\n　　汉代司马迁著《史记》称周文王的作品为《周易》。现存《周易》皆附&ldquo;彖辞&rdquo;与&ldquo;象辞&rdquo;，是否文王所为？尚待考证。<br />\r\n　　东周孔子及其弟子将&ldquo;君尊臣卑，男尊女卑&rdquo;等夏商周礼教规范 写入《文言》，《系辞》，编入&ldquo;周易&rdquo;。汉末儒生将&ldquo;周易&rdquo; 改称《易经》并冠以&ldquo;孔夫子作品&rdquo;。包含《文言》，《系辞》，《说卦传》等杂货的&ldquo;易经&rdquo;，并非正宗《周易》，应当称为〈儒学易〉。其详情，请看以下诠释。<br />\r\n　　名称<br />\r\n　　&ldquo;周&rdquo;的解释：<br />\r\n　　东汉郑玄《易论》，认为&ldquo;周&rdquo;是&ldquo;周普&rdquo;的意思，即无所不备，周而复始。而唐代孔颖达《周易正义》认为&ldquo;周&rdquo;是指岐阳地名，是周朝的代称。有人认为《易经》流行于周朝故称《周易》，亦有人依据《史记》的记载&ldquo;文王拘而演周易&rdquo;，认同《易经》乃周文王所著。然而在几种较早期的文献，例如《论语》、《庄子》、《左传》却只称《易经》为《易》，&ldquo;周易&rdquo;之名最早见于《周礼》；然而《周礼》的年代，学者还有争议。所以，就文献而言，&ldquo;周&rdquo;应该是后来加上去。若以《周礼》的系统来看，《三易》的名称皆无朝代名，所以《周易》的&ldquo;周&rdquo;解释为&ldquo;周普&rdquo;和其它两种占筮书，比较能够相应。然而夏代是否有《连山》、商代是否有《归藏》也都还是问题。两书很可能也是&ldquo;古史积累说&rdquo;所言的现象。所以比较肯定的是，《易经》或《周易》原来只称为《易》。<br />\r\n　　&ldquo;易&rdquo;的解释：<br />\r\n　　1．易由蜥蜴而得名，为一象形字，此说出自许慎《说文解字》；而蜥蜴能够变色，俗称&ldquo;变色龙&rdquo;，所以&ldquo;易&rdquo;的变易义，为蜥蜴的引申义。<br />\r\n　　2．必须指出，理解西周之&ldquo;易&rdquo;，理当以西周礼乐制度的变革为条件。礼指从容之节，易即雅乐，都是统治阶级驾驭黎民百姓，维护宗法制度的手段和工具。《周易》保存了西周钟鼓&ldquo;交响乐&rdquo;的框架规制，钟鸣鼎食在西周的底层社会是难以想象的。<br />\r\n　　3．日月为易，象征阴阳。<br />\r\n　　4．日出为易。陈鼓应认为这个意思，也是&ldquo;干&rdquo;的本义。<br />\r\n　　5．易是占卜之名。<br />\r\n　　6．变易、变化的意思，指天下万物是常变的，故此《周易》是教导人面对变易的书。<br />\r\n　　7．交易，亦即阴消阳长、阳长阴消的相互变化。如一般的太极图所显示的一样。<br />\r\n　　8．易&rsquo;即是&ldquo;道&rdquo;，恒常的真理，即使事物随着时空变幻，恒常的道不变。《系辞传》：&ldquo;生生之谓易&rdquo;。生生不息，义似&ldquo;生命的意义在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rdquo;，体会生命之美、日新又新。）<br />\r\n　　在《周礼》&ldquo;太卜&rdquo;的记载中，亦有《三易》的说法；《三易》是指《连山》、《归藏》和《周易》，三个不同朝代的占筮书。据说&ldquo;连山&rdquo;是夏朝的占筮书，&ldquo;归藏&rdquo;是殷商的占筮书，&ldquo;周易&rdquo;是周朝的占筮书。而现在说的《周易》本身不是道教的书籍，道教是出自与农民起义军的组织五斗米道，为了秘密传播假托春秋战国时期的老子为鼻祖，以周易等古书为经典，而《周易》和老子相差千年.东汉郑玄的著作《易论》认为&ldquo;易一名而含三义：简易一也；变易二也；不易三也。&rdquo;这句话总括了易的三种意思：&ldquo;简易&rdquo;、&ldquo;变易&rdquo;和&ldquo;恒常不变&rdquo;。即是说宇宙的事物存在状能的是1）顺乎自然的，表现出易和简两种性质；2）时时在变易之中；3）又保持一种恒常。如《诗经》所说&ldquo;日就月将&rdquo;或&ldquo;如月之恒，如日之升&rdquo;，日月的运行表现出一种非人为的自然，这是简易；其位置、形状却又时时变化，这是变易；然而总是东方出、西方落这是&ldquo;不易&rdquo;。<br />\r\n　　而《易经》的&ldquo;经&rdquo;是指经典的著作。儒家奉《周易》、《尚书》、《诗经》、《礼记》、《春秋》为《五经》。如同前文所说，&ldquo;经&rdquo;是后来为了尊称这些书，而加上的称呼，原来《五经》只称为《易》、《诗》、《书》、《礼》、《春秋》。有人认为《易经》流行于周朝故称《周易》，亦有人依据《史记》的记载&ldquo;文王拘而演周易&rdquo;，认同《易经》乃周文王所著。然而在几种较早期的文献，例如《论语》、《庄子》、《左传》却只称《易经》为《易》，&ldquo;周易&rdquo;之名最早见于《周礼》；然而《周礼》的年代，学者还有争议。所以，就文献而言，&ldquo;周&rdquo;应该是后来加上去。若以《周礼》的系统来看，《三易》的名称皆无朝代名，所以《周易》的&ldquo;周&rdquo;解释为&ldquo;周普&rdquo;和其它两种占筮书，比较能够相应。然而夏代是否有《连山》、商代是否有《归藏》也都还是问题。两书很可能也是&ldquo;古史积累说&rdquo;所言的现象。所以比较肯定的是，《易经》或《周易》原来只称为《易》。','','','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89','33','<p>\r\n	　　乾 乾为天<br />\r\n	　　（乾下乾上）乾①：元亨，利贞②。<br />\r\n	　　初九③：潜龙勿用④。<br />\r\n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⑤。<br />\r\n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⑥，夕惕若厉，无咎⑦。<br />\r\n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⑧。<br />\r\n	　　九五：飞龙⑨在天，利见大人。<br />\r\n	　　上九：亢龙有悔⑩。<br />\r\n	　　用九⑾:：见群龙无首⑿，吉。</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乾是本卦标题。乾指北斗星，用来代表天。本卦的内容主要与天有关<br />\r\n	　　②元亨、利贞是两个表示吉祥的贞兆辞，表明是两个吉占。元亨的意思约等于大吉。利贞的意思是吉利的贞卜。<br />\r\n	　　③初九是本卦第一爻名称，以 下&ldquo;九二&rdquo;、&ldquo;九三&rdquo;等也是。&ldquo;九&rdquo;代表阳性&ldquo;&mdash;&mdash;&rdquo;，&ldquo;六&rdquo;代表阴性 &ldquo;&mdash;&mdash;&rdquo;。一个卦画由六爻组成，从下向上排列，依次用初、二、三、四、五、 上表示，如&ldquo;六三&rdquo;、&ldquo;上六&rdquo;、&ldquo;九二&rdquo;、&ldquo;上九&rdquo;等。它们都是表示爻的阴阳性和排列顺序的名称。<br />\r\n	　　④潜龙指秋分时的龙星。性和排列顺序的名称。④潜龙指秋分时的龙星。勿用：不利。<br />\r\n	　　⑤见 (xian):出现。龙:龙星。田:天田．大人：指王公贵族。<br />\r\n	　　⑥君子:指有 才德的贵族。乾乾：勤勉努力。<br />\r\n	　　⑦夕:夜晚。惕：敬惧。厉：危险。咎； 过失，灾难、<br />\r\n	　　⑧或:有人，指贵族。跃在渊:跳进深潭。<br />\r\n	　　⑨飞龙；龙 星。<br />\r\n	　　⑩亢：龙升腾到极高处的龙星．有梅：不吉利的占筮。<br />\r\n	　　⑾用九: 乾卦特有的爻名。《易经》的乾卦和坤卦都多一爻（坤卦为&lsquo;用六），专门表 示这两卦是全阳、全阴。&ldquo;用九&rdquo;表示乾卦的全阳爻将尽变为全阴爻。<br />\r\n	　　⑿群龙:等于说卷龙。龙卷曲起来就见不到头。</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乾卦：大吉大利，吉祥的占卜。<br />\r\n	　　初九:龙星秋分时潜隐不见，不吉利。<br />\r\n	　　九二:龙星出现在天田星旁，对王公贵族有利。<br />\r\n	　　九三：有才德的君子整天勤勉努力，夜里也要提防危险，但最终不会有灾难。<br />\r\n	　　九四：有些大人君子跳进深潭自杀，并不是他们本身的过失。<br />\r\n	　　九五：龙星春分时出现在天上，对王公贵族有利。<br />\r\n	　　上九：龙星上升到极高的地方，是不吉利的征兆。<br />\r\n	　　用九：卷曲的龙见不到头，是吉利的兆头。</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把天上的星象同人间世事的吉凶联系起来，对此作出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解释，并且进一步把天象看作神的意志的体现，对天顶礼膜拜，这是中国古人的思维习惯。那时没有天文望远镜，没 有相关的科学知识（在西方，这方面的知识和技术到 16、 17世纪 才有较大发展），按古人的思维习惯，绝不可能把顶礼膜拜的对象当作认识、研究和探索的对象。在今天看来简单明了的自然现象，对古人来说意义却非同寻常。神的意志通过自然现象表现出来，便成为对人的行为举止的启示。大凡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超出人们想象力和理解力的事物，都可以按这种&ldquo;天人感应&rdquo;的思路来解释。这样一来，人们的行为举止就有了依据。掌握着财富、权力、 知识的王公贵族需要这样，普通的平民百姓也需要这样。<br />\r\n	　　天文望远镜早把自然奥秘和神的实质看透了，但人在现实生活甲需要某种精神支撑，却是天文望远镜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大可不必再像古人那样信奉&ldquo;天人感应&rdquo;的教条，也不信上天只 对&ldquo;大人&rdquo;、&ldquo;君子&rdquo;显灵。然而，好人得好报，上天保姑善良的好人们，恐怕是许许多多善良的普通人宁可坚信的理想吧！从这 个意义上来理解&ldquo;吉人自有天象&rdquo;，不也很好吗？</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0','32','<p>\r\n	　　《难经》为《黄帝八十一难经》的简称，或称《八十一难》。旧题秦越人撰。大约成书于西汉末期至东汉之间。现存较早的版本有明经厂刻医要集览本、日本武村市兵卫刻宋&middot;王九思《黄帝八十一难》集注本等。历代注释、发挥者约50家。</p>\r\n<p>\r\n	　　该书针对《内经》中深奥的中医学理论，归纳为81个问题，进行释疑解难。内容包括脉诊、脏腑、阴阳、五行、病能、营卫、俞穴、针灸、以及三焦、命门、奇经八脉等理论疑难问题。涉及到人体正常生理、解剖、疾病、证候、诊断、针灸与治疗，以及阴阳五行学说等种种疑难问题的论述。内容十分丰富，在阐发中医学基本理论方面占有重要的地位。</p>\r\n<p>\r\n	　　全书共3卷（一说5卷），分81难。</p>\r\n<p>\r\n	　　1～22难，主要论述脉学，介绍脉诊的基本知识、脉学的基础理论，以及正常与反常脉象。首先提出了独取寸口的诊脉法，把古代比较繁难的三部九候等各种诊脉法统一为&ldquo;独取寸口&rdquo;，简便易行。确立了以手腕寸、关、尺为三部，再分别每部之浮、中、沉为九候的&ldquo;三部九候&rdquo;脉诊法。《难经》在论述正常脉及各类疾病所反映出的病脉在疾病诊断上的意义，各类脉象之鉴别等方面，均发挥了《黄帝内经》的理论，使学者更易于理解。</p>\r\n<p>\r\n	　　23～29难论述了经脉的流注始终、经络的长度、营卫度数、奇经八脉、十五络脉及其有关病证。对《灵枢&middot;经脉篇》作了深入阐述，主言经脉气绝之证候。《难经》集中发挥了《内经》对奇经八脉的含义、内容、循行部位和起止处，以及与十二经脉的关系、发病证侯等。</p>\r\n<p>\r\n	　　30～47难以脏腑学说为主要议题，介绍了脏腑的解剖形态、生理功能、营卫周行。对三焦、命门、七冲门（即唇为飞门、齿为户门、会厌为吸门、胃为贲门、胃下口为幽门、大肠小肠会为阑门，下极为肛门）、八会理论，皆有阐释。《难经》关于人体消化道由唇到肛门的&ldquo;七冲门&rdquo;之论如此精彩，可以说是得益于当时医家在实际解剖所获得的科学数据。</p>\r\n<p>\r\n	　　48～61难主要论述疾病。强调要以四诊八纲为基础辨证，以五行生克关系来阐明疾病的传变、预后。列举伤寒、泄泻、癫狂、心痛、积聚等，作为辨证的范例，并有不少科学的论断。</p>\r\n<p>\r\n	　　62～68难主要论述针灸腧穴。重点对五脏的募穴、俞穴的治疗以及五俞穴主治病证深入论述。重视狭义俞穴和一些特定位与经气运行的关系，以及与脏腑的关系等。</p>\r\n<p>\r\n	　　69～81难主要论针法，如迎随补泻法、刺井泻荥法、补母泻子法、泻火补水法等，以及这些方法的应用、宜忌、注意事项。指出针刺疗法要因时制宜，要着眼于治未病。</p>\r\n<p>\r\n	　　《难经》不但在理论方面丰富了祖国医药学的内容，而且在临床方面颇多论述。除针灸之外，还提出了&ldquo;伤寒有五&rdquo;的理论，对后世伤寒学说与温病学说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难经》对诊断学、针灸学的论述也一直被医家所遵循。对历代医学家理论思维和医理研究有着广泛而深远的影响。</p>\r\n<p>\r\n	　　在以上内容中，又以1～22论脉最有特色。该书明确指出&ldquo;独取寸口&rdquo;，从而简化了在《内经》中多见的遍身诊脉法，这种单纯以寸口脉(桡动脉近腕处)作为切脉部位的作法一直沿用至今。在寸口脉中，该书又分寸关尺，即以&ldquo;关&rdquo;(约为桡骨茎突相对应的位置)为界，将寸口脉分为前(寸)、后(尺)两部分，并以之与人体脏腑相对应。这种切脉分部法与《内经》的三部九候法相比，更为简便易行，从而促进了中医诊断技术的发展。在该书影响下，晋代王叔和写出了《脉经》。</p>\r\n<p>\r\n	　　此外书中对命门、三焦有新的学术见解，成为后世探讨中医生理解剖问题的热门论题之一。该书还论及七冲门(消化道的七个冲要部位)和八会(即脏、腑、筋、髓、血、骨、脉、气等精气会聚之处，也是针灸疗法中的八个要穴)等名目，丰富和发展了中医的基本理论体系。书中论及的许多病因、病证以及治法，很受后世医家的关注。例如该书明确提出：&ldquo;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其所苦各不同。&rdquo;这就为后世温病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1','32','<p>\r\n	　　一难</p>\r\n<p>\r\n	　　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p>\r\n<p>\r\n	　　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营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p>\r\n<p>\r\n	　　二难</p>\r\n<p>\r\n	　　曰：脉有尺寸，何谓也？</p>\r\n<p>\r\n	　　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内，阳之所治也。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故阴得尺内一寸，阳得寸内九分。尺寸终始，一寸九分，故曰尺寸也。</p>\r\n<p>\r\n	　　三难</p>\r\n<p>\r\n	　　曰：脉有太过，有不及，有阴阳相乘，有覆有溢，有关有格，何谓也？</p>\r\n<p>\r\n	　　然：关之前者，阳之动也，脉当见九分而浮。过者，法曰太过；减者，法曰不及。遂上鱼为溢，为外关内格，此阴乘之脉也。关之后者，阴之动也，脉当见一寸而沉。过者，法曰太过；减者，法曰不及。遂入尺为覆，为内关外格，此阳乘之脉也。故曰覆溢，是其真脏之脉，人不病而死也：</p>\r\n<p>\r\n	　　四难</p>\r\n<p>\r\n	　　曰：脉有阴阳之法，何谓也？</p>\r\n<p>\r\n	　　然：呼出心与肺，吸入肾与肝，呼吸之间，脾也其脉在中。浮者阳也，沉者阴也，故曰阴阳也。</p>\r\n<p>\r\n	　　心肺俱浮，何以别之？</p>\r\n<p>\r\n	　　然：浮而大散者心也浮而短涩者肺也。</p>\r\n<p>\r\n	　　肾肝俱沉，何以别之？</p>\r\n<p>\r\n	　　然：牢而长者肝也，按之濡，举指来实者肾也。脾者中州，故其脉在中。是阴阳之法也。脉有一阴一阳，一阴二阳，一阴三阳；有一阳一阴，一阳二阴，一阳三阴。</p>\r\n<p>\r\n	　　如此之言，寸口有六脉俱动邪？</p>\r\n<p>\r\n	　　然：此言者，非有六脉俱动也，谓浮、沉、长、短、滑、涩也。浮者阳也，滑者阳也，长者阳也；沉者阴也，短者阴也，涩者阴也。所谓一阴一阳者，谓脉来沉而滑也，一阴二阳者，谓脉来沉滑而长也，一阴三阳者，谓脉来浮滑而长，时一沉也；所谓一阳一阴者，谓脉来浮而涩也；一阳二阴者，谓脉来长而沉涩也；一阳三阴者，谓脉来沉涩而短，时一浮也。各以其经所在，名病顺逆也。</p>\r\n<p>\r\n	　　五难</p>\r\n<p>\r\n	　　曰：脉有轻重，何谓也？</p>\r\n<p>\r\n	　　然：初持脉，如三菽之重，与皮毛相得者，肺部也。如六菽之重，与血脉相得者，心部也。如九菽之重，与肌肉相得者，脾部也。如十二菽之重，与筋平者，肝部也。按之至骨，举指来疾者，肾部也。故曰轻重也。</p>\r\n<p>\r\n	　　六难</p>\r\n<p>\r\n	　　曰：脉有阴盛阳虚，阳盛阴虚，何谓也？</p>\r\n<p>\r\n	　　然：浮之损小，沉之实大，故曰阴盛阳虚。沉之损小，浮之实大，故曰阳盛阴虚。是阴阳虚实之意也。</p>\r\n<p>\r\n	　　七难</p>\r\n<p>\r\n	　　曰：经言少阳之至，乍大乍小，乍短乍长；阳明之至，浮大而短；太阳之至，洪大而长；少阴之至，紧大而长；太阴之至，紧细而长；厥阴之至，沉短而紧。此六者，是平脉那？将病脉耶？</p>\r\n<p>\r\n	　　然：皆王脉也。</p>\r\n<p>\r\n	　　其气以何月，各王几日？</p>\r\n<p>\r\n	　　然：冬至之后，初得甲子少阳王，复得甲子阳明王，复得甲子太阳王，复得甲子少阴王，复得甲子太阴王，复得甲子厥阴王。王各六十日，六六三百六十日，以成一岁。此三阳三阴之王时日大要也。</p>\r\n<p>\r\n	　　八难</p>\r\n<p>\r\n	　　曰：寸口脉平而死者，何谓也？</p>\r\n<p>\r\n	　　然：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原。所谓生气之原者，谓十二经之根本也，谓肾间动气也。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呼吸之门，三焦之原。一名守邪之神。故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寸口脉平而死者，生气独绝于内也。</p>\r\n<p>\r\n	　　九难</p>\r\n<p>\r\n	　　曰：何以别知脏腑之病耶？</p>\r\n<p>\r\n	　　然：数者腑也，迟者脏也。数则为热，迟则为寒。诸阳为热，诸阴为寒。故以别知脏腑之病也。</p>\r\n<p>\r\n	　　十难</p>\r\n<p>\r\n	　　曰：一脉为十变者，何谓也？</p>\r\n<p>\r\n	　　然：五邪刚柔相逢之意也。假令心脉急甚者，肝邪干心也；心脉微急者，胆邪干小肠也；心脉大甚者，心邪自干心也；心脉微大者，小肠邪自干小肠也；心脉缓甚者，脾邪干心也；心脉微缓者，胃邪于小肠也；心脉涩甚者，肺邪干心也；心脉微涩者，大肠邪干小肠也；心脉沉甚者，肾邪干心也；心脉微沉者，膀胱邪干小肠也。五脏各有刚柔邪，故令一脉辄变为十也。</p>\r\n<p>\r\n	　　十一难</p>\r\n<p>\r\n	　　曰：经言脉不满五十动而一止，一脏无气者，何脏也？</p>\r\n<p>\r\n	　　然：人吸者随阴入，呼者因阳出。今吸不能至肾，至肝而还，故知一脏无气者，肾气先尽也。</p>\r\n<p>\r\n	　　十二难</p>\r\n<p>\r\n	　　曰：经言五脏脉已绝于内，用针者反实其外；五脏脉已绝于外，用针者反实其内。内外之绝，何以别之？</p>\r\n<p>\r\n	　　然：五脏脉已绝于内者，肾肝气已绝于内也，而医反补其心肺；五脏脉已绝于外者，心肺气已绝于外也，而医反补其肾肝。阳绝补阴，阴绝补阳，是谓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如此死者，医杀之耳。</p>\r\n<p>\r\n	　　十三难</p>\r\n<p>\r\n	　　曰：经言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相胜之脉者即死，得相生之脉者，病即自己。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为之奈何？</p>\r\n<p>\r\n	　　然：五脏有五色，皆见于面，亦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假令色青，其脉当弦而急；色赤，其脉浮大而散；色黄，其脉中缓而大；色白，其脉浮涩而短；色黑，其脉沉濡而滑。此所谓五色之与脉，当参相应也。脉数，尺之皮肤亦数；脉急，尺之皮肤亦急；脉缓，尺之皮肤亦缓；脉涩，尺之皮肤亦涩；脉滑，尺之皮肤亦滑。五脏各有声、色、臭、味，当与寸口、尺内相应，其不应者病也。假令色青，其脉浮涩而短，若大而缓为相胜；浮大而散，若小而滑为相生也。经言知一为下工，知二为中工，知三为上工。上工者十全九，中工者十全七，下工者十全六。此之谓也。</p>\r\n<p>\r\n	　　十四难</p>\r\n<p>\r\n	　　曰：脉有损、至，何谓也？</p>\r\n<p>\r\n	　　然：至之脉，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离经，四至曰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曰命绝。此至之脉也。何谓损？一呼一至曰离经，再呼一至曰夺精，三呼一至曰死，四呼一至曰命绝。此损之脉也。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也。</p>\r\n<p>\r\n	　　损脉之为病奈何？</p>\r\n<p>\r\n	　　然：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脏六腑；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p>\r\n<p>\r\n	　　治损之法奈何？</p>\r\n<p>\r\n	　　然：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调其荣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此治损之法也。</p>\r\n<p>\r\n	　　脉有一呼再至，一吸再至；有一呼三至，一吸三至；有一呼四至，一吸四至；有一呼五至，一吸五至；一呼六至，一吸六至；有一呼一至，一吸一至：有再呼一至，再吸一至；有呼吸再至。</p>\r\n<p>\r\n	　　脉来如此，何以别知其病也？</p>\r\n<p>\r\n	　　然：脉来一呼再至，一吸再至，不大不小曰平，一呼三至，一吸三至，为适得其病。前大后小，即头痛、目眩，前小后大，即胸满、短气。</p>\r\n<p>\r\n	　　一呼四至，一吸四至，病欲甚，脉洪大者，苦烦满，沉细者，腹中痛，滑者，伤热，涩者，中雾露。</p>\r\n<p>\r\n	　　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其人当困，沉细夜加，浮大昼加，不大不小，虽困可治，其有大小者，为难治。</p>\r\n<p>\r\n	　　一呼六至，一吸六至，为死脉也，沉细夜死，浮大昼死。</p>\r\n<p>\r\n	　　一呼一至，一吸一至，名曰损，人虽能行，犹当着床，所以然者，血气皆不足故也。</p>\r\n<p>\r\n	　　再呼一至，再吸一至，（呼吸再至）名曰无魂，无魂者当死也，人虽能行，名曰行尸。</p>\r\n<p>\r\n	　　上部有脉，下部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无能为害。所以然者，人之有尺，譬如树之有根，枝叶虽枯槁，根本将自生。脉有根本，人有元气，故知不死。</p>\r\n<p>\r\n	　　十五难</p>\r\n<p>\r\n	　　曰：经言春脉弦，夏脉钩，秋脉毛，冬脉石。是王脉耶？将病脉也？</p>\r\n<p>\r\n	　　然：弦、钩、毛、石者，四时之脉也。</p>\r\n<p>\r\n	　　春脉弦者，肝东方木也，万物始生，未有枝叶，故其脉之来，濡弱而长，故曰弦。</p>\r\n<p>\r\n	　　夏脉钩者，心南方火也，万物之所茂，垂枝布叶，皆下曲如钩，故其脉之来疾去迟，故曰钩。</p>\r\n<p>\r\n	　　秋脉毛者，肺西方金也，万物之所终，草木华叶，皆秋而落，其枝独在，若毫毛也。故其脉之来，轻虚以浮，故曰毛。</p>\r\n<p>\r\n	　　冬脉石者，肾北方水也，万物之所藏也，盛冬之时，水凝如石，故其脉之来，沉濡而滑，故曰石。此四时之脉也。</p>\r\n<p>\r\n	　　如有变奈何？</p>\r\n<p>\r\n	　　然：春脉弦，反者为病。</p>\r\n<p>\r\n	　　何谓反？</p>\r\n<p>\r\n	　　然：其气来实强，是谓太过，病在外；气来虚微，是谓不及，病在内。气来厌厌聂聂，如循榆叶曰平；益实而滑，如循长竿曰病；急而劲益强，如新张弓弦曰死。春脉微弦曰平；弦多胃气少曰病；但弦无胃气曰死，春以胃气为本。夏脉钩，反者为病。</p>\r\n<p>\r\n	　　何谓反？</p>\r\n<p>\r\n	　　然：其气来实强，是谓太过，病在外；气来虚微，是谓不及，病在内。其脉来累累如环，如循琅玕曰平；来而益数，如鸡举足者曰病；前曲后居，如操带钩曰死。夏脉微钩曰平，钩多胃气少曰病，但钩无胃气曰死。夏以胃气为本。秋脉毛，反者为病。</p>\r\n<p>\r\n	　　何谓反？</p>\r\n<p>\r\n	　　然：其气来实强，是谓太过，病在外；气来虚微，是谓不及，病在内。其脉来蔼蔼如车盖，按之益大曰平；不上不下，如循鸡羽曰病；按之萧索，如风吹毛曰死。秋脉微毛曰平，毛多胃气少曰病，但毛无胃气，曰死。秋以胃气为本。冬脉石，反者为病。</p>\r\n<p>\r\n	　　何谓反？</p>\r\n<p>\r\n	　　然：其气来实强，是谓太过，病在外；气来虚微，是谓不及，病在内。脉来上大下兑，濡滑如雀之喙，曰平；啄啄连属，其中微曲，曰病；来如解索，去如弹石，曰死。冬脉微石，曰平，石多胃气少，曰病；但石无胃气，曰死。冬以胃气为本。胃者，水谷之海，主禀。四时皆以胃气为本，是谓四时之变病，死生之要会也。脾者，中州也，其平和不可得见，衰乃见耳。来如雀之啄，如水之下漏，是脾衰之见也。</p>\r\n<p>\r\n	　　十六难</p>\r\n<p>\r\n	　　曰：脉有三部九候，有阴阳，有轻重，有六十首，一脉变为四时，离圣久远，各自是其法，何以别之？</p>\r\n<p>\r\n	　　然：是其病，有内外证。</p>\r\n<p>\r\n	　　其病为之奈何？</p>\r\n<p>\r\n	　　然：假令得肝脉，其外证：善洁，面青，善怒；其内证：脐左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四肢满，闭淋（癃），溲便难，转筋。有是者肝也，无是者非也。</p>\r\n<p>\r\n	　　假令得心脉，其外证：面赤，口干，喜笑；其内证：脐上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烦心、心痛，掌中热而啘。有是者心也，无是者非也。</p>\r\n<p>\r\n	　　假令得脾脉，其外证：面黄，善噫，善思，善味；其内证：当脐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腹胀满，食不消，体重节痛，怠惰嗜卧，四肢不收。有是者脾也，无是者非也。</p>\r\n<p>\r\n	　　假令得肺脉，其外证：面白，善嚏，悲愁不乐，欲哭；其内证：脐右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喘咳，洒淅寒热。有是者肺也，无是者非也。</p>\r\n<p>\r\n	　　假令得肾脉，其外证：面黑，善恐欠；其内证：脐下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逆气，小腹急痛，泄如下重，足胫寒而逆。有是者肾也，无是者非也。</p>\r\n<p>\r\n	　　十七难</p>\r\n<p>\r\n	　　曰：经言病或有死，或有不治自愈，或连年月不已，其死生存亡，可切脉而知之耶？</p>\r\n<p>\r\n	　　然：可尽知也。</p>\r\n<p>\r\n	　　诊病若闭目不欲见人者，脉当得肝脉强急而长，反得肺脉浮短而涩者，死也。</p>\r\n<p>\r\n	　　病若开目而渴，心下牢者，脉当得紧实而数，而反得沉涩而微者，死也。</p>\r\n<p>\r\n	　　病若吐血，复鼽衄血者，脉当沉细，而反浮大而牢者，死也。</p>\r\n<p>\r\n	　　病若谵言妄语，身当有热，脉当洪大，而反手足厥逆，脉沉细而微者，死也。</p>\r\n<p>\r\n	　　病若大腹而泄者，脉当微细而涩；反紧大而滑者，死也。</p>\r\n<p>\r\n	　　十八难</p>\r\n<p>\r\n	　　曰：脉有三部，部有四经，手有太阴、阳明，足有太阳、少阴，为上下部，何谓也？</p>\r\n<p>\r\n	　　然：手太阴、阳明金也，足少阴、太阳水也，金生水，水流下行而不能上，故在下部也。</p>\r\n<p>\r\n	　　足厥阴、少阳木也，生手太阳、少阴火，火炎上行而不能下，故为上部。</p>\r\n<p>\r\n	　　手心主、少阳火，生足太阴、阳明土，土主中宫，故在中部也。</p>\r\n<p>\r\n	　　此皆五行子母更相生养者也。</p>\r\n<p>\r\n	　　脉有三部九侯，各何主之？</p>\r\n<p>\r\n	　　然：三部者，寸、关、尺也。九侯者，浮、中、沉也。</p>\r\n<p>\r\n	　　上部法天，主胸上至头之有疾也；中部法人，主鬲以下至脐之有疾也；下部法地，主脐以下至足之有疾也。审而刺之者也。</p>\r\n<p>\r\n	　　人病有沉滞久积聚，可切脉而知之耶？</p>\r\n<p>\r\n	　　然：诊病在右胁有积气，得肺脉，结脉，结甚则积甚，结微则气微。</p>\r\n<p>\r\n	　　诊不得肺脉，而右胁有积气者，何也？</p>\r\n<p>\r\n	　　然：肺脉虽不见，右手脉当沉伏。</p>\r\n<p>\r\n	　　其外痼疾同法耶？将异也？</p>\r\n<p>\r\n	　　然：结者，脉来去时一止，无常数，名曰结也。伏者，脉行筋下也。浮者，脉在肉上行也。左右表里，法皆如此。假令脉结伏者，内无积聚，脉浮结者，外无痼疾；有积聚脉不结伏，有痼疾脉不浮结。为脉不应病，病不应脉，是为死病也。</p>\r\n<p>\r\n	　　十九难</p>\r\n<p>\r\n	　　曰：经言脉有逆顺，男女有恒（常）。而反者，何谓也？</p>\r\n<p>\r\n	　　然：男子生于寅，寅为木，阳也。女子生于申，申为金，阴也。故男脉在关上，女脉在关下。是以男子尺脉恒弱，女子尺脉恒盛，是其常也。反者，男得女脉，女得男脉也。</p>\r\n<p>\r\n	　　其为病何如？</p>\r\n<p>\r\n	　　然：男得女脉为不足，病在内；左得之，病在左，右得之，病在右：随脉言之也。女得男脉为太过，病在四肢；左得之，病在左，右得之，病在右：随脉言之。此之渭也。</p>\r\n<p>\r\n	　　二十难</p>\r\n<p>\r\n	　　曰：经言脉有伏匿。伏匿于何脏而言伏匿耶？</p>\r\n<p>\r\n	　　然：谓阴阳更相乘更相伏也。脉居阴部而反阳脉见者，为阳乘阴也，虽阳脉时沉涩而短，此谓阳中伏阴也；脉居阳部而反阴脉见者，为阴乘阳也，虽阳脉时浮滑而长，此谓阴中伏阳也。重阳者狂，重阴者癫。脱阳者，见鬼；脱阴者，目盲。</p>\r\n<p>\r\n	　　二十一难</p>\r\n<p>\r\n	　　曰：经言人形病，脉不病，曰生；脉病，形不病，曰死。</p>\r\n<p>\r\n	　　何谓也？然：人形病，脉不病，非有不病者也，谓息数不应脉数也。此大法。</p>\r\n<p>\r\n	　　二十二难</p>\r\n<p>\r\n	　　曰：经言脉有是动，有所生病。一脉（辄）变为二病者，何也？</p>\r\n<p>\r\n	　　然：经言是动者，气也；所生病者，血也。邪在气，气为是动；邪在血，血为所生病。气主呴之，血主濡之。气留而不行者，为气先病也；血壅而不濡者，为血后病也。故先为是动，后所生（病）也。</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2','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今世治病，毒药治其内，针石治其外，或愈或不愈，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对曰：往古人居禽兽之间，动作以避寒，阴居以避暑，内无眷慕之累，外无伸宦之形，此恬憺之世，邪不能深入也。故毒药不能治其内，针石不能治其外，故可移精祝由而已。当今之世不然，忧患缘其内，苦形伤其外，又失四时之从，逆寒暑之宜，贼风数至，虚邪朝夕，内至五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所以小病必甚，大病必死，故祝由不能已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善。余欲临病人，观死生，决嫌疑，欲知其要，如日月光，可得闻乎？<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色脉者，上帝之所贵也，先师之所传也。上古使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合之金木水火土、四时、八风、六合，不离其常，变化相移，以观其妙，以知其要。欲知其要，则色脉是矣。色以应日，脉以应月。常求其要，则其要也。夫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此上帝之所贵，以合于神明也。所以远死而近生。生道以长，命曰圣王。中古之治，病至而治之汤液，十曰，以去八风五痹之病，十曰不已，治以草苏草菱之枝，本末为助，标本已得，邪气乃服。暮世之治病也则不然，治不本四时，不知曰月，不审逆从。病形已成，乃欲微针治其外，汤液治其内，粗工凶凶，以为可攻，故病未已，新病复起。<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愿闻要道。岐伯曰：治之要极，无失色脉，用之不惑，治之大则。逆从倒行，标本不得，亡神失国。去故就新，乃得真人。<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余闻其要于夫子矣，夫子言不离色脉，此余之所知也。岐伯曰：治之极于一。帝曰：何谓一？岐伯曰：一者因得之。帝曰：奈何？岐伯曰：闭户塞牖，系之病者，数问其情，以从其意。得神者昌，失神者亡。<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我听说古时治病，只要对病人移易精神和改变气的运行，用一种&ldquo;祝由&rdquo;的方法，病就可以好了。现在医病，要用药物治其内，针石治其外，疾病还是有好、有不好，这是什麽缘故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回答说：古时候的人们，生活简单，巢穴居处，在禽兽之间追逐生存，寒冷到了，利用活动以除寒冷，暑热来了，就到阴凉的地方避免暑气，在内没有眷恋羡慕的情志牵挂，在外没有奔走求官的劳累形役，这里处在一个安静淡薄、不谋势利、精神内守的意境里，邪气是不可能深入侵犯的。所以既不须要药物治其内，也不须要针石治其外。即使有疾病的发生，亦只要对病人移易精神和改变气的运行，用一种祝由的方法，病就可以好了。现内则为忧患所牵累，外则为劳苦所形役，又不能顺从四时气候的变化，常常遭受到&ldquo;虚邪贼风&rdquo;的侵袭，正气先馁，外邪乘虚而客袭之，内犯五脏骨髓，外伤孔窍肌肤，这样轻病必重，重病必死，所以用祝由的方法就不能医好疾病了。<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很好！我想要临诊病人，能够察其死生，决断疑惑，掌握要领，如同日月之光一样的心中明了，这种诊法可以讲给我听吗？<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在诊法上，色和脉的诊察方法，是上帝所珍重，先师所传授的。上古有位名医叫僦货季，他研究色和脉的道理，通达神明，能够联系到金木水火土以及四时、八风、六合，从正常的规律和异常的变化，来综合分析，观察它的变化奥妙，从而知道其中的要领。我们如果要能懂得这些要领，就只有研究色脉。气色是象太阳而有阴晴，脉息是象月亮而有盈亏，从色脉中得其要领，正是诊病的重要关键。而气色的变化，与四时的脉象是相应的，这是上古帝王所十分珍重的，若能明白原理，心领神会，便可运用无穷。所以他能从这些观察中间，掌握情况，知道去回避死亡而达到生命的安全。要能够做到这样就可以长寿，而人们亦将称奉你为&ldquo;圣王&rdquo;了。中古时候的医生治病，多在疾病一发生就能及时治疗，先用汤液十天，以祛除&ldquo;八风&rdquo;、&ldquo;五痹&rdquo;的病邪。如果十天不愈，再用草药治疗。医生还能掌握病情，处理得当，所以邪气就被征服，疾病也就痊愈。至于后世的医生治病，就不是这样了，治病不能根据四时的变化，不知道阴阳色脉的关系，也不能够辨别病情的顺逆，等到疾病已经形成了，才想用微针治其外，汤液治其内。医术浅薄、工作粗枝大叶的医生，还认为可以用攻法，不知病已形成，非攻可愈，以至原来的疾病没有痊愈，又因为治疗的错误，产生了新的疾病。<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我愿听听有关临证方面的重要道理。岐伯说：诊治疾病极重要的关键在于不要搞错色脉，能够运用色脉而没有丝毫疑惑，这是临证诊治的最原则。假使色脉的诊法掌握，则对病情的顺逆无从理解，而处理亦将有倒行逆施的危险。医生的认识与病情不能取得一致，这样去治病，会损害病人的精神，若用以治国，是要使国家灭亡的！因此暮世的医生，赶快去掉旧习的简陋知识，对崭新的色脉学问要钻研，努力进取，是可以达到上古真人的地步的。<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我已听到你讲的这些重要道理，你说的主要精神是不离色脉，这是我已知道的。岐伯说：诊治疾病的主要关键，还有一个。黄帝道：是一个什麽关键？岐伯说：一个关键就是从与病人接触中问得病情。<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怎样问法？岐伯说：选择一个安静的环境，关好门窗，与病人取得密切联系，耐心细致的询问病情，务使病人毫无顾虑，尽情倾诉，从而得知其中的真情，并观察病人的神色。有神气的，预后良好；没有神气的，预后不良。<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讲得很好。</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3','30','<p>\r\n	黄帝问曰：为五谷汤液及醪醴奈何？<br />\r\n	岐伯对曰：必以稻米，炊之稻薪。稻米者完，稻薪者坚。<br />\r\n	帝曰：何以然？<br />\r\n	岐伯曰：此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故能至完。伐取得时，故能至坚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上古圣人作汤液醪醴，为而不用，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者，以为备耳，夫上古作汤液，故为而弗服也。中古之世，道德稍衰，邪气时至，服之万全。<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今之世不必已，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当今之世，必齐毒药攻其中，〓石、针艾治其外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形弊血尽，而功不立者何？<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神不使也。<br />\r\n	　　帝曰：何谓神不使？<br />\r\n	　　岐伯曰：针石，道也。精神不进，志意不治，故病不可愈。今精坏神去，荣卫不可复收，何者？嗜欲无穷，而忧患不止，精神弛坏，荣泣卫除，故神去之而病不愈也。<br />\r\n	　　帝曰：夫病之始生也，极微极精，必先入结于皮肤。今良工皆称曰病成，名曰逆，则针石不能治，良药不能及也。今良工皆得其法，守其数，亲戚兄弟远近，音声日闻于耳，五色日见于目，而病不愈者，亦何暇不早乎？<br />\r\n	　　岐伯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其有不从毫毛而生，五脏阳以竭也。津液充郭，其魄独居，精孤于内，气耗于外，形不可与衣相保，此四极急而动中，是气拒于内，而形施于外，治之奈何？<br />\r\n	　　岐何曰：平治于权衡，去宛陈荃，微动四极，温衣，缪刺其处，以复其形。开鬼门，洁净腑，精以时服，五阳已布，疏涤五脏。故精自生，形自盛，骨肉相保，巨气乃平。<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用五谷来做成汤液及醪醴，应该怎样？<br />\r\n	　　岐伯回答说：必须要用稻米作原料，以稻杆作燃料，因为稻米之气完备，稻杆又很坚劲。<br />\r\n	　　黄帝问道：何以见得？<br />\r\n	　　岐伯说：稻禀天地之和气，生长于高下适宜的地方，所以得气最完；收割在秋时，故其杆坚实。<br />\r\n	　　黄帝道：上古时代有学问的医生，制成汤液和醪醴，但虽然制好，却备在那里不用，这是什麽道理？岐伯说：古代有学问的医生，他做好的汤液和醪醴，是以备万一的，因为上古太和之世，人们身心康泰，很少疾病，所以虽制成了汤液，还是放在那里不用的。到了中古代，养生之道稍衰，人们的身心比较虚弱，因此外界邪气时常能够乘虚伤人，但只要服些汤液醪醴，病就可以好了。<br />\r\n	　　黄帝道：现在的人，虽然服了汤液醪醴，而病不一定好，这是什麽缘故呢？<br />\r\n	　　岐伯说：现在的人和中古时代又不同了，一有疾病，必定要用药物内服，砭石、针炙外治，其病才能痊愈。<br />\r\n	　　黄帝道：一个病情发展到了形体弊坏、气血竭尽的地步，治疗就没有办法见效，这里有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这是因为病人的神气，已经不能发挥他的应有作用的关系。<br />\r\n	　　黄帝道：什麽叫做神气不能发生他的应有作用？<br />\r\n	　　岐伯说：针石治病，这不过是一种方法而已。现在病人的神气已经散越，志意已经散乱，纵然有好的方法，神气不起应有作用，而病不能好。况且病人的严重情况，是已经达到精神败坏，神气离去，容卫不可以再恢复的地步了。为什麽病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的呢？由于不懂得养生之道，嗜好欲望没有穷尽，忧愁患难又没有止境，以致于一个人的经气败坏，容血枯涩，卫气作用消失，所以神气失去应有的作用，对治疗上的方法以失却反应，当然他的病就不会好。<br />\r\n	　　黄帝道：凡病初起，固然是精微难测，但大致情况，是避先侵袭于皮肤，所谓表证。现在经过医生一看，都说是病已经成，而且发展和预后很不好，用针石不能治愈，吃汤药亦不能达到病所了。现在医生都能懂得法度，操守术数，与病人象亲戚兄弟一样亲近，声音的变化每日都能听到，五色的变化每日都能看到，然而病却医不好，这是不是治疗的不早呢？<br />\r\n	　　岐伯说：这是因为病人为本，医生为标，病人与医生不能很好合作，病邪就不能制服，道理就在这里。<br />\r\n	　　黄帝道：有的病不是从外表毫毛而生的，是由于五脏的阳气衰竭，以致水气充满于皮肤，而阴气独盛，阴气独居于内，则阳气更耗于外，形体浮肿，不能穿原来的衣服，四肢肿急而影响到内脏，这是阴气格拒与于内，而水气弛张于外，对这种病的治疗方法怎样呢？<br />\r\n	　　岐伯说：要平复水气，当根据病情，衡量轻重，驱除体内的积水，并叫病人四肢做些轻微运动，令阳气渐次宣行，穿衣服带温暖一些，助其肌表之阳，而阴凝易散。用缪刺方法，针刺肿处，去水以恢复原来的形态。用发汗和利小便的方法，开汗孔，泻膀胱，使阴精归于平复，五脏阳气输布，以疏通五脏的郁积。这样，经气自会生成，形体也强盛，骨骼与肌肉保持着常态，正气也就恢复正常了。<br />\r\n	　　黄帝道：讲得很好。</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4','30','<p>\r\n	　　黄帝问曰：余闻揆度奇恒所指不同，用之奈何？<br />\r\n	　　岐伯对曰：揆度者，度病之浅深也。奇恒者，言奇病也。请言道之至数，五色脉变、揆度奇恒，道在于一。神转不回，回则不转，乃失其机，至数之要，迫近以微。著之玉版，命曰合玉机。容色见上下左右，各在其要。其色见浅者，汤液主治，十日已。其见深者，心齐主治，二十一日已。其见大深者，醪酒主治，百日已。色天面脱不治，百日尽已。脉短气绝死。病温虚甚死。色见上下左右，各在其要。上为逆，下为从。女子右为逆，左为从。男子左为逆，右为从。易，重阳死，重阴死。阴阳反他，治在权衡相夺，奇恒事也，揆度事也。搏脉痹躄，寒热之交。脉孤为消气，虚泄为夺血。孤为逆，虚为从。行奇恒之法，以太阴始。行所不胜曰逆，逆则死；行所胜曰从，从则活。八风四时之胜，终而复始，逆行一过，不复可数，论要毕矣。</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我听说揆度、奇恒的诊法，运用的地方很多，而所指是不同的，究竟怎样运用呢？<br />\r\n	　　岐伯回答说：一般来说，〈揆度〉是用以衡量疾病的深浅。奇恒是辨别异于正常的疾病。请允许我从诊病的主要理数说起，五色、脉变、揆度、奇恒等，虽然所指不同，但道理只有一个。就是色脉之间有无神气。人体的气血随着四时的递迁，永远向前运转而不回折。如若回折了，就不能运转，就失去生机了！这个道理很重要，诊色脉是浅近的事，而微妙之处却在于观察神机。把它记录在玉版上，可以与玉机真藏论合参的。面容的五色变化，呈现在上下左右不同的部位，应分别其深浅顺逆之要领。如色见浅的，其病轻，可用五谷汤液调理，约十天就可以了；其色见深的，病重，就必须服用药剂治疗，大约二十一天才可恢复；如果其色过深，则其病更为严重，必定要用药酒治疗，须经过一百天左右，才可痊愈；假如神色枯槁，面容瘦削，就不能治愈，到一百天就要死了。除此以外，如脉气短促而阳气虚脱的，必死；温热病而正气虚极的，亦必死。面色见于上下左右，必须辨别观察其要领。病色向上移的为逆，向下移的为顺；女子病色在右侧的为逆，在左侧的为顺；男子病色在左的为逆，在右的为顺。如果病色变更，倒顺为逆，那就是重阳、重阴了，重阳、重阴的预后不好就会死。假如到了阴阳相反之际，应尽快衡量其病情，果断的采用适当的方法，使阴阳平衡，这就在于揆度、奇恒的运用了。脉象搏击于指下，是邪盛正衰之象，或为痹证，或为壁证，或为寒热之气交合为病。如脉见孤绝，是阳气损耗；如脉见虚弱，而又兼下泄，为阴血损伤。凡脉见孤绝，预后都不良；脉见虚弱，预后当好。在诊脉时运用奇恒之法，从手太阴之寸口脉来研究。就所见之脉在四时、五行来说，不胜现象〈如春见长夏脉，夏见秋脉〉，为顺，预后良好。至于八风、四时之间的相互胜复，是循环无端，终而复始的，假如四时气候失常，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至此，则揆度、奇恒之要点都论述完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5','30','<p>\r\n	　　黄帝问曰：诊要何如？<br />\r\n	　　岐伯对曰：正月、二月，天气始方，地气始发，人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方，地气定发，人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盛，地气高，人气在头。七月、八月，阴气始杀，人气在肺。九月、十月，阴气始冰，地气始闭，人气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复，地气合，人气在肾。故春刺散腧，及与分理，血出而止，甚者传气，间者环也。夏刺络腧，见血而止，尽气闭环，痛病必下。秋剌皮肤，循理，上下同法，神变而止。冬刺腧窍于分理，甚者直下，间者散下。春夏秋冬，各有所刺，法其所在。春刺夏分，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春剌冬分，邪气著藏，令人胀，病不愈，又且欲言语。夏刺春分，病不愈，令人解堕。夏刺秋分，病不愈，令人心中欲无言，惕惕如人将捕之。夏刺冬分，病不愈，令人少气，时欲怒。秋刺春分，病不已，令人惕然欲有所为，起而忘之。秋刺夏分，病不已，令人益嗜卧，又且善梦。秋刺冬分，病不已，令人洒洒时寒。冬刺春分，病不已，令人欲卧不能眠，眠而有见。冬刺夏分，病不愈，气上，发为诸痹。冬刺秋风，病不已，令人善渴。凡刺胸腹者，必避五脏。中心者，环死。中脾者，五日死。中肾者，七日死。中肺者，五日死。中鬲者，皆为伤中，其病虽愈，不过一岁必死。刺避五脏者，知逆从也。所谓从者，鬲与脾肾之处，不知者反之。刺胸腹者，必以布檄著之，乃从单布上刺，刺之不愈，复刺。刺针必肃，刺肿摇针，经刺勿摇，此刺之道也。<br />\r\n	　　帝曰：愿闻十二经脉之终奈何？<br />\r\n	　　岐伯曰：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瘛疭，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死矣。少阳终者，耳聋，百节皆纵，目圜绝系，绝系一日半死。其死也，色先青白，乃死矣。阳明终者，口目动作，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则终矣。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逆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不通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厥阴终者，中热嗌干，善溺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此十二经之所败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诊病的重要关键是什麽？<br />\r\n	　　岐伯回答说：重要点在于天、地、人相互之间的关系。如正月、二月，天气开始有一种生发的气象，地气也开始萌动，这时候的人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当明盛，地气也正是华茂而欲结实，这时候的人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盛极，地气上升，这时候的人气在头部；七月、八月，阴气开始发生肃杀的现象，这时候的人气在肺；九月、十月，阴气渐盛，开始冰冻，地气也随着闭藏，这时候的人气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冻更甚而阳气伏藏，地气闭密，这时候的人气在肾。由于人气与天地之气皆随顺阴阳之升沉，所以春天的刺法，应刺经脉俞穴，及于分肉腠理，使之出血而止，如病比较重的应久留其针，其气传布以后才出针，较轻的可暂留其针，候经气循环一周，就可以出针了。夏天的刺法，应刺孙络的俞穴，使其出血而止，使邪气尽去，就以手指扪闭其针孔伺其气行一周之顷，凡有痛病，必退下而愈。秋天的刺法应刺皮肤，顺着肌肉之分理而刺，不论上部或下部，同样用这个方法，观察其神色转变而止。冬天的刺法应深取俞窍于分理之间，病重的可直刺深入，较轻的，可或左右上下散布其针，而稍宜缓下。春夏秋冬，各有所宜的刺法，须根据气之所在，而确定刺的部位。如果春天刺了夏天的部位，伤了心气，可使脉乱而气微弱，邪气反而深入，浸淫于骨髓之间病就很难治愈，心火微弱，火不生土，有使人不思饮食，而且少气了；春天刺了秋天的部位，伤了肺气，春病在肝，发为筋挛，邪气因误刺而环周于肺，则又发为咳嗽，病不能愈，肝气伤，将使人时惊，肺气伤，且又使人欲哭；春天刺了冬天的部位，伤了肾气，以致邪气深着于内脏，使人胀满，其病不但不愈，肝气日伤，而且使人多欲言语。夏天刺了春天的部位，伤了肝气，病不能愈，反而使人精力卷怠；夏天刺了秋天的部位，伤了肺气，病不能愈，反而使人肺气伤而声不出，心中不欲言，肺金受伤，肾失其母，故虚而自恐，惕惕然好象被逮捕的样子；夏天刺了冬天的不位，伤了肾气，病不能愈，反而使精不化气而少气，水不涵木而时常要发怒。秋天刺了春天的部位，伤了肝气，病不能愈，反而使人血气上逆，惕然不宁，且又善忘；秋天刺了夏天的部位，伤了心气，病不能愈，心气伤，火不生土，反而使人嗜卧，心不藏神，又且多梦；秋天刺了冬天的部位，伤了肾气，病不能愈，凡使人肾不闭藏，血气内散，时时发冷。冬天刺了春天的部位，伤了肝气，病不能愈，肝气少，魂不藏，使人困倦而又不得安眠，即便得眠，睡中如见怪异等物；冬天刺了夏天的部位，伤了心气，病不能愈，反使人脉气发泄，而邪气闭痹于脉，发为诸痹；冬天刺了秋天的部位，伤了肺气，病不能愈，化源受伤，凡使人常常作渴。凡于胸腹之间用针刺，必须注意避免刺伤了五脏。假如中伤了心脏，经气环身一周便死；假如中伤了脾脏，五日便死；假如中伤了肾脏，七日便死；假如中伤了肺脏，五日便死；假如中伤隔膜的，皆为伤中，当时病虽然似乎好些，但不过一年其人必死。刺胸腹注意避免中伤五脏，主要是要知道下针的逆从。所谓从，就是要明白膈和脾肾等处，应该避开；如不知其部位不能避开，就会刺伤五脏，那就是逆了。凡刺胸腹部位，应先用布巾覆盖其处，然后从单布上进刺。如果刺之不愈，可以再刺，这样就不会把五脏刺伤了。在用针刺治病的时候，必须注意安静严肃，以候其气；如刺脓肿的病，可以用摇针手法以出脓血；如刺经脉的病，就不要摇针。这是刺法的一般规矩。<br />\r\n	　　黄帝问道：请你告诉我使二经气绝的情况是怎样的？<br />\r\n	　　岐伯回答说：太阳经脉气绝的时候，病人两目上视，身背反张，手足抽掣，面色发白，出绝汗，绝汗一出，便要死亡了。少阳经脉气绝的时候，病人耳聋，遍体骨节松懈，两目直视如惊，到了目珠不转，一日半便要死了；临死的时候，面色先见青色，再由青色变为白色，就死亡了。阳明经脉气绝的时候，病人口眼牵引歪斜而困动，时发惊惕，言语胡乱失常，面色发黄，其经脉上下所过的部分，都表现出盛燥的症状，由盛燥而渐至肌肉麻木不仁，便死亡了。少阴经脉气绝的时候，病人面色发黑，牙龈收削而牙齿似乎变长，并积满污垢，腹部胀闭，上下不相通，便死亡了。太阴经脉气绝的时候，，腹胀闭塞，呼吸不利，常欲嗳气，并且呕吐，呕则气上逆，气上逆则面赤，假如气不上逆，又变为上下不通，不通则面色发黑，皮毛枯樵而死了。厥阴经脉气绝的时候，病人胸中发热，咽喉干燥，时时小便，心胸烦躁，渐至舌卷，睾丸上缩，便要死了。以上就是十二经脉气绝败坏的症候。</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6','30','<p>\r\n	　　黄帝问曰：诊法何如？<br />\r\n	　　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旦，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脏有余不足，六腑强弱，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夫脉者，血之腑也。长则气治，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上盛则气高，下盛则气胀，代则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讲而色弊，绵绵其去如弦绝，死。夫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赤欲如白裹朱，不欲如赭；白欲如鹅羽，不欲如盐；青欲如苍璧之泽，不欲如蓝；黄欲如罗裹雄黄，不欲如黄土；黑欲如重漆色，不欲如地苍。五色精微象见矣，其寿不久也。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以长为短，以白为黑，如是则精衰矣。五脏者，中之守也。中盛脏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是中气之湿也。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夺气也。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此神明之乱也。仓廪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止者，是膀胱不藏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夫五脏者，身之强也。头者，精明之腑，头倾视深，精神将夺矣。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腰者，肾之腑，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膝者，筋之腑，屈伸不能，行则偻附，筋将惫矣。骨者，髓之腑，不能久立，行则振掉，骨将惫矣。得强则生，失强则死。<br />\r\n	　　岐伯曰：反四时者，有余为精，不足为消。应太过，不足为精；应不足，有余为消。阴阳不相应，病名曰关格。<br />\r\n	　　帝曰：脉其四时动奈何？知病之所在奈何？知病之所变奈何？知病乍在内奈何？知病乍在外奈何？请问此五者，可得闻乎？<br />\r\n	　　岐伯曰：请言其与天运转大也。万物之外，六合之内，天地之变，阴阳之应，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四变之动，脉与之上下，以春应中规，夏应中矩，秋应中衡，冬应中权。是故冬至四十五日，阳气微上，阴气微下；夏至四个五日，阴气微上，阳气微下。阴阳有时，与脉为期，期而相失，知脉所分，分之有期，故知死时。微妙在脉，不可不察，察之有纪，从阴阳始，始之有经，从五行生，生之有度，四时为宜。补泻勿失，与天地如一，得一之情，以知死生。是故声合五音，色合五行，脉合阴阳。是知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甚饱则梦予；甚饥则梦取；肝气盛则梦怒；肺气盛则梦哭；短虫多则梦聚众；长虫多则梦相击毁伤。是故持脉有道，虚静为保。春日浮，如鱼之游在波；夏日在肤，泛泛于万物有余；秋日下肤，蛰虫将去；冬曰在骨，蛰虫周密，君子居室。故曰：知内者按而纪之，知外者终而始之。此六者，持脉之大法。心脉搏坚而长，当病舌卷不能言；其耎而散者，当消环自己。肺脉搏坚而长，当病唾血；其耎而散者，当病灌汗，至今不复散发也。肝脉搏坚而长，色不青，当病坠若博，因血在胁下，令人喘逆；其耎而散，色泽者，当病溢饮。益饮者，渴暴多饮，而易入肌皮肠胃之外也。胃脉搏坚而长，其色赤，当病折髀；其耎而散者，当病食痹。脾脉搏坚而长，其色黄，当病少气；其耎而散，色不泽者，当病足〓肿，若水状也。肾脉搏坚而长，其色黄而赤者，当病折腰；其耎而散者，当病少血，至今不复也。<br />\r\n	　　帝曰：诊得心脉而急，此为何病？病形何如？<br />\r\n	　　岐伯曰：病名心疝，少腹当有形也。<br />\r\n	　　帝曰：何以言之？<br />\r\n	　　岐伯曰：心为牡脏，小肠为之使；故曰少腹当有形也。帝曰：诊得胃脉，病形何如？<br />\r\n	　　岐伯曰：胃脉实则胀，虚则泄。<br />\r\n	　　帝曰：病成而变何谓？<br />\r\n	　　岐伯曰：风成为寒热，瘅成为消中，厥成为巅疾，久风为飧泄，脉风成为疠，病之变化，不可胜数。<br />\r\n	　　帝曰：诸痈肿筋挛骨痛，此皆安生？<br />\r\n	　　岐伯曰：此寒气之肿，八风之变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此四时之病，以其胜治之愈也。<br />\r\n	　　帝曰：有故病，五脏发动，因伤脉色，各何以知其久暴至之病乎？<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徵其脉小色不夺者，新病也；徵其脉不夺，其色夺者，此久病也；徵其脉与五色俱夺者，此久病也；徵其脉与五色俱不夺者，新病也。肝与肾脉并至，其色苍赤，当病毁伤，不见血，已见血，湿若中水也。尺内两傍，则季胁也，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中附上，左外以候肝，内以候鬲；右外以候胃，内以候脾。上附上，右外以候肺，内以候胸中；左外以候心，内以候膻中。前以候前，后以候后。上竟上者，胸喉中事也；下竟下者，少腹腰股膝胫足中事也。粗大者，阴不足，阳有余，为热中也。来疾去徐，上实下虚，为厥巅疾。来徐去疾，上虚下实，为恶风也。故中恶风者，阳气受也。有脉俱沉细数者，少阴厥也。沉细数散者，寒热也。浮而散者，为盷仆。诸浮不躁者，皆在阳，则为热；其有躁者在手。诸细而沉者，皆在阴，则为骨痛；其有静者在足。数动一代者，病在阳之脉也，泄及便脓血。诸过者，切之涩者，阳气有余也；滑者，阴气有余也。阳气有余为身热无汗，阴气有余为多汗身寒。阴阳有余则无汗而寒。推则外之，内而不外，有心腹积也；推而内之，外而不内，身有热也；推而上之，上而不下，腰足清也。推而下之，下而不上，头项痛也。按之至骨，脉气少者，腰脊痛而身有痹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诊脉的方法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诊脉通常是以清晨的时间为最好，此时人还没有劳于事，阴气未被扰动，阳气尚未耗散，饮食也未曾进过，经脉之气尚未充盛，络脉之气也很匀静，气血未受到扰乱，因而可以诊察出有病的脉象。在诊察脉搏动静变化的同时，还应观察目之精明，以候神气，诊察五色的变化，以审脏腑之强弱虚实及形体的盛衰，相互参合比较，以判断疾病的吉凶转归。脉是血液汇聚的所在。长脉为气血流畅和平，故为气治；短脉为气不足，故为气病；数脉为热，热则心烦；大脉为邪气方张，病势正在向前发展；上部脉盛，为邪壅于上，可见呼吸急促，喘满之症；下部脉盛，是邪滞于下，可见胀满之病；代脉为元气衰弱；细脉，为正气衰少；涩脉为血少气滞，主心痛之症。脉来大而急速如泉水上涌者，为病势正在进展，且有危险；脉来隐约不现，微细无力，或如弓弦猝然断绝而去，为气血已绝，生机已断，故主死。精明见于目，五色现于面，这都是内脏的精气所表现出来的光华。赤色应该像帛裹朱砂一样，红润而不显露，不应该像赭石那样，色赤带紫，没有光泽；白色应该像鹅的羽毛，白而光泽，不应该像盐那样白而带灰暗色；青色应该青而明润如璧玉，不应该像蓝色那样青而带沉暗色；黄色应该像丝包着雄黄一样，黄而明润，不应该像黄土那样，枯暗无华；黑色应该像重漆之色，光彩而润，不应该像地苍那样，枯暗如尘。假如五脏真色暴露于外，这是真气外脱的现象，人的寿命也就不长了。目之精明是观察万物、分别黑白、审察长短的，若长短不明，黑白不清，这是精气衰竭的现象。五脏主藏精神在内，在体内各有其职守。如果邪盛于腹中，脏气壅满，气胜而喘，善伤于恐，讲话声音重浊不清，如在室中说话一样，这是中气失权而有湿邪所致。语声低微而气不接续，语言不能相继者，这是正气被劫夺所致。衣服不知敛盖，言语不知善恶，不辨亲疏远近的，这是神明错乱的现象。脾胃不能藏纳水谷精气而泄利不禁的，是中气失守、肛门不能约束的缘故。小便不禁的，是膀胱不能闭藏的缘故。若五脏功能正常，得其职守者则生；若五脏精气不能固藏，失其职守则死。五脏精气充足，为身体强健之本。头为精明之府，若见到头部低垂，目陷无光的，是精神将要衰败。背悬五脏，为胸中之府，若见到背弯曲而肩下垂的，是胸中脏气将要败坏。肾位居于腰，故腰为肾之府，若见到不能转侧摇动，是肾气将要衰惫。膝是筋汇聚的地方，所以膝为筋之府，若屈伸不能，行路要曲身附物，这是筋的功能将要衰惫。骨为髓之府，不能久立，行则振颤摇摆，这是髓虚，骨的功能将要衰惫。若脏气能够恢复强健，则虽病可以复生；若脏气不能复强，则病情不能挽回，人也就死了。<br />\r\n	　　岐伯说：脉气与四时阴阳之气是相反的，如相反的形象为有余，皆为邪气盛于正气，相反的形象为不足，为血气先已消损。根据时令变化，脏气当旺，脉气应有余，却反见不足的，这是邪气胜于正气；脉气应不足，却反见有余的，这是正不胜邪，邪气盛，而血气消损。这种阴阳不相顺从，气血不相营运，邪正不相适应而发生的疾病名叫关格。<br />\r\n	　　黄帝问道：脉象是怎样应四时的变化而变动的呢？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变的所在呢？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疾病的变化呢？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忽然发生在内部呢？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忽然发生在外部呢？请问这五个问题，可以讲给我听吗？<br />\r\n	　　岐伯说：让我讲一讲人体的阴阳升降与天运之环转相适应的情况。万物之外，六合之内，天地间的变化，阴阳四时与之相应。如春天的气候温暖，发展为夏天的气候暑热，秋天的劲急之气，发展为冬天的寒杀之气，这种四时气候的变化，人体的脉象也随着变化而升降浮沉。春脉如规之象；夏脉如矩之象；秋脉如秤衡之象；冬脉如秤权之象。四时阴阳的情况也是这样，冬至到立春的四十五天，阳气微升，阴气微降；夏至到立秋的四十五天，阴气微升，阳气微降。四时阴阳的升降是有一定的时间和规律的，人体脉象的变化，亦与之相应，脉象变化与四时阴阳不相适应，即是病态，根据脉象的异常变化就可以知道病属何脏，再根据脏气的盛衰和四时衰旺的时期，就可以判断出疾病和死亡的时间。四时阴阳变化之微妙，都在脉上有所反应，因此，不可不察。诊察脉象，有一定的纲领，就是从辨别阴阳开始，结合人体十二经脉进行分析研究，而十二经脉应五行而有生生之机；观测生生之机的尺度，则是以四时阴阳为准则；遵循四时阴阳的变化规律，不使有失，则人体就能保持相对平衡，并与天地之阴阳相互统一；知道了天人统一的道理，就可以预决死生。所以五声是和五音相应合的，五色是和五行相应合的，脉象是和阴阳相应合的。阴气盛则梦见渡大水而恐惧，阳气盛则梦见大火烧灼，阴阳俱盛则梦见相互残杀毁伤；上部盛则梦飞腾，下部盛则梦下堕；吃得过饱的时候，就会梦见送食物给人，饥饿时就会梦见去取食物；肝气盛，则做梦好发怒气，肺气盛则做梦悲哀啼哭；腹内短虫多，则梦众人集聚，腹内长虫多则梦打架损伤。所以诊脉是有一定方法和要求的，必须虚心静气，才能保证诊断的正确。春天的脉应该浮而在外，好像鱼浮游于水波之中；夏天的脉在肤，洪大而浮，泛泛然充满于指下，就像夏天万物生长的茂盛状态；秋天的脉处于皮肤之下，就像蛰虫将要伏藏；冬天的脉沉在骨，就像冬眠之虫闭藏不出，人们也都深居简出一样。因此说：要知道内脏的情况，可以从脉象上区别出来；要知道外部经气的情况，可从经脉循行的经络上诊察而知其终始。春、夏、秋、冬、内、外这六个方面，乃是诊脉的大法。心脉坚而长，搏击指下，为心经邪盛，火盛气浮，当病舌卷而不能言语；其脉软而散的，当病消渴，待其胃气来复，病自痊愈。肺脉坚而长，搏击指下，为火邪犯肺，当病痰中带血；其脉软而散的，为肺脉不足，当病汗出不止，在这种情况下，不可再用发散的方法治疗。肝脉坚而长，搏击指下，其面色当青，今反不青，知其病非由内生，当为跌坠或搏击所伤，因淤血积于胁下，阻碍肺气升降，所以使人喘逆；如其脉软而散，加之面目颜色鲜泽的，当发溢饮病，溢饮病口渴暴饮，因水不化气，而水气容易流入肌肉皮肤之间、肠胃之外所引起。胃脉坚而长，搏击指下，面色赤，当病髀痛如折；如其脉软而散的，则胃气不足，当病食痹。脾脉坚而长，搏击指下，面部色黄，乃脾气不运，当病少气；如其脉软而散，面色不泽，为脾虚，不能运化水湿，当病足胫浮肿如水状。肾脉坚长，搏击指下，面部黄而带赤，是心脾之邪盛侵犯于肾，肾受邪伤，当病腰痛如折；如其脉软而散者，当病精血虚少，使身体不能恢复健康。<br />\r\n	　　黄帝说：诊脉时，其心脉劲急，这是什么病？病的症状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这种病名叫心疝，少腹部位一定有形征出现。<br />\r\n	　　黄帝说：这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心为阳脏，心与小肠为表里，今与病传于腑，小肠受之，为疝而痛，小肠居于少腹，所以少腹当有病形。<br />\r\n	　　黄帝说：诊察到胃脉有病，会出现什么病变呢？<br />\r\n	　　岐伯说：胃脉实则邪气有余，将出现腹胀满病；胃脉虚则胃气不足，将出现泄泻病。<br />\r\n	　　黄帝说：疾病的形成及其发展变化又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因于风邪，可变为寒热病；痒热既久，可成为消中病；气逆上而不已，可成为癫痫病；风气通于肝，风邪经久不愈，木邪侮土，可成为飧泄病；风邪客于脉，留而不去则成为疠风病；疾病的发展变化是不能够数清的。<br />\r\n	　　黄帝说：各种痈肿、筋挛、骨痛的病变，是怎样产生的呢？<br />\r\n	　　岐伯说：这都是因为寒气聚集和八风邪气侵犯人体后而发生的变化。<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治疗呢？<br />\r\n	　　岐伯说：由于四时偏胜之邪气所引起的病变，根据五行相胜的规律去治疗就会痊愈。<br />\r\n	　　黄帝说：有旧病从五脏发动，都会影响到脉色而发生变化，怎样区别它是久病还是新病呢？<br />\r\n	　　岐伯说：你问得很详细啊！只要验看脉色就可以区别开来：如脉虽小而气色不失于正常的，是为新病；如脉不失于正常而色已失于正常的，乃是久病；如脉象与气色均失于正常状态的，也是久病；如脉象与面色都不失于正常的，乃是新病。脉见沉弦，是肝脉与肾脉并至，若面现苍赤色的，是因为有毁伤淤血所致，而外部没有见血，或外部已见血，其经脉必滞，血气必凝，血凝经滞，形体必肿，有似乎因湿邪或水气中伤的现象，成为一种淤血肿胀。尺脉两旁的内侧候于季胁部，外侧候于肾脏，中间候于腹部。尺肤部的中段、左臂的外侧候于肝脏，内侧候于膈部；右臂的外侧候于胃腑，内侧候于脾脏。尺肤部的上段，右臂外侧候于肺脏，内侧候于胸中；左臂外侧候于心脏，内侧候于膻中。尺肤部的前面，候身前即胸腹部；后面，候身后即背部。从尺肤上段直达鱼际处，主胸部与喉中的疾病；从尺肤部的下段直达肘横纹处，主少腹、腰、股、膝、胫、足等处的疾病。脉象洪大的，是由于阴精不足而阳有余，故发为热中之病。脉象来时急疾而去时徐缓，这是由于上部实而下部虚，气逆于上，多好发为癫仆一类的疾病。脉象来时徐缓而去时急疾，这是由于上部虚而下部实，多好发为疠风之病。患这种病的原因，是因为阳气虚而失去捍卫的功能，所以才感受邪气而发病。有两手脉均见沉细数的，沉细为肾之脉体，数为热，故发为少阴之阳厥；如见脉沉细数散，为阴血亏损，多发为阴虚阳亢之虚劳寒热病。脉浮而散，好发为眩晕仆倒之病。凡见浮脉而不躁急，其病在阳分，则出现发热的症状，病在足三阳经；如浮而躁急的，则病在手三阳经。凡见细脉而沉，其病在阴分，发为骨节疼痛，病在手三阴经；如果脉细沉而静，其病在足三阴经。发现数动，而见一次歇止的脉象，是病在阳分，为阳热郁滞的脉象，可出现泄利或大便带脓血的疾病。诊察到各种有病的脉象而切按时，如见涩脉是阳气有余；滑脉，为阴气有余。阳热有余则身热而无汗；阴寒有余则多汗而身寒，阴气阳气均有余，则无汗而身寒。按脉浮取不见，沉取则脉沉迟不浮，是病在内而非在外，故知其心腹有积聚病。按脉沉取不显，浮取则脉浮数不沉，是病在外而不在内，当有身发热之症。凡诊脉推求于上部，只见于上部，下部脉弱的，这是上实下虚，故出现腰足清冷之症；凡诊脉推求于下部，只见于下部，而上部脉弱的，这是上虚下实，故出现头项疼痛之症；若重按至骨，而脉气少的，是生阳之气不足，故可出现腰脊疼痛及身体痹症。</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7','30','<p>\r\n	　　黄帝问曰：平人何如？<br />\r\n	　　岐伯对曰：人一呼脉再动，一吸脉亦再动，呼吸定息脉五动，闰以太息，命曰平人。平人者不病也。常以不病调病人，医不病，故为病人平息以调之为法。人一呼脉一动，一吸脉一动，曰少气。人一呼脉三动，一吸脉三动而躁，尺热曰病温，尺不热脉滑涩曰病风，脉涩曰痹。人一呼脉四动以上曰死，脉绝不至曰死，乍踈乍数曰死。平人之常气禀于胃，胃者，平人之常气也。人无胃气曰逆，逆者死。春胃微弦曰平，弦多胃少曰肝病，但弦无胃曰死，胃而有毛曰秋病，毛甚曰今病。脏真散于肝，肝藏筋膜之气也。夏胃微钩曰平，钩多胃少曰心，病，但钩无胃曰死；胃而有石曰冬病，石甚曰今病。脏真通于心，心藏血脉之气也。长夏胃微耎弱曰平，弱多胃少曰脾病，但代无胃曰死；耎弱有石曰冬病，弱甚曰今病；脏真濡于脾，脾藏肌肉之气也。秋胃微毛曰平。毛多胃少曰肺病，但毛无胃曰死；毛而有弦曰春病，弦甚曰今病。脏真高于肺，以行荣卫阴阳也。冬胃微石曰平，石多胃少曰肾病，但石无胃曰死；石而有钩曰夏病，钩甚曰今病。脏真下于肾，肾藏骨髓之气也。胃之大络，名曰虚里。贯鬲络肺，出于左乳下，其动应衣，脉宗气也。盛喘数绝者，则病在中；结而横，有积矣；绝不至，曰死。乳之下，其动应衣，宗气泄也。欲知寸口太过与不及，寸口之脉中手短者，曰头痛。寸口脉中手长者，曰足胫痛。寸口脉中手促上击者，曰肩背病。寸口脉沉而坚者，曰病在中。寸口脉浮而盛者，曰病在外。寸口脉沉而弱，曰寒热及疝瘕、少腹痛。寸口脉沉而横，曰胁下有积，腹中有横积痛。寸口脉沉而喘，曰寒热。脉盛滑坚者，曰病在外，脉小实而坚者，病在内。脉小弱以涩，谓之久病。脉滑浮而疾者，谓之新病。脉急者，曰疝瘕少腹痛。脉滑曰风，脉涩曰痹。缓而滑曰热中。盛而紧曰胀。脉从阴阳，病易已；脉逆阴阳，病难已。脉得四时之顺，曰病无他；脉反四时及不间脏，曰难已。 臂多青脉，曰脱血。尺脉缓涩，谓之解〓，安卧。脉盛，谓之脱血。尺涩脉滑，谓之多汗。尽寒脉细，谓之后泄。脉尺粗常热者，谓之热中。肝见庚辛死，心见乏癸死，脾见甲乙死，肺见丙丁死，肾见戊己死，是谓真脏见皆死。颈脉动喘疾咳，曰水。目裹微肿，如卧蚕起之伏，曰水。溺黄赤，安卧者，黄疸。已食如饥者，胃疸。面肿曰风，足胫肿曰水，目黄者曰黄疸。妇人手少阴脉动甚者，妊子也。脉有逆从四时，未有脏形，春夏而脉瘦，秋冬而脉浮大，命曰逆四时也。风热而脉静，泄而脱血脉实，病在中脉虚，病在外脉涩坚者，皆难治，命曰反四时也。人以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则死，脉无胃气亦死。所谓无胃气者，但得真脏脉，不得胃气也。所谓脉不得胃气者，肝不弦，肾不石也。太阳脉至，洪大以长；少阳脉至，乍数乍疏，乍短乍长；阳明脉至，浮大而短。夫平心脉来，累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曰心平，夏以胃气为本。病心脉来，喘喘连属，其中微曲，曰心病。死心脉来，前曲后居，如操带钩，曰心死。平肺脉来，厌厌聂聂，如落榆荚，曰肺平，秋以胃气为本。病肺脉来，不上不下，如循鸡羽，曰肺病。死肺脉来，如物之浮，如风吹毛，曰肺死。平肝脉来，耎弱招招，如揭长竿末梢，曰肝平，春以胃气为本。病肝脉来，盈实而滑，如循长竿，曰肝病。死肝脉来，急益劲，如新张弓弦，曰肝死。平脾脉来，和柔相离，如鸡践地，曰脾平，长夏以胃气为本。病脾脉来，实而盈散，如鸡举足，曰脾病。死脾脉来，锐坚如乌之喙，如鸟之距，如屋之漏，如水之流，曰脾死。平肾脉来，喘喘累累如钩，按之而坚，曰肾平，冬以胃气为本。病肾脉来，如引葛，按之益坚，曰肾病。死肾脉来，发如夺索，辟辟如弹石，曰肾死。</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无病之人的脉象是怎样呢？<br />\r\n	　　岐伯答说：无病之人一呼气一吸气，叫做一息。另外，吸终到一呼开始的交换时间这是闰以太息，共有五次搏动，叫做无病的人，气脉跳动两次，一吸气脉也跳动两次。通常用无病之人的呼吸情况，来调候病人的脉息，医生无病，所以可以调匀自己的呼吸以候病人的脉搏次数，这是脉诊的法则。人一呼，有病的人脉只一次跳动；一吸，脉也一次跳动，这是气虚的现象。若无病的人一呼，脉就有三次跳动，一吸，脉也有三次跳动并且躁急，尺部皮肤发热，这是病温。尺肤不热，脉搏往来流利的，这是风病。若人一呼，脉的跳动在四次以上的必死，脉搏中断不复至的必死，脉搏忽慢忽快的也是死脉。人的正常脉气，是来源于胃的，胃气就是平人脉息的正常之气，人的脉息如无胃气，叫做逆象，逆象是能够致死的。春脉，弦中带有冲和的胃气，叫做平脉；弦多胃气少，就是肝病；但见弦脉胃气，就要死亡；若虽有胃气，而兼见毛脉，等到秋天就要生病；倘若脉太甚，就会立即生病。春天是脏真之气散发于肝，肝脏是藏筋膜之气的。夏脉，钩中带有冲和的胃气，叫做平脉，如果钩多而胃气少，就是心脏有病；如果但见钩脉胃气，就要死亡；若虽有胃气，而兼见石脉，预测等到冬天就要生病的；倘若石脉太甚，就会立即生病的，夏天是脏真之气通于心，心是藏血脉之气的。长夏脉微软弱而有胃气，叫做平脉，假如弱多而冲和的胃气少，就是脾脏有病；假如但见弱脉而无冲和的胃气，就要死亡；若软弱脉中，兼见石脉，预测到了冬天就要生病；倘若石脉太甚，就会立即生病。长夏的脏真之气濡润于脾，脾是藏主肌肉之气的。秋脉，微毛而有冲和之象的，叫做平脉，如果毛多胃气少，主肺脏有病；假如但见毛脉而无胃气，就会死亡；若毛脉中兼见弦脉，预测等到春至就会生病；倘若弦极了，就会立即生病。秋时脏真之气高藏于肺，肺脏是主藏皮毛之气的。冬时的脉象，沉石而有冲和之象的，叫做平脉，如果石多而冲和的胃气少，就主肾脏有病；如果但见石脉而无胃气，就要死亡；若沉石脉中兼见钩象，预测延至夏天就要生病；倘若钩脉太甚了，就会立即生病。冬时脏真之气下藏于肾，肾脏是主藏骨髓之气的。胃经的大络，叫做虚里。出于左乳下，贯隔而上络于肺，其脉搏动应衣，这是脉的宗气。倘若跳动极剧，并且极快，这是病在膻中的征象；若见跳动时止，位置横移的，主病有积块；倘若脉绝不至，就要死亡。如果乳下虚里处脉搏跳动剧烈振衣，是宗气外泄的现象。如何诊寸口的太过与不及呢？寸口脉应指而短，其病头痛。应指而长，其病足胫痛。应指短促迫疾，有上无下，主肩背痛。应指沉坚的，其病在中。应指浮盛的，其病在表。应指沉弱，主寒热及疝瘕积聚小腹痛。应指沉紧并有横斜的形状，主胁下、腹中有横积作痛。应指沉喘，病发寒热。脉象盛滑而紧的，病是比较重了，是六腑有病；脉象小实而坚的，病是比较重了，是五脏有病。脉来小弱而涩的，主久病；脉来浮滑而疾的，主新病。脉来绷急的，主病疝瘕小腹作痛。脉来滑利，主病风。脉来涩滞，主病痹。脉来缓滑，其病热中。脉来盛紧的，主病腹胀。脉顺阴阳，病易痊愈；否则，病就不易好了。脉与四时相应为顺，即使患病，亦无其他危险；如脉与四时相反，病就难以痊愈了。臂多见弦脉，是由于失血。尺肤缓而脉来涩，主倦怠无力，喜卧。尺肤热而脉来盛，主大脱血。尺肤涩，脉来滑，主多汗。尺肤寒，脉来细，主大便泄泻。尺肤粗，脉气常显热者，主热在里。肝之真脏脉出现，至庚辛日死；心之真脏脉出现，至壬癸日死；脾之真脏脉出现，至甲乙日死；肺之真脏脉出现，至丙丁日死；肾之真脏脉出现，至戊己日死。这就是真脏脉出现死亡的日期。颈部脉非正常搏动，并见喘咳症状，主水病。眼泡浮肿如蚕眠后之状，也是水病。小便颜色黄赤，喜卧，是黄疸病；食后仍觉得饥，是胃疸病。面部浮肿为风，足胫肿为水。目珠发黄的，是黄疸。妇人两手少阴脉动甚的，是怀孕的表征。脉有逆四时的，就是当其时不出现真脏脉形，却反见它脏的脉，如春夏的脉反见瘦小，秋冬的脉反见浮大，这就叫做逆四时。风热的脉应该躁，反见沉静；泄泻脱血的病，脉应该虚，反见实脉；病在内的，脉应实而反见虚；病在外的，脉应浮滑，反见涩坚，这样，病全难治，是因为违反了四时。人的生命以水谷为根本，所以断绝了水谷，就会死亡。脉没有胃气，也要死亡的。什么是无胃气，就是仅见真脏脉，而没有冲和胃气的脉，所说的脉无冲和胃气，就是肝脉不见弦象，肾脉不见石象。少阳主正月二月，这时的脉来，是乍密乍疏，乍短乍长的；阳明主三月四月，这时的脉来，是浮大而短；太阳主五月六月，这时的脉来，是洪大而长。正常心脉来时，像一颗颗珠子，连续不断地流转，属于正常，这叫平脉。如果心脏有病，脉就显出非常急数，带有微曲之象，这叫病脉。如果脉来前曲后居，如执带钩一样，全无和缓之意，这是死脉。正常肺脉来时，轻浮虚软，像吹榆叶一样，这是平脉，秋季是以胃气为本。假如脉来上下，像摩鸡和羽毛一样，毛中含有坚劲之意，这是病脉。假如脉来旭草浮在水上，像风吹毛动，像这样的轻浮，就是死脉。正常肝脉来时，像举着竿子，那竿子末梢显得长软，这是平脉，春季是以胃气为本。假如脉来满指滑实，像抚摩长竿一样，这是病脉。假如脉来急而有劲，像新张弓似的，这是死脉。正常脾脉来时，和柔相附有神，像鸡爪落地一样，是缓缓的，这是平脉，长夏季节是以胃气为本的。假如脉来充实而数，像鸡的往来急走，就是病脉；假如脉来如雀啄、如鸟跃跳之数，如屋漏水一样地点滴无伦，如水溜之速，这是死脉。正常肾脉来时，连绵小坚圆滑，按之其坚如石，这是平脉，冬时是以胃气为本的。假如脉来形如牵引葛藤，按之更坚，这是病脉。假如脉来像解索一般，数而散乱，又像弹石一样，促而坚硬，这是死脉。</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8','30','<p>\r\n	　　黄帝问曰：春脉如弦，何如而弦？<br />\r\n	　　岐伯对曰：春脉者肝也，东方木也，万物之所以始生也。故其气来，哭弱轻虚而滑，端直以长，故曰弦。反此者病。<br />\r\n	　　帝曰：何如而反？<br />\r\n	　　岐伯曰：其气来实而强，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不实而微，此谓不及，病在中。<br />\r\n	　　帝曰：春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br />\r\n	　　岐伯曰：太过则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巅疾；其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胠满。<br />\r\n	　　帝曰：善。夏脉如钩，何如而钩？<br />\r\n	　　岐伯曰：夏脉者心也，南方火也，万物之所以盛长也，故其气来盛去衰，故曰钩。反此者病。<br />\r\n	　　帝曰：何如而反？<br />\r\n	　　岐伯曰：其气来盛去亦盛，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不盛去反盛，此谓不及，病在中。<br />\r\n	　　帝曰：夏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岐伯曰：太过则令人身热而肤痛，为浸淫；其不及，则令人烦心，上见咳唾，下为气泄。帝曰：善。秋脉如浮，何如而浮？<br />\r\n	　　岐伯曰：秋脉者肺也，西方金也，万物之所以收成也，故其气来，轻虚以浮，来急去散，故曰浮。反此者病。<br />\r\n	　　帝曰：何如而反？<br />\r\n	　　岐伯曰：其气来，毛而中央坚，两傍虚，此谓太过，病在外；其气来，毛而散，此谓不及，病在中。<br />\r\n	　　帝曰：秋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br />\r\n	　　岐伯曰：太过则令人逆气，而背痛愠愠然；其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br />\r\n	　　帝曰：善。冬脉如营，何如而营？<br />\r\n	　　岐伯曰：冬脉者肾也，北方水也，万物之所以合藏也，故其气来沉以搏，故曰营。反此者病。<br />\r\n	　　帝曰：何如而反？<br />\r\n	　　岐伯曰：其气来如弹石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其去如数者，此谓不及，病在中。<br />\r\n	　　帝曰：冬脉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br />\r\n	　　岐伯曰：太过则令人解〓，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则令人心悬如病饥，〓中清，脊中痛，少腹满，小便变。<br />\r\n	　　帝曰：善。<br />\r\n	　　帝曰：四时之序，逆从之变异也，然脾脉独何主？<br />\r\n	　　岐伯曰：脾脉者土也，孤脏以灌四傍者也。<br />\r\n	　　帝曰：然则脾善恶，可得见之乎？<br />\r\n	　　岐伯曰：善者不可得见，恶者可见。<br />\r\n	　　帝曰：恶者何如可见？<br />\r\n	　　岐伯曰：其来如水之流者，此谓太过，病在外；如鸟之喙者，此谓不及，病在中。<br />\r\n	　　帝曰：夫子言脾为孤脏，中央土以灌四傍，其太过与不及，其病皆何如？<br />\r\n	　　岐伯曰：太过则令人四支不举；其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名曰重强。<br />\r\n	　　帝瞿然而起，再拜稽首曰：善。吾得脉之大要，天下至数，五色脉变，揆度奇恒，道在于一，神转不回，回则不转，乃失其机，至数之要，迫近以微，著之玉版，藏之藏腑，每旦读之，名曰玉机。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气舍于肾，至肺而死。心受气于脾，传之于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肺受气于肾，传之于肝，气舍于脾，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br />\r\n	　　黄帝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脏而当死，是顺传所胜之次。故曰：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言知至其所困而死。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时之时，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弗治，病人舍于肺，名曰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名曰肝痹，一名曰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刺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曰脾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曰疝瘕，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瘛，当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此病之次也。然其卒发者，不必治于传，或其传化有不以次。不以次入者，忧恐悲喜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有大病矣。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怒则肝气乘矣，悲则肺气乘矣，恐则脾气乘矣，忧则心气乘矣，此其道也。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及其传化。传，乘之名也。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脏脉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脏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真脏见，十月之内死。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脏来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脏，乃予之期日。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脱肉，目眶陷；真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急虚身中卒至，五脏绝闭，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于堕溺，不可为期。其脉绝不来，若人一息五六至，其形肉不脱，真脏虽不见，犹死也。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色青白不泽，毛折乃死。真心脉至，坚而搏，如循薏苡子，累累然，色赤黑不泽，毛折乃死。真肺脉至，大而虚，如以毛羽中人肤，色白赤不泽，毛折乃死。真肾脉至，搏而绝，如指弹石，辟辟然，色黑黄不泽，毛折乃死。真脾脉至，弱而乍数乍踈，色黄青不泽，毛折乃死。诸真脏脉见者，皆死不治也。<br />\r\n	　　黄帝曰：见真脏曰死，何也？<br />\r\n	　　岐伯曰：五脏者，皆禀气于胃，胃者五脏之本也；脏气者，不能自致于手太阴，必因于胃气，乃至于手太阴也。故五脏各以其时，自为而至于手太刚也。故邪气胜者，精气衰也。故病甚者，胃气不能与之俱至于手太阴，故真脏之气独见。独见者，病胜脏也，故曰死。帝曰：善。<br />\r\n	　　黄帝曰：凡治病，察其形气色泽，脉之盛衰，病之新故，乃治之，无后其时。形气相得，谓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脉从四时，谓之可治；脉弱以滑，是有胃气，命曰易治，取之以时。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天不泽，渭之难已；脉实以坚，谓之益甚；脉逆四时，为不可治。必察四难，而明告之。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得肾脉，秋得心脉，冬得脾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命曰逆四时。未有脏形，于春夏而脉沉涩，秋冬而脉浮大，名曰逆四时也。病热脉静；泄而脉大；脱血而脉实；病在中，脉实坚；病在外，脉不实坚者，皆难治。<br />\r\n	　　黄帝曰：余闻虚实以决死生，愿闻其情。岐伯曰：五实死，五虚死。<br />\r\n	　　帝曰：愿闻五实五虚。岐伯曰：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闷瞀，此谓五实。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帝曰：其时有生者，何也？岐伯曰：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此其候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春时的脉象如弦，怎样才算弦？<br />\r\n	　　岐伯回答说：春脉主应肝脏，属东方之木。在这个季节里，万物开始生长，因此脉气来时，软弱轻虚而滑，端直而长，所以叫做弦，假如违反了这种现象，就是病脉。<br />\r\n	　　黄帝道：怎样才称反呢？<br />\r\n	　　岐伯说：其脉气来，应指实而有力，这叫做太过，主病在外；如脉来不实而微弱，这叫做不及，主病在里。<br />\r\n	　　黄帝道：春脉太过与不及，发生的病变怎样？<br />\r\n	　　岐伯说：太过会使人记忆力衰退，精神恍惚，头昏而两目视物眩转，而发生巅顶疾病；其不及会使人胸部作痛，牵连背部，往下则两侧胁助部位胀满。<br />\r\n	　　黄帝道：讲得对！夏时的脉象如钩，怎样才算钩？<br />\r\n	　　岐伯说：夏脉主应心脏，属南方之火，在这个季节里，万物生长茂盛，因此脉气来时充盛，去时轻微，犹如钩之形象，所以叫做钩脉，假如违反了这种现象，就是病脉。<br />\r\n	　　黄帝道：怎样才称反呢？<br />\r\n	　　岐伯说：其脉气来盛去亦盛，这叫做太过，主病在外；如脉气来时不盛，去时反充盛有余，这叫做不及，主病在里。<br />\r\n	　　黄帝道：夏脉太过与不及，发生的病变怎样？<br />\r\n	　　岐伯说：太过会使人身体发热，皮肤痛，热邪侵淫成疮；不及会使人心虚作烦，上部出现咳嗽涎沫，下部出现失气下泄。<br />\r\n	　　黄帝道：讲得对！秋天的脉象如浮，怎样才算浮？<br />\r\n	　　岐伯说：秋脉主应肺脏，属西方之金，在这个季节里，万物收成，因此脉气来时轻虚以浮，来急去散，所以叫做浮。假如违反了这种现象，就是病脉。<br />\r\n	　　黄帝道：怎样才称反呢？<br />\r\n	　　岐伯说：其脉气来浮软而中央坚，两旁虚，这叫做太过，主病在外；其脉气来浮软而微，这叫做不及，主病在里。黄帝道：秋脉太过于不及，发生的病变怎样？<br />\r\n	　　岐伯说：太过会使人气逆，背部作痛，愠愠然郁闷而不舒畅；其不及会使人呼吸短气，咳嗽气喘，其上逆而出血，喉间有喘息声音。<br />\r\n	　　黄帝道：讲得对！冬时的脉象如营，怎样才算营？<br />\r\n	　　岐伯说：冬脉主应肾脏，属北方之水，在这个季节里，万物闭藏，因此脉气来时沉而搏手，所以叫做营。假如违反了这种现象，就是病脉。<br />\r\n	　　黄帝道：怎样才称反呢？<br />\r\n	　　岐伯说：其脉来如弹石一般坚硬，这叫做太过，主病在外；如脉去虚数，这叫做不及，主病在里。<br />\r\n	　　黄帝道：冬脉太过与不及，发生的病变怎样？<br />\r\n	　　岐伯说：太过会使人精神不振，身体懈怠，脊骨疼痛，气短，懒于说话；不及则使人心如悬，如同腹中饥饿之状，季胁下空软部位清冷，脊骨作痛，少腹胀满，小便变常。<br />\r\n	　　黄帝道：讲得对！<br />\r\n	　　黄帝道：春夏秋冬四时的脉象，有逆有从，其变化各异，但独未论及脾脉，究竟脾脉主何时令？<br />\r\n	　　岐伯说：脾脉属土，位居中央为孤脏，以灌溉四旁。<br />\r\n	　　黄帝道：脾脉的正常与异常可以得见吗？<br />\r\n	　　岐伯说：正常的脾脉不可能见到，有病的脾脉是可以见到的。<br />\r\n	　　黄帝道：有病的脾脉怎样？<br />\r\n	　　岐伯说：其来如水之流散，这叫做太过，主病在外；其来尖锐如鸟之喙，这叫做不及，主病在中。<br />\r\n	　　黄帝道：先生说脾为孤脏，位居中央属土，以灌溉四旁，他的太过和不及各发生什麽病变？<br />\r\n	　　岐伯说：太过会使人四肢不能举动，不及则使人九窍不通，名叫重强。<br />\r\n	　　黄帝惊悟书肃然起立，敬个礼道：很好！我懂得诊脉的要领了，这是天下极其重要的道理。《五色》、《脉变》、《揆度》、《奇恒》等书，阐述的道理都是一致的，总的精神在于一个&ldquo;神&rdquo;字。神的功用运转不息，向前而不能回却，倘若回而不转，就失掉它的生机了。极其重要的道理，往往迹象不显而尽于微妙，把它著录在玉版上面，藏于枢要内府，每天早上诵读，称它为《玉机》。五脏疾病的传变，是受病气于其所生之脏，传于其所胜之脏，病气留舍于生我之脏，死于我所不胜之脏。当病到将要死的时候，必先传行于相克之脏，病者乃死。这是病气的逆传，所以会死亡。例如，肝受病气于心脏，而又传行于脾脏，其病气留舍于肾脏，传到肺脏而死。心受病气于脾脏，其病气留舍于肝脏，传到肝脏而死。肺受病气于肾脏，传行于肝脏，病气留舍于脾脏，传到心脏而死。以一日一夜划分为五个阶段，分属五脏，就可以推测死后的早晚时间。<br />\r\n	　　黄帝道：五脏是相通连的，病气的转移，都有一定的次序。假如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若不能掌握治病的时机，那麽三个月或六个月，或三天，或六天，传遍五脏就当死了，这是相克的顺传次序。所以说：能辨别三阳的，可以知道病从何经而来；能辨别三阴的，可以知道病的死生日期，这就是说，知道他至其所不胜而死。风为六淫之首，所以说它是百病之长。风寒中人，使人毫毛直竖，皮肤闭而发热，在这个时候，可用发汗的方法治疗；至风寒入于经络，发生麻痹不仁或肿痛等症状，此时可用汤熨（热敷）及火罐、艾炙、针刺等方法来祛散。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气内传于肺，叫做肺痹，又叫做肝厥，发生胁痛、吐食的症状，在这个时候，可用按摩、药物或热汤沐浴等方法；如不及时治疗，就会传行于脾，叫做脾风，发生黄，腹中热，烦心，小便黄色等症状，在这个时候，可用按摩、药物或热汤沐浴等方法；如再不治，就会传行于肾，叫做疝疸，少腹烦热疼痛，小便色白而混浊，又叫做盅病，在这个时候，可用按摩、或用药物；如再不治，病就由肾传心，发生筋脉牵引拘挛，叫做瘛病，在这个时候，可用至法，或用药物；如再不治，十日之后，当要死亡。倘若病邪由肾传心，心又复反传于肺脏，发为寒热，发当三日即死，这是疾病传行的一般次序。假如骤然爆发的病，就不必根据这个相传的次序而治。有些病不依这个次序传变的，如忧、恐、悲、喜、怒情志之病，病邪就不能依照这个次序相传，因而使人生大病了。如因喜极伤心，心虚则肾气相乘；或因大怒，则肝气乘脾；或因悲伤，则肺气乘肝；或因惊恐，则肾气虚，脾气乘肾；或因大忧，则肺气内虚，心气乘肺。这是无志激动，使病邪不以次序传变的道理。所以病虽有五，及其传化，就有五五二十五变。所谓传化，就是相乘的名称。大骨软弱，大肉瘦削，胸中气满，呼吸困难，呼吸时身体振动，为期六个月就要死亡。见了真脏脉，就可以预知死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颈，期一月死。真脏见，乃予之期日。大骨软弱，大肉瘦削，胸中气满，呼吸困难，胸中疼痛,牵引肩项，为期一个月就要死亡。见了真脏脉,就可以预知死日。大骨软弱，大肉瘦削，胸中气满，呼吸困难，脱肉破胭,真脏脉现,十个月之内就要死亡。大骨软弱，大肉瘦削，两肩下垂，骨髓内消，动作衰颓，真脏脉未出现，为期一年死亡，若见到真脏脉，就可以预知死日。大骨软弱，大肉瘦削，胸中气满，腹中痛，心中气郁不舒，肩项身上俱热，破腘脱肉，目眶下陷，真脏脉出现，精脱目不见人，立即死亡；如尚能见人，是精未全脱，到了它所不声胜之时，便死亡了。如果正气暴虚，外邪陡然中人，仓卒获病，五脏气机闭塞，周身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如从高堕下，或落水淹溺一样，猝然的病变，就无法预测死期了。其脉息绝而不至，或跳动异常疾数，一呼脉来五、六至，虽然形肉不脱，真脏不见，仍然要死亡的。肝脏之真脏脉至，中外劲急，如象按在刀口上一样的锋利，或如按在琴弦上一样硬直，面部显青白颜色而不润泽，毫毛枯焦乃死。肺脏的真脏脉至，大而空虚，好象毛羽着人皮肤一般地轻虚，面部显白赤。颜色而不润泽，毫毛枯焦，就要死亡。肾脏的真脏脉至，搏手若索欲断，或如以指弹石一样坚实，面部显黑黄颜色而不润泽，毫毛枯焦，就要死亡。脾脏的真脏脉至，软弱无力，快慢不匀，面部显黄青颜色而不润泽，毫毛枯焦，就要死亡。凡是见到五脏真脏脉，皆为不治的死侯。<br />\r\n	　　黄帝道：见到真脏脉象，就要死亡，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五脏的营养，都赖于胃腑水谷之精微，因此胃是五脏的根本。故五脏之脏脉气，不能自行到达于手太阴寸口，必须赖借胃气的敷布，才能达于手太阴。所以五脏之气能够在其所主之时，出现于手太阴寸口，就是有了胃气。如果邪气胜，必定使精气衰。所以病气严重时，胃气就不能与五脏之气一起到达手太阴，而为某一脏真脏脉象单独出现，真脏独见，是邪气胜而脏气伤，所以说是要死亡的。<br />\r\n	　　黄帝道：讲得对！<br />\r\n	　　黄帝道：大凡治病，必先诊察形体盛衰，气之强弱，色之润枯，脉之虚实，病之新久，然后及时治疗，不能错过时机。病人形七相称，是可治之症；面色光润鲜明，病亦易愈；脉搏与四时相适应，亦为可治；脉来弱而流利，是有胃气的现象，病亦易治，必须抓紧时间，进行治疗。形气不相称，此谓难治；面色枯槁，没有光泽，病亦难愈；脉实而坚，病必加重；脉与四时相逆，为不可治。必须审察这四种难治之证，清楚地告诉病家。所谓脉与四时相逆，是春见到肺脉，夏见到肾脉，秋见到心脉，冬见到脾脉，其脉皆悬绝无根，或沉涩不起，这就叫做逆四时。如五脏脉气不能随着时令表现于外，在春夏的时令，反见沉涩的脉象，秋冬的时令，反见浮大的脉象，这也叫做逆四时。热病脉宜洪大而反静；泄泻脉应小而反大；脱血脉应虚而反实；病在中而脉不实坚；病在外而脉反坚实。这些都是症脉相反，皆为难治。<br />\r\n	　　黄帝道：我听说根据虚实的病情可以预决死生，希望告诉我其中道理！<br />\r\n	　　岐伯说：五实死，五虚亦死。<br />\r\n	　　黄帝道：请问什麽叫做五实、五虚？<br />\r\n	　　岐伯说：脉盛是心受邪盛，皮热是肺受邪盛，腹胀是脾受邪盛，二便不通是肾受邪盛，闷瞀是肝受邪盛，这叫做五实。脉细是心气不足，皮寒是肺气不足，气少是肝气不足，泄利前后是肾气不足，饮食不入是脾气不足，这叫做五虚。<br />\r\n	　　黄帝道：五实、五虚，有时亦有痊愈的，又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能够吃些粥浆，慢慢地胃气恢复，大便泄泻停止，则虚者也可以痊愈。如若原来身热无汗的，而现在得汗，原来二便不通的，而现在大小便通利了，则实者也可以痊愈。这就是五虚、五实能够痊愈的机转。</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099','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不可胜数。余愿闻要道，以属子孙，传之后世，著之骨髓，藏之肝肺，歃血而受，不敢妄泄，令合天道，必有终始，上应天光星辰历纪，下副四时五行。贵贱更立，冬阴夏阳，以人应之奈何？愿闻其方。<br />\r\n	　　岐伯对曰：妙乎哉问也！此天地之至数。<br />\r\n	　　帝曰：愿闻天地之至数，合于人形血气，通决死生，为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天地之至数，始至一，终于九焉。一者天，二者地，三者人。因而三之，三三者九，以应九野。故人有三部，部有三候，以决死生，以处百病，以调虚实，而除邪疾。<br />\r\n	　　帝曰：何谓三部？<br />\r\n	　　岐伯曰：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部各为三候，三候者，有天有地有人也。必指而导之，乃以为真。上部天，两额之动脉；上部地，两颊之动脉；上部人，耳前之动脉。中部天，手太阴也；中部地，手阳明也；中部人，手少阴也。下部天，足厥阴也；下部地，足少阴也；下部人，足太阴也。故下部之天以候肝，地以候肾，人以候脾胃之气。<br />\r\n	　　帝曰：中部之候奈何？<br />\r\n	　　岐伯曰：亦有天，亦有地，亦有人。天以候肺，地以候胸中之气，人以候心。<br />\r\n	　　帝曰：上部以何候之？<br />\r\n	　　岐伯曰：亦有天，亦有地，亦有人。天以候头角之气，地以候口齿之气，人以候耳目之气。三部者，各有天，各有地，各有人。三而成天，三而成地，三而成人。三而三之，合则为九。九分为九野，九野为九脏。故神脏五，形脏四，合为九脏。五脏已败，其色必夭，夭必死矣。<br />\r\n	　　帝曰：以候奈何？<br />\r\n	　　岐伯曰：必先度其形之肥瘦，以调其气之虚实，实则泻之，虚则补之。必先去其血脉，而后调之，无问其病，以平为期。<br />\r\n	　　帝曰：决死生奈何？<br />\r\n	　　岐伯曰：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者危。形瘦脉大，胸中多气者死。形气相得者生；参伍不调者病；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舂者，病甚；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脏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减者死；目内陷者死。<br />\r\n	　　帝曰：何以知病之所在？<br />\r\n	　　岐伯曰：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以左手足上，上去踝五寸按之，庶右手足当踝而弹之，其应过五寸以上，蠕蠕然者，不病；其应疾，中手浑浑然者病；中手徐徐然者病；其应上不能至五寸，弹之不应者死。是以脱肉、身不去者死。中部乍疏乍数者死。其脉代而钩者，病在络脉。九候之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者，应不俱也。察其腑脏，以知死生之期。必先知经脉，然后知病脉，真脏脉见者，胜死。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br />\r\n	　　帝曰：冬阴夏阳奈何？<br />\r\n	　　岐伯曰：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是故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日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所言不死者，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似七诊之病而非也，故言不死。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噫。必审问其所始病，与今之所方病，而后各切循其脉，视其经络浮沉，以上下逆从循之。其脉疾者，不病；其脉迟者病；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br />\r\n	　　帝曰：其可治者奈何？<br />\r\n	　　岐伯曰：经病者，治其经；孙络病者，治其孙络血；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其病者在奇邪，奇邪之脉，则缪刺之。留瘦不移，节而刺之。上实下虚，切而从之，索其结络脉，刺出其血，以见通之。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也。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我听先生讲了九针道理后，觉得丰富广博，不可尽述。我想了解其中的主要道理，以嘱咐子孙，传于后世，铭心刻骨，永志不忘，并严守誓言，不敢妄泄。如何使这些道理符合于天体运行的规律，有始有终，上应于日月星辰周历天度之标志，下符合四时五行阴阳盛衰的变化，人是怎样适应这些自然规律的呢？希望你讲解这方面的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问得多好啊！这是天地间至为深奥的道理。<br />\r\n	　　黄帝道：我愿闻天地的至数，与人的形体气血相通，以决断死生，是怎样一回事？<br />\r\n	　　岐伯说：天地的至数，开始于一，终止于九。一奇数为阳，代表天，二偶数为阴代表地，人生天地之间，故以三代表人；天地人合而为三，三三为九，以应九野之数。所以人有三部，每部各有三侯，可以用它来决断死生，处理百病，从而调治虚实，祛除病邪。<br />\r\n	　　黄帝道：什麽叫做三部呢？<br />\r\n	　　岐伯说：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每部各有三侯，所谓三侯，是以天、地、人来代表的。必须有老师的当面指导，方能懂得部侯准确之处。上部天，即两额太阳脉处动脉；上部地，即两颊大迎穴处动脉；上部人，即耳前耳门穴处动脉；中部天，即两手太阴气口、经渠穴处动脉；中部地，即两手阴明经合谷处动脉；中部人，即两手少阴经神门处动脉；下部天，即足厥阴经五里穴或太冲穴处动脉；下部地，即足少阴经太溪穴处动脉；下部人，即足太阴经箕门穴处动脉。故而下部之可以天候肝脏之病变，下部之地可以侯肾脏之病变，下部之人可以侯脾胃之病变。<br />\r\n	　　黄帝道：中部之侯怎样？<br />\r\n	　　岐伯说：中部亦有天、地、人三侯。中部之天可以侯肺脏之病变，肿不之地可以侯胸中之病变。中部之人可以侯心脏之病变。<br />\r\n	　　黄帝道：上部之侯又怎样？<br />\r\n	　　岐伯说：上布也有天、地、人三侯。上部之天可以侯头角之病变，上部之地可以侯口齿之病变，上部之人可以侯耳目之病变。三部之中，各有天、各有地、各有人。三侯为天，三侯为地，三侯为人，三三相乘，合为九侯。脉之九侯，以应地之九野，以应人之九脏。所以人有肝、肺、心、脾、肾五神脏和膀胱、胃、大肠、小肠四形脏，合为九脏。若五脏以败，必见神色枯槁，枯槁者是病情危重，乃至死亡征象。<br />\r\n	　　黄帝道：诊察的方法怎样？<br />\r\n	　　岐伯说：必先度量病人的身形肥瘦，了解它的正气虚实，实证用泻法，虚症用补法。但必先去除血脉中的凝滞，而后调补气血的不足，不论治疗什麽病都是以达到气血平调为准则。<br />\r\n	　　黄帝道：怎样决断死生？<br />\r\n	　　岐伯说：形体盛，脉反细，气短，呼吸困难，危险；如形体瘦弱，脉反大，胸中喘满而多气的是死亡之症。一般而论；形体与脉一致的主生；若脉来三五不调者主病，三部九侯之脉与疾病完全不相适应的，主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鼓指如春杵捣谷，参差不齐，病必严重；若见上下之脉相差甚大，而又息数错乱不可计数的，是死亡征候；中部之脉虽然独自调匀，而与其他众脏不相协调的，也是死侯；目内陷的为正气衰竭现象，也是死侯。<br />\r\n	　　黄帝道：怎样知道病的部位呢？<br />\r\n	　　岐伯说：从诊察九侯脉的异常变化，就能知病变部位。九侯之中，有一部独小，或独大，或独疾，或独迟，或独热，或独寒，或独陷下（沉伏），均是有病的现象。以左手加于病人的左足上，距离内踝五寸处按着，以右手指在病人足内踝上弹之，医者之左手即有振动的感觉，如其振动的范围超过五寸以上，蠕蠕而动，为正常现象；如其振动急剧而大，应手快速而浑乱不清的，为病态；若振动微弱，应手迟缓，应为病态；如若振动不能上及五寸，用较大的力量弹之，仍没有反应，是为死侯。身体极度消瘦，体弱不能行动，是死亡之征。中部之脉或快或慢，无规律，为气脉败乱之兆，亦为死征。如脉代而钩，为病在络脉。九侯之脉，应相互适应，上下如一，不应该有参差。如九侯之中有一侯不一致，则病必危险。所谓不一致，就是九侯之间，脉动的不相适应。诊察病邪所在之脏腑，以知死生的时间。临症诊察，必先知道正常之脉，然后才能知道有病之脉；若见到真脉脉象，胜己的时间，变要死亡。足太阳经脉气绝，则两足不能屈伸，死亡之时，必目睛上视。<br />\r\n	　　黄帝道：冬为阴，夏为阳，脉象与之相应如何？<br />\r\n	　　岐伯说：九侯的脉象，都是沉细悬绝的，为阴，冬令死于阴气极盛之夜半；如脉盛大躁动喘而疾数的，为阳，主夏令，所以死于阳气旺盛之日中；寒热交作的病，死于阴阳交会的平旦之时；热中及热病，死于日中阳极之时；病风死于傍晚阳衰之时；病水死于夜半阴极之时。其脉象忽疏忽数，忽迟忽急，乃脾气内绝，死于辰戌丑未之时，也就是平旦、日中、日夕、夜半、日乘四季的时候；若形坏肉脱，虽九侯协调，犹是死亡的征象；假使七诊之脉虽然出现，而九侯都顺于四时的，就不一定是死侯。所说不死的病，指心感风病，或月经之病，虽见类似七诊之病脉，而实不相同，所以说不是死侯。若七诊出现、其脉侯有败坏现象的，这是死征，死的时候，必发呃逆等证侯。所以治病之时，必须详细询问他的起病情形和现在症状，然后按各部分，切其脉搏，以观察其经络的浮沉，以及上下逆顺。如其脉来流利的，不病；脉来迟缓的，是病；脉不往来的，是死侯；久病肉脱，皮肤干枯着于筋骨的，亦是死侯。<br />\r\n	　　黄帝道：那些可治的病，应怎样治疗呢？<br />\r\n	　　岐伯说：病在经的，刺其经；病在孙络的，刺其孙络使它出血；血病而有身痛症状的，则治其经与络。若病邪留在大络，则用右病刺左、左病刺右的缪刺法治之。若邪气久留不移，当于四肢八溪之间、骨节交会之处刺之。上实下虚，当切按气脉，而探索气脉络郁结的所在，刺出其血，以通其气。如目上视的，是太阳经气不足。目上视而又定直不动的，是太阳经气已绝。这是判断死生的要诀，不可不认真研究。</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0','30','<p>\r\n	　　黄帝问曰：人之居处、动静、勇怯，脉亦为之变乎？<br />\r\n	　　岐白对曰：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皆为变也。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淫气病肺。有所堕恐，喘出于肝，淫气害脾。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淫气伤心。度水跌仆，喘出于肾与骨。当是之时，勇者气行则已，怯者则着而为疾也。故曰：诊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情，以为诊法也。故饮食饱甚，汗出于胃；惊而夺精，汗出于心；持重远行，汗出于肾；疾走恐惧，汗出于肝；摇体劳苦，汗出于脾。故春秋冬夏，四时阴阳，生病起于过用，此为常也。食气入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太阳脏独至，厥喘虚气逆，是阴不足、阳有余也，表里当俱泻，取之下腧。阳明脏独至，是阳气重并也，当泻阳补阴，取之下腧。少阳脏独至，是厥气也，〓前卒大，取之下腧。少阳独至者，一阳之过也。太阴脏搏者，用心省真，五脉气少，胃气不平，三阴也，宜治其下腧，补阳泻阴。一阳独啸，少阳厥也，阳并于上，四脉争张，气归于肾，宜治其经络，泻阳补阴。一阴至，厥阴之治也，真虚痛心，厥气留薄，发为白汗，调食和药，治在下腧。<br />\r\n	　　帝曰：太阳脏何象？<br />\r\n	　　岐伯曰：象三阳而浮也。<br />\r\n	　　帝曰：少阳脏何象？<br />\r\n	　　岐伯曰：象一阳也，一阳脏者。滑而不实也。<br />\r\n	　　帝曰：阳明脏何象？<br />\r\n	　　岐伯曰：象大浮也。太阴脏搏，言伏鼓也。二阴搏至，肾沉不浮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人们的居住环境、活动、安静、勇敢、怯懦有所不同，其经脉血气也随着变化吗？<br />\r\n	　　岐伯回答说：人在惊恐、忿怒、劳累、活动或安静的情况下，静脉血气都要受到影响而发生变化。所以夜间远行劳累，就会扰动肾气，使肾气不能闭藏而外泄，则气喘出于肾脏，其偏胜之气，就会侵犯肺脏。若因坠堕而受到恐吓，就会扰动肝气，而喘出于肝，其偏胜之气就会侵犯脾脏。或有所惊恐，惊则神越气乱，扰动肺气，喘出于肺，其偏胜之气就会侵犯心脏。渡水而跌仆，跌仆伤骨，肾主骨，水湿之气通于肾，致肾气和骨气受到扰动，气喘于肾和骨。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强盛的人，气血畅行，不会出现什麽病变；怯弱的人，气血留滞，就会发生病变。所以说：诊察疾病，观察病人的勇怯及骨骼、肌肉、皮肤的变化，便能了解病情，并以此作为诊病的方法。在饮食过饱的时候，则食气蒸发而汗出于胃。惊则神气浮越，则心气受伤而汗出于心。负重而远行的时候，则骨劳气越，肾气受伤而汗出于肾。疾走而恐惧的时候，由于疾走伤筋，恐惧伤魂，则肝气受伤而汗出于肝。劳力过度的时候，由于脾主肌肉四肢，则脾气受伤而汗出于脾。春、夏、秋、冬四季阴阳的变化都有其常度，人在这些变化中所发生疾病，就是因为对身体的劳用过度所致，这是通常的道理。五谷入胃，其所化生的一部分精微之气输散到肝脏，再由肝将此精微之气滋养于筋。五谷入胃，其所化生的精微之气，注入于心，再由心将此精气滋养于血脉。血气流行在经脉之中，到达于肺，肺又将血气输送到全身百脉中去，最后把精气输送到皮毛。皮毛和经脉的精气汇合，又还流归入于脉，脉中精微之气，通过不断变化，周流于四脏。这些正常的生理活动，都要取决于气血阴阳的平衡。气血阴阳平衡，则表现在气口的脉搏变化上，气口的脉搏，可以判断疾病的死生。水液入胃以后，游溢布散其精气，上行输送与脾，经脾对精微的布散转输，上归于肺，肺主清肃而司治节，肺气运行，通调水道，下输于膀胱。如此则水精四布，外而布散于皮毛，内而灌输于五脏之经脉，并能合于四时寒暑的变易和五脏阴阳的变化。作出适当的调节，这就是经脉的正常生理现象。太阳经脉偏盛，则发生厥逆、喘息、虚气上逆等症状，这是阴不足而阳有余，表里两经俱当用泻法，取足太阳经的束骨穴和足少阴经的太溪穴。阳明经脉偏盛，是太阳、少阳之气重并于阳明，当用泻阳补阴的治疗方法，当泻足阳明经的陷谷穴，补太阴经的太白穴。少阳经脉偏盛，是厥气上逆，所以阳蹻脉前的少阳劢猝然盛大，当取足少阳经的临泣穴。少阳经脉偏盛而独至，就是少阳太过。太阴经脉鼓搏有力，应当细心的审查是否真脏脉至，若五脏之脉均气少，胃气又不平和，这是足太阴脾太过的缘过，应当用补阳泻阴的治疗方法，补足阳明之陷谷穴，泻足太阴之太白穴。二阴经脉独盛，是少阴厥气上逆，而阳气并越于上，心、肝、脾、肺四脏受其影响，四脏之脉争张于外，病的根源在于肾，应治其表里的经络，泻足太阳经的经穴昆仑、络穴飞扬，补足少阴的经穴复溜，络穴大钟。一阴经脉偏盛，是厥阴所主，出现真气虚弱，心中痠痛不适的症状，厥气留于经脉与正气相搏而发为白汗，应该注意饮食调养和药物的治疗，如用针刺，当取决阴经下部的太冲穴，以泄其邪。<br />\r\n	　　黄帝说：太阳经的脉象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其脉象似三阳之气浮盛于外，所以脉浮。<br />\r\n	　　黄帝说：少阳经的脉象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其脉象似一阳之初生，滑而不实。<br />\r\n	　　黄帝说：阳明经的脉象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其脉象大而浮。太阴经的脉象搏动，虽沉伏而指下仍搏击有力；少阴经的脉象搏动，是沉而不浮。</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1','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合人形以法四时五行而治，何如而从？何如而逆？得失之意，愿闻其事。<br />\r\n	　　岐伯对曰：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更贵更贱以知死生，以决成败，而定五脏之气、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其日丙丁；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日戊己；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辛；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病在肝，愈于夏；夏不愈，甚于秋；秋不死，持于冬，起于春，禁当风。肝病者，愈在丙丁；丙丁不愈，加于庚辛；瘐辛不死，持于壬癸，起于甲乙。肝病者，平旦慧，下晡甚，夜半静。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冬不死，持于春，起于夏，禁温食热衣。心病者，愈在戊己；戊己不愈，加于壬癸；壬癸不死，持于甲乙，起于丙丁。心病者，日中慧，夜半甚，平旦静。心欲耎，急食咸以耎之，用咸补之，甘泻之。病在脾，愈在秋；秋不愈，甚于春；春不死，持于夏，起于长夏，禁温食饱食、湿地濡衣。脾病者，愈在庚辛；庚辛不愈，加于甲乙；甲乙不死，持于丙丁，起于戊己。脾病者，日昳慧，日出甚，下晡静。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病在肺，愈在冬；冬不愈，甚于夏；夏不死，持于长夏，起于秋，禁寒饮食寒衣。肺病者，愈在壬癸；壬癸不愈，加于丙丁；丙丁不死，持于戊己，起于庚辛。肺病者，下晡慧，日中甚，夜半静。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病在肾，愈在春；春不愈，甚于长夏；长夏不死，持于秋，起于冬，禁犯焠〓热食温炙衣。肾病者，愈在甲乙；甲乙不愈，甚于戊己；戊己不死，持于庚辛，起于壬癸。肾病者，夜半慧，四季甚，下晡静。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于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脏之脉，乃可言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虚则目〓〓吭无所见，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之。取其经，厥阴与少阳。气逆则头痛，耳聋不聪，颊肿，取血者。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甲间痛，两臂内痛；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其变病，刺郄中血者。脾病者，身重，善肌，肉痿，足不收行，善疵，脚下痛；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嗌干。取其经，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心色赤，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薤皆苦。脾色黄，宜食咸，大豆、豕肉，栗、藿皆咸。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辛散、酸收、甘缓、苦坚、咸软。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此五者，有辛、酸、甘、苦、咸，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软，四时五脏，病随五味所宜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结合人体五脏之气的具体情况,取法四时五行的生克制化规律,作为救治疾病的法则,怎样是从?怎样是逆?我想了解制法中的从逆得失是怎么一回事。<br />\r\n	　　岐伯回答说: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配合时令气候,有衰旺胜克的变化,从这些变化中可以测知疾病的死生,分析医疗的成败,并能确定五脏之气的盛衰、疾病轻重的时间,以及死生的日期。<br />\r\n	　　黄帝说:我想听你详尽的讲一讲。<br />\r\n	　　岐伯说:肝属木,旺于春,肝与胆为表里,春天是厥阴肝和足少阳胆的时间,甲乙属木,足少阳胆主甲木,足厥阴肝主乙木,所以肝胆旺日为甲乙;肝在志为怒,怒则气急,甘味能缓急,故宜急食甘以缓之。心属火,旺于夏,心与小肠为表里,夏天是手少阴心和手太阳小肠主治的时间;丙丁属火手少阴心主丁火,手太阳小肠主丙火。所以心与小肠的旺日为丙丁;心在志为喜,喜则气缓,心气过缓则心气虚而散,酸味能收敛,故宜急食酸以收之。脾属土,旺于长夏&lt;六月&gt;,脾与胃为表里,长夏是足太阴脾和足阳明胃主治的时间;戊己属土,足太阴脾主己土,足阳明胃主戊土,所以脾与胃的旺日为戊己;脾性恶湿,湿盛则伤脾,苦味能燥湿,故宜急食苦以燥之。肺属金,旺于秋;肺与大肠为表里,秋天是手太阴肺和手阳明大肠主治的时间;庚金,所以肺与大肠的旺日为庚辛属金,手太阴肺主辛金,手阳明大肠主庚金,所以肺与大肠的旺日为庚辛;肺主气,其性清肃,若气上逆则肺病,苦味能泄,故宜急食苦以泄之。肾属水,旺于冬;肾与膀胱为表里,冬天是足少阴肾与足太阳膀胱主治的时间;壬癸属水足少阴肾主癸水足太阳膀胱主壬水,所以肾与膀胱的旺日为壬癸;肾为水脏,喜润与恶燥,故宜急食辛一润之。如此可以开发腠理,宜通五脏之气。肝脏有病,在夏季当愈,若至夏季不愈,到秋季病情就要加重;如秋季不死,至冬季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来年春季,病即好转。因风气通于肝,故肝病最禁忌受风。有肝病的人愈于丙丁日;如果丙丁日不愈,到庚辛日病就加重;如果庚辛日不死,到壬癸日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了甲乙日病即好转。患肝病的人,在早晨的时候精神清爽,傍晚的时候病就加重。到半夜时便安静下来。肝木性喜条达而恶抑郁,故肝病急用幸味以散之,若需要补以辛味补之,若需要泻,以酸味泻之。心脏有病,愈于长夏;若至长夏不愈,到了冬季病情就会加重;如果在冬季不死,到了明年的春季病情就会维持不变状态,到了夏季病就好转。心有病的人应禁忌温热食物,衣服也不能穿的太暖。有心病的人,愈于戊己日;如果戊己日不愈,到壬癸日病就加重;如果在壬癸日不死,到甲乙日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丙丁日病即好转。心脏有病的人,在中午的时候神情爽慧,半夜时病就加重,早晨时便安静下来了。心病欲柔软,宜急食咸味以软之,需要补则以咸味补之,以甘味泻之。脾脏有病,愈于秋季;若至秋季不愈,到春季病就加重;如果在春季不死,到夏季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长夏的时间病即好转。脾病应禁忌吃温热性食物及饮食过饱、居湿地、穿湿衣等。脾有病的人,愈于庚辛日;如果庚辛日不愈,到甲乙日加重;如果在甲乙日不死,到丙丁日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了戊己日病即好转。脾有病的人,在午后的时间精神清爽,日出时病就加重,傍晚时便安静了。脾脏病需要缓和,甘能缓冲,故宜急食甘味以缓之,需要泻则苦味药泻脾,以甘味补脾。肺脏有病,愈于冬季;若冬季不愈,到夏季病就加重;如果在夏季不死,至长夏时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了秋季病就好转。肺有病应禁忌寒冷饮食及穿得太单薄。肺有病的人,愈于壬癸日;如果在壬癸日不愈,到丙丁日病就加重;如果在丙丁日不死,到戊己日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的状态,到了庚辛日,病即好转。肺有病的人,傍晚的时候精神爽慧,到中午时病就加重,到半夜时便安静了。肺气欲收敛,宜食酸味以收敛,需要补的,用酸味补肺,需要泻的,用辛味泻肺。肾脏有病,愈于春季,若至春季不愈,到长夏时病就加重;如果在长夏不死,到秋季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的状态,到冬季病即好转。肾病禁忌食焠火热食和穿经火烘烤过的衣服。肾有病的人,愈于甲乙日,如果在甲乙日不愈,到戊己日病就加重;如果在戊己日不死,到庚幸日病情就会维持稳定不变状态,到壬癸日病即好转。肾有病的人,在半夜的时候精神爽慧,在一日当中辰、戌、丑、未四个时辰病情加重,在傍晚时便安静下来了。肾主闭藏,其气欲坚,需要补的,宜急食苦味以坚之,用苦味补之,需要泻的,用咸味泻之。凡是邪气侵袭人体,都是以胜相加,病至其所生之时而愈,至其所不胜之时而甚,至其所生之时而病情稳定不变,至其自旺之时病情好转。但必须先明确五脏之平脉,然后始能推测疾病的轻重时间及死生的日期。肝脏有病,则两肋下疼痛牵引少腹,使人多怒,这是肝气实的症状;如果肝气虚,则出现两目昏花而视物不明,两耳也听不见声音,多恐惧,好像有人要逮捕他一样。治疗时,取用厥阴肝经和少阳胆经穴。如肝气上逆,则头痛、耳聋而听觉失灵、颊肿,应取厥阴、少阳经脉,刺出其血。心脏有病,则出现胸中痛,胁部支撑胀满,胁下痛,胸膺部、背部及肩胛间疼痛,两臂内侧疼痛,这是心实的症状。心虚,则出现胸腹部胀大,胁下和腰部牵引作痛。治疗时,取少阴心经和太阳小肠经的经穴,并刺舌下之脉以出其血。如病情有变化,与初起不同,刺委中穴出血。脾脏有病,则出现身体沉重,易饥,肌肉痿软无力,两足弛缓为收,行走时容易抽搐,脚下疼痛,这是脾实的症状;脾虚则腹部胀满,肠鸣,泄下而食物不化。治疗时,取太阴脾经、阳明胃经和少阴肾经的经穴,刺出其血。肺脏有病,则喘咳气逆,肩背部疼痛,出汗,尻、阴、股、膝、髀骨、(月行)、足等部皆疼痛,这是肺实的症状;如果肺虚,就出现少气,呼吸困难而难于接续,耳聋,咽干。治疗时,取太阴肺经的经穴,更取足太阳经的外侧及足厥阴内侧,即足少阴肾经的经穴,刺出其血。肾脏有病,则腹部胀大,胫部浮肿,气喘,咳嗽,身体沉重,睡后出汗,恶风,这是肾实的症状;如果肾虚,就出现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疼痛,四肢厥冷,心中不乐。治疗时,取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的经穴,刺出其血。肝合青色,宜食甘味,粳米、牛肉、枣、葵莱都是属于味甘的。心合赤色,宜食酸味,小豆、犬肉、李、韭都是属于酸味的。肺合白色,宜食苦味,小麦、羊肉、杏、薤都是属于苦味的。脾合黄色,宜食咸味,大豆、猪肉、果、藿都是属于咸味的。肾合黑色,宜食辛昧,黄黍、鸡肉、桃、葱都是属于辛味的。五味的功用:辛味能发散,酸味能收剑,甘味能缓急,苦味能坚燥,咸味能奥坚。凡毒药都是可用来攻逐病邪,五谷用以充养五脏之气,五果帮助五谷以营养人体,五畜用以补益五脏,五莱用以充养肮脏,气味和合而服食,可以补益精气。这五类食物,各有辛、酸、甘、苦、咸的不同气味,各有利于某一脏气,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烫等,在运用的时候,要根据春、夏、秋、冬四时和五脏之气的偏盛偏衰及苦欲等具体情况,各随其所宜而用之。</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2','30','<p>\r\n	&nbsp;&nbsp;&nbsp; 五味所入：酸入肝，辛入肺，苦入心，咸入肾，甘入脾。是谓五入。<br />\r\n	　　五气所病：心为噫，肺为咳，肝为语，脾为吞，肾为欠、为嚏，胃为气逆、为哕、为恐，大肠、小肠为泄，下焦溢为水，膀胱不利为癃、不约为遗溺，胆为怒。是谓五病。<br />\r\n	　　五精所并：精气并于心则喜，并于肺则悲，并于肝则忧，并于脾则畏，并于肾则恐。是谓五并，虚而相并者也。<br />\r\n	　　五脏所恶：心恶热，肺恶寒，肝恶风，脾恶湿，肾恶燥。是谓五恶。<br />\r\n	　　五脏化液：心为汗，肺为涕，肝为泪，脾为涎，肾为唾。是谓五液。<br />\r\n	　　五味所禁：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苦走骨，骨病无多食苦；甘走肉，肉病无多食甘；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是谓五禁，无令多食。<br />\r\n	　　五病所发：阴病发于骨，阳病发于血，阴病发于肉，阳病发于冬，阴病发于夏，是谓五发。<br />\r\n	　　五邪所乱：邪入于阳则狂，邪入于阴则痹，搏阳则为巅疾，搏阴则为瘖，阳入之阴则静，阴出之阳则怒。是谓五乱。<br />\r\n	　　五邪所见，春得秋脉，夏得冬脉，长夏得春脉，秋得夏脉，冬得长夏脉，名曰阴出之阳，病善怒，不治。是谓五邪。皆同命，死不治。<br />\r\n	　　五脏所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是谓五脏所藏。<br />\r\n	　　五脏所主：心主脉，肺主皮，肝主筋，脾主肉，肾主骨。是谓五主。<br />\r\n	　　五劳所伤：久视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是谓五劳所伤。<br />\r\n	　　五脉应象：肝脉弦，心脉钩，脾脉代，肺脉毛，肾脉石。是谓五脏之脉。</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五味酸、辛、苦、咸、甘所入的分别是肝、肺、心、肾、脾.<br />\r\n	　　五脏之气失调后所发生的病变：心气失调则嗳气；肺气失调则咳嗽；肝气失调则多言；脾气失调则吞酸；肾气失调则为呵欠、喷嚏；胃气失调则为气逆为哕，或有恐惧感；大肠、小肠病则不能泌别清浊，传送糟粕，而为泄泻；下焦不能通调水道，则水液泛溢与皮肤而为水肿；膀胱之气化不利，则为癃闭，不能约制，则为遗尿；胆气失调则易发怒。这是五脏之气失调而发生的病变。<br />\r\n	　　五脏之精气相并所发生的疾病：精气并与心则喜，精气并于肺则悲，精气并于肝则忧，精气并于脾则畏，精气并于肾则恐。这就是所说的五并，都是由于五脏乘虚相并所致。<br />\r\n	　　五脏所恶:心怕热,肺怕寒,肝怕风,脾怕湿,肾怕燥,这就是五恶.<br />\r\n	　　五脏化生的液体：心之液化为汗，肺之液化为涕，肝之液化为泪，脾之液化为涎，肾之液化为唾。这是五脏化生的五液。<br />\r\n	　　五味所禁：辛味走气，气病不可多食辛味；咸味走血，血病不可多食咸味；苦味走骨，骨病不可多食苦味；甜味走肉，肉病不可多食甜味；酸味走筋，筋病不可多食酸味。这就是五味的禁忌，不可使之多食。<br />\r\n	　　五种病的发生：阴病发生于骨，阳病发生于血，阴病发生于肉，养病发生于冬，阴病发生于夏。这是五病所发。<br />\r\n	　　五邪所乱：邪入于阳分，则阳偏盛，而发为痹病；邪搏于阳则阳气受伤，而发为癫疾；邪搏于阴侧则阴气受伤，而发为音哑之疾；邪由阳而入于阴，则从阴而为静；邪由阴而出于阳，则从阳而为怒。这就是所谓五乱。<br />\r\n	　　五脏克贼之邪所表现的脉象：春天见到秋天的毛脉，是金克木；夏天见到冬天的石脉，是水克火；长夏见到春天的弦脉，是木克土；秋天见到夏天的洪脉，是火克金；冬天见到长夏的濡缓脉，是土克水。这就是所谓的五邪脉。其预后相同，都属于不治的死证。<br />\r\n	　　五脏所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这就是五脏所藏.<br />\r\n	　　五脏所主：心主脉、肺主皮、肝主筋、脾主肉、肾主骨。这就是五脏所主的部位.<br />\r\n	　　五种过度的疲劳可以伤耗五脏的精气：如久视则劳于精气而伤血，久卧则阳气不伸而伤气，久坐则血脉灌输不畅而伤肉，久立则劳于肾及腰、膝、胫等而伤骨，久行则劳于筋脉而伤筋。这就是五劳所伤。<br />\r\n	　　五脏应四时的脉象：肝脏应春，端直而长，其脉象弦；心脉应夏，来盛去衰，其脉象钩；脾旺于长夏，其脉弱，随长夏而更代；肺脉应秋，轻虚而浮，其脉象毛；肾脉应冬，其脉沉坚象石。这就是所谓的应于四时的五脏平脉。</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3','30','<p>\r\n	　　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少血多气，阳明常多气多血，少阴常少血多气，厥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气少血，此天之常数。<br />\r\n	　　足太阳与少阴为表里，少阳与厥阴为表里，阳明与太阴为表里，是为足阴阳也。手太阳与少阴为表里，少阳与心主为表里，阳明与太阴为表里，是为手之阴阳也。今知手足阴阳所苦。凡治病必先去其血，乃去其所苦，伺之所欲，然后泻有余，补小足。<br />\r\n	　　欲知背腧，先度其两乳间，中折之，更以他草度去半已，即以两隅相拄也。乃举以度其背，令其一隅居上，齐脊大椎，两隅在下。当其下隅者，肺之腧也。复下一度，心之腧也。复下一度，左角肝之腧也，右角脾之腧也。复下一度，肾之腧也。是谓五脏之腧，炙刺之度也。<br />\r\n	　　形乐志苦，病生于脉，治之以炙刺。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之以针石。形苦志乐，病生于筋，治之以熨引。形苦志苦，病生于咽嗌，治之以百药。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摩醪药。是谓五形志也。<br />\r\n	　　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气恶血；刺少阴，出气恶血；刺厥阴，出血恶气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人身各经气血多少，是有一定常数的。如太阳经常多血少气，少阳经常少血多气，阳明经常多气多血，少阴经常少血多气，厥阴经常多血少气，太阴经常多气少血，这是先天禀赋之常数。<br />\r\n	　　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阴肾经为表里，足少阳胆经与足厥阴肝经为表里，足阳明胃经与足太阴脾经为表里。这是足三阳经和足三阴经之间的表里配合关系。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太阴心经为表里，手少阳三焦经与手厥阴心包经为表里，手阳明大肠经与手太阴肺经为表里，这是手三阳经和手三阴经之间的表里配合关系。现已知道，疾病发生在手足阴阳十二经脉的那一经，其治疗方法，血脉壅盛的，必须先刺出其血，以减轻其病苦；再诊察其所欲，根据病情的虚实，然后泄其有余之实邪，补其不足之虚。<br />\r\n	　　要想知道背部五脏腧穴的位置，先用草一根，度量两乳之间的距离。再从正中对折，另以一草与前草同样长度，折掉一半之后，拿来支撑第一根草的两头，就成了一个三角形，然后用它量病人的背部，使其一个角朝上，和脊背部大椎穴相平，另外两个角在下，其下边左右两个角所指的部位，就是肺腧穴所在。再把上角移下一度，放在两肺腧连线的中点，则其下左右两角的位置是心腧的部位。再移下一度，左角是肝腧，右角是脾腧。再移下一度，左右两角是肾腧。这就是五脏腧穴的部位，为刺灸取穴的法度。<br />\r\n	　　形体安逸但精神苦闷的人，病多发生在经脉，治疗时宜用针灸。形体安逸而精神也愉快的人，病多发生在肌肉，治疗时宜用针刺或砭石。形体劳苦但精神很愉快的人，病多发生在筋，治疗时宜用热熨或导引法。形体劳苦，而精神又很苦恼的人，病多发生在咽喉部，治疗时宜用药物。屡受惊恐的人，经络因气机紊乱而不通畅，病多为麻木不仁，治疗时宜用按摩和药酒。以上是形体和精神方面发生的五种类型的疾病。<br />\r\n	　　刺阳明经，可以出血出气；刺太阳经，可以出血，而不宜伤气；刺少阳经，只宜出气，不宜出血；刺太阳经，只宜出气，不宜出血；刺少阴经，只宜出气，不宜出血；刺厥阴经，只宜出血，不宜伤气。</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4','30','<p>\r\n	　　黄帝问曰：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君王众庶，尽欲全形，形之疾病，莫知其情，留淫日深，著于骨髓，心私虑之。余欲针除其疾病，为之奈何？<br />\r\n	　　岐伯对曰：夫盐之味咸者，其气令器津泄；弦绝者，其音嘶败；木敷者，其叶发；病深者，其声哕。人有此三者，是谓坏腑，毒药无治，短针无取，此皆绝皮伤肉，血气争黑。<br />\r\n	　　帝曰：余念其痛，心为之乱惑，反甚其病，不可更代，百姓闻之，以为残贼，为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能应四时者，天地为之父母。知万物者，谓之天子。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天有寒暑，人有虚实。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能存八动之变，五胜更立，能达虚实之数者，独出独入，呿吟至微，秋毫在目。<br />\r\n	　　帝曰：人生有形，不离阴阳，天地合气，别为九野，分为四时，月有大小，日有短长，万物并至，不可胜量，虚实呿吟，敢问其方？<br />\r\n	　　岐伯曰：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灭，土得木而达，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绝。万物尽然，不可胜竭。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黔首共余食，莫知之也。一曰治神，二曰知养身，三曰知毒药为真，四曰制砭石小大，五曰知腑脏血气之诊。五法俱立，各有所先。今未世之刺也，虚者实之，满者泄之，此皆众工所共知也。若夫法天则地，随应而动，和之者若响，随之者若影，道无鬼神，独来独往。<br />\r\n	　　帝曰：愿闻其道。<br />\r\n	　　岐伯曰：凡刺之真，必先治神，五脏已定，九候已备，后乃存针；众脉不见，众凶弗闻，外内相得，无以形先，可玩往来，乃施于人。人有虚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至其当发，间不容瞚。手动若务，针耀而匀，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见其乌乌，见其稷稷，从见其飞，不知其谁，伏如横弩，起如发机。<br />\r\n	　　帝曰：何如而虚！何如而实！<br />\r\n	　　岐伯曰：刺虚者须其实，刺实者须其虚；经气已至，慎守勿失。深浅在志，远近若一，如临深渊，手如握虎，神无营于众物。</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天地之间，万物俱备，没有一样东西比人更宝贵了。人依靠天地之大气和水谷之精气生存，并随着四时生长收藏的规律而生活着，上至君主，下至平民，任何人都愿意保全形体的健康，但是往往有了病，却因病轻而难于察知，让病邪稽留，逐渐发展，日益深沉，乃至深入骨髓，我为之甚感忧虑。我要想解除他们的痛苦，应该怎样办才好？<br />\r\n	　　岐伯回答说：比如盐味是咸的，当贮藏在器具中的时候，看到渗出水来，这就是盐气外泄；比如琴弦将要断的时候，就会发出嘶败的声音；内部已溃的树木，其枝叶好象很繁茂，实际上外盛中空，极容易萎谢；人在疾病深重的时候，就会产生呃逆。人要是有了这样的现象，说明内脏已有严重破坏，药物和针炙都失去治疗作用，因为皮肤肌肉受伤败坏，血气枯槁，就很难挽回了。<br />\r\n	　　黄帝道：我很同情病人的痛苦，但思想上有些慌乱疑惑，因治疗不当反使病势加重，又没有更好的方法来替代，人们看起来，将要认为我残忍粗暴，究竟怎麽好呢？<br />\r\n	　　岐伯说：一个人的生活，和自然界是密切相关联的。人能适应四时变迁，则自然界的一切，都成为他生命的泉源。能够知道万物生长收藏的道理的人，就有条件承受和运用万物。所以天有阴阳，人有十二经脉；天有寒暑，人有虚实盛衰。能够应天地阴阳的变化，不违背四时的规律，了解十二经脉的道理，就能明达事理，不会被疾病现象弄糊涂了。掌握八风的演变，五行的衰旺，通达病人虚实的变化，就一定能有独到的见解，哪怕病人的呵欠呻吟极微小的动态，也能够明察秋毫，洞明底细。<br />\r\n	　　黄帝道：人生而有形体，离不开阴阳的变化，天地二气相合，从经纬上来讲，可以分为九野，从气候上来讲，可以分为四时，月行有小大，日行有短长，这都是阴阳消长变化的体现。天地间万物的生长变化更是不可胜数，根据患者微细呵欠及呻吟，就能判断出疾病的虚实变化。请问运用什麽方法，能够提纲挈领，来加以认识和处理呢？<br />\r\n	　　岐伯说：可根据五行变化的道理来分析：木遇到金，就能折伐；火受到水，就能熄灭；土被木殖，就能疏松；金遇到火，就能熔化；水遇到土，就能遏止。这种变化，万物都是一样，不胜枚举。所以用针刺来治疗疾病，能够嘉惠天下人民的，有五大关键，但人们都弃余不顾，不懂得这些道理。所谓五大关键：一是要精神专一，二是要了解养身之道，三是要熟悉药物真正的性能，四要注意制取砭石的大小，五是要懂得脏腑血气的诊断方法。能够懂得这五项要道，就可以掌握缓急先后。近世运用针刺，一般的用补法治虚，泻法制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若能按照天地阴阳的道理，随机应变，那末疗效就能更好，如响之应，如影随形，医学的道理并没有什麽神秘，只要懂得这些道理，就能运用自如了。<br />\r\n	　　黄帝道：希望听你讲讲用针刺的道理。<br />\r\n	　　岐伯说：凡用折的关键，必先集中思想，了解五脏的虚实，三部九侯脉象的变化，然后下针。还要注意有没有真脏脉出现，五脏有无败绝现象，外形与内脏是否协调，不能单独以外形为依据，更要熟悉经脉血气往来的情况，才可施针于病人。病人有虚实之分，见到五虚，不可草率下针治疗，见到五实，不可轻易放弃针刺治疗，应该要掌握针刺的时机，不然在瞬息之间就会错过机会。真刺时手的动作要专一协调，针要洁净而均匀，平心静意，看适当的时间，好象鸟一样集合，气盛之时，好象稷一样繁茂。气之往来，正如见鸟之飞翔，而无从捉摸他形迹的起落。所以用针之法，当气未至的时候，应该留针侯气，正如横弩之待发，气应的时候，则当迅速起针，正如弩箭之疾出。<br />\r\n	　　黄帝道：怎样治疗虚症？怎样治疗实症？<br />\r\n	　　岐伯说：刺虚症，须用补法，刺实症，须用泻法；当针下感到经气至，则应慎重掌握，不失时机地运用补泻方法。针刺无论深浅，全在灵活掌握，取穴无论远近，侯针取气的扫道是一致的，针刺时都必须精神专一，好象面临万丈深渊，小心谨慎，又好象手中捉着猛虎那样坚定有力，全神贯注，不为其他事物所分心。</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5','30','<p>\r\n	　　黄帝问曰：用针之服，必有法则焉，今何法何则？<br />\r\n	　　岐伯对曰：法天则地，合以天光。<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凡刺之法，必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是故天温日明，则人血淖液，而卫气浮，故血易泻，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月郭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郭空，则肌肉减，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是以天寒无刺，天温无疑。月生无泻，月满无补，月郭空无治。是谓得时而调之。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故曰月生而泻，是谓脏虚；月满而补，血气扬溢，络有留血，命曰重实；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br />\r\n	　　帝曰：星辰八正何候？<br />\r\n	　　岐伯曰：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脏。工候救之，弗能伤也。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br />\r\n	　　帝曰：善。其法星辰者，余闻之矣，愿闻法往古者。<br />\r\n	　　岐伯曰：法往古者，先知《针经》也。验于来今者，先知曰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于身，观其立有验也。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于外，而工独知之，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于外，故曰观于冥冥焉。通于无穷者，曰以传于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然而不形见于外，故俱不能见也。视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谓冥冥，若神仿佛。虚邪者，八正之虚邪气也。正邪者，身形若用力，汗出腠理开，逢虚风。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见其形。上工救其萌芽，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故曰上工。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败之也。知其所在者，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故曰守其门户焉，莫知其情，而见邪形也。<br />\r\n	　　帝曰；余闻补泻，未得其意。<br />\r\n	　　歧伯曰：泻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以身方定也，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故曰泻必用方，其气而行焉。补必用员。员者，行也，行者，移也，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也。故员与方，非针也。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之盛衰。血气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br />\r\n	　　帝曰：妙乎哉论也！合人形于阴阳四时，虚实之应，冥冥之期，其非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数言形与神，何谓形？何谓神？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请言形。形乎形，目冥冥，问其所病，索之于经，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曰形。<br />\r\n	　　帝曰：何谓神？<br />\r\n	　　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三部九候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必存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用针的技术，必然有他一定的方法准则，究竟有什麽方法，什麽准则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要在一切自然现象的演变中去体会。<br />\r\n	　　黄帝道：愿详尽的了解一下。<br />\r\n	　　岐伯说：凡针刺之法，必须观察日月星辰盈亏消长及四时八正之气候变化，方可运用针刺方法。所以气候温和，日色晴朗时，则人的血液流行滑润，而卫气浮于表，血容易泻，气容易行；气候寒冷，天气阴霾，则人的血行也滞涩不畅，而卫气沉于里。月亮初生的时候，血气开始流利，卫气开始畅行；月正圆的时候，则人体血气充实，肌肉坚实；月黑无光的时候，肌肉减弱，经络空虚，卫气衰减，形体独居。所以要顺着天时而调血气。因此天气寒冷，不要针刺；天气温和，不要迟缓；月亮初生的时候，不可用泻法；月亮正圆的时候，不可用补法；月黑无光的时候，不要针刺。这就是所谓顺着天时而调治气血的法则。因天体运行有一定顺序，故月亮有盈亏盛虚，观察日影的长短，可以定四时八正之气。所以说：月牙初生时而泻，就会使内脏虚弱；月正圆时而补，使血气充溢于表，以致络脉中血液留滞，这叫做重实；月黑无光的时候用针刺，就会扰乱经气，叫做乱经。这样的治法必然引起阴阳相错，真气与邪气不分，使病变反而深入，致卫外的阳气虚竭，内守的阴气紊乱，淫邪就要发生了。<br />\r\n	　　黄帝道：星辰八正观察些什麽？<br />\r\n	　　岐伯说：观察星辰的方位，可以定出日月循行的度数。观察八节常气的交替，可以测出异常八方之风，是什麽时候来的，是怎样为害于人的。观察四时，可以分别春夏秋冬正常气候之所在，以便随时序来调养，可以避免八方不正之气候，不受其侵犯。假如虚弱的体质，再遭受自然界虚邪贼风的侵袭，两虚相感，邪气就可以侵犯筋骨，再深入一步，就可以伤害五脏。懂得气候变化治病的医生，就能及时挽救病人，不至于受到严重的伤害。所以说天时的宜忌，不可不知。<br />\r\n	　　黄帝道：讲得好！关于取法于星辰的道理，我已经知道了，希望你讲讲怎样效法于前人？<br />\r\n	　　岐伯说：要取法和运用前人的学术，先要懂得《针经》。要想把古人的经验验证于现在，必先要知道日之寒温，月之盈亏，四时气候的浮沉，而用以调治于病人，就可以看到这种方法是确实有效的。所谓观察其冥冥，就是说荣卫气血的变化虽不贤路于外，而医生却能懂得，他从日之寒温，月之盈亏，四时气候之浮沉等，进行综合分析，做出判断，然后进行调治。因此医生对于疾病，每有先见之明，然而疾病并未显露于外，所以说这是观察于冥冥。能够运用这种方法，通达各种事理，他的经验就可以流传于后世，这是学识经验丰富的医生不同于一般人的地方。然而病情是不显露在表面，所以一般人都不容易发现，看不到形迹，尝不出味道，所以叫做冥冥，好象神灵一般。虚邪，就是四时八节的虚邪贼风。正邪，就是人在劳累时汗出腠理开，偶而遭受虚风。正邪伤人轻微，没有明显的感觉，也无明显病状表现，所以一般医生观察不出病情。技术高明的医生，在疾病初起，三部九侯之脉气都调和而未败坏之时，就给以早期救治，所以称为&ldquo;上工&rdquo;。&ldquo;下工&rdquo;临证，是要等疾病已经形成，甚或至于恶化阶段，才进行治疗。所以说下工要等到病成阶段才能治疗，是因为不懂得三部九侯的相得相失，致使疾病发展而恶化了。要明了疾病之所在，必须从三部九侯的脉象中详细诊察，知道疾病的变化，才能进行早期治疗。所以说掌握三部九侯，好象看守门户一样的重要，虽然外表尚未见到病情，而医者已经知道疾病的形迹了。<br />\r\n	　　黄帝道；我听说：针刺有部泻二法，不懂得它的意义。<br />\r\n	　　岐伯说：泻法必须掌握一个&ldquo;方&rdquo;字。所谓&ldquo;方&rdquo;，就是正气方盛，月亮方满，天气方温和，身心方稳定的时候，并且要在病人吸气的时候进针，再等到他吸气的时候转针，还要等他呼气的时候慢慢的拔出针来。所以说泻必用方，才能发挥泻的作用，使邪气泻去而正气运行。补法必须掌握一个&ldquo;圆&rdquo;字。所谓&ldquo;圆&rdquo;，就是行气。行气就是导移其气以至病所，刺必要中其＃穴，还要在病人吸气时拔针。所谓&ldquo;圆&rdquo;与&ldquo;方&rdquo;，并不是指针的形状。一个技术高超有修养的医生，必须明了病人形体的肥瘦，营卫血气的盛衰。因为血气是人之神的物质基础，不可不谨慎的保养。<br />\r\n	　　黄帝道：多麽奥妙的论述啊！把人身变化和阴阳四时虚实联系起来，这是非常微妙的结合，要不是先生，谁能够弄得懂呢！然而先生屡次说道形如神，究竟什麽叫形？什麽叫神？请你详尽的讲一讲。<br />\r\n	　　岐伯说：请让我先讲形。所谓形，就是反映于外的体征，体表只能察之概况，但只要问明发病的原因，再仔细诊察经脉变化，则病情就清楚的摆在面前，要是按寻之仍不可得，那麽便不容易知道他的病情了，因外部有形迹可察，所以叫做形。<br />\r\n	　　黄帝道：什麽叫神？<br />\r\n	　　岐伯说：请让我再讲神。所谓神，就是望而知之，耳朵虽然没有听到病人的主诉，但通过望诊，眼中就明了它的变化，亦已心中有数，先得出这一疾病的概念，这种心领神会的速度独悟，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有如观察一个东西，大家没有看到，但他能运用望诊，就能够独自看到，有如在黑暗之中，大家都很昏黑，但他能运用望诊，就能够昭然独明，好象风吹云散，所以叫做神，诊病时，若一三不九侯为之本原，就不必拘守九针的理论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6','30','<p>\r\n	　　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余尽通其意矣。经言气之盛衰，左右倾移，以上调下，以左调右，有余不足，补泻于荥输；余知之矣。此皆荣卫之倾移，虚实之所生，非邪气从外人于经也。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br />\r\n	　　岐伯对曰：大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夫邪之入于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淖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甚至也亦时陇起，其行于脉中循循然，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吸则内针，无令气忤，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曰泻。<br />\r\n	　　帝曰：不足者补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必先扪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呼尽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如待所贵，不知日暮，其气以至，适而自护，候吸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神气存，大气留止，故命曰补。<br />\r\n	　　帝曰：候气奈何？<br />\r\n	　　岐伯曰：夫邪去络入于经也，舍于血脉之中，其寒温未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故曰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无逢其冲而泻之。真气者，经气也，经气太虚，故曰其来不可逢，此之谓也。故曰候邪不审，大气已过，泻之则真气脱，脱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蓄，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时、而发针泻矣，若先若后者，血气已尽，其病不可下，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如扣锥，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者扣之不发，此之谓也。<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此攻邪也。疾出以去盛血，而复其真气，此邪新客，溶溶未有定处也，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逆而刺之，温血也。刺出其血，其病立已。<br />\r\n	　　帝曰：善。然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察其左右上下相失及相减者，审其病脏以期之。不知三部者，阴阳不别，天地不分，地以候地，天以候天，人以候人，调之中腑，以定三部。故曰：刺不知三部九候病脉之处，虽有大过且至，工不能禁也。诛罚无过，命曰大惑，反乱大经，真不可复，用实为虚，以邪为真，用针无义，反为气贼，夺人正气，以从为逆，荣卫散乱，真气已失，邪独内著，绝人长命，予人天殃。不知三部九候，故不能久长。因不知合之四时五行，因加相胜，释邪攻正，绝人长命。邪之新客来也，未有定处，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逢而泻之，其病立已。</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九针有九篇文章，而先生又从九篇上加以发挥，演绎成为九九八十一篇，我已经完全领会它的精神了。《针经》上说的气之盛衰，左右偏盛，取上以调下，去左以调右，有余不足，在荥输之间进行补泻，我亦懂得了。这些变化，都是由于容卫的偏盛、气血虚实而形成的，并不是邪气从侵入经脉而发生的病变。我现在希望知道邪气侵入经脉之时，病人的症状怎样？又怎样来治疗？<br />\r\n	　　岐伯回答说：一个有修养的医生，再制定治疗法则时，必定体察于自然的变化。如天有宿度，地有江河，人有经脉，其间是互相影响，可以比类而论的。如天地之气温和，则江河之水安静平稳；天气寒冷，则水冰地冻，江河之水凝涩不流；天气酷热，则江河之水沸腾洋溢；要是暴风骤起，则使江河之水，波涛汹涌。因此病邪侵入了经脉，寒则使血行滞涩，热则使血气滑润流利，要是虚邪贼风的侵入，也就象江河之水遇到暴风一样，经脉的搏动，则出现波涌隆起的现象。虽然血气同样依次在经脉中流动。但在寸口处按脉，指下就感到时大时小，大即表示病邪盛，小即表示病邪退，邪气运行，没有一定的位置，或在阴经或在阳经，就应该进一步，用三部就侯的方法检查，一旦察之邪气所在，应急早治疗，以阻止它的发展。治疗时应在吸气时进针，进针时勿使气逆，进针后要留针静侯其气，不让病邪扩散；当吸气时转念其针，以得气为目的；然后等病人呼气的时候，慢慢地起针，呼气尽时，将针取出。这样，大邪之气尽随针外泄，所以叫做泻。<br />\r\n	　　黄帝道：不足之虚症怎样用补法？<br />\r\n	　　岐伯说：首先用手抚摸穴位，然后以之按压穴位，再用手指揉按周围肌肤，进而用手指弹其穴位，令脉络怒张，左手按闭孔穴，不让正气外泄。进针方法，是在病人呼气将尽时进针，静侯其气，稍久留针，以得气为目的。进针侯气，要象等待贵客一样，忘掉时间的早晚，当得气时，要好好保护，等病人吸气时候，拔出其针，那末气就不至外出了；出针以后，应在其孔穴上揉按，使针孔关闭，真气存内，大经之气留于营卫而不泄，这便叫做补。<br />\r\n	　　黄帝道：对邪气怎样诊侯呢？<br />\r\n	　　岐伯说：当邪气从络脉而进入经脉，留舍于血脉之中，这是邪正相争，或寒或温，真邪尚未相合，所以脉气波动，忽起忽伏，时来时去，无有定处。所以说诊得泄气方来，必须按而止之，阻止它的发展，用针泻之，但不要正当邪气冲突，遂用泻法，反十经气大虚，所以说气虚的时候不可用泻，就是指此而言。因此，诊侯邪气而不能审慎，当大邪之气已经过去，而用泻法，则反使真气虚脱，真气虚脱，则不能恢复，而邪气益甚，那病更加重了。所以说，邪气已经随经而去，不可再用泻法，就是指此而言。阻止邪气，使用泻法，是间不容发的事，须待邪气初到的时候，随即下针去泻，在邪至之前，或在邪去之后用泻法，都是不适时的，非但不能去邪，反使血气受伤，病就不容易退了。所以说，懂得用针的，象拨动弩机一样，机智灵活，不善于用针的，就象敲击木椎，顽钝不灵了。所以说，识得机宜的，一霎那时毫不迟疑，不知机宜的，纵然时机以到，亦不会下针，就是指此而言。<br />\r\n	　　黄帝道：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应以攻邪为主。应该及时刺出盛血，以恢复正气，因为病邪刚刚侵入，流动未有定处，推之则前进，引之则留止，迎其气而泻之，以出其毒血，血出之后，病就立即会好。<br />\r\n	　　黄帝道：讲得好！假如到了病邪和真气并合以后，脉气不现波动，那麽怎样诊察呢？<br />\r\n	　　岐伯说：仔细审察三部九候的盛衰虚实而调治。检查的方法，在它左右上下各部分，观察有无不相称或特别减弱的地方，就可以知道病在那一脏腑，待其气至而刺之。假如不懂得三部九侯，则阴阳不能辨别，上下也不能分清，更不知道从上部脉以诊察下，从上部脉以诊察上，从中部脉以诊察中，结合胃气多少有无来决定疾病在那一部。所以说，针刺而不知三部九侯以了解病脉之处，则虽然有大邪为害，这个医生也没有办法来加以事先防止的。如果诛罚无过，不当泻而泻之，这就叫做&ldquo;大惑&rdquo;，反而扰乱脏腑经脉，使真气不能恢复，把实症当作虚症，邪气当作真气，用针毫无道理，反助邪气为害，剥夺病人正气，使顺症变成逆症，使病人荣卫散乱，真气散失，邪气独存于内，断送病人的性命，给人家带来莫大的祸殃。这种不知三部九侯的医生，是不能够久长的，因为不知配合四时五行因加相胜的道理，会放过了邪气，伤害了正气，以致断绝病人性命。病邪新侵入人体，没有定着一处，推它就向前，引它就阻止，迎其气而泻之，其病是立刻可以好的。</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7','30','<p>\r\n	　　黄帝问曰。何谓虚实？<br />\r\n	　　岐伯对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br />\r\n	　　帝曰：虚实何如？<br />\r\n	　　岐伯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余脏皆如此。<br />\r\n	　　帝曰：何谓重实？<br />\r\n	　　岐伯曰：所谓重实者，言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谓重实。<br />\r\n	　　帝曰：经络俱实何如？何以治之？<br />\r\n	　　岐伯曰：经络皆实，是寸脉急而尺缓也，皆当治之。故曰：滑则从，涩则逆也。夫虚实者，皆从其物类始，故五脏骨肉滑利，可以长久也。<br />\r\n	　　帝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何如？<br />\r\n	　　岐伯曰：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者，脉口热而尺寒也，秋冬为逆，春夏为从，治主病者。<br />\r\n	　　帝曰：经虚络满何如？<br />\r\n	　　岐伯曰：经虚络满者，尺热满，脉口寒涩也，此春夏死，秋冬生也。<br />\r\n	　　帝曰：治此者奈何？<br />\r\n	　　岐伯曰：络满经虚，灸阴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br />\r\n	　　帝曰：何谓重虚？<br />\r\n	　　岐伯曰：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br />\r\n	　　帝曰：何以治之？<br />\r\n	　　岐伯曰：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框然。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也。<br />\r\n	　　帝曰：寒气暴上，脉满而实，何如？<br />\r\n	　　岐伯曰：实而滑则生，实而逆则死。<br />\r\n	　　帝曰：脉实满，手足寒，头热，何如？<br />\r\n	　　岐伯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脉浮而涩，涩而身有热者死。<br />\r\n	　　帝曰：其形尽满何如？<br />\r\n	　　岐伯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如是者，故从则生，逆则死。<br />\r\n	　　帝曰：何谓从则生，逆则死？<br />\r\n	　　岐伯曰：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br />\r\n	　　帝曰：乳子而病热，脉悬小者何如？<br />\r\n	　　岐伯曰：手足温则生，寒则死。<br />\r\n	　　帝曰：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br />\r\n	　　岐伯曰：喘鸣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br />\r\n	　　帝曰：肠澼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br />\r\n	　　帝曰：肠游下白沫，何如？<br />\r\n	　　岐伯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br />\r\n	　　帝曰：肠澼下脓血，何如？<br />\r\n	　　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br />\r\n	　　帝曰：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br />\r\n	　　岐伯曰：滑大者曰生，悬涩者曰死，以脏期之。<br />\r\n	　　帝曰：癫疾何如？<br />\r\n	　　岐伯曰：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br />\r\n	　　帝曰：癫疾之脉，虚实何如？岐伯曰：虚则可治，实则死。<br />\r\n	　　帝曰：消瘅虚实何如？<br />\r\n	　　岐伯曰：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小坚，病久不可治。<br />\r\n	　　帝曰：形度，骨度，脉度，筋度，何以知其度也？<br />\r\n	　　帝曰：春亟治经络，夏亟治经腧，秋亟治六腑，冬则闭塞，闭塞者，用药而少针石也。所谓少针石者，非痈疽之谓也，痈疽不得顷时回。痈不知所，按之不应手，乍来乍已，刺手太阴傍三痏，与缨脉各二。掖痈大热，刺足少阳五，刺而热不止，刺手心主三，刺手太阴经络者、大骨之会各三。暴痈筋緛，随分而痛，魄汗不尽，胞气不足，治在经腧。腹暴满，按之不下，取手太阳经络者，胃之募也，少阴腧去脊椎三寸傍五，用员利针。霍乱，刺腧傍五，足阳明及上傍三。刺癎惊脉五，针手太阴各五，刺经，太阳五，刺手少阴经络傍者一，足阳明一，上踝五寸刺，三针。凡治消瘅、仆击、偏枯、痿厥、气满发逆，肥贵人则高梁之疾也。隔塞，闭绝，上下不通，则暴忧之疾也。暴厥而聋，偏塞闭不通，内气暴薄也。不从内，外中风之病，故瘦留著也。蹠跛，寒风湿之病也。<br />\r\n	　　黄帝曰：黄疸、暴痛、癫疾、厥狂，久逆之所生也。五脏不平，六腑闭塞之所生也。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什么叫做虚实呢？<br />\r\n	　　岐伯答说：邪气盛，就是实证，正气被伤，就是虚证。<br />\r\n	　　黄帝问：那么虚实的情况各是什么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肺主气，气虚，实质上是肺虚，必定发生气逆足寒的症状。如果不是肺正被克的时令，则病好治，如遇相克的时令，病人就会死。其余各脏的虚实，也是同样。<br />\r\n	　　黄帝问：怎样叫做重实？<br />\r\n	　　岐伯说：所谓重实，是说大热病人，邪气甚热，脉象又极盛满，这就叫做重实。<br />\r\n	　　黄帝道：经络俱实情况是怎样的？用什么方法治疗？<br />\r\n	　　岐伯说：所谓经络俱实，是指寸脉急而尺脉缓，经与络都应该治疗。所以说脉滑象征着气血畅盛，叫做顺；脉涩象征着气血虚滞，叫做逆。大凡人体虚实的情况和生物是一样的，就是说呈现圆润现象的都为生，呈现枯涩现象的都为死。若一个人五脏骨肉滑利，生命是可以长久的。<br />\r\n	　　黄帝道：络气不足，经气有余的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所谓络气不足，经气有余，是指寸口脉热而尺脉却寒的情况。秋冬之时见到这样现象的，为逆；而在春夏之时，就为顺了。需要治疗的是那种主病的逆象。<br />\r\n	　　黄帝问：经虚络实的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所谓经虚络实，是指尺脉热满而脉口寒涩，这种现象，若在春夏则死，若在秋冬则生。<br />\r\n	　　黄帝问：怎样治疗这种病呢？<br />\r\n	　　岐伯说：络实经虚的，灸阴刺阳；经实络虚的，刺阴灸阳。<br />\r\n	　　黄帝问：什么叫做重虚？<br />\r\n	　　岐伯说：脉虚、气虚、尺虚，这就叫做重虚。<br />\r\n	　　黄帝问：怎样辨别呢？<br />\r\n	　　岐伯说：所谓气虚，是由于膻中之气不足，表现为语言不能连续；所谓尺虚，是尺脉脆弱，表现为行步怯弱无力；所谓脉虚，是气血都弱，阴阳不能应象。所有表现上面这些现象的病人，脉象滑利的，可以生；如果脉象涩滞，就会死的。<br />\r\n	　　黄帝问：寒气上攻，脉气盛满而实，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脉实而有滑利之象的主生，脉实而有逆涩之象的主死。<br />\r\n	　　黄帝问：脉象实满，手足皆寒，头部热，情况如何？<br />\r\n	　　岐伯说：在春秋可生，在冬夏就会死。有一种脉象浮而涩，脉涩而身又发热的也会死的。<br />\r\n	　　黄帝问：身形虚浮肿胀的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所谓身形虚浮肿胀，是指脉口急大而坚，尺脉却反涩滞，像这样，顺就可生，逆就会死。<br />\r\n	　　黄帝问：怎样叫顺则生、逆则死？<br />\r\n	　　岐伯说：所谓顺，就是手足温和；所谓逆，就是手足寒冷。<br />\r\n	　　黄帝问：新产后而患热病，脉象悬小，它的变化怎样？<br />\r\n	　　岐伯说：手足温暖的可生，如手足寒冷，就会死的。<br />\r\n	　　黄帝问：乳子中风热，出现喘息有声，张口抬肩的症状，它的脉象怎样？<br />\r\n	　　岐伯说：脉象浮缓，尚有胃气的，可生；如果脉现小急，是真脏脉现，就会死的。<br />\r\n	　　黄帝问：肠中赤痢的变化怎样？<br />\r\n	　　岐伯说：痢兼发热的，则死；身体寒冷不发热的，则生。<br />\r\n	　　黄帝问：肠澼而下白沫的，其变化怎样？<br />\r\n	　　岐伯说：脉沉则生，浮则死。<br />\r\n	　　黄帝问：肠澼而脓血俱下的，其变化又如何呢？<br />\r\n	　　岐伯说：脉象小涩的会死；滑大的则生。<br />\r\n	　　黄帝问：如果身热，脉不小涩，又如何呢？<br />\r\n	　　岐伯说：脉象滑大的可生；脉象涩小的，则死。至于死在什么时候，那要根据克胜之日来决定。<br />\r\n	　　黄帝问：癫疾的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脉象搏击，但大而且滑的，经过一段时间可以治好；如果脉象又小，而且坚急的，那是实结不通，就死也不可以治了。<br />\r\n	　　黄帝问：癫疾之脉，虚实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脉象虚缓的可治，而坚实的就会死。<br />\r\n	　　黄帝问：消瘅病的虚实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脉象实大的，病虽长久，但可以治愈；假如脉象悬小而坚，病的时间又较长，那就不能治了。<br />\r\n	　　黄帝说：春季治病取用络穴，夏季治病用各经的腧穴，秋季治病用六腑的合穴。冬季是闭塞的季节，既已闭塞就要多用药品，少用针石。但少用针石，不是指痈疽等病说的，痈疽等病，是顷刻也不许迟疑不决的。痈毒初起，不知它发在何处，按之也找不到，痛的地方又不在一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可在手太阴之傍三刺，颈部左右各两刺。腋痈的病人，全身大热，应刺足少阴五次，针刺以后，如热仍不退，可刺手心主三次，刺手太阴经的络穴和肩贞穴各三次。急性痈肿，筋缩，随着痈肿的分肉而痛，痛得汗出不尽，这是由于膀胱经气不足，应该针刺其经的腧穴。腹部突然胀痛，按之胀痛不减的，应该取手太阳经的络穴，就是胃的募穴和少阴肾腧穴五次，用员利针。霍乱，应针肾腧两旁的志室穴五次，足阳明胃腧及肾腧外两傍胃仓穴，刺三次。惊痫的刺法有五点：针手太阴经的经渠穴五次；刺手太阳小肠经的阳谷穴五次；刺手少阴经络傍的支正穴一次；刺足阳明经解谿穴一次；刺足踝上五寸的筑宾穴三次。凡诊治消瘅、突然跌倒、半身不遂、气逆、气满等病需分清肥丰的贵人，是吃肉类精米太多所造成的。隔噎就会气闭不行，上下不通，那是暴怒或忧虑所引起的病。突然厥逆，不知人事，耳聋，大小便不通，那是内气上迫引起的病。有的病，不从内起，外中风寒，因为风邪留滞，久之化热，肌肉消瘦，是极其明显的。有的人行走偏跛，那是因为着寒或是风湿而形成的病。<br />\r\n	　　黄帝道：黄疸、突然发生剧痛、癫狂、气逆等症，是由于经脉之气，久逆于上所造成的。五脏不和，是由于六腑闭塞所造成的。头痛、耳鸣、九窍不利，是由于肠胃病变所造成的。</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8','30','<p>\r\n	　　黄帝问曰：太阴阳明为表里，脾胃脉也，生病而异者何也？<br />\r\n	　　岐伯对曰：阴阳异位，更虚更实，更逆更从，或从内，或从外，所从不同，故病异名也。<br />\r\n	　　帝曰：愿闻其异状也。<br />\r\n	　　岐伯曰：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气也，主内。故阳道实，阴道虚。故犯贼风虚邪者，阳受之；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阳受之则入六腑，阴受之则入五脏。入六腑，则身热，不时卧，上为喘呼；入五脏，则〓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故喉主天气，咽主地气。故阳受风气，阴受湿气。故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故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br />\r\n	　　帝曰：脾病而四支不用何也？<br />\r\n	　　岐伯曰：四支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似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br />\r\n	　　帝曰：脾不主时何也？<br />\r\n	　　岐伯曰：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脏，各十八日寄治，不得独主于时也。脾脏者常著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至头足，不得主时也。<br />\r\n	　　帝曰：脾与胃以膜相连耳，而能为之行其津液，何也？<br />\r\n	　　岐伯曰：足太阴者，三阴也，其脉贯胃、属脾、络嗌，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阳明者，表也，五脏六腑之海也，亦为之行气于三阳。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故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日以益衰，阴道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焉。</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太阴、阳明两经，互为表里，是脾胃所属的经脉，而所生的疾病不同，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太阴属阴经，阳明属阳经，两经循行的部位不同，四时的虚实顺逆不同，病或从内生，或从外入，发病原因也有差异，所以病名也就不同。<br />\r\n	　　黄帝道：我想知道它们不同的情况。<br />\r\n	　　岐伯说：人身的阳气，犹如天气，主卫互于外；阴气，犹如地气，主营养于内。所以阳气性刚多实，阴气性柔易虚。凡是贼风虚邪伤人，外表阳气先受侵害；饮食起居失调，内在阴气先受损伤。阳分受邪，往往传入六腑；阴气受病，每多累及五脏。邪入六腑，可见发热不得安卧，气上逆而喘促；邪入五脏，则见脘腹胀满，闭塞不通，在下为大便泄泻，病久而产生痢疾。所以喉司呼吸而通天气，咽吞饮食而连地气。因此阳经易受风邪，阴经易感湿邪。手足三阴经脉之气，从足上行至头，再向下沿臂膊到达指端；手足三阳静脉之气，从手上行至头，再向下行到足。所以说，阳经的病邪，先上行至极点，再向下行；阴经的病邪，先下行至极点，再向上行。故风邪为病，上部首先感受；湿邪成疾，下部首先侵害。<br />\r\n	　　黄帝道：脾病会引起四肢功能丧失，这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四肢都要承受胃中水谷精气以濡养，但胃中精气不能直接到达四肢经脉，必须依赖脾气的传输，才能营养四肢。如今脾有病不能为胃输送水谷精气，四肢失去营养，则经气日渐衰减，经脉不能畅通，筋骨肌肉都得不到濡养，因此四肢便丧失正常的功能了。<br />\r\n	　　黄帝道：脾脏不能主旺一个时季，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脾在五行中属土，主管中央之位，分旺于四时以长养四脏，在四季之末各寄旺十八日，故脾不单独主旺于一个时季。由于脾脏经常为胃土传输水谷精气，譬如天地养育万物一样无时或缺的。所以它能从上到下，从头到足，输送水谷之精于全身各部分，而不专主旺于一时季。<br />\r\n	　　黄帝道：脾与胃仅以一膜相连，而脾能为胃转输津液，这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足太阴脾经，属三阴，它的经脉贯通到胃，连属于脾，环绕咽喉，故脾能把胃中水谷之精气输送到手足三阴经；足阳明胃经，为脾经之表，是供给五脏六腑营养之处，故胃也能将太阴之气输送到手足三阳经。五脏六腑各通过脾经以接受胃中的精气，所以说脾能为胃运行津液。如四肢得不到水谷经气的滋养，经气便日趋衰减，脉道不通，筋骨肌肉都失却营养，因而也就丧失正常的功用了。</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09','28','<p>\r\n	&nbsp;&nbsp;&nbsp; 话说明朝末年，山东泰安州有一乡民，姓白号双山。夫妻两口，诚实作家，持斋敬佛。生平有一毛病，是个鄙吝，随你至亲骨肉，平日相与时极其和顺。及至钱银出纳之际，无论周贫济无，就是礼上该用的，也难出手。不是推托事故，定是假装忙迫，必要短欠缺方为称心，家计颇饶。只是年近半百，无男无女。</p>\r\n<p>\r\n	&nbsp;&nbsp;&nbsp; 一日，双山夫妇商量道：&ldquo;我们两个勤苦节俭，积些家业，可惜无人承任。闻得泰山上神道极灵，何不备些香烛去求祷一番。或者山神鉴格，降得子女，也完我们心事。&rdquo;算计已定，就拣一好日，要到泰山进香。是夜就虔诚沐浴睡了。睡到半夜，忽梦见天上降一金甲神人，送一枝莲花来，双山亲手接住，及到醒来，还觉得吞气馥郁。天明起身，对婆子道：&ldquo;我昨日诚心要求男女，夜间就有奇梦，梦见天神送一枝莲花与我。莫非山神怜念我们作家人要出去进香，未免盘缠费用，虚费无益。自古以来，相传神道是聪明正直的，只要一点真心诚敬他，他自然感格。难道希罕这几枝香烛、几张纸马？我如今在家祈祷便有好梦，不若多吃几月素斋，一心向善，或者邀天之幸，不至绝嗣，亦未可知。&rdquo;因此把进香念头息了。可见悭吝的人，若省得一文，连神道也要骗的。</p>\r\n<p>\r\n	&nbsp;&nbsp;&nbsp; 过了几月，果然梦寐有验，那婆子就有了胎。看看十月满足，临盆之际生下一个女儿，眉清目秀十分可爱。邻里也有贺他的，他想，受人礼物，必要请人吃酒，虚费钱财何益。遂贺也不受、酒也不请，仍旧关门吃饭，一过数年，安然无事。</p>\r\n<p>\r\n	&nbsp;&nbsp;&nbsp; 那女儿越长越大了。不意，天运无常，那一年适值旱荒，双山撑持过了。谁想，第二年越发大旱，赤地千里，济南、兖州一路，寸革不生。四远饥民，打家劫舍。双山家内所存粟麦，尽行抢去。他是平日一毫不舍得的，见了这光景，气闷不过，夫妻不上半月．都气死了。乡邻将他几间小屋变卖完葬，结果他夫妇。只存那个女儿流离漂散，日逐在街上抄化度日。且是人情恶薄，亲戚故旧，就是平日受恩的，见人家衰败，还不肯知恩报恩；何况双山存日是个水米无交的，他遗下女儿，谁人肯收养他！幸喜女儿气质比别人不同，虽则小小年纪，偏要自己主张，人有骗他，他竟不信。所穿的是孩子衣服，除了近邻，也不晓得他是女儿，竟象小厮一般。怎奈家业荡然，投身无路。</p>\r\n<p>\r\n	&nbsp;&nbsp;&nbsp; 忽一日往街上闲走，适见一个光僧，随了几个徒弟，在一所野旷之处打坐。那白家女儿，正在无聊，也挨身在老僧旁边坐下。只见那老僧问道：&ldquo;你是谁家之子，怎么一人在此？&rdquo;那女儿乖巧，竟不说自己是女儿，答道：&ldquo;我是前村白家的儿子，今年十二岁。只为年时荒旱，父母皆亡，孤存一身，无处着落，平日又无好亲眷可以照顾，实是无可奈何。&rdquo;说了这一句，便呜呜哭将起来，引得那老僧慈悲念切，说道：&ldquo;阿弥陀佛，有这样苦事！贫僧是北边来的，闻得泰山中有一尊活佛，要去参见他，故在此经过，歇息片时。今见你这般困苦，何不随贫僧同到山中出家度日？&rdquo;那女儿暗思，抄化艰难，不如随他去图个安饱，未为不可。就答道：&ldquo;若得老师父救我，带挚同去，极好的事了。我又无行李，今日就同走罢。&rdquo;竟假做小厮，随几个僧人，一路行走，到了泰山中。却说这泰山，是五岳之宗，高四十余里，阔不可量。其上有日观峰、丈人峰、莲花峰、明月峰，又有石径峪、桃花峪、黄岘岭、飞雁岭、白云洞、水帘洞、黄花洞、玉女</p>\r\n<p>\r\n	&nbsp;&nbsp;&nbsp; 池、王母池、白龙池、封禅台、五大夫松。山中又有一座涌莲庵，建在最僻之处。那庵中一个老僧，法名真如。当初原是儒家出身，读书明理。后来削发披缁，做一个苦行和尚，不念佛，不肯招徒弟，也不住寺院，只择得一处无人耕种的荒地，便随高逐低，不论粟麦蔬菜桑麻之类，一概种植。却也奇怪，凡是他种的，生的又丰盛，卖的又价高，除了一身日用之外，件件存余堆极。他就将每年堆积之物施舍贫人。有丧事不完助他他成葬，有亲事不就的助他成婚，有饥寒困乏的助他饱暖，有粮税不足的助他完纳。若堆积之物助完了，再种植起来，依旧助人。有人教他诵经念佛，他说：&ldquo;我生平不要人财，不贪色欲，不慕功名，不轻贫贱，不重富贵，不修来世，与人无争。但一身吃着的，靠天地种植起来料理，倘若有余，便要周济人急，只算把天地生养之物仍旧还了天地，为干我事，何等干净。我做和尚是这等的，何消诵经念佛。&rdquo;如此苦行二十余年，忽然一夕灯下现出一尊金刚来，口中朗诵经内四句谒言：</p>\r\n<p>\r\n	&nbsp;&nbsp;&nbsp;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p>\r\n<p>\r\n	&nbsp;&nbsp;&nbsp; 如露亦如霜，应做如是观。</p>\r\n<p>\r\n	&nbsp;&nbsp;&nbsp; 那真如不流不忙，立起身道：&ldquo;你的话甚好，我已明白了。&rdquo;他原是识字明理的，因自号曰&ldquo;真如&rdquo;。嗣后，渐渐心里透彻，晓得过人未来之事。往往论人未来事情，屡屡应验。因此，人人播扬，处处传说，称真如是个活佛。当时就有一般和尚推尊真加为法师，要他坐方丈。真加大骇，遂潜逃至泰山中。适值日晚，无处投宿，他就趁着月亮从山中僻路走去。见一处林木参差，清泉秀石，幽异非常，遂坐在石上。忽见涧水中涌出见朵莲花来，真如喜悦，知是个异境。次日，便攀木樵柴，草创一间茅屋，自题匾额叫做&ldquo;涌莲庵&rdquo;。谁知创造这庵之后，便有好事的相传出来。那和尚们闻知，个个到涌莲庵亲近活佛，好借这名色在外边化银子。岂料真如是个最怪借佛法骗人的，他见众僧来皈依，便创起规矩，偏要不化斋不念佛，日间耕种，夜间静坐，若发一言，便是妄想，摈弃山外。那些和尚初来时想是一件好生意，今见如此枯寂，就退去了大半，只留几个耐心苦守的相伴过日。只是真如道Xing迥异常人，故此远方慕道的，不怕吃苦，都来相见。</p>\r\n<p>\r\n	&nbsp;&nbsp;&nbsp; 当日那北边来的老僧，带了白家女儿，径到涌莲庵来。因昨日晚，不得相见，至次日上午，真如上堂说法。他的说法，与别个善知识不同。别个要参语录，要棒喝，把几句无来历的话，叫做&ldquo;机锋相凑&rdquo;，通是一般鬼混的意思。这真如一走上堂，心里便晓得来参的人是怎么样。不待开口，便叫众人不许思想做佛：&ldquo;你们后日都要死的。到得死对不要怕痛，那如来也是皆痛的，你若怕痛，我今日便与你一刀。&rdquo;只这一番话。不知是什么缘故，论到北边那老僧来参，真如便道：&ldquo;不要参，我以前的话，你们都听见，不过如此了。只问你昨日带来的孩子，是男是女？&rdquo;那老僧见问，吃了一惊，一时对答不出。真如呵呵笑道：&ldquo;不要讲了，可送他到后边屋里，每日与他两顿饭吃，也不与他剃头发。&rdquo;那老僧不知所以，因说道：&ldquo;既是老衲带他来，也叫他一见大和尚，题个法名。&rdquo;真如道：&ldquo;这个使得。&rdquo;因唤那白家小厮来参拜了。真如道：&ldquo;好个孩子，只是秀美太过。你既到我涌莲庵来，正如落水的人爬到岸上一般。&rdquo;因此取名莲岸。自此以</p>\r\n<p>\r\n	&nbsp;&nbsp;&nbsp; 后，那莲岸朝夕伏侍真如，凡遇说法之时，侧耳细听，至于文墨字句之类，留心访问，真个聪明胜人，闻一知十。</p>\r\n<p>\r\n	&nbsp;&nbsp;&nbsp; 光阴迅速，一过六年，那莲岸已是十八岁了。自思：&ldquo;我是女身，假充小厮在此混过几年，终无了局。不如出山去，轰轰烈烈做一成家创业之人，强如在此混过日子。&rdquo;看官，那莲岸是个女子，为何有这英雄气概？不知他原是天上星宿差遣下来的，当初投母胎时原有莲花感梦之异，故此年纪大了知识不凡。惟真如晓得，别人那里得知。</p>\r\n<p>\r\n	&nbsp;&nbsp;&nbsp; 一日，莲岸走到真如面前，跪下禀道：&ldquo;自莲岸亲承法旨，已经六年。自想人身难得，若是悠悠忽忽过了一世，岂不辜负了南斗注生、北斗注死的意。如今莲岸禀明法师，要出山去做一个世间有用的人。&rdquo;真如听了，叹道：&ldquo;我原晓得你不是佛门中人。若不放你去，只是天生你这一副心Xing，自然留不住的。若放你去，只可惜世上的人不知受你多少累，岂不可恨。如今也索罢了，这也是天数如此，非干我事。我明日上堂时，亲送你出山罢。&rdquo;莲岸拜谢而退。次日，真如鸣钟击鼓，聚集僧众上堂说法，说了许多生死门路。到后来，独唤莲岸来说道：&ldquo;莲岸，我知你出不得家，因此送你出山去，我有一封口帖儿与你，若遇饥荒之时，可开来看。数年之后仍来见我。&rdquo;莲岸深深拜谢，竟自出山。</p>\r\n<p>\r\n	&nbsp;&nbsp;&nbsp; 行了一日，到晚间遇着一个白须老者，把手一拱道：&ldquo;莲岸小师，往那里去？&rdquo;莲岸道：&ldquo;我要下山，寻亲眷去。&rdquo;老者道：&ldquo;如此甚好，我同你走。&rdquo;原来那老者不是常人，是本山中积年得道的白猿。因他在真如庵中时常听法，故此认得莲岸。是晚，莲岸同那老者行走不上二三里路，见一草庵，老者便同莲岸在此草庵中歇宿。睡到半夜，外面一道火光透进庵来。莲岸惊起，依了这光，寻觅出去。见庵后一间石屋，两扇石门紧闭，那光就从石门里照出来。莲岸欢喜，知此中必有异事，急急回庵，叫老者问道：&ldquo;老师，后面石屋里是何宝贝放出光来？&rdquo;老者道：&ldquo;啊呀，这光被你看见！也罢，我实对你说。此中有一卷天书，是洞府仙曹留藏的，着老夫看守。经今五百余年，不曾出世，故此夜夜有光。&rdquo;莲岸闻言大喜道：&ldquo;这宝光今夜被我看见，老师何不传授弟子？&rdquo;老者：&ldquo;这书乃仙曹秘箓，不可轻易授人的。你若要取，且看缘法如何。&rdquo;遂同莲岸走到石屋。莲岸双手把石门一推，竟推不开。老人教莲岸向石门拜了四拜，只见石门两扇</p>\r\n<p>\r\n	&nbsp;&nbsp;&nbsp; 同开。莲岸同老人走进去，内中有一块大石，老人道：&ldquo;书在此中，你自去取。&rdquo;莲岸四旁抚摸，全无空隙，就问道：&ldquo;书在石中，何从取出？&rdquo;老人道：&ldquo;你向石头拜上四十九拜，若是有缘，便可得书。&rdquo;莲岸遂虔诚拜过四十九拜。忽听得石内一声震响，万道火光，直透半天。莲岸仔细一看，见大石分裂，露出一卷天书，光彩烨烨。莲岸取在手中，拜谢老人。老人道：&ldquo;这书不可亵狎。&rdquo;莲岸将藏在怀里，恰好天明。</p>\r\n<p>\r\n	&nbsp;&nbsp;&nbsp; 老人在庵中收拾饭，与莲岸吃饱。遂谢别老者，独自走了二里多路，看见旷野萧条，人民稀少。望见前面一株古槐村，十分高大，近前一看，见树旁一座关帝庙，匾上写&ldquo;槐荫堂&rdquo;三字，就走进去。只见败壁颓垣，荒草满地。走到庙后，见一老妇人，在锅中煮米粥。莲岸问道：&ldquo;此处为何这等冷落？&rdquo;老妇道：&ldquo;原来你不知。近年山东一路，荒旱异常，路上饥死的不计其数。近日有一班饥民，成群结党，打劫为活，因此村里人都散了，只存我一孤老，不能行走，暂宿于此。不想天大造化，庙后有好些粟米，故此取来煮粥充饥。&rdquo;莲岸此时饥了，就把他粥吃了两碗。见天色已晚，寻一间空房，宿了一夜。次早起身，思想无计，就把怀中天书取出一看。见上面写着《石室相传秘本阴符白猿经》，中间尽是天文地理、阴阳变幻、战阵用兵之术。后面又写一行五个大字，乃是：&ldquo;谨守槐荫堂&rdquo;。内心想道：&ldquo;这也奇怪，他教我住在此间，必定有好处。&rdquo;遂安心住下。便把壁上的尘垢都抹净了，地下的污秽都扫净了，阶前的草木都斫下了。正要尽兴收拾，不想走到后面一间侧屋里，心下吃了一吓。只见那侧屋两扇石板门关紧，他在窗洞内张了一张，里边甚是黑暗。到底莲岸胆大，竟把石门掩开，就走进里头。四边一看，真个可骇，但见破箱破桶内堆着的都是银子，不计其数。旁边屋里积的，有多少隔年陈物。这真甚么缘故？难道饥荒之世四围都没有，那冷庙倒堆贮起来？不知这一年，那些强盗乘了饥荒，各处抢劫，都藏聚在此处。乡村中人民离散，那个晓得。莲岸一时得了，大喜，仍旧把石门关好，放心居住庙中。</p>\r\n<p>\r\n	&nbsp;&nbsp;&nbsp; 看官定想，莲岸一个孤身女人，彼时这班强盗难道竟忘了这宗财物不成？万一回转来，不惟财物原是他的，并莲岸一身也难保。谁知，那年饥荒，官府安插小民，络绎而来。第一严禁的是强盗，日夜缉捕，捉到了，不问赃物便一棒打死，是时不知打死了多少。想是那一般强盗死多活少，所以槐荫堂内绝无人来盘诘。乡村人个个晓得是冷庙，各不提起，听凭莲岸享用。</p>\r\n<p>\r\n	&nbsp;&nbsp;&nbsp; 那莲岸得了此财，暗想道：&ldquo;我少时，父亲也是个认真作家的，平日柴米充足，只道一生受用，岂料命运不济，家业罄空，使我自小飘散到这般地步。我如今虽是女流，也曾经历许多苦境，幸喜真如法师训诲，不是个懵懂之人。我今若要看守家财，就再生也用它不尽。不若生个法儿，把这项银子做一番好事，岂不是好。&rdquo;当时立了主意。</p>\r\n<p>\r\n	&nbsp;&nbsp;&nbsp; 适遇山东一路，因饥荒之后百姓流离困苦，饥一顿饱一顿，顶风冒雨，不得安宁。又兼官府征粮甚急，没有一刻心安，因此，城中乡村，个个都染疟疾。一寒一热，都是疟鬼作祸。请医吃药，并无一个愈可。众人传说开来，尽道一桩奇事。当日莲岸闻知此话，忽然想起真如法师传下一个封口帖儿，教我饥荒时开看，今见此光景，何不寻出来看是如何。就将包袱内寻出，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藏经内抄出治疟灵符：</p>\r\n<p>\r\n	&nbsp;&nbsp;&nbsp; 囗囗囗囗敕今ⅠⅠⅤ</p>\r\n<p>\r\n	&nbsp;&nbsp;&nbsp; 此符，将朱笔叠书此四字，每书一字，念咒一遍。书完又叠，书&lsquo;敕令&rsquo;二字。&ldquo;令&rdquo;字下连向上三点，念&ldquo;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咒曰：赫赫阳阳，日出东方，神笔在手，驱除妖瘴。吾奉天帝急急加律令，敕！</p>\r\n<p>\r\n	&nbsp;&nbsp;&nbsp; （连提提趯三点，第三点趯出尖头，重念此&lsquo;敕&rsquo;字，如一喝。）</p>\r\n<p>\r\n	&nbsp;&nbsp;&nbsp; 此符，于日初出时向东方諵掌背心上，只不许一人知觉，疟疾立愈。</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看了大喜，想真如晓得未来，真是活佛。就取一幅纸写道：</p>\r\n<p>\r\n	&nbsp;&nbsp;&nbsp; &ldquo;槐荫堂女师莲岸，神治时行疟疾，概不受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写毕，便将此纸粘在庙门外。过了两日，就有近村的人来求他。或是男人，或是妇人，或是孩子，俱来治疟。人想他施什么药，用什么针灸。谁知一件不用，止有一个灵符，立刻就好。不上数日，四方传说，求符的便挨挤庙门，打发不开。人要请他家中去，他执意不肯。因此，庙中热闹。以后疟疾好的，或有送监盒谢他，或有送酒米谢他，或有送钱银谢他，他一毫不受，对众人说道：&ldquo;我是泰山涌莲庵活佛的徒弟，当初受本师戒律，专一赈济贫人。如今列位不但病好了，若是有家内困乏的，或是有欠粮莫措的，不妨来对我说，我一一资助。&rdquo;众人听见这话，个个欢喜。自此以后，来拜莲岸者日多一日。一半是治疟，一半是求助。莲岸一一打发得清清楚楚，并不烦人守候，把一个冷庙弄得如墟市一般。那时官府也有闻得的，怪他聚集人众，出示禁止。争奈小民俱是饥困余生，见了赈助的人，就如亲生父母，官府虽是禁缉，不过拿来打责，难道有好处与他的。譬如笼中之鸟，拘得他身，拘不得他心，所以莲岸的声名大著。</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0','28','<p>\r\n	&nbsp;&nbsp;&nbsp; 却说莲岸济人一事，远近闻名，俱称为女大师。不知他那里来这银子，人来求他的，无有不给。内中有两个光棍，一个叫强思文，一个叫杜二郎。他两个算计道：&ldquo;闻得女大师莲岸专要周济贫人，他年纪又轻，丰姿又标致，难道没有风情的？不过借赈济为名，要选几个好男子做些风流事业也未可知。我两个人何不去求他，勾引得他上身，不要说银子用不尽，把这娇嫡嫡的女人夜间受用岂不快活。&rdquo;计议已定，就走到槐荫堂来，拜见莲岸。莲岸问道：&ldquo;你两人有何事？&rdquo;两人道：&ldquo;在下原是好人家儿子，因年时荒歉，无室无家。知道大师仗义疏财救济贫乏，故此特来拜见，愿在大师门下效奔走之劳，图安身之策，求人师收用。&rdquo;莲岸见两人全无诚实气象，就道：&ldquo;你两个既要住在此间，这也不妨，须要凡事小心。&rdquo;两人道：&ldquo;在下也识几个字，自然是谨慎的，不消分付。&rdquo;莲岸道：&ldquo;既是这等，你且在堂前住下。&rdquo;当日就收用了。你道，这两人一团歹意，为何莲岸不择好歹便收用他？不知，莲岸自受《白猿经》后，其待人接物，步步用着兵机。他想：&ldquo;这两人气质好险，骤然来投，我若不收留，放他出去，他必坏我的名声。不如收在庙中，以后调度他。&rdquo;那两人不察莲岸深心，只道是好意，满心欢喜。</p>\r\n<p>\r\n	&nbsp;&nbsp;&nbsp; 住了数日，不见差遣，无由亲近。再过两日，正值莲岸生辰，庙中斋佛求福。两人私计道：&ldquo;我与你始初要如此如此，故投身到这里。如今冷冷清清，没个门路。恰好明日是他生日．我们把衣服铺盖尽数当了，买些汗巾香粉之类代献，再把几句巧话逗着他心事，待得到手时节，何愁不富贵。&rdquo;两人定计，次日当真买了许多东西献与莲岸道：&ldquo;小的们没什么孝顺，特买些香帕之类与大师上寿。小的想，世间日子是容易过的，象大师这样青年，正好受用。小的感受私恩，不知怎样图报。&rdquo;莲岸已知来意，笑道：&ldquo;生受了，你们且出去，我自有主意。&rdquo;二人退出，想大师的话，暗暗欢喜。</p>\r\n<p>\r\n	&nbsp;&nbsp;&nbsp; 挨至黄昏时候，忽见一个小童拿一壶酒并两色菜，出来道：&ldquo;大师分付说，你们两人每事谨慎，送这酒来赏你。又分付你，大师要用两匹锦缎，你们明日可买送进来。&rdquo;两人听了，又喜又惊。商议道：&ldquo;我两人俱是贫人，那里有许多银子买那锦缎！&rdquo;又想道：&ldquo;我们若得亲近他，何愁没有银子。明日可将身子抵卖，诓骗些银子，干这桩事。&rdquo;次日早起，往外边寻一人户，央个保人，把身子抵银六两，愿加重利，十日内便还。晚间就买成锦缎送进去。莲岸收了，并无话说。</p>\r\n<p>\r\n	&nbsp;&nbsp;&nbsp; 两人坐卧不安。至夜深，就往里头打听，见内门处处不关。两人算计道：&ldquo;每日间，内里绝早关锁，今夜为何这时候还开在那里？这分明是待我们进去。&rdquo;想了一会，越想越真，不觉欲火勃发，竟走进去，径到内房门首。但见房门半开，那莲岸艳装妖冶，瞌睡在灯火之下。两人大喜，推开房门，就跪在身边，叫声：&ldquo;大师！&rdquo;只见那瞌睡的抬起头来，仔细一看，不是莲岸，却变一个奇形怪状的人。你道这怪是谁？原来是莲岸用阴符之法变成的，叫做&ldquo;假形魇鬼术&rdquo;。两人看见，一惊不小，转身便走。外边的门已处处关锁了，堂后转出两道火把，莲岸手执利刃，喝教妇女们：&ldquo;把这两人捆了！&rdquo;那两人见了这模样，先把魂灵儿吓去了大半，一言也说不出，听凭他捆缚。莲岸也不发一语，叫抬到后面小屋里放下。这是莲岸暗暗打听明白，故设此机关，知他必落此圈套。</p>\r\n<p>\r\n	&nbsp;&nbsp;&nbsp; 那两人足足饥了两日，到第三日，莲岸方叫把两人扛出来，对他说道：&ldquo;你们这两个想做歹事，如今是要死还是要活？&rdquo;两人哀告道：&ldquo;罪该万死，望乞大师赦宥！&rdquo;莲岸道：&ldquo;我若饶你们，那大户的银子你们把什么还他？放你们出去，也是个死。&rdquo;两人放声大哭。莲岸道：&ldquo;你们若能改行从善，我依旧看顾你们。若后来再有过犯，便饶你们不得了。&rdquo;两人道：&ldquo;若得大师开恩，小的们以后再不敢生一毫歹意。&rdquo;莲岸叫放了缚，倒把六七两银子与他，着他速还大户去。两人磕了头，就象死里逃生一般，爬起来就走出去。看官，那莲岸既知这两个是歹人，为何又把银子与他，要知，兵法用人之法，必先加之以威，随后继之以恩，使他心服，无论好人歹人皆为我用。这是莲岸极稳的见识。</p>\r\n<p>\r\n	&nbsp;&nbsp;&nbsp; 两人既出，莲岸私计道：&ldquo;他两人既已如此，也不怕他再有凶恶。但是，我这声名渐渐发露，不如创起一个教门，设一规矩，收拾人心，做些事业，岂不为美。&rdquo;遂传说道：&ldquo;我是涌莲庵活佛的弟子，当初奉法师之命，出山来行教度人。如今有入我教者，不论老少男女，个个使他衣食饱暖。但自今为始，若是来皈依我的，各人有个记验，都要在左手臂上刺一朵莲花，便是我教中之人。若不刺的，我也无银资助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却说，那四方小民，只为饥荒之后，谁人不喜饱暖，听得莲岸有这教门，个个心悦，皆不畏痛，任他刺莲花在臂上。孰知莲岸有个法度，用针刺下，一毫也不痛。这是何故？原来莲岸把《白猿经》看熟，经上许多符咒，内有一符叫做&ldquo;神针人臂法&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囗囗囗囗囗</p>\r\n<p>\r\n	&nbsp;&nbsp;&nbsp; 右符，将左手做三山诀，顶清水一升，向东方立，右尹执针，从空中书符水面上，每书一字，口中念&ldquo;王子五行西山镇&rdquo;一句，书完，将针在虎口内，吸水一口喷在臂上，以针针下，不痛无血。（三山诀：屈下中指，第四指竖起，余三指是也。虎口：大指食指间也。）</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看了此符，欣然领会，故此就创起这教来。凡来入教的，他就一口法水，与他刺莲花，果然不痛，因此，众人入教的越多。莲岸自有主意，凡老弱男女各与他饱暖。内若有强壮多力、识字明理者，不惜钱财，待之上等。这个呼做&ldquo;白莲教&rdquo;，因他姓白，生时有莲花之异也。</p>\r\n<p>\r\n	&nbsp;&nbsp;&nbsp; 自设这教，不上两月，四远的人相继而来，直至数百，莲岸俱收在教内。其中有两个少年：一个是顺天府人，姓李名光祖，有万夫不当之勇，因家业荡废。飘零在外的。一个是南京秀才，姓宋名纯学，家贫落魄，无室无家的。莲岸看那两人，皆是有用之才，极厚待他。自后，两人颇用兵机，部勒人众。囗囗器械衣甲，将有举动的意。</p>\r\n<p>\r\n	&nbsp;&nbsp;&nbsp; 是年三月望日，新泰县知县，偶从槐荫堂经过，见那人烟聚集，就唤衙役问道：&ldquo;世路荒凉，为何这一处甚是热闹？&rdquo;衙役将女师济人之话一一禀明。知县疑心，次日申文，约同山东路总兵官，将要擒捉。早有人报知莲岸，莲岸道：&ldquo;若得宽缓一两月来捉，待我图一个安身之地，我就不怕他了。&rdquo;遂差宋纯学装做斯文模样，取银几百两，就教中有因亲及亲的衙门里人，知会各官说道：&ldquo;女师不过倡导佛法，就要拿他，并无实据。不若宽缓一两月，察访他实迹，方好整治。&rdquo;各官听信这话，又想是女流，未必大害，先差缉捕人役外边访求，按兵不动。</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闻知这消息，心中欢喜，以为得计。就唤李光祖去分付众人道：&ldquo;大师立教，不过救你们的贫苦。如今官府生起疑心，把你们看做歹人，若是大师有不妥处，你们臂上都有记验，是刮不去的。况且大师的威福，非比几人，你们须要顺从，听他差遣。&rdquo;众人道：&ldquo;我们受大师大恩，就要使我到水里火里去，也是愿的。&rdquo;光祖进来回复。莲岸知道众人归附，便着光祖于众人中选择强勇的，分别器械，教习起来。</p>\r\n<p>\r\n	&nbsp;&nbsp;&nbsp; 适值山东地方有深山险要之处叫做柳林，林内有个寨主，混名叫做番大王，生Xing多勇少谋，手下有四五百喽罗，占据柳林，打劫往来客商。官兵因柳林深密，难以进剿。莲岸打听得这所在正好安身，就差杜二郎、强思文两个，装了几口袋布，从柳林过，分付如此如此。两人依计把牲口驮了布，望柳林而来。</p>\r\n<p>\r\n	&nbsp;&nbsp;&nbsp; 到了林外，只见一伙强人突出，放了一支响箭，竟来劫住牲口。杜强两人见了，忙跳下马，伏在草里大喊道：&ldquo;这布匹是白莲女大师的，要往别省去卖，买些锦缎礼物要送番大王的，求爷们放路。&rdquo;那些强人听了，就把两人缚了，将牲口一齐赶进柳林。真个柳荫密密，山坞重重，转了几十弯，才到寨前。枪刀摆列，令人惊怕。一个强人先进去通报，不多时走出来，带那两人进见寨主。过了三四重门，见一高堂，内中一个穿红的，满面虬须，坐在中间。两人知是番大王，俯伏在地。番大王问道：&ldquo;你们是何人？&rdquo;两人道：&ldquo;小人的教主是白莲女大师，广有钱财，聚集人口，住在槐荫堂。近日被官府欺他女流，他要亲来投拜大王，先着小人把布卖了，买些礼物。不想遇见头领爷，带了进来。&rdquo;番大王又问道：&ldquo;你们的女师多少年纪？人材怎样？&rdquo;两人道：&ldquo;小人的教主今年十九岁，人材美丽，就如大仙一般。&rdquo;番大王听得此言，不觉神魂飘荡，满面笑容，叫人备酒席请两人吃。两人拜谢，出堂赴席，在寨留了一日。第二日，番大王把二十两银子分赏两人，又差两头领，抬着一副盛礼，同至槐荫堂，迎接女师。分付道：&ldquo;布且留下。致意大师，也不消送礼来，寨中尽可居住。但要速来，方见盛情。&rdquo;两人拜辞而出，引两头领，径到槐荫堂，拜见大师，备说番大王之言。</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听了，心中明白，便叫人准备牲口，将钱财货物尽数装好，先着宋纯学押送柳林去。自己领了众人，又着李光祖选择二十名好汉，里面穿了衣甲，藏有刀斧，外面穿了长衣，夹辅莲岸。</p>\r\n<p>\r\n	&nbsp;&nbsp;&nbsp; 只见宋纯学先至柳林，番大王接着大喜，把货物点明收了。后来一簇人马，拥着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番大王望见，躬身来接，众人齐声称美，番大王欢喜若狂。但见跟了许多随从，后面还有牲口。每一牲口驮了百十瓶酒，约有几千包，番大王只道都是宝贝，但点进去，接至里面，人排筵席，极其丰盛。莲岸进堂，坐在首席，对面是番大王相陪。莲岸道：&ldquo;远闻大王英雄盖世，奴家倾心动念，已有日了。只因官府不能爱惜贫民，奴家不得已周济一二，他倒有疑心，又欺负奴家是女流，故此特投贵寨。还不曾拜见尊夫人，怎么又费这盛席？&rdquo;番大王听了，认他是欲嫁与，便喜道：&ldquo;不才寄迹柳林，内室荆妻尚未曾有，从无开荤的人，还算是一个童男子。&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两人说说笑笑，将次举杯，莲岸忽然立起道：&ldquo;这酒味为何苦辣？&rdquo;叫左右：&ldquo;取我方才带来的酒，尽数打开，就在堂上暖起，敬大王一杯。兼之，今日喜席，着在外头领及众兄弟每人敬酒十瓶，教他开怀畅饮，这叫做&lsquo;入门欢&rsquo;。&rdquo;当下杜二郎、强思文将酒分给各人，个个欢喜而饮。堂内跟随的李光祖等二十名好汉伏侍吃酒。番大王道：&ldquo;贵从众兄弟可在外管待，不消在此侍候，恐太劳动。&rdquo;莲岸道：&ldquo;不妨，这是奴家平日的规矩。他初进寨中，不要乱了法度，只叫他斟酒便了。&rdquo;番大王遂开怀畅饮。真个这酒又香又甜，十分好吃，莲岸又尽情相劝，番大王纵意大饮。两人话得投机，又把大杯轮流敬奉。直吃到四更，番大王醉倒椅上，不能起立。莲岸叫宋纯学出外去看，见众人俱已大醉。莲岸就分付把堂内的门关了。李光祖等丢个眼色，一齐脱去长衣，露出披挂。番大王随身几个从人，俱被砍杀。李光祖就把番大王砍下头来。看官，那莲岸这酒，必定平日间不知将什么极浓厚的做就，但教人吃醉了就如死的一样，只是寨里好汉，难</p>\r\n<p>\r\n	&nbsp;&nbsp;&nbsp; 道再没一个有心计的，听凭他美人计弄翻了？不知他随从的人陪着外边，个个把自己的酒大家同吃，人家同醉，所以人俱不疑。就是莲岸劝番大王时，也把巨杯奉陪。为何独不见醉？不知莲岸预先出了重价，觅得一种草药，凡遇吃酒时候，略把些在口里咀嚼，随你怎样好酒，吃下去如水一般，立刻就醒。所以，这一夜，一来一往，番人王便醉，莲岸独醒，故与李光祖等二十名好汉不曾吃酒的弄出这奇事。</p>\r\n<p>\r\n	&nbsp;&nbsp;&nbsp; 次早，莲岸叫手下把番大王与从人的尸首往后园烧化。挨至上午，寨里多少头领方才醒来，莲岸唤至堂前。忽然，天色昏暗，黑风卷地，众头领俱吓呆了。莲岸手拿一盆清水，向外倾出去，便下大雨，雷电交作。这是《白猿经》上唤做&ldquo;腾阴掩地法&rdquo;。停了数刻，天复明亮，众头领大骇。莲岸道：&ldquo;我是涌莲徒弟，昨晚进寨，见你们寨主有些歹意，我如今已斩除了。你们各人，须要小心归顺，我自然加厚你们。众人已被法术惊慌，听得这话不敢违拗，个个拜伏领命。</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就着各人整顿兵器，练习武艺，皆有身手。又想道：&ldquo;我今托身此处，立个根基，究竟非终身之策。必须差几个心腹，往外边打听有奇才异能之人，招集进寨，共图大事为是。&rdquo;就差宋纯学扮做客商，付他几百两银子，出外做些生意，务要沿途察访，招取异人。纯学领命，束装而去，同伴有五六个，一径出外不提。</p>\r\n<p>\r\n	&nbsp;&nbsp;&nbsp; 却说徽州府有个程家，祖传的好枪法甚是厉害。内中有一个名唤程景道，年纪二十余岁，他传习的枪法极高，兼之义侠过人，善晓兵法。一日，要出外交结豪杰，就托做生意名色，带些货本，竟往苏松一路贩买布匹，要往河南去卖。适值宋纯学也来贩布，在扬州饭店遇着，遂同房作寓。夜间论谈近事，甚是契合。宋纯学道：&ldquo;小弟原是金陵痒士，只为斯文一脉衰敝已极，故此弃了书本在外谋生，正所谓&lsquo;玉皇若问人间事，唯有文章不值钱&rsquo;。这两句实令人感慨不尽。&rdquo;程景道道：&ldquo;观仁兄气概，原不是这几本破书可以拘得住的。即如小弟，一段雄心，托迹商贾，倘若有此快意，天下事尚未可知。&rdquo;两人说话投机，半夜共饮。</p>\r\n<p>\r\n	&nbsp;&nbsp;&nbsp; 不期是夜景道因酒后讲些枪法，冒了风寒，次早发寒发热，不能赶路，纯学因他染病，不肯分别，住在店里与他煎药伏侍。过了三四日，景道病好，感谢纯学，要与他同行。纯学道：&ldquo;前日闻得山东一路布匹甚是好卖，况今岁枣子大熟，我们何不同去，卖了布买些枣子来，倒有利息。&rdquo;景道道：&ldquo;弟愿同去。&rdquo;遂雇了牲口，竟往山东路来。</p>\r\n<p>\r\n	&nbsp;&nbsp;&nbsp; 行了数日，将近柳林，纯学暗令同伴到寨里去报大师，说访得一个好汉在此，须定计来赚入寨。莲岸分派停当，就差此人密约纯学。</p>\r\n<p>\r\n	&nbsp;&nbsp;&nbsp; 到了次日，已到柳林。景道对纯学道：&ldquo;弟闻此处有强人出没，待我先走，你押着牲口随后而来。倘若遇着几个，须索结束了他，也显得我生平的手段。&rdquo;纯学依言，押了两队牲口，一队是景道的货，一队是自己的货，让景道当先。走了二里，只见树木参差，并无人迹。又走进去，回头一看，望见纯学叫苦连天，跌倒在地。那两队牲口被五六个狠汉赶了一队往山坳里去了。景道急走回来，扶起纯学，检点货物，恰好去了景道的一队。景道笑道：&ldquo;抢我货去也不打紧，只可惜不曾遇着这般草寇，显我本事，如今幸喜兄的货留在此间，待我护送过这条路，你自前去。我在此必要寻着这班人，与他见个高低。&rdquo;纯学只是叫苦。</p>\r\n<p>\r\n	&nbsp;&nbsp;&nbsp; 当晚寻店歇下。纯学道：&ldquo;小弟被强人打得遍身伤损，行走不得。又可惜仁兄的货被他劫去。弟愿把自己的货转求仁兄替我去卖，买得回头货来赚些利息，做大家本钱度下去，岂可因一得一失就分你我。小弟在此将息几日，专等仁兄早来。&rdquo;景道是个直气人，见纯学这样真诚，便承任了。</p>\r\n<p>\r\n	&nbsp;&nbsp;&nbsp; 次早，就将纯学的布到济南发了，果然布匹好卖。就将银尽数买了枣子。不满半月，依旧路回来。到那店中，不想纯学已去了。访问店家，店主人道：&ldquo;宋客人自两日前有个亲眷遇着，同他下去，说道离此不远，一站多路，等候老客。&rdquo;景道闻言，次早急急赶行，来寻纯学。</p>\r\n<p>\r\n	&nbsp;&nbsp;&nbsp; 行到前日打劫的所在，谁想这一日的强人有几百个，截断去路，脚夫见了，俱已惊散，这些人竟把几百包枣子俱拖向里头去，景道大怒，喝叫：&ldquo;休走！&rdquo;绰了枪，急赶上前。谁知这般人竟不与他厮杀，穿林过岭而走。急得景道眼内火出，喊声如雷。赶过几十个湾，但见绿柳参天，树荫遍地。自想：&ldquo;这货若是我的也罢了，无奈宋兄这般诚实见托，我今空手回去，有何面目见他，我今也顾不得死活，必定要追转来。&rdquo;只管赶去。</p>\r\n<p>\r\n	&nbsp;&nbsp;&nbsp; 赶到日色傍晚，林径愈僻，肚内又饥，仰天叹道：&ldquo;不想一生雄略，困于草寇，就死也罢，但是负了宋兄一片好心。&rdquo;又赶进去。忽见前面一人叫道：&ldquo;程兄不必追赶，且歇息片时。&rdquo;景道一看，认是纯学，急问道：&ldquo;宋兄怎么在这里？我为这些贼人打劫了货，拚死追他，恐怕辜负了你。&rdquo;纯学道：&ldquo;多谢盛情。但小弟不重在货，而重在吾兄。此时想已饥困，且随小弟到那边去，取酒压惊。&rdquo;景道不知来历，随了纯学，走过一里多路便有一所房屋，两人一同进门，纯学就叫小厮暖酒来吃。不多时，酒肴齐备，两人对酌。景道就问来历。纯学道：&ldquo;不瞒长兄，小弟见这世界，英雄无用武之地，未免一生碌碌实为可惜。此地乃小弟受恩之处，内里有个女大师，雄才震贡，久慕吾兄大名，特托小弟委曲求请，到此一叙。万望吾兄俯就，不胜感德。&rdquo;景道听了，沉吟不决。纯学道：&ldquo;兄不用疑心，若不能建功立业，自有个善全之策，送兄归故里，绝不敢相负。&rdquo;景道此时没可奈何。只得顺从。</p>\r\n<p>\r\n	&nbsp;&nbsp;&nbsp; 过了一夜，次日早晨，门外有四个人抬一副盛礼进来，说道：&ldquo;大师致意宋相公，这礼送与程爷，分付就请程爷到里头相见。&rdquo;纯学小小心心奉陪程景道，走至里边，登了正堂。莲岸步出。景道将要行礼．莲岸唤人扶住，说：&ldquo;不消大礼，只小礼罢。&rdquo;相见过，就排筵席。莲岸亲自把盏，说道：&ldquo;小可虽是女流，颇知大义，终不忍使天下英雄困于草莽。倘不弃山寨，款留在此，后日或为朝廷出力，或自建功业，也不枉为人一世，未知尊意若何？&rdquo;景道自想不能脱身，只得说道：&ldquo;承大师开谕，景道安敢有违！&rdquo;莲岸道：&ldquo;君乃人中豪杰，倘有奇策，幸即见教。&rdquo;景道道：&ldquo;贾竖之徒，安有大志。但承大师下问，自当冒陈鄙见。今大师雄踞柳林，虽则官兵难入，到底不成大事。天下大事，不是荒山僻处乌合之众可以做得，如今有三大事，望大师图之。&rdquo;莲岸道：&ldquo;甚么三事，可为我言之。&rdquo;</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1','28','<p>\r\n	&nbsp;&nbsp;&nbsp; 当日景道进说三事：第一，是扶助天下文人，使他做官。第二，是交结天下豪杰，为我援救。第三，是赈济天下穷民，使之归附。又要着有才干的人在各省开个大店铺，以便取用。莲岸听了大喜道：&ldquo;我之得景道，犹汉高之得韩信，先主之得孔明也。&rdquo;遂依景道之言，行起事来。即差强思文、杜二郎，同几个心腹的人，托些货本，只拣大郡所在，各处开张店铺，以待不时取用。又差李光祖等数十人出去，遍访豪杰，教他四处响应。柳林寨中，只留程景道做主，莲岸自己带领宋纯学，要亲到京都选择文人，兼之一路上周济贫乏，感动民心。论起理来。那莲岸既为教主，只该守住柳林，差各人在外做事业才是，为何要亲去选择文人？不知莲岸原有深意。他想：&ldquo;英雄男子必要寻几个绝色美人取乐。难道我这个女英雄就没个取乐的人么？若要从众英雄内拣一个做了丈夫，他便是我的主了，这决不要。我只到各处去寻一个才貌十足的文人，用他欢耍，不用他理事，有何不可。&rdquo;就扮做男子，同宋纯学收拾行李出门。只因自己姓白，法名莲岸，思想古人李白号青莲，他就暗藏姓字，改名唤做白从李。自此以后，称白从李就是莲岸，看官谨记。<br />\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r\n	&nbsp;&nbsp;&nbsp; 闲话休提，如今再表河南开封府，有个世袭百户，姓崔名世勋。那世勋原是将门之子，英雄出众，忠义过人，年纪四十余岁。奶奶安氏，止生一女，取名香雪，因安氏未产之时，梦见仙女手持一枝梅花与他。乃至生下女儿，安氏叹道：&ldquo;梅花虽香洁，终为清冷之兆。&rdquo;因此取名香雪。自此以后，再无生育，夫妻爱如珍宝。五六岁上，延师教授，那香雪因此知书识字，才貌争妍。</p>\r\n<p>\r\n	　　一日，安氏对世勋道：&ldquo;我家无子，只靠这个女儿，你又不喜娶妾。我的妹夫王秀才，有一儿子，年纪与香雪相仿。近日，他夫妻不幸俱弃世了，我意欲接他儿子过来，与香雪中表兄妹，相伴读书。后日，此子可教，便承继他为子，你道如何？&rdquo;世勋道：&ldquo;这事也好。&rdquo;便拣吉日，差人去接王家儿子过来。世勋夫妇一看，见他生得眉清目秀，与香雪一样标致，心中大喜。就送他到学读书，求先生取个名字。先生想了，说道：&ldquo;名叫做昌年，字叫文令，因他是个孤子，指望后日昌盛得意。&rdquo;世勋道：&ldquo;取得好。&rdquo;自此以后，表兄妹大家读书，真是天生一对聪明的人，不须先生费力，竟日胜一日。</p>\r\n<p>\r\n	　　过了数年，安氏因女儿长成，不让出外读书，请的先生，独教昌年。果然文才淹博，志气高迈。世勋甚喜。不意安氏卧病两月，奄奄不起，对世勋道：&ldquo;自我嫁到你家，并无失德，只因没有儿子，终日忧郁。如今身子谅必不好了，只是心上放这女儿不过。我看昌年才貌双全，德行又好，趁我眼里，你将香雪许他，我死亦瞑目。&rdquo;世勋道：&ldquo;这也是我的心愿。如今俱已长成，极好的事。&rdquo;安氏又扯香雪的手凄怆一番，不多几日便辞世了。香雪日夜痛哭，世勋料理诸事，时常安慰女儿。王昌年感念母姨之恩，又且有小姐姻事，也要尽三年服制。世勋因有婚配之命，遂不把继嗣提起，这事不在话下。</p>\r\n<p>\r\n	　　却说李光祖承女大师命出外遍访豪杰，闻得陕西有个李公子，好贤礼士，他便将这教门聚集起来，竟到陕西纠合人众，与李公子合兵。那时，朝廷闻知白莲教各处猖獗，诏各省调兵进剿。那百户崔世勋亦在调中。世勋闻得此信，也不惊怕，只愁家内无人照管。当时有个亲戚，对世勋道：&ldquo;奉命出师，自然功成名就。但令爱尚自娇小，何不继娶一位夫人料理家事，便可放心出去。&rdquo;世勋想，此言亦是，就应承他。做媒的说上一家，姓焦，是个再醮的，年纪也有四十岁。世勋道：&ldquo;年纪不妨，大些正好理家。&rdquo;不上几日，娶到家里。起初原说一个焦氏，岂知带了儿子，从母姓焦，叫焦顺，又有媳妇杨氏，夫妻两个生性淫恶。世勋见此两人，无可奈何。就令焦顺与王昌年同馆读书。只见焦氏过门之后，把香雪待如亲生，解衣推食，十分怜爱。杨氏也如嫡亲姑嫂一般。世勋看见这模样，心里便放得下，收拾器械衣甲，随了主帅起身而去。</p>\r\n<p>\r\n	　　那焦氏自世勋去后，把钱银账目收起，又纵容儿子媳妇穿好吃好，渐渐把王昌年当外人看待了。馆中先生，也打发归去。是年适值学院考试，王昌年因守安奶奶之孝，立意不考。焦氏便将家内钱银与焦顺外边夤缘，焦顺进?场，不知写什么上大人孔乙己在里头，便高高地进了一名学。当时荣幸，自不必说。</p>\r\n<p>\r\n	　　一夜，焦顺对杨氏道：&ldquo;我进了学，作成你做了秀才娘，你也该把什么东西谢我。&rdquo;杨氏笑道：&ldquo;你要我财，我也没有什么，不过囗囗囗囗多奉承见遭就是。&rdquo;焦顺道：&ldquo;这不消说起。只是你的好处囗囗，教我每夜要请先生帮扶，甚不快意。你还是设一个法儿奉奉我才是。&rdquo;原来焦顺说这话，因他心里思着香雪小姐，故将这言语提醒杨氏。杨氏明知此意，只不回答。当夜上床，两个颠鸾倒凤，不知囗囗囗囗囗绢头，方得休息。</p>\r\n<p>\r\n	　　次日起身，焦顺出去。杨氏想丈夫昨夜的话，分明是想香雪姑娘。我今若不与他周旋，他两个日后自好了，不以我为德，反以我为怨。况我心上也有个别寻主顾的念头。我如今莫若把香雪骗来，与他撮合，就是我有些外事，他也管不得我。&rdquo;是晚焦顺进房，杨氏对他道：&ldquo;我想你前夜嫌我囗囗囗囗囗，想是要寻囗小的配你这付本钱了。&rdquo;焦顺听了，拍手笑道：&ldquo;我的夫人这样聪明，一句话便猜着我心事。&rdquo;杨氏道：&ldquo;只不知哪一个是你的心爱？&rdquo;焦顺便把思想香雪的意再四恳求。杨氏道：&ldquo;这个不难。但怕你这东西被那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教我愈加不称意。你今夜且在我囗囗的所在将养一番，明日算计也未迟。&rdquo;焦顺大喜。是夜仍旧央姓角的做了替身，竭力奉承。杨氏虽则囗囗，因帮手争气，也觉快活。</p>\r\n<p>\r\n	　　过了两三日，杨氏想：&ldquo;丈夫要干这事，甚是容易。我何不乘此机会也觅个囗囗的燥一燥脾，有何不可。&rdquo;因想起焦顺一个书童，叫做爱儿，年纪十九岁，气力雄壮，着他伏侍一夜，也是好的。当日便对焦顺道：&ldquo;你今夜只说在朋友家住了，我房中无人相伴，央香姑娘同睡，到得深更，我自躲开，你竟进房取乐，再无不稳。&rdquo;焦顺大喜，就出去，直等夜间回来做事。</p>\r\n<p>\r\n	　　杨氏先到书房，对爱儿道：&ldquo;今夜相公出去，我独睡在小姐房里，待至深更，你可到小姐房里来，我开门等你，还你有些好处，切不可忘了。爱儿见说，不敢违逆，只得承顺。杨氏进来对香雪道：&ldquo;香姑娘，我有一件事求你。你晓得我一生最怕的是独睡，便是夜间老鼠厮打，也是怕的。今夜你哥哥出外去做文会，我的丫鬟又差到娘家去，无人相伴，特来央你相伴一夜。&rdquo;香雪道：&ldquo;嫂嫂既然怕冷静，为甚么又放哥哥出去？&rdquo;杨氏道：&ldquo;便是。我最怪他一做了秀才就有许多朋友来勾搭。如今幸喜得姑娘在家，日后嫁出去，不知还要受他多少气哩。&rdquo;香雪信以为实，也就依从了。</p>\r\n<p>\r\n	　　当夜姑嫂吃了夜饭，又说些闲话。香雪一个女婢，叫做添绣。香雪分付把自已的房门锁了，&ldquo;你到厨房里睡罢。&rdquo;杨氏道：&ldquo;太平世界，锁甚么门，就开着何妨。&rdquo;添绣一时懒惰，也不去锁，竟往厨房安歇。</p>\r\n<p>\r\n	　　姑嫂两个睡在一房，吹熄了灯。只见更余之后，香雪睡不着，叫声&ldquo;嫂嫂&rdquo;，并无响动。香雪心疑起来，穿好衣服，各处寻摸，不见杨氏，那房门是半开的。香雪想道：&ldquo;今夜嫂嫂必有恶计，我不可住在此。&rdquo;因想：&ldquo;黄昏时我的房门也不要锁，着实可疑。我如今也不到自己房里，可到厨下，唤添绣起来伴我。&rdquo;</p>\r\n<p>\r\n	　　谁想那焦顺起更时便藏在一间空屋，挨至半夜，悄悄进房。满床摸遍，全无一人。想道：&ldquo;必是香雪有些知觉，仍到自己房里去，我今一不做二不休，且走到他房门首，打听消息。&rdquo;原来，那夜杨氏布置停当，悄悄走到小姐房中睡下，等待爱儿进来囗囗。不料爱儿畏惧焦顺，不敢进来。杨氏守到半夜，适值焦顺摸来。见香雪房门不关，心中暗喜道：&ldquo;香雪妹子原自有心，晓得我有些意思，因此不肯住我房里，却把自己的房门开了，明明叫我进去。&rdquo;遂推开房门，摸到床前。杨氏在床上听见有人走响，只道爱儿来，伸手搀他。（缺一百八十二字〕</p>\r\n<p>\r\n	　　东方渐渐发亮。两人正要讲话，不怨房门一响，唬得心里乱跳，一句话也说不出。原来，房门响是香雪同添绣要进房，听得床上热闹，不敢进去，竟寻一把锁将房门锁住，仍旧到厨房里来。房内两人无门可出，急得乱抖。焦顺道：&ldquo;妹子如今奈何？&rdquo;杨氏听见叫妹子，知道认错了，反不则声，挨到天亮，你认我，我认你，不觉得呆了，又好笑，又气恼。焦顺把杨氏啐了几啐，杨氏也埋怨丈夫，两人到底疑心。停了一会，香雪叫添绣把房门开了，在房门前将焦顺大骂，唬得焦氏不分皂白出来劝解。两人抱头鼠窜而去。杨氏自觉没趣，三日不出房门。</p>\r\n<p>\r\n	　　自小姐一骂之后，焦顺夫妇日夜在焦氏面前毁谤香雪，焦氏听信了，又晓得当初安氏曾把香雪许下王昌年，只因怨恨香雪，并王昌年也做了对头，时常茶迟饭晏，要长不能，要短不得。焦氏早晨起来，便把香雪与昌年牵枝带叶，寻些别事，咒一遍骂一遍。香雪听了，无奈他何，只是向母亲灵座，痛哭几番。焦氏愈加怒气，渐渐把恶声相逼，百般怠慢。那王昌年向世勋出门之后，心中不乐。又见焦顺进学，终日兴头，往往被他奚落。及至焦氏在里头咒骂，一发不安。想起先前承母姨大恩，自小抚养，临终时节特把小姐许我。不想世态变迁，到了今日反教我进退无门，莫若到陕西仍旧依傍姨夫，或者他得胜回家，完了小姐姻事，也未可知。是日，便略略措置些盘费，请焦氏出来说道：&ldquo;母姨夫在外，音耗不通，我要到陕西寻取消息，故此告辞。&rdquo;焦氏道：&ldquo;你在家无用，出去学些乖巧也是有益的。速速去罢。&rdquo;并不提起盘缠的话来。昌年气愤不过，总不开口，就进来拜辞安氏灵座。才到灵前，不曾一拜，心中悲伤，不觉放声大哭，拜了几拜，就出来了。焦氏在旁说道：&ldquo;好好出门，做这样嘴脸，可厌可厌。&rdquo;</p>\r\n<p>\r\n	　　香雪听知此事，有如乱箭攒心，从暗里也哭了一场。遂写书一封，将簪钗首饰包了一包，约一二十金，着添绣暗暗送与昌年。书中大约叙兄妹分离之情，并赐他候问。末后带着几句心事道：</p>\r\n<p>\r\n	　　&ldquo;百年之期，自甘死守。一心之托，岂忍生离。魂断青衫，泪浸红烛。&rdquo;云。</p>\r\n<p>\r\n	　　添绣将书物送至书馆，昌年看书，收了物件，对添绣道：&ldquo;泪枯肠断，不能写书回复小姐。至于终身之约，虽死不渝。小笺一幅，用此拜谢，但求小姐保重。此去到老爷处，一有好信，便即归家。&rdquo;添绣听了，就进来述与小姐，并送上诗笺一幅。香雪含泪看诗，却是绝句一首，前半在下忘记了，只记得后一句道：</p>\r\n<p>\r\n	　　却伴春鹃带血啼。</p>\r\n<p>\r\n	　　小姐哽咽无言，和衣睡了。次早王昌年起身而去。自此，小姐终日愁怀，恹恹成病。</p>\r\n<p>\r\n	　　却说焦顺自房中出丑之后，还痴心妄想小姐。自思：&ldquo;小姐平日最好文墨，我如今若要再缠，必须用文才欣动他，或是做一首诗，或是写一封书，央添绣送去，他自然心肯。&rdquo;遂提起笔，吟哦终日，改了又改，才写成一封书，并一首诗。书云：</p>\r\n<p>\r\n	　　生员兄焦顺，跪拜奉书小姐房前。前日感小姐骂我，甚喜。古人云，不打不成相识，何况亲口大骂乎。自从骂后，夜夜思量此物，即如今日写书，甚觉费心。闻小姐有病，必定想我哉。吟得好诗四句，若看之，今夜何妨一做，我与你大妙也。诗云：</p>\r\n<p>\r\n	　　焦顺从来顺女娘，况兼小姐雪之香。<br />\r\n	　　莫愁小脚三更冷，谨奉囗囗囗寸长。</p>\r\n<p>\r\n	　　焦顺写完，念了数遍，大叫道：&ldquo;好书好诗，不愁小姐不喜。&rdquo;就封了书，并拿银子一两，走到里面。适值添绣出来，他便扯住道：&ldquo;我有一事求你，先送你银子一两。&rdquo;就在衣袖中摸出银子，并书一封，说道：&ldquo;银子你收了。这封内是一个名士做的诗，送与小姐看，千万不可遗失。&rdquo;添绣本意不肯，只因见了银子，连这封书也拿了。他原不知此书厉害，竟走进房递与小姐，也不说是焦顺送来的。香雪不知其故，把书开看，便大怒道：&ldquo;这个一窍不通的狗才，这样无状！&rdquo;先把添绣痛打一顿，就要往外边发作。忽然自想：&ldquo;我是孤身无助的女子，若与他争闹，未免遭他恶口，连我体面也不好了。莫若忍耐，等父亲回来方好整治这厮。但恐他放心不下，只管歹心恶意，如何是好？我如今须生一计，使他出丑，那焦氏妈妈自然要顾儿子体面去约束他，不至十分放肆。&rdquo;思想一番，又把添绣骂道：&ldquo;你后次若再如此，我便活活打死你！&rdquo;口里一头骂，就拿台上一个镜袱，掷与添绣，说道：&ldquo;你把镜袱递与奴才，立刻进来，不许开口说半句话。&rdquo;原来那镜袱是杨氏央他做的，中间绣一对鸳鸯。</p>\r\n<p>\r\n	　　添绣拿了走到外边，见了焦顺，本要骂他，只因小姐分付不许开口，忍住了嘴，掷在地下，回身便走。焦顺要扯住添绣，问明来历，不知地下是什么东西，及至抬起，添绣已进去了。焦顺看是镜袱，想了半日，不觉大喜道：&ldquo;好个小姐，明明叫我今夜进他房里。镜者，团圆之兆。绣鸳鸯者，交颈相连之兆，镜袱是遮掩的东两，夜间暗里做事之兆。妙哉妙哉，快活煞我！&rdquo;也就把自己书房锁了，藏匿空房中，外边人只道又出去做文会了。</p>\r\n<p>\r\n	　　当晚杨氏在房，闻知丈夫出去，正值无聊，只见香雪小姐走来道：&ldquo;嫂嫂，我闻得哥哥出外去，何苦独坐，可到我房中去闲耍。&rdquo;杨氏闻言，就随香雪，走到他房中闲话。渐渐夜了，香雪唤添绣叫厨房里备夜饭来：&ldquo;大娘因相公不在，我劝他一杯酒。&rdquo;添绣认真暖起酒来，香雪殷勤相劝。杨氏因前夜出丑，甚怕香雪。今日见香雪和颜悦色，便喜出望外，不觉将酒多吃几杯，一时沉醉起来。香雪叫添绣：&ldquo;扶大娘就在我床上睡罢。&rdquo;杨氏脱了衣服，倒在床上睡去。</p>\r\n<p>\r\n	　　香雪走出房来，竟到焦氏房中。却分付添绣：&ldquo;在暗里藏躲，打听有人进我房中，便急急把房门锁了，走来报我。&rdquo;</p>\r\n<p>\r\n	　　焦氏是夜督率丫鬟做些生活，尚未去睡。看见小姐来，就问道：&ldquo;小姐尚未睡么？怎得高兴到我这里来？&rdquo;香雪道：&ldquo;今夜哥哥不知往那里去，嫂嫂住在我房内，我因睡不着，所以来伴母亲闲话片时。&rdquo;焦氏道：&ldquo;极好的了。&rdquo;两个说些闲话。又商量：&ldquo;父亲在外全无消息，虽则王家哥哥去了，又无回信。还该打发一个家人去看看方好。&rdquo;焦氏道：&ldquo;我心上也是如此。&rdquo;两个讲话正浓，忽见添绣走来，打个暗号，小姐便要回去，笑道：&ldquo;夜深害怕，求母亲相伴我到房中。&rdquo;焦氏也不推辞，携了手，一同走来。</p>\r\n<p>\r\n	　　添绣点火前行。将近房门，只听得房里响动，似有绊跌之状，小姐道：&ldquo;房内像有什么人在里头。&rdquo;只因这一句，房内越发乱响。你道是什么响？原来是焦顺，因见镜袱之喜，守至更深，竟悄悄进来。摸到床上，也不知是他妻子睡着，但闻酒气薰人。他就脱衣上床，把手去摸囗囗囗。杨氏睡熟，不知所以。焦顺腾身上去，如此如此。忽听得房门外母亲与香雪口声，火光又亮进房来，知道又差了。忽爬起来，衣服也无暇穿，慌要出房。不想房门被锁，不得出来，东一撞，西一绊，不知跌上几跤，所以乱响。及至香雪与焦氏到了门前，焦顺忙爬上妆台，把窗尽力推开，赤条条一身，望窗外跳去。不料窗前廊下俱摆列粪桶尿缸等物，焦顺一跌下来，满身粪水，腰腿俱被跌伤。香雪同了焦氏，唤添绣将火照窗前，看是何人。添绣一看，便喊道：&ldquo;这是大相公。怎么赤条条跌在这里？&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香雪即时变脸，叫添绣多点灯烛，出外去唤合宅家人进来。&ldquo;我是老爷的小姐，焦顺何人，夤夜到我房里做什么？明早一面写书叫家人到老爷那边去，一面我亲到学里告诉，叫他申文学院，决不与他甘休。&rdquo;吓得焦氏面如土色。唤丫鬟拿衣服与焦顺遮下体，着他跪在小姐面前请罪。小姐道：&ldquo;母亲，这厮无礼已甚，请什么罪！&rdquo;焦氏不得已，把焦顺痛骂一番，焦顺招了许多不敢，方才放他出去。焦顺暗想：&ldquo;这样厉害，两次受他大累，以后再不与他缠扰了。&rdquo;</p>\r\n<p>\r\n	　　次日，焦氏亲来请罪，即着焦顺搬到房外边住，永不许他走进后堂。小姐见焦氏如此周旋，也就忍耐了。焦氏虽然护短，也恐老儿回来与他算帐，故此畏惧香雪。</p>\r\n<p>\r\n	&nbsp;&nbsp;&nbsp; 孰知下回，香雪的苦情，人不可胜言矣。</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2','28','<p>\r\n	&nbsp;&nbsp;&nbsp; 却说香雪小姐捉弄焦顺，可谓快极。焦氏妈妈无可如何，这小姐落得清闲自在，专待父亲回来不提。</p>\r\n<p>\r\n	　　再说白从李同宋纯学，一路上察访才人，真个逢州过府，先有自己的人开张店铺，要银就有，要住就歇，甚觉便当，他晓得陕西一带，李光祖声势张大，不免到陕西看他一遭。不想未到陕西，朝廷征剿反贼官兵众盛，内中一员老将，极其骁勇。你道老将是谁？原来就是崔世勋。此时，与李光祖结营相持。一日，世勋亲来索战，光祖出迎，两马相交，战二十余合，光祖力怯，大败回营。</p>\r\n<p>\r\n	　　次早，光祖正要整兵再战，只见营外探子来报：&ldquo;有一位客宫，随了数人，说是山东白相公，要进营中。&rdquo;光祖听见，知是大师来到，急出迎接。当日相见，喜不自胜。光祖道：&ldquo;自离大师到此，兵势稍盛。不意昨日遇了崔世勋，被他战败。&rdquo;</p>\r\n<p>\r\n	　　白从李道：&ldquo;这事不难。你今日不要出兵，待我按定八方，用个生擒之法。&rdquo;光祖得令，是日闭营不出。</p>\r\n<p>\r\n	　　到了半夜，大师将《白猿经》操演，披发仗剑，书符念咒，分布各方。到第二日正午，大师端坐中营，大开营门。光祖出阵，世勋望见，便来迎敌。初时交锋，世勋甚是勇猛。忽然狂风刮地，卷石飞砂。世勋抬头一看，见半空中一朵大白莲花当头罩下，世勋道：&ldquo;不好了，这是妖术！&rdquo;话未毕，那莲花劈头一打，把一个英雄老将打下马来。原来大师坐定中营，默持咒语，用个&ldquo;神莲破阵法&rdquo;。光祖见世勋跌倒，一队兵众掩杀上前，把世勋横拖倒拽捉进营去。官兵四处逃散。光祖将世勋捆缚，解到大师面前。大师一见，便唤手下放了，说道：&ldquo;将军智勇过人，今日幸到敝营，凡事托赖，自当重任。&rdquo;世勋大怒道：&ldquo;我乃天朝将佐，却为妖术所困，非哉之罪。你们指望要我从顺，宁死不从的。&rdquo;大师道：&ldquo;好汉子，不可伤他。&rdquo;分付光祖：&ldquo;把一只大箱，藏他在内，着勇士数人扮做客商，好好供给他，悄悄送到柳林程景道处安顿，俟日后有用他之处。&rdquo;光祖承命而行。世勋求死不得，被众人囚俘解去不提。</p>\r\n<p>\r\n	　　光祖胜后，官兵只好相持，两边不轻举动。大师在营数日，分拨光祖镇守，自己同宋纯学到别处去。行了两日，将过西安府界，入店歇宿。不期遇着一人，衣中破敝，拿了笔，在房壁上题几句诗，诗云：</p>\r\n<p>\r\n	　　一片征尘望眼迷，<br />\r\n	　　旅愁偏逐募云低。<br />\r\n	　　异乡残梦归何处？</p>\r\n<p>\r\n	　　那人诗写未完，只见两泪交流，不知不觉，手中的笔落在地上。白从李见这光景，甚觉苦切，因走过来问道：&ldquo;吾兄少年才貌，为何这等流落不遇？&rdquo;那人拭干泪眼，见从李一表人才，便向前拱手道：&ldquo;弟的苦情，一言难尽。未知兄长尊姓大名？&rdquo;宋纯学在一旁答道：&ldquo;我相公姓白，名从李，是山东富室。&rdquo;那人道：&ldquo;原来是贵家公子。小弟也不是下等之人，特到此间探望至亲。不想兵戈阻隔，又闻得凶信，因而进退两难。其中苦情甚多，一时不能细述。&rdquo;从李道：&ldquo;看仁兄相貌，自非凡人。今夕同住店房，待小弟沾酒一壶，为兄解闷，并细谈衷曲。&rdquo;宋纯学就往外边，唤主人家整备酒肴进来，三人对坐。白从李道：&ldquo;小弟浪迹江湖，极喜交结朋友。兄是何处乡里，高姓大名？到此所望何人？&rdquo;那人道：&ldquo;小弟祖居河南省城，姓王字文龄，名昌年。少年失怙恃，全亏母姨抚养，并以亲女许配。不幸母姨弃世，姨夫另续，继室生性残刻，自不相安。姨夫总戎此地，故独自到这里来，谁想兵戈阻绝，前日近边众人传说，姨夫一队军尽皆覆没。小弟想，姨夫平生忠义，必然死节。如今欲进无门，被归无路，孤身漂泊，势必下填沟壑，故此愁伤。&rdquo;白从李道：&ldquo;吾兄境遇如此，实实可怜。但今日与弟相遇，也须放开怀抱，切不要做儿女姿态。&rdquo;就叫宋纯学：&ldquo;把行李打开，取出衣服与王兄换。&rdquo;昌年感谢不尽。</p>\r\n<p>\r\n	&nbsp;&nbsp;&nbsp; 吃过夜饭，从李又问道：&ldquo;王兄尊庚有几？&rdquo;昌年道：&ldquo;将及弱冠。&rdquo;从李道：&ldquo;小弟比兄稍长一岁。方才兄说家中不甚相安，何不随小弟在外混过几年？&rdquo;昌年道：&ldquo;小弟承兄恩惠，如同骨肉。但小弟胸中尚有一段隐情奈何？&rdquo;从李道：&ldquo;更有何事，一发请教。&rdquo;昌年道：&ldquo;母姨所许表妹，虽未成亲，然恩深情重，时刻难忘。若家中晓得姨夫死难，那继娶之恶，自当加倍。他还有前夫之子，凶恶异常，表妹必然受他凌逼。所以小弟急欲归去，看个下落。&rdquo;从李道：&ldquo;那继娶妈妈既然无情，若兄归去，这婚姻谅必有些变更，如今莫若相随小弟。弟看兄恂恂儒雅，必然长于文墨，待弟给兄图个功名之路，方有结果。至于尊大人在家，既有盟约，谅无他虑。弟所交侠义朋友极多，嘱托一个到河南贵府通个信儿，也是易的。&rdquo;昌年拜谢道：&ldquo;若得如此，真是再生之恩。&rdquo;从李见昌年肯相随，不胜欢喜。</p>\r\n<p>\r\n	&nbsp;&nbsp;&nbsp; 看官，那从李就是女大师，他英雄盖世，为何一见昌年便有许多相亲相爱？不知他出柳林时本意要寻个才貌兼全的人，做些有趣的事。适遇着昌年，年纪又小，面貌又美，就把这念头落在他身上了。但昌年随从李，到处题诗做赋，只想着香雪，没有一时笑容。从李要与他亲近，甚觉烦难。一日，从李想道：&ldquo;我之爱昌年，就如武则大之爱六郎，但那厮心中，只有他的妻子，没个法儿弄他上身。客路之中，又不便露出本相。&rdquo;思想一会，忽令人备酒，又分付去寻几个绝好的妓女来劝酒。不多时，只见三个绝色妓女来到，从李与昌年、纯学三人共饮。酒至数巡，从李道：&ldquo;今日姊妹中有劝得王相公欢喜者，赐缠头。&rdquo;三个妓女闻言，就把王昌年肉麻得天花乱坠。无奈昌年一心只想香雪，再不得欢喜。从李无可如何，只得亲自把盏道：&ldquo;王兄心事，弟已尽知，今昔且图欢会，妹妹中任凭择一个奉侍枕席。&rdquo;昌年道：&ldquo;承见厚爱，弟岂木石无知。但睹此美艳，愈动家园之感，况且盟誓在心，宁可独宿，决不敢奉命。&rdquo;从李一场高兴，指望将妓女引动昌年，听得这话，只觉冰冷，遂打发妓女回去，草草完席。</p>\r\n<p>\r\n	&nbsp;&nbsp;&nbsp; 过了一日，从李想：&ldquo;昌年如此情深，强他不得，我今且顺他意思，待后日慢慢收在柳林相与便了。&rdquo;遂私下分付纯学道：&ldquo;你将盘费同昌年入京，纳了北监。我要到河南，去安插昌年的妻子。你不必与昌年说明，恐书生不谙大事，反有疏失。凡京中有事，你急着人来报我。&rdquo;纯学奉命，便收拾行李，大家分别。</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想念香雪，也指望得了功名，方不怕焦氏阻隔。闻知上京纳监，甚喜。只有白从李钟爱昌年，一旦别去，旦有英雄气概，未免动情。遂携昌年手道：&ldquo;吾兄貌美情深，今日分袂，令人想念不已，此去努力搏一科第，至于家乡之事，弟自能与兄打听消息，不必挂怀。&rdquo;昌年认为从李是个好朋友，便答道：&ldquo;异乡孤客，蒙兄长委曲周旋，稍有寸进，皆兄长生成之德，感念恩私，时刻难忘。&rdquo;两个话到此处，不觉流泪。纯学私与从李道：&ldquo;大师一身，关系非小，不可恋一书生，有误大事。须督率李光祖、程景道辈戮力同心为是。&rdquo;从李点头，也不开口。三人分散，从李向南，纯学同昌年向北而去。</p>\r\n<p>\r\n	　　再说香雪小姐，自焦氏打发焦顺与杨氏在外厢居住，并不许进来，家中安静。忽一日焦顺在朋友家看见《朝报》，有陕西督抚一本，内称&ldquo;反贼猖撅，先锋崔世勋全军覆没&rdquo;等语。焦顺看完大喜，急急回家报知母亲。又说谎添上几句道：&ldquo;《朝报》上说，先锋崔世勋并伊婿王昌年同日死难。&rdquo;焦氏闻知，放声大哭。小姐在房听得哭声，唤添绣问明来历。犹恐未真，急差家人在外打听。众口相同，但报上并无王昌年同死这话。家人回复小姐，小姐听了，哭倒在地。添绣极力扶起，只是大哭。自后，家中整备丧事。</p>\r\n<p>\r\n	　　焦氏把家中大小俱打发出去，说道：&ldquo;老爷已死，家里养不得闲人。&rdquo;每日让小姐自己上灶，从前体面，一概没有，小姐无奈，忍气吞声，一心指望王昌年凶信未确，待他回来。日里同添绣做饭，夜间做生活，受苦难言。</p>\r\n<p>\r\n	　　一日，焦氏与焦顺商量道：&ldquo;我们一家，止有香雪性子不好，留他在家，日日讨气，如今老子死了，怕他怎么。我意欲寻一家好主儿，卖他几十两银子，你何不出去访问。崔姓家族中，见与我女儿攀亲，难道有不顺从的？就是王昌年那厮，当日尚未行聘礼，他就来也不睬他。&rdquo;焦顺道：&ldquo;母亲所见极是。我就出去寻人家了。&rdquo;言讫出去。</p>\r\n<p>\r\n	　　却说府中有个财主，姓潘，混名叫做潘一百，因他不甚识字，生性甚顽，人有讥诮他的，就说：&ldquo;我拼一百银子与他打官司。&rdquo;故此人号他做潘一百，平日与焦顺极好。那日，焦顺走到潘家，说起妹子要攀一好人家，潘一百道：&ldquo;闻得令妹甚美，我近日丧了敝房，正要继续，你作成我罢。&rdquo;焦顺道：&ldquo;你混名叫潘一百，若要成这事，真能拼得一百么？&rdquo;老潘忙道：&ldquo;拼得，拼得，只求舅爷周旋。&rdquo;焦顺大喜，回家私下与母亲说知。焦氏喜出望外，也不要媒人说合，就托焦顺择日行礼。</p>\r\n<p>\r\n	&nbsp;&nbsp;&nbsp; 次日，焦顺又到潘家，说：&ldquo;一百之外还要白银二十两，送我做媒礼。&rdquo;老潘应允。遂取出二十两银子，送与焦顺，说要在本月中择一吉日，早晨行礼，夜间结亲。话说已定，香雪在家，影也不知。外边的人传说这事，皆说：&ldquo;崔家只顾银子，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送与这恶人，可惜可惜。&rdquo;原来老潘做人，惯喜说大话，那崔家聘礼，也不曾行，先各处张扬，以为得意。故此府城内外晓得甚多。</p>\r\n<p>\r\n	　　一日，焦顺偶站在门外，见街上一簇人，骑了牲口，中间一个美貌少年，衣服华盛，后面跟随的，也各整齐，手持名帖，竟向焦顺问道：&ldquo;此间可是征剿陕西崔总爷讳世勋的府么，我个是陕西李相公，特来进拜。&rdquo;焦顺不知所以，便答道：&ldquo;我这里便是。&rdquo;那个美少年听说&ldquo;便是&rdquo;，就下了牲口，踱进门来。焦顺手忙脚乱，也无暇看名帖，只得揖他迸了厅。行礼坐定，那美少年问道：&ldquo;府上讳世勋的崔总爷与吾兄什么相称？&rdquo;焦顺道：&ldquo;就是先父，不幸在陕中死难。&rdquo;少年道：&ldquo;久仰久仰。小弟姓李，祖居陕西，贵处府前开绸缎店的就是舍亲。小弟在敝府与令先尊极相好。见他死节，心甚不安。逝日到舍亲处，故此特造府进拜，还要请令堂相见，叫小厮请老夫人出来。&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原来焦氏是极势利的，闻知外边有个富贵家公子，是老崔的相知，急急出来。各相见过，焦氏道：&ldquo;家门不幸，我老爷战没陕中，家事凋零。承相公远来存问，感之不尽。&rdquo;李相公道：&ldquo;崔老伯遭此大难，幸喜伯母清健。家内还有何人？&rdquo;焦氏指焦顺道：&ldquo;止有这个小儿，里头还有个小女，至亲只有四五口。&rdquo;李相公就唤随从的送上一包礼，却是白银二十两。焦氏逊谢一番，也就收了，又把老崔的事询问一会。吃了两道茶，李相公使辞别而去。</p>\r\n<p>\r\n	　　你道这李相公是谁？原来那就是女人师莲岸，改名白从李的。自从与王昌年别后，走到河南，要照顾昌年的妻子。因前年曾打发人在开封府前开铺，及到了铺中，便有人说起潘一百续娶的事。从李大惊，想道：&ldquo;若崔小姐被继母逼嫁别人，那昌年便不好了。幸喜闻得潘家尚未行聘，所以急到崔家拜望，要救小姐。恐怕白从李名姓叫熟了有人踪迹，故改姓了李。看官谨记，李相公又是女大师改名的，不要看花了眼。</p>\r\n<p>\r\n	　　当时焦氏送出李相公，进来对焦顾道：&ldquo;天下有这样好人，你明早急去回拜，就把帖请他吃酒。&rdquo;次日，焦顺便到绸铺答拜。白从李迎接人内，叙了寒温，焦顺面送请帖，邀他吃酒。从李并不推辞，便同焦顺过来。焦氏在家整备酒肴，外边焦顺陪了从李吃酒。从李留心哄骗焦顺，渐渐话到香雪身上。焦顺便说：&ldquo;舍妹有才标致，近日有一敝友潘家要攀亲。&rdquo;从李道：&ldquo;小弟一到贵府，就闻得有个潘一百，年纪又老，做人未必稳当，兄何故与他联姻？&rdquo;焦顺道：&ldquo;他做人实是不稳当，只因他家道富饶，使舍妹日后不愁贫困，故此与他联姻，至今也未曾聘定。&rdquo;从李道：&ldquo;若论家业，小弟比那潘家略胜数倍，昔年立意要求淑女，至今尚未有遇。既是令妹才貌双全，吾兄何不回了潘家，玉成小弟也？&rdquo;焦顺道：&ldquo;这是极好。但潘家已经面约聘仪百金、择吉行礼了，奈何？&rdquo;从李道：&ldquo;这个何难，兄只说令堂占卜不合便了。至若聘仅，弟就送加倍潘家。&rdquo;焦顺是极爱财的，说道：&ldquo;既承台命，少刻当与家母相商奉复。&rdquo;从李称谢，酒罢回去，焦顺即人里面，对焦氏将李相公求亲、愿出聘仪加倍潘家，述了一遍。焦氏道：&ldquo;我如今只要银子，他既肯加倍潘家，你就许他。明日你须到潘家，巧言回绝，不要惹他算计。&rdquo;焦顺道：&ldquo;虽则口约，实未行礼，怕他甚么。&rdquo;</p>\r\n<p>\r\n	　　到了次日，焦顺正要到潘家去，忽见从李着人来请。焦顺便先到绸店里来。从李接进，吃过了茶，就排酒席。饮了半日，从李道：&ldquo;昨日所恳，曾与令堂商确否？&rdquo;焦顺道：&ldquo;家母闻吾兄姻事，十分仰慕，小弟今日正要往潘家回绝他。&rdquo;从李道：&ldquo;既承令堂订允，唤小厮先将一对元宝送上令堂做见面礼。&rdquo;焦顺见了元宝，酒也无心吃，即便起身告辞，急急奔到潘家。</p>\r\n<p>\r\n	　　潘一百接进道：&ldquo;舅爷何故两日不见我？&rdquo;焦顺道：&ldquo;小弟今日有句话特来奉告。&rdquo;正要说出，忽听得外边一片声响打进门来。只见数十个公差，将两条索子把焦顺、潘一百俱缚了，横拖出门。两人大惊。细问来历，乃是按院衙门访察，急如星火，霎时间把两人推在本县监里。潘家忙乱，不消说起。</p>\r\n<p>\r\n	　　当时便有人报知焦氏，急得焦氏叫天叫地，无可奈何。忽见小厮进来道：&ldquo;前日李相公到来，要请奶奶说话。&rdquo;焦氏听了就囗出来。从李见了，说道：&ldquo;令郎忽遭此害，小侄在外打听晓得了，如今必要用些银子，方得事息。&rdquo;焦氏道：&ldquo;我手中分文也无，怎么处？&rdquo;从李道：&ldquo;伯母不要忙，待小侄措处。但小侄有句话，只得直告罢。今早大兄到舍，说令爱姻事蒙伯母许允，不意有些大难。日后要用银子，无论多少，情愿替他周旋。只是这一月，除了今夜子时再无吉日，伯母若肯今夜就在尊前与令爱结亲，先备下花红银二百两为聘仪。&rdquo;说罢就把银子送上。焦氏看见银子，便满口应承道：&ldquo;愿从尊命。&rdquo;就拿了银子退入里面。从李在外厅，分付从人准备做亲诸事。</p>\r\n<p>\r\n	　　原来，从李一到河南，闻知潘家之事，又打听焦顺母子性甚爱财，故把焦顺、潘一百下个毒手，先着人在按院衙门知会停当。只为要亲近焦氏，引进入门，故这一日乘他忙乱便要成亲，所谓迫人于险，使他不得不从，又使昌年的妻子不被别人占去。正是钟爱昌年，与他周旋的意思。</p>\r\n<p>\r\n	　　那焦氏走入内里，收好银子，要来与香雪说明。心下想了一想，便走到里边，对香雪道：&ldquo;我的小姐，做娘的今日有句要紧话，任凭你从也罢，不从也罢，但事到此，也不容你不从了。&rdquo;那香雪平日间被焦氏拘管，一刻不闲。前日与潘家说亲，及至白从李的事，一毫也不晓得。骤闻这话，内心一吓，便道：&ldquo;母亲这话怎么说，女儿实不明白。&rdquo;焦氏道：&ldquo;自你父亲去后，家中调残。今日你哥哥又遭奇祸，将来一家自然分散。想起来，我们都是没紧要的，惟有你的身子必定有个着落，做娘的好放心。我今日与你寻一个人家，人才又好，又且少年，家里又殷富。如今现在前厅坐下，你若不信，可往外边去看一看，便知我做娘的不负你了。今夜正值黄道吉期，这样好事不可错过。&rdquo;香雪听了，心下一想，就欢喜道：&ldquo;母亲主张自然不差。做女儿的焉敢不从。&rdquo;焦氏始初心上还恐怕香雪有些执拗，不意如此顺从，倒吃了一惊。</p>\r\n<p>\r\n	　　添绣见小姐和顺，也疑心起来。即走到厅背后，把那做亲的相公张了一张，想道：&ldquo;原来小姐这样有心，不知在那里看见这标致相公，怪不得他顺从得快。&rdquo;便走进来，笑嘻嘻对小姐道：&ldquo;我方才往外边看那相公，果然生得好，这是小姐造化。&rdquo;香雪道：&ldquo;痴丫头，这样事，论什么好不好，他们必定算停当了，不怕我不从的。&rdquo;添绣不知就里，又说道：&ldquo;当初那个王家，&rdquo;香雪不待他说完一句，就说道：&ldquo;不必多言，你去收拾房里。&rdquo;添绣疑心，不敢再言，径走进房。</p>\r\n<p>\r\n	　　焦氏见香雪依顺，便在圆下整办酒席。挨至黄昏以后，就到厅上请那相公进来结亲。白从李着人在外侍候，不必进来，竟自己踱到里边。香雪坐在房中。焦氏同媳妇杨氏走到小姐房里道：&ldquo;吉时已近，可将包头兜了，好出去结亲。&rdquo;小姐立起身道：&ldquo;母亲在上，今夜之事无不相从，但求母亲从我一句话。老爷去世，女儿服制在身，一时不曾打点换得。今夜可叫他先拜母亲，不妨请到房里来吃酒，应了吉时。我的交拜，且待后日，还要在爹妈灵座前做碗羹饭，然后成礼。&rdquo;焦氏见小姐说得有理，无言可答，只得出来述与新郎知道。从李道：&ldquo;这是大礼，悉听尊意。&rdquo;焦氏巴不得成就，便叫把毡单铺了。从李拜了焦氏四拜，也不待相请，便走进房。见小姐随身素衣，容貌却欺花赛月，从李先作个揖，小姐回了礼。两边坐定，添绣摆上酒席。人只道一对佳人才子，不知下边囗囗囗，却是雌对雌，做一个蚌珠相会。</p>\r\n<p>\r\n	&nbsp;&nbsp;&nbsp; 想到此处真可一笑也。且听下回分解。</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3','28','<p>\r\n	　　当下白从李见小姐花容月貌，真个难得，王昌年这般思慕，实实应该。只是女貌虽佳，情意颇薄，今日见我，全无羞惧之色。当日王昌年的恩情丢在那里？我且调戏他一句，看是如何。便说道：&ldquo;小姐在上，小生三生有幸，今夕得遇佳人，日后当以金屋贮之。&rdquo;只见香雪正颜厉色，唤添绣送一杯酒与从李，立起身来道：&ldquo;相公在上，贱妾今夜不是与相公结亲，特请相公进来有一段苦情奉告。著相公肯谅微情，自当生死衔结。若必欲以色乱妾，请尽此一筵酒席，妾当以颈血溅污尊服。&rdquo;从李想道：&ldquo;我道他有些做怪，果然来了。&rdquo;因问道：&ldquo;小姐所言，必有原故，请说明了。&rdquo;香雪道：&ldquo;贱妾先父，总戎陕中，不幸尽节。先母存日，曾同先父以妾身许字家表兄王昌年，虽未成合，然父母有命，不敢有违。今昌年飘泊他乡，生存未卜。继母希图财礼，复许相公。但相公如此才貌，岂无淑女相配。妾于今日所以不轻死节者，盖欲面见相公，备述情理。倘相公怜念苦情，得全节义，不特生受大恩，即死，亦感怀盛德。若必欲迫妾身然后为快，必欲如继母之意，勿谓妾是软弱女儿无刚肠烈性，可以随波逐流的，请相公看妾手中这是何物！&rdquo;便于腰间取出利刃两把，按在台上，吓得添绣缩做一回。</p>\r\n<p>\r\n	&nbsp;&nbsp;&nbsp; 幸喜得从李是刀枪里钻出来的，不被他惊吓，反笑道：&ldquo;小姐请坐，不必着急，小生是个诗礼之人，必不敢轻犯小姐，今夜且住在书房里去，容日再议。若小姐执性如此，不妨结个干姊妹儿。&rdquo;香雪道：&ldquo;感相公盛德。但生死只此一意，别无再议。&rdquo;从李遂不吃酒，走出房来。房外焦氏打听这番说话，反吓出一身冷汗，不敢进房。从李是夜在书房歇了。香雪唤添绣关了房门去睡。焦氏在外边一夜不安，惟恐香雪做出事来，时时打听消息。</p>\r\n<p>\r\n	　　到了次日，从李起身，思想小姐昨夜的话，虽则激烈，或者是一时之气。&ldquo;我今日再委曲骗他，看他如何。&rdquo;</p>\r\n<p>\r\n	　　到了早饭后，依旧进房来见小姐。小姐算做宾客相待，唤添绣取茶来请相公吃，从李着添绣出去，对香雪道：&ldquo;小姐昨夜的话，实可敬重。但事势如此，还商议得否？令表兄既无成礼．又无媒妁，终是个路人。小生明媒正娶，也不辱没了小姐。况小生恩深情重，凡事悉凭小姐，决不作负心之事，小姐岂可独恋私情，反疏大礼。如必不肯，小生堂堂男子，不弱于人，见弃妻房，何颜自立，便死也要相求了。&rdquo;香雪听了，从容答道：&ldquo;相公差矣。妾见相公来，已准备得停当。相公若休此念，就是恩人，若不放心，便是仇敌了。你看我满身衣服，俱已密密缝好，就把快刀，也割不开。至于利器，不止一件，满房内外，皆有藏匿。贱妾是将门之女，决不见辱于人。请从此别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从李看香雪一头讲话，腰间白晃晃的刀渐渐按在手里。又恐逼勒得紧，万一失手，反负了昌年。急上前作揖道：&ldquo;小生得罪，望小姐息怒。婚姻两字，再不敢提起了。但小生有一段心事，要与小姐剖明，必待今夜面谈，又不可一人知觉。小姐不要疑心。&rdquo;香雪道：&ldquo;有话便说，何必夜间，恐涉瓜田李下之嫌。&rdquo;从李道：&ldquo;不是这样。倘一言不合，小姐所带的佩刀在手里，何必多疑。&rdquo;香雪道：&ldquo;这也不妨，且看所言如何。&rdquo;</p>\r\n<p>\r\n	　　一日无事，挨至夜间，从李果然又到小姐房里来。香雪仍旧准备，有凛然难犯之容。从李笑道：&ldquo;小姐宽心。&rdquo;香雪道：&ldquo;所言何事？&rdquo;从李唤开添绣，剔亮灯烛，悄悄对香雪道：&ldquo;我原不是男子。&rdquo;香雪道：&ldquo;休得哄人，你今夜指望求合，决无此事。&rdquo;从李道：&ldquo;谁来骗你，你若不信，我脱与你看。&rdquo;遂卷起衣服，露出下身，拖香雪的手到一边一摸，香雪囗囗囗囗，吃了一惊，说道：&ldquo;果然是个女子。怎么有这样事？&rdquo;从李道：&ldquo;如今可放心了，切不可说破。今夜可容我在床上睡，慢慢说明来历。&rdquo;香雪道：&ldquo;这也罢了，只是外人见了不雅。&rdquo;白从李道：&ldquo;你的表兄，我也认得，我特为他来周旋你。恐怕焦氏害你，故此假装做男人的。&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香雪大喜，便把身边带的刀丢开，线缝的衣服拆开，遂唤添绣到厨房取酒来吃。焦氏听见要酒，喜道：&ldquo;不知新郎说甚么话，小姐便顺从了，这也奇怪。&rdquo;连添绣也呆了半晌，遂取酒肴进去。香雪与从李吃了更余，两人上床去睡。合家大小无不称奇。</p>\r\n<p>\r\n	　　是夜，香雪问道：&ldquo;你既是女身，为何假做男子在外混帐？又何从认得昌年？&rdquo;从李道：&ldquo;我原姓白，名从李，是山东人。家业富饶，因躲避仇家，改姓易名，避至陕西。在饭店上遇见昌年。他备述小姐家中请事，我怜惜他孤苦，将盘缠送他去纳监，现如今在京里。我又恐怕你在家被继母凌逼，急急赶到这里，就闻得焦氏要把你卖与潘一百，小姐可晓得吗？&rdquo;香雪道：&ldquo;我在家日夜被他拘管，外事全然不知，幸喜造化，逢着你来救我。&rdquo;从李道：&ldquo;就是焦顺与潘一百的事也是我下毒手治他的，以后切不可走漏风声。我与你只作是夫妻，倘若我到别处去，那焦氏虑我，料不再把你婚配别人。专等昌年功名成就回来时节，交付与他，岂不是万全之计。&rdquo;香雪感谢不尽。从此两个似漆似胶不提。</p>\r\n<p>\r\n	　　却说焦顺同潘一百坐在监里，本是白从李弄这手脚。他两人平日原无恶迹，按院捉他，也是风闻。一日按台提审，公差解到。按院先唤焦顺问道：&ldquo;你做秀才，平日间不习好，读什么书？&rdquo;焦顺道：&ldquo;老爷在上，生员原不是读书的，因母亲见生员无事可做，将几两银子买一个秀才闲耍。不过是戏耍的意思，难道敢仗秀才的名色在外放肆。&rdquo;按院喝道：&ldquo;歹奴才，跪下去！&rdquo;又叫潘一百问道：&ldquo;你是一方的豪横，可实招来。&rdquo;潘一百道：&ldquo;小的平日，并无为恶。只因生性鄙吝，所以人都怪小的。求老爷超豁。&rdquo;按院审这两人没有大罪，各责十板，赶出去。只把焦顺的秀才移文学院，斥退了。焦顺与潘一百大喜而归。</p>\r\n<p>\r\n	　　焦顺到家，对焦氏道：&ldquo;这祸都是你要我做什么鸟秀才惹出的。按院说做秀才要读书的，亏我从直回话，说书是不晓得怎么读，&rdquo;焦氏道：&ldquo;你知你妹子已嫁人了？&rdquo;焦顺道：&ldquo;可是前日姓李的？&rdquo;焦氏道：&ldquo;正是他。&rdquo;就请从李出来与焦顺相见，各叙寒温，大家欢喜。</p>\r\n<p>\r\n	　　过了两日，忽见潘一百着人来请焦顺。焦顺走到潘家，潘一百接入坐下，对焦顺道：&ldquo;舅爷，我与你患难相同，今后喜乐也要相同。请问令妹几时行礼？&rdquo;焦顺道：&ldquo;老兄这话休提，我的妹子已被家母许配别人了，小弟也做不得主张，奈何？&rdquo;潘一百道：&ldquo;啊呀，有这等事！你既然做不得主，二十两银怎么受了？&rdquo;焦顺道：&ldquo;老兄不必慌，二十两自然还你。&rdquo;潘一百道：&ldquo;那个希罕你的银子，我只在你身上要一个妻子便了。&rdquo;焦顺见势头不好，就起身告别。老潘一把扯住，叫小厮关了大门，&ldquo;若亲事不成，今日且捉这假斯文打出本来。&rdquo;焦顺无门可出，慌做一团。老潘大怒，急走到里头，要寻绳索来捆焦顺，好慢慢打他，还要他写甘责，出他的丑。焦顺见老潘进去，一时慌张，不能行走。忽见墙下有一个狗洞，急脱了衣服，赤条条钻出去。及至老潘拿出绳索，他已走去远了。</p>\r\n<p>\r\n	　　老潘见走了焦顺，懊恨不曾打他，遂自走出外边，访问崔小姐的事。也有认得的，对老潘道：&ldquo;那崔家的女婿，姓李，陕西人，家道甚富，脚力甚大，必定是卿宦之家，青年美貌，夫妻极其亲密。&rdquo;老潘听这番话，想道：&ldquo;若如此说，不可轻易与他相争，我只恨焦顺，必要治他个快畅，方出我这口气。&rdquo;一路昏昏闷闷，低头而走。不提防前面一人背了行李劈面撞来，把老潘撞翻，跌了一交。老潘爬起来，把那人拖住便要厮打。仔细一看，认得是王昌年。老潘道：&ldquo;大兄，久违了。从何而来？&rdquo;昌年道：&ldquo;一时有失，撞跌仁兄，得罪得罪。&rdquo;老潘道：&ldquo;小弟正有一事要告诉，不期遇着吾兄，极好极好。且同到寒舍去。&rdquo;</p>\r\n<p>\r\n	　　看官，你道昌年在京纳监，为何反在这里？不知前日别了白从李，遂同宋纯学入京，纳了北监，一应盘费，纯学与他料理，就与纯学如亲兄弟一般。无奈思想香雪小姐，时刻不忘。在京半年，终日忧郁，纯学只得付与盘缠，打发他归家，&ldquo;看看小姐，就进京来赶那试期，不可自误功名。&rdquo;昌年耐别。一囱上无心游玩，急赶到家。适值撞着老潘，不知甚事，扯住不放，只得同到他家。</p>\r\n<p>\r\n	　　两个坐定，老潘问道：&ldquo;仁兄一向在何处？&rdquo;昌年道：&ldquo;小弟风尘流落，偶遇一个相知，承他带挈都中，进了北雍。&rdquo;老潘道：&ldquo;恭喜恭喜。可晓得令姨夫家中之事？小弟近日受了焦顺的气。&rdquo;昌年道：&ldquo;半载未归，一事不知。请问仁兄为何受他的气？&rdquo;老潘道：&ldquo;因小弟于两月前丧了拙荆，偶与焦顺闲叙，他慨然以令表妹小姐许配小弟，他的媒金也先送了。不意小弟遇了一场官司，羁迟月余，幸喜昭雪。不意焦顺忘恩负义，竟私下将令表妹入赘了一个陕西公子，贪他财礼，拒绝小弟。小弟气愤不过，正要诉之公庭。吾兄此来，极妙的了，还要恳求做个干证。&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听见这话，吓得心头乱跳，急急问道：&ldquo;有这般事？果然真否，还是受过了聘，还是成过了亲？&rdquo;老潘道：&ldquo;小弟正争此事，岂有不真。半月前入赘的陕西公子，姓李，少年美貌，夫妻两个如鱼得水。这几日令表妹腹中自然有外甥了。&rdquo;昌年听到此际，毛骨悚然，因对老潘道：&ldquo;若果有此事，小弟今晚暂借尊处下榻，还要问个详细。&rdquo;老潘道：&ldquo;极便的。&rdquo;就叫人速备夜饭。两人同进书房，老潘就把香雪小姐从前彻后说得有枝有叶，&ldquo;如今他两人同行同坐，相爱得紧。吾兄不信，明日回去一看，便晓得小弟不是说谎。&rdquo;老潘一头讲话，一头劝酒。昌年此时一滴酒也吃不下，气得浑身麻木。及吃完夜饭，老潘自进里面去。昌年独睡在书房，长吁短叹，想道：&ldquo;妇人水性，一至于此！我明日若回去，那焦氏母子极其刻薄。香雪既已嫁人，有何颜面。况且败柳残花，可是争得的。但恨命蹇，遇这一班冤家。明日也不回去，只索进京，死也死在外边，也不想及家乡了。&rdquo;</p>\r\n<p>\r\n	　　次早起身，也不辞老潘，卷了行李，竟自出门。一路上，餐风宿露，不多几日便已到京，宋纯学接见大喜，就问：&ldquo;尊夫人安稳添福，不受继母之累么？曾完亲否？&rdquo;昌年听见&ldquo;尊夫人&rdquo;三字，欲要回答，却一团怨气塞住咽喉，象痴呆的一般。停了一会，方发声长叹道：&ldquo;小弟此身本要寻死，因承仁兄之爱，不能相负，故此特来再会。&rdquo;就把归家遇着老潘，晓得小姐嫁人的事备述一遍。又道：&ldquo;小弟遭遇如此，还话在世上做什么？&rdquo;纯学道：&ldquo;大丈夫处世，何必留恋一女子。他既无情，就该把念头割截了，凭着吾兄才貌，但没有绝代佳人相配？如今勿坠志气，须要努力功名为重。&rdquo;昌年无可奈何，只得同纯学温习文义。</p>\r\n<p>\r\n	　　光阴易过，忽及秋闱，纯学同昌年一齐进场。及至揭晓，两人俱皆中试。论起来昌年中举，自然报到家来，为何香雪不知？是因昌年与纯学纳监时俱籍金陵乡贯，所以报子不到河南。那昌年又错认香雪嫁人，也不寄信回去，香雪如何得知。当时京中见昌年少年登科，就有几辈来与昌年说亲。昌年因痛恨前姻，誓不再娶，一概谢绝。看看腊尽春初，又是会试期到了。宋、王两人三场试毕，却又文齐福齐，高高中了两名进士，殿试俱在二甲。各选了部属，昌年是刑部，纯学是礼部，同在京做官不提。</p>\r\n<p>\r\n	　　却说从李自从与香雪说明来历，相亲相爱，夜里做了姊妹，日里做了夫妻，内外人等并无一人晓得。一日在月下饮酒，私下提起王昌年，未知何日见面，从李也想念不已。两个就即席题诗，作《秋闺吟》四首。每首取秋景的题目，两人分韵，顷刻而成：</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别团扇<br />\r\n	　　拂拭亲承纤手擎，素纨裁取梦前身。<br />\r\n	　　曾将明月陪歌席，无复清风近玉人。<br />\r\n	　　长夜班姬空有泪，明朝庾亮又扬尘。<br />\r\n	　　炎凉如此真成恨，那得桃花处处春。</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闻雁<br />\r\n	　　幽咽长天拂曙流，苍葭黄叶满汀洲。<br />\r\n	　　云迷楚馆三更月，水涨江城万里秋。<br />\r\n	　　系帛有书应在足，衔芦索件数回头。<br />\r\n	　　衡阳此去无多路，切莫哀吟动旅愁。</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中秋对月<br />\r\n	　　海碧天青迥出群，嫦娥端不解行云。<br />\r\n	　　香飘桂子空中落，曲奏霓裳静里闻。<br />\r\n	　　且喜蟾先令夜满，预忧鸾镜隔窗分。<br />\r\n	　　长年捣药缘何疾，疗得相思即似君。</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促织鸣<br />\r\n	　　凄切虫吟感岁时，织成愁绪万千思。<br />\r\n	　　不添旅馆寒衣薄，每促孤檠夜纺迟。<br />\r\n	　　落月似梭云似锦，晓风如络雨如丝。<br />\r\n	　　所嗟辛苦机中妇，难免宵来露处悲。</p>\r\n<p>\r\n	　　两人作完了诗，促膝而坐，谈些心事。谁想这一夜引动了一惯贪花的妇人，你道是那个？就是焦顺的妻子杨氏。原来杨氏心性，一夜也少不得男子。如初焦顺在监里，夜夜去寻书童爱儿取乐。前日，焦顺被潘一百出丑，从狗洞逃归，想起老潘不是好人，又值学院斥退秀才，甚无颜面。与母亲焦氏算计，多措盘费，到京里去，谋袭崔世勋的百户。杨氏因丈夫出门，虽则宠幸爱儿，却又厌常喜新，时时窥探香姑娘房中之事，一片心情，竟落在白从李身上。往往背了焦氏，挨身进香雪房里来，见了从李，就满面添花，捉个空或足丢个眼色，或是捻他一把。从李自歉肚下无应酬之物，心中其实怕他来亲近，又不好十分拒绝，只得勉强答应。</p>\r\n<p>\r\n	&nbsp;&nbsp;&nbsp; 那一夜月下题诗，已更深了，焦氏与众丫鬟俱各睡去。杨氏打听香雪未唾，就摸进来，笑对香雪道：&ldquo;姑娘如此高兴，这样天气还不曾睡，倒坐在风露之中。&rdquo;香雪笑道：&ldquo;今夜月明如水，不可辜负嫦娥，睡他做甚么。&rdquo;杨氏道：&ldquo;外人说姑爷是个风流佳婿，却这般耐心清坐。若像你哥哥，一刻也耐不得了。不知姑娘今夜肯带我闲耍片刻否？&rdquo;香雪道：&ldquo;这个何妨。&rdquo;就叫添绣：&ldquo;大娘在此，再暖壶酒来。&rdquo;杨氏道：&ldquo;你们作诗，我是不识字的，只把酒来奉陪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从李见杨氏模样，就说道：&ldquo;小生入赘贵府，从未曾与大舅母杯酒相叙。今夜借花献佛。&rdquo;杨氏见从李有兴，愈加癫狂，渐渐把身子挨做一团。香雪心里不耐烦，便道：&ldquo;嫂嫂吃酒。我因夜深，身子怯弱，先要睡了。&rdquo;竟唤添绣进房去伏侍。杨氏见香雪进去，不胜之喜。便扯住从李道：&ldquo;姑爷在月下坐久了，恐怕寒冷，我有极暖的所在，送与姑爷罢。&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从李见他缠绕忒凶，又难摆脱，思量无计，只得将酒骗他。就高声叫：&ldquo;添绣，多暖酒来。&rdquo;添绣送上几大壶酒。杨氏看添绣来，私与铜钱二百，说：&ldquo;你先去睡罢，不要来管我。&rdquo;添绣乐得受用，也躲去了。从李起初唤添绣来，要他碍眼，好把酒劝杨氏，等他醉了可以脱身。不意添绣竟去。杨氏紧紧搂住从李，从李无奈，说道：&ldquo;舅母放了手，我的性，必要吃醉，方有兴头。若不吃醉，这囗囗囗东西再不能称意的。杨氏一手扯住从李，一手斟上酒来。你一杯我一盏，吃得流星赶月。</p>\r\n<p>\r\n	&nbsp;&nbsp;&nbsp; 谁想从李是陪了香雪吃到多酒，彼杨氏尽力一缠，酒却涌上心来，把持不定。此时若如当初番大王面前备了醒酒药，便无妨了。谁知这药不曾带得，竟倒在椅上，不省人事。杨氏想道：&ldquo;他道酒后有兴，如今醉了，此囗必然囗囗，这时若不下手，更待何时。&rdquo;就将手伸入裤内，横一摸，竖一摸，只有两条滑腿，并无半点囗囗。又思想道：&ldquo;这也奇怪，难道是没有此道的？我实不信。&rdquo;又再摸下去，把他前后一摸，不觉笑道：&ldquo;这相公原来是一个黄花女儿，空骗我想了多少日子。&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从李昏昏沉沉，不知所以。杨氏扶他进房去睡，急急转身向书房来，寻爱儿煞火。爱儿抱他上床，说道：&ldquo;大娘今夜为何这更深才来？&rdquo;杨氏道：&ldquo;我的儿，囗囗囗重些，我有一件好笑事对你说。&rdquo;爱儿着实囗囗囗囗，就问什么好笑事。杨氏道：&ldquo;黄昏时候，我闲走到里头，看见李姑爷独自一个醉倒在椅上。我因一时高兴，将手在他裤内一摸，可煞做怪，全不是男子，倒是个女人。你道好笑不好笑。&rdquo;爱儿逍：&ldquo;怪道小姐起初何等拒绝，后来便容易和顺，他两个睡了一头，有甚么趣。&rdquo;杨氏道：&ldquo;我也笑他如此。&rdquo;两人话得亲热，囗囗囗囗囗囗囗助兴。遂大闹一番，不知不觉俱皆睡去。</p>\r\n<p>\r\n	&nbsp;&nbsp;&nbsp; 欲知后事，下回便见。</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4','28','<p>\r\n	　　是夜，杨氏与爱儿困囗囗更深，及至天明，尚未睡醒。里面焦氏出来唤爱儿做生活，看见杨氏与他同睡，一时大怒进去。杨氏苏醒，晓得婆婆出来，吃了一吓。爱儿内心着忙，想这事败露，必然打死。只得别了杨氏，逃走出去。焦氏正要痛治爱儿，闻他逃走，这事竟不提起。</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白从李同香雪次早起身，香雪问道：&ldquo;你昨夜如何摆脱嫂子？&rdquo;从李道：&ldquo;我因大醉，一事不知。&rdquo;香雪道：&ldquo;嫂嫂极其无耻。我道你有心待他，不想倒被他弄醉。你的私事，定然识破，如何是好？&rdquo;从李也自懊悔少了斟酌。&ldquo;但这样事，他就晓得，自然与人说不出的，不要怕他。&rdquo;香雪道：&ldquo;事未可知，你凡事小心些才是。&rdquo;从李点头。又说些闭话，人家吃了早饭。</p>\r\n<p>\r\n	　　忽然外面传一封书进来，说有个山东人，送书与姑爷。从李想一想，知道柳林内的信。背了香雪拆看这书，果是柳林内的禀揭。云：</p>\r\n<p>\r\n	　　驻扎柳林总理中营、专督粮务、兼理马政官程景道叩禀大师：前陕中克捷，未及拜贺。发来擒将，已安置讫。闻大师近日驻旌开封，起居康吉。又闻朝廷缉访甚严，不习久羁外郡。幸即返柳林，并调李先祖等别行分拨。不胜待命之至。</p>\r\n<p>\r\n	　　从李看毕，自己也要归营。先打发来人去，就把书烧了。香雪闻知从李到了家信来，问道：&ldquo;家信如何，想是要你回去？&rdquo;从李道：&ldquo;便是。心上只放你不下。&rdquo;香雪道：&ldquo;你的家事，我怎好相留。但去后不知几时再会？&rdquo;从李道：&ldquo;后会有期，幸自保重。&rdquo;遂收拾行装。香雪取一把扇子，就将月下作的《秋闺诗》写在扇上，送与从李做表记。从李收了扇子，掩泪分别。又谢别焦氏说：&ldquo;不久就来。&rdquo;焦氏备酒送行。从此两人分散，香雪独守闺房。</p>\r\n<p>\r\n	　　从李一径望柳林去。行了数日，竟到柳林。程景道与崔世勋迎接进去，各相见了，备酒接风。程景道道：&ldquo;大师久羁他郡，营中诸事未能料理。今日归来，各营幸甚。&rdquo;从李道：&ldquo;前同宋纯学到陕西，遇见一个书生，姓王名昌年，说是世勋的女婿。我怜他孤苦，着纯学送他到京纳监。后又到开封，闻得世勋的女儿被继母凌逼改嫁，我便用计照顾他，故此羁留。&rdquo;崔世勋听得女儿之事，感谢大师，又问明详细。景道道：&ldquo;大师可晓得纯学在京同昌年俱已联捷，各选部属，前日有书来问候。&rdquo;从李道：&ldquo;可喜可喜。但昌年喜信不曾与崔小姐得知。崔将军可谓大幸了。&rdquo;世勋起身拜谢。自此以后，从李管守柳林，着世勋统领营事。景道别领一千人马，出了柳林，差人知会李光祖不必驻兵陕西，与景道合兵，另择地方，为攻守之计，不在话下。</p>\r\n<p>\r\n	　　再说书童爱儿，自从惊动焦氏，私下逃走，无计安身，正从潘一百门前过应是凝静专一而固守其道。，适值老潘看见，问道：&ldquo;你是崔家爱儿，要到那里去？&rdquo;爱儿道：&ldquo;潘老爷，不要说起。我家奶奶极其性急，昨日小的偶有一件小事得罪，奶奶要下毒手。小的熬不得，只得逃走。不知可有好人家？求老爷照顾。&rdquo;老潘道：&ldquo;你若无处去就在我家住罢。&rdquo;遂收留了爱儿。你道爱儿是崔家逃奴，老潘为何用他？不知老潘心上别有意思。他因小姐亲事不成，恨人骨髓，已不得要知小姐消息。一见爱儿私逃，要知其意，故此留他。就问爱儿道：&ldquo;你家相公进京，家里姑爷与小姐做甚么事？&rdquo;爱儿道：&ldquo;小姐与姑爷十分相好。&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话未毕，不觉笑了一笑。老潘道：&ldquo;你说起姑爷，何故笑起来？&rdquo;爱儿道：&ldquo;是笑一件奇事。&rdquo;老潘又问：&ldquo;是甚么奇事？&rdquo;爱儿道：&ldquo;若说出来当真是好笑。那个姑爷，人都道他好后生，谁知他是个女身，假做了男子。前夜吃醉，被家里一个人看见，这是的真的事，老爷你道奇也不奇？&rdquo;老潘听了笑道：&ldquo;奇怪奇怪，你家小姐倒喜欢那不吃食的东西。&rdquo;心下想道：&ldquo;我正要寻他家里几件事出些怨气，不想有这样好笑的事。我如今把一张纸，写个笑话，粘在他门首，羞辱他一番。&rdquo;又想：&ldquo;自己不甚识字，别样巧话是写不出，只有借票常常有人写与我的，便依他样。&rdquo;取一幅纸写道：</p>\r\n<p>\r\n	　　立借票人崔香雪，为因入赘雌夫，夜间乏用，央兄焦顺做中，借到潘处阳物一张，情愿起利五分，约至十月满足，生出小儿，本利一并奉还，不敢少欠。恐后无凭，文此借票为照。</p>\r\n<p>\r\n	　　看官，这叫做无头榜，原不该写出本姓。为何票上说&ldquo;借到潘处&rdquo;？只因老潘不识文理，照依旧样描写。等到夜间，老潘就走到崔家门前，把这&ldquo;借票&rdquo;粘在肩上。次早有人看见，无不大笑。忽有两个着青衣的人走来细看，便用手揭下而去，原来这青衣人是本县捕快，因兵部发下机密文书，中间说叛寇女扮男装，到处往来，着各府州县细细缉获，不许泄漏。官府就将这事密付捕快缉获。那日捕快见了&ldquo;入赘雌夫&rdquo;的话，使将&ldquo;借票&rdquo;揭去，送与本官看明。县官添公差立刻抄捉，崔家人等并不得知。忽然公差打进门来，见一个缚一个，崔氏一家扰乱，并四邻俱捉过来。细问缘由，方知见了&ldquo;借票&rdquo;，缉拿叛寇，公差不由分说，俱拿到县。县官升堂审问，先叫焦氏喝道：&ldquo;你家藏匿叛寇，从实招来。&rdquo;焦氏道：&ldquo;小妇人原是清白之家，丈夫崔世勋征剿陕西阵亡，家中只有女儿香雪。前日入赘女婿，并不知是歹人。如今女娟回去了，老爷只问女儿便知真假。&rdquo;县官即问香雪，香雪本意要表白自己不肯失节，后日好嫁王昌年，便禀道：&ldquo;母亲所赘丈夫实是女身。至于叛逆，闺中弱质何从得知。&rdquo;县官又问四邻，各回不晓得。县官叫录了口供，众人释放。焦氏见是叛逆，就将银子使用，独推在香雪身上。县官故独将香雪解上府来。那时太守细加审问，香雪也照县里的话。太守见是钦案，他既招出女扮男装，即起文书，备叙口供，解部定夺。香雪忽遭冤陷，还指望王昌年在京里，&ldquo;此番解到京，或者遇着昌年，与我辩白。深恨继母焦氏，前日贪图财礼，起这祸根，今日独推在我身上，自己便脱卸了。我今举目无亲，生死未定。&rdquo;想到此处，不觉大哭。</p>\r\n<p>\r\n	　　太守起了批，公差即时押解。小姐身边盘费全无半文，家里的妆奁尽被焦氏收去，小姐无可奈何。伴随的只有添绣一个。幸喜得押解的公差却是父亲手里老家人的儿子。他自小在里头伏侍过的，因焦氏打发在外若干断片。，就充了府堂公差。小姐想：&ldquo;这公差路上料然不敢放肆，只是没有盘缠。&rdquo;</p>\r\n<p>\r\n	　　正在忧愁，忽见一个人，年上四旬，满口黄须，上前来把小姐细细观看。你道这人是谁？原来是潘一百。他始初写&ldquo;借票&rdquo;时，原没有害小姐的念头，不过恨焦顺说亲不成，写来嘲笑他。不意弄假成真，反害小姐。他过意不去。这一日，闻得小姐起解，他便走来看看。因他票上写&ldquo;借到潘处&rdquo;，所以人都晓得是他陷害。小姐原不认得。公差对小姐道：&ldquo;这人就是潘一百。&rdquo;小姐心中正怀恨他，一见了他便叫公差捉往。公差是小姐家人，自然用力，即把潘一百扯住。老潘被捉，吓得魂不附体。小姐道：&ldquo;我藏匿叛寇，你何从得知？必同是藏匿的人。可扯到太爷堂上去。&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老潘大惊，想钦案大事缠不得的，便央公差与小姐说情，议送盘缠银二百两。老潘没奈何只得许他，即刻差人到家凑来，以前是拼一百，如今是拼二百了，及银子拿来，小姐收了，才放他去。此正是小姐的高见。要知老潘平日十分鄙吝，今日忽然拼了二百两，苦不可言。小姐乐得受用，一路不愁窘乏。公差小心押着，望京师而去。</p>\r\n<p>\r\n	　　再说白从李，自从打发程景道出了柳林，与李光祖合兵，从李居中调度。内外兵势，雄盛非常。程李二将稍不如意，便请大师进营，要风就风，要雨就雨，凭着天书法术，无往不胜。</p>\r\n<p>\r\n	　　一日，从李在柳林忽然想起香雪小姐，未知近日如何。即差两个精细的人，写书一封，星夜往河南问候小姐地之性存焉。&rdquo;朱熹等人进一步发挥这一观点，认为气质之性，差人去后过了十余日，从李忽然又想起王昌年。晓得王昌年联捷，在京做官，便思想要写一封谕单，分付宋纯学，着他晓谕昌年，说明前事，一来扶助昌年到家做亲，二来分付纯学取昌年夫妇同归柳林。那时节便是武则天宠幸六郎了。主意己定，提笔正要写谕单，忽外边传报前日差往河南的人回来了。从李唤进，那人禀道：&ldquo;小的蒙大师差到河南崔小姐家，小的不敢轻囗，先从各处寻问邻里，但说小姐被太爷抄捉，已经押解进京。说是为大师住在他家，缉捕人晓得，陷害他的。小的无处投书，仍带原书呈上。&rdquo;从李听了吃了一惊道：&ldquo;可惜香雪小姐，为了我倒害他。&rdquo;就与崔世勋说知。世勋拜求大师差人到京知会宋纯学，求他照拂。从李道：&ldquo;我也有此意。&rdquo;即写谕单一幅，并前香雪所赠的扇子，一齐封好，分付纯学周旋昌年夫妇。&rdquo;差人不得混投，取书信回话。&rdquo;营卒承命，星夜望京中去。</p>\r\n<p>\r\n	　　原来这封书比小姐押解日子差了半个月。那时小姐已解到京。朝廷批发刑部勘问，恰好发在王昌年手里。昌年升堂，提审这事，先把申文来看。内称：&ldquo;开封府解到藏匿叛寇女犯一名崔香雪。&rdquo;昌年看见名字，已自惊心，及至跪到案前，正是香雪小姐。昌年想他忘了前盟，私下改嫁，不觉大怒，也不详察申文叛寇何人、如何藏匿，就把案一拍喝道：&ldquo;好一个名门小姐，我且问你，父亲死难，服制在身，家内谁人做主，竟自入赘丈夫？你须自想，父母存日，曾经把你许配何人？不要说藏匿叛寇，只这一段忘恩负义的事就该万死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看官，那昌年审问叛逆，为何说起这话？要知读书人多应执性，他想前日归家，遇了潘一百，细述香雪嫁人恩爱，时时怀恨。今日相遇，不知不觉将心中旧恨直说出来。香雪听了这话有些关心，抬起头来，把堂上问官一看，想道：&ldquo;奇怪，那个问官好像王昌年。&rdquo;但是公堂之上不好详察，只得禀道：&ldquo;犯女崔氏，乳名香雪，是百户崔世勋之女。故父阵没陕中，继母焦氏同前夫之子焦顺百般凌逼。犯女小时先父母曾许配王家表兄，因表兄漂流异乡，继母贪财逼嫁，不想招赘什么逆寇。犯女不忍改节。&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说到此处，不觉心伤，哭倒在地。昌年见了这样，又爱惜又怨恨，一时气得目定口呆，无心审问。也不待香雪说明来历，便唤手下带到监里，明日再审。香雪正要把女扮男装的话表明心迹，但是问官早已退堂，无可奈何，只得进了狱中。细问这问官，果然是王昌年。心下想道：&ldquo;不信王昌年做了官便忘前情。但此中必有缘故。若他果然负恩，我就死也要说个明白。&rdquo;</p>\r\n<p>\r\n	　　那昌年因见小姐，怨恨异常，不等审明，便叫打轿来寻宋纯学。纯学接入。昌年道：&ldquo;长兄面前不好相瞒，今日遇了前世的冤孽。&rdquo;就把香雪解来当堂审问的话告诉。又道：&ldquo;这样失节妇人，论起来该置之死地才是。但小弟初时极承母姨抚养，如今这事，却待如何？&rdquo;纯学道：&ldquo;既有这事，仁兄也该细问来历，所嫁何人，怎么不见男子，只有一个小姐解来？&rdquo;昌年道：&ldquo;小弟一时懊恨，没有主张，不曾细细问他。&rdquo;纯学道：&ldquo;你且把开封府的申文与我看。&rdquo;昌年即唤书吏取叛逆文书来，书吏即将申文送上，纯学把原来申文一看。道：</p>\r\n<p>\r\n	　　叛寇女师，女扮男装，入赘崔氏香雪，已经远遁。其来踪去迹，香雪必知。为此备录口供注意语词背后的结构，揭示可见领域和不可见领域的必然联，起解云。</p>\r\n<p>\r\n	　　纯学看完，打发从人在外伺候，独对昌年道：&ldquo;小姐这样沉冤，吾兄既有盟约，还不为他急救，反怨恨他，是何道理？&rdquo;昌年道：&ldquo;长兄怎见得？&rdquo;纯学道：&ldquo;这件事别人或不晓得，至于小弟，甚知其详，一向不曾与吾兄细谈，就知反害小姐。吾兄自想，西安府饭店上所遇的是那个？&rdquo;昌年道：&ldquo;这是大恩人白从李。&rdquo;纯学道：&ldquo;弟与仁兄亲同骨肉，料想吾兄必无违背，不妨就此说明。&rdquo;昌年道：&ldquo;吾兄恩义高厚，小弟焉敢违背。请即剖明，破小弟之惑。&rdquo;纯学道：&ldquo;当日相会的白从李，就是柳林女大师。他因爱恋仁兄，故此叫小弟竭力为兄图进身之路。他又见仁兄想念崔小姐，便要亲到开封去。申文所云女扮男装，入赘崔氏，必定是他。那小姐所嫁如是，难道叫他是失节的？近闻大师仍归柳林，小姐家中不知如何败露，解到这里。吾兄前日回去，未曾面会小姐，凭虚信认以为真，冤陷小姐，还说他失节，天理何在？&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听这番话，如梦忽醒，拜倒纯学面前道：&ldquo;小弟痴愚，每事误认，求兄长周旋。若小姐当真有这屈情，小弟负心已极，无颜再活了。&rdquo;纯学扶起道：&ldquo;如今不要慌。小姐这事既已达诸朝廷，待我面见小姐，与他商量，上个辩明冤本，然后小弟再出疏申救。&rdquo;昌年道：&ldquo;若得如此，再生之恩。&rdquo;言讫，忽外边走进一人，见了纯学便跪在地。纯学一见，认得这人。这人呈上一封密札，又附上几件东西。纯学俱收了，便同昌年私下看那来书，却是大师的谕单，云：</p>\r\n<p>\r\n	　　柳林莲大师谕宋纯学。西安分后，即到开封，知昌年妻香雪为继母所逼，于是假充入赘，以安其身。近闻香雪被陷解京，汝须急救，全其夫妇，不可迟误。香雪有分别书扇一柄，并附看，亦足见其贞节之情。此意可与昌年说知。特谕。</p>\r\n<p>\r\n	　　纯学看完，对昌年道：&ldquo;弟料事不差，兄如今可信了？&rdquo;昌年道：&ldquo;没有兄长，小弟这疑案一世也不得明白。且请问当时相会的是白从李，怎么又称&lsquo;莲大师&rsquo;？&rdquo;纯学道：&ldquo;大师法号，原称&lsquo;莲岸&rsquo;，后因改了姓名，故称&lsquo;白从李&rsquo;。&rdquo;</p>\r\n<p>\r\n	　　昌年此时思忆香雪的情又加几倍，即央纯学入狱去看小姐，商量上书辩冤。纯学遂到狱中问候小姐。小姐询问来意，纯学道：&ldquo;下官宋纯学，与小姐的令表兄王昌年同榜进士而上学，相契如嫡亲兄弟。昨日令表兄面审时因以前误闻小姐入赘他姓，未免失于详察。下官与他剖明了，他仍旧感念小姐。如今小姐可题一疏，辩明冤事，明早奏上。&rdquo;香雪道：&ldquo;深感宋爷。贱妾不想昌年贵后如此负心，求宋爷转致昌年，死生大数；贱妾也无深虑，但昌年日后不知何以见先父母于地下。&rdquo;纯学道：&ldquo;小姐息怒，他因本部官，不好来到狱中，后当面会。&rdquo;言讫辞出。</p>\r\n<p>\r\n	　　小姐唤添绣取笔砚来，写了疏稿，囗【月兄】了真。疏曰：</p>\r\n<p>\r\n	　　原任世袭百户、奉敕证剿陕西叛寇先锋、今阵没臣崔世勋嫡女崔香雪谨题，为明辨生冤、幽伸死节、以正纲常、以笃论纪事。盖闻王化莫重于守贞，家教必期于孝顺。女不言外，安知夫婿之罄宜，我无令人，未逢母氏之圣善。故父臣世勋尽节摧锋，奋身陷阵。家中止遗臣妾香雪。继母焦氏，宠爱前子焦顺，凌逼臣妾，困苦百端。臣妾初时，奉先母安氏治命，许字表兄王昌年。梅实未期，萍踪各散。继母贪财，私赘李姓，逼臣妾改节。臣妾于斯时，手持利刃，誓以必死。李姓私慰臣妾，实道女扮男装。臣妾不明来历，而冰洁莫污，幸得生全。相叙未几，李姓远逝。府县访臣妾匿寇，冤陷成狱，现今解部定夺。以臣妾深闺弱息，罔闻外务，倘果叛寇，继母先知。猥陷臣妾身，为莫须有之事。况故父因寇死难，以臣妾视之，即为仇敌。臣妾不思违先母之治命，守死以待昌年，又岂敢忘故父之深仇，安心而藏逆寇。总因继母恨臣委，必欲剪灭崔氏，使焦顺家赀。更可异者昌年贵居刑部，遐弃前姻，庭鞠臣妾，不直于理。独不思垂髫之日系臣父抚育成立，遂结姻盟，今乃忘恩负义以致于此。伏望陛下俯矜全节，洞晰微情，使纲常不坠，伦纪莫沦，幽明咸感，生死均安。谨令侍女赍奏以闻。臣妾无任泣血持命之至。</p>\r\n<p>\r\n	　　香雪写完，明早着添绣赍本到午门击登闻鼓奏上。皇上批道：</p>\r\n<p>\r\n	　　香雪无辜，着该部释放。焦氏陷女，彼处抚按先行提究，俟获叛寇一同治罪。其王昌年婚配，着礼部查明，复奏定夺。</p>\r\n<p>\r\n	　　次日，圣旨发下，部臣立刻释放香雪。</p>\r\n<p>\r\n	&nbsp;&nbsp;&nbsp; 当时礼部如何复奏，请看下回自有分晓。</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5','28','<p>\r\n	&nbsp;&nbsp;&nbsp; 却说香雪小姐蒙圣恩释放出狱，宋纯学即将小姐接到私宅。王昌年闻知喜信，即同纯学到私宅里来，拜见小姐。小姐备相见过，先谢了宋纯学，便道：&ldquo;这一位可就是刑部王老爷？&rdquo;昌年见小姐开口这一句势头不好，因对小姐道：&ldquo;向承母姨抚养大恩，一心铭刻。止因异乡漂泊，不意小姐有些冤陷，幸喜圣明昭雪，小生负罪实深，求小姐凡事海涵，得全旧约，小生死不忘恩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小姐听了冷笑道：&ldquo;王爷贵人，还想着当年之事。多谢多谢，请坐了，有言奉告。贱妾名门旧族，从无失节。先父母推念至亲，恩同骨肉，也不曾亏负你，你分别以后，一向音信杳然，未免贵人多忘，这也罢了。焦氏凌虐贱妾，万死一生，冤陷解京，孤身无靠，前日承你庭审时作威作福，全不想着当初恩义，却是何心？贱妾幸邀圣恩，生还故里，即瞑目九泉，可以无愧。不知你读书明理、高登黄甲、居然做朝廷臣子，可晓得&lsquo;五伦&rsquo;二字否？贱妾命犯孤辰，自今以后，愿削发披缁，拜证空王。且请问尊夫人选择谁家，如何才貌，可得一见否？&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被小姐一番责备，顿口无言，不觉珠泪双流。纯学道：&ldquo;小姐息怒，王年兄的心事，外面虽若可疑，此中实非薄幸，待下官与他剖明，他自中后，时刻想念小姐，至今尚无年嫂，其疏失候问者实有缘故。&rdquo;便把陕西相遇、一同进京、后来归家撞着潘一百、两边误认的话，述了一遍。又道：&ldquo;王年兄纵使误认，终无薄情。只看他中后许多富贵家要与他结亲，他一概谢绝，誓不再娶这条念头，小姐便可见谅了。&rdquo;小姐道：&ldquo;宋爷分付，自然不差。但他彼时千里而归，既到潘家，到我家来不远数步，若亲见面，贱妾有什么得罪处，也怪不得你。怎么把虚传当做实事？就是审同的时节，尚倒不知是你，备陈苦情，为何变起脸来，不分皂白，还是何说？&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小姐说到此处，咬牙切齿，愈加恨极。昌年自己懊悔以前不曾斟酌，只得行个大礼，跪告道：&ldquo;小姐在上，昌年一片诚心，惟天可表，倒不敢十分辩白，但求小姐追忆当年分别，也曾把&lsquo;婚姻&rsquo;两字提起。难道母姨存日如此厚恩到今反有变更？小姐若不见谅，昌年也不愿做官，纳了印绶，生死相随，任凭小姐发付罢。&rdquo;小姐唤添绣扶起，说道：&ldquo;贱妾与兄，原是中表兄妹。先母存日，并未聘定，怎么认真说起婚姻来？&rdquo;纯学道：&ldquo;年兄不必着忙，小姐已有题目了。今日且告返，容小弟复奏，自有定局。&rdquo;</p>\r\n<p>\r\n	　　昌年还要再求小姐，香雪竟退入去，全然不睬。昌年没奈何，同纯学出来。纯学道：&ldquo;年兄不消多虑，小姐这番责备，原是应该的。但既有本章，他的婚姻也赖不得。待小弟复本进去，批发出来，小弟便与兄先行聘礼，方好选定吉期。是夜，纯学便写了复本，次日早朝奏上。囗囗说道：</p>\r\n<p>\r\n	　　臣部查得王昌年幼时结婚崔氏，近因钦案，未敢议亲。今香雪蒙恩昭释，理应纳骋，择吉成亲等语奏复，即奉旨依议。</p>\r\n<p>\r\n	　　纯学接了复本旨意，又到私宅来对小姐道：&ldquo;下官复奏已发出了，朝廷着下官与小姐议亲，王年兄先令下官来通知此事，然后行聘。&rdquo;小姐道：&ldquo;宋爷，这事不必提起，贱妾初释沉冤，即要归家拜告先父母灵座。昌年前倨后恭，难分真伪，只求宋爷开论昌年，说贱妾归家死守空门，今生决不择配。若昌年不忘旧情，每年见惠米粮数石，使贱妾无冻馁之累，晨钟暮鼓，礼拜如来，鄙怀足矣。至于亲事，昌年这般高贵，岂无大族足为秦晋，这条念头求他息了。&rdquo;</p>\r\n<p>\r\n	　　纯学辞了小姐走出私宅。昌年在外边等候，见了纯学就问小姐所言如何。纯学摇头不语。昌年知是小姐怒气未平，急得心头火出。说道：&ldquo;小姐必定深恨小弟，求年兄委曲，玉成好事。&rdquo;纯学道：&ldquo;不消性急，小姐虽然执意，待小弟先行聘礼，然后再去求他。&rdquo;遂唤长班买绸缎、兑首饰，整备停妥，即差本部衙役抬了礼物一径到小姐私宅来，与昌年行聘。宋纯学是大媒，亲身到宅。小姐始初拒绝，不肯收纳。纯学再三苦求，小姐暂时收下。</p>\r\n<p>\r\n	　　次日，昌年又同纯学来见小姐，香雪道：&ldquo;昨日见赐盛礼，承宋爷台命，不敢违逆，暂留在此，即当奉璧。但贱妾命切故乡，急欲归去。上家表兄，列职刑曹，羁身都下，凡事保重，后会无期，只此长别了。&rdquo;昌年心上道是行过聘礼，正好择吉成亲，不想小姐说话还有未允，自己不好恳求，只管催纯学周旋。纯学道：&ldquo;年兄不需性急，我昨日聘礼已行，再无不允之理。&rdquo;又对小姐道：&ldquo;前日有人寄来扇子一把，要与小姐，下官不敢沉匿。&rdquo;就在袖里取出，呈上小姐。小姐看了说道：&ldquo;我为这把扇子起了无数风波，如今寄扇的人我倒日日想他，不知宋爷何从认得。&rdquo;纯学道：&ldquo;下官贫困时曾受他的大恩，就与王年兄一般。&rdquo;小姐笑道：&ldquo;这等说起来，贱妾的藏匿也是应该的。宋爷尚且相知，何况闺中弱息。&rdquo;纯学道：&ldquo;小姐禁声，这话不是当耍的，其实此人不惟思慕小姐，抑且钟爱王兄，故有此颠颠倒倒之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小姐听了，面有喜色。纯学见了便道：&ldquo;小姐诗词精绝，真是女中才子。今日下官此来，是为玉成年兄完了淑女好逑之意，择吉成亲，小姐切不可太执。况这事原是令尊令堂许诺，今日只算完聚了前约罢。&rdquo;小姐道：&ldquo;贱妾若放遵先父母之命，怎奈此地不可苟合，且待归家，再做道理。若王家表兄必不忘旧好，也要从妾三件事方可议亲。&rdquo;昌年忙问道：&ldquo;什么三事？小生当奉向。&rdquo;小姐道：&ldquo;第一件，家父阵没陕中，招魂无处，若寻得遗骨回来，便是大功。第二件，焦氏母子凌虐不堪，须要治他一番，稍消怨气。第三件，前入赘的人，恩深情重，如能招致得来，再见一面，方了心愿。&rdquo;</p>\r\n<p>\r\n	　　昌年听了三事一时吓呆，说道：&ldquo;小姐好难题目。内中只一事易些，其余实实难做。&rdquo;纯学私下扯昌年道：&ldquo;小姐是要到家成礼，发此难端。年兄不要慌，且着人送他回去，随后我与你告假几月，便到开封成其好事就是。&rdquo;昌年点头会意，对小姐道：&ldquo;谨依尊命。&rdquo;小姐就同添绣收拾归装。纯学雇了轿，先送小姐回河南去。</p>\r\n<p>\r\n	　　却说程景道自从辞了大师，提兵出来会合李光祖，也不守定一方，东征西战，人马愈多，粮草不继。景道想大师前日曾打发强思文、杜二郎两个在河北开张大店铺，就差一个将官领一支兵马到他店铺，尽数取而用。将官领命，星夜到河北寻着杜强两人的店辅，把兵马扎住，只随数人，竟来取粮。杜强两人迎接了，拆出文书，验看令箭，俱是柳林的号令。打算前后本利银，约有几万两。当下备酒款待。将官想他是一家，并不提防，只顾吃酒。吃了一夜酒，早晨打点将粮草运齐，好起身去。谁想杜强两人影也不见。将官寻到里头，一所空房，并无半人。各处搜寻，也没有一粒米、一毫银。将官没奈何，只得空手而归。</p>\r\n<p>\r\n	　　原来杜强两人领大师的本钱出来任意挥酒，日里赌钱吃酒，夜里嫖妓宿娼，开的店铺，所剩不过一千，那里有几万。此番要尽数取去，他两个慌了，没有支成。想他现统兵马守候，性命势必难保，不若金蝉脱壳，走为上着。外面见了将官，欢欢喜喜，骗他吃酒（原书缺七字），挨到半夜，一道狼烟，不知去向了。</p>\r\n<p>\r\n	　　将官所领兵马只有来的盘缠，没有去的赞用，一路抢掠过去。忽遇（原书缺九字）两乘轿，后边行李甚多，那将官见了（原书缺九字）众，即围转来。众人见遇了兵寇劫掠，各个丢了牲口行李，四处奔走。止存那轿子被兵士一把扯开，内中有一美貌女子，又有一个侍女。兵士即将行李并女子献与将宫。原来大师的军令，凡遇掳掠女人，必要解与主将，审问明白，可留则留，不可则打发他去。若私下污辱，查出来，无论兵将，有功无功，一概斩首。那将官见这女子十分整齐，但怕军令，不敢私匿，只得带到大营来。</p>\r\n<p>\r\n	　　看看到了大营，将官进入禀道：&ldquo;小将奉命，到强思文杜二郎家，只有空房，并无一人。小将访问，俱说他两人把店中货本都花费了，私下逃走，不知去向，特此回复。又小将路上遇着过往女子二名，并行李牲口，带至本营，候主将爷发付。&rdquo;景道与光祖听了就唤带来的女子进来中间。兵士即将二个女子押到主将面前。景道见这女子轻盈袅娜，就问道：&ldquo;你是谁家女子，从何处来？&rdquo;那女子道：&ldquo;妾乃河南崔氏，名唤香雪，从京中回家。丈夫王昌年，现任刑部，与同年宋纯学共留京都。妾宁死不辱，惟将军鉴察。&rdquo;景道闻道&ldquo;宋纯学&rdquo;三字，又曾闻大师说及王昌年的事，便道：&ldquo;既是囗囗夫人，且坐了。请问是那个宋纯学？&rdquo;香雪道：&ldquo;礼部宋爷，金陵籍贯，与妾的丈夫极其契厚。&rdquo;景道对光祖道：&ldquo;原来是宋大哥好友的夫人，这个留他不得。&rdquo;光祖道：&ldquo;可解到大师那边去，听他发落便了。&rdquo;景道道：&ldquo;有理。&rdquo;即着一将，领一支军，伏侍王夫人，送进柳林。并禀揭一封，内中先说兵粮缺少并杜强两人逃避一事，后说&ldquo;获得王昌年妻并侍女一名，专骑解来，伏候大师钧裁&rdquo;等语。将士领命，押香雪与添绣解到柳村里来。</p>\r\n<p>\r\n	　　再说大师白从李在柳林整兵之暇，便将天书操演，真个挥剑成河、撒豆成兵，一切呼风唤雨之事，无不惊心骇日。又《白猿经》上有&ldquo;神镜降魔&rdquo;一法，从李依法炼成一面镜子，将他一照，那些天神来来往往，随你东西南北四方、百里之内、山川险要，俱照出来。人有来照的，若是武官，便现出盔甲，若是文官，便现出冠带，若是军卒便现出枪刀。只是从李自家照面，再不见什么，只现出一朵莲花来，心中不解，就将这镜子与天书藏在卧室内，时刻不离。</p>\r\n<p>\r\n	　　一日，外边传报程将军差官候见大师。从李听了，叫他进来。差官进见，呈上禀帖。从李将禀帖拆开一看，见说兵粮缺少，杜强两人逃走的事，分付差官着景道于各省店铺中取用，其杜强两人，缉获时即当枭首。又看到后面，说解到昌年妻并侍女，不觉大喜，速唤进来。</p>\r\n<p>\r\n	　　差官出去，催促小姐进见大师。香雪战战兢兢，走进内堂。从李一见，下堂迎接。小姐不知所以，正要跪下，从李拖住道：&ldquo;不敢劳动。&rdquo;两边行了平礼。香雪抬头一看，倒吓呆了。从李笑道：&ldquo;小姐想是忘了我么？&rdquo;香雪道：&ldquo;莫非就是入赘寒家的？&rdquo;从李道：&ldquo;然也。&rdquo;添绣在旁道：&ldquo;看大师相貌，好像我家的李姑爷。&rdquo;从李道：&ldquo;添绣妹子还认得我。&rdquo;香雪道：&ldquo;向日感承大恩，得全贞节。不想是大贵人，多多得罪。&rdquo;从李道：&ldquo;小姐说那里话。自从别后，日夜挂怀，后差小将候问，知小姐受祸皆因不才所致。随即寄信宋纯学，着他照顾，不知以后诸事如何。今日怎么到此？&rdquo;香雪道：&ldquo;贱妾冤陷解京，幸遇圣恩释放，皆宋爷之力。不意归至途中，逢了贵营军士。解到此间。&rdquo;从李又问：&ldquo;曾与昌年结亲否？&rdquo;香雪道：&ldquo;未曾。&rdquo;从李道：&ldquo;还有一桩喜，报知小姐，令尊也在这里。&rdquo;香雪大喜道：&ldquo;果有这事，愿求一见。&rdquo;从事即传谕崔世勋进来。世勋承命进入，看见小姐，两个抱头大哭。小姐道：&ldquo;自从爹爹总戎陕右，家内传闻凶信，意谓今生不能见面，岂料反在此处。爹爹可知去后家中大变，女儿百般困辱死里逃生？&rdquo;世勋道：&ldquo;我因战败被擒，感大师恩德，得保余生。我儿你在家受累，我也略略晓得，总因焦氏凌逼你。我若回归必处置他。幸喜你表兄高登科第，这便是你终身之托了。&rdquo;香雪又把解京亲见昌年并纯学行聘等事述了一边。世勋悲喜交集。</p>\r\n<p>\r\n	　　从李令人备酒，与小姐接风。世勋拜谢而出。从李同香雪俱至内房，对坐饮酒。香雪道：&ldquo;贱妾初会大师，只道闺房美秀，不想是盖世英雄。今日重见尊颜，始知天下真有女中丈夫，当今世界，可谓二十四城全无男子矣。&rdquo;从李道：&ldquo;小姐过誉，何以克当。&rdquo;两人必说些闲话，从李道：&ldquo;小姐还记得月下联诗作《秋闺吟》否？别后常时想念佳句。今夕无事，偶思得几个好题目，以续秋闺胜事，求小姐援笔赋之。&rdquo;香雪道：&ldquo;幽闺俚语，有污清听。既承盛意，敢不效颦。且请教是何题目？&rdquo;从李道：&ldquo;四个佳题。第一是《织女催妆》，第二是《落梧惊寝》，第三是《梦游广寒》，第四是《拟长门悠》。&rdquo;香雪道：&ldquo;果然好题。&rdquo;遂提起笔，不用思索，一挥而就，续成《秋闺吟》四道：</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织女催妆<br />\r\n	　　经年离别梦犹猜，将近佳期望不来。<br />\r\n	　　星转王绳方系珮，月虚鸾镜未安台。<br />\r\n	　　双飞钗燕归时集，小朵簪花剪处开。<br />\r\n	　　又是促人更漏下，千金一刻莫徘徊。</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落梧惊寝<br />\r\n	　　万籁萧然露未千，报秋声入梦初阑。<br />\r\n	　　幽情欲作巫云化，衰飒偏从宫井寒。<br />\r\n	　　孤枕断魂徒花蝶，向阳疏影不栖鸾。<br />\r\n	　　静中叶叶凄凉韵，合谱高弦仔细弹。</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梦游广寒<br />\r\n	　　凭将残梦诉嫦娥，谁似惊心秋后多。<br />\r\n	　　一曲唐官催玉漏，五更楚馆渡银河。<br />\r\n	　　回鸾恰待归妆镜，跨凤争疑别绮罗。<br />\r\n	　　依约断魂应不远，错抛情绪听云和。</p>\r\n<p>\r\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拟长门怨<br />\r\n	　　一入昭阳久闭春，舞腰消尽掌中身。<br />\r\n	　　凤楼星转谁当夕，鸳瓦霜明独向晨。<br />\r\n	　　强作笑啼都是假，梦为云雨却疑真。<br />\r\n	　　自来不识君王面，总有娥眉也让人。</p>\r\n<p>\r\n	　　小姐吟完，呈与大师。从李看了喜道：&ldquo;幽情丽句，真个一字千金，小姐真可称仕女班头矣。香雪逊谢一回。是夜就同在内房歇了不提。</p>\r\n<p>\r\n	　　却说程景道同李光祖合兵之后，东征西讨，降约许多叛寇，俱奉柳林节制。朝廷闻警，各省招募将才，纠合士兵，前来抵敌，被景道等一鼓而破，军势日盛。</p>\r\n<p>\r\n	　　一日，光祖与景道移营到别处，军马行到一带荒山，山中深广异常，远远望见山顶上有个古庙，相离约有二十里，此时军士饥甚，景道就令在山沟里打围，埋锅造饭，饭犹未熟，忽见前队打探的来报：&ldquo;前面有一支军马，各营但囗进备。&rdquo;景道道：&ldquo;不打紧，吃饱了饭杀完他便了。&rdquo;光祖道：&ldquo;程爷你守中营，待小弟先去看看。&rdquo;就领一队兵杀进山中。前面果然有一支兵马。屯扎在此。光祖引军直冲过去。只见那边军马分了五处，把光祖的兵裹在中间。光祖想逅：&ldquo;这分明是五行阵，须从东南方杀出，不可走四北角金水休囚之地。&rdquo;竟向东南尽力厮杀。可煞作怪，那队兵将，被光祖刀砍枪搠，杀倒了，又活起来。杀至日晚，四边昏黑，只有光祖一骑杀出东南。此时心慌，把马加鞭，望东而走，走了数里，但见明月穿林，乱石碍路，前面影影露出数间茅屋。光祖纵马向前，果然一个小村，那茅屋里透出火光。光祖下马。自己牵了，行到茅屋之下，把马拴了，遂轻轻叩门。内中走出一个老人，开门问道：&ldquo;客官何来？&rdquo;光祖道：&ldquo;偶然迷路，欲借尊府暂宿一宵。&rdquo;老人道：&ldquo;我看客官象个败将，莫不是从五行阵中逃出来的？&rdquo;光祖道：&ldquo;老丈缘何而知？&rdquo;老人道：&ldquo;且请里面坐下，慢慢告明。将军来路既远，必定肚饥，不知这乡村粗饭可用得些？&rdquo;光祖道：&ldquo;极好，但搅扰不当。&rdquo;老人道：&ldquo;不妨。&rdquo;就到里面搬出鱼肉酒果，陪光祖同吃。光祖问道：&ldquo;此地何处？老丈尊姓大名？&rdquo;老人道：&ldquo;此地叫做小柴岗，老人姓胡号喜翁，家中只有一女，乳名空翠。这村中向来十分安稳。近日忽到一个道人，住在岗上古庙中，广通法术，千数里外，结成一个五行阵，人有犯他的，除了木方，再走不出，不知困死了多少英雄。这道人每日要村中供给，若不如意，立刻呼风唤雨，把草屋拆毁，所以人都怕他。老人住在村尽头，又是寒家，幸喜得不曾侵扰。将军有福，出得五行阵，也算造化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光祖闻言，不胜疑惑。老人道：&ldquo;将军到此，也是天缘。昨夜老夫梦见天上落下一条金龙在门前，像有人斩他的一般，老夫领他藏避，后来忽变了白鹤。老夫不知何故，因此买些鱼肉，不意正遇将军。且宽住在寒家几日，再作理会。&rdquo;光祖道：&ldquo;在下营务在身，岂能久留，明早就要告别。&rdquo;老人道：&ldquo;将军虽有贵营，也不能即去，那道人四处结阵，见将军这等英雄，怎肯疏放。不如权住在此。&rdquo;光祖疑心未决，吃完夜饭，就去睡了。</p>\r\n<p>\r\n	&nbsp;&nbsp;&nbsp; 是夜，景道不见光祖回营，如何寻觅，待下回慢慢说出。</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6','28','<p>\r\n	&nbsp;&nbsp;&nbsp; 话说程景道是日见光祖奋身独往，至日晚不归，心下着急，统领兵马，望前而来。看见光祖营内的兵纷纷逃避，见了景道禀道：&ldquo;前面不知甚么官兵，结成阵势，小的们冲杀进去，被他围困，连忙向东南杀出，只不见了李将军。小的们四处追寻并没影儿。&rdquo;景道听了，连忙进兵。在月明之下，果然望见前边阵营甚是整齐。行到那边，火光影里，照出无数奇形怪兽。景道兵马吓做一团。自想：&ldquo;遇这怪事，不可轻进。&rdquo;即时收兵回营。遂着一员将官，星夜赶至柳林，禀知大帅。</p>\r\n<p>\r\n	　　将官领命，三日三夜赶进柳林。见了大师，备述前事。白从李大惊道：&ldquo;这是魇魔假术，小五行阵，犯他不伤，只被他围困，便饿死了。阴符有言，&lsquo;以木破术，犯术者伤。以法解法，忘法者败&rsquo;。光祖犯了邪术，速去救他。&rdquo;遂取出宝镜，交付将官，藏匿胸前。叫他对景道说：&ldquo;将我这宝镜照定他营，须用火攻胜之。&rdquo;将官取了宝镜藏好，急急上马，赶至景道中营，见了景道呈上宝镜，备述破阵情由。景道大喜，分付各官准备火器。</p>\r\n<p>\r\n	　　次早，引军而进。景道匹马当先，高捧宝镜。果真奇异，那镜里先现出许多神将，后放出一道光，直透那五行阵中。景道一看，那些人马都是纸做的，红红绿绿，旗号分明。景道识破邪术，即令将火球火箭放去。不止数刻，烧得那五行阵片甲无存。景道长驱直捣，全无阻隔。那山上庙中的道人，望见有人破他法术，便竖起号旗，急施邪术。景道赶来，见古庙前号旗摇动，知道作术的人住在庙内，遂纵马上山。忽草丛里跳出两只猛虎，景道的马看见恶兽便跳起来，把景道颠翻草里。景道爬起身，即取宝镜一照，这个猛兽也是纸做的，被景道扯来踏碎。也不收藏宝镜，双手捧定，赶进庙中。只见那道人被镜光射定，不及施法，急抡起双刀抵敌景道。景道藏了宝镜挺枪交战，不上二合，那道人被程景道刺倒，众军拥来，砍得粉碎。景道恐怕有同伴的人，挺着神枪，前前后后抄了一遍，并无半个，只有纸人纸马无数，景道尽行烧化。各处寻找李光祖，影也不见，只得收兵。思量光祖英雄，不知死在那里，如今我孤军在此无益，不如暂归柳林再与大师商议，另图他处。主意已定，就令众军望山东来。</p>\r\n<p>\r\n	　　行了几日，渐近柳林，先差将官叩禀大师，或是归林，或是另行驻扎。从李闻知此信，令景道暂归柳林。景道得令，引军归林，进见大师，呈还宝镜，拜倒在地，自陈无功反失光祖之罪。从李道：&ldquo;光祖偶犯邪术，遂至失身。你曾将宝镜四处照他或死或生却在那里？&rdquo;景道道：&ldquo;小将未蒙大师指教，不晓用镜，故此未知光祖何处。&rdquo;从李道：&ldquo;可惜我前日急忙，不曾传授你。你今且去查点兵士，以待后用。&rdquo;景道拜辞出来不提。</p>\r\n<p>\r\n	　　却说李光祖被胡喜翁劝住在家，一连四日。他女儿空翠十美艳，每日收拾肴馔，甚是精洁，来来往往，也不回避。光祖少年心性，颇亦留情。那老胡为人诚实。与光祖甚觉相投，问光祖道：&ldquo;老夫连日不敢斗胆，请问将军姓名，是何官职？&rdquo;光祖道：&ldquo;在下姓李名光祖，至于官职，看老丈是个诚信君了，料无恶意，不妨直说罢。在下因少时流落，感承山东莲大师极其知遇，不忍违背，现今统兵，俱是他节制。&rdquo;老胡道：&ldquo;原来如此。但老夫有句忠心的话，未审将军肯听否？老夫看将军青年英俊，与凡夫不同，还该与朝廷出力，何苦抛妻弃子，奉事柳林。&rdquo;光祖叹道：&ldquo;不瞒老丈说，大丈夫感恩之下便是千古知己，何肯相负。譬如当时漂零不遇，若非大师，死填沟壑，那个肯怜念我，我所以不忍违背。至于家室，在下还没有。若再混几年不足成事，也愿如老丈长隐荒村。&rdquo;老胡道：&ldquo;将军少年有此见识，可敬可敬。老夫少时性子亦不平顺，只因世无知识，所以隐居此地。如今老了，自拙荆去世，止有幼女空翠尚未许字。前夜梦龙变鹤，得遇将军，应是吉兆。若将军不弃，愿将空翠奉事将军。将军以为何如？&rdquo;光祖道：&ldquo;多谢盛情。但在下托身女大师，未免听他调拨，恐累令爱苦守青灯，并负老丈一片盛德，奈何？&rdquo;老胡道：&ldquo;将军既出此言，足见忠厚之意。老夫与小女今日相订姻期，当等待三年。若将军三年不来，便是弃绝了。&rdquo;光祖道：&ldquo;若得如此，光祖一生之幸，焉敢有违。&rdquo;老胡大喜，另设酒席，款待光祖，即唤空翠出来，先行个小礼，俟后另择吉日方好成亲。光祖无以为聘，身边只带得金镶玉嵌的一把佩刀，即解下来赠与空翠。自此两个竟成翁婿之好。</p>\r\n<p>\r\n	　　忽一日，村中过往的人纷纷传说：&ldquo;小柴岗上住的恶道人不知被何人杀了，他结的五行阵俱已烧尽，那阵中的兵马原来是纸做的，这样妖术，杀得好，杀得好。&rdquo;老胡听得，述与光祖知道。光祖大喜，便要辞去。老胡又留一日。次日早晨光祖拜谢老胡并别空翠。光祖与空翠两个你看我，我看你，不觉情深。</p>\r\n<p>\r\n	　　光祖上了马走出村来，过了小柴岗，全不见一个本营兵士，连景道的营也不见了。只得餐风宿露仍到柳林里来。先叫兵士入禀大师，不多时兵士出来唤进。光祖进了内堂，拜见大师。从李道：&ldquo;李光祖轻敌私逃，何以服众，按法当斩。&rdquo;程景道、崔世勋等忙跪下道：&ldquo;光祖偶犯邪术，原未丧师，求大师格外从宽，恕其小过。&rdquo;从李道：&ldquo;论起军法，本该重惩。既是各将军恳求，姑且饶这一次，改调前哨巡领。&rdquo;光祖拜谢出来，仍旧小心统领众兵不提。</p>\r\n<p>\r\n	　　却说王昌年同宋纯学，先送小姐回去，过了数日，两人就同告假归家，一齐出京，竟望河南省来。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谈论时事，未觉寂寞。及行到开封，昌年仍旧如当初模样，将行李随从托纯学另寓一处，轻身走到崔家门首。有个老家人看见，说道：&ldquo;王相公出去多日，今日才来。&rdquo;昌年问道：&ldquo;奶奶与小姐好么？焦相公可在家否？&rdquo;老家人道：&ldquo;不要说起。自相公去后，家里闻得老爷凶信，一家忙乱。焦相公因学院斥退秀才，到京中去，说要买什么官做。家中奶奶把小姐赘了一个外路人，谁知这人是个强盗，官府缉拿，竟提小姐解入京去。奶奶近日上边又有文书来捉他，想是为前日的事，奶奶将银子央一乡绅说情，暂保在外。咳！相公，当初老爷在日，何等人家！不道弄到这般地位。&rdquo;昌年听了，想道：&ldquo;奇事，小姐已经归来，为何他还不晓得，我且进去。&rdquo;便走进厅堂，直到里面。</p>\r\n<p>\r\n	&nbsp;&nbsp;&nbsp; 焦氏看见，吃了一惊，说道：&ldquo;你此时方来，一家变故甚多，你知道否？&rdquo;昌年道：&ldquo;方才门首见了老家人，他备述其事。请问香雪妹子何在？&rdquo;焦氏道：&ldquo;我为香雪这丫头几乎破家，此时不知死在哪处了。&rdquo;昌年道：&ldquo;当初姨夫在日，曾把妹子许我，那个敢做主要他嫁人，弄得如此？&rdquo;焦氏道：&ldquo;啊呀，你还在梦里。自老身进了崔家，从不见你行一盒礼。今日香雪遇了事，你倒说起清平话来。不要说你仍旧模样，就是连夜做了官，我也不怕你。&rdquo;昌年大怒，不别而行，即到纯学寓中，对纯学道：&ldquo;奇怪奇怪，小弟到了家，全然不见小姐。问众人，俱说解京未回，年兄你道是怎样？&rdquo;纯学道：&ldquo;这却为何？我与你同到那里去。再细细问个来历。&rdquo;遂各乘了轿，随了许多人，先从府前经过，把名帖拜了府尊，即到崔家来。</p>\r\n<p>\r\n	　　焦氏听得外边有官府来，错认又来捉他，关紧房门，躲在床底下去。昌年与纯学下了轿，坐在厅上，唤那老家人进来，说道：&ldquo;你进去对奶奶说：我王相公已做了官，这位是礼部宋爷，奶奶不要害怕，我只要问小姐的事。&rdquo;老家人即到里边叫出焦氏。焦氏不得已，只得出来相见。宋纯学就说道：&ldquo;王年兄是刑部官，他归家专为与小姐成亲。前日小姐在京也曾会过，半月前，已先送归，怎么此时还不在家？&rdquo;焦氏吓呆了，一句也说不出。老家人禀道：&ldquo;小姐委实不见归来。&rdquo;昌年满心焦燥，对纯学道：&ldquo;这怎么处？&rdquo;忽外边传报本府太爷并县官来拜。昌年一概回了。四边邻里各人传说崔家的襟侄做了官，好不兴头。</p>\r\n<p>\r\n	&nbsp;&nbsp;&nbsp; 当对有个潘一百，闻得王昌年做了刑部，现在崔家，要那小姐，自想道：&ldquo;我与昌年没有什么不好。至于小姐的事，他还不知详细。若被他盘问出来，我就要受他累了。不如趁他初到，迎接过来，奉承他一番，以后便坐得安稳。主意定了，就差两个管家，拿一副盛礼，竟到崔家，&ldquo;请王老爷到舍一叙。&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正与纯学商议，摸不出头脑，焦氏慌忙苦求，拜倒在地。昌年无计可施。忽见两个人跪在面前，呈上一副盛礼。昌年问道：&ldquo;你是谁家来的？&rdquo;两人道：&ldquo;小的是奉潘老爷之命，恭贺老爷荣归，并请老爷过去一叙。&rdquo;昌年道：&ldquo;礼不必收，少刻就来。&rdquo;叫从人把名帖回了他的礼，打发两人去了。对纯学道：&ldquo;小弟昏闷，这里也住不得。适才老潘来请，此人虽则铜臭，待我原不薄。弟与兄何不到彼处一坐。&rdquo;纯学道：&ldquo;承兄带挚，极好的了。&rdquo;随即上轿，抬到潘家。</p>\r\n<p>\r\n	　　潘一百迎接入厅，各相见过，潘一百躬身道：&ldquo;两位老先生，光临敝处，晚生不胜欣幸。&rdquo;昌年道：&ldquo;仁兄向时旧交，何必如此称呼，乞仁兄仍旧称呼方好。&rdquo;潘一百道：&ldquo;领教。请问这一位是何处？&rdquo;昌年道：&ldquo;这是敝年兄宋礼部讳纯学，金陵人。&rdquo;潘一百道：&ldquo;久仰久仰。小弟想令姨母家不可居住，两位若不弃蓬居，何不把行李搬来，小弟打扫荒园，暂留台驾，不识尊意如何？&rdquo;昌年道：&ldquo;极感的了。&rdquo;老潘即差人搬二位老爷的行李来，分付备酒侍候。吃了两道茶，就同到西园厅上坐了，登时摆列酒席，极其丰盛。老潘道：&ldquo;宋老先生江南才望，今日小弟简慢之极，幸勿见罪。&rdquo;纯学道：&ldquo;岂敢。承敝年兄带挈，造扰不当。&rdquo;三人入席饮酒。老潘对昌年道：&ldquo;小弟今日，一来请罪，二来剖白心迹。前年遇仁兄时所言崔小姐事，小弟实出无心，被焦顺骗了，近闻原归仁兄旧姻。但被此冤陷，仁兄在京为何不上本辩明？&rdquo;昌年道：&ldquo;小姐的事已经明白。只不知他出京回来又羁留在何处？&rdquo;老潘道：&ldquo;贵人福分，自然遇合。&rdquo;此时，昌年忧闷，也无心吃酒。</p>\r\n<p>\r\n	　　正待换席，忽有一人汗如雨下，来禀昌年道：&ldquo;小的承爷差遣，送崔小姐回家，不想来到半路，遇着一伙强盗，将行李牲口俱抢去了。小的被他打在草里，及爬起来，已失散了，小姐连轿子俱寻不见。小的星夜到京报知，值老爷已归河南，小的又连夜赶来。到了崔家，说爷在这里，故此来报，小的伏侍不周，罪该万死。&rdquo;昌年道：&ldquo;这是遇了强盗，不干你事，你且去。&rdquo;那人出去。</p>\r\n<p>\r\n	　　昌年此时，坐卧不安，就把席散了。老潘整备书房，与昌年纯学歇息，自己方进去。昌年对纯学道：&ldquo;小弟所望小姐，意谓终成合璧，谁知又遭强盗陷害，今生想不能见面了。&rdquo;说罢泪下。纯学为他叹息，又安慰一番，遂同去睡。昌年睡到半夜，再睡不着，只得独自起身。窗外月明如练，昌年到书房外来，行过花栏，转过竹径，到了一处短短粉墙，墙内高出一棵大绯桃树，桃花开得烂熳，但无从进去。昌年倚靠彩墙，想念小姐，恰像痴呆一般。不期天下一阵骤雨，昌年躲闪不及，被雨点打下桃花片来，落满一身，衣衫都打湿了。少停一刻，雨霁云开，仍旧月色如银。昌年见落红满地，就将花片捧了两把，在彩墙上，将花汁写成红字，题诗一首。诗云：</p>\r\n<p>\r\n	　　庭院萧蔬转曲栏，东风无力梦初残。<br />\r\n	　　胭脂落尽深红色，莫种桃花雨后看。</p>\r\n<p>\r\n	　　昌年题罢，将诗只管吟哦。忽听得墙内有人娇声赞道：&ldquo;好诗好诗，如此仙才，何患无良缘而感慨若是。&rdquo;昌年听见想道：&ldquo;奇怪，这更深夜静，还有人在花下又是个知音的。&rdquo;正当思想，忽外边早已鸡鸣，又听见里头说道：&ldquo;郎君贵人，倘若有意，明宵仍到这里来，可以渭谈片刻。今夕不及相会了。&rdquo;昌年又立了一刻，寂寂无声，仍旧进书房去。</p>\r\n<p>\r\n	　　次日，许多乡绅来拜望，下午吃酒，直至更余。纯学醉了，竟去先睡。昌年思忆昨宵之事，不明不白。挨至更深，仍来看那桃花，越发妩媚。忽有一阵清香扑鼻，昌年不觉魂消，但看短墙上面，桃花之下，透出一个美人来。昌年抬头一看，宛若嫦娥，手折桃花一枝，赠与昌年道：&ldquo;妾身潘氏，小字琼姿，家兄勉留台驾，妾恐简亵才郎，故此不惮露行，相期面会。&rdquo;昌年受了花枝，忽想起香雪小姐流离飘散，不忍弃旧怜新，却把春心禁住，遂作一揖道：&ldquo;既是潘兄令妹，小生何敢轻犯，请进去罢。&rdquo;那美人笑了一笑，也就下去。</p>\r\n<p>\r\n	　　昌年拿了花枝回书房来。适值纯学睡醒，说道：&ldquo;王年兄，何苦整夜不睡。&rdquo;昌年道：&ldquo;年兄起来，弟有个喜信报你。&rdquo;纯学当真起来，问道：&ldquo;有何喜信？&rdquo;昌年道：&ldquo;小弟无聊步月，偶遇一个美人，极其艳丽，乃是老潘的妹子。待小弟明日见了老潘与兄作伐何如？&rdquo;纯学笑道：&ldquo;年兄差矣，弟若要联姻也不到此时了。弟子此事看得极淡，况且承老涵盛意，岂可想其闺中。&rdquo;昌年笑道：&ldquo;好一个道学。至若小弟，此情便割不断了。&rdquo;两个谈笑了一夜。</p>\r\n<p>\r\n	　　次日午前，老潘陪宋、王二位在西园散步，观看那亭台花榭，转折不穷。渐渐行至昌年题诗的短墙边，老潘便转过来。昌年道：&ldquo;潘兄，此处桃花盛开，里头还有什么好景，一发游遍了。&rdquo;老潘道：&ldquo;这里边是去不得的。&rdquo;纯学道：&ldquo;想是近内室了。&rdquo;老潘道：&ldquo;不是，此处离内室还远。里头有一棵大桃树，向来繁盛，只因此树有个花神，亲近不得，所以小弟便锁起了。&rdquo;昌年见说出&ldquo;花神&rdquo;两字，面色顿异。老潘道：&ldquo;王兄致疑，莫非宵来曾遇着否？&rdquo;昌年道：&ldquo;不曾。&rdquo;纯学道：&ldquo;我们正人君子，那怕邪神。潘兄不妨领进去看看。&rdquo;老潘就叫小厮里边取钥匙出来，转了一个弯，便有一扇小门，老潘开了小门，一同进去，果然一树绯桃扶疏偃盖，落红遍地。两人赞叹不已。纯学道：&ldquo;如此好花，正该日夕赏玩，就有花神，见了弟辈，自应回避。今夕待小弟独坐此处，看是如何。&rdquo;老潘道：&ldquo;既发此兴，不可无酒。&rdquo;就立刻携一桌酒，共赏桃花。饮至日晚，纯学自恃英雄气概，不怕花神，就要住宿于此。昌年道：&ldquo;侍小弟奉陪。&rdquo;纯学道：&ldquo;兄来相伴，只道小弟怯弱了，请各就便。&rdquo;是夜，当真独宿花前，打开铺陈，竟脱衣而睡，一觉直到天明。</p>\r\n<p>\r\n	　　清早老潘同昌年来看，纯学尚未起身，说道：&ldquo;何如？弟说花神必定相避，果然昨夜并无半事。还是兄辈多情，未免惊动花神。若小弟愚直，花神方且厌弃，敢来缠扰。&rdquo;二人大笑。纯学便起身要穿衣服。却又奇怪，觉衣袖内有件东西滚来滚去。纯学道：&ldquo;衣袖内不知什么？&rdquo;摸取出来见一条汗巾，紧紧打一个小包，异香馥郁。昌年急忙懈开，乃是一对碧玉鸳鸯，雕刻得极妙。纯学道：&ldquo;这东西却是何来？&rdquo;昌年笑道：&ldquo;必是花神相赐。&rdquo;纯学道：&ldquo;小弟昨夜其实不闻些儿影响。&rdquo;老潘把这玉鸳鸯看个不已。昌年道：&ldquo;潘兄不必看他，这是花神的遗爱，敝年兄尚无年嫂，还要把那鸳鸯珍藏好了，以博一宵欢幸。&rdquo;老潘道：&ldquo;连日相叙，倒不晓得宋老先生尚乏佳期，怪不得花神作合了。&rdquo;纯学笑道：&ldquo;有何作合？&rdquo;老潘道：&ldquo;&lsquo;作合&rsquo;二字有个缘故。今日所遇甚奇，不得不说。小弟有个舍妹，小字琼姿，才貌也看得过，待字闺中，未曾婚聘。这玉鸳鸯，原是祖遗之物，舍妹常佩在身边。小弟里头，重门深固，就是苍蝇也飞不出，必定花神为舍妹执柯，故取此玉以赠兄耳。&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见说，方晓得前夜所见，真是花神假装他妹子。私对纯学道：&ldquo;这花神始初骗小弟，足欲与年兄周旋好事，小弟今日乐得做现成媒人。&rdquo;纯学道：&ldquo;吾兄姻事未成，小弟也无心议及此事。&rdquo;昌年道：&ldquo;弟之痴心，已成癖性。想吾兄不可无后，这段姻缘，必须速就。&rdquo;纯学见说得有理，又且遭遇甚奇，只得允从，对老潘道：&ldquo;承谕天缘，不敢违逆。但小弟客中无聘，奈何？&rdquo;老潘道：&ldquo;寒家得攀贵人，实出万幸，安敢论财。&rdquo;昌年又从中赞成。老潘便去择了吉期，纯学只得行了聘礼。待到吉日，纯学穿了公服，竟在潘家结亲，合卺之夕，纯学看那琼姿相貌整齐，满心欢喜。亲邻庆贺，热闹非常。只留下王昌年寓居西园。</p>\r\n<p>\r\n	　　一夜，昌年在书房独坐灯下，看些书史，忽想起小姐，叹道：&ldquo;别人遇合，何等容易，独有我王昌年反反复复，再不得如意。&rdquo;忽听得窗外有人行动，昌年道：&ldquo;可是小厮，有茶点一盏来吃。&rdquo;外边道：&ldquo;茶倒没有，备得美酒一壶在此。&rdquo;昌年想道：&ldquo;又是老潘差人来致殷勤了。&rdquo;遂开门一看，满天星光，望见前面几个人把手招他。昌年走去看时却不是人，原来是牡丹叶被风吹动。昌年笑道：&ldquo;黑暗里认错了。&rdquo;就问：&rdquo;那送酒的在何处？&rdquo;不想到在书房里应道：&ldquo;在这里。&rdquo;昌年走进书房，仔细看时，竟是一位美丽女子，香气芬芳，立在灯前。昌年看了，不觉神魂飘荡，因问道：&ldquo;从何而来？&rdquo;美人道：&ldquo;郎君莫怕，妾即桃花神也。前宵讽咏佳句，故来相访。&rdquo;昌年道：&ldquo;下官孤灯寂静，承神女相访，亦是韵事。但恐幽明间隔，有所伤害。&rdquo;花神道：&ldquo;妾乃紫姑山司花仙女，前生与郎君闺房恩爱尚欠一宵，妾因等待郎君，守此桃花之下。今宵完愿，即回山中矣。前见宋礼部文武全才，偶取玉鸳鸯与他玉成好事，亦是一段佳话。妾今携酒一壶，与君共饮一杯。&rdquo;昌年道：&ldquo;下官得遇仙卿，不想是生前旧约，可见&lsquo;姻缘&rsquo;二字不能相强。&rdquo;遂并坐，举杯共饮。花神道：&ldquo;妾闻郎村忆念香雪小姐，未审可要相见？&rdquo;昌年道：&ldquo;香雪途遇强人，下官日夜挂心。若仙卿能使一见，感恩不浅。&rdquo;花神道：&ldquo;小姐所居地方，妾恐泄漏天机，不敢直说。今夜妾当助君一梦，到彼处相会。但日后无据，何以为凭？可将轻绢一幅，题诗在上，妾与君梦中致去，使小姐见了亦知郎君之情。&rdquo;昌年大喜，即取一幅白绢，写诗一首：</p>\r\n<p>\r\n	　　一朵千金泣露斜，玉缄消息滞天涯。<br />\r\n	　　瞢听勿作西楼梦，怅望神仙萼绿花。</p>\r\n<p>\r\n	　　昌年写完，后面又用名字印了。花神拿了诗绢，同昌年解衣就寝。床上美满幽香，不可细说。到了三更，一觉睡去。昌年的魂梦正像有人提携，随风逐云，顷刻千里。抬头一看，垂下万条柳绿，走到一间房里，四壁图书，一帘花草，香雪独坐其中。昌年一见便携手说道：&ldquo;小生那一日不念小姐，岂料住在这里。今日同我归去罢，我有一首诗，特送你看。&rdquo;在袖里取出那绢，交付小姐。小姐道：&ldquo;我在此间，指望你来候我，怎么今日才来。前日要你做三件事，如今一件也不消了。&rdquo;昌年道：&ldquo;此处幽静，并无别人，且与你亲近片时。&rdquo;便把香雪紧紧抱住。香雪并不推辞。忽然一道月光照身上来。昌年觉得一阵寒冷，手便抱住香雪，心内宛如昏迷，连声叫道：&ldquo;小姐，小姐。&rdquo;开眼一看，抱的乃是花神。花神道：&ldquo;郎君苏醒，渐次五更，妾要去了。千万保重，梦中之事后会有期。&rdquo;昌年寻那诗绢，果然不见。便道：&ldquo;适才幽梦，探感引领，此刻又要分别。残灯未灭，两梦皆虚。以后独处，怎生消遣。&rdquo;花神道：&ldquo;妾的夙缘，今宵已尽。但郎君经年后尚有一番惊吓。若见莲花残败，方脱此难。&rdquo;昌年问道：&ldquo;可避得么？&rdquo;花神道：&ldquo;这是命数当然，无从可避。&rdquo;说罢，披衣而起。昌年亦起身相送。此时，天色微明，花神急欲别去。昌年不舍，把手扯往，两个跨出书房，早被狂风一吹，那花神阒然不见。昌年手内只道扯住，谁想却是前夜赠的一枝桃花。昌年将桃花掷在地下，随风赶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7','28','<p>\r\n	&nbsp;&nbsp;&nbsp; 却说昌年随风追赶花神，走了数步，不提防一个人劈胸撞来，倒把昌年一吓。原来不是别人，就是宋纯学，恐怕昌年冷清，清早出来看他。纯学笑道：&ldquo;年兄孤寂无聊，小弟甚放不下。今早将欲何往？莫非想着那一树桃花么？&rdquo;昌年道：&ldquo;岂有此理。桃花虽艳，终不着梦到罗敷，真足令人消魂也。但年兄宴尔新婚，为了小弟使香梦未终，有罪有罪。&rdquo;纯学道：&ldquo;弟岂恋新婚者。前日，若无年兄，也不干这样事。&rdquo;昌年道：&ldquo;这是正理。&rdquo;</p>\r\n<p>\r\n	　　两人话得正浓，忽听见老潘喊出来道：&ldquo;异事异事。&rdquo;昌年与纯学同问道：&ldquo;甚么异事？&rdquo;老潘道：&ldquo;小弟今早着小厮乘那露水中修整花树，不想那棵大桃树竟枯死了，你道奇也不奇。&rdquo;纯学道：&ldquo;当真奇异，可惜这等盛花不曾看完。&rdquo;大家叹息一回。只见一个书重拿一盆热水来与昌年洗脸，昌年看了问道：&ldquo;这小厮好像焦顺家里的爱儿。&rdquo;老潘道：&ldquo;正是他。他被主母打出来，偶然栖托弟家，连日差出去，不曾来伏待。&rdquo;昌年道：&ldquo;爱儿，你住在这里也好。&rdquo;爱儿道：&ldquo;小的被逐，我家相公也不知。求王姑爷说个情，带小的回去。&rdquo;原来爱儿思想回家，是忆着那杨氏，故此相求。昌年那里晓得，便道：&ldquo;这个何难，不知潘老爷肯放你？&rdquo;老潘道：&ldquo;这本是焦家书童，若带回旧主，理所当然，有何不可。&rdquo;</p>\r\n<p>\r\n	　　昌年吃过早饭，便领爱儿到崔家来。焦氏接见，小心奉恃，只愁他又提起小姐。不想昌年因得花神消息，不与焦氏计较，说道：&ldquo;连日住在潘家，便晓得香雪妹子遇了强盗，尚不知如何下落。&rdquo;焦氏道：&ldquo;老身倒不知。&rdquo;昌年道：&ldquo;书童爱儿，逃走在外，我见他有旧主之念，特地带归。若有得罪处，不妨重治，他既小心，还是旧人好用。&rdquo;焦氏因心中怕昌年，不敢不从。说道：&ldquo;别个老身也不听，三姑爷说了，且收用罢。&rdquo;爱儿磕了头，立在一边。里头杨氏闻知昌年送爱儿来，十分欢喜，出来相见，说道：&ldquo;姑爷荣归，我们家里不成个规矩，真所谓&lsquo;亲情疏失为家贫&rsquo;了。如今姑爷不要把这一脉亲看冷了，仍在寒舍住罢。&rdquo;昌年道：&ldquo;多谢，改日再来看看。&rdquo;就相辞起身上轿，回潘家去。自此爱儿依旧服役，以后爱儿在外做小生意，终身伏侍杨氏，小心谨慎。这是爱儿的结局，以后不及再叙。</p>\r\n<p>\r\n	　　却说昌年回至西园，思念昨宵之梦，似真似假。但花神如此奇异，其言必定可据。只是他说经年之内尚有患害，颇生疑惑。且自放心下去。</p>\r\n<p>\r\n	　　原来，是夜香雪在柳林，睡到四更时候，梦见昌年徒步而来，把一幅诗绢相赠。香雪接住，欢喜不胜，告诉离别之情，被昌年双手抱住求欢。忽见月光直照进来，缠绕身上，香雪不觉惊醒。看官，你道昌年与香雪为何俱被月光所照惊醒？不知是夜昌年的魂魄被花神领去，不是空空做梦的事。那女大师原与香雪同睡房中，他的神通，本自灵异，偶然睡醒，觉得满房奇香，便疑心顿起，急坐床上，取出宝镜，那镜光照处，正如一轮寒阙，所以把鸳鸯好梦都惊散了。从李静坐片时，不见什么，仍旧将宝镜藏好。</p>\r\n<p>\r\n	&nbsp;&nbsp;&nbsp; 香雪梦醒，十分感念。天明起身，见枕边有一幅白绢，取来一看，正是梦中所赠的诗，愈加惊疑。就对从李道：&ldquo;大师，妾昨夜有桩异事。自别昌年，到今几个月了，全无音信。不想昨夜忽得一梦，梦见昌年赠诗一首，这也不足为奇。今早枕边果然留下诗绢一幅，的真是昌年手笔，不知从何而来。莫非昌年有些不幸，他的魂灵送这诗来别我？&rdquo;从李道：&ldquo;我昨夜也有些疑。我睡醒来，觉得满房奇香，我即起来取宝镜一照，那香味也寂然了。不想小姐有此异梦。但小姐切莫忧愁，昌年若有不幸，宋纯学自然寄信报我。近日不见有书信来，必是无事。你且把诗与我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香雪送上诗绢，从李看了笑道：&ldquo;才子佳句，甚是多情，只因小姐想念忒真，故此鬼神有灵，送这诗绢与你。可见感通之理，无间幽明。&rdquo;香雪道：&ldquo;大师所说宝镜，是怎么样，可得看否？&rdquo;从李道：&ldquo;看看何妨。我这宝镜本《白猿经》上制炼成就，采取阴山白铜，按着天书法术造作的。首炼太清一气，次分日月两仪，质列三才，功聚四时，德具五行，声中六律，背有七星，旁有八卦，上彻九天，下通十地，降魔伏怪，变化无穷。&rdquo;便从玉匣中取出，送与小姐。香雪一看，见镜中精彩动人，方晓得昨便梦中被月光照醒，即是此镜所照。赞道：&ldquo;果然宝镜，不可亵狎，请收藏了。&rdquo;从李把镜收拾。小姐就写一首诗在绢后，以记所梦之异：</p>\r\n<p>\r\n	　　行雨行云少定踪，落花空怨五更风。<br />\r\n	　　红颜梦里将为石，满地霜花泣翠蓬。</p>\r\n<p>\r\n	　　从李看诗赞道：&ldquo;小姐幽情丽句，真足泣鬼惊神，怪不得昌年忆你。&rdquo;两个说说笑笑，不在话下。</p>\r\n<p>\r\n	　　却说那宝镜原是灵异之物，惊动了一个妖怪，又添出奇事来。是时，天下盗贼托名邪教，煽惑人心，处处皆有。山东深州有一妖人，姓王名森，其子名王好贤，父子两人，惯喜邪术。一日王森没事，偶在田野中闲步，忽见一簇乡人，捉一大狐狸，捆缚得紧紧，正在此喧闹。王森走去一看，问道：&ldquo;这是那里捉的？&rdquo;乡人道：&ldquo;王哥，这狐狸原是个妖精，前日假装男子，到前村迷惑人家的女儿，又偷人家的东西，人要打他，他行走如飞，再赶不着。我们几个后生，大家算计买几瓶酒，烧一只鸡，放在草内，远远望他。这畜生生性喜酒，便来吃得大醉，被我们追去，正醉倒在一个大窟洞里，当下就缚住了。如今扛去，把他卖几贯钱用用。&rdquo;王森道：&ldquo;我今日要寻一件下酒之物，卖与我罢。我腰间有二百个钱，你们拿去分用罢。&rdquo;乡人道：&ldquo;二百钱太少。&rdquo;王森道：&ldquo;你若嫌少，明日到我家来，再与你一斗米。&rdquo;乡人大喜。王森便将狐狸连索背去。</p>\r\n<p>\r\n	　　原来这狐狸炼成妖术，变幻莫测，只因生性酷好酒色，凡遇酒色之处，他便迷惑了，一醉之后，法术不灵，所以被乡人捉住。此时渐渐酒醒，却在王森肩上说起话来，叫道：&ldquo;王哥救我。&rdquo;王森听了，把他放下问道：&ldquo;你这畜生，果然作怪，也会向人讲话。&rdquo;狐狸道：&ldquo;我不比凡兽，是石闾山积年修炼的，偶因酒醉被乡人捉了。你若放我，我当重报你。&rdquo;王森一时高兴，说：&ldquo;也罢，只是费了我二百钱。&rdquo;便将绳索解开，狐狸拜谢而去。</p>\r\n<p>\r\n	&nbsp;&nbsp;&nbsp; 王森空手归家，忽听得厨灶下叫道：&ldquo;王哥，我来了。多谢你救我。&rdquo;王森去看，正是放的狐狸。狐狸道：&ldquo;承你救我，无以为报。&rdquo;就取灶上的刀，将自己长尾割一段来，送与王森道：&ldquo;你拿这尾向人一招，当有一阵香，这见招的人便死心塌地归附你。我暂到石阎山去，迟几月再来看你。&rdquo;说罢别去。那王森当真把狐尾招人，即有异香，人皆归顺。王森创起教门，唤做&ldquo;闻香教&rdquo;。日积月累，聚集多人，王森便是教主。隔了几日，狐狸又来，自称&ldquo;山翁&rdquo;，做他军师。一日，山翁对王森道：&ldquo;闻得柳林女大师有一面宝镜，若得此，可以横行天下。你引兵扎柳林地方，我进去偷他来。&rdquo;王森大喜，即引兵来，离柳林数里安营。山翁就变了一个少年，闯进柳林。</p>\r\n<p>\r\n	　　是日，李光祖巡察前营，看见问道：&ldquo;你是何人？&rdquo;山翁道：&ldquo;在下近村隐士，特来拜见大师。&rdquo;光祖疑他是个奸细，喝道：&ldquo;什么隐士！&rdquo;叫手下缚了。山翁道：&ldquo;久闻大师雄才震耳，为何轻忽豪杰。&rdquo;光祖着人先报崔世勋。世勋走来见了山翁，问道：&ldquo;来意何为？&rdquo;山翁道：&ldquo;欲见大师谈些兵法耳。&rdquo;世勋终是老将，看山翁一表人才，却是一双兽眼。原来妖兽变人，件件好变，惟有眼睛再变不得。</p>\r\n<p>\r\n	&nbsp;&nbsp;&nbsp; 世勋私下分付光祖：&ldquo;好好押住，我去禀大师。&rdquo;就进里头，述与大师知道。从李道：&ldquo;定是妖兽，你出去斩他。&rdquo;世勋出来，唤那&ldquo;隐士&rdquo;道：&ldquo;大师无暇出堂，问你有何兵略。&rdquo;山翁议论不止，世勋不与他辩，细细察他身躯，终是变化来的，自然与真身不同，便一手扯住，拔刀就砍。山翁慌了，卸下衣服，露出真形，跳起半空中说道：&ldquo;今夜叫你全营士卒不留一个。&rdquo;呼呼的乘风而去。亏得世勋手快，把那山翁尾上砍下一块皮毛。光祖深服世勋有见识，同见大师，备述其事。从李道：&ldquo;今夜你们好生准备，待我取镜出匣，诛此妖兽。&rdquo;</p>\r\n<p>\r\n	　　谁想这个妖狐是炼过邪术不怕镜光的，从李不知其详，只道一般妖兽，可以宝镜治得，这一夜便把镜子悬挂堂前。那山翁回至王森营中说道：&ldquo;我欺那柳林里人俱是凡夫，不意有个老将倒有眼力，识破了我，今夜当用大法进去。&rdquo;挨至更深，果然一道神光飞进柳林。也是合当有事，从李灯下看书，忽想起昌年，心中昏闷，呼几个侍女弹琵琶、唱小曲，闹满一房，从李陪香雪只顾吃酒，外边三将各处巡哨，想堂前有了宝镜，料那妖兽不敢进堂。岂知山翁之意为镜飞来，打从堂后钻到镜边，轻轻解了，一径取去，甚不费力。王森接着大喜。山翁道：&ldquo;快些藏好，我还要进去。&rdquo;王森道：&ldquo;进去怎么？&rdquo;山翁道：&ldquo;我偷镜时，一人不知。见大师房里一个美人，极其艳丽，我如今乘此时再去看他一看，岂不快活？&rdquo;这是妖狐的怪性，仍飞到里头来。</p>\r\n<p>\r\n	　　这夜程景道巡察无事，走到堂前，不见了镜子，报知大师。从李吃了一惊，各处搜寻，并无影响。遂披发敛装，照例《白猿经》行起法来，按住八方，差得六丁六甲、二十四将到营听差。恰好那妖狐正在堂前，被空中神物围住。当下程景道看见，把神枪便搠，妖狐应手而倒。从李见刺死妖狐，收了法术，把妖狐斩了三四段，只是不知宝镜下落。早有细作来报：&ldquo;数里内，有个闻香教主王森结成营阵，这妖狐就是他军师。&rdquo;从李闻报，就差程景逍道：&ldquo;明早出林攻杀。&rdquo;景道领命。</p>\r\n<p>\r\n	　　次日清早领兵来战。此时王森不见山翁回营，甚是惊恐。忽闻柳林兵到，遂开营迎敌，大杀一场。景道猛勇杀够多时，怎当得王森兵多，轮番接战，杀完一队，又添一队，把景道围困数重，准准杀了一日。此时，大师安坐柳林，只道草寇易于剪灭，不曾把法术用出来，以致景道全军覆没，止剩一身冲杀出营。夜色昏沉，不辨前后，单身匹马，飞奔而去。</p>\r\n<p>\r\n	　　王森得胜回营，不胜之喜。其子王好贤备酒敬贺，父子两人吃得大醉。王森对好贤道：&ldquo;山翁不回，谅必有失。你今把他昨夜偷的宝镜取出来看看。&rdquo;好贤便拿宝镜，送与王森。果然光彩烨烨。原来王森不知宝镜来历，乘着酒兴，将他玩弄。谁知这镜是差遣神将的，被王森秽触了，宝光中现出天神，即刻将王森打死。那镜子正像一轮明月，从空中飞去，影也不见。好贤吓做一团，看见父亲打死，只得收兵退去。后来，闻香教中，失了军师，死了教主，渐渐分散，好贤又为官兵所斩，闻香教自此消灭，不在话下。</p>\r\n<p>\r\n	　　再说程景道战败，单骑退走，心下想道：&ldquo;我今欲进前去，无处投宿，倘若遇官兵缉获，便不干净。欲要归柳林，又羞见大师。莫说败军之将理当斩首，就是承恩宽宥戴罪立功，也不是烈丈夫之事。&rdquo;想来想去，进退两难。忽然叹道：&ldquo;罢了罢了，猛虎失势岂能自全，不如仍旧归柳林罢。&rdquo;遂拨转马头便走。</p>\r\n<p>\r\n	　　此时，更深夜静，微月朦朦，望见树林里一道火光。景道上前一看，乃是一个白须老者，独坐在林下，取些枯枝残叶烹茶。景道下马问道：&ldquo;老丈这样更深为何在此？&rdquo;老人道：&ldquo;你是谁人？&rdquo;景道道：&ldquo;我是败军之将，匹马归营。请问老丈要到那里去？&rdquo;老人道：&ldquo;你到那里去，我也到那里去。&rdquo;景道闻他言语，又见他古怪清奇，不好再问，只得也坐下。那老人煮熟了水，烹起茶来，袖里取出两个茶盅，自己斟一盅，又斟一盅与景道吃，便问道：&ldquo;将军此行，可是仍旧要到柳林去了我想，不去也罢。&rdquo;景道闻言，就问道：&ldquo;小将与老丈素不相识，怎么就认得我是柳林里人？&rdquo;老人道：&ldquo;你的女大师还是我的徒弟，怎么不认得。&rdquo;景道道：&ldquo;原来是老师，失敬失敬。请教何以不去也罢？&rdquo;老人道：&ldquo;女人师是泰山涌莲庵真如法师的徒弟，我是真如法师的好友。当年女大师出山时，我曾传他一卷天书，要他救世安民。不想他出山兴兵构怨，这还算是天数。近闻他思恋一个书生，情欲日深，道性日减，上帝遣小游神察其善恶，见他多情好色，反责老夫付托非人。老夫故特来与他讨取天书，并唤他入山，全性修真，参承大道。你今要去做甚么？&rdquo;景道道：&ldquo;男子好色，有伤德行。大师是女身，怎么也叫是&lsquo;好色&rsquo;？况恋此生，尚未交合，不过是干相思，有何罪过？&rdquo;老人道：&ldquo;情欲所起，男女皆然，岂有分别。但是一念感动，无论着身不着身，均是落了色界，天曹断断不容。&rdquo;景道道：&ldquo;依老师所说，难道夫妇之情也是不该的？大师孤身，也应有个配合。&rdquo;老人道：&ldquo;人间夫妇，原有恩缘，不可强求。你那大师，合犯孤辰，若有一毫夫妻之念。便犯色律。譬如世上愚民，干名犯义，出于不知，尚可少宥。若是明理的人，也要干名犯义，这便是知而故犯，罪何可逃。&rdquo;景道又问道：&ldquo;小将一生专尚义气，我想，女大师深恩未报，正欲代他建功立业，安忍恝然而去。&rdquo;老人道：&ldquo;将军专尚义气，自是好事，但古来各将，个个阵亡，有几个生还故里。你今夜若不听我言，不隔数年，恐无埋骨之地。&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景道听到此际，不觉雄心消灭，放声大哭，拜倒在地道：&ldquo;小将痴愚，求老师开一条生路。&rdquo;老人道：&ldquo;此去百里外，就是泰山白云洞，洞内有个全真隐士，与老夫相厚。你到其处去，帮他采药炼丹。自有好处。&rdquo;景道拜谢道：&ldquo;若得如此，小将大幸。必求老师写书一封，方好入山。&rdquo;老人道：&ldquo;这也不难。你叫什么名字？&rdquo;景道道：&ldquo;姓程，名景道。&rdquo;老人取出纸笔，放在石上，点起火来，写道：</p>\r\n<p>\r\n	　　是心老人附牍<br />\r\n	　　全真隐翁：途中偶遇一程景道。此人敛才返璞，幸收为炼丹弟子。月再弦，<br />\r\n	　　晤谢。不备。</p>\r\n<p>\r\n	<br />\r\n	　　老人写完，付与景道。景道接了，拜谢老人，又道：&ldquo;某受女大师恩，愧无寸报。今欲弃去，于心不安。意欲写一封禀帖，求老师顺便带去，未知可否？&rdquo;老人道：&ldquo;有何不可。&rdquo;就取纸笔与他，景道写道：</p>\r\n<p>\r\n	　　原管中营、督粮官程景道叩禀大师：自景道丧师，奔走投止无门，欲归柳林，甘心受戮。适逢隐士，忽警凡心。且念旧主深恩，不忍飘然长往。泣血拜书，望旌旗而遥别，痛心叩禀，瞻云日以长悲。伏愿大师保安玉质，慎守金精，迓纯嘏于将来，建奇功于莫暨。景道不胜饮泣依恋之至，并候宋纯学、李光祖、崔世勋三将军麾下，魂驰神契，不敢另陈。谨此拜别。</p>\r\n<p>\r\n	　　景道写完，安放石上，望柳林躬身四拜，号哭数声，然后送与老者。老人收了，飘然而去。</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8','28','<p>\r\n	&nbsp;&nbsp;&nbsp; 话说程景道写完禀帖，送与老者。老人收了，飘然而去。你道那老人是谁？原来就是以前授天书的白猿。他正要到柳林，不期遇着景道，有此一番事。那景道到此时，把马匹枪刀俱抛掷林里，大踏步而去。</p>\r\n<p>\r\n	　　走了一日一夜，到了泰山，访问白云洞，果然有个隐士，结草作庵在那里。景道走到门前，把门轻叩，便有一个童子出来问道：&ldquo;是谁？&rdquo;景道道：&ldquo;访道闲人，求见尊师，乞烦引进。&rdquo;童子开门，便领进去。只见那隐士蓬头赤脚，仰卧石榻上，见了景道，便说：&ldquo;你是何人？满身血腥之气，好象杀过许多人的，不要触坏我的丹炉，快去快去。&rdquo;景道不答，拜了两拜，呈上老人书札。隐士细细看了道：&ldquo;既是他引荐，也罢。你可速往外边涧水里，把你衣服洗干净了，好来见我。&rdquo;景道承命，即走向涧边。但见涧水细微，手捧不起，只得沿了那条涧，慢慢寻下去。</p>\r\n<p>\r\n	　　走了二三里路，果有一泓清水。景道把衣服尽数丢在水中。正待洗濯，抬起头来，忽看见无数恶鬼走来、也有二手一脚的，也有三头六臂的，也有两角狰狞的，也有满身污血的，内中有几个指着景道说道：&ldquo;这个人是杀我们的，正好与他讨命。&rdquo;景道看了，全然不怕。又有一个鬼拿了石块打来，景道也不睬。只顾洗净衣服。停了一会，众鬼道：&ldquo;我们且去，明日与他计较。&rdquo;就都散了。</p>\r\n<p>\r\n	　　景道洗了两件，还有一件小衣，看那涧水浑浊，再往下边寻水。望见一个女人走来，十分美艳。那女人道：&ldquo;客官在涧里洗衣不干净，我们离此不远，何不到舍下烧锅热水好洗。&rdquo;景道说：&ldquo;我是修道的人，不劳你来缠扰。&rdquo;女人道：&ldquo;这个呆汉，我好意帮衬你，怎么不知好歹。也罢，我有一包东西送你，&rdquo;便将一个包放在景道面前，觉得一阵异香。景道头也不抬，净了衣，回身便走。女人拾了包，大骂而去。</p>\r\n<p>\r\n	　　景道回至庵中，看那隐士，还睡在石榻上，说道：&ldquo;景道，你倒有些道气。凡世人七情中，惟有爱、惧二者最易动心。你方才所遇，毫不动念，可喜可喜。&rdquo;景道自想：&ldquo;方才之事，必是他试我的，真是个活神仙。&rdquo;便说道：&ldquo;景道愿终身拜老师为弟子。&rdquo;隐士点头道：&ldquo;好好。你去屋后，树下有些石子，拾几个来煮我吃。&rdquo;景道暗思：&ldquo;石子如何煮得熟？我且依他。&rdquo;走去拾了一二升，把水煮起来。不多时锅里香喷喷的。景道拿木瓢盛了，送与隐士吃后，自己也吃些，果然好吃。自此后，一心奉侍。又改一个道号，叫&ldquo;胡景安&rdquo;，取景慕庵中隐士之意。每日不是采药，便是寻山果，快活不提。</p>\r\n<p>\r\n	　　却说柳林大师失了宝镜，郁郁不乐。又探知景道全军覆没。急差李光祖出林，王好贤又退去了，追赶不及，反失了景道，愈添忧闷。想目下气运不佳，不如差人护送香雪小姐先归河南，寻着王昌年，交付与他。就叫宋纯学取那昌年夫妇同到柳林来，了却心愿。营内有了李光祖、崔世勋两将，外面虽不成事，也好守住柳林，图个终身快活，算计已定，便来对香雪道：&ldquo;小姐久留敞营，我心不安，意欲送归尊府，好与昌年结亲。但我有一段隐情，今日若不说明，恐怕小姐疑惑。&rdquo;香雪道：&ldquo;有何隐情，乞说明白。&rdquo;从李道：&ldquo;昌年人才绝世，不独小姐思慕，我的心上也是这样，故此着宋纯学与他纳监，今幸功名成就。小姐此番归去，永结连理，但不知我这段情意如何消释。&rdquo;香雪道：&ldquo;妾夫妇困厄漂零，皆赖大师恩庇。以后或是接大师回去，或是再到柳林，惟愿妾与昌年一同奉事大师，终身聚合。&rdquo;从李道：&ldquo;若得如此，极好的事。你成过了亲，即到这里来。&rdquo;从李说罢，唤出李光祖，分付要送小姐归河南。光祖道：&ldquo;昌年忆念小姐，时刻不忘。若送小姐回去，他两个恩深情重，一对夫妻，朝欢暮乐，怎肯再进柳林。大师不可把小姐放去，留他在此，做个奇货可居，然后寄信昌年，叫他到柳林来，方可结亲。小将料昌年不得不从，这是长久之策。&rdquo;从李道：&ldquo;你的话也说得是。&rdquo;遂不遣发小姐回去。</p>\r\n<p>\r\n	　　忽见外营小卒进来传报，说：&ldquo;外面有一个白须老者，要见大师，小的恐怕又如前日妖狐变化而来，不与他传报，他说：&lsquo;你进去对你大师说说，我是涌莲庵里来的，他就晓得。&rsquo;小的以此进来报知。&rdquo;从李听得&ldquo;涌莲庵&rdquo;三字，吃了一惊，急忙走出。见那老人，两边行了礼，就请进里头坐定，便分付整备素饭。老人道：&ldquo;莲岸，你一向平安？老夫自从别后，不觉几年头矣。&rdquo;大师道：&ldquo;感谢老师，别来许久，因军务碌碌，未遑候问，有罪有罪。近日真如老师道力弘深，想法颜甚好，弟子疏失香坛，心甚不安。今日何幸，得老师光降敞地。&rdquo;老人道：&ldquo;老夫今日此来，因奉真如法谕，邀你归山。此地不可久居，万匆留恋。&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大师猛听得&ldquo;归山&rdquo;的话，自想：&ldquo;出山以来，英雄盖世，正要建功立业，况且怀念昌年，心愿未了，岂可说这样寂寞的话。&rdquo;便对老人道：&ldquo;弟子一片雄心，未酬一二。今承真老师抚爱过深，容俟暮年，当弃绝人事，拜领宗教，目下恐不能如命。&rdquo;老人笑道：&ldquo;莲岸，你道英雄事业是做得完的么？千古以来，但见荒草堆中埋没无数豪杰，天地也有缺陷，人事岂能浑全。老夫今日也不好相强，任凭尊意。恐怕老夫去后，倘有不测，那时懊悔便觉迟了。&rdquo;大师道：&ldquo;多感盛情，容日后三思而行。&rdquo;老人道：&ldquo;既然如此，不必多言。老夫当日曾有一卷天书传授与你，只因这卷书，半年前老夫受了大累。紫府洞霄官忽差神将二员来，向老夫索取。老夫回复他传与世间英雄。丁神将去复，仙曹便将老夫降罚，道是所授非人，谪做酆都土地，日逐与鬼卒夜叉作伴。老夫不得已与真如老师说情，甘愿讨还天书。仙曹准奏，还把老夫责了二十鞭。老夫自想修行一千余年，指望深入大道，不期为了这书，前功尽弃。你须速取出来还我。&rdquo;大师道：&ldquo;天书虽留在此，并未看熟，求老师暂缓一年，即当缴还。&rdquo;老人道：&ldquo;你若不取还我，我亦无奈你何。但恐天书未必能留，那时反为不美。&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大师只是求他宽缓，不肯取出。老人道：&ldquo;既是如此，我也不强你。&rdquo;又道：&ldquo;老夫方才来时，路上遇着一员将官，寄一封禀帖，要与你。&rdquo;就在袖中取出，送与大师。大师接来，拆开一看。见是景道辞别的禀帖，内心忧闷，如失左右手。及至陪老人吃了素饭，老人道：&ldquo;我正忘了一件事。老夫出山之时，真如法师曾把一个小包密密封紧，说千万寄与你。&rdquo;便在腰间拿出，付与大师。大师接到，仔细一看，却是一个小封袋。上面写着：</p>\r\n<p>\r\n	　　&ldquo;真老人附寄莲岸，临难方开。不可轻看。&rdquo;</p>\r\n<p>\r\n	　　大师收藏了。老人珍重而别。原来女师莲岸，始初因要走遍天下，自己改名&ldquo;白从李&rdquo;，一向相传俱是&ldquo;白从李&rdquo;称呼。今日被老夫索取天书，叫出&ldquo;莲岸&rdquo;两字，若是一个没记性的看官，险些看错了。自后，那女师感念当时出身之异，仍复原名&ldquo;莲岸&rdquo;，去了&ldquo;白从李&rdquo;三字，看官谨记。</p>\r\n<p>\r\n	　　当时，莲岸送老人去了，满心不快。自想：&ldquo;景道逃亡，宝镜遗失，种种不利。如今又被那老人叨絮了半日，他要讨去天书。倘若此书一去，我便立脚不住了。&rdquo;遂要差人，令宋纯学引王昌年到柳林来。又想道：&ldquo;无名小将出去不济事，必得光祖亲去才好，这营里有崔世勋老将，可以支持。&rdquo;立定主意，即刻唤光祖来分付道：&ldquo;我也不写谕单，你一路小心，寻见了纯学昌年，叫纯学速引昌年来，并与他说明崔小姐等待之事。在外不可羁留。&rdquo;光祖领命，出柳林而去。莲岸遂进内房与崔小姐闲话。</p>\r\n<p>\r\n	　　到了晚同，同小姐吃酒。忽闻得外营里一片声响，只见崔世勋进来报道：&ldquo;天上落下一火球，大如巴斗，各处乱滚。&rdquo;莲岸恐怕惊坏小姐，携住他手，大家走到外面。一看，果见一个火球，一连滚来，直入他房里。莲岸便把小姐交付崔世勋，自己绰了双刀追至房前。只见那火球忽然分开，内中现出两条金龙，张牙奋爪把住房门。又跳出一个白猿，竟进房中，取了藏天书的玉匣，飞腾而去。那火球也就 灭了。</p>\r\n<p>\r\n	　　莲岸呆了半晌，丢下双刀，来寻小姐。仍旧进房，长叹一声，对小姐说道：&ldquo;我自出山以来，千军万马，凭着这卷天书，横行四方。不意今夜火光中连匣飞去，此天亡之兆。从此以后，一心只想昌年到来，为固守之讨，不复再图外事矣。&rdquo;小姐道：&ldquo;大师安心，古今成 大业者，岂必尽有天书。不妨打起精神算计下去，再作理会。&rdquo;莲岸闷闷不乐，按下不提。</p>\r\n<p>\r\n	　　却说焦顺被老潘出丑之后，与焦氏商议，进京谋袭世勋的武职，遂带了银子行到京中，不期察访王昌年中了进士，现居刑部。他两个平日间极不相投。焦顺想道：&ldquo;昌年既做了官，岂无多少同年在各部里，我若要袭职，他心上怎肯。只说我不是崔家嫡子，便永世也袭不成。不如寓一个僻静所在，等待昌年转了外任，我好出头，无人拦阻了。&rdquo;打算停妥，就在京城外边寻一寺里作寓。这寺叫做&ldquo;普净寺&rdquo;，不多几间屋，甚是幽静。寺里一个住持，又有一个小徒弟。住持法号&ldquo;四静&rdquo;，生平惯喜结交光棍，所以京中光棍大半在普净寺里做巢穴。</p>\r\n<p>\r\n	　　一日，焦顺寻寓，走进寺中来。四静接住问道：&ldquo;居士从何处来？&rdquo;焦顺道：?&ldquo;小弟姓崔，是河南人，先父陕西总兵。小弟到京袭职，因有事羁迟，要寻一间寓所，多住几月。&rdquo;四静道：&ldquo;原来是一位袭职的爷，贫僧失敬了。若要寓所，何不就下此处，再不敢与爷计论房金，只要爷做官后时常青目。&rdquo;焦顺道：&ldquo;岂敢，房金决不短少。&rdquo;四静大喜。便打扫一间侧屋，将行李放好，连忙去整夜饭，管待焦顺。不多时，把大鱼大肉排在桌上。焦顺道：&ldquo;何须多费，老师也用酒么？&rdquo;四静道：&ldquo;贫僧酒便吃些，荤倒不戒。今夜这留，多慢多慢。贫僧明日还要特设相叙。&rdquo;焦顺原是个酒肉之徒，说声&ldquo;多谢&rdquo;，两个猜拳掷骰，吃得大醉。自此以后，甚是相契，不是你请我，便是我请你，焦顺又要卖富，说有多少家财，带多少银子，袭了职，便可做总兵做提督，指望和尚加意奉承。谁知这四静是极爱财的，听了这话，内心甚喜。</p>\r\n<p>\r\n	　　过了几日，有两个光棍来看他，一个叫做&ldquo;袖里剪&rdquo;，一个叫做&ldquo;眼前花&rdquo;。四静看见，便扯进房，说道：&ldquo;正要寄信两位来，有一个好主顾在此。&rdquo;袖里剪道：&ldquo;是何等人？&rdquo;四静道：&ldquo;是一个袭武职的相公。&rdquo;眼前花道：&ldquo;既是要袭职的，必定京里有几个官儿相熟，不可轻易弄他，须用软绳绊他。&rdquo;四静道：&ldquo;有理。&rdquo;三个就算计如此如此，方可弄得。四静大喜，两个光棍别去。是日，焦顺在外间耍，傍晚回来，见四静做佛疏，就问道：&ldquo;老师做什么？&rdquo;四静道：&ldquo;明日有一家施主，要做一日功德。说起来也好笑。&rdquo;焦顺道：&ldquo;做功德有甚好笑？&rdquo;四静道：&ldquo;有个原故。近边有一个财主，家甚富。半年前讨一个小奶奶，不想他大奶奶极其妒悍，终是吵闹，这老爷便气死了。明日他家小奶奶做些好事，说又要请三个道友，与贫借四众，念经拜忏，还要带累爷吃一日素。&rdquo;焦顺道：&ldquo;这个何妨。&rdquo;四静道：&ldquo;还有一句，那小奶奶是私下做功德，爷不要与人说。&rdquo;焦顺道：&ldquo;自然。且问这小奶奶自己可来？&rdquo;四静道：&ldquo;贫僧回他小庵狭窄，不必来罢，他却要来看看，恐怕众道友不至诚。想是他趁着大奶奶不在家，也喜出来走走，正是少年心性。&rdquo;焦顺笑了一笑。</p>\r\n<p>\r\n	　　果然，次日四个和尚敲钟击鼓，念起经忏。挨到傍晚，只见一乘轿子，随了一个梅香，又一个家人，竞进庵来。下了轿，却是一位绝美的女子，年纪有二十多岁，淡装素服，先拜了佛，又谢了众和尚。四静忙请到佛堂后吃斋。焦顺一一看在眼里。那女子叫家人私下不知说什么话，随即打发回去。焦顺见只有二个女客，就走过来。梅香道：&ldquo;这是何人？&rdquo;焦顺正要开口，看见四静，便走开一边。四静道：&ldquo;我倒忘了。&rdquo;就说道：&ldquo;奶奶，这是河南崔爷，寓在小庵。&rdquo;女人便立起身道：&ldquo;在河南那一府？&rdquo;焦顺见问，缩转身来，作两个揖道：&ldquo;敝居开封府。&rdquo;女人道：&ldquo;造化，今日遇着个同乡的人。&rdquo;焦顺道：&ldquo;奶奶住这里，怎说是同乡？&rdquo;女人笑而不答。焦顺停了一刻，就走出去。</p>\r\n<p>\r\n	&nbsp;&nbsp;&nbsp; 挨到黄昏，四静铺灯施食，忙做一团。焦顺走入走出，看那女子，眉来眼去，甚有意思。忽见晚间回去家人急忙走进来，对女人道：&ldquo;大奶奶回家了，问起二娘，我回他舅爷那边去，明早便归的。二娘且不要回来，暂借这庵里住一夜，明日早晨私下叫轿子来接。我恐大奶奶盘问，先要归家了。&rdquo;女人道：&ldquo;晓得了，你去罢。&rdquo;焦顺听得大喜。少停一会，功德做完，化了佛马，三个和尚相辞去了。四静亲自上灶，收拾夜饭，未曾备得停当，外面有人敲门甚急。四静忙走出来开门，但见两个着青衣的，一把扯住四静道：&ldquo;快去快去，老公公等着你去做功德。&rdquo;扯了便走。四静道：&ldquo;慢些，小僧还不曾吃夜饭。&rdquo;那人道：&ldquo;那个等你，怕没有夜饭吃？&rdquo;四静见他催慌了，对焦顺道：&ldquo;崔爷，庵里没人依你照顾。贫僧恐怕老公公留住，今夜不得回来。&rdquo;说罢，急急出门。</p>\r\n<p>\r\n	　　焦顺把门关好，想道：&ldquo;好机会，四静被太监请去，庵里无人，恰好这女子在此，不免与他说些话。&rdquo;便走进去，见那女人道：&ldquo;方才佛事热闹，不及请问奶奶何家宅眷，又怎么与小生同乡？&rdquo;女人叫梅香道：&ldquo;师父不在家，你到灶上去收拾夜饭，那位崔爷既寓这里，就一同吃饭罢。&rdquo;梅香领命而去。女人对焦顺道：&ldquo;崔爷请坐。妾幼时亦是开封人，因家道衰微，流落到这里，失身为妾，今又遭此家难。&rdquo;焦顺道：&ldquo;奶奶青年美貌，小生有幸，今夜相遇。请问尊庚有几？&rdquo;女人道：&ldquo;贱庚二十有一。久别家乡，也想回去，只没有个便人。崔爷既是同乡，不知可肯带挈使妾终身有托否？不瞒爷说，我家的主翁存日，颇有所遗，二三百金妾是拿得出的。&rdquo;焦顺看见他少年美貌，又有奁赀，十分欢喜。</p>\r\n<p>\r\n	&nbsp;&nbsp;&nbsp; 两个吃了夜饭，你一句，我一句，大家话得高兴，也不顾什么和尚寺里、神佛面前，两个便做起好事来，紧紧搂住。女人对焦顺道：&ldquo;妾于此事，疏失已久，可速到床上去，方得尽兴。&rdquo;焦顺听了，抱他到自己房里，两人扯下衣服，钻在被里，你贪我爱，快活不了，弄了一夜，说不尽许多肉麻的话。</p>\r\n<p>\r\n	　　到了天明，外边一乘小轿，随了一个家人，候那女子回去。女子掩泪而别。焦顺见那女子去了，想道：&ldquo;天下有这样天缘。一凑便着，他愿随我归河南，又说贴我多少银子，我就不袭武职也罢了。&rdquo;到了上午，四静回来，见了焦顺说道：&ldquo;昨夜被老公公留住，失陪崔爷。只不知那小奶奶如何去了？&rdquo;焦顺道：&ldquo;他住不多时就有轿子接去。&rdquo;四静道：&ldquo;这等方好。&rdquo;焦顺道：&ldquo;我想那小奶奶少年美貌，决然守不定的，老师何不与我做一大媒。&rdquo;四静道：&ldquo;崔爷没正经，功名大事不去料理，想这用花野草。我贫僧是出家人，说不得这话。&rdquo;焦顺大笑，就不开口，只是一心想着那女子。</p>\r\n<p>\r\n	&nbsp;&nbsp;&nbsp; 到了晚间，看见梅香又来，提一盒果子，送与四静。又一个小包，私下送与焦顺，说道：&ldquo;我家二娘，约崔爷今夜过去，黄昏时候，到前面大树下等我。&rdquo;言讫，急急走到佛堂，致谢四静，就回去了。焦顺进房，解开小包，见是白银两锭，汗衫一领，焦顺大喜。果然到更深，只私到大树下，梅香等在那里。即使携手，走过半里路，见一大宅子，转到后门进去，弯弯曲曲，走到一间房里，女子艳装丽服，金镯金钗，妆得极好，接住焦顺。梅香暖起酒来，两个同吃。吃罢，收拾上床，尽兴绸缪，十分得意。女子叮嘱焦顺：&ldquo;我必要嫁你，你但出些财礼，我日后赔补，一毫不费你的，你日里切不要这里来，恐怕有人疑心。倘有消息，我自叫梅香约你。&rdquo;焦顺 一一承顺。将次五更，两个起身分别，梅香仍旧领出后门。</p>\r\n<p>\r\n	　　焦顺清早到庵中打点要娶他，适值四静又出去。到第二日午后，四静拿了疏纸又带了素菜回来，对焦顺道：&ldquo;贫僧昨日在老公公家做了一坛功德，明日前村旧施主又要在小庵念一日经，这几日，贫僧不得一时清闲。&rdquo;焦顺道：&ldquo;那旧施主叫是前日拜忏的么？&rdquo;四静道：&ldquo;正是，明日是他大奶奶做好事。&rdquo;说罢，就去写佛疏、办素菜，直忙到深夜。</p>\r\n<p>\r\n	　　次早，仍是四个和尚念经，吃过昼斋，那大奶奶来了，好一个胖妈妈。焦顺张了一张，不见些人，便坐在房里，听得外边有几个人讲话。少停一刻，四静走来，焦顺问他佛堂 里什么人讲话，四静道：&ldquo;是前日念经的二娘，大奶奶要卖他，又恐家里有人议沦，竟叫那个买主到小庵来议论。那一家又是极讨便宜的，银色太低，天平又轻，大奶奶不肯，故此两边争执。&rdquo;焦顺闻言，心内突然一惊，问道：&ldquo;老师叫晓得他多少财礼？&rdquo;四静道：&ldquo;听见说三百金。爷你可知道，这位二娘手里。倒是有东两的。&rdquo;焦顺道：&ldquo;既如此，就烦老师对他说卖与我罢。&rdquo;四静道：&ldquo;这样事贫僧不去管他。&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焦顺心火勃发，竟跳出来。只见三个人，同了大奶奶，正在此争长论短。焦顺看内中一个象是媒人，就把手扯过来，问他详细。那人道：&ldquo;自我做媒以来，再不见有这样悭吝。我今不要媒金，人家撒开倒干净。&rdquo;焦顺道：&ldquo;大哥，小弟是极忠厚的，随你说多少银子，代我成了罢。&rdquo;那人道：&ldquo;若然如此，极好的了。只要现银，今日就成。&rdquo;焦顺道：&ldquo;便是这样。&rdquo;那人即去与大奶奶说知，奶奶道：&ldquo;他若出三百金，还我好银子，准天平，就许他。&rdquo;焦顺诸事从命。这一家要买的还来争夺，被奶奶乱嚷一顿，含羞而去。做媒的便向焦顺说合，焦顺倾箱倒笼兑出银来，大奶奶如数收了，又添上媒金三十两。奶奶道：&ldquo;看这位崔爷，是个好人，明日可到舍下来与二娘成亲，就住在舍下，待袭了官，一同回去。&rdquo;焦顺暗喜。看看日晚，四静完了佛事，众人都散。</p>\r\n<p>\r\n	　　到了次早，四静道：&ldquo;焦爷恭喜，今日有新奶奶了，行李不妨留在小庵，停一日来取。&rdquo;焦顺谢了四静。忽见梅香来请焦顺，便同梅香仍旧到那大宅子后门，转进几处，原是一个大花园，在一间花厅坐下，梅香走进里头。焦顺呆坐几时，并无人出来，早饭还没有吃，腹中饥了。各处张望，只见花柳参差，湖石层迭，并无一人。焦顺又转过几间书屋，东封西锁，焦顺大叫几声，杳无回答。焦顺着忙，急急走到后门，也锁住了。</p>\r\n<p>\r\n	&nbsp;&nbsp;&nbsp; 挨到日晚，外边几个青衣大汉开门进来，一见焦顺便骂道：&ldquo;什么蛮囚娘的，私到里边。&rdquo;焦顺道：&ldquo;你家大奶奶受我的聘礼，把二娘卖我&rdquo;，说未完，被那人劈面打来，骂道：&ldquo;你直贼徒，向人乱话，什么大奶奶小奶奶，这是吏部张老爷的花园，谁敢住在此处！扯他到衙门里去。&rdquo;三四个人，拖拖拽拽，一顿乱打，推出园门。</p>\r\n<p>\r\n	&nbsp;&nbsp;&nbsp; 焦顺没奈何，走回庵来。原来庵里的行李铺盖，卷得罄空，各处找寻四静，全无踪迹。焦顺又气又饿，知道遇了歹人。无处安身，幸喜身边还存下几两银子，做了盘缠，只得回河南去。原来四静与一班光棍做成骗局，这二娘大奶奶但是娼妓假装的，焦顺痴呆，堕其计中。</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19','28','<p>\r\n	&nbsp;&nbsp;&nbsp; 却说焦顺行至彰德府，盘缠用尽，只得沿途叫化。夜间无处投宿，见路旁一个古庙，就走进去，看见庙中有两人在里头。两人问焦顺道：&ldquo;兄从那里来的？&rdquo;焦顺道：&ldquo;小弟从京中来，要到开封去，因囗了盘缠，不能上饭店，今夜要借住一宵。&rdquo;两人道：&ldquo;我们也是借住的，此间没有和尚，只是个空庙。&rdquo;焦顺听了，就与两人同宿在庙中。</p>\r\n<p>\r\n	&nbsp;&nbsp;&nbsp; 不想睡到五更，庙外走进数人，把焦顺与那两个不问情由俱索住了。焦顺还与他分辩，众人道：&ldquo;我们一路缉访，恰好在这里。&rdquo;索了便走。你道为甚缘故？不知这两个是强盗，众人是捕侠。这强盗就是柳林中私逃的强思文、杜二郎，因前花费资本，被程景道差官要钱粮，他两个私下逃走，后来无计可施，就在荒野处打劫。河北捕快，细细缉访，到庙中捉住，立刻解到府中，知府升堂，捕快带进，知府喝叫夹起来。两人招道：&ldquo;小的叫强思文，这一个叫杜二郎，是柳林大师的手下。礼部宋纯学也是好友。&rdquo;知府道：&ldquo;那一个是谁？&rdquo;强思文道：&ldquo;这是昨夜同寓庙中的，不知他姓名。&rdquo;知府也叫夹起来，焦顺禀道：&ldquo;小的开封府人。父亲是百户，陕西阵没。小的进京袭职，不期遇着歹人，把行李盘费拐去，所以孤身回家。昨夜借宿在庙中，并不晓得这两个是强盗。&rdquo;知府道：&ldquo;可有承袭文书么？&rdquo;焦顺道：&ldquo;文书在行李中，一齐拐去。&rdquo;知府细细盘问，见他说得凿凿有据，就当堂释放。焦顺放后，叫化到家。焦氏与杨氏埋怨一番，焦顺含羞忍耻，同了杨氏并爱儿寻一僻静所在，耕种为活。改了姓名，叫做顺翁，隐避终身，不在话下。</p>\r\n<p>\r\n	　　却说强思文、杜二郎既已成招，知府即日申文达部。部里具题说盗招内有宋纯学一款，并波及同年好友王昌年：这是何故？因前日有个显官，要招昌年为婿，昌年不肯，故有此祸。</p>\r\n<p>\r\n	　　奉旨：强思文、杜二郎系属叛党，该抚臣即时处决。其宋纯学王昌年即行提究。</p>\r\n<p>\r\n	　　部臣接出旨意，即着缇骑到河南来不提。</p>\r\n<p>\r\n	　　却说宋纯学自从入赘潘家，与王昌年日日寻花问柳，作赋吟诗。一日，两人正在厅上闲话，忽见家人来报：&ldquo;本府太爷并县官俱来。要见宋王二位老爷。&rdquo;两人不知其故，即忙整衣出来迎接。乃是朝廷缇骑，同着县官特来抄捉。昌年详问缘故，方晓得柳林事发，杜、强两人招攀出来的。潘一百合家惊恐，纯学道：&ldquo;你们放心，我与王年兄俱是朝廷臣子，岂因一二小人仇口欺诳，有何证据认以为真，我到家自然辩明。&rdquo;遂收拾行装起身。琼姿掩泪而别。昌年惊叹花神之言以为奇验，倒安心乐意，一同进京。两个解到京里，俱发刑部狱中。两人连夜出疏，辩明冤枉，大约说仇口陷害之话。</p>\r\n<p>\r\n	　　奉旨：宋纯学、王昌年既有叛党口供，俟获逆首莲岸，查明具复。</p>\r\n<p>\r\n	　　两人在狱闻知此信，便商议要差人到柳林通一信息，又无人役可以付托。正在踌蹰，忽有一人进狱，来看纯学，乃是柳林李光祖。原来光祖自奉莲岸之命即到开封，访问纯学昌年，方知为盗案牵连，被逮进京，就星夜赶到京都。两人已进狱里，光祖即将使用，知会狱官，进来面会，纯学接见，备述其事，光祖道：&ldquo;盟兄陷害，且静坐几日，侍小弟即刻归林，回复大师，另寻计策。&rdquo;纯学道：&ldquo;大师近日所做何事？&rdquo;光祖道：&ldquo;近日柳林中比前大不相同。&rdquo;便把妖狐偷镜、白猿讨书并程景道败阵入山，细述一遍。纯学叹道：&ldquo;当初指望共成大事，不想遭际如此。如今盟兄出来，是谁总领营务？&rdquo;光祖道：&ldquo;是老将崔世勋。小弟正忘了，奉大师分付，要与王兄说明，香雪小姐久住柳林，崔世勋就是他父亲，小弟此来。专为请二位长兄进柳林去。目下如此，当另图良策。&rdquo;纯学道：&ldquo;王年兄一向思忆小姐，今有确信，极好的了。&rdquo;就同到昌年房里，细述来意。昌年听了大喜道：&ldquo;姨夫与小姐安然无恙，这是莫大之喜了。但小弟今日身子被禁，不能前往，奈何？&rdquo;光祖道：&ldquo;仁兄放心，小弟回去，自然竭力商量，决不使二位兄长受累。&rdquo;昌年道：&ldquo;感谢盛情。但事在急迫，不可迟缓。&rdquo;光祖道：&ldquo;这个自然。&rdquo;说罢，辞别出狱，急忙赶路。</p>\r\n<p>\r\n	　　不隔数日，到了柳林，即入里头，拜见大师，把纯学、昌年被害情由并题疏批发等事，细细说了一遍，&ldquo;望大师急速计议，救此两人。&rdquo;莲岸闻言，吃了一惊，沉吟半晌，说道：&ldquo;这怎么处？我若兴兵前去，又恐胜败未定，朝廷见我兴兵，倒把两人认实了。我若把银子去各处挽回，万一照定疏稿上意思，俟获我时查勘明自，那个肯担当？&rdquo;左思右想，俱不停妥，只得走至房中，说与香雪知道。小姐闻得昌年犯罪，啼啼哭哭。莲岸安慰一番，走出房来，又打发各营头领分路打听京中消息。</p>\r\n<p>\r\n	　　原来，宋纯学在狱中画下一计，央及同年好友特上一本，本内说：&ldquo;各省贼寇俱系良民，向为饥寒所迪，遂至啸聚山林。如下明诏免其死罪，四处招安，则兵不血刃而贼可消灭。&rdquo;这明明是激动柳林使其归顺，纯学、昌年不辩自明的意思，且待脱身出来再与大师另议。果然朝廷议抚，如陕西一路，降寇&rdquo;小红狼&rdquo;、&ldquo;龙江水&rdquo;、&ldquo;掠地虎&rdquo;等，督抚给牌免死。</p>\r\n<p>\r\n	　　柳林头领打探这个消息报知大师。莲岸正无算计，听得此事，便与李光祖商量，欲照例归顺，救纯学、昌年出狱，取此两人，再纠合兵马，以图后着。光祖道：&ldquo;不可，倘一时失势，反被别人牵制，那时便难收拾了。纯学、昌年还宜另计申救。&rdquo;莲岸想念昌年，一时无措，只要给牌免死，弄他出来，就对光祖道：&ldquo;我主意已定，你若不从，任凭你自立营头罢。&rdquo;光祖道：&ldquo;大师若决意要归顺，可惜数载经营，一朝分散，小将也学程景道长隐深山了。&rdquo;</p>\r\n<p>\r\n	　　莲岸又唤崔世勋斟酌投降一事，世勋道：&ldquo;大师要行，老夫是不可随去的。前日老夫败阵入林，倘与大师一齐投顺，朝廷理论前丧师之罪，势必不赦。不如待大师先去，老夫随后领一支兵马，只说转败为功，朝廷或可鉴谅，就是大师，以后也有退步了。&rdquo;莲岸点头道：&ldquo;所言极是。&rdquo;当日便定下降书，率领各营头目，就与香雪分别。香雪道：&ldquo;大师，此后必定仍聚一家方好。&rdquo;莲岸道：&ldquo;我正为此意，所以把一片雄心丢开了。&rdquo;遂收拾行装，多带金银，以备进京使用。</p>\r\n<p>\r\n	　　李光祖进堂，见了大师，拜倒在地，放声大哭，说道：&ldquo;大师珍重，小将不及追随，来生愿为犬马，再报厚恩罢。&rdquo;莲岸也哭道：&ldquo;几年相聚，本不忍分离，无奈时势如此，不得不然了。&rdquo;光祖哭别女师，单枪匹马而去。</p>\r\n<p>\r\n	　　莲岸就出了柳林，知会山东抚按。抚按出了文书，押送进京。部里闻知逆寇莲岸率领所属将校到京投降，连夜具题，宋纯学、王昌年亦具疏申辩，俱奉圣旨：</p>\r\n<p>\r\n	　　宋纯学既己辩明，但事涉逆党，着革职为民。王昌年放归，另行调用，其女寇莲岸，着刑部即时枭斩。士卒分拨各官安置。独斩元凶，以儆叛逆，余皆赦宥，以全好生。该部知道。</p>\r\n<p>\r\n	　　部臣奉旨，即时施行。先释放了纯学、昌年，然后分拨柳林将校，随着军营安置。押锁莲岸，枭首示众。莲岸出其不意，虽有银钱无从解救，自悔不听光祖之吉，致有今日。猛然想起真如法师附寄一封，说临难方开，急取出拆开一看，乃是一丸红药，内中写道：</p>\r\n<p>\r\n	　　&ldquo;仙府灵丹，可以假尸遁避。&rdquo;</p>\r\n<p>\r\n	　　莲岸即时吃了药，听凭押至市曹，及至斩时，刀至头上，全然不痛，正像有人提他，莲岸乘势跳出法场。回头一看，见一个女人，身首异处，横倒在地。莲岸大惊，放开脚步走出京城。自想：&ldquo;此去竞到河南，少不得昌年归家的。&rdquo;可煞作怪，脚下行步如飞，全不吃力。</p>\r\n<p>\r\n	　　走了三四日，到了一座大山，也不辨什么地方。忽见一个老人行来，莲岸细看，却是讨天书的老人，老人道：&ldquo;莲岸你来了，前日若非真如老师附哥灵丹，这一场患难怎逃得过。&rdquo;莲岸道：&ldquo;老师怎么在这里？&rdquo;老人道：&ldquo;特来候你。你如今要那里去？&rdquo;莲岸道：&ldquo;要到河南去。&rdquo;老人道：&ldquo;你又痴了，路上缉捕甚严，如何去得？此处不住，还要寻死？&rdquo;莲岸道：&ldquo;此是何处？&rdquo;老人道：&ldquo;这就是涌莲庵的路径，你随我来。&rdquo;莲岸连日昏迷，恍然惊醒，不觉哭道：&ldquo;我莲岸数载沉迷，终成一梦，可惜王昌年不曾见他一面。如今也罢了，且到真如法师那里去，拜谢他活命之恩。&rdquo;老人道：&ldquo;莲岸，你只为恋着那个书生，致有今日，我劝你把这念头息了。自古英雄，往往为了这&lsquo;情字&rsquo;丧身亡家，你道这&lsquo;情&rsquo;字是好惹的么。&rdquo;莲岸道：&ldquo;老师，天若无情，不育交颈比目，地若无情，不生连理并头，昔日兰香下嫁于张硕，云英巧合于裴生，那在为莲岸一个。&rdquo;老人道：&ldquo;我今若与你辩，你还不信，直等你在&lsquo;情&rsquo;字里磨炼一番，死生得失备尝苦况，方能黑海回头。&rdquo;两人一头说一头走，不觉渐近涌莲庵。老人道：&ldquo;莲岸，请自进去，老夫有事，不及奉陪。&rdquo;言讫去了。</p>\r\n<p>\r\n	　　莲岸自想：&ldquo;这门径冷冷清清，岂是我住的。既已到此，不免进去。走一步，叹一步，行到法堂，见真如法师端坐蒲团，兀然不动。莲岸先拜了佛，然后参见法师。夏如开眼看见，说道：&ldquo;莲岸，我道你但知去路，忘却来路。今日仍到这里，可喜可喜。你且把从前的事，说与老僧知道。&rdquo;莲岸道：&ldquo;自莲岸出山以来，散财聚众，纠合豪杰，兴兵十万，雄踞一方。又尝遍游名山，穷历胜地，救佳人之全节，扶才子于登科，花柳营中，血溅旌旗之色，笙歌丛里，酒酣诗赋之坛。方将名震千秋，岂料身亡一旦。&rdquo;便长叹道：&ldquo;咳！这是莲岸自己要降，非战之罪。&rdquo;真如道：&ldquo;好个女英雄。如今待怎么？&rdquo;莲岸道：&ldquo;拜见法师，暂借山中住几个月，再作理会。&rdquo;真如就叫侍者打扫一间净室，送莲岸安歇不在话下。</p>\r\n<p>\r\n	　　却说宋纯学、王昌年，初出狱门，忽闻大师已斩，申救不及，私下大哭一场，罄悉赀财，买嘱上下，领了尸首，好好成殓，便拣一处荒山与他安葬。葬完，两个设酒祭奠，哭倒在地。致祭后，两个就携些祭品，暖起酒来共饮。纯学道：&ldquo;小弟受大师深恩未报，今日被难，又不能申救，尚何心绪再恋红尘。只是家有少妇，未免摆脱不得。专待送年兄归去，寻着小姐，完了亲事。小弟黄冠野报，做一个用散之人罢。&rdquo;昌年道：&ldquo;小弟此心，亦与年兄一般。只不知小姐既在柳林，近日俱已投降，为何反无音耗？&rdquo;纯学道：&ldquo;或者归河南亦未可知。&rdquo;昌年道：&ldquo;如今看起来，凡事皆有定数。前日小弟遇那花神，他说半年内有难，若见莲花残败，方可脱身，小弟此时，不解其说。直至大师遇害，方悟神言不谬。&rdquo;纯学道：&ldquo;天机微妙，有难测度，总是顺理而行，决无差失。&rdquo;</p>\r\n<p>\r\n	　　两个拜别坟墓，取路趱行。一日起身太早，忽见一阵狂风，飞沙走石，对面也看不见人。但听得空中有人喊道：&ldquo;前途有难，不可不避。&rdquo;纯学兜住牲口，停了一个时辰，恶风已息。回头一看，不见了昌年并几个仆从。纯学慌了，四处找寻，全无踪影。又恐他冒风先行，遂急加几个鞭子，赶上前去。各处寻觅，并不见影。心下正在疑惑，忽见前面无数兵马杀喊而来，顷刻之间，几个仆从俱被杀了。纯学虽则书生，但是柳林豪杰，那些枪棒也习惯的。看见势头太狠，索性出其不意，钻到兵马之中，扯下一个兵来，三拳两脚打倒在地，夺了大刀，腾身上马，杀出一条路。所有行李牲口，俱失散了。纯学一身走过二三十里，想道：&ldquo;果是大难，若昌年遇此，也不保了。&rdquo;</p>\r\n<p>\r\n	　　你道这是什么兵丁？原来是柳林的兵马，因女师去后，崔世勋领了兵马，竟进京来，特上一本，说世勋初因妖术被擒，今能剪灭柳林，统领将士，仍归朝廷，以俟效用。朝廷批发，崔世勋丧师失律，本该重处，姑念前功，兔其一死，仍削原职。其所统柳林兵卒。着兵部分拨各省。世勋免死，同小姐竟回河南。那些兵马，不肯调散，仍旧结党，负固不服，逢州过府，肆行杀掠。</p>\r\n<p>\r\n	　　那宋纯学单身逃窜，一径回家。潘一百迎进，立刻备酒按风，琼姿小姐不胜欢喜。纯学在席上备述辩冤释放以及路上遇贼情由。潘一百道：&ldquo;恭急妹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请问王兄何以不归？&rdquo;纯学就把昌年失散缘由说了一遍，遂问：&ldquo;崔老先生与他小姐可曾回家否？&rdquo;老潘道：&ldquo;老崔半月前同他令爱俱已回家，他与奶奶焦氏反目，恨他从前宠爱焦顺，凌逼小姐。倒是小姐贤达，再三劝住。&rdquo;纯学道：&ldquo;那个焦顺如今怎样？&rdquo;老潘道：&ldquo;那焦顺始初拿些银子，指望进京袭职，不想遇了骗子，花得尽情，叫化到家，无颜见人，避在乡间。前日老崔回来，要痛治他，也是小姐劝了，说这样小人，何足计较。&rdquo;纯学道：&ldquo;小姐如此贤淑，可敬可敬。&rdquo;两个吃过了酒，纯学进房，与琼姿相叙。正是，新娶不如远归，自不必说。</p>\r\n<p>\r\n	　　次日，纯学急到崔世勋家，世勋接入，叙了寒温，纯学道：&ldquo;晚生与令坦王文令极其契爱，殊知老先生盛德，忠勇过人。前日偶阅邸报，知老先生已退处山林。那些游兵，仍然劫掠，晚生几乎被害。&rdquo;世勋道：&ldquo;老夫朽腐之材，不堪重任，自然退归。那投降兵士，既无驾驭之人，反侧不安，理所必然。仁兄出京时曾与小婿同行否？&rdquo;纯学道：&ldquo;说也奇怪，晚生与王年兄一齐出京，半路忽遭大风，飞砂蔽口，王年兄倏然不见。晚生四处寻找，并无踪迹。&rdquo;世勋大惊道：&ldquo;这却为何？莫非遇了乱兵被他害了？&rdquo;纯学道：&ldquo;失散在前，乱兵在后，必是因兵戈阻隔在那里，老先生不必过虑。&rdquo;遂起身告别。世勋道：&ldquo;仁兄远归，老夫改日尚欲奉屈少叙。&rdquo;纯学道：&ldquo;多谢。&rdquo;即相辞出去。世勋送了纯学，回至里面，把昌年失散的话对小姐说了。小姐听了，自想：&ldquo;红颜簿命，倒不如村夫田妇，安享太平。&rdquo;内心十分愁闷不提。</p>\r\n<p>\r\n	　　且说王昌年因遇了大风，一时昏黑，不辨前后。又听得有人叫他避难，错认是纯学叫他，便不顾死活，冲风而走。走了一里多路，偶然撞着一棵大树，他就靠定树上，等待风息。只见黑暗里有车马之声，昌年仔细看他，前边数对纱灯，后面拥着一轮车子，织锦帐 幔，竟到树下来，车中忽然有人说道：&ldquo;树下立的是刑部王老爷，我出来相见。&rdquo;从人把帐幔揭开，内中走出一个美人，昌年上前施礼，却是四园中所遇的花神，对昌年道：&ldquo;西园一别，私心不忘，今早偶奉仙曹之命，欲往洛阳城点验花色，经过此地，适然相遇。前途流寇杀掠，郎君不宜轻往，且暂住此处，待流寇过了，方可走路。&rdquo;昌年道：&ldquo;感谢仙卿救护，但不知栖息何处？&rdquo;花神道：&ldquo;随我来。&rdquo;便携昌年手，钻进树里。走了数步，果见层楼密室，华丽非常。昌年问道：&ldquo;怎么这树中有此异境？&rdquo;花神道：&ldquo;这树是紫姑仙的行宫，我们职掌司花，凡遇各处有灵的大树，就托他做个住居之所，两京十三省，共有一千八百五十二棵大树，仙府登记册籍。这一棵是古桂，册上列在五百零三名，叫做灵芬小院。&rdquo;昌年甚加叹异。</p>\r\n<p>\r\n	&nbsp;&nbsp;&nbsp; 花神唤侍从备酒，摆列的都是异品名味。花神亲持玉盏，斟上美酒，殷勤奉劝。昌年道：&ldquo;小生盛佩厚情，然一心急欲归去。&rdquo;花神道：&ldquo;可是要完崔小姐的姻事么？&rdquo;昌年道：&ldquo;然。&rdquo;花神道：&ldquo;郎君显然性急，但恐小姐尚有阻隔，大约世间好事最难成，不是容易合的。&rdquo;昌年道：&ldquo;这是为何？&rdquo;花神道：&ldquo;天机难泄，日后便知。此去十分珍重，尚有后会。&rdquo;昌年起身谢别，花神携手相送。</p>\r\n<p>\r\n	&nbsp;&nbsp;&nbsp; 才出门，昌年一交跌倒，忙爬起来，依然立在大树下。天色甚是晴和，望见牲口仆从俱等在荒草里，不知从何而来。急走上前，各各惊异，昌年不好说出，上了牲口，向前而行，果然流寇过了，撞他不着，只是失了宋纯学。不多几日，赶到开封府，想小姐不知可曾回家，虽在路上看见小报，有崔世勋归朝一事，只因花神说尚有阻隔，愈加惶惑。急赶到崔家，跳下牲口。即走进去，吃了一惊。</p>\r\n<p>\r\n	&nbsp;&nbsp;&nbsp; 未知何事，留在下回表白。</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0','28','<p>\r\n	&nbsp;&nbsp;&nbsp; 那王昌年走进里头，听得哭声震地，并无一人迎接，昌年心慌。及走到房门首，方见崔世勋出来，一把拖住昌年说道：&ldquo;你来了，今早我香雪女儿死了，如今现在床上。&rdquo;昌年听了，恰像头上打下霹雳一般，立刻走进房中，果见香雪死在床上。昌年吓得魂不附体，痛哭起来。把香雪满身一摸，只见四肢柔软，心头尚温。昌年带哭问道：&ldquo;想甚么症候就到这个地位？&rdquo;世勋道：&ldquo;自从前月宋礼部来，说你中途失散，不知下落，香雪便恹恹不起，终日昏睡，今旱竟奄然去了，也没有什么病。&rdquo;昌年悲苦异常，无暇说自己途中之事，对世勋道：&ldquo;他心头尚温，四肢柔软，且守他一两日，再备后事。&rdquo;</p>\r\n<p>\r\n	　　你道香雪本无疾病，为何如此？原来就是紫姑山司花神女，因花神职掌繁杂，一身管摄不来，要一个才貌双全的闺女帮他，方得完事。因与仙曹说明，暂借香雪魂魄，检点众花颜色，那一夜便来相请。香雪看见一位美女走进房中，要请同去。细问缘由，方知是帮贴司花，就有一本册籍，交付香雪。揭开一看，俱是草木名花。花神道：&ldquo;木本诸花，我自己分派，你但与我将这草本，照色派清。&rdquo;香雪自恃有才，便同他出门。一霎时腾云驾雾，遍历名园。但见牡丹芍药，蔷薇木香，种种名花，深红浅白，该深色的就与点染，该浅色的就与拂拭，当真个五色俱备，百卉鲜妍。</p>\r\n<p>\r\n	&nbsp;&nbsp;&nbsp; 检点完了，花神领他去见紫姑仙。香雪又逞才调修了几款，说牡丹芍药，有色无香，蕙兰茉莉，有香无色，宜加全备。花中窈窕，惟虞美人一种轻盈艳丽，宜登上品。紫姑仙见奏大喜，说：&ldquo;香雪所陈，甚为有理，但世间名花，各有所重，香色不能兼全。今可取虞美人加以变色，酬答汝功。&rdquo;香雪同花神拜谢而出。</p>\r\n<p>\r\n	&nbsp;&nbsp;&nbsp; 自后，各园中惟虞美人不依原种，变幻多端，如单叶变为千叶，浅色变为深色，是因香雪陈奏之功也。花神对香雪道：&ldquo;承小姐帮助，花事有成，深感深感。妾闻王昌年已经回家，今日当与小姐玉成好事，以为千古佳话。&rdquo;便着几个使女，择旷野之地，结成园亭，请香雪住居于此。花神自去寻取昌年。</p>\r\n<p>\r\n	&nbsp;&nbsp;&nbsp; 说这昌年守在香雪房中，不胜怨恨。原来上边规矩，人死了不待成殓，那至亲先要到野外去招魂的。昌年挨至五更，独自一人，竟往城外招取小姐魂魄。走过了几里路，昏昏沉沉，不知远近，忽看见花神走来问道：&ldquo;郎君别来无恙，此行将欲何往？&rdquo;昌年叹道：&ldquo;小生遭遇多难，家中近有大变，今早此来，实出痛心。&rdquo;花神道：&ldquo;不必忧伤，小姐现在这里。&rdquo;昌年道：&ldquo;不信有这事，家里死的又是何人？&rdquo;花神道：&ldquo;你若不信，可随我来。&rdquo;昌年反疑是梦，便随花神走进园中。但见百花争艳，果然小姐坐在其中。昌年一见大喜道：&ldquo;小姐果在此间，我昨夜到家莫非做梦么？&rdquo;香雪道：&ldquo;偶因分任司花之职，暂时出门。吾兄远归，有失迎候。&rdquo;昌年还怕是梦，急急扯住小姐不放。花神笑道：&ldquo;何必太疑，当送你回去。&rdquo;便差两乘轿子送至家中。</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与小姐谢别花神，各上了轿。那园亭忽然不见，但见轿子如飞，顷刻间已到门首。昌年先下轿迸门。世勋看见，正要哭起来，昌年道：&ldquo;小姐现活在此，小婿一同来了。&rdquo;世勋大骇，即刻外边，当真是小姐走进门来，那两乘轿子也不见了。一家大小，无不惊异，尽来簇拥小姐一同进房。此时，因外头有这异事，个个出来，并无一人在房。那床上睡的，不知不觉穿好衣服，坐在房中。外面拥进来，蓦然合做一处，依旧是活跳的一位小姐。世勋又喜又吓，呆呆的，只管细看。小姐道：&ldquo;王家表兄，今日回来，我父亲桑榆暮景，正好依傍过日子了。&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昌年正要回答，忽家人进来报：&ldquo;宋老爷来拜。&rdquo;昌年只得出来迎接。乃是宋纯学，他闻昌年归家，又闻小姐有变故，特来看看。说道：&ldquo;小弟自与年兄在中途忽然不见，那时兄在何处，到今方始归家？费小弟寻了几日。今早又闻小姐有什么异事？&rdquo;昌年把花神之事瞒过，只说道：&ldquo;那日大风扬沙，故此失散。又因闻得游兵作恶，暂缓一日．所以归迟，小姐偶有微恙，今幸全复。&rdquo;纯学道：&ldquo;恭喜恭喜，年兄既归，目下便该择吉了。&rdquo;昌年道：&ldquo;正要商量此事。&rdquo;纯学道：&ldquo;前日行聘，原是小弟做媒，年兄何不借舍舅的西园住了，待弟与兄择下吉期，完那冰清玉洁。&rdquo;昌年听了，即到里面与世勋说知，世勋大喜，出来面谢纯学。纯学谦逊一番，就挽昌年出门，同到西园来，老潘更加款待。纯学即往外边拣了黄道吉期。</p>\r\n<p>\r\n	&nbsp;&nbsp;&nbsp; 到了正日，昌年备一付盛礼，穿了公服，打起刑部执事，纯学做了行媒，鼓乐喧天，送到崔家结亲。世勋迎接进厅，内中拥出小姐，一对夫妇拜了天地父母，拥入洞房，合卺结亲。世勋在外，陪了纯学吃酒。小姐与昌年并不客套，添绣斟上酒来，两个说说笑笑，吃得半醉，散了酒席。添绣伏待上床，掩门而出。昌年就把分别出门以至误认老潘的话先请了罪，又把拖神托梦终始周旋的话后叙了情。香雪也把女师入赘、柳林得梦并诗绢暗合之异说了一遍，两人说了一夜话，说到苦时，上面愈加亲热，说到喜时，囗边岂肯生疏，那些风流恩爱，自然是少不得。这事按了不提。</p>\r\n<p>\r\n	　　再说女师莲岸，自从见了真如法师尚且雄心勃勃。真如整顿禅房与他居住，也不参禅学道，也不念佛看经，日夜思想昌年，无从见面。有时感慨悲歌，抡起掸杖便要杀出去。过了几月，心上禁遏不住，即来禀真如道：&ldquo;弟子雄心未断，意欲出山，完了俗愿，待数年后，然后归山。&rdquo;真如道：&ldquo;我怕你一去不来，老僧放心不下。也罢，既是你此志不衰，今夜子时大吉，老僧亲送你去。&rdquo;莲岸拜谢，回到自己房里，收拾行装。自想：&ldquo;此番出去，先到河南，寻取昌年。然后差世勋同纯学收聚柳林残兵，寻觅程景道、李光祖，再加团练，何患无成。&rdquo;打算完备，又来禀真如道：&ldquo;弟子半夜起身，恐怕惊动老师，先此拜别。&rdquo;就拜了四拜。真如道：&ldquo;既是如此，今夜老僧到不奉送了。&rdquo;莲岸欣然别了真如，早早打开铺盖，暂且睡下，好养精神，半夜出山。</p>\r\n<p>\r\n	　　只见睡到子时，听得晓钟初响。莲岸急急背了行李，出了涌莲庵，赶下山坡。恰好撞着程景道。莲岸大喜道：&ldquo;你为王森所败，我原不怪你，为何不别而去？一向在那里？&rdquo;景道道：&ldquo;败军小将，无颜相见，故此流落他乡，请问大师到那里去？&rdquo;莲岸道：&ldquo;我因误去投降，朝廷敕斩，被我用术逃避。今日此去，仍要做前番的事。&rdquo;景道道：&ldquo;既逃避了，小将备有马匹器械，大师可速上马前行。&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便上了马，两个走不止数里，忽然有一队兵马阻绝去路，两个细看旗号，俱是柳林内的。景道大喝道：&ldquo;你是那一家营头，敢在此拦路？&rdquo;只见那营里一将骑马冲出，见了莲岸，即时下马，纳头便拜，乃是李光祖。莲岸大喜。光祖道：&ldquo;小将自别大师，总领兵马，破过四十州县，专候大师到来，不期此处相遇。&rdquo;就请莲岸并景道进营。叙过了礼，莲岸对光祖道：&ldquo;我要往河南，寻宋纯学与王昌年，并看香雪小姐，你可护送我去。&rdquo;光祖承命，立刻起行，就到开封府，在三十里外扎营。</p>\r\n<p>\r\n	&nbsp;&nbsp;&nbsp; 莲岸独自进城，寻到崔家，问昌年消息。管门人道：&ldquo;王老爷同宋老爷在西园吃酒。&rdquo;又问：&ldquo;香雪小姐在家安否？&rdquo;管门人大怒道：&ldquo;你是何人？敢问我家小姐。&rdquo;遂大骂起来。莲岸不与计较，就转身到西园来。果然，纯学与昌年欢呼痛饮，看见莲岸，全然不睬。莲岸道：&ldquo;宋纯学、王昌年，你两个不认得我了？&rdquo;昌年道：&ldquo;你是什么人？&rdquo;莲岸道：&ldquo;我是柳林中女师，你两人受我厚恩，难道就忘记了？&rdquo;纯学道：&ldquo;我们是朝廷大臣，妖魔草寇，这等放肆！&rdquo;叫左右：&ldquo;索了！&rdquo;当下走出数人，将莲岸绑缚起来。莲岸大骂道：&ldquo;有这样负义的！当时贫困，如鸟投林。今日富贵，就反面无情。如今李光祖程景道现统大兵驻扎城外，少不得把你两个剁作肉酱。&rdquo;昌年大笑道：&ldquo;我们富贵到手，那记得许多旧恩。贼寇不得无礼！&rdquo;叫左右：&ldquo;拿去斩了！&rdquo;众人将莲岸拥住，拨出刀来，劈头便砍，莲岸着忙，一跳，忽然惊醒。乃是一梦，身子依旧在禅床上。遂披衣而起，见日高三丈，真如法师上堂说法，众僧环绕而听。</p>\r\n<p>\r\n	　　莲岸愤恨不已，走进法堂，拜见真如。真如道：&ldquo;莲岸，你要出山，昨夜这一梦就是出山的好处了。&rdquo;莲岸气得目定口呆，也不回答。真如道：&ldquo;莲岸，你且平心和气，听老僧说明来历。大凡红尘中事，只瞒得无知无觉的人，爱欲牵缠，痴情羁绊，念头起处，正像生在世间，永无死日，譬如酒醉的人，不知不觉昏迷难醒。没有一人坐在最高之处，冷眼看人，或是贪名，或是贪利，庸庸碌碌，忙过一生，及至死时，名在那里，利在那里。可知冤仇恩爱，皆是空花，巧拙妍丑，尽归黄土，你道有何用处。世人不明，往往为情而起，终身迷惑，不知回头。我想只如做梦一般，譬如夜间昏黑之时，闭了两眼，一样着衣吃饭，亲戚相叙，朋友往来，喜是真喜，乐是真乐，不过一两个时辰，就天明了，翻身转来，梦在那处，可再去寻得么？我想，世上诸事都是假的，独你昨夜所梦到是真的。须要早早回头免生疑惑，不可痴心妄想，为世所弃。莲岸，你生前原是如来座下一朵白莲花。勿谓草木无情，偶然感到，便罚将下来。你如今持想怎么？&rdquo;</p>\r\n<p>\r\n	&nbsp;&nbsp;&nbsp; 真如说罢，忽然大喝一声，正像山崩地裂的叫道：&ldquo;莲岸，那一条是你的宝岸？&rdquo;只因这一喝，惊得莲岸如梦忽觉，拜倒座下，放声大哭道：&ldquo;些微一身，尚且不保，何况身外之事。莲岸今日才见老师面目矣。&rdquo;真如道：&ldquo;一时偶觉，未足为真，你再去参来。&rdquo;自此，莲岸洗净凡心，一念不杂，每当真如说法，言下了然。</p>\r\n<p>\r\n	　　一日，偶到庵外闲步，看见涧水里涌出一朵莲花，莲岸折取供养老师。真如一见叹道：&ldquo;老僧建立此庵，因有这朵莲花。今日被你折了，老僧欲辞此庵矣。&rdquo;即命侍者，唤集众僧，俱付莲岸主持，焚香沐浴，端然化去。莲岸自后，遂为庵主，一样开堂说法不提。</p>\r\n<p>\r\n	　　却说王昌年成亲后，夫妻恩爱，时刻不离。过了数月，朝里推升山东巡按，报到家中，荣显异常。昌年即与小姐分别，请宋纯学做内司，竟到山东来。常例，按院到任，先要私行，访察善恶。昌年同纯学各处私行，遇见一个道人，逍遥自得。纯学细看，认是程景道，就扯住道：&ldquo;闻盟兄遁迹深山，小弟日想旧情，无从见面。今欲何往？&rdquo;景道道：&ldquo;原来是宋盟兄，小弟住在白云洞，两月前偶到小柴岗，遇见李光祖，始知别后诸事。他自从出了柳林，就到小柴岗，入赘在胡喜翁家，娶他女儿。村庄耕种，甚是闲适。小弟约他这两日在此处相会，同往涌莲庵，候问女大师。&rdquo;纯学惊道：&ldquo;大师朝廷处斩，小弟与他营葬，怎么仍在涌莲庵？&rdquo;景道道：&ldquo;原来盟兄不知，当日大师用囗遁逃避，所斩的却是假尸。如今阐扬宗教，居然是大善知识了。&rdquo;纯学喜道：&ldquo;有这等事，小弟也要见他。&rdquo;就引景道与昌年相叙。昌年闻知女师现在，也自欢喜。景道又问：&ldquo;两位兄长近况如何？&rdquo;纯学道：&ldquo;王年兄代天巡狩，暂尔私行。至于小弟，已做废人。&rdquo;便把前事说了一遍。景道听了，不觉长叹。</p>\r\n<p>\r\n	&nbsp;&nbsp;&nbsp; 三人遂入店沽酒共饮。果等了一日，李光祖徒步而来，纯学昌年接见甚喜。景道与光祖备述纯学昌年的事，光祖道：&ldquo;我们三人俱属闲散，王兄贵为御史，不知可肯同到涌莲庵候问大师否？&rdquo;昌年道：&ldquo;向受大师深恩，焉有不去之理。就此同行便了。&rdquo;四人一齐起身，寻山问水，共向涌莲庵来。山径荒僻，幽异非常。那程景道是熟路，在前引道。行了多时，望见前面一座小庵。藏在树里，白云拥护，清流环绕。景道道：&ldquo;涌莲庵已到，我们须在涧水净手，好去拜佛。&rdquo;四人俱净了手，缓步入庵，共进法堂。先拜了佛，后向侍者道：&ldquo;汴州王昌年、金陵宋纯学、新安程景道、燕山李光祖求见大师。&rdquo;侍者传进里头，停了一会，出来道：&ldquo;请四位少坐，大师即出相见。&rdquo;昌年等俱不敢坐，等候升堂。</p>\r\n<p>\r\n	&nbsp;&nbsp;&nbsp; 少顷，幢幡宝盖，香花灯烛，接引而来。果见莲岸织锦袈裟，庄严相貌，高登宝座。四人一齐叩拜。莲岸分付看坐，四人坐下。莲岸道：&ldquo;别来许久，今日何幸俱至小庵。&rdquo;四人道：&ldquo;弟子向赖大恩，止因散处各方，有疏候问。今幸不期而遇，特来瞻礼大师。所喜法体清安，超凡入圣，弟子等庸碌凡夫，愿求指示述途。&rdquo;莲岸道：&ldquo;景庵已久闲云，不必另叙。各位近来所做何事？&rdquo;纯学道：&ldquo;弟子削籍闲居，功名之路，已经绝望。光祖入赘村庄，安居乐业，惟昌年现任代巡山东。&rdquo;莲岸笑道：&ldquo;王文令绣衣御史，贫衲也属洽下，失敬失敬。近日香雪小姐闺中纳福，圆亲几时了？世勋老将，想尚能善饭？&rdquo;昌年道：&ldquo;世勋闲住在家，香雪怀念大师，有如昔日，数月前成亲的。至于仕途况味，弟子也勉强应承，不久当遇处山林。&rdquo;莲岸道：&ldquo;少年事业，原该向上做去。若能急流勇返，尤见智识不凡。贫衲初至庵中，尚犹雄心难灭。后来，承先师提醒，昏迷顿觉，此心净如朗月。今日与各位相叙，虽则一片旧情，而心下全无芥蒂了。&rdquo;光祖道：&ldquo;昔日大师如此法力，今日一见，令人妻孥之念涣然冰释，何况名利。&rdquo;莲岸道：&ldquo;我倒忘了，闻纯学入赘潘家，何如？光祖所娶何姓？&rdquo;景道道：&ldquo;潘家琼姿小姐，四德俱备。光祖入赘小柴岗胡喜翁之女空翠小姐，又极贤淑。&rdquo;莲岸道：&ldquo;可喜可贺。&rdquo;便唤侍者：&ldquo;整备素饭，四位吃了，可在荒山游玩几日。&rdquo;莲岸下了法座，邀进里内，大家又谈些世情之事。</p>\r\n<p>\r\n	&nbsp;&nbsp;&nbsp; 到了次日，四人拜别大师，莲岸道：&ldquo;贫衲有见性之语，四位须静听。古人云：&lsquo;岸少知回，想当以明自鉴，往往有才，多为身累，若不乘时明心见性，一旦年齿日衰，无能悔及，至于名利两途，皆属空花，有何所益，请公宜细思之。&rdquo;四人再谢道：&ldquo;大师明训，敢不佩服。&rdquo;莲岸就把古瓶一个送与昌年，古砚一方送与纯学，古镜一圆送与光祖，古炉一座送与景道。又有一玉盒附寄香雪小姐。四人收了物什，分别莲岸，一径下山。景道送出山弯，也就回去。昌年对纯学、光祖道：&ldquo;大师何等英雄，顿悟如此，吾辈碌碌风尘，殊觉无味。小弟自今以后，即当隐迹柴门矣。李兄若不弃小弟，求多叙几日，待小弟辞了官，畅饮而别何如？&rdquo;纯学也留光祖。</p>\r\n<p>\r\n	&nbsp;&nbsp;&nbsp; 大家到省城来，昌年即出告病文书，再三恳切朝廷许允，罢宫而归。光祖已辞别回去。昌年与纯学一齐驰归。昌年到家见了香雪，备述女师的话，又送上玉盒，香雪大喜。自后，各家生男育女，宋王两姓结为婚姻，世勋寿登九十。潘一百、焦顺皆崇尚佛教，改行从善。昌年家内造一花园，遍种奇花，月遇一样花开，昌年必沥酒相庆，默寓酬谢花神之意。后来各把家事付托儿子，约光祖、景道再看大师。后不知所终。有人传说女大师立地成佛，昌年、纯学、光祖三人俱学景道，成仙羽化，未可知也。诗曰：</p>\r\n<p>\r\n	　　才子佳人信有之，颠颠倒倒费寻思。<br />\r\n	　　诗人着眼描情想，独倚南楼唱竹枝。</p>\r\n','','','218.0.216.70');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1','35','&nbsp;&nbsp;&nbsp; 鬼谷子，姓王名诩，卫国（今河南鹤壁市淇县）人。常入云梦山（在河南鹤壁市淇县境内）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子。<br />\r\n&nbsp;&nbsp;&nbsp; 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见《战国策》〕。另有孙膑与庞涓亦为其弟子之说〔见《孙庞演义》〕。<br />\r\n&nbsp;&nbsp;&nbsp; 纵横家所崇尚的是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之技巧，其指导思想与儒家所推崇之仁义道德大相径庭。因此，历来学者对《鬼谷子》一书推崇者甚少，而讥诋者极多。其实外交战术之得益与否，关系国家之安危兴衰；而生意谈判与竞争之策略是否得当，则关系到经济上之成败得失。即使在日常生活中，言谈技巧也关系到一人之处世为人之得体与否。当年苏秦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立下不朽功劳。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子》之精髓所在。《孙子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子》则专于具体技巧，两者可说是相辅相成。<br />\r\n&nbsp;&nbsp;&nbsp; 鬼谷子的主要著作有《鬼谷子》及《本经阴符七术》。《鬼谷子》侧重于权谋策略及言谈辩论技巧，《本经阴符七术》则集中于养神蓄锐之道。<br />\r\n&nbsp;&nbsp;&nbsp; 《鬼谷子》共有十四篇，其中第十三、十四篇已失传。《鬼谷子》的版本，常见者有道藏本及嘉庆十年江都秦氏刊本。《本经阴符七术》之前三篇说明如何充实意志，涵养精神。后四篇讨论如何将内在的精神运用于外，如何以内在的心神去处理外在的事物。<br />\r\n&nbsp;&nbsp;&nbsp; 《鬼谷子》一书，从主要内容来看，是针对谈判游说活动而言的，但是由于其中涉及到大量的谋略问题，与军事问题触类旁通，也被称为兵书。书以功利主义思想，认为一切合理手段都可以运用。它讲述了作为弱者的一无所有的纵横家们，运用谋略口才如何进行游说，进而控制作为强者，握有一国政治、经济军事大权的诸侯国君主。<br />\r\n&nbsp;　　 此书，是一部研究社会政治斗争谋略权术的书，弱者的谋略宝典，因此可以说，《鬼谷子》的智慧也就是一部&ldquo;治人兵法&rdquo;。','','','183.157.21.178');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2','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足阳明之脉病，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钟鼓不为动，闻木音而惊，何也？愿闻其故。<br />\r\n	　　岐伯对曰：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土也，故闻木音而惊者，土恶木也。<br />\r\n	　　帝曰：善。其恶火何也？<br />\r\n	　　岐伯曰：阳明主肉，其脉血气盛，邪客之则热，热甚则恶火。<br />\r\n	　　帝曰：其恶人何也？<br />\r\n	　　岐伯曰：阳明厥则喘而惋，惋则恶人。<br />\r\n	　　帝曰：或喘而死者，或喘而生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厥逆连脏则死，连经则生。<br />\r\n	　　帝曰：善。病甚则弃衣而走，登高而歌，或至不食数日，逾垣上屋，所上之处，皆非其素所能也，病反能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四支者，诸阳之本也。阳盛则四支实，实则能登高也。<br />\r\n	　　帝曰：其弃衣而走者何也？<br />\r\n	　　岐伯曰：热盛于身，故弃衣欲走也。<br />\r\n	　　帝曰：其妄言骂詈，不避亲踈而歌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阳盛则使人妄言骂詈，不避亲踈，而不欲食，不欲食，故妄走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足阳明的经脉发生病变，恶见人与火，听到木器响动的声音就受惊，但听到敲打钟鼓的声音却不为惊动。为什麽听到木音就惊惕？我希望听听其中道理。<br />\r\n	　　岐伯说：足阳明是胃的经脉，属土。所以听到木音而惊惕，是因为土恶木克的缘故。<br />\r\n	　　黄帝道：好！那麽恶火是为什麽呢？<br />\r\n	　　岐伯说：足阳明经主肌肉，其经脉多血多气，外邪侵袭则发热，热甚则所以恶火。<br />\r\n	　　黄帝道：其恶人是何道理？<br />\r\n	　　岐伯说：足阳明经气上逆，则呼吸喘促，心中郁闷，所以不喜欢见人。<br />\r\n	　　黄帝道：有的阳明厥逆喘促而死，有的虽喘促而不死，这是为什麽呢？<br />\r\n	　　岐伯说：经气厥逆若累及于内脏，则病深重而死；若仅连及外在的经脉，则病轻浅可生。<br />\r\n	　　黄帝道：好！有的阳明病重之时，病人把衣服脱掉乱跑乱跳，登上高处狂叫唱歌，或者数日不进饮食，并能够越墙上屋，而所登上之处，都是其平素所不能的，有了病反能够上去，这是什麽原因？<br />\r\n	　　岐伯说：四肢是阳气的根本。阳气盛则四肢充实，所以能够登高。<br />\r\n	　　黄帝道：其不穿衣服而到处乱跑，是为什么？<br />\r\n	　　岐伯说：身热过于亢盛，所以不要穿衣服而到处乱跑。<br />\r\n	　　黄帝道：其胡言乱语骂人，不避亲疏而随便唱歌，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阳热亢盛而扰动心神，故使其神志失常，胡言乱语，斥骂别人，不避亲疏，并且不知道吃饭，所以便到处乱跑。</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3','30','<p>\r\n	　　黄帝问曰：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或愈或死。其死皆以六、七日之间。其愈皆以十日以上者何也？不知其解，愿闻其故。<br />\r\n	　　岐伯对曰：巨阳者，诸阳之属也。其脉连于风腑，故为诸阳主气也。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热虽甚不死；其两感于寒而病者，必不免于死。<br />\r\n	　　帝曰：愿闻其状。<br />\r\n	　　岐伯曰：伤寒一日，巨阳受之，故头项痛，腰脊强。二日阳明受之，阳明主肉，其脉挟鼻，络于目，故身热，目疼而鼻干，不得卧也。三日少阳受之，少阳主胆，其脉循胁络于耳，故胸胁痛而耳聋。三阳经络皆受其病，而未入于脏者，故可汗而已。四日太阴受之，太阴脉布胃中，络于嗌，故腹满而嗌干。五日少阴受之，少阴脉贯肾，络于肺，系舌本，故口燥舌干而渴。六日厥阴受之，厥阴脉循阴器而络于肝，故烦满而囊缩。三阴三阳、五脏六腑皆受病，荣卫不行，五脏不通，则死矣。 其不两感于寒者，七日巨阳病衰，头痛少愈；八日阳明病衰，身热少愈；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微闻；十日太阴病衰，腹减如故，则思饮食；十一日少病衰，渴止不满，舌干已而嚏；十二日厥阴病衰，囊纵，少腹微下，大气皆去，病日已矣。<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治之各通其脏脉，病日衰已矣。其未满三日者，可汗而已；其满三日者，可泄而已。<br />\r\n	　　帝曰：热病已愈，时有所遗者，何也？<br />\r\n	　　岐伯曰：诸遗者，热甚而强食之，故有所遗也。若此者，皆病已衰；而热有所藏，因其谷气相薄，两热相合，故有所遗也。<br />\r\n	　　帝曰：善。治遗奈何？<br />\r\n	　　岐伯曰：视其虚实，调其逆从，可使必已矣。<br />\r\n	　　帝曰：病热当何禁之？<br />\r\n	　　岐伯曰：病热少愈，食肉则复，多食则遗，此其禁也。<br />\r\n	　　帝曰：其病两感于寒者，其脉应与其病形何如？<br />\r\n	　　岐伯曰：两感于寒者，病一日，则巨阳与少阴俱病，则头痛，口干而烦满；二日则阳明与太阳俱病，则腹满，身热，不欲食，谵言；三日则少阳与厥阴俱病，则耳聋，囊缩而厥。水浆不入，不知人，六日死。<br />\r\n	　　帝曰：五脏已伤，六腑不通，荣卫不行，如是之后，三日乃死，何也？<br />\r\n	　　岐伯曰：阳明者，十二经脉之长也。其血气盛，故不知人。三日其气乃尽，故死矣。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暑当与汗皆出，勿止。</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现在所说的外感发热的疾病，都属于伤寒一类，其中有的痊愈，有的死亡，死亡的往往在六七日之间，痊愈的都在十日以上，这是什么道理呢？我不知是何缘故，想听听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太阳经为六经之长，统摄阳分，故诸阳皆隶属于太阳。太阳的经脉连于风府，与督脉、阳维相会，循行于巅背之表，所以太阳为诸阳主气，主一身之表。人感受寒邪以后，就要发热，发热虽重，一般不会死亡；如果阴阳二经表里同时感受寒邪而发病，就难免于死亡了。<br />\r\n	　　黄帝说：我想知道伤寒的症状。<br />\r\n	　　岐伯说：伤寒病一日，为太阳经感受寒邪，足太阳经脉从头下项，侠脊抵腰中，所以头项痛，腰脊强直不舒。二日，阳明经受病，阳明主肌肉，足阳明经脉挟鼻络于目，下行入腹，所以身热目痛而鼻干，不能安卧。三日，少阳经受病，少阳主骨，足少阳经脉，循胁肋而上络于耳，所以胸胁痛而耳聋。若三阳经络皆受病，尚未入里入阴的，都可以发汗而愈。四日，太阴经受病，足太阴经脉散布于胃中，上络于咽，所以腹中胀满而咽干。五日，少阴经受病，足少阴经脉贯肾，络肺，上系舌本，所以口燥舌干而渴。六日，厥阴经受病，足厥阴经脉环阴器而络于肝，所以烦闷而阴囊收缩。如果三阴三阳经脉和五脏六腑均受病，以致营卫不能运行，五脏之气不通，人就要死亡了。如果病不是阴阳表里两感于寒邪的，则第七日，太阳病衰，头痛稍愈；八日，阳明病衰，身热稍退；九日，少阳病衰，耳聋将逐渐能听到声音；十日，太阴病衰，腹满已消，恢复正常，而欲饮食；十一日，少阴病衰，口不渴，不胀满，舌不干，能打喷嚏；十二日，厥阴病衰，阴囊松弛，渐从少腹下垂。至此，大邪之气已去，病也逐渐痊愈。<br />\r\n	　　黄帝说：怎么治疗呢？<br />\r\n	　　岐伯说：治疗时，应根据病在何脏何经，分别予以施治，病将日渐衰退而愈。对这类病的治疗原则，一般病未满三日，而邪犹在表的，可发汗而愈；病已满三日，邪已入里的，可以泄下而愈。<br />\r\n	　　黄帝说：热病已经痊愈，常有余邪不尽，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凡是余邪不尽的，都是因为在发热较重的时候强进饮食，所以有余热遗留。像这样的病，都是病势虽然已经衰退，但尚有余热蕴藏于内，如勉强病人进食，则必因饮食不化而生热，与残存的余热相薄，则两热相合，又重新发热，所以有余热不尽的情况出现。<br />\r\n	　　黄帝说：好，那么怎样治疗余热不尽呢？<br />\r\n	　　岐伯说：应诊察病的虚实，或补或泄，予以适当的治疗，可使其病痊愈。<br />\r\n	　　黄帝说：发热的病人在护理上有什么禁忌呢？<br />\r\n	　　岐伯说：当病人热势稍衰的时候，吃了肉食，病即复发；如果饮食过多，则出现余热不尽，这都是热病所应当禁忌的。<br />\r\n	　　黄帝说：表里同伤于寒邪的两感症，其脉和症状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阴阳两经表里同时感受寒邪的两感症，第一日为太阳与少阴两经同时受病，其症状既有太阳的头痛，又有少阴的口干和烦闷；二日，为阳明与太阴两经同时受病，其症状既有阳明的身热谵言妄语，又有太阳的腹满不欲食；三日，为少阳与厥阴两经同时受病，其症状既有少阳之耳聋，又有厥阴的阴囊收缩和四肢发冷。如果病势发展至水浆不入，神昏不知人事的程度，到第六天便死亡了。<br />\r\n	　　黄帝说：病已发展至五脏已伤，六腑不通，营卫不行，像这样的病，要三天以后死亡，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阳明为十二经之长，此经脉的气血最盛，所以病人容易神识昏迷。三天以后，阳明的气血已经竭尽，所以就要死亡。大凡伤于寒邪而成为温热病的，病发于夏至日以前的就称之为温病，病发于夏至日以后的就称之为暑病。暑病汗出，可使暑热从汗散泄，所以暑病汗出，不要制止。</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4','30','<p>\r\n	　　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卧，身热。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刺足厥阴、少阳。其逆则头痛员员，脉引冲头也。<br />\r\n	　　心热病者，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卒心痛，烦闷善呕，头痛面赤，无汗；壬癸甚，丙丁大汗，气逆则壬癸死。刺手少阴、太阳。<br />\r\n	　　脾热病者，先头重，颊痛，烦心，颜青，欲呕，身热。热争则腰痛，不可用俯仰，腹满泄，两颔痛；甲乙甚，戊己大汗，气逆则甲乙死。刺足太阴、阳明。<br />\r\n	　　肺热病者，先淅然厥，起毫毛，恶风寒，舌上黄，身热。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头痛不堪，汗出而寒；丙丁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阴、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br />\r\n	　　肾热病者，先腰痛〓痠，苦渴数饮，身热。热争则项痛而强，〓寒且痠，足下热，不欲言，其逆则项痛员员澹澹然；戊己甚，壬癸大汗，气逆则戊已死。刺足少阴、太阳。诸汗者，至其所胜日汗出也。<br />\r\n	　　肝热病者，左颊先赤；心热病者，颜先赤；脾热病者，鼻先赤；肺热病者，右颊先赤；肾热病者，颐先赤。病虽未发，见赤色者刺之，名曰治未病。热病从部所起者，至期而已；其刺之反者，三周而已；重逆则死。诸当汗者，至其所胜日，汗大出也。<br />\r\n	　　诸治热病，以饮之寒水，乃刺之；必寒衣之，居止寒处，身寒而止也。<br />\r\n	　　热病先胸胁痛，手足躁，刺足少阳，补足太阴，病甚者为五十九刺。热病始手臂痛者，刺手阳明太阴而汗出止。热病始于头首者，刺项太阳而汗出止。热病始于足胫者，刺足阳明而汗出止。热病先身重骨痛，耳聋好暝，刺足少阴，病甚为之五十九刺。热病先眩冒而热，胸胁满，刺足少阴、少阳。<br />\r\n	　　太阳之脉，色荣颧骨，热病也，荣未夭，曰今且得汗，待时而已。与厥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其热病内连肾，少阳之脉色也。少阳之脉，色荣颊前，热病也，荣未交，曰今且得汗，待时而已，与少阴脉争见者，死期不过三日。<br />\r\n	　　热病气穴：三椎下间主胸中热，四椎下间主鬲中热，五椎下间主肝热，六椎下间主、脾热，七椎下间主肾热，荣在骶也。项上三椎，陷者中也。颊下逆颧为大瘕，下牙车为腹满，颧后为胁痛，颊上者鬲上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肝脏发生热病，先出现小便黄，腹痛，多卧，身发热。当热邪入脏，与正气相争时，则狂言惊骇，胁部满痛，手足躁扰不得安卧；逢到庚辛日，则因木受金克而病重，若逢甲乙日木旺时，便大汗出而热退，若将在庚辛日死亡。治疗时，应刺足厥阴肝和足少阳胆经。若肝气上逆，则见头痛眩晕，这是因热邪循肝脉上冲于头所致。<br />\r\n	　　心脏发热病，先觉得心中不愉快，数天以后始发热，当热邪入脏与正气相争时，则突然心痛，烦闷，时呕，头痛，面赤，无汗；逢到壬癸日，则因火受水克而病重，若逢丙丁日火旺时，便大汗出而热退，若邪气胜脏，病更严重将在壬癸日死亡。治疗时，应刺手少阴心和手太阳小肠经。<br />\r\n	　　脾脏发生热病，先感觉头重，面颊痛，心烦，额部发青，欲呕，身热。当热邪入脏，与正气相争时，则腰痛不可以俯仰，腹部胀满而泄泻，两颌部疼痛，逢到甲乙日木旺时，则因土受木克而病重，若逢戊已日土旺时，便大汗出而热退，若邪气胜脏，病更严重，就会在甲乙日死亡。治疗时，刺足太阴脾和足阳明胃经。<br />\r\n	　　肺脏发生热病，先感到体表淅淅然寒冷，毫毛竖立，畏恶风寒，舌上发黄，全身发热。当热邪入脏，与正气相争时，则气喘咳嗽，疼痛走窜于胸膺背部，不能太息，头痛的很厉害，汗出而恶寒，逢丙丁日火旺时，则因金受火克而病重，若逢庚辛日金旺时，便大汗出而热退，若邪气胜脏，病更严重，就会在丙丁日死亡。治疗时，刺手太阴肺和手阳明大肠经，刺出其血如大豆样大，则热邪去而经脉和，病可立愈。<br />\r\n	　　肾脏发生热病，先觉腰痛和小腿发痠，口渴的很厉害，频频饮水，全身发热。当邪热入脏，与正气相争时，则项痛而强直，小腿寒冷痠痛，足心发热，不欲言语。如果肾气上逆，则项痛头眩晕而摇动不定，逢利戊已日土旺时，则因水受土克而病重，若逢壬癸日水旺时，便大汗出而热退，若邪气胜脏，病更严重，就会在戊已日死亡。治疗时，刺足少阴肾和足太阳膀胱经。以上所说的诸脏之大汗出，都是到了各脏器旺之日，正胜邪却，即大汗出而热退病愈。<br />\r\n	　　肝脏发生热病，左颊部先见赤色；心脏发生热病，额部先见赤色；脾脏发生热病，鼻部先见赤色；肺脏发生热病，右颊部先见赤色，肾脏发生热病，颐部先见赤色。病虽然还没有发作，但面部已有赤色出现，就应予以刺治，这叫做&ldquo;治未病&rdquo;。热病只在五脏色部所在出现赤色，并未见到其他症状的，为病尚轻浅，若予以及时治疗，则至其当旺之，病即可愈；若治疗不当，应泻反补，应补反泻，就会延长病程，虚通过三次当旺之日，始能病愈；若一再误治，势必使病情恶化而造成死亡。诸脏热病应当汗出的，都是至其当旺之日，大汗出而病愈。<br />\r\n	　　凡治疗热病，应在喝些清凉的饮料，以解里热之后，再进行针刺，并且要病人衣服穿的单薄些，居住于凉爽的地方，以解除表热，如此使表里热退身凉而病愈。<br />\r\n	　　热病先出现胸胁痛，手足躁扰不安的，是邪在足少阳经，应刺足少阳经以泻阳分之邪，补足太阴经以培补脾土，病重的就用&ldquo;五十九刺&rdquo;的方法。热病先手臂痛的，是病在上而发于阳，刺手阳明、太阴二经之穴，汗出则热止。热病开始发于头部的，是太阳为病，刺足太阳颈项部的穴位，汗出则热止。热病先出现身体重，骨节痛，耳聋，昏倦嗜睡的，是发于少阴的热病，刺足少阴经之穴，病重的用&ldquo;五十九刺&rdquo;的方法。热病先出现头眩晕昏冒而后发热，胸胁满的，是病发于少阳，并将传入少阴，使阴阳枢机失常，刺足少阴和足少阳二经，使邪从枢转而外出。<br />\r\n	　　太阳经脉之病，赤色出现于颧骨部的，这是热病，若色泽尚未暗晦，病尚轻浅，至其当旺之时，可以得汗出而病愈。若同时又见少阴经的脉证，此为木盛水衰的死证，死期不过三日，这是因为热病已连于肾。少阳经脉之病，赤色出现于面颊的前方，这是少阳经脉热病，若色泽尚未暗晦，是病邪尚浅，至其当旺之时，可以得汗出而病愈。若同时又见少阴经的脉证，此为木盛水衰的死证，死期不过三日，这是因为热病已连于肾。少阳经脉之病，赤色出现于面颊的前方，这是少阳经脉热病，若色泽尚未暗晦，是病邪尚浅，至其当旺之时，可以得汗出而病愈。若同时又见少阴脉色现于颊部，是母胜其子的死证，其死期不过三日。<br />\r\n	　　治疗热病的气穴：第三脊椎下方主治胸中的热病，第四脊椎下方主治膈中的热病，第五脊椎下方主治肝热病，第六脊椎下方主治脾热病，第七脊椎下方主治肾热病。治疗热病，即取穴于上，以泻阳邪，当再取穴于下ku，以补阴气，在下取穴在尾骸骨处。项部第三椎以下凹陷处的中央部位是大椎穴，由此向下便是脊椎的开始。诊察面部之色，可以推知腹部疾病，如颊部赤色由下向上到颧骨部，为有&ldquo;大瘕泄&rdquo;病；见赤色自颊下行至颊车部，为腹部胀满；赤色见于颧骨后侧，为胁痛；赤色见于颊上，为病在膈上。</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5','30','<p>\r\n	　　黄帝问曰：有病温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为何？<br />\r\n	　　岐伯对曰：病名阴阳交，交者死也。<br />\r\n	　　帝曰：愿闻其说。<br />\r\n	　　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却而精胜也。精胜，则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俾也。病而留者，其寿可立而倾也。且夫《热论》曰：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今脉不与汗相应，此不能其病也，其死明矣。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今见三死，不见一生，虽愈必死也。<br />\r\n	　　帝曰：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此为何病？<br />\r\n	　　岐伯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巨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与其为表里也，得热则上从之，从之则厥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表里刺之，饮之服汤。<br />\r\n	　　帝曰：劳风为病何如？<br />\r\n	　　岐伯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也，使人强上冥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以救俯仰。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也。<br />\r\n	　　黄帝问曰：有病温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为何？<br />\r\n	　　岐伯对曰：病名阴阳交，交者死也。<br />\r\n	　　帝曰：愿闻其说。<br />\r\n	　　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却而精胜也。精胜，则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俾也。病而留者，其寿可立而倾也。且夫《热论》曰：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今脉不与汗相应，此不能其病也，其死明矣。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今见三死，不见一生，虽愈必死也。<br />\r\n	　　帝曰：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此为何病？<br />\r\n	　　岐伯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巨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与其为表里也，得热则上从之，从之则厥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表里刺之，饮之服汤。<br />\r\n	　　帝曰：劳风为病何如？<br />\r\n	　　岐伯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也，使人强上冥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以救俯仰。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也。<br />\r\n	　　帝曰：有病肾风者，面胕痝然壅，害于言，可刺否？<br />\r\n	　　岐伯曰：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br />\r\n	　　帝曰：其至何如？<br />\r\n	　　岐伯曰：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鸣，身重难以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病名曰风水，论在《刺法》中。<br />\r\n	　　帝曰：愿闻其说。<br />\r\n	　　岐伯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小便黄者，少腹中有热也。不能正偃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咳甚，上迫肺也。诸有水气者，微肿先见于目下也。<br />\r\n	　　帝曰：何以言？<br />\r\n	　　岐伯曰：水者阴也，目下亦阴也，腹者至阴之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也。真气上逆，故口苦舌干，卧不得正偃，正偃则咳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敌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腹中鸣者，病本于胃也。薄脾则烦不能食，食不下者，胃脘隔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得温病的人，出汗以后身体即发热，脉躁动，病情也不因汗出而稍减，并且言语狂乱，不食东西，这是什么病呢？<br />\r\n	　　岐伯答道：病名叫阴阳交，是一种死症。<br />\r\n	　　黄帝道：希望能听到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说：人之所以出汗，是由于水谷入胃，化生精微。现在邪气在骨肉之间交争而出汗，这是由于邪气退而精气胜的原因，精气胜就应该能吃东西，而不再发热；发热是邪气引起的，汗是精气的反映。现在出汗而又发热，说明邪气已经胜于正气了。不吃东西，是精气缺乏，而精气缺乏，会使热邪更盛。汗出而热留不退，病人的寿命就危在旦夕了。而且《热论》说过：汗出而脉尚躁动旺盛的，则死。现在脉象与出汗不相应，这是精气不能胜于病邪，死的征象是显著的。至于言语狂乱，是神志失常的缘故，而神志失常的也会死亡。现在死征有了三种，而不见一点生机，那么即使有好转的现象，也是必定要死的。<br />\r\n	　　黄帝道：有人身体发热，汗出烦闷，就是说烦闷不因汗出而解，这又是什么病？<br />\r\n	　　岐伯说：汗出而身体发热，是由风邪引起的；汗出而烦闷难解的，是由于气机上逆，这个病名叫做风厥。<br />\r\n	　　黄帝道：希望知晓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说：太阳经主宰诸阳之气，是身之表，所以容易先受病邪，而少阴和太阳互为表里，如果少阴受太阳发热的影响，从而随之上逆，便成为厥。<br />\r\n	　　黄帝说：怎样治疗呢？<br />\r\n	　　岐伯说：刺太阳和少阴两经的穴，同时内服汤药。<br />\r\n	　　黄帝道：劳风这种病是如何的？<br />\r\n	　　岐伯说：劳风发病是在肺下，它的症状是头项僵直，目视不明，吐黏痰，恶风易发寒颤。<br />\r\n	　　黄帝说：怎样治疗呢？<br />\r\n	　　岐伯说：首先要节制动作，注意休息；其次是依靠服药引太阳经的阳气，以解郁闭之邪。通过这样的治疗，青壮年三日可以愈，中年人精气稍衰的，五日可愈，老年或精气不足的，七日可愈。这种病人，会咳出青黄的痰，样子像稠脓，大小像弹丸。这种稠痰应当从口中或鼻中排除才好，如果不能咳出，就要伤肺，伤了肺就会死亡。<br />\r\n	　　黄帝道：有患肾风的病人，面部足背浮肿、目下壅起像卧蚕一般，言语也感到不便，像这样的病人，可以针刺吗？<br />\r\n	　　岐伯说：肾已重虚，不应当用刺法，如已用了刺法，五天后病气必然会来的。<br />\r\n	　　黄帝道：病气来了会怎样？<br />\r\n	　　岐伯说：如病气来了，一定会感到气短，时时发热，从胸背上至头部，汗出、手热、多渴、小便色黄、眼睑浮肿、腹中鸣响，身体沉重，行动困难。若病在妇女，月经就会停止，胸闷，不能吃东西，不能仰卧，仰卧就咳嗽得非常厉害，这病叫做风水。在《刺法》篇里有详细的论述。<br />\r\n	　　黄帝道：希望你说说这其中的缘由。<br />\r\n	　　岐伯说：邪气的聚集，因为正气的不足。肾阴不足时，阳邪就乘虚聚合在一起，所以短气，时时发热、汗出、小便色黄，这是因为有了内热，不能仰卧，是胃中不和。仰卧就咳嗽加重，是水气向上迫肺。凡是有水气的病人，微肿的预兆可在目下看出。<br />\r\n	　　黄帝说：为什么？<br />\r\n	　　岐伯说：水属于阴，目下也属阴，腹部为至阴之处，所以腹中有水，目下必然出现微肿。心气上逆，所以口苦舌干，不能仰卧。仰卧就会咳出清水。凡是水气病人，都不能仰卧，因为卧后会感到惊恐不安，而惊恐就会使咳嗽加重。腹中鸣响，是由于胃水随经下泄。水气迫脾就会烦闷而不想吃东西。食物不能下咽，是胃中有阻隔。身体沉重，难以行动，是胃的经脉下行于足的缘故。妇女月经不来，是因为胞脉闭塞。胞脉属于心脏，而下络于胞中，现在水气上道迫肺，心气不能下通，所以月经就不来了。<br />\r\n	　　黄帝说：很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6','30','<p>\r\n	　　黄帝问曰：人身非常温也，非常热也，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br />\r\n	　　岐伯对曰：阳气少而阳气胜，故热而烦满也。<br />\r\n	　　帝曰：人身非衣寒也，中非有寒气也，寒从中生者何？<br />\r\n	　　岐伯曰：是人多痹气也，阳气少，阴气多，故身寒如从水中出。<br />\r\n	　　帝曰：人有四支热，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br />\r\n	　　岐伯曰：是人者，阴气虚，阳气盛四支者，阳也。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少水不能灭盛火，而阳独治。独治者，不能生长也，独胜而止耳。逢风而如炙如火者，是人当肉烁也。<br />\r\n	　　帝曰：人有身寒，汤火不能热，厚衣不能温，然不冻慄，是为何病？<br />\r\n	　　岐伯曰：是人者素肾气胜，以水为事，太阳气衰，肾脂枯不长，一水不能胜两火。肾者水也，而生于骨肾不生，则髓不能满，故寒甚至骨也。所以不能冻慄者，肝一阳也，心二阳也，肾孤脏也，一水不能胜二火，故不能冻慄，病名曰骨痹，是人当挛节也。<br />\r\n	　　帝曰：人之肉苛者，虽近衣絮，犹尚苛也，是谓何疾？<br />\r\n	　　岐伯曰：荣气虚，卫气实也。荣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用，荣卫俱虚，则不仁且不用，肉如故也，人身与志不相有，曰死。<br />\r\n	　　帝曰：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有不得卧而息无音者；有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有得卧，行而喘者；有不得卧，不能行而喘者；有不得卧，卧而喘者。皆何脏使然？愿闻其故。<br />\r\n	　　岐伯曰：不得卧而息有音者，是阳明之逆也。足三阴者下行，今逆而上行，故息有音也。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六腑之海，其气亦下行。阳明逆，不得从其道，故不得卧也。《下经》曰：&ldquo;胃不和则卧不安&rdquo;。此之谓也。夫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此肺之络脉逆也；络脉不得随经上下，故留经而不行。络脉之病人也微，故起居如故而息有音也。夫不得卧，卧则喘者，是水气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肾者，水脏，主津液，主卧与喘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道：有的病人，四肢发热，遇到风寒，热得更加厉害，如同炙于火上一般，这是什麽原因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这是由于阴气少而阳气胜，所以发热而烦闷。<br />\r\n	　　黄帝说：有的人穿的衣服并不单薄，也没有为寒邪所中，却总觉得寒气从内而生，这是什麽原因呢？<br />\r\n	　　岐伯说：是由于这种人多痹气，阳气少而阴气多，所以经常感觉身体发冷，象从冷水中出来一样。<br />\r\n	　　黄帝说：有的人四肢发热，一遇到风寒，便觉得身如热火熏炙一样，这是什麽原因呢？<br />\r\n	　　岐伯说：这种人多因素体阴虚而阳气胜。四肢属阳，风邪也属阳，属阳的四肢感受属阳的风邪，是两阳相并，则阳气更加亢盛，阳气益盛则阴气日益虚少，至衰少的阴气不能熄灭旺盛的阳火，形成了阳气独旺的局面。现阳气独旺，便不能生长，因阳气独胜而生机停止。所以这种四肢热逢风而热的如炙如火的，其人必然肌肉逐渐消瘦。<br />\r\n	　　黄帝说：有的人身体寒凉，虽进汤火不能使之热，多穿衣服也不能使之温，但却不恶寒战栗，这是什麽病呢？<br />\r\n	　　岐伯说：这种人平素即肾水之气盛，又经常接近水湿，致水寒之气偏盛，而太阳之阳气偏衰，太阳之阳气衰，则肾脂枯竭不长。肾是水脏，主生长骨髓，肾脂不生则骨髓不能充满，故寒冷至骨。其所以不能战栗，是因为肝是一阳，心是二阳，一个独阴的肾水，胜不过心肝二阳之火，所以虽寒冷，但不战栗，这种病叫&ldquo;骨痹&rdquo;，病人必骨节拘挛。<br />\r\n	　　黄帝说：有的人皮肉麻木沉重，虽穿上棉衣，仍然如故，这是什麽病呢？<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营气虚而卫气实所致。营气虚弱则皮肉麻木不仁，卫气虚弱，则肢体不能举动，营气和卫气俱虚，则既麻木不仁，又不能举动，所以皮肉更加麻木沉重。若人的形体与内脏的神志不能相互为用，就要死亡。<br />\r\n	　　黄帝说：人病气逆，有的不能安卧而呼吸有声；有的不能安卧而呼吸无声；有的起居如常而呼吸有声；有的能够安卧，行动则气喘；有的不能安卧，也不能行动而气喘；有的不能安卧，卧则气喘。是哪些脏腑发病，使之这样呢？我想知道是什麽缘故?<br />\r\n	　　岐伯说：不能安卧而呼吸有声的，是阳明经脉之气上逆。足三阳的经脉，从头到足，都是下行的，现在足阳明经脉之气上逆而行，所以呼吸不利而有声。阳明是胃脉，胃是六腑之海，胃气亦以下行为顺，若阳明经脉之气逆，胃气便不得循常道而下行，所以不能平卧。《下经》曾说：&ldquo;胃不和则卧不安。&rdquo;就是这个意思。若起居如常而呼吸有声的，这是由于肺之脉络不顺，络脉不能随着经脉之气上下，故其气留置于经脉而不行于络脉。但络脉生病是比较轻微的，所以虽呼吸不利有声，但起居如常。若不能安卧，卧则气喘的，是由于水气侵犯所致。水气是循着津液流行的道路而流动的。肾是水脏，主持津液，如肾病不能主水，水气上逆而犯肺，则人即不能平卧而气喘。<br />\r\n	　　黄帝说：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7','30','<p>\r\n	　　黄帝问曰：夫痎疟皆生于风，其蓄作有时者何也？<br />\r\n	　　岐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痛；寒去则内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br />\r\n	　　帝曰：何气使然？愿闻其道。<br />\r\n	　　岐伯曰：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也；巨阳虚，则腰背头项痛；三阳俱虚，则阴气胜，阴气胜则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阳盛而外热，阴虚则内热，外内皆热则喘而渴，故欲冷饮也。此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荣气之所舍也。此令人汗空疏，腠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卫气者，昼日行于阳，夜行于阴，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内外相薄，是以日作。<br />\r\n	　　帝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其气之舍深，内薄于阴，阳气独发，阴邪内著，阴与阳争不得出，是以间日而作也。<br />\r\n	　　帝曰：善。其作日晏与其日早者，何气使然？<br />\r\n	　　岐伯曰：邪气客于风腑，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腑，其明日日下一节，故其作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每至于风腑，则腠理开，腠理开则邪气人，邪气人则病作，以此日作稍益晏也。其出于风腑，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骶骨；二十六日人于脊内，注于伏膂之脉；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其气日高，故作日益早也。其间日发者，由邪气内薄于五脏，横连募原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br />\r\n	　　帝曰：夫子言卫气每至于风腑，腠理乃发，发则邪气人，人则病作。今卫气日下一节，其气之发也，不当风腑，其日作者奈何？<br />\r\n	　　岐伯曰：此邪气客于头项，循膂而下者也，故虚实不同，邪中异所，则不得当其风腑也。故邪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病；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而病；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病。卫气之所在，与邪气相合，则病作。故风无常腑，卫气之所发，必开其腠理，邪气之所合，则其腑也。<br />\r\n	　　帝曰：善。夫风之与疟也，相似同类，而风独常在，疟得有时而休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风气留其处，故常在；疟气随经络沉以内薄，故卫气应乃作。<br />\r\n	　　帝曰：疟先寒后热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夏伤于大暑，其汗大出，腠理开发，因遇夏气凄沧之水寒，藏于腠理皮肤之中，伤秋于风，则病成矣。夫寒者，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故先寒而后热也，病以时作，名曰寒疟。<br />\r\n	　　帝曰：先热而后寒者，何也！<br />\r\n	　　岐伯曰：此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亦以时作，名曰温疟。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曰瘅疟。<br />\r\n	　　帝曰：夫经言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者之寒，汤火不能温也，及其热，冰水不能寒也，此皆有余不足之类。当此之时，良工不能止，必须其自衰乃刺之，其故何也？愿闻其说。<br />\r\n	　　岐伯曰：经言无刺熇熇之热，无刺浑浑之脉，无刺漉漉之汗，故为其病逆，未可治也。夫疟之始发也，阳气并于阴，当是之时，阳虚而阴盛，外无气，故先寒慄也；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复并于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夫疟气者，并于阳则阳胜，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胜则热。疟者，风寒之气不常也，病极则复。至病之发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故经言曰：方其盛时必毁，因其衰也，事必大昌。此之谓也。夫疟之未发也，阴未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真气得安，邪气乃亡。故工不能治其已发，为其气逆也。<br />\r\n	　　帝曰：善。攻之奈何？早晏何如？<br />\r\n	　　岐伯曰：疟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也。阳已伤，阴从之，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人，阴气不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此真往而未得并者也。<br />\r\n	　　帝曰：疟不发，其应何如？<br />\r\n	　　岐伯曰：疟气者，必更盛更虚。当气之所在也，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极则阴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集，则复病也。<br />\r\n	　　帝曰：时有间二日或至数日发，或渴或不渴，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其间日者，邪气与卫气客于六腑，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故休数日乃作也。疟者，阴阳更胜也，或甚或不甚，故或渴或不渴。<br />\r\n	　　帝曰：论言夏伤于暑，秋必病疟。今疟不必应者何也？<br />\r\n	　　岐伯曰：此应四时者也。其病异形者，反四时也。其以秋病者寒甚，以冬病者寒不甚，以春病者恶风，以夏病者多汗。<br />\r\n	　　帝曰：夫病温疟与寒疟，而皆安舍，舍于何脏？<br />\r\n	　　岐伯曰：温疟者，得之冬中于风寒，气藏于骨髓之中，至春则阳气大发，邪气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脑髓烁，肌肉消，腠理发泄，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于肾，其气先从内出之于外也。如是者，阴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衰则气复反入，入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名曰温疟。<br />\r\n	　　帝曰：瘅疟何如？<br />\r\n	　　岐伯曰：瘅疟者，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腠理开，风寒舍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其气不及于阴，故但热而不寒，气内藏于心，而外舍于分肉之间，令人消烁脱肉，故命曰瘅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一般说来疟疾都由于感受了风邪而引起，他的休作有一定时间，这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疟疾开始发作的时候，先起于毫毛竖立，继而四体不舒，欲的引伸，呵欠连连，乃至寒冷发抖，下颌鼓动，腰脊疼痛；及至寒冷过去，便是全身内外发热，头痛有如破裂，口渴喜欢冷饮。<br />\r\n	　　黄帝道：这是什麽原因引起的？请说明它的道理。<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阴阳上下相争，虚实交替而作，阴阳虚实相互移易转化的关系。阳气并入于阴分，使阴气实而阳气虚，阳明经气虚，就寒冷发抖乃至两颌鼓动；太阳经气虚，便腰背头项疼痛；三阳经气都虚，则阴气更胜，阴气胜则骨节寒冷而疼痛，寒从内生，所以内外都觉寒冷。如阴气并入阳分，则阳气实而阴气虚。阳主外，阳盛就发生外热；阴主内，阴虚就发生内热，因此外内都发热，热甚的时候就气喘口渴，所以喜欢冷饮。这都是由于夏天伤于暑气，热气过盛，并留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亦即荣气居留的所在。由于暑热内伏，使人汗孔疏松，腠理开泄，一遇秋凉，汗出而感受风邪，或者由于洗澡时感受水气，风邪水气停留于皮肤之内，与卫气相合并居于卫气流行的所在；而卫气白天行于阳分，夜里行于阴分，邪气也随之循行于阳分时则外出，循行于阴分时则内搏，阴阳内外相搏，所以每日发作。<br />\r\n	　　黄帝道：疟疾有隔日发作的，为什麽？<br />\r\n	　　岐伯说；因为邪气舍留之处较深，向内迫近于阴分，致使阳气独行于外，而阴分之邪留着于里，阴与阳相争而不能即出，所以隔一天才发作一次。<br />\r\n	　　黄帝道：讲得好！疟疾发作的时间，有逐日推迟，或逐日提前的，是什麽缘故？<br />\r\n	　　岐伯说：邪气从风府穴侵入后，循脊骨逐日逐节下移，卫气是一昼夜会于风府，而邪气却每日向下移行一节，所以其发作时间也就一天迟一天，这是由于邪气先侵袭于脊骨的关系。每当卫气会于风府时，则腠理开发，腠理开发则邪气侵入，邪气侵入与卫气交争，病就发作，因邪气日下一节，所以发病时间就日益推迟了。这种邪气侵袭风府，逐日下移一节而发病的，约经二十五日，邪气下行至骶骨；二十六日，又入于脊内，而流注于伏肿脉；再沿冲脉上行，至九日上至于缺盆之中。因为邪气日渐上升，所以发病的时间也就一天早一天。至于隔一天发病一次的，是因为邪气内迫于五脏，横连于膜原，它所行走的道路较远，邪气深藏，循行迟缓，不能和卫气并行，邪气与卫气不得同时皆出，所以隔一天才能发作一次。<br />\r\n	　　黄帝道：您说卫气每至于风府时，腠理开发，邪气乘机袭入，邪气入则病发作。现在又说卫气与邪气相余的部位每日下行一节，那麽发病时，邪气就并不恰在于风府，而能每日发作一次，是何道理？<br />\r\n	　　岐伯说：以上是指邪气侵入于头项，循着脊骨而下者说的，但人体各部分的虚实不同，而邪气侵犯的部位也不一样，所以邪气所侵，不一定都在风府穴处。例如：邪中于头项的，卫气行至头顶而病发；邪中于背部的，卫气行至背部而病发；邪中于腰脊的，卫气行至腰脊而病发；邪中于手足的，卫气行至手足而病发；凡卫气所行之处，和邪气相合，那病就要发作。所以说风邪侵袭人体没有一定的部位，只要卫气与之相应，腠理开发，邪气得以凑合，这就是邪气侵入的地方，也就是发病的所在。<br />\r\n	　　黄帝道：讲得好！风病和疟疾相似而同属一类，为什麽风病的症状持续常在，而疟疾却发作有休止呢？<br />\r\n	　　岐伯说：风邪为病是稽留于所中之处，所以症状持续常在；疟邪则是随着经络循行，深入体内，必需与卫气相遇，病才发作。<br />\r\n	　　黄帝道：疟疾发作有先寒而后热的，为什麽？<br />\r\n	　　岐伯说：夏天感受了严重的暑气，因而汗大出，腠理开泄，再遇到寒凉水湿之气，便留藏在腠理皮肤之中，到秋天又伤了风邪，就成为疟疾了。所以水寒，是一种阴气，风邪是一种阳气。先伤于水寒之气，后伤于风邪，所以先寒而后热，病的发作有一定的时间，这名叫寒疟。<br />\r\n	　　黄帝道：有一种先热而后寒的，为什麽？<br />\r\n	　　岐伯说：这是先伤于风邪，后伤于水寒之气，所以先热而后寒，发作也有一定的时间，这名叫温疟。还有一种只发热而不恶寒的，这是由于病人的阴气先亏损于内，因此阳气独旺于外，病发作时，出现少气烦闷，手足发热，要想呕吐，这名叫瘅疟。<br />\r\n	　　黄帝道：医经上说有余的应当泻，不足的应当补。今发热是有余，发冷是不足。而疟疾的寒冷，虽然用热水或向火，亦不能使之温暖，及至发热，即使用冰水，也不能使之凉爽。这些寒热都是有余不足之类。但当其发冷、发热的时候，良医也无法制止，必须待其病势自行衰退之后，才可以施用刺法治疗，这是什麽缘故？请你告诉我。<br />\r\n	　　岐伯说：医经上说过，有高热时不能刺，脉搏纷乱时不能刺，汗出不止时不能刺，因为这正当邪盛气逆的时候，所以未可立即治疗。疟疾刚开始发作，阳气并于阴分，此时阳虚而阴盛，外表阳气虚，所以先寒冷发抖；至阴气逆乱已极，势必复出于阳分，于是阳气与阴气相并于外，此时阴分虚而阳分实，所以先热而口渴。因为疟疾并于阳分，则阳气胜，并于阴分，则阴气胜；阴气胜则发寒，阳气胜则发热。由于疟疾感受的风寒之气变化无常，所以其发作至阴阳之气俱逆极时，则寒热休止，停一段时间，又重复发作。当其病发作的时候，象火一样的猛烈，如狂风暴雨一样迅不可当。所以医经上说：当邪气盛极的时候，不可攻邪，攻之则正气也必然受伤，应该乘邪气衰退的时候而攻之，必然获得成功，便是这个意思。因此治疗疟疾，应在未发的时候，阴气尚未并于阳分，阳气尚未并于阴分，便进行适当的治疗，则正气不至于受伤，而邪气可以消灭。所以医生不能在疟疾发病的时候进行治疗，就是因为此时正当正气和邪气交争逆乱的缘故。<br />\r\n	　　黄帝道：讲得好！疟疾究竟怎样治疗？时间的早晚应如何掌握？<br />\r\n	　　岐伯说：疟疾将发，正是阴阳将要相移之时，它必从四肢开始。若阳气已被邪伤，则阴分也必将受到邪气的影响，所以只有在未发病之先，以索牢缚其四肢末端，使邪气不得入，阴气不得出，两者不能相移；牢缚以后，审察络脉的情况，见其孙络充实而郁血的部分，都要刺出其血，这是当真气尚未与邪气相并之前的一种&ldquo;迎而夺之&rdquo;的治法。<br />\r\n	　　黄帝道：疟疾在不发作的时候，它的情况应该怎样？<br />\r\n	　　岐伯说：疟气留舍于人体，必然使阴阳虚实，更替而作。当邪气所在的地方是阳分，则发热而脉搏躁急；病在阴分，则发冷而脉搏较静；病到极期，则阴阳二气都以衰惫，卫气和邪气互相分离，病就暂时休止；若卫气和邪气再相遇合，则病又发作了。<br />\r\n	　　黄帝道：有些疟疾隔二日，或甚至隔数日发作一次，发作时有的口渴，有的不渴，是什麽缘故？<br />\r\n	　　岐伯说：其所以隔几天再发作，是因为邪气与卫气相会于风府的时间不一致，有时不能相遇，不得皆出，所以停几天才发作。疟疾发病，是由于阴阳更替相胜，但其中程度上也有轻重不同，所以有的口渴，有的不渴。<br />\r\n	　　黄帝道：医经上说夏伤于暑，秋必病疟，而有些疟疾，并不是这样，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说：夏伤于暑，秋必病疟，这是指和四时发病规律相应的而言。亦有些疟疾形症不同，与四时发病规律相反的。如发于秋天的，寒冷较重；发于冬天的，寒冷较轻；发于春天的，多恶风；发于夏天的，汗出得很多。<br />\r\n	　　黄帝道：有病温疟和寒疟，邪气如何侵入？逗留在哪一脏？<br />\r\n	　　岐伯说：温疟是由于冬天感受风寒，邪气留藏在骨髓之中，虽到春天阳气生发活泼的时候，邪气仍不能自行外出，乃至夏天，因夏热炽盛，使人精神倦怠，脑髓消烁，肌肉消瘦，腠理发泄，皮肤空疏，或由于劳力过甚，邪气才乘虚与汗一齐外出。这种病邪原是伏藏于肾，故其发作时，是邪气从内而于外。这样的病，阴气先虚，而阳气偏盛，阳盛就发热，热极之时，则邪气又回入于阴，邪入于阴则阳气又虚，阳气虚便出现寒冷，所以这种病是先热而后寒，名叫温疟。<br />\r\n	　　黄帝道：瘅疟的情况怎样？<br />\r\n	　　岐伯说：瘅疟是由于肺脏素来有热，肺气壅盛，气逆而上冲，以致胸中气实，不能发泄，适因劳力之后，腠理开泄，风寒之邪便乘机侵袭于皮肤之内、肌肉之间而发病，发病则阳气偏盛，阳气盛而不见衰减，于是病就但热不寒了。为什麽不寒？因邪气不入于阴分，所以但热而不恶寒，这种病邪内伏于心脏，而外出则留连于肌肉之间，能使人肌肉瘦削，所以名叫瘅疟。<br />\r\n	　　黄帝道：讲得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8','30','<p>\r\n	　　足太阳之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起，先寒后热，熇熇喝喝然，热止汗出，难已，刺郄中出血。<br />\r\n	　　足少阳之疟，令人身体解〓，寒不甚，热不甚，恶见人，见人心惕惕然，热多，汗出甚，刺足少阳。<br />\r\n	　　足阳明之疟，令人先寒，洒淅洒淅，寒甚久乃热，热去汗出，喜见日月光火气，乃快然，刺足阳明跗上。<br />\r\n	　　足太阴之疟，令人不乐，好太息，不嗜食，多寒热汗出，病至则善呕，呕已乃衰，即取之。<br />\r\n	　　足少阴之疟，令人呕吐甚，多寒热，热多寒少，欲闭户牖而处，其病难已。<br />\r\n	　　足厥阴之疟，令人腰痛，少腹满，小便不利，如癃状，非癃也。数便，意恐惧，气不足，腹中悒悒，刺足厥阴。<br />\r\n	　　肺疟者，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刺手太阴，阳明。<br />\r\n	　　心疟者，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反寒多，不甚热，刺手少阴。<br />\r\n	　　肝疟者，令人色苍苍然，大息，其状若死者，刺足厥阴见血。<br />\r\n	　　脾疟者，令人寒，腹中痛，热则肠中鸣，鸣已汗出，刺足太阴。<br />\r\n	　　肾疟者，令人洒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目眴眴然，手足寒，刺足太阳、少阴。<br />\r\n	　　胃疟者，令人且病也，善饥而不能食，食而支满腹大，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br />\r\n	　　疟发身方热，刺跗上动脉，开其空，出其血，立寒；疟方欲寒，刺手阳明太阴，足阳明太阴。疟脉满大急，刺背腧，用中针傍五脏腧各一，适肥瘦，出其血也。疟脉小实急，炙胫少阴，刺指井。疟脉满大急，刺背腧，用五脏腧、背腧各一，适行至于血也。疟脉缓大虚，便宜用药，不宜用针。凡治疟，先发如食顷，乃可以治，过之则失时也。诸疟而脉不见，刺十指间出血，血去必已；先视身之赤如小豆专，尽取之。<br />\r\n	　　十二疟者，其发各不同时，察其病形，以知其何脉之病也。先其发时如食顷而刺之，一刺则衰，二刺则知，三刺则已；不已，刺舌下两脉出血；不已，刺郄中盛经出血，又刺项已下侠脊者，必已。舌下两脉者，廉泉也。<br />\r\n	　　刺疟者，必先问其病之所先发者，先刺之。先头痛及重者，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间出血。先项背痛者，先刺之。先腰脊痛者，先刺郄中出血。先手臂痛者，先刺手少阴、阳明十指间。先足胫痠疫痛者，先刺足阳明十指间出血。风疟，疟发则汗出恶风，刺三阳经背腧之血者。〓痠痛甚，按之不可，名曰胕髓病，以镵针针绝骨出血，立已。身体小痛，刺至阴。诸阴之井，无出血，间日一刺。疟不渴，间日而作，刺足太阳；渴而间日作，刺足少阳；温疟汗不出，为五十九刺。</p>\r\n<p>\r\n	<br />\r\n	翻译：<br />\r\n	　　足太阳经的疟疾，使人腰痛头重，寒冷从脊背而起先寒后热，热势很盛，热止汗出，这种疟疾，不易痊愈，治疗方法，刺委中穴出血。<br />\r\n	　　足少阳经的疟疾，使人身倦无力，恶寒发热都不甚厉害，怕见人，看见人就感到恐惧，发热的时间比较长，汗出亦很多，治疗方法，刺足少阳经。<br />\r\n	　　足阳明经的疟疾，使人先觉怕冷，逐渐恶寒加剧，很久才发热，退热时便汗出，这种病人，喜欢亮光，喜欢向火取暖，见到亮光以及火气，就感到爽快，治疗方法，刺足阳明经足背上的冲阳穴。<br />\r\n	　　足太阴经的疟疾，使人闷闷不乐，时常要叹息，不想吃东西，多发寒热，汗出亦多，病发作时容易呕吐，吐后病势减轻，治疗方法，取足太阴经的孔穴。<br />\r\n	　　足少阴经的疟疾，使人发生剧烈呕吐，多发寒热，热多寒少，常常喜欢紧闭门窗而居，这种病不易痊愈。<br />\r\n	　　足厥阴经的疟疾，使人腰痛，少腹胀满，小便不利，似乎癃病，而实非癃病，只是小便频数不爽，病人心中恐惧，气分不足，腹中郁滞不畅，治疗方法，刺足厥阴经。<br />\r\n	　　肺疟，使人心里感到发冷，冷极则发热，热时容易发惊，好象见到了可怕的事物，治疗方法，刺手太阴，手阳明两经。<br />\r\n	　　心疟，使人心中烦热得很厉害，想喝冷水，但身上反觉寒多而不太热，治疗方法，刺手少阴经。<br />\r\n	　　肝疟，使人面色苍青，时欲太息，厉害的时候，形状如死，治疗方法，刺足厥阴经出血。<br />\r\n	　　脾疟，使人发冷，腹中痛，待到发热时，则脾气行而肠中鸣响，肠鸣后阳气外达而汗出，治疗方法，刺足太阴经。<br />\r\n	　　肾疟，使人洒淅寒冷，腰脊疼痛，难以转侧，大便困难，目视眩动不明，手足冷，治疗方法，刺足太阳、足少阴两经。<br />\r\n	　　胃疟，发病时使人易觉饥饿，但又不能进食，进食就感到腕腹胀满膨大，治疗方法，取足阳明、足太阴两经横行的络脉，刺出其血。<br />\r\n	　　治疗疟疾，在刚要发热的时候，刺足背上的动脉，开其孔穴，刺出其血，可立即热退身凉；如疟疾刚要发冷的时候可刺手阳明、太阴和足阳明、太阴的俞穴。如疟疾病人的脉搏满大而急，刺背部的俞穴，用中等针按五胠俞各取一穴，并根据病人形体的胖瘦，确定针刺出血的多少。如疟疾病人的脉搏小实而急的，炙足胫部的少阴经穴，并刺足足趾端的井穴。如疟疾病人的脉搏满大而急，刺背部俞穴，取五胠俞、背俞各一穴，并根据病人体质，刺之出血。如疟疾病人的脉搏缓大而虚的，就应该用药治疗，不宜用针刺。大凡治疗疟疾，应在病没有发作之前约一顿饭的时候，予以治疗，过了这个时间，就会失去时机。凡疟疾病人脉沉伏不见的，急刺十指间出血，血出病必愈；若先见皮肤上发出象赤小豆的红点，应都用针刺去。<br />\r\n	　　上述十二种疟疾，其发作各有不同的时间，应观察病人的症状，从而了解病属于那一经脉。如在没有发作以前约一顿饭的时候就给以针刺，刺一次病势衰减，刺二次病就显著好转，刺三次病即痊愈；如不愈，可刺舌下两脉出血；如再不愈，可取委中血盛的经络，刺出其血，并刺项部以下挟脊两旁的经穴，这样，病一定会痊愈。上面所说的舌下两脉，就是指的廉泉穴。<br />\r\n	　　凡刺疟疾，必先问明病人发作时最先感觉症状的部位，给以先刺。如先发头痛头重的，就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间出血。先发倾项眷背痛的，就先刺颈项和背部。先发腰脊痛的，就先刺委中出血。先发手臂痛的，就先刺手少阴、手阳明的十指见的孔穴。先发足胫疲痛的，就先刺足阳明十趾间出血。风疟，发作时是汗出怕风，可刺三阳经背部的俞穴出血。小腿疼剧烈而拒按的，名叫胕髓病，可用掩针刺绝骨穴出血，其痛可以立止。如身体稍感疼痛，刺至阴穴。但应注意，凡刺诸有病的井穴，皆不可出血，并应隔日刺一次。疟疾口不渴而间日发作的，刺足太阳经；如口渴而间日发作的，刺足少阳经；温疟而汗不出的，用&ldquo;五十九刺&rdquo;的方法。</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29','35','<p>\r\n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br />\r\n	　　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审定有无，与其虚实，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微排其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实得其指。阖而捭之，以求其利。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离合有守，先从其志。<br />\r\n	　　即欲捭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br />\r\n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吉凶大命系焉。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故关之矣捭阖，制之以出入。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阖之者，闭也，默也，阴也。阴阳其和，终始其义。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ldquo;阳&rdquo;，曰&ldquo;始&rdquo;。故言死亡、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ldquo;阴&rdquo;，曰&ldquo;终&rdquo;。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ldquo;始&rdquo;；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阴之类者，皆曰&ldquo;终&rdquo;；言恶以终其谋。<br />\r\n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为小无内，为大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随而入；阳还终阴，阴极反阳。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阴阳相求，由捭阖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是谓&ldquo;圆方之门户&rdquo;。</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纵观古今历史，可知圣人生活在世界上，就是要成为众人的先导。通过观察阴阳两类现象的变化来对事物作出判断，并进一步了解事物生存和死亡的途径。计算和预测事物的发生过程，通晓人们思想变化的关键，揭示事物变化的征作兆，从而把握事物发展变化的关键。所以，圣人在世界上的作用始终是一样的。事物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然而都各有自己的归宿；或者属阴，或者归阳；或者柔弱，或者刚强；或者开放，或者封闭；或者松驰，或者紧张。<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圣人要始终把握事物发展变化的关键，度量对方的智谋，测量对方的能力，再比较技巧方面的长处和短处。至于贤良和不肖，智慧和愚蠢，通用性和怯懦，都是有区别的。所有这些，可以开放，也可以封闭；可能进升，也可以辞退；可以轻视，也可以敬重，要靠无为来掌握这些。考察他们的有无与虚实，通过对他们嗜好和欲望的分析来揭示他们的志向和意愿。适当贬抑对方所说的话，当他们开放以后再反复考察，以便探察实情，切实把握对方言行的宗旨，让对方先封闭而后开放，以便抓住有利时机。或者开放，使之显现；或者封闭，使之隐藏。开放使其显现，是困为情趣相同；封闭使之隐藏，是因为诚意不一样。要区分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就要把那些计谋研究明白，计谋有与自己不相同的和相同的，必须有主见，并区别对待，也要注意跟踪对方的思想活动。<br />\r\n	&nbsp;&nbsp;&nbsp; 如果要开放，最重要的是考虑周详；如果要封闭，最重要的是严寒机密。由此可见周全与保密的重要，应当谨慎地遵循这些规律。让对方一放，是为了侦察他的真情；让对方封闭，是为了坚定他的诚心。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使对方的实力和计谋全部暴露出来，以便探测出对方的程度和数量。圣人会因此而心思索，假如不能探测出对方的程度和数量，圣人会为此而自谓封闭，或者是通过封闭来自我约束；或者是通过封闭使别人被迫离开。开放和封闭是世界上各种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开放和封闭都是为了使事物内部对立的各方面发生变化，通过一年四季的开始和结束使万物发展变化。不论是纵横，还是离开、归复、反抗，都必须通过开放或封闭来实现。<br />\r\n	&nbsp;&nbsp;&nbsp; 开放和封闭是万物运行规律的一种体现，是游说活动的一种形态。人们必须首先慎重地考察这睦变化，事物的吉凶，人们的命运都系于此。口是心灵的门面和窗户，心灵是精神的主宰。意志、情欲、思想和智谋都要由这个门窗出入。因此，用开放和封闭来的把守这个关口，以控制出入。所谓&ldquo;捭之&rdquo;，就是开放、发言、公开；所谓&ldquo;阖之&rdquo;，就是封闭、缄默、隐匿。阴阳两方相谐调，开放与封闭才以有节度，才能善始善终。所以说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嗜好、财货、得意、情欲等，属于&ldquo;阳&rdquo;的一类事物，叫做&ldquo;开始&rdquo;。而死亡、忧患、贫贱、羞辱、毁弃、损伤、失意、灾害、刑戳、诛罚等，属于&ldquo;阴&rdquo;的一类事物，叫作&ldquo;终止&rdquo;。凡是那些遵循&ldquo;阳道&rdquo;的一派，都可以称为&ldquo;新生派&rdquo;，他们以谈论&ldquo;善&rdquo;来开始游说；凡是那此遵循&ldquo;阴道&rdquo;的一派，都可以称为&ldquo;没落派&rdquo;，他们以谈论&ldquo;恶&rdquo;来终止施展计谋。<br />\r\n	&nbsp;&nbsp;&nbsp; 关于开放和封闭的规律都要从有阳两方面来试验。因此，给从阳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崇高的待遇，而给从阴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卑下的待遇。用卑下的来求索微小，以崇高来求索博大。由此看来，没有什么不能出去，没有什么不能进来，没有什么办不成的。用这个道理，可以说服人，可以说服家，可以说服国，可以说服天下。要做小事的时候没有&ldquo;内&rdquo;的界限；要做大事的时候没有&ldquo;外&rdquo;有疆界。所有的损害和补益，离去和接近，背叛和归附等等行为，都是运用阴、阳的变化来实行的。阳的方面，运动前进；阴的方面，静止、隐藏。阳的方面，活动显出；阴的方面，随行潜入。阳的方面，环行于绺和开端；阴的方面，到了极点显就反归为阳。凡是凭阳气行动的人，道德就与之相生；凡是凭阴气而静止的人，开拓热就与之相成。用阳气来追求阴气，要靠道德来包容；用阳气来结纳阳气，要用外来约束。阴阳之气相追求，是依据并启和关闭的原则，这是天地阴阳之道理，又是说服人的方法，是各种事物的先异，是天地的门户。</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0','35','<p>\r\n	　　古之大化者，乃与无形俱生。反以观往，复以验来；反以知古，复以知今；反以知彼，复以知此。动静虚实之理不合于今，反古而求之。事有反而得复者，圣人之意也，不可不察。<br />\r\n	　　人言者，动也。己默者，静也。因其言，听其辞。言有不合者，反而求之，其应必出。言有象，事有比；其有象比，以观其次。象者，象其事。比者，比其辞也。以无形求有声。其钓语合事，得人实也。其犹张□纲而取兽也。多张其会而司之，道合其事，彼自出之，此钓人之纲也。常持其纲驱之。己反往，彼复来，言有象比，因而定基，重之、袭之、反之、复之，万事不失其辞。圣人所愚智，事皆不疑。<br />\r\n	　　故善反听者，乃变鬼神以得其情。其变当也，而牧之审也。牧之不审，得情不明。得情不明，定基不审。变象比必有反辞以远听之。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敛；欲高，反下；欲取，反与。欲开情者，象而比之，以牧其辞。同声相呼，实理同归。或因此，或因彼，或以事上，或以牧下。此听真伪，知同异，得其情诈也。动作言默，与此出入；喜怒由此以见其式；皆以先定为之法则。以反求复，观其所托，故用此者。<br />\r\n	　　己欲平静以听其辞，观其事、论万物、别雄雌。虽非其事，见微知类。若探人而居其内，量其能，射其意；符应不失，如□蛇之所指，若弈之引矢；故知之始己，自知而后知人也。其相知也，若比目之鱼；其见形也，若光之与影；其察言也不失，若磁石之取铁；若舌之取燔骨。其与人也微，其见情也疾；如阴与阳，如圆与方。未见形，圆以道之；既见形，方以事之。进退左右，以是司之。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己审先定以牧人，策而无形容，莫见其门，是谓天神。</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在古代能以&ldquo;大道&rdquo;来化育万物的圣人，其所作所为都能与自然的发展变化相吻全。反顾以追溯既往，再回首以察验未来；反顾以考察历史，再回首以了解当今；反顾以洞察对方，再回首以认识自我。动静、虚实的原则，如果在未来和今天都得不到应用，那就要到过去的历史中去考察前人的经验。有些事情是要反复探索才能把握的，这是圣人的见解，不可不认真研究。<br />\r\n	&nbsp;&nbsp;&nbsp; 人家说话，是活动；自己缄默，是静止。要根据别人的言谈来他的辞意。如果其言辞有矛盾之处，就反复诘难，其应对之矢就要出现。语言有可以模拟的形态，事物有可以类比的规范。既有&ldquo;象&rdquo;和&ldquo;比&rdquo;存在，就可以预见其下一步的言行。所谓&ldquo;象&rdquo;就是模仿事物，所谓&ldquo;比&rdquo;，就是类比言辞。然后以无形的规律来探求有声的言辞。引诱对方说出的言辞，如果与事实相一致，就可以刺探到对方的实情。这就像张开网捕野兽一样，要多设一些网，江集在一起来等待野兽落入。如果把捕野兽的这个办法也能应用到人事上，那么对方也会自己出来的，这是钓人的&ldquo;网&rdquo;。但是，如果经常拿着&ldquo;网&rdquo;去追逐对方，其言辞就不再有平常的规范，这时就要变换方法，用&ldquo;法象&rdquo;来使对手感动，进而考察对方的思想，使其暴露出实情，进而控制对手。自己返过去，使对手返回来，所说的话可以比较类推了，心里就有了底数。向对手一再袭击，反反复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说话反映出来，圣人可以诱惑愚者和智者，这些不必再怀疑。<br />\r\n	&nbsp;&nbsp;&nbsp; 古代善于从反面听别人言论的人，可以改变鬼神，从而刺探到实情。他们随机应变很得当，对对手的控制也很周到。如果控制不周到，得到的情况就不明了，得到的情况不明了，心里底数就不全面。要把模仿和类比灵活运用，就要说反话，以便观察对方的反映。想要讲话，反而先沉默；想要敞开，反而先收敛；想要升高，反而先下降；想要获取，反而先给与。要想了解对方的内情，就要善于运用模仿和类比的方法，以便把握对方的言辞。同类的声音可以彼此响应，合乎实际的道理会有共同的结果。或者由于 这个原因，或者由于那个原因；或者用来侍奉君主，或者用来管理下属。这就要分辨真伪，了解异同，以分辨对手的真实情报或诡诈之术。活动、停止，应该说、沉默都要通过这些表现出来，喜怒哀乐也都要借助这些模式，都要事先确定法则。用逆反心理来追索其过去的精神寄托。所以就用这种反听的方法。自己要想平静，以便听取对方的言辞，考察事理，论说万物，辨别雄雌虽然这不是事情本身，但是可以根据轻微的征兆，探索出同类的大事。就像刺探敌情而深居敌境一般，要首先估计敌人的能力，其次再摸清敌人的意图，像验合符契一样可靠，像螣蛇一样迅速，像后羿张弓射箭一样准确。<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要想掌握情况，要先从自己开始，只有了解自己，然后才能了解别人。对别人的了解，就旬比目鱼一样没有距离；掌握对方的言论就像声音与回响一样相符；明了对方的情形，就像光和影子一样不走样；侦察对方的言辞，就像用磁石来吸取钢针，用舌头来获取焦骨上的肉一样万无一失。自己暴露给对方的微乎其微，而侦察对手的行动十分迅速。就像阴变阳，又像阳转阴、像贺变方，又像方转贺一样自如。在情况还未明朗以前就圆略来诱惑对手，在情况明朗以后就要用方略来战胜对方。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可用这个方法来对待。如果自己不事先确定策略，统帅别人也无法步调一致。做事没有技巧，叫做&ldquo;忘情失道&rdquo;，自己首先确定斗争策略，再以此来统领众人，策略要不暴露意图，让旁人看不到其门道所在，这才要以称为&ldquo;天神&rdquo;。</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1','35','<p>\r\n	　　君臣上下之事，有远而亲，近而疏；就之不用，去之反求；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事皆有内楗，素结本始。或结以道德，或结以党友，或结以财货，货结以采色。用其意，欲入则入，欲出则出；欲亲则亲，欲疏则疏；欲就则就；欲去则去；欲求则求，欲思则思。若蚨母之从子也；出无间，入无朕。独往独来，莫之能止。<br />\r\n	　　内者，进说辞也。楗者，楗所谋也。欲说者务稳度，计事者务循顺。阴虑可否，明言得失，以御其志。方来应时，以和其谋。详思来楗，往应时当也。夫内有不合者，不可施行也。乃揣切时宜，从便所为，以求其变。以变求内者，若管取楗。言往者，先顺辞也；说来者，以变言也。善变者审知地势，乃通于天，以化四时，使鬼神，合于阴阳，而牧人民。见其谋事，知其志意。事有不合者，有所未知也。合而不结者，阳亲而阴疏。事有不合者，圣人不为谋也。故远而亲者，有阴德也。近而疏者，志不合也。就而不用者，策不得也。去而反求者，事中来也。日进前而不御者，施不合也。遥闻声而相思者，合于谋待决事也。故曰：不见其类而为之者，见逆。不得其情而说之者，见非。得其情乃制其术，此用可出可入，可楗可开。故圣人立事，以此先知而楗万物。<br />\r\n	　　由夫道德仁义，礼乐忠信计谋，先取诗书，混说损益，议论去就。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外内者，必明道数。揣策来事，见疑决之。策无失计，立功建德，治名入产业，曰楗而内合。上暗不治，下乱不□，楗而反之。内自得而外不留，说而飞之，若命自来，己迎而御之。若欲去之，因危与之。环转因化，莫知所为，退为大仪。</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君臣上下之间的事情，有的距离很远却很亲密，有的距离很近却很疏远。有的在身边却不被使用，有的在离去以后还受聘请。有的天天都能到君主眼前却不被信任，有的距离君主十分遥远却听到声音就被思念。凡是事物都有采纳和建议两方面，平常的东西都与本源相连结，或者靠道德相连结，或者靠朋党相连结，或者靠钱物相连结，或者靠艺术相连结。要想推行自己的主张，就要做到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想亲近就亲近，想疏远就疏远；想接近就接近，想离去就离去；想被聘用就被聘用，想被思念就被思念。就好象母蜘蛛率领小蜘蛛一样，出来时不留洞痕，进去时不留标记，独自前往，独自返回，谁也没法阻止它。<br />\r\n	　　所谓&ldquo;内&rdquo;就是采纳意见；所谓&ldquo;揵&rdquo;就是进南计策。想要说服他人，务必要先悄悄地揣测；度量、策划事情，务必要循沿顺畅的途径。暗中分析是可是否，透彻辨明所得所失，以便影响君主的赣。以道术来进言当应合时宜。以便与君主的谋划相合。详细地思考后再来进言，支适应形势。凡是内情有不合时宜的，就不可以实行。就要揣量切摩形势，从便利处入手，来改变策略。用善于变化来邹被采纳，就像以门管来接纳门楗一样顺当。凡是谈论过去的事情，要先顺畅的言辞，凡是谈论未来的事情要采用容易、变通的言辞。善于变化的的，要详细了解地理形势，只有这样，才能沟通天道，化育四时，驱使鬼神，附合阴阳，牧养人民。要了解君主谋划的事情，要知晓君主的意图。所办的事情凡有不合君主之意的，是因为对君主的意图留于表面亲近，而背地里还有距离。如果与君主的意见没有吻合的可能，圣人是不会为其谋划的。所以说，与君主相距很远却被亲近的人，是因为能与君主心意暗合；距离君主很近却被疏远的人，是因为与君主志向不一；就职上任而不被重用的人，是因为他的计策没有实际效果；革职离去而能再被反聘的人，是因为他和主张被实践证明可行；每天都能出入君主面前，却不被信任的人，是因为他的行为不得体；距离遥远只要能扣到声音就被思念的人，是因为其主张下与决策都相合，正等他参加决断大事。所以说，在情况还没有明朗之前就去游说的人，定会事与愿违，在还不掌握实情的时候就去游说的人，定要受到非议。只有了解情况，再依据实际情况确定方法，这样去推行自己的主张，就可以出去，又可以进来；既可以进谏君主，坚持己见，又可以放弃自己的主张，随机应变。<br />\r\n	&nbsp; 　圣人立身处世，都以自己的先见之明来议论万事万物。其先之明来源于道德、仁义、冖乐和计谋。首先摘了《诗经》和《书经》的教诲，再综合分析利弊得失，最后讨论就任还是离职。要想与人合作，就要把力量用在内部，要想离开现职，就要扰力量用在外面。处理内外大事必须明确理论和方法，要预测未来的事情，就要善于在各种疑难面前临机决断，在运用策略时要不失算，不断建立功业和积累德政。善于管理人民，使他们从事生产事业，这叫做&ldquo;巩固内部团结&rdquo;。如果上层昏庸不理国家政务，下层份乱不明为臣事理，各执己见，事事抵触，还自鸣得意；不接受外面的新思想，还自吹自擂。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朝廷诏命自己，虽然也要迎接，但又要拒绝。要拒绝对方的诏命，要设法给人一种错觉。就像圆环旋转往复一样，使旁人看不出您想要干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急流勇退是最好的办法。</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2','35','<p>\r\n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有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br />\r\n	　　戏者，罅也。罅者，涧也。涧者，成大隙也。戏始有朕，可抵而塞，可抵而却，可抵而息，可抵而匿，可抵而得，此谓抵戏之理也。<br />\r\n	　　事之危也，圣人知之，独保其身；因化说事，通达计谋，以识细微。经起秋毫之末，挥之于太山之本。其施外兆萌牙□之谋，皆由抵戏。抵戏之隙为道术用。<br />\r\n	　　天下纷错，上无明主，公侯无道德，则小人谗贼，贤人不用，圣人鼠匿，贪利诈伪者作，君臣相惑，土崩瓦解而相伐射，父子离散，乖乱反目，是谓萌牙戏罅。圣人见萌牙戏罅，则抵之以法。世可以治，则抵而塞之；不可治，则抵而得之；或抵如此，或抵如彼；或抵反之，或抵覆之。五帝之政，抵而塞之；三王之事，抵而得之。诸侯相抵，不可胜数，当此之时，能抵为右。<br />\r\n	　　自天地之合离终始，必有戏隙，不可不察也。察之以捭阖，能用此道，圣人也。圣人者，天地之使也。世无可抵，则深隐而待时；时有可抵，则为之谋；可以上合，可以检下。能因能循，为天地守神。</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万物都有规律存在，任何事情都有对立的两方面。有时彼此距离很近，却互相不了解；有时互相距离很远，却彼此熟悉。距离近而互相不了解，是因为没有互相考察言辞；距离远却能彼此熟悉，是因为经常往来，互相体察。<br />\r\n	&nbsp;&nbsp;&nbsp; 所谓&ldquo;&rdquo;就是&ldquo;瑕罅&rdquo;，而&ldquo;罅&rdquo;就是容器的裂痕，裂痕会由小弯大。在裂痕刚刚出现时，可以通过&ldquo;抵&rdquo;使其闭塞，可以通过&ldquo;抵&rdquo;，使其停止，可以通过&ldquo;抵&rdquo;使其变小，可以通过&ldquo;抵&rdquo;使其消失，可以通过&ldquo;抵&rdquo;而夺取器物。这就是&ldquo;抵&rdquo;的原理。<br />\r\n	&nbsp;&nbsp;&nbsp; 当事物出现危机之初，只有圣人才能知道，而且能单独知道它的功用，按着事物的变化来说明整理，了解各种计谋，以便观察对手的细微举动。万事万物在开始时都像秋毫之末一样微小，一量发展起来就像泰山的根基一样宏大。当圣人将行政向外推行时，奸佞小人的一切阴谋诡计，都会被排斥，可见抵原来是一种方法。<br />\r\n	&nbsp;&nbsp;&nbsp; 天下动乱不止，朝迁没有贤明的君主，官吏们没有社会道德。小人谗言妄为，贤良的人才不被信用，圣人逃匿躲藏起来，一些贪图利禄，奸诈虚伪的人飞黄腾达，君主和大臣之间互相怀疑，君臣关系土崩瓦解，互相征伐，父子离散，骨肉反目，就叫做&ldquo;轻微的裂痕&rdquo;。当圣人看到轻微的裂痕时，就设法治理。当世道可以治理时，就要采取弥补的&ldquo;抵&rdquo;法，使其&ldquo;&rdquo;得到弥合继续保持它的完整，继续让它存在下去；如果世道已坏到不可治理时，就用破坏的&ldquo;抵&rdquo;法（彻底把它打破&ldquo;，占有它并重新塑造它。或者这样&ldquo;抵&rdquo;，或者那样&ldquo;抵&rdquo;；或者通过&ldquo;抵&rdquo;使其恢复原状，或者通过&ldquo;抵&rdquo;将其重新塑造。对五帝的圣明政治只能&ldquo;抵而塞之&rdquo;；三王从事的大事就是了解当时的残暴政治，从而夺得并重新建立政权。诸候之间互相征伐，斗争频繁，不可胜数，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善于斗争的诸候才是强者。<br />\r\n	&nbsp;&nbsp;&nbsp; 自从天地之间有了&ldquo;合离&rdquo;、&ldquo;终始&rdquo;以来，万事万物就必然存在着裂痕，审不可不研究的问题。要想研究这个问题就要用&ldquo;捭阖&rdquo;的方法。能用这种方法的人，就是圣人，圣人是天地的倒霉。当世道不需要&ldquo;抵A&quot;r时候，就深深地隐居起来，以等待时机；当世道有可以&ldquo;抵&rdquo;弊端时，对上层可以合作，对下属可以督查，有所依据、有所遵循，这样就成了天地的守护神。</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3','35','<p>\r\n	　　凡度权量能，所以征远来近。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乃权量之，其有隐括，乃可征，乃可求，乃可用。<br />\r\n	　　引钩箝之辞，飞而箝之。钩箝之语，其说辞也，乍同乍异。其不可善者，或先征之，而后重累；或先重累，而后毁之；或以重累为毁；或以毁为重累。其用或称财货、琦玮、珠玉、壁帛、采色以事之。或量能立势以钩之，或伺候见涧而箝之，其事用抵戏。<br />\r\n	　　将欲用之于天下，必度权量能，见天时之盛衰，制地形之广狭、阻险之难易，人民货财之多少，诸侯之交孰亲孰疏，孰爱孰憎，心意之虑怀。审其意，知其所好恶，乃就说其所重，以飞箝之辞，钩其所好，乃以箝求之。<br />\r\n	　　用之于人，则量智能、权财力、料气势，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以箝和之，以意宣之，此飞箝之缀也。用之于人，则空往而实来，缀而不失，以究其辞，可箝可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引而北，可引而反，可引而覆，虽覆能复，不失其度。</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凡是揣度人的智谋和测量人的才干，就是为了吸引远处的人才和招来近处的人才，造成一种声势，进一步掌握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一定要首先考察派别的相同和不同之处，区别各种不对的和不对的议论，了解对内、外的各种进言，掌握有余和不足的程度，决定事关安危的计谋。确定与谁亲近和与谁疏远的问题。然后权量这些关系，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就要进行研究，进行探索，使之为我所用。借助用引诱对手说话的言辞，然后通过恭维来钳信对手。钩钳之语是一种游说辞令，其特点是忽同忽异。对于那些以钩钳之术仍没法控制的对手，或者首先对他们威胁利诱，然后再对他们进行反复试探；或者首先对他们进行反复试探，然后再对他们屐攻击加以催毁。有人认为，反复试探就等于是对对方进行破坏，有人认为对对方的破坏就等于是反复的试探。<br />\r\n	　　想要重用某些人时，或者先赏赐财物、珠宝、玉石、白壁和美丽的东西，以便对他们进行度探；或者通过衡量才能创造态势，来吸引他们；或者通过寻找漏洞来控制对方，在这个过程 中要动用抵之术。<br />\r\n	　　要把&ldquo;飞钳&rdquo;之术向天下推行，必须考核人的权谋和才能，观察天地的盛衰，掌握地形的宽窄和山川险阴的难易，以及人民财富的多少。在诸候之间的交往方面，必须考察彼此之间的亲疏关系，究竟谁与谁疏远，谁与谁友好，谁与谁相恶。要详细考察对方的愿望和想法，要了解他们的好恶，然后针对对方所重视的问题进行游说，再用&ldquo;飞&rdquo;的方法诱出对方的爱好所在。最后再用&ldquo;钳&rdquo;的方法把对方控制住。<br />\r\n	　　如果把&ldquo;飞钳&rdquo;之术用于他人，就要揣摩对方的智慧和能，度量对方的实力，估计对方的势气，然后以此为突破口与对方周旋，进而邹以&ldquo;飞钳&rdquo;之术达成议和，以友善的态度建立邦交。这就是&ldquo;飞钳&rdquo;的妙用。<br />\r\n	　　如果把&ldquo;飞钳&rdquo;之术用于他人，可用好听的空话去套出对方的实情，通过这样连续行动，来考察游说的辞令。这样就可以实现合纵，也可以实现连横；可以引而向东，也可以引而向西；可以引而向南，可以引而向北；可以引而返还，也可以引而复去。虽然如此，不是要小心谨慎，不可丧失其节度。</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4','35','<p>\r\n	　　凡趋合倍反，计有适合。化转环属，各有形势，反覆相求，因事为制。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立身、御世、施教、扬声、明名也；必因事物之会，观天时之宜，因知所多所少，以此先知之，与之转化。<br />\r\n	　　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圣人无常与，无不与；无所听，无不听；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忤于此，反于彼。其术也，用之于天下，必量天下而与之；用之于国，必量国而与之；用之于家，必量家而与之；用之于身，必量身材气势而与之；大小进退，其用一也。必先谋虑计定 ，而后行之以飞箝之术。<br />\r\n	　　古之善背向者，乃协四海，包诸侯忤合之地而化转之，然后求合。故伊尹五就汤，五就桀，而不能所明，然后合于汤。吕尚三就文王，三入殷，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文王，此知天命之箝，故归之不疑也 。<br />\r\n	　　非至圣达奥，不能御世；非劳心苦思，不能原事；不悉心见情，不能成名；材质不惠，不能用兵；忠实无实，不能知人；故忤合之道，己必自度材能知睿，量长短远近孰不知，乃可以进，乃可以退，乃可以纵，乃可以横。</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凡是有关联合或对抗的行劝，都会有相应的计策。变化和转移就像铁环一样环连而无中断。然而，变化和转移又各有各的具体情形。彼此之间环转反复，互相依赖，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控制。所以圣人生活在世界上，立身处世都是为了说教众人，扩大影响，宣扬名声。他们还必须根据事物之间的联系来考察天时，以便抓有利时机。国家哪些方面有余，哪些方面不足，都要从这里出发去掌握，并设法促进事物向有利的方面转化。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也没有永远居于榜样地位的。圣人常 常是无所不做，无所不听。办成要办的事，实现预定的计谋，都是为了自己的评价，合乎那一方的利益，就要背叛一方的利益。凡是计谋不可能同时忠于两个对立物君主，必然违背某一方的意愿。合乎这一方的意愿，就要违背另一主的意愿；违背另一方的意愿，才可能合乎这一主的意愿。这就是&ldquo;忤合&rdquo;之术。如果把这种&ldquo;忤合&rdquo;之术运用到天下，必然要把全天下都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ldquo;忤合&rdquo;之术用到某个国家，就必然要把整个国家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ldquo;忤合&rdquo;之术运用到某个家庭，就必然要把整个家庭都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ldquo;忤合&rdquo;之术用到某一个人，就必然要把这个人的才能气势都放在忤合之中。总之，无论把这种&ldquo;忤合&rdquo;之术用在大的范围，还是用在小的范围，其功用是相同的。因此，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进行谋划、分析，计算准确了以后再实行&ldquo;忤合&rdquo;之术。<br />\r\n	&nbsp;&nbsp;&nbsp; 古代那些善于通过背离一方、趋向一主而横行天下的人。常常掌握四海之内的各种力量，控制各个诸候，促成&ldquo;屣合&rdquo;转化的趋势，然后达成&ldquo;合&rdquo;于圣贤君主的目的。过去伊尹五盗用臣肫商汤，五次臣服夏桀，其行动目的还未被世 人所知，就决定一心臣服商汤王。吕尚三次臣服周文王，三次臣服殷纣是懂得天命的制约，所以才能归顺一主而毫不犹豫。对于一个纵横家来说，如果没有高尚的品德，超 人的智慧，不可能通晓深层的规律，就不可能驾驭天下；如果不肯用心苦苦思考，就不可能揭示事物的本来面目；如果不会全神贯注地考察事物的实际情况，就不可能功成名就；如果才能、胆量都不足，就不能统兵作战；如果只是愚忠呆实而无真知灼见，就不可能有祭人之明。所以，&ldquo;忤合&rdquo;的规律是：要首先自我估量聪明才智，然后度量他人的优劣长短，分析在远近范围之内还比不上谁。只有在这样知己知彼以后，才能随心所欲，可以前进，可以后退；可以合纵，可以连横。</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5','35','<p>\r\n	　　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量权不审，不知强弱轻重之称；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br />\r\n	　　何谓量权？曰：度于大小，谋于众寡；称货财有无之数，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谋虑孰长孰短？<br />\r\n	　　揆君臣之亲疏，孰贤孰不肖？与宾客之智慧，孰多孰少？观天时之祸福，孰吉孰凶？诸侯之交，孰用孰不用？百姓之心，孰安孰危？孰好孰憎？反侧孰辨？能知此者，是谓量权。<br />\r\n	　　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情欲必出其变。感动而不知其变者，乃且错其人勿与语，而更问其所亲，知其所安。夫情变于内者，形见于外，故常必以其者而知其隐者，此所以谓测深探情。<br />\r\n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br />\r\n	　　故虽有先王之道；圣智之谋，非揣情隐匿，无可索之。此谋之大本也，而说之法也。常有事于人，人莫能先，先事而生，此最难为。故曰：揣情最难守司。言必时其谋虑。故观□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美。生事者，几之势也。此揣情饰言，成文章而后论之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所谓揣情，就是必须在对方最高兴的时候，去加大他们的欲望，他们既然有欲望，廉洁无法按捺住实情；又必须在对方最恐惧的时候，去加重他们的恐惧，他们既然有害怕一心理，就不能隐瞒住实情。情欲必然要随着事态的发展变化流露出秋。对那些已经受到感动之后，仍不网球有异常变化的人，就要改变游说对象，不要再对他说什么了，而应秘方向他所亲近的人去游说，这样就可以知道他安危不为所动的原因。那些感情从内部发生变化的人，必然要通过形态显现于外表。所以我们常常要通过显露出来的表面现象，来了解那些隐藏在内部的真情。这就是所说的&ldquo;测深揣情&rdquo;。<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谋划国家大事的人，就应当详细衡量本国的各方面力量；游说他国的君主的人，则应当全面揣测别国君主的想法，避其所短，从其所长。所有的谋划、想法、情绪及欲望都必须以这里为出发点。只有这样做了，才肥得心应手地鼾各种问题和对付各色人物。可以尊敬，也可以轻视；可以施利，也可双行害；可以成全，也可以败坏，其使用的办法都是一致的。所以虽然有古代先王的德行，有圣人的高超的智谋，不揣度透彻的基础和游说的通用法则。人们对某些事情常常感到突然，是因为不能事先预见。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预见的，这是最难的。因此说：&ldquo;揣情，最难把握&rdquo;。游说活动必须深谋远虑的选择时机。过去我们看到昆虫蠕动，都与自己的利益相关，因此才发生变化。而任何事情在刚刚产生之时，都呈现一种微小的态势。这种揣情，需要借助漂亮的言辞或文章而后才能进行游说应用。</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6','35','<p>\r\n	　　摩者，揣之术也。内符者，揣之主也。用之有道，其道必隐。微摩之以其索欲，测而探之，内符必应；其索应也，必有为之。故微而去之，是谓塞□匿端，隐貌逃情，而人不知，故能成其事而无患。<br />\r\n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从而用之，事无不可。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所谓主事日成者，积德也，而民安之，不知其所以利。积善也，而民道之，不知其所以然；而天下比之神明也。主兵日胜者，常战于不争不费 ，而民不知所以服，不知所以畏，而天下比之神明。<br />\r\n	　　其摩者，有以平，有以正；有以喜，有以怒；有以名，有以行；有以 廉，有以信；有以利，有以卑。平者，静也。正者，宜也。喜者，悦也。怒者，动也。名者，发也。行者，成也。廉者，洁也。信者，期也。利者，求也。卑者，谄也。故圣人所以独用者，众人皆有之；然无成功者，其用之非也。<br />\r\n	　　故谋莫难于周密，说莫难于悉听，事莫难于必成；此三者唯圣人然后能任之。故谋必欲周密；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故曰：或结而无隙也。夫事成必合于数，故曰：道、数与时相偶者也。说者听，必合于情 ；故曰：情合者听。故物归类；抱薪趋火，燥者先燃；平地注水，湿者先濡；此物类相应，于事誓犹是也。此言内符之应外摩也如是，故曰：摩之以其类，焉有不相应者；乃摩之以其欲，焉有不听者。故曰 ：独行之道。夫几者不晚，成而不拘，久而化成。</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所谓&ldquo;摩意&rdquo;是一种与&ldquo;揣情&rdquo;相类似的办法。&ldquo;内符&rdquo;是&ldquo;揣&rdquo;的对象。进行&ldquo;揣情&rdquo;时需要掌握&ldquo;揣&rdquo;的规律，而进行测探，其内情就会通过外符反映出来。内心的感情要表现于外，就必然要做出一些行动。这就是&ldquo;摩意&rdquo;的作用。<br />\r\n	&nbsp;&nbsp;&nbsp; 在达到了这个目的之后，要在适当的时候离开对方，把动机隐藏起来，消除痕迹，伪装外表，加避实情，使人无法知道是谁办成的这件事。因此，达到了目的，办成了事，却不留祸患。&ldquo;摩&rdquo;对方是在这个时候，而对方表现自己是在那个时候。只要我们有办法让对方顺应我们的安排行事，就没有什么事情不可办成的。<br />\r\n	&nbsp;&nbsp;&nbsp; 古代善于&ldquo;摩意&rdquo;的人，就像拿着钓钩到水潭边上去钓鱼一样。只要把带着饵食的钩投入水中，不必声张，悄悄等待，就可以钓到鱼。所以说：主办的事情一天天成功，却没有察觉；主持的军队日益压倒敌军，却没人感到恐惧，只有做到这样才是高明的。那些有很高修养和智慧的人谋划的什么行动总是在暗中进行的，所以被 称为&ldquo;神&rdquo;，而这些行动的成功都显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被称为&ldquo;明&rdquo;。所谓&ldquo;主事日晟&rdquo;的人是暗中积累德行，老百姓安居乐业，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享受到这些利益，他们还在暗中积累善行，老百姓生活在善政 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局面。普天下的人们都把这样的&ldquo;谋之于阴，成之于阳&rdquo;遥政治策略称为&ldquo;神明&rdquo;。那些主持军队而日益压倒敌人的统帅，坚持不懈地与敌军对抗，却不去争城夺地，不消耗人力物力，坚持不懈地与敌军对抗，却不去争城夺地，不消耗人力物力，因此老百姓不知道为何邦国臣服，不知道什么是恐惧。显此，普天下都称这种&ldquo;谋之于阴、成之于阳&rdquo;的军事策略为&ldquo;神明&rdquo;。<br />\r\n	&nbsp;&nbsp;&nbsp; 在实施&ldquo;摩意&rdquo;时，有用各平戟的，有用正义责难的，有用娱乐讨好的，有用愤怒激励的，有用名词威吓的，有用行为逼的，有用廉洁感化的，用用信誉说服的，有用利益诱惑的，有用谦卑夺取的。和平就是安静，正义就是刚直，娱乐 就是喜悦，愤怒就是激动，名肓就是声誉，行为就是实施，廉洁就是清明，利益就是需求，谦卑就是委曲。秘以，圣人所独用的&ldquo;摩意&rdquo;之术，平常人也可以具有。然而没有能运用成功的，那是因为他们用错了。因此，谋划策略，最困难的就是是周到慎密；进行游说，最困难的就是让对方全部听从自己的说矢；主办事情，最困难的就是一定成功。这三个文风只有成为圣人才胜任。<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说谋必须周到慎密；游说要首先选择与自己可以相通的对象。所以说：&ldquo;办事情要固若金汤，无懈可击&rdquo;。要想使所主持之事取得预期的成功，必须有适当的方法。所以说：&ldquo;客观规律、行动方法以及天时都是互相依附的&rdquo;。进行游说的人要让对方听信，必须使自己的说矢合于情理，所以说：&ldquo;合情理才有人听&rdquo;。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属性。好比抱着柴草向烈火走去，干燥的柴草向就首先着火燃烧；往平地倒水，低的地方就要先进水。这些现象都是与各类事物的性质相适应的。经此类推，其他事物也是这样的。这也反映&ldquo;内符&rdquo;与&ldquo;外摩&rdquo;的道理。所以说，按着事物的不同特性来实施&ldquo;摩意&rdquo;之术，哪有不瓜的呢？根据被游说者的喜好而施行&ldquo;摩意&rdquo;之术，哪有一个不听从游说的呢？要想能独往独来，就要注意事物的细微变化，把握好时机，有成绩也不停止，天长日久就一定能化育天下，取得最后成功。</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7','35','<p>\r\n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也。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也 。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轻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言或反覆，欲相却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也 。<br />\r\n	　　佞言者，谄而干忠；谀言者，博而干智；平言者，决而干勇；戚言者 ，权而干信；静言者，反而干胜。先意承欲者，谄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纵舍不疑者，决也；策选进谋者，权也；他分不足以窒非者，反也。<br />\r\n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见奸邪。故曰：参调而应，利道而动。故繁言而不乱，翱翔而不迷，变易而不危者，（者见）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也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以来者，无所受之也 。物有不通者，圣人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者，有讳忌也。众口烁金，言有曲故也。<br />\r\n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工；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长，而谈者亦知其用而用也。故曰：辞言有五：曰病、曰恐、曰忧、曰怒、曰喜。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 。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br />\r\n	　　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高；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依于敢；与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以此明之；与不智者言，将以此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而事不乱；终日不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忘。听贵聪，辞贵奇。</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所谓&ldquo;游说&rdquo;就是对人进行劝说。对人进行游说的目的，就是说服人啊。游说者要会粉言饰词，用花言巧语来说服他人。借用花言巧语说服别人，要会随机应变，有所斟酌。回答他人的问话，要会用外交辞令。所谓机变的外交辞令是一种轻俏的言辞。具有正义与真理价值的言论，必须要阐明真伪；而阐明真伪，就是要验证是否正确。责难对方的言辞，是反对对方的论调，持这种论调时，是要诱出对方心中的机密。<br />\r\n	&nbsp;&nbsp;&nbsp; 说着一些奸佞之话的人，会因谄媚而显得忠诚。说着奉承话的人，会因吹捧对方而显得有智慧。说着一些平实之话的人，由于果决而显得勇敢。说忧愁话的人，由于握着权，而显得有信用，而说稳重话的人，却由于能反抗而胜利。用华美的词藻来鼓吹欲望者，就是谄媚。用夸大与吹嘘来进献谋略，博取上司欢心的人，就是揽权者。前后进退而不犹疑者，就是果决的人。自已不对而又指责他人过错的就是反抗者。<br />\r\n	&nbsp;&nbsp;&nbsp; 一般说来，&ldquo;口&rdquo;就是人的&ldquo;政府机关&rdquo;。用它来封锁、宣传信息。耳目，就是心的辅助器官，用它来侦察奸邪。所以说，只要（口、耳、目）三者相互呼应，就会走向成功。<br />\r\n	&nbsp;&nbsp;&nbsp; 一般说来，虽有繁琐的语言并不纷乱，虽有翱翔之物并不迷惑人，虽有局势的变化并不危险，就是要在观物时，掌握要害。由此可知，没有眼睛的人，没有必要拿五色给他们看；同理，没有耳朵的人，没必要让他们听五音；所以不可以去的地方，不必让他们去，不可以来的人，也没有必要接受他们。有些行不通的事，就不要办。古人有言，说：&ldquo;嘴可以吃饭，不可以说话。&rdquo;说的是讲话是有忌讳的。警惕人言可畏，那是可以把事实歪曲的。<br />\r\n	&nbsp;&nbsp;&nbsp; 人之常情，只要自己说出话，就希望有人听，只要办事情就希望能成功。所以一个聪明人不用自己的短处而用愚者的长处。不用自己的笨处而用愚人的善长，这样就使自己永远不会陷于窘迫。说到有利的一面，就要发挥其长处，说到有害的一面，就要避其短处。因而，甲虫防卫，是用其坚硬的甲壳。而毒虫行动，一定用那有毒的螫子。连禽兽都知道用自己的长处，何况进谏的人，更应该会用游说术了。<br />\r\n	所以说，在外交辞令中有五种情况：一是病态之言；二是幽怨之言；三是忧郁之言；四是愤怒之言；五是喜悦之言。一般地说来，病态之言是神气衰弱，说话没精神。幽怨之言是伤心痛苦，没有主见，忧郁之言是心情郁结，不能畅言，愤怒之言是轻举妄动，不能控制自己的话。所谓喜悦之言是说话自由散漫，没有重点。以上这五种外交辞令，精要者可以使用，有利者可以付之实行。所以与智者谈话，就要以渊博为原则，与拙者说话，要以强辩为原则；与善辩的人谈话，要以简要为原则；与高贵的人谈话，要以鼓吹气势为原则；与富人谈话，要以高雅潇洒为原则；与穷人谈话，要以利害为原则；与卑贱者谈话，要以谦恭为原则；与勇敢的人谈话，要以果敢为原则；与上进者谈话，要以锐意进取为原则，这些都是与人谈话的原则。然而不少人却常常背道而驰。所以，与聪明人谈话时，就要让他明了这些方法，与笨人谈话时，就要把这些方法教给他。然而事实上很难作到。所以说谈话有各种方法，所论事情会不断变化。 （掌握这些）终日谈论，也不会把事情搞乱。事情不断变化，也不会失其原则。故就智者而言重要的是要不乱不虚，听话善辨真伪，聪颖则善断是非，出言要变化莫测。</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8','35','<p>\r\n	　　凡谋有道，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以生奇；奇不知其所壅；始于古之所从。<br />\r\n	　　故郑人之取玉也，载司南之车，为其不惑也。夫度材、量能、揣情者 ，亦事之司南也。<br />\r\n	　　故同情而相亲者，其俱成者也；同欲而相疏者，其偏害者也；同恶而相亲者，其俱害者也；同恶而相疏者，偏害者也。故相益则亲，相损则疏，其数行也；此所以察异同之分也。故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 ，斯盖其分也。<br />\r\n	　　故变生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仪，仪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故百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br />\r\n	　　夫仁人轻货，不可诱以利，可使出费；勇士轻难，不可惧以患，可使据危；智者达于数，明于理，不可欺以不诚，可示以道理，可使立功；是三才也。故愚者易蔽也，不肖者易惧也，贪者易诱也，是因事而裁之。<br />\r\n	　　故为强者，积于弱也；为直者，积于曲也；有余者，积于不足也；此其道术也。<br />\r\n	　　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内亲而外疏者，说外；故因其疑以变之，因其见以然之，因其说以要之，因其势以成之，因其恶以权之，因其患以斥之；摩而恐之，高而动之，微而证之，符而应之，拥而塞之，乱而惑之，是谓计谋。<br />\r\n	　　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结；结比而无隙者也。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者也。故说人主者，必与之言奇；说人臣者，必与之言私。其身内，其言外者，疏；其身外，其言身者，危。无以人之所不欲而强之于人，无以人之所不知而教之于人。人之有好也，学而顺之；人之有恶也，避而讳之；故阴道而阳取之。故去之者，从之；从之者，乘之。貌者不美又不恶，故至情托焉。<br />\r\n	　　可知者，可用也；不可知者，谋者所不用也。故曰：是贵制人，而不贵制于人。制人者，握权也。见制于人者，制命也。故圣人之道阴，愚人之道阳；智者事易，而不智者事难。以此观之，亡不可以为存， 而危不可以为安；然而无为而贵智矣。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既用，见可否，择事而为之，所以自为也。见不可，择事而为之，所以为人也。故先王之道阴。言有之曰：「天地之化，在高在深；圣人之制道，在隐于匿。」非独忠信仁义也，中正而已矣。道理达于此之义，则可于语。由能得此，则可以杀远近之诱。</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对于一个人来说，凡是筹划计谋都要遵循一定的法则。一定要弄清原由，以便研究实情。根据研究，来确定&ldquo;三仪&rdquo;。&ldquo;三义&rdquo;就是上、中、下。三者互相渗透，就可谋划出奇计，而奇计是所向无敌的，从古到今都是如此。所以郑国人入山采玉时，都要带上指南针，是为了不迷失方向。付度才干、估量能力、揣度情理，也类似作事时使用指南针一样。所以凡是感系疏远的。事后只能有部分人得利；凡是恶习相同而关系疏远的，一定是部分人先受到损害。所以，如果能互相带来利益，就要密切关系，如果相互牵连地造成损害，就要疏远头系。这都是有定数的事情，也是所以要考察异同的原因。凡是这类事情都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墙壁通常因为有裂缝才倒塌，树木通常因为有节疤而折毁，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事情的突变都由于事物自身的渐变引起的，而事物又生谋略，谋略生于计划，计划生义议论，议认生于游说，游说生于进取，进取生于退却，即却生于控制，事物由此得以控制。可见各种事物的道理是一致的，不论反复多少次也都是有定数的。<br />\r\n	　　那些仁人君子必然轻视财货，所以不能用金钱来诱惑他们，反而可以让他们捐出资财；勇敢的壮士自然会轻视危难，所以不能用祸患来恐吓他们，反而可以让他们镇守危地；一个有智慧的人，通达礼教，明于事理，不可假装诚信去欺骗他们，反而可以给他们进清理事理，让他们建功立业。这就是所谓会仁人，勇士、智者的&ldquo;三才&rdquo;。因此说，愚者的人容易被蒙蔽，一个不肖之徒容易被恐吓，贪图便宜的人容易被引诱，所有这些都要根据具体情况作出判断。所以强大是由微弱积累而成；直壮是由弯由积累而成；有余是由于不足积累而成。这就是因为&ldquo;道数&rdquo;得到了实行。<br />\r\n	　　所以，对那些外表亲善而内心入手进行游说；对那些内心亲善而外表疏远的要从表面入手进行游说。因此，要根据对方的疑问所在来改变自己游说的内容；要根据对方的表现来判断游说是否得法；要根据对方的言辞来归纳出游说的要点；要根据情势的变化适时征服对方；要根据对方可能造成的危害来权衡利弊；要根据对方可能造成的祸患来设法防范。揣摩之后加以威胁；抬高之后加以策动；削弱之后加以扶正；符验之后加以响应；拥堵之后加以阻塞；搅乱之后加以迷惑。这就叫做&ldquo;计谋&rdquo;。至于计谋的运用，公开不如保密，保密不如结党，结成的党内是没有裂痕的；正规策略不如奇策，奇策实行起来可以无往不胜。所以向人群进行游说时，必须与他谈论奇策。同样道理，向人臣进行游说时，必须与他谈论私情。<br />\r\n	　　虽然是自己人，却说有利于外人的话，就要被疏远。如果是外人，却知道内情太多，就要有危险。不要拿别人不想要的东西，来强迫人家接受，不要拿别人不了解的事去说教别人。如果对方有某种嗜好，就要仿效以迎合他的兴趣；如果对方厌恶什么，就要加以避讳，以免引起反感。所以，要进行隐密的谋划和公开的夺取。想要除掉的人，就要放纵他，任其胡为，待其留下把柄时就乘机一举除掉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既不喜形于色也不怒目相待的人，是感情深觉的人，可以托之以机密大事。对于了解透彻的人，可以重用；对那 些还没了解透彻的重要的是掌握人，绝对不要被人家控制。控制人的人是掌握大权的统治者；被人家控制的人，是唯命是从的被统治者。所以圣人运用谋略的原则是隐而不露，而愚人运用谋略的原则是大肆张扬。有智慧的人成事容易，没有理智慧的人成事困难。由此看来，一旦国家灭亡了就很难复兴；一旦国家骚乱了，就很难安定，所以无为和智慧是最重要的。智慧是用在众人所不知道的地方，用在众人所看不见的地方。在施展智谋和才干之后，如果证明是可行的，就要选择相应的时机来实行，这是为自己；如果发现是不可行的，也要选择相应的时机来实行，这是为别人。所以古代的先王所推行的大道是属于&ldquo;阴&rdquo;的，古语说&ldquo;天地的造化在于高与深，圣人的治道在于陷与匿，并不是单纯讲求仁慈、义理、忠庆、信守，不过是在维护不偏不倚的正道而已&rdquo;。如果能彻底认清这种道理的真义，就可以与人交谈，假如双方谈得很投机，就可以发展长远的和目前的关系。</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39','35','<p>\r\n	　　凡决物，必托于疑者。善其用福，恶其用患；善至于诱也，终无惑偏 。有利焉，去其利，则不受也；奇之所托。若有利于善者，隐托于恶 ，则不受矣，致疏远。故其有使失利者，有使离害者，此事之失。<br />\r\n	　　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阳德之者，有以阴贼之者，有以信诚 之者，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阳励于一言，阴励于二言，平素、枢机以用；四者微而施之。于事度之往事，验之来事，参之平素 ，可则决之。<br />\r\n	　　王公大人之事也，危而美名者，可则决之；不用费力而易成者，可则决之；用力犯勤苦，然不得已而为之者，可贵则决之；去患者，可贵则决之；从福者，可则决之。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基，以正治乱，决成败，难为者。故先王乃用蓍龟者，以自决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凡为他人决断事情，都是受托于有疑难的人。一般说来，人们都希望遇到有利的事，不希望碰上祸患和被骗诱，希望最终能排除疑惑。在为人作决断时，如果只对一方有利，那么没有利的一方就不会接受，就是国为依托的基础不平衡。任何决断本来都应有利于决断者的，但是如果在其中隐含着不利的因素，那么决断者就不会接受，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会疏远，这样对为人决断的人就不利了，甚至还会遭到灾难，这样决断是失误的。<br />\r\n	&nbsp;&nbsp;&nbsp; 圣人所以能完成大业，主要有五个途径：有用阳道来感人的；有用阴道来惩治的；有用信义来教化的；有用爱心来庇护的；有用谦洁来净化的。行阳道则努力守常如一，行阴道则努力掌握事物对立的两面。要在平时和关键时刻巧妙的运用这四方面，小心谨慎行事。推测以往的事，验证未来的事，再参考日常的事，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王公大臣的事，崇高而享有美名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不用费力轻易可获成功的事，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费力气又辛苦，但不得不做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能消除忧患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能实现幸福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因此说，解决事情，确定疑难，是万事的关键。澄清动乱，预知成败，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所以古代先王就用筮草和龟甲来决定一些大事。</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0','35','<p>\r\n	　　安徐正静，其被节先肉。善与而不静，虚心平意以待倾损。<br />\r\n	　　右主位。<br />\r\n	　　目贵明，耳贵聪，心贵智。以天下之目视者，则无不见；以天下之耳听者，则无不闻；以天下之心思虑者，则无不知；辐辏并进，则明不可塞。<br />\r\n	　　右主明。<br />\r\n	　　德之术曰勿坚而拒之，许之则防守，拒之则闭塞。高山仰之可极，深渊度之可测，神明之德术正静，其莫之极。<br />\r\n	　　右主德。<br />\r\n	　　用赏贵信，用刑贵正。赏赐贵信，必验而目之所闻见，其所不闻见者 ，莫不谙化矣。诚畅于天下神明，而况奸者干君。<br />\r\n	　　右主赏。<br />\r\n	　　一曰天之，二曰地之，三曰人之；四方上下，左右前后，荧惑之处安在。<br />\r\n	　　右主问。<br />\r\n	　　心为九穷之治，君为五官之长。为善者，君与之赏；为非者，君与之罚。君因其所以求，因与之，则不劳。圣人用之，故能赏之。因之循理，故能长久。<br />\r\n	　　右主因。<br />\r\n	　　人主不可不周；人主不周，则群臣生乱，家于其无常也，内外不通，安知所闻，开闭不善，不见原也。<br />\r\n	　　右主周。<br />\r\n	　　一曰长目，二曰飞耳，三曰树明。明知千里之外，隐微之中，是谓洞天下奸，莫不谙变更。<br />\r\n	　　右主恭。<br />\r\n	　　循名而为贵，安而完，名实相生，反相为情，故曰名当则生于实，实生于理，理生于名实之德，德生于和，和生于当。<br />\r\n	　　右主名。</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如果身居君位的人能做到安祥、从容、正派、沉静，既会顺又能节制，愿意给予并与世无争，这样就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下纷争。以上讲善守其位。<br />\r\n	&nbsp;&nbsp;&nbsp; 对眼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明亮；对耳朵来说，最重要的是灵敏，对心灵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智慧。人君如果能用全天下的眼睛去观看，就不会有什么看不见的；如果用全天下的耳朵去听，就不会有什么听不到的；如果用全天下的心去思考，就不人有什么不知道的。如果全天下的人都以像车辐条集辏于毂上一样，齐主协力，就可明察一切，无可阻塞。以上讲察之明。<br />\r\n	&nbsp;&nbsp;&nbsp; 听取情况的方法是：不要远远看见了就答应，也不要远远看见了就拒绝。如果能听信人言，就使自己我了一层保护，如果拒绝别人进言就使自己受到了封闭。高山仰望可看到顶，深渊计量可测到底，而神明的心境既正派又深觉，是无法测到底的。以上虚纳谏。<br />\r\n	运用奖赏时，最重要的是守信用。运用刑罚时，贵在坚决。处罚与赏赐的信誉和坚决，应验证于臣民所见所闻的事情，这样对于那些没有亲眼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人也有潜移默化的作用。人主的诚信如果能畅达天下，那么连神明也会来保护，又何惧那些奸邪之徒犯主君尼？以上讲赏罚必信。<br />\r\n	&nbsp;&nbsp;&nbsp; 一叫作天时，二叫作地利，三叫作人和。四面作方，上下、左右、前后不清楚的地方在哪？以上讲多方咨询。<br />\r\n	&nbsp;&nbsp;&nbsp; 心是九窍的统治者，君是五官的首长。做好事的臣民，君主会给他们赏赐；做坏事的臣民，君主会给他们惩罚，君主根据据臣民的政绩来任用，斟酌实际情况给予赏赐，这样就不会劳民伤财。圣人要重用这些臣民，因此能很好地掌握他们，并且要遵循客观规律，所以才能长久，以上讲遵规循理。<br />\r\n	&nbsp;&nbsp;&nbsp; 作为人主必须广泛了解外界事物，如不通人情道理，那么就容易发生骚乱，世间鸦雀无声是不正常的，内外没有交往，怎么能知道世界的变化。开放和封闭不适 当，就无法发现事物的根源。以上讲遍通事理。<br />\r\n	&nbsp;&nbsp;&nbsp; 一个叫作&ldquo;长目&rdquo;，一个叫作&ldquo;飞耳&rdquo;，一个叫作&ldquo;树明&rdquo;。在一千里之外的地方，隐隐约约、渺渺茫茫之外就叫作&ldquo;洞&rdquo;。天下的奸邪的黑暗中也是不变的。以上讲洞察奸邪。<br />\r\n	&nbsp;&nbsp;&nbsp; 依照名分去考察实际，根据实际来确定名分。名分与实际互为产生的条件，反过来又互相表现。名分与实际相符就能得以治理，不相符则易产生动乱。名分产生于实际，实际产生于意愿，意愿产生于分析，分析产生于智慧，智慧则产生于适当。以上讲名实相符。</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1','35','<p>\r\n	本章节已佚，本文内容乃后人猜测整理，仅供参考</p>\r\n<p>\r\n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了。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了。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轮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几。佞言者，诌而于忠；谀言者，博而于智；平言者，决而于勇；戚言者，权而于言；静言者，反而于胜。先意承欲者，诌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策选进谋者，权也。纵舍不疑者，决也；先分不足而窒非者，反也。<br />\r\n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奸邪。故曰：&ldquo;叁调而应，利道而动&rdquo;。故繁言而不乱，翱翔则迷，变易而不危者，观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以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来者，我所肥之也。物有不通者，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ldquo;口可以食，不可以言&rdquo;。讳忌也；&ldquo;众口烁金&rdquo;，言有曲故也。<br />\r\n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巧，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所长，而谈者知用其用也。<br />\r\n	　　故曰：&ldquo;辞言五，曰病、曰恐、曰怒、曰喜。&rdquo;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汇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豪；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仍于敢；一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此以明之；与不智者言，将此以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故事不乱。终日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妄。听贵聪，智贵明，辞贵奇。〔原文现已失传〕</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ldquo;游说&rdquo;，就是说服别人；要能说服别人，就要给人以帮助。凡是经过修饰的言辞，都是被借以达到某种目的，凡是被借用的东西，都既有好处，也有害上，凡要进行应酬和答对，必须掌握伶俐的外交辞令。凡是伶俐的外交辞令，都是不实在的言论。要树立起信誉，就要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就是为了让人检验复核。凡是难于启齿的话，都是反面的议论，凡是反面的议论，都是诱导对方秘密的说辞。说奸佞话的人，由于会诌媚，反而变成&ldquo;忠厚&rdquo;；说阿庚话的人，由于会吹嘘，反而变成&ldquo;智慧&rdquo;；说平庸话的人，由于果决，反而充变了了&ldquo;勇敢&rdquo;；说忧伤说的人，由于善权权衡以而变成&ldquo;守信&rdquo;；说平静话的人，则于习惯逆向思维，反而变成&ldquo;胜利&rdquo;。为实现自己的意图而应和他人欲望的，就是诌媚；用很多美丽的词语去奉承他人，就是吹嘘；根据他人喜好而进献计谋的人，就是玩权术；即使有所牺牲也不动摇的，就是有决心；能揭示缺陷，敢于责难过失的就是敢反抗。<br />\r\n	&nbsp;&nbsp;&nbsp; 人的嘴是关键，是用来找开和关增长感情和心意的。耳朵和眼睛是心灵的辅佐和助手，是用来侦察奸邪的器官。只要心、眼、耳三者协调呼应，就能沿着有利的轨道运动。使用一些烦琐的语言也不会发生混乱；自由驰骋地议论也不会迷失方向；改变论论主题也不会发生失利的危险。这就是因为看清了事物的要领。把握了事物的规律。<br />\r\n	&nbsp;&nbsp;&nbsp; 没有视力的人，没有办法向他展示五彩颜色；没有听力的人，没有办法跟他讲音乐上的感受。不该去 地方，是那时没有可以开导的对象；不该来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没有能接受你这样的说法：&ldquo;口可以用来吃饭，但不能用它讲话&rdquo;。因为说的容易犯忌。&ldquo;众人的口可以熔化金属&rdquo;，这是产凡是言论都有复杂的背景和原因。<br />\r\n	&nbsp;&nbsp;&nbsp; 一般人的常情是，说出话就希望别人的从，做事情就希望成功。所以聪明的人不用自己的短处，而宁可用愚人的长处；不用自己的笨拙，而宁可用愚人的技巧，因此才不至陷于困于困境。说到别人有利的地方，就要顺从其所长，就到别人的短处，就要避其所短。甲虫自卫时，一定是依靠坚硬和厚实的甲壳；螫虫的攻击，一定会用它的毒针去螫对手。所以说，连禽兽都知道用其所长，游说者也应该知道运用其所该运用的一切手段。<br />\r\n	&nbsp;&nbsp;&nbsp; 因此，游说辞令有五种，即病、怨、忧、怒、喜。病是指底气不足，没有精神；怨，是指导极度伤心，没有主意；忧，是指闭塞压抑，无法渲泄；怒，是指狂燥妄动，不能自制；喜，是指任意发挥，没有重点。以上五种游说辞令，精通之后就要以运用，对自己有利是老谋深算可以实行。因此与聪明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广博的知识；与知识广博的人谈话，与知识广博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善于雄辨；与善辨的人谈话要依靠简明扼要；与地位显赫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宏的气势；与富有的人谈话，就要依靠高层建瓴；与贫究的人谈话，就要以利益相诱惑；与卑贱的人谈话，要依靠谦敬。所有这些都是游说的方法，而人们的作为经常与此相反。与聪明的人谈话就要让他们明白这些方法，与不聪明的人谈话，就要把这些方法教给他，而这样做是很困难的。游说辞令有许多类，所说之事又随时变化。如果整天游说，能不脱离原则，事情就不出乱子。如果一天从早到晚不变更方向，就不会违背宗旨。所以最重要的是不妄加评论。对于听觉来说，最宝贵的是清楚，对于思维来说，最宝贵是是非分明；对于言辞来说，最宝贵的是出奇制胜。</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2','35','<p>\r\n	本章节已佚，本文内容乃后人猜测整理，仅供参考</p>\r\n<p>\r\n	　　将为肢箧探囊发匮之盗，为之守备，则必摄缄滕，固扃橘，此世俗之所谓智也。然而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唯恐缄滕、扃橘之不固也。然则向之所谓智者，不乃为大盗积者也。故尝试论之：世俗之所谓知故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其所谓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br />\r\n	　　何以知其然耶？昔者，齐国邻邑相望，鸡狗之音相闻，网罟屋州闾乡里者，曷常不法圣人哉！然而，田成子一朝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耶？并与其圣智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代而有齐国。则是不乃窃齐国，并与其圣智之法。以守其盗贼之身乎？</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要想防备撬箱子、掏口袋、开柜子的强盗，就要把箱子、口袋用绳子捆紧，用锁锁牢。这就是历来人们所说的聪明办法。但是大的强盗来了，则背起柜子、举起匣子，挑着口袋迅速逃走，还唯恐绳子捆得不结实。这样看来，以前所谓的聪明人，不都是在为大盗收拾财物吗。<br />\r\n	&nbsp;&nbsp;&nbsp; 因此 曾经试论这个道理：世俗所说的聪明人，有哪个不是在为大的强盗积累的财物呢？<br />\r\n	&nbsp;&nbsp;&nbsp; 那些所谓圣人，有哪个不是在为大的强盗看守财物呢？<br />\r\n	&nbsp;&nbsp;&nbsp; 怎么能知知道是这样呢？从前齐国城邑密布，鸡犬之声相闻，打猎、捕鱼和耕种的地域纵横二千里。在整个国土范围内，赖以建立的宗法制度，管理各级区域的体系，没有不是遵循圣人的准则的。可是田成子在一天早上杀掉了齐国国君，而窍得了国家政权。其所窃得的岂止齐国的政权，连同齐国遵循的圣人的智慧和礼地一同窃取了。所以田成子虽然有窍国的名声，然而其统治地位却像尧舜一样安稳，小国不敢非议，大国不敢诛伐，已经控制齐国二十代了。这不恰好说明，田成子在窍取齐国政权时，连同齐国遵循的圣人智慧和法度一同窍去了，并以此来保护其本来属于强盗的自身吗？</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7','37','<p>\r\n	　　分威者，神之覆也。故静意固志，神归其舍，则威覆盛矣。威覆盛，则内实坚；内实坚，则莫当；莫当，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以实取虚，以有取无，若以镒称铢。故动者必随，唱者必和。挠其一指，观其余次，动变见形，无能间者。审于唱和，以间见间，动变明而威可分也。将欲动变，必先养志以视间。知其固实者，自养也。让己者，养人也。故神存兵亡，乃为知形势。</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发挥威力，要效法伏在地上准备出击的熊。只有在旺盛的精神笼罩之下，威力才能充分发挥。所以，要使志向坚定，思想安静，精神集中，威力才能盛大。威力发挥要盛大，凭着内部的充实坚定；内部充实坚定，威力发出便没有谁能抵挡。没有谁能抵挡．就能以发出的威力震动别人，那威势像天一样无不覆盖。这便是用坚实去对付虚弱，用有威力去对付无威力。这就好像&quot;镒&quot;和&quot;铢&quot;比较一样，相差悬殊。 所以，只要一动便一定有人跟从，一唱便一定有人附和。只要弯动一个指头，便可看到其他指头的变化。威势一发出，就可使情况发生变化，没有谁能够阻挡。对唱和的状况进行周详考察．可以发现对方的任何间隙．明了活动变化的情况，于是威力就可以发挥出来。自己要活动变化，一定先要培养志向、隐蔽意图，从而观察对方的间隙，把握住时机。使自己思想意志充实坚定，是养护自己的方法；自己讲求退让，便是使别人驯服的方法。所以，能够&quot;神存兵亡&quot;，即精神专注而进击之势毫不表现出来，那便是大有可为的形势。</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8','37','<p>\r\n	　　散势者，神之使也。用之，必循间而动。威肃内盛，推间而行之，则势散。夫散势者，心虚志溢；意衰威失，精神不专，其言外而多变。故观其志意，为度数，乃以揣说图事，尽圆方，齐短长。无间则不散势者，待间而动，动而势分矣。故善思间者，必内精五气，外视虚实，动而不失分散之实。动则随其志意，知其计谋。势者，利害之决，权变之威。势败者，不可神肃察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散发威势。即利用权威和有利形势采取行动，要效法鸷鸟。散发威势，是由精神主宰的。要散发威势，一定要抓住间隙(时机)采取行动。威力收敛集中，内部精神旺盛，善于利用对方的间隙采取行动，那么，威势便可以发散出去。散发威势时，要思想虚静，从而考虑周详；要意志充沛，从而能够决断。如果意志衰微，便会丧失威势，加上精神不专一，那么。说起话来便会不中肯，而且前后矛盾，变化不定。所以，要观察对方的思想意志和办事标准，运用揣摩之术游说他，并采取不同的政治权谋谋划各种事情，有时圆转灵活，有时方正直率。如果缺少间隙或意志等主客观条件，就不能发散威势。因为散势必须等待间隙而采取行动，一行动便要发出威势。所以，那些善于发现间隙(时机)的人，一定是内部蓄积着五脏精气，对外能观察形势的虚实。他一旦行动．便不会失去散发威势的实效，便会紧紧抓住对方的思想意志。及时了解对方的计谋。总之，形势是决定利害的，也是能够权变并发挥威力的条件。威势衰败，往往是因为不能够集中精神去审察事物结果。</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49','37','<p>\r\n	　　转圆者，无穷之计也。无穷者，必有圣人之心，以原不测之智；以不测之智而通心术，而神道混沌为一。以变论万类，说意无穷。智略计谋，各有形容，或圆或方，或阴或阳，或吉或凶，事类不同。故圣人怀此，用转圆而求其合。故与造化者为始，动作无不包大道，以观神明之域。<br />\r\n	　　天地无极，人事无穷，各以成其类；见其计谋，必知其吉凶成败之所终。转圆者，或转而吉，或转而凶，圣人以道，先知存亡，乃知转圆而从方。圆者，所以合语；方者，所以错事。转化者，所以观计谋；接物者，所以观进退之意。皆见其会，乃为要结以接其说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要像圆珠那样运转自如，就使用猛兽功法。所谓要像圆珠那样运转自如，便是指计谋没有穷尽。要能使计谋无穷运转，必须要有圣人的胸怀，从而探究不可估量的智慧，以这种不可估量的智慧来通晓心术。自然之道是神妙莫测的，处于一种混沌的统一状态。用变化的观点来讨论万事万物，所阐明的道理是无穷无尽的。智慧谋略，各有各的形态。有的灵活圆转，有的方正直率，有的公开，有的隐秘，有的顺利，有的凶险，这是为了应付不同的事类。所以，圣人根据这种情况以运用智谋，像圆珠运转，以求计谋与事物状况相吻合。他发扬自然造化之道，谋略开始后的一切举动无不包容自然造化之道，从而能观察研究神妙莫测的领域。<br />\r\n	　　天地是没有终极的，人事是变化无穷的，各自按照自然之道而形成类别。观察一个人的计谋，便可预测他的吉凶、成败的结局。计谋像圆珠一样运转变化，有的转化为吉，有的转化为祸。圣人凭借自然之道，能够预先了解事物的成败，因此能够灵活运转而确立某种方正的策略，抓住事物成败的关键。圆转灵活，是为了使彼此意见融洽；方正直率，是为了正确地处理事务。运转变化，是为了观察计谋的得失；接触外物，即与人交往，是为了观察别人进退的意图。只有了解事物的关键，把握对方的主要想法，才能跟对方紧密联合，使彼此的主张一致。</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0','37','<p>\r\n	　　损悦者，机危之决也。事有适然，物有成败，机危之动，不可不察。故圣人以无为待有德，言察辞，合于事。悦者，知之也。损者，行之也。损之说[1]之，物有不可者，圣人不为之辞。故智者不以言失人之言，故辞不烦而心不虚，志不乱而意不邪。<br />\r\n	　　当其难易，而后为之谋；因自然之道以为实。圆者不行，方者不止，是谓大功。益之损之，皆为之辞。用分威散势之权，以见其悦威，其机危乃为之决。故善损悦者，誓若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于万仞之谷。而能行此者，形势不得不然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减损杂念以使心神专一，就使用灵蓍功法。<br />\r\n	　　减损杂念、心神专一是判断事物隐微征兆的方法。事件有偶然巧合，万物都有成有败。隐微的变化，不可不仔细观察。所以，圣人用顺应自然的无为之道来对待所获得的情况，观察言辞要与事功相结合。心神专一，是为了了解事物；减少杂念，是为了坚决行动。行动了，解说了，外界还是不赞同，圣人不强加辞令进行辩解。所以，聪明人不因为自己的主张而排斥掉别人的主张。因而能够做到语言扼要而不繁琐，心里虚静而不乱想，志向坚定而不被扰乱，意念正当而不偏邪。<br />\r\n	　　适应事物的难易状况，然后制定谋略，顺应自然之道来作实际努力。如果能够使对方圆转灵活的策略不能实现，使对方方正直率的计谋不能确立，那就叫做&ldquo;大功&rdquo;。谋略的增减变化，都要仔细讨论得失。要善于利用&ldquo;分威&rdquo;、&ldquo;散势&rdquo;的权谋。发现对方的用心，了解隐微的征兆，然后再进行决断。总之，善于减损杂念而心神专一的人，他处理事物，就像挖开千丈大堤放水下流，或者像在万丈深谷中转动圆滑的石头一样。</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1','37','<p>\r\n	　　持枢，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之正也，不可干而逆之。逆之者，虽成必败。故人君亦有天枢，生养成藏，亦复不可干而逆之，逆之虽盛必衰。</p>\r\n<p>\r\n	　　此天道、人君之大纲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持枢，就是掌握行动的关键，控制事物的规律。比如春季耕种，夏季生成，秋季收割，冬季储藏乃是天时的正常运作规律。不可悖反这一自然规律，而例行逆施，凡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即使成功一时，也终究必败。</p>\r\n<p>\r\n	　　由此而知，人君也有他必须遵循的客观规律。他要组织百姓生产生活，教养万民，收获，储藏等。也不能违抗这些规律，如果背逆客观规律，即使表面上看似强大，也必将衰弱。这是客观规律，是人君必须遵守的大纲纪。</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2','37','<p>\r\n	　　中经，谓振穷趋急，施之能言厚德之人。救拘执，穷者不忘恩也。能言者，俦善博惠，施德者，依道；而救拘执者，养使小人。盖士，当世异时，或当因免阗坑，或当伐害能言，或当破德为雄，或当抑拘成罪，或当戚戚自善，或当败败自立。故道贵制人，不贵制于人也；制人者握权，制于人者失命。是以见形为容，象体为貌，闻声和音，解仇斗郄，缀去却语，摄心守义。本经纪事者纪道数，其变要在&ldquo;持枢&rdquo;、&ldquo;中经&rdquo;。<br />\r\n	　　见形为容，象体为貌者，谓爻为之生也，可以影响、形容、象貌而得之也。有守之人，目不视非、耳不听邪，言必&ldquo;诗&rdquo;&ldquo;书&rdquo;行不僻淫，以道为形，以德为容，貌庄色温，不可象貌而得也，如是隐情塞郄而去之。<br />\r\n	　　闻声和音，谓声气不同，则恩爱不接。故商角不二合，微羽不相配。<br />\r\n	　　能为四声主，其唯宫乎？故音不和则不悲，不是以声散伤丑害者，言必逆于耳也。虽有美行盛誉，下可比目，合翼相须也，此乃气不合、音不调者也。<br />\r\n	　　解仇斗郄，谓解赢微之仇。斗郄者，斗强也。强郄既斗，称胜者，高其功，盛其势。弱者哀其负，伤其卑，污其名，耻其宗。故胜盅，闻其功势，苟进而不知退。弱者闻哀其负，见其伤则强大力倍，死为是也。郄无极大，御无强大，则皆可胁而并。<br />\r\n	　　缀去者，谓缀已之系言，使有余思也。故接贞信者，称其行、厉其志，言可为可复，会之期喜，以他人之庶，引验以结往，明款款而去之。<br />\r\n	　　却语者，察伺短也。故言多必有数短之外，议其短验之。动以忌讳，示以时禁，其人因以怀惧，然后结以安其心，收语尽藏而却之，无见己之所不能于多方之人。<br />\r\n	　　摄心者，谓逢好学伎术者，则为之称远方验之，敬以奇怪，人系其心于已。效之于人，验去乱其前，吾归于诚已。遭淫色酒者，为之术音乐动之，以为必死，生日少之忧。喜以自所不见之事，终可以观漫澜之命，使有后会。<br />\r\n	　　守义者，谓守以人义。探心在内以合也。探心深得其主也。从外制内，事有系由而随也。故小人比人则左道，而用之至能败家辱国。非贤智，不能守家以义，不能守国以道，圣人所贵道微妙者，诚以其可以转危为安，救亡使存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ldquo;中经&rdquo;所说的是那些救人危难，给人教诲和施以大恩大德的人。如果他们救助了那些拘捕在牢房的人，那些被救者，是不会忘记其恩德的。能言之士，能行善而广施恩惠，有德之人，按照一定的道义准则去救助那些被拘押的人，被拘押的人一旦被救，就会感恩而听命了。一些士人，生不逢时，在乱世里侥幸免遭兵乱；有的因善辩而受残害；有的起义成为英雄，更遭受陷害；有的恪守善道；有的虽遭失败，却自强自立。<br />\r\n	　　因此，恪守&ldquo;中经&rdquo;之道的人，推重以&ldquo;中经&rdquo;之道施于人，而不要被他人控制。控制他人者掌握主动权，而一旦被他人控制，就会失掉许多机遇。<br />\r\n	　　&ldquo;中经&rdquo;之道就是关于&ldquo;见形为容，象体为貌，闻声和音，解仇斗郄，缀去却语，摄心守义&rdquo;的原则探讨。《本经》中记载的理论，权变的要旨，均在《持枢》、《中经》两篇中。<br />\r\n	　　所谓&ldquo;见形为容，象体为貌&rdquo;，是因人而变化的人的行为，可以影响形容和相貌。伪狡者，仅凭他们的形容和外貌就可以识别他们；而恪守道德的有为之人，他们不看非礼的东西，他们不听邪恶之言，他们谈论的都是《诗经》、《尚书》之类，他们没有乖僻淫乱行为。他们以道为外貌，以德为容颜，相貌端庄、儒雅，不是光从外貌就能识别他们的。常常是隐名埋姓而回避人世。<br />\r\n	　　&ldquo;闻声和音&rdquo;，听到声音是否与之相合，也是一种方法。如果说人与人意气不相投：也就不接受对方的恩爱友好。就如同在五音中，商与角不相和，徵与羽不相配一样。能成为四声的主音唯有宫声而已。<br />\r\n	　　所以说，音声不和谐，悲伤韵律是不会产生的，散、伤、丑、害都是不和之音，如果把它表现出来一定是很难入耳的。<br />\r\n	　　如果有美好的言行，高尚的声誉，却不能象比目鱼或比翼鸟那样和谐，也是因为气质不和，音不调协所致。<br />\r\n	　　所谓&ldquo;解仇斗郄&rdquo;，就是解决矛盾。&ldquo;解仇&rdquo;是调解两个弱小者的不和；&ldquo;斗郄&rdquo;则是当两个强大的国家不和时，使他们相争的策略。<br />\r\n	　　强大敌手相斗时，得胜的一方，夸大其功业，虚张声势。而失败的一方，则因兵败力弱，玷污了自己声名，有侮于祖先而痛心。<br />\r\n	　　所以，得胜者，一听到人们称赞他的威势，就会轻敌而贸然进攻。而失败者，听到有人同情他的不幸时，反而会努力支撑，拼死抵抗。敌人虽然强大，往往有弱点，对方虽说有防御，而实际力量并不一定强大。我方是可以用强大的兵势胁迫对方，让他们服从，吞并其国家。<br />\r\n	　　所谓&ldquo;缀去&rdquo;的方法是说对于即将离开自己的人，说出真心挽留的话，以便使对方留下回忆与追念。所以遇到忠于信守的人，一定要赞许他的德行，鼓舞他的勇气。表示可以再度合作，后会有期，对方一定高兴。以他人之幸运，去引验他往日的光荣，即使款款而去，也十分留恋于我们。<br />\r\n	　　&ldquo;却语&rdquo;的方法是说要在暗中观察他人的短处。因为人言多时，必有失误之处。要议论他的失误处，并加以验证。要经常揭他忌讳的短处，并证明它是触犯了时政所禁止的。这样他就会因此而害怕，然后让他安心，对以前说过的话，也不再说了，暗中则藏起这些证据，秘不示人。而且，不能在众人面前，现出自己的无能之处。<br />\r\n	　　&ldquo;摄心&rdquo;的方法是，遇到那些好学技术的人，应该主动为他扩大影响，然后验证他的本领，让远近的人都尊敬他，并惊叹他的奇才异能，别人则将会与自己心连心。为别人效力者，要将之与历史上的贤才相对照，称其与前贤一样，诚心诚意地相待，这样方能得到贤能的人。<br />\r\n	　　遇到沉于酒色的人，就要用音乐感动他们，并以酒色会致人于死，要忧余命无多，以此，教谕他们，让他们高兴地看到见所未见的事，最终认识到遥远的未来，使命之重大，使之觉得将会与我后会有期。<br />\r\n	　　&ldquo;守义&rdquo;的方法说的是，自己坚持仁义之道，并用仁义探察人心，使对方从心底里广行仁义。从外到内控制人心，无论什么事，都可以由此而解决。<br />\r\n	　　而小人对待人，则用旁门左道，用此则常常会家破国亡。如果不是圣贤之辈，是不能用义来治家的，用道来守国的。圣贤是特别重视&ldquo;道&rdquo;的微妙的。因为&ldquo;道&rdquo;确实可以使国家转危为安，救亡存国的。</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3','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五脏六腑，寒热相移者何？<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肾移寒于肝，痈肿，少气。脾移寒于肝，痈肿，筋挛。肝移寒于心，狂，隔中。心移寒于肺，肺消，肺消者饮一溲二，死不治。肺移寒于肾，为涌水；涌水者，按腹不坚，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鸣濯濯，如囊裹浆，水之病也。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肝移热于心，则死。心移热于肺，传为鬲消。肺移热于肾，传为柔痓。肾移热于脾，传为虚，肠澼死，不可治。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膀胱移热于小肠，鬲肠不便，上为口麇。小肠移热于大肠，为虑瘕，为沉。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又谓之食亦。胃移热于胆，亦日食亦。胆移热于脑，则辛〓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传为衊蔑瞑目。故得之气厥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五脏六腑的寒热互相转移的情况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肾移寒于脾，则病痈肿和少气。脾移寒于肝，则痈肿和筋挛。肝移寒于心，则病发狂和胸中隔塞。心移寒于肺，则为肺消；肺消病的症状是饮水一分，小便要排二分，属无法治疗的死证。肺移寒于肾，则为涌水；涌水病的症状是腹部按之不甚坚硬，但因水气留居于大肠，故快走时肠中濯濯鸣响，如皮囊装水样，这是水气之病。脾移热于肝，则病惊骇和鼻衄。肝移热于心，则引起死亡。心移热于肺，日久则为鬲消。肺移热于肾，日久则为柔痓。肾移热于脾，日久渐成虚损；若再患肠游，便易成为无法治疗的死症。胞移热于膀胱，则病小便不利和尿血。膀胱移热于小肠，使肠道隔塞，大便不通，热气上行，以至口舌糜烂。小肠移热于大肠，则热结不散，成为伏瘕，或为痔疮。大肠移热于胃，则使人饮食增加而体瘦无力，病称为食亦。胃移热于胆，也叫做食亦。胆移热于脑，则鼻梁内感觉辛辣而成为鼻渊，鼻渊症状，是常鼻流浊涕不止，日久可致鼻中流血，两目不明。以上各种病症，皆由于寒热之气厥逆，在脏腑中互相移传而引起。</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4','30','<p>\r\n	　　黄帝问曰：肺之令人咳，何也？<br />\r\n	　　岐伯对曰：五脏六腑皆令人咳，非独肺也。<br />\r\n	　　帝曰：愿闻其状。<br />\r\n	　　岐伯曰：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其寒饮食入胃，从肺脉上至于肺则肺寒，肺寒则外内合邪，因而客之，则为肺咳。五脏各以其时受病，非其时，各传以与之。人与天地相参。故五脏各以治时，感于寒则受病，微则为咳，甚则为泄为痛。乘秋则肺先受邪，乘春则肝先受之，乘夏则心先受之，乘至阴则脾先受之，乘冬则肾先受之。<br />\r\n	　　帝曰：何以异之？<br />\r\n	　　岐伯曰：肺咳之状，咳而喘，息有音，甚则唾血。心咳之状，咳则心痛，喉中介介如梗状，甚则咽肿喉痹。肝咳之状，咳则两胁下痛，甚则不可以转，转则两肤下满。脾咳之状，咳则右胁下痛、阴阳引肩背，甚则不可以动，动则咳剧。肾咳之状，咳则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咳涎。<br />\r\n	　　帝曰：六腑之咳奈何？安所受病？<br />\r\n	　　歧伯曰：五脏之久咳，乃移于六腑。脾咳不已，则胃受之，胃咳之状，咳而呕，呕甚则长虫出。肝咳不已，则胆受之，胆咳之状，咳呕胆汁。肺咳不已，则大肠受之，大肠咳状，咳而遗失。心咳不已，则小肠受之，小肠咳状，咳而失气，气与咳俱失。肾咳不已，则膀胱受之，膀胱咳状，咳而遗溺。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三焦咳状，咳而腹满，不欲食饮。此皆聚于胃，关于肺，使人多涕唾，而面浮肿气逆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治脏者，治其腧；治腑者，治其合；浮肿者，治其经。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肺脏有病，都能使人咳嗽，这是什麽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五脏六腑有病，都能使人咳嗽，不单是肺病如此。<br />\r\n	　　黄帝说：请告诉我各种咳嗽的症状。<br />\r\n	　　岐伯说：皮毛与肺是想配合的，皮毛先感受了外邪，邪气就会影响到肺脏。再由于吃了寒冷的饮食，寒气在胃循着肺脉上于肺，引起肺寒，这样就使内外寒邪相合，停留于肺脏，从而成为肺咳。这是肺咳的情况。至于五脏六腑之咳，是五脏各在其所主的时令受病，并非在肺的主时受病，而是各脏之病传给肺的。人和自然界是相应的，故五脏在其所主的时令受了寒邪，使能得病，若轻微的，则发生咳嗽，严重的，寒气入里就成为腹泻、腹痛。所以当秋天的时候，肺先受邪；当春天的时候，肝先受邪；当夏天的时候，心先受邪；当长夏太阴主时，脾先受邪；当冬天的时候，肾先受邪。<br />\r\n	　　黄帝道：这些咳嗽怎样鉴别呢？<br />\r\n	　　岐伯说：肺咳的症状，咳而气喘，呼吸有声，甚至唾血。心咳的症状，咳则心痛，喉中好象有东西梗塞一样，甚至咽喉肿痛闭塞。肝咳的症状，咳则两侧胁肋下疼痛，甚至痛得不能转侧，转侧则两胁下胀满。脾咳的症状，咳则右胁下疼痛，并隐隐然疼痛牵引肩背，甚至不可以动，一动就会使咳嗽加剧。肾咳的症状，咳则腰背互相牵引作痛，甚至咳吐痰涎。<br />\r\n	　　黄帝道：六腑咳嗽的症状如何？是怎样受病的？<br />\r\n	　　岐伯说：五脏咳嗽日久不愈，就要传移于六腑。例如脾咳不愈，则胃就受病；胃咳的症状，咳而呕吐，甚至呕出蛔虫。肝咳不愈，则胆就受病，胆咳的症状是咳而呕吐胆汁。肺咳不愈，则大肠受病，大肠咳的症状，咳而大便失禁。心咳不愈，则小肠受病，小肠咳的症状是咳而放屁，而且往往是咳嗽与失气同时出现。肾咳不愈，则膀胱受病；膀胱咳的症状，咳而遗尿。以上各种咳嗽，如经久不愈，则使三焦受病，三焦咳的症状，咳而腹满，不想饮食。凡此咳嗽，不论由于那一脏腑的病变，其邪必聚于胃，并循着肺的经脉而影响及肺，才能使人多痰涕，面部浮肿，咳嗽气逆。<br />\r\n	　　黄帝道：治疗的方法怎样？<br />\r\n	　　岐伯说：治五脏的咳，取其俞穴；治六腑的咳，取其合穴；凡咳而浮肿的，可取有关脏腑的经穴而分治之。<br />\r\n	　　黄帝道：讲得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5','30','<p>\r\n	　　黄帝问曰：余闻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必有合于今；善言人者，必有厌于己。如此，则道不惑而要数极，所谓明也。今余问于夫子，令言而可知，视而可见，扪而可得，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可得而闻乎？<br />\r\n	　　岐伯再拜稽首对曰：何道之问也？<br />\r\n	　　帝曰：愿闻人之五脏卒痛，何气使然？<br />\r\n	　　岐伯对曰：经脉流行不止，环周不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br />\r\n	　　帝曰：其痛或卒然而止者，或痛甚不休者，或痛甚不可按者，或按之而痛止者，或按之无益者，或喘动应手者，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或腹痛引阴股者，或痛宿昔而成积者，或卒然痛死不知人，有少间复生者，或痛而呕者，或腹痛而后泄者，或痛而闭不通者。凡此诸痛，各不同形，别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踡，缩踡则脉绌急，绌急则外引小络，故卒然而痛，得炅则痛立止。因重中于寒，则痛久矣。寒气客于经脉之中，与炅气相薄则脉满，满则痛而不可按也。寒气稽留，灵气从上，则脉充大而血气乱，故痛甚不可按也。寒气客于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络急引，故痛，按之则血气散，故按之痛止。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按之不能及，故按之无益也。寒气客于冲脉，冲脉起于关元，随腹直上，寒气客则脉不通，脉不通则气因之，故揣动应手矣。寒气客于背腧之脉，则脉泣，脉泣则血虚，血虚则痛，其腧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寒气客于厥阴之脉，厥阴之脉者，络阴器，系于肝，寒气客于脉中，则血泣脉急，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厥气客于阴股，寒气上及少腹，血泣在下相引，故腹痛引阴股。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络血之中，血泣不得注于大经，血气稽留不得行，故宿昔而成积矣。寒气客于五脏，厥逆上泄，阴气竭，阳气未入，故卒然痛死不知人，气复反，则生矣。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也。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热气留于小肠，肠中痛，瘅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故痛而闭不通矣。<br />\r\n	　　帝曰：所谓言而可知者。视而可见奈何？<br />\r\n	　　岐伯曰：五脏六腑，固尽有部，视其五色，黄赤为热，白为寒，青黑为痛，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br />\r\n	　　帝曰：扪而可得奈何？<br />\r\n	　　岐伯曰：视其主病之脉，坚而血及陷下者，皆可扪而得也。<br />\r\n	　　帝曰：善。余知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则气泄，惊则气乱，劳则气耗，思则气结，九气不同，何病之生？<br />\r\n	　　岐伯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上矣。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利，故气缓矣。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散，热气在中，故气消矣。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不行矣。寒则腠理闭，气不行，故气收矣。炅则腠理开，荣卫通，汗大泄，故气泄。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劳则喘息汗出，外内皆越，故气耗矣。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善于谈论天道的，必能把天道验证于人；善于谈论古今的，必能把古事与现在联系起来；善于谈论别人的，必能与自己相结合。这样，对于医学道理，才可无所疑惑，而得其至理，也才算是透彻地明白了，现在我要问你的是那言而可知、视而可见、扪而可得的诊法，使我有所体验，启发蒙昧，解除疑惑，能够听听你的见解吗？<br />\r\n	　　岐伯再拜叩头问：你要问哪些道理？<br />\r\n	　　黄帝说：我希望听听五脏突然作痛，是什么邪气致使的？<br />\r\n	　　岐伯回答说：人身经脉中的气血，周流全身，循环不息，寒气侵入经脉，经血就会留滞，凝涩而不畅通。如果寒邪侵袭在经脉之外，血液必然会减少；若侵入脉中，则脉气不通，就会突然作痛。<br />\r\n	　　黄帝道：有的痛忽然自止；有的剧痛却不能止；有的痛得很厉害，甚至不能揉按；有的当揉按后痛就可止住；有的虽加揉按，亦无效果；有的痛处跳动应手；有的在痛时心与背相牵引作痛；有的胁肋和少腹牵引作痛；有的腹痛牵引大腿内侧，有疼痛日久不愈而成小肠气积的；有突然剧痛，就像死人一样，不省人事，少停片刻，才能苏醒；有又痛又呕吐的；有腹痛而又泄泻的；有痛而胸闷不顺畅的。所有这些疼痛，表现各不相同，如何加以区别呢？<br />\r\n	　　岐伯说：寒气侵犯到脉外，则脉便会受寒，脉受寒则会收缩，收缩则脉象缝连一样屈曲着，因而牵引在外的细小脉络，就会突然间发生疼痛，但只要受热，疼痛就会停止；假如再受寒气侵袭，则痛就不易消解了。寒气侵犯到经脉之中，与经脉里的热气相互交迫，经脉就会满盛，满盛则实，所以就会痛得厉害而不能休止。寒气一旦停留，热气便会跟随而来，冷热相遇，则经脉充溢满大，气血混乱于中，就会痛得厉害不能触按。寒气侵入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便不能散行，细小的脉络因之绷急牵引而痛，以手揉按，则血气可以散行，所以按摩后痛就可停止。寒气侵入了督脉，即使重按，也不能达到病所处的地方，所以即使按了也无效益。寒气侵入到冲脉，冲脉是从关元穴起，循腹上行的，所以冲脉的脉不能流通，那么气也就因之而不通畅，所以试探腹部就会应手而痛。寒气侵入到背腧脉，则血脉流行凝涩，血脉凝涩则血虚，血虚则疼痛。因为背腧与心相连，所以互相牵引作痛，如用手按之则手热，热气到达病所，痛就可止。寒气侵入到厥阴脉，厥阴脉环络阴器，并系于肝。寒气侵入脉中，血液不得流畅，脉道迫急，所以胁肋与少腹互相牵引而作痛。逆行寒气侵入到阴股，气血不和累及少腹，阴股之血凝涩，在下相牵，所以腹痛连于阴股。寒气侵入到小肠膜原之间，络血之中，血脉凝涩，不能贯注到小肠经脉里去，因而血气停住，不得畅通，这样日久就成小肠气了。寒气侵入到五脏，则厥逆之气向上散发，阴气衰竭，阳气郁遏不通，所以会忽然痛死，不省人事；如果阳气恢复，仍然是能够苏醒的。寒气侵入肠胃，厥逆之气上行，因此发生腹痛并且呕吐。寒气侵入到小肠，小肠失其受盛作用，水谷不得停留，所以就后泄而腹痛了。热气蓄留于小肠，肠中要发生疼痛，并且发热干渴，大便坚硬不能排出，所以就会疼痛而大便闭结不通。<br />\r\n	　　黄帝问：以上病情，是通过问可以明了的，或者通过目视可以了解病情吗？<br />\r\n	　　岐伯说：五脏六腑，在面部各有所属的部位，观察面部的五色，黄色和赤色为热，白色为寒，青色和黑色为痛，这就是视而能见的道理。<br />\r\n	　　黄帝问：通过扪摸就可了解病情吗？<br />\r\n	　　岐伯说：这要看主病的脉象。坚实的，是邪盛；陷下的，是不足，这些是可用手扪切而得知的。<br />\r\n	　　黄帝说：讲得非常有道理!我听说许多疾病都是由于气的影响而发生的。如暴怒则气上逆，大喜则气缓散，悲哀则气消散，恐惧则气下陷，遇寒则气收聚，受热则气外泄，过惊则气混乱，过劳则气耗损，思虑则气郁结，这九样气的变化，各不相同，各又导致什么病呢？<br />\r\n	　　岐伯说：大怒则气上逆，严重的，可以引起呕血和飨泄，所以说是&ldquo;气逆&rdquo;。高兴气就和顺，营卫之气通利，所以说是&ldquo;气缓&rdquo;。悲哀过甚则心系急，肺叶胀起，上焦不通，营卫之气不散，热气郁结在内，所以说是&ldquo;气消&rdquo;。恐惧就会使精气衰退，精气衰退就要使上焦闭塞，上焦不通，还于下焦，气郁下焦，就会胀满，所以说是&ldquo;气下&rdquo;。寒冷之气，能使腠理闭塞，营卫之气不得流行，所以说是&ldquo;气收&rdquo;。热则腠理开发，营卫之气过于疏泄，汗大出，所以说是&ldquo;气泄&rdquo;。过忧则心悸如无依靠，神气无所归宿，心中疑虑不定，所以说是&ldquo;气乱&rdquo;。过劳则喘息汗出，里外都越发消耗，因此说是&ldquo;气耗&rdquo;。思虑太多心就要受伤，精神呆滞，气就会凝滞而不能运行，因此说是&ldquo;气结&rdquo;。</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6','30','<p>\r\n	　　黄帝问曰：有病心腹满，旦食则不能暮食，此为何病？<br />\r\n	　　岐伯对曰：名为鼓胀。<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剂已。<br />\r\n	　　帝曰：其时有复发者，何也？<br />\r\n	　　岐伯曰：此饮食不节，故时有病也。虽然其病且已，时故当病，气聚于腹也。<br />\r\n	　　帝曰：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唾血，四支清，目眩，时时前后血，病名为何？何以得之？<br />\r\n	　　岐伯曰：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有所大脱血；若醉人房中，气竭肝伤，故月事衰少不来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复以何术？<br />\r\n	　　岐伯曰：以四乌〓骨一〓茹，二物并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及伤肝也。<br />\r\n	　　帝曰：病有少腹盛，上下左右皆有根，此为何病？可治不？<br />\r\n	　　岐伯曰：病名曰伏梁。<br />\r\n	　　帝曰：伏梁何因而得之？<br />\r\n	　　岐伯曰：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不可治，治之每切按之致死。<br />\r\n	　　帝曰：何以然？<br />\r\n	　　岐伯曰：此下则因阴，必下脓血，上则迫胃脘，生鬲，侠胃脘内痈。此久病也，难治。居齐上为逆，居齐下为从，勿动亟夺。论在刺法中。<br />\r\n	　　帝曰：人有身体髀股〓皆肿，环脐而痛，是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名伏梁，此风根也。其气溢于大肠，而著于肓，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br />\r\n	　　帝曰：夫子数言热中、消中，不可服膏粱、芳草、石药，石药发瘼，芳草发狂。夫热中、消中者，皆富贵人也，今禁高梁，是不合其心，禁芳草、石药，是病不愈，愿闻其说。<br />\r\n	　　岐伯曰：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二者。<br />\r\n	　　帝曰：不可以服此二者，何以然？<br />\r\n	　　岐伯曰：夫热气慓悍，药气亦然，二者相遇，恐内伤脾。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者，至甲乙日更论。<br />\r\n	　　帝曰：善。有病膺肿颈痛，胸满腹胀，此为何病？何以得之？<br />\r\n	　　岐伯曰：名厥逆。<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灸之则瘖，石之则狂，须其气并，乃可治也。<br />\r\n	　　帝曰：何以然？<br />\r\n	　　岐伯曰：阳气重上，有余于上，灸之则阳气入阴，入则瘖；石之则阳气虚，虚则狂。须其气并而治之，可使全也。<br />\r\n	　　帝曰：善。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br />\r\n	　　岐伯曰：身有病而无邪脉也。<br />\r\n	　　帝曰：病热而有所痛者，何也？<br />\r\n	　　岐伯曰：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动也，人迎一盛少阳，二盛太阳，三盛阳明。入阴也，夫阳人于阴，故病在头与腹，乃〓胀而头痛也。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有一种心腹胀满的病，早晨吃了饭晚上就不能再吃，这是什么病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这叫鼓胀病。<br />\r\n	　　黄帝说：如何治疗呢？<br />\r\n	　　岐伯说：可用鸡矢醴来治疗，一剂就能见效，两剂病就好了。<br />\r\n	　　黄帝说：这种病有时还会复发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这是因为饮食不注意，所以病有时复发。这种情况多是正当疾病将要痊愈时，而又复伤于饮食，使邪气复聚于腹中，因此鼓胀就会再发。<br />\r\n	　　黄帝说：有一种胸胁胀满的病，妨碍饮食，发病时先闻到腥臊的气味，鼻流清涕，先唾血，四肢清冷，头目眩晕，时常大小便出血，这种病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原因引起的？<br />\r\n	　　岐伯说：这种病的名字叫血枯，得病的原因是在少年的时候患过大的失血病，使内脏有所损伤，或者是醉后肆行房事，使肾气竭，肝血伤，所以月经闭止而不来。<br />\r\n	　　黄帝说：怎样治疗呢？要用什么方法使其恢复？<br />\r\n	　　岐伯说：用四份乌贼骨，一份藘茹，二药混合，以雀卵为丸，制成如小豆大的丸药，每次服五丸，饭前服药，饮以鲍鱼汁。这个方法可以通利肠道，补益损伤的肝脏。<br />\r\n	　　黄帝说：病有少腹坚硬盛满，上下左右都有根蒂，这是什么病呢？可以治疗吗？<br />\r\n	　　岐伯说：病名叫伏梁。<br />\r\n	　　黄帝说：伏梁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br />\r\n	　　岐伯说：小腹部里藏着大量脓血，居于肠胃之外，不可能治愈的。在诊治时，不宜重按，每因重按而致死。<br />\r\n	　　黄帝说：为什么会这样呢？<br />\r\n	　　岐伯说：此下为小腹及二阴，按摩则使脓血下出；此上是胃脘部，按摩则上迫胃脘，能使横膈与胃脘之间发生内痈，此为根深蒂固的久病，故难治疗。一般地说，这种病生在脐上的为逆症，生在脐下的为顺症，切不可急切按摩，以使其下夺。关于本病的治法，在《刺法》中有所论述。<br />\r\n	　　黄帝说：有人身体髀、股、骨行等部位都发肿，且环绕脐部疼痛，这是什么病呢？<br />\r\n	　　岐伯说：病的名字叫伏梁，这是由于宿受风寒所致。风寒之气充溢于大肠而留着于肓，肓的根源在脐下气海，所以绕脐而痛。这种病不可用攻下的方法治疗，如果误用攻下，就会发生小便涩滞不利的病。<br />\r\n	　　黄帝说：先生屡次说患热中、消中病的，不能吃肥甘厚味，也不能吃芳香药草和金石药，因为金石药物能使人发癫，芳草药物能使人发狂。患热中、消中病的，都是富贵之人，现在如禁止他们吃肥甘厚味，则不适合他们的心理，不使用芳草石药，又治不好他们的病，这种情况如何处理呢？我愿意听听你的意见。<br />\r\n	　　岐伯说：芳草之气多香窜，石药之气多猛悍，这两类药物的性能都是疾坚劲的，若非性情和缓的人，不可以服用这两类药物。<br />\r\n	　　黄帝说：不可以服用这两类药物，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因为这种人平素嗜食肥甘而生内热，热气本身是剽悍的，药物的性能也是这样，两者遇在一起，恐怕会损伤人的脾气，脾属土而恶木，所以服用这类药物，在甲日和乙日肝木主令时，病情就会更加严重。<br />\r\n	　　黄帝说：好。有人患膺肿颈痛，胸满腹胀，这是什么病呢？是什么原因引起的？<br />\r\n	　　岐伯说：病名叫厥逆。<br />\r\n	　　黄帝说：怎样治疗呢？<br />\r\n	　　岐伯说：这种病如果用灸法便会失音，用针刺就会发狂，必须等到阴阳之气上下相合，才能进行治疗。<br />\r\n	　　黄帝说：为什么呢？<br />\r\n	　　岐伯说：上本为阳，阳气又逆于上，重阳在上，则有余于上，若再用灸法，是以火济火，阳极乘阴，阴不能上承，故发生失音；若用砭石针刺，阳气随刺外泄则虚，神失其守，故发生神志失常的狂症；必须在阳气从上下降，阴气从下上升，阴阳二气交并以后再进行治疗，才可以获得痊愈。<br />\r\n	　　黄帝说：好。妇女怀孕且要生产是如何知道的呢？<br />\r\n	　　岐伯说：其身体似有某些病的征候，但不见有病脉，就可以诊为妊娠。<br />\r\n	　　黄帝说：有病发热而兼有疼痛的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阳脉是主热症的，外感发热是三阳受邪，故三阳脉动甚。若人迎大一倍于寸口是病在少阳；大两倍于寸口，是病在太阳；大三倍于寸口，是病在阳明。三阳既毕，则传入于三阴。病在三阳，则发热头痛，今传入于三阴，故又出现腹部胀满，所以病人有腹胀和头痛的症状。<br />\r\n	　　黄帝说：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7','30','<p>\r\n	原文译文：</p>\r\n<p>\r\n	　　足太阳脉令人腰痛，引项脊尻背如重状，刺其郄中。太阳正经出血，春无见血。<br />\r\n	　　足太阳经脉发病使人腰痛，痛时牵引项脊尻背，好象担负着沉重的东西一样，治疗时应刺其合穴委中，即在委中穴处刺出其恶血。若在春季不要刺出其血。</p>\r\n<p>\r\n	　　少阳令人腰痛，如以针刺其皮中，循循然不可以俯仰，不可以顾。刺少阳成骨之端出血，成骨在膝外廉之骨独起者，夏无出血。<br />\r\n	　　足少阳经脉发病使人腰痛，痛如用针刺于皮肤中，逐渐加重不能前后俯仰，并且不能左右回顾。治疗时应刺足少阳经在成骨的起点出血，成骨即膝外侧高骨突起处，若在夏季则不要刺出其血。</p>\r\n<p>\r\n	　　阳明令人腰痛，不可以顾，顾如有见者，善悲。刺阳明于(骨行)前三痏，上下和之出血，秋无见血。<br />\r\n	　　阳明经脉发病而使人腰痛，颈项不能转动回顾，如果回顾则神乱目花犹如妄见怪异，并且容易悲伤，治疗时应刺足阳明经在胫骨前的足三里穴三次，并配合上、下巨虚穴刺出其血，秋季则不要刺出其血。</p>\r\n<p>\r\n	　　足少阴令人腰痛，痛引脊内廉。刺少阴于内踝上二痏。春无见血，出血太多，不可复也。<br />\r\n	　　足少阴脉发病使人腰痛，痛时牵引到脊骨的内侧，治疗时应刺足少阴经在内踝上的复溜穴两次，若在春季则不要刺出其血。如果出血太多，就会导致肾气损伤而不易恢复。</p>\r\n<p>\r\n	　　厥阴之脉令人腰痛，腰中如张弓弩弦。刺厥阴之脉，在腨踵鱼腹之外，循之累累然，乃刺之。其病令人善言默默然不慧，刺之三痏。<br />\r\n	　　厥阴经脉发病使人腰痛，腰部强急如新张的弓弩弦一样，治疗时应刺足厥阴的经脉，其部位在腿肚和足根之间鱼腹之外的蠡沟穴处，摸之有结络累累然不平者，就用针刺之，如果病人多言语或沉默抑郁不爽，可以针刺三次。</p>\r\n<p>\r\n	　　解脉令人腰痛，痛引肩，目(盳盳)然，时遗溲。刺解脉，在膝筋肉分间郄外廉之横脉出血，血变而止。<br />\r\n	　　解脉发病使人腰痛，痛时会牵引到肩部，眼睛视物不清，时常遗尿，治疗时应取解脉在膝后大筋分肉间（委中穴）外侧的委阳穴处，有血络横见，紫黑盛满，要刺出其血直到血色由紫变红才停止。</p>\r\n<p>\r\n	　　解脉令人腰痛如引带，常如折腰状，善恐。刺解脉，在郄中结络如黍米，刺之血射，以黑见赤血而已。<br />\r\n	　　解脉发病使人腰痛，好象有带子牵引一样，常好象腰部被折断一样，并且时常有恐惧的感觉，治疗时应刺解脉，在郄中有络脉结滞如黍米者，刺之则有黑色血液射出，等到血色变红时即停止。</p>\r\n<p>\r\n	　　同阴之脉令人腰痛，痛如小锤居其中，怫然肿。刺同阴之脉在外踝上绝骨之端，为三痏。<br />\r\n	　　同阴之脉发病使人腰痛，痛时胀闷沉重，好象有小锤在里面敲击，病处突然肿胀，治疗时应刺同阴之脉，在外踝上绝骨之端的阳辅穴处，针三次。</p>\r\n<p>\r\n	　　阳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然肿。刺阳维之脉，脉与太阳合端下间，去地一尺所。<br />\r\n	　　本条经文，注家说法亦颇不一，待考。</p>\r\n<p>\r\n	　　衡络之脉令人腰痛，不可以俛仰，仰则恐仆，得之举重伤腰，衡络绝，恶血归之。刺之在郄阳、筋之间，上郄数寸，衡居为二痏出血。<br />\r\n	　　衡络之脉发病使人腰痛，不可以前俯和后仰，后仰则恐怕跌倒，这种病大多因为用力举重伤及腰部，使横络阻绝不通，淤血滞在里。治疗时应刺委阳大筋间上行数寸处的殷门穴，视其血络横居满者针刺二次，令其出血。</p>\r\n<p>\r\n	　　会阴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漯漯然汗出。汗干令人欲饮，饮已欲走。刺直肠之脉上三痏，在蹻上郄下五寸横居，视其盛者出血。<br />\r\n	　　会阴之脉发病使人腰痛，痛则汗出，汗止则欲饮水，并表现着行动不安的状态，治疗时应刺直阳之脉上三次，其部位在阳蹻申脉穴上，足太阳郄中穴下五寸的承筋穴处，视其左右有络脉横居、血络盛满的，刺出其血。</p>\r\n<p>\r\n	　　飞阳之脉令人腰痛，痛上怫怫然，甚则悲以恐。刺飞阳之脉，在内踝上五寸，少阴之前，与阴维之会。<br />\r\n	　　本条经文，注家说法亦颇不一，姑从王冰之说以释之。脱阴维腰痛之文，待考。</p>\r\n<p>\r\n	　　昌阳之脉令人腰痛，痛引膺，目(盳盳)然，甚则反折，舌卷不能言。刺内筋为二痏。在内踝上大筋前太阴后，上踝二寸所。<br />\r\n	　　昌阳之脉发病使人腰痛，疼痛牵引胸膺部，眼睛视物昏花，严重时腰背向后反折，舌卷短不能言语，治疗时应取筋内侧的复溜穴刺二次，其穴在内踝上大筋的前面，足太阴经的后面，内踝上二寸处。</p>\r\n<p>\r\n	　　散脉令人腰痛而热，热甚生烦，腰下如有横木居其中，甚则遗溲。刺散脉在膝前骨肉分间，络外廉，束脉为三痏。<br />\r\n	　　散脉发病使人腰痛而发热，热甚则生心烦，腰下好象有一块横木梗阻其中，甚至会发生遗尿，治疗时应刺散脉下俞之巨虚上廉和巨虚下廉，其穴在膝前外侧骨肉分间，看到有青筋缠束的脉络，即用针刺三次。</p>\r\n<p>\r\n	　　肉里之脉令人腰痛，不可以咳，咳则筋缩急。刺肉里之脉，为二痏，在太阳之外，少阳绝骨之后。<br />\r\n	　　肉里之脉发病使人腰痛，痛得不能咳嗽，咳嗽则筋脉拘急挛缩，治疗时应刺肉里之脉二次，其穴在足太阳的外前方，足少阳绝骨之端的后面。</p>\r\n<p>\r\n	　　腰痛挟脊而痛至头，几几然，目疏阮欲僵仆，刺足太阳郄中出血。<br />\r\n	　　腰痛抉脊背而痛，上连头部拘强不舒，眼睛昏花，好象要跌倒，治疗时应刺足太阳经的委中穴出血。</p>\r\n<p>\r\n	　　腰痛上寒，刺足太阳、阳明；上热，刺足厥阴；不可以俯仰，刺足少阳；中热而喘，刺足少阴，刺郄中出血。<br />\r\n	　　腰痛时有寒冷感觉的，应刺足太阳经和足阳明经，以散阳分之阴邪；有热感觉的，应刺足厥阴经，以去阴中之风热；腰痛不能俯仰的，应刺足少阳经，以转枢机关；若内热而喘促的，应刺足少阴经，以壮水制火，并刺委中的血络出血。</p>\r\n<p>\r\n	　　腰痛上寒不可顾，刺足阳明；上热刺足太阴；中热而喘，刺足少阴。<br />\r\n	　　腰痛时，感觉上部寒冷，头项强急不能回顾的，应刺足阳明经；感觉上部火热的，应刺足太阴经；感觉内里发热兼有气喘的，应刺足少阴经。</p>\r\n<p>\r\n	　　大便难，刺足少阴；少腹满，刺足厥阴。如折不可以俛仰，不可举，刺足太阳；引脊内廉，刺足少阴。<br />\r\n	　　大便困难的，应刺足少阴经。少腹胀满的，应刺足厥阴经。腰痛犹如折断一样不可前后俯仰，不能举动的，应刺足太阳经。腰痛牵引脊骨内侧的，应刺足少阴经。</p>\r\n<p>\r\n	　　腰痛引少腹控眇，不可以仰；刺腰尻交者，两髁胛上，以月生死为痏数，发针立已，左取右，右取左。<br />\r\n	　　腰痛时牵引少腹，引动季胁之下，不能后仰，治疗时应刺腰尻交处的下髎穴，其部位在两踝骨下挟脊两旁的坚肉处，针刺时以月亮的盈亏计算针刺的次数，针后会立即见效，并采用左痛刺右侧、右痛刺左侧的方法。</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8','30','<p>\r\n	　　黄帝问曰：风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疠风，或为偏枯，或为风也；其病各异，其名不同，或内至五脏六腑，不知其解，愿闻其说。<br />\r\n	　　岐伯对曰：风气藏于皮肤之间，内不得通，外不得泄；风者善行而数变，腠理开则洒然寒，闭则热而闷，其寒也则衰食饮，其热也则消肌肉，故使人悗傈而不能食，名曰寒热。风气与阳明人胃，循脉而上至目内眦，其人肥则风气不得外泄，则为热中而目黄；人瘦，则外泄而寒，则为寒中而泣出。风气与太阳俱人，行诸脉腧，散于分肉之间，与卫气相干，其道不利，故使肌肉愤〓而有疡；卫气有所凝而不行，故其肉有不仁也。疠者，有荣气热胕，其气不清，故使其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溃。风寒客于脉而不去，名曰疠风，或名曰寒热。以春甲乙伤于风者为肝风，以夏丙丁伤于风者为心风，以季夏戊己伤于邪者为脾风，以秋庚辛中于邪者为肺风，以冬壬癸中于邪者为肾风。风中五脏六腑之腧，亦为脏腑之风，各人其门户所中，则为偏风。风气循风腑而上，则为脑风。风入系头，则为目风眼寒。饮酒中风，则为漏风。入房汗出中风，则为内风。新沐中风，则为首风。久风人中，则为肠风飧泄。外在腠理，则为泄风。故风者百病之长也，至其变化，乃为他病也，无常方，然致有风气也。<br />\r\n	　　帝曰：五脏风之形状不同者何？愿闻其诊及其病能。<br />\r\n	　　岐伯曰：肺风之状，多汗恶风，色皏然白，时咳短气，昼日则差，暮则甚，诊在眉上，其色白。心风之状，多汗，恶风，焦绝，善怒嚇，赤色，病甚则言不可快，诊在口，其色赤。肝风之状，多汗恶风，善悲，色微苍，嗌干善怒，时憎女子，诊在目下，其色青。脾风之状，多汗恶风，身体怠墯，四支不欲动，色薄微黄，不嗜食，诊在鼻上，其色黄。肾风之状，多汗恶风，面痝然浮肿，脊痛不能正立，其色始，隐曲不利，诊在肌上，其色黑。胃风之状，颈多汗恶风，食饮不下，鬲塞不通，腹善满，失衣则〓胀，食寒则泄，诊形瘦而腹大。首风之状，头面多汗恶风，当先风一日则病甚，头痛不可以出内，至其风日，则病少愈。漏风之状，或多汗，常不可单衣，食则汗出，甚则身汗，喘息恶风，衣常濡，口干善渴，不能劳事。泄风之状，多汗，汗出泄衣上，口中干上渍，其风不能劳事，身体尽痛则寒。<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风邪侵犯人体，或引起寒热病，或成为热中病，或成为寒中病，或引起疠风病，或引起偏枯病，或成为其他风病。由于病变表现不同，所以病名也不一样，甚至侵入到五脏六腑，我不知如何解释，愿听你谈谈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说：风邪侵犯人体常常留滞于皮肤之中，使腠理开合失常，经脉不能通调于内，卫气不能发泄于外；然而风邪来去迅速，变化多端，若使腠理开张则阳气外泄而洒淅恶寒，若使腠理闭塞则阳气内郁而身热烦闷，恶寒则引起饮食减少，发热则会使肌肉消瘦，所以使人振寒而不能饮食，这种病称为寒热病。风邪由阳明经入胃，循经脉上行到目内眦，假如病人身体肥胖，腠理致密，则风邪不能向外发泄，羁留体内郁而化热，形成热中病，症见目珠发黄；假如病人身体瘦弱，腠理疏松，则阳气外泄而感到畏寒，形成寒中病，症见眼泪自出。风邪由太阳经侵入，遍行太阳经脉及其俞穴，散布在分肉之间，与卫气相搏结，使卫气运行的道路不通利，所以肌肉肿胀高起而产生疮疡；若卫气凝涩而不能运行，则肌肤麻木不知痛痒。疠风病是营气因热而腐坏，血气污浊不清所致，所以使鼻柱蚀坏而皮色衰败，皮肤生疡溃烂。病因是风寒侵入经脉羁留不去，病名叫疠风。在春季或甲日、乙日感受风邪的，形成肝风；在夏季或丙日、丁日感受风邪的，形成心风；在长夏或戊日、己日感受风邪的，形成脾风；在秋季或庚日、辛日感受风邪的，形成肺风；在冬季或壬日、癸日感受风邪的，形成肾风。风邪侵入五脏六腑的腧穴，沿经内传，也可成为五脏六腑的风病。腧穴是机体与外界相通的门户，若风邪从其血气衰弱场所入侵，或左或右；偏着于一处，则成为偏风病。风邪由风府穴上行入脑，就成为脑风病；风邪侵入头部累及目系，就成为目风病，两眼畏惧风寒；饮酒之后感受风邪，成为漏风病；行房汗出时感受风邪，成为内风病；刚洗过头时感受风邪，成为首风病；风邪久留不去，内犯肠胃，则形成肠风或飧泄病；风邪停留于腠理，则成为泄风病。所以，风邪是引起多种疾病的首要因素。至于它侵入人体后产生变化，能引起其他各种疾病，就没有一定常规了，但其病因都是风邪入侵。<br />\r\n	　　黄帝问道：五脏风症的临床表现有何不同？希望你讲讲诊断要点和病态表现。<br />\r\n	　　岐伯回答道：肺风的症状，是多汗恶风，面色淡白，不时咳嗽气短，白天减轻，傍晚加重，诊察时要注意眉上部位，往往眉间可出现白色。心风的症状，是多汗恶风，唇舌焦燥，容易发怒，面色发红，病重则言语謇涩，诊察时要注意舌部，往往舌质可呈现红色。肝风的症状，是多汗恶风，常悲伤，面色微青，咽喉干燥，易发怒，有时厌恶女性，诊察时要注意目下，往往眼圈可发青色。脾风的症状，是多汗恶风，身体疲倦，四肢懒于活动，面色微微发黄，食欲不振，诊察时要注意鼻尖部，往往鼻尖可出现黄色。肾风的症状，是多汗恶风，颜面疵然而肿，腰脊痛不能直立，面色黑如煤烟灰，小便不利，诊察时要注意颐部，往往颐部可出现黑色。胃风的症状，是颈部多汗，恶风，吞咽饮食困难，隔塞不通，腹部易胀满，如少穿衣，腹即膜胀，如吃了寒凉的食物，就发生泄泻，诊察时可见形体瘦削而腹部胀大。首风的症状，是头痛，面部多汗，恶风，每当起风的前一日病情就加重，以至头痛得不敢离开室内，待到起风的当日，则痛热稍轻。漏风的症状，是汗多，不能少穿衣服，进食即汗出，甚至是自汗出，喘息恶风，衣服常被汗浸湿，口干易渴，不耐劳动。泄风的症状，是多汗，汗出湿衣，口中干燥，上半身汗出如水渍一样，不耐劳动，周身疼痛发冷。<br />\r\n	　　黄帝道：讲得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59','30','<p>\r\n	　　黄帝问曰：痹之安生？<br />\r\n	　　岐伯对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其风气胜者为行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著痹也。<br />\r\n	　　帝曰：其有五者何也？<br />\r\n	　　岐伯曰：以冬遇此者为骨痹，以春遇此者为筋痹，以夏遇此者为脉痹，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以秋遇此者为皮痹。<br />\r\n	　　帝曰：内舍五脏六腑，何气使然？<br />\r\n	　　岐伯曰：五脏皆有合，病久而不去者，内舍于其合也。故骨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肾；筋痹不已，复感于邪，内含于肝；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心；肌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肺。所谓痹者，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凡痹之客五脏者，肺痹者，烦满喘而呕；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噫，厥气上则恐；肝痹者，夜卧则惊，多饮数小便，上为引如怀；肾痹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脾痹者，四支解墯，发咳呕汁，上为大塞；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胞痹者，少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涩于小便，上为清涕。阴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饮食自倍，肠胃乃伤。淫气喘息，痹聚在肺；淫气忧思，痹聚在心；淫气遗溺，痹聚在肾；淫气乏竭，痹聚在肝；淫气肌绝，痹聚在脾。诸痹不已，亦益内也。其风气胜者，其人易已也。<br />\r\n	　　帝曰：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已者，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其入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皮肤间者易已。<br />\r\n	　　帝曰：其客于六腑者何也？<br />\r\n	　　岐伯曰：此亦其食饮居处，为其病本也。六腑亦各有腧，风寒湿气中其腧，而食饮应之，循腧而人，各舍其腑也。<br />\r\n	　　帝曰：以针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五脏有腧，六腑有合，循脉之分，各有所发，各随其过，则病瘳也。<br />\r\n	　　帝曰：荣卫之气，亦令人痹乎？<br />\r\n	　　岐伯曰：荣者，水谷之精气也，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乃能入于脉也。故循脉上下，贯五脏，络六腑也。卫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懔疾滑利，不能入于脉也，故循皮肤之中，分肉之间，熏于肓膜，散于胸腹。逆其气则病，从其气则愈。不与风寒湿气合，故不为痹。<br />\r\n	　　帝曰：善。痹，或痛，或不痛，或不仁，或寒，或热，或燥，或湿，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痛者，寒气多也，有寒，故痛也。其不痛不仁者，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通，皮肤不营，故为不仁。其寒者，阳气少，阴气多，与病相益，故寒也。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阴，故为痹热。其多汗而濡者，此其逢湿甚也，阳气少，阴气盛，两气相感，故汗出而濡也。<br />\r\n	　　帝曰：夫痹之为病，不痛何也？<br />\r\n	　　歧伯曰：痹在于骨则重，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在于筋则屈不伸，在于肉则不仁，在于皮则寒，故具此五者则不痛也。凡痹之类，逢寒则虫，逢热则纵。<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痹病是怎样产生的？<br />\r\n	　　岐伯回答说：由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伤人而形成痹病。其中风邪偏胜的叫行痹，寒邪偏胜的叫痛痹，湿邪偏胜的叫著痹。<br />\r\n	　　黄帝问道：痹病又可分为五种，为什么？<br />\r\n	　　岐伯说：在冬天得病的称为骨痹，在春天得病的称为筋痹，在夏天得病的称为脉痹，在长夏得病的称为肌痹，在秋天得病的称为皮痹。<br />\r\n	　　黄帝问道：痹病的病邪又有内侵而累及五脏六腑的，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五脏都有与其相合的组织器官，若病邪久留不除，就会内犯于相合的内脏。所以，骨痹不愈，再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肾；筋痹不愈，再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肝；脉痹不愈，再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心；肌痹不愈，再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脾；皮痹不愈，再感受邪气，就会内舍于肺。总之，这些痹症是各脏在所主季节里重复感受了风、寒、湿气所造成的。凡痹病侵入到五脏，症状各有不同：肺痹的症状是烦闷胀满，喘逆呕吐，心痹的症状是血脉不通畅，烦躁则心悸，突然气逆上壅而喘息，咽干，易嗳气，厥逆气上则引起恐惧。肝痹的症状是夜眠多惊，饮水多而小便频数，疼痛循肝经由上而下牵引少腹如怀孕之状。肾痹的症状是腹部易作胀，骨萎而足不能行，行步时臀部着地，脊柱曲屈畸形，高耸过头。脾痹的症状是四肢倦怠无力，咳嗽，呕吐清水，上腹部阻塞不通。肠痹的症状是频频饮水而小便困难，腹中肠鸣，时而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膀胱痹的症状是少腹膀胱部位按之疼痛，如同灌了热水似的，小便涩滞不爽，上部鼻流清涕。五脏精气，安静则精神内守，躁动则易于耗散。若饮食过量，肠胃就要受损。致痹之邪引起呼吸喘促，是痹发生在肺；致痹之邪引起忧伤思虑，是痹发生在心；致痹之邪引起遗尿，是痹发生在肾；致痹之邪引起疲乏衰竭，是痹发生在肝；致痹之邪引起肌肉瘦削，是痹发生在脾。总之，各种痹病日久不愈，病变就会进一步向内深入。其中风邪偏盛的容易痊愈。<br />\r\n	　　黄帝问道：患了痹病后，有的死亡，有的疼痛经久不愈，有的容易痊愈，这是什么缘故？<br />\r\n	　　岐伯说：痹邪内犯到五脏则死，痹邪羁留在筋骨间的则疼久难愈，痹邪停留在皮肤间的容易痊愈。黄帝问道：痹邪侵犯六腑是何原因？岐伯说：这也是以饮食不节、起居失度而导致腑痹的根本原因。六腑也各有腧穴，风寒湿邪在外侵及它的腧穴，而内有饮食所伤的病理基础与之相应，于是病邪就循着腧穴入里，留滞在相应的腑。<br />\r\n	　　黄帝问道：怎样用针刺治疗呢？<br />\r\n	　　岐伯说：五脏各有输穴可取，六腑各有合穴可取，循着经脉所行的部位，各有发病的征兆可察，根据病邪所在的部位，取相应的输穴或合穴进行针刺，病就可以痊愈了。<br />\r\n	　　黄帝问道：营卫之气亦能使人发生痹病吗？<br />\r\n	　　岐伯说：营是水谷所化生的精气，它平和协调地运行于五脏，散布于六腑，然后汇入脉中，所以营气循着经脉上下运行，起到连贯五脏，联络六腑的作用。卫是水谷所化生的悍气，它流动迅疾而滑利，不能进入脉中，所以循行于皮肤肌肉之间，熏蒸于肓膜之间，敷布于胸腹之内。若营卫之气的循行逆乱，就会生病，只要营卫之气顺从调和了，病就会痊愈。总的来说，营卫之气若不与风寒湿邪相合，则不会引起痹病。<br />\r\n	　　黄帝说：讲得好！痹病，有的疼痛，有的不痛，有的麻木不仁，有的表现为寒，有的表现为热，有的皮肤干燥，有的皮肤湿润，这是什么缘故？<br />\r\n	　　岐伯说：痛是寒气偏多，有寒所以才痛。不痛而麻木不仁的，系患病日久，病邪深入，营卫之气运行涩滞，致使经络中气血空虚，所以不痛；皮肤得不到营养，所以麻木不仁。表现为寒象的，是由于机体阳气不足，阴气偏盛，阴气助长寒邪之势，所以表现为寒象。表现为热象的，是由于机体阳气偏盛，阴气不足，偏胜的阳气与偏胜的风邪相合而乘阴分，所以出现热象。多汗而皮肤湿润的，是由于感受湿邪太甚，加之机体阳气不足，阴气偏盛，湿邪与偏盛的阴气相合，所以汗出而皮肤湿润。<br />\r\n	　　黄帝问道：痹病而不甚疼痛的是什么缘故？<br />\r\n	　　岐伯说：痹发生在骨则身重；发生在脉则血凝涩而不畅；发生在筋则屈曲不能伸；发生在肌肉则麻木不仁；发生在皮肤则寒冷。如果有这五种情况，就不甚疼痛。凡痹病一类疾患，遇寒则筋脉拘急，遇热则筋脉弛缓。<br />\r\n	　　黄帝道：讲得好！</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0','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五脏使人痿，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对曰：肺主身之皮毛，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着则生痿躄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何以得之？<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肺者，脏之长也，为心之盖也，有所失亡，所求不得，则发肺鸣，鸣则肺热叶焦，故曰：五脏因肺热叶焦，发为痿躄，此之谓也。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故本病曰：大经空虚，发为肌痹，传为脉痿。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故下经曰：筋痿者生于肝使内也。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肌肉濡渍，痹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合于肾，肾者水脏也；今水不胜火，则骨枯而髓虚。故足不任身，发为骨痿。故下经曰：骨痿者，生于大热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何以别之？<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如夫子言可矣。论言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阳明者五脏六腑之海，主闰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渗灌谿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阳揔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于带脉，而络于督脉。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曰：各补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五脏都能使人发生痿病，是什么道理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回答说：肺主全身皮毛，心主全身血脉，肝主全身筋膜，脾主全身肌肉，肾主全身骨髓。所以肺脏有热，灼伤津液，则枯焦，皮毛也呈虚弱、干枯不润的状态，热邪不去，则变生痿躄；心脏有热，可使气血上逆，气血上逆就会引起在下的血脉空虚，血脉空虚就会变生脉痿，使关节如折而不能提举，足胫弛缓而不能着地行路；肝脏有热，可使胆汁外溢而口苦，筋膜失养而干枯，以至筋脉挛缩拘急，变生筋痿；脾有邪热，则灼耗胃津而口渴，肌肉失养而麻木不仁，变生不知痛痒的肉痿；肾有邪热，热灼精枯，致使髓减骨枯，腰脊不能举动，变生骨痿。<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痿症是怎样引起的？<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说：肺是诸脏之长，又是心脏的华盖。遇有失意的事情，或个人要求得不到满足，则使肺气郁而不畅，于是出现喘息有声，进而则气郁化热，使肺叶枯焦，精气因此而不能敷布于周身，五脏都是因肺热叶焦得不到营养而发生痿躄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悲哀过度，就会因气机郁结而使心包络隔绝不通，心包络隔绝不通则导致阳气在内妄动，逼迫心血下崩，于是屡次小便出血。所以《本病》中说：&ldquo;大经脉空虚，发生肌痹，进一步传变为脉痿。&rdquo;如果无穷尽地胡思乱想而欲望又不能达到，或意念受外界影响而惑乱，房事不加节制，这些都可致使宗筋弛缓，形成筋痿或白浊、白带之类疾患。所以《下经》中说：筋痿之病发生于肝，是由于房事太过内伤精气所致。有的人日渐感受湿邪，如从事于水湿环境中的工作，水湿滞留体内，或居处潮湿，肌肉受湿邪浸渍，导致了湿邪痹阻而肌肉麻木不仁，最终则发展为肉痿。所以《下经》中说：&ldquo;肉痿是久居湿地引起的。&rdquo;如果长途跋涉，劳累太甚，又逢炎热天气而口渴，于是阳气化热内扰，内扰的邪热侵入肾脏，肾为水脏，如水不胜火，灼耗阴精，就会骨枯髓空，致使两足不能支持身体，形成骨痿。所以《下经》中说：&ldquo;骨痿是由于大热所致。&rdquo;<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用什么办法鉴别五种痿症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说：肺有热的痿，面色白而毛发衰败；心有热的痿，面色红而浅表血络充盈显现；肝有热的痿，面色青而爪甲枯槁；脾有热的痿，面色黄而肌肉蠕动；肾有热的痿，面色黑而牙齿枯槁。<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先生以上所说是合宜的。医书中说：治痿应独取阳明，这是什么道理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说：阳明是五脏六腑营养的源泉，能濡养宗筋，宗筋主管约束骨节，使关节运动灵活。冲脉为十二经气血会聚之处，输送气血以渗透灌溉分肉肌腠，与足阳明经会合于宗筋，阴经阳经都总会于宗筋，再会合于足阳明经的气衔穴，故阳明经是它们的统领，诸经又都连属于带脉，系络于督脉。所以阳明经气血不足则宗筋失养而弛缓，带脉也不能收引诸脉，就使两足痿弱不用了。<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怎样治疗呢？<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说：调补各经的荥穴，疏通各经的输穴，以调机体之虚实和气血之逆顺；无论筋脉骨肉的病变，只要在其所合之脏当旺的月份进行治疗，病就会痊愈。<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道：很对！</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1','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br />\r\n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阳气起子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br />\r\n	　　帝曰：寒厥之为寒也，必从五指而上于膝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阴气起于五指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故阴气胜，则从五指至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也。<br />\r\n	　　帝曰：寒厥何失而然也？<br />\r\n	　　岐伯曰：前阴者，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也。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此人者质壮，以秋冬夺于所用，下气上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因从之而上也。气因于中，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也。<br />\r\n	　　帝曰：热厥何如而然也？<br />\r\n	　　岐伯曰：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其四支也。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盛于中，故热遍于身，内热而溺赤也。夫酒气盛而慄悍，肾气有衰，阳气独胜，故手足为之热也。<br />\r\n	　　帝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阴气盛于上则下虚，下虚则腹胀满；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也。<br />\r\n	　　帝曰：善。愿闻六经脉之厥状病能也。<br />\r\n	　　岐伯曰：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眴仆。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不可以运。太阴之厥，则腹满〓胀，后不利，于欲食，食则呕，不得卧。少阴之厥，则口干溺赤，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内热。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太阴厥逆，〓急挛，心痛引腹，治主病者。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谵言，治主病者。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治主病者，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嗌肿，痊，治主病者。</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厥病有寒有热，是为什么呢？<br />\r\n	　　岐伯回答说：阳气从足部渐衰，就是寒厥；阴气从足部渐衰，就是热厥。<br />\r\n	　　黄帝问：热厥必定先从足下发生，这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阳气行于脚小拇指的外侧，集中在脚下，而聚结在脚心，所以阳气胜了，脚下就会发热。<br />\r\n	　　黄帝问：寒厥必定先从足的小拇指发生，然后上行到膝下，这又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阴气起于足小拇指的里侧，集中在膝下，而聚集在膝上。所以阴气胜，逆冷就先起于足小拇指，上行到膝上；这种逆冷，不是从外面侵入人体的寒气，而是由于内部阳虚所致的寒冷。<br />\r\n	　　黄帝问：寒厥是怎样形成的？<br />\r\n	　　岐伯答道：前阴是众筋聚集的地方，也是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的会合场所。一般来说，春夏季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季阴气盛而阳气衰。患寒厥的人，往往是自恃形体壮实，在秋冬阳气已衰的季节，房事不节制，使在下的阴气，向上浮越，与阳相争，而阳气不能内藏，精气漏泄，阴寒之气得以从而上逆，成为寒厥。寒邪之气，潜居在体内，阳气就逐渐衰退，不能渗透营运于经络之中。这样，阳气天天受损害，只有阴气存在，所以手足就会发冷。<br />\r\n	　　黄帝问：热厥是怎样形成的？<br />\r\n	　　岐伯答道：酒入胃里，能使络脉中血液充满，而经脉反见空虚。脾的功能，是帮助胃来输送津液的。如饮酒过度，脾就无所输而致阴气虚，阴气虚则阳气实，阳气实则胃气不和，胃气不和则水谷的精气衰减，精气一旦衰减，就难以营养四肢了。这种病人，一定是由于经常酒醉，饱食后行房，肾气太虚，命门无气以资脾造成的，所以气聚而不宣散，酒气与谷气两相搏结，酝酿成热，热从里面起来，所以全身发热。因为有内热，所以小便色赤。酒气盛而性烈，肾气日益衰减，而阳气独胜于内，所以手足就发热。<br />\r\n	　　黄帝说：厥病有的使人腹满，有的使人突然不知人事，或者半天，甚至一天才能认识人，这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阴气偏盛于上，那么下部就虚，下部虚，则腹部就容易胀满。阳气偏盛于上，阴气也会并行于上，而邪气是逆行的，邪气上逆则阳气就会紊乱，阳气一旦紊乱，就会使人突然不省人事了。<br />\r\n	　　黄帝说：讲得好!我希望听听六经厥病的病症。<br />\r\n	　　岐伯说：太阳经患厥病，令人感觉头脚都沉重，足不能行，眼花昏乱。阳明经患厥病，就会发为癫疾，令人狂走叫呼，腹满，不能卧下，卧下就面红发热，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胡言乱语。少阳经患厥病，令人突然耳聋，颊部肿，胸部发热，两胁疼痛，大腿不能行动。太阴经患厥病，令人肚腹胀满，大便不爽，不思饮食，吃了就呕吐，不能安卧。少阴经患厥病，令人舌干，小便赤，腹满，心痛。厥阴经患厥病，令人小腹肿痛，腹胀，小便不利，睡眠喜欢蜷腿，前阴萎缩，足胫内侧发热。治疗以上厥病，身体强壮的就用泄法，虚弱的就用补法，如既不强壮又不虚弱的，就刺所患病的本经主穴。足太阴经厥逆，则小腿拘挛，心痛连及腹部，要治它主病之经。足少阴经厥逆，则腹部虚满、呕逆、下泄清水，要治它主病之经。足厥阴经厥逆，则筋挛、腰痛，小便不通，胡言乱语，要治它主病之经。如太阴、少阴、厥阴同时厥逆，人会大小便不通，且手足逆冷，上至肘膝，三天后人就会死亡。足太阳经厥逆，则昏倒、经常鼻出血，要治它主病之经。足少阳经厥逆，则筋骨关节不灵活，腰部难以动弹，脖项拘禁，如若兼发肠痈，就难以治疗，如再受惊，人就会死亡。足阳明经厥逆，则喘促咳嗽，身发热，容易惊恐，鼻出血、呕血。手太阴经厥逆，则胸腹虚满，咳嗽，常常呕出痰水，要治它主病之经。手心包络和手少阴心经厥逆，则心痛连及咽喉，如果身体发热，人就会死，不能治。手太阳经厥逆，则耳聋，眼睛流泪，头颈不能回顾，腰不能俯仰，要治它主病之经。手阳明经和少阳经厥逆，则发为喉痹，咽肿，颈项强直，要治它主病之经。</p>\r\n','','','122.234.145.16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2','30','<p>\r\n	&nbsp; 　黄帝问曰：人病胃脘痈者，诊当何如？<br />\r\n	　　岐伯对曰：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细，沉细者气逆，逆者人迎甚盛，甚盛则热；人迎者，胃脉也，逆而盛，则热聚于胃口而不行，故胃脘为痈也。<br />\r\n	　　帝曰：善。人有卧而有所不安者何也？<br />\r\n	　　岐伯曰：脏有所伤，及精有所之寄则安，故人不能悬其病也。<br />\r\n	　　帝曰：人之不得偃卧者，何也？<br />\r\n	　　岐伯曰：肺者，脏之盖也，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论在《奇恒阴阳》中。<br />\r\n	　　帝曰：有病厥者，诊右脉沉而紧，左脉浮而迟，不然病主安在？<br />\r\n	　　岐伯曰：冬诊之，右脉固当沉紧，此应四时；左脉浮而迟，此逆四时。在左当主病在肾，颇关在肺，当腰痛也。<br />\r\n	　　帝曰：何以言之？<br />\r\n	　　岐伯曰：少阴脉贯肾络肺，今得肺脉，肾为之病，故肾为腰痛之病也。<br />\r\n	　　帝曰：善。有病颈痈者，或石治之，或针灸治之，而皆已，其真安在？<br />\r\n	　　岐伯曰：此同名异等者也。夫痈气之息者，宜以针开除去之；夫气盛血聚者，宜石而写之。此所谓同病异治也。<br />\r\n	　　帝曰：有病怒狂者，此病安生？<br />\r\n	　　岐伯曰：生于阳也。<br />\r\n	　　帝曰：阳何以使人狂？<br />\r\n	　　岐伯曰：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善怒也，病名曰阳厥。<br />\r\n	　　帝曰：何以知之？<br />\r\n	　　岐伯曰：阳明者常动，巨阳、少阳不动，不动而动大疾，此其候也。<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夺其食即已。夫食人于阴，长气于阳，故夺其食即已。使之服以生铁洛为饮，夫生铁洛者，下气疾也。<br />\r\n	　　帝曰：善。有病身热解堕，汗出如浴，恶风少气，此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名曰酒风。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以泽泻、术各十分，麋衔五分，合以三指撮为后饭。所谓深之细者，其中手如针也，摩之切之，聚者坚也；博者大也。《上经者，言气之通天地；《下经》者言病之变化也；《金匮》者，决死生也；《揆度》者，切度之也；《奇恒》者，言奇病也。所谓奇者，使奇病不得以四时死也；恒者，得以四时死也，所谓揆者，方切求之也，言切求其脉理也；度者，得其病处，以四时度之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有人患了胃脘痈这种病，应当如何诊断呢?　<br />\r\n	　　岐伯回答说：诊断这个病，应当切诊胃脉，胃脉应当沉而细，沉而细表明胃气上逆，胃气上逆时人迎脉尤其旺盛，人迎脉盛表明有热邪，人迎是胃脉。气机上逆，人迎脉盛，为邪热聚集于胃口而不散，所以出现胃脘痈这个病。<br />\r\n	　　黄帝问道：有的人睡卧不安宁，这是为什么呢?　<br />\r\n	　　岐伯回答说：这是由于人体五脏有所损伤，或是人的思想挂念着某一个事情。如果不消除这两方面的因素，是睡不安宁的。<br />\r\n	　　黄帝问道：有人不能仰卧，这是为什么呢?　<br />\r\n	　　岐伯回答说：肺位最高，就如同脏腑的盖，肺气壅盛，那末络脉就胀大，络脉胀大，于是便不能仰卧。在《奇恒阴阳》这篇古医书中，论述得比较清楚。<br />\r\n	　　黄帝问道：有患气逆的，诊察右手脉象沉而紧，左手脉浮而迟，不知病在那里?<br />\r\n	　　岐伯回答说：冬天诊脉时，右手脉搏本来应当沉而紧，这表明脉搏的变化与四时阴阳变化相应合。如果左手的脉搏浮而迟，这表明脉象的变化与四时阴阳变化相违背。浮而迟的脉象出现在左手，因此病变的部位应当在肾，如果出现了肺脉，腰部就会出现疼痛。<br />\r\n	　　黄帝问道：为什么说是这样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足少阴经脉下贯肾脏，上络于肺中，现在诊得肺脉，说明肾脏发生了病变，腰为肾腑，因而就出现腰痛病了。<br />\r\n	　　黄帝说：讲得好。有患颈痈病的，有的医生用砭石治疗，有的医生用针灸治疗，却都能治愈，这种治法的道理在那里呢?　<br />\r\n	　　岐伯回答说：这些虽然病名相同，但类型却不一样。如果颈痈以气滞为主，适宜于用针灸治疗清除病邪；如果颈痈以气滞血瘀为主，适宜于用砭石治疗，以泻除邪气。这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同病异治。<br />\r\n	　　黄帝问道：有一种狂怒病，这个病是从那里产生的呢？<br />\r\n	　　岐伯回答说：是阳气过盛所造成的。<br />\r\n	　　黄帝问道：阳气过盛为什么会使人狂怒？<br />\r\n	　　岐伯回答说：阳气突然受到抑制而不能宣泄，所以容易发怒，病名叫阳厥。<br />\r\n	　　黄帝问道：怎么样才能知道要发生怒狂呢？<br />\r\n	　　岐伯回答说：在平时，阳明经上某些部位是经常跳动的，而太阳、少阳经上很少有跳动的地方，如果平时不跳动的地方，突然跳动得大而快速，这就是阳厥病即将暴发的征兆。<br />\r\n	　　黄帝进一步问道：这种病如何治疗呢？<br />\r\n	　　岐伯回答说：减少病人的饮食，狂怒就会停止发作，因为饮食进入胃以后，就会助长人身阳气，所以减少病人的饮食，狂怒就会停止发作；另外令病人服用生铁落饮，因为生铁落具有降气逆的作用。<br />\r\n	　　黄帝说：很好，还有一种患身体发热的病人，表现为四肢怠惰，汗出如用水浴洗一样，怕风，少气，这是一种什么病？<br />\r\n	　　岐伯回答说：病名叫酒风。<br />\r\n	　　黄帝问道：如何治疗呢？<br />\r\n	　　岐伯回答说：用泽泻、白术各十分，麋衔五分，共研细末，每次服三指撮，饭前服下。所说的沉细而小的脉象，脉搏应手如针细，推它、按它，脉气聚集不散，这叫坚脉；阴阳相搏结的为大脉。《上经》这部书是论述人与自然界关系的，《下经》这部书是论述病理变化的，《金匮》这部书是论述疾病诊断，判断死生的，《揆度》这部书是论述脉诊，推断病情的，《奇恒》这部书是论述特殊疾病的，所说的奇病，是指不依照四时变化决定死生，恒病，是指依照四时变化决定死生。所说的&ldquo;揆&rdquo;，是指切按脉搏，来推求病变；所说的&ldquo;度&rdquo;，是从脉象，来推测病位，结合四时气候来判断病情。</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3','30','<p>\r\n	　　黄帝问曰：人有重身，九月而喑，此为何也？<br />\r\n	　　岐伯对曰：胞之络脉绝也。<br />\r\n	　　帝曰：何以言之？<br />\r\n	　　岐伯曰：胞络者，系于肾，少阴之脉，贯肾系舌本，故不能言。<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无治也，当十月复。《刺法》曰，无损不足，益有余，以成其疹，然后调之。所谓无损不足者，身羸瘦，无用〓石也；无益其有余者，腹中有形而泄之，泄之则精出而病独擅中，故曰疹成也。<br />\r\n	　　帝曰：病胁下满，气逆，二三岁不已，是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名曰息积，此不妨于食，不可灸刺，积为导引服药，药不能独治也。<br />\r\n	　　帝曰：人有身体髀股骨行皆肿，环齐而痛，是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名曰伏梁，此风根也，其气溢于大肠，而著于肓，育之原在齐下，故环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也。<br />\r\n	　　帝曰：人有尺脉数甚，筋急而见，此为何病？<br />\r\n	　　岐伯曰：此所谓疹筋，是人腹必急，白色黑色见，则病甚。<br />\r\n	　　帝曰：人有病头痛以数岁不已，此安得之，名为何病？<br />\r\n	　　岐伯曰：当有所犯大寒，内至骨髓，髓者以脑为主，脑逆，故令头痛，齿亦痛，病名曰厥逆。帝曰：善。<br />\r\n	　　帝曰：有病口甘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br />\r\n	　　岐伯曰：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夫五味入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发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治之以兰，除陈气也。<br />\r\n	　　帝曰：有病口苦，取阳陵泉，口苦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br />\r\n	　　岐伯曰：病名曰胆瘅。夫肝者，中之将也，取决于胆，咽为之使。此人者，数谋虑不决，故胆虚，气上溢，而口为之苦。治之以胆募、腧，治在《阴阳十二官相使》中。<br />\r\n	　　帝曰：有癃者，一日数十溲，此不足也。身热如炭，颈膺如格，人迎躁盛，喘息，气逆，此有余也。太阴脉微细如发者，此不足也，其病安在？名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在太阴，其盛在胃，颇在肺，病名曰厥，死不治，此所谓得五有余、二不足也。<br />\r\n	　　帝曰：何谓五有余、二不足？<br />\r\n	　　岐伯曰：所谓五有余者，五病之气有余也，二不足者，亦病气之不足也。今外得五有余，内得二不足，此其身不表不里，亦正死明矣。<br />\r\n	　　帝曰：人生而有病癫疾者，病名曰何？安所得之？<br />\r\n	　　岐伯曰：病名为胎病。此得之在母腹中时，其母有所大惊，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故令子发为癫疾也。<br />\r\n	　　帝曰：有病痝然如有水状，切其脉大紧，身无痛者，形不瘦，不能食，食少，名为何病？<br />\r\n	　　岐伯曰：病生在肾，名为肾风，肾风而不能食，善惊，惊已，心气痿者死。<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有的妇女怀孕九个月而不能说话的，这是什么缘故呢？<br />\r\n	　　岐伯回答说：这是因为胞中的络脉被胎儿压迫，阻绝不通所致。<br />\r\n	　　黄帝说：为什么这样说呢？<br />\r\n	　　岐伯说：宫的络脉系于肾脏，而足少阴肾脉贯肾上系于舌本，今胞宫的络脉受阻，肾脉亦不能上通于舌，舌本失养，故不能言语。<br />\r\n	　　黄帝说：如何治疗呢？<br />\r\n	　　岐伯说：不需要治疗，待至十月分娩之后，胞络通，声音就会自然恢复。《刺法》上说，正气不足的不可用泻法，邪气有余的不可用补法，以免因误治而造成疾病。所谓&ldquo;无损不足&rdquo;，就是怀孕九月而身体瘦弱的，不可再用针石治疗以伤其正气。所谓&ldquo;无益有余&rdquo;，就是说腹中已经怀孕而又妄用泄法，用泄法则精气耗伤，使病邪独据于中，正虚邪实，所以说疾病形成了。<br />\r\n	　　黄帝说：有病胁下胀满，气逆喘促，二三年不好的，是什么疾病呢？<br />\r\n	　　岐伯说：病名叫息积，这种病在胁下而不在胃，所以不妨碍饮食，治疗时切不可用艾灸和针刺，必须逐步地用导引法疏通气血，并结合药物慢慢调治，若单靠药物也是不能治愈的。<br />\r\n	　　黄帝说：人有身体髀部、大腿、小腿都肿胀，并且环绕肚脐周围疼痛，这是什么疾病呢？<br />\r\n	　　岐伯说：病名叫伏梁，这是由于风邪久留于体内所致。邪气流溢于大肠而留着于肓膜，因为肓膜的起源在肚脐下部，所以环绕脐部作痛。这种病不可用按摩方法治疗，否则就会造成小便涩滞不利的疾病。<br />\r\n	　　黄帝说：人有尺部脉搏跳动数疾，筋脉拘急外现的，这是什么病呢？<br />\r\n	　　岐伯说：这就是所谓疹筋病，此人腹部必然拘急，如果面部见到或白或黑的颜色，病情则更加严重。<br />\r\n	　　黄帝说：有人患头痛已经多年不愈这是怎么得的？叫做什么病呢？<br />\r\n	　　岐伯说：此人当受过严重的寒邪侵犯，寒气向内侵入骨髓，脑为髓海，寒气由骨髓上逆于脑，所以使人头痛，齿为骨之余，故牙齿也痛，病由寒邪上逆所致，所以病名叫做&ldquo;厥逆&rdquo;。<br />\r\n	　　黄帝说：有患口中发甜的，病名叫什么？是怎样得的呢？<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五味的精气向上泛溢所致，病名叫脾瘅。五味入于口，藏于胃，其精气上输于脾，脾为胃输送食物的精华，因病津液停留在脾，致使脾气向上泛滥，就会使人口中发甜，这是由于肥甘美味所引起的疾病。患这种病的人，必然经常吃甘美而肥腻的食物，肥腻能使人生内热，甘味能使人中满，所以脾运失常，脾热上溢，就会转成消渴病。本病可用兰草治疗，以排除蓄积郁热之气。<br />\r\n	　　黄帝说：有病口中发苦的，应取足少阳胆经的阳陵泉治疗仍然不愈，这是什么病？是怎样得的呢？<br />\r\n	　　岐伯说：病名叫胆瘅。肝为将军之官，主谋虑，胆为中正之官，主决断，诸谋虑取决于胆，咽部为之外使。患者因屡次谋略而不能决断，情绪苦闷，遂使胆失却正常的功能，胆汁循经上泛，所以口中发苦。治疗时应取胆募日月穴和背部的背腧穴，这种治法，记载于《阴阳十二官相使》中。<br />\r\n	　　黄帝说：有患癃病的，一天要解数十次小便，这是正气不足的现象。同时又有身热如炭火，咽喉与胸膺之间有格塞不通的感觉，人迎脉躁动急数，呼吸喘促，肺气上逆，这又是邪气有余的现象。寸口脉微细如头发，这也是正气不足的表现。这种病的原因究竟在哪里？叫做什么病呢？<br />\r\n	　　岐伯说：此病是太阴脾脏不足，热邪炽盛在胃，症状却偏重在肺，病的名字叫做厥，属于不能治的死症。这就是所谓&ldquo;五有余、二不足&rdquo;的症候。<br />\r\n	　　黄帝说：什么叫&ldquo;五有余、二不足&rdquo;呢？<br />\r\n	　　岐伯说：所谓&ldquo;五有余&rdquo;，就是身热如炭，喘息，气逆等五种病气有余的症候。所谓&ldquo;二不足&rdquo;，就是癃一日数十溲，脉微细如发两种正气不足症候。现在患者外见五有余，内见二不足，这种病既不能依有余而攻其表，又不能从不足而补其里，所以说是必死无疑了。<br />\r\n	　　黄帝说：人出生以后就患有癫痫病的，病的名字叫什么？是怎样得的呢？<br />\r\n	　　岐伯说：病的名字叫胎病，这种病是胎儿在母腹中得的，由于其母曾受到很大的惊恐，气逆于上而不下，精也随而上逆，精气并聚不散，影响及胎儿，故其子生下来就患癫痫病。<br />\r\n	　　黄帝说：面目浮肿，像有水状，切按脉搏大而且紧，身体没有痛处，形体也不消瘦，但不能吃饭，或者吃得很少，这种病叫什么呢？<br />\r\n	　　岐伯说：这种病发生在肾脏，名叫肾风。肾风病人到了不能吃饭、常常惊恐的阶段，若惊后心气不能恢复，心肾俱败，神气消亡，则为死症。<br />\r\n	　　黄帝说：说得好。</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4','30','<p>\r\n	&nbsp;&nbsp;&nbsp; 肝满、肾满、肺满皆实，即为肿。肺之雍，喘而两胜满。肝雍，两胠满，卧则惊，不得小便；肾雍，脚下至少腹满，胫有大小，髀䯒大跛，易偏枯。心脉满大，癎瘛筋挛。肝脉小急，癎瘛筋挛。肝脉鹜暴，有所惊骇，脉不至若瘖，不治自已。肾脉小急，肝脉小急，心脉小急，不鼓皆为瘕。肾、肝并沉为石水，并浮为风水，并虚为死，并小弦欲惊。肾脉大急沉，肝脉大急沉，皆为疝。心脉搏滑急为心疝；肺脉沉搏为肺疝。三阳急为瘕，三阴急为疝，二阴急为痫厥；二阳急为惊。<br />\r\n	&nbsp;&nbsp;&nbsp; 脾脉外鼓沉，为肠澼，下血，血温身热者死。心肝澼亦下血，二脏同病者，可治。其脉小沉涩为肠游，其身热者死，热见七日死。胃脉沉鼓涩，胃外鼓大，心脉小坚急，皆鬲偏枯，男子发左，女子发右，不喑舌转，可治，三十日起；其从者暗，三岁起；年不满二十者，三岁死。脉至而搏，血衄身热者死，脉来悬钩浮为常脉。脉至如喘，名曰暴厥。暴厥者，不知与人言。脉至如数，使人暴惊，三四日自已。<br />\r\n	&nbsp;&nbsp;&nbsp; 脉至浮合，浮合如数，一息十至以上，是经气予不足也，微见九十日死；脉至如火薪然，是心精之予夺也，草干而死；脉至如散叶，是肝气予虚也，木叶落而死；脉至如省客，省客者，脉塞而鼓，是肾气予不足也，悬去枣华而死；脉至如丸泥，是胃精予不足也，榆荚落而死；脉至如横格，是胆气予不足也，禾熟而死；脉至如弦缕，是胞精予不足也，病善言，下霜而死，不言可治：脉至如交漆，交漆者，左右傍至也，微见三十日死；脉至如涌泉，浮鼓肌中，太阳气予不足也，少气，味韭英而死；脉至如颓土之状，按之不得，是肌气予不足也，五色先见黑，白垒发死；脉至如悬雍，悬雍者，浮揣切之益大，是十二腧之予不足也，水凝而死；脉至如偃刀，偃刀者，浮之小急，按之坚大急，五藏菀熟，寒热独并于肾也，如此其人不得坐，立春而死；脉至如丸滑不直手，不直手者，按之不可得也，是大肠气予不足也，枣叶生而死；脉至如华者，令人善恐，不欲坐卧，行立常听，是小肠气予不足也，季秋而死。</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肝、肾、肺脉气均满实的，即为痈肿病。肺痈表现为喘息，两胁下胀满;肝痈表现为两胁下胀满，躺卧则易惊，不能小便;肾痈表现为从胁肋至小腹部胀满，两下肢大小不一样，患侧大腿、小腿活动不方便，而且容易发展成为偏枯。心脉满而大，容易产生癫痫、抽搐、筋脉拘急的病变;肝脉小而急，也容易产生癫痫、抽搐、筋脉拘急的病变;肝脉搏动快而急数，是突然受到惊骇所至;肝脉一时按不到，突然失音，一般无须治疗，自己便会好的。肾脉小而紧，肝脉小而紧，心脉不鼓指，均可能成为瘕病。肝脉、肾脉都沉，将会产生石水证，肝脉、肾脉都浮，将会产生风水证:肝脉、肾脉均出现虚象，这是死证;肝脉、肾脉均小而若弓弦，将会发生惊病。肾脉大急而沉，或肝脉大急而沉，均表明将会产生疝气病。心脉搏动滑而且急，是心疝;肺脉搏动而沉，是肺疝。膀胱脉、小肠脉搏动紧急，将产生瘕证;脾脉、肺脉搏动紧急，将产生疝气;心脉、肾脉搏动紧急，将产生痫厥证;胃脉、大肠脉搏动紧急，将产生惊病。<br />\r\n	　　脾脉跳动部位外移，而且兼有沉象，是痢疾病，时间久了自己会好;肝脉小而缓的，也是痢疾病，这个病很容易治疗；肾脉搏动小而沉，是痢疾便血，假若血液大量外溢，而且身体发热，为死证;心脉、肝脉小而沉涩的，为痢疾病便血，心、肝二脏同时发病，就可以治疗，心肝脉小而沉涩，为痢疾便血。如果见身体发热的必死，若热势很重，七天即可死亡。胃脉沉涩，或跳动部位外移而且脉大，心脉小而紧急，均为血气隔塞不通，将会产生偏枯病，一般说男子多发生左侧偏枯，女子多发生右侧偏枯，如果声音不哑，舌转动灵活，就可以治疗，三十天左右就有起色;若兼说话发不出声音，三年才有起色;如果病人年龄不满二十岁，多在三年内死亡。脉来搏击有力，出血，身体发热，多数会死亡;若脉来浮而兼钩犹如悬空，为出血证的正常脉象;脉来如水流湍急，病名叫暴厥证，暴厥即是指突然昏厥不省人事，不知与人言语;脉来而数，会使人突然惊惧，三四天内自己会好。<br />\r\n	　　脉来如浮波之相合，浮波相合，即脉搏频数，人一呼一吸脉搏跳动十次以上，这是人体十二经气不足的征象，从开始出现这种脉象算起，大约在九十天左右就要死亡。脉来象烈火燃烧一样旺盛，是心脏精气将脱的象征，大约到深秋草干枯的时候就要死亡。脉来如散落的树叶，轻浮不定，是肝脏精气虚极的象征，大约到树叶飘落的时候就要死亡。脉搏如来访之客，所谓如来访之客，是指脉搏阻塞而弹指，是肾气衰败的征象，大约在枣树开花或落花时就要死亡。脉来如泥丸一般，是胃腑精气不足的象征，大约在榆钱枯落的暮春就要死亡。脉来如木横格指下，是胆气不足的象征，大约在谷类成熟的秋季就要死亡。脉来如弦如缕，是胞络精气不足的象征，病人言语过多，大约到下霜的时候就要死亡，若病人安静无言，便可以治疗。脉来如交棘，交棘即脉象左右旁至如荆棘交叉，缠绵不清，从开始出现算起，三十天就会死亡。脉来如泉水上涌，浮而鼓动于肌肉之中，是太阳经经气不足的象征，大约到韭菜开花的时候就要死亡。脉来如颓败的土一样，虚火不坚，按不到脉搏，是肌肉精气不足的象征，从面部五色来看，如果经常出现黑白两种颜色，就要死亡。脉来如悬瓶，浮而诊脉省力，但切摩益大，表明十二俞穴的经气不足，大约到冬季水结冰的时候就要死亡。脉来如仰卧的刀口，浮取脉小而急，重按脉紧大而急，表明五脏有郁热，寒热独并存于肾脏，象这样，病人不能坐，大约到立春时就要死亡。脉来如弹丸，滑而不著手，不容易按到，表明大肠的精气不足，大约到枣树生叶的时候就要死亡。脉来如草木之花，轻浮而弱，易恐惧，坐卧不宁，行走、站立常听见异常声音，表明小肠精气不足，大约到深秋季节就要死亡。</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5','30','<p>\r\n	　　太阳所谓肿腰椎痛者，正月太阳寅，寅，太阳也，正月阳气出在上，而阴气盛，阳未得自次也，故肿腰椎痛也。病偏虚为跛者，正月阳气冻解地气而出也，所谓偏虚者，冬寒颇有不足者，故偏虚为跛也。所谓强上引背者，阳气大上而争，故强上也。所谓耳鸣者，阳气万物盛上而跃，故耳鸣也。所谓甚则狂巅疾者，阳尽在上，而阴气从下，下虚上实，故狂巅疾也。所谓浮为聋者，皆在气也。所谓人中为喑者，阳盛已衰故为瘖也。内夺而厥，则为喑俳，此肾虚也，少阴不至者，厥也。<br />\r\n	　　少阳所谓心胁痛者，言少阳盛也，盛者，心之所表也，九月阳气尽而阴气盛，故心胁痛也。所谓不可反侧者，阴气藏物也，物藏则不动，故不可反侧也。所谓甚则跃者，九月万物尽衰，草木毕落而堕。则气去阳而之阴，气盛而阳之下长，故谓跃。<br />\r\n	　　阳明所谓洒洒振寒者，阳明者午也，五月盛阳之阴也，阳盛而阴气加之，故洒洒振寒也。所谓胫肿而股不收者，是五月盛阳之阴也，阳者，衰于五月，而一阴气上，与阳始争。故胫肿而股不收也。所谓上喘而为水者，阴气下而复上，上则邪客于脏腑间，故为水也。所谓胸痛少气者，水气在脏腑也，水者阴气也，阴气在中，故胸痛少气也。所谓甚则厥，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者，阳气与阴气相薄，水火相恶，故惕然而惊也。所谓欲独闭户牖而处者，阴阳相薄也，阳尽而阴盛，故欲独闭永牖而居。所谓病至则欲乘高而歌，弃衣而走者，阴阳复争，而外并于阳，故使之弃衣而走也。所谓客孙脉则头痛鼻鼽腹肿者，阳明并于上，上者则其孙络太阴也，故头痛鼻鼽腹肿也。<br />\r\n	　　太阴所谓病胀者，太阴子也，十一月万物气皆藏于中，故曰病胀；所谓上走心为噫者，阴盛而上走于阳明，阳明络属心，故曰上走心为噫也。所谓食则呕者，物盛满而上溢，故呕也。所谓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者，十二月阴气下衰，而阳气且出，故曰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也。<br />\r\n	　　少阴所谓腰痛者，少阴者，肾也，十月万物阳气皆伤，故腰痛也。所谓呕咳上气喘者，阴气在下，阳气在上，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也。所谓色色不能久立久坐，起则目䀮䀮无所见者，万物阴阳不定未有主也。秋气始至，微霜始下，而方杀万物，阴阳内夺，故目䀮䀮无所见也。所谓少气善怒者，阳气不治，阳气不治，则阳气不得出，肝气当治而未得，故善怒，善怒者，名曰煎厥。所谓恐如人将搏之者，秋气万物未有毕去，阴气少，阳气入，阴阳相薄，故恐也。所谓恶闻食臭者，胃无气，故恶闻食臭也。所谓面黑如地色者，秋气内夺，故变于色也。所谓咳则有血者，阳脉伤也，阳气未盛于上而脉满，满则咳，故血见于鼻也。<br />\r\n	　　厥阴所谓癫疝，妇人少腹肿者，厥阴者，辰也，三月阳中之阴，邪在中，故曰癫疝少腹肿也。所谓腰脊痛不可以俯仰者，三月一振，荣华万物，一俯而不仰也。所谓颓癃疝肤胀者，曰阴亦盛而脉胀不通，故曰颓癃疝也。所谓甚则嗌干热中者，阴阳相薄而热，故嗌干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太阳经有所谓腰肿和臀部疼痛的，是因为正月属于太阳，而月建在寅，正月是阳气升发的季节，但阴寒之气尚盛，阳气未能依正常规律，逐渐旺盛，当旺不旺，病及于经，故发生腰肿和臀部疼痛。病有阳气不足而发为偏枯跛足的，是因为正月里阳气促使冰冻解散，地气从下上出，由于寒冬的影响，阳气颇感不足，若阳气偏虚于足太阳经一侧，则发生偏枯跛足的症状。所谓颈项强急而牵引背部的，是因为阳气剧烈地上升而争引，影响于足太阳经脉，所以发生颈项强急。所谓出现耳鸣症状的，是因为阳气过盛，好像万物向上盛长而活跃，盛阳循经上逆，故出现耳鸣。所谓阳邪亢盛发生狂病癫痫的，是因为阳气尽在上部，阴气却在下面，下虚而上实，所以发生狂病和癫痫病。所谓逆气上浮而致耳聋的，是因为气分失调，阳气进入内部不能言语的，是因为阳气盛极而衰，故不能言语。若房事不节内夺肾精，精气耗散而厥逆，就会发生疳痱病，这是因为肾虚，少阴经的精气不至而发生厥逆。<br />\r\n	　　少阳所以发生心胁痛的症状，是因少阳属九月，月建在戌，少阳脉散络心包，为心之表，九月阳气将尽，阴气方盛，邪气循经而病，所以心胁部发生疼痛。所谓不能侧身转动，是因为九月阴气盛，万物皆潜藏而不动，少阳经气应之，所以不能转侧。所谓甚则跳跃，是因为九月万物衰败，草木尽落而坠地，人身的阳气也由表入里，阴气旺盛在上部，阳气向下而生长，活动于两足，所以容易发生跳跃的状态。<br />\r\n	　　阳明经有所谓洒洒振寒的症状，是因为阳明旺于五月，月建在午，五月是阳极而阴生的时候，人体也是一样，阴气加于盛阳之上，故令人洒洒然寒栗。所谓足胫浮肿而腿弛缓不收，是因为五月阳盛极而阴生，阳气始衰，在下初生之一阴，向上与阳气相争，致使阳明经脉不和，故发生足胫浮肿而两腿弛缓不收的症状。所谓因水肿而致喘息的，是由于土不制水，阴气自下而上，居于脏腑之间，水气不化，故为水肿之病，水气上犯肺脏，所以出现喘息的症状。所谓胸部疼痛呼吸少气的，也是由于水气停留于脏腑之间，水液属于阴气，停留于脏腑，上逆于心肺，所以出现胸痛少气的症状。所谓病甚则厥逆，厌恶见人与火光，听到木击的声音则惊惕不已，这是由于阳气与阴气相争，水火不相协调，所以发生惊惕一类的症状。所谓想关闭门窗而独居的，是由于阴气与阳气相争，阳气衰而阴气盛，阴主静，所以病人喜欢关闭门窗而独居。所谓发病则登高处而歌唱，抛弃衣服而奔走的，是由于阴阳之气反复相争，而外并于阳经使阳气盛，阳主热主动，热盛于上，所以病人喜欢登高而歌，热盛于外，所以弃衣而走。所谓客于孙脉则头痛、鼻塞和腹部肿胀的，是由于阳明经的邪气上逆，若逆于本经的细小络脉，就出现头痛、鼻塞的症状，若逆于太阴脾经，就出现腹部肿胀的症状。<br />\r\n	　　太阴经脉有所谓病腹胀的，是因为太阴为阴中之至阴，应于十一月，月建在子，此时阴气最盛，万物皆闭藏于中，人气亦然，阴邪循经入腹，所以发生腹胀的症状。所谓上走于心而为嗳气的，是因为阴邪盛，阴邪循脾经上走于阳明胃经，足阳明之正上通于心，心主嗳气，所以说上走于心就会发生嗳气。所谓食入则呕吐的，是因为脾病，食物不能运化，胃中盛满而上溢，所以发生呕吐的症状。所谓得到大便和矢气就觉得爽快而病减的，是因为十二月阴气盛极而下衰，阳气初生，人体也是一样，腹中阴邪得以下行，所以腹胀嗳气的病人得到大便或矢气后，就觉得爽快，就像病减轻了似的。<br />\r\n	　　少阴有所谓腰痛的，是因为足少阴经应在十月，月建在申，十月阴气初生，万物肃杀，阳气被抑制，腰为肾之府，故出现腰痛的症状。所谓呕吐、咳嗽、上气喘息的，是因为阴气盛于下，阳气浮越于上而无所依附，少阴脉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故出现呕吐、咳嗽、上气喘息的症状。所谓身体衰弱不能久立，久坐起则眼花缭乱、视物不清的，是因为七月秋气始至，微霜始降，阴阳交替尚无定局，万物因受肃杀之气而衰退，人体阴阳之气衰夺，故不能久立，久坐乍起则两目视物不清。所谓少气善怒的，是因为秋天阳气下降，失去调气作用少阳经阳气不得外出，阳气郁滞在内，肝气郁结不得疏泄，不能约束其所管，故容易发怒，怒则气逆而厥，叫做&ldquo;煎厥&rdquo;。所谓恐惧不安好像被人捉捕一样，是因为秋天阴气始生，万物尚未尽衰，人体应之，阴气少，阳气入，阴阳交争，循经入肾，故恐惧如人将捕之。所谓厌恶食物气味的，是因为肾火不足，不能温养化源，致使胃气虚弱，消化功能已失，故不欲进食而厌恶食物的气味。所谓面色发黑如地色的，是因为秋天肃杀之气耗散内脏精华，精气内夺而肾虚，故面色变黑。所谓咳嗽则出血的，是上焦阳脉损伤，阳气未盛于上，血液充斥于脉管，上部脉满则肺气不利，故咳嗽，络脉伤则血见于鼻。<br />\r\n	　　厥阴经脉为病有所谓疝，及妇女少腹肿的，是因为厥阴应于三月，月建在辰，三月阳气方长，阴气尚存，阴邪积聚于中，循厥阴肝经发病，故发生阴囊肿大疼痛及妇女少腹肿的症状。所谓腰脊痛不能俯仰的，是因为三月阳气振发，万物荣华繁茂，然尚有余寒，人体应之，故出现腰脊疼痛而不能俯仰的症状。所谓有癃疝、肤皮肿胀的，也是因为阴邪旺盛，以致厥阴经脉胀闭不通，故发生前阴肿痛、小便不利以及肤胀等病。所谓病甚则咽干热中的，是因为三月阴阳相争而阳气胜，阳胜产生内热，热邪循厥阴肝经上逆入喉，故出现咽喉干燥的症状。</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6','30','<p>\r\n	　　黄帝问曰：愿闻刺要。岐伯对曰：病有浮沉，刺有浅深，各至其理，无过其道。过之则内伤，不及则生外壅，壅则邪从之。浅深不得，反为大贼，内动五脏，后生大病。<br />\r\n	　　故曰：病有在毫毛腠理者，有在皮肤者，有在肌肉者，有在脉者，有在筋者，有在骨者，有在髓者。是故刺毫毛腠理无伤皮，皮伤则内动肺，肺动则秋病温虐，泝泝然寒栗。刺皮无伤肉，肉伤则内动脾，脾动则七十二日四季之月，病腹胀烦，不嗜食。刺肉无伤脉，脉伤则内动心，心动则夏病心痛。刺脉无伤筋，筋伤则内动肝，肝动则春病热而筋弛。刺筋无伤骨，骨伤则内动肾，肾动则冬病胀，腰痛。刺骨无伤髓，髓伤则销铄胻酸，体解㑊然不去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想了解针刺方面的要领。岐伯回答说：疾病有在表在里的区别，刺法有浅刺深刺的不同，病在表应当浅刺，病在里应当深刺，各应到达一定的部位（疾病所在），而不能违背这一法度。刺得太深，就会损伤内脏；刺得太浅，不仅达不到病处，而且反使在表的气血壅滞，给病邪以可乘之机。因此，针刺深浅不当，反会给人体带来很大的危害，使五脏功能紊乱，继而发生严重的疾病。<br />\r\n	　　所以说：疾病的部位有在毫毛腠理的，有在皮肤的，有在肌肉的，有在脉的，有在筋的，有在骨的，有在髓的。因此，该刺毫毛腠理的，不要伤及皮肤。若皮肤受伤，就会影响肺脏的正常功能，肺脏功能扰乱后，以致到秋天时，易患温疟病，发生恶寒战栗的症状。该刺皮肤的，不要伤及肌肉，若肌肉受伤，就会影响脾脏的正常功能，以致在每一季节的最后十八天中，发生腹胀烦满、不思饮食的病症。该刺肌肉的，不要伤及血脉，若血脉受伤，就会影响心脏的正常功能，以致到夏天时，易患心痛的病症。该刺血脉的，不要伤及筋脉，若筋脉受伤，就会影响肝脏的正常功能，以致到秋天时，易患热性病，发生筋脉弛缓的症状。该刺筋的，不要伤及骨，若骨受伤，就会影响肾脏的正常功能，以致到冬天时，易患腹胀、腰痛的病症。该刺骨的，不要伤及骨髓，若骨髓被损伤而髓便日渐消减，不能充养骨骼，就会导致身体枯瘦，足胫发酸，肢体懈怠，无力举动的病症。</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7','34','<p>\r\n	&nbsp;<br />\r\n	　　却说黛玉同姊妹们至王夫人处，见王夫人与兄嫂处的来使计议家务，又说姨母家遭人命官司等语。因见王夫人事情冗杂，姊妹们遂出来，至寡嫂李氏房中来了。</p>\r\n<p>\r\n	&nbsp;　　原来这李氏即贾珠之妻。珠虽夭亡，幸存一子，取名贾兰，今方五岁，已入学攻书。这李氏亦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quot;女子无才便有德&quot;，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处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今黛玉虽客寄于斯，日有这般姐妹相伴，除老父外，余者也都无庸虑及了。</p>\r\n<p>\r\n	&nbsp;　　如今且说雨村，因补授了应天府，一下马就有一件人命官司详至案下，乃是两家争买一婢，各不相让，以至殴伤人命。彼时雨村即传原告之人来审。那原告道：&ldquo;被殴死者乃小人之主人。因那日买了一个丫头，不想是拐子拐来卖的。这拐子先已得了我家的银子，我家小爷原说第三日方是好日子，再接入门。这拐子便又悄悄的卖与薛家，被我们知道了，去找拿卖主，夺取丫头。无奈薛家原系金陵一霸，倚财仗势，众豪奴将我小主人竟打死了。凶身主仆已皆逃走，无影无踪，只剩了几个局外之人。小人告了一年的状，竟无人作主。望大老爷拘拿凶犯，剪恶除凶，以救孤寡，死者感戴天恩不尽！&rdquo;</p>\r\n<p>\r\n	　　雨村听了大怒道：&ldquo;岂有这样放屁的事！打死人命就白白的走了，再拿不来的！&quot;因发签差公人立刻将凶犯族中人拿来拷问，令他们实供藏在何处，一面再动海捕文书。正要发签时，只见案边立的一个门子使眼色儿，____不令他发签之意。雨村心下甚为疑怪，只得停了手，即时退堂，至密室，侍从皆退去，只留门子服侍。这门子忙上来请安，笑问：&ldquo;老爷一向加官进禄，八九年来就忘了我了？&quot;雨村道：&ldquo;却十分面善得紧，只是一时想不起来。&rdquo;那门子笑道：&ldquo;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把出身之地竟忘了，不记当年葫芦庙里之事？&quot;雨村听了，如雷震一惊，方想起往事。原来这门子本是葫芦庙内一个小沙弥，因被火之后，无处安身，欲投别庙去修行，又耐不得清凉景况，因想这件生意倒还轻省热闹，遂趁年纪蓄了发，充了门子。雨村那里料得是他，便忙携手笑道：&ldquo;原来是故人。&rdquo;又让坐了好谈。这门子不敢坐。雨村笑道：&ldquo;贫贱之交不可忘。你我故人也，二则此系私室，既欲长谈，岂有不坐之理？&quot;这门子听说，方告了座，斜签着坐了。</p>\r\n<p>\r\n	&nbsp;　　雨村因问方才何故有不令发签之意。这门子道：&ldquo;老爷既荣任到这一省，难道就没抄一张本省`护官符&#39;来不成？&quot;雨村忙问：&ldquo;何为`护官符&#39;？我竟不知。&rdquo;门子道：&ldquo;这还了得！连这个不知，怎能作得长远！如今凡作地方官者，皆有一个私单，上面写的是本省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的大乡绅名姓，各省皆然，倘若不知，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所以绰号叫作`护官符&#39;。方才所说的这薛家，老爷如何惹他！他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皆因都碍着情分面上，所以如此。&rdquo;一面说，一面从顺袋中取出一张抄写的`护官符&#39;来，递与雨村，看时，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谚俗口碑。其口碑排写得明白，下面所注的皆是自始祖官爵并房次。石头亦曾抄写了一张，今据石上所抄云：</p>\r\n<p>\r\n	&nbsp;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宁国荣国二公之后，共二十房分，宁荣亲派八房在都外，现原籍住者十二房。)</p>\r\n<p>\r\n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房分共十八，都中现住者十房，原籍现居八房。)</p>\r\n<p>\r\n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共十二房，都中二房，余在籍。)</p>\r\n<p>\r\n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共八房分。)</p>\r\n<p>\r\n	　　雨村犹未看完，忽听传点，人报：&ldquo;王老爷来拜。&rdquo;雨村听说，忙具衣冠出去迎接。有顿饭工夫，方回来细问。这门子道：&ldquo;这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今告打死人之薛，就系丰年大雪之`雪&#39;也。也不单靠这三家，他的世交亲友在都在外者，本亦不少。老爷如今拿谁去？&quot;雨村听如此说，便笑问门子道：&ldquo;如你这样说来，却怎么了结此案？你大约也深知这凶犯躲的方向了？&rdquo;</p>\r\n<p>\r\n	　　门子笑道：&ldquo;不瞒老爷说，不但这凶犯的方向我知道，一并这拐卖之人我也知道，死鬼买主也深知道。待我细说与老爷听：这个被打之死鬼，乃是本地一个小乡绅之子，名唤冯渊，自幼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只他一个人守着些薄产过日子。长到十八九岁上，酷爱男风，最厌女子。这也是前生冤孽，可巧遇见这拐子卖丫头，他便一眼看上了这丫头，立意买来作妾，立誓再不交结男子，也不再娶第二个了，所以三日后方过门。谁晓这拐子又偷卖与薛家，他意欲卷了两家的银子，再逃往他省。谁知又不曾走脱，两家拿住，打了个臭死，都不肯收银，只要领人。那薛家公子岂是让人的，便喝着手下人一打，将冯公子打了个稀烂，抬回家去三日死了。这薛公子原是早已择定日子上京去的，头起身两日前，就偶然遇见这丫头，意欲买了就进京的，谁知闹出这事来。既打了冯公子，夺了丫头，他便没事人一般，只管带了家眷走他的路。他这里自有兄弟奴仆在此料理，也并非为此些些小事值得他一逃走的。这且别说，老爷你当被卖之丫头是谁？&quot;雨村笑道：&ldquo;我如何得知。&rdquo;门子冷笑道：&ldquo;这人算来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他就是葫芦庙旁住的甄老爷的小姐，名唤英莲的。&rdquo;雨村罕然道：&ldquo;原来就是他！闻得养至五岁被人拐去，却如今才来卖呢？&rdquo;</p>\r\n<p>\r\n	　　门子道：&ldquo;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儿女，养在一个僻静之处，到十一二岁，度其容貌，带至他乡转卖。当日这英莲，我们天天哄他顽耍，虽隔了七八年，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其模样虽然出脱得齐整好些，然大概相貌，自是不改，熟人易认。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т，从胎里带来的，所以我却认得。偏生这拐子又租了我的房舍居住，那日拐子不在家，我也曾问他。他是被拐子打怕了的，万不敢说，只说拐子系他亲爹，因无钱偿债，故卖他。我又哄之再四，他又哭了，只说`我不记得小时之事！&#39;这可无疑了。那日冯公子相看了，兑了银子，拐子醉了，他自叹道：`我今日罪孽可满了！&#39;后又听见冯公子令三日之后过门，他又转有忧愁之态。我又不忍其形景，等拐子出去，又命内人去解释他：`这冯公子必待好日期来接，可知必不以丫鬟相看。况他是个绝风流人品，家里颇过得，素习又最厌恶堂客，今竟破价买你，后事不言可知。只耐得三两日，何必忧闷！&#39;他听如此说，方才略解忧闷，自为从此得所。谁料天下竟有这等不如意事，第二日，他偏又卖与薛家。若卖与第二个人还好，这薛公子的混名人称`呆霸王&#39;，最是天下第一个弄性尚气的人，而且使钱如土，遂打了个落花流水，生拖死拽，把个英莲拖去，如今也不知死活。这冯公子空喜一场，一念未遂，反花了钱，送了命，岂不可叹！&rdquo;</p>\r\n<p>\r\n	　　雨村听了，亦叹道：&ldquo;这也是他们的孽障遭遇，亦非偶然。不然这冯渊如何偏只看准了这英莲？这英莲受了拐子这几年折磨，才得了个头路，且又是个多情的，若能聚合了，倒是件美事，偏又生出这段事来。这薛家纵比冯家富贵，想其为人，自然姬妾众多，滢佚无度，未必及冯渊定情于一人者。这正是梦幻情缘，恰遇一对薄命儿女。且不要议论他，只目今这官司，如何剖断才好？&quot;门子笑道：&ldquo;老爷当年何其明决，今日何反成了个没主意的人了！小的闻得老爷补升此任，亦系贾府王府之力，此薛蟠即贾府之亲，老爷何不顺水行舟，作个整人情，将此案了结，日后也好去见贾府王府。&rdquo;雨村道：&ldquo;你说的何尝不是。但事关人命，蒙皇上隆恩，起复委用，实是重生再造，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岂可因私而废法？是我实不能忍为者。&rdquo;门子听了，冷笑道：&ldquo;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理，但只是如今世上是行不去的。岂不闻古人有云：`大丈夫相时而动&#39;，又曰`趋吉避凶者为君子&#39;。依老爷这一说，不但不能报效朝廷，亦且自身不保，还要三思为妥。&rdquo;</p>\r\n<p>\r\n	　　雨村低了半日头，方说道：&ldquo;依你怎么样？&quot;门子道：&ldquo;小人已想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在此：老爷明日坐堂，只管虚张声势，动文书发签拿人。原凶自然是拿不来的，原告固是定要将薛家族中及奴仆人等拿几个来拷问。小的在暗中调停，令他们报个暴病身亡，令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老爷只说善能扶鸾请仙，堂上设下乩坛，令军民人等只管来看。老爷就说：`乩仙批了，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今狭路既遇，原应了结。薛蟠今已得了无名之病，被冯魂追索已死。其祸皆因拐子某人而起，拐之人原系某乡某姓人氏，按法处治，余不略及&#39;等语。小人暗中嘱托拐子，令其实招。众人见乩仙批语与拐子相符，余者自然也都不虚了。薛家有的是钱，老爷断一千也可，五百也可，与冯家作烧埋之费。那冯家也无甚要紧的人，不过为的是钱，见有了这个银子，想来也就无话了。老爷细想此计如何？&quot;雨村笑道：&ldquo;不妥，不妥。等我再斟酌斟酌，或可压服口声。&rdquo;二人计议，天色已晚，别无话说。</p>\r\n<p>\r\n	&nbsp;　　至次日坐堂，勾取一应有名人犯，雨村详加审问，果见冯家人口稀疏，不过赖此欲多得些烧埋之费，薛家仗势倚情，偏不相让，故致颠倒未决。雨村便徇情枉法，胡乱判断了此案。冯家得了许多烧埋银子，也就无甚话说了。雨村断了此案，急忙作书信二封，与贾政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不过说&quot;令甥之事已完，不必过虑&quot;等语。此事皆由葫芦庙内之沙弥新门子所出，雨村又恐他对人说出当日贫贱时的事来，因此心中大不乐业，后来到底寻了个不是，远远的充发了他才罢。</p>\r\n<p>\r\n	&nbsp;　　当下言不着雨村。且说那买了英莲打死冯渊的薛公子，亦系金陵人氏，本是书香继世之家。只是如今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遂至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现领着内帑钱粮，采办杂料。这薛公子学名薛蟠，表字文起，五岁上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虽也上过学，不过略识几字，终日惟有斗鸡走马，游山玩水而已。虽是皇商，一应经济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之旧情分，户部挂虚名，支领钱粮，其余事体，自有伙计老家人等措办。寡母王氏乃现任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荣国府贾政的夫人王氏，是一母所生的姊妹，今年方四十上下年纪，只有薛蟠一子。还有一女，比薛蟠小两岁，侞名宝钗，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当日有他父亲在日，酷爱此女，令其读书识字，较之乃兄竟高过十倍。自父亲死后，见哥哥不能依贴母怀，他便不以书字为事，只留心针黹家计等事，好为母亲分忧解劳。近因今上崇诗尚礼，征采才能，降不世出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凡仕宦名家之女，皆亲名达部，以备选为公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二则自薛蟠父亲死后，各省中所有的买卖承局，总管，伙计人等，见薛蟠年轻不谙世事，便趁时拐骗起来，京都中几处生意，渐亦消耗。薛蟠素闻得都中乃第一繁华之地，正思一游，便趁此机会，一为送妹待选，二为望亲，三因亲自入部销算旧帐，再计新支，-其实则为游览上国风光之意。因此早已打点下行装细软，以及馈送亲友各色土物人情等类，正择日一定起身，不想偏遇见了拐子重卖英莲。薛蟠见英莲生得不俗，立意买他，又遇冯家来夺人，因恃强喝令手下豪奴将冯渊打死。他便将家中事务一一的嘱托了族中人并几个老家人，他便带了母妹竟自起身长行去了。人命官司一事，他竟视为儿戏，自为花上几个臭钱，没有不了的。</p>\r\n<p>\r\n	&nbsp;　　在路不记其日。那日已将入都时，却又闻得母舅王子腾升了九省统制，奉旨出都查边。薛蟠心中暗喜道：&ldquo;我正愁进京去有个嫡亲的母舅管辖着，不能任意挥霍挥霍，偏如今又升出去了，可知天从人愿。&rdquo;因和母亲商议道：&ldquo;咱们京中虽有几处房舍，只是这十来年没人进京居住，那看守的人未免偷着租赁与人，须得先着几个人去打扫收拾才好。&rdquo;他母亲道：&ldquo;何必如此招摇！咱们这一进京，原该先拜望亲友，或是在你舅舅家，或是你姨爹家。他两家的房舍极是便宜的，咱们先能着住下，再慢慢的着人去收拾，岂不消停些。&rdquo;薛蟠道：&ldquo;如今舅舅正升了外省去，家里自然忙乱起身，咱们这工夫一窝一拖的奔了去，岂不没眼色。&rdquo;他母亲道：&ldquo;你舅舅家虽升了去，还有你姨爹家。况这几年来，你舅舅姨娘两处，每每带信捎书，接咱们来。如今既来了，你舅舅虽忙着起身，你贾家姨娘未必不苦留我们。咱们且忙忙收拾房屋，岂不使人见怪？你的意思我却知道，守着舅舅姨爹住着，未免拘紧了你，不如你各自住着，好任意施为。你既如此，你自去挑所宅子去住，我和你姨娘，姊妹们别了这几年，却要厮守几日，我带了你妹子投你姨娘家去，你道好不好？&quot;薛蟠见母亲如此说，情知扭不过的，只得吩咐人夫一路奔荣国府来。</p>\r\n<p>\r\n	&nbsp;　　那时王夫人已知薛蟠官司一事，亏贾雨村维持了结，才放了心。又见哥哥升了边缺，正愁又少了娘家的亲戚来往，略加寂寞。过了几日，忽家人传报：&ldquo;姨太太带了哥儿姐儿，合家进京，正在门外下车。&rdquo;喜的王夫人忙带了女媳人等，接出大厅，将薛姨妈等接了进去。姊妹们暮年相会，自不必说悲喜交集，泣笑叙阔一番。忙又引了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忙又治席接风。</p>\r\n<p>\r\n	&nbsp;　　薛蟠已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拜见了贾赦，贾珍等。贾政便使人上来对王夫人说：&ldquo;姨太太已有了春秋，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咱们东北角上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rdquo;王夫人未及留，贾母也就遣人来说：&ldquo;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quot;等语。薛姨妈正要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又恐他纵性惹祸，遂忙道谢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ldquo;一应日费供给一概免却，方是处常之法。&rdquo;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愿。从此后薛家母子就在梨香院住了。</p>\r\n<p>\r\n	&nbsp;　　原来这梨香院即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屋，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家人就走此门出入。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边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作针黹，倒也十分乐业。只是薛蟠起初之心，原不欲在贾宅居住者，但恐姨父管约拘禁，料必不自在的，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己的房屋，再移居过去的。谁知自从在此住了不上一月的光景，贾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э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虽然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这些，二则现任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自有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潇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着棋而已，余事多不介意。况且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另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因此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8','34','<p>\r\n	&nbsp;&nbsp;&nbsp; 第四回中既将薛家母子在荣府内寄居等事略已表明，此回则暂不能写矣。</p>\r\n<p>\r\n	&nbsp;&nbsp;&nbsp; 如今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性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这日不知为何，他二人言语有些不合起来，黛玉又气的独在房中垂泪，宝玉又自悔言语冒撞，前去俯就，那黛玉方渐渐的回转来。因东边宁府中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是日先携了贾蓉之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游顽，先茶后酒，不过皆是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p>\r\n<p>\r\n	&nbsp;&nbsp;&nbsp; 一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一回再来。贾蓉之妻秦氏便忙笑回道：&ldquo;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rdquo;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ldquo;嬷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里来。&rdquo;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p>\r\n<p>\r\n	&nbsp;　　当下秦氏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抬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面，画的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图》，也不看系何人所画，心中便有些不快。又有一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p>\r\n<p>\r\n	&nbsp;&nbsp;&nbsp;&nbsp; 及看了这两句，纵然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忙说：&ldquo;快出去！快出去！&quot;秦氏听了笑道：&ldquo;这里还不好，可往那里去呢？不然往我屋里去吧。&rdquo;宝玉点头微笑。有一个嬷嬷说道：&ldquo;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quot;秦氏笑道：&ldquo;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rdquo;宝玉道：&ldquo;我怎么没见过？你带他来我瞧瞧。&rdquo;众人笑道：&ldquo;隔着二三十里，往那里带去，见的日子有呢。&rdquo;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觉得眼饧骨软，连说&quot;好香！&quot;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p>\r\n<p>\r\n	&nbsp;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侞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含笑连说：&ldquo;这里好！&quot;秦氏笑道：&ldquo;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rdquo;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于是众奶母伏侍宝玉卧好，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秦氏便分咐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p>\r\n<p>\r\n	&nbsp;　　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ldquo;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rdquo;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p>\r\n<p>\r\n	&nbsp;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p>\r\n<p>\r\n	&nbsp;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宝玉听了是女子的声音。歌声未息，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人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有赋为证：</p>\r\n<p>\r\n	&nbsp;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p>\r\n<p>\r\n	&nbsp;　　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p>\r\n<p>\r\n	&nbsp;　　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p>\r\n<p>\r\n	&nbsp;　　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p>\r\n<p>\r\n	&nbsp;　　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p>\r\n<p>\r\n	&nbsp;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p>\r\n<p>\r\n	&nbsp;　　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p>\r\n<p>\r\n	&nbsp;　　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p>\r\n<p>\r\n	&nbsp;　　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p>\r\n<p>\r\n	&nbsp;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p>\r\n<p>\r\n	&nbsp;　　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p>\r\n<p>\r\n	&nbsp;　　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p>\r\n<p>\r\n	&nbsp;　　美也！</p>\r\n<p>\r\n	&nbsp;　　宝玉见是一个仙姑，喜的忙来作揖问道：&ldquo;神仙姐姐不知从那里来，如今要往那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rdquo;那仙姑笑道：&ldquo;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quot;宝玉听说，便忘了秦氏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横建，上书&quot;太虚幻境&quot;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p>\r\n<p>\r\n	&nbsp;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ldquo;孽海情天&quot;。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p>\r\n<p>\r\n	&nbsp;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p>\r\n<p>\r\n	&nbsp;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p>\r\n<p>\r\n	&nbsp;　　宝玉看了，心下自思道：&ldquo;原来如此。但不知何为`古今之情&#39;，何为`风月之债&#39;？从今倒要领略领略。&rdquo;宝玉只顾如此一想，不料早把些邪魔招入膏肓了。当下随了仙姑进入二层门内，至两边配殿，皆有匾额对联，一时看不尽许多，惟见有几处写的是：&ldquo;痴情司&quot;，&quot;结怨司&quot;，&quot;朝啼司&quot;，&quot;夜怨司&quot;，&quot;春感司&quot;，&quot;秋悲司&quot;。看了，因向仙姑道：&ldquo;敢烦仙姑引我到那各司中游玩游玩，不知可使得？&quot;仙姑道：&ldquo;此各司中皆贮的是普天之下所有的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尔凡眼尘躯，未便先知的。&rdquo;宝玉听了，那里肯依，复央之再四。仙姑无奈，说：&ldquo;也罢，就在此司内略随喜随喜罢了。&rdquo;宝玉喜不自胜，抬头看这司的匾上，乃是&quot;薄命司&quot;三字，两边对联写的是：</p>\r\n<p>\r\n	&nbsp;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p>\r\n<p>\r\n	&nbsp;　　宝玉看了，便知感叹。进入门来，只见有十数个大厨，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是各省的地名。宝玉一心只拣自己的家乡封条看，遂无心看别省的了。只见那边厨上封条上大书七字云：&ldquo;金陵十二钗正册&quot;。宝玉问道：&ldquo;何为`金陵十二钗正册&#39;？&quot;警幻道：&ldquo;即贵省中十二冠首女子之册，故为`正册&#39;。&rdquo;宝玉道：&ldquo;常听人说，金陵极大，怎么只十二个女子？如今单我家里，上上下下，就有几百女孩子呢。&rdquo;警幻冷笑道：&ldquo;贵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下边二厨则又次之。余者庸常之辈，则无册可录矣。&rdquo;宝玉听说，再看下首二厨上，果然写着&quot;金陵十二钗副册&quot;，又一个写着&quot;金陵十二钗又副册&quot;。宝玉便伸手先将&quot;又副册&quot;厨开了，拿出一本册来，揭开一看，只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ч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已。后有几行字迹，写的是：</p>\r\n<p>\r\n	&nbsp;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p>\r\n<p>\r\n	&nbsp;　　招人怨。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p>\r\n<p>\r\n	&nbsp;　　宝玉看了，又见后面画着一簇鲜花，一床破席，也有几句言词，写道是：</p>\r\n<p>\r\n	&nbsp;　　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p>\r\n<p>\r\n	&nbsp;　　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宝玉看了不解。遂掷下这个，又去开了副册厨门，拿起一本册来，揭开看时，只见画着一株桂花，下面有一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后面书云：</p>\r\n<p>\r\n	&nbsp;　　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p>\r\n<p>\r\n	&nbsp;　　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宝玉看了仍不解。便又掷了，再去取&quot;正册&quot;看，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p>\r\n<p>\r\n	&nbsp;　　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p>\r\n<p>\r\n	&nbsp;　　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宝玉看了仍不解。待要问时，情知他必不肯泄漏，待要丢下，又不舍。遂又往后看时，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也有一首歌词云：</p>\r\n<p>\r\n	&nbsp;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p>\r\n<p>\r\n	&nbsp;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后面又画着两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也有四句写云：</p>\r\n<p>\r\n	&nbsp;　　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p>\r\n<p>\r\n	&nbsp;　　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后面又画几缕飞云，一湾逝水。其词曰：</p>\r\n<p>\r\n	&nbsp;　　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p>\r\n<p>\r\n	&nbsp;　　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后面又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泥垢之中。其断语云：</p>\r\n<p>\r\n	&nbsp;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p>\r\n<p>\r\n	&nbsp;　　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后面忽见画着个恶狼，追扑一美女，欲啖之意。其书云：</p>\r\n<p>\r\n	&nbsp;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p>\r\n<p>\r\n	&nbsp;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后面便是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其判云：</p>\r\n<p>\r\n	&nbsp;　　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p>\r\n<p>\r\n	&nbsp;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后面便是一片冰山，上面有一只雌凤。其判曰：</p>\r\n<p>\r\n	&nbsp;　　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p>\r\n<p>\r\n	&nbsp;　　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后面又是一座荒村野店，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其判云：</p>\r\n<p>\r\n	&nbsp;　　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p>\r\n<p>\r\n	&nbsp;　　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后面又画着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也有判云：</p>\r\n<p>\r\n	&nbsp;　　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p>\r\n<p>\r\n	&nbsp;　　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后面又画着高楼大厦，有一美人悬梁自缢。其判云：</p>\r\n<p>\r\n	&nbsp;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滢。</p>\r\n<p>\r\n	&nbsp;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p>\r\n<p>\r\n	&nbsp;　　宝玉还欲看时，那仙姑知他天分高明，性情颖慧，恐把仙机泄漏，遂掩了卷册，笑向宝玉道：&ldquo;且随我去游玩奇景，何必在此打这闷葫芦！&rdquo;</p>\r\n<p>\r\n	　　宝玉恍恍惚惚，不觉弃了卷册，又随了警幻来至后面。但见珠帘绣幕，画栋雕檐，说不尽那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更见仙花馥郁，异草芬芳，真好个所在。又听警幻笑道：&ldquo;你们快出来迎接贵客！&quot;一语未了，只见房中又走出几个仙子来，皆是荷袂蹁跹，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一见了宝玉，都怨谤警幻道：&ldquo;我们不知系何`贵客&#39;，忙的接了出来！姐姐曾说今日今时必有绛珠妹子的生魂前来游玩，故我等久待。何故反引这浊物来污染这清净女儿之境？&rdquo;</p>\r\n<p>\r\n	　　宝玉听如此说，便吓得欲退不能退，果觉自形污秽不堪。警幻忙携住宝玉的手，向众姊妹道：&ldquo;你等不知原委：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嘱吾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禀性乖张，生性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幸仙姑偶来，万望先以情欲声色z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亦吾兄弟之幸矣。&#39;如此嘱吾，故发慈心，引彼至此。先以彼家上中下三等女子之终身册籍，令彼熟玩，尚未觉悟，故引彼再至此处，令其再历饮馔声色之幻，或冀将来一悟，亦未可知也。&rdquo;</p>\r\n<p>\r\n	　　说毕，携了宝玉入室。但闻一缕幽香，竟不知其所焚何物。宝玉遂不禁相问。警幻冷笑道：&ldquo;此香尘世中既无，尔何能知！此香乃系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合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名`群芳髓&#39;。&rdquo;宝玉听了，自是羡慕而已。大家入座，小丫鬟捧上茶来。宝玉自觉清香异味，纯美非常，因又问何名。警幻道：&ldquo;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之宿露而烹，此茶名曰`千红一窟&#39;。&rdquo;宝玉听了，点头称赏。因看房内，瑶琴，宝鼎，古画，新诗，无所不有，更喜窗下亦有唾绒，奁间时渍粉污。壁上也见悬着一副对联，书云：</p>\r\n<p>\r\n	&nbsp;　　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宝玉看毕，无不羡慕。因又请问众仙姑姓名：一名痴梦仙姑，一名钟情大士，一名引愁金女，一名度恨菩提，各各道号不一。少刻，有小丫鬟来调桌安椅，设摆酒馔。真是：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更不用再说那肴馔之盛。宝玉因闻得此酒清香甘冽，异乎寻常，又不禁相问。警幻道：&ldquo;此酒乃以百花之蕊，万木之汁，加以麟髓之醅，凤侞之ш酿成，因名为`万艳同杯&#39;。&rdquo;宝玉称赏不迭。</p>\r\n<p>\r\n	&nbsp;　　饮酒间，又有十二个舞女上来，请问演何词曲。警幻道：&ldquo;就将新制《红楼梦》十二支演上来。&rdquo;舞女们答应了，便轻敲檀板，款按银筝，听他歌道是：</p>\r\n<p>\r\n	&nbsp;　　开辟鸿蒙&hellip;&hellip;方歌了一句，警幻便说道：&ldquo;此曲不比尘世中所填传奇之曲，必有生旦净末之则，又有南北九宫之限。此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偶成一曲，即可谱入管弦。若非个中人，不知其中之妙。料尔亦未必深明此调。若不先阅其稿，后听其歌，翻成嚼蜡矣。&rdquo;说毕，回头命小丫鬟取了《红楼梦》原稿来，递与宝玉。宝玉接来，一面目视其文，一面耳聆其歌曰：</p>\r\n<p>\r\n	&nbsp;　　《红楼梦引子》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p>\r\n<p>\r\n	&nbsp;　　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p>\r\n<p>\r\n	&nbsp;　　[终身误]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美</p>\r\n<p>\r\n	&nbsp;　　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p>\r\n<p>\r\n	&nbsp;　　[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p>\r\n<p>\r\n	&nbsp;　　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p>\r\n<p>\r\n	&nbsp;　　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p>\r\n<p>\r\n	&nbsp;　　夏！</p>\r\n<p>\r\n	&nbsp;　　宝玉听了此曲，散漫无稽，不见得好处，但其声韵凄惋，竟能销魂醉魄。因此也不察其原委，问其来历，就暂以此释闷而已。因又看下道：</p>\r\n<p>\r\n	&nbsp;　　[恨无常]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p>\r\n<p>\r\n	&nbsp;　　全抛。荡悠悠，把芳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p>\r\n<p>\r\n	&nbsp;　　梦里相寻告：儿命已入黄泉，天轮呵，须要退步怞身早！</p>\r\n<p>\r\n	&nbsp;　　[分骨肉]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p>\r\n<p>\r\n	&nbsp;　　恐哭损残年，告爹娘，休把儿悬念。自古穷通皆有定，</p>\r\n<p>\r\n	&nbsp;　　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奴去也，莫牵</p>\r\n<p>\r\n	&nbsp;　　连。</p>\r\n<p>\r\n	&nbsp;　　[乐中悲]襁褓中，父母叹双亡。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p>\r\n<p>\r\n	&nbsp;　　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p>\r\n<p>\r\n	&nbsp;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p>\r\n<p>\r\n	&nbsp;　　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p>\r\n<p>\r\n	&nbsp;　　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p>\r\n<p>\r\n	&nbsp;　　[世难容]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p>\r\n<p>\r\n	&nbsp;　　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p>\r\n<p>\r\n	&nbsp;　　春色阑。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p>\r\n<p>\r\n	&nbsp;　　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p>\r\n<p>\r\n	&nbsp;　　[喜冤家]中山狼，无情兽，全不念当日根由。一味的</p>\r\n<p>\r\n	&nbsp;　　骄奢滢荡贪还构。觑着那，侯门艳质同蒲柳，作践的，公府</p>\r\n<p>\r\n	&nbsp;　　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一载荡悠悠。</p>\r\n<p>\r\n	&nbsp;　　[虚花悟]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p>\r\n<p>\r\n	&nbsp;　　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p>\r\n<p>\r\n	&nbsp;　　到头来，谁把秋捱过？则看那，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p>\r\n<p>\r\n	&nbsp;　　鬼吟哦。更兼着，连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p>\r\n<p>\r\n	&nbsp;　　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道，</p>\r\n<p>\r\n	&nbsp;　　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长生果。</p>\r\n<p>\r\n	&nbsp;　　[聪明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p>\r\n<p>\r\n	&nbsp;　　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忽喇喇似大厦倾，</p>\r\n<p>\r\n	&nbsp;　　昏惨惨似灯将尽。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p>\r\n<p>\r\n	&nbsp;　　[留余庆]留余庆，留余庆，忽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陰功。劝人生，济困扶穷，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正是乘除加减，上有苍穹。</p>\r\n<p>\r\n	&nbsp;　　[晚韶华]镜里恩情，更那堪梦里功名！那美韶华去之何迅！再休提锈帐鸳衾。只这带珠冠，披凤袄，也抵不了</p>\r\n<p>\r\n	&nbsp;　　无常性命。虽说是，人生莫受老来贫，也须要陰骘积儿孙。</p>\r\n<p>\r\n	&nbsp;　　气昂昂头戴簪缨，气昂昂头戴簪缨，光灿灿胸悬金印，威赫</p>\r\n<p>\r\n	&nbsp;　　赫爵禄高登，威赫赫爵禄高登，昏惨惨黄泉路近。问古来将</p>\r\n<p>\r\n	&nbsp;　　相可还存？也只是虚名儿与后人钦敬。</p>\r\n<p>\r\n	&nbsp;　　好事终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p>\r\n<p>\r\n	&nbsp;　　收尾。飞鸟各投林]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p>\r\n<p>\r\n	&nbsp;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p>\r\n<p>\r\n	&nbsp;　　歌毕，还要歌副曲。警幻见宝玉甚无趣味，因叹：&ldquo;痴儿竟尚未悟！&quot;那宝玉忙止歌姬不必再唱，自觉朦胧恍惚，告醉求卧。警幻便命撤去残席，送宝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正不知何意，忽警幻道：&ldquo;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滢污纨э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滢&#39;为饰，又以`情而不滢&#39;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滢，知情更滢。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滢人也&rdquo;</p>\r\n<p>\r\n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ldquo;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滢&#39;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滢&#39;字为何物。&rdquo;警幻道：&ldquo;非也。滢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滢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滢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滢&#39;。`意滢&#39;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今既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道，是以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侞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rdquo;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自去。</p>\r\n<p>\r\n	&nbsp;　　那宝玉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之言，未免有儿女之事，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可卿难解难分。因二人携手出去游顽之时，忽至一个所在，但见荆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追来，告道：&ldquo;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quot;宝玉忙止步问道：&ldquo;此系何处？&quot;警幻道：&ldquo;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尔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戒之语矣。&rdquo;话犹未了，只听迷津内水响如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将宝玉拖将下去。吓得宝玉汗下如雨，一面失声喊叫：&ldquo;可卿救我！&quot;吓得袭人辈众丫鬟忙上来搂住，叫：&ldquo;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rdquo;</p>\r\n<p>\r\n	　　却说秦氏正在房外嘱咐小丫头们好生看着猫儿狗儿打架，忽听宝玉在梦中唤他的小名，因纳闷道：&ldquo;我的小名这里从没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在梦里叫出来？&quot;正是：</p>\r\n<p>\r\n	&nbsp;　　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69','34','<p>\r\n	　　却说秦氏因听见宝玉从梦中唤他的侞名,心中自是纳闷,又不好细问。彼时宝玉迷迷惑惑,若有所失。众人忙端上桂圆汤来,呷了两口,遂起身整衣。袭人伸手与他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处,只觉冰凉一片沾湿,唬的忙退出手来,问是怎么了。宝玉红涨了脸,把他的手一捻。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本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通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觉察一半了,不觉也羞的红涨了脸面,不敢再问。仍旧理好衣裳,遂至贾母处来,胡乱吃毕了晚饭,过这边来。</p>\r\n<p>\r\n	&nbsp;　　袭人忙趁众奶娘丫鬟不在旁时,另取出一件中衣来与宝玉换上。宝玉含羞央告道：&ldquo;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rdquo;袭人亦含羞笑问道：&ldquo;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rdquo;宝玉道：&ldquo;一言难尽。&rdquo;说着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了。然后说至警幻所授云雨之情,羞的袭人掩面伏身而笑。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遂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遂和宝玉偷试一番,幸得无人撞见。自此宝玉视袭人更比别个不同,袭人待宝玉更为尽心。暂且别无话说。</p>\r\n<p>\r\n	&nbsp;　　按荣府中一宅人合算起来,人口虽不多,从上至下也有三四百丁,虽事不多,一天也有一二十件,竟如乱麻一般,并无个头绪可作纲领。正寻思从那一件事自那一个人写起方妙,恰好忽从千里之外,芥щ之微,小小一个人家,因与荣府略有些瓜葛,这日正往荣府中来,因此便就此一家说来,倒还是头绪。你道这一家姓甚名谁,又与荣府有甚瓜葛?且听细讲。方才所说的这小小之家,乃本地人氏,姓王,祖上曾作过小小的一个京官,昔年与凤姐之祖王夫人之父认识。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那时只有王夫人之大兄凤姐之父与王夫人随在京中的,知有此一门连宗之族,余者皆不认识。目今其祖已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仍搬出城外原乡中住去了。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一家四口,仍以务农为业。因狗儿白日间又作些生计,刘氏又躁井臼等事,青板姊妹两个无人看管,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这刘姥姥乃是个积年的老寡妇,膝下又无儿女,只靠两亩薄田度日。今者女婿接来养活,岂不愿意,遂一心一计,帮趁着女儿女婿过活起来。因这年秋尽冬初,天气冷将上来,家中冬事未办,狗儿未免心中烦虑,吃了几杯闷酒,在家闲寻气恼,刘氏也不敢顶撞。因此刘姥姥看不过,乃劝道：&ldquo;姑爷,你别嗔着我多嘴。咱们村庄人,那一个不是老老诚诚的,守多大碗儿吃多大的饭。你皆因年小的时候,托着你那老家之福,吃喝惯了,如今所以把持不住。有了钱就顾头不顾尾,没了钱就瞎生气,成个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呢！如今咱们虽离城住着,终是天子脚下。这长安城中,遍地都是钱,只可惜没人会去拿去罢了。在家跳蹋会子也不中用。&rdquo;狗儿听说,便急道：&ldquo;你老只会炕头儿上混说,难道叫我打劫偷去不成?&quot;刘姥姥道：&ldquo;谁叫你偷去呢。也到底想法儿大家裁度,不然那银子钱自己跑到咱家来不成?&quot;狗儿冷笑道：&ldquo;有法儿还等到这会子呢。我又没有收税的亲戚,作官的朋友,有什么法子可想的?便有,也只怕他们未必来理我们呢！&rdquo;</p>\r\n<p>\r\n	　　刘姥姥道：&ldquo;这倒不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谋到了,看菩萨的保佑,有些机会,也未可知。我倒替你们想出一个机会来。当日你们原是和金陵王家连过宗的,二十年前,他们看承你们还好,如今自然是你们拉硬屎,不肯去亲近他,故疏远起来。想当初我和女儿还去过一遭。他们家的二小姐着实响快,会待人,倒不拿大。如今现是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听得说,如今上了年纪,越发怜贫恤老,最爱斋僧敬道,舍米舍钱的。如今王府虽升了边任,只怕这二姑太太还认得咱们。你何不去走动走动,或者他念旧,有些好处,也未可知。要是他发一点好心,拔一根寒毛比咱们的腰还粗呢。&rdquo;刘氏一旁接口道：&ldquo;你老虽说的是,但只你我这样个嘴脸,怎样好到他门上去的。先不先,他们那些门上的人也未必肯去通信。没的去打嘴现世。&rdquo;</p>\r\n<p>\r\n	　　谁知狗儿利名心最重,听如此一说,心下便有些活动起来。又听他妻子这话,便笑接道：&ldquo;姥姥既如此说,况且当年你又见过这姑太太一次,何不你老人家明日就走一趟,先试试风头再说。&rdquo;刘姥姥道：&ldquo;嗳哟哟！可是说的,`侯门深似海&#39;,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家人又不认得我,我去了也是白去的。&rdquo;狗儿笑道：&ldquo;不妨,我教你老人家一个法子：你竟带了外孙子板儿,先去找陪房周瑞,若见了他,就有些意思了。这周瑞先时曾和我父亲交过一件事,我们极好的。&rdquo;刘姥姥道：&ldquo;我也知道他的。只是许多时不走动,知道他如今是怎样。这也说不得了,你又是个男人,又这样个嘴脸,自然去不得,我们姑娘年轻媳妇子,也难卖头卖脚的,倒还是舍着我这付老脸去碰一碰。果然有些好处,大家都有益,便是没银子来,我也到那公府侯门见一见世面,也不枉我一生。&rdquo;说毕,大家笑了一回。当晚计议已定。</p>\r\n<p>\r\n	&nbsp;　　次日天未明,刘姥姥便起来梳洗了,又将板儿教训了几句。那板儿才五六岁的孩子,一无所知,听见刘姥姥带他进城逛去,便喜的无不应承。于是刘姥姥带他进城,找至宁荣街。来至荣府大门石狮子前,只见簇簇轿马,刘姥姥便不敢过去,且掸了掸衣服,又教了板儿几句话,然后蹭到角门前。只见几个挺胸叠肚指手画脚的人,坐在大板凳上,说东谈西呢。刘姥姥只得蹭上来问：&ldquo;太爷们纳福。&rdquo;众人打量了他一会,便问&quot;那里来的?&quot;刘姥姥陪笑道：&ldquo;我找太太的陪房周大爷的,烦那位太爷替我请他老出来。&rdquo;那些人听了,都不瞅睬,半日方说道：&ldquo;你远远的在那墙角下等着,一会子他们家有人就出来的。&rdquo;内中有一老年人说道：&ldquo;不要误他的事,何苦耍他。&rdquo;因向刘姥姥道：&ldquo;那周大爷已往南边去了。他在后一带住着,他娘子却在家。你要找时,从这边绕到后街上后门上去问就是了。&rdquo;</p>\r\n<p>\r\n	　　刘姥姥听了谢过,遂携了板儿,绕到后门上。只见门前歇着些生意担子,也有卖吃的,也有卖顽耍物件的,闹吵吵三二十个小孩子在那里厮闹。刘姥姥便拉住一个道：&ldquo;我问哥儿一声,有个周大娘可在家么?&quot;孩子们道：&ldquo;那个周大娘?我们这里周大娘有三个呢,还有两个周奶奶,不知是那一行当的?&quot;刘姥姥道：&ldquo;是太太的陪房周瑞。&rdquo;孩子道：&ldquo;这个容易,你跟我来。&rdquo;说着,跳蹿蹿的引着刘姥姥进了后门,至一院墙边,指与刘姥姥道：&ldquo;这就是他家。&rdquo;又叫道：&ldquo;周大娘,有个老奶奶来找你呢,我带了来了。&rdquo;</p>\r\n<p>\r\n	　　周瑞家的在内听说,忙迎了出来,问：&ldquo;是那位?&quot;刘姥姥忙迎上来问道：&ldquo;好呀,周嫂子！&quot;周瑞家的认了半日,方笑道：&ldquo;刘姥姥,你好呀！你说说,能几年,我就忘了。请家里来坐罢。&rdquo;刘姥姥一壁里走着,一壁笑说道：&ldquo;你老是贵人多忘事,那里还记得我们呢。&rdquo;说着,来至房中。周瑞家的命雇的小丫头倒上茶来吃着。周瑞家的又问板儿道：&ldquo;你都长这们大了！&quot;又问些别后闲话。又问刘姥姥：&ldquo;今日还是路过,还是特来的?&quot;刘姥姥便说：&ldquo;原是特来瞧瞧嫂子你,二则也请请姑太太的安。若可以领我见一见更好,若不能,便借重嫂子转致意罢了。&rdquo;</p>\r\n<p>\r\n	　　周瑞家的听了,便已猜着几分来意。只因昔年他丈夫周瑞争买田地一事,其中多得狗儿之力,今见刘姥姥如此而来,心中难却其意,二则也要显弄自己的体面。听如此说,便笑说道：&ldquo;姥姥你放心。大远的诚心诚意来了,岂有个不教你见个真佛去的呢。论理,人来客至回话,却不与我相干。我们这里都是各占一样儿：我们男的只管春秋两季地租子,闲时只带着小爷们出门子就完了,我只管跟太太奶奶们出门的事。皆因你原是太太的亲戚,又拿我当个人,投奔了我来,我就破个例,给你通个信去。但只一件,姥姥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又不比五年前了。如今太太竟不大管事*,都是琏二奶奶管家了。你道这琏二奶奶是谁?就是太太的内侄女,当日大舅老爷的女儿,小名凤哥的。&rdquo;刘姥姥听了,罕问道：&ldquo;原来是他！怪道呢,我当日就说他不错呢。这等说来,我今儿还得见他了。&rdquo;周瑞家的道：&ldquo;这自然的。如今太太事多心烦,有客来了,略可推得去的就推过去了,都是凤姑娘周旋迎待。今儿宁可不会太太,倒要见他一面,才不枉这里来一遭。&rdquo;刘姥姥道：&ldquo;阿弥陀佛！全仗嫂子方便了。&rdquo;周瑞家的道：&ldquo;说那里话。俗语说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39;不过用我说一句话罢了,害着我什么。&rdquo;说着,便叫小丫头到倒厅上悄悄的打听打听,老太太屋里摆了饭了没有。小丫头去了。这里二人又说些闲话。</p>\r\n<p>\r\n	&nbsp;　　刘姥姥因说：&ldquo;这凤姑娘今年大还不过二十岁罢了,就这等有本事,当这样的家,可是难得的。&rdquo;周瑞家的听了道：&ldquo;我的姥姥,告诉不得你呢。这位凤姑娘年纪虽小,行事却比世人都大呢。如今出挑的美人一样的模样儿,少说些有一万个心眼子。再要赌口齿,十个会说话的男人也说他不过。回来你见了就信了。就只一件,待下人未免太严些个。&rdquo;说着,只见小丫头回来说：&ldquo;老太太屋里已摆完了饭了,二奶奶在太太屋里呢。&rdquo;周瑞家的听了,连忙起身,催着刘姥姥说：&ldquo;快走,快走。这一下来他吃饭是个空子,咱们先赶着去。若迟一步,回事的人也多了,难说话。再歇了中觉,越发没了时候了。&rdquo;说着一齐下了炕,打扫打扫衣服,又教了板儿几句话,随着周瑞家的,逶迤往贾琏的住处来。先到了倒厅,周瑞家的将刘姥姥安插在那里略等一等。自己先过了影壁,进了院门,知凤姐未下来,先找着凤姐的一个心腹通房大丫头名唤平儿的。周瑞家的先将刘姥姥起初来历说明,又说：&ldquo;今日大远的特来请安。当日太太是常会的,今日不可不见,所以我带了他进来了。等奶奶下来,我细细回明,奶奶想也不责备我莽撞的。&rdquo;平儿听了,便作了主意：&ldquo;叫他们进来,先在这里坐着就是了。&rdquo;周瑞家的听了,方出去引他两个进入院来。上了正房台矶,小丫头打起猩红毡帘,才入堂屋,只闻一阵香扑了脸来,竟不辨是何气味,身子如在云端里一般。满屋中之物都耀眼争光的,使人头悬目眩。刘姥姥此时惟点头咂嘴念佛而已。于是来至东边这间屋内,乃是贾琏的女儿大姐儿睡觉之所。平儿站在炕沿边,打量了刘姥姥两眼,只得问个好让坐。刘姥姥见平儿遍身绫罗,插金带银,花容玉貌的,便当是凤姐儿了。才要称姑奶奶,忽见周瑞家的称他是平姑娘,又见平儿赶着周瑞家的称周大娘,方知不过是个有些体面的丫头了。于是让刘姥姥和板儿上了炕,平儿和周瑞家的对面坐在炕沿上,小丫头子斟了茶来吃茶。</p>\r\n<p>\r\n	&nbsp;　　刘姥姥只听见咯当咯当的响声,大有似乎打箩柜筛面的一般,不免东瞧西望的。忽见堂屋中柱子上挂着一个匣子,底下又坠着一个秤砣般一物,却不住的乱幌。刘姥姥心中想着：&ldquo;这是什么爱物儿?有甚用呢?&quot;正呆时,只听得当的一声,又若金钟铜磬一般,不防倒唬的一展眼。接着又是一连八九下。方欲问时,只见小丫头子们齐乱跑,说：&ldquo;奶奶下来了。&rdquo;周瑞家的与平儿忙起身,命刘姥姥&quot;只管等着,是时候我们来请你。&rdquo;说着,都迎出去了。</p>\r\n<p>\r\n	&nbsp;　　刘姥姥屏声侧耳默候。只听远远有人笑声,约有一二十妇人,衣裙ъл,渐入堂屋,往那边屋内去了。又见两三个妇人,都捧着大漆捧盒,进这边来等候。听得那边说了声&quot;摆饭&quot;,渐渐的人才散出,只有伺候端菜的几个人。半日鸦雀不闻之后,忽见二人抬了一张炕桌来,放在这边炕上,桌上碗盘森列,仍是满满的鱼肉在内,不过略动了几样。板儿一见了,便吵着要肉吃,刘姥姥一巴掌打了他去。忽见周瑞家的笑嘻嘻走过来,招手儿叫他。刘姥姥会意,于是带了板儿下炕,至堂屋中,周瑞家的又和他唧咕了一会,方过这边屋里来。</p>\r\n<p>\r\n	&nbsp;　　只见门外錾铜钩上悬着大红撒花软帘,南窗下是炕,炕上大红毡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有雕漆痰盒。那凤姐儿家常带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内拿着小铜火箸儿拨手炉内的灰。平儿站在炕沿边,捧着小小的一个填漆茶盘,盘内一个小盖钟。凤姐也不接茶,也不抬头,只管拨手炉内的灰,慢慢的问道：&ldquo;怎么还不请进来?&quot;一面说,一面抬身要茶时,只见周瑞家的已带了两个人在地下站着呢。这才忙欲起身,犹未起身时,满面春风的问好,又嗔着周瑞家的怎么不早说。刘姥姥在地下已是拜了数拜,问姑奶奶安。凤姐忙说：&ldquo;周姐姐,快搀起来,别拜罢,请坐。我年轻,不大认得,可也不知是什么辈数,不敢称呼。&rdquo;周瑞家的忙回道：&ldquo;这就是我才回的那姥姥了。&rdquo;凤姐点头。刘姥姥已在炕沿上坐了。板儿便躲在背后,百般的哄他出来作揖,他死也不肯。</p>\r\n<p>\r\n	&nbsp;　　凤姐儿笑道：&ldquo;亲戚们不大走动,都疏远了。知道的呢,说你们弃厌我们,不肯常来,不知道的那起小人,还只当我们眼里没人似的。&rdquo;刘姥姥忙念佛道：&ldquo;我们家道艰难,走不起,来了这里,没的给姑奶奶打嘴,就是管家爷们看着也不象。&rdquo;凤姐儿笑道：&ldquo;这话没的叫人恶心。不过借赖着祖父虚名,作了穷官儿,谁家有什么,不过是个旧日的空架子。俗语说,`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戚&#39;呢,何况你我。&rdquo;说着,又问周瑞家的回了太太了没有。周瑞家的道：&ldquo;如今等奶奶的示下。&rdquo;凤姐道：&ldquo;你去瞧瞧,要是有人有事就罢,得闲儿呢就回,看怎么说。&rdquo;周瑞家的答应着去了。</p>\r\n<p>\r\n	&nbsp;　　这里凤姐叫人抓些果子与板儿吃,刚问些闲话时,就有家下许多媳妇管事的来回话。平儿回了,凤姐道：&ldquo;我这里陪客呢,晚上再来回。若有很要紧的,你就带进来现办。&rdquo;平儿出去了,一会进来说：&ldquo;我都问了,没什么紧事,我就叫他们散了。&rdquo;凤姐点头。只见周瑞家的回来,向凤姐道：&ldquo;太太说了,今日不得闲,二奶奶陪着便是一样。多谢费心想着。白来逛逛呢便罢,若有甚说的,只管告诉二奶奶,都是一样。&rdquo;刘姥姥道：&ldquo;也没甚说的,不过是来瞧瞧姑太太,姑奶奶,也是亲戚们的情分。&rdquo;周瑞家的道：&ldquo;没甚说的便罢,若有话,只管回二奶奶,是和太太一样的。&rdquo;一面说,一面递眼色与刘姥姥。刘姥姥会意,未语先飞红的脸,欲待不说,今日又所为何来?只得忍耻说道：&ldquo;论理今儿初次见姑奶奶,却不该说,只是大远的奔了你老这里来,也少不的说了。&rdquo;刚说到这里,只听二门上小厮们回说：&ldquo;东府里的小大爷进来了。&rdquo;凤姐忙止刘姥姥：&ldquo;不必说了。&rdquo;一面便问：&ldquo;你蓉大爷在那里呢?&quot;只听一路靴子脚响,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轻裘宝带,美服华冠。刘姥姥此时坐不是,立不是,藏没处藏。凤姐笑道：&ldquo;你只管坐着,这是我侄儿。&rdquo;刘姥姥方扭扭捏捏在炕沿上坐了。</p>\r\n<p>\r\n	&nbsp;　　贾蓉笑道：&ldquo;我父亲打发我来求婶子,说上回老舅太太给婶子的那架玻璃炕屏,明日请一个要紧的客,借了略摆一摆就送过来。&rdquo;凤姐道：&#39;说迟了一日,昨儿已经给了人了。&rdquo;贾蓉听着,嘻嘻的笑着,在炕沿上半跪道：&#39;婶子若不借,又说我不会说话了,又挨一顿好打呢。婶子只当可怜侄儿罢。&rdquo;凤姐笑道：&ldquo;也没见你们,王家的东西都是好的不成?你们那里放着那些好东西,只是看不见,偏我的就是好的。&rdquo;贾蓉笑道：&ldquo;那里有这个好呢！只求开恩罢。&rdquo;凤姐道：&ldquo;若碰一点儿,你可仔细你的皮！&quot;因命平儿拿了楼房的钥匙,传几个妥当人抬去。贾蓉喜的眉开眼笑,说：&ldquo;我亲自带了人拿去,别由他们乱碰。&rdquo;说着便起身出去了。</p>\r\n<p>\r\n	&nbsp;　　这里凤姐忽又想起一事来,便向窗外叫：&ldquo;蓉哥回来。&rdquo;外面几个人接声说：&ldquo;蓉大爷快回来。&rdquo;贾蓉忙复身转来,垂手侍立,听何指示。那凤姐只管慢慢的吃茶,出了半日的神,又笑道：&ldquo;罢了,你且去罢。晚饭后你来再说罢。这会子有人,我也没精神了。&rdquo;贾蓉应了一声,方慢慢的退去。</p>\r\n<p>\r\n	&nbsp;　　这里刘姥姥心神方定,才又说道：&ldquo;今日我带了你侄儿来,也不为别的,只因他老子娘在家里,连吃的都没有。如今天又冷了,越想没个派头儿,只得带了你侄儿奔了你老来。&rdquo;说着又推板儿道：&ldquo;你那爹在家怎么教你来?打发咱们作煞事来?只顾吃果子咧。&rdquo;凤姐早已明白了,听他不会说话,因笑止道：&ldquo;不必说了,我知道了。&rdquo;因问周瑞家的：&ldquo;这姥姥不知可用了早饭没有?&quot;刘姥姥忙说道：&ldquo;一早就往这里赶咧,那里还有吃饭的工夫咧。&rdquo;凤姐听说,忙命快传饭来。一时周瑞家的传了一桌客饭来,摆在东边屋内,过来带了刘姥姥和板儿过去吃饭。凤姐说道：&ldquo;周姐姐,好生让着些儿,我不能陪了。&rdquo;于是过东边房里来。又叫过周瑞家的去,问他才回了太太,说了些什么?周瑞家的道：&ldquo;太太说,他们家原不是一家子,不过因出一姓,当年又与太老爷在一处作官,偶然连了宗的。这几年来也不大走动。当时他们来一遭,却也没空了他们。今儿既来了瞧瞧我们,是他的好意思,也不可简慢了他。便是有什么说的,叫奶奶裁度着就是了。&rdquo;凤姐听了说道：&ldquo;我说呢,既是一家子,我如何连影儿也不知道。&rdquo;</p>\r\n<p>\r\n	　　说话时,刘姥姥已吃毕了饭,拉了板儿过来,м舌咂嘴的道谢。凤姐笑道：&ldquo;且请坐下,听我告诉你老人家。方才的意思,我已知道了。若论亲戚之间,原该不等上门来就该有照应才是。但如今家内杂事太烦,太太渐上了年纪,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况是我近来接着管些事,都不知道这些亲戚们。二则外头看着虽是烈烈轰轰的,殊不知大有大的艰难去处,说与人也未必信罢。今儿你既老远的来了,又是头一次见我张口,怎好叫你空回去呢。可巧昨儿太太给我的丫头们做衣裳的二十两银子,我还没动呢,你若不嫌少,就暂且先拿了去罢。&rdquo;</p>\r\n<p>\r\n	　　那刘姥姥先听见告艰难,只当是没有,心里便突突的,后来听见给他二十两,喜的又浑身发痒起来,说道：&ldquo;嗳,我也是知道艰难的。但俗语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39;,凭他怎样,你老拔根寒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quot;周瑞家的见他说的粗鄙,只管使眼色止他。凤姐看见,笑而不睬,只命平儿把昨儿那包银子拿来,再拿一吊钱来,都送到刘姥姥的跟前。凤姐乃道：&ldquo;这是二十两银子,暂且给这孩子做件冬衣罢。若不拿着,就真是怪我了。这钱雇车坐罢。改日无事,只管来逛逛,方是亲戚们的意思。天也晚了,也不虚留你们了,到家里该问好的问个好儿罢。&rdquo;一面说,一面就站了起来。</p>\r\n<p>\r\n	&nbsp;　　刘姥姥只管千恩万谢的,拿了银子钱,随了周瑞家的来至外面。周瑞家的道：&ldquo;我的娘啊！你见了他怎么倒不会说了?开口就是`你侄儿&#39;。我说句不怕你恼的话,便是亲侄儿,也要说和软些。蓉大爷才是他的正经侄儿呢,他怎么又跑出这么一个侄儿来了。&rdquo;刘姥姥笑道：&ldquo;我的嫂子,我见了他,心眼儿里爱还爱不过来,那里还说的上话来呢。&rdquo;二人说着,又到周瑞家坐了片时。刘姥姥便要留下一块银子与周瑞家孩子们买果子吃,周瑞家的如何放在眼里,执意不肯。刘姥姥感谢不尽,仍从后门去了。</p>\r\n<p>\r\n	&nbsp;&nbsp;&nbsp; 正是：得意浓时易接济,受恩深处胜亲朋。</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0','34','<p>\r\n	　　话说周瑞家的送了刘姥姥去后，便上来回王夫人话。谁知王夫人不在上房，问丫鬟们时，方知往薛姨妈那边闲话去了。周瑞家的听说，便转出东角门至东院，往梨香院来。刚至院门前，只见王夫人的丫鬟名金钏儿者，和一个才留了头的小女孩儿站在台阶坡上顽。见周瑞家的来了，便知有话回，因向内努嘴儿。</p>\r\n<p>\r\n	&nbsp;　　周瑞家的轻轻掀帘进去，只见王夫人和薛姨妈长篇大套的说些家务人情等语。周瑞家的不敢惊动，遂进里间来。只见薛宝钗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シ儿，坐在炕里边，伏在小炕桌上同丫鬟莺儿正描花样子呢。见他进来，宝钗才放下笔，转过身来，满面堆笑让：&ldquo;周姐姐坐。&rdquo;周瑞家的也忙陪笑问：&ldquo;姑娘好?&quot;一面炕沿上坐了，因说：&ldquo;这有两三天也没见姑娘到那边逛逛去，只怕是你宝兄弟冲撞了你不成?&quot;宝钗笑道：&ldquo;那里的话。只因我那种病又发了，所以这两天没出屋子。&rdquo;周瑞家的道：&ldquo;正是呢，姑娘到底有什么病根儿，也该趁早儿请个大夫来，好生开个方子，认真吃几剂，一势儿除了根才是。小小的年纪倒作下个病根儿，也不是顽的。&rdquo;宝钗听了便笑道：&ldquo;再不要提吃药。为这病请大夫吃药，也不知白花了多少银子钱呢。凭你什么名医仙药，从不见一点儿效。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说专治无名之症，因请他看了。他说我这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幸而先天壮，还不相干，若吃寻常药，是不中用的。他就说了一个海上方，又给了一包药末子作引子，异香异气的。不知是那里弄了来的。他说发了时吃一丸就好。倒也奇怪，吃他的药倒效验些。&rdquo;</p>\r\n<p>\r\n	　　周瑞家的因问：&ldquo;不知是个什么海上方儿?姑娘说了，我们也记着，说与人知道，倘遇见这样病，也是行好的事。&rdquo;宝钗见问，乃笑道：&ldquo;不用这方儿还好，若用了这方儿，真真把人琐碎死。东西药料一概都有限，只难得`可巧&#39;二字：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hellip;&hellip;&quot;周瑞家的忙道：&ldquo;嗳哟！这么说来，这就得三年的工夫。倘或雨水这日竟不下雨，这却怎处呢?&quot;宝钗笑道：&ldquo;所以说那里有这样可巧的雨，便没雨也只好再等罢了。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把这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了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在花根底下。若发了病时，拿出来吃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送下。&rdquo;</p>\r\n<p>\r\n	　　周瑞家的听了笑道：&ldquo;阿弥陀佛，真坑死人的事儿！等十年未必都这样巧的呢。&rdquo;宝钗道：&ldquo;竟好，自他说了去后，一二年间可巧都得了，好容易配成一料。如今从南带至北，现在就埋在梨花树底下呢。&rdquo;周瑞家的又问道：&ldquo;这药可有名子没有呢?&quot;宝钗道：&ldquo;有。这也是那癞头和尚说下的，叫作`冷香丸&#39;。&rdquo;周瑞家的听了点头儿，因又说：&ldquo;这病发了时到底觉怎么着?&quot;宝钗道：&ldquo;也不觉甚怎么着，只不过喘嗽些，吃一丸下去也就好些了。&rdquo;</p>\r\n<p>\r\n	　　周瑞家的还欲说话时，忽听王夫人问：&ldquo;谁在房里呢?&quot;周瑞家的忙出去答应了，趁便回了刘姥姥之事。略待半刻，见王夫人无语，方欲退出，薛姨妈忽又笑道：&ldquo;你且站住。我有一宗东西，你带了去罢。&rdquo;说着便叫香菱。只听帘栊响处，方才和金钏顽的那个小丫头进来了，问：&ldquo;奶奶叫我作什么?&quot;薛姨妈道：&ldquo;把匣子里的花儿拿来。&rdquo;香菱答应了，向那边捧了个小锦匣来。薛姨妈道：&ldquo;这是宫里头的新鲜样法，拿纱堆的花儿十二支。昨儿我想起来，白放着可惜了儿的，何不给他们姊妹们戴去。昨儿要送去，偏又忘了。你今儿来的巧，就带了去罢。你家的三位姑娘，每人一对，剩下的六枝，送林姑娘两枝，那四枝给了凤哥罢。&rdquo;王夫人道：&ldquo;留着给宝丫头戴罢，又想着他们作什么。&rdquo;薛姨妈道：&ldquo;姨娘不知道，宝丫头古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rdquo;</p>\r\n<p>\r\n	　　说着，周瑞家的拿了匣子，走出房门，见金钏仍在那里晒日阳儿。周瑞家的因问他道：&ldquo;那香菱小丫头子，可就是常说临上京时买的，为他打人命官司的那个小丫头子么?&quot;金钏道：&ldquo;可不就是他。&rdquo;正说着，只见香菱笑嘻嘻的走来。周瑞家的便拉了他的手，细细的看了一会，因向金钏儿笑道：&ldquo;倒好个模样儿，竟有些象咱们东府里蓉大奶奶的品格儿。&rdquo;金钏儿笑道：&ldquo;我也是这们说呢。&rdquo;周瑞家的又问香菱：&ldquo;你几岁投身到这里?&quot;又问：&ldquo;你父母今在何处?今年十几岁了?本处是那里人?&quot;香菱听问，都摇头说：&ldquo;不记得了。&rdquo;周瑞家的和金钏儿听了，倒反为叹息伤感一回。</p>\r\n<p>\r\n	&nbsp;　　一时间周瑞家的携花至王夫人正房后头来。原来近日贾母说孙女儿们太多了，一处挤着倒不方便，只留宝玉黛玉二人这边解闷，却将迎，探，惜三人移到王夫人这边房后三间小抱厦内居住，令李纨陪伴照管。如今周瑞家的故顺路先往这里来，只见几个小丫头子都在抱厦内听呼唤呢。迎春的丫鬟司棋与探春的丫鬟待书二人正掀帘子出来，手里都捧着茶钟，周瑞家的便知他们姊妹在一处坐着呢，遂进入内房，只见迎春探春二人正在窗下围棋。周瑞家的将花送上，说明缘故。二人忙住了棋，都欠身道谢，命丫鬟们收了。</p>\r\n<p>\r\n	&nbsp;　　周瑞家的答应了，因说：&ldquo;四姑娘不在房里，只怕在老太太那边呢。&rdquo;丫鬟们道：&ldquo;那屋里不是四姑娘?&quot;周瑞家的听了，便往这边屋里来。只见惜春正同水月庵的小姑子智能儿一处顽耍呢，见周瑞家的进来，惜春便问他何事。周瑞家的便将花匣打开，说明原故。惜春笑道：&ldquo;我这里正和智能儿说，我明儿也剃了头同他作姑子去呢，可巧又送了花儿来，若剃了头，可把这花儿戴在那里呢?&quot;说着，大家取笑一回，惜春命丫鬟入画来收了。</p>\r\n<p>\r\n	&nbsp;　　周瑞家的因问智能儿：&ldquo;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师父那秃歪剌往那里去了?&quot;智能儿道：&ldquo;我们一早就来了。我师父见了太太，就往于老爷府内去了，叫我在这里等他呢。&rdquo;周瑞家的又道：&ldquo;十五的月例香供银子可曾得了没有?&quot;智能儿摇头儿说：&ldquo;我不知道。&rdquo;惜春听了，便问周瑞家的：&ldquo;如今各庙月例银子是谁管着?&quot;周瑞家的道：&ldquo;是余信管着。&rdquo;惜春听了笑道：&ldquo;这就是了。他师父一来，余信家的就赶上来，和他师父咕唧了半日，想是就为这事了。&rdquo;</p>\r\n<p>\r\n	　　那周瑞家的又和智能儿劳叨了一会，便往凤姐儿处来。穿夹道从李纨后窗下过，隔着玻璃窗户，见李纨在炕上歪着睡觉呢，遂越过西花墙，出西角门进入凤姐院中。走至堂屋，只见小丫头丰儿坐在凤姐房中门槛上，见周瑞家的来了，连忙摆手儿叫他往东屋里去。周瑞家的会意，忙蹑手蹑足往东边房里来，只见奶子正拍着大姐儿睡觉呢。周瑞家的悄问奶子道：&ldquo;姐儿睡中觉呢?也该请醒了。&rdquo;奶子摇头儿。正说着，只听那边一阵笑声，却有贾琏的声音。接着房门响处，平儿拿着大铜盆出来，叫丰儿舀水进去。平儿便到这边来，一见了周瑞家的便问：&ldquo;你老人家又跑了来作什么?&quot;周瑞家的忙起身，拿匣子与他，说送花儿一事。平儿听了，便打开匣子，拿了四枝，转身去了。半刻工夫，手里拿出两枝来，先叫彩明吩咐道：&ldquo;送到那边府里给小蓉大奶奶戴去。&rdquo;次后方命周瑞家的回去道谢。</p>\r\n<p>\r\n	&nbsp;　　周瑞家的这才往贾母这边来。穿过了穿堂，抬头忽见他女儿打扮着才从他婆家来。周瑞家的忙问：&ldquo;你这会跑来作什么?&quot;他女儿笑道：&ldquo;妈一向身上好?我在家里等了这半日，妈竟不出去，什么事情这样忙的不回家?我等烦了，自己先到了老太太跟前请了安了，这会子请太太的安去。妈还有什么不了的差事，手里是什么东西?&quot;周瑞家的笑道：&ldquo;嗳！今儿偏偏的来了个刘姥姥，我自己多事，为他跑了半日，这会子又被姨太太看见了，送这几枝花儿与姑娘奶奶们。这会子还没送清楚呢。你这会子跑了来，一定有什么事。&rdquo;他女儿笑道：&ldquo;你老人家倒会猜。实对你老人家说，你女婿前儿因多吃了两杯酒，和人分争，不知怎的被人放了一把邪火，说他来历不明，告到衙门里，要递解还乡。所以我来和你老人家商议商议，这个情分，求那一个可了事呢?&quot;周瑞家的听了道：&ldquo;我就知道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且家去等我，我给林姑娘送了花儿去就回家去。此时太太二奶奶都不得闲儿，你回去等我。这有什么，忙的如此。&rdquo;女儿听说，便回去了，又说：&ldquo;妈，好歹快来。&rdquo;周瑞家的道：&ldquo;是了。小人儿家没经过什么事，就急得你这样了。&rdquo;说着，便到黛玉房中去了。</p>\r\n<p>\r\n	&nbsp;　　谁知此时黛玉不在自己房中，却在宝玉房中大家解九连环顽呢。周瑞家的进来笑道：&ldquo;林姑娘，姨太太着我送花儿与姑娘带来了。&rdquo;宝玉听说，便先问：&ldquo;什么花儿?拿来给我。&rdquo;一面早伸手接过来了。开匣看时，原来是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儿。黛玉只就宝玉手中看了一看，便问道：&ldquo;还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quot;周瑞家的道：&ldquo;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了。&rdquo;黛玉冷笑道：&ldquo;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rdquo;周瑞家的听了，一声儿不言语。宝玉便问道：&ldquo;周姐姐，你作什么到那边去了。&rdquo;周瑞家的因说：&ldquo;太太在那里，因回话去了，姨太太就顺便叫我带来了。&rdquo;宝玉道：&ldquo;宝姐姐在家作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这边来?&quot;周瑞家的道：&ldquo;身上不大好呢。&rdquo;宝玉听了，便和丫头说：&ldquo;谁去瞧瞧?只说我与林姑娘打发了来请姨太太姐姐安，问姐姐是什么病，现吃什么药。论理我该亲自来的，就说才从学里来，也着了些凉，异日再亲自来看罢。&rdquo;说着，茜雪便答应去了。周瑞家的自去，无话。原来这周瑞的女婿，便是雨村的好友冷子兴，近因卖古董和人打官司，故教女人来讨情分。周瑞家的仗着主子的势利，把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晚间只求求凤姐儿便完了。至掌灯时分，凤姐已卸了妆，来见王夫人回话：&ldquo;今儿甄家送了来的东西，我已收了。咱们送他的，趁着他家有年下进鲜的船回去，一并都交给他们带了去罢?&quot;王夫人点头。凤姐又道：&ldquo;临安伯老太太生日的礼已经打点了，派谁送去呢?&quot;王夫人道：&ldquo;你瞧谁闲着，就叫他们去四个女人就是了，又来当什么正经事问我。&rdquo;凤姐又笑道：&ldquo;今日珍大嫂子来，请我明日过去逛逛，明日倒没有什么事情。&rdquo;王夫人道：&ldquo;有事没事都害不着什么。每常他来请，有我们，你自然不便意，他既不请我们，单请你，可知是他诚心叫你散淡散淡，别辜负了他的心，便有事也该过去才是。&rdquo;凤姐答应了。当下李纨，迎，探等姐妹们亦来定省毕，各自归房无话。</p>\r\n<p>\r\n	&nbsp;　　次日凤姐梳洗了，先回王夫人毕，方来辞贾母。宝玉听了，也要跟了逛去。凤姐只得答应，立等着换了衣服，姐儿两个坐了车，一时进入宁府。早有贾珍之妻尤氏与贾蓉之妻秦氏婆媳两个，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妇等接出仪门。那尤氏一见了凤姐，必先笑嘲一阵，一手携了宝玉同入上房来归坐。秦氏献茶毕，凤姐因说：&ldquo;你们请我来作什么?有什么好东西孝敬我，就快献上来，我还有事呢。&rdquo;尤氏秦氏未及答话，地下几个姬妾先就笑说：&ldquo;二奶奶今儿不来就罢，既来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rdquo;正说着，只见贾蓉进来请安。宝玉因问：&ldquo;大哥哥今日不在家么?&quot;尤氏道：&ldquo;出城与老爷请安去了。可是你怪闷的，坐在这里作什么?何不也去逛逛?&rdquo;</p>\r\n<p>\r\n	　　秦氏笑道：&ldquo;今儿巧，上回宝叔立刻要见的我那兄弟，他今儿也在这里，想在书房里呢，宝叔何不去瞧一瞧?&quot;宝玉听了，即便下炕要走。尤氏凤姐都忙说：&ldquo;好生着，忙什么?&quot;一面便吩咐好生小心跟着，别委曲着他，倒比不得跟了老太太过来就罢了。凤姐说道：&ldquo;既这么着，何不请进这秦小爷来，我也瞧一瞧。难道我见不得他不成?&quot;尤氏笑道：&ldquo;罢，罢！可以不必见他，比不得咱们家的孩子们，胡打海摔的惯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惯了，乍见了你这破落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rdquo;凤姐笑道：&ldquo;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quot;贾蓉笑道：&ldquo;不是这话，他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儿，婶子见了，没的生气。&rdquo;凤姐道：&ldquo;凭他什么样儿的，我也要见一见！别放你娘的屁了。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rdquo;贾蓉笑嘻嘻的说：&ldquo;我不敢扭着，就带他来。&rdquo;</p>\r\n<p>\r\n	　　说着，果然出去带进一个小后生来，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腼腆含糊，慢向凤姐作揖问好。凤姐喜的先推宝玉，笑道：&ldquo;比下去了！&quot;便探身一把携了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问他：几岁了，读什么书，弟兄几个，学名唤什么。秦钟一一答应了。早有凤姐的丫鬟媳妇们见凤姐初会秦钟，并未备得表礼来，遂忙过那边去告诉平儿。平儿知道凤姐与秦氏厚密，虽是小后生家，亦不可太俭，遂自作主意，拿了一匹尺头，两个&quot;状元及第&quot;的小金锞子，交付与来人送过去。凤姐犹笑说太简薄等语。秦氏等谢毕。一时吃过饭，尤氏，凤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话下。</p>\r\n<p>\r\n	&nbsp;　　那宝玉自见了秦钟的人品出众，心中似有所失，痴了半日，自己心中又起了呆意，乃自思道：&ldquo;天下竟有这等人物！如今看来，我竟成了泥猪癞狗了。可恨我为什么生在这侯门公府之家，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早得与他交结，也不枉生了一世。我虽如此比他尊贵，可知锦绣纱罗，也不过裹了我这根死木头，美酒羊羔，也不过填了我这粪窟泥沟。`富贵&#39;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quot;秦钟自见了宝玉形容出众，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骄婢侈童，秦钟心中亦自思道：&ldquo;果然这宝玉怨不得人溺爱他。可恨我偏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接，可知`贫窭&#39;二字限人，亦世间之大不快事。&rdquo;二人一样的胡思乱想。忽然宝玉问他读什么书。秦钟见问，因而答以实话。二人你言我语，十来句后，越觉亲密起来。</p>\r\n<p>\r\n	&nbsp;　　一时摆上茶果，宝玉便说：&ldquo;我两个又不吃酒，把果子摆在里间小炕上，我们那里坐去，省得闹你们。&rdquo;于是二人进里间来吃茶。秦氏一面张罗与凤姐摆酒果，一面忙进来嘱宝玉道：&ldquo;宝叔，你侄儿倘或言语不防头，你千万看着我，不要理他。他虽腼腆，却性子左强，不大随和此是有的。&rdquo;宝玉笑道：&ldquo;你去罢，我知道了。&rdquo;秦氏又嘱了他兄弟一回，方去陪凤姐。</p>\r\n<p>\r\n	&nbsp;　　一时凤姐尤氏又打发人来问宝玉：&ldquo;要吃什么，外面有，只管要去。&rdquo;宝玉只答应着，也无心在饮食上，只问秦钟近日家务等事。秦钟因说：&ldquo;业师于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纪老迈，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再延师一事，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再读书一事，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进益。&rdquo;宝玉不待说完，便答道：&ldquo;正是呢，我们却有个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师的，便可入塾读书，子弟们中亦有亲戚在内可以附读。我因业师上年回家去了，也现荒废着呢。家父之意，亦欲暂送我去温习旧书，待明年业师上来，再各自在家里读。家祖母因说：一则家学里之子弟太多，生恐大家淘气，反不好，二则也因我病了几天，遂暂且耽搁着。如此说来，尊翁如今也为此事悬心。今日回去，何不禀明，就往我们敝塾中来，我亦相伴，彼此有益，岂不是好事?&quot;秦钟笑道：&ldquo;家父前日在家提起延师一事，也曾提起这里的义学倒好，原要来和这里的亲翁商议引荐。因这里又事忙，不便为这点小事来聒絮的。宝叔果然度小侄或可磨墨涤砚，何不速速的作成，又彼此不致荒废，又可以常相谈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乐，岂不是美事?&quot;宝玉道：&ldquo;放心，放心。咱们回来告诉你姐夫姐姐和琏二嫂子。你今日回家就禀明令尊，我回去再禀明祖母，再无不速成之理。&rdquo;二人计议一定。那天气已是掌灯时候，出来又看他们顽了一回牌。算帐时，却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输了戏酒的东道，言定后日吃这东道。一面就叫送饭。</p>\r\n<p>\r\n	&nbsp;　　吃毕晚饭，因天黑了，尤氏说：&ldquo;先派两个小子送了这秦相公家去。&rdquo;媳妇们传出去半日，秦钟告辞起身。尤氏问：&ldquo;派了谁送去?&quot;媳妇们回说：&ldquo;外头派了焦大，谁知焦大醉了，又骂呢。&rdquo;尤氏秦氏都说道：&ldquo;偏又派他作什么！放着。这些小子们，那一个派不得?偏要惹他去。&rdquo;凤姐道：&ldquo;我成日家说你太软弱了，纵的家里人这样还了得了。&rdquo;尤氏叹道：&ldquo;你难道不知这焦大的?连老爷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只因他从小儿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自己挨着饿，却偷了东西来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他自己喝马溺。不过仗着这些功劳情分，有祖宗时都另眼相待，如今谁肯难为他去。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顾体面，一味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我常说给管事的，不要派他差事，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今儿又派了他。&rdquo;凤姐道：&ldquo;我何曾不知这焦大。倒是你们没主意，有这样的，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rdquo;说着，因问：&ldquo;我们的车可齐备了?&quot;地下众人都应道：&ldquo;伺候齐了。&rdquo;</p>\r\n<p>\r\n	　　凤姐起身告辞，和宝玉携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厅，只见灯烛辉煌，众小厮都在丹墀侍立。那焦大又恃贾珍不在家，即在家亦不好怎样他，更可以任意洒落洒落。因趁着酒兴，先骂大总管赖二，说他不公道，欺软怕硬，&quot;有了好差事就派别人，象这等黑更半夜送人的事，就派我。没良心的王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爷跷跷脚，比你的头还高呢。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别说你们这一起杂种王八羔子们！&quot;正骂的兴头上，贾蓉送凤姐的车出去，众人喝他不听，贾蓉忍不得，便骂了他两句，使人捆起来，&quot;等明日酒醒了，问他还寻死不寻死了！&quot;那焦大那里把贾蓉放在眼里，反大叫起来，赶着贾蓉叫：&ldquo;蓉哥儿，你别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说你这样儿的，就是你爹，你爷爷，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就做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quot;凤姐在车上说与贾蓉道：&ldquo;以后还不早打发了这个没王法的东西！留在这里岂不是祸害?倘或亲友知道了，岂不笑话咱们这样的人家，连个王法规矩都没有。&rdquo;贾蓉答应&quot;是&quot;。</p>\r\n<p>\r\n	&nbsp;　　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ldquo;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39;！&quot;众小厮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p>\r\n<p>\r\n	&nbsp;　　凤姐和贾蓉等也遥遥的闻得，便都装作没听见。宝玉在车上见这般醉闹，倒也有趣，因问凤姐道：&ldquo;姐姐，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39;，什么是`爬灰&#39;?&quot;凤姐听了，连忙立眉嗔目断喝道：&ldquo;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混吣，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捶你不捶你！&quot;唬的宝玉忙央告道：&ldquo;好姐姐，我再不敢了。&rdquo;凤姐道：&ldquo;这才是呢。等到了家，咱们回了老太太，打发你同秦家侄儿学里念书去要紧。&rdquo;说着，却自回往荣府而来。</p>\r\n<p>\r\n	&nbsp;&nbsp;&nbsp; 正是：不因俊俏难为友，正为风流始读书。</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1','34','<p>\r\n	　　话说凤姐和宝玉回家，见过众人。宝玉先便回明贾母秦钟要上家塾之事，自己也有了个伴读的朋友，正好发奋，又着实的称赞秦钟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怜爱。凤姐又在一旁帮着说&quot;过日他还来拜老祖宗&quot;等语，说的贾母喜欢起来。凤姐又趁势请贾母后日过去看戏－。贾母虽年老，却极有兴头。至后日，又有尤氏来请，遂携了王夫人林黛玉宝玉等过去看戏。至晌午，贾母便回来歇息了。王夫人本是好清净的，见贾母回来也就回来了。然后凤姐坐了首席，尽欢至晚无话。</p>\r\n<p>\r\n	&nbsp;　　却说宝玉因送贾母回来，待贾母歇了中觉，意欲还去看戏取乐，又恐扰的秦氏等人不便，因想起近日薛宝钗在家养病，未去亲候，意欲去望他一望。若从上房后角门过去，又恐遇见别事缠绕，再或可巧遇见他父亲，更为不妥，宁可绕远路罢了。当下众嬷嬷丫鬟伺候他换衣服，见他不换，仍出二门去了，众嬷嬷丫鬟只得跟随出来，还只当他去那府中看戏。谁知到穿堂，便向东向北绕厅后而去。偏顶头遇见了门下清客相公詹光单聘仁二人走来，一见了宝玉，便都笑着赶上来，一个抱住腰，一个携着手，都道：&ldquo;我的菩萨哥儿，我说作了好梦呢，好容易得遇见了你。&rdquo;说着，请了安，又问好，劳叨半日，方才走开。老嬷嬷叫住，因问：&ldquo;二位爷是从老爷跟前来的不是？&quot;二人点头道：&ldquo;老爷在梦坡斋小书房里歇中觉呢，不妨事的。&rdquo;一面说，一面走了。说的宝玉也笑了。于是转弯向北奔梨香院来。可巧银库房的总领名唤吴新登与仓上的头目名戴良，还有几个管事的头目，共有七个人，从帐房里出来，一见了宝玉，赶来都一齐垂手站住。独有一个买办名唤钱华，因他多日未见宝玉，忙上来打千儿请安，宝玉忙含笑携他起来。众人都笑说：&ldquo;前儿在一处看见二爷写的斗方儿，字法越发好了，多早晚儿赏我们几张贴贴。&rdquo;宝玉笑道：&ldquo;在那里看见了？&quot;众人道：&ldquo;好几处都有，都称赞的了不得，还和我们寻呢。&rdquo;宝玉笑道：&ldquo;不值什么，你们说与我的小幺儿们就是了。&rdquo;一面说，一面前走，众人待他过去，方都各自散了。</p>\r\n<p>\r\n	&nbsp;　　闲言少述，且说宝玉来至梨香院中，先入薛姨妈室中来，正见薛姨妈打点针黹与丫鬟们呢。宝玉忙请了安，薛姨妈忙一把拉了他，抱入怀内，笑说：&ldquo;这们冷天，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快上炕来坐着罢。&rdquo;命人倒滚滚的茶来。宝玉因问：&ldquo;哥哥不在家？&quot;薛姨妈叹道：&ldquo;他是没笼头的马，天天忙不了，那里肯在家一日。&rdquo;宝玉道：&ldquo;姐姐可大安了？&quot;薛姨妈道：&ldquo;可是呢，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他。他在里间不是，你去瞧他，里间比这里暖和，那里坐着，我收拾收拾就进去和你说话儿。&rdquo;宝玉听说，忙下了炕来至里间门前，只见吊着半旧的红н软帘。宝玉掀帘一迈步进去，先就看见薛宝钗坐在炕上作针线，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シ儿，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宝玉一面看，一面问：&ldquo;姐姐可大愈了？&quot;宝钗抬头只见宝玉进来，连忙起身含笑答说：&ldquo;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rdquo;说着，让他在炕沿上坐了，即命莺儿斟茶来。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娘安，别的姐妹们都好。－一面看宝玉头上戴着魉壳侗&psi;辖鸸冢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系着五色蝴蝶鸾绦，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另外有一块落草时衔下来的宝玉。宝钗因笑说道：&ldquo;成日家说你的这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rdquo;说着便挪近前来。宝玉亦凑了上去，从项上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p>\r\n<p>\r\n	　　后人曾有诗嘲云：</p>\r\n<p>\r\n	&nbsp;　　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p>\r\n<p>\r\n	&nbsp;　　失去幽灵真境界，幻来亲就臭皮囊。</p>\r\n<p>\r\n	&nbsp;　　好知运败金无彩，堪叹时乖玉不光。</p>\r\n<p>\r\n	&nbsp;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那顽石亦曾记下他这幻相并癞僧所镌的篆文，今亦按图画于后。但其真体最小，方能从胎中小儿口内衔下。今若按其体画，恐字迹过于微细，使观者大废眼光，亦非畅事。故今只按其形式，无非略展些规矩，使观者便于灯下醉中可阅。今注明此故，方无胎中之儿口有多大，怎得衔此狼о蠢大之物等语之谤。</p>\r\n<p>\r\n	&nbsp;　　通灵宝玉正面图式</p>\r\n<p>\r\n	&nbsp;　　通灵宝玉</p>\r\n<p>\r\n	&nbsp;　　注云莫失莫忘仙寿恒昌</p>\r\n<p>\r\n	&nbsp;　　通灵宝玉反面图式</p>\r\n<p>\r\n	&nbsp;　　注云一除邪祟二疗п疾三知祸福</p>\r\n<p>\r\n	&nbsp;　　宝钗看毕，又从新翻过正面来细看，口内念道：&ldquo;莫失莫忘，仙寿恒昌。&rdquo;念了两遍，乃回头向莺儿笑道：&ldquo;你不去倒茶，也在这里发呆作什么？&quot;莺儿嘻嘻笑道：&ldquo;我听这两句话，倒象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rdquo;宝玉听了，忙笑道：&ldquo;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赏鉴赏鉴。&rdquo;宝钗道：&ldquo;你别听他的话，没有什么字。&rdquo;宝玉笑央：&ldquo;好姐姐，你怎么瞧我的了呢。&rdquo;宝钗被缠不过，因说道：&ldquo;也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rdquo;一面说，一面解了排扣，从里面大红袄上将那珠宝晶莹黄金灿烂的璎珞掏将出来。宝玉忙托了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亦曾按式画下形相：</p>\r\n<p>\r\n	&nbsp;　　音注云不离不弃</p>\r\n<p>\r\n	&nbsp;　　音注云芳龄永继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ldquo;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rdquo;莺儿笑道：&ldquo;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quot;宝钗不待说完，便嗔他不去倒茶，一面又问宝玉从那里来。</p>\r\n<p>\r\n	&nbsp;　　宝玉此时与宝钗就近，只闻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竟不知系何香气，遂问：&ldquo;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rdquo;宝钗笑道：&ldquo;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的。&rdquo;宝玉道：&ldquo;既如此，这是什么香？&quot;宝钗想了一想，笑道：&ldquo;是了，是我早起吃了丸药的香气。&rdquo;宝玉笑道：&ldquo;什么丸药这么好闻？好姐姐，给我一丸尝尝。&rdquo;宝钗笑道：&ldquo;又混闹了，一个药也是混吃的？&rdquo;</p>\r\n<p>\r\n	　　一语未了，忽听外面人说：&ldquo;林姑娘来了。&rdquo;话犹未了，林黛－玉已摇摇的走了进来，一见了宝玉，便笑道：&ldquo;嗳哟，我来的不巧了！&quot;宝玉等忙起身笑让坐，宝钗因笑道：&ldquo;这话怎么说？&quot;黛玉笑道：&ldquo;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rdquo;宝钗道：&ldquo;我更不解这意。&rdquo;黛玉笑道：&ldquo;要来一群都来，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了。姐姐如何反不解这意思？&rdquo;</p>\r\n<p>\r\n	　　宝玉因见他外面罩着大红羽缎对衿褂子，因问：&ldquo;下雪了么？&quot;地下婆娘们道：&ldquo;下了这半日雪珠儿了。&rdquo;宝玉道：&ldquo;取了我的斗篷来不曾？&quot;黛玉便道：&ldquo;是不是，我来了他就该去了。&rdquo;宝玉笑道：&ldquo;我多早晚儿说要去了？不过拿来预备着。&rdquo;宝玉的奶母李嬷嬷因说道：&ldquo;天又下雪，也好早晚的了，就在这里同姐姐妹妹一处顽顽罢。姨妈那里摆茶果子呢。我叫丫头去取了斗篷来，说给小幺儿们散了罢。&rdquo;宝玉应允。李嬷嬷出去，命小厮们都各散去不提。</p>\r\n<p>\r\n	&nbsp;　　这里薛姨妈已摆了几样细茶果来留他们吃茶。宝玉因夸前日在那府里珍大嫂子的好鹅掌鸭信。薛姨妈听了，忙也把自己糟的取了些来与他尝。宝玉笑道：&ldquo;这个须得就酒才好。&rdquo;薛姨妈便令人去灌了最上等的酒来。李嬷嬷便上来道：&ldquo;姨太太，酒倒罢了。&rdquo;宝玉央道：&ldquo;妈妈，我只喝一钟。&rdquo;李嬷嬷道：&ldquo;不中用！当着老太太，太太，那怕你吃一坛呢。想那日我眼错不见一会，不知是那一个没调教的，只图讨你的好儿，不管别人死活，给了你一口酒吃，葬送的我挨了两日骂。姨太太不知道，他性子又可恶，吃了酒更弄性。有一日老太太高兴了，又尽着他吃，什么日子又不许他吃，何苦我白赔在里面。&rdquo;薛姨妈笑道：&ldquo;老货，你只放心吃你的去。我也不许他吃多了。便是老太太问，有我呢。&rdquo;一面令小丫鬟：&ldquo;来，让你奶奶们去，也吃杯搪搪雪气。&rdquo;那李嬷嬷听如此说，只得和众人去吃些酒水。这里宝玉又说：&ldquo;－不必温暖了，我只爱吃冷的。&rdquo;薛姨妈忙道：&ldquo;这可使不得，吃了冷酒，写字手打р儿。&rdquo;宝钗笑道：&ldquo;宝兄弟，亏你每日家杂学旁收的，难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热，若热吃下去，发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还不快不要吃那冷的了。&rdquo;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放下冷酒，命人暖来方饮。</p>\r\n<p>\r\n	&nbsp;　　黛玉磕着瓜子儿，只抿着嘴笑。可巧黛玉的小丫鬟雪雁走来与黛玉送小手炉，黛玉因含笑问他：&ldquo;谁叫你送来的？难为他费心，那里就冷死了我！&quot;雪雁道：&ldquo;紫鹃姐姐怕姑娘冷，使我送来的。&rdquo;黛玉一面接了，抱在怀中，笑道：&ldquo;也亏你倒听他的话。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旁风，怎么他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quot;宝玉听这话，知是黛玉借此奚落他，也无回复之词，只嘻嘻的笑两阵罢了。宝钗素知黛玉是如此惯了的，也不去睬他。薛姨妈因道：&ldquo;你素日身子弱，禁不得冷的，他们记挂着你倒不好？&quot;黛玉笑道：&ldquo;姨妈不知道。幸亏是姨妈这里，倘或在别人家，人家岂不恼？好说就看的人家连个手炉也没有，巴巴的从家里送个来。不说丫鬟们太小心过余，还只当我素日是这等轻狂惯了呢。&rdquo;薛姨妈道：&ldquo;你这个多心的，有这样想，我就没这样心。&rdquo;</p>\r\n<p>\r\n	　　说话时，宝玉已是三杯过去。李嬷嬷又上来拦阻。宝玉正在心甜意洽之时，和宝黛姊妹说说笑笑的，那肯不吃。宝玉只得屈意央告：&ldquo;好妈妈，我再吃两钟就不吃了。&rdquo;李嬷嬷道：&ldquo;你可仔细老爷今儿在家，с防问你的书！&quot;宝玉听了这话，便心中大不自在，慢慢的放下酒，垂了头。黛玉先忙的说：&ldquo;别扫大家的兴！舅舅若叫你，只说姨妈留着呢。这个妈妈，他吃了酒，又拿我们来醒脾了！&quot;一面悄推宝玉，使他赌气，一面悄悄的咕哝说：&ldquo;别理那老货，咱们只管乐咱们的。&rdquo;那李嬷嬷不知黛玉的意思，因说道：&ldquo;林姐儿，你不要助着他了。你倒劝劝他，只怕他还听些。&rdquo;林黛玉冷笑道：&ldquo;我为什么助他？我也不犯着劝他。你这妈妈太小心了，往常老太太又给他酒吃，如今在姨妈这里多吃一口，料也不妨事。必定姨妈这里是外人，不当在这里的也未可定。&rdquo;李嬷嬷听了，又是急，又是笑，说道：&ldquo;真真这林姐儿，－说出一句话来，比刀子还尖。你这算了什么。&rdquo;宝钗也忍不住笑着，把黛玉腮上一拧，说道：&ldquo;真真这个颦丫头的一张嘴，叫人恨又不是，喜欢又不是。&rdquo;薛姨妈一面又说：&ldquo;别怕，别怕，我的儿！来这里没好的你吃，别把这点子东西唬的存在心里，倒叫我不安。只管放心吃，都有我呢。越发吃了晚饭去，便醉了，就跟着我睡罢。&rdquo;因命：&ldquo;再烫热酒来！姨妈陪你吃两杯，可就吃饭罢。&rdquo;宝玉听了，方又鼓起兴来。</p>\r\n<p>\r\n	&nbsp;　　李嬷嬷因吩咐小丫头子们：&ldquo;你们在这里小心着，我家里换了衣服就来，悄悄的回姨太太，别由着他，多给他吃。&rdquo;说着便家去了。这里虽还有三两个婆子，都是不关痛痒的，见李嬷嬷走了，也都悄悄去寻方便去了。只剩了两个小丫头子，乐得讨宝玉的欢喜。幸而薛姨妈千哄万哄的，只容他吃了几杯，就忙收过了。作酸笋鸡皮汤，宝玉痛喝了两碗，吃了半碗碧粳粥。一时薛林二人也吃完了饭，又酽酽的沏上茶来大家吃了。薛姨妈方放了心。雪雁等三四个丫头已吃了饭，进来伺候。黛玉因问宝玉道：&ldquo;你走不走？&quot;宝玉乜斜倦眼道：&ldquo;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rdquo;黛玉听说，遂起身道：&ldquo;咱们来了这一日，也该回去了。还不知那边怎么找咱们呢。&rdquo;说着，二人便告辞。</p>\r\n<p>\r\n	&nbsp;　　小丫头忙捧过斗笠来，宝玉便把头略低一低，命他戴上。那丫头便将着大红猩毡斗笠一抖，才往宝玉头上一合，宝玉便说：&ldquo;罢，罢！好蠢东西，你也轻些儿！难道没见过别人戴过的？让我自己戴罢。&rdquo;黛玉站在炕沿上道：&ldquo;罗唆什么，过来，我瞧瞧罢。&rdquo;宝玉忙就近前来。黛玉用手整理，轻轻笼住束发冠，将笠沿掖在抹额之上，将那一颗核桃大的绛绒簪缨扶起，颤巍巍露于笠外。整理已毕，端相了端相，说道：&ldquo;好了，披上斗篷罢。&rdquo;宝玉听了，方接了斗篷披上。薛姨妈忙道：&ldquo;跟你们的妈妈都还没来呢，且略等等不迟。&rdquo;宝玉道：&ldquo;我们倒去等他们，有丫头们跟着也够了。&rdquo;薛姨妈不放心，到底命两个妇女跟随他兄妹方罢。他二人道了扰，一径回至贾母房中。</p>\r\n<p>\r\n	&nbsp;　　贾母尚未用晚饭，知是薛姨妈处来，更加喜欢。因见宝玉吃了酒，遂命他自回房去歇着，不许再出来了。因命人好生看侍着。忽想起跟宝玉的人来，遂问众人：&ldquo;李奶子怎么不见？&quot;众人不敢直说家去了，只说：&ldquo;才进来的，想有事才去了。&rdquo;宝玉踉跄回头道：&ldquo;他比老太太还受用呢，问他作什么！没有他只怕我还多活两日。&rdquo;一面说，一面来至自己的卧室。只见笔墨在案，晴雯先接出来，笑说道：&ldquo;好，好，要我研了那些墨，早起高兴，只写了三个字，丢下笔就走了，哄的我们等了一日。快来与我写完这些墨才罢！&quot;宝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因笑道：&ldquo;我写的那三个字在那里呢？&quot;晴雯笑道：&ldquo;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么问。我生怕别人贴坏了，我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这会子还冻的手僵冷的呢。&rdquo;宝玉听了，笑道：&ldquo;我忘了。你的手冷，我替你渥着。&rdquo;说着便伸手携了晴雯的手，同仰首看门斗上新书的三个字。</p>\r\n<p>\r\n	&nbsp;　　一时黛玉来了，宝玉笑道：&ldquo;好妹妹，你别撒谎，你看这三个字那一个好？&quot;黛玉仰头看里间门斗上，新贴了三个字，写着&quot;绛云轩&quot;。黛玉笑道：&ldquo;个个都好。怎么写的这们好了？明儿也与我写一个匾。&rdquo;宝玉嘻嘻的笑道：&ldquo;又哄我呢。&rdquo;说着又问：&ldquo;袭人姐姐呢？&quot;晴雯向里间炕上努嘴。宝玉一看，只见袭人和衣睡着在那里。宝玉笑道：&ldquo;好，太渥早了些。&rdquo;因又问晴雯道：&ldquo;今儿我在那府里吃早饭，有一碟子豆腐皮的包子，我想着你爱吃，和珍大奶奶说了，只说我留着晚上吃，叫人送过来的，你可吃了？&quot;晴雯道：&ldquo;快别提。一送了来，我知道是我的，偏我才吃了饭，就放在那里。后来李奶奶来了看见，说：`宝玉未必吃了，拿了给我孙子吃去罢。&#39;他就叫人拿了家去了。&rdquo;接着茜雪捧上茶来。宝玉因让&quot;林妹妹吃茶。&rdquo;众人笑说：&ldquo;林妹妹早走了，还让呢。&rdquo;</p>\r\n<p>\r\n	　　宝玉吃了半碗茶，忽又想起早起的茶来，因问茜雪道：&ldquo;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这会子怎么又沏了这个来？&quot;茜雪道：&ldquo;我原是留着的，那会子李奶奶来了，他要尝尝，就给他吃了。&rdquo;宝玉听了，将手中的茶杯只顺手往地下一掷，豁啷一声，打了个粉碎，泼了茜雪一裙子的茶。又跳起来问着茜雪道：&ldquo;他是你那一门子的奶奶，你们这么孝敬他？不过是仗着我小时候吃过他几日奶罢了。如今逞的他比祖宗还大了。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白白的养着祖宗作什么！撵了出去，大家干净！&quot;说着便要去立刻回贾母，撵他侞母。原来袭人实未睡着，不过故意装睡，引宝玉来怄他顽耍。先闻得说字问包子等事，也还可不必起来，后来摔了茶钟，动了气，遂连忙起来解释劝阻。早有贾母遣人来问是怎么了。袭人忙道：&ldquo;我才倒茶来，被雪滑倒了，失手砸了钟子。&rdquo;一面又安慰宝玉道：&ldquo;你立意要撵他也好，我们也都愿意出去，不如趁势连我们一齐撵了，我们也好，你也不愁再有好的来伏侍你。&rdquo;宝玉听了这话，方无了言语，被袭人等扶至炕上，脱换了衣服。不知宝玉－口内还说些什么，只觉口齿缠绵，眼眉愈加饧涩，忙伏侍他睡下。袭人伸手从他项上摘下那通灵玉来，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下，次日带时便冰不着脖子。那宝玉就枕便睡着了。彼时李嬷嬷等已进来了，听见醉了，不敢前来再加触犯，只悄悄的打听睡了，方放心散去。</p>\r\n<p>\r\n	&nbsp;　　次日醒来，就有人回：&ldquo;那边小蓉大爷带了秦相公来拜。&rdquo;宝玉忙接了出去，领了拜见贾母。贾母见秦钟形容标致，举止温柔，堪陪宝玉读书，心中十分欢喜，便留茶留饭，又命人带去见王夫人等。众人因素爱秦氏，今见了秦钟是这般人品，也都欢喜，临去时都有表礼。贾母又与了一个荷包并一个金魁星，取&quot;文星和合&quot;之意。又嘱咐他道：&ldquo;你家住的远，或有一时寒热饥饱不便，只管住在这里，不必限定了。只和你宝叔在一处，别跟着那些不长进的东西们学。&rdquo;秦钟一一的答应，回去禀知。</p>\r\n<p>\r\n	&nbsp;　　他父亲秦业现任营缮郎，年近七十，夫人早亡。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谁知儿子又死了，只剩女儿，小名唤可儿，长大时，生的形容袅娜，性格风流。因素与贾家有些瓜葛，故结了亲，许与贾蓉为妻。那秦业至－五旬之上方得了秦钟。因去岁业师亡故，未暇延请高明之士，只得暂时在家温习旧课。正思要和亲家去商议送往他家塾中，暂且不致荒废，可巧遇见了宝玉这个机会。又知贾家塾中现今司塾的是贾代儒，乃当今之老儒，秦钟此去，学业料必进益，成名可望，因此十分喜悦。只是宦囊羞涩，那贾家上上下下都是一双富贵眼睛，容易拿不出来，为儿子的终身大事，说不得东拼西凑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两贽见礼，亲自带了秦钟，来代儒家拜见了。然后听宝玉上学之日，好一同入塾。</p>\r\n<p>\r\n	&nbsp;&nbsp;&nbsp;&nbsp; 正是：早知日后闲争气，岂肯今朝错读书。<br />\r\n	&nbsp;</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2','34','<p>\r\n	　　话说秦业父子专候贾家的人来送上学择日之信。原来宝玉急于要和秦钟相遇，却顾不得别的，遂择了后日一定上学。&rdquo;后日一早请秦相公到我这里，会齐了，一同前去。&rdquo;-打发了人送了信。</p>\r\n<p>\r\n	&nbsp;　　至是日一早，宝玉起来时，袭人早已把书笔文物包好，收拾的停停妥妥，坐在床沿上发闷。见宝玉醒来，只得伏侍他梳洗。宝玉见他闷闷的，因笑问道：&ldquo;好姐姐，你怎么又不自在了？难道怪我上学去丢的你们冷清了不成？&quot;袭人笑道：&ldquo;这是那里话。读书是极好的事，不然就潦倒一辈子，终久怎么样呢。但只一件：只是念书的时节想着书，不念的时节想着家些。别和他们一处顽闹，碰见老爷不是顽的。虽说是奋志要强，那工课宁可少些，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这就是我的意思，你可要体谅。-&rdquo;袭人说一句，宝玉应一句。袭人又道：&ldquo;大毛衣服我也包好了，交出给小子们去了。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顾。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那一起懒贼，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了你。&rdquo;宝玉道：&ldquo;你放心，出外头我自己都会调停的。你们也别闷死在这屋里，长和林妹妹一处去顽笑着才好。&rdquo;说着，俱已穿戴齐备，袭人催他去见贾母，贾政，王夫人等。宝玉又去嘱咐了晴雯麝月等几句，方出来见贾母。贾母也未免有几句嘱咐的话。然后去见王夫人-，又出来书房中见贾政。偏生这日贾政回家早些，正在书房中与相公清客们闲谈。忽见宝玉进来请安，回说上学里去，贾政冷笑道：&ldquo;你如果再提`上学&#39;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quot;众清客相公们都早起身笑道：&ldquo;老世翁何必又如此。今日世兄一去，三二年就可显身成名的了，断不似往年仍作小儿之态了。天也将饭时，世兄竟快请罢。&rdquo;说着便有两个年老的携了宝玉出去。</p>\r\n<p>\r\n	&nbsp;　　贾政因问：&ldquo;跟宝玉的是谁？&quot;只听外面答应了两声，早进来三四个大汉，打千儿请安。贾政看时，认得是宝玉的奶母之子，名唤李贵。因向他道：&ldquo;你们成日家跟他上学，他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算帐！&quot;吓的李贵忙双膝跪下，摘了帽子，碰头有声，连连答应&quot;是&quot;，又回说：&ldquo;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39;，小的不敢撒谎。&rdquo;说的满座哄然大笑起来。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因说道：&ldquo;那怕再念三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说我说了：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rdquo;李贵忙答应&quot;是&quot;，见贾政无话，方退出去。</p>\r\n<p>\r\n	&nbsp;　　此时宝玉独站在院外屏声静候，待他们出来，便忙忙的走了。李贵等一面掸衣服，一面说道：&ldquo;哥儿听见了不曾？可先要揭我们的皮呢！人家的奴才跟主子赚些好体面，我们这等奴才白陪着挨打受骂的。从此后也可怜见些才好。&rdquo;宝玉笑道：&ldquo;好哥哥，-你别委曲，我明儿请你。&rdquo;李贵道：&ldquo;小祖宗，谁敢望你请，只求听一句半句话就有了。&rdquo;说着，又至贾母这边，秦钟早来候着了，贾母正和他说话儿呢。于是二人见过，辞了贾母。宝玉忽想起未辞黛玉，因又忙至黛玉房中来作辞。彼时黛玉才在窗下对镜理妆，听宝玉说上学去，因笑道：&ldquo;好，这一去，可定是要`蟾宫折桂&#39;去了。我不能送你了。&rdquo;宝玉道：&ldquo;好妹妹，等我下了学再吃饭。和胭脂膏子也等我来再制。&rdquo;劳叨了半日，方撤身去了。黛玉忙又叫住问道：&ldquo;你怎么不去辞辞你宝姐姐呢？&quot;宝玉笑而不答，一-径同秦钟上学去了。原来这贾家之义学，离此也不甚远，不过一里之遥，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即入此中肄业。凡族中有官爵之人，皆供给银两，按俸之多寡帮助，为学中之费。特共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掌，专为训课子弟。如今宝秦二人来了，一一的都互相拜见过，读起书来。自此以后，他二人同来同往，同坐同起，愈加亲密。又兼贾母爱惜，也时常的留下秦钟，住上三天五日，与自己的重孙一般-疼爱。因见秦钟不甚宽裕，更又助他些衣履等物。不上一月之工，秦钟在荣府便熟了。宝玉终是不安本分之人，竟一味的随心所欲，因此又发了癖性，又特向秦钟悄说道：&ldquo;咱们俩个人一样的年纪，况又是同窗，以后不必论叔侄，只论弟兄朋友就是了。&rdquo;先是秦钟不肯，当不得宝玉不依，只叫他&quot;兄弟&quot;，或叫他的表字&quot;鲸卿&quot;，秦钟也只得混着乱叫起来。</p>\r\n<p>\r\n	&nbsp;　　原来这学中虽都是本族人丁与些亲戚的子弟，俗语说的好：&ldquo;一龙生九种，种种各别。&rdquo;未免人多了，就有龙蛇混杂，下流人物在内。自宝，秦二人来了，都生的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又见秦钟腼腆温柔，未语面先红，怯怯羞羞，有女儿之风，宝玉又是天生成惯能作小服低，赔身下气，情性体贴，话语绵缠，因此二人更加亲厚，也怨不得那起同窗人起了疑，背地里你言我语，诟谇谣诼，布满书房内外。原来薛蟠自来王夫人处住后，便知有一家学，学中广有青年子弟，不免偶动了龙阳之兴，因此也假来上学读书，不过是三日打鱼，两日晒网，白送些束ю礼物与贾代儒，却不曾有一些儿进益，只图结交些契弟。谁想这学内-就有好几个小学生，图了薛蟠的银钱吃穿，被他哄上手的，也不消多记。更又有两个多情的小学生，亦不知是那一房的亲眷，亦未考真名姓，只因生得妩媚风流，满学中都送了他两个外号，一号&quot;香怜&quot;，一号&quot;玉爱&quot;。虽都有窃慕之意，将不利于孺子之心，只是都惧薛蟠的威势，不敢来沾惹。如今宝，秦二人一来，见了他两个，也不免绻缱羡慕，亦因知系薛蟠相知，故未敢轻举妄动。香，玉二人心中，也一般的留情与宝，秦。因此四人心中虽有情意，只未发迹。每日一入学中，四处各坐，却八目勾留，或设言托意，或咏桑寓柳，遥以心照，却外面自为避人眼目。不意偏又有几个滑贼看出形景来，都背后挤眉弄眼，或咳嗽扬声，这也非止一日。可巧这日代儒有事，早已回家去了，只留下一句七言对联，命学生对了，明日再来上书，将学中之事，又命贾瑞暂且管理。妙在薛蟠如今不大来学中应卯了，因此秦钟趁此和香怜挤眉弄眼，递暗号儿，二人假装出小恭，走至后院说梯己话。秦钟先问他：&ldquo;家里的大人可管你交朋友不管？&quot;一语-未了，只听背后咳嗽了一声。二人唬的忙回头看时，原来是窗友名金荣者。香怜有些性急，羞怒相激，问他道：&ldquo;你咳嗽什么？难道不许我两个说话不成？&quot;金荣笑道：&ldquo;许你们-说话，难道不许我咳嗽不成？我只问你们：有话不明说，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故事？我可也拿住了，还赖什么！先得让我怞个头儿，咱们一声儿不言语，不然大家就奋起来。&rdquo;秦，香二人急的飞红的脸，便问道：&ldquo;你拿住什么了？&quot;金荣笑道：&ldquo;我现拿住了是真的。&rdquo;说着，又拍着手笑嚷道：&ldquo;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quot;秦钟香怜二人又气又急，忙进去向贾瑞前告金荣，说金荣无故欺负他两个。原来这贾瑞最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每在学中以公报私，勒索子弟们请他，后又附助着薛蟠图些银钱酒肉，一任薛蟠横行霸道，他不但不去管约，反助纣为虐讨好儿。偏那薛蟠本是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近来又有了新朋友，把香，玉二人又丢开一边。就连金荣亦是当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便弃了金荣。近日连香，玉亦已见弃。故贾瑞也无了提携帮衬之人，不说薛蟠得新弃旧，只怨香，玉二人不在薛蟠前提携帮补他，因此贾瑞金荣等一干人，也正在醋妒他两个。今见秦，香二人来告金荣，贾瑞心中便更不自在起来，虽不好呵叱秦钟，却拿着香怜作法，反说他多事，着实抢白了几句。香怜反讨了没趣，连秦钟也讪讪的各归坐位去了。金荣越发得了意，摇头咂嘴的，口内还说许多闲话，玉爱偏又听了不忿，两个人隔座咕咕唧唧的角起口来。金荣只一口咬定说：&ldquo;方才明明的撞见他两个在后院子里亲嘴摸屁股，一对一у，撅草根儿怞长短，谁长谁先干。&rdquo;金荣只顾得意乱说，却不防还有别人。谁知早又触怒了一个。你道这个是谁？原来这一个名唤贾蔷，亦系宁府中之正派玄孙，父母早亡，从小儿跟着贾珍过活，如今长了十六岁，比贾蓉生的还风流俊俏。他弟兄二人最相亲厚，常相共处。宁府人多口杂，那些不得志的奴仆们，专能造言诽谤主人，因此不知又有什么小人诟谇谣诼之词。贾珍想亦风闻得些口声不大好，自己也要避些嫌疑，如今竟分与房舍，命贾蔷搬出宁府，自去立门户过活去了。这贾蔷外相既美，内性又聪明，虽然应名来上学，亦不过虚掩眼目而已。仍是斗鸡走狗，赏花玩柳。总恃上有贾珍溺爱，下有贾蓉匡助，因此族人谁敢来触逆于他。他既和贾蓉最好，今见有人欺负秦钟，如何肯依？如今自己要挺身出来报不平，心中却忖度一番，想道：&ldquo;金荣贾瑞一干人，都是薛大叔的相知，向日我又与薛大叔相好，倘或我一出头，他们告诉了老薛，我们岂不伤和气？待要不管，如此谣言，说的大家没趣。如今何不用计制伏，又止息口声，又伤不了脸面。&rdquo;想毕，也装作出小恭，走至外面，悄悄的把跟宝玉的书童名唤茗烟者唤到身边，如此这般，调拨他几句。</p>\r\n<p>\r\n	&nbsp;　　这茗烟乃是宝玉第一个得用的，且又年轻不谙世事，如今听贾蔷说金荣如此欺负秦钟，连他爷宝玉都干连在内，不给他个利害，下次越发狂纵难制了。这茗烟无故就要欺压人的，如今得了这个信，又有贾蔷助着，便一头进来找金荣，也不叫金相公了，只说&quot;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quot;贾蔷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日影儿说：&ldquo;是时候了。&rdquo;遂先向贾瑞说有事要早走一步。贾瑞不敢强他，只得随他去了。这里茗烟先一把揪住金荣，问道：&ldquo;我们у屁股不у屁股，管你фх相干，横竖没у你爹去罢了！你是好小子，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quot;唬的满屋中子弟都怔怔的痴望。贾瑞忙吆喝：&ldquo;茗烟不得撒野！&quot;金荣气黄了脸，说：&ldquo;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只和你主子说。&rdquo;便夺手要去抓打宝玉秦钟。尚未去时，从脑后飕的一声，早见一方砚瓦飞来，并不知系何人打来的，幸未打着-，却又打在旁人的座上，这座上乃是贾兰贾菌。</p>\r\n<p>\r\n	&nbsp;　　这贾菌亦系荣国府近派的重孙，其母亦少寡，独守着贾菌。这贾菌与贾兰最好，所以二人同桌而坐。谁知贾菌年纪虽小，志气最大，极是淘气不怕人的。他在座上冷眼看见金荣的朋友暗助金荣，飞砚来打茗烟，偏没打着茗烟，便落在他桌上，正打在面前，将一个磁砚水壶打了个粉碎，溅了一书黑水。贾菌如何依得，便骂：&ldquo;好囚攮的们，这不都动了手了么！&quot;骂着，也便抓起砚砖来要打回去。贾兰是个省事的，忙按住砚，-极口劝道：&ldquo;好兄弟，不与咱们相干。&rdquo;贾菌如何忍得住，便两手抱起书匣子来，照那边抡了去。终是身小力薄，却抡不到那里，刚到宝玉秦钟桌案上就落了下来。只听哗啷啷一声，砸在桌上，书本纸片等至于笔砚之物撒了一桌，又把宝玉的一碗茶也砸得碗碎茶流。贾菌便跳出来，要揪打那一个飞砚的。金荣此时随手抓了一根毛竹大板在手，地狭人多，那里经得舞动长板。茗烟早吃了一下，乱嚷：&ldquo;你们还不来动手！&quot;宝玉还有三个小厮：一名锄药，一名扫红，一名墨雨。这三个岂有不淘气的，一齐乱嚷：&ldquo;小妇养的！动了兵器了！&quot;墨雨遂掇起一根门闩，扫红锄药手中都是马鞭子，蜂拥而上。贾瑞急的拦一回这个，劝一回那个，谁听他的话，肆行大闹。众顽童也有趁势帮着打太平拳助乐的，也有胆小藏在一边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儿乱笑，喝着声儿叫打的。登时间鼎沸起来。</p>\r\n<p>\r\n	&nbsp;　　外边李贵等几个大仆人听见里边作起反来，忙都进来一齐喝住。问是何原故，众声不一，这一个如此说，那一个又如彼说。李贵且喝骂了茗烟四个一顿，撵了出去。秦钟的头早撞在金荣的板上，打起一层油皮，宝玉正拿褂襟子替他柔呢，见喝住了众人，便命：&ldquo;李贵，收书！拉马来，我去回太爷去！我们被人欺负了，不敢说别的，守礼来告诉瑞大爷，瑞大爷反倒派我们的不是，听着人家骂我们，还调唆他们打我们茗烟，连秦钟的头也打破。这还在这里念什么书！茗烟他也是为有人欺侮我的。不如散了罢。&rdquo;李贵劝道：&ldquo;哥儿不要性急。太爷既有事回家去了，这会子为这点子事去聒噪他老人家，倒显的咱们没理。依我的主意，那里的事那里了结好，何必去惊动他老人家。这都是瑞大爷的不是，太爷不在这里，你老人家就是这学里的头脑了，众人看着你行事。众人有了不是，该打的打，该罚的罚，如何等闹到这步田地还不管？&quot;贾瑞道：&ldquo;我吆喝着都不听。&rdquo;李贵笑道：&ldquo;不怕你老人家恼我，素日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经，所以这些兄弟才不听。就闹到太爷跟前去，连你老人家也是脱不过的。还不快作主意撕罗开了罢。&rdquo;宝玉道：&ldquo;撕罗什么？我必是回去的！&quot;秦钟哭道：&ldquo;有金荣，我是不在这里念书的。&rdquo;宝玉道：&ldquo;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人家来的，咱们倒来不得？我必回明白众人，撵了金荣去。&rdquo;又问李贵：&ldquo;金荣是那一房的亲戚？&quot;李贵想了一想道：&ldquo;也不用问了。若问起那一房的亲戚，更伤了兄弟们的和气。&rdquo;</p>\r\n<p>\r\n	　　茗烟在窗外道：&ldquo;他是东胡同子里璜大奶奶的侄儿。那是什么硬正仗腰子的，也来唬我们。璜大奶奶是他姑娘。你那姑妈只会打旋磨子，给我们琏二奶奶跪着借当头。我眼里就看不起他那样的主子奶奶！&quot;李贵忙断喝不止，说：&ldquo;偏你这小狗у的知道，有这些蛆嚼！&quot;宝玉冷笑道：&ldquo;我只当是谁的亲戚，原来是璜嫂-子的侄儿，我就去问问他来！&quot;说着便要走。叫茗烟进来包书。茗烟包着书，又得意道：&ldquo;爷也不用自己去见，等我到他家，就说老太太有说的话问他呢，雇上一辆车拉进去，当着老太太问他，岂不省事。&rdquo;李贵忙喝道：&ldquo;你要死！仔细回去我好不好先捶了你，然后再回老爷太太，就说宝玉全是你调唆的。我这里好容易劝哄好了一半了，你又来生个新法子。你闹了学堂，不说变法儿压息了才是，倒要往大里闹！&quot;茗烟方不敢作声儿了。</p>\r\n<p>\r\n	&nbsp;　　此时贾瑞也怕闹大了，自己也不干净，只得委曲着来央告秦钟，又央告宝玉。先是他二人不肯。后来宝玉说：&ldquo;不回去也罢了，只叫金荣赔不是便罢。&rdquo;金荣先是不肯，后来禁不得贾瑞也来逼他去赔不是，李贵等只得好劝金荣说：&ldquo;原是你起的端，你不这样，怎-得了局？&quot;金荣强不得，只得与秦钟作了揖。宝玉还不依，偏定要磕头。贾瑞只要暂息此事，又悄悄的劝金荣说：&ldquo;俗语说的好：`杀人不过头点地。&#39;你既惹出事来，少不得下点气儿，磕个头就完事了。&rdquo;金荣无奈，只得进前来与秦钟磕头。</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3','34','<p>\r\n	　　话说金荣因人多势众，又兼贾瑞勒令，`赔了不是，给秦钟磕了头，宝玉方才不吵闹了。大家散了学，金荣回到家中，越想越气，说：&quot;秦钟不过是贾蓉的小舅子，又不是贾家的子孙，附学读书，也不过和我一样。他因仗着宝玉和他好，他就目中无人。他既是这样，就该行些正经事，人也没的说。他素日又和宝玉鬼鬼祟祟的，只当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今日他又去勾搭人，偏偏的撞在我眼睛里。就是闹出事来，我还怕什么不成？&quot;</p>\r\n<p>\r\n	　　他母亲胡氏听见他咕咕嘟嘟的说，因问道：&quot;你又要争什么闲气？好容易我望你姑妈说了，你姑妈千方百计的才向他们西府里的琏二奶奶跟前说了，你才得了这个念书的地方。若不是仗着人家，咱们家里还有力量请的起先生？况且人家学里，茶也是现成的，饭`也是现成的。你这二年在那里念书，家里也省好大的嚼用呢。省出来的，你又爱穿件鲜明衣服。再者，不是因你在那里念书，你就认得什么薛大爷了？那薛大爷一年不给不给，这二年也帮了咱们有七八十两银子。你如今要闹出了这个学房，再要找这么个地方，我告诉你说罢，比登天还难呢！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顽一会子睡你的觉去，好多`着呢。&quot;于是金荣忍气吞声，不多一时他自去睡了。次日仍旧上学去了。不在话下。</p>\r\n<p>\r\n	&nbsp;　　且说他姑娘，原聘给的是贾家玉字辈的嫡派，名唤贾璜。但其族人那里皆能象宁荣二府的富势，原不用细说。这贾璜夫妻守着些小的产业，又时常到宁荣二府里去请请安，又会奉承凤姐儿并尤氏，所以凤姐儿尤氏也时常资助资助他，方能如此度日。今日正遇天气晴明，又值家中无事，遂带了一个婆子，坐上车，来家里走走，瞧瞧寡嫂并侄儿。</p>\r\n<p>\r\n	&nbsp;　　闲话之间，金荣的母亲偏提起昨日贾家学房里的那事，从头至尾，一五一十都向他小姑子说了。这璜大奶奶不听则已，听了，一时怒从心上起，说道：&quot;这秦钟小崽子是贾门的亲戚，难道荣儿不是贾门的亲戚？人都别忒势利了，况且都作的是什么有脸的好事！就是宝玉，也犯不上向着他到这个样。等我去到东府瞧瞧我们珍大奶奶，再向秦钟他姐姐说说，叫他评评这个理。&quot;这金荣的母亲听了这话，急的了不得，忙说道：&quot;这都是我的嘴快，告诉了姑奶奶了，求姑奶奶别去，别管他们谁是谁非。倘或闹起来，怎么在那里站得住。若是站不住，家里不但不能请先生，反倒在他身上添出许多嚼用来呢。&quot;璜大奶奶听了，说道：&quot;那里管得许多，你等我说了，看是怎么样！&quot;也不容他嫂子劝，一面叫老婆子瞧了车，就坐上往宁府里来。</p>\r\n<p>\r\n	&nbsp;　　到了宁府，进了车门，到了东边小角门前下了车，进去见了贾珍之妻尤氏。也未敢气高，殷殷勤勤叙过寒温，说了些闲话，方问道：&quot;今日怎么没见蓉大奶奶？&quot;尤氏说道：&quot;他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着，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叫大夫瞧了，`又说并不是喜。那两日，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我说他：`你且不必拘礼，早晚不必照例上来，你就好生养养罢。就是有亲戚一家儿来，有我呢。就有长辈们怪你，等我替你告诉。&#39;连蓉哥我都嘱咐了，我说：`你不许累ц他，不许招他生气，叫他静静的养养就好了。他要想什么吃，只管到我这里取来。倘或我这里没有，只管望你琏二婶子那里要去。倘或他有个好和歹，你再要娶这么一个媳妇，这么个模样儿，这么个性情的人儿，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39;他这为人行事，那个亲戚，那个一家的长辈不喜欢他？所以我这两日好不烦心，焦的我了不得。偏偏今日早晨他兄弟来瞧他，谁知那小孩子家不知好歹，看见他姐姐身上不大爽快，就有事也不当告诉他，别说是这么一点子小事，就`是你受了一万分的委曲，也不该向他说才是。谁知他们昨儿学房里打架，不知是那里附学来的一个人欺侮了他了。里头还有些不干不净的话，都告诉了他姐姐。婶子，你是知道那媳妇的：虽则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他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个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今儿听见有人欺负了他兄弟，又是恼，又是气。恼的是那群混帐狐朋狗友的扯是搬非，调三惑四的那些人，气的是他兄弟不学好，不上心念书，以致如此学里吵闹。他听了这事，今日索性连早饭也没吃。我听见了，我方到他那边安慰了他一会子，又劝解了他兄弟一会子。我叫他兄弟到那边府里找宝玉去了，我才看着他吃了半盏燕窝汤，我才过来了。婶子，你说我心焦不心焦？况且如今又没个好大夫，我想到他这病上，我心里倒象针扎似的。你们知道有什么好大夫没有？&quot;</p>\r\n<p>\r\n	　　金氏听了这半日话，把方才在他嫂子家的那一团要向秦氏理论的盛气，早吓的都丢在爪洼国去了。听见尤氏问他有知道好大夫的话，连忙答道：&quot;我们这么听着，实在也没见人说有个好大夫。如今听起大奶奶这个来，定不得还是喜呢。嫂子倒别教人混治。倘或认错了，这可是了不得的。&quot;尤氏道：&quot;可不是呢。&quot;正是说话间，贾珍从外进来，见了金氏，便向尤氏问道：&quot;这不是璜大奶奶么？&quot;金氏向前给贾珍请了安。贾珍向尤氏说道：&quot;让这大妹妹吃了饭去。&quot;贾珍说着话，就过那屋里去了。金氏此来，原要向秦氏说说秦钟欺负了他侄儿的事，听见秦氏有病，不但不能说，亦且不敢提了。况且贾珍尤氏又待的很好，反转怒为喜，又说了一会子话儿，方家去了。</p>\r\n<p>\r\n	&nbsp;　　金氏去后，贾珍方过来坐下，问尤氏道：&quot;今日他来，有什么说的事情么？&quot;尤氏答道：&quot;倒没说什么。一进来的时候，脸上倒象有些着了恼的气色似的，及说了半天话，又提起媳妇这病，他倒渐渐的气色平定了。你又叫让他吃饭，他听见媳妇这么病，也不好意思只管坐着，又说了几句闲话儿就去`了，倒没求什么事。如今且说媳妇这病，你到那里寻一个好大夫来与他瞧瞧要紧，可别耽误了。现今咱们家走的这群大夫，那里要得`，一个个都是听着人的口气儿，人怎么说，他也添几句文话儿说一遍。可倒殷勤的很，三四个人一日轮流着倒有四五遍来看脉。他们大家商量着立个方子，吃了也不见效，倒弄得一日换四五遍衣裳，坐起来见大夫，其实于病人无益。&quot;贾珍说道：&quot;可是。这孩子也糊涂，何必脱脱换换的，倘再着了凉，更添一层病，那还了得。衣裳任凭是什么好的，可又值什么，孩子的身子要紧，就是一天穿一套新的，也不值什么。我正进来要告诉你：方才冯紫英来看我，他见我有些抑郁之色，问我是怎么了。我才告诉他说，媳妇忽然身子有好大的不爽快，因为不得个好太医，断不透是喜是病，又不知有妨碍无妨碍，所以我这两日心里着实着急。冯紫英因说起他有一个幼时从学的先生，姓张名友士，学问最渊博的，更兼医理极深，且能断人的生死。今年是上京给他儿子来捐官，现在他家住着呢。这么看来，竟是合该媳妇的病在他手里除灾亦未可知。我即刻差人拿我的名帖请去了。今日倘或天晚了不能来，明日想必一定来。况且冯紫英又即刻回家亲自去求他，务必叫他来瞧瞧。等这个张先生来瞧了再说罢。&quot;</p>\r\n<p>\r\n	　　尤氏听了，心中甚喜，因说道：&quot;后日是太爷的寿日，到底怎么办？&quot;贾珍说道：&quot;我方才到了太爷那里去请安，兼请太爷来家来受一受一家子的礼。太爷因说道：`我是清净惯了的，我不愿意往你们那是非场中去闹去。你们必定说是我的生日，要叫我去受众人些头，莫过你把我从前注的《陰骘文》给我令人好好的写出来刻了，比叫我无故受众人的头还强百倍呢。倘或后日这两日一家子要来，你就在家里好好的款待他们就是了。也不必给我送什么东西来，连你后日也不必来，你要心中不安，你今日就给我磕了头去。倘或后日你要来，又跟随多少人来闹我，我必和你不依。&#39;如此说了又说，后日我是再不敢去的了。且叫来升来，吩咐他预备两日的筵席。&quot;尤氏因叫人叫了贾蓉来：&quot;吩咐来升照旧例预备两日的筵席，要丰丰富富的。你再亲自到西府里去请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和你琏二婶子来逛逛。你父亲今日又听见一个好大夫，业已打发人请去了，想必明日必来。你可将他这-些日子的病症细细的告诉他。&quot;</p>\r\n<p>\r\n	　　贾蓉一一的答应着出去了。正遇着方才去冯紫英家请那先生的小子回来了，因回道：&quot;奴才方才到了冯大爷家，拿了老爷的名帖请那先生去。那先生说道：`方才这里大爷也向我说了。但是今日拜了一天的客，才回到家，此时精神实在不能支持，就是去到府上也不能看脉。&#39;他说等调息一夜，明日务必到府。他又说，他`医学浅薄，本不敢当此重荐，因我们冯大爷和府上的大人既已如此说了，又不得不去，你先替我回明大人就是了。大人的名帖实不敢当。&#39;仍叫奴才拿回来了。哥儿替奴才回一声儿罢。&quot;贾蓉转身复-进去，回了贾珍尤氏的话，方出来叫了来升来，吩咐他预备两日的筵席的话。来升听毕，自去照例料理。不在话下。</p>\r\n<p>\r\n	&nbsp;　　且说次日午间，人回道：&quot;请的那张先生来了。&quot;贾珍遂延入大厅坐下。茶毕，方开言道：&quot;昨承冯大爷示知老先生人品学问，又兼深通医学，小弟不胜钦仰之至。&quot;张先生道：&quot;晚生粗鄙下士，本知见浅陋，昨因冯大爷示知，大人家第谦恭下士，又承呼唤，敢不奉命。但毫无实学，倍增颜汗。&quot;贾珍道：&quot;先生何必过谦。就-请先生进去看看儿妇，仰仗高明，以释下怀。&quot;于是，贾蓉同了进去。到了贾蓉居室，见了秦氏，向贾蓉说道：&quot;这就是尊夫人了？&quot;贾蓉道：&quot;正是。请先生坐下，让我把贱内的病说一说再看脉如何？&quot;那先生道：&quot;依小弟的意思，竟先看过脉再说的为是。我是初造尊府的，本也不晓得什么，但是我们冯大爷务必叫小弟过来看看，小弟所以不得不来。如今看了脉息，看小弟说的是不是，再将这些日子的病势讲一讲，大家斟酌一个方儿，可用不可用，那时大爷再定夺。&quot;贾蓉道：&quot;先生实在高明，如今恨相见之晚。就请先生看一看脉息，可治不可治，以便使家父母放心。&quot;于是家下媳妇们捧过大迎枕来，一面给秦氏拉着袖口，露出脉来。先生方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宁神细诊了有半刻的工夫，方换过左手，亦复如是。诊毕脉息，说道：&quot;我们外边坐罢。&quot;</p>\r\n<p>\r\n	　　贾蓉于是同先生到外间房里床上坐下，一个婆子端了茶来。贾蓉道：&quot;先生请茶。&quot;于是陪先生吃了茶，遂问道：&quot;先生看这脉息，还治得治不得？&quot;先生道：&quot;看得尊夫人这脉息：左寸沉数，左关沉伏，右寸细而无力，右关需而无神。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需而无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克制。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经期不调，夜间不寐。肝家血亏气滞者，必然肋下疼胀，月信过期，心中发热。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然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据我看这脉息，应当有这些症候才对。或以这个脉为喜脉，则小弟不敢从其教也。&quot;旁边一个贴身伏侍的婆子道：&quot;何尝不是这样呢。真正先生说的如神，倒不用我们告诉了。如今我们家里现有好几位太医老爷瞧着呢，都不能的当真切的这么说。有一位说是喜，有一位说是病，这位说不相干，那位说怕冬至，总没有个准话儿。求老爷明白指示指示。&quot;</p>\r\n<p>\r\n	　　那先生笑道：&quot;大奶奶这个症候，可是那众位耽搁了。要在初次行经的日期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而且此时已全愈了。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位，也是应有此灾。依我看来，这病尚有三分治得。吃了我的药看，若是夜里睡的着觉，那时又添了二分拿手了。据我看这脉息：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大奶奶从前的行经的日子问一问，断不是常缩，必是常长的。是不是？&quot;这婆子答道：&quot;可不是，从没有缩过，或是长两日三日，以至十日都长过。&quot;先生听了道：&quot;妙啊！这就是病源了。从前若能够以养心调经之药服之，何至于此。这如今明显出一个水亏木旺的症候来。待用药看看。&quot;于是写了方子，递与贾蓉，上写的是：</p>\r\n<p>\r\n	&nbsp;　　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p>\r\n<p>\r\n	&nbsp;　　人参二钱白术二钱土炒云苓三钱熟地四钱</p>\r\n<p>\r\n	&nbsp;　　归身二钱酒洗白芍二钱炒川芎钱半黄芪三钱</p>\r\n<p>\r\n	&nbsp;　　香附米二钱制醋柴胡八分怀山药二钱炒真阿胶二钱蛤粉炒</p>\r\n<p>\r\n	&nbsp;　　延胡索钱半酒炒炙甘草八分</p>\r\n<p>\r\n	&nbsp;　　引用建莲子七粒去心红枣二枚贾蓉看了，说：&quot;高明的很。还要请教先生，这病与性命终久有妨无妨？&quot;先生笑道：&quot;大爷是最高明的人。人病到这个地位，非一朝一夕的症候，吃了这药也要看医缘了。依小弟看来，今年一冬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全愈了。&quot;贾蓉也是个聪明人，也不往下细问了。于是贾蓉送了先生去了，方将这药方子并脉案都给贾珍看了，说的话也都回了贾珍并尤氏了。尤氏向贾珍说道：&quot;从来大夫不象他说的这么痛快，想必用的药也不错。&quot;贾珍道：&quot;人家原不是混饭吃久惯行医的人。因为冯紫英我们好，他好容易求了他来了。既有这个人，媳妇的病或者就能好了。他那方子上有人参，就用前日买的那一斤好的罢。&quot;贾蓉听毕话，方出来叫人打药去煎给秦氏吃。-</p>\r\n','','','122.234.145.163');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4','30','<p>\r\n	　　黄帝问曰:愿闻刺浅深之分。<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对曰:刺骨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脉者，刺脉者无伤皮，刺皮者无伤肉，刺肉者无伤筋，刺筋者无伤骨。<br />\r\n	　　帝曰:余未知其所谓，愿闻其解。<br />\r\n	　　岐伯曰:刺骨无伤筋者，针至筋而去，不及骨也。刺筋无伤肉者，至肉而去，不及筋也。刺肉无伤脉者，至脉而去，不及肉也。刺脉无伤皮者，至皮而去，不及脉也。所谓刺皮无伤肉者，病在皮中，针入皮中，无伤肉也。刺肉无伤筋者，过肉中筋也。刺筋无伤骨者，过筋中骨也。此之谓反也　。</p>\r\n<p>\r\n	&nbsp;</p>\r\n<p>\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想听您讲一讲如何掌握针刺的浅深程度?<br />\r\n	　　岐伯回答说：针刺骨的，不要伤害了筋；针刺筋的，不要伤害了肉；针刺肉的，不要伤害了脉；针刺脉的，不要伤害了皮；针刺皮的，不要伤害了肉；针刺肉的，不要伤害了筋；针刺筋的，不要伤害了骨。<br />\r\n	　　黄帝说：我仍然还是不十分明白，希望听您详细地解说一下。<br />\r\n	　　岐伯回答说：所谓针刺骨就不要伤筋的，是说病在骨应当针刺到骨，不要只针刺到筋，就停针或出针。所谓刺筋不要伤肉的，是说病在筋应当针刺到筋，不要只针刺到肉，就停针或出针。所谓针刺肉不要伤脉的，是说病在肉应当针刺到肉，不要只针刺到脉，就停针或出针。所谓针刺脉不要伤皮的，是说病在脉应针刺到脉，不要只针到皮就停针或出针。所谓针刺皮肤就不要伤肉的，是说病在皮肤之中，就不要再深刺伤肉。针刺肉不要伤筋的，是说刺肉太过，就要伤损及筋。针刺筋不要伤骨的，是说刺筋太过，就要伤损及骨。这些都称之为违反正常的针刺原则。</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5','30','<p>\r\n	　　黄帝问曰：愿闻禁数。<br />\r\n	　　岐伯对曰：脏有要害，不可不察，肝生于左，肺藏于右，心部于表，肾治于里，脾为之使，胃为之市，鬲肓之上，中有父母，七节之傍，中有小心。从之有福，逆之有咎。刺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刺中肝，五日死，其动为语。刺中肾，六日死，其动为嚏。刺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刺中脾，十日死，其动为吞。刺中胆，一日半死，其动为呕。刺跗上，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面，中溜脉，不幸为盲。刺头，中脑户，入脑立死。刺舌下，中脉太过，血出不止为瘖。刺足下布络中脉，血不出为肿。刺郄中大脉，令人仆脱色。刺气街，中脉，血不出为肿，鼠仆。刺脊间，中髓，为伛。刺乳上，中乳房，为肿，根蚀。刺缺盆中内陷，气泄，令人喘咳逆。刺手鱼腹内陷，为肿。无刺大醉，令人气乱。无刺大怒，令人气逆。无刺大劳人，无刺新饱人，无刺大饥人，无刺大渴人，无刺大惊人。刺阴股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客主人内陷中脉，为内漏、为聋。刺膝髌出液，为跛。刺臂太阴脉，出血多立死。刺足少阴脉，重虚出血，为舌难以言。刺膺中陷，中肺，为喘逆仰息。刺肘中内陷，气归之，为不屈伸。刺阴股下三寸内陷，令人遗溺。刺掖下胁间内陷，令人咳。刺少腹，中膀胱，溺出，令人少腹满。刺腨肠内陷为肿。刺匡上陷骨中脉，为漏为盲。刺关节中液出，不得屈伸。</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请你讲讲禁刺之处有哪些。<br />\r\n	　　岐伯说：五脏都有其要害的地方，不可不注意。肝长在左边；肺长在右边；心脏主管着外表；肾脏治理着体内；脾脏输送水谷精华给各脏器，像个差役；胃腑容纳水谷，像个集市；膈盲上有维持生命的气海，第七椎旁里有肾的微精。这些重要部位，在针刺时，遵循着法则就有疗效，违反了法则，就有误刺的过失。如误刺心脏，大约一日就会死，其变化是表现出嗳气的症状。如误中肝脏，大约五日就死，其变化是出现打哈欠的症状。如误刺肾脏，大约六日就死，其变化是出现打喷嚏的症状。如误刺肺脏，大约三日就死，其变化是出现咳嗽的症状。如误刺脾脏，大约十日就死，其变化是出现吞咽的症状。如果误刺胆，大约一日半死，其变化是出现呕吐的症状。刺足面上，如误伤高骨间的动脉，就会流血不止而死。刺面部，如误中溜脉，会使人遭受眼瞎的不幸。刺头部，如误伤脑户穴，不久就会死亡。刺舌下廉泉穴，如中经脉太深，就会血流不止，以致失音不能说话。误刺伤了足下散布的络脉，血流不出来，就会发肿。刺郄中太深，误伤大脉，会使人晕倒，面色变白。刺气街穴，误伤血脉，血流不出来，就淤结而发肿，扯得鼠蹊也痛。刺脊骨间隙，误伤脊髓，会发生背曲的病变。刺乳中穴，伤及乳房，就会肿起来，生成蚀疮。刺缺盆穴太深，气外泄，会使人喘逆。刺手鱼腹太深，会使人体局部发肿。不可针刺大醉的病人，如刺了，会使人脉气乱。不可针刺正在大怒时的病人，如刺了，会使人气逆。不可针刺过于疲劳的人，不可针刺过饱的人，不可针刺过于饥饿的人，不可针刺极度口渴的人，不可针刺受了极大惊吓的人。针刺大腿内侧的穴位时，如果误伤大脉，就会流血不停而死。刺客主人穴，如误伤络脉，会耳底生脓，使人耳聋。刺膝盖骨，如流出液体，会使人跛足。刺天府穴，如出血则多数会很快死亡。刺足少阴经脉，出血，会使肾气更虚，出现舌不灵活，难以说话的疾病。刺胸膺太深，伤了肺脉，会发为气喘上咳、仰面呼吸的疾病。刺尺泽、曲泽两穴太深，气便结聚于局部，会使臂部不能屈伸。刺大腿内侧下三寸的部位太深，会使人小便失控。刺胁肋之间太深，会使人咳嗽。刺少腹部太深，伤了膀胱，小便就流入腹腔，使人少腹胀满。刺小腿肚太深，会导致局部发肿。刺眼眶骨上，伤了脉络，就会流泪不止，甚至失明。刺腰脊或四肢的关节时，如体液流出，会使人失掉伸屈活动的可能。</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6','30','<p>\r\n	　　黄帝问曰:愿闻虚实之要。<br />\r\n	　　岐伯对曰:气实形实，气虚形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谷盛气盛，谷虚气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脉实血实，脉虚血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br />\r\n	　　帝曰:如何而反？<br />\r\n	　　岐伯曰:气虚身热，此谓反也。谷入多而气少，此谓反也。谷不入而气多，此谓反也。脉盛血少，此谓反也。脉小(守)血多，此谓反也。气盛身寒，得之伤寒。气虚身热，身之伤暑。谷入多而气少者，得之有所脱血，湿居下也。谷入少而气多者，邪在胃及与肺也。脉小血多者，饮中热也。脉大血少者，脉有风气，水浆不入，此之谓也。夫实者，气入也。虚者，气也。气实者，热也。气虚者，寒也。入实者，左手开针空也。入虚者，左手闭针空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希望听您谈一谈虚实的的要点，可以吗？<br />\r\n	　　岐伯回答说：气充实的，形体也壮实；气虚弱的，形体也虚弱，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与此相反的，就是一种病态。饮食物丰盛的，血气旺盛，饮食物不足的，血气衰弱，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与此相反的，就是一种病态。脉充实的，血也充实，脉虚弱的，血也衰虚，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与此相反的，就是一种病态。<br />\r\n	　　黄帝问道：什么样的情况是反常的呢？<br />\r\n	　　岐伯回答说：正气虚弱的，但身体发热，这叫反常。吃的多，但血气不足，这叫做反常。吃的少，但是血气多，这叫做反常。脉搏盛实，但血少，为反常。脉搏衰弱，但血多，为反常。气旺盛，但身上怕冷，这是感受了风寒邪气。气虚弱，但身上发热，这是感受了暑热邪气。吃的食物多，但血气不足，这是由于失血过多，或湿邪停留于下部。吃的食物少，但血气充盛，这是因为邪气停留于胃并上及于肺。脉小而血多，是饮酒过多，中焦郁热。脉大而血少，是风邪入于脉中，水汤不进所造成的。实证是邪气的入侵，虚证是正气的外泄。邪气实，身体发热，正气虚，身体寒冷。针刺实证时，应左手开大针孔以泻邪，针刺虚证时，应左手闭合针孔以存正。</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7','30','<p>\r\n	　　黄帝问曰：愿闻九针之解，虚实之道。<br />\r\n	　　岐伯对曰：刺虚则实之者，针下热也。气实乃热也。满而泄之者，针下寒也，气虚乃寒也。菀陈则除之者，出恶血也。邪盛则虚之者，出针勿按。徐而疾则实者，徐出针而疾按之；疾而徐则虚者，疾出针而徐按之。言实与虚者，寒温气多少也。若无若有者，疾不可知也。察后与先者，知病先后也。为虚与实者，工勿失其法。若得若失者，离其法也。虚实之要，九针最妙者，为其各有所宜也。补泻之时者，与气开阖相合也。九针之名，各不同形者，针穷其所当补泻也。刺实须其虚者，留针阴气隆至，乃去针也；刺虚须其实者，阳气隆至，针下热，乃去针也。经气已至，慎守勿失者，勿变更也。深浅在志者，知病之内外也。近远如一者，深浅其候等也。如临深渊者，不敢墯也。手如握虎者，欲其壮也。神无营于众物者，静志观病人，无左右视也。义无邪下者，欲端以正也。必正其神者，欲瞻病人目，制其神，令气易行也。所谓三里者，下膝三寸也。所谓跗之者，举膝分易见也。巨虚者，矫足骨行独陷者。下廉者，陷下者也。<br />\r\n	　　帝曰：余闻九针上应天地四时阴阳，愿闻其方，令可传于后世以为常也。<br />\r\n	　　岐伯曰：夫一天、二地、三人、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身形亦应之，针各有所宜，故曰九针。人皮应天，人肉应地，人脉应人，人筋应时，人声应音，人阴阳合气应律，人齿面目应星，人出入气应风，人九窍三百六十五络应野。故一针皮，二针肉，三针脉，四针筋，五针骨，六针调阴阳，七针益精，八针除风，九针通九窍，除三百六十五节气。此之谓各有所主也。人心意应八风；人气应天；人发齿耳目五声，应五音六律；人阴阳脉血气应地。人肝目应之九。</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希望听你讲讲对九针的解释，以及虚实补泻的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针治虚症用补法，针下应有热感，因为正气充实了，针下才会发热；邪气盛满用泻法，针下应有凉感，因为邪气衰退了，针下才会发凉。血液淤积日久，要用放出恶血的方法来消除。邪盛用泻法治疗，就是出针后不要按闭针孔（使邪气得以外泄）。所谓徐而疾则实，就是慢慢出针，并在出针后迅速按闭针孔（使正气充实不泄）；所谓疾而徐则虚，就是快速出针，而在出针后不要立即按闭针孔（使邪气得以外泄），实与虚的根据，是指气至之时针下凉感与热感的多少。若有若无，是说下针后经气到来迅速而不易察觉。审察先后，是指辨别疾病变化的先后。辨别疾病的为虚为实，虚症用补法，实症用泄法。医生治病不可离开这个原则。若医生不能准确地把握，那么就会背离正确的治疗法则。虚实补泄的关键，在于巧妙地运用九针，因为九针各有不同的特点，适宜于不同的病症。针刺补泄的时间，应该与气的来去开阖相配合：气来时为开可以泄之，气去时为阖可以补之。九针的名称不同，形状也各有所异，根据治疗需要，充分发挥各自的补泄作用。针刺实症须用泄法，下针后应留针，待针下出现明显的寒凉之感时，即可出针；针刺虚症要达到补气的目的，待针下出现明显的温热之感时，即可出针。经气已经到来，应谨慎守候不要失去，不要变更手法。决定针刺的深浅，就要先察明疾病部位的在内在外，针刺虽有深浅之分，但候气之法都是相同的。行针时，应似面临深渊、不敢跌落那样谨慎小心。持针时，就像握虎之势那样坚定有力。思想不要分散于其他事情，应该专心致志观察病人，不可左顾右盼。针刺手法要正确，端正直下，不可歪斜。下针后，务必注视病人的双目来控制其精神活动，使经气运行通畅。三里穴，在膝下外侧三寸之处。跗上穴，在足背上，举膝易见之处。巨虚穴，在跷足时小腿外侧肌肉凹陷之处。下廉穴，在小腿外侧肌肉凹陷处的下方。<br />\r\n	　　黄帝说：我听说九针与天地四时阴阳相应合，请你讲讲其中的道理，以使其能流传于后世，作为治病的常法。<br />\r\n	　　岐伯说：一天、二地、三人、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人的形体也与自然界相应，针的式样也是根据其所适应的不同病症制成的，所以有九针之名。人的皮肤在外，庇护全身，与天相应，肌肉柔软安静，如土地厚载万物一样，脉与人体本身相应，筋约束周身、各部功能不同，犹如一年四季气候各异，人的声音与五音相应。人的脏腑阴阳之气配合犹如六律的高低有节；人的牙齿和面目的排列犹如天上的星辰一样；人的呼吸之气犹如自然界的风一样；人的九窍三百六十五络分布全身，犹如地上的百川万水，纵横灌注于九野一样。所以九针之中，一（镜）针刺皮，二（员）针刺肉，三（提）针刺脉，四（锋）针刺筋，五（铍）针刺骨，六（员利）针调和阴阳，七（毫）针补益精气，八（长）针驱除风邪，九（大）针通利九窍，祛除周身三百六十五节间的邪气。这就叫做不同的针有不同的功用和适应症。人的心愿意向与八风相应，人体之气运行与天气运行相应，人的发齿耳目五声与五音六律相应，人体阴阳经脉运行气血与大地江河百川相应，肝脏精气通于两目，目又属于九窍，所以肝目与九数相应。</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8','30','<p>\r\n	　　刺家不诊，听病者言，在头头疾痛，为藏针之，刺至骨病已，上无伤骨肉及皮，皮者道也。阴刺　，入一傍四处。治寒热深专者，刺大藏，迫藏刺背，背俞也，刺之迫藏，藏会，腹中寒热去而止，与刺之要，发针而浅出血。治腐肿者刺腐上，视痈小大深浅刺，刺大者多血，小者深之，必端内针为故止。病在少腹有积，刺皮骨盾以下，至少腹而止，刺侠脊两傍四椎间，刺两髂?季胁肋间，导腹中气热下已。病在少腹，腹痛不得大小便，病名曰疝，得之寒，刺少腹两股间，刺腰髁骨间，刺而多之，尽炅病已。病在筋，筋挛节痛，不可以行，名曰筋痹，刺筋上为故，刺分肉间，不可中骨也，病起筋炅病已止。病在肌肤，肌肤尽痛，名曰肌痹，伤于寒湿，刺大分小分，多发针而深之，以热为故，无伤筋骨，伤筋骨，痈发若变，诸分尽热病已止。病在骨，骨重不可举，骨髓酸痛，寒气至，名曰骨痹，深者刺无伤脉肉为故，其道大分小分，骨热病已止。病在诸阳脉，且寒且热，诸分且寒且热，名曰狂，刺之虚脉，视分尽热病已止。病初发岁一发，不治月一发，不治月四五发，名曰癫病，刺诸分诸脉，其无寒者以针调之，病已(原脱，据《甲乙》卷十一第二校语补)止。病风且寒且热，炅汗出，一日数过，先刺诸分理络脉;汗出且寒且热，三日一刺，百日而已。病大风，骨节重，须眉堕，名曰大风，刺肌肉为故，汗出百日，刺骨髓，汗出百日，凡二百日，须眉生而止针。</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高明的针灸医生，在诊断疾病时，听病人诉说病在头部，头痛得非常厉害，于是便进行针刺，当针刺到骨时，头痛就停止了，而且并没有伤损骨肉皮肤，皮肤是针刺出入的道路。阳刺的方法是中间直刺一针，然后在其上下、左右四傍各刺一针，用这种针刺方法治疗寒热病变。如果寒热邪气向里深入传变，就当针刺五脏，邪气内传接近五脏时，就当针刺背部五脏的俞穴，邪近五脏针刺脏俞穴的理由，因为这些地方是脏气会聚之处。待腹中寒热邪气清除后再停针。大凡针刺的要点，是出针时，针孔少少的出点血为好。治疗痈肿病，直接在痈肿上进行针刺，根据痈肿的深浅大小而刺，针刺大的痈肿，让它出血稍多一点，小的痈肿，当针刺深一点，但都以正直而刺为准则。病人少腹部生有积块，可针刺齐腹以下至少腹部的穴位，再针刺第四椎侠脊两傍的穴位，还可针刺两髂骨后居?穴以及季胁间的京门穴，引导腹中热气向下行，病就会痊愈。病在小腹部，表现为腹痛，大小便不通利，病名叫疝气。遇到寒冷于是腹痛加重，大腿内侧发凉。治疗时可在腰及踝骨之间取穴针刺，针刺后再行艾灸，待小腹部发热，病就会好了。筋的病变，表现为筋脉挛急，关节疼痛，不能行走，名叫筋痹。治疗时以针刺筋为准则，可在肌肉相接处针刺，但不要刺伤了骨，针刺后筋发热，表明病可痊愈，即停止针刺。肌肤的病变，肌肉、皮肤都出现疼痛，名叫肌痹，这个病，是感受了寒湿邪气所形成的，治疗时，当针刺大、小分肉间，多刺几针，而且应当针刺深一点，以针处发热为准则，但不要伤到筋骨，若伤到筋骨，寒邪发作，将出现其它病变，待分肉发热时，病将痊愈，即停止针刺。骨的病变，表现为骨沉重不能举动，病人感觉骨髓中酸痛，寒冷深达到骨。治疗时应当深刺，以不伤脉肉为准则，待大小分肉及骨发热时，病将痊愈，即停止针刺。<br />\r\n	　　　　　　　　　　　　　　　　　　　　　　　　　　　<br />\r\n	　　阳经的病变，大小肌肉出现时寒时热，病名叫狂。治疗时可用泻法泻其实邪，留意观察，大小肌肉发热时，病将痊愈，即停止针刺。这个病刚产生的时候，每年发作一次，若不及时治疗，将发展为每月发作一次，若还不及时治疗，将发展为每月发作四、五次，于是转变成癫证。治疗时可针刺大小分肉，如果没有寒象，当用针刺调补，病将痊愈，即停止针刺。感受风邪致病，表现为时寒时热，发热时汗出，一日发作数次。治疗时先针刺分肉的络脉，若仍然汗出，时寒时热，三日针刺一次，针刺一百天，病将痊愈。患麻风病，骨节沉重，胡子、眉毛脱落，病名叫麻风。治疗时先针刺肌肉使病人汗出，连续治疗一百天后，再针刺骨髓使病人汗出，连续治疗一百天。如此一共治疗二百天，胡子、眉毛重新生长时，停止针刺。</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79','30','<p>\r\n	　　黄帝问曰:余闻皮有分部，脉有经纪，筋有结络，骨有度量，其所生病各异，别其分部，左右上下，阴阳所在，病之始终，愿闻其道。<br />\r\n	　　岐伯对曰: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者，诸经皆然。阳明之阳，名曰害蜚，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阳明之络也，其色多青则痛，多黑则痹，黄赤则热，多白则寒，五色皆见，则寒热也，络盛则入客于经，阳主外，阴主内。少阳之阳，名曰枢持，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少阳之络也，络盛则入客于经，故在阳者主内，在阴者主出，以渗于内，诸经皆然。太阳之阳，名曰关枢，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太阳之络也，络盛则入客于经。少阴之阴，名曰枢儒，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少阴之络也，络盛则入客于经，其入经也，从阳部注于经，其出者，从阴内注于骨。心主之阴，名曰害肩，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心主之络也，络盛则入客于经。太阴之阴，名曰关蛰，上下同法，视其部中有浮络者，皆太阴之络也，络盛则入客于经。凡十二经络脉者，皮之部也。是故百病之始生也，必先于皮毛，邪中之则腠理开，开则入客于络脉，留而不去，传入于经，留而不去，传入于府，廪于肠胃。邪之始入于皮也，泝然起毫毛，开腠理;其入于络也，则络脉盛色变;其入客于经也，则感虚乃陷下;其留下筋骨之间，寒多则筋挛骨痛，热多则筋弛骨消，肉烁?破，毛直而败。<br />\r\n	　　帝曰:夫子言皮之十二部，其生病皆何如?　<br />\r\n	　　岐伯曰:皮者脉之部也，邪客于皮则腠理开，开则邪入客于络脉，络脉满则注于经脉，经脉满则入舍于府藏也，故皮者有分部，不与而生大病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人的皮肤上有十二经脉分属的部位，脉有经脉与络脉，筋有聚结与络属，骨有长短大小。它们所产生的疾病各不相同，根据经脉所分属的部位，来判断疾病上下左右病位、阴阳属性以及疾病起始与终结的各种情况。希望听您谈一谈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想要知道皮肤的分属部位，应当以经脉为纲领，所有的经脉都是这样。阳明经的阳络叫害蜚，手足阳明经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阳明经的络脉。如果这些络脉的颜色青色居多，为痛证;黑色居多，为痹证；黄红色，为热证；白色居多，为寒证；假若五色并现，为寒热兼挟的病证。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到经脉，因为络脉在外属阳，经脉在里属阴。少阳经的阳络叫枢持，手足少阳经的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少阳经的络脉。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到经脉。太阳经的阳络叫关枢，手足太阳经的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太阳经的络脉，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到经脉。少阴经的阴络叫枢儒，手足少阴经的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少阴经的络脉，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经脉。进入经脉则是从阳部注于到经的，其外出则是从阴注入骨。厥阴经的阴络叫害肩，手足厥阴经的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厥阴经的络脉，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经脉。太阴经的阴络叫关蛰，手足太阴经的诊视方法相同，即观察它们所属的分部有浮络浮现，都属太阴经的络脉，络脉中的邪气盛满了，就进入经脉。十二经脉都分属于皮肤的各个部分。正因为这样，所以说，许多疾病的产生，必然是先从皮毛开始，外邪伤了皮毛，肌肤腠理张开，肌肤腠理一张开，邪气就进入到络脉，邪气内留而不除，于是进入经脉；邪气内留而不除，于是便内传于腑，积留于肠胃。邪气刚伤及皮肤时，寒冷战栗，毫毛竖起，腠理开泄;邪气进入络脉的时候，络脉盛满，颜色改变;邪气进入经脉的时候，经脉气虚，经气内陷；邪气停留于筋骨之间的时候，如果寒盛便出现筋脉挛急，骨骼疼痛;如果热盛，于是筋弛缓骨痛，肌肉破裂败坏，皮毛枯槁。<br />\r\n	　　黄帝问道：先生所说的皮肤上的十二分部，它们发生病变后各是什么样子呢?　<br />\r\n	　　岐伯回答说：皮肤是络脉分属的部位，邪气侵袭皮肤时，肌肤腠理开泄，肌肤腠理开泄，邪气侵入络脉，络脉邪气盛满了，就内注于经脉，经脉邪气盛满了，就内藏于脏腑。所以说，皮肤分属于十二经脉，邪在皮肤时治疗不愈，就内传而成大病，黄帝说，讲得好。</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0','30','<p>\r\n	　　黄帝问曰：夫络脉之见也，其五色各异，青、黄、赤、白、黑不同，其故何也？<br />\r\n	　　岐伯对曰：经有常色，而络无常变也。<br />\r\n	　　帝曰：经之常色何如？<br />\r\n	　　岐伯曰：心赤、肺白、肝青、脾黄、肾黑，皆亦应其经脉之色也。<br />\r\n	　　帝曰：络之阴阳，亦应其经乎？<br />\r\n	　　岐伯曰：阴络之色应其经，阳络之色变无常，随四时而行也。寒多则凝泣，凝泣则青黑；热多则淖泽，淖泽则黄赤。此皆常色，谓之无病。五色具见者，谓之寒热。<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络脉显露在外面，五色各不相同，有青、黄、赤、白、黑的不同，这是什么缘故呢？<br />\r\n	　　岐伯回答说：经脉的颜色经常不变，而络脉则没有常色，常随四时之气变而变。<br />\r\n	　　黄帝说：经脉的常色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心主赤，肺主白，肝主青，脾主黄，肾主黑，这些都是与其所属经脉的常色相应的。<br />\r\n	　　黄帝说：阴络与阳络，也与其经脉的主色相应吗？<br />\r\n	　　岐伯说：阴络的颜色与其经脉相应，阳络的颜色则变化无常，它是随着四时的变化而变化的。寒气多时则气血运行迟滞，因而多出现青黑之色；热气多时则气血运行滑利，因而多出现黄赤的颜色。这都是正常的，是无病的表现。如果是五色全部显露，那就是过寒或过热所引起的变化，是疾病的表现。<br />\r\n	　　黄帝说：说得好。</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1','30','<p>\r\n	段落一</p>\r\n<p>\r\n	　　黄帝问曰：余闻气穴三百六十五，以应一岁，未知其所，愿卒闻之。<br />\r\n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窘乎哉问也！其非圣帝，孰能穷其道焉！因请溢意尽言其处。<br />\r\n	　　帝捧手逡巡而却曰：夫子之开余道也，目未见其处，耳未闻其数，而目以明，耳以聪矣。<br />\r\n	　　岐伯曰：此所为&ldquo;圣人易语，良马易御&rdquo;也。<br />\r\n	　　帝曰：余非圣人之易语也，世言真数开人意，今余所访问者真数，发蒙解惑，未足以论也。然余愿闻夫子溢志尽言其处，令解其意，请藏之金匮，不敢复出。</p>\r\n<p>\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人体上的气穴有三百六十五个，以应一年之日数，但不知其所在的部位，我想听你详尽地讲讲。<br />\r\n	　　岐伯稽首拜了两拜回答说：你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太重要了，若不是圣帝，谁能穷究这些深奥的道理，因此请允许我将气穴的部位都一一讲出来。<br />\r\n	　　黄帝拱手谦逊退让地说：先生对我讲的道理，使我很受启发，虽然我尚未看到其具体部位，未听到其具体的数字，然而已经使我耳聪目明地领会了。<br />\r\n	　　岐伯说：你领会得如此深刻，这真是所谓&ldquo;圣人易语，良马易御&rdquo;啊！<br />\r\n	　　黄帝说道：我并不是易语的圣人，世人说气穴之数理可以开阔人的意识，现在我向你所询问的是气穴的数理，主要是开发蒙昧和解除疑惑，还谈不到什么深奥的理论。然而我希望听先生将气穴的部位尽情地全都讲出来，使我能了解它的意义，并藏于金匮之中，不敢轻易传授于人。 [1]</p>\r\n<p>\r\n	<br />\r\n	段落二</p>\r\n<p>\r\n	　　岐伯再拜而起曰：臣请言之。背与心相控而痛，所治天突与十椎及上纪，上纪者，胃脘也，下纪者，关元也。背胸邪系阴阳左右，如此其病前后痛涩，胸胁痛，而不得息，不得卧，上气短气偏痛，脉满起，斜出尻脉，络胸胁，支心贯鬲，上肩加天突，斜下肩交十椎下。藏俞五十穴，府俞七十二穴，热俞五十九穴，水俞五十七穴，头上五行行五，五五二十五穴，中月吕两傍各五，凡十穴，大椎上两傍各一，凡二穴，目瞳子浮白二穴，两髀厌分中二穴，犊鼻二穴，耳中多所闻二穴，眉本二穴，完骨二穴，项中央一穴，枕骨二穴，上关二穴，大迎二穴，下关二穴，天柱二穴，巨虚上下廉四穴，曲牙二穴，天突一穴，天府二穴，天牖二穴，扶突二穴，天窗二穴，肩解二穴，关元一穴，委阳二穴，肩贞二穴，喑门一穴，齐一穴，胸俞十二穴，背俞二穴，膺俞十二穴，分肉二穴，踝上横二穴，阴阳跷四穴。水俞在诸分，热俞在气穴，寒热俞在两骸厌中二穴，大禁二十五，在天府下五寸。凡三百六十五穴，针之所由行也。</p>\r\n<p>\r\n	译文：<br />\r\n	　　岐伯拜了两拜站起来说：我现在就谈吧！背部与心胸互相牵引而痛，其治疗方法应取任脉的天突穴和督脉的中枢穴，以及上纪下纪。上纪就是胃脘部的中脘穴，下纪就是关元穴。盖背在后为阳，胸在前为阴，经脉斜系于阴阳左右，因此其病前胸和背相引而痹涩，胸胁痛得不敢呼吸，不能仰卧，上气喘息，呼吸短促，或一侧偏痛，若经脉的邪气盛买则溢于络，此络从尻脉开始斜出，络胸胁部，支心贯穿横膈，上肩而至天突，再斜下肩交于背部第十椎节之下，所以取此处穴位治疗。五脏各有井荥俞经和五俞，五五二十五，左右共五十穴；六腑各有井荥俞原经合六俞，六六三十六，左右共七十二穴；治热病的有五十九穴，治诸水病的有五十七穴。在头部有五行，每行五穴，五五二十五穴。五脏在背部脊椎两旁各有五穴，二五共十穴。环跳二穴，犊鼻二穴，听宫二穴，攒竹二穴，完骨二穴，风府一穴，枕骨二穴，上关二穴，大迎二穴，下关二穴，天柱二穴，上巨虚，下巨虚左右共四穴，颊车二穴，天突一穴，天府二穴，天牖二穴，扶突二穴，天窗二穴，肩井二穴，关元一穴，委阳二穴，肩贞二穴，窨门一穴，神阙一穴，胸腧左右共十二穴，大杼二穴，膺俞左右共十二穴，分肉二穴，交信、跗阳左右共四穴，照海，申脉左右共四穴。治诸水病的五十七穴，皆在诸经的分肉之间；治热病的五十九穴，皆在精气聚会之处；治寒热之俞穴，在两膝关节的外侧，为足少阳胆经的阳关左右共二穴。大禁之穴是天府下五寸处的五里穴。以上共计三百六十五穴都是针刺的部位。</p>\r\n<p>\r\n	<br />\r\n	段落三</p>\r\n<p>\r\n	　　帝曰：余已知气穴之处，游针之居，愿闻孙络溪谷，亦有所应乎？<br />\r\n	　　岐伯曰：孙络三百六十五穴会，亦以应一岁，以溢奇邪，以通荣卫，荣卫稽留，卫散荣溢，气竭血著，外为发热，内为少气。疾写无怠，以通荣卫，见而写之，无问所会。<br />\r\n	　　帝曰：善。愿闻溪谷之会也。<br />\r\n	　　岐伯曰：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肉分之间，溪谷之会，以行荣卫，以会大气。邪溢气壅，脉热肉败，荣卫不行，必将为脓，内销骨髓，外破大囷，留于节凑，必将为败。积寒留舍，荣卫不居，卷肉缩筋，肋肘不得伸，内为骨痹，外为不仁，命曰不足，大寒留于溪谷也。溪谷三百六十五穴会，亦应一岁。其小痹淫溢，循脉往来，微针所及，与法相同。<br />\r\n	　　帝乃辟左右而起，再拜曰：今日发蒙解惑，藏之金匮，不敢复出。乃藏之金兰之宝，署曰：&ldquo;气穴所在&rdquo;。<br />\r\n	　　岐伯曰：孙络之脉别经者，其血盛而当写者，亦三百六十五脉，并注于络，传注十二络脉，非独十四络脉也，内解写于中者十脉。</p>\r\n<p>\r\n	译文：<br />\r\n	　　黄帝说道：我已经知道气穴的部位，即是行针刺的处所，还想听听孙络与溪谷是否也与一岁相应呢？<br />\r\n	　　岐伯说：孙络与三百六十五穴相会以应一岁，若邪气客于孙络，溢注于络脉而不入于经就会产生奇病，孙络是外通于皮毛，内通于经脉以通行营危，若邪客之则营卫稽留，卫气外散，营血满溢，若卫气散尽，营鞋留滞，外则发热，内则少气，因此治疗时应迅速针刺用泻法，以通畅营卫，凡是见到有营卫稽留之处，即泻之，不必文其是否是穴会之处。<br />\r\n	　　黄帝说：好。我想听听溪骨之会合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较大的肌肉与肌肉会合的部位叫谷，娇小的肌肉与肌肉会合的部位叫溪。分肉之间，溪谷会合的部位，能通行营卫，会合宗气。若邪气溢满，正气壅滞，则脉发热，肌肉败坏，营卫不能畅行，必将郁热腐肉成脓，内则消烁骨髓，外则可溃大肉，若邪六连于关节肌腠，必使髓液皆溃为脓，而使筋骨败坏。若寒邪所客，积留而不去，则营卫不能正常运行，以致筋脉肌肉卷缩，肋肘不得伸展，内则发生骨痹，外则肌肤麻木不仁这是不足的症候，乃由寒邪留连溪骨所致。溪谷与三百六十五穴相会合，以应于一岁。若是邪在皮毛孙络的小痹，则邪气随脉往来无定，用微针即可治疗，方法与刺孙络是一样的。<br />\r\n	　　黄帝于是摈退身边的人起身拜了两拜说道：今天承你启发，解除了我的疑惑，应把它藏于金匮之中，不敢轻易拿出传人。于是将它藏于金兰之室，提名叫做&ldquo;气穴所在&rdquo;。<br />\r\n	　　岐伯说：孙络之脉是属于经脉支别的，其血盛而当泻的，也是与三百六十五脉相同，若邪气侵入孙络，同样是传注于络脉，复注于十二脉络，那就不是单独十四络脉的范围了。若骨解之中经络受邪，亦随时能够向内注泻于五脏之脉的。</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2','30','<p>\r\n	段落一</p>\r\n<p>\r\n	　　足太阳脉气所发者，七十八穴：两眉头各一，入发至项三寸半，傍五，相去三寸。其浮气在皮中者，凡五行，行五，五五二十五，项中大筋两傍各一，风府两傍各一，侠背以下至尻尾二十一节，十五间各一，五藏之俞各五，六府之俞各六，委中以下至足小指傍各六俞。<br />\r\n	　　足少阳脉气所发者六十二穴：两角上各二，直目上发际内各五，耳前角上各一，耳前角下各一，锐发下各一，客主人各一，耳后陷中各一，下关各一，耳下牙车之后各一，缺盆各一，掖下三寸，胁下至月去，八间各一，髀枢中傍各一，膝以下至足小指次指各六俞。<br />\r\n	　　足阳明脉气所发者六十八穴：额颅发际傍各三，面鼽骨空各一，大迎之骨空各一，人迎各一，缺盆外骨空各一，膺中骨间各一，侠鸠尾之外，当乳下三寸，侠胃脘各五，侠齐广三寸各三，下齐二寸侠之各三，气街动脉各一，伏菟上各一，三里以下至足中指各八俞，分之所在穴空。<br />\r\n	　　手太阳脉气所发者三十六穴：目内眦各一，目外各一，鼽骨下各一，耳郭上各一，耳中各一，巨骨穴各一，曲掖上骨各一，柱骨上陷者各一，上天窗四寸各一，肩解各一，肩解下三寸各一，肘以下至手小指本各六俞。</p>\r\n<p>\r\n	译文：<br />\r\n	　　足太阳膀胱经脉气所发的有七十八个逾穴；在眉头的陷中左右各有一穴，自眉头直上入发际，当发际正中至前顶穴，有神庭、上星、卤会三穴，其浮于头部的脉气，，运行在头皮中的有五行，即中行、次两行和外两行，每行五穴，共行五行，五五二十五穴；下行至项中的大筋两傍左右各有一穴；侠脊自上而下至骶尾骨有二十一节，其中十五个椎间左右各有一穴；五脏肺、心、肝、脾、肾的俞穴，左右各有一穴；自委中以下至足中中趾傍左右各有井、荥、俞、原、经、合六个俞穴。<br />\r\n	　　足少阳胆经脉气所发的有六十二穴：头两角上各有二穴；两目瞳孔直上的发际内各有五穴；两耳前角上各有一穴；上关左右各一穴；两而后的陷凹中各有一穴；下关左右各有一穴；两耳下牙车之后各有一穴；缺盆左右各有一穴；腋下三寸，从胁下至胁，八肋之间左右各有一穴；髀枢中左右各一穴；膝以下至足第四趾的小趾侧各有井、荥、俞、愿、经、合六穴。<br />\r\n	　　足阳明胃经脉气所发的有六十八穴：额颅发际旁各有三穴；颧骨骨空中间各有一穴；大迎穴在颌角前至骨空陷中，左右各有一穴；在结喉之旁的人迎，左右各有一穴；缺盆外的故空陷中左右各有一穴；膺中的骨空间陷中左右各有一穴；侠鸠尾之外，乳下三寸，侠胃脘左右各有五穴；侠脐横开三寸左右各有三穴；气冲在动脉跳动处左右各一穴；在伏菟上左右各有一穴；足三里以下到足中趾内间，左右各有八个俞穴。以上每个穴都有它一定的空穴。<br />\r\n	　　手太阳小肠经脉气所发的有三十六穴：目内眦各有一穴；目外侧各有一穴；颧骨下各有一穴；耳廓上各有一穴；耳中珠子旁各有一穴；巨骨穴左右各一；曲腋上各有一穴；柱骨上陷中各有一穴；两天窗穴之上四寸各有一穴；肩解部各有一穴；肩解部之下三穴处各有一穴；肘部以下至小指端的爪甲根部各有井、荥、俞、愿、经、合六穴。</p>\r\n<p>\r\n	<br />\r\n	段落二</p>\r\n<p>\r\n	　　手阳明脉气所发者二十二穴：鼻空外廉、项上各二，大迎骨空各一，柱骨之会各一，骨之会各一，肘以下至手大指、次指本各六俞。<br />\r\n	　　手少阳脉气所发者三十二穴：鼽骨下各一，眉后各一，角上各一，下完骨后各一，项中足太阳之前各一，侠扶突各一，肩贞各一，肩贞下三寸分间各一，肘以下至手小指、次指本各六俞。<br />\r\n	　　督脉气所发者二十八穴：项中央二。发际后中八，面中三，大椎以下至尻尾及傍十五穴。至骶下凡二十一节，脊椎法也。<br />\r\n	　　任脉之气所发者二十八穴：喉中央二，膺中骨陷中各一，鸠尾下三寸，胃脘五寸，胃脘以下至横骨六寸半一，腹脉法也。下阴别一，目下各一，下唇一，齽交一。<br />\r\n	　　冲脉气所发者二十二穴：侠鸠尾外各半寸至齐寸一，侠齐下傍各五分至横骨寸一，腹脉法也。<br />\r\n	　　足少阴舌下，厥阴手中急脉各一，手少阴各一，阴阳蹻各一，手足诸鱼际脉气所发者，凡三百六十五穴也。</p>\r\n<p>\r\n	译文：<br />\r\n	　　手阳明大肠经脉气所发的有二十二穴；鼻孔的外侧各有一穴；项部左右各有一穴；大迎穴在下颌骨空间左右各有一穴；主骨之会左右各有一穴；髃骨之会左右各有一穴；肘部以下至十指端的爪甲根部左右各有井、荥、俞、愿、经、合六穴。<br />\r\n	　　手少阳三焦经脉气所发的有三十二穴：颧骨下各有一穴；眉后各有一穴；耳前角上各有一穴；耳后完骨后下各有一穴；项中足太阳经之前各有一穴；侠扶突之外侧各有一穴；肩贞血左右各一；在肩贞穴之下三寸分肉之间各有三穴；肘部以下至手无名指之端爪甲根部各有井、荥、俞、愿、经、合六穴。<br />\r\n	　　督脉之经气所发的有二十八穴：项中央有二穴；前发际向后中行有八穴；面部的中央从鼻至唇有三穴；自大椎以下至尻尾傍有十五穴。自大椎至尾骨共二十一节，这是脊椎穴位的计算方法。<br />\r\n	　　任脉之经气所发的有二十八穴：喉部中行有二穴；胸膺中行之骨陷中有六穴；自蔽骨之上脘是三寸，上脘至脐中是五寸，脐中至横骨是六寸半，计十四寸半，每寸一穴，计十四穴，这是腹部取穴的方法。自曲骨向下至前后阴之间有会阴穴；两目之下各有一穴；下唇下有一穴；上齿缝有一穴。<br />\r\n	　　冲脉之经气所发的有二十二穴：侠鸠尾傍开五分向下至脐一寸一穴，左右共十二穴；自脐傍开五分向下至横骨一寸一穴，左右共十穴。这是腹脉取穴的方法。<br />\r\n	　　足少阴肾经脉气所发的舌下有二穴：肝足厥阴在毛际中左右各有一穴；阴蹻、阳蹻左右有一穴；四肢手足赤白肉分，鱼际之处，是脉气所发的部位。以上共计三百六十五穴。</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3','30','<p>\r\n	段落一</p>\r\n<p>\r\n	　　黄帝问曰：余闻风者百病之始也，以针治之奈何？<br />\r\n	　　岐伯对曰：风从外入，令人振寒，汗出，头痛，身重，恶寒，治在风府，调其阴阳。不足则补，有余则泻。大风颈项痛，刺风府，风府在上椎。大风汗出，灸噫嘻，噫嘻在背下侠脊傍三寸所，厌之，令病者呼噫嘻，噫嘻应手。从风憎风，刺眉头。先枕，在肩上横骨间，折使榆臂，齐肘正，灸脊中。肋络季胁引少腹而痛胀，刺噫嘻。腰痛不可以转摇，急引阴卵，刺八髎与痛上。八髎在腰尻分间。鼠瘘寒热，还刺寒府。寒府在附膝外解营。取膝上外者使之拜，取足心者使之脆。任脉者，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冲脉者，起于气街，并少阴之经，侠齐上行，至胸中而散。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冲脉为病，逆气里急。</p>\r\n<p>\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风邪是许多疾病的起始原因，怎样用针法来治疗？<br />\r\n	　　岐伯回答说：风邪从外侵入，使人寒战、出汗、头痛、身体发重、怕冷。治疗用府穴，以调和其阴阳。正气不足就用补法，邪气有余就用泻法。若感受风邪较重而颈项疼痛，刺风府穴。风府穴在椎骨第一节的上面。若感受风邪较重而汗出，灸一噫嘻穴。噫嘻穴在背部第六椎下两旁距脊各三寸之处，用手指按振，使病人感觉疼痛而呼出&ldquo;噫嘻&rdquo;之声，噫嘻穴应在手指下疼处。见风就怕的病人，刺眉头攒竹穴。失枕而肩上和横骨之间的肌肉强痛，应当使病人曲臂，取两肘间相合在一处的姿势，然后在肩胛骨上端引一直线，正当脊部中央的部位，给以灸治。从络季胁牵引到少腹而痛胀的，刺噫嘻穴。腰痛而不可以转侧动摇，痛而筋脉挛急，下引睾丸，刺八髎穴与疼痛的地方。八髎穴在腰尻骨间空隙中。噫嘻发寒热，刺寒府穴。寒府在膝上外侧骨与骨之间的孔穴中。凡取膝上外侧的孔穴，使患者弯腰，成一种拜的体位；取足心涌泉穴时，使患者坐跪的体位。任脉经起源于中极穴的下面，上行经过毛际再到腹部，再上行通过关元穴到咽喉，又上行至颐，循行于面部而入于目中。冲脉经起源于气街穴，与足少阴经相并，侠其左右上行，到胸中而散。任脉经发生病变，在男子则腹内结为七疝，在女子则有带下和瘕聚之类疾病。冲脉经发生病变，则气逆上冲，腹中拘急疼痛。</p>\r\n<p>\r\n	<br />\r\n	段落二</p>\r\n<p>\r\n	　　督脉为病，脊强反折。督脉者，起于少腹以下骨中央，女子入系廷孔，其孔，溺孔之端也。其络循阴器，合篡间，绕篡后，别绕臀至少阴，与巨阳中络者，合少阴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与太阳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尃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其男子循茎下至篡，与女子等。其少腹直上者，贯齐中央，上贯心，入喉，上颐环唇，上系两目之下中央。此生病，从少腹上冲心而痛，不得前后，为冲疝；其女子怀孕，癃，痔，遗溺，嗌干。督脉生病治督脉，治在骨上，甚者在齐下营。<br />\r\n	　　其上气有音者，治其喉中央，在缺盆中者，其病上冲喉者，治其渐，渐者上侠颐也。蹇，膝伸不屈，治其楗。坐而膝痛，治其机。立而暑解，治其骸关。膝痛，痛及拇指，治其腘。坐而膝痛如物隐者，治其关。膝痛不可屈伸，治其背内。连胫若折，治阳明中俞髎，若别，治巨阳少阴荥。淫泺胫痠，不能久立，治少阳之维，在外上五寸。<br />\r\n	　　辅骨上横骨下为楗，侠髋为机，膝解为骸关，侠膝之骨为连骸，骸下为辅，辅上为腘。腘上为关，头横骨为枕。</p>\r\n<p>\r\n	译文：<br />\r\n	　　督脉发生病变，会引起脊柱强硬反折的症状。督脉起于小腹之下的横骨中央，在女子则入内系于廷孔。廷孔就是尿道的外端。从这里分出的络脉，循着阴户会合于阴部，再分绕于肛门的后面，再分歧别行绕臀部，到足少阴经与足太阳经中的络脉，与足少阴经相结合上行经骨内后面，，贯穿脊柱，连属于肾脏；与足太阳经共起于目内眦，上行至额部，左右交会于巅顶，内入联络与脑，复返还出脑，分别左右颈项下行，循行与脊膊内，侠脊抵达腰中，入内循膂络于肾。其在男子则循阴茎，下至会阴，与女子相同。其从少腹直上的，穿过脐中央，再上贯心脏，入于喉，上行到颐并环绕口唇，再上行系于两目中央之下。督脉发生病变，症状是气从少腹上冲心而痛，大小便不通，称为冲疝，其在女子则不能怀孕，或为小便不利、痔疾、遗尿、咽喉干燥等症。总之，督脉生病治督脉，轻者至横骨上的曲骨穴，重者则至在脐下的阴交穴。<br />\r\n	　　病人气逆上而呼吸有声的，治疗取其喉部中央的天突穴，此穴在两缺盆的中间。病人气逆上充于咽喉的，治疗取其大迎穴，大迎穴在面部两旁夹颐之处。膝关节能伸不能屈，治疗取其股部的经穴。坐下而膝痛，治疗取其环跳穴。站立时膝关节热痛，治疗取其膝关节处经穴。膝痛，疼痛牵引到拇指，治疗取其膝弯处的委中穴。坐膝痛如有东西隐伏其中的，治疗取其承扶穴。膝痛而不能屈伸活动，治疗取其背部足太阳经的俞穴。如疼痛连及尻骨象折断似的，治疗取其阳明经中的俞髎三里穴；或者别取太阳经的荥穴通谷、少阴经的荥穴然谷。湿渍水湿之邪日久而胫骨酸痛无力，不能久立，治取少阳经的别络光明穴，穴在外踝上五寸。<br />\r\n	　　辅骨之上，腰横骨之下叫&ldquo;楗&rdquo;。髋骨两侧环跳穴处叫&ldquo;机&rdquo;。膝部的骨缝叫&ldquo;骸关&rdquo;。侠膝两旁的高骨叫&ldquo;连骸&rdquo;。连骸下面叫&ldquo;辅骨&rdquo;。辅骨上面的膝弯叫&ldquo;腘&rdquo;。腘之上就是&ldquo;骸关&rdquo;。头后项部的横骨叫&ldquo;枕骨&rdquo;。</p>\r\n<p>\r\n	<br />\r\n	段落三</p>\r\n<p>\r\n	　　水俞五十七穴者：尻上五行，行五；伏菟上两行，行五；左右各一行，行五；踝上各一行，行六穴。髓空在脑后三分，在颅际锐骨之下，一在龂基下，一在项后中复骨下，一在脊骨上空在风府上。脊骨下空，在尻骨下空。数髓空在面侠鼻，或骨空在口下当两肩。两旉骨空在旉中之阳。臂骨空在臂阳，去踝四寸，两骨空之间。股骨上空在股阳，出上膝四寸。胫骨空在辅骨之上端。股际骨空在毛中动下。尻骨空在脾骨之后相去四寸。扁骨有渗理，凑无髓孔，易髓无空。<br />\r\n	　　灸寒热之法，先灸项大椎，以年为壮数；次灸橛骨，以年为壮数。视背俞陷者灸之，举臂肩上陷者灸之，两季胁之间灸之，外踝上绝骨之端灸之，足小指次指间灸之，胫下陷脉灸之，外踝后灸之，缺盆骨上切之坚痛如筋者灸之，膺中陷骨间灸之，掌束骨下灸之，齐下关元三寸灸之，毛际动脉灸之，膝下三寸分间灸之，足阳明跗上动脉灸之，巅上一灸之。犬所啮之处灸之三壮，即以犬伤病法灸之。凡当灸二十九处。伤食灸之，不已者，必视其经之过于阳者，数刺其俞而药之。</p>\r\n<p>\r\n	译文：<br />\r\n	　　治疗水病的俞穴有五十七个：尻骨上有五行，每行各五穴；伏兔上方有两行，每行各有五穴；其左右又各有一行，每行各五穴；足内踝上各一行，每行各六穴。髓穴在脑后分为三处，都在颅骨边际锐骨的下面，一处在龈基的下面，一处在项后正中的复骨下面，一处在脊骨上空的风府穴的上面，脊骨下空在尻骨下面孔穴中。又有几个髓空在面部侠鼻两旁，或有骨空在口唇下方与两肩相平的部位。两肩膊骨空在肩膊中的外侧。臂骨的骨空在臂骨的外侧，离开手腕四寸，在尺、桡两骨的空隙之间。股骨上面的骨空在股骨外侧膝上四寸的地方。尻骨的骨空在辅骨的上端。骨际的骨空在阴毛中的动脉下面。尻骨的骨空在尻骨的后面距离四寸的地方。扁骨有血脉尻灌的纹理聚合，没有直通骨髓的孔穴，骨髓通过灌的纹理内外交流，所以没有骨空。<br />\r\n	　　灸寒热症的方法，先针灸项后的大椎穴，根据病人年龄决定艾灸的壮数；其次灸尾骨的尾闾穴，也是以年龄为艾灸的壮数。观察背部有凹陷的地方用灸法，上举手臂在肩上有凹陷的地方（肩髃）用灸法，两侧的季胁之间（京门）用灸法，足外踝上正取绝骨穴处用灸法，足小趾与次趾之间（肩髃）用灸法，凹陷处的经脉（承山）用灸法，外踝后方（昆仑）用灸法，缺盆骨上方按之坚硬如筋而疼痛的地方用灸法，胸膺中的骨间凹陷处（天突）用灸法，手腕部的横骨之下（大陵）用灸法，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用灸法，阴毛边缘的动脉跳处（气冲）用灸法，膝下三寸的两筋间（三里）用灸法，足阳明经所行足跗上的动脉（冲阳）处用灸法，头巅顶上（百会）亦用灸法。被犬咬伤的，先在被咬处灸三壮，再按常规的治伤病法灸治。以上针灸治寒热症的部位共二十九处。因于伤食而使用灸法，病仍不愈的，必须仔细观察其由于阳邪过盛，经脉移行到络脉的地方，多刺其俞穴，同时再用药物调治。</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4','30','<p>\r\n	　　黄帝问曰：少阴何以主肾？肾何以主水？<br />\r\n	　　岐伯对曰：肾者，至阴也；至阴者，盛水也。肺者，太阴也，少阴者，冬脉也。故其本在肾，其末在肺，皆积水也。<br />\r\n	　　帝曰：肾何以能聚水而生病？<br />\r\n	　　岐伯曰：肾者，胃之关也，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也。上下溢于皮肤，故为浮肿。浮肿者，聚水而生病也。<br />\r\n	　　帝曰：诸水皆生于肾乎？<br />\r\n	　　岐伯曰：肾者，牝藏也。地气上者，属于肾，而生水液也，故曰至阴。勇而劳甚，则肾汗出；肾汗出逢于风，内不得入于脏腑，外不得越于皮肤，客于玄府，行于皮里，传为浮肿。本之于肾，名曰风水。所谓玄府者，汗空也。</p>\r\n<p>\r\n	　　帝曰：水俞五十七处者，是何主也？<br />\r\n	　　岐伯曰：肾俞五十七穴，积阴之所聚也，水所从出入也。尻上五行、行五者，此肾俞。故水病下为浮肿大腹，上为喘呼、不得卧者，标本俱病。故肺为喘呼，肾为水肿，肺为逆不得卧，分为相输俱受者，水气之所留也。伏菟上各二行、行五者，此肾之街也。三阴这所交结于脚也。踝上各一行、行六者，此肾脉之下行也，名曰太冲。凡五十七穴者，皆藏之阴络，水之所客也。</p>\r\n<p>\r\n	　　帝曰：春取络脉分肉，何也？<br />\r\n	　　岐伯曰：春者木始治，肝气始生；肝气急，其风疾，经脉常深，其气少，不能深入，故取络脉分肉间。<br />\r\n	　　帝曰：夏取盛经分腠，何也？<br />\r\n	　　岐伯曰：夏者火始治，心气始长，脉瘦气弱，阳气留溢，热熏分腠，内至于经，故取盛经分腠。绝肤而病去者，邪居浅也。所谓盛经者，阳脉也。</p>\r\n<p>\r\n	　　帝曰：秋取经俞，何也？<br />\r\n	　　岐伯曰：秋者金始治，肺将收杀，金将胜火，阳气在合，阴气初胜，湿气及体，阴气未盛，未能深入，故取俞以写阴邪，取合以虚阳邪，阳气始衰，故取于合。<br />\r\n	　　帝曰：冬取井荥，何也？<br />\r\n	　　岐伯曰：冬者水始治，肾方闭，阳气衰少，阴气坚盛，巨阳伏沉，阳脉乃去，故取井以下阴逆，取荣以实阳气。故曰：冬取井荥，春不鼽衄。此之谓也。</p>\r\n<p>\r\n	　　帝曰：夫子言治热病五十九俞，余论其意，未能领别其处，愿闻其处，因闻其处，因闻其意。<br />\r\n	　　岐伯曰：头上五行行五者，以越诸阳之热逆也；大杼、膺俞、缺盆、背俞，此八者，以泻胸中之热也；气街、三里、巨虚上下廉，此八者，以泻胃中之热也；云门、髃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写四支之热也；五脏俞傍五，此十者，以泻五脏之热也。凡此五十九穴者，皆热之左右也。<br />\r\n	　　帝曰：人伤于寒而传为热，何也？<br />\r\n	　　岐伯曰：夫寒盛则生热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少阴为什么主肾？肾又为什么主水？<br />\r\n	　　岐伯回答说：肾属于至阴之脏，至阴属水，所以肾是主水的脏器。肺属于太阴。肾脉属于少阴，是旺于冬令的经脉。所以水之根本在肾，水之标末在肺，肺肾两脏都能积聚水液而为病。<br />\r\n	　　黄帝又问道：肾为什么能积聚水液而生病？<br />\r\n	　　岐伯说：肾是胃的关门，关门不通畅，水液就要停相聚而生病了。其水液在人体上下泛溢于皮肤，所以形成浮肿。浮肿的成因，就是水液积聚而生的病。<br />\r\n	　　黄帝又问道：各种水病都是由于肾而生成的吗？<br />\r\n	　　岐伯说：肾脏在下属阴。凡是由下而上蒸腾的地方都属于肾，因气化而生成的水液，所以叫做&ldquo;至阴&rdquo;。呈勇力而劳动（或房劳）太过，则汗出于肾；出汗时遇到风邪，风邪从开泄之腠理侵入，汗孔骤闭，汗出不尽，向内不能入于脏腑，向外也不得排泄于皮肤，于是逗留在玄府之中，皮肤之内，最后形成浮肿病。此病之本在于肾，病名叫&ldquo;风水&rdquo;。所谓玄府，就是汗孔。</p>\r\n<p>\r\n	　　黄帝问道：治疗水病的俞穴有五十七个，它们属哪脏所主？<br />\r\n	　　岐伯说：肾俞五十七个穴位，是阴气所积聚的地方，也是水液从此出入的地方。尻骨之上有五行，每行五个穴位，这些是肾的俞穴。所以水病表现在下部则为浮肿、腹部胀大，表现在上部为呼吸喘急、不能平卧，这是肺与肾标本同病。所以肺病表现为呼吸喘急，肾病表现为水肿，肺病还表现为气逆，不得平卧；肺病与肾病的表现各不相同，但二者之间相互输应、相互影响着。之所以肺肾都发生了病变，是由于水气停留于两脏的缘故。伏兔上方各有两行，每行五个穴位，这里是肾气循行的重要道路和肝脾经交结在脚上。足内踝上方各有一行，每行六个穴位，这是肾的经脉下行于脚的部分，名叫太冲。以上共五十七个穴位，都隐藏在人体下部或较、深部的脉络之中，也是水液容易停聚的地方。</p>\r\n<p>\r\n	　　黄帝问道：春天针刺，取络脉分肉之间，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春天木气开始当令，在人体，肝气开始发生；肝气的特性是急躁，如变动的风一样很迅疾，但是肝的经脉往往藏于深部，而风刚赶发生，尚不太剧烈，不能深入经脉，所以只要浅刺络脉分肉之间就行了。<br />\r\n	　　黄帝问道：夏天针刺，取盛经分腠之间，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夏天火气开始当令，心气开始生长壮大；如果脉形瘦小而搏动气势较弱，是阳气充裕流溢于体表，热气熏蒸于分肉腠理，向内影响于经脉，所以针刺应当取盛经分腠。针刺不要过深只要透过皮肤而病就可痊愈，是因为邪气居于浅表部位的缘故。所谓盛经，是指丰满充足的阳脉。</p>\r\n<p>\r\n	　　黄帝问道：秋天针刺，要取经穴和输穴，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秋气开始当令肺气开始收敛肃杀，金气渐旺逐步盛过衰退的火气，阳气在经脉的合穴，阴气初生，遇湿邪侵犯人体，但由于阴气未至太盛，不能助湿邪深入，所以针刺取经的&ldquo;输&rdquo;穴以泻阴湿之邪，取阳经的&ldquo;合&rdquo;穴以泻阳热之邪。由于阳气开始衰退而阴气位至太盛，所以不取&ldquo;经&rdquo;穴而取&ldquo;合&rdquo;穴。<br />\r\n	　　黄帝说：冬天针刺，要取&ldquo;井&rdquo;穴和&ldquo;荥&rdquo;穴，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冬天水气开始当令，肾气开始闭藏，阳气已经衰少，阴气更加坚盛，太阳之气浮沉于下，阳脉也相随沉伏，所以针刺要取阳经的&ldquo;井&rdquo;穴以抑降其阴逆之气，取阴经的&ldquo;输&rdquo;穴以充实不足之阳气。因此说：&ldquo;冬取井荥，春不衄&rdquo;，就是这个道理。</p>\r\n<p>\r\n	　　黄帝道：先生说过治疗热病的五十九个俞穴，我已经知道其大概，但还不知道这些俞穴的部位，请告诉我它们的部位，并说明这些俞穴在治疗上的作用。<br />\r\n	　　岐伯说：头上有五行，每行五个穴位，能泄越诸阳经上逆的热邪。大杼、膺俞、缺盆、背俞这八个穴位，可以泻除胸中的热邪。气街、三里、上巨虚和下巨虚这八个穴位，可以泻出胃中的热邪。云门、肩髃、委中、贿空这八个穴位，可以泻出四肢的热邪。以上共五十九个穴位，都在治疗热病的俞穴。<br />\r\n	　　黄帝说：人感受了寒邪反而会传变为热病，这是什么原因？<br />\r\n	　　岐伯说：寒气盛极，就会郁而发热。</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5','30','<p>\r\n	　　黄帝问曰：余闻刺法言，有余泻之，不足补之。何谓有余，何谓不足？<br />\r\n	　　岐伯对曰：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帝欲何问？<br />\r\n	　　帝曰：愿尽闻之。<br />\r\n	　　岐伯曰：神有余有不足，气有余有不足，血有余有不足，形有余有不足，志有余有不足。凡此十者，其气不等也。<br />\r\n	　　帝曰：人有精、气、津、液、四支、九窍、五脏、十六部、三百六十五节，乃生百病；百病之生，皆有虚实。今夫子乃言有余有五，不足亦有五，何以生之乎？<br />\r\n	　　岐伯曰：皆生于五脏也。夫心藏神，肺藏气，肝藏血，脾藏肉，肾藏志。而此成形；志意通，内连骨髓，而成身形五脏。五脏之道，皆出于经遂，以行血气，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是故守经隧焉。</p>\r\n<p>\r\n	　　帝曰：神有余不足何如？<br />\r\n	　　岐伯曰：神有余则笑不休，神不足则悲。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邪客于形，洒淅起于毫毛，未入于经络也，故命曰神之微。<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神有余则泻其小络之血，出血勿之深斥，无中其大经，神气乃平；神不足者，视其虚络，按而致之，刺而利之，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以通其经，神气乃平。<br />\r\n	　　帝曰：刺微奈何？<br />\r\n	　　岐伯曰：按摩勿释，着针勿斥，移气于不足，神气乃得复。</p>\r\n<p>\r\n	　　帝曰：善。气有余不足奈何？<br />\r\n	　　岐伯曰：气有余则喘咳上气，不足则息利少气。血气未并，五脏安定，皮肤微病，命曰白气微泄。<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气有余则泻其经隧，无伤其经，无出其血，无泄其气；不足则补其经隧，无出其气。<br />\r\n	　　帝曰：刺微奈何？<br />\r\n	　　岐伯曰：按摩勿释，出针视之，曰我将深之，适人必革，精气自伏，邪气散乱，无所休息，气泄腠理，真气乃相得。</p>\r\n<p>\r\n	　　帝曰：善。血有余不足奈何？<br />\r\n	　　岐伯曰：血有余则怒，不足则恐。血气未并，五脏安定，孙络外溢，则络有留血。<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血有余，则泻其盛经出其血；不足，则视其虚经，内针其脉，久留而视，脉大，疾出其针，无令血泄。<br />\r\n	　　帝曰：刺留血奈何？<br />\r\n	　　岐伯曰：视其血络，刺出其血，无令恶血得入于经，以成其疾。</p>\r\n<p>\r\n	　　帝曰：善。形有余不足奈何？<br />\r\n	　　岐伯曰：形有余则腹胀，泾溲不利，不足则四支不用。血气未并，五脏安定，肌肉蠕动，命曰微风。<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形有余则泻其阳经；不足则补其阳络。<br />\r\n	　　帝曰：刺微奈何？<br />\r\n	　　岐伯曰：取分肉间，无中其经，无伤其络，卫气得复，邪气乃索。</p>\r\n<p>\r\n	　　帝曰：善。志有余不足奈何？<br />\r\n	　　岐伯曰：志有余则腹胀飧泄，不足则厥。血气未并，五脏安定，骨节有动。<br />\r\n	　　帝曰：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志有余则泻然筋血者；不足则补其复溜。<br />\r\n	　　帝曰：刺未并奈何？<br />\r\n	　　岐伯曰：即取之，无中其经，邪所乃能立虚。</p>\r\n<p>\r\n	　　帝曰：善。余已闻虚实之形，不知其何以生。<br />\r\n	　　岐伯曰：气血以并，阴阳相倾，气乱于卫，血逆于经，血气离居，一实一虚。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乃为炅中；血并于上，气并于下，心烦惋善怒；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喜忘。<br />\r\n	　　帝曰：血并于阴，气并于阳，如是血气离居，何者为实，何者为虚？<br />\r\n	　　岐伯曰：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是故气之所并为血虚，血之所并为气虚。<br />\r\n	　　帝曰：人之所有者，血与气耳。今夫子乃言血并为虚，气并为虚，是无实乎？<br />\r\n	　　岐伯曰：有者为实，无者为虚；故气并则无血，血并则无气，今血与气相失，故为虚焉。故气并则无血，血并则无气，今血与气相失，故为虚焉。络之与孙脉，俱输于经，血与气并，则为实焉。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br />\r\n	　　帝曰：实者何道从来，虚者何道从去？虚实之要，愿闻其故。<br />\r\n	　　岐伯曰：夫阴与阳，皆有俞会。阳注于阴，阴满之外，阴阳匀平，以充其形，九候若一，命曰平人。夫邪之生也，或生于阴，或生于阳。其生于阳者，得之风雨寒暑；其生于阴者，得之饮食居处，阴阳喜怒。</p>\r\n<p>\r\n	　　帝曰：风雨之伤人奈何？<br />\r\n	　　岐伯曰：风雨之伤人也，先客于皮肤，传入于孙脉，孙脉满则传入于络脉，络脉满则输于大经脉。血气与邪并客于分腠之间，其脉坚大，故曰实。实者外坚充满，不可按之，按之则痛。<br />\r\n	　　帝曰：寒湿之伤人奈何？<br />\r\n	　　岐伯曰：寒湿之中人也，皮肤不收，肌肉坚紧，荣血泣，卫气去，故曰虚。虚者，聂辟，气不足，按之则气足以温之，故快然而不痛。<br />\r\n	　　帝曰：善。阴之生实奈何？<br />\r\n	　　岐伯曰：喜怒不节，则阴气上逆，上逆则下虚，下虚则阳气走之，故曰实矣。<br />\r\n	　　帝曰：阴之生虚奈何？<br />\r\n	　　岐伯曰：喜则气下，悲则气消，消则脉虚空；因寒饮食，寒气熏满，则血泣气去，故曰虚实。</p>\r\n<p>\r\n	　　帝曰：经言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余已闻之矣，不知其所由然也。<br />\r\n	　　岐伯曰：阳受气于上焦，以温皮肤分肉之间，今寒气在外，则上焦不通，上焦不通，则寒气独留于外，故寒栗。<br />\r\n	　　帝曰：阴虚生内热奈何？<br />\r\n	　　岐伯曰：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胃气热，热气熏胸中，故内热。<br />\r\n	　　帝曰：阳盛生外热奈何？<br />\r\n	　　岐伯曰：上焦不通利，则皮肤致密，腠理闭塞，玄腑不通，卫气不得泄越，故外热。<br />\r\n	　　帝曰：阴盛生内寒奈何？<br />\r\n	　　岐伯曰：厥气上逆，寒气积于胸中而不泻，不泻则温气去，寒独留，则血凝泣，凝则脉不通，其脉盛大以涩，故中寒。</p>\r\n<p>\r\n	　　帝曰：阴与阳并，血气以并，病形以成，刺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刺此者，取之经隧，取血于营，取气于卫，用形哉，因四时多少高下。<br />\r\n	　　帝曰：血气以并，病形以成，阴阳相倾，补泻奈何？<br />\r\n	　　岐伯曰：泻实者气盛乃内针，针与气俱内，以开其门，如利其户；针与气俱出，精气不伤，邪气乃下，外门不闭，以出其疾；摇大其道，如利其路，是谓大泻，必切而出，大气乃屈。<br />\r\n	　　帝曰：补虚奈何？<br />\r\n	　　岐伯曰：持针勿置，以定其意，候呼内针，气出针入，针空四塞，精无从去，方实而疾出针，气入针出，热不得还，闭塞其门，邪气布散，精气乃得存。动气候时，近气不失，远气乃来，是谓追之。</p>\r\n<p>\r\n	　　帝曰：夫子言虚实者有十，生于五脏，五脏五脉耳，夫十二经脉，皆生其病，今夫子独言五脏，夫十二经脉者，皆络三百六十五节，节有病，必被经脉，经脉之病，皆有虚实，何以合之？<br />\r\n	　　岐伯曰：五脏者，故得六腑与为表里，经络支节，各生虚实，其病所居，随而调之。病在脉，调之血；病在血，调之络；病在气，调之卫；病在肉，调之分肉；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燔针劫刺其下及与急者；病在骨，淬针药熨；病不知所痛，两跷为上；身形有痛，九候莫病，则缪刺之；痛在于左而右脉病者，巨刺之。必谨察其九候，针道备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刺法》上说，病属有余的用泻法，不足的用补法。但怎样是有余，怎样是不足呢？<br />\r\n	　　岐伯回答说：病属有余的有五种，不足的也有五种，你要问的是哪一种呢？<br />\r\n	　　黄帝说：我希望你能全部讲给我听。<br />\r\n	　　岐伯说：神有有余，有不足；气有有余，有不足；血有有余，有不足；形有有余，有不足；志有有余，有不足。这些共计十种，它们的气各不相同。<br />\r\n	　　黄帝说：人有精、气、津液、四肢、九窍、五脏、十六部、三百六十五节，而发生百病。但百病的发生，都有虚实的不同。现在先生说病属有余的有五种，病属不足的也有五种，是怎样发生的呢？<br />\r\n	　　岐伯说：五种有余不足，都是生于五脏。心藏神，肺藏气，肝藏血，脾藏肉，肾藏志，由五脏所藏之神、气、血、肉、志，组成了人的形体。但必须保持志意通达，内与骨髓联系，始能使身形与五脏成为一个整体。五脏相互联系的道路都是经脉，通过经脉以运行血气，人若血气不和，就会变化而发生各种疾病。所以诊断和治疗均以经脉为依据。</p>\r\n<p>\r\n	　　黄帝说：神有余和神不足会是什么症状呢？<br />\r\n	　　岐伯说：神有余的则喜笑不止，神不足的则悲哀。若病邪尚未与气血相并，五脏安定之时，还未见或笑或悲的现象，此时邪气仅客于形体之肤表，病人觉得寒栗起于毫毛，尚未侵入经络，乃属神病微邪，所以叫做&ldquo;神之微&rdquo;。<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神有余的应刺其小络使之出血，但不要向里深推其针，不要刺中大经，神气自会平复。神不足的其络必虚，应在其虚络处，先用手按摩，使气血实于虚络，再以针刺之，以疏利其气血，但不要使之出血，也不要使气外泄，只疏通其经，神气就可以平复。<br />\r\n	　　黄帝说：怎样刺微邪呢？<br />\r\n	　　岐伯说：按摩的时间要久一些，针刺时不要向里深推，使气移于不足之处，神气就可以平复。</p>\r\n<p>\r\n	　　黄帝说：好。气有余和气不足会出现什么症状呢？<br />\r\n	　　岐伯说：气有余的则喘咳气上逆，气不足则呼吸虽然通利，但气息短少。若邪气尚未与气血相并，五脏安定之时，有邪气侵袭，则邪气仅客于皮肤，而发生皮肤微病，使肺气微泄，病情尚轻，所以叫做&ldquo;白气微泄&rdquo;。<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气有余的应当泻其经髓，但不要伤其经脉，不要使之出血，不要使其气泄。气不足的则应补其经隧，不要使其出气。<br />\r\n	　　黄帝说：怎样刺其微邪呢？<br />\r\n	　　岐伯说：先用按摩，时间要久一些，然后拿出针来给病人看，并说：&ldquo;我要深刺&rdquo;，但在刺时还是适中病处即止，这样可使其精气深注于内，邪气散乱于外，而无所留，邪气从腠理外泄，则真气通达，恢复正常。</p>\r\n<p>\r\n	　　黄帝说：好。血有余和不足会出现什么症状呢？<br />\r\n	　　岐伯说：自有余的则发怒，血不足的则恐惧。若邪气尚未与气血相并，五脏安定之时，有邪气侵袭，则邪气仅客于孙络，孙络盛满外溢，则流于经脉，经脉就会有血液留滞。<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血有余的应泄其充盛的经脉，以出其血。血不足的应察其经脉之虚者补之，刺中其经脉后，久留其针而观察之，待气至而脉转大时，即迅速出针，但不要使其出血。<br />\r\n	　　黄帝说：刺流血时应当怎样呢？<br />\r\n	　　岐伯说：诊察血络有流血的，刺出其血，使恶血不得入于经脉而形成其他疾病。</p>\r\n<p>\r\n	　　黄帝说：好。形有余和形不足会出现什么症状呢？<br />\r\n	　　岐伯说：形有余的则腹胀满，大小便不利，形不足的则四肢不能运动。若邪气尚未与气血相并，五脏安定之时，有邪气侵袭，则邪气仅客于肌肉，使肌肉有蠕动的感觉，这叫做&ldquo;微风&rdquo;。<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形有余应当泻足阳明的经脉，使邪气从内外泻，形不足的应当补足阳明的络脉，使气血得以内聚。<br />\r\n	　　黄帝说：怎样刺微风呢？<br />\r\n	　　岐伯说：应当刺其分肉之间，不要刺中经脉，也不要伤其络脉，使卫气得以恢复，则邪气就可以消散。</p>\r\n<p>\r\n	　　黄帝说：好。志有余和志不足会出现什么症状呢？<br />\r\n	　　岐伯说：志有余的则腹胀飧泄，志不足的则手足厥冷。若邪气尚未与气血相并，五脏安定之时，有邪气侵袭，则邪气仅客于骨，使骨节间如有物震动的感觉。<br />\r\n	　　黄帝说：怎样进行补泻呢？<br />\r\n	　　岐伯说：志有余的应泻然谷以出其血，志不足的则应补复溜穴。<br />\r\n	　　黄帝说：当邪气尚未与气血相并，邪气仅客于骨时，应当怎样刺呢？<br />\r\n	　　岐伯说：应当在骨节有鼓动处立即刺治，但不要中其经脉，邪气便会自然去了。</p>\r\n<p>\r\n	　　黄帝说：好。关于虚实的症状我已经知道了，但还不了解它是怎样发生的。<br />\r\n	　　岐伯说：虚实的发生，是由于邪气与气血相并，阴阳间失去协调而有所偏倾，致气乱于卫，血逆于经，血气各离其所，便形成一虚一实的现象。如血并于阴，气并于阳，则发生惊狂。血并于阳，气并于阴，则发生热中。血并于上，气并于下，则发生心中烦闷而易怒。血并于下，气并于上，则发生精神散乱而善忘。<br />\r\n	　　黄帝说：血并于阴，气并于阳，象这样血气各离其所的病证，怎样是实，怎样是虚呢？<br />\r\n	　　岐伯说：血和气都是喜温暖而恶寒冷的，因为寒冷则气血滞涩而流行不畅，温暖则可使滞涩的气血消散流行。所以气所并之处则血少而为血虚，血所并之处则气少而气虚。<br />\r\n	　　黄帝说：人身的重要物质是血和气。现在先生说血并的是虚，气并的也是虚，难道没有实吗？<br />\r\n	　　岐伯说：多余的就是实，缺乏的就是虚。所以气并之处则血少，为气实血虚，血并之处则气少，血和气各离其所不能相济而为虚。人身络脉和孙脉的气血均输注于经脉，如果血与气相并，就成为实了。譬如血与气并，循经上逆，就会发生&ldquo;大厥&rdquo;病，使人突然昏厥如同暴死，这种病如果气血能得以及时下行，则可以生，如果气血壅于上而不能下行，就要死亡。<br />\r\n	　　黄帝说：实是通过什么渠道来的？虚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去的？形成虚和实的道理，希望能听你讲一讲。<br />\r\n	　　岐伯说：阴经和阳经都有俞有会，以互相沟通。如阳经的气血灌注于阴经，阴经的气血盛满则充溢于外，能这样运行不已，保持阴阳平调，形体得到充足的气血滋养，九候的脉象也表现一直，这就是正常的人。凡邪气伤人而发生病变，有发生于阴的内脏，或发生于阳的体表。病生于阳经在表的，都是感受了风雨寒暑邪气的侵袭；病生于阴经在里的，都是由于饮食不节、起居失常、房事过度、喜怒无常所致。</p>\r\n<p>\r\n	　　黄帝说：风雨之邪伤人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风雨之邪伤人，是先侵入皮肤，有皮肤而传入于孙脉，孙脉满则传入于络脉，络脉满则输注于大经脉。血气与邪气并聚于分肉腠理之间，其脉必坚实而大，所以叫做实证。实证受邪部的表面多坚实充满，不可触按，按之则痛。<br />\r\n	　　黄帝说：寒湿之邪伤人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寒湿之邪气伤人，使人皮肤失却收缩功能，肌肉坚紧，营血滞涩，卫气离去，所以叫做虚证。虚证多见皮肤松弛而有皱折，卫气不足，营血滞涩等，按摩可以致气，使气足能温煦营血，故按摩则卫气充实，营血畅行，便觉得爽快而不疼痛了。<br />\r\n	　　黄帝说：好。阴分所发生的实证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人若喜怒不加节制，则使阴气上逆，阴气上逆则必虚于下，阴虚者阳必凑之，所以叫做实证。<br />\r\n	　　黄帝说；阴分所发生的虚证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人若过度喜乐则气易下陷，过度悲哀则气易消散，气消散则血行迟缓，脉道空虚；若再寒凉饮食，寒气充满于内，血气滞涩而气耗，所以叫做虚证。</p>\r\n<p>\r\n	　　黄帝说：医经上所说的阳虚则生外寒，阴虚则生内热，阳盛则生外热，阴盛则生内寒。我已听说过了，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产生的。<br />\r\n	　　岐伯说：诸阳之气，均承受于上焦，以温煦皮肤分肉之间，现寒气侵袭于外，使上焦不能宣通，阳气不能充分外达以温煦皮肤分肉，如此则寒气独留于肌表，因而发生恶寒战栗。<br />\r\n	　　黄帝说：阴虚则生内热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过度劳倦则伤脾，脾虚不能运化，必形气衰少，也不能转输水谷的精微，这样上焦即不能宣发五谷气味，下脘也不能化水谷之精，胃气郁而生热，热气上熏于胸中，因而发生内热。<br />\r\n	　　黄帝说：阳盛则生外热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若上焦不通利，可使皮肤致密，腠理闭塞，汗孔不通，如此则卫气不得发泄散越，郁而发热，所以发生外热。<br />\r\n	　　黄帝说：阴盛则生内寒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若寒厥之气上逆，寒气积于胸中而不下泄，寒气不泻，则阳气必受耗伤，阳气耗伤，则寒气独留，寒性凝敛，营血滞涩，脉行不畅，其脉搏必见盛大而涩，所以成为内寒。</p>\r\n<p>\r\n	　　黄帝说：阴与阳相并，气与血相并，疾病已经形成时，怎样进行刺治呢？<br />\r\n	　　岐伯说：刺治这种疾病，应取其经脉，病在营分的，刺治其血，病在卫分的，刺治其气，同时还要根据病人形体的肥瘦高矮，四时气候的寒热温凉，决定针刺次数的多少，取穴部位的高下。<br />\r\n	　　黄帝说：血气和邪气已并，病已形成，阴阳失去平衡的，刺治应怎样用补法和泻法呢？<br />\r\n	　　岐伯说：泻实证时，应在气盛的时候进针，即在病人吸气时进针，使针与气同时入内，刺其俞穴以开邪出之门户，并在病人呼气时出针，使针与气同时外出，这样可使精气不伤，邪气得以外泄；在针刺时还要使针孔不要闭塞，以排泄邪气，应摇大其针孔，而通利邪出之道路，这叫做&ldquo;大泻&rdquo;，出针时先以左手轻轻切按针孔周围，然后迅速出针，这样亢盛的邪气就可穷尽。<br />\r\n	　　黄帝说：怎样补虚呢？<br />\r\n	　　岐伯说；以手持针，不要立即刺入，先安定其神气，待病人呼气时进针，即气出针入，针刺入后不要摇动，使针孔周围紧密与针体连接，使精气无隙外泄，当气至而针下时，迅速出针，但要在病人吸气时出针，气入针出，使针下所至的热气不能内还，出针后立即按闭针孔使精气得以保存。针刺侯气时，要耐心等待，必俟其气至而充实，始可出针，这样可使以至之气不致散失，远处未至之气可以导来，这叫做补法。</p>\r\n<p>\r\n	　　黄帝说：先生说虚证和实证共有十种，都是发生于五脏，但五脏只有五条经脉，而十二经脉，每经都能发生疾病，先生为什么只单独谈了五脏？况且十二经脉又都联络三百六十五节，节有病也必然波及到经脉，经脉所发生的疾病，又都有虚有实，这些虚证和实证，又怎样和五脏的虚证和实证岐相结合呢？<br />\r\n	　　岐伯说：五脏和六腑，本有其表里关系，经络和肢节，各有其所发生的虚证和实证，应根据其病变所在，随其病情的虚实变化，给予适当的调治。如病在脉，可以调治其血；病在血，可以调治其络脉；病在气分，可以调治其卫气；病在肌肉，可以调治其分肉间；病在筋，可以调治其筋；病在骨，可以调治其骨。病在筋，亦可用焠针劫刺其病处，与其筋脉挛急之处；病在骨，亦可用焠针和药烫病处；病不知疼痛，可以刺阳蹻阴蹻二脉；身有疼痛，而九侯之脉没有病象，则用缪刺法治之。如果疼痛在左侧，而右脉有病象，则用巨刺法辞之。总之，必须祥审地诊察酒侯的脉象，根据病情，运用针刺进行调治。只有这样，针刺的技术才算完备。</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6','30','<p>\r\n	　　黄帝问曰：余闻缪刺，未得其意，何谓缪刺？<br />\r\n	　　岐伯对曰：夫邪之客于形也，必先舍于皮毛；留而不去，入舍于孙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络脉；留而不去，入舍于经脉；内连五脏，散于肠胃，阴阳俱感，五脏乃伤。此邪之从皮毛而入，极于五脏之次也。如此，则治其经焉。今邪客于皮毛，入舍于孙络，留而不去，闭塞不通，不得入于经，流溢于大络而生奇病也。夫邪客大络者，左注右，右注左，上下左右，与经相干，而布于四末，其气无常处，不入于经俞，命曰缪刺。</p>\r\n<p>\r\n	　　帝曰：愿闻缪刺，以左取右，以右取左，奈何？其与巨刺，何以别之？<br />\r\n	　　岐伯曰：邪客于经，左盛则右病，右盛则左病，亦有移易者，左痛未已而右脉先病，如此者，必巨刺之。必中其经，非络脉也。故络病者，其痛与经脉缪处，故命曰缪刺。</p>\r\n<p>\r\n	　　帝曰：愿闻缪刺奈何？取之何如？<br />\r\n	　　岐伯曰：邪客于足少阴之络，令人卒心痛，暴胀，胸胁支满无积者，刺然骨之前出血，如食顷而已；不已，左取右，右取左，病新发者，取五日已。邪客于手少阳之络，令人喉痹舌卷，口干心烦，臂外廉痛，手不及头，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壮者立已，老者有顷已。左取右，右取左，此新病，数日已。</p>\r\n<p>\r\n	　　邪客于足厥阴之络，令人卒疝暴痛。刺足大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男子立已，女子有顷已。左取右，右取左。<br />\r\n	　　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头项肩痛。刺足小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立已。不已，刺外踝下三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br />\r\n	　　邪客于手阳明之络，令人气满胸中，喘息，而支胠，胸中热。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br />\r\n	　　邪客于臂常之间，不可得屈。刺其踝后，先以指按之痛，乃刺之，以月死生为数，月生一日一痏，二日二痏，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十四痏。<br />\r\n	　　邪客于足阳跷之脉，令人目痛，从内眦始，刺外踝之下半寸所，各二痏。左刺右，右刺左。如行十里顷而已。</p>\r\n<p>\r\n	　　人有所堕坠，恶血留内，腹中满胀，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血脉出血，刺足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痏，见血已，左刺右，右刺左。善悲惊不乐，刺如右方。<br />\r\n	　　邪客于手阳明之络，令人耳聋，时不闻音，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立闻；不已，刺中指爪甲上与肉交者，立闻。其不时闻者，不可刺也。耳中生风者，亦刺之如此数。左刺右，右刺左。<br />\r\n	　　凡痹往来，行无常处者，在分肉间痛而刺之，以月死生为数，用针者随气盛衰，以为痏数，针过其日数则脱气，不及日数则气不泻。左刺右，右刺左，病已，止；不已，复刺之如法。月生一日一痏，二是二痏，渐多之，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十四痏，渐少之。<br />\r\n	　　邪客于足阳明之络，令人鼽衄，上齿寒，刺足中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左刺右，右刺左。</p>\r\n<p>\r\n	　　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胁痛不得息，咳而汗出。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不得息立已，汗出立止，咳者温衣，一日已。左刺右，右刺左，病立已；不已，复刺如法。<br />\r\n	　　邪客于足少阴之络，令人嗌痛，不可内食，无故善怒，气上走贲上。刺足下中央之脉，各三痏，凡六刺，立已。左刺右，右刺左。嗌中肿，不能内，唾时不能出唾者，刺然骨之前，出血立已。左刺右，右刺左。<br />\r\n	　　邪客于足太阴之络，令人腰痛，引少腹控月少，不可以仰息。刺腰尻之解，两胂之上，是腰俞，以月死生为痏数，以针立已。左刺右，右刺左。<br />\r\n	　　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拘挛背急，引胁而痛。刺之从项始数脊椎侠脊，疾按之应手如痛，刺之傍三痏，立已。</p>\r\n<p>\r\n	　　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留于枢中痛，髀不可举。刺枢中以毫针，寒则久留针，以月死生为数，立已。<br />\r\n	　　治诸经刺之，所过者不病，则缪刺之。耳聋，刺手阳明；不已，刺其通脉出耳前者。齿龋，刺手阳明；不已，刺其脉人齿中，立已。<br />\r\n	　　邪客于五脏之间，其病也，脉引而痛，时来时止，视其病，缪刺之于手足爪甲上，视其脉，出其血，间日一刺，一刺不已，五刺已。缪传引上齿，齿唇寒痛，视其手背脉血者去之，足阳明中指爪甲上一痏，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各一痏，立已。左取右，右取左。</p>\r\n<p>\r\n	　　邪客于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此五络皆会于耳中，上络左角，五络俱竭，令人身脉皆动，而形无知也，其状若尸，或曰尸厥。刺其足大指内侧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后刺足心，后刺足中指爪甲上各一痏，后刺手大指内侧，去端如韭叶，后刺手，少阴锐骨之端，各一痏立已；不已，以竹管吹其两耳，剃其左角之发，方一寸，燔治，饮以美酒一杯，不能饮者，灌之，立已。<br />\r\n	　　凡刺之数，先视其经脉，切而从之，审其虚实而调之。不调者，经刺之；有痛而经不病者，缪刺之。因视其皮部有血络者尽取之，此缪刺之数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我听说有一种&ldquo;缪刺&rdquo;，但不知道它的意义，究竟什么叫缪刺？<br />\r\n	　　岐伯回答说：大凡病邪侵袭人体，必须首先侵入皮毛；如果逗留不去，就进入孙脉，再逗留不去，就进入络脉如还是逗留不去，就进入经脉，并向内延及五脏，流散到肠胃；这时表里都受到邪气侵袭，五脏就要受伤。这是邪气从皮毛而入，最终影响到五脏的次序。象这样，就要治疗其经穴了。如邪气从皮毛侵入，进入孙、络后，就逗留而不去，由于络脉闭塞不通，邪气不得入于经脉，于是就流溢于大络中，从而生成一些异常疾病。邪气侵入大络后，在左边的就流窜到右边，在右边的就流窜到左边，或上或下，或左或右，但只影响到络脉而不能进入经脉之中，从而随大络流布到四肢；邪气流窜无一定地方，也不能进入经脉俞穴，所以病气在右而症见于左，病气在左而症见于右，必须右痛茨左，左痛刺右，才能中邪，这种刺法就叫做&ldquo;缪刺&rdquo;。</p>\r\n<p>\r\n	　　黄帝道：我想听听缪刺左病右取、右病左取的道理是怎样的？它和巨刺法怎么区别？<br />\r\n	　　岐伯说：邪气侵袭到经脉，如果左边经气较盛则影响到右边经脉，或右边经气较盛则影响到左边经脉；但也有左右相互转移的，如左边疼痛尚未好，而右边经脉已开始有病，象这样，就必须用巨刺法了。但是运用巨刺必定要邪气中于经脉，邪气留脉决不能运用，因为它不是络脉的病变。因为络病的病痛部位与经脉所在部位不同，因此称为&ldquo;缪刺&rdquo;。</p>\r\n<p>\r\n	　　黄帝道：我想知道缪刺怎样进行，怎样用于治疗病人？<br />\r\n	　　岐伯说：邪气侵入足少阴经的络脉，使人突然发生心痛，腹胀大，胸胁部胀满但并无积聚，针刺然谷穴出些血，大约过一顿饭的工夫，病情就可以缓解；如尚未好，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新近发生的病，针刺五天就可痊愈。邪气侵入手少阳经的络脉，使人发生咽喉疼痛痹塞，舌卷，口干，心中烦闷，手臂外侧疼痛，抬手不能至头，针刺手小指侧的次指指甲上方，距离指甲如韭菜叶宽那样远处的关冲穴，各刺一针。壮年人马上就见缓解，老年人稍待一会儿也就好了。左病左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如果是新近发生的病，几天就可痊愈。</p>\r\n<p>\r\n	　　邪气侵袭足厥阴经的络脉，使人突然发生疝气，剧烈疼痛，针刺足大趾爪甲上与皮肉交接处的大敦穴，左右各刺一针。男子立刻缓解，女子稍待一会儿也就好了。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br />\r\n	　　邪气侵袭足太阳经的络脉，使人发生头项肩部疼痛，针刺足小趾爪甲上与皮肉交接处的至阴穴，各刺一针，立刻就缓解。如若不缓解，再刺外踝下的金门穴三针，大约一顿饭的工夫也就好了。左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br />\r\n	　　邪气侵袭手阳明经的络脉，使人发生胸中气满，喘息而胁肋部撑胀，胸中发热，针刺手大指侧的次指指甲上方，距离指甲如韭菜叶宽那样远处的商阳穴，各刺一针。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大约一顿饭的工夫也就好了。<br />\r\n	　　邪气侵入手厥阴经的络脉，使人发生臂掌之间疼痛，不能弯曲，针刺手腕后方，先以手指按压，找到痛处，再针刺。根据月亮的圆缺确定针刺的次数，例如月亮开始生光，初一刺一针，初二刺二针，以后逐日加一针，知道十五日加到十五针，十六日又减为十四针，以后逐日减一针。<br />\r\n	　　邪气侵入足部的阳蹻脉，使人发生眼睛疼痛，从内眦开始，针刺外踝下面约半寸后的申脉穴，各刺一针。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大约如人步行十里路的工夫就可以好了。</p>\r\n<p>\r\n	　　人由于堕坠跌伤，淤血停留体内，使人发生腹部胀满，大小便不通，要先服通便导淤的药物。这是由于坠跌，上面伤了厥阴经脉，下面伤了少阴经的络脉。针刺取其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的血脉，刺出其血，再刺足背上动脉处的冲阳穴；如果病不缓解，再刺足大趾三毛处的大敦穴各一针，出血后病立即就缓解。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假如有好悲伤或惊恐不乐的现象，刺法同上。<br />\r\n	　　邪气侵入手阳明经的络脉，使人耳聋，间断性失去听觉，针刺手大指侧的次指指甲上方，距离指甲如韭菜叶宽那样远处的商阳穴各一针，立刻就可以恢复听觉；再刺中指爪甲上与皮肉交接处的中冲穴，马上就可听到声音。如果是完全失去听力的，就不可用针刺治疗了。假如耳中鸣响，如有风声，也采取上述方法进行针刺治疗。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br />\r\n	　　凡是痹证疼痛走窜，无固定地方的，就随疼痛所在而刺其分肉之间，根据月亮盈亏变化确定针刺的次数。凡有用针刺治疗的，都要随着人体在月周期中气血的盛衰情况来确定用针的次数，如果用针次数超过其相应的日数，就会损耗人的正气，如果达不到相应的日数，邪气又不得泻除。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病好了，就不要再刺；若还没有痊愈，按上述方法再刺。月亮新生的初一刺一针，初二刺二针，以后逐日加一针，知道十五日加到十五针，十六日又减为十四针，以后逐日减一针。<br />\r\n	　　邪气侵入足阳明经的络脉，使人发生鼻塞，衄血，上齿寒冷，针刺足中趾侧的次趾爪甲上方与皮肉交接处的历兑穴，各刺一针。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p>\r\n<p>\r\n	　　邪气侵入足少阳经的络脉，使人胁痛而呼吸不畅，咳嗽而汗出，针刺足小趾侧的次趾爪甲上方与皮肉交接处的窍阴穴，各刺一针，呼吸不畅马上就缓解，出汗也就很快停止了；如果有咳嗽的要嘱其注意衣服饮食的温暖，这样一天就可好了。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疾病很快就可痊愈。如果仍未痊愈，按上述方法再刺。<br />\r\n	　　邪气侵入足少阴经的络脉，使人咽喉疼痛，不能进饮食，往往无故发怒，气上逆直至门之上，针刺足心的涌泉穴，左右各三针，共六针，可立刻缓解。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如果咽喉肿起而疼痛，不能进饮食，想咯（kǎ卡）吐痰涎又不能咯出来，针刺然骨前面的然骨穴，使之出血，很快就好。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br />\r\n	　　邪气侵入足太阴经的络脉，使人腰痛连及少腹，牵引至胁下，不能挺胸呼吸，针刺腰尻部的骨缝当中及两旁肌肉上的下尻穴，这是腰部的俞穴，根据月亮圆缺确定用针次数，出针后马上就好了。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br />\r\n	　　邪气侵入足太阳经的络脉，使人背部拘急，牵引胁肋部疼痛，针刺应从项部开始沿着脊骨两旁向下按压，在病人感到疼痛处周围针刺三针，病立刻就好。</p>\r\n<p>\r\n	　　邪气侵入足少阳经的络脉，使人环跳部疼痛，腿骨不能举动，以毫针刺其环跳穴，有寒的可留针久一些，根据月亮盈亏的情况确定针刺的次数，很快就好。<br />\r\n	　　治疗各经疾病用针刺的方法，如果经脉所经过的部位未见病变，就应用缪刺法。耳隆针刺手阳明经商阳穴，如果不好，再刺其经脉走向耳前的听宫穴。蛀牙病刺手阳明经的商阳穴，如果不好，再刺其走入齿中的经络，很快就见效。<br />\r\n	　　邪气侵入到五脏之间，其病变表现为经脉牵引作痛，时痛时止，根据其病的情况，在其手足爪甲上进行缪刺法，择有血液郁滞的络脉，刺出其血，隔日刺一次，一次不见好，连刺五次就可好了。阳明经脉有病气交错感传而牵引上齿，出现唇齿寒冷疼痛，可视其手背上经脉有郁血的地方针刺出血，再在足阳明中趾爪甲上刺一针，在手大拇指侧的次趾爪甲上的商阳穴各刺一针，很快就好了。左病则刺右边，右病则刺左边。</p>\r\n<p>\r\n	　　邪气侵入到手少阴、手太阴、足少阴、足太阴、和足阳明的络脉，这五经的络脉都聚会于耳中，并上绕左耳上面的额角，假如由于邪气侵袭而至此五络的真气全部衰竭，就会使经脉都振动，而形体失去知觉，就象死尸一样，有人把它叫做&ldquo;尸厥&rdquo;。这时应当针刺其足大趾内侧爪甲距离爪甲有韭菜叶宽那么远处的隐白穴，然后再刺足心的涌泉穴，再刺足中趾爪甲上的历兑穴，各刺一针；然后再刺手大指内侧距离爪甲有韭菜叶宽那么远处的少商穴，再刺手少阴经在掌后芮骨端的神门穴，各刺一针，当立刻清醒。如仍不好，就用竹管吹病人两耳之中，并把病人左边头角上的头发剃下来，取一方寸左右，烧制为末，用好酒一杯冲服，如因失去知觉而不能饮服，就把药酒灌下去，很快就可恢复过来。<br />\r\n	　　大凡刺治的方法，先要根据所病的经脉，切按推寻，评审虚实而进行调治；如果经络不调，先采用经刺的方法；如果有病痛而经脉没有病变，再采用缪刺的方法，要看皮肤不是否有郁血的络脉，如有应全部把郁血刺出。以上就是缪刺的方法。</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7','30','<p>\r\n	　　厥阴有余，病阴痹；不足，病生热痹；滑则病狐疝风；涩则病少腹积气。少阴有余，病皮痹隐轸；不足，病肺痹；滑则病肺风疝；涩则病积，溲血。太阴有余，病肉痹寒中；不足，病脾痹；滑则病脾风疝；涩则病积，心腹时满。阳明有余，病脉痹，身时热；不足，病心痹；滑则病心风疝；涩则病积，时善惊。太阳有余，病骨痹身重；不足，病肾痹；滑则病肾风疝；涩则病积，善时巅疾。少阳有余，病筋痹胁满；不足，病肝痹；滑则病肝风疝；涩则病积，时筋急目痛。是故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中。<br />\r\n	　　帝曰：余愿闻其故？<br />\r\n	　　岐伯曰：春者，天气始开，地气始泄，冻解冰释，水行经通，故人气在脉。夏者，经满气溢，入孙络受血，皮肤充实。长夏者，经络皆盛，内溢肌中。秋者，天气始收，腠理闭塞，皮肤引急。冬者盖藏，血气在中，内著骨髓，通于五脏。是故邪气者，常随四时之气血而入客也，至其变化，不可为度，然必从其经气，辟除其邪，除其邪则乱气不生。</p>\r\n<p>\r\n	　　帝曰：逆四时而生乱气，奈何？<br />\r\n	　　岐伯曰：春刺络脉，血气外溢，令人少气；春刺肌肉，血气环逆，令人上气。春刺筋骨，血气内著，令人腹胀。夏刺经脉，血气乃竭，令人解（亻亦）；夏刺肌肉，血气内却，令人善怒；夏刺筋骨，血气上逆，令人善怒。秋刺经脉，血气上逆，令人善忘；秋刺络脉，气不外行，令人卧不欲动；秋刺筋骨，血气内散，令人寒栗，冬刺经脉，血气皆脱，令人目不明；冬刺络脉，内气外泄，留为大痹；冬刺肌肉，阳气竭绝，令人善忘。凡此四时刺者，大逆大病，不可不从也；反之，则生乱气，相淫病焉。故刺不知四时之经，病之所生，以从为逆，正气内乱，与精相薄，必审九候，正气不乱，精气不转。<br />\r\n	　　帝曰：善。刺五脏，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中肝五日死，其动为语；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中肾六日死，其动为嚏欠；中脾十日死，其动为吞。刺伤人五脏必死，其动则依其脏之所变，候知其死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厥阴之气过盛，就会发生阴痹；不足则发生热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狐疝风；气血运行涩滞则形成少腹中有积气。少阴之气有余，可以发生皮痹和隐疹；不足则发生 肺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肺风疝；气血运行涩滞则病积聚和尿血。太阴之气有余，可以发生肉痹和寒中；不足则发生脾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脾风疝；气血运行涩滞 则病积聚和心腹胀满。阳明之气有余，可以发生脉痹，身体有时发热；不足则发生心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心风疝；气血运行涩滞则病积聚和不时惊恐。太阳之气有 余，可以发生骨痹、身体沉重；不足则发生肾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肾风疝；气血运行涩滞则病积聚，且不时发生巅顶部疾病。少阳之气有余，可以发生筋痹和胁肋 满闷；不足则发身肝痹；气血过于滑利则患肝风疝；气血运行涩滞则病积聚，有时发生筋脉拘急和眼目疼痛等。所以春天人的气血在经脉，夏天人的气血在孙络，长夏人的气血在肌肉，秋天人的气血在皮肤，冬天人的气血在骨髓中。<br />\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说：春季，天之阳气开始启动，地之阴气也开始发泄，冬天的并冰冻时逐渐融化解释，水道通行，所以人的气血也集中在经脉中 流行。夏季，经脉中气血充满而流溢于孙络，孙络接受了气血，皮肤也变得充实了。长夏，经脉和络脉中的气血都很旺盛，所以能充分地灌溉润泽于肌肉之中。秋 季，天气开始收敛，腠理随之而闭塞，皮肤也收缩紧密起来了。冬季主闭藏，人身的气血收藏在内，聚集于骨髓，并内通于五脏。所以邪气也往往随着四时气血的变 化而侵入人体相应的部位，若待其发生了变化，那就难以预测了；但必须顺应四时经气的变化及早进行调治，驱除侵入的邪气，那么气血就不致变化逆乱了。</p>\r\n<p>\r\n	　　黄帝道：针刺违反了四时而导致气血逆乱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春天刺络脉，会使血气向外散溢，使人发生少气无力；春天刺肌肉，会使血气循环逆乱，使人发生上气咳喘；春天刺筋骨，会使血气留著在内，使人发生腹胀。夏天刺经脉，会使血气衰竭，使人疲倦懈惰；夏天刺肌肉，会使血气却弱于内，使人易于恐惧；夏天刺筋骨，会使血气上逆，使人易于发怒。秋天刺经脉，会使血气上逆，使人易于忘事；秋天刺络脉，但人体气血正直内敛而不能外行，所以使人阳气不足而嗜卧懒动；秋天刺筋骨，会使血气耗散与内，使人发生寒战。冬天刺经脉，会使血气虚脱，使人发生目视不明；冬天刺络脉，则收敛在内的真气外泄，体内血行不畅而成&ldquo;大痹&rdquo;；冬天刺肌肉，会使阳气竭绝于外，使人易于忘事。以上这些四时的刺法，都将严重地违背四时变化而导致疾病发生，所以不能不注意顺应四时变化而施刺；否则就会产生逆乱之气，扰乱人体生理功能而生病的呀！所以针刺不懂得四时经气的盛衰和疾病之所以产生的道理，不是顺应四时而是违背四时变化，从而导致正气逆乱于内，邪气便与精气相结聚了。一定要仔细审察九侯的脉象，这样进行针刺，正气就不会逆乱了，邪气也不会与精气相结聚了。<br />\r\n	　　黄帝说：讲得好！如果针刺误中了五脏，刺中心脏一天就要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为噫气；刺中肝脏五天就要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为多语；刺中肺脏三天就要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为咳嗽；刺中肾脏六天就要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为喷嚏和哈欠；刺中脾脏十天就要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为吞咽之状等。刺伤了人的五脏，必致死亡，其变动的症状也随所伤之脏而又各不相同，因此可以根据它来测知死亡的日期。</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8','30','<p>\r\n	　　黄帝问曰：病有标本，刺有逆从，奈何？<br />\r\n	　　岐伯对曰：凡刺之方，必别阴阳，前后相应，逆从得施，标本相移。故曰：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标，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本，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标，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本。故治有取标而得者，有取本而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故知逆与从，正行无问；知标本者，万举万当；不知标本，是谓妄行。</p>\r\n<p>\r\n	　　夫阴阳、逆从、标本之为道也，小而大，言一而知百病之害；少而多，浅而博，可以言一而知百也。以浅而知深，察近而知远。言标与本，易而勿及。治反为逆，治得为从。<br />\r\n	　　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先寒而后生病者治其本；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病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先疾而后泄者治其本；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先中满而后烦心者治其本。人有客气，有同气。大小不利治其标；小大利治其本。病发而有余，本而标之，先治其本，后治其标；病发而不足，标而本之，先治其标，后治其本。谨察间甚，以意调之，间者并行，甚者独行。先小大不利而后生病者治其本。</p>\r\n<p>\r\n	　　夫病传者，心病先心痛，一日而咳；三日胁支痛；五日闭塞不通，身痛体重；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br />\r\n	　　肺病喘咳，三日而胁支满痛；一日身重体痛；五日而胀；十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日出。<br />\r\n	　　肝病头目眩，胁支满，三日体重身痛；五日而胀；三日腰脊少腹痛，胫酸；三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早食。<br />\r\n	　　脾病身痛体重，一日而胀；二日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背膂筋痛，小便闭。五日身体重。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后，夏日昳。</p>\r\n<p>\r\n	　　肾病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痛背膂筋痛，小便闭；三日腹胀；三日两胁支痛；三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晡。<br />\r\n	　　胃病胀满，五日少腹腰脊痛胫酸；三日背膂筋痛，小便闭；五日身体重。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后，夏日日失。<br />\r\n	　　膀胱病小便闭，五日少腹胀，腰脊痛，骨行酸；一日腹胀；一日身体痛；二日不已，死。冬鸡鸣，夏下晡。<br />\r\n	　　诸病以次是相传，如是者，皆有死期，不可刺，间一脏止，及至三四脏者，乃可刺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疾病有标和本的分别，刺法有逆和从的不同，是怎么回事？<br />\r\n	　　岐伯回答说：大凡针刺的准则，必须辨别其阴阳属性，联系其前后关系，恰当地运用逆治和从治，灵活地处理治疗中的标本先后关系。所以说有的病在标就治标，有的病在本就治本，有的病在本却治标，有的病在标却治本。在治疗上，有治标而缓解的，有治本而见效的，有逆治而痊愈的，有从治而成功的。所以懂得了逆治和从治的原则，便能进行真确的治疗而不必疑虑；知道了标本之间的轻重缓急，治疗时就能万举万当；如果不知标本，那就是盲目行事了。</p>\r\n<p>\r\n	　　关于阴阳、逆从、标本的道理，看起来很小，而应用的价值却很大，所以谈一个阴阳标本逆从的道理，就可以知道许多疾病的利害关系；由少可以推多，执简可以驭繁，所以一句话可以概括许多事物的道理。从浅显入手可以推知深微，观察目前的现象可以了解它的过去和未来。不过，讲标本的道理是容易的，可运用起来就比较难了。迎着病邪而泻的方法就是&ldquo;逆&rdquo;治，顺应经气而补的方法就是&ldquo;从&rdquo;治。<br />\r\n	　　先患某病而后发生气血逆适的，先治其本；先气血逆乱而后生病的，先治其本。先有寒而后生病的，先治其本；先有病而后生寒的，先治其本。先有热而后生病的，先治其本；先有热而后生中满腹胀的，先治其标。先有某病而后发生泄泻的，先治其本；先有泄泻而后发生疾病的，先治其本。必须先把泄泻调治好，然后再治其他病。先患某病而后发生中满腹胀的，先治其标；先患中满腹胀而后出现烦心的，先治其本。人体疾病过程中有邪气和正气的相互作用，凡是出现了大小便不利的，先通利大小便以治其标；大小便通利则治其本病。疾病发作表现为有余，就用&ldquo;本而标之&rdquo;的治法，即先祛邪以治其本，后调理气血、恢复生理功能以治其标；疾病发作表现为正气不足，就用&ldquo;标而本之&rdquo;的治法，即先祛以治其本，后调理气血、恢复生理功能以治其标；疾病发作表现为正气不足，就用&ldquo;标而本之&rdquo;的治法，即先固护正气防止虚脱以治其标，后祛除邪气以治其本。总之，必须谨慎地观察疾病的轻重深浅和缓解期与发作期中标本缓急的不同，用心调理；凡病轻的，缓解期的，可以标本同治；凡病重的，或发作期，应当采用专一的治本或指标的方法。另外，如果先有大小便不利而后并发其他疾病的，应当先治其本病。</p>\r\n<p>\r\n	　　大凡疾病的传变，心病先发心痛，过一日病传于肺而咳嗽；再过三日病传入肝而胁肋胀痛；再过五日病传入脾而大便闭塞不通、身体疼痛沉重；再过三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半夜，夏天死于中午。<br />\r\n	　　肺病先发喘咳，三日不好则病传于肝，则胁肋胀满疼痛；再过一日病邪传脾，则身体沉重疼痛；再过五日病邪传胃，则发生腹胀。再过十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日落之时，夏天死于日出之时。<br />\r\n	　　肝病则先头疼目眩，胁肋胀满，三日后病传于脾而身体沉重疼痛；再过五日病穿于胃，产生腹胀；再过三日病传于肾，产生腰脊少腹疼痛，，腿胫发酸；再过三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日落之时，夏天死于吃早饭的时候。<br />\r\n	　　脾病则先身体沉重疼痛，一日后病邪传入于胃，发生腹胀；再过二日病邪传于肾，发生少腹腰椎疼痛，腿胫发酸；再过三日病邪入膀胱，发生背脊筋骨疼痛，小便不通；再过十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申时之后，夏天死于寅时之后。</p>\r\n<p>\r\n	　　肾病则先少腹腰脊疼痛，腿胫发酸，三日病邪后病邪传入膀胱，发生背脊筋骨疼痛，小便不通；再过三日病邪传入于胃，产生腹胀；再过三日病邪传于肝，发生两胁胀痛；再过三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天亮，夏天死于黄昏。<br />\r\n	　　胃病则心腹部胀满，五日后病邪传于肾，发生少腹腰脊疼痛，腿胫发酸；再过三日病邪传入膀胱，发生背脊筋骨疼痛，小便不通；再过五日病邪传于脾，则身体沉重；再过六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半夜之后，夏天死于午后。<br />\r\n	　　膀胱发病则先小便不通，五日后病邪传于肾，发生少腹胀满，腰脊疼痛腿胫发酸；再过一日病邪传入于胃，发生腹胀；再过一日病邪传于脾，发生身体疼痛；再过二日不愈，就要死亡；冬天死于半夜后，夏天死于下午。<br />\r\n	　　各种疾病按次序这样相传，正如上面所说的，都有一定的死期，不可以用针刺治疗；假如是间脏相传就不易再传下去，即使传过三脏、四脏，还是可以用针刺治疗的。</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89','30','<p>\r\n	　　黄帝问曰：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思忧恐。论言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余已知之矣。愿闻其与三阴三阳之候奈何合之。<br />\r\n	　　鬼臾区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可不通乎。故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阴阳不测谓之神；神用无方谓之圣。夫变化之为用也，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然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金木者，生长之终始也。气有多少，形有盛衰，上下相召，而损益彰矣。<br />\r\n	　　帝曰：愿闻五运之主时也如何？鬼臾区曰：五气运行，各终期日，非独主时也。<br />\r\n	　　帝曰：请问其所谓也。鬼臾区曰：臣积考太始天元册，文曰：太虚寥廓，肇基化元，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气真灵，揔统坤元，九星悬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刚，幽显既位，寒暑弛张，生生化化，品物咸章，臣斯十世，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何谓气有多少，形有盛衰？鬼臾区曰：阴阳之气，各有多少，故曰三阴三阳也。形有盛衰，谓五行之治，各有太过不及也。故其始也，有余而往，不足随之；不足而往，有余从之。知迎知随，气可与期。应天为天符，承岁为岁直，三合为治。<br />\r\n	　　帝曰：上下相召奈何？鬼臾区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阴阳也，三阴三阳上奉之。木火土金水火，地之阴阳也，生长化收藏下应之。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天有阴阳，地亦有阴阳。木火土金水火，地之阴阳也，生长化收藏，故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所以欲知天地之阴阳者，应天之气，动而不息，故五岁而右迁；应地之气，静而守位，故六期而环会。动静相召，上下相临，阴阳相错，而变由生也。<br />\r\n	　　帝曰：上下周纪，其有数乎？<br />\r\n	　　鬼臾区曰：天以六为节，地以五为制。周天气者，六期为一备；终地纪者，五岁为一周。君火以名，相火以位。五六相合，而七百二十气为一纪，凡三十岁，千四百四十气，凡六十岁而为一周，不及太过，斯皆见矣。<br />\r\n	　　帝曰：夫子之言，上终天气，下毕地纪，可谓悉矣。余愿闻而藏之，上以治民，下以治身，使百姓昭著，上下和亲，德泽下流，子孙无忧，传之后世，无有终时，可得闻乎？<br />\r\n	　　鬼臾区曰：至数之机，迫迮以微，其来可见，其往可追，敬之者昌，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夭殃。谨奉天道，请言真要。<br />\r\n	　　帝曰：善言始者，必会于终，善言近者，必知其远，是则至数极而道不惑，所谓明矣。愿夫子推而次之，令有条理，简而不匮，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纲纪。至数之要，愿尽闻之。<br />\r\n	　　鬼臾区曰：昭乎哉问？明乎哉道！如鼓之应桴，响之应声也。臣闻之，甲己之岁，土运统之；乙庚之岁，金运统之；丙辛之岁，水运统之；丁壬之岁，木运统之；戊癸之岁，火运统之。<br />\r\n	　　帝曰：其于三阴三阳，合之奈何？鬼臾区曰：子午之岁，上见少阴；丑未之岁，上见太阴；寅申之岁，上见少阳；卯酉之岁，上见阳明；辰戌之岁，上见太阳；巳亥之岁，上见厥阴。少阴所谓标也，厥阴所谓终也。厥阴之上，风气主之；少阴之上，热气主之；太阴之上，湿气主之；少阳之上，相火主之；阳明之上，燥气主之；太阳之上，寒气主之。所谓本也，是谓六元。<br />\r\n	　　帝曰：光乎哉道，明乎哉论！请著之玉版，藏之金匮，署曰天元纪。</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天有木、火、土、金、水五行，临治于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从而产生寒、暑、燥、湿、风等气候变化，人有五脏生五志之气，从而产生喜、怒、思、忧、恐等情志变化。经论所谓五运递相因袭，各有一定的主治季节，到了一年终结之时，又重新开始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还想再听听五运和三阴三阳的结合是怎样的。<br />\r\n	　　鬼臾区再次跪拜回答说：你提这个问题很高明啊！五运和阴阳是自然界变化的一般规律，是自然万物的一个总纲，是事物发展变化的基础和生长毁灭的根本，是宇宙间无穷尽的变化所在，这些道理哪能不通晓呢？因而事物的开始发生叫做&ldquo;化&rdquo;，发展到极点叫做&ldquo;变&rdquo;，难以探测的阴阳变化叫做&ldquo;神&rdquo;，能够掌握和运用这种变化无边的原则的人，叫做&ldquo;圣&rdquo;。阴阳变化的作用，在宇宙空间则表现为深远无穷，在人则表现为认识事物的自然规律，在地则表现为万物的生化。物质的生化而产生五味，认识了自然规律而产生智慧，在深远的宇宙空间，产生无穷尽的变化。神明的作用，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所以在天为无形之气，在地为有形之质，形和气互相感召，就能变化和产生万物。天复于上，地载于下，所以天地是万物的上下；阳升于左，阴降于右，所以左右为阴阳的道路；水属阴，火属阳，所以水火是阴阳的象征；万物发生于春属木，成实于秋属金，所以金木是生成的终始。阴阳之气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有多少的不同，有形物质在发展过程中也有旺盛和衰老的区别，在上之气和在下之质互相感召，事物太过和不及的形象就都显露出来了。<br />\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关于五运分主四时是怎样的呢？<br />\r\n	　　鬼臾区说：五运各能主一年，不是单独只主四时。<br />\r\n	　　黄帝说：请你把其中的道理讲给我听听。<br />\r\n	　　鬼臾区说：臣久已考查过《太始天元册》，文中说：广阔无边的天空，是物质生化之本元的基础，万物滋生的开始，五运行于天道，终而复始，布施天地真元之气，概括大地生化的本元，九星悬照天空，七曜按周天之度旋转，于是万物有阴阳的不断变化，有柔刚的不同性质，幽暗和显明按一定的位次出现，寒冷和暑热，按一定的季节往来，这些生生不息之机，变化无穷之道，宇宙万物的不同形象，都表现出来了。我家研究这些道理已有十世，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说：好。什么叫气有多少，形有盛衰呢？<br />\r\n	　　鬼臾区说：阴气和阳气各有多少的不同，厥阴为一阴，少阴为二阴，太阴为三阴，少阳为一阳，阳明为二阳，太阳为三阳，所以叫作三阴三阳。形有盛衰，指天干所主的运气，各有太过、不及的区别。例如开始是太过的阳年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及的阴年，不及的阴年过后，从之而来的是太过的阳年。只要明白了迎之而至的是属于什么气，随之而至的是属于什么气，对一年中运气的盛衰情况，就可以预先知道。凡一年的中运之气与司天之气相符的，属于&ldquo;天符&rdquo;之年，一年的中运之气与岁支的五行相同的，属于&ldquo;岁直&rdquo;之年，一年的中运之气与司天之气及年支的五行均相合的，属于&ldquo;三合&rdquo;之年。<br />\r\n	　　黄帝说：天气和地气互相感召是怎样的呢？<br />\r\n	　　鬼臾区说：寒、暑、燥、湿、风、火，是天的阴阳，三阴三阳上承之。木、火、土、金、水、火，是地的阴阳，生长化收藏下应之。上半年天气主之，春夏为天之阴阳，主生主长；下半年地气主之，秋冬为地之阴阳，主杀主藏。天气有阴阳，地气也有阴阳。因此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所以要想知道天地阴阳的变化情况，就要了解，五行应于天干而为五运，常动而不息，故五年之间，自东向西，每运转换一次；六气应于地支，为三阴三阳，其运行较迟，各守其位，故六年而环周一次。由于动和静互相感召，天气和地气互相加临，阴气和阳气互相交错，而运气的变化就发生了。<br />\r\n	　　黄帝说：天气和地气，循环周旋，有没有定数呢？<br />\r\n	　　鬼臾区说：司天之气，以六为节，司地之气，以五为制。司天之气，六年循环一周，谓之一备；司地之气，五年循环一周，谓之一周。主运之气的火运，君火是有名而不主令，相火代君宣化火令。六气和五运互相结合，七百二十气，谓之一纪，共三十年；一千四百四十气，共六十年而成为一周，在这六十年中，气和运的太过和不及，都可以出现了。<br />\r\n	　　黄帝说：先生所谈论的，上则终尽天气，下则穷究地理，可以说是很详尽了。我想在听后把它保存下来，上以调治百姓的疾苦，下以保养自己的身体，并使百姓也都明白这些道理，上下和睦亲爱，德泽广泛流行，并能传之于子孙后世，使他们不必发生忧虑，并且没有终了的时候，可以再听你谈谈吗？<br />\r\n	　　鬼臾区说：气运结合的机理，很是切近而深切，它来的时候，可以看得见，它去的时候，是可以追溯的。遵从这些规律，就能繁荣昌盛，违背这些规律，就要损折夭亡；不遵守这些规律，而只按个人的意志去行事，必然要遇到天然的灾殃。现在请让我根据自然规律讲讲其中的至理要道。<br />\r\n	　　黄帝说：凡是善于谈论事理的起始，也必能领会其终结，善于谈论近的，也必然就知道远的。这样，气运的至数虽很深远，而其中的道理并不至被迷惑，这就是所谓明了的意思。请先生把这些道理进一步加以推演，使它更有条理，简明而又不贫乏，永远相传而不至于绝亡，容易掌握而不会忘记，使其能提纲挈领，至理扼要，我想听你详细地讲讲。<br />\r\n	　　鬼臾区说：你说的道理很明白，提的问题也很高明啊！好像鼓槌击在鼓上的应声，又像发出声音立即得到回响一样。臣听说过，凡是甲己年都是土运治理，乙庚年都是金运治理，丙辛年都是水运治理，丁壬年都是木运治理，戊癸年都是火运治理。<br />\r\n	　　黄帝说：三阴三阳与六气是怎样相合的呢？<br />\r\n	　　鬼臾区说：子午年是少阴司天，丑未年是太阴司天，寅申年是少阳司天，卯酉年是阳明司天，辰戌年是太阳司天，巳亥年是厥阴司天。地支十二，始于子，终于亥，子是少阴司天，亥是厥阴司天，所以按这个顺序排列，少阴是起首，厥阴是终结。厥阴司天，风气主令；少阴司天，热气主令；太阴司天，湿气主令；少阳司天，相火主令；阳明司天，燥气主令；太阳司天，寒气主令。这就是三阴三阳的本元，所以叫做六元。黄帝说：你的论述很伟大，也很高明啊！我将把它刻在玉版上，藏在金匮里，题上名字，叫做《天元纪》。</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0','30','<p>\r\n	　　黄帝坐明堂，始正天纲，临现八极，考建五常，请天师而问之曰：论言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纪，阴阳之升降，寒暑彰其兆。余闻五运之数于夫子，夫子之所言，正五气之各主岁尔，首甲定运，余国论之。鬼臾区曰：土主甲乙，金主乙庚，水主丙辛，木主了王，火主戊癸。子牛之上，少明主之；丑未之上，太阳主之；寅申之上，少阳主之；卯酉之上，阳明主之；后成之上，太阳主之；已亥之上，厥阴主之。不合阴阳，其故何也？<br />\r\n	　　歧伯曰：是明道也，此天地之阴阳也。夫数之可数者，人中之阴阳也，然所合，数之可得者也。夫阴阳考，数之可十，谁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天地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p>\r\n<p>\r\n	　　帝曰：愿闻其所始也。<br />\r\n	　　岐伯曰：昭乎能问也！臣览《太始天元册》文，丹天之气经于牛女戊分；教天之气经于心尾己分；苍天之气经于危室柳鬼；素天之气经于亢氏昂毕；玄天之气经于张翼娄胃。所谓戊己分考，奎壁角轻则天地之门户也。夫候之所始，道之所生，不可不通也。</p>\r\n<p>\r\n	　　帝曰：善。论言无地者，万物之上下，左右者，阴阳之道路，未知其所谓也。<br />\r\n	　　岐伯曰：所谓上下者，岁上下见阴阳之所在也。左右者，诸上见厥阴，左少阴，右太阳；见少阴，左太阴，右厥阴；见太阴，左少阳，右少阴；见少阳，在阳明，右太阴；见阳明，左太阳，右少阳；见太阳，左厥阴，右阳明。所谓面北而命其位，言其见也。</p>\r\n<p>\r\n	　　帝曰：何谓下？<br />\r\n	　　岐伯曰：厥阴在上，则少阳在下，左阳明，右太阳；少明在上，则阳明在下，左太阳，右少阳；太阴在上，则太阳在下，左厥明，右阳明；少阳在上，则厥朗在下，左少朋，右太阳；阳明在上，则少阴在下，左太阳，右厥阴；太阳在上，则太阳在下，左少阳，右少阻。所谓面南而命其位，言其见也。上下相邀，寒暑相临，气相得则和，不相得则病。</p>\r\n<p>\r\n	　　帝曰：气相得而病者何也？<br />\r\n	　　岐伯曰：以下临上，不当位也。<br />\r\n	　　帝曰：动静何如？<br />\r\n	　　岐伯曰：上者右行，下者左行，左右周天，余而复会也。<br />\r\n	　　帝曰：余闻鬼臾区日：应地者静。今夫子乃言下者左行，不知其所谓也。愿闻何以生之乎？<br />\r\n	　　岐伯曰：天地动静，五运迁复，虽鬼臾区其上峰而已，犹不能遍明。夫变化之用，天垂象，地成形，七耀纬虚，五行丽地。地者，所以载生成之形类也。虚者，所以列应天之精气也。形精之动，犹根本之与枝叶也。仰视其象，虽远可知也。</p>\r\n<p>\r\n	　　帝曰：地之为下否乎？<br />\r\n	　　岐伯曰：地为人之下，大虚之中者也。<br />\r\n	　　帝曰：冯乎？<br />\r\n	　　岐伯曰：大气举之也。燥以干之，暑以蒸之，风以动之，湿以润之，寒以坚之，火以温之，故风寒在下，燥热在上，湿气在中，火游行其间，寒暑六人，故令虚而生化也。故燥胜则地干，暑胜则地热。风胜则地动，湿胜则地泥，寒胜则地裂，火胜则地固矣。</p>\r\n<p>\r\n	　　帝曰：天地之气，何以候之？<br />\r\n	　　岐伯曰：天地之气，胜复之作，不形于诊也。《脉法》曰：天地之变，无以脉诊，此之谓也。<br />\r\n	　　帝曰：间气何如？<br />\r\n	　　岐伯曰：随气所在，期于左右。<br />\r\n	　　帝曰：期之奈何？<br />\r\n	　　岐伯曰：从其气则和，违其气则病。不当其位者病，这移其位者病，失守其位者危，尺寸反者死，阴阳交者死。先立其年，以知其气，左右应见，然后乃可以言死生之逆顺。</p>\r\n<p>\r\n	　　帝曰：寒暑燥湿风火，在人合之奈何？其于万物，何以生化？<br />\r\n	　　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其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直生神，化生气。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体为筋，在气为柔，在藏为肝。其性为暄，其德为和，其用为动，其色为苍，其化为荣，其虫毛，其政为散，其令宣发，其变摧拉，其责为限，其味为酸，其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肝，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p>\r\n<p>\r\n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牌。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气为息，在藏为心。其性为暑，其德为显，其用为躁，其色为赤，其化为茂，其虫羽，其政为明，其令郁蒸，其变炎烁，其音播焰，其味为苦，其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腔热；苦伤气，咸胜苦。<br />\r\n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牌生肉，肉生肺。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气为充，在藏为脾。其性静兼，其德为孺，其用为化，其色为黄，其化为盈，其虫保，其政为褴，其令云雨，其变动注，其管淫溃，其味为甘，其志为思。思伤脾，怒股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脾，酸胜甘。</p>\r\n<p>\r\n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气为成，在藏为肺，其性为凉，其德为清。其用为固，其色为白，其化为敛，其虫介，其政为劲，其令雾露，其变肃杀，其责苍落，其味为辛，其志为忧。忧伤肺，喜胜优；热伤皮毛，寒股热；辛伤皮毛，苦胜辛。<br />\r\n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成，成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气为坚，在藏为肾。其性为凛，其德为寒，其用为藏，其色为黑，其化为肃，其虫鳞，其政为静，其令银雪，其变凝冽，其昏冰雹，其味为威，其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荣成伤血，甘胜成。五气更立，各有所先，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p>\r\n<p>\r\n	　　帝曰：病生之变何如？<br />\r\n	　　岐伯曰：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br />\r\n	　　帝曰：主岁何如？<br />\r\n	　　岐伯曰：气有余则制己所胞而海所不胜；其不及则己所不胜海而乘之，己所胜轻而悔之；侮反受邪，侮而受邪，寡于畏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坐在明堂里，开始厘正天之纲纪，考建五握运行的常理，向天师岐伯请问到：在以前的医论中曾经言道，天地的动静，是以自然界中变化莫测的物象为纲纪，阴阳升降，是以寒暑的更换，显示它的征兆。我也听先生将过五运的规律，先生所讲的仅是五运之气各主一岁。关于六十甲子，从甲年开始定运的问题，我又与鬼叟区进一步加以讨论，鬼叟区说，土运主甲已年，金运主已庾年，水运主丙辛年，木运主丁壬年，火运主戊癸年。子午年是少阴司天，辰戌是太阴司天，巳亥年是厥阴司，这些，与以前所论的阴阳不怎么符合，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他是阐明其中的道理的，这里指的是天地运气的阴阳变化。关于阴阳之数，可以数的，是人身中的阴阳，因而合乎可以数的出的阴阳之数。至于阳明的变化，若进一步推演之，可以从十而至百，由千而及万，所以天地的变化，不能用数字去类推，只能从自然万象的变化中去推求。</p>\r\n<p>\r\n	　　黄帝说：我想听听运气学说是怎样创始的。<br />\r\n	　　岐伯说：你提这个问题很高明的啊！我曾看到《太始天元册》文记载，赤色的天气，经过牛、女二宿及西北方的戊分；黄色的天气，经过心、尾二宿及东南方的已分；青色的天气，经过危、室二宿与柳、鬼二宿之间；白色的天气，经过亢、氐二宿与昴、毕二宿之间；黑色的天气，经过张、翼二宿与娄、胃二宿之间。所谓戊分，即奎、壁二宿所在处，己分，即角、轸二宿所在处，奎、壁正当秋分时，日渐短，气渐寒，角、轸正当春分时，日渐长，气渐暖，所以是天地阴阳的门户。这是推演气候的开始，自然规律的所在，不可以不通。</p>\r\n<p>\r\n	　　黄帝说：好。在天元纪大论中曾说：天地是万物的上下，左右是阴阳的道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br />\r\n	　　岐伯说：这里所说的&ldquo;上下&rdquo;指的是从该年的司天在泉，以见阴阳所在的位置。所说的&ldquo;左右&rdquo;指的是司天的左右间气，凡是厥阴司天，左间是少阴，右间是太阳；少阳司天，左间是少阴，右间是厥阴；太阴司天，左间是少阳，右间是少阴；少阳司天，左间是阳明，右间是太阴；阳明司天，左间是太阳，右间是少阳；太阳司天，左间是厥阴，右间是阳明。这里说的左右，是面向北方所见的位置。</p>\r\n<p>\r\n	　　黄帝说：什么叫做在泉？<br />\r\n	　　岐伯说：厥阴司天，则少阳在泉，在泉的左间是阳明，右间是太阴；少阳司天则阳明在泉，在泉的左间是太阳，右间是少阳；太阴司天则太阳在泉，在泉的左间是厥阴，右间是阳明；少阳司天则厥阴在泉，在泉的左间是少阴，右间是太阳；阳明司天则少阴在泉，在泉的左间是太阴，右间是劂阴；太阳司天则太阴在泉，在泉的左间是少阳，右间是少阳。这里所说的左右是面向南方所见的位置。客气和主气互相交感，客主之六气互相加临，若客主之气相得的就属平和，不相得的就要生病。</p>\r\n<p>\r\n	　　黄帝说：若客主之气相得而生病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气相得指的气生主气，若主气生客气，是上下颠倒，叫做下临上，仍属不当其位，所以也要生病。<br />\r\n	　　黄帝说：天地的动静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天在上，自东而西是向右运行；地在下，自东而西是向左运行，左行和右行，当一年的时间，经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及其余数四分度之一，而复会于原来的位置。<br />\r\n	　　黄帝说：我听到鬼叟区说：应地之气是静止而不动的。现在先生乃说：&ldquo;下者左行&rdquo;，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想听听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天地的运动和静止，五行的递迁和往复，鬼叟区虽然知道了天的运行情况，但是没有全面的了解。关于天地变化的作用，天显示的是日月二十八宿等星象，地形成了有形的物质。日月五星围绕在太空之中，五行附着在大地之上。所以地载运各类有形的物质。太空布列受天之精气的星象。地之形质与天之精气的运动，就象根本和枝叶的关系。虽然距离很远，但通过对形象的观察，仍然可以晓得他们的情况。</p>\r\n<p>\r\n	　　黄帝说：大地是不是在下面呢？<br />\r\n	　　岐伯说：应该说大地是在人的下面，在太空的中间。<br />\r\n	　　黄帝说：它在太空中间依靠的是什么呢？<br />\r\n	　　岐伯说：是空间的大气把他举起来的。燥气使它干燥，暑气使它蒸发，风气使它动荡，湿气使它滋润，寒气使它坚实，火气使它温暖。所以风寒在于下，燥热在于上，湿气在于中，火气游行于中间，一年之内，风寒暑湿燥火六气下临于大地，由于他感受了六气的影响而才化生为万物。所以燥气太过地就干燥，暑气太过地就炽热，风气太过地就动荡，湿气太过地就泥泞，寒气太过地就坼裂，火气太过地就坚固。</p>\r\n<p>\r\n	　　黄帝说：司天在泉之气，对人的影响，从脉上怎样观察呢？<br />\r\n	　　岐伯说：司天在泉之气，胜气和复气的发作，不表现于脉搏上。《脉法》上说：司天在泉之气的变化，不能根据脉象进行诊察。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说：间气的反应怎样呢？<br />\r\n	　　岐伯说：可以随着每年间气应于左右手的脉搏去测知。<br />\r\n	　　黄帝说：怎样测知呢？<br />\r\n	　　岐伯说：脉气与岁气相应的就平和，脉气与岁气相违的就生病，相应之脉不当其位而见于他位的要生病，左右脉互移其位的要生病，相应之脉位反见于克贼脉象的，病情危重，两手尺脉和寸脉相反的，就要死亡，左右手互相交见的，也要死亡。首先要确立每年的运气，以测知岁气与脉象相应的正常情况，明确左右间气应当出现的位置，然后才可以预测人的生死和病情的逆顺。</p>\r\n<p>\r\n	　　黄帝说：寒暑燥湿风火六气，与人体是怎样应和的呢？对于万物的生化，又有什么关系呢？<br />\r\n	　　岐伯说：东方应春而生风，春风能使木类生长，木类声酸味，酸味滋养肝脏，肝滋养筋膜，肝气输于筋膜，其气又能滋养心脏。六气在太天深远无边，在人为认识事物的变化规律，在地为万物的生化。生化然后能生成五味，认识了事物的规律，然后能生成智慧，深远无边的宇宙，生成变化莫测的神，变化而生成万物之气机。神的变化，具体表现为：在天应在风，在地应在木，在人体应在筋，在气应在柔和，在脏应在肝。其性为温暖，其德为平和，其功用为动，其色为青，其生化为繁荣，其虫为毛虫，其政为升散，其令为宣布舒发，其变动为摧折败坏，其灾为陨落，其味为酸，其情志为怒。怒能伤肝，悲哀能抑制怒气；风气能伤肝，燥气能克制风气；酸味能伤筋，辛味能克制酸味。</p>\r\n<p>\r\n	　　南方应夏而生热，热盛则生火，火能生苦味，苦味入心，滋养心脏，心能生血，心气通过血以滋养脾脏。变化莫测的神，其具体表现为：在天应在热，在地应在火，在人体应在脉，在气应在阳气生长，在脏应在心。其性为暑热，其德为显现物象，其功用为躁动，其色为赤，其生化为茂盛，其虫为羽虫，其政为明显，其令为热盛，其变动为炎热灼烁，其灾为#灼焚烧，其味为苦，其情志为喜。喜能伤心，恐惧能抑制喜气；热能伤气，寒能克制热气；苦味能伤气，咸味能克制苦味。<br />\r\n	　　中央应长夏而生湿，湿能生土，土能生甘味，甘味入脾，能滋养脾脏，脾能滋肌肉，脾气通过肌肉而滋养肺脏。变化莫测的神，其具体表现为：在天应于湿，在地应于土，人体应于肉，在气应于物体充盈，在脏应于脾。其性安静能兼化万物，其德为濡润，其功用为生化，其色黄，其生化为万物盈满，其虫为倮虫，其政为安静，其令为布化云雨，其变化为久雨不止，其灾为湿雨土崩，其味为甘，其情志为思。思能伤脾，仇能抑制思虑；思能伤肌肉，风能克制湿气，甘味能伤脾，酸味能克制甘味。</p>\r\n<p>\r\n	　　西方应秋而生燥，燥能声金，金能生辛味，辛味入肺而能滋养肺脏，肺能滋养皮毛，肺气通过皮毛而又能滋养肾脏。变化莫测的神，其具体表现为：在天应于燥，在地应于金，在人体应于皮毛，在气应于万物成熟，在脏应于肺。其性为清凉，其德为洁净，其功用为坚固，其色为白，其生化为收敛，其虫为介虫，其政为刚劲切切，其令为雾露，其变动为严酷摧残，其灾为青干而凋落，其味为辛，其情志为忧愁。忧能伤肺，喜能抑制忧愁；热能伤皮毛，寒能克制热气；味能伤皮毛，苦味能克制辛味。<br />\r\n	　　北方应冬而生寒，寒能生水，水能生咸味，咸味入肾而能滋养肾脏，肾能滋养骨髓，肾气同过骨髓而能滋养肝脏。变化莫测的神，其具体表现为：在天应于寒，在地应于水，在人体应于骨，在气应于物体坚实，在脏应于肾。其性为严凛，其德为寒冷，其功用为闭藏，其色为黑，其生化为整肃，其虫为鳞虫，其政为平静，其令为霰雪其变动为水冰气寒，其灾为冰雹，其味为咸，其情志为恐。恐能伤肾，思能抑制恐惧，寒能伤血，燥能克制寒气；咸味能伤血，甘味能克制咸味。</p>\r\n<p>\r\n	　　黄帝说：邪气致病所发生的变化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来气与主时之方位相合，则病情轻微，来气与主时之方位不相合，则病情严重。<br />\r\n	　　黄帝说：五气主岁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凡气有余，则能克制自己能克制的气，而又能欺侮克制自己的气；气不足，则克制自己的气趁其不足而来欺侮，自己所能克制的气也轻蔑地欺侮自己。由于本气有余而进行欺侮或乘别气之不足而进行欺侮的，也往往要受邪，是因为它无所谓忌，而缺少防御的能力。<br />\r\n	　　黄帝说：好。</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1','30','<p>\r\n	　　黄帝问曰：呜呼远哉天之道也，如迎浮云，若视深渊，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极。夫于数言谨奉天道，余闻而藏之，心私异之，不知其所谓也。愿夫子溢志尽言其事，令组不灭，久而不绝，天之道可得闻乎？<br />\r\n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明乎哉问，天之道也！此因天之序，盛衰之时也。</p>\r\n<p>\r\n	　　帝曰：愿闻天道六六之节盛衰何也？<br />\r\n	　　岐伯曰：上下有位，左右有纪。故少阳之右。阳明治之；阳明之右，太阳治之；太阳之右，厥明治之；厥阴之右，少朋治也少明之右，太阴治之；太阳之右，少阳治之。此所谓气之标，盖南面而待也。故曰，因天之序，盛衰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此之谓也。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阻；阳明之上，操气治之，中见太阴；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少朋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太明之上，湿气治之，中见阳明。所谓本也，本之下，中之见也，见之下，气之标也，本标不同，气应异象。</p>\r\n<p>\r\n	　　帝曰：其有至而至，有至而不至，有至而太过，何也？<br />\r\n	　　岐伯曰：至而至者和；至而不至，来气不及也；未至而至，来气有余也。<br />\r\n	　　帝曰：至而不至，未至而至如何？<br />\r\n	　　岐伯曰：应则顺，否则逆，逆则变生，变则病。<br />\r\n	　　帝曰：善。请言其应。<br />\r\n	　　岐伯曰：物，生其应也；气，戚其应也。</p>\r\n<p>\r\n	　　帝曰：善。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br />\r\n	　　岐伯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士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君火治之。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下，风气承之；风位之下，金气承之；金位之下，火气承之；君火之下，阴精承之。<br />\r\n	　　帝曰：何也？<br />\r\n	　　岐伯曰：亢则害，承乃制，制则生化，外列盛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p>\r\n<p>\r\n	　　帝曰：盛衰何如？<br />\r\n	　　岐伯曰：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邪则变甚，正则微。<br />\r\n	　　帝曰：何谓当位？<br />\r\n	　　岐伯曰：木运临卯，火运临午，上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br />\r\n	　　帝曰：非位何如？<br />\r\n	　　岐伯曰：岁不与会也。</p>\r\n<p>\r\n	　　帝曰：土运之岁，上见太阴；火运之岁，上见少限、少朋；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木运之岁，上见厥阴；水运之岁，上见太阳，奈何？<br />\r\n	　　岐伯曰：天之与会也。故《天元册》回天符。<br />\r\n	　　帝曰：天符岁会何如？<br />\r\n	　　岐伯曰：太一天将之会也。<br />\r\n	　　帝曰：其贵贱何如？<br />\r\n	　　歧伯曰：天符为执法，岁位为行令，太一天符为贵人。<br />\r\n	　　帝曰：邪之中也奈何？<br />\r\n	　　岐伯曰：中执法者，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死。</p>\r\n<p>\r\n	　　帝曰：位之易也何如？<br />\r\n	　　岐伯曰：君位臣则顺，臣位君则逆，逆则其病近，其害速；顺则其病远，其害微，所谓二火也。<br />\r\n	　　帝曰：善。愿闻其步何如？<br />\r\n	　　岐伯曰：所谓步者，六十度而有奇。故二十四步积盈百刻而成日也。<br />\r\n	　　帝曰：六气应五行之变何如？<br />\r\n	　　岐伯曰：位有终始，气有初中，上下不同，求之亦异也。<br />\r\n	　　帝曰：求之奈何？<br />\r\n	　　岐伯曰：天气始于甲，地气始于子，子田相合，命曰岁立，谨候其时，气可与期。</p>\r\n<p>\r\n	　　帝曰：愿闻其岁，六气始终，早晏何如？<br />\r\n	　　岐伯曰：明乎哉问也！甲子之岁，初之气天数始于水下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五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所谓初六，天之数也。<br />\r\n	　　乙丑岁，初之气无数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三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五之气站于七十六封，终于六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所谓六二，天之数也。<br />\r\n	　　丙寅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二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三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四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五之气始于一刻，终于八十七刻半；六之气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于七十五刻。所谓六三，天之数也。<br />\r\n	　　丁卯岁，初之气天数始于七十六刻，终于六十二刻半；二之气，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于五十刻；三之气始于五十一刻，终于三十七刻半；四之气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于二十五刻；五之气始于二十六刻，终于一十二刻半；六之气始于一十二刻六分，终于水下百刻。所谓六四，天之数也。<br />\r\n	　　次戊辰岁，初之气复始于一刻，常如是无已，周而复始。</p>\r\n<p>\r\n	　　帝曰：愿闻其岁候何如？<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世！日行一周，天气始于一刻，日行再周，天气始于二十六刻，日行三周，天气始于五十一刻，日行四周，天气始于七十六刻，日行五周，天气复始于一刻，所谓一纪也。是故寅午成岁气会同，卯未亥岁气会同，辰申子岁气会同，已酉丑岁气会同，终而复始。<br />\r\n	　　帝曰：愿闻其用也。<br />\r\n	　　岐伯曰：言天者求之本，言地者求之位，言人者求之气交。</p>\r\n<p>\r\n	　　帝曰：何谓气交？<br />\r\n	　　岐伯曰：上下之位，气交之中，人之居世。故曰：天枢之上，天气主之；天枢之下，地气主之；气交之分，人气从之，万物由之。此之谓也。<br />\r\n	　　帝曰：何谓初中？<br />\r\n	　　岐伯曰：初凡三十度而有奇。中气同法。<br />\r\n	　　帝曰：初中何也？<br />\r\n	　　岐伯曰：所以分天地也。<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初者地气也，中者天气也。</p>\r\n<p>\r\n	　　帝曰：其升降何如？<br />\r\n	　　岐伯曰：气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也。<br />\r\n	　　帝曰：愿闻其用何如？<br />\r\n	　　岐伯曰：升已而降，降者调天；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故高下相召，升降相因，而变作矣。<br />\r\n	　　帝曰：善。寒湿相道，燥热相临，风火相值，其有间乎？<br />\r\n	　　岐伯曰：气有胜复，胜复之作，有德有化，有用有变，变则邪气居之。</p>\r\n<p>\r\n	　　帝曰：何谓邪乎？<br />\r\n	　　岐伯曰：夫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之相薄，成败之所由也。放气有往复，用有迟速，四者之有，而化而变，风之来也。<br />\r\n	　　帝曰：迟速往复，风所由生，而化而变，故国盛衰之变耳。成败倚伏游乎中，何也？<br />\r\n	　　岐伯曰：成败倚伏生乎动，动而不已，则变作矣。<br />\r\n	　　帝曰：有期乎？<br />\r\n	　　岐伯曰：不生不化，静之期也。</p>\r\n<p>\r\n	　　帝曰：不生化乎？<br />\r\n	　　岐伯曰：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故器者生化之宇，器散则分之，生化息矣。故无不出人，无不升降，化有大小，期有近远，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反常则灾害至矣。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有不生不化乎？<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合同，惟真人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天的规律非常远大呀！如仰望空中的浮云，又像看望深渊一样，渊虽深还可以被测知，仰望浮云则不知它的终极之处。先生多次谈到，要小心谨慎地尊奉气象变化的自然规律，我听到以后，都怀记不下来，但是心理独自有些疑惑，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请先生热情而详尽地讲讲其中的道理，使它永远地流传下去，久而不致灭绝。你可以把它的规律讲给我听吗？<br />\r\n	　　岐伯拜了两拜回答说：你提的问题很高明啊！这是由于运气秩序的变更，表现为自然气象盛衰变化的时位。</p>\r\n<p>\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关于天道六六之节的盛衰情况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六气司天在泉，有一定的位置，左右间气，是太阳主治；太阳的右间，是厥阴主治；厥阴的右间，是少阴主治；少阴的右间，是太阴主治；太阴的右间，是少阳主治。这就是所说的六气之标，是面向南方而定的位置。所以说，要根据自然气象变化的顺序和盛衰的时间，即曰影移动的刻度，确定位置，南面正立以进行观察。这就是这个意思。少阴司天，火气主治，少阳与厥阴相表里，故厥阴为中见之气；阳明司天，燥气主治，阳明与太阴相表里，故太阴为中见之气；太阳司天，寒气主治，太阳与少阴相表里，故少阴为中见之气；厥阴司天，风气主治，厥阴与少阳相表里，故少阳为中见之气；少阴司天，热气主治，少阴与太阳相表里，故太阳为中见之气；太阴司天，湿气主治，太阴阳明相表里，故阳明为为中见之气。这就是所谓本元之气，本气之下，是中见之气，中见之下，是气之标，由于和标不同，应之于脉则有差异，而病形也就不一样。</p>\r\n<p>\r\n	　　黄帝说：六气有时至而气亦至的，有时至而气不至的，有先时而气至太过的，这是为什么呢？<br />\r\n	　　岐伯说：时至而气亦至的，为和平之年；有时至而气不至的，是应至之气有所不及；时未至而气已至，是应至之气有余。<br />\r\n	　　黄帝说：时至而气不至，时未至而气已至的会怎样呢？<br />\r\n	　　岐伯说：时与气相映的是顺，时与气不相应的是逆，逆就要发生反常的变化，反常的变化就是要生病。<br />\r\n	　　黄帝说：好，请你再讲讲其相应的情况。<br />\r\n	　　岐伯说：万物对六气的感应，表现其生长的情况。六气对于人体的影响，从脉象上可以反映出来。</p>\r\n<p>\r\n	　　黄帝说：好。我想听你讲讲六气之应于地理位置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显明正当春分之时，它的右边，为君火主治之位；君火的右边，再退行一步，为相火主治之位；再退行一步，为土气主治之位；再退行一步，为金气主治之位；再退行一步，为水气主治之位；再退行一步，为木气主治之位；再退行一步，为君火主治之位。六气各有相克之气，承于其下，以制约之。水能制火，相火的下面，水气承之；土气承之；木能制土，，土位的下面，风气承之；阴能制阳，君火的下面，阴精承之。<br />\r\n	　　黄帝说：这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六气亢盛时就要为害，相承之气，可以制约它，递相制约才能维持正常的生化，在四时之气中表现为气盛者必衰，衰者必盛，若亢盛为害则生化之机毁败紊乱，必然发生大病。</p>\r\n<p>\r\n	　　黄帝说：气的盛衰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不当其位的是邪气，恰当其位的是正气，邪气则变化很严重，正气则变化很轻微。<br />\r\n	　　黄帝说：怎样叫作恰当其位呢？<br />\r\n	　　岐伯说：例如木运遇到卯年，火运遇到午年，土运遇到辰、戌、丑、末年，金运遇到酉年，水运遇到子年，乃是中运之气与年之方位五行之气相同。所说的&ldquo;岁会&rdquo;，为运气和平之年。<br />\r\n	　　黄帝说：不当其位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就是中运之气与年之方位五行之气相会。</p>\r\n<p>\r\n	　　黄帝说：土运之年，遇到太阴司天；火运之年，遇到少阳、少阳司天；金运之年，遇到太阳司天；木运之年，遇到厥阴司天；水运之年，遇到太阳司天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这是中运与司天相会。所以《天元册》中叫做&ldquo;天符&rdquo;。<br />\r\n	　　黄帝说：既是&ldquo;天符&rdquo;，又是&ldquo;岁会&rdquo;的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这叫做&ldquo;太一天符&rdquo;。<br />\r\n	　　黄帝说：它们有什么贵贱的不同吗？<br />\r\n	　　岐伯说：天符好比执法，岁会好比行令，太一天符好比贵人。<br />\r\n	　　黄帝说：邪气中人发病时，三者有什么区别呢？<br />\r\n	　　岐伯说：中于执法之邪，发病快速而危重；中于行令之邪，发病缓慢而持久；中于贵人之邪，发病急剧而多死。</p>\r\n<p>\r\n	　　黄帝说：主气客气位置互易时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君位客气居于臣位主气之上的为顺，臣位客气，居于君位主气之上的为逆。逆者发病快而急，顺者发病慢而轻。这里主要是指君火的相火说的。<br />\r\n	　　黄帝说：好。我想听听关于六部的情况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所谓&ldquo;步&rdquo;，就是指六十度有零的时间，每年是六步，所以在二十四步中，也就是四年内，积每年刻度的余数共为一百刻，就成为一日。<br />\r\n	　　黄帝说：六气应与五行的变化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每一气所占的位置，是有始有终的，一气中又分为初气和中气，由于天气和地气的不同，所以推求起来，也就有了差异。<br />\r\n	　　黄帝说：怎样推求呢？<br />\r\n	　　岐伯说：天气始于天干之甲，地气始于地支之子，子和甲交和起来，就叫&ldquo;岁立&rdquo;，紧密地注意交气的时间，六气变化的情况，就可以推求出来。</p>\r\n<p>\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关于每年六气的始终早晚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你提的这个问题是很高明的啊！甲子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漏水下一刻，终于八十七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三之气，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五之气，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一个六步，天时终始的刻数。<br />\r\n	　　已丑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三之气，开始于一刻，终止于八十七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五之气，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二个六步，天时始终的刻数。<br />\r\n	　　丙寅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三之气，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五之气，开始于一刻，终止于八十七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八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七十五刻；这就是所说的第三个六步，天时终始的刻数。<br />\r\n	　　丁卯之年，初之气，天时的刻数开始于七十六刻，终止于六十二刻五分；二之气，开始于六十二刻六分，终止于五十刻；三之气，开始于五十一刻，终止于三十七刻五分，四之气，开始于三十七刻六分，终止于二十五刻；五之气，开始于二十六刻，终止于十二刻五分；；六之气，开始于十二刻六分，终止于漏水下至一百刻。这就是所说的第四个六步，天时终始的刻数。<br />\r\n	　　依次相推便是戊辰年，初之气又开始于一刻，经常如此，没有终时，一周之后又重新开始。</p>\r\n<p>\r\n	　　黄帝说：我想听听每年的计算方法？<br />\r\n	　　岐伯说：你问得很详尽啊！太阳运行第一周时，天时开始于一刻；太阳运行于第二周时，天时开始于二十六刻；太阳运行于第三周时，天时开始于五十一刻；太阳运行于第四周时，天时开始于七十六刻；太阳运行于第五周时，天时又开始于一刻。天气四周大循环，就叫做&ldquo;一纪&rdquo;。所以寅、午、戌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卯、未、亥、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辰、申、子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巳、酉、丑三年，岁时与六气会同，周流不息，终而复始。<br />\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六步的运用。<br />\r\n	　　岐伯说：谈论天气的变化，当推求于六气的本元；谈论地气的变化，当推求于六气应五行之位；谈论人体的变化，当推求于气交。</p>\r\n<p>\r\n	　　黄帝说：什么是气交呢？<br />\r\n	　　岐伯说：天气居于上位，低气居于下位，上下交互于气交之中，为人类所居之处。所以说：天枢以上，天气主之，天枢以下，地气主之；在气交之处，人气顺从天地之气的变化，万物由此而生。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说：什么是初气中气呢？<br />\r\n	　　岐伯说：初气占一气中的三十度有零。中气也是这样。<br />\r\n	　　黄帝说：为什么要分初期和中气呢？<br />\r\n	　　岐伯说：是为了区别天气与地气用事的时间。<br />\r\n	　　黄帝说：我想听你详尽地讲讲。<br />\r\n	　　岐伯说：初气为他气用事，中气为天气用事。</p>\r\n<p>\r\n	　　黄帝说：它们的升降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气的升降，是天气和地气互相作用的结果。<br />\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它们的互相作用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地气可以上升，但升到极点就要下降，而下降乃是天气的作用；天气可以下降，但降到极点就要上升，而上升乃是地气的作用。天气下降，其气乃流荡于地；地气上升，其气乃蒸腾于天。由于天气和地气的相互招引，上升和下降的相互为因，天气和地气才能不断地发生变化。<br />\r\n	　　黄帝说：好。寒气与湿气相遇，燥气与热气相接，风气与火气相逢，会有一定的时间吗？<br />\r\n	　　岐伯说：六气都有太过的胜气和胜极而复的复气，胜气和复气的不断发作，使气有正常的功用，有生化的性能，有一定的作用，有异常的变化，异常变化就要产生邪气。</p>\r\n<p>\r\n	　　黄帝说：什么是邪气？<br />\r\n	　　岐伯说：物体的新生，是从化而来，物体到极点，是由变而成，变和化的互相斗争与转化，乃是成败的根本原因。由于气有往来进退，作用有缓慢与迅速，有进退迟速，就产生了化和变，并发生了六气的变化。<br />\r\n	　　黄帝说：气有迟速进退，所以发生六气变化，有化有变，是由于气的盛衰变化所致。成和败相互为因，潜处于事物之中，是什么原因呢？<br />\r\n	　　岐伯说：成败互因的关键在于运动，不断的运动，就会发生不断的变化。<br />\r\n	　　黄帝说：运动有一定的时间吗？<br />\r\n	　　岐伯说：不生不化，乃是相对稳定的时期。</p>\r\n<p>\r\n	　　黄帝说：物有不生不化吗？<br />\r\n	　　岐伯说：物体的内部存有生生不息之机，名曰&ldquo;神机&rdquo;，物体的外形依赖于气化的作用而存在，名曰&ldquo;气立&rdquo;。若出入的功能废止了，则&ldquo;神机&rdquo;毁灭，升降的作用停息了，则&ldquo;气立&ldquo;危亡。因此，没有出入，也就不会有发生、成长、壮实、衰老与灭亡；没有升降，也就不会有发生、成长、变化、收敛与闭藏。所以升降出入，是没有一种物体不具备的。因而物体就象是生化之器，若器物的形体不存在了，则升降出入也就要，生化之机也就停止了。因此说，任何物体，无不存有出入升降之机。不过化有大小的不同，时间有远近的区别，不管大小远近，贵在保持正常，如果反常，就要发生灾害。所以说离开了物体的形态，也就无所谓灾害。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说：好。有没有不生不化的呢？<br />\r\n	　　岐伯说：你问得很详尽啊！能够结合自然规律而适应其变化的，只有&ldquo;真人&rdquo;。<br />\r\n	　　黄帝说：好。</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2','30','<p>\r\n	　　黄帝问曰：五运更治，上应天朞，阴阳往复，寒暑迎随，真邪相薄，内外分离，六经波荡，五气倾移，太过不及，专胜兼并，愿言其始，而有常名，可得闻乎？<br />\r\n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是明道也。此上帝所贵，先师传之，臣虽不敏，往闻其旨。<br />\r\n	　　帝曰：余闻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余诚菲德，未足以受至道；然而众子哀其不终，愿夫子保于无穷，流于无极，余司其事，则而行之奈何？岐伯曰：请遂言之也。《上经》曰：夫道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此之谓也。帝曰：何谓也？岐伯曰：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通于人气之变化者，人事也。故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所谓治化而人应之也。<br />\r\n	　　帝曰：五运之化，太过何如？<br />\r\n	　　岐伯曰：岁木太过，风气流行，脾土受邪。民病飧泄，食减，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上应岁星。甚则忽忽善怒，眩冒巅疾。化气不政，生气独治，云物飞动，草木不宁，甚而摇落，反胁痛而吐甚，冲阳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岁火太过，炎暑流行，肺金受邪。民病疟，少气咳喘，血溢血泄注下，嗌燥耳聋，中热肩背热，上应荧惑星。甚则胸中痛，胁支满胁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内痛，身热骨痛而为浸淫。收气不行，长气独明，雨水霜寒，上应辰星。上临少阴少阳，火燔焫，水泉涸，物焦槁，病反谵妄狂越，咳喘息鸣，下甚血溢泄不已，太渊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星。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冤，上应镇星。甚则肌肉萎，足痿不收，行善瘈，脚下痛，饮发中满食减，四支不举。变生得位，藏气伏，化气独治之，泉涌河衍，涸泽生鱼，风雨大至，土崩溃，鳞见于陆，病腹满溏泄肠鸣，反下甚而太溪绝者，死不治，上应岁星。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民病两胁下少腹痛，目赤痛眦疡，耳无所闻。肃杀而甚，则体重烦冤，胸痛引背，两胁满且痛引少腹，上应太白星。甚则喘咳逆气，肩背痛，尻阴股膝髀腨足皆病，上应荧惑星。收气峻，生气下，草木敛，苍干凋陨，病反暴痛，胠胁不可反侧，咳逆甚而血溢，太冲绝者死不治，上应太白星。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民病身热烦心，躁悸，阴厥上下中寒，谵妄心痛，寒气早至，上应辰星。甚则腹大胫肿，喘咳，寝汗出憎风，大雨至，埃雾朦郁，上应镇星。上临太阳，则雨冰雪，霜不时降，湿气变物，病反腹满肠鸣，溏泄食不化，渴而妄冒，神门绝者死不治，上应荧惑辰星。<br />\r\n	　　帝曰：善。其不及何如？<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岁木不及，燥乃大行，生气失应，草木晚荣，肃杀而甚，则刚木辟著，柔萎苍干，上应太白星。民病中清，胠胁痛，少腹痛，肠鸣溏泄，凉雨时至，上应太白星，其谷苍。上临阳明，生气失政，草木再荣，化气乃急，上应太白、镇星，其主苍早。复则炎暑流火，湿性燥，柔脆草木焦槁，下体再生，华实齐化，病寒热疮疡疿胗痈痤，上应荧惑、太白，其谷白坚。白露早降，收杀气行，寒雨害物，虫食甘黄，脾土受邪，赤气后化，心气晚治，上胜肺金，白气乃屈，其谷不成，咳而鼽，上应荧惑、太白星。岁火不及，寒乃大行，长政不用，物荣而下，凝惨而甚，则阳气不化，乃折荣美，上应辰星。民病胸中痛，胁支满，两胁痛，膺背肩胛间及两臂内痛，郁冒朦昧，心痛暴喑，胸腹大，胁下与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屈不能伸，髋髀如别，上应荧惑、辰星，其谷丹。复则埃郁，大雨且至，黑气乃辱，病鹜溏腹满，食饮不下，寒中肠鸣，泄注腹痛，暴挛痿痹，足不任身，上应镇星、辰星，玄谷不成。岁土不及，风乃大行，化气不令，草木茂荣。飘扬而甚，秀而不实，上应岁星。民病飧泄霍乱，体重腹痛，筋骨繇复，肌肉酸，善怒，藏气举事，蛰虫早附，咸病寒中，上应岁星、镇星，其谷黅。复则收政严峻，名木苍雕，胸胁暴痛，下引少腹，善太息，虫食甘黄，气客于脾，黅谷乃减，民食少失味，苍谷乃损，上应太白、岁星。上临厥阴，流水不冰，蛰虫来见，藏气不用，白乃不复，上应岁星，民乃康。岁金不及，炎火乃行，生气乃用，长气专胜，庶物以茂，燥烁以行，上应荧惑星，民病肩背瞀重，鼽嚏血便注下，收气乃后，上应太白星，其谷坚芒。复则寒雨暴至，乃零冰雹霜雪杀物，阴厥且格，阳反上行，头脑户痛，延及囟顶发热，上应辰星，丹谷不成，民病口疮，甚则心痛。岁水不及，湿乃大行，长气反用，其化乃速，暑雨数至，上应镇星。民病腹满身重，濡泄寒疡流水，腰股痛发，腘腨股膝不便，烦冤，足痿，清厥，脚下痛，甚则跗肿，藏气不政，肾气不衡，上应晨星，其谷秬。上临太阴，则大寒数举，蛰虫早藏，地积坚冰，阳光不治，民病寒疾于下，甚则腹满浮肿，上庄镇星，其主黅谷。复则大风暴发，草偃木零，生长不鲜，面色时变，筋骨并辟，肉瘛，目视，物疏璺，肌肉胗发，气并鬲中，痛于心腹，黄气乃损，其谷不登，上应岁星。<br />\r\n	　　帝曰：善。愿闻其时也。<br />\r\n	　　岐伯曰：悉哉问也!木不及，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春有惨凄残贼之胜，则夏有炎暑燔烁之复，其眚东，其脏肝，其病内舍胠胁，外在关节。火不及，夏有炳明光显之化，则冬有严肃霜寒之政，夏有惨凄凝冽之胜，则不时有埃昏大雨之复，其眚南，其脏心，其病内舍膺胁，外在经络。土不及，四维有埃云润泽之化，则春有鸣条鼓拆之政，四维发振拉飘腾之变，则秋有肃杀霖霪之复，其眚四维，其脏脾，其病内舍心腹，外在肌肉四肢。金不及，夏有光显郁蒸之令，则冬有严凝整肃之应，夏有炎烁燔燎之变，则秋有冰雹霜雪之复，其眚西，其脏肺，其病内舍膺胁肩背，外在皮毛。水不及，四维有湍润埃云之化，则不时有和风生发之应，四维发埃昏骤注之变，则不时有飘荡振拉之复，其眚北，其脏肾，其病内舍腰脊骨髓，外在谿谷踹膝。夫五运之政，犹权衡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复之，此生长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失常则天地四塞矣。故曰：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纪，阴阳之往复，寒暑彰其兆，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夫子之言五气之变，四时之应，可谓悉矣。夫气之动乱，触遇而作，发无常会，卒然灾合，何以期之？岐伯曰：夫气之动变，固不常在，而德化政令灾变，不同其候也。帝曰：何谓也？<br />\r\n	　　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其德敷和，其化生荣，其政舒启，其令风，其变振发，其灾散落。南方生热，热生火，其德彰显，其化蕃茂，其政明曜，其令热，其变销烁，其灾燔焫。中央生湿，湿生土，其德溽蒸，其化丰备，其政安静，其令湿，其变骤注，其灾霖溃。西方生燥，燥生金，其德清洁，其化紧敛，其政劲切，其令燥，其变肃杀，其灾苍陨。北方生寒，寒生水，其德凄沧，其化清谧，其政凝肃，其令寒，其变凛冽，其灾冰雪霜雹。是以察其动也，有德有化，有政有令，有变有灾，而物由之，而人应之也。<br />\r\n	　　帝曰：夫子之言岁候，其不及太过而上应五星。今夫德化政令，灾眚变易，非常而有也，卒然而动，其亦为之变乎？<br />\r\n	　　岐伯曰：承天而行之，故无妄动，无不应也。卒然而动者，气之交变也，其不应焉。故曰：应常不应卒。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其应奈何？<br />\r\n	　　岐伯曰：各从其气化也。<br />\r\n	　　帝曰：其行之徐疾逆顺何如？<br />\r\n	　　岐伯曰：以道留久，逆守而小，足谓省下；以道而去，去而速来，曲而过之，是谓省遗过也；久留而环，或离或附，是谓议灾与其德也；应过则小，应远则大，芒而大倍常之一，其化甚；大常之二，其眚即发也；小常之一，其化减；小常之二，是谓临视，省下之过与其德也。德者福之，过者伐之。是以象之见也，高而远则小，下而近则大，故大则喜怒迩，小则祸福远。岁运太过，则运星北越，运气相得，则各行以道。故岁运太过，畏星失色而兼其母，不及则色兼其所不胜。肖者瞿瞿，莫知其妙，闵闵之当，孰者为良，妄行无征，示畏侯王。<br />\r\n	　　帝曰：其灾应何如？<br />\r\n	　　岐伯曰：亦各从其化也。故时至有盛衰，凌犯有逆顺，留守有多少，形见有善恶，宿属有胜负，征应有吉凶矣。<br />\r\n	　　帝曰：其善恶何谓也？<br />\r\n	　　岐伯曰：有喜有怒，有忧有丧，有泽有燥，此象之常也，必谨察之。<br />\r\n	　　帝曰：六者高下异乎？<br />\r\n	　　岐伯曰：象见高下，其应一也，故人亦应之。<br />\r\n	　　帝曰：善。其德化政令之动静损益皆何如？<br />\r\n	　　岐伯曰：夫德化政令灾变，不能相加也。胜复盛衰，不能相多也。往来小大，不能相过也。用之升降，不能相无也。各从其动而复之耳。<br />\r\n	　　帝曰：其病生何如？<br />\r\n	　　岐伯曰：德化者气之祥，政令者气之章，变易者复之纪，灾眚者伤之始，气相胜者和，不相胜者病，重感于邪则甚也。<br />\r\n	　　帝曰：善。所谓精光之论，大圣之业，宣明大道，通于无穷，究于无极也。余闻之，善言天者，必应于人，善言古者，必验于今，善言气者，必彰于物，善言应者，同天地之化，善言化言变者，通神明之理，非夫子孰能言至道欤!乃择良兆而藏之灵宝，每旦读之，命曰《气交变》，非斋戒不敢发，慎传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问道：五运交替，与在天之六气相应；阴阳往来，与寒暑变化相随；真气与邪气相逼迫，因而使人体的表里相分离，六经的血气为之波动，五脏之气也失去了平衡而互相倾移，出现太过、不及，专胜以及互相兼并的现象，我希望你谈谈这里的起始原理，和反映于人身的病变情况，能讲给我听吗？<br />\r\n	　　岐伯行礼后回答说：您问得很明达，这是应该讲明的道理，它是往古所珍贵，并由我的老师传授下来的，我虽不聪慧，却也有机会聆听教诲而获得其主要宗旨。<br />\r\n	　　黄帝道：我听说遇到了适当的人而不教，就会失去传道的机会，如传授给不适当的人，则等于不重视珍贵的大道。我固然是才德浅薄，不足以接受最好最高深的道理，但是民众都哀叹他们不得寿终，因此希望你能为了保护人们的生命，为了医道的永远流传，而把这些道理传授出来，由我来主管其事，按照规矩去做，你看怎样呢？岐伯说：我尽量谈一下。《上经》说：所谓道，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并能保持长久，说的就是这个。黄帝又问：这又怎么讲呢？<br />\r\n	　　岐伯说：这里的根本在于推求天地人三气的位置啊!位天，就是司天的气象；位地，就是司地的六节；通晓人气的变化的是人事。所以太过的气先天时而至，不及的气后天时而至，所以说，岁运的变化有常有变，而人体也随之而起变化。<br />\r\n	　　黄帝道：五运的气化，在太过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呢？<br />\r\n	　　岐伯说：岁木之气太过，就会风气流行，脾土受到侵害，人们多患飨泄，饮食减少，肢体沉重，烦闷，肠鸣，肚腹胀满等上应天上的岁星。如果风气过度旺盛，在人体里就会产生骤然发怒、头眩、眼发黑花及头部疾病。这是土气不能行其政令，木气独胜的现象，因此，风气就更猖獗起来，使天上的云物飞扬，地上的草木动摇不定，甚至枝叶摇落，在人就会发生胁痛，呕吐不止。冲阳脉绝的，大多数会死亡，无法治疗，上应天上的金星。岁火之气太过，就会暑热流行，肺金就要受到侵害，人们多患疟疾，呼吸少气，咳嗽气喘，吐血、衄血、便血，水泻如注，喉干、耳聋，胸中发热，肩背发热等病，上应天上的火星。如果火气过度旺盛，在人体就会有胸中疼痛，胁下胀满，胸膺部、背部、肩胛之间均感到疼痛，两臂内侧疼痛，身热，骨痛，因而发生浸淫疮。这是金气不行、火气独旺的现象。由于物极必反，水气乘之，因而出现雨水霜寒的变化，上应水星。如果遇到少阴、少阳司天，火热之气就会更加亢盛，好像火烧一样，以致水泉干涸，植物焦枯，人们的病，多见谵语狂乱，咳嗽气喘，呼吸有声，二便下血不止。肺脉绝的，大多数会死亡，无法治疗，上应火星。岁土之气太过，雨湿之气就会流行，肾水就要受到侵淫，人们多患腹痛，手足逆冷，情志抑郁，身体不轻快，烦闷等病，上应天上的土星。如果土气过度旺盛，在人体就会肌肉萎缩，两足痿弱不能行走，经常抽搐拘挛，脚跟痛，水邪蓄积于中，而生胀满，吃东西减少，以至四肢不能举动，水气无权、土气独旺的现象。因此泉水涌出，河水溢满，甚至干涸的池塘也生长了鱼类，甚至会发生急风暴雨，使堤岸崩溃，河水泛滥，陆地出现鱼类，在人就会患肚腹胀满、大便溏泻、肠鸣、泄泻不止等症。如果太溪脉绝止的，大多死亡，无法治疗。上应天上的木星。岁金之气太过，燥气就会流行，肝木就要受到侵害，人们多患两肋下面少腹疼痛，目赤痛，眼角痒，耳聋等病。燥金之气过于亢盛，就会身体沉重、烦闷、胸痛牵引到背部、两胁胀满，而痛势下连少腹，由于金气太过，上应天上的金星，金气过度旺盛，在人体就会有喘息咳嗽、逆气，肩背疼痛，下连股、膝、髀、腨、、足等处疼痛的病症，由于火气来复，上应火星，若是金气过于严峻，木气被它克制，草木就要呈收敛之象，以至绿叶干枯凋落，在人们的疾病中，多见急剧疼痛，胠胁痛得不能转动，咳嗽气逆，甚则吐血衄血。肝脉绝止的，大多死亡，无法治愈。上应天上的太白星。岁水之气太过，就会寒气流行，心火从而受到侵害，人们多患身热、心烦、焦躁心跳，虚寒厥冷，全身发冷、谵语、心痛等病。在气候方面是寒气早至，上应水星水气过度旺盛，在人体就会有腹水、足胫浮肿、气喘咳嗽、盗汗、怕风等病症。由于水气盛，因而大雨下降，尘雾迷肿不清，土气来复，上应土星。如遇太阳寒水司天，则会冰雹霜雪不时下降，湿气太盛，致使物变其形。在人们的疾病中，多见肚腹胀满、肠鸣、溏泻、食物不化、渴而眩晕等症。心脉绝止的，大多数会死亡，无法治疗。上应水星却显得很亮。<br />\r\n	　　黄帝道：讲得好!那么五运不及的怎样？<br />\r\n	　　岐伯说：问得真细致啊!岁木之气不及，燥气然后流行，生气不能及时而来，草木就要晚荣。金气亢盛，劲硬的树木就会破折如劈，柔嫩的枝叶都会萎顿枯干，上应天上的金星。在人们则多患中气虚寒、胠胁部疼痛、少腹痛、肠鸣、溏泄。在气候方面，是凉雨时至。这一切均与天上的金星相应。在谷类，则不能成熟，呈现青苍色。如遇阳明司天，木气不能行其政令，土气兴起，草木再度繁茂，于是生化之气就显得峻急，而谷类也就不易结实了。因为燥、土二气俱盛，所以天的金星、土星俱明。木气受克制，则其火气来复，那么就会炎热如火，万物湿润的变为干燥，柔嫩的草木也都焦枯，枝叶从根部重新生长，以达到花实并见。在人体多患寒热、疮疡、痱疹、痈痤等疾病。相应天上的火星、金星，而五谷却因火气制金，不能成熟，白露则提前下降，肃杀之气流行，寒雨非时，损害万物，甘黄的谷物为虫所食。在人则脾土受邪，火气后起，心气虽然旺起较迟，但等到火能胜金的时候，金气就会受到压制，谷物不能长熟。在人体会出现咳嗽、流鼻涕等症状，与天上的火星、金星相应。岁火之气不及，寒气就会大规模流行。夏天生长之气不能行其政令，植物就会由茂盛走向零落。寒凉之气过甚，阳气不能生化，因而万物的荣美也就被摧残了。相应天上的水星，在人们多患胸痛，胁部胀满，两胁疼痛，胸膺部、背部、肩胛之间以及两臂内侧都感疼痛，气都上冒，视物不清，心痛，突然失音，胸腹大，胁下与腰背互相牵引而痛，甚则病势发展到屈不能伸，髋骨与股部好像裂开一样。因为火受水气制约，所以上应天水星，五谷不成熟而其色红。水气克火，则火的土气来复，于是土湿之气上蒸为云，大雨将至，水气下降，在人多见大便溏泻，腹满，饮食不下，肚中寒冷，肠鸣和泻下如注，腹痛，突然拘挛、痿、痹而足不能支持身体。上应土星水星，黑色之谷不能长熟。岁土之运不及，风气就大规模流行，而化气就不能行其政令。风木能生万物，所以草木茂盛，但因过分飘扬，虽然外秀却不能结实。上应木星，在人们多患飨泄、霍乱、身体重、腹痛、筋骨动摇强直、肌肉掣动发酸等症，并时常发怒。寒水之气乘机行动，虫类提前伏依在土里。人们一般都患中气虚寒。上应木星，土星，在谷类，其色黄而不能结实。土受木气的克制，则其金气来复，于是秋气当令，呈现出肃杀严峻之气，因此大木凋谢，在人体就会有胸胁突然疼痛，牵引小腹，频频叹气等症。甘黄五谷都被虫食了。邪气客于脾土，黄色的谷类结实减少，人们吃得少，而且感到没有滋味。金气胜木，青色之谷受到损害，上应金星、木星。如遇厥阴司天，少阳在泉，则流水不能结冰，蛰伏的虫类又重新出现，寒水之气不能用事，金气也就不得再盛。上应木星，人们也就健康了。岁金之气不及，火气就会流行，木气得行政令，生长之气专胜，万物因而繁茂。但火气旺盛了，气候就会干燥烁热。与此相应，天上火星光明。在人们多患肩背沉重，鼻流清涕，喷嚏，便血，泻下如注等病。金气被制，所以秋收之气后到。与此相应，天上金星失明，谷类不能成熟而呈现白色。金气被制以后，它的水气来复，于是寒雨暴至，然后降落冰雹霜雪，杀害万物。在人就会为寒逆所扰，使阳气反而上行，以致头后部疼痛，连及脑顶，身体发热。上应水星，红色谷类不能成熟，人们多患口中生疮，甚至发生心痛等症。岁水之气不及，湿气就大规模流行。水气不能制火，火气反行其令，其生化很快，暑雨屡次下降。与此相应，天上土星光明。在人们多患腹部胀满，身体重，湿泄，阴性疮疡，脓液稀薄，腰股发痛，腘、股、腨、膝部都不便利，烦闷，两脚萎弱，四肢清冷，脚下疼痛，甚则浮肿，这是冬藏之气不能行其政令，肾气失掉平衡的缘故。上应水星，黑色的谷类不能成熟。如遇太阴司天，寒水在泉，大的寒气常常侵袭，虫类很早就伏藏，地面上凝积厚冰，在天上的阳光不能发挥温暖作用，人们多患下部寒疾，严重的就腹满浮肿。上应土星，谷类黄色之稻成熟。因为土气被水气制约，则其木气来复，就出现大风暴发，草类偃伏，木类凋零，因为风吹干裂，失去了生长的鲜泽。人的面色就也改变，筋骨拘急疼痛，肌肉跳动抽搐，两眼看物不清，有的东西看去像稍有裂纹，肌肉发出风疹。假如风气侵入胸膈里，就会产生心腹疼痛。这是木气太盛，土气受害，黄色的谷类不能成熟，而上应于木星。<br />\r\n	　　黄帝道：讲得很好!希望听一下五气与四时的关系怎样。<br />\r\n	　　岐伯说：问得真细致啊!木运不及的，如果春天有惠风畅鸣的和气，那么秋天就有雾露清凉的正常气候；如果春天反见寒冷伤害的金气，夏天就会有炎热如火燔烧的气候。它的灾害，往往发生在东方，在人体应在肝脏，其发病部位，内在胠胁，外在关节。火运不及的夏天，有显明的和气，那么冬天就有严肃霜寒的正常气候；如果夏天反见凄惨寒冷的气象，那么就会常常有尘埃昏蒙和大雨的情况。它的灾害，往往发生在南方，在人体应在心脏，其发病部位，内在胸胁，外在经络。土运不及的，如果四维之月有埃尘云雾润泽的和气，那么春天就有风和鸟鸣、草木萌芽的正常气候；如果四维之月有暴风飞扬、草木摇折的异常现象，那么秋天也就有阴凉久雨不止的气象。它的灾祸，往往发生在四隅，在人体应在脾脏，其发病部位，内在心腹，外在肌肉四肢。金运不及的，如果夏天有显明湿蒸的和气，那么冬天就有严寒凝结的整肃之气相应；如果夏天出现炎热，如火燔烧的变化，那么秋天就会有冰雹霜雪的反应。它的灾害，常常发生在西方，在人体应在肺脏，其发病部位，内在胸胁肩背，外在皮毛。水运不及的，如果四维之月有湿润埃云的正常气候，那么就会时常有和风生发的感应；如果四维之月有尘埃迷暗、暴雨如注的变化，那么就时常会有暴风飞扬、摇折草木的情况。它的灾害，往往发生在北方，在人体应在肾脏，其发病部位，内在腰脊骨髓，外在谿谷踹膝。五运的作用如同权衡，太过的就加以压制，不及的就加以辅助，与正常的相应，令异常的复原。这是万物生长化成收藏的自然道理，四时气序的常规，如果丢失了这些规律，则天地四时之气就会闭塞不通了。所以说，天地的动静，有日月星辰的运行作为参照，阴阳的往来，有寒暑的更移来显示它的征兆，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道：你讲五气的变化四时的相应，可以说是很详细了。但是，气的动乱，其不发作就遇不到，而发生动乱的时间，又没有一定的常规，突然遇到发生灾害，怎样能先期知道呢？<br />\r\n	　　岐伯说：五气的动乱变化，固然是没有一定之规，然而各气的德化政令和变异，不同之处是可以推断的。黄帝又道：这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东方生风，风能生木。它的特性是敷布和气，它的生化是使万物滋生繁荣，它的职权是使万物舒展开放，它的表现是风，它的变动是大风怒号，它的灾害是吹散万物使其零落。南方生热，热能生火气，它的特性是光明显耀，它的生化是使万物繁多茂盛，它的职权是明亮照耀万物，它的表现是热，它的变动是火势炎炎，它的灾害是销烁万物。中央生湿，湿能生土气，它的特性是湿热，它的生化是使万物丰满全备，它的职权是使万物安静，它的表现是湿，它的变动是暴雨如注，它的灾害是久雨不止、土溃泥烂。西方生燥，燥能生金气，它的特性是清洁，它的生化是使万物紧缩收敛，它的职权是使万物由干而坚强劲锐，它的表现是燥，它的变动是肃杀，它的灾害是使万物青干陨落。北方生寒，寒能生水气，它的特性是寒冷，它的生化是使万物清静，它的作用是使万物中处凝固严整，它的表现是寒，它的变动是酷寒，它的灾害是冰雪霜雹。所以观察各气运动，有特性、有生化、有职权、有表现、有变动、有灾害，而万物与之相随，人也与之相应。<br />\r\n	　　黄帝道：你所说五运的太过与不及，而上应五星的变化。现在特性、生化、灾害、变动，不按常规发生而属于突然的变化，五运是否也会随之变动呢？<br />\r\n	　　岐伯说：如果五运是随天道而行，那就肯定与五星相应。突如其来的胜复变动，是由于气候的交相变化，五星是不和它相应的。所谓&ldquo;应常规而不应突然&rdquo;，就是这个道理。<br />\r\n	　　黄帝又道：五星是怎样与岁运相应的呢？岐伯说：那就是各从其天运之气。<br />\r\n	　　黄帝道：五星的运行有慢快逆顺的不同，这都说明了什么呢？<br />\r\n	　　岐伯说：在顺行的径路上久留不前，或者逆行顾盼，而光芒微小，这是在省视下属分野的情况；若去而速回，或者迂回而过，这是在省视下属分野中是否还有遗漏和过错；若久留而回环旋转，似去似不去的，这就是评议下属分野中该给予灾难还是福德；气候的变化近则小，远则大。若是星的光芒大于平常一倍，那气化就亢盛，大二倍的，那灾害就立即发作；小于平常一倍的，那气化就减退，小二倍的，叫做&ldquo;临视&rdquo;，好像是在察看在下的过与德，有德的降福，有过的降灾。因此五星的呈现，若是高而远，它的胜复就小；若是下而近，它的胜复就大。因此星的光芒大，就表示喜怒的感应期近，星的光芒小，就表示祸福的降临期远。岁运太过，运星不免背越出轨；运气相和，则各个按道而行。因此岁运太过，它所克制之星就会暗淡而兼见母星的颜色；若是岁运不及，则岁星就兼见其所不胜之星的颜色。总之，天的变化，道理是极精微而不易审察的，谁能了解它的奥妙呢？道理是很深远而且适宜的，谁能理解它的好处呢？那无知的人，绝无征验，只是乱谈占象，以使侯王惊惧而已。<br />\r\n	　　黄帝道：五星在灾害方面的征验怎样？<br />\r\n	　　岐伯说：也是各从岁运的气化而有所不同。所以岁时的更至有盛有衰，运星的侵犯有逆有顺，星的留守日期有长有短，星的呈象中是有好有坏，星宿所属有胜有负，征验的反应有吉有凶。<br />\r\n	　　黄帝道：星象的好坏怎样？<br />\r\n	　　岐伯说：五星呈象中是有喜、怒、忧、丧、泽、燥的不同，这是星象变化时常呈现的，应该审慎观察。<br />\r\n	　　黄帝道：星的喜、怒、忧、丧、泽、燥六种现象，在它所居地位的高低有什么不同吗？<br />\r\n	　　岐伯说：星象虽然可看出高低的不同，但在应验上却是相同的，所以应在人身方面也是相同的。<br />\r\n	　　黄帝说：讲得好!它们的德、化、政、令、动静、损益都是怎样的？<br />\r\n	　　岐伯说：德、化、政、令、灾变都有一定，是不能相互相加或相减的，胜盛复就胜，胜衰复就衰，是不能相互一方而增多的，胜复往来的日数，多少一样，是不能彼此相越的，五行阴阳的升降，是互相结合而不是一方消灭的，这都是随着五气的运动而与之相对应的。<br />\r\n	　　黄帝道：它对疾病的发生有什么影响？<br />\r\n	　　岐伯说：特性和生化，是岁气的和祥，职权的表现，是岁气的昭著，变易是反复的纲纪，灾害是万物受伤的原因。人气和岁气相当的就平和，人气和岁气不相当的就生病，若再重感邪气，病就更要加重了。<br />\r\n	　　黄帝道：讲得好!诚所谓精微高明的理论，诚所谓大圣的事业，宣讲伟大的理义，而达到无穷之境，无极之地了。我听说，善于讲天道的，必定把天道应验于人；善于讲古事的，必定把古的事应验于现在；善于讲气化的，必定把气化明确地表现在万物上；善于讲感应的，就和天地的造化统一起来；善于讲生化与变动的，就要了解自然的道理，除了像你这样的人，谁能演说这种至道宏论呢？于是选择了一个好时日，把它藏在灵兰书室里，每天清晨读它，命名为《气交变》，不是专心诚意的时候不敢打开，非常谨慎地流传到后世。</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3','30','<p>\r\n	&nbsp; 　黄帝问曰：太虚寥廓，五运回薄，盛衰不同，损益相从，愿闻平气，何如而名，何如而纪也？<br />\r\n	　　岐伯对曰：昭乎哉问也；木曰敷和，火曰升明，土曰备化，金曰审平，水曰静顺。<br />\r\n	　　帝曰：其不及奈何？<br />\r\n	　　岐伯曰：木曰委和，火曰伏明，土曰卑监，金曰从革，水曰涸流。<br />\r\n	　　帝曰：太过何谓？<br />\r\n	　　岐伯曰：木曰发生，火曰赫曦，土曰敦阜，金曰坚成，水曰流衍。</p>\r\n<p>\r\n	　　帝曰：三气之纪，愿闻其候。<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敷和之纪，木德周行，阳舒阴布，五化宣平。其气端，其性随，其用曲直，其化生荣，其类草木，其政发散，其候温和，其令风，其脏肝，肝其 畏清；其主目，其谷麻，其果李，其实核，其应春，其虫毛，其畜犬，其色苍；其养筋，其病里急支满，其味酸，其音角，其物中坚，其数八。<br />\r\n	　　升明之纪，正阳而治，德施周普，五化均衡。其气高，其性速，其用燔灼，其化蕃茂，其类火，其政明曜，其候炎暑，其令热，其脏心，心其畏寒，其主舌，其谷麦，其果杏，其实络，其应夏，其虫羽，其畜马，其色赤；其养血，其病？瘈，其味苦，其音征，其物脉，其数七。<br />\r\n	　　备化之纪，气协天休，德流四政，五化齐修。其气平，其性顺，其用高下，其化丰满，其类土，其政安静，其候溽蒸，其令湿，其脏脾，脾其畏风；其主口，其谷稷，其果枣，其实肉，其应长夏，其虫倮，其畜牛，其色黄，其养肉，其病否，其味甘，其音宫，其物肤，其数五。<br />\r\n	　　审平之纪，收而不争，杀而无犯，五化宣明。其气洁，其性刚，其用散落，其化坚敛，其类金，其政劲肃，其候清切，其令燥，其脏肺，肺其畏热；其主鼻，其谷稻，其果桃，其实壳，其应秋，其虫介，其畜鸡，其色白；其养皮毛，其病咳，其味辛，其音商，其物外坚，其数九。<br />\r\n	　　静顺之纪，藏而勿害，治而善下，五化咸整。其气明，其性下，其用沃衍，其化凝坚，其类水，其政流演，其候凝肃，其令寒，其脏肾，肾其畏湿；其主二阴，其谷豆，其果栗，其实濡，其应冬，其虫鳞，其畜彘，其色黑，其养骨髓，其病厥，其味咸，其音羽，其物濡，其数六。<br />\r\n	　　故生而勿杀，长而勿罚，化而勿制，收而勿害，藏而勿抑，是谓平气。</p>\r\n<p>\r\n	　　委和之纪，是谓胜生，生气不政，化气乃扬，长气自平，收令乃早，凉雨时降，风云并兴，草木晚荣，苍干雕落，物秀而实，肤肉内充。其气敛，其用聚，其动繻泪拘 缓，其发惊骇，其脏肝，其果枣李，其实核壳，其谷稷稻，其味辛酸，其色白苍，其畜犬鸡，其虫毛介，其主雾露凄沧，其声角商，其病摇动注恐，从金化也。少角 与判商同，上角与正角同，上商与正商同。其病支废痈肿疮疡，其甘虫，邪伤肝也。上宫与正宫同。萧飋肃杀，则炎赫沸腾，眚于三，所谓覆也，其主飞蠹蛆雉。乃 为雷廷。<br />\r\n	　　伏明之纪，是为胜长。长气不宣，藏气反布，收气自政，化令乃衡，寒清数举，暑令乃薄，承化物生，生而不长，成实而稚，遇化已老，阳 气屈服，蛰虫早藏。其气郁，其用暴，其动彰伏变易，其发痛，其脏心，其果栗桃，其实络濡，其谷豆稻，其味苦咸，其色玄丹，其畜马彘，其虫羽鳞，其主冰雪霜 寒，其声征羽，其病昏惑悲忘。从水化也。少征与少羽同，上商与正商同。邪伤心也。凝惨栗冽，则暴雨霖霪，眚于九，其主骤注，雷霆震惊，沉霒淫雨。<br />\r\n	　　卑监之纪，是谓减化。化气不令，生政独彰，长气整，雨乃愆，收气平，风寒并兴，草木荣美，秀而不实成而秕也。其气散，其用静定，其动疡涌，分溃痈肿，其发濡 滞，其脏脾，其果李栗，其实濡核，其谷豆麻，其味酸甘，其色苍黄，其畜牛犬，其虫倮毛，其主飘怒振发，其声宫角，其病流满否塞，从木化也。少宫与少角同， 上宫与正宫同，上角与正角同，其病飧泄，邪伤脾也。振拉飘扬，则苍干散落，其眚四维，其主败折，虎狼清气乃用，生政乃辱。<br />\r\n	　　从革之纪，是为折 收。收气乃后，生气乃扬，长化合德，火政乃宣，庶类以蕃。其气扬，其用躁切，其动铿禁瞀厥，其发咳喘，其脏肺，其果李杏，其实壳络，其谷麻麦，其味苦辛， 其色白丹，其畜鸡羊，其虫介羽，其主明曜炎烁，其声商征，其病嚏咳鼽衄，从火化也。少商与少征同，上商与正商同，上角与正角同，邪伤肺也。炎光赫烈，则冰 雪霜雹，眚于七，其主鳞伏彘鼠，岁气早至，乃生大寒。<br />\r\n	　　涸流之纪，是为反阳，藏令不举，化气乃昌，长气宣布，蛰虫不藏，土润水泉减，草木条 茂，荣秀满盛。其气滞，其用渗泄，其动坚止，其发燥槁，其脏肾，其果枣杏，其实濡肉，其谷黍稷，其味甘咸，其色黅玄，其畜彘牛，其虫鳞倮，其主埃郁昏翳， 其声羽宫，其病痿厥坚下，从土化也。少羽与少宫同，上宫与正宫同，其病癃闳，邪伤肾也。埃昏骤雨，则振拉摧拔，眚于一，其主毛湿狐貉，变化不藏。<br />\r\n	　　故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疟无德，灾反及之，微者复微，甚者复甚，气之常也。</p>\r\n<p>\r\n	　　发生之纪，是为启陈。土疏泄，苍气达，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其化生，其气美，其政散，其令条舒，其动掉眩巅疾，其德鸣靡启坼，其变振拉 摧拔，其谷麻稻，其畜鸡犬，其果李桃，其色青黄白，其味酸甘辛，其象春，其经足厥阴少阳，其脏肝脾，其虫毛介，其物中坚外坚，其病怒。太角与上商同。上征 则其气逆，其病吐利。不务其德，则收气复，秋气劲切，甚则肃杀，清气大至，草木雕零，邪乃伤肝。<br />\r\n	　　赫曦之纪，是为蕃茂。阴气内化，阳气外荣， 炎暑施化，物得以昌。其化长，其气高，其政动，其令明显，其动炎灼妄扰，其德喧暑郁蒸，其变炎烈沸腾，其谷麦豆，其畜羊彘，其果杏栗，其色赤白玄，其味苦 辛咸，其象夏，其经手少阴太阳，手厥阴少阳，其脏心肺，其虫羽鳞，其物脉濡，其病笑疟疮疡血流狂妄目赤。上羽与正征同。其收齐，其病痓，上征而收气后也。 暴烈其政，藏气乃复，时见凝惨，甚则雨水，霜雹、切寒、邪伤心也。<br />\r\n	　　敦阜之纪，是为广化。厚德清静，顺长以盈，至阴内实，物化充成。烟埃朦 郁，见于厚土，大雨时行，湿气乃用，燥政乃辟。其化圆，其气丰，其政静，其令周备，其动濡积并稸，其德柔润重淖，其变震惊，飘骤崩溃，其谷稷麻，其畜牛 犬，其果枣李，其色黅玄苍，其味甘咸酸，其象长夏，其经足太阴阳明，其脏脾肾，其虫倮毛，其物肌核，其病腹满，四支不举，大风迅至，邪伤脾也。<br />\r\n	　　坚成之纪，是为收引。天气洁，地气明，阳气随阴治化，燥行其政，物以司成，收气繁布，化洽不终。其化成，其气削，其政肃，其令锐切，其动暴折疡疰，其德雾露 萧飋，其变肃杀雕零，其谷稻黍，其畜鸡马，其果桃杏，其色白青丹，其味辛酸苦，其象秋，其经手太阴阳明，其脏肺肝，其虫介羽，其物壳络，其病喘喝，胸？仰 息。上征与正商同。其生齐，其病咳。政暴变，则名木不荣，柔脆焦首，长气斯救，大火流炎，烁且至，蔓将槁，邪伤肺也。<br />\r\n	　　流衍之纪，是为封藏。 寒司物化，天地严凝，藏政以布，长令不扬。其化凛，其气坚，其政谧，其令流注，其动漂泄沃涌，其德凝惨寒雰，其变冰雪霜雹，其谷豆稷，其畜彘牛，其果栗 枣，其色黑丹黅，其味咸苦甘，其象冬，其经足少阴太阳，其脏肾心，其虫鳞倮，其物濡满，其病胀。上羽而长气不化也。政过则化气大举，而埃昏气交，大雨时 降，邪伤肾也。<br />\r\n	　　故曰：天恒其德，则所胜来复；政恒其理，则所胜同化，此之谓也。</p>\r\n<p>\r\n	　　帝曰：天不足西北，左寒而右凉；地不满东南，右热而左温，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阴阳之气，高下之理，太少之异也。东南方，阳也，阳者，其精降于下，故右热而左温。西北方，阴也。阴者，其精奉于上，故左寒而右凉。是以地有高下，气有温凉。高者气寒，下者气热，故适寒凉者胀之，温热者疮，下之则胀已，汗之则疮已，此腠理开闭之常，太少之异耳。<br />\r\n	　　帝曰：其于寿夭，何如？<br />\r\n	　　岐伯曰：阴精所奉其人寿；阳精所降其人夭。<br />\r\n	　　帝曰：善。其病也，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西北之气，散而寒之，东南之气，收而温之，所谓同病异治也。故曰气寒气凉，治以寒凉，行水渍之；气温气热，治以温热，强其内守，必同其气，可使平也，假者反之。</p>\r\n<p>\r\n	　　帝曰：善。一州之气，生化寿夭不同，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高下之理，地势使然也。崇高则阴气治之，污下则阳气治之，阳胜者先天，阴胜者后天，此地理之常，生化之道也。<br />\r\n	　　帝曰：其有寿夭乎？<br />\r\n	　　岐伯曰：高者其气寿，下者其气夭，地之大小异也。小者小异，大者大异，故治病者，必明天道地理，阴阳更胜，气之先后，人之寿夭，生化之期，乃可以知人之形气矣。<br />\r\n	　　帝曰：善。其岁有不病，而藏气不应不用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天气制之，气有所从也。</p>\r\n<p>\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少阳司天，火气下临，肺气上从，白，起金用，草木眚，火见燔焠，革金且耗，大暑以行，咳嚏、鼽衄，鼻窒日疡，寒热胕肿。风行于地，尘沙飞扬，心痛胃 脘痛，厥逆膈不通，其主暴速。阳明司天，燥气下临，肝气上从，苍起木用而立，土乃眚，凄沧数至，木伐草萎，胁痛目赤，掉振鼓栗，筋痿不能久立。暴热至土乃 暑，阳气郁发，小便变，寒热如疟，甚则心痛；火行于槁，流水不冰，蛰虫乃见。<br />\r\n	　　太阳司天，寒气下临，心气上从，而火且明。丹起金乃眚，寒清时举，胜则水冰， 火气高明，心热烦，溢干、善渴、鼽嚏、喜悲数欠，热气妄行，寒乃复，霜不时降，善忘，甚则心痛。土乃润，水丰衍，寒客至，沉阴化，湿气变物，水饮内稽，中满不食，皮(疒上君下巾)肉苛，筋脉不利，甚则胕肿，身后廱。<br />\r\n	　　厥阴司天，风气下临，脾气上从，而上且隆，黄起，水乃眚，土用革。体重，肌肉萎，食减口爽， 风行太虚，云物摇动，目转耳鸣。火纵其暴，地乃暑，大热消烁，赤沃下，蛰虫数见，流水不冰，其发机速。<br />\r\n	　　少阴司天，热气下临，肺气上从，白起，金用，草木 眚。喘呕、寒热、嚏鼽、衄、鼻窒、大暑流行，甚则疮疡燔灼，金烁石流。地乃燥清，凄沧数至，胁痛、善太息，肃杀行，草木变。<br />\r\n	　　太阴司天，湿气下临，肾气上从，黑起水变，埃冒云雨，胸中不利，阴萎气大衰，而不起不用，当其时，反腰脽痛，动转不便也，厥逆。地乃藏阴，大寒且至，蛰虫早附，心下痞痛，地烈冰坚， 少腹痛，时害于食，乘金则止水增，味乃咸，行水减也。</p>\r\n<p>\r\n	　　帝曰：岁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何气使然？<br />\r\n	　　岐伯曰：六气五类，有相胜制 也，同者盛之，异者衰之，此天地之道，生化之常也。故厥阴司天，毛虫静，羽虫育，介虫不成；在泉，毛虫育，倮虫耗，羽虫不育。少阴司天，羽虫静，介虫育， 毛虫不成；在泉，羽虫育，介虫耗不育。太阴司天，倮虫静，鳞虫育，羽虫不成；在泉，裸虫育，鳞虫不成。少阳司天，羽虫静，毛虫育，倮虫不成；在泉，羽虫 育，介虫耗，毛虫不育。阳明司天，介虫静，羽虫育，介虫不成；在泉，介虫育，毛虫耗，羽虫不成。太阳司天，鳞虫静，倮虫育；在泉，鳞虫耗，倮虫不育。诸乘 所不成之运，则甚也。故气主有所制，岁立有所生，地气制己胜，天气制胜己，天制色，地制形，五类衰盛，各随其气之所宜也。故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此气之 常也。所谓中根也，根于外者亦五，放生化之别，有五气，五味，五色，五类，五宜也。<br />\r\n	　　帝曰：何谓也？<br />\r\n	　　岐伯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曰气立，气止则化绝。故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同异，不足以言生化，此之谓也。</p>\r\n<p>\r\n	　　帝曰：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繁育，气终而象变，其致一也。然而五味所资，生化有薄厚，成熟有多少，终始不同，其故何也？<br />\r\n	　　岐伯曰：地气制之也，非天不生，地不长也。<br />\r\n	　　帝曰：愿闻其道。<br />\r\n	　　岐伯曰：寒热燥湿不同其化也，故少阳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苦酸，其谷苍丹。阳明在泉，湿毒不生，其味酸，其气湿，其治辛苦甘，其谷 丹素。太阳在泉，热毒不生，其味苦，其治淡咸，其谷黅秬。厥阴在泉，清毒不生，其味甘，其治酸苦，其谷苍赤，其气专，其味正。少阴在泉，寒毒不生，其味 辛，其治辛苦甘，其谷白丹。太阴在泉，燥毒不生，其味咸，其气热，其治甘咸，其谷黅秬。化淳则咸守，气专则辛化而俱知。故曰：补上下者从之，治上下者逆 之，以所在寒热盛衰而调之。故曰：上取下取，内取外取，以求其过；能毒者以厚药，不胜毒者以薄药，此之谓也。气反者，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病 在中，傍取之。治热以寒，温而行之；治寒以热，凉而行之；治温以清，冷而行之；治清以温，热而行之。故消之削之，吐之下之，补之泻之，久新同法。</p>\r\n<p>\r\n	　　帝曰：病在中而不实不坚，且聚且散，奈何？<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无积者求其脏，虚则补之，药以祛之，食以随之，行水渍之，和其中外，可使毕已。<br />\r\n	　　帝曰：有毒无毒，服有约乎？<br />\r\n	　　岐伯曰：病有久新，方有大小，有毒无毒，固宜常制矣。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 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不尽，行复如法，必先岁气，无伐天和，无盛盛，无虚虚，而遗人天殃，无致邪，无失正，绝人长病。<br />\r\n	　　帝曰：其久病者，有气从不康，病去而瘠奈何？<br />\r\n	　　岐伯曰：昭乎哉！圣人之问也，化不可代，时不可违。夫经络以通，血气以从，复其不足，与众齐同，养之和之，静以待时，谨守其气，无使倾移，其形乃彰，生气以长，命曰圣王。故大要曰无代化，无违时，必养必和，待其来复，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道：宇宙深远广阔无边，五运循环不息。其中有盛衰的不同，随之而有损益的差别，请你告诉我五运中的平气，是怎样命名？怎样定其标志的？<br />\r\n	　　岐伯答道：你问得真有意义！所谓平气，木称为&ldquo;敷和&rdquo;，散布着温和之气，使万物荣华；火称为&ldquo;升明&rdquo;，明朗而有盛长之气，使万物繁茂；土称为&ldquo;备化&rdquo;，具备着生化万物之气，使万物具备形体；金称为&ldquo;审平&rdquo;，发着宁静和平之气，使万物结实；水称为&ldquo;静顺&rdquo;，有着寂静和顺之气，使万物归藏。<br />\r\n	　　黄帝道：五运不及怎样？<br />\r\n	　　岐伯说：如果不及，木称为&ldquo;委和&rdquo;，无阳和之气，使万物萎靡不振；火称为&ldquo;伏明&rdquo;，少温暖之气，使万物暗淡无光；土称为&ldquo;卑监&rdquo;，无生化之气，使万物萎弱无力；金称为&ldquo;从革&rdquo;，无坚硬之气，使万物质松无弹力；水称为&ldquo;涸流&rdquo;，无封藏之气，使万物干枯。<br />\r\n	　　黄帝道：太过的怎样？<br />\r\n	　　岐伯说：如果太过，木称为&ldquo;发生&rdquo;，过早地散布温和之气，使万物提早发育；火称为&ldquo;赫曦&rdquo;，散布着强烈的火气，使万物烈焰不安；土称为&ldquo;敦阜&rdquo;，有着浓厚坚实之气，反使万物不能成形；金称为&ldquo;坚成&rdquo;，有着强硬之气，使万物刚直；水称为&ldquo;流行&rdquo;，有溢满之气，使万物漂流不能归宿。</p>\r\n<p>\r\n	　　黄帝道：以上三气所标志的年份，请告诉我它们的不同情况？<br />\r\n	　　岐伯说：你所问得真精细极了！敷和的年份，木的德行不达于四方上下，阳气舒畅，阴气散布，五行的气化都能发挥其正常的功能。其气正直，其性顺从万物，其作用如树木枝干的曲直自由伸展，其生化能使万物繁荣，其属类是草木，其权利是发散，其气候是温和，其权利是表现是风，应于人的内脏是肝；肝畏惧清凉的金气（金克木），肝开窍于目，所以主目，在谷类是麻，果类是李，其所充实的是核，所应的时令是春，其所应的动物，在虫类是毛虫，在畜类是犬，其在颜色是苍，其所充养的是筋，如发病则为里急而胀满，其在五味是酸，在五音是角，在物体来说是属于中坚的一类，其在五行成数是八。<br />\r\n	　　升明的年份，南方火运正常行令，其德行普及四方，使五行气化平衡发展。其气上升，其性急速，其作用是燃烧，其在生化能使繁荣茂盛，其属类是火，其权力是使光明显耀，其气候炎暑，其权力的表现是热，应于人体内脏是心；心畏惧寒冷的水气（水克火），心开窍于舌，所以主于舌，其在谷类是麦，果类是杏，其所充实的是络，所应的时令是夏，所应的动物，在虫类是羽虫，在畜类是牛，其在颜色是黄，其所充养的是肉，如发病则为痞塞，其在五味是甘，在五音是宫，在物体来说是属于肌肤一类，在五行生数是五。<br />\r\n	　　备化的年份，天地的气化协调和平，其德怀流布于四方，使五行气化都能完善地发挥其作用。其气和平，其性和顺，其作用能高能下，其生化能使万物成熟丰满，其属类是土，其权利是使之安静，其气候是湿热交蒸，其权利的表现是湿，应于人体内脏是脾；脾畏惧风（木克土），脾开窍于口，所以主于口，其在谷类是稷，果类是枣，其所充实的是肉，其所应的时令是长夏，，所应的动物，在虫类是倮虫，在畜类是牛，在颜色是黄，其充养的是肉，若发病则为痞塞，在五味是甘，在五音是宫，在物体来说是属于肌肤一类，在五行生数是五。<br />\r\n	　　审平的年份，金的所化虽主收束，但无剥夺的现象，虽主肃杀，但无残害的情况，五行的气化都得宣畅清明。其气洁净，其性刚强，其作用是成熟散落，其生化能使万物结实收敛，其属类是金，其权力是为轻劲严肃，其气候清凉，其权力的表现是燥，应于人体的内脏是肺；肺畏火热（火克金），肺开窍于鼻，所以主于鼻，其在谷类是稻，果类是桃，其所充实的是壳，所应的时令是秋，所应的动物，在虫类是介虫，在畜类是鸡，其在颜色是白，其所充养的是皮毛，如发病则为咳嗽，其在五味是辛，在五音是商，在物体来说是属于外面包裹一类，在五行成数是九。<br />\r\n	　　静顺的年份，藏气能纳藏而无害于万物，其德性平顺而下行，五行的气化都得完整。其气明净，其性向下，其作用为水流灌溉，其生化为凝固坚硬，其属类为水，其权力是流动不息，其气候严寒阴凝，其权力的表现是寒，应于人体的内脏是肾；肾怕湿土（土克水），肾开窍于二阴，所以主于二阴，在谷类是豆，果类是栗，其所充实的是液汁，所应的时令是冬，所应的动物，在虫类是鳞虫，在畜类是猪，其在颜色是黑，其所充养的是骨髓，如发病则为厥，其在五味是咸，在五音是羽，在物体来说是属于流动的液体一类，在五行成数是六。<br />\r\n	　　所以生长化收藏的规律不容破坏，万物生时而不杀伤，长时而不削罚，化时而不制止，收时而不残害，藏时而不抑制，这就叫做平气。</p>\r\n<p>\r\n	　　委和的年份，称为胜生。生气不能很好的行使职权，化气于是发扬（土不畏木），长气自然平静（木不能生火），收令于是提早（金胜木），而凉雨不时下降，风云经常发起，草木不能及时繁荣，并且易于干枯凋落，万物早秀早熟，皮肉充实。其气收敛，其作用拘束，不得曲直伸展，在人体的变动是筋络拘挛无力，或者易于惊骇，其应于内脏为肝，在果类是枣、李，其所充实的是核和壳，在谷类是稷、稻，在五味是酸、辛，在颜色是白而苍，在畜类是犬和鸡，在虫类是毛虫和介虫，所主的气候是雾露寒冷之气，在声音是角、商，若发生病变则摇动和恐惧，这是由于木运不及而从金化的关系。所以少角等同判商。若逢厥阴风木司天，则不及的木运得司天之助，也可以成为平气，所以委和逢上角，则其气可与正角相同。若逢阳明燥金司天，则木运更衰，顺从金气用事，而成为金之平气，所以逢上商便和正商相同。在人体可发生四肢萎弱、痈肿、疮疡、生虫等病，这是由于雅气伤肝的关系。如正当太阴湿土司天，因土不畏，亦能形成土气用事，而成为土之平气，所以逢上宫则和正宫相同。故委年的年份，起初是一片肃杀的景象，但随之则为火热蒸腾，其灾害应于三（东方），这是由于金气克木，迫使火气前来报复。当火气来复，主多飞虫、蛆虫、蛆虫和雉木郁火复，发为雷霆。<br />\r\n	　　伏明的年份，称为胜长。长气不得发扬，藏气反见布散，收气也擅自行使自行使职权，化气平定而不能发展，寒冷之气常现，暑热之气衰薄，万物虽承土的化气而生，但因火运不足，既生而不能成长，虽能结实，然而很小，及至生化的时候，已经衰老，阳气屈伏，蛰虫早藏。火气郁结，所以当其发作时，必然横暴，其变动每隐现多变，在人体病发为痛，其应于内脏为心，其在果类为栗和桃，其所充实的是络和汁，在谷类是豆和稻，在五味是苦和咸，在颜色是玄和丹，在畜类是马和猪，在虫类是羽虫鳞虫，在气候主冰雪霜寒，在声音是徽、羽，若发生病变则为精神昏乱，悲哀易忘，这是火运不及而从水化的关系。所以少徽和少羽相同。若逢阳明燥金司天，因金不畏火，形成金气用事，而成为金之平气，所以伏明逢上商则与正商相同。故所发之病，是由于邪气伤心，火运衰，所以有阴凝惨淡，寒风凛冽的现象，但随之而暴雨淋漓不止，其灾害于九（南方），这是土气来复，以致暴雨下注，雷霆震惊，乌云蔽日，阴雨连绵。<br />\r\n	　　卑监的年份，称为减化。土的化气不得其令，而木的生气独旺，长气自能完整如常，雨水不能及时下降，收气平定，风寒并起，草木虽繁荣美丽，但秀而不能成实，所成的只是空壳或饱满的一类东西。其七散漫，其作用不足而过于静定，在人体的变动为病发疮疡，脓多、溃烂、痈肿，并发展为水气不行，其应于内脏为脾，在果类是李和栗，其所充实的是液汁和核，在谷类是豆和麻，在五味是酸、甘，在颜色是苍、黄，在畜类是牛和犬，在虫类是倮虫毛虫，因木胜风动，有振动摧折之势，在声音是宫、角，若发生病变则为胀满否塞不通，这是土运不及而从木化的关系。所以少宫和少角相同。若逢太阴湿土司天，虽土运不及，但得司天之助，也可成为平气，所以监逢上宫则和正宫相同。若逢厥阴风木司天，则土运更衰，顺从木气用事，而成为木知平气，所以逢上角则和正角相同。在发病来讲，消化不良的泄泻，是邪气伤脾的关系。土衰木胜，所以见风势振动，摧折飘扬的现象，随之而草木干枯凋落，其灾害应于中宫而通于四方。由于金气来复，所以有主败坏折伤，由于户；有如虎狼之势，清气发生作用，生气便被抑制而不能行使权力。<br />\r\n	　　从革的年份，称为折收，收气不能及时，生气得以发扬，长气和化气合而相得，火于是得以施行其权力，万物繁盛。其气发扬，其作用急噪，在人体的变动发病为咳嗽失音、烦闷气逆，发展为咳嗽气喘，其应于内脏为肺，在果类是李和杏，其所充实的是壳和络，在谷类是麻和麦，在五味是苦与辛，在颜色是白和朱红，在畜类是鸡和羊，在虫类是介虫羽虫。因为金虚火胜，主有发光灼热之势，在声音是商、徽，若发生病变则为喷嚏、咳嗽、鼻塞流滋、衄血，这是因金运不及而从火化的关系。所以少商和少徽相同。若逢阳明燥金司天，则金运虽不及，得司天之助，也能变为平气，所以从革逢上商就和正商相同。若逢厥阴风木司天，因金运不及，木不畏金，亦能形成木气用事而成为木知平气，所以逢上角便和正角相同。其病变是由于邪气伤于肺脏。因金衰火旺，所以火势炎热，但随之见冰雪霜雹，其灾害应于七（西方）。这是水气来复，故主如鳞虫伏藏，猪、鼠之阴沉，冬藏之气提早而至，于是发生大寒。<br />\r\n	　　涸流的年份，称为反阳。藏气衰弱，不能行使其封藏的权力，化气因而昌盛，长气反见宣行而布达于四方，蛰虫应藏而不藏，土润泽而泉水减少，草木条达茂盛，万物繁荣秀丽而丰满。其气不得流畅，故其作用为暗中渗透泄，其变动为症结不行，发病为干躁枯槁，其应于内脏为肾，在果类是枣、杏，其所充实的是汁液和肉，在谷类是黍和稷，在五味是甘、咸，在颜色是黄、黑，在畜类是猪、牛，在虫类是鳞虫倮虫，水运衰，土气用事，故主有尘土昏郁的现象，在声音是羽、宫，在人体的病变为痿厥和下部的症结，这是水运不及而从土化的关系。所以少羽和少宫相同。若逢土气司天，则水运更衰，顺从土气用事，所以涸流逢上宫与正宫相同。其病见大小便不畅或闭塞不通，是邪气伤于肾脏。因水运不及，故尘埃昏蔽，或骤然下雨，但岁之反见大风振动，摧折倒拔，其灾害应于一（北方），这是木气来复，所以又见毛虫，善于变动而不主闭藏。<br />\r\n	　　所以当运气不及的年份，所胜与所不胜之气，就乘其衰弱而行令，好象不速之客，不招自来，暴虐而毫无道德，结果反而他自己受到损害，这是子来报复的关系。凡施行暴虐轻微的所受的报复也轻，厉害的所受到的报复也厉害，这种有胜必有复的情况，是运气中的一种常规。</p>\r\n<p>\r\n	　　发生的年份，称为启陈。土气疏松虚薄，草木之青气发荣，阳气温和布化于四方，阴气随阳气而动，生气淳厚，化生万物，万物因之而欣欣向荣。其变化为生发，万物得其气则秀丽，其权力为散布，其权力的表现为舒展畅达，其在人体的变动是眩晕和巅顶部的疾病，其正常的性能是风和日暖，使万物奢靡华丽，推陈出新，若变动为狂风振怒，把树木摧折拔倒，在谷类是麻、稻，在畜类是鸡、犬，在果类是李、桃，在颜色是青、黄、白三色杂见，在五味是酸、甘、辛，其象征为春天，在人体的经络是足厥阴族少阳，其应于内脏为肝、脾，在虫类是毛虫介虫，在物体属内外坚硬的一类，若发病则为怒。这是木运太过，是为太角，木太过则相当于金气司天，故太角与上商同。若逢上徽，正当火气司天，木运太过亦能生火，火性上逆，木旺克土，故病发气逆、吐泻。木气太过失去了正常的性能，则金之收气来复，以致发生秋令劲切的景象，甚则有肃杀之气，气候清凉，草木凋零，若为人们的病变，则邪气伤在肝脏。<br />\r\n	　　赫曦的年份，称为蕃茂。少阴之气从内而化，阳气发扬在外，炎暑的气候施行，万物得以昌盛。其生化之气为成长，火气的性质是上升，其权力是闪烁活动，其权力的表现为显露声色，其变动能使烧灼发热，并且因为过热而缭乱烦扰，其正常的性能是暑热郁郁蒸，其变化则为热度高张如烈火，在谷类是麦、豆，在畜类是羊、猪，在果类是杏、栗，在颜色是赤、白、黑，在五味是苦、辛、咸，其象征为夏天，在人体的经脉是手少阴、手太阳和手厥阴、手少阳，其应于内脏为心、肺，在虫类是羽虫鳞虫，在人体属脉络和津液，在人体的病变是因为心气实则笑，伤于暑则疟疾、疮疡、失血、发狂、目赤。火运太过，若逢太阳寒水司天，水能胜火，适得其平，故赫曦逢上羽，则和正徽相同。水运既平，金不受克，所以收令得以正常，因水气司天，水受火制，所以在人发病为厔。若火运太过又逢火气司天，二火相合，则金气受伤，故逢上徽则收气不能及时行令。由于火运行令，过于暴烈，水之藏气来复，以致时见阴凝惨淡的景象，甚至雨水霜雹，转为寒冷，若见病变，多是邪气伤于心脏。<br />\r\n	　　敦阜的年份，称为广化。其德行浑厚而清静，使万物顺时生长乃至充盈，土的至阴之气充实，则万物能生化而成形，土运太过，故见土气蒸腾如烟，笼罩于山丘之上，大雨常下，湿气用事，燥气退避。其化圆满，其气丰盛，其权力则为静，其权力的表现是周密而祥备，其变动则湿气积聚，其性能柔润，使万物不断得到润泽，其变化则为暴雨骤至、雷霆震动、山崩堤溃，在谷类是稷、麻，在畜类是牛、犬，在果类是枣、李，在颜色是黄、黑、青，在五味是咸、酸，其象征为长夏，在人体的经脉是足太阴、足阳明，其应于内脏为脾、肾，在虫类是倮虫毛虫，在物体属于人体肌肉和植物果核的一类，在病变为腹中胀满，四肢沉重，举动不便，由于土运太过，木气来复，所以大风迅速而来，其所见的疾病，多由邪气伤于脾脏。<br />\r\n	　　坚成的年份，称为收引。天高气爽洁净，地气亦清静明朗，阳气跟随隐气的权力而生化，因为阳明燥金之气当权，于是万物都成熟，但金运太过，故秋收之气旺盛四布，以致长夏的化气未尽而顺从收气行令。其化是提早收成，其气是削伐，其权力过于严厉肃杀，它权力的表现是尖锐锋利而刚颈，其在人体之变动为强烈的折伤和疮疡、皮肤病，其正常的性能是散布雾露凉风，其变化则为肃杀凋零的景象，在谷类是稻、黍，在畜类是鸡、马，在果类是桃、杏，在颜色是白、青、丹，它化生的在五味是辛、酸、苦，其象征为秋天，在人体上相应的经脉是手太阴、手阳明，在内脏是肺与肝，化生的在虫类是介虫羽虫，生成物体是属于皮壳和筋络的一类，如果发生病变，大都为气喘有声而呼吸困难。若遇金运太过而逢火气司天的年份，因为火能克金适得其平，所以说上徽与正商相同。金气得到抑制，则木气不受克制，生气就能正常行令，发生的病变为咳嗽。金运太过的年份剧变暴虐，各种树木受到影响，不能发荣，使得草类柔软脆弱都会焦头，但继之火气来复，好象夏天的气候前来相救，故炎热的天气又流行，蔓草被烧灼而渐至枯槁，人们发生病变，多由邪气伤于肺脏。<br />\r\n	　　流衍的年份，称为封藏。寒气执掌万物的变化，天地间严寒阴凝，闭藏之气行使其权力，火的生长之气不得发扬。其化为凛冽，其气则坚凝，其权力为安静，它权力的表现是流动灌注，其活动则或为漂浮，或为下泻，或为灌溉，或为外溢，其性能是阴凝惨淡、寒冷雾气，其气候的变化为冰雪霜雹，在谷类是豆、稷，在畜类是猪、牛，在果类是栗、枣，显露的颜色是黑、朱红与黄，化生的五味是咸、苦、甘，其象征为冬天，在人体相应的经脉是足少阴、足太阳，其应于内脏为肾和心，化生的虫类是鳞虫倮虫，生成物体属充满汁液肌肉的一类，如果发生病变是胀。若逢水气司天，水运更太过，二水相合，火气更衰，故流衍逢上羽，火生长之气更不能发挥作用。如果水行太过，则土气来复，而化气发动，以致地气上升，大雨不时下降，人们发生的病变，由于邪气伤于肾脏。<br />\r\n	　　以上论太过的年份，其所行使的权力，失去了正常的性能，横施暴虐，而欺侮被我所胜者，但结果必有胜我者前来报复，若行使政令平和，合乎正常的规律，即使所胜的也能同化。就是这个意思。</p>\r\n<p>\r\n	　　黄帝问：天气不足于西北，北方喊而西方凉；地气不满于东南，南方热而东方温。这是什么缘故？<br />\r\n	　　岐伯说：天气有阴阳，地势有高低，其中都有太过于不及的差异。东南方属阳；阳气有余，阳精自上而下降，所以南方热而东方温。西北方属阴；阴气有余，阴精自下而上奉，所以北方寒而西方凉。因此，地势有高有低，气候有温有凉，地势高的气候寒凉，地势地下的气候温热。所以在西北寒凉的地方多胀病，在东南温热的地方多疮疡。胀病用下法则胀可消，疮疡用汗法则疮疡自愈。这是气候和地理影响人体腠理开闭的一般情况，无非是太过和不及的区别罢了。<br />\r\n	　　黄帝道：天气寒热与地势高下对于人的寿夭，有什么关系？<br />\r\n	　　岐伯说：阴精上承的地方，阳气坚固，故其人长寿；阳精下降的地方，阳气常发泄而衰薄，鼓其人多夭。<br />\r\n	　　黄帝说：好。若发生病变，应怎样处理？<br />\r\n	　　岐伯说：西北方天气寒冷，其病多外寒而里热，应散其外寒，而凉其里热；东南方天气温热，因阳气外泄，故生内寒，所以应收敛其外泄的阳气，而温其内寒。这是所谓&ldquo;同病异治&rdquo;即同样发病而治法不同。所以说：气候寒凉的地方，多内热，可用寒凉药治之，并可以用汤液侵渍的方法，气候温湿的地方，多内寒，可治以温热的方法，以加强内部阳气的固守。治法必须与该地的气候相同，才能使之平调，但必须辨别其相反的情况，如西北之人有假热之寒病，东南之人有假寒之热病，又当用相反的方法治疗。</p>\r\n<p>\r\n	　　黄帝道：好。但有地处一州，而生化寿夭各有不同，是什么缘故？<br />\r\n	　　岐伯道：虽在同一州，而地势高下不同，故生化寿夭的不同，是地势的不同所造成的。因为地势高的地方，属于阴气所治，地势低的地方，属于阳气所治。阳气盛的地方气候温热，万物生化往往先四时而早成，阴气盛的地方气候寒冷，万物常后于四时而晚成，这是地理的常规，而影响着生化迟早的规律。<br />\r\n	　　黄帝道：有没有寿和夭的分别呢？<br />\r\n	　　岐伯说：地势高的地方，阴气所治，故其人寿；地势低下的地方，阳气多泄，其人多夭。而地势高下相差有程度上的不同，相差小的其寿夭差别也小，相差大的其寿夭差别也大，所以治病必须懂得天道和地理，阴阳的相胜，气候的先后，人的寿夭，生化的时间，然后可以知道人体内外形气的病变了。<br />\r\n	　　黄帝道：很对！一岁之中，有应当病而不病，脏气应当相应而不相应，应当发生作用的而不发生作用，这是什么道理呢？<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受这天气的制约人，人身脏气顺从于天气的关系。</p>\r\n<p>\r\n	　　黄帝道：请你详细告诉我。<br />\r\n	　　岐伯说：少阳相火思天的年份，火气下临于地，人身肺脏之气上从天气，燥金之气起而用事，地上的草木受灾，火热如烧灼，金气为之变革，且被消耗，火气太过故暑热流行，人们发生的病变如咳嗽、喷嚏、鼻涕、衄血、鼻塞不利，口疮、寒热、浮肿；少阳司天则厥阴再泉，故风气流行于地，沙尘飞扬，发生的病变为心痛，胃脘痛，厥逆，胸鬲不通，其变化急暴快速。阳明司天的年份，燥气下临于地，人生肝脏之气上从天气，风木之气起而用事，故脾土必受灾害，凄沧清冷之气常见，草木被克伐而枯萎，所以发病为胁痛，目赤，眩晕，摇动，战栗，筋萎不能久立；阳明司天则少阴君火在泉，故暴热至，地气变为暑热蒸腾，在人则阳气郁于内而发病，小便不正常，寒热往来如疟，甚至发生心痛。火气流行于冬令草木枯槁之时，气候不寒而流水不得结冰，蛰虫反外见而不藏。<br />\r\n	　　太阳司天的年份，寒水之气下临于地，人身心脏之气从天气，火气照耀显明，火热之气起而用事，则肺金必然受伤，寒冷之气非时而出现，寒气太过则水结成冰，因火气被迫而应从天气，故发病为心热烦闷，咽喉干，常口渴，鼻涕，喷嚏，易于悲哀，时常呵欠，热气妄行于上，故寒气来报复于下，则寒霜不时下降，寒复则神气伤，发病为善忘，甚至心痛；太阳司天则太阴湿土在泉，土能制水，故土气滋润，水流丰盛，太阳司天则寒水之客气加临于三之气，太阴在泉则湿土之气下加临于终之气，水湿相合而从阴化，万物因寒湿而发生变化，应在人身的病则为水饮内蓄，腹中胀满，不能饮食，皮肤麻痹，肌肉不仁筋脉不利，甚至浮肿，背部生痈。<br />\r\n	　　厥阴司天的年份，风木之气下临于地，人身脾脏之气上从天气，土气兴起而隆盛，湿土之气起而用事，于是水气必受损，土从木化而受其克制，其功用亦为为之变易，人们发病的身体重，肌肉枯萎，饮食减少，口败无味，风气行于宇宙之间，云气与万物为之动摇，在人体之病变为目眩，耳鸣，厥阴司天则少阳相火在泉，风火相扇，故火气横行，地气变为暑热，在人体则见大热而消烁津液，血水下流，因气候温热，故蛰虫不藏而常见，流水不能成冰，其所发的病机急速。<br />\r\n	　　少阴君火司天的年份，火热之气下临于地，人身肺脏之气上从天气，燥金之气起而用事，则草木必然受损，人们发病为气喘，呕吐，寒热，喷嚏，鼻涕，衄血，鼻塞不通，暑热流行，甚至病发疮疡，高热，暑热如火焰，有熔化金石之状；少阴司天则阳明燥气在泉，故地气干燥而清净，寒凉之气常至，在病变为胁痛，好叹息，肃杀之气行令，草木发生变化。<br />\r\n	　　太阴司天的年份，湿气下临于地，人身肺脏之气上从天气，寒水之气起而用事，火气必然受损，人体发病为胸中不爽，阴痿，阳气大衰，不能振奋而失去作用，当土旺之时则感腰臀部疼痛，转动不便，或厥逆；太阴司天则太阳寒水在泉，故地气因凝闭藏，大寒便至，蛰虫很早就伏藏，人们发病则心下痞塞而痛，若寒气太过则土地冻裂，冰冻坚硬，病发为少腹痛，常常妨害饮食，水气上乘肺金，则寒水外化，故少腹痛止，若水气增多，则口味觉咸，必使水气通行外泄，方可减退。</p>\r\n<p>\r\n	　　黄帝道：在同一年中，有的动物能胎孕繁殖，有的却不能生育，这是什么气使它这样的？<br />\r\n	　　岐伯说：六气和五类动物之间，有相胜而制约的关系。若六气与动物的五行相同，则生育力就强盛，如果不同，生育力就衰退。这是自然规律，万物生化的常规。所以逢厥阴风木司天，毛虫不生育，亦不耗损，友阴司天则少阳相火在泉，羽虫同地之气，故得以生育，火能克金，故介虫不能生成；若厥阴在泉，毛虫同其气，则多生育，困木克土，故倮虫遭受损耗，羽虫静而不育。少阴君火司天，羽虫同其气，故羽虫不生育，亦不耗损，少阴司天则阳明燥金在泉，介虫同地之气，故得以生育，金克木，故毛虫不能生成；少阴在泉，羽虫同其气，则多生育，火克金，故介虫遭受损耗且不得生育。太阴湿土司天，倮虫同其气，故倮虫不生育，亦不耗损；太阴司天则太阳寒水在泉，鳞虫同地之气，故鳞虫多生育，水克火，故羽虫不能生成；太阴在泉，倮虫同其气，则多生育，土克水，故鳞虫不能生成。少阳相火司天，羽虫同其气，故羽虫不能生育，亦不耗损，少阳司天则厥阴风木在泉，毛木同地之气，故多生育，木克土，故鳞虫不能生成；少阳在泉，羽虫同其气，则多生育，火克金，故介虫遭受损耗，而毛虫静而不育。阳明燥金司天，介虫同天之气，故介虫静而不生育，阳明司天则少阴君火在泉，羽虫同地之气，则多生育，火克金，故介虫不得生成；阳明在泉，介虫同其气，则多生育，，金克木，故毛虫损耗，而羽虫不能生成。太阳寒水司天，鳞虫同天之化，故鳞虫静而不育，太阳司天则太阴湿土在泉，倮虫同地之气，故多生育；太阳在泉；鳞虫同其气，则多生育，水克火，故羽虫损耗，倮虫静而不育。凡五运被六气所乘的时候，被克之年所应的虫类，则更不能孕育。所以六气所主的司天在泉，各有制约的作用，自甲相合，而岁运在中，秉五行而立，万物都有所生化，在泉之气制约我所胜者，司天之气制约岁气之胜我者，司天之气制色，在泉之气制形，五类动物的繁盛和衰微，各自随着天地六气的不同而相应。因此有胎孕和不育的分别，生化的情况也不能完全一致，这是运气的一种常度，因此称之为中根。再中根之外的六气，同样根据五行而施化，所以万物的生化有五气、五味、五色、五类的分别，随五运六气而各得其宜。<br />\r\n	　　黄帝道：这是什么道理？<br />\r\n	　　岐伯说：根于中的叫做神机，它是生化作用的主宰，所以神去则生化的机能也停止；根于外的叫做气立，假如没有六气在外，则生化也随之而断绝。故运各有制约，各有相胜，各有生，各有成。因此说：如果不知道当年的岁运和六气的加临，以及六气和岁运的异同，就不足以谈生化。就是这个意思。</p>\r\n<p>\r\n	　　黄帝道：万物开始受气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敷布而蕃殖，气中的时候形象便发生变化，万物虽不同，但这种情况是一致的。然而如五谷的资生，生化有厚有薄，成熟有少有多，开始和结果也有不同，这是什么缘故呢？<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受在泉之气所控制，故其生化非天气则不生，非地气则不长。<br />\r\n	　　黄帝又道：请告诉我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说：寒、热、燥、湿等气，其气化作用各有不同。故少阳相火在泉，则寒毒之物不生，火能克金，味辛的东西被克而不生，其所主之味是苦和酸，在谷类是属青和火红色的一类。阳明燥金在泉，则湿毒之物不生，味酸及属生的东西都不生，其所主之味是辛、苦、甘，在谷类是属于火红和素色的一类。太阳寒水在泉，则热毒之物不生，凡苦味的东西都不生，其所主之味是淡和咸，在谷类属土黄和黑色一类。厥阴风木在泉，则消毒之物不生，凡甘味的东西都不生，其所主之味是酸、苦，在谷类是属于青和红色之类；厥阴在泉，则少阳司天，上阳下阴，木火相合，故其气化专一，其味纯正。少阴君火在泉，则寒毒之物不生，味辛的东西不生，其所主之味是辛、苦、甘，在谷类是属于白色和火红之类。太阴湿土在泉，燥毒之物不生，凡咸味及气热的东西都不生，其所主之味是甘和咸，在谷类是属于土黄和黑色之类；太阴在泉，是土居地位，所以其气化淳厚，足以制水，故咸味得以内守，其气专精而能生金，故辛味也得以生化，而于湿土同治。所以说：因司在天泉之气不及而病不足的，用补法当顺其气，因太过而病有余的，治疗时当逆其气，根据其寒热盛衰进行调治。所以说：从上、下、内、外取治，总要探求致病的原因。凡体强能耐受毒药的就给以性味厚的药物，凡体弱不能耐受毒药的就给以性味薄的药物。就是这个道理。若病气有相反的，如病在上，治其下；病在下的，治其上；病在中的，治其四旁。治热病用寒药，而用温服法；治寒病用热药，而用凉服法；治温病用凉药，而用冷服法；治清冷的病用温药，而用热服的方法。故用消发通积滞，用削法攻坚积，用吐法治上部之实，补法治虚症泻法治实症，凡久病新病都可根据这些原则进行治疗。</p>\r\n<p>\r\n	　　黄帝道：若病在内，不实也不坚硬，有时聚而有形，有时散而无形，那怎样治疗呢？<br />\r\n	　　岐伯说：您问得真仔细！这种病如果没有积滞的，应当从内脏方面去探求，虚的用补法，有邪的可先用药驱其邪，然后以饮食调养之，或用水渍法调和其内外，便可使病痊愈。<br />\r\n	　　黄帝道：有毒药和无毒药，服用时有一定的规则吗？<br />\r\n	　　岐伯说：病有新有久，处方有大有小，药物有毒无毒，服用时当然有一定的规则。凡用大毒之药，病去十分之六，不可再服；一般的毒药，病去十分之七，不可再服；小毒的药物，病去十分之八，不可再服；即使没有毒之药，病去十分之九，也不可再服。以后就用谷类、肉类、果类、蔬菜等饮食调养，使邪去正复而病痊愈，不要用药过度，以免伤其正气。如果邪气未尽，再用药时仍如上法。必须首先知道该年的气候情况，不可违反天人相应的规律。不要实证用补使其重实，不要虚症误下使其重虚，而造成使人天折生命的灾害。不要误补而使邪气更盛，不要误泄而损伤人体正气，断送了人的性命！<br />\r\n	　　黄帝道；有久病的人，气机虽已调顺而身体不得康复，病虽去而形体依然瘦弱，应当怎样处理呢？<br />\r\n	　　岐伯说：您所问的真精细啊！要知道天地之气化，是不可用人力来代行的，四时运行的规律，是不可以违反的。若经络已经畅通，血气已经和顺，要恢复正气的不足，使与平常人一样，必须注意保养，协调阴阳，耐心等待天时，谨慎守护真气，不使有所消耗，它的形体就可以壮实，生气就可以长养，这就是圣王的法度。所以《大要》上说：不要以人力来代替天地之气化，不要违反四时的运行规律，必须善于调养，协调阴阳，等待真气的恢复。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道：讲得很对。</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4','30','<p>\r\n	　　黄帝问曰：六化六变，胜复淫治，甘苦辛咸酸淡先后，余知之矣。夫五运之化，或从五气，或逆天气，或从天气而逆地气，或从地气而逆天气，或相得，或不相得，余未能明其事，欲通天之纪，从地之理，和其运，调其化，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宣行，勿乖其政，调之正味，从逆奈何？<br />\r\n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此天地之纲纪，变化之渊源，非圣帝熟能穷其至理欤！臣虽不敏，请陈其道，令终不灭，久而不易。<br />\r\n	　　帝曰：愿夫子推而次之，从其类序，分其部主，别其宗司，昭其气数，明其正化，可得闻乎？<br />\r\n	　　岐伯曰：先立其年，以明其气，金木水火土，运行之数；寒暑燥湿风火，临御之化，则天道可见，民气可调，阴阳卷舒，近而无惑，数之可数者，请遂言之。<br />\r\n	　　帝曰：太阳之政奈何？<br />\r\n	　　岐伯曰：辰戌之纪也。太阳、太角、太阴、壬辰、壬戌、其运风，其化鸣紊启拆；其变振拉摧拔；其病眩掉目瞑。太角（初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阳、太征、太阴、戊辰、戊戌同正征，其运热，其化喧暑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热郁。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阳、太宫、太阴、甲辰岁会（同天符）、甲戌岁会（同天符），其运阴埃，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湿下重。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阳、太商、太阴、庚辰、庚戌，其运凉，其化雾露萧飋；其变肃杀凋零；其病燥，背瞀胸满。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太阳、太羽、太阴、丙辰天符、丙戌天符，其运寒，其化凝惨栗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大寒留于溪谷。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少商。凡此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肃、地气静。寒临太虚，阳气不令，水土合德，上应辰星镇星。其谷玄黅，其政肃，其令徐。寒政大举，泽无阳焰，则火发待时。少阳中治，时雨乃涯。止极雨散，还于太阴，云朝北极，湿化乃布，泽流万物。寒敷于上，雷动于下，寒湿之气，持于气交，民病寒湿发，肌肉萎，足萎不收，濡泻血溢。初之气，地气迁，气乃大温，草乃早荣，民乃厉，温病乃作，身热、头痛、呕吐、肌腠疮疡。二之气，大凉反至，民乃惨，草乃遇寒，火气遂抑，民病气郁中满，寒乃始。三之气，天政布，寒气行，雨乃降，民病寒，反热中，痈疽注下，心热瞀闷，不治者死。四之气，风湿交争，风化为雨，乃长、乃化、乃成、民病大热少气，肌肉萎、足萎、注下赤白。五之气，阳复化，草乃长，乃化、乃成、民乃舒。终之气，地气正，湿令行。阴凝太虚，埃昏郊野，民乃惨凄，寒风以至，反者孕乃死。故岁宜苦以燥之温之，必折其郁气，先资其化源，抑其运气，扶其不胜，无使暴过而生其疾。食岁谷以全其真，避虚邪以安其正，适气同异，多少制之。同寒湿者燥热化，异寒湿者燥湿化，故同者多之，异者少之，用寒远寒，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有假者反常，反是者病，所谓时也。<br />\r\n	　　帝曰：善。阳明之政奈何？岐伯说：卯酉之纪也。阳明、少角、少阴，清热胜复同，同正商，丁卯（岁会）、丁酉，其运风，清热。少角（初正）、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阳明、少征、少阴、寒雨胜复同，同正商，癸卯（同岁会）、癸酉（同岁会），其运热，寒雨。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阳明、少宫、少阴，风凉胜复同，己卯、己酉、其运雨风凉。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阳明、少商、少阴，风凉胜复同，同正商，乙卯天符、乙酉岁会，太一天符，其运凉，热寒。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阳明、少羽、少阴、雨风胜复同，辛卯少宫同，辛酉、辛卯、其运寒，雨风。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太宫、太商。凡此阳明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天气急，地气明，阳专其令，炎暑大行，物燥以坚，淳风乃治。风燥横运，流于气交，多阳少阴，云趋雨府，湿化乃敷，燥极而泽。其谷白丹，问谷命太者。其耗白甲品羽。金火合德，上应太白荧惑。其政切，其令暴，蛰虫乃见，流水不冰。民病咳、嗌塞，寒热发暴，振栗癃闷，清先而劲，毛虫乃死，热后而暴，介虫乃殃。其发躁，胜复之作，扰而大乱，清热之气，持于气交。初之气，地气迁，阴始凝，气始肃，水乃冰，寒雨化。其病中热胀、面目浮肿、善眠、鼽衄、嚏欠、呕、小便黄赤、甚则淋。二之气，阳乃布、民乃舒，物乃生荣。厉大至，民善暴死。三之气，天政布，凉乃行，燥热交合，燥极而泽，民病寒热。四之气，寒雨降，病暴仆、振栗谵妄，少气嗌干，引饮，及为心痛，痈肿疮疡，疟寒之疾，骨痿血便。五之气，春令反行，草乃生荣，民气和。终之气，阳气布，候反温，蛰虫来见，流水不冰。民乃康平，其病温。故食岁谷以安其气，食间谷以去其邪，岁宜以咸，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安其运气，无使受邪，折其郁气，资其化源。以寒热轻重少多其制，同热者多天化，同清者多地化，用凉远凉，用热远热，用寒远寒，用温远温，食宜同法。有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乱天地之经，扰阴阳之纪也。<br />\r\n	　　帝曰：善。少阳之政奈何？<br />\r\n	　　岐伯曰：寅申之纪也。少阳、太角、厥阴、壬寅（同天符）、壬申（同天符）、其运风鼓，其化呜紊启拆，其变振拉摧拔，其病掉眩、支胁、惊骇。太角（初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少阳、太征、厥阴、戊寅天符、戊申天符，其运暑，其化喧嚣郁懊，其变炎烈沸腾。其病上、热郁、血溢、血泄、心痛。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少阳、太宫、厥阴、甲寅、甲申，其运阴雨，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体重，腑肿、痞饮。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少阳、太商、厥阴、庚寅、庚申同正商，其运凉，其化雾露清切、其变肃杀凋零。其病肩背胸中。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少阳、太羽、厥阴、丙寅、丙申，其运寒肃，其化凝惨栗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寒，浮肿。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少商。凡此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正，地气扰，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上应荧惑岁星。其谷丹苍，其政严，其令扰。故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民病寒中，外发疮疡，内为泄满，故经人遇之，和而不争。往复之作，民病寒热，疟泄、聋瞑、呕吐、上怫、肿色变。初之气，地气迁，风胜乃摇，寒乃去，候乃大温，草木早荣。寒来不杀，温病乃起，其病气怫于上，血溢目赤，咳逆头痛、血崩、胁满、肤腠中疮。二之气，火反郁，白埃四起，云趋雨府，风不胜湿，雨乃零，民乃康。其病热郁于上，咳逆呕吐，疮发于中，胸嗌不利，头痛身热，昏愦脓疮。三之气，天政布，炎暑至，少阳临上，雨乃涯。民病热中，聋瞑、血溢、脓疮、咳、呕、鼽、衄、渴、嚏欠、喉痹、目赤、善暴死。四之气，凉乃至，炎暑间化，白露降。民气和平，其病满，身重。五之气，阳乃去，寒乃来，雨乃降，气门乃闭，刚木早凋。民避寒邪，君子周密。终之气，地气正，风乃至，万物反生，雾雾以行，其病关闭不禁，心痛，阳气不藏而咳。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故岁宜咸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气寒温以调其过。同风热者多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食宜同法，此其道也。有假者反之，反是者病之阶也。<br />\r\n	　　帝曰：善。太阴之政奈何？<br />\r\n	　　岐伯曰：丑未之纪也。太阴、少角、太阳，清热胜复同，同正宫，丁丑、丁未、其运风、清热。少角（初正）、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太阴、少征、太阳，寒雨胜复同，癸丑、癸未，其运热、寒雨。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太阴、少宫、太阳，风清胜复同，同正宫，己丑太一天符、己未太一天符，其运雨、风清。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太阴、少商、太阳，热寒胜复同，乙丑、乙未、其运凉、热。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凡此太阴司天之政，气化运化运行后天。阴专其政，阳气退避，大风时起，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原野昏霿、白埃四起，云奔南极，寒雨数至，物成于差夏。民病寒湿，腹满，身（月真）愤胕肿，痞逆，寒厥拘急。湿寒合德，黄黑埃昏，流行气交，上应镇星辰星。其政肃，其令寂，其谷黔玄。故阴凝于上，寒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阳光不治，杀气乃行。故有余宜高，不及宜下，有余宜晚，不及宜早。土之利气之化也。民气亦从之，间谷命其太也。初之气，地气迁，寒乃去，春气正，风乃来，生布万物以荣，民气条舒，风湿相薄，雨乃后。民病血溢，筋络拘强，关节不利，身重筋萎。二之气，大火正，物承化，民乃和。其病温厉大行，远近咸若，湿蒸相薄，雨乃时降。三之气，天政布，湿气降，地气腾，雨乃时降，寒乃随之，感于寒湿，则民病身重、腑肿、胸腹满。四之气，畏火临、溽蒸化，地气腾，天气否隔，寒风晓暮，蒸热相薄，草木凝烟，湿化不流，则白露阴布，以成秋令。民病腠理热，血暴溢、疟、心腹满热、胪胀、甚则腑肿。五之气，惨令已行，寒露下，霜乃早降、草木黄落、寒气及体，君子周密，民病皮腠。终之气、寒大举、湿大化、霜乃积、阴乃凝、水坚冰、阳光不治。感于寒，则病人关节禁固，腰脽痛，寒湿推于气交而为疾也。必折其郁气，而取化源，益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以全其真，食间谷以保其精。故岁宜以苦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折，而水血交流。必赞其阳火，令御甚寒，从气异同，少多其判也。同寒者以热化，同湿者以燥化；异者少之，同者多之。用凉远凉，用寒远寒，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病也。<br />\r\n	　　帝曰：善。少阴之政奈何？<br />\r\n	　　岐伯曰：子午之纪也。少阴、大角、阳明、壬子、壬午、其运风鼓，其化呜紊启拆；其变振拉摧拔；其病支满。太角（初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阴、太征、阳阴、戊子天符，戊午太一天符，其运炎暑，其化喧曜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上热，血溢。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少阴、太宫、阳明、甲子、甲午、其运阴雨，其化柔润时雨。其变震惊飘骤，其病中满身重。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少阴、太商、阳明、庚子（同天符）、庚午（同天符）、同正商，其运凉劲，其化雾露萧飋；其变肃凋零。其病下清。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少阴、太羽、阳明、丙子岁会、丙午、其运寒、其化凝惨栗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寒下。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少商。凡此少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地气肃，天气明，寒交暑，热加燥，云驰雨府，湿化乃行，时雨乃降。金火合德，上应荧惑，太白。其政明，其令切，其谷丹白。水火寒热持于气交，而为病始也。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咳喘，血溢血泄，鼽嚏目赤，眦疡，寒厥入胃，心痛、腰痛、腹大、嗌干、肿上。初之气、地气迁、燥将去、寒乃始、蛰复藏水乃冰，霜复降，风乃至，阳气郁。民反周密，关节禁固，腰脽痛，炎暑将起，中外疮疡。二之气，阳气布，风乃行，春气以正，万物应荣，寒气时至，民乃和。其病淋，目瞑目赤，气郁于上而热。三之气，天政布，大火行，庶类蕃鲜，寒气时至。民病气厥心痛，寒热更作，咳喘目赤。四之气，溽暑至，大雨时行，寒热互至。民病寒热，嗌干、黄瘅、鼽衄、饮发。五之气，畏火临，暑反至，阳乃化，万物乃生，乃长荣，民乃康。其病温。终之气，燥令行，余火内格，肿于上，咳喘，甚则血溢。寒气数举，则霿雾翳。病生皮腠，内含于胁，下连少腹而作寒中，地将易也。必抑其运气，资其岁胜，折其郁发，先取化源，无使暴过而生其病也。食岁谷以全真气，食间谷以避虚邪，岁宜咸以软之，而调其上，甚则以苦发之；以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以苦泄之。适气同异而多少之，同天气者以寒清化；同地气者以温热化。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则反，此其道也，反是者病作矣。<br />\r\n	　　帝曰：善。厥阴之政奈何？<br />\r\n	　　岐伯曰：己亥之纪也。厥阴、少角、少阳，清热胜复同，同正角，丁巳天符、丁亥天符，其运风，清热。少角（初正）、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厥阴、少征、少阳、寒雨胜复同，癸巳（同岁会）、癸亥（同岁会），其运热，寒雨。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厥阴、少宫、少阳、风清胜复同，同正角，己巳，己亥，其运雨，风清。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厥阴、少商、少阳、热寒胜复同，同正角，乙巳、乙亥、其运凉，热寒。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厥阴、少羽、少阳、风雨胜复同，辛巳、辛亥、其运寒，雨风。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太商。凡此厥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诺同正岁，气化运行同天，天气扰，地气正，风生高远，炎热从之，云趋雨府，湿化乃行，风火同德，上应岁星，荧惑。其政挠，其令速，其谷苍丹，间谷言太者。其耗文角品羽。风燥火热，胜复更作，蛰虫来见，流水不冰，热病行于下，风病行于上，风燥胜复，形于中。初之气，寒始肃，杀气方至，民病寒于右之下。二之气，寒不去，华雪水冰，杀气施化，霜乃降，名草上焦，寒雨数至。阳复化，民病热于中。三之气，天政布，风乃时举。民病泣出，耳呜掉眩。四之气，溽暑湿热相薄，争于左之上。民病黄瘅而为腑肿。五之气，燥湿更胜，沉阴乃布，寒气及体，风雨乃行。终之气，畏火司令，阳乃大化，蛰虫出现，流水不冰，地气大发，草乃生，人乃舒。其病温厉。必折其郁气，资其化源，赞其运气，无使邪胜。岁宜以辛调上，以咸调下，畏火之气，无妄犯之。用温远温，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反常，此之道也。反是者病。<br />\r\n	　　帝曰：善。夫子言可谓悉矣，然何以明其应乎？<br />\r\n	　　岐伯曰：昭乎哉问也。夫六气者，行有次，止有位，故常以正月朔日平旦视之，睹其位而知其所在矣。运有余其致先，运不及其至后，此天之道，气之常也。运非有余，非不足，是谓正岁，其至当其时也。<br />\r\n	　　帝曰：胜复之气，其常在也，灾眚时至，候也奈何？<br />\r\n	　　岐伯曰：非气化者，是谓灾也。<br />\r\n	　　帝曰：天地之数，终始奈何？<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是明道也。数之始起于上，而终于下，岁半之前，天气主之，岁半之后，地气主之，上下交互，气交主之，岁纪华矣。故曰位明，气月可知乎，所谓气也。<br />\r\n	　　帝曰：余司其事，则而行之，不合其数何也？<br />\r\n	　　岐伯曰：气用有多少，化洽有盛衰，衰盛多有，同其化也。<br />\r\n	　　帝曰：愿闻同化何如？<br />\r\n	　　岐伯曰：风温春化同，热曛昏火夏化同，胜与复同，燥清烟露秋化同，云雨昏瞑埃长夏化同，寒气霜雪冰冬化同，此天地五运六气之化，更用盛衰之常也。<br />\r\n	　　帝曰：五运行同天化者命曰天符，余知之矣。愿闻同地化者何谓也？<br />\r\n	　　岐伯曰：太过而同天化者三，不及而同天化者亦三；太过而同地化者三，不及而同地化者亦三。此凡二十四岁也。<br />\r\n	　　帝曰：愿闻其所谓也？<br />\r\n	　　岐伯曰：甲辰甲戌太宫下加太阴，壬寅壬申太角下加厥阴，庚子庚午太商下加阳明，如是者三。癸巳癸亥少征下加少阳，辛丑辛未少羽下加太阳，癸卯癸酉少征下加少阴，如是者三。戊子戊午太征上临少阴，戊寅戊申太征上临少阳，丙辰丙戌太羽上临太阳，如是者三。丁巳丁亥少角上临厥阴，乙卯乙酉少商上临阳明。己丑己未，少宫上临太阴。如是者三，除此二十四岁，则不加不临也。<br />\r\n	　　帝曰：加者何谓？<br />\r\n	　　岐伯曰：太过而加同天符，不及而加同岁会也。<br />\r\n	　　帝曰：临者何谓？<br />\r\n	　　岐伯曰：太过不及，皆曰天符，而变行有多少，病形有微甚，生死有早晏耳！<br />\r\n	　　帝曰：夫子言用寒远寒，用热远热，余未知其然也。愿闻何谓远？<br />\r\n	　　岐伯曰：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从者和，逆者病，不可不敬畏而远之，所谓时兴六位也。<br />\r\n	　　帝曰：温凉何如？<br />\r\n	　　岐伯曰：司气以热，用热无犯，司气以寒，用寒无犯，司气以凉，用凉无犯，司气以温，用温无犯。间气同其主无犯，异其主则小犯之，是谓四畏，必谨察之。<br />\r\n	　　帝曰：善。其犯者何如？<br />\r\n	　　岐伯曰：天气反时，则可依则，及胜其主则可犯，以平为期，而不可过，是谓邪气反胜者。故曰：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其胜，无赞其复，是谓至治。<br />\r\n	　　帝曰：善。五运气行主岁之纪，其有常数乎？<br />\r\n	　　岐伯曰：臣请次之。甲子、甲午岁，上少阴火，中太宫土运，下阳明金。热化二，雨化五，燥化四，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苦热，下酸热，所谓药食宜也。乙丑、乙未岁，上太阴土，中少商金运，下太阳水。热化寒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七宫。湿化五，清化四，寒化六，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酸和，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丙寅、丙申岁，上少阳相火，中太羽水运，下厥阴木，火化二，寒化六，风化三，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咸温，下辛温，所谓药食宜也。丁卯、丁酉岁，上阳明金，中少角木运，下少阴火。清化热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三宫，燥化九，风化三，热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辛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戊辰、戊戌岁，上太阳水，中太征火运，下太阴土，寒化六，热化七，湿化五，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温，中甘和，下甘温，所谓药食宜也。己巳、己亥岁，上厥阴木，中少宫土运，下少阳相火，风化清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五宫，风化三，湿化五，火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辛凉，中甘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庚午、庚子岁，上少阴火，中太商金运，下阳明金，热化七，清化九，燥化九，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下酸温，所谓药食宜也。辛未、辛丑岁，上太阴土，中少羽水运，下太阳水，雨化风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一宫，雨化五，寒化一，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和，下苦热，所谓药食宜也。壬申、壬寅岁，上少阳相火，中太角木运，下厥阴木。火化二，风化八，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和，下辛凉，所谓药食宜也。癸酉、癸卯岁，上阳明金，中少征火运，下少阴火。寒化雨化胜负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九宫，燥化九，热化二，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咸温，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甲戌、甲辰岁，上太阳水，中太宫土运，下太阴土，寒化六，湿化五，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温，下苦温，药食宜也。乙亥、乙巳岁，上厥阴木，中少商金运，下少阳相火，热化寒化胜负同，邪气化日也。灾七宫，风化八，清化四，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酸和，下咸寒，药食宜也。丁丑、丁未岁，上太阴土，中少角木运，下太阳水，清化热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雨化五，风化三，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辛温，下甘热，药食宜也。戊寅、戊申岁，上少阳相火，中太征火运，下厥阴木，火化七，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和下辛凉，药食宜也。己卯、己酉岁，上阳明金，中少宫土运，下少阴火，风化清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清化九，雨化五，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甘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庚辰、庚戌岁，上太阳水，中太商金运，下太阴土，寒化一，清化九，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辛温，下甘热，药食宜也。辛巳、辛亥岁，上厥阴木，中少羽水运，下少阳相火，雨化风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风化三，寒化一，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壬午、壬子岁，上少阴火，中太角木运，下阳明金，热化二，风化八，清化四，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凉，下酸温，药食宜也。癸未、癸丑岁，上太阴土，中少征火运，下太阳水，寒化雨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雨化五，火化二，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咸温，下甘热，药食宜也。甲申、甲寅岁，上少阳相火，中太宫土运，下厥阴木，火化二，雨化五，风化八，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咸和，下辛凉，药食宜也。乙酉、乙卯岁，上阳明金，中少商金运，下少阴火，热化寒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七宫，燥化四，清化四，热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丙戌、丙辰岁，上太阳水，中太羽水运，下太阴土，寒化六，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咸温，下甘热，药食宜也。丁亥、丁巳岁，上厥阴木，中少角木运，下少阳相火，清化热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风化三，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辛和，下咸寒，药食宜也。戊子、戊午岁，上少阴火，中太征火运，下阳明金，热化七，清化九，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寒，下酸温，药食宜也。己丑，己未岁，上太阴土，中少宫土运，下太阳水，风化清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雨化五，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甘和，下甘热，药食宜也。庚寅、庚申岁，上少阳相火，中太商金运，下厥阴木，火化七，清化九，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下辛凉，药食宜也。辛卯、辛酉岁，上阳明金，中少羽水运，下少阴火，雨化风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清化九，寒化一，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壬辰、壬戌岁，上太阳水，中太角木运，下太阴土，寒化六，风化八，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酸和，下甘温，药食宜也。癸巳、癸亥，上厥阴木，中少征火运，下少阳相火，寒化雨化胜负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风化八，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咸和，下咸寒，药食宜也。凡此定期之纪，胜复正化，皆有常数，不可不察，故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五运之气，亦复岁乎？<br />\r\n	　　岐伯曰：郁极乃发，待时而作也。<br />\r\n	　　帝曰：请问其所谓也。<br />\r\n	　　岐伯曰：五常之气，太过不及，其发异也。<br />\r\n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太过者暴，不及者徐，暴者为病甚，徐者为病持。<br />\r\n	　　帝曰：太过不及其数何如？<br />\r\n	　　岐伯曰：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土常以生也。<br />\r\n	　　帝曰：其发也何如？<br />\r\n	　　岐伯曰：土郁之发，岩谷震惊，雷殷气交，埃昏黄黑，化为白气，飘骤高深，击石飞空，洪水乃从，川流漫衍，田牧土驹。化气乃敷，善为时雨，始生始长，始化始成。故民病心腹胀，肠鸣而为数后，甚则心痛胁（月真），呕吐霍乱，饮发注下，胕肿身重。云奔雨府，霞拥朝阳，山泽埃昏，其乃发也。以其四气，云横天山，浮游生灭，怫之先兆。金郁之发，天洁地明，风清气切，大凉乃举，草树浮烟，燥气以行，霿雾数起，杀气来至，草木苍干，金乃有声。故民病咳逆，心胁满引少腹，善暴痛，不可反侧，嗌干面尘，色恶。山泽焦枯，土凝霜卤，怫乃发也，其气五。夜零白露，林莽声凄，怫之兆也。水郁之发，阳气乃避，阴气暴举，大寒乃至，川泽严凝，寒氛结为霜雪，甚则黄黑昏翳，流行气交，乃为霜杀，水乃见祥。故民病寒客心痛，腰脽痛，大关节不利，屈伸不便，善厥阴，痞坚，腹满。阳光不治，空积沉阴，白埃昏瞑，而乃发也。其气二火前后。太虚深玄，气犹麻散，微见而隐，色黑微黄，怫之先兆也。木郁之发，太虚埃昏，云物以扰，大风乃至，屋发折木，木有变。故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甚则耳呜眩转，目不识人，善暴僵仆。太虚苍埃，天山一色，或气浊色黄黑郁若，横云不起雨，而乃发也。其气无常。长川草偃，柔叶呈阴，松吟高山，虎啸岩岫，怫之先兆也。火郁之发，太虚肿翳，大明不彰，炎火行，大暑至，山泽燔燎，材木流津，广厦腾烟，土浮霜卤，止水乃减，蔓草焦黄，风行惑言，湿化乃后。故民病少氣，瘡瘍癰腫，脅腹胸背，面首四支，（月真）憤臚脹，瘍疿嘔逆，瘈瘲骨痛，節乃有動，注下溫瘧，腹中暴痛，血溢流注，精液乃少，目赤心熱，甚則瞀悶懊（忄农），善暴死。刻终大温，汗濡玄府，其乃发也。其气四。动复则静，阳极反阴，湿令乃化乃成，华发水凝，山川冰雪，焰阳午泽，怫之先兆也。有怫之应而后报也，皆观其极而乃发也。木发无时，水随火也。谨候其时，病可与期，失时反岁，五气不行，生化收藏，政无恒也。<br />\r\n	　　帝曰：水发而雹雪，土发而飘骤，木发而毁折，金发而清明，火发而曛昧何气使然？<br />\r\n	　　岐伯曰：气有多少，发有微甚。微者当其气，甚者兼其下，征其下气，而见可知也。<br />\r\n	　　帝曰：善。五气之发不当位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命其差。<br />\r\n	　　帝曰：差有数乎？<br />\r\n	　　岐伯曰：后皆三十度而有奇也。<br />\r\n	　　帝曰：气至而先后者何？<br />\r\n	　　岐伯曰：远太过则其至先，远不及则其至后，此后之常也。<br />\r\n	　　帝曰：当时而至者何也？<br />\r\n	　　岐伯曰：非太过非不及，则至当时，非是者害也。<br />\r\n	　　帝曰：善。气有非时而化者何也？<br />\r\n	　　岐伯曰：太过者当其时，不及者归其己胜也。<br />\r\n	　　帝曰：四时之气，至有早晏高下左右，其候何如？<br />\r\n	　　岐伯曰：行有逆顺，至有迟速，故太过者化先天，不及者化后天。<br />\r\n	　　帝曰：愿闻其行何谓也？<br />\r\n	　　岐伯曰：春气西行，夏气北行，秋气东行，冬气南行。故春气始于下，秋气始于上，夏气始于中。冬气始于标，春气始于左，秋气始于右，冬气始于后，夏气始于前，此四时正化之常。故至高之地，冬气常在，至下之地，春气常在。必谨察之。<br />\r\n	　　帝曰：善。<br />\r\n	　　黄帝问曰：五运六气之应见，六化之正，六变之纪何如？<br />\r\n	　　岐伯对曰：夫六气正纪，有化有变，有胜有负，有用有病，不同其候，帝欲何乎？<br />\r\n	　　帝曰：愿尽闻之。<br />\r\n	　　岐伯曰：请遂言之。夫气之所至也，厥阴所至为和平，少阴所至为暄，太阴所至为埃溽，少阳所至为炎暑，阳明所至为清劲，太阳所至为寒氛，时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风府，为兴启；少阴所至为火府，为舒荣；太阴所至为雨府，为员盈；少阳所至为热府，为行出；阳明所至为司杀府，为庚苍；太阳所至为寒府，为归藏；司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生为风摇；少阴所至，为荣为形见；太阴所至，为化为云雨；少阳所至，为长为蕃鲜；阳明所至，为收为雾露；太阳所至，为藏为周密；气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风生，终为肃；少阴所至，为热生，中为寒；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蒸溽；阳明所至，为燥生，终为凉；太阳所至，为寒生，中为温，德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毛化，少阴所至为羽化，太阴所至为倮化，少阳所至为羽化，阳明所至为介化，太阳所至为鳞化，德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生化，少阴所至为荣化，太阴所至为濡化，少阳所至为茂化，阳明所至为坚化，太阳所至为藏化，布政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飘怒太凉，少阴所至为太暄寒，太阴所至为雷霆骤注烈风，少阳所至为飘风燔燎霜凝，阳明所至为散落温，太阳所至为寒雪冰雹白埃，气变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挠动，为迎随；少阴所至为高明焰，为曛；太阴所至为沉阴，为白埃，为晦瞑；少阳所至为光显，为彤云，为曛；阳明所至为烟埃，为霜，为劲切，为凄呜；太阳所至为刚固，为坚芒，为立，令行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里急，少阴所至为疡眕身热，太阴所至为积饮否隔，少阳所至为嚏呕为疮疡，阳明所至为浮虚，太阳所至为屈伸不利，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支痛，少阴所至为惊惑，恶寒战栗，谵妄，太阴所至为积满，少阳所至惊躁，瞀昧暴病，阳明所至为鼽尻阴股膝髀腨（骨行）足病，太阳所至为腰痛，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緛戾，少阴所至为悲妄衄蔑，太阴所至为中满霍乱吐下，少阳所至为喉痹耳呜呕涌，阳明所至皴揭，太阳所至为寝汗痉，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胁痛、呕泄，少阴所至为语笑，太阴所至为重胕肿，少阳所至为暴注，?瘈，暴死，阳明所至为鼽嚏，太阳所至为流泄，禁止，病之常也。凡此十二变者，报德以德，报化以化，报政以政，报令以令，气高则高，气下则下，气后则后，气前则前，气中则中，气外则外，位之常也。故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热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泄，甚则水闭胕肿，随气所在，以言其变耳。<br />\r\n	　　帝曰：愿闻其用也。<br />\r\n	　　岐伯曰：夫六气之用，各归不胜而为化，故太阴雨化，施于太阳；太阳寒化，施于少阴，少阴热化，施于阳明；阳明燥化，施于厥阴；厥阴风化，施于太阴，各命其所在以征之也。<br />\r\n	　　帝曰：自得其位何如？<br />\r\n	　　岐伯曰：自得其位常化也。<br />\r\n	　　帝曰：愿闻所在也。<br />\r\n	　　岐伯曰：命其位而方月可知也。<br />\r\n	　　帝曰：六位之气盈虚何如？<br />\r\n	　　岐伯曰：太少异也。太者之至徐而常，少者暴而亡。<br />\r\n	　　帝曰：天地之气盈虚何如？<br />\r\n	　　岐伯曰：天气不足，地气随之；地气不足，天气从之，运居其中而常先也。恶所不胜，归所同和，随运归从，而生其病也。故上胜则天气降而下，下胜则地气迁而上。多少而差其分，微者小差，甚者大差，甚则位易气交，易则大变生而病作矣。大要曰：甚纪五分，微纪七分，其差可见，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论言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余欲不远寒不远热奈何？<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发表而不远热，攻里不远寒。<br />\r\n	　　帝曰：不发不攻，而犯寒犯热何如？<br />\r\n	　　岐伯曰：寒热内贼，其病益甚。<br />\r\n	　　帝曰：愿闻无病者何如？<br />\r\n	　　岐伯曰：无者生之，有者甚之。<br />\r\n	　　帝曰：生者何如？<br />\r\n	　　岐伯曰：不远热则热至，不远寒则寒至，寒至则坚否，腹满、痛急、下利之病生矣。热至则身热，吐下霍乱，痈疽疮疡、瞀郁、注下、?瘈、肿胀、呕、鼽衄、头痛、骨节变、肉痛、血溢、血泄、淋閟之病作矣。<br />\r\n	　　帝曰：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时必顺之，犯者治以胜也。<br />\r\n	　　黄帝问曰：妇人重身，毒之何如？<br />\r\n	　　岐伯曰：有故无损，亦无殒也。<br />\r\n	　　帝曰：愿闻其故何谓也？<br />\r\n	　　岐伯曰：大积大聚，其可犯也，哀其太半而止，过者死。<br />\r\n	　　帝曰：善。郁之甚者，治之奈何？<br />\r\n	　　岐伯曰：木郁达之，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郁折之，然调其气。过者折之，以其畏也，所谓泻之。<br />\r\n	　　帝曰：假者何如？<br />\r\n	　　岐伯曰：有假其气，则无禁也。所谓主气不足，客气胜也。<br />\r\n	　　帝曰：至哉。圣人之道，天地大化，运行之节，临御之纪，阴阳之政，寒暑之令，非夫子孰能通之，请藏之灵兰之室，署曰六元正纪，非斋戒不敢示，慎传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有关于六气的生化、变化、淫气致病，治疗原则，以及甘、苦、辛、咸、酸、淡化生的先后等我已经知道了。五运的气化，有时与司天之气相顺，有时与司天之气相逆，有时与司天之气相顺，但与在泉之气相逆，有时与在泉之气相顺，但与司天之气相逆，有时中运与司天之气相生，有时中运与司天之气相制。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想知道司天之气的变化规律，在泉之气的变化道理，调和五运的气化，使上下相互协调，而不要相互损伤，不要破坏了天地升降的正常规律，使五运的运转不要违背了它的职能。根据具体情况，运用五味来调其逆顺，该怎样来进行呢？岐伯叩头连续跪拜两次回答说，您问的真清楚啊!这是天地之气变化的纲领，运气变化的本源，假若不是圣帝，谁能穷尽它的至理呢？我虽然不敏感，请让我陈述其中的道理，使它永远不灭绝，长期不变。黄帝问道，希望先生进一步加以推演，使它更加条理化，根据天干、地支的类别和次序，分析六气司天在泉所主的部位，分别出每年中主岁之气与各步之气，明确司天、中运所属的气数，以及其正化等，能否进一步谈一谈呢？岐伯回答说，必须首先确立一年的干支，以明确主岁之气，金木水火土五行运行之数，风火寒热燥湿六气的主从变化，如此自然规律就比较清楚地体现出来了，人们就可以根据这个规律调理气机，如此阴阳的消长，也浅近易知而不迷惑了，气运之数也可以推算了，请让我详尽地说一说吧!黄帝问道，太阳司天的年份运气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太阳司天为辰年和戌年。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木运，那末便是壬辰、壬戌两年。木运主风，其正常的气化为风鸣紊乱，物体开拆;其异常变化为暴风振撼，拔树折木;其病变为头晕目眩，视物不明，振颤动摇。由于是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火运，那末便是戊辰年和戊戌年，与正征相同。火运主热，这两年虽然是火运太过，但受司天的寒水制约，所以火热之气并不严重，其正常气化为气候温和或暑热熏蒸，其异常变化为炎暑沸腾，其病变为郁热。由于是太过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征，二之运为少宫，三之运为太商，四之运为少羽，终之运为太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土运，那末便是甲辰年和甲戌年，这两年既为&ldquo;岁会&rdquo;，又是&ldquo;同天符&rdquo;。土运主湿，其正常的气化为柔和润泽，其异常变化为风雷震惊，暴雨骤临，其病变为下部湿重。由于是太过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宫，二之运为少商，三之运为太羽，四之运为少角，终之运为太征;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金运，那末便是庚辰年和庚戌年，金运清凉，主燥。其正常的气化为雾露布散，秋风萧瑟，其异常变化为金气肃杀，草木凋零，其病变为枯燥，胸背满闷。由于是太过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商，二之运为少羽，三之运为太角，四之运为少征，终之运为太宫;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水运，那么便是丙辰年和丙戌年，这两年均为&ldquo;天符年&rdquo;。其运寒冷，主水，其正常的气化为寒气凛冽，凄惨凝敛，其异常变化为霜雪冰雹，其病变为严寒滞留于肌肉缝隙。由于是太过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羽，二之运为少角，三之运为太征，四之运为少宫，终之运为太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凡是太阳寒水司天的辰戌年，其气太过，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先于天时而至。天气清肃，地气清静，寒冷之气布满太空，阳气失去了正常的作用，寒水与湿土和合主事，与天上的辰星、镇星相应，生长的谷物多为黑色或黄色，它的征象严肃，它的作用缓慢，寒冷之气大兴，湖泽中没有阳热的火焰升起，那末火气将等待时期而发。到少阳主令的时候，应时的雨水不下，到达极点时，云雨四散，于是便又回到太阴当令，云向北部移动，土湿之气化布达，雨水润泽万物，寒气布于上，少阴雷火动于下，寒湿之气相持于气交之中。这时人们多患寒湿病，发展为肌肉萎缩，双脚痿弱不能收持，水泻，失血等病证。辰戌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少阳相火，地气迁移，气候极为温暖，草木提前繁荣。此时人们容易感受疫疬之气，温热病流行，出现身体发热、头痛、呕吐、肌肤疮疡等。二之气为阳明燥金当令，大凉之气来临，人们感觉凄惨，草木受到寒凉气候的侵袭，火热之气被寒凉之气所遏郁，人们易患气郁，腹部胀满等病，寒气开始形成。三之气为司天的太阳寒水当令，寒气流行，雨水下降。人们易患外寒证，体内郁热，出现痈疽，下痢，心中烦热，甚至神识昏闷，抽搐，如不及时治疗，会引起死亡。四之气为厥阴风木当令，又因太阴湿土在泉，主司下半年，所以风湿交争于气交之中，风湿化而为雨，万物因此而长养、变化、成熟。人们容易患高热，气少，肌肉萎缩，双足痿弱，下痢红白粘液。五之气为少阴君火当令，阳气重新发挥气化作用，少阴君火与在泉的太阴湿土合化，于是草木又开始生长、变化、成熟。人们感觉舒畅无病。终之气为在泉的太阴湿土当令，正当地气发挥作用，湿气流行，阴气凝聚于天空，尘埃昏蒙于郊野，人们感觉凄惨不乐，寒风来临，妇人虽能怀孕，但多致胎损。在治疗时，若想减轻被郁之气，当首先资助生化的本源，抑制其太过的运气，扶助其不胜的脏气。不要让气运太过而产生疾病，并食用与岁气相合的青色、黄色的谷类，从而保全人体真气，避开致病的邪气，安定人体正气，因而本年内多用苦味药以燥湿，用甘温药以温里。要根据气与运所主气的异同、多少，来确立制方原则，假若气与运均为寒湿，用燥热药以化寒湿，若寒湿不同，用燥湿药治疗。气运相同就多用燥热药，气运不同就少用燥湿药。用寒凉药时，当避开寒气主令之时，用凉药时，当避开凉气主令之时，用温药时，当避开温气主令之时，用热药时，当避开热气主令之时。在饮食方面也当遵循这个原则。如果气候反常就不必拘泥这个原则。但若不遵守这些规则，就会产生疾病，所以必须依照四时之气的具体情况确定治法。黄帝说，很好!阳明司天的年份运气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阳明司天为卯年和酉年。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木运，那末便是丁卯(岁会)、丁酉两年，这两年相胜的清气与来复的热气相同，上商与正商相同。其运为风，其相胜之气为清气，其复气为热气。由于是不及的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火运，那末便是癸卯，癸酉两年，这两年相胜的寒气及来复的雨气(土)相同，也与正商同。其运为热气，其相胜之气为寒气，其复气为雨气。由于是不及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征，二之运为太宫，三之运为少商，四之运为太羽，终之运为少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少商，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太角，终之运为太羽。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土运，那末便是巳卯、巳酉两年，这两年相胜的风气及来复的凉气相同。其运为雨气，其相胜之气为风气，其复气为凉气。由于是不及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宫，二之运为太商，三之运为少羽，四之运为太角，终之运为少征。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金运，那末便是乙卯、乙酉两年，乙卯年为天符，乙酉年既是岁会，又是太一天符。这两年相胜的热气及来复的寒气相同，也与正商同。其运为凉气，其相胜之气为热气，其来复之气为寒气。由于是不及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少商，二之运为太羽，三之运为少角，四之运为太征，终之运为少宫。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水运，那末便是辛卯、辛酉两年，这两年相胜的雨气(土)及来复风气相同，辛卯年与少宫相同。其运为寒气，其相胜之气为雨气，其来复之气为风气。由于是不及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羽，二之运为太角，三之运为少征，四之运为太宫，终之运为少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凡是阳明燥金司天的卯酉年，其气不及，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晚于天时而至。天气劲急，地气清明，阳气独擅其事，炎热酷暑流行，万物干燥坚硬，只有和淳的风到来时，燥热才可能缓和。风燥之气逆行于岁运，流行于气交之中，阳气多，阴气少。云气趋向南极，土湿之气才能化生敷布，干燥达到极点，于是转而为润泽。与其相应的谷类为白色和红色，运不及则谷类感受左右过盛的间气而成熟。白色的甲虫、羽虫受到损伤，金与火协同发挥作用，与天上的太白星和荧或星相应。它的征象急切，它的作用猝暴。蛰藏的虫类出现，流水不能结冰。这时人们多患咳嗽，咽喉阻塞，恶寒发热，发作急暴，振栗，小便不通。上半年司天的阳明燥金主令，清凉之气先来而劲切，毛虫死亡。下半年在泉的君火主令，热而急暴，介虫受到灾殃。胜气、复气发作急暴，正常气候被扰乱，清凉之气与热气相持于气交之中。卯酉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太阴湿土，地气迁移，阴气开始凝结，天气开始肃杀，水结为冰，寒雨化生，人们多患腹中热，胀满，面目浮肿，喜睡，流鼻血，喷嚏，打呵欠，呕吐，小便黄赤，甚至淋沥疼痛。二之气为少阳相火当令，阳气布达，人们心身感觉舒畅，万物生长繁荣，疫疬流行，人们多突然死亡。三之气为司天的阳明燥金当令，清凉之气运行，燥热二气相交合，燥气到达了极点转而湿气到来而为润泽。人们多患寒热病。四之气为太阳寒水当令，寒雨时降，人们多患突然倒仆，颤抖，胡言乱语，少气，咽喉干燥，渴欲饮水，心痛、痈肿、疮疡，寒疟，骨软弱，便血。五之气为厥阴风木当令，秋季反而出现了春季的气候，草木生长繁荣，人们气机调和。终之气为在泉的少阴君火当令，阳气布达，气候温和，蛰虫不潜藏，流水不能结冰。人们安康泰平，只是易患温病。在这两年里，应当吃白色、红色的谷物来安定人的正气，吃与间气相应的谷物以驱除邪气，在用药物治疗时应当用咸味、苦味、辛味药物，在治法上应当用汗法、清法、散法以安扶运气，不使它受到邪气的侵袭，折损其郁结之气，资助其生化的源气。根据寒热轻重多少，来确定制方原则，若运与气同为热，多用清凉之品治疗，若运与气同为寒凉，多用温热之品治疗。用凉药，当避开凉气主令之时;用热药，当避开热气主令之时;用寒药，当避开寒气主令之时;用温药，当避开温气主令之时，在饮食方面也应当遵循这个原则。如果气候反常，就不必拘泥这个原则。这是自然的规律，违反了这个原则，就会扰乱自然法则，阴阳规律。黄帝说，很好!少阳司天的年份运气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少阳司天为寅年和申年。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木运，那末便是壬寅、壬申两年。其运为风气鼓动，其正常的气化为风鸣紊乱，物体开拆;其异常变化为暴风振撼，拔树折木;其病变为振颤动摇，头目眩晕，胁肋支撑，惊恐等。由于是太过的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火运，那末便是戊寅、戊申两年，这两年均为天符。其运暑热，其正常气化为火盛热郁，其异常变化为炎暑沸腾，其病变为热郁于上，血外溢，血泄，心痛等。由于是太过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征，二之运为少宫，三之运为太商，四之运为少羽，终之运为太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土运，那末便是甲寅、甲申两年。其运为阴雨，其正常的气化为柔和润泽，其异常变化为风雷震惊，暴雨骤临，其病变为身体沉重，浮肿，痞满，水饮等。由于是太过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宫，二之运为少商，三之运为太羽，四之运为少角，终之运为太征。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金运，那末便是庚寅、庚申两年，同正商。其正常气化为雾露布散，秋风萧瑟，其异常变化为金气肃杀，草木凋零，其病变多在肩背和胸中。由于是太过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商，二之运为少羽，三之运为太角，四之运为少征，终之运为太宫。主运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水运，那末便是丙寅、丙申两年。其运寒冷，其正常气化为寒气凛冽，凄惨凝敛，其异常变化为霜雪冰雹，其病变为寒证，浮肿。由于是太过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羽，二之运为少角，三之运为太征，四之运为少宫，终之运为太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凡是少阳相火司天的寅申年，其气太过，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先于天时而至。得天地之正，厥阴风木在泉，地气扰动，大风突起，草木倒伏，飞砂走石，火热之气流行，阴气运行，阳气施化，雨应时来临，木火相生，协调发挥作用，与天上的荧惑星、岁星相应。生长的谷物多为红色和青色，它的征象严厉，它的作用扰动，所以风热之气参合布达，云飞雾腾，太阴湿土逆行于气交之中，寒气时常降临，寒凉的雨气随之降落。这时人们多病内寒证，体外多生疮疡，内为泄泻胀满，明达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就主动地加以调和而适应它，寒热之气反复发作，人们就会患寒热疟疾，泄泻，耳聋，眼睛看不清东西，呕吐，上部郁滞肿胀，颜色改变等。寅申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少阴君火，地气迁移，风气胜时草木摇动不宁，寒气消散，气候温暖，草木提前繁荣，既使是有寒潮到来，也很难损伤其姿容。这时温热病产生，人们多患上部气郁，出血，目赤，咳嗽气逆，头痛，血崩，胁肋胀满，肌肤生疮等病。二之气太阴湿土当令，主气的君火被湿土所郁，白色尘埃四起，云气趋向南极，风气不能胜湿土之气，细雨零落而至，人们安康，热气郁结于上。于是出现咳嗽气逆，呕吐，胸中生疮，咽喉不利，头痛，身体发热，或神昏，脓疮。三之气与司天的少阳相火相合，暑热到来，主客之气均为少阳相火主事，雨水不降。人们易患里热证，耳聋、目不明，出血，肌肤生脓疮，咳嗽，呕吐，鼻出血，口渴，喷嚏，打呵欠，喉中痹阻，目赤，容易突然死亡。四之气阳明燥金当令，凉气来临，且时而有暑热之气相间，白露下降。人们平安无事，如若发病，多为腹满身重。五之气为太阳寒水当令，阳气消散，寒气降临，汗孔收闭，高大挺拨的树木凋零。人们避开寒气，富人居于密室之中。终之气为在泉的厥阴风木当令，地气居于正位，风气来临，万物反而发生，雾气流行。人们易患应当关闭而反不能禁止的病证，心痛，阳气不潜藏，咳嗽。治疗时，当抑制其太过的运气，资助其不及之气，折损其郁结之气，先扶助其生化的源气，如此运气太过的情况不会产生，各类疾病就不会形成。本年内适宜于用咸味、辛味、酸味药物治疗，在治疗法则上应当用渗泄、浴渍、发散的方法治疗，根据气的寒温情况，以调治其太过。若中运与岁气风热相同，多用寒凉药，若中运与岁气风热不相同，就少用寒凉药。用热药，就当避开热气主令之时;用温药，就当避开温气主令之时;用寒药，就当避开寒气主令之时;用凉药，就当避开凉气主令之时，饮食调养也应当遵循这个原则，这样自然规律，如果气候反常，就不必拘泥这个法则，违反这个原则，是疾病形成的基本原因。黄帝说，很好!太阴司天的年份运气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太阴司天为丑年和未年。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木运，那末便是丁丑、丁未两年，这两年相胜的清气及来复的热气相同，与正宫也相同。其运为风气，其相胜之气为清气，其复气为热气。由于是不及的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火运，那末便是癸丑、癸末两年，这两年相胜的寒气及来复的雨气(土)相同。其运为热气，其相胜之气为寒气，其复气为雨气。由于是不及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征，二之运为太宫，三之运为少商，四之运为太羽，终之运为少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土运，那末便是己丑、己未两年，这两年均为太一天符，相胜的风气及来复的清气相同，也与正宫相同。其运为雨气(土)，其相胜的为风气，其来复的气为清气。由于是不及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宫，二之运为太商，三之运为少羽，四之运为太角，终之运为少征。主运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金运，那末便是乙丑、乙未两年，这两年相胜的火热之气及来复的寒气相同。其运为凉气，其相胜为火热之气，其复气为寒气。由于是不及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商，二之运为太羽，三之运为少角，四之运为太征，终之运为少宫。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水运，那末便是辛丑、辛未两年，这两年均为同岁会，相胜的雨气(土)及来复的风气相同，也与正宫同。其运为寒气，其相胜的气为雨气，其复气为风气。由于是不及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羽，二之运为太角，三之运为少征，四之运为太宫，终之运为少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凡是太阴湿土司天的丑未年，其气不及，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晚于天时而至。阴气独擅其事，阳气退避，大风时常兴起，天气下降于地，地气上腾于天，大地昏蒙，白色的尘埃四起，云气奔向南极，寒雨经常降落，万物在立秋之后才能成熟。这时人们易患寒湿，腹部胀满，肢体胀，浮肿，痞寒气逆，寒厥，筋脉拘急等。司天的湿气与在泉的寒气协同，于是黄黑色的尘埃充斥天空，而致天空昏暗，流动于气交之中。与天上的镇星、辰星相应。它的征象严肃，它的作用主寂静。生长的谷物多为黄色和黑色，阴湿之气凝结于上，水寒之气积留于下，寒水之气胜过火，就会出现冰雹，阳气不能发挥其正常作用，阴寒肃杀之气流行。所以在运太过的年份，宜在高处种植作物，在运不及的年份，宜在低处种植谷物;在有馀的年份宜晚种，在不及的年份宜早种。因而在种植时不仅要考虑土地的利弊，而且要考虑气候的化育。人们体内的气也是同这一样，间谷是借助间气的太过而成熟的。丑未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厥阴风木，地气迁移，寒气消散，春气到来，春风和畅，生气四布，万物欣欣向荣，人们心情舒畅，风与湿相博，雨水不能及时而降，人们多患出血，筋脉拘急强直，关节不利，身体沉重，筋骨痿弱无力。二之气为少阴君火，火得其正化，万物得以化育，人们安和。容易出现温热和疫疠病大流行，各处患者的病状几乎一样。湿热蒸腾相迫，雨才能下降。三之气为司天的太阴湿土，湿气下降，地气上腾，雨水应时而下，寒气也随着来临。由于感受了寒湿之气，所以人们多患身体沉重，浮肿，胸腹胀满。四之气为少阳相火，相火加临于主气的湿土上，湿热熏蒸，地气上升，地气与天气痞塞阻隔，早晚均有寒风吹动，蒸腾的热气与湿气相迫，烟雾凝聚于草木之上，水湿之气不流动，白露暗暗四布，于是形成了秋季的气候。人们多患体表发热，突然出血，心腹部发热、胀满，甚至浮肿。五之气为阳明燥金，凄惨寒凉之气流行，寒露下降，大霜提前降临，草木枯落凋零，寒气侵袭人体，明达的人居于密室之中。人们易患皮肤肌腠部位疾病。终之气为在泉的太阳寒水，寒气大起，湿气大化，严霜积聚，阴气凝结，水结为坚硬冰块，阳气不能发挥作用。感受了寒气，人们容易患关节强硬，腰椎疼痛等，这些均为寒湿邪气停留于气交之中所形成的疾病。治疗时必须先折损郁积之气，培其不胜之气的生化之源，增益其不足的岁气，不使邪气过胜，食用岁气的谷物以保全真气，食用间气的谷物以保养精气。所以在用药时当用苦味的药物，在治疗方法上，应当用燥法、温法，病情重时可以用发汗法，渗泄法，如果不用发汗、渗等法治疗，湿气便流溢于外，使肌肉溃烂，皮肤折损，以致血水不断外流。这时应当扶助阳气，以抵抗寒气。根据运与气属性异同的多少，来确定制方法则与用药量的轻重，如果运与气同属于寒，就用热药治疗，同属于湿，就用燥药治疗。不同的少用，相同的多用。用凉药时，就当避开凉气主令之时;用寒药时，就当避开寒气主令之时;用温药时就当避开温气主令之时，用热药时，就当避开热气主令之时。饮食调养也应当遵循这个原则，如果出现一些反常气候，就不必拘泥这个法则了。这是自然规律，违犯了就会发生疾病。黄帝说，很好!少阴司天的年份运气的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少阴司天为子年和午年。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木运，那末便是壬子、壬午两年。其运为风气鼓动，其正常的气化为风鸣紊乱，物体开折，其异常变化为暴风振撼，拔树折木，其病变为胸部支撑胀满。由于是太过的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火运，那末便是戊子、戊午两年，戊子年为天符，戊午年为太一天符。其运为暑热，其正常气化为炎热光亮热郁，其异常变化为炎暑沸腾，其病变为上热，血外溢而致的吐血，衄血等。由于是太过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征，二之运为少宫，三之运为太商，四之运为少羽，终之运为太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土运，那末便是甲子、甲午两年。其运为阴雨，其正常气化为柔和润泽，其异常变化为风雷震惊，暴雨骤临，其病变为腹中胀满，身体沉重。由于是太过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宫，二之运为少商，三之运为太羽，四之运为少角，终之运为太征。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金运，那末便是庚子、庚年两年。这两年均为同天符，也与正商同。其运清凉劲切，其正常气化为为雾露萧瑟，其异常变化为金气肃杀，草木凋零，其病为下部清冷。由于是太过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商，二之运为少羽，三之运为太角，四之运为少征，终之运为太宫。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若中运为太过的水运，那末便是丙子、丙午两年，丙子年为岁会。其运为寒冷，其正常的气化为寒气凛冽，凄惨凝敛，其异常变化为霜雪冰雹，其病变为下部寒证。由于是太过的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太羽，二之运为少角，三之运为太征，四之运为少宫，终之运为太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凡是少阴君火司天的子午年，其气太过，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先于天时而至。地气清肃，天气明朗，寒暑相交，燥热相加，金气同火气协调为用，与天上的荧惑星，太白星相应。其特征为光亮明曜，其作用急切，生长的谷物多为红色和白色，水火寒热之气相持于气交之中而为病。开始时，热性病发生在上部，寒性病发生在下部，寒热二气相互凌犯而争持于中部。人们多患咳嗽，气喘，吐血，衄血，便血，鼻塞，喷嚏，目赤，眼角生疮，寒气厥逆入胃中，心痛，腰痛，腹部胀大，咽喉干燥，上部肿。子午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太阳寒水，地气迁移，燥气消散，寒气始生，蛰虫又复潜藏，水结为冰，寒霜又降，风气产生，春阳之气为寒所郁，人们反而居在周密的房中以避春寒。其病多为关节强硬，腰及臀部疼痛，在炎热来临时，里外均产生疮疡。二之气为厥阴风木，阳气开始布达，风气运行，春气得以施化，万物相应繁荣，寒气时常来临，人们安和。若有疾病，多为小便淋沥涩痛，两目红赤，视物不清，气郁结于上而发热。三之气为司天的少阴君火，火热之气流行，万物繁茂艳丽，寒邪有时侵袭。人们易患气逆，心痛，寒热交替发作，咳嗽，喘气，目赤等。四之气为太阴湿土，暑湿来临，经常落大雨，寒热交互产生。人们多患寒热，咽喉干燥，黄疸，鼻衄，饮病等。五之气为少阳相火，少阳相火加临，暑气反而产生，阳气化生，万物复生，生长繁荣。人们安康，若发病，多为温热性疾病。终之气为在泉的阳明燥金，燥气流行，余热格拒于内，于是肿见于上部，咳嗽，气喘，甚至出现吐血，衄血。寒气经常兴起，云雾迷漫昏暗。这时疾病多生于皮肤肌腠，向内停留于胁肋，向下连于少腹部而形成内部寒性疾病。到终之气末，在泉之气就要更换了。治疗时必须抑制太过的运气，资助其岁气所胜之气，折损其郁结之气，先开发其不胜之气的化源。不要使它们突然太过而形成疾病，食用与岁气相应的谷物以保全其真气，食用与间气相应的谷物以驱除邪气。在用药方面，应当用咸味药软坚以调其上，甚至用苦味药以发泄，用酸味药收敛以安其下，甚至还可以用苦味药涌泄。根据运气属性的异同，制定用药的多少。中运与司天之气同为热者，用寒凉药清化;中运与在泉之气同为凉者，用温药以热化。用热药，要避开热气主令之时;用凉药，要避开凉气主令之时;用温药，要避开温气主令之时;用寒药，要避开寒气主令之时，饮食调养也应该遵循这一原则。气候反常时，就不必拘泥于这个原则，这是自然规律，违反了这个原则，就会产生疾病。黄帝说，很好!厥阴司天的年份，运气的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厥阴司天为巳年和亥年。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木运，那末便是丁巳年和丁亥年，这两年均为天符，相胜的清气及来复的热气相同，同正角。其运为风，其相胜的气为清气，其复气为热气。由于是不及的木运主岁，所以客运和主运相同，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火运，那末便是癸巳年和癸亥年，这两年均为岁会，相胜的寒气及来复的雨气相同。其运为热，其相胜的气为寒气，其复气为雨气。由于是不及的火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征，二之运为太宫，三之运为少商，四之运为太羽，终之运为少角。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土运，那末便是已巳年和已亥年，这两年相胜的风气及来复的清气相同，同正角。其运为雨气，其相胜的气为风气，其复气为清气。由于是不及的土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宫，二之运为太商，三之运为少羽，四之运为太角，终之运为少征。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金运，那末便是乙巳和乙亥两年，这两年相胜的热气及来复的寒气相同，同正角。其运为凉，其相胜的气为热气，其复气为寒气。由于是不及的金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商，二之运为太羽，三之运为少角，四之运为太征，终之运为少宫。主运的初之运为太角，二之运为少征，三之运为太宫，四之运为少商，终之运为太羽。厥阴风木司天，少阳相火在泉，若中运为不及的水运，那末便是辛巳和辛亥两年，这两年相胜的雨气及来复的风气相同。其运为寒，其相胜的气为雨气，其复气为风气。由于是不及的水运主岁，所以客运的初之运为少羽，二之运为太角，三之运为少征，四之运为太宫，终之运为少商。主运的初之运为少角，二之运为太征，三之运为少宫，四之运为太商，终之运为少羽。凡是厥阴风木司天的巳亥年，其气不及，六气的气化及五运的运行均晚于天时而至。凡属平气之年，气化运行与天时相同。司天之气扰动，在泉之气正化，司天的风气生于高远之上，在泉的炎热之气随从天气，云趋向于南极，湿气敷布流行。风火协同为用，与天上的岁星、荧惑星相应。其征象为扰动，其作用为急速。其生长谷物的颜色为青色、红色，间谷为得太过的间气而成熟。风、燥、火、热四气交互胜复出现，蛰虫不潜藏，流水不能结冰。热性病出现在人体下部，风病出现在人体上部。风气、燥气互为胜复，出现在中部。巳亥纪年，客气的初之气为阳明燥金，寒气劲切，肃杀之气方来，人们易患右胁下寒冷性疾病。二之气为太阳寒水，寒气不散，雪花纷飞，水结为冰，肃杀之气用事，严霜下降，草木上部焦枯，寒雨屡次下降。若阳气来复，人们易患里热证。三之气为司天的厥阴风木，风气时起，人们易患迎风流泪，耳鸣，头眩晕等。四之气为少阴君火，暑湿来临，湿热相迫，交争于长夏，人们易患黄疸，浮肿等。五之气为太阴湿土，燥气与湿气互为胜负，阴沉之气布化，寒邪伤及人体，风雨流行。终之气为在泉的少阳相火，少阳相火当令，阳气施化，蛰虫不潜藏，流水不结冰，地气升发，草木萌生，人们感觉舒适。若病，则多患瘟病及疫疬等病。治疗时必须折损其郁结之气，资助其不足之气的化源，扶助其不足的运气，不要使邪气过盛。这两年，应当用辛味的药调其上部，用咸味药调其下部，不要随意触犯相火。用温药，当避开温气主令之时;用热药，当避开热气主令之时;用凉药，当避开凉气主令之时;用寒药，当避开寒气主令之时。饮食调养也应当遵循这个原则;气候反常时，就不必拘泥这个法则，这是自然规律，违反了这一规律就要产生疾病。黄帝说，很好!先生谈的真是很详尽了，但是凭什么来判断是相应还是不相应呢？岐伯说，您问得真清楚呀!六气的运行，都有一定的次序，一定的方位，所以每年总是在正月初一的平旦观察它，看它的气位所在，就可以分析其应还是不应。中运太过，其气先于时令而至，中运不及，其气后于时令而至，这是自然规律，也是六气运行的正常情况。中运既非太过，又非不及，这就是所说的&ldquo;正岁&rdquo;，这时气的来临恰好与时令相合。黄帝问道，自然界胜气和复气是经常存在的，如何预测灾害的产生呢？岐伯回答说，不是属于正常的气化，就是灾害。黄帝问道，司天、在泉的气数终止情况是怎么样的呢？岐伯回答说，您问的真全面呀!这才是要真正搞清的道理。司天在泉之数;是始于司天，终于在泉。上半年，司天主其气;下半年，在泉主其气，司天、在泉的相交处，为气交所主，一年的气化规律就是这样了。所以说司天在泉的位置明确了，每气所主的月份就清楚了，这就是所说的气的终始。黄帝问道，我主管这项工作，并按照这个原则去推行它，但有时与实际情况不完全符合，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六气的作用有多有少，六气与五运的化合有盛有衰，由于有多少，盛衰的差异，所以，就有同化的存在，黄帝问道，同化是怎么一回事？岐伯回答说，风温与春天的气化相同，炎热熏闷与夏天的气化相同，胜气与复气的同化也相同，干燥清凉烟露之气与秋天的气化相同，云雨昏暗尘埃昏朦与长夏的气化相同，寒气霜雪冰雹与冬季的气化相同。这就是自然界五运六气的气化及相互为用胜衰的一般规律。黄帝问道，中运与司天之气相一致的就称为&ldquo;天符&rdquo;，我已经知道了，希望听您谈一谈五运与在泉之气的同化是怎么一回事？岐伯回答说，中运太过与司天之气同化的亦有三，中运不及与司天之气同化的亦有三;中运太过与在泉之运同化的有三，中运不及与在泉之气同化的有三，共二十四年。黄帝说，希望听您进一步谈一谈这是什么意思？岐伯回答说，甲辰、甲戌两年，为土运太过，下加太阴湿土在泉;壬寅、壬申两年，为木运太过，下加厥阴风木在泉;庚子、庚午两年，为金运太过，下加阳明燥金在泉。象这样的情况有三。癸巳、癸亥两年，为火运不及，下加少阳相火在泉;辛丑、辛未两年，为水运不及，下加太阳寒水在泉;癸卯癸酉两年，为火运不及，下加少阴君火在泉。象这样情况的有三。戊子、戊午两年，为火运太过，上临少阴君火;戊寅、戊申两年，为火运太过，上临少阳相火;丙辰、丙戌两年，为水运太过，上临太阳寒水，象这样情况的有三。丁巳、丁亥两年，为木运不及，上临厥阴风木;乙卯、乙酉两年，为金运不及，上临阳明燥金;己丑、己未两年，为土运不及，上临太阴湿土。象这样情况的有三。除了这二十四年以外，都是中运与司天、在泉之气不临，不加的年份了。黄帝问道，中运与在泉之气相加是叫什么？岐伯回答说，太过的中运与在泉之气相加，称为&ldquo;同天符&rdquo;，不及的中运与在泉之气相加，称为&ldquo;同岁会&rdquo;。黄帝又问道，中运与司天之气相临是叫什么？岐伯回答说，太过、不及的中运与司天之气相临，均称为&ldquo;天符&rdquo;。只不过运气变化有多有少，病情有轻有重，生死有早有晚的差别罢了。黄帝又问道，先生所说的用寒药，就要避开寒气所主的时令，用热药，就要避开热气所主的时令，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请您谈一谈怎样才算避开？岐伯回答说，用热药不要触犯热的气候，用寒药不要触犯寒的气候。顺从这一原则就平和，违背这一原则就产生疾病，所以在治疗时，对主时之六气，当敬而远之，加以避开，这就是随时序而起六步之气的方位。黄帝又问道，温凉之性次于寒热，在运用时应当怎样呢？岐伯回答说，主时之气是热时，用热药不要触犯了它;主时之气是寒时，用寒药不要触犯了它;主时之气是凉时，用凉药不要触犯了它;主时之气是温时，用温药不要触犯了它;间气与主气相同的，在用药时不要触犯了它;间气与主气略有不同，在用药时可以稍有触犯。这就是所说的&ldquo;四畏&rdquo;，临证时必须慎重加以考察。黄帝说，讲的好!如果触犯了又怎么样呢？岐伯回答说，气候与主时之气不合，以主时之气为准则。客气胜过主气时，则可触犯，以达到平衡协调为准则，不可太过，这是针对邪气胜过主气而说的。所以说不要违逆了自然时令，不要违逆了六气的宜忌，不要帮助胜气，也不要扶助复气，这就是最好的治疗原则。黄帝说，很好!五运之气运行与主岁之年有常数吗？岐伯回答说，请让我依次讲一讲吧!甲子、甲午年司天为少阴君火，中为太宫土运太过，在泉为阳明燥金。司天热化数为二，中土运雨化数为五，在泉燥化数为四。这两年既无胜气又无复气，就称为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土运雨化者，用苦热药物;在泉燥化者，用酸热药物。这就是甲子、甲午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乙丑、乙未年司天为太阴湿土，中为少商金运不及，在泉为太阳寒水。这两年热化的胜气及寒化的复气相同，因为出现了胜气、复气，就称为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西方七宫。司天湿化数为五，中金运清化数为四，在泉寒化数为六，这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温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酸和;在泉寒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就是乙丑、乙未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丙寅、丙申年司天为少阳相火，中为太羽水运太过，在泉为厥阴风木。司天火化数为二，中水运寒化数为六，在泉风化数为三，这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咸温药物;下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这就是丙寅、丙申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丁卯、丁酉年司天为阳明燥金，中为少角木运不及，在泉为少阴君火。这两年清化的胜气及热化的复气相同，就是所说的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东方三宫。司天燥化数为九，中木运风化数三，在泉热化数七，就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燥化所致者，用苦微温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辛和;在泉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就是丁卯、丁酉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戊辰、戊戌年司天为太阳寒水，中为太征火运太过，在泉为太阴湿土。司天寒化数为六，中火运热化数七，在泉湿化数五，这就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寒化者，用苦温药物;中火运热化所致者，用甘和;在泉湿化所致者，用甘温药。这就是戊辰、戊戌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己巳、己亥年司天为厥阴风木，中为少宫土运不及，在泉为少阳相火。这两年风化的胜气及清化的复气相同，这就是所谓的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中央五宫。司天的风化数为三，中土运湿化数为五，在泉的火化数为七，这就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中土运湿化所致者，用甘和;在泉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就是己巳、己亥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庚午、庚子年司天为少阴君火，中为太商金运太过，在泉为阳明燥金。司天的热化数为七，中金运清化数为九，在泉燥化数为九，此即是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辛温药物;在泉燥化所致者，用酸温药物。这是庚午、庚子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辛未、辛丑年司天为太阴湿土，中为少羽水运不及，在泉为太阳寒水。这两年雨化的胜气及风化的复气相同，此即所说的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北方一宫。司天的雨化数为五，中水运寒化数为一，此即所说的正化日。其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雨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苦和;在泉寒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这是辛未、辛丑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壬申、壬寅年司天为少阳相火，中太角木运太过，在泉为厥阴风木。司天火化数为二，中木运风化数为八，此即所说的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酸和;在泉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这是壬申、壬寅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癸酉、癸卯年司天为阳明燥金，中少征火运不及，在泉为少阴君火。这两年寒化的胜气及雨化的复气相同。此即所说的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南方九宫。司天燥化数为九，中火运热化数为二，此即所说的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燥化所致者，用苦微温药物;中火运热化所致者，用咸温药物;在泉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癸酉、癸卯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甲戌、甲辰年司天为太阳寒水，中太宫土运太过，在泉为太阴湿土。司天寒化数为六，中土湿化数为五，此即所说的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寒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土运湿化所致者，用苦温药物;在泉湿化所致者，用苦温药物。这是甲戌、甲辰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乙亥、乙巳年司天为厥阴风木，中少商金运不及，在泉为少阳相火。这两年热化的胜气及寒化的复气相同，此即所说的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西方七宫、司天风化数为八，中金运清化数为四，在泉火化数为二，此即所说的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酸和;在泉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乙亥、乙巳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丙子、丙午年司天为少阴君火，中太羽水运太过，在泉为阳明燥金。司天热化数为二，中水运寒化数为六，在泉清化数为四，此即为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咸热药物;在泉清化所致者，用酸温药物。这是丙子、丙午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丁丑、丁未年司天为太阴湿土，中少角木运不及，在泉为太阳寒水。这两年清化的胜气及热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东方三宫。司天的雨化数为五，中木运风化数为三，在泉寒化数为一，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雨化所致者，用苦温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辛温药物;在泉寒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是丁丑、丁未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戊寅、戊申年司天为少阳相火，中太征火运太过，在泉为厥阴风木。司天火化及中运火化数均为七，在泉风化数为三，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火运火化所致者，用甘和;在泉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这是戊寅、戊申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己卯、己酉年司天为阳明燥金，中少宫土运不及，在泉为少阴君火。这两年风化的胜气及清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中央五宫。司天清化数为九，中土运雨化数为五，在泉热化数为七，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清化所致者，用苦微温的药物;中土运雨化所致者，用甘和;在泉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己卯、己酉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庚辰、庚戌年司天为太阳寒水，中太商金运太过，在泉为太阴湿土。司天寒化数为一，中金运清化数为九，在泉雨化数为五，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寒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辛温药物;在泉雨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是庚辰、庚戌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辛巳、辛亥年司天为厥阴风木，中少羽水运不及，在泉为少阳相火。这两年雨化的胜气及风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北方一宫。司天风化数为三，中火运寒化数为一，在泉火化数为七，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苦和;在泉火化所致者，用咸味药物，这是辛巳、辛亥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壬午、壬子年司天为少阴君火，中太角木运太过，在泉为阳明燥金。司天热化数为二，中木运风化数为八，在泉清化数为四，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酸凉药物;在泉清化所致者，用酸温药物，这是壬午、壬子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癸未、癸丑年司天为太阴湿土，中少征火运不及，在泉为太阳寒水。这两年寒化的胜气与雨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南方九宫。司天的雨化数为五，中火运火化数为二，在泉寒化数为一，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雨化所致者，用苦温药物;中火运火化所致者，用咸温药物;在泉寒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是癸未、癸丑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甲申、甲寅年司天为少阳相火，中太宫土运太过，在泉为厥阴风木。司天火化数为二，中土运雨化数为五，在泉风化数为八，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土运雨化所致者，用咸和;在泉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这是甲申、甲寅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乙酉、乙卯年司天为阳明燥金，中少商金运不及，在泉为少阴君火。这两年热化的胜气及寒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西方七宫。司天的燥化数为四，中金运的清化数为四，在泉的热化数为二，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燥化所致者，用苦微温药物;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苦和;在泉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乙酉、乙卯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丙戍、丙辰年司天为太阳寒水，中太羽水运太过，在泉为太阴湿土。司天寒化数为六，在泉雨化数为五，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寒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咸温药物;在泉雨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是丙戍、丙辰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丁亥、丁巳年司天为厥阴风木，中少角木运不及，在泉为少阳相火。这两年清化的胜气及热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东方三宫。司天风化数为三，在泉火化数为七，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辛和;在泉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丁亥、丁巳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戊子、戊午年司天为少阴君火，中太征火运太过，在泉为阳明燥金。司天热化七，在泉清化九，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中火运热化所致者，用甘寒药物;在泉清化所致者，用酸温药物，这是戊子、戊午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己丑、己未年司天为太阴湿土，中少宫土运不及，在泉为太阳寒水。这两年风化的胜气及清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中央五宫。司天雨化数为五，在泉寒化数为一，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雨化所致者，用苦热药物;中土运雨化所致者，用甘和;在泉寒化所致者，用甘热药物，这是己丑、己未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庚寅、庚申年司天为少阳相火，中太商金运太过，在泉为厥阴风木。司天火化数为七，中金运清化数为九，在泉风化数为三，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火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中金运清化所致者，用辛温药物;在泉风化所致者，用辛凉药物，这是庚寅、庚申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辛卯、辛酉年司天为阳明燥金，中少羽水运不及，在泉为少阴君火。这两年雨化的胜气及风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北方一宫。司天的清化数为九，中水运寒化数为一，在泉热化数为七，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清化所致者，用苦微温药物;中水运寒化所致者，用苦和;在泉热化所致者，用咸寒药物，这是辛卯、辛酉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壬辰、壬戌年太阳寒水司天，中太角木运太过，在泉为太阴湿土。司天寒化数为六，中木运风化数为八，在泉雨化数为五，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寒化所致者，用苦温药物;中木运风化所致者，用酸和;在泉雨化所致者，用甘温药物，这是壬辰、壬戌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癸巳、癸亥年司天为厥阴风木，中少征火运不及，在泉为少阳相火，这两年寒化的胜气及雨化的复气相同，此即邪气化日，灾害出现在南方九宫。司天的风化数为八，在泉的火化数为九，此即正化日。气化所引起疾病的治疗，司天风化所致者，治用辛凉药物;中火运火化所致者，治用咸和;在泉火化所致者，治用咸寒药，这是癸巳、癸亥两年适宜的药食性味。，凡是以上定期纪年的，胜化、复化、正化都有一定的常规，不可不认真地考察，所以掌握了它的要领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没有掌握其要领，讲起来就漫无边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帝说，很好!五运之气也有复气吗？岐伯回答说，五运之气郁结过久就会产生复气，等到一定的时候复气过久会发作。黄帝说，请问这是什么道理？岐伯回答说，五运有太过和不及的不同，复气暴发有早晚的差别，黄帝说，希望听您详尽地讲一讲。岐伯回答说，五运太过的，发作急暴，五运不及的，发作徐缓;发作急暴的，病情严重，发作徐缓的，疾病持续。黄帝问道，太过与不及的数如何？岐伯回答说，太过的为成数，不及的为生数，土总是用生数。黄帝问道，五气被郁发作的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土郁发作时，山谷震动惊惧，隆隆雷声震动于气交之中，尘埃昏蒙，天地间昏黑。水湿化为白气，暴风骤雨降于高山深谷，击破山石，碎石飞于空中，洪水暴发漫溢川谷，大水退后，无数巨石耸立于田野，就象牧放的马匹。而后湿土之气敷布，时雨常降，于是自然万物开始生、长、化、成熟。所以人们易患腹胀满，肠鸣，大便次数增多，甚至心痛，胁肋撑胀，呕吐，霍乱，痰饮，水泻，浮肿，身重。云奔向南极，霞光壅遏早晨的太阳，山泽间尘埃昏蒙，这表明土郁将要暴发，发作的时间多在四时之气，浮云横于天山，或者飘浮，或者游动，或者产生，或者散失，这些都是郁结即将发作的先兆。金郁发作时，天气清洁，地气明亮，风清凉爽，气急切，清凉产生，草木上烟雾缭绕，燥气流行，雾气弥漫，肃杀之气降临，草木焦枯，秋声时鸣，所以人们患咳嗽，气逆，心胁胀满牵引腹中，经常出现突然疼痛，身体不能左右转动，咽喉干燥，尘土蒙面，面色败坏，山泽枯涸，地面上凝结出现象霜一样的白色盐卤，表明金郁将要暴发，其发多在五气当令之时，假若夜间降下白露，森林间发出凄惨的声音，就是金郁将发的先兆。水郁发作时，阳气退避，阴气暴起，大寒降临，川泽之水凝结为坚冰，寒雾结为霜雪，甚至黄黑昏暗的水气流行于气交之中，成为霜杀之气，水出现应时变化。所以人们多患伤寒病证，心痛，腰及臀部疼痛，大的关节不灵活，屈伸不利，经常出现四肢逆冷，腹部痞满坚硬，阳气不能发挥作用，空中积满阴霾之气，白色尘埃昏暗，这就是水郁将发的现象，发作时其气常出现在君、相二火前后。太空高深色黑，其气如散麻一样混乱无绪，隐约可见，色黑而微黄，这就是水郁将发的先兆。木郁发作时，太空中尘埃昏暗，云物扰动，大风暴起，掀开屋顶，树木折断，草木变异。所以人们易患胃脘当心疼痛，向上支撑两胁，咽喉阻塞不通，饮食物吞咽不下。甚至出现耳鸣，头目晕眩转动，认不清人，常常突然出现僵仆倒地，太空中尘埃弥漫，天山混为一色而分辨不清。或者秽浊之气混为一团，颜色黄黑，象云横垣太空而不下雨。将要发时，天上云气变换无常，广阔的原野上草倒卧不起，柔弱的树叶翻转而背部向上，高山谷底松鸣虎啸，这些均是将要发作的先兆。火郁发作时，太空中昏朦不清，太阳光被遮盖而不明显，炎热流行，暴暑来临，山泽间如火燎烤，树木被蒸烤得流出汁液，大厦上升腾烟雾，地面上浮显出白色如霜的盐卤，聚积的水逐渐减少，蔓生的藤草枯萎焦黄，风热妄行。伤及心神，人们言语惑乱，湿的气化随后而生。所以人们患少气，疮疡痈肿，胁肋胸腹、背、头面、四肢胀满不适，生疮疡痱子，呕逆，筋脉抽搐，骨痛，关节抽动，泻下如注，温疟，腹中突然疼痛，血外流不止，精液减少，目赤，心热，甚至心中烦闷，昏晕等，容易引起突然死亡。一日百刻将尽时，气温升高，汗流满面。当发作时，多在四气之时。动到极点就转为静，阳极转阴，因而湿气乃化乃成。开花时节水反凝聚成冰，山川出现冰雪，中午时湖泽中出现烟雾，是火郁发作的先兆。先有五气之郁相应，而后才能产生报复之气，必须仔细地观察，郁到了极点时，复气才会产生。木郁的发作没有固定的时间，水郁的发作常是在君火、相火主时的前后。注意观察其发作的时间，就可以预测疾病的发生，如果失去了正常的时令和岁气，五行之气就不能依照规律运行，生化收藏也失常了。黄帝问道，水郁发作时出现冰雹霜雪，土郁发作时出现飘雨，木郁发作时出现树木折毁，金郁发作时出现明净清爽，火郁发作时出现黄赤昏暗，这些现象是什么气造成的呢？岐伯回答说，五行之气有多有少的不同，五郁的发作有轻有重的差异，发作轻微的是正当本气，发作重的，不仅是当其本气，而且还兼其下承之气，只要注意到其下承之气的情况，发作的轻重就可以知道了。黄帝说，很好!五气郁而发作不是在其所主的时令，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是由于时间的差异。黄帝问道，这种差异有一定的日数吗？岐伯回答说，一般是三十天多一点。黄帝问道，主时之气来临时有先后的不同，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如果是运太过，主时之气就先于时令而来，运不及，主时之气就后于时令而来，这是气候的一般规律。黄帝又问道，气有在正当时令时来临的，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这是由于五运既不是太过又不是不及，所以主时之气正当时令来临，如果不是这样，就会出现灾害。黄帝说，很好!气有不是在其所主的时令而化的，这是为什么呢？岐伯回答说，气太过则正当其时而化，气不及则表现出胜已之气。黄帝问道，四时之气的到来有早晚高低左右的不同，怎么样去测知它呢？岐伯回答说，气的运行有逆有顺，气的到来有迟有快，所以气太过就先于天时而来，气不及就后于天时而来。黄帝又问道，希望听您谈一谈气的运行是怎么一回事？岐伯回答说，春气是由东向西运行，夏气是由南向北运行，秋气是由西向东运行，冬气是由北向南运行。春气自下而升，所以春气始于下，秋气自上而降，所以秋气始于上，夏气自中而布于外，所以夏气始于中，冬气自表而内藏，所以冬气始于标。面南而立，春气生于东，所以说始于左，秋气生于西，所以说始于右，冬气生于北，所以说始于后，夏气生于南，所以说始于前。这是一年四季的正常气化。所以高陵的地方气候寒凉，冬季较长，低凹的地方，气候温暖，春季较长，必须仔细地观察。黄帝说，讲的好。黄帝问道，五运六气变化所呈现的物象，其正常气化和异常变化怎么样呢？岐伯回答说，六气的正纪，有正化、有变化，有胜气，有复气，有正常的作用，有病气，所有这些，它们的征象都不一样，您想知道那一方面的呢？黄帝说，希望您全面地讲一讲。岐伯回答说，请让我详尽地谈一谈吧!六气的来临，厥阴风木之气来临时是和煦的，少阴君火之气来临时是温和的，太阴湿土之气到来时是湿润的，少阳相火之气到来时是炎热的，阳明燥金之气到来时是清凉劲切的，太阳寒水之气到来时是寒冷的，这是四时正常的气化。厥阴之气到来，为风所聚，万物破土萌芽;少阴之气的到来，为火所聚，万物舒展繁荣;太阴之气的到来，为雨所聚，万物周全丰满;少阳之气的到来，为热所聚，气化行达于外;阳明之气的到来，为肃杀所聚，万物更换;太阳之气的到来，为寒气所聚，万物归藏。这是主化的一般规律。厥阴所到来时为万物萌生，为风摇不定;少阴所到来时为万物荣华，为形体外现;太阴所到来时为万物化育，为云雨;少阳所到来时为万物长养，为繁茂鲜艳;阳明所到来时为万物收获，为雾露降临;太阳所到来时为万物闭藏，为阳气固密;这是六气气化的一般常规。厥阴之气到来时风气产生，最终为肃静;少阴之气到来时热气产生，中为寒冷;太阴之气到来时湿气产生，最终为雨降;少阳之气到来时火气产生，最终为湿热;阳明之气到来时燥气产生，最终为清凉;太阳之气到来时产生寒气，中为温热。这是六气获得生化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毛类虫化育;少阴之气到来时，羽类虫化育;太阴之气到来时，倮类虫化育;少阳之气到来时，薄而透明羽翼类虫化育;阳明之气到来时，介类虫化育，太阳之气到来时，鳞类虫化育。这是六气化育虫类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为万物发生;少阴之气到来时为万物向荣;太阴之气到来时为万物湿润;少阳之气到来时为万物繁茂;阳明之气到来时为万物坚实;太阳之气到来时为万物闭藏。这是六气作用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狂风怒吼，气候大凉;少阴之气到来时，大热大寒;太阴之气到来时，出现雷霆、暴雨、大风;少阳之气到来时，出现旋转风、炎热、霜凝结;阳明之气到来时，草木凋零，气候温暖;太阳之气到来时，出现寒雪、冰雹，地面出现白色尘埃。这是六气变化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万物扰动，随风飘摇;少阴之气到来时，火焰高明，空中出现红、黄色火光;太阴之气到来时，为阴气下沉，白色尘埃弥漫，晦暗不明;少阳之气到来时，为光辉显明，为红色云，空中出现红黄之气;阳明之气到来为时，为尘埃，为严霜，凉风劲急，秋声凄凉;太阳之气到来时，刚强坚固，锋芒尖利，挺立。这是六气行令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为筋脉拘急，少阴之气到来时为疡疹身热，太阴之气到来时为水饮积滞，痞阻不通，少阳之气到来时为喷嚏，呕吐，疮疡，阳明之气到来时为肌肤气肿，太阳之气到来时为关节屈伸不利。这是六气为病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为两胁支撑疼痛，少阴之气到来时为惊惧，疑惑，恶寒颤栗，说胡话，太阴之气到来时为腹部胀满;少阳之气到来时为惊恐躁动，昏晕闷昧，发病突然，阳明之气到来时为鼻、坐骨、大腿、臀部、膝部、小腿肚、胫骨等处发病，太阳之气到来时为腰痛，这也是六气为病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为筋脉软弱收缩，少阴之气到来时为喜悲，妄言，衄血，太阴之气到来时为腹中胀满，霍乱，吐下，少阳之气到来时为喉痹，耳鸣，呕吐，阳明之气到来时为皮肤干燥皴裂揭起，太阳之气到来时为睡卧汗出，这还是六气为病的一般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为胁痛，呕吐，泄泻，少阴之气到来时为多语善笑，太阴之气到来时为身重浮肿，少阳之气到来时为突然泄泻，肌肉跳动，筋脉抽搐，阳明之气到来时为鼻塞，打喷嚏，太阳之气到来时为二便泄泻或二便不通，这仍然是六气为病的一般规律。以上六气的十二种变化，六气为德化，万物以德回报;六气为化化，万物以化回报;六气为政化，万物以政回报;六气为令化，万物以令回报。六气位置高，则病位高，六气位置低，则病位低，六气位置在后，则病位在后，六气位置在前，则病位在前，六气位置在中，则病位在中，六气位置在外，则病位在外。这是六气致病位置的一般规律。所以，风气过胜就产生动的病证，热气过胜就产生痈肿病证，燥气过胜就产生干燥的病证，寒气过胜产生虚浮的病证，湿气过胜就产生水泻的病证，甚至水气闭阻而为浮肿。根据六气所在的部位来讨论它的变化。黄帝说，我希望听您谈一谈六气的作用，岐伯回答说，六气的作用分别归之于它所胜的气而为气化。所以，太阴湿土加于太阳寒水而为化，太阳寒水加于少阴君火而为化，少阴君火加于阳明燥金而为化，阳明燥金加于厥阴风木而为化，厥阴风木加于太阴湿土而为化。这要分别根据六气所在的方位来预测。黄帝问道，六气自得其本位的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六气自得其本位，是属于正常的气化。黄帝进一步问道，希望听您谈一谈六气本位所在之处，岐伯回答说，明确了六气命名的位次，那末六气的方位和时间就知道了。黄帝问道，六步之气的盈虚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六步之气有太过和不及的差异，六气太过，其气来时急暴而易消散，六气不及，其气来时缓慢而持久。黄帝又问道，司天之气和在泉之气的盈虚情况怎么样？岐伯回答说，司天之气不足，在泉之气也随之上升，在泉之气不足，司天之气也随之下降，运居于天地气交之中，在泉之气上升时，居于中的运先升，司天之气下降时，居于中的运先降。它厌恶所不胜之气，而归属于同和之气，随着运的归属而产生各种疾病。所以司天之气过盛，天气就下降，在泉之气过盛，地气就上升。根据气盛的多少决定升降的差距，相胜微小差距小，相胜较甚差距就大;如果相胜特别严重，就出现位置的移动，气交也出现移易，就产生大的变动，于是疾病形成了。《大要》上说，相胜大的年份差别五分，微胜的年份差别七分，其差别就清楚可见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帝说，很好!论中谈到，用热药不要触犯热的气候，用寒药不要触犯寒的气候，我想既不避开热的气候，又不避开寒的气候，该如何办呢？岐伯回答说，您问的真全面呀!发表时不必避开热，攻里时不必避开寒。黄帝又问道，既非发表，又非攻里，而触犯主时的寒，或触犯了主时的热，又怎么样呢？岐伯回答说，若寒热伤害内脏，则病情加重。黄帝又问道，希望听您谈一谈不避寒热对无病的人会产生什么影响呢？岐伯回答说，如用药不避寒热，对无病的人会产生疾病，对有病的人会加重疾病。黄帝进一步问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疾病呢？岐伯回答说，不避开主时之热，便产生热性病，不避开主时之寒，便产生寒性病。寒性病，病人出现腹部坚硬痞阻胀满，拘急疼痛，下利等。热性病，病人出现身热吐下，霍乱，痈疽，疮疡，昏昧郁冒，泄泻，肌肉跳动，抽搐，肿胀，呕吐，鼻衄，头痛，骨节变化，肌肉疼痛，吐血，便血，小便淋沥等。黄帝问道，如何治疗呢？岐伯回答说，必须顺应四时之气，如果触犯了，就用相胜的药物给予治疗。黄帝问道，妇人怀孕时怎么样应用毒药呢？岐伯回答说，如果孕妇患了该用毒药治疗的疾病，服用毒药后对母体没有伤损，对胎儿也没有伤害。黄帝又说，希望听您谈谈其中的道理，岐伯回答说，大积大聚的疾病，是可以应用剧毒的药来治疗，但当疾病治好一大半时就要停药，若用药太过就会造成死亡。黄帝说，很好!对于郁滞很重的应当如何治疗呢？岐伯回答说，木郁滞了就当条达它，火郁滞了就当发越它，土郁滞了就当劫夺它，金郁滞了就当渗泄它，水郁滞了就当折损它。然而在调理气机时，对于太过的，就用相胜的药来折损它，这就是所说的泻。黄帝问道，如果有假借之气的，应当怎样呢？岐伯回答说，如果有假借之气时，就不要遵循&ldquo;用寒远寒，用热远热&rdquo;的禁忌了，这就是所说的主气不足，客气相胜的原因。黄帝说，圣人的学说的确是精深呀!的气化，五运运行的节律，六气加临的纲纪，阴阳的作用，寒暑变化的号令，除了先生以外谁还能搞通它呢!请让我将这些内容，藏于灵兰之室中，并题名为《六元正纪》，不经过斋戒就不随意拿出来展示，也要慎重地传给后人。</p>\r\n','','','60.186.35.194');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5','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升降不前，气交有变，即成暴郁，余已知之。何如预救生灵，可得却乎？<br />\r\n	&nbsp;&nbsp;&nbsp; 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臣闻夫子言，既明天元，须穷刺法，可以折郁扶运，补弱全真，写盛蠲余，令除斯苦。<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愿卒闻之。<br />\r\n	　　岐伯曰：升之不前，即有期凶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厥阴之井。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发郁，亦须待时，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荧。土欲升而天冲窒抑之，土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太阴之俞。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手太阴之经。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水欲发郁，亦须待时，当刺足少阴之合。<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预备，愿闻其降，可能先防。<br />\r\n	　　岐伯曰：既明其升。必达其降也，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木欲降而地晶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郁发，散而可得位，降而郁发，暴如天间之待时也。降而不下，郁可速矣，降可折其所胜也，当刺手太阴之所出，刺手阳明之所入。火欲降，而地玄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郁发，散而可矣。当折其所胜，可散其郁，当刺足少阴之所出，刺足太阳之所入。土欲降而地苍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胜，可散其郁，当刺足厥阴之所出，刺足少阳之所入，金欲降而地彤窒抑，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胜，可散其郁，当刺心包络所出，制手少阳所入也。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郁发，散而可入，当折其土，可散其郁，当刺足太阴之所出，刺足阳明之所入。<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五运之至有前后，与升降往来，有所承抑之，可得闻乎刺法？<br />\r\n	　　岐伯曰：当取其化源也。是故太过取之，不及资之，太过取之，次抑其郁，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郁气；不及扶资，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资取之法，令出《密语》。<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升降之刺，以知其要。愿闻司天未得迁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万化之或其皆妄，然与民为病，可得先除，欲济群生，愿闻其说。<br />\r\n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言其至理，圣念慈悯，欲济群生，臣乃尽陈斯道，可申洞微。太阳复布，即厥阴不迁正，不迁正，气塞于止，当写足厥阴之所流。厥阴复布，少阴不迁正，不迁正，即气塞于上，当刺心包络脉之所流。少阴复布，太阴不迁正，不迁正，即气留于上，当刺足太阴之所流。太阴复布，少阳不迁正，不迁正，则气塞未通，当刺手少阳之所流。少阳复布，则阳明不迁正，不迁正，则气未通上，当刺手太阴之所流。阳明复布，太阳迁正，不迁正，则复塞其气，当刺足少阴之所流。<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迁正不前，以通其要。愿闻不退，欲折其余，无令过失，可得明乎？<br />\r\n	　　岐伯曰：气过有余，复作布正，是名不退位也。使地气不得后化，新司天未可迁正，故复布化令如故也。巳亥之岁，天数有余，故厥阴不退位也，风行于上，木化布天，当刺足厥阴之所入。子午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阴不退位也，热行于上，火余化布天，当刺手厥阴之所入。丑未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阴不退位也，湿行于上，雨化布天，当刺足太阴之所入。寅申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阳不退位也，热行于上，火化布天，当刺手少阳所入。卯酉之岁，天数有余，故阳明不退位也，金行于上，燥化布天，当刺手太阴之所入。辰戌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阳不退位也，寒行于上，凛水化布天，当刺足少阴之所入。故天地气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预可平疴。<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刚柔二干，失守其位，使天运之气皆虚乎？与民为病，可得平乎？<br />\r\n	　　岐伯曰：深乎哉问！明其奥旨，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谓根之可见，必有逃门。<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甲子刚柔失守，刚未正，柔孤而有亏，时序不令，即音律非从，如此三年，变大疫也。详其微甚。察其浅深，欲至而可刺，刺之当先补肾俞，次三日，可刺足太阴之所注。又有下位已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疠，其法补写，一如甲子同法也。其刺以毕，又不须夜行及远行，令七日洁，清静斋戒，所有自来。肾有久痛者，可以寅时面向南，净神不乱思，闭气不息七遍，以引颈咽气顺之，如咽甚硬物，如此七遍后，饵舌下津令无数。<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丙寅刚柔失守，上刚干失守，下柔不可独主之，中水运非太过，不可执法而定之。布天有余，而失守上正，天地不合，即律吕音异，如此即天运失序，后三年变疫。详其微甚，差有大小，徐至即后三年，至甚即首三年，当先补心俞，次五日，可刺肾之所入。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已柔不附刚，亦名失守，即地运皆虚，后三年变水疠，即刺法皆如此矣。其刺如华，慎其大喜欲情于中，如不忌，即其气复散也，令静七日，心欲实，令少思。<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庚辰刚柔失守，上位失守，下位无合，乙庚金运，故非相招，布天未退，中运胜来，上下相错，谓之失守，姑洗林钟，商音不应也。如此则天运化易，三年变大疫。详天数，差的微甚，微即微，三年至，甚即甚，三年至，当先补肝俞，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刺毕，可静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气却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干，即上庚独治之，亦名失守者，即天运孤主之，三年变疠，名曰金疠，其至待时也。详其地数之等差，亦推其微甚，可知迟速耳。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肝欲平，即勿怒。<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壬午刚柔失守，上壬未近正，下丁独然，即虽阳年，亏及不同，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差之微甚，各有其数也，律吕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微甚如见，三年大疫。当刺脾之俞，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刺毕，静神七日，勿大醉歌乐，其气复散，又勿饱食，勿食生物，欲令脾实，气无滞饱，无久坐，食无太酸，无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气不当位，下不与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刚，即地运不合，三年变疠，其刺法亦如木疫之法。<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戊申刚柔失守，戊癸虽火运，阳年不太过也，上失其刚，柔地独主，其气不正，故有邪干，迭移其位，差有浅深，欲至将合，音律先同，如此天运失时，三年之中，火疫至矣，当刺肺之俞。刺毕，静神七日，勿大悲伤也，悲伤即肺动，而其气复散也，人欲实肺者，要在息气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刚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运与地虚，后三年变疠，即名火疠。<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穷法刺，于是疫之与疠，即是上下刚柔之名也，穷归一体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即总其诸位失守，故只归五行而统之也。<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曰：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梁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不施救疗，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br />\r\n	　　岐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气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气出于脑，即不邪干。气出于脑，即室先想心如日，欲将入于疫室，先想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东，化作林木；次想白气自肺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焰明；次想黑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土。五气护身之毕，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于疫室。又一法，于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又一法，于雨水日后，三浴以药泄汗。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筑地实，不用炉，不须药制，用火二十斤煅了也；七日终，候冷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药地中，七日取出，顺日研之三日，炼白沙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东吸日华气一口，冰水一下丸，和气咽之，服十粒，无疫干也。<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人虚即神游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何以全真？愿闻刺法。<br />\r\n	　　岐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问！谓神移失守，虽在其体，然不致死，或有邪干，故令夭寿。只如厥阴失守，天以虚，人气肝虚，感天重虚。即魂游于上，邪干，厥大气，身温犹可刺之，制其足少阳之所过，次刺肝之俞。人病心虚，又遇群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虚，遇火不及，黑尸鬼犯之，令人暴亡，可刺手少阳之所过，复刺心俞。人脾病，又遇太阴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土不及，青尸鬼邪，犯之于人，令人暴亡，可刺足阳明之所过，复刺脾之俞。人肺病，遇阳明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金不及，有赤尸鬼犯人，令人暴亡，可刺手阳明之所过，复刺肺俞。人肾病，又遇太阳司天失守，感而三虚，又遇水运不及之年，有黄尸鬼，干犯人正气，吸人神魂，致暴亡，可刺足太阳之所过，复刺肾俞。<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十二藏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圆，恐邪干犯，治之可刺？愿闻其要。<br />\r\n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至理道真宗，此非圣帝，焉穷斯源，是谓气神合道，契符上天。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可刺手少阴之源。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可刺手太阴之源。肝者，将军之官，谋虚出焉，可刺足厥阴之源。胆者，中正不官，决断出焉，可刺足少阳之源。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可刺心包络所流。脾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焉，可刺脾之源。胃为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可刺胃之源。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可刺大肠之源。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可刺小肠之源。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刺其肾之源。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刺三焦之源。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刺膀胱之源。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是故刺法有全神养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养和神也，道贵常存，补神固根，精气不散，神守不分，然即神守而虽不去，亦能全真，人神不守，非达至真，至真之要，在乎天玄，神守天息，复入本元，命曰归宗。</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岁气的左右间气，不得升降，气交发生反常的变化，即可成为暴烈的邪气，我已经知道了。怎样进行预防，挽救人类的疾患，可以得到一种却退郁气的办法吗？<br />\r\n	　　岐伯再次跪拜回答说：你提这个问题很高明啊！我听老师说，既明白了天地六元之气的变化，还必须深知刺法，它可以折减郁气，扶助运气，补助虚弱，保全真气，泻其盛气，除去余邪，使其消除此种疾苦。<br />\r\n	　　黄帝说：我想听你详尽地讲讲。<br />\r\n	　　岐伯说：气应升而不得升时，便有严重的凶灾。厥阴风木欲升为司天之左间，遇金气过胜，而天柱阻抑之，则木气郁，木之郁气欲发，必须等到木气当位之时，在人体则因当刺足厥阴之井大敦穴，以泻木郁。火欲升为司天之左间，遇水气过胜，而天蓬阻抑之，则火气郁，火之郁气欲发，必须等到火气当位之时，在人体则不管君火还是相火，同样应当刺心包络手厥阴之荥劳宫穴，以泻火郁。太阴湿土欲升为司天之左间，遇木气过胜，而天冲阻抑之，则土气郁，土气欲发，必须等到土气当位之时，在人体则应当刺足太阴之俞太白穴，以泻土郁。阳明燥金欲升为司天之左间，遇火气过胜，而天应阻抑之，则金气郁，金之郁气欲发，必须等到金气当位之时，在人体则应当刺手太阴之经经渠穴，以泻金郁，水之郁气欲发，必须等到土气当位时，在人体则应当刺足少阴之合阴谷，以泻水郁。<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岁气之间应升而不能升的，可以预防，我想听听岁气之间应降而不降的，是不是也可以事先防备。<br />\r\n	　　岐伯说：既然明白气升的道理，也必然能通达气降的道理。间气升降不前所致的疾患，都可以预先调治。厥阴风木欲降为在泉之左间，遇金气过胜，而地白阻抑之，则木郁降而不得入，木被抑则发为郁气，待郁气散则木可降而得位，气应降而不得降之郁气发作，其晓烈程度和司天间气应升不升之郁气待时发作相同，应降不得降，能够很快地形成郁气，降则可以折减其胜气，在人体则应当针刺手太阴之井穴少商与手阳明之合穴曲池。火欲降为在泉之左间，遇水气过胜，而地玄与抑之，则火欲降而不得入，火被抑则发为郁气，待郁气散则火气可入，应当折减其胜气，可以散其郁气，在人体则应当针刺足少阴之井穴涌泉与足太阳之合穴委中。太阴湿土欲降为在泉之左间，遇木气过胜而地苍阻抑之，则土欲降而不能下，土被抑则发为郁气，待郁气散则土气可入，应当折减其胜气，可以散其郁气，在人体则应当刺足厥阴之井穴大敦与足少阳之合穴阳凌泉。阳明燥金欲降为在泉之左间，遇火气过胜而地彤阻抑之，则金欲降而不能下，金被抑则发为郁气，待郁气散金气可入，应当折减其胜气，可以散其郁气，在人体则应当针刺手厥阴心包络之井穴中冲与手少阳之合穴天井。太阳寒水欲降为在泉之左间，遇土气过胜而地阜阻抑之，则土欲降而不能下，水被抑则发为郁气，待郁气散则水气可入，应当折减其胜气，可以散其郁气，在人体则应当针刺足太阴之井穴隐白与足阳明之合穴足三里。<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关于五运之太过不及，气至有先后，与天气升降往来，互有相承相抑的问题，我可以听听其至病时所运用的针刺法则吗？<br />\r\n	　　岐伯说：应当取六气生化之源。所以气太过者取治之，气不足则资助之。太过取之，应椐其致郁之次第以抑其郁气，取治于运气生化之源，以折减其郁气。不及资之，是用以助运气之不足，避免虚邪之气。<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关于六气升降不前致病的刺法，以知其大要，我想再听听司天之气未能迁于正位，使司天之气化政令失常，也就是一切生化或都失于正常。这样则使百姓患病，可否使其预先解除，以救济人类，请你讲讲这个问题。<br />\r\n	　　岐伯再次跪拜回答说：你问的很全面啊！谈到这些至理要言，体现了圣王仁慈怜悯之心，要拯救人类的疾苦，我一定详尽地来陈述这些道理，申明其深奥微妙的意义。若上年司天的太阳寒水，继续施布其政令，则厥阴风木，不能迁居于司天之正位，厥阴不迁正则气郁塞于上，应当泻足厥阴脉气所流的荥穴行间。若上年司天的厥阴风木，继续施布其政令，则少阳君火不能迁居于司天之正位，厥少阴迁正则气郁塞于上，应当针刺手厥阴心包络气所流的荥劳宫。若上年司天的少阴君火，继续施布其政令，则太阴湿土不能迁居于司天之正位，太阴不迁正则气留居于上，应当针刺足太阳阴脉气所流的荥穴大都。若上年司天的太阴湿土，继续施布其政令，则少阳相火不能迁居于司天之正位，少阳不迁正则气闭塞而不通，应当手少阳脉气所流的荥穴液门。若上年司天的少阳相火，继续施布其政令，则阳明燥金不能迁居于司天之正位，阳明不迁正则气又闭塞不通，应当针刺足少阳脉气所流的荥穴然谷。<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关于岁气应迁正而不能迁正的，我已经通晓了它的要点，还想听听关于岁气不退位的问题，要想折减它的有余之气，不使其因太过而有失，你可以使我晓得吗？<br />\r\n	　　岐伯说：若旧岁的岁气太过而有余，继续居于正位，施布其政令，名叫不退位。使在泉之气，也不能后退而行间气之化，新岁的司天之气不能迁居于正位，风气运行于上，木气布化于天，应当针刺厥阴的合穴曲泉。子年与午年，司天的气数有余，到了丑年与未年，则少阴君活之气，不得退位，热气运行于上，火的余气布化于天，应当针刺手厥阴的合穴曲泽。丑年与未年，司天的气数有余，到了寅年与申年，则太阴湿土之气，不得退位，湿气运行于上，雨气化布于天，应当针刺足太阴的合穴阴凌泉。卯年与酉年，司天的气数有余，到了辰年与戌年，则阳明燥金之气，不得退位，金气运行于上，燥气化布于天，应当针刺手太阴的合穴尺泽。感受年与戌年，司天的气数有余，到了巳年与亥年，则太阳寒水之气，不得退位，寒气运行于上，凛冽的水气化布于天，应当针刺足少阴穴阴谷。所以说司天在泉之气，出现异常变化，就要导致人们的疾病，按照前法进行针刺，可以预先平定将要发生的疾病。<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刚干与柔干，失守其司天在泉之位，能使司天与中运之气都虚吗？<br />\r\n	　　岐伯说：你提这个问题很深奥啊！需要明白其奥妙的意义，司天在泉之气，逐年更迭迁移，若刚柔失守，其起被窒，三年左右，化而为疫，因此说，认识了它的根本所在，必定能有避去疫病的法门。<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甲子年，刚柔失守，司天之刚气不得迁正，在泉之柔气也必孤立而亏虚，四时的气候，失去正常的秩序，响应的音律，不能相从，这样，在三年左右，就要便为较大的疫病。应审察其程度的微甚与浅深，当其将要发生而可刺之时，用针刺之，土疫易伤水脏，当先取背部之肾俞穴，以补肾水，隔三日，再次足太阴脉之所注太白穴，以泻土气。又有在泉之气卯不能迁正，而司天甲子阳刚之气，则孤立无配，三年左右，也可发作土疠病。其补泻方法，和上述甲子司天不得迁正致疫之法是一样的。针刺完毕，不可夜行或远行，七日内，务须洁净，素食养神。凡是原来肾脏有息，吸而不呼，连作七次，伸直颈项，用力咽气，要象咽很硬的东西那样，这样连作七遍，然后吞咽舌下的津液，不拘其数。<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丙寅年，刚柔失守，司天之刚干失守其位，不得迁正，在泉之柔干不能独主其令由于司天之气不迁正，故丙虽阳干，则水运不为太过，不可拘执常法以论定。司天之气虽属有余，但不得迁正其位，天地上下，不相配合，阳律阴吕其音各异，这样，就是天气运行失去正常的秩序，其后三年左右，就要变为疫病。审察其程度的微甚和差异大小，徐缓的可在三年后发生疾病，严重的可在三年发生疫病，水疫易伤心火当其将要发生而可刺之时，用针刺之，土疫易伤水脏，当先取背部的心俞穴，以补心水，隔五日，再次肾足少阴脉气所入的阴谷穴，以泻肾水。又有在泉干支辛巳不能迁正附于上刚的，也叫做失守，就会使运与在泉之气都虚，其后三年左右，变成水疫，其补泻方法，也和上述司天不得迁正致疫之法是相同。针刺完毕，慎无大喜情动于中，如不加以禁忌，就会使气再度耗散，应使其安静七日，心要忠实，不可有过多的思念。<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庾辰年，刚柔失守，司天之刚气不得迁正，在泉之位无所配合，乙庾为金运，刚柔失守，上下不能相招，上年阳明燥金司天之气不退，其在泉之火，来胜今年中运之金，司天在泉，其位相错，叫做失守使太商阳律之姑洗与少商阴吕之林钟，不能相应，这样，则天运变化失常，三年左右，就要便为较大的疫病。审察其天运变化规律，及差异微甚，差异甚的疫气甚，也在三年左右疫疠气至，金疫易伤肝木，当先取背部之肝俞穴，以补肝木，隔三日，再次肺手太阴脉所行的经渠穴，以泻肺金。针刺完毕，可安静神志七日，甚不可大怒，大怒则使真气散失。又或在泉干支乙未失守，不得迁正即下乙柔干不至，上庾刚干独治，也叫做失守，即司天与中运独治之年，，三年左右，变为疠气，名叫金疠，审察其在泉变化规律，推断其疠气之微甚，即可知道发病的迟速。凡是乙庾刚柔失位，其刺法都相同，肝应保持平和，不可发怒，以伤其气。<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壬午年，刚柔失守，配司天之壬不得迁正，配在泉之丁，孤独无配，壬虽阳年，不得迁正，不得迁正则亏，不同于正常之气，上下失守，则其相应当有一定时间，其差异的微甚，各有一定之数，太角的阳律与少角的阴吕相失而不能配合，待上下得位之时，则律吕之音相同有日，根据其微甚的差异，三年左右便可发生较大的疫气，木疫易伤脾土，当先取背部之脾俞穴，以补脾土，隔三日，再次肝足厥阴脉气所出的大敦穴，以泻肝木。行刺完毕，安静神志七日，不可大醉及歌唱娱乐，使真气再度消散，也不要过饱或吃生的食物，要使脾气充实，不可滞塞饱满，不可久坐不动，食物不可太酸，不可吃一切生的食物，宜于食甘淡之味。又或在泉干支丁酉，不得迁正，失守其位，不能与中运司天之气相应，即下位不能奉合于上，也叫做失守，不能叫做合德，因而为柔不附刚，即在泉之气，与中运不合，三年便可变为疫疠，其针刺方法，与上述针刺木疫之法相同。<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壬午年，刚柔失守，配司天之壬不得迁正，配在泉之丁，孤独无配，壬虽阳年，不得迁正，不得迁正则亏，不同于正常之气，上下失守，则其相应当有一定时间，其差异的微甚，各有一定之数，太角的阳律与少角的阴吕相失而不能配合，待上下得位之时，则律吕之音相同有日，根据其微甚的差异，三年左右便可发生较大的疫气，木疫易伤脾土，当先取背部之脾俞穴，以补脾土，隔三日，再次肝足厥阴脉气所出的大敦穴，以泻肝木。行刺完毕，安静神志七日，不可大醉及歌唱娱乐，使其气再度消散，也不要过饱或吃生的食物，要使脾气充实，不可滞塞饱满，不可久坐不动，食物不可太酸，不可吃一切生的食物，宜于食甘淡之味。又或在泉干支丁酉，不得迁正，失守其位，不能与中运司天之气相应，即下位不能奉合于上，也叫做失守，不能叫做合德，因而为柔不附刚，即在泉之气，与中运不合，三年便可变为疫疠，其针刺方法，与上述针刺木疫之法相同。<br />\r\n	&nbsp;&nbsp;&nbsp; 假如戊申年，刚柔失守，戊癸虽然是火运阳年，若刚柔失守，则阳年也不属火运太过，司天之气不得迁正，上失其刚，在泉之柔，独主无配，岁气不正，因而有邪气干扰，司天在泉之位，更迭便移，其差异有深浅，刚柔之位，将欲应合，阳律与阴吕必先应而同象这样天运失去正常时位的，在三年之中，火疫就要发生，火疫易伤肺金，应取背部之肺俞穴，以补肺金，针刺完毕，安静神志七日，且不可大悲伤，悲伤则动肺气，使真气再度消散，人们要使肺气充实，重要的方法是闭气养神。又或在泉干支癸亥失守，不得迁正，则司天之刚气无配，也叫做戊癸不能合德，也就是运与在泉之气俱虚，三年之后变为疠气，名叫火疠。<br />\r\n	&nbsp;&nbsp;&nbsp; 所以用五运之气，分立五年，以明刚柔失守之义，以尽针刺之法，于是可知疫与疠，就是根据上下刚柔失守而定名的，虽有二名，全归一体，就是刺疫疠方法，也只有上述五法，也就是汇总了诸刚柔之位失守的治法，全归之于五行而统之。<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我听说五疫发病，都可互相传染，不论大人与小儿，症状都象一样，若不用上法治疗，怎样能使它不至互相传染呢？<br />\r\n	　　岐伯说：无疫发病而不受感染的，是由于正气充实于内，邪气不能触犯，还必须避其毒气，邪气自碧空而入，又从鼻孔而出，正气出自于脑，则邪气便不能干犯。所谓正气出之于脑，就是说，在屋内先要集中神思，觉得自心好象太阳一样光明。将要进入病室时，先想象有青气自肝脏发出，向左而运行于东方，化作繁荣的树木，以诱导肝气。其次想象有白气自肺脏发出，向右而运行于西方，化作干戈金甲，以诱导肺气。其次想象有赤气自心脏发出，向南而运行于上方，化作火焰光明，以诱导心气。其次想象有黑气自肾脏发出，向北而运行于下方，化作寒冷之水，以诱导肾气。其次想象有黄气自脾脏发出，留存于中央，化作黄土，以诱导脾气。有了五脏之气护身之后，还要想象头上有北斗星的光辉照耀，然后才可以进入病室。<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人体虚弱，就会使神志游离无主，失其常位，从而使邪气自外部干扰，因而导致不正常的死亡，怎样才能保全真气呢？我想听听关于针刺治疗的方法。<br />\r\n	　　岐伯再次跪拜回答说：你提这个问题很高明啊！神志虽然游离无主，失其常位，但并没有离开形体，这样也不至于死亡，若再有邪气侵犯，因而便会造成短命而亡。例如厥阴司天不得迁正，失守其位，天气因虚，若人体肝气素虚，感受天气之虚邪谓之重虚，使神魂不得归藏而游离于上，泄气侵犯则大气厥逆，身体温暖，尚可以针刺救治，先刺足少阳脉气所过的原穴&ldquo;丘墟&rdquo;，再刺背部肝脏的俞穴&ldquo;肝俞&rdquo;，以补本脏之气。人体素病心气虚弱，又遇到君火相火司天不得迁正，失守其位，若脏气复伤，感受外邪，谓之三虚，遇到火不及时，水疫之邪侵犯，使人突然死亡，可以先刺手少阳脉气所过的原穴&ldquo;阳池&rdquo; 再刺背部心脏的俞穴&ldquo;心俞&rdquo;，以补本脏之气。人体素病脾气虚弱，又遇到太阴司天不得迁正，失守其位，若脏气复伤，感受外邪，谓之三虚，遇到土不及时，木疫之邪侵犯，使人突然死亡，可以先刺足阳明脉气所过的原穴&ldquo;冲阳&rdquo; 再刺背部脾脏的俞穴&ldquo;脾俞&rdquo;，以补本脏之气。人体素病肺气虚弱，遇到阳明司天不得迁正，失守其位，若脏气复伤，感受外邪，谓之&ldquo;三虚&rdquo;，又遇到金不及时，火疫之邪侵犯，使人突然死亡，可以先刺手阳明脉气所过的原穴&ldquo;合谷&rdquo; 再刺背部肺脏的俞穴&ldquo;肺俞&rdquo;，以补本脏之气。人体素病肾气虚弱，又遇到太阳司天，不得迁正，失守其位，若脏气复伤，感受外邪，谓之&ldquo;三虚&rdquo;，又遇到水运不及之年，土疫之邪侵犯，伤及正气，人的神魂象被取去一样，致使突然死亡，可以先刺足太阳脉气所过的原穴&ldquo;京骨&rdquo; 再刺背部肾脏的俞穴&ldquo;肾俞&rdquo;，以补本脏之气。<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道：十二个脏器是相互为用的，若脏腑的神气，失守其位，就会使宰彩不能丰满，恐怕为邪气侵犯，可以用刺法治疗，我想听听关于针刺治疗的要点。<br />\r\n	　　岐伯再次跪拜回答说：你问的真详尽啊！问及这些至要的道理，真正的宗旨，若不是圣明的帝王，岂能深究这些根源。这就是所谓精、气、神，合乎一定的自然规律，符合司天之气。心之职能比如君主，神明由此而出，可以刺手少阳脉的原穴&ldquo;神门&rdquo;。肺的职能，比如相傅，治理与调节的作用，由此而出，可以刺手太阴脉的原穴&ldquo;太渊&rdquo;。肝的职能，比如将军，深谋远虑，由此而出，可以刺足厥阴脉的原穴&ldquo;太冲&rdquo;。胆的职能，比如中正，临事决断，由此而出，可以刺足少阳脉的原穴&ldquo;丘墟 &rdquo;。膻中的职能，比如臣使，欢喜快乐，由此而出，可以刺心包络脉所流的荥穴&ldquo;劳宫&rdquo;。脾的职能，比如谏议，智慧周密，由此而出，可以刺脾足太阴脉的原穴&ldquo; 太白&rdquo;。胃的职能，比如仓廪，饮食五味，由此而出，可以刺足阳明脉的原穴&ldquo;冲阳&rdquo;。大肠的职能，比如传导，变化糟粕，由此而出，可以刺大肠手阳明脉的原穴 &ldquo;合谷&rdquo;。小肠的职能，比如受盛，化生精微，由此而出，可以刺小肠太阳脉的原穴&ldquo;腕骨&rdquo;。肾的职能，比如作强，才能技巧，由此而出，可以刺肾足少阴脉的原穴&ldquo;太溪&rdquo;。三焦的职能，比如诀渎，水液隧道，由此而出，可以三焦少阳脉的原穴&ldquo;阳池&rdquo;。膀胱的职能，比如州都，为精液储藏之处通过气化，才能排出，可以刺膀胱足太阳脉的原穴&ldquo;京骨&rdquo;。以上这十二脏器的职能，不得相失，因此刺法有保全神气调养真元的意义，也具有修养真气的道理，并不只能单纯治疗疾病，所以一定要修养与调和神气。调养神气之道，贵在持之以恒，补养神气，巩固根本，使精气不能离散，神气内守而不得分离，只有神守不去，才能保全真气，若人神不守，就不能达到至真之道，至真的要领，在于天玄之气，神能守于天息，复入本元之气，叫作归宗。</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6','30','<p>\r\n	&nbsp;&nbsp;&nbsp; 黄帝问曰：天元九窒，余已知之，愿闻气交，何名失守？<br />\r\n	　　岐伯曰：谓其上下升降，迁正退位，各有经论，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是故气交失易位，气交乃变，变易非常，即四失序，万化不安，变民病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升降不前，愿闻其故，气交有变，何以明知？<br />\r\n	　　岐伯曰：昭乎哉问，明乎道矣？气交有变，是谓天地机，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又有五运太过，而先天而至者，即交不前，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运抑之，但欲降而不得其降，中运抑之。于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作如此之分别，即气交之变。变之有异，常各各不同，灾有微甚者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愿闻气交遇会胜抑之由，变成民病，轻重何如？<br />\r\n	　　岐伯曰：胜相会，抑伏使然。是故辰戌之岁，木气升之，主逢天柱，胜而不前；又遇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木运升天，金乃抑之，升而不前，即清生风少，肃杀于春，露霜复降，草木乃萎。民病温疫早发，咽嗌乃干，四肢满，肢节皆痛；久而化郁，即大风摧拉，折陨鸣紊。民病卒中偏痹，手足不仁。<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巳亥之岁，君火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厥阴未迁正，则少阴未得升天，水运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清寒复作，冷生旦暮。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心神惊悸，寒热间作；日久成郁，即暴热乃至，赤风瞳翳，化疫，温疠暖作，赤气彰而化火疫，皆烦而燥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子午之岁，太阴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运先天而至者，中木运抑之也，升天不前，即风埃四起，时举埃昏，雨湿不化。民病风厥涎潮，偏痹不随，胀满；久而伏郁，即黄埃化疫也。民病夭亡，脸肢府黄疸满闭。湿令弗布，雨化乃微。<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丑未之年，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未升天也，水运以至者，升天不前，即寒冰反布，凛冽如冬，水复涸，冰再结，暄暖乍作，冷夏布之，寒暄不时。民病伏阳在内，烦热生中，心神惊骇，寒热间争；以久成郁，即暴热乃生，赤风气肿翳，化成疫疠，乃化作伏热内烦，痹而生厥，甚则血溢。<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寅申之年，阳明升天，主窒天英，胜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运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时雨不降，西风数举，咸卤燥生。民病上热喘嗽，血溢；久而化郁，即白埃翳雾，清生杀气，民病胁满，悲伤，寒鼽嚏，嗌干，手坼皮肤燥。<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又遇阳明未迁正者，即太阳未升天也，土运以至，水欲升天，土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湿而热蒸，寒生两间。民病注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郁，冷来客热，冰雹卒至。民病厥逆而哕，热生于内，气痹于外，足胫酸疼，反生心悸，懊热，暴烦而复厥。<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曰：升之不前，余已尽知其旨，愿闻降之不下，可得明乎？<br />\r\n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是之谓天地微旨，可以尽陈斯道。所谓升已必降也，至天三年，次岁必降，降而入地，始为左间也。如此升降往来，命之六纪也。<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丑未之岁，厥阴降地，主窒地晶，胜而不前；又或遇少阴未退位，即厥阴未降下，金运以至中，金运承之，降之未下，抑之变郁，木欲降下，金运承之，降而不下，苍埃远见，白气承之，风举埃昏，清燥行杀，霜露复下，肃杀布令。久而不降，抑之化郁，即作风燥相伏，暄而反清，草木萌动，杀霜乃下，蛰虫未见，惧清伤藏。<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寅申之岁，少阴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丙申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黑气反生，暄暖如舒，寒常布雪，凛冽复作，天云惨凄。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寒胜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温病欲作也。<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卯酉之岁，太阴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又或少阳未退位者，即太阴未得降也；或木运以至，木运承之，降而不下，即黄云见而青霞彰，郁蒸作而大风，雾翳埃胜，折陨乃作。久而不降也，伏之化郁，天埃黄气，地布湿蒸。民病四肢不举、昏眩、肢节痛、腹满填臆。<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辰戌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水运太过，先天而至也，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黑气反生，暄暖欲生，冷气卒至，甚则冰雹也。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冰气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热病欲作也。<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巳亥之岁，阳明降地，主窒地彤，用而不入；又或遇太阳未退位，即阳明未得降；即火运以至之，火运承之不下，即天清而肃，赤气乃彰，暄热反作。民皆错倦，夜卧不安，咽乾引饮，懊热内烦，天清朝暮，暄还复作；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天清薄寒，远生白气。民病掉眩，手足直而不仁，两胁作痛，满目 然。<br />\r\n	&nbsp;&nbsp;&nbsp; 是故子午之年，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降而不入；又或遇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之，降而不入，即天彰黑气，暝暗凄惨，才施黄埃而布湿，寒化令气，蒸湿复令。久而不降，伏之化郁，民病大厥，四肢重怠，阴痿少力，天布沉阴，蒸湿间作。<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升降不前，晰知其宗，愿闻迁正，可得明乎？<br />\r\n	　　岐伯曰：正司中位，是谓迁正位，司天不得其迁正者，即前司天，以过交司之日，即遇司天太过有余日也，即仍旧治天数，新司天未得迁正也。<br />\r\n	&nbsp;&nbsp;&nbsp; 厥阴不迁正，即风暄不时，花卉萎瘁。民病淋溲，目系转，转筋，喜怒，小便赤。风欲令而寒由不去，温暄不正，春正失时。<br />\r\n	&nbsp;&nbsp;&nbsp; 少阴不迁正，即冷气不退，春冷后寒，暄暖不时。民病寒热，四肢烦痛，腰脊强直。木气虽有余，而位不过于君火也。<br />\r\n	&nbsp;&nbsp;&nbsp; 太阴不迁正，即云雨失令，万物枯焦，当生不发。民病手足肢节肿满，大腹水肿，填臆不食，飧泄胁满，四肢不举。雨化欲令，热犹治之，温煦于气，亢而不泽。<br />\r\n	&nbsp;&nbsp;&nbsp; 少阳不迁正，即炎灼弗令，苗莠不荣，酷暑于秋，肃杀晚至，霜露不时。民病痎疟，骨热，心悸，惊骇；甚时血溢。<br />\r\n	&nbsp;&nbsp;&nbsp; 阳明不迁正，则暑化于前，肃杀于后，草木反荣。民病寒热，鼽嚏，皮毛折，爪甲枯焦；甚则喘嗽息高，悲伤不乐。热化乃布，燥化未令，即清劲未行，肺金复病。<br />\r\n	&nbsp;&nbsp;&nbsp; 阳明不迁正，即冬清反寒，易令于春，杀霜在前，寒冰于后，阳光复治，凛冽不作，民病温疠至，喉闭嗌干，烦躁而渴，喘息而有音也。寒化待燥，犹治天气，过失序，与民作灾。<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迁正早晚，以命其旨，愿闻退位，可得明哉？<br />\r\n	　　岐伯曰：所谓不退者，即天数未终，即天数有余，名曰复布政，故名曰再治天也。即天令如故，而不退位也。<br />\r\n	&nbsp;&nbsp;&nbsp; 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br />\r\n	&nbsp;&nbsp;&nbsp; 少阴不退位，即温生春冬，蛰虫早至，草木发生，民病膈热，咽干，血溢，惊骇，小便赤涩，丹瘤，疮疡留毒。<br />\r\n	&nbsp;&nbsp;&nbsp; 太阴不退位，而取寒暑不时，埃昏布作，湿令不去，民病四肢少力，食饮不下，泄注淋满，足胫寒，阴痿，闭塞，失溺，小便数。<br />\r\n	&nbsp;&nbsp;&nbsp; 少阳不退位，即热生于春，暑乃后化，冬温不冻，流水不冰，蛰虫出见，民病少气，寒热更作，便血，上热，小腹坚满，小便赤沃，甚则血溢。<br />\r\n	&nbsp;&nbsp;&nbsp; 阳明不退位，即春生清冷，草木晚荣，寒热间作。民病呕吐，暴注，食饮不下，大便干燥，四肢不举，目瞑掉眩。<br />\r\n	&nbsp;&nbsp;&nbsp; 太阳不退位，即春寒夏作，冷雹乃降，沉阴昏翳，二之气寒犹不去。民病痹厥，阴痿，失溺，腰膝皆痛，温疠晚发。<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天岁早晚，余已知之，愿闻地数，可得闻乎？<br />\r\n	　　岐伯曰：地下迁正、升天及退位不前之法，即地土产化，万物失时之化也。<br />\r\n	&nbsp;&nbsp;&nbsp; 帝曰：余闻天地二甲子，十干十二支，上下经纬天地，数有迭移，失守其位，可得昭乎？<br />\r\n	　　岐伯曰：失之迭位者，谓虽得岁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注《玄珠密语》云：阳年三十年，除六年天刑，计有太过二十四年，除此六年，皆作太过之用。令不然之旨，今言迭支迭位，皆可作其不及也。<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甲子阳年，土运太窒，如癸亥天数有余者，年虽交得甲子，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少阳以作右间，即厥阴之地阳明，故不相和奉者也。癸巳相会，土运太过，虚反受木胜，故非太过也，何以言土运太过，况黄钟不应太窒，木即胜而金还复，金既复而少阴如至，即木胜如火而金复微，如此则甲已失守，后三年化成土疫，晚至丁卯，早至丙寅，土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详乎太乙。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应交司而治天，即下己卯未迁正，而戊寅少阳未退位者，亦甲已下有合也，即土运非太过，而木乃乘虚而胜土也，金次又行复胜之，即反邪化也。阴阳天地殊异尔，故其大小善恶，一如天地之法旨也。<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丙寅阳年太过，如乙丑天数有余者，虽交得丙寅，太阴尚治天也。地已迁正，厥阴司地，去岁太阳以作右间，即天太阴而地厥阴，故地不奉天化也。乙辛相会，水运太虚，反受土胜，故非太过，即太簇之管，太羽不应，土胜而雨化，木复即风，此者丙辛失守其会，后三年化成水疫，晚至己巳，早至戊辰，甚即速，微即徐，水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数乃太乙游宫。又只如丙寅年，丙至寅且合，应交司而治天，即辛巳未得迁正，而庚辰太阳未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德也，即水运亦小虚而小胜，或有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水疠，其状如水疫。治法如前。假令庚辰阳年太过，如己卯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庚辰年也，阳明犹尚治天，地已迁正，太阴司地，去岁少阴以作右间，即天阳明而地太阴也，故地不奉天也。乙巳相会，金运太虚，反受火胜，故非太过也，即姑洗之管，太商不应，火胜热化，水复寒刑，此乙庚失守，其后三年化成金疫也，速至壬午，徐至癸未，金疫至也，大小善恶，推本年天数及太乙也。又只如庚辰，如庚至辰，且应交司而治天，即下乙未得迁正者，即地甲午少阴未退位者，且乙良不合德也，即下乙未柔干失刚，亦金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且三年化疠，名曰金疠，其状如金疫也。治法如前。<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壬午阳年太过，如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壬午年也，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丙申少阳以作右间，即天厥阴而地阳明，故地不奉天者也。丁辛相合会，木运太虚，反受金胜，故非太过也，即蕤宾之管，太角不应，金行燥胜，火化热复，甚即速，微即徐。疫至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乙。又只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之，即下丁酉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丙申少阳未得退位者，见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干失赐，亦木运小虚也，有小胜小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木疠，其状如风疫也。治法如前。<br />\r\n	&nbsp;&nbsp;&nbsp; 假令戊申阳年太过，如丁未天数太过者，虽交得戊申年也。太阴犹尚司天，地已迁正，厥阴在泉，去岁壬戌太阳以退位作右间，即天丁未，地癸亥，故地不奉天化也。丁癸相会，火运太虚，反受水胜，故非太过也，即夷则之管，上太徵不应，此戊癸失守其会，后三年化疫也，速至庚戌，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乙。又只如戊申，如戊至申，且应交司治天，即下癸亥未得迁正者，即地下壬戌太阳未退者，见戊癸亥未合德也，即下癸柔干失刚，见火运小虚，有小胜或无复也，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可得闻乎？岐伯曰：人之五藏，一藏不足，又会天虚，感邪之至也。人忧愁思虑即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天数不及，太阴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天气同虚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因而三虚，神明失守。心为群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即神游上丹田，在帝太一帝群泥丸宫一下。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却遇火不及之岁，有黑尸鬼见之，令人暴亡。<br />\r\n	&nbsp;&nbsp;&nbsp; 人饮食、劳倦即伤脾，又或遇太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阳作接间至，即谓之虚也，此即人气虚而天气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因而三虚，脾神失守，脾为谏议之官，智周出焉。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却遇土不及之年，或已年或甲年失守，或太阴天虚，青尸鬼见之，令人卒亡。<br />\r\n	&nbsp;&nbsp;&nbsp; 人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肾为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因而三虚，肾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却遇水不及之年，或辛不会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阳司天虚，有黄尸鬼至，见之令人暴亡。<br />\r\n	&nbsp;&nbsp;&nbsp; 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又遇厥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阴作接间至，是谓天虚也，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遇疾走恐惧，汗出于肝。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神位失守，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阴司天虚也，有白尸鬼见之，令人暴亡也。<br />\r\n	&nbsp;&nbsp;&nbsp; 已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即有五尸鬼干人，令人暴亡也，谓之曰尸厥。人犯五神易位，即神光不圆也。非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失神者亡。</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黄帝说：关于天元之气窒抑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还想听听气交变化，怎样叫失守呢？<br />\r\n	　　岐伯说：说的是司天在泉的迁正退位与左右间气升降的问题，司天在泉的迁正退位，各有经文论述之，左右间气各有升降不前的反常现象，所以叫做失守。由于气交失守，不能移易其时位，气交就要发生非常的变化，也就是四时节令失去正常的秩序，万物生化不得平安，人类就要发生疾病。<br />\r\n	　　黄帝说：关于升降不前的问题，我想听听它的原因，气交发生变化，怎样才能晓得呢？<br />\r\n	　　岐伯说：你提的问题很高明啊！必须明白其中的道理。气交所以发生一定的变化，乃是天地运转固有的机理，气欲降而不得降的，是由于地之五气窒抑相胜所致。又有五运之气太过，先天时而至，使气交升降不前，也是受中运的阻抑，但欲降而不得降，也是受中运的阻抑。于是有升之不前的，有降之不下的，有降之不下而升者至天的，有升降俱不得前进的，作出这样分别，乃是由于在气交的各种变化之中，异常的变化，各不相同，因此，发生的灾害也就有轻有重了。<br />\r\n	　　黄帝说：我想听听关于气交相遇相会相胜相抑的原因，变而为疾，其病情轻重是怎样的呢？<br />\r\n	　　岐伯说：气交有胜气相会时，就可以抑伏而使气交有变。因此在辰戌之年，厥阴风木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柱金气过胜，是木气升之不前。又若遇到庾戌之年，金运之气先天时而至，中运之胜气，乃使木气忽然升之不前。木气欲升天，金气抑制之，升而不前，则发生清凉之气，风气反而减少，肃杀之气行于春季，露霜再次降下，草木因而枯萎。人们易患温疫早发，咽喉干燥，两胁胀满，肢节皆痛等病。木气不升，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就要出现大风摧拉折损，鸣声紊乱。人们易患卒中，半生麻痹，手足不仁等病。<br />\r\n	　　因此在巳亥之年，少阴君火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蓬水气过胜，是君火升之不前。又若遇到厥阴司天，未得迁居正位，则少阴君火也就不能升于司天的左间，这是由于水运在中间阻抑所致。少阴君火欲升司天的左间，受到水运的阻抑，而升之不前，则清凉寒冷的气候再度发作，早晚都有冷气发生。人们易患阳气伏郁于内，而升烦热，心神惊悸，寒热交作等病。君火不升，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就要出现暴热发作，火热之风气聚积覆盖于上，化为疫气，温疠逢温暖之时乃作，由于火气暴露化为火疫，则可发生心烦而躁动口渴等症，渴甚的，可以泻其火热，则诸症可止。<br />\r\n	　　因此在子午年，太阴湿土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冲木气过胜，是土气升之不前。又若遇到壬子年，木运之气先天时而至，中运之胜气，土气升天则风土埃尘昏暗，雨湿之气不得布化。人们易患风厥，涎液上涌，半生麻痹不随，腹部胀满等病。土气不升，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就要发生土气尘埃化为疫病，人们容易患猝然死亡，易患面部四肢六腑胀满闭塞黄疸等病，湿气不能布化，雨水就要减少。<br />\r\n	　　因此在丑未年，少阳相火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蓬水气过胜，是少阳相火升之不前。又或遇到太阴司天，未得迁居正位，则少阴相火也就不能升于司天的左间，这是由于水运以至而阻抑所致。少阳之气欲升司天的左间，受到水运的阻抑而升之不前，则寒冷的雾露反而布化，气候凛冽如似冬季，河水又干涸，冰冻再次凝结，突然出现温暖的气候，接着就有寒气的布化，忽冷忽热，发作不时。人们易患阳气阳气伏郁在内，烦热升于心中，，心神惊骇，寒热交作等病。相火不繁荣昌盛，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就要出现暴热之气，风火之气聚积覆盖于上，化为疫气，变为伏热内烦，肢体麻痹而厥逆，甚时发生血液外溢的病变。<br />\r\n	　　因此在寅申年，阳明燥金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英火气过胜，是金气升之不前。又若遇到戊申戊寅年，中运之火则先天时而至，金气欲升之为司天之左间，中运之火阻抑之，金气升之不前，则应时之雨不得降下，西风频作，土地干燥，咸卤发生。人们易患，气喘咳嗽，血液外溢等病。燥气不升，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就要发生白色埃雾笼罩天空，清冷而肃杀之气，人们易患胁下胀满，喜悲伤，伤寒鼻塞喷嚏，咽喉干燥，手部坼裂，皮肤干燥等病。<br />\r\n	　　因此在卯酉年，太阳寒水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升为本年司天的左间，若遇到天芮土气过胜，是太阳寒水升之不前。又或遇到阳明司天，未得迁居正位，则太阳寒水也就不能升于司天的左间，土运应时以至。寒水之气欲升司天的左间，受到土运的阻抑，而升之不前，则湿热相蒸，寒气发生于天地之间。人们易患泄泻如注，食谷不化等病。寒水不升，久而化为郁气，郁及则发，冷气又胜过客热之气，冰雹突然降下。人们易患厥逆呃逆，热病生于内，阳气痹于外，足胫痠疼，烦恼而发生心悸懊侬烦热，暴烦而又厥逆等病。<br />\r\n	　　黄帝说：六气升之不前的问题，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它的意义。还想听听关于六气降之不下的问题，可以让我明白吗？<br />\r\n	　　岐伯说：你问的很全面啊！这其中讲的是天气与地其变化的精妙意义，我可以全面来讲述其道理。简言之，就是说六气上升之后，必然还要下降。六气中的每一气，上升至天，居时三年，至火年即第四年，必然下降入地，成为地之左间，又在之居时三年。这样一升一降，一往一来，共为六年，叫做六纪。因此，丑未之年，厥阴风木应从上年司天的右间，降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白金气过胜，则厥阴风木降之不前。又或遇到少阴司天，不得退位，则厥阴风木也就不能降于在泉的左间，居中的金运则应时而至。金运居于司天之下而承其气，则厥阴风木，降之不下，则青色的尘埃远见于上，白气承之干下，大风时起，尘埃昏暗，清燥之气行杀令，霜露再次降下，肃杀之气施布其令。若木气日久不降，其气被抑则化为郁气，就会发生风气与燥气伏郁，气才温暖而反见清冷，草木虽已萌芽生长，严寒霜冻又至，蛰虫不能出现，人们也惧怕这种清凉之气要伤害脏气。<br />\r\n	　　因此在寅申年，少阳君火应从上年在泉的右间，降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玄火气过胜，则少阴君火不得降入地下。又或遇到丙申丙寅年，则水运太过，先天时而至。少阴君火欲降，水运居中承之，使君火不得降下，则赤色之云气始现，黑色云气反生，温暖的气候使万物舒适，又有寒雪降下，严寒发作，天云凄凉。少阴君火久伏而不降，则化为郁气，郁久必发，所以寒气过胜之后，又有热气发火，火风化为疫气，则人们易患面赤心烦，头痛目眩等病，火气暴露之后，温病就要发作。<br />\r\n	　　因此在卯酉年，太阴湿土应从上年司天的右间，升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苍木气过胜，是太阴湿土不得降入地下。又或遇到少阳司天，不得退位，则太阴湿土不得降入在泉的左间，或木运应时以至。木运居于司天之下而承其气，太阴湿土降之不下，则出现黄云而又有青色云霞显露，云气郁蒸而大风发作，雾气遮蔽，尘埃过胜，草木为之折损。若太阴湿土日久不降，伏而不布则化为郁气，天空出现尘埃黄气，地上湿气郁蒸，人们易患四肢不能举动，头晕眩，肢节疼痛，腹胀胸满等病。<br />\r\n	　　因此在辰戌年，少阳相火应从上年司天的右间，降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玄火气过胜，则少阳相火不得降入地下。又或遇到水运太过，则先天时而至。水运居中承之，相火欲降而不得降下，则赤色云气始见，黑色云气反而发生，温暖的之气才欲发生，冷气又突然而至，甚至降下冰雹。若少阳相火日久不得降下，伏而不布则化为郁气，冷气之后随又生热，火风之气化为疫气，则人们易患面赤心烦，头痛目眩等病，火气暴露之后，温病就要发作。<br />\r\n	　　因此在巳亥年，阳明燥金应从上年司天的右间，升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彤火气过胜，则阳明燥金不得降入地下。又或遇到太阳司天不得退位，则阳明燥金不得降入在泉的左间，或火运应时以至。火运居于司天之下而承其气，阳明燥金降之不下，则天气清冷而肃降，火气显露则温热发作。人们感到昏沉困倦，夜卧不安，易患咽喉干燥，口渴引饮，懊侬烦热等病，早晚有大凉之气，而湿热之气却又发作。若阳明燥金日久不降，伏而不布则化为郁气，天空清凉而寒冷，远处有白气发生。人们易患眩晕，手足强直，麻木不仁，两胁作痛，双目视物不清等病。<br />\r\n	　　因此在子午年，太阳寒水应从上年司天的右间，降为本年在泉的左间，若遇到地阜土气过则太阳寒水不得降入地下。又或遇到土运太过，则先天时而至。土运居中承之，太阳寒水欲降而不得降下，则天空暴露黑气，昏暗凄惨，才出现黄色尘埃，而又湿气弥漫，寒气布化之后，又出现热化与湿化之令。若太阳寒水日久不得降下，伏而不布则化为郁气，则人们易患大厥，四肢沉重卷怠，阴萎少力等病，天气阴沉，热气与湿气交替发作。<br />\r\n	　　黄帝说；关于间气升降的问题，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它的意义。还想听听关于六气迁正的问题，可以使我明白吗？<br />\r\n	　　岐伯说：值年的岁气，迁居于一年的中位，叫做迁正位。司天之气不得迁居于正位，就是上年司天之气超过了交司之日。也就是上年司天之气太过，其值时有余日，乃旧治理着本年的司天之数，所以使新司天不得迁正，风木温暖之气不能应时施化，则花卉枯萎，人们易患淋病，目系转，转筋，善怒，小便赤等病。风气欲施其令而寒气不退，温暖的气候不得正时，则失去正常的春令。子午年，苦上年厥阴不退位，则本年少阴不得迁正，冷气不退，春天先冷而后又寒，温暖之气不能应时施化。人们易患寒热，四肢烦痛，腰脊强直等病。上年厥阴木之气虽有余，但其不退位的情况，不能超过主气二之气君火当令之时。丑未年，若上年少阴不退位，则本年太阴不得迁正，雨水不能及时，万物枯焦，应当生长发育的不能生发。人们易患手足肢节肿满，大腹水肿，胸满不食，飧泄胁满，四肢不能举动等病。雨气欲布其令，但由于少阴君火仍居天位而治之，所以温暖之气化亢盛而缺少雨泽。寅申年，若上年太阴不退位，则本年少阳不得迁正，炎热的气候不得施布其令，植物的苗莠不能繁荣，少阳之气晚治，则酷暑见之于秋季，肃杀之气亦必晚至，霜露不得应时而降。人们易患寒热，鼻塞喷嚏，皮毛脆折，爪甲枯焦，甚则喘咳上气，悲伤不乐等病。由于热化之令继续施布，燥令不行，也就是清冷急切之气不行，肺金又要患病。辰戌年，若上年阳明不退位，则本年太阳不得迁正，致使冬季寒冷之令，反而改行于春季，肃杀霜冻之气在前，严寒冰雪之气在后，若阳光之气复得而治，则凛冽之气不得发作，雰待时而现。人们易患温疫发作，喉闭咽干，烦躁口渴，喘息有音等病。太阳寒化之令，须待燥气过后，才能司天主治，若燥气过期不退，时令失去正常规律，对人们就会发生灾害。<br />\r\n	　　黄帝说：对于迁正早晚的问题，你已将它的意义告知了我，还想听听有关退位的情况，可以使我明白吗？<br />\r\n	　　岐伯说：所谓不退位，就是指司天之数不尽，也就是司天之数有余，名叫复布政，所以也叫再治天，是由于司天之数有余，依然如故而不得退位的缘故。厥阴风木不退位时，则大风早起，时雨不得降下，温令不能施化，人们易患温暖，斑疵偏废，风病发生，普遍出现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在内而心烦，咽喉干燥，口渴引饮等病。少阴君火不退位时，则温暖之气发生于春冬季节，蛰虫早期出现，草木提前发芽生长，人们易患隔热咽干，血液外溢，惊骇，小便赤涩，丹瘤诊疮疡等病。太阴湿土不退位时，则寒冷与暑热不时发生于春季，尘埃昏暗弥布天空，湿令不去，人们易患四肢少力，饮食不下，泄泻如注，小便淋沥，腹满，足胫寒冷，阴萎，大便闭塞，小便失禁或小便频数等病。少阳相火不退位时，则炎热的气候发生于春季，由于暑热在后期布化，故冬季温暖而不冻，流水不冰，蛰虫出现，人们易患少气，寒热交替发作，便血，上部发热，小腹坚硬而胀满，小便赤，甚则血液外溢等病。阳明燥金不退位时，则春天发生清冷之气，草木繁荣推迟，寒气与热气相间发作。人们易患呕吐，暴发泄泻，饮食不下，大便干燥，四肢不能举动，头目眩晕等病。太阳寒水不退位时，则春季又发生寒冷的气候，冰雹降下，阴沉之气昏暗覆盖，至二之气时，寒气尚未退去，人们易患寒痹厥逆，阴痿不用，小便失禁，腰膝皆痛等病，温疠之发作较晚。<br />\r\n	　　黄帝说：岁气司天的早晚，我已经知道了。还想听听在泉之数，你可以告知我吗？<br />\r\n	　　岐伯说：地之三气，每年有一气迁正，一气升天，一气退位，其不得前进，便应于土地的生化，使万物的生化失于正常的时令。<br />\r\n	　　黄帝说：我听说天地二甲子，十干与十二支配和。司天在泉，上下相合而主治天地之气，其数能互相更移之正位的，就是说虽然已得岁时之正位，但是未得司正位之气，就会四时不节，发生大疫。<br />\r\n	　　假如甲子年，本为阳年，而土运受到抑塞，如果上年癸亥年，司天的气数太过而有余，在时间上随已交得甲子年，但厥阴风木仍居于司天之位，本年地气已经迁正，阳明在泉，去年在泉之少阳，已退为本年在泉的右间，这样，去年司天之厥阴不退位在上，本年在泉之阳明已迁正在下，因此二者不相奉和。由于在上之癸与在下之乙反而相会，则本应太过的土运，却变虚而为木气胜，所以就不是太过了，况且应于土运之黄种阳年不应受到抑塞，今木气既胜，则土之子金气来复，金气来复，若少阴君火随之而至，则木之胜气随从君火之气，故金之复气乃微，这样，上甲与下已失守其位，其后三年则化成土疫，晚至丁卯年，早在丙寅年，土疫就要发作，发作的大小和善恶，可以根据当年司天在泉之气的盛衰及太乙游宫的情况去推断。又如甲子年，在上的甲与子相结合，交于司天已治天之位，崦在下的已卯未得迁正，上年戊寅在泉至少阳不得退位，也属上甲与下已未能合德，也就是土运不酸太过，而木气也要乘虚克土，土之子金气又有复气，以反其邪气之化。司天在泉，阴阳属性不同，其变为疫疠之气的大小善恶，和司天在泉失守其位的变化规律是一致的。<br />\r\n	　　假如丙寅年，本为阳年太过，如果上年乙丑年司天的气数太过而有余，在时间上虽已交得丙寅年，但太阴湿土仍居于司天之位，本年地气已经迁正，厥阴在泉，去年在泉之少阳，已退为本年在泉的右间，这样，去年司天之太阴不退位在上，本年在泉之厥阴已迁正在下，因此，在泉的厥阴不能奉和于司天的气化。由于在上的乙与在下的辛反而相会，则本应太过的水运，却变虚而为土气所胜，所以就不是太过了，也就是太簇之律管，不应太羽之音。土胜而雨气施化，水之子来复为风化，这样，上丙与下辛失守其位而不得相会，其后三年则化成水疫，晚至已巳年，早在戊辰年，水疫甚者发作迅速，水疫微者发作徐缓，水疫发作的大小善恶，可以根据当年司天在泉之气的盛衰及太乙游宫的情况去推断。又如丙寅年，在上的丙与寅相合，交于司天已治天之位，而在下的辛巳未得迁正，上年庾辰在泉至少阳不得退位，也属于上丙与下辛未能合德，便使水运小虚而有小的胜气，或有小的复气，其后三年化而为疠，名叫水疫，其症状如水疫，治法同前。<br />\r\n	　　假如壬午年，本为阳年太过，如果上年辛巳年司天的气数太过而有余，在时间上虽已交得壬午年，但厥阴风木仍居于司天之位，本年地气已经迁正，太扬在泉，去年丙申在泉的少阳已退为本年在泉的右间，这样，去年司天之厥阴不退位在上，本年在泉之阳明已迁正在下，因此，在泉的阳明不能奉和于司天的气化。由于在上的辛与在下的丁相会，则本应太过的木运，却变虚而为金气所胜，所以就不是太过了，也就是蕤宾之律管，不应太角之音。金气行而燥气胜，木之子火气来复则热化，其后化成木疫，疫甚的发作迅速，疫微的发作徐缓，木疫发作的大小善恶，可以根据当年司天在泉之数的盛衰及太乙游宫的情况去推断。又如壬午年，在上的壬与午相合，交于司天已治天之位，而在下的丁酉未得迁正，也就是上年甲午在泉至少阴未不得退位，也属于上庾与下乙未能合德，也就是下丁的干失与上壬刚干的配合，也可以使木运小虚，并有小的胜气与小的复气，其后三年化而为疠，名叫木疫，其症状与风疫相似，治法同前。<br />\r\n	　　假如戊申年，本为阳年太过，如果上年丁未年司天的气数太过而有余，在时间上虽已交得戊申年，但太阴湿土仍居于司天之位，本年地气已经迁正，厥阴在泉，去年戊申在泉的太阳已经退为本年在泉的右间，这样，去年丁未司天之太阴不退位而仍在上，本年癸亥在泉之厥阴已迁正在下，因此在泉的厥阴不能奉和于司天的气化。由于在上的丁与在下的癸相会，则本应太过的火运，却变虚而为水气所胜，所以就不是太过了，也就是夷则之律管，不应太徽之音。这样上戊与下癸失守其位而不得相会，其后三年化而为疫，迅速的至庾戌年便要发作，发作的大小善恶，可以根据当年司天之气的盛衰及太乙游宫的情况去推断。又如戊申年，在上的戊与申相会，且应交于司天已治天之位，而在下的癸亥未得迁正，也就是上年壬戌在泉至少阴未不得退位，属于上戌与下癸未能合德，即下癸的柔干失与戊壬刚干的配合，使火运小虚，有小胜气，或虽有胜气而无复气，其后三年化而为疠，名叫火疠，治法同前，其治法可以用寒法与泄法。<br />\r\n	　　黄帝说：人的正气不足，天气如不正常，则神志失守，神光不得聚敛，邪气伤人，导致暴亡，我可以听听这是什麽道理吗？岐伯说：人的五脏，只要有一脏不足，有遇上岁气不及，就要感受邪气。人若过度忧愁思虑就要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之年，天气不及，则间气太阴接之而至，这就是所谓天虚，也就是人气与天气同虚。又遇因惊而劫夺精气，汗出而伤心之液，因而形成三虚，则神明失守。心为一身之君主，神明由此而出，神明失守其位，则游离于丹田，也就是泥丸宫下，神既失守而不得聚敛，却又遇到火运不及之年，必有水疫之邪气发病，使人突然死亡。人若饮食不节，劳倦过度就要伤脾，又或遇太阴司天之年，天气不及，则间气少阳接之而至，这就是所谓天虚，也就是人气虚与天气虚。又遇饮食过饱，汗出伤胃之液，或醉饱行房，汗出伤脾之液，因而形成三虚，则脾之神志失守。脾的职能比之于议，智谋周密自此而出，神既失守其位而不得聚敛，却又遇土运不及之年，必有土疫疠之邪气发病，使人突然死亡。人若久作湿地，或强力劳动而又入水则必伤肾脏。肾的职能是作强，一切技巧都由此而出，由于人虚加以天气虚，因而形成三虚，使肾的神志失守，神志失守其位而不得聚敛，却又遇水运不及之年，必有土疫雅气发病，使人突然死亡。人或忿怒，气上逆而不下，就要伤肝。又或遇厥阴司天，天气不及，则间气少阴接之而至，这就是所谓天虚，也就是天虚与人虚。又或遇急走恐惧，则汗出而伤肝之液。肝的职能，比之于将军，人的谋虑自此而出，神志失守其位而不聚敛，又遇木运不及之年，或丁年上丁与下壬不相符合，或上壬与下丁失守其位，或厥阴司天天气不及，必有金疫邪气发病，使人突然死亡。上述五种失守其位，乃是由于天气虚与人气虚，致使神志游离失守其位，便会有五疫之邪伤人，使人突然死亡，名叫尸厥。人犯了五脏神志易位，就会使神光不圆，不但是疫邪，一切邪气伤人，都是由于神志失守其位的缘故。所以说，神志内守的就可以生，神志失守的就要死亡，的神者就会安康，失神者就要死亡。</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7','30','<p>\r\n	黄帝问曰：五气交合，盈虚更作，余知之矣。六气分治，司天地者，其至何如？岐伯再拜对曰：明乎哉问也!天地之大纪，人神之通应也。帝曰：愿闻上合昭昭，下合冥冥奈何？岐伯曰：此道之所主，工之所疑也。<br />\r\n	帝曰：愿闻其道也。岐伯曰：厥阴司天，其化以风；少阴司天，其化以热；太阴司天，其化以湿，少阳司天，其化以火；阳明司天，其化以燥；太阳司天，其化以寒。以所临脏位，命其病者也。<br />\r\n	帝曰：地化奈何？岐伯曰：司天同候，间气皆然。帝曰：间气何谓？岐伯曰：司左右者，是谓间气也。帝曰：何以异之？岐伯曰：主岁者纪岁，间气者纪步也。帝曰：善。岁主奈何？岐伯曰：厥阴司天为风化，在泉为酸化，司气为苍化，间气为动化。少阴司天为热化，在泉为苦化，不司气化，居气为灼化。太阴司天为湿化，在泉为甘化，司气为黅化，间气为柔化。少阳司天为火化，在泉为苦化，司气为丹化，间气为明化。阳明司天为燥化，在泉为辛化，司气为素化，间气为清化。太阳司天为寒化，在泉为咸化，司气为玄化，间气为脏化。故治病者，必明六化分治，五味五色所生，五脏所宜，乃可以言盈虚病生之绪也。<br />\r\n	帝曰：厥阴在泉而酸化，先余知之矣。风化之行也，何如？岐伯曰：风行于地，所谓本也，余气同法。本乎天者，天之气也，本乎地者，地之气也，天地合气，六节分而万物化生矣。故曰：谨候气宜，无失病机，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其主病何如？岐伯曰：司岁备物，则无遗主矣。帝曰：先岁物何也？岐伯曰：天地之专精也。帝曰：司气者何如？岐伯曰：司气者主岁同，然有余不足也。帝曰：非司岁物何谓也。岐伯曰：散也，故质同而异等也，气味有薄厚，性用有躁静，治保有多少，力化有浅深，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岁主脏害何谓？岐伯曰：以所不胜命之，则其要也。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上淫于下，所胜平之，外淫于内，所胜治之。<br />\r\n	帝曰：善。平气何如？岐伯曰：谨察阴阳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正者正治，反者反治。<br />\r\n	帝曰：夫子言察阴阳所在而调之，论言人迎与寸口相应，若引绳小大齐等，命曰平，阴之所在寸口何如？岐伯曰：视岁南北，可知之矣。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北政之岁，少阴在泉，则寸口不应；厥阴在泉，则右不应；太阴在泉，则左不应。南政之岁，少阴司天，则寸口不应；厥阴司天，则右不应；太阴司天，则左不应。诸不应者，反其诊则见矣。帝曰：尺候何如？岐伯曰：北政之岁，三阴在下，则寸不应；三阴在上，则尺不应。南政之岁，三阴在天，则寸不应；三阴在泉，则尺不应。左右同。故曰：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天地之气，内淫而病何如？岐伯曰：岁厥阴在泉，风淫所胜，则地气不明，平野昧，草乃早秀。民病洒洒振寒，善伸数欠，心痛支满，两胁里急，饮食不下，鬲咽不通，食则呕，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身体皆重。<br />\r\n	岁少阴在泉，热淫所胜，则焰浮川泽，阴处反明。民病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寒热皮肤痛，目瞑齿痛肿，恶寒发热如疟，少腹中痛，腹大，蛰虫不藏。<br />\r\n	岁太阴在泉，草乃早荣，湿淫所胜，则埃昏岩谷，黄反见黑，至阴之交。民病饮积，心痛，耳聋，浑浑焞焞。嗌肿喉痹，阴病血见，少腹痛肿，不得小便，病冲头痛，目似脱，项似拔，腰似折，髀不可以回，腘如结，腨如别。<br />\r\n	岁少阳在泉，火淫所胜，则焰明郊野，寒热更至。民病注泄赤白，少腹痛溺赤，甚则血便，少阴同候。<br />\r\n	岁阳明在泉，燥淫所胜，则霿雾清瞑。民病喜呕，呕有苦，善大息，心胁痛不能反侧，甚则嗌干面尘，身无膏泽，足外反热。<br />\r\n	岁太阳在泉，寒淫所胜，则凝肃惨栗。民病少腹控睾，引腰脊，上冲心痛，血见，嗌痛颔肿。<br />\r\n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诸气在泉，风淫于内，治以辛凉，佐以苦，以甘缓之，以辛散之。热淫于内，治以咸寒，佐以甘苦，以酸收之，以苦发之。湿淫于内，治以苦热，佐以酸淡，以苦燥之，以淡泄之。火淫于内，治以咸冷，佐以苦辛，以酸收之，以苦发之。燥淫于内，治以苦温，佐以苦辛，以苦下之。寒淫于内，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泻之，以辛润之，以苦坚之。<br />\r\n	帝曰：善。天气之变何如？岐伯曰：厥阴司天，风淫所胜，则太虚埃昏，云物以扰，寒生春气，流水不冰。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鬲咽不通，饮食不下，舌本强，食则呕，冷泄腹胀，溏泻，瘕水闭，蛰虫不去，病本于脾。冲阳绝，死不治。<br />\r\n	少阴司天，热淫所胜，怫热至，火行其政。民病胸巾烦热，嗌干，右胠满，皮肤痛，寒热咳喘，大雨且至，唾血血泄，鼽衄嚏呕，溺色变，甚则疮疡胕肿，肩背臂臑及缺盆中痛，心痛肺，腹大满，膨膨而喘咳，病本于肺，尺泽绝，死不治。<br />\r\n	太阴司天，湿淫所胜，则沉阴儿布，雨变枯槁。附肿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不得，腰脊头项痛，时眩，大便难，阴气不用，饥不欲食，咳唾则有血，心如悬，病本于肾。太溪绝，死不治。<br />\r\n	少阳司天，火淫所胜，则温气流行，金政不平。民病头痛，发热恶寒而疟，热上皮肤痛，色变黄赤，传而为水，身面胕肿，腹满仰息，泄注赤白，疮疡咳唾血，烦心胸中热，甚则鼽衄，病本于肺。天府绝，死不治。<br />\r\n	阳明司天，燥淫所胜，则木乃晚荣，草乃晚生，筋骨内变。民病左胠胁痛，寒清于中，感而疟，大凉革候，咳，腹中鸣，注泻鹜溏，名木敛，生菀于下，草焦上首，心胁暴痛，不可反侧，嗌干面尘腰痛，丈夫疝，妇人少腹痛，目眜眦，疡疮痤痈蛰虫来见，病本于肝。太冲绝，死不治。<br />\r\n	太阳司天，寒淫所胜，则寒气反至，水且冰，血变于中，发为痈疡。民病厥心痛，呕血血泄鼽衄，善悲，时眩仆，运火炎烈，雨暴乃雹，胸腹满，手热肘挛掖肿，心澹澹大动，胸胁胃脘不安，面赤目黄，善噫，嗌干，甚则色炲，渴而欲饮，病本于心。神门绝，死不治。所谓动气知其脏也。<br />\r\n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司天之气，风淫所胜，平以辛凉，佐以苦甘，以甘缓之，以酸泻之。热淫所胜，平以咸寒，佐以苦甘，以酸收之。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燥之，以淡泄之。湿上甚而热，治以苦温，佐以甘辛，以汗为故而止。火淫所胜，平以酸冷，佐以苦甘，以酸收之，以苦发之，以酸复之，热淫同。燥淫所胜，平以苦温，佐以酸辛，以苦下之。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佐以甘苦，以咸泻之。<br />\r\n	帝曰：善。邪气反胜，治之奈何？岐伯曰：风司于地，清反胜之，治以酸温，佐以苦甘，以辛平之。热司于地，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平之。湿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苦冷，佐以咸甘，以苦平之。火司于地，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成平之。燥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平寒，佐以苦甘，以酸平之，以和为利。寒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咸冷，佐以甘辛，以苦平之。<br />\r\n	帝曰：其司天邪胜何如？岐伯曰：风化于天，清反胜之，治以酸温，佐以甘苦；热化于天，寒反胜之，治以甘温，佐以苦酸辛；湿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苦寒，佐以苦酸；火化于天，寒反胜之，治以甘热，佐以苦辛；燥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辛寒，佐以苦甘；寒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咸冷，佐以苦辛。<br />\r\n	帝曰：六气相胜奈何？岐伯曰：厥阴之胜，耳鸣头眩，愦愦欲吐，胃鬲如寒，大风数举，倮虫不滋，胠胁气并，化而为热，小便黄赤，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肠鸣飧泄，少腹痛，注下赤白，甚则呕吐，鬲咽不通。<br />\r\n	少阴之胜，心下热善饥，脐下反动，气游三焦，炎暑至，木乃津，草乃萎，呕逆躁烦，腹腹痛，溏泄，传为赤沃。<br />\r\n	太阴之胜，火气内郁，疮疡于中，流散于外，病在胠胁，甚则心痛热格，头痛喉痹项强，独胜则湿气内郁，寒迫下焦，痛留顶，互引眉间，胃满，雨数至，燥化乃见，少腹满，腰脽重强，内不便，善注泄，足下温，头重足胫胕肿，饮发于中，胕肿于上。<br />\r\n	少阳之胜，热客于胃，烦心心痛，目赤欲呕，呕酸善饥，耳痛溺赤，善惊谵妄，暴热消烁，草萎水涸，介虫乃屈，少腹痛，下沃赤白。<br />\r\n	阳明之胜，清发于中，左胠胁痛溏泻，内为嗌塞，外发疝，大凉肃杀，华英改容，毛虫乃殃，胸中不便，嗌塞而咳。<br />\r\n	太阳之胜，凝凓且至，非时水冰，羽乃后化，痔疟发，寒厥入胃，则内生心痛，阴中乃疡，隐曲不利，互引阴股，筋肉拘苛，血脉凝泣，络满色变，或为血泄，皮肤否肿，腹满食减，热反上行，头项囟顶脑户中痛，目如脱，寒入下焦，传为濡泻。<br />\r\n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厥阴之胜，治以甘清，佐以苦辛，以酸泻之。少阴之胜，治以辛寒，佐以苦咸，以甘泻之。太阴之胜，治以咸热，佐以辛甘，以苦泻之。少阳之胜，治以辛寒，佐以甘咸，以甘泻之。阳明之胜，治以酸温，佐以辛甘，以苦泄之。太阳之胜，治以甘热，佐以辛酸，以咸泻之。<br />\r\n	帝曰：六气之复何如？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厥阴之复，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偃木飞沙，倮虫不荣，厥心痛，汗发呕吐，饮食不入，入而复出，筋骨掉眩，清厥，甚则入脾，食痹而吐。冲阳绝，死不治。<br />\r\n	少阴之复，燠热内作，烦躁鼽嚏，少腹绞痛，火见燔焫，嗌燥，分注时止，气动于左，上行于右，咳，皮肤痛，暴瘖心痛，郁冒不知人，乃洒浙恶寒，振慄谵妄，寒已而热，渴而欲饮，少气骨痿，隔肠不便，外为浮肿，哕噫，赤气后化，流水不冰，热气大行，介虫不复，病疿胗疮疡，痈疽痤痔，甚则入肺，咳而鼻渊。天府绝，死不治。<br />\r\n	太阴之复，温变乃举，体重中满，食饮不化，阴气上厥，胸中不便，饮发于中，咳喘有声。大雨时行，鳞见于陆，头顶痛重，而掉瘛尤甚，呕而密默，唾吐清液，甚则入肾，窍泻无度。太溪绝，死不治。<br />\r\n	少阳之复，大热将至，枯燥燔爇，介虫乃耗，惊瘛咳衄，心热烦躁，便数憎风，厥气上行，面如浮埃，目乃瘛，火气内发，上为口糜，呕逆，血溢血泄，发而为疟，恶寒鼓慄，寒极反热，嗌络焦槁，渴引水浆，色变黄赤，少气脉萎，化而为水，传为胕肿，甚则入肺，咳而血泄。尺泽绝，死不治。<br />\r\n	阳明之复，清气大举，森木苍干，毛虫乃厉。病生胠胁，气归于左，善太息，甚则心痛痞满，腹胀而泄，呕苦咳哕，烦心，病在鬲中头痛，甚则入肝，惊骇筋挛。太冲绝，死不治。<br />\r\n	太阳之复，厥气上行，水凝雨冰，羽虫乃死，心胃生寒，胸膈不利，心痛痞满，头痛善悲，时眩仆，食减，腰脽反痛，屈伸不便，地裂冰坚，阳光不治，少腹控睾，引腰脊，上冲心，唾出清水，及为哕噫，甚则入心，善忘善悲。神门绝，死不治。<br />\r\n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厥阴之复，治以酸寒，佐以甘辛，以酸泻之，以甘缓之。少阴之复，治以咸寒，佐以苦辛，以甘泻之，以酸收之，辛苦发之，以咸软之。太阴之复，治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泻之，燥之，泄之。少阳之复，治以咸冷，佐以苦辛，以咸软之，以酸收之，辛苦发之，发不远热，无犯温凉，少阴同法。阳明之复，治以辛温，佐以苦甘，以苦泄之，以苦下之，以酸补之。太阳之复，治以咸热，佐以甘辛，以苦坚之。治诸胜复，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湿者清之，清者温之，散者收之，抑者散之，燥者润之，急者缓之，坚者软之，脆者坚之，衰者补之，强者泻之，各安其气，必清必静，则病气衰去，归其所宗，此治之大体也。<br />\r\n	帝曰：善。气之上下，何谓也？岐伯曰：身半以上，其气三矣，天之分也，天气主之。身半以下，其气三矣，地之分也，地气主之。以名命气，以气命处，而言其病。半，所谓天枢也。故上胜而下俱病者，以地名之，下胜而上俱病者，以天名之。所谓胜至，报气屈伏而未发也。复至则不以天地异名，皆如复气为法也。帝曰：胜复之动，时有常乎？气有必乎？岐伯曰：时有常位，而气无必也。<br />\r\n	帝曰：愿闻其道也。岐伯曰：初气终三气，天气主之，胜之常也。四气尽终气，地气主之，复之常也。有胜则复，无胜则否。帝曰：善。复已而胜何如？岐伯曰：胜至则复，无常数也，衰乃止耳。复已而胜，不复则害，此伤生也。帝曰：复而反病何也？岐伯曰：居非其位，不相得也。大复其胜则主胜之，故反病也。所谓火燥热也。<br />\r\n	帝曰：治之何如？岐伯曰：夫气之胜也，微者随之，甚者制之。气之复也，和者平之，暴者夺之。皆随胜气，安其屈伏，无问其数，以平为期，此其道也。<br />\r\n	帝曰：善。客主之胜复奈何？岐伯曰：客主之气，胜而无复也。帝曰：其逆从何如？岐伯曰：主胜逆，客胜从，天之道也。<br />\r\n	帝曰：其生病何如？岐伯曰：厥阴司天，客胜则耳鸣掉眩，甚则咳；主胜则胸胁痛，舌难以言。少阴司天，客胜则鼽嚏，颈项强，肩背瞀热，头痛少气，发热耳聋目瞑，甚则胕肿血溢，疮疡咳喘；主胜则心热烦躁，甚则胁痛支满。太阴司天，客胜则首面胕肿，呼吸气喘；主胜则胸腹满，食已而瞀。少阳司天，客胜则丹胗外发，及为丹熛疮疡，呕逆喉痹，头痛嗌肿，耳聋血溢，内为瘛疭；主胜则胸满咳仰息，甚而有血，手热。阳明司天，清复内余。则咳衄嗌塞，心鬲中热，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太阳司天，客胜则胸中不利，出清涕，感寒则咳；主胜则喉嗌中鸣。<br />\r\n	厥阴在泉，客胜则大关节不利，内为痉强拘瘛，外为不便；主胜则筋骨繇併，腰腹时痛。少阴在泉，客胜则腰痛，尻股膝髀腨胻足病，瞀热以酸，胕肿不能久立，溲便变；主胜则厥气上行，心痛发热，鬲中众痹皆作，发于胠胁，魄汗不藏，四逆而起。太阴在泉，客胜则足痿下重，便溲不时，湿客下焦，发而濡泻，及为肿隐曲之疾；主胜则寒气逆满，食饮不下，甚则为疝。少阳在泉，客胜则腰腹痛而反恶寒，甚则下白溺白；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心痛发热，格中而呕。少阴同候。阳明在泉，客胜则清气动下，少腹坚满而数便泻；主胜则腰重腹痛，少腹生寒，下为鹜溏，则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不能久立。太阳在泉，寒复内余，则腰尻痛，屈伸不利，股胫足膝中痛。<br />\r\n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折之，不足补之，佐以所利，和以所宜，必安其主客，适其寒温，同者逆之，异者从之。<br />\r\n	帝曰：治寒以热，治热以寒，气相得者逆之，不相得者从之，余以知之矣。其于正味何如？岐伯曰：木位之主，其泻以酸，其补以辛。火位之主，其泻以甘，其补以咸。土位之主，其泻以苦，其补以甘。金位之主，其泻以辛，其补以酸。水位之主，其泻以咸，其补以苦。厥阴之客，以辛补之，以酸泻之，以甘缓之。少阴之客，以咸补之，以甘泻之，以咸收之。太阴之客，以甘补之，以苦泻之，以甘缓之。少阳之客，以咸补之，以甘泻之，以咸软之。阳明之客，以酸补之，以辛泻之，以苦泄之。太阳之客，以苦补之，以咸泻之，以苦坚之，以辛润之。开发腠理，致津液，通气也。<br />\r\n	帝曰：善。愿闻阴阳之三也何谓？岐伯曰：气有多少，异用也。帝曰：阳明何谓也？岐伯曰：两阳合明也。帝曰：厥阴何也？岐伯曰：两阴交尽也。<br />\r\n	帝曰：气有多少，病有盛衰，治有缓急，方有大小，愿闻其约奈何？岐伯曰：气有高下，病有远近，证有中外，治有轻重，适其至所为故也。大要曰：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二臣六，偶之制也。故曰：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者不以奇，下者不以偶，补上治上制以缓，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缓则气味薄，适其至所，此之谓也。病所远而中道气味之者，食而过之，无越其制度也。是故平气之道，近而奇偶，制小其服也。远而奇偶，制大其服也。大则数少，小则数多。多则九之，少则二之。奇之不去则偶之，是谓重方。偶之不去，则反佐以取之，所谓寒热温凉，反从其病也。<br />\r\n	帝曰：善。病生于本，余知之矣。生于标者，治之奈何？岐伯曰：病及其本，得标之病，治反其本，得标之方。<br />\r\n	帝曰：善。六气之胜，何以候之？岐伯曰：乘其至也。清气大来，燥之胜也，风木受邪，肝病生焉。热气大来，火之胜也，金燥受邪，肺病生焉。寒气大来，水之胜也，火热受邪，心病生焉。湿气大来，土之胜也，寒水受邪，肾病生焉。风气大来，木之胜也，土湿受邪，脾病生焉。所谓感邪而生病也。乘年之虚，则邪甚也。失时之和，亦邪甚也。遇月之空，亦邪甚也。重感于邪，则病危矣。有胜之气，其必来复也。<br />\r\n	帝曰：其脉至何如？岐伯曰：厥阴之至其脉弦，少阴之至其脉钩，太阴之至其脉沉，少阳之至大而浮，阳明之至短而涩，太阳之至大而长。至而和则平，至而甚则病，至而反者病，至而不至者病，未至而至者病，阴阳易者危。<br />\r\n	帝曰：六气标本，所从不同，奈何？岐伯曰：气有从本者，有从标本者，有不从标本者也。<br />\r\n	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少阳太阴从本，少阴太阳从本从标，阳明厥阴，不从标本从乎中也。故从本者，化生于本，从标本者有标本之化，从中者以中气为化也。<br />\r\n	帝曰：脉从而病反者，其诊何如？岐伯曰：脉至而从，按之不鼓，诸阳皆然。<br />\r\n	帝曰：诸阴之反，其脉何如？岐伯曰：脉至而从，按之鼓甚而盛也。<br />\r\n	是故百病之起，有生于本者，有生于标者，有生于中气者，有取本而得者，有取标而得者，有取中气而得者，有取标本而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逆，正顺也；若顺，逆也。故曰：知标与本，用之不殆，明知逆顺，正行无问。此之谓也。不知是者，不足以言诊，足以乱经。故《大要》曰：粗工嘻嘻，以为可知，言热未已，寒病复始，同气异形，迷诊乱经。此之谓也。夫标本之道，要而博，小而大，可以言一而知百病之害，言标与本，易而勿损，察本与标，气可令调，明知胜复，为万民式，天之道毕矣。<br />\r\n	帝曰：胜复之变，早晏何如？岐伯曰：夫所胜者，胜至已病，病已愠愠，而复已萌也。夫所复者，胜尽而起，得位而甚，胜有微甚，复有少多，胜和而和，胜虚而虚，天之常也。<br />\r\n	帝曰：胜复之作，动不当位，或后时而至，其故何也？岐伯曰：夫气之生化，与其衰盛异也。寒暑温凉盛衰之用，其在四维。故阳之动，始于温，盛于暑；阴之动，始于清，盛于寒。春夏秋冬，各差其分。故《大要》曰：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谨按四维，斥候皆归，其终可见，其始可知。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差有数乎？岐伯曰：又凡三十度也。<br />\r\n	帝曰：其脉应皆何如？岐伯曰：差同正法，待时而去也。《脉要》曰：春不沉，夏不弦，冬不涩，秋不数，是谓四塞。沉甚曰病，弦甚曰病，涩甚曰病，数甚曰病，参见曰病，复见曰病，未去而去曰病，去而不去曰病，反者死。故曰：气之相守司也，如权衡之不得相失也。夫阴阳之气，清静则生化治，动则苛疾起，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幽明何如？岐伯曰：两阴交尽故曰幽，两阳合明故曰明，幽明之配，寒暑之异也。帝曰：分至何如？岐伯曰：气至之谓至，气分之谓分，至则气同，分则气异，所谓天地之正纪也。<br />\r\n	帝曰：夫子言春秋气始于前，冬夏气始于后，余已知之矣。然六气往复，主岁不常也，其补泻奈何？岐伯曰：上下所主，随其攸利，正其味，则其要也，左右同法。大要曰：少阳之主，先甘后咸；阳明之主，先辛后酸；太阳之主，先咸后苦；厥阴之主，先酸后辛；少阴之主，先甘后咸；太阴之主，先苦后甘。佐以所利，资以所生，是谓得气。<br />\r\n	帝曰：善。夫百病之生也，皆生于风寒暑湿燥火，以之化之变也。经言盛者泻之，虚者补之，余锡以方士，而方士用之，尚未能十全，余欲令要道必行，桴鼓相应，犹拔刺雪污，工巧神圣，可得闻乎？岐伯曰：审察病机，无失气宜，此之谓也。帝曰：愿闻病机何如？岐伯曰：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诸寒收引，皆属于肾。诸气郁，皆属于肺。诸湿肿满，皆属于脾。诸热瞀瘛，皆属于火。诸痛痒疮，皆属于心。诸厥固泄，皆属于下。诸痿喘呕，皆属于上。诸禁鼓慄，如丧神守，皆属于火。诸痉项强，皆属于湿。诸逆冲上，皆属于火。诸胀腹大，皆属于热。诸躁狂越，皆属于火。诸暴强直，皆属于风。诸病有声，鼓之如鼓，皆属于热。诸病胕肿疼痠惊骇，皆属于火。诸转反戾，水液浑浊，皆属于热。诸病水液，澄澈清冷，皆属于寒。诸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故大要曰：谨守病机，各司其属，有者求之，无者求之，盛者责之，虚者责之，必先五胜，疏其血气，令其调达，而致和平，此之谓也。<br />\r\n	帝曰：善。五味阴阳之用何如？岐伯曰：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咸味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软或坚，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其平也。<br />\r\n	帝曰：非调气而得者，治之奈何？有毒无毒，何先何后？愿闻其道。岐伯曰：有毒无毒，所治为主，适大小为制也。<br />\r\n	帝曰：请言其制。岐伯曰：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微者逆之，甚者从之，坚者削之，客者除之，劳者温之，结者散之，留者攻之，燥者濡之，急者缓之，散者收之，损者温之，逸者行之，惊者平之。上之下之，摩之浴之，薄之劫之，开之发之，适事为故。<br />\r\n	帝曰：何谓逆从？岐伯曰：逆者正治，从者反治，从少从多，观其事也。帝曰：反治何谓？岐伯曰：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溃坚，可使气和，可使必已。帝曰：善。气调而得者何如？岐伯曰：逆之从之，逆而从之，从而逆之，疏气令调，则其道也。<br />\r\n	帝曰：善。病之中外何如？岐伯曰：从内之外者，调其内；从外之内者，治其外；从内之外而盛于外者，先调其内而后治其外；从外之内而盛于内者，先治其外而后调其内；中外不相及，则治主病。<br />\r\n	帝曰：善。火热复，恶寒发热，有如疟状，或一日发，或间数日发，其故何也？岐伯曰：胜复之气，会遇之时，有多少也。阴气多而阳气少，则其发日远；阳气多而阴气少，则其发日近。此胜复相薄，盛衰之节，疟亦同法。<br />\r\n	帝曰：论言治寒以热，治热以寒，而方士不能废绳墨而更其道也。有病热者家之而热，有病寒者热之而寒，二者皆在，新病复起，奈何治？岐伯曰：诸家之而热者取之阴，热之而寒者取之阳，所谓求其属也。帝曰：善。服寒而反热，服热而反寒，其故何也？岐伯曰：治其王气，是以反也。帝曰：不治王而然者何也？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不治五味属也。夫五味入胃，各归所喜，故酸先入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入肺，咸先入肾，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气增而久，夭之由也。<br />\r\n	帝曰：善。方制君臣何谓也？岐伯曰：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非上下三品之谓也。帝曰：三品何谓？岐伯曰：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帝曰：善。病之中外何如？岐伯曰：调气之方，必别阴阳，定其中外，各守其乡，内者内治，外者外治，微者调之，其次平之，盛者夺之，汗之下之，寒热温凉，衰之以属，随其攸利，谨道如法，万举万全，气血正平，长有天命。帝曰：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道：五运之气交相配合，太过与不及互相更替，这些道理，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六气分时主治，其司天在泉之气到来时所起的变化又如何呢？岐伯行礼后回答说：问得多么清楚啊!这是天地变化的基本规律，也是人体与天地变化相应的规律。黄帝道：我希望听听它怎样能上合于昭明的天道，下合于玄远的地气。岐伯说：这是医理中的主要部分，也是一般医生所不甚了解的。<br />\r\n	黄帝道：我希望听一下这一方面的道理。岐伯说：厥阴司天，气从风化；少阴司天，气从热化；太阴司天，气从湿化；少阳司天，气从火化；阳明司天，气从燥化；太阳司天，气从寒化；它们都是以客气所临的脏位来决定疾病称谓的。<br />\r\n	黄帝道：在泉之化是怎样的!岐伯说：与司天是同样的，间气也是如此。黄帝道：怎样叫做间气？岐伯说：分管司天在泉之左右的，就称为间气。黄帝道：与司天在泉有什么区别呢？岐伯说：司天在泉而主岁之气，主一年的气化。间气，主六十天的气化。黄帝道：岁的主气是怎样的呢？岐伯说：厥阴在司天就为风化，在泉就为酸化，在司岁运就为苍化，在间气就为动化；少阴在司天就为热化，在泉就为苦化，它不司岁运之化，在居气就为灼化；太阴在司天就为湿化，在泉就为甘化，在司岁运就为黅化，在间气就为柔化；少阳在司天就为火化，在泉就为苦化，在司岁运就为丹化，在间气就为明化；阳明在司天就为燥化，在泉就为辛化，在司岁运就为素化，在间气就为清化；太阳在司天就为寒化，在泉就为咸化，在司岁运就为玄化，在间气就为脏化。所以治病的医生，必须明白六气的不同气化作用以及五味五色所产生的变化作用和五脏的喜恶，然后才能说对气化的盈虚和疾病的发生有了头绪。<br />\r\n	黄帝道：厥阴在泉而从酸化，我早就明白了，那么风行之化又怎样呢？岐伯说：风气行于地，这是本于地之气而为风化，其他五气也是这样。因为本属于天的，是天之气，本属于地的，是地之气，天地之气相合，就有了六节之气的划分，于是万物就能化生。所以说：要特别注意观察气候的变化，别错过病情的变化，就是这个道理。<br />\r\n	黄帝道：那些主治疾病的药物怎样？岐伯说：根据岁气来采备药物，就会没有遗漏了。黄帝道：采备岁气所生化的药物，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因为能得天地专精之气，疗效比较好。黄帝道：司运气的药物怎样？岐伯说：司运气的药物与主岁的药物相同，但是有有余和不足的区别。黄帝道：不是司岁的药物，又怎样呢？岐伯说：其气散而不纯。所以本质虽同，而等次却不相同，如气味有厚薄的不同，性能有静躁的不同，疗效有多少的不同，药力有深浅的不同，这就是关于非司岁药物的说法。<br />\r\n	黄帝道：岁主之气，伤害五脏，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从其所不胜之气来说明，这是它的关键。黄帝道：怎样治疗？岐伯说：司天之气偏胜而淫于下，那就以己所胜之气来平调；在泉之气偏胜而淫于外，那就以己所胜之气来治疗。<br />\r\n	黄帝道：讲得好!但也有岁气平和而得病的，又怎么治呢？岐伯说：这要仔细地观察三阴三阳司天在泉的所在而加以调治，以达到正常为目的，正病用正治法，反病用反治法。<br />\r\n	黄帝道：你说要观察阴阳的所在而调治，而有的书上说：人迎和寸口的脉象要相合，像引绳一样，大小相等的叫做平。那么阴之所在，在寸口应该怎样？岐伯说：看主岁的是南政还是北政，就可以知道了。黄帝道：我希望彻底了解一下。岐伯说：北政主岁的时候，少阴在泉，则寸口脉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厥阴在泉，则右寸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太阴在泉，则左寸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南政主岁的时候，少阴司天，则寸口脉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厥阴司天，则右寸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太阴司天，则左寸沉细而伏不应于指。凡是寸口脉不应的，&ldquo;反其诊&rdquo;就可知晓了。黄帝道：尺部的脉候又怎样呢？岐伯说：北政主岁的时候，三阴在泉，则寸口不应；三阴司天，则尺部不应。南政主岁的时候，三阴司天，则寸口不应；三阴在泉，则尺部不应。左右脉的不应，同于上例。因此说，懂得要领，一句话就说明白了，不懂得要领，就漫无边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br />\r\n	黄帝道：很好，那么根据天地之气侵入人体内部而命名的疾病其情形又是怎样的呢？岐伯说：厥阴在泉的年份，风气偏胜，就会地气不明，平野昏暗，草禾提前抽穗。人容易患发冷之病，常常呻吟，不住地打哈欠，心痛并感觉撑满，两胁拘急不舒，饮食不进，咽隔不通畅，食后就要呕吐，肚腹发胀，多噫气，但大便或放屁后，却觉得轻快并像软懒似的，全身乏力。<br />\r\n	少阴在泉的年份，热气偏胜，气就升浮于川泽，阴处反觉明亮。人容易患腹中不时鸣响的病，逆气会上冲胸脘，气喘不能久立，恶寒发热，皮肤痛，眼模糊，牙痛，项肿，寒热交争好像疟疾，少腹中痛，腹部胀大。蛰虫也不伏藏。<br />\r\n	太阴在泉的年份，百草早早地开花，湿气偏胜，使岩谷里昏暗浑浊，黄为土色，湿盛则反见黑色，这是湿土之气交合的现象。人易患饮邪积聚，心痛，耳聋，听觉毫无所知，咽肿，喉痛，阴病见血等病，如血淋、便血，少腹痛肿，不能小便，感到上冲头痛，痛得眼睛像要流出，颈部好像要拔出，腰部像要折断，髀骨不能回转，膝窝好像凝住了，小腿肚好像僵直了。<br />\r\n	少阳在泉的年份，火气偏胜，天地之间，就呈现出凝热而火光四射的气象。天气时冷时热。人容易患大便泻溏，下便赤白色，少腹疼痛且小便为赤色，严重的就会出现血，其余的症候与少阴在泉相同。<br />\r\n	阳明在泉的年份，燥气偏胜，就会雾气迷蒙看不见东西，天气寒薄。人容易患呕吐之病，呕吐苦水，经常叹息，心与胁部疼痛，不能转身；病严重时，就会咽干，面似尘土色，全身肌肤干枯而不润泽，足外部发热。<br />\r\n	太阳在泉的年份，寒气偏胜，天地之间，就呈现出凝肃惨厉的气象。人易患少腹疼的病，牵引睾丸、腰脊，上冲心脘作痛，出血，咽痛，下巴颔肿。<br />\r\n	黄帝道：讲得好!那么怎样治疗呢？岐伯说：凡是在泉之气，风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辛凉之药，用苦味之药辅佐，用甘味缓解，用辛味来驱散风邪；热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咸寒之药，用甘苦之药辅佐，用酸味收敛阴气，用苦药来发散热邪；湿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苦热之药，用酸淡之药辅佐，用苦味药来燥湿，用淡味药来泄湿邪；火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咸冷之药，用苦辛之药辅佐，用酸药收敛阴气，用苦药来发散入邪；燥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苦温之药，用甘辛之药辅佐，用苦味之药泄热；寒气太过而伤于体内的，主药用甘热之药，用苦辛之药辅佐，用咸味之药来泻泄，用辛味之药来温润，用苦味之药来坚实。<br />\r\n	黄帝道：讲得好!天气变化时，又怎样呢？岐伯说：厥阴司天，风气偏胜，天空就会尘浊不明，云物被风气鼓荡而纷乱，寒天而行春令，流水不能冻冰。人就易患胃脘当心处疼痛，上撑两胁，膈咽阻塞不通，饮食不下，舌根僵硬，食后就呕吐，冷泄腹胀，溏泄，以及气结成瘕，小便不通等病。蛰虫藏于土中而不去。这些病的根本是在脾脏。如冲阳脉绝，那是胃气已败，就会死亡而不能治愈。<br />\r\n	少阴司天，热气偏胜，闷热，大雨将至，君火行其政令。人就易患胸中烦躁而热，咽干，右胁痞满，皮肤疼痛，寒热咳喘等病，由于火热甚而大雨至，唾血，便血，鼻出血，喷嚏，呕吐，小便变色，甚则疮疡浮肿，肩、背、臂、上臂及缺盆等处疼痛，心痛，肺胀，腹大而满，气喘咳嗽，这些病的根本是在肺脏。如尺泽脉绝，那是肺气已败，就会死亡而不能救治。<br />\r\n	太阴司天，湿气偏胜，就会阴沉之气密布，雨水太多，反使草木枯槁。人就易患浮肿，骨痛阴痹，阴痹这种病按之不知痛处。腰脊头项疼痛，时常眩晕，大便困难，阴气不能运化，饥饿不愿吃东西，咳唾就有血，心不安宁像悬空一样，这些病的根本是在肾脏。如太溪脉绝，那是肾气已败，就会死亡不能治愈。<br />\r\n	少阳司天，火气偏胜，就会温热之气流行，金失其清肃之气，所以不能当令。人就易患头痛，发热恶寒而发疟疾，热气在上，皮肤疼痛，色变黄赤，热传于里，治节不行，变而为水病，身面浮肿、腹满、仰息，泄泻暴注，赤白下痢，疮疡，唾血，心烦，胸中热，甚至鼻中流血，这些病的根本是在肺脏。如天府脉绝，那是肺气已败，就会死亡而不能治愈。<br />\r\n	阳明司天，燥气偏胜，则草木回春较晚。在人则筋骨发生病变。人就易患左胠胁疼痛，寒气内脏若再感受外塞，就会发为疟疾，大凉之气使天气反常，易患咳嗽、腹中鸣响，暴注泄泻，大便稀溏。大树枝梢枯敛，而生气郁伏于下，草梢也因之焦干，易患心胁突然剧痛，不能转侧，咽喉发干，面如尘色，腰痛，男子疝，妇人少腹疼痛，眼角昏眜不明，疮疡痤痈等症，蛰虫反而出现。这些病的根本是在肝脏。如太冲脉绝，那是肝气已败，就会死亡不能治愈。<br />\r\n	太阳司天，寒气偏胜，寒气就会出其不意地到来，水就要结冰。人体内血液生变，就会发生痈疡，厥逆心痛，呕血，下血，鼻流血，善悲，时常眩晕仆倒。运气遇戊癸火化炎烈，就有暴雨冰雹，易患胸腹满，手热，肘挛急，腋部肿，心悸不安，胸胁胃脘不舒，面赤、目黄，善噫气，口干舌燥，甚至面黑如同烟子，口渴想喝水等病，这些病的根本是在心脏。如神门脉绝，那是心气已败，就会死亡不能救治。所以说，由脉气的搏动，就可以知道它脏气的存亡。<br />\r\n	黄帝道：怎么样治疗呢？岐伯说：由司天之气所胜而致病的，如属风淫所胜，以辛凉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苦甘之药，以甘味药缓其急，以酸味药泄其邪；如属热淫所胜，以咸寒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咸甘之药，以酸味药收敛阴气；如属湿淫所胜，以苦味热性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酸辛之药，以苦味药燥湿，以淡味药渗泄湿邪；如湿邪盛于上部而且有热，就要以苦味温性之药治疗，辅佐以甘辛之药，以汗解法恢复其常态而止；如属火淫所胜，以酸味冷性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苦甘之药，以酸味药收敛阴气，以苦味药发泄火邪，以咸味药恢复阴液，热淫所胜的与此相同；如属燥淫所胜，以苦味温性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酸辛之药，以苦味之药下其燥结；如属寒淫所胜，以辛味热性之药平其胜气，辅佐以甘苦之药，以咸味药泻其寒邪。<br />\r\n	黄帝道：邪气反胜所致之病，应怎样治疗呢？岐伯说：风气司地，而清肃之金气反胜而乘之。当用酸温之药治之，辅佐以苦甘之药，用辛味药平其正气；热气司地，而寒气反胜而乘之，就用甘味热性之药治之，辅佐以苦辛之药，用咸味药平其正气；湿气司地，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就用苦味冷性之药治之，辅佐以咸甘之药，用苦味药平其正气；火气司地，而寒气反胜而乘之，就用甘味热性之药治之，辅佐以苦辛之药，用咸味药平其正气；燥气司地，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就用平味寒性之药治之，辅佐以苦甘之药，用酸味药平其正气，凡是用药以和平为宜。寒气司地，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就用咸味冷性之药治之，辅佐以甘辛之药，用苦味药平其正气。<br />\r\n	黄帝问：司天之气不足而邪胜的，应如何治疗呢？岐伯说：风气司天而清凉之气反胜而乘之，应用酸温之药治，用甘苦之药辅佐；热气司天，而寒气反胜而乘之，应用甘温之药治，用苦酸辛之药辅佐；湿气司天，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应用苦寒之药治，用苦酸之药辅佐；火气司天，而寒气反胜而乘之，应用甘热之药治，用苦辛之药辅佐；燥气司天，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应用辛寒之药治，用苦甘之药辅佐；寒气司天，而热气反胜而乘之，应用咸冷之药治，用苦辛之药辅佐。<br />\r\n	黄帝道：六气相胜是怎样的情况？岐伯说：厥阴风气偏胜，就会耳鸣头眩，心中烦乱想吐，胃脘之上及横膈之下，有寒感，大风时起，倮虫不能滋生。人就容易患胠胁之气偏著一边，化而成热，小便黄赤，胃脘当心之处疼痛，上肢两胁胀满，肠鸣飧泄，少腹疼痛，泄泻赤白，病严重时就要呕吐，膈咽之间阻塞不通。<br />\r\n	少阴热气偏胜，就会患心下热，常觉饥饿，脐下还痛，热气通于三焦，炎暑到来，树木流水汁，草类因此枯萎。人们患呕逆烦躁，腹部胀满而痛，大便溏泻，转变成为尿血。<br />\r\n	太阴湿气偏胜，火气郁结在人体内，就会酝酿成为疮疡，流散在外，则病发于胠胁，甚则心疼。热气阻隔在上部，就发生头痛、喉痹、项强。如湿气独胜，郁结于里，湿寒之气迫于下焦，就会囟顶痛，牵扯眉间也痛，胃中满闷。时常下雨，于是燥化之象出现，少腹满胀，腰椎沉重强直，温蕴于内，而伸展不利，时常泄泻下注，足下温暖，头部沉重，足胫肿，水饮发于内而上部出现浮肿。<br />\r\n	少阳火气偏胜，热邪留于胃，于是出现许多症状，如心烦，心痛，目赤，欲呕，呕酸，常感饥饿，耳痛，尿赤色，易发惊恐，谵妄。暴热之气消烁万物，草萎黄，水干竭，介虫屈伏不动；在人体上，就产生少腹疼痛、下痢赤白的病。<br />\r\n	阳明燥气偏胜，则清凉之气发于内，左胠胁疼痛，泄泻，内则咽嗌窒塞，外则阴囊肿大。大凉之气肃杀，草木变为枯黄，有毛的虫类死亡。在人体上，就要胸中不舒，咽嗌窒塞而且咳嗽。<br />\r\n	太阳寒气偏胜，凝肃凛冽之气就要来到，不到结冰之时而水已结冰，羽类之虫延迟生化。发为痔疮、疟疾。寒气入胃，气逆上冲，就会发生心痛，阴部生疮疡，小便不利，疼痛牵引两股内侧，筋肉拘急引缩，血脉凝滞，所以络脉满而色变，或为便血，皮肤因水气郁积而肿，腹中痞满，饮食减少，热气上行，因之头项巅顶脑户等处都感到疼痛，目珠痛如脱出，寒气入于下焦，转变成为水泻。<br />\r\n	黄帝道：如何治疗呢？岐伯说：厥阴风气所胜之病，用甘凉的药品为主，用苦辛的药辅佐，用酸味药泄其胜气；少阴热气所胜之病，用辛寒的药品为主，用苦咸的药辅佐，用甘味药泄其胜气；太阴湿气所胜之病，用咸热的药品为主，用辛甘的药辅佐，用苦味药泄其胜气；少阳火气所胜之病，用辛寒的药品为主，用甘咸的药辅佐，用甘味药泄其胜气；阳明燥气所胜之病，用酸温的药品为主，用辛甘的药辅佐，用苦味药泻其胜气；太阳寒气所胜之病，用甘热的药品为主，用辛酸的药辅佐，用咸味药泄其胜气。<br />\r\n	黄帝道：六气报复致病的情况是怎样的？岐伯说：您问得真仔细啊!厥阴之复，就会产生少腹部坚满，腹胁里拘急，突然疼痛的症状。在自然界就发生树木偃伏，沙土飞扬，倮虫不能发育等现象。在病变上就产生气厥心痛，出汗、呕吐，饮食不入，食入而又吐出，筋骨震颤，目眩，手足逆冷。严重的就会风邪入脾，成为食后吐出的食痹之症。如果冲阳脉绝，那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少阴之复，烦热从心里发生，烦躁，鼻流血，喷嚏，少腹绞痛，火现于外，身热如焚烧，咽嗌干燥，大小便时下时止，气动于左边而向上逆行于右侧，咳嗽，皮肤痛，突然失音，心痛，神志昏昏不省人事，继则洒浙恶寒，打寒战，妄言乱语，寒过去，又发烧，口渴而想喝水，少气，骨萎弱，肠道梗塞而大便不通，外现浮肿，呃逆嗳气。如少阴火热之气后化，流水不能结冰，热气因之大行，介虫不蛰藏。这时人们多患痱、胗、疮疡、痈疽、痤痔等外证，热邪过甚，就会入肺，发为咳嗽鼻渊。如天府脉绝，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太阴之复，湿气的病变就发生，身体沉重，胸满，饮食不消化，阴气上逆，胸中不爽快，水饮发于内，咳嗽的声音不断。如大雨时常下降，鱼类游上陆地，人们就会头项痛而重，在受到惊恐或震动的时候，更加厉害，呕吐，不愿动作，啐吐清水，甚则湿邪入肾，泄泻没有节制。如太溪脉绝而不动，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少阳之复，大热将要来到，枯燥灼热，介虫因而伤耗。人们多患惊恐瘛，咳嗽，衄血，心热烦躁，小便频数，怕风。厥逆之气上行，面色就会像蒙上浮尘，眼睛也潏动引掣。火气内入，就会上为口干，呕逆，或为血溢，下行则为便血。发为疟疾，就有恶寒鼓栗的现象。寒极转热，咽部干燥，渴欲饮水，脸色变为黄赤，少阳脉萎弱。气蒸热化则为水病，转变成为浮肿，甚则邪气入肺，咳而有血。如尺泽脉绝而不动，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阳明之复，清肃之气大行，众多的树木都苍老枯干，兽类多发生疫病。人们的疾病生于胠胁，其气偏于左侧不舒，时时叹息，甚则产生心痛，痞满，腹胀，泄泻，呕吐，咳嗽，呃逆，烦心。病在膈中，头痛，甚则邪气入肝，而发生惊惧、痉挛等症。如太冲脉绝而不动，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太阳之复，则寒气上行，水结冰，天下雪。禽类因此死亡。人们多患心胃生寒气，胸中不舒适，心痛，痞满，头痛，多伤惧，经常眩晕仆倒，纳食减少，腰椎疼痛，屈伸极不方便。如地裂，冰厚而坚，阳光不显温暖，人们就会少腹痛，牵引睾丸，连腰脊都痛，逆气上冲于心，唾出清水，呃逆嗳气，甚则邪气入心，发生善忘善悲的现象。如神门脉绝而不动，就是死症，无法救治。<br />\r\n	黄帝道：讲得好!怎样治疗呢？岐伯说：厥阴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酸寒药，辅药用甘辛药，用酸药泄其邪，用甘药缓其急；少阴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咸寒药，辅药用苦辛药，用甘药泄其邪，用酸味药收敛，用辛苦药发散，用咸药软坚；太阴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苦热药，辅药用酸辛的药，用苦药泄其邪，燥其湿，或泄其湿邪；少阳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咸冷药，辅药用苦辛药，用咸药软坚，用酸药收敛，用辛苦药发汗，发汗之药不必避忌热天，别用温凉的药。少阴之复气所致的病，用发汗之药与此同法；阳阴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辛温药，辅药用苦甘药，用苦药渗泄，用苦药发散，用酸药补虚；太阳之复气所致的病，主药用咸热药，辅药用甘辛药，用苦药以坚其气。凡治各种胜气复气所致的病，属于寒的用热药，属于热的用寒药，属于温的用清凉药，属于凉的用温性药，元气耗散的用收敛药，气抑郁的用疏散药，气燥的用滋润药，气急的用缓和药，病邪坚实的用软坚药，气脆弱的用固本药，衰弱的用补药，亢盛的用泄药，使五脏之气各安其所，清静无所扰乱，病气自然就会消减，那么其余也就各归其类属，无所偏胜，恢复到正常。这就是治疗上的大体方法。<br />\r\n	黄帝道：人体的气有上下之分，情况如何？岐伯说：身半以上，其气有三，属于人身应天的部分，是司天之气主持的；身半以下，其气有三，属于人身应地的部分，是在泉之气主持的。用上下来指明它的胜气和复气，用六气来指明人身的部位而说明疾病。所谓&ldquo;身半&rdquo;，指天枢而言。所以上部的三气胜而下部的三气都病的，以地气的名称，来称呼所受的疾病；下部的三气胜而上部的三气都病的，以天气的名称，来称呼所受的疾病。以上是指胜气到来，报复之气尚屈伏未发的情况而言，而复气到来时，就不以司天在泉之气来分别其病名，而应根据复气的变化来确定病名。黄帝道：胜气复气的变化，有一定的时候吗？气的来与不来有一定的规律吗？岐伯说：四时有一定的常位，而胜复之气来与不来，却并不是一定的。<br />\r\n	黄帝道：希望听听这其中的原理。岐伯说：初之气到三之气，是天气所主持，是胜气常见的时位；四之气到终之气，是地气所主持，是复气常见的时位。有胜气才有复气，没有胜气就没有复气。黄帝道：有时复气已退而胜气又发生，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胜气到来，就会有复气，这本无一定的规律，直到气衰才会止住。复气之后又有胜气发生，如胜气后而没有复气相应发生就会为害，能够伤人生命。黄帝道：有复气至而复气本身反病的，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这是复气到来的时节，不是它的时令的正位，其气与其位不能相得的缘故。复气若大复其胜气，那么复气本身就虚，而主时之气又胜它，所以复气反而自病，这是对火、燥、热三气来说的。<br />\r\n	黄帝道：治疗的方法怎样？岐伯说：胜气所造成的疾病，轻微的顺着它，严重的制止它；复气所致的疾病，和缓的加以平调，暴烈的就削弱它。总而言之，要随顺其胜气，安定那被抑伏之气，不必管用药的次数，以和平为止点，这就是治疗的原则。<br />\r\n	黄帝道：客气和主气的胜复如何？岐伯说：客气与主气二者之间，仅有胜没有复。黄帝道：其逆顺怎样区别？岐伯说：主气胜是逆，客气胜是顺，这是天地间的规律。<br />\r\n	黄帝道：其发生的病状是怎样的？岐伯说：厥阴司天，客气胜就患耳鸣眩晕，甚则咳嗽；主气胜就病胸胁疼痛，舌强难以说话。少阴司天，客气胜就患鼽嚏，颈项强，肩背发热，头痛，少气，发热，耳聋，目昏，甚则浮肿、血溢、疮疡，咳嗽气喘；主气胜就病心热烦躁，甚至胁痛胀满。太阴司天，客气胜就患头面浮肿，呼吸气喘；主气胜就病胸腹满，进食之后，精神昏乱。少阳司天，客气胜就患丹疹发于皮肤，也许成为丹毒疮疡、呕逆、喉痛、头痛、咽肿、耳聋、血溢，内证是手足抽搐；主气胜就患胸满、咳嗽、仰息，甚至咳而有血，手热。阳明司天，肃之气有余于内，就患咳嗽，衄血，嗌咽窒塞，心膈中热，咳嗽不止，面白，血出不停者死。太阳司天，客气胜就患胸中不快，流清涕，感寒则咳嗽；主气胜就病喉嗌中鸣响。<br />\r\n	厥阴在泉，客气胜就患大关节不利，在内就发生痉挛僵直抽搐，在外就发生动作不便的现象；主气胜就患筋骨摇动强直，腰腹经常疼痛。少阴在泉，客气胜就患腰痛，尻、股、膝、髀、腨、胻、足等部位都不舒服，无规律地灼热而酸，浮肿不能久立，二便变色；主气胜就患逆气上冲，心痛生热，膈部诸痹都可出现，病发于胠胁，汗多不藏，四肢因之而致厥冷。太阴在泉，客气胜，就发生足痿之病，下肢沉重，二便不能正常，湿留下焦，就发为濡泻以及浮肿隐曲之疾；主气胜就会寒气上逆、痞满，饮食不多，甚至发生疝痛之病。少阳在泉，客气胜就患腰腹痛，恶寒，甚至二便色白；主气胜就会热反上行而侵犯到心部、心痛生热，格拒于中，呕吐，其他各种症候与少阴在泉所致者相同。阳明在泉，客气胜则清凉之气扰动于下，少腹坚满，屡次便泻；主气胜就患腰重腹痛，少腹部生寒气，在下大便溏泻，寒气逆于肠胃，上冲胸中，甚则气喘不能久立。太阳在泉，寒复内余，就会腰、尻疼痛，屈伸感到不便，股、胫、足、膝中疼痛。<br />\r\n	黄帝道：应该如何治疗？岐伯说：上冲的抑之使下，陷下的举之使升，有余的泄其实，不足的补其虚，再佐以有利的药物，调以恰当的饮食，使主客之气平和，而适和其寒温。客主同气的，是胜气偏甚，可逆而折之；若客主异气的，当视其偏强偏弱之气从而调之。<br />\r\n	黄帝道：治寒用热，治热用寒，主客气相同的用逆治，相反的用从治，我已经懂得了。然而对于五行补泄的正味来说又是怎样的呢？岐伯说：厥阴风木主气所致的，就用酸味泄之，用辛味补之；少阴君火与少阳相火所致的，就用甘味泄之，用咸味补之；太阴湿土主气所致的，就用苦味泄之，用甘味补之；阳明燥金主气所致的，就用辛味泄之，用酸味补之；太阳寒水主气所致的，就用咸味泄之，用苦味补之。厥阴客气为病，补用辛味，泄用酸味，缓用甘味；少阴客气为病，补用咸味，泄用甘味，收用咸味；太阴客气为病，补用甘味，泄用苦味，缓用甘味；少阳客气为病，补用咸味，泄用甘味，软坚用咸味；阳明客气为病，补用酸味，泄用辛味，泄下用苦味；太阳客气为病，补用苦味，泄用咸味，坚用苦味，润用辛味。这都是为了疏通腠理，引致津液，宣通阳气啊。<br />\r\n	黄帝道：听说阴阳各有三，这是什么道理？岐伯说：这是因为阴阳之气有多有少，它的功用也各不相同。黄帝道：阳明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太阳、少阳二阳合明，所以称为阳明。黄帝道：厥阴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太阴、少阴之气交尽，所以称为厥阴。<br />\r\n	黄帝道：气有多少的不同，病有盛衰的不同，治法有应缓应急的不同，处方有大小的不同，希望听听划分它们的依据是什么。岐伯说：邪气有高下之别，病有远近之分，症状表现，有在里在外之异，所以治法就需要有轻有重，总而言之，以药力达到病所为准则。《大要》说：君药一味，臣药二味，是奇方之法；君药二味，臣药四味，是偶方之法；君药二味，臣药三味，是奇方之法；君药二味，臣药六味，是偶方之法。病在近所用奇方，病在远所用偶方；发汗之剂不用奇方，攻下之剂不用偶方；补上部、治上部的方制宜缓，补下部、治下部的方制宜急；气味迅急的药物其味多厚，性缓的药物其味多薄，方制用药要恰到病处，就是指此而言。如果病所远，而在中道药的气味就已缺乏，就当考虑食前或食后服药，以使药力达到病所，不要违背这个规定。所以平调病气的规律是：如病所近，不论用奇方或偶方，其制方服量要小；如病所远，不论用奇方或偶方，其制方服量要大。方制大的，是药的味数少而量重；方制小的，是药的味数多而量轻。味数多的可至九味，味数少的仅用到二味。用奇方而病不去，就用偶方，这叫做重方；用偶方而病仍不去，就用反佐之药以顺其病情来治疗，这就属于反用寒、热、温、凉的药来治疗了。<br />\r\n	黄帝道：病生于本的，我已经明白了。病生于标的怎样治疗呢？岐伯说：与本病相反的，就可知道这是标病。在治疗时不从本病着眼，那就明白了治标的方法。<br />\r\n	黄帝道：六气的胜气，怎样诊察呢？岐伯说：这要趁六气到来的时候观察。清肃之气大来，是燥气之胜，燥胜则风木受邪，肝病就发生了。热气大来，是火气之胜，火偏胜则金燥受邪，肺病就发生了。寒气大来，是水气之胜，水偏胜则火热受邪，心病就发生了。湿气大来，是土气之胜，土偏胜则寒水受邪，肾病就发生了。风气大来，是木气之胜，木胜则上湿受邪，脾病就发生了。这些都是所谓感邪而生病的。如果正当岁气不足之年，则邪气更甚；如主时之气不和也使邪气更甚；遇月廓空的时候也使邪气更甚。以上三种情况，如果再感受邪气，病就很危险了。凡是有了胜气，相继而来的必定是报复之气。<br />\r\n	黄帝道：六气到来时，脉的体象如何？岐伯说：厥阴之气到来，其脉就应表现为弦；少阴之气到来，其脉应表现为钩；太阴之气到来，其脉应表现为沉；少阳之气到来，其脉应表现为大而浮；阳明之气到来，其脉应表现为短而涩；太阳之气到来，其脉应表现为大而长。气至而脉和是正常的，气至而脉太盛的是病，气至而脉相反的是病，气至而脉不至的是病，气未至而脉已至的是病，若阴阳之气变易而脉象交错的就很危险了。<br />\r\n	黄帝道：六气的标本，变化不同，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六气有从本化的，有从标本的，有不从标本的。<br />\r\n	黄帝道：我希望全面了解这个道理。岐伯说：少阳太阴从本化，少阴太阳既从本又从标，阳明厥阴不从标本而从其中气。从本的，是因为病邪生于本气。从标从本的，是因为病的发生有从本的，也有从标的。从中气的，是因为病的发生基于中气。<br />\r\n	黄帝道：脉象从而病相反的，如何诊断呢？岐伯说：脉至与症状相一致，但按之不鼓动而无力的，这就不是真正阳病，各种阳证阳脉都是这样。<br />\r\n	黄帝道：凡是阴证而相反的，其脉象怎样？岐伯说：脉至与病症相一致，但按之鼓指而极盛的，这就不是正阴病。<br />\r\n	所以各种疾病的起始，有发生于本气的，有发生于标气的，有发生于中气的。在治疗上有治其本气而得愈的；有治其标气而得愈的，有治其中气而得愈的，也有标气本气兼治而得愈的。有逆其势而治愈的，有从其情而治愈的。逆，是逆病之情，在治疗上是正治顺治。若顺治，表面虽似顺，其实却是逆。所以说：知道标与本，在临证时，就能没有危害，明白逆治顺治的道理，就尽管施行治疗而无须询问，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这些道理，就不能谈诊断，却足以扰乱经气。所以《大要》上说：庸医沾沾自喜，以为所有病症都已知道了，但一结合临证，他谈论热证尚未终了，寒病征象又开始显现出来了，他不懂得同是一气而所生病变不同，于是心中迷惑，诊断不清，扰乱了经气，就是这个意思。标本的道理，简要而应用极广，从小可以及大，通过一个例子可以明白一切病的变化。所以明白了标与本，就容易治疗而不会发生损害；观察属本还是属标，就可使病气调和。明确懂得六气胜复的道理，就可以作为一般医生的榜样，同时对于天地变化之道也就完全了解了。<br />\r\n	黄帝道：胜气、复气的变动，有早有晚，情况怎样？岐伯说：所谓胜气，胜气到来时人已经病了，而病气蓄积的时候，复气就已经萌发了。那复气，在胜气终了时它乘机而起，得其时位，就会加剧。胜气或轻或重，复气有少有多，胜气平和，复气也就平和，胜气虚，复气也虚，这是天气变化的常规。<br />\r\n	黄帝道：胜复的发作，有时并不恰合它的时位，有的后于时位而来，这是什么缘故？岐伯说：这是因为六气的发生变化，都有衰和盛的不同。寒暑温凉盛衰的作用，表现就在四维。所以阳气的发动，开始于温暖而极盛于暑热，阴气的发动，开始于清凉而极盛于寒冽，春夏秋冬的气候，各有差别。所以《大要》上说：春天的温暖，发展而为夏天的暑热，秋天的清肃，发展而为冬天的凛冽。谨慎按照四维的变化，侦察其气候的回归，这样，可以见到气的终了，可以知晓气的开始。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道：四时气候的变迁，它的差别有常数吗？岐伯说：大概是三十天的光景。<br />\r\n	黄帝道：其脉的相应，都是什么？岐伯说：差分之脉见于脉象，与正常的相同，只不过在判断时，将所差的时数去掉而已。《脉要》说：春脉毫无沉象，夏脉毫无弦象，冬脉毫无涩象，秋脉毫无数象，叫做四时之气闭塞。沉而太过的是病脉，弦而太过的是病脉，涩而太过的是病脉，数而太过的是病脉，脉气乱而参差的是病脉，气已去而脉复见的是病脉，气未去而脉先去的是病脉，气去而脉不去的是病脉，脉与气相反的是死脉。所以说四时之气相互联系，各有其职，就像秤砣与秤杆一样，缺一不可。阴阳之气，清静时就会生化安宁，变动时就会产生疾病，说的就是这个意思。<br />\r\n	黄帝道：什么是幽明？岐伯说：两阴之气都尽就称做幽；两阳之气相合就称为明。幽明的配合，成为寒暑的不同。黄帝道：分至是什么原因？岐伯说：气来叫做至，气去叫做分，气至之时其气是相同的，气分之时其气是不相同的，这就是天地的一般规律。<br />\r\n	黄帝道：你说春秋之气开始于前，冬夏之气开始于后，这我已经知晓了。但是六气往复运动，主岁之气又变换无常，其补泄的方法应怎样？岐伯说：司天在泉，上下都有所主，应该随其所利而用补泄，考虑适宜的药物就是治疗的要点。左右间气的治法与此相同。《大要》说：少阳主岁，先用甘药，后用咸药；阳明主岁，先用辛药，后用酸药；太阳主岁，先用咸药，后用苦药；厥阴主岁，先用酸药，后用辛药；少阴主岁，先用甘药，后用咸药；太阴主岁，先用苦药，后用甘药。辅以有利的药物，资助其生化之机，这样就算是适应了六气。<br />\r\n	黄帝道：大凡各种疾病，都生于风、寒、暑、湿、燥、火六气的化与变，医书里说，盛就应该泄，虚就应该补。我把这些方法教给医生，而医生运用后还不能收到十全十美的效果。我想使这些重要的理论得到普遍的运用，能够收到桴鼓相应的效果，好像拔除棘刺、洗雪污浊一样，使一般医生能够达到工巧神圣的程度，可以讲给我听吗？岐伯说：仔细观察疾病的法则，不违背调和六气的原则，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黄帝道：希望听您说说病机是什么。岐伯说：凡是风病而发生的颤动眩晕，都属于肝；凡是寒病而发生的筋脉拘急，都属于肾；凡是气病而发生的烦满郁闷，都属于肺；凡是湿病而发生的浮肿胀满，都属于脾；凡是热病而发生的视物昏花，肢体抽搐，都属于火；凡是疼痛、搔痒、疮疡，都属于心；凡是厥逆，二便不通或失禁，都属于下焦；凡是患喘逆呕吐，都属于上焦；凡是口噤不开，寒战、口齿叩击，都属于火；凡是痉病颈项强急，都属于湿；凡是气逆上冲，都属于火；凡是胀满腹大，都属于热；凡是躁动不安，发狂而举动失常的，都属于火；凡是突然发生强直的症状，都是属于风邪；凡是病而有声如肠鸣，在触诊时，发现如鼓音的，都属于热；凡是浮肿、疼痛、酸楚，惊骇不安，都属于火；凡是转筋挛急，排出的水液浑浊，都属于热；凡是排出的水液感觉清亮、寒冷，都属于寒；凡是呕吐酸水，或者突然急泄而有窘迫的感觉，都属于热。因此《大要》说：要谨慎地注意病机，了解各种症状的所属，有五行之邪要加以推求，没有五行之气也要加以推求，如果是盛要看为什么盛，如果是虚要看为什么虚。一定得先分析五气中何气所胜，五脏中何脏受病，疏通其血气，使其调和畅通，而归于平和，这就是所谓疾病的机理。<br />\r\n	黄帝道：药物五味、阴阳的作用是怎样的？岐伯说：辛、甘味的药性是发散的，属阳；酸、苦味的药性是涌泄的，属于阴；咸味的药性也是涌泄的，所以属阴；淡味的药性是渗泄的，所以也属阳；这六种性味的药物，其作用有的是收敛，有的是发散，有的是缓和，有的是迅急，有的是干燥，有的是濡润，有的是柔软，有的是坚实，要根据它们的不同作用来使用，从而调和其气，使之归于平和。<br />\r\n	黄帝道：有病不是调气所能治好的，应该怎样治疗？有毒的药和无毒的药，哪种先用，哪种后用？希望听听这些道理。岐伯说：用有毒的药，或用无毒的药，要以能治病为准则，然后根据病情来决定剂量的大小。<br />\r\n	黄帝道：请你讲讲方制。岐伯说：君药一味，臣药二味，这是小剂的组成；君药一味，臣药三味，佐药五味，这是中剂的组成；君药一味，臣药三味，佐药九味，这是大剂的组成。病属于寒的，要用热药；病属于热的，要用寒药。病轻的，就逆着病情来治疗；病重的，就顺着病情来治疗；病邪坚实的，就减少它；病邪停留在体内的，就驱除它；病属劳倦所致的，就温养它；病属气血郁结的，就加以舒散；病邪滞留的，就加以攻击；病属枯燥的，就加以滋润；病属急剧的，就加以缓解；病属气血耗散的，就加以收敛；病属虚损的，就加以补益；病属安逸停滞的，要使其畅通；病属惊怯的，要使之平静。或升或降，或用按摩，或用洗浴，或迫邪外出，或截邪发作，或用开泄，或用发散，都以适合病情为佳。<br />\r\n	黄帝道：什么叫做逆从？岐伯说：逆就是正治法，从就是反治法，所用从治药的应多应少，要观察病情来确定。黄帝道：反治怎么讲呢？岐伯说：以热治热，服药宜凉，以寒治寒，服药宜温，补药治中满，攻药治下泄。要制伏其主病，但必先找出致病的原因。反治之法，开始时药性与病情之寒热似乎相同，但是它所得的结果却并不一样，可以用来破除积滞，可以用来消散坚块，可以用来调和气血，可使疾病得到痊愈。黄帝道：有六气调和而得病的，应怎样治？岐伯说：或用逆治，或用从治，或主药逆治而佐药从治，或主药从治而佐药逆治，疏通气机，使之调和，这是治疗的正道。<br />\r\n	黄帝道：说得好!病有内外相互影响的，怎样治疗？岐伯说：病从内生而后至于外的，应先调治其内；病从外生而后至于内的，应先调治其外；病从内生，影响到外部而偏重于外部的，先调治它的内部，而后治其外部；病从外生，影响到内部而偏重于内部的，先调治它的外部然后调治它的内部；既不从内，又不从外，内外没有联系的，就治疗它的主要病症。<br />\r\n	黄帝道：讲得好!火热之气来复，就使人恶寒发热，好像疟疾的症状，有的一天一发，有的间隔数天一发，这是什么缘故？岐伯说：这是胜复之气相遇的时候有多有少的缘故。阴气多而阳气少，那么发作的间隔日数就长；阳气多而阴气少，那么发作的间隔日数就少。这是胜气与复气相互逼迫，盛衰互为节制的道理。疟疾的原理也是同样。<br />\r\n	黄帝道：论中曾说，治寒病用热药，治热病用寒药，医生不能废除这个规矩而变更治疗方法。但是有些热病服寒药而更热的，有些寒病服热药而更寒的，这寒热两种病俱在，反又引起新病，应该怎么治呢？岐伯说：凡是用寒药而反热的，应该滋阴，用热药而反寒的，应该补阳，这就是求其属类的治疗之法。黄帝道：服寒药而反热，服热药而反寒，这是什么缘故？岐伯说：只治其偏亢之气，所以有相反的结果。黄帝道：有的不是治了偏亢之气也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岐伯说：问得真细致啊!这是不治偏嗜五味的一类。五味入胃以后，各归其所喜的脏器，所以酸味先入肝，苦味先入心，甘味先入脾，辛味先入肺，咸味先入肾，积之日久，便能增加各该脏之气，这是五味入胃后所起气化作用的一般规律。脏气增长日久而形成过胜，这是导致相反的原因。<br />\r\n	黄帝道：制方有君臣的分别，是什么道理呢？岐伯说：主治疾病的药味就是君，辅佐君药的就是臣，供应臣药的就是使，不是上中下三品的意思。黄帝道：三品是什么意思？岐伯说：所谓三品，是用来说明药性有无毒的。黄帝道：对病的内在外在都该怎样治疗？岐伯说：调治病气的方法，必须分别阴阳，确定其属内属外，各按其病之所在，在内的治其内，在外的治其外，病轻的调理它，较重的平治它，病势盛的就攻夺它。或用汗法，或用下法，这要分辨病邪的寒、热、温、凉，根据病气的所属使之消退，这要随其所利。谨慎地遵从如上的法则，就会万治万全，使气血平和，确保天年。黄帝说：讲得好。</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8','30','<p>\r\n	　　黄帝坐明堂，召雷公而问之曰:子知医之道乎？<br />\r\n	　　雷公对曰:诵而未(守)能解，解而未能别，别而未能明，明而未能彰，足以治群僚，不足治(守)侯王。愿得受树天之度，四时阴阳合之，别星辰与日月光，以彰经术，后世益明，上通神农，著至教疑于二皇。<br />\r\n	　　帝曰:善。无失之，此皆阴阳表里上下雌雄相输应也，而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以教众庶，亦不疑殆，医道论篇，可传后世，可以为宝。<br />\r\n	　　雷公曰:请受道，讽诵用解。帝曰:子不闻《阴阳传》乎？曰:不知。曰:夫三阳天为业，上下无常，合而病至，偏害阴阳。雷公曰：三阳莫当，请闻其解。帝曰:三阳独至者，是三阳并至，并至如风雨，上为巅疾，下为漏病。外无期，内无正，不中经纪，诊无上下，以书别。雷公曰：臣治疏愈，说意而已。帝曰：三阳者，至阳也，积并则为惊，病起疾风，至如石辟石历，九窍皆塞，阳气滂溢，干嗌喉塞。并于阴，则上下无常，薄为肠？。此谓三阳直心，坐不得起，卧者便身全，三阳之病。且以知天下，何以别阴阳，应四时，合之五行。雷公曰：阳言不别，阴言不理，请起受解，以为至道。<br />\r\n	　　帝曰：子若受传，不知合至道以惑师教，语子至道之要。病伤五藏，筋骨以消，子言不明不别，是世主学尽矣。肾且绝，惋惋日暮，从容不出，人事不殷。</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坐在明堂里，召来雷公向他问道：您懂得医学道理吗？<br />\r\n	　　雷公回答说：我虽然诵读了一些医书，但还不能很好地去解释，即使可以作一些粗浅的解释，但不能辨别清楚，即使能作一些辨别，但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即使能明白一些道理，但还不能很好运用于临床，所以我的医术只能用来治疗一般官员的疾病，不能用它来治疗候王的疾病。希望您教授我树立天的度数，结合四时阴阳的变化，测知日月星辰光影的知识，从而阐明医学理论，让后世更加明确无误，可以上通于神农，这实在是至真至确的教化，简直可以同二皇的功德相比拟。<br />\r\n	　　黄帝说：讲得好！不要忘失了，这些都是阴阳、表里、上下、雌雄相互联系相互应合的道理。从医学上说，必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只有这样才能长久流传，并用来教导众人，才不致产生疑惑，将这些内容写成医学论著，传于后世，成为一份宝贵财富。<br />\r\n	　　雷公说：请让我接受这些医学理论，以便诵读理解。黄帝说，您没有听说《阴阳传》这部著作吗？雷公回答说，不知道。黄帝说，三阳在人体就象自然界天的作用一样，护卫人身上下，如果上下运行失去常规，那末内外之邪就会相合伤害人体，从而产生疾病，以致伤害人身阴阳之气。雷公问道，三阳莫当这句话怎么样解释？黄帝说，所谓三阳独至，就是指的三阳之气合并而至。三阳之气合并而至时，其势就象风雨一样迅疾，向上侵袭人体头部，就形成头部疾病；向下侵袭人体下部，就造成二便失禁的病证。它所引起的病理变化，外无一定的脉色可察，内无特定的征像可辨，其病变又没有固定的规律可循，所以诊断时不能确定病位属上还是属下，并将它记录下来加以辨别。雷公说，我在治疗这类疾病时，常常取不到很好的疗效，请您解释一下其中的原因，以消除我的疑虑。黄帝说，三阳之气相合并后，阳气极盛，并积在一起就使人产生惊惧，病起时象风一样迅速，病来时如霹雳一样猛烈，九窍闭塞不通，阳气过盛而满溢，于是病表现为咽干喉塞。如果阳气内并于阴，就会使上下失常，下迫肠道则形成肠？。若三阳之气直冲于心，就会使病人坐下就不能起来，卧下便感觉全身沉重。这就是三阳合并所产生的疾病。从这里说明知道天与人相应的关系，分别四时与阴阳相应五行相合的意义。雷公说，对于这些理论，公开地说我不能辨别，背后说我不能理解。请让我站起来仔细听您解释，以便理解这一深奥的道理。<br />\r\n	　　黄帝说：您虽然得到了老师的传授，但还不能与至道相结合，所以对老师的教授产生了疑惑。现在我来告诉您至道的要领，如果疾病伤害了五脏，筋骨日渐消损，像您那样说不明白而且不能辨别，那末世上医学理论就要消亡殆尽了。如肾气将绝时，病人心中郁郁不乐，傍晚时更加严重，欲静处而不想出门，更不想频繁的人事应酬。</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199','30','<p>\r\n	　　黄帝燕坐，召雷公而问之曰：汝受术诵书者，若能览观杂学，及于比类，通合道理，为余言子所长，五脏六腑，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脑髓涕唾，哭泣悲哀，水所从行，此皆人之所生，治之过失，子务明之，可以十全，即不能知，为世所怨。<br />\r\n	　　雷公曰：臣请诵脉经上下篇，甚众多矣。别异比类，犹未能以十全，又安足以明之？<br />\r\n	　　帝曰：子别试通五脏之过，六腑之所不和，针石之败，毒药所宜，汤液滋味，具言其状，悉言以对，请问不知。<br />\r\n	　　雷公曰：肝虚、肾虚、脾虚皆令人体重烦冤，当投毒药，刺灸砭石汤液，或已或不已，愿闻其解。<br />\r\n	　　帝曰：公何年之长，而问之少，余真问以自谬也。吾问子窈冥，子言上下篇以对，何也？夫脾虚浮似肺，肾小浮似脾，肝急沉散似肾，此皆工之所时乱也，然从容得之。若夫三脏土木水参居，此童子之所知，问之何也？<br />\r\n	　　雷公曰：于此有人，头痛、筋挛、骨重，怯然少气，哕、噫、腹满、时惊不嗜卧，此何脏之发也？脉浮而弦，切之石坚，不知其解，复问所以三脏者，以知其比类也。<br />\r\n	　　帝曰：夫从容之谓也，夫年长则求之于腑，年少则求之于经，年壮则求之于脏。今子所言，皆失八风菀热，五脏消烁，传邪相受。夫浮而弦者，是肾不足也；沉而石者，是肾气内著也；怯然少气者，是水道不行，形气消索也。咳嗽烦冤者，是肾气之逆也。一人之气，病在一脏也。若言三脏俱行，不在法也。<br />\r\n	　　雷公曰：于此有人，四肢解堕，喘咳血泄，而愚诊之以为伤肺，切脉浮大而紧，愚不敢治。粗工下砭石，病愈，多出血，血止身轻，此何物也？<br />\r\n	　　帝曰：子所能治，知亦众多，与此病失矣。譬以鸿飞，亦冲于天。夫经人之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化之冥冥，循上及下，何必守圣。今夫脉浮大虚者，是脾气之外绝，去胃外归阳明也。夫二火不胜三水，是以脉乱而无常也。四支解堕，此脾精之不行也。喘咳者，是水气并阳明也。血泄者，脉急血无所行也。若夫以为伤肺者，由失以狂也。不引比类，是知不明也。夫伤肺者，脾气不守，胃气不清，经气不为使，真脏坏决，经脉傍绝，五脏漏泄，不衄则呕，此二者不相类也。譬如天之无形，地之无理，白与黑相去远矣。是失吾过矣，以子知之，故不告子，明引比类从容，是以名曰诊轻，是谓至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安坐，召唤雷公问道：你是学习医术，诵读医书的，或能广泛阅览群书，并能取象比类、贯通融汇医学的道理，对我谈谈你的专长吧。五脏六腑、胆、胃、大小肠、脾、胞、膀胱、脑髓、涕唾，哭泣悲哀，皆五液所从运行，这一切都是人体赖以生存，治疗中易于产生过失的，你务必明了，治病时就方可十全，若不能通晓，就不免要出差错，而为世人抱怨。<br />\r\n	　　雷公回答说：我诵读过《脉经》上、下章的内容已经很多了，但对辨别异同，取象比类，还不能十全，又怎能说完全明白呢。<br />\r\n	　　黄帝说：你试用《脉经》上、下章以外，以素所通晓的理论，来解释五脏之所病，六腑之所不和，针石治疗之所败，毒药治疗之所宜，以及汤液滋味等方面的内容，并具体说明其症状，详细地作出回答，如果有不知道的地方，请提出来问我。<br />\r\n	　　雷公说：肝虚、肾虚、脾虚都能使人身体沉重和烦冤，当施以毒药、刺灸、砭石、汤液等方法治疗后，有的治愈，有的不愈，想知道这应如何解释。<br />\r\n	　　黄帝说：你已经年长了，为什么提的问题这么幼稚呢，这是由于我的发问而招来的错误回答。我本来想问你比较深奥的道理，而你却从《脉经》上、下章的内容来回答我，是什么缘故呢？脾脉本宜微软，今病而现虚浮，与肺脉相似，肾脉本应微沉，今病而现小浮，与脾脉相似，肝脉本应微弦，今病而现急沉散，与肾脉相似，这些都是医生时常所易于混乱的，然而如能从容不迫地去诊视，还是可以分辨清楚的。至于脾、肝、肾三脏，分属于土、木、水，三者均居膈下，部位相近，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你问它有什么意义呢？<br />\r\n	　　雷公说：在此有这样的病人，头痛，筋脉拘挛，骨节沉重，畏怯少气，哕噫腹满，时常惊骇，不欲卧，这是那一脏所发的病呢？其脉象浮而弦，重按则坚硬如石，我不知应如何解释，故再问三脏，以求能知如何比类辨析。<br />\r\n	　　黄帝说：这应从容进行分析。一般地说，老年人的病，应从六腑来探求；少年人的病，应从经络来探求；壮年人的病，应从五脏来探求。现在你只讲脉证，不谈致病的根由，如外而八风之郁热，内而五脏的消烁，以及邪传相受的次第等，这样就失去了对疾病全面的理解。脉浮而弦的，是肾气不足。脉沉而坚硬如石的，是肾气内著而不行。畏怯少气的，是因为水道不行，而形气消散。咳嗽烦闷的，是肾气上逆所致。这是一人之气，其病在肾一脏，如果说是三脏俱病，是不符合诊病法则的。<br />\r\n	　　雷公问：在此有这样的病人，四肢懈怠无力，气喘咳嗽而血泄，我诊断了一下，以为是伤肺，诊其脉浮大而紧，我未敢治疗，一个粗率的医生治之以砭石，病愈，但出血多，血止以后，身体觉得轻快，这是什么病呢？<br />\r\n	　　黄帝说：你所能治的和能知道的病，已是很多的了，但对这个病的诊断却错了。医学的道理是非常深奥的，好比鸿雁的飞翔，虽亦能上冲于天，却得不到浩渺长空的边际。所以圣人治病，遵循法度，引物比类，掌握变化于冥冥莫测之中，察上可以及下，不一定拘泥于常法。今见脉浮大而虚，这是脾气外绝，去胃而外归于阳明经。由于二火不能胜三水，所以脉乱而无常。四肢懈怠无力，是脾精不能输布的缘故。气喘咳嗽，是水气泛滥于胃所致。血泄，是由于脉急而血行失其常度。假如把本病诊断为伤肺，是错误的狂言。诊病不能引物比类，是知之不明。如果肺气受伤，则脾气不能内守，致胃气不清，经气也不为其所使，肺脏损坏，则治节不通，致经脉有所偏绝，五脏之气俱漏泄，不衄血则呕血，病在肺在脾，二者是不相类同的。如果不能辨别，就如天之无形可求，地之无位可理，黑白不分，未免相距太远了。这个失误是我的过错，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没有告诉你，由于诊病必须明晓引物比类，以求符合从容章的说法，所以叫做真经，这是至真至确的道理所在。</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0','30','<p>\r\n	　　黄帝曰：呜呼远哉！闵闵乎若视深渊，若迎浮云，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际，圣人之术，为万民式，论裁志意，必有法则，循经守数，按循医事，为万民副。故事有五过四德，汝知之乎？<br />\r\n	　　雷公避席再拜曰：臣年幼小，蒙愚以惑，不闻五过与四德，比类形名，虚引其经，心无所对。<br />\r\n	　　帝曰：凡未诊病者，必问尝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尝富后贪，名曰失精，五气留连，病有所并。医工诊之，不在脏腑，不变躯形，诊之而疑，不知病名，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洒洒然时惊。病深者，以其外耗于卫，内夺于荣。良工所失，不知病情，此亦治之一过也。凡欲诊病者，必问饮食居处，暴乐暴苦，始乐后苦，皆伤精气。精气竭绝，形体毁沮。暴怒伤阴，暴喜伤阳。厥气上行，满脉去形。愚医治之，不知补泻，不知病情，精华日脱，邪气乃并，此治之二过也。善为脉者，必以比类、奇恒，从容知之，为工而不知道，此诊之不足贵，此治之三过也。</p>\r\n<p>\r\n	　　诊有三常，必问贵贱，封君败伤，及欲侯王？故贵脱势，虽不中邪，精神内伤，身必败亡。始富后贫，虽不伤邪，皮焦筋屈，痿躄为挛，医不能严，不能动神，外为柔弱，乱至失常，病不能移，则医事不行，此治之四过也。<br />\r\n	　　凡诊者，必知终始，有知余绪，切脉问名，当合男女。离绝菀结，忧恐喜怒，五脏空虚，血气离守，工不能知，何术之语。尝富大伤，斩筋绝脉，身体复行，令泽不 息，故伤败结，留薄归阳，脓积寒热。粗工治之，亟刺阴阳，身体解散，四支转筋，死日有期，医不能明，不问所发，惟言死日，亦为粗心，此治之五过也。<br />\r\n	　　凡此五者，皆受术不通，人事不明也。<br />\r\n	　　故曰：圣人之治病也，必知天地阴阳，四时经纪，五脏六腑，雌雄表里。刺灸砭石，毒药所主，从容人事，以明经道，贵贱贪富，各异品理，问年少长勇惧之理审于分 部，知病本始，八正九候，诊必副矣。治病之道，气内为宝，循求其理，求之不得，过在表里。守数据治，无失俞理，能行此术，终身不殆。不知俞理，五脏菀热， 痈发六腑。诊病不审，是谓失常，谨守此治，与经相明。上经下经，揆度阴阳，奇恒五中，决以明堂，审于始终，可以横行。</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说：深远啊！道之远大幽深，好象视探深渊，又好象迎看浮云，但渊虽深，尚可以测量，迎看浮云，却不到其边际。圣人的医术，是万民学习的榜样，论栽人的志意，必有法则，因循遵守医学的常规和法则，审查医事，为万民的辅助，所以医事有五过和四德，你知道吗？<br />\r\n	　　雷公离开席位再拜回答说：我年幼小，蒙昧无知，不曾听说过五过和四德，虽然也能从病的症状和名目上来比类，但只是虚引经义而已，心理还不明白不能回答。<br />\r\n	　　黄帝说：在未诊病前，应问病人的生活情况，如果是先贵后贱，虽然没有感受外邪，也会病从内生，这种病叫&ldquo;脱营&rdquo;。如果是先富后贫，发病叫做&ldquo;失精&rdquo;，由于五脏之气留连不运，积并而为病。医生诊察这种病，病的初期，由于病不在脏腑，形体也无改变，医生常诊而疑之，不知是什么病。日久则身体逐渐消瘦，气虚而精无以生，病势深重则真气被耗，阳气日虚，因洒洒恶寒而心怯时惊，其所以病势日益深重，是因为在外耗损了卫气，在内劫夺了营血。这种病即便是技术高明的医生，若不问明病人的情况，不知其致病的原因，更不能治愈，这是诊治上的第一个过失。凡欲诊治疾病时，一定要问病人的饮食和居住环境，以及是否有精神上的突然欢乐，突然忧苦，或先乐后苦等情况，因为突然苦乐都能损伤精气，使精气遏绝，形体败坏。暴怒则伤阴，暴喜则伤阳，阴阳俱伤，则使人气厥逆而上行，充满于经脉，而神亦浮越，去离于形体。技术低劣的医生，在诊治这种疾病时，既不能恰当地运用泻治法，又不了解病情，致使精气日渐耗散，邪气得以积并，这是诊治上的第二个过失。善于诊脉的医生，必将病之奇恒，比类辨别，从容分析，得知其病情，如果医生不懂得这个道理，他的诊治技术就没有什么可贵之处，这是诊病上的第三个过失。</p>\r\n<p>\r\n	　　诊病时须注意三种情况，即必须问其社会地位的贵贱，及是否曾有被削爵失势之事，以及是否有欲作侯王的妄想。因为原来地位高贵，失势以后，其情志必抑郁不伸，这种人，虽然未中外邪，但由于精神已经内伤，身体必然败亡。先富后贫的人，虽未伤于邪气，也会发生皮毛憔枯，筋脉拘屈，足痿弱拘挛不能行走。对这类病人，医生如果不能严肃地对其开导，不能动其思想改变其精神面貌，而一味的对其柔弱顺从，任其发展下去，则必然乱之而失常，致病不能变动，医治也不发生效果，这是诊治上的第四个过失。<br />\r\n	　　凡诊治疾病，必须了解其发病初期和现在的病情，又要知其病之本末，在诊脉问证时，应结合男女在生理及脉证上的特点。如因亲爱之人分离而怀念不绝，致情志郁结难解，及忧恐喜怒等，都可使五脏空虚，血气离守，医生如不知道这些道理，还有什么诊治技术可言。尝富之人，一旦失去财势，必大伤其心神，致筋脉严重损伤，形体虽然依能够行动，但津液已不再滋生了。若旧伤败结，致血气留聚不散，郁而化热，归于阳分，久则成脓，脓血蓄积，使人寒热交作。粗律的医生治疗这种病，由于他不了解病系劳伤脓积，而多次刺其阴阳经脉，使其气血更虚，致身体懈散，四肢转筋，死期已不远了，医生对此既不能明辩，又不问其发病原因，只是说病已危重，这是粗律的医生，此为诊治上的第五个过失。<br />\r\n	　　上述的五种过失，都是由于医生的学术不精，人情事理不明所造成的。<br />\r\n	　　所以说：圣人治病，必知自然界阴阳的变化，四时寒暑的规律，五脏六腑之间的关系，经脉之阴阳表里，刺灸、砭石、毒药治病之所宜，能周密祥审人情事理，骒有诊治之常道，从病人的贵贱贫富，区分其体制裁及发病的各自特点，问其年龄之长幼，知其性情勇怯之理，审察病色出现的部位，以知其病之本始，并结合四时八风正气及三部九侯脉象进行分析，所以他的诊疗技术是全备的。治病的道理，应重视病人元气的强弱，从其元气的强弱变化中，探求其病，如果求之不得，其病便是在阴阳表里之间。治病时应遵守气血多少及针刺深浅等常规，不要失去取穴的理法，能这样来进行医疗，则终生可不发生差错。如果不知取穴的理法，而妄施针石，可使五脏积热，痈发于六脏。若诊病不能祥审周密，便是失常，若能遵守这些诊治法则，自会与经旨相明，能通晓《上经》、《下经》之义，及如何揆测度量阴阳的变化，诊察奇恒之疾和五脏之病，而取决于明堂之色，审知疾病的始终等道理，便可随心所欲而遍行于天下。</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1','30','<p>\r\n	　　黄帝在明堂，雷公侍坐。黄帝曰：夫子所通书，受事众多矣。试言得失之意，所以得之，所以失之。<br />\r\n	　　雷公对曰：循经受业，皆言十全，其时有过失者，请闻其事解也。<br />\r\n	　　帝曰：子年少，智未及邪，将言以杂合耶。夫经脉十二、络脉三百六十五，此皆人之所明知，工之所循用也。所以不十全者。精神不专，志意不理，外内相失，故时疑殆。</p>\r\n<p>\r\n	　　诊不知阴阳逆从之理，此治之一失矣。<br />\r\n	　　受师不卒，妄作杂术，谬言为道，更名自功，妄用砭石、后遗身咎，此治之二失也。<br />\r\n	　　不适贫富贵贱之居，坐之薄厚，形之寒温，不适饮食之宜，不别人之勇怯，不知比类，足以自乱，不足以自明，此治之三失也。<br />\r\n	　　诊病不问其始，忧患饮食之失节，起居之过度，或伤于毒，不先言此，卒持寸口，何病能中，妄言作名，为粗所穷，此治之四失也。<br />\r\n	　　是以世人之语者，驰千里之外，不明尺寸之论，诊无人事，治数之道，从容之葆。坐持寸口，诊不中五脉，百病所起，始以自怨，遗师其咎，是故治不能循理，弃术于市，妄治时愈，愚心自得。呜呼，窈窈冥冥，孰知其道。道之大者，拟于天地，配于四海，汝不知道之谕，受以明为晦。</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坐在明堂，雷公侍坐于旁。黄帝说：先生所通晓的医书和所从事的医疗工作，已经是很多的了，你试谈谈对医疗上的成功与失败的看法，为什么能成功，为什么会失败。<br />\r\n	　　雷公说：我遵循医经学习医术，书上都说可以得到十全的效果，但在医疗中有时还是有过失的，请问这应该怎样解释呢？<br />\r\n	　　黄帝说：这是由于年岁轻智力不足，考虑不及呢？还是对众人的学说缺乏分析呢？经脉有十二，络脉有三百六十五，这是人们所知道的，也是医生所遵循应用的。治病所以不能收到十全的疗效，是由于精神不能专一，志意不够条理，不能将外在的脉证与内在的病情综合一起分析，所以时常发生疑惑和危殆。</p>\r\n<p>\r\n	　　诊病不知阴阳逆从的道理，这是治病失败的第一个原因。<br />\r\n	　　随师学习没有卒业，学术未精，乱用杂术，以错误为真理，变易其说，而自以为功，乱施砭石，给自己遗留下过错，这是治病失败的第二个原因。<br />\r\n	　　治病不能适宜于病人的贫富贵贱生活特点、居处环境的好坏、形体的寒温，不能适合饮食之所宜，不区别个性的勇怯，不知道用比类异同的方法进行分析，这种作法，只能扰乱自己的思想，不足以自明，这是治病失败的第三个原因。<br />\r\n	　　诊病时不问病人开始发病的情况，及是否曾有过忧患等精神上的刺激，饮食是否失于节制，生活起居是否超越正常规律，或者是否曾伤于毒，如果诊病时不首先问清楚这些情况，便仓促去诊视寸口。怎能诊中病情，只能是乱言病名，使病为这种粗律治疗的作风所困，这是治病失败的第四个原因。<br />\r\n	　　所以社会上的一些医生，虽学道于千里之外，但却不明白尺寸的道理，诊治疾病，不知参考人事。更不知诊病之道应以能作到比类从容为最宝贵的道理，只知诊察寸口。这种作法，既诊不中五脏之脉，更不知疾病的起因，开始埋怨自己的学术不精，继而归罪于老师传授不明。所以治病如果不能遵循医理，必为群众所不信任，乱治中偶然治愈疾病，不知是侥幸，反自鸣得意。啊！医道之精微深奥，有谁能彻底了解其中的道理？！医道之大，可以比拟于天地，配于四海，你若不能通晓道之教谕，则所接受之道理，虽很明白，必反成暗晦不明。</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2','30','<span id=\"cke_bm_75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br />\r\n<p>\r\n	　　孟春始至，黄帝燕坐临观八极，正八风之气，而问雷公曰：阴阳之类，经脉之道，五中所主，何脏最贵。雷公对曰：春甲乙青，中主肝，治七十二日，是脉之主时，臣以其脏最贵。<br />\r\n	　　帝曰：却念上下经，阴阳从容，子所言贵，最其下也。<br />\r\n	　　雷公至斋七日，旦复侍坐。帝曰：三阳为经，二阳为维，一阳为游部，此知五脏终始。三阳为表，二阴为里，一阴至绝，作朔晦，却具合以正其理。<br />\r\n	　　雷公曰：受业未能明。帝曰：所谓三阳者，太阳为经。三阳脉至手太阴，弦浮而不沉，决以度，察以心，合之阴阳之论。所谓二阳者阳明也，至手太阴，弦而沉急不鼓，炅至以病皆死。　　一阳者少阳也，至手太阴上连人迎，弦急悬不绝，此少阳之病也，专阴则死。<br />\r\n	　　三阴者，六经之所主也。交于太阴、伏鼓不浮，上空志心。二阴至肺，其气归膀胱，外连脾胃。一阴独至，经绝气浮，不鼓，钩而滑。此六脉者，乍阴乍阳，六属相并，缪通五脏，合于阴阳。先至为主，后至为客。<br />\r\n	　　雷公曰：臣悉尽意，受传经脉，颂得从容之道以合从容，不知阴阳，不知雌雄。帝曰：三阳为父，二阳为卫，一阳为纪；三阴为母，二阴为雌，一阴为独使。二阳一阴，阳明主病，不胜一阴，脉软而动，九窍皆沉。三阳一阴，太阳脉胜，一阴不为止，内乱五脏，外为惊骇。二阴二阳病在肺，少阴脉沉，胜肺伤脾，外伤四支。二阴二阳皆交至，病在肾，骂詈妄行，巅疾为狂。二阴一阳，病出于肾。阴气客游于心脘，下空窍堤，闭塞不通，四支别离。一阴一阳代绝，此阴气至心，上下无常，出入不知，喉咽于燥，病在土脾。二阳三阴，至阴皆在，阴不过阳，阳气不能止阴，阴阳并绝，浮为血瘕，沉为脓附。阴阳皆壮，下至阴阳，上合昭昭，下合冥冥，诊决死生之期，遂合岁首。<br />\r\n	　　雷公曰：请问短期，黄帝不应。雷公复问，<br />\r\n	　　黄帝曰：在经论中。<br />\r\n	　　雷公曰：请问短期。<br />\r\n	　　黄帝曰：冬三月之病，病合于阳者，至春正月，脉有死征，皆归出春。冬三月之病，在理已尽，草与柳叶皆杀，春阴阳皆，绝期在孟春。春三月之病曰阳杀，阴阳皆绝，期在草干。夏三月之病，至阴不过十日，阴阳交，期在溓水。秋三月之病，三阳俱起，不治自已。阴阳交合者，立不能坐，坐不能起。三阳独至，期在石水。二阴独至，期在盛水。</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在立春的这一天，黄帝很安闲地坐着，观看八方的远景，候察八风的方向，向雷公问道：按照阴阳的分析方法和经脉理论，配合五脏主时，你认为哪一脏最贵？雷公回答说：春季为一年之首，属甲乙木，其色青，五脏中主肝，肝旺于春季七十二日，此时也是肝脉当令的时候，所以我认为肝脏为最贵。<br />\r\n	　　黄帝道：我依据《上、下经》阴阳比类分析的理论来体会，你认为最贵的，却是其中最贱下的。<br />\r\n	　　雷公斋戒了七天，早晨又侍坐于黄帝的一旁。黄帝道：三阳为经，二阳为维，一阳为游部，懂得这些，可以知道五脏之气运行的终始了。三阴为表，二阴为里，一阴为阴气之最终，是阳气的开始，有如朔晦的交界，都符合于天地阴阳终始的道理。<br />\r\n	　　雷公说：我还没有明白其中的意义。黄帝道：所谓&ldquo;三阳&rdquo;，是指太阳，其脉至于手太阴寸口，见弦浮不沉之象，应当根据常度来判断，用心体察，并参合阴阳之论，以明好坏。所谓&ldquo;二阳&rdquo;，就是阳明，其脉至于手太阴寸口，见弦而沉急，不鼓击于指，火热大至之时而有此病脉，大都有死亡的危险。&ldquo;一阳&rdquo;就是少阳，其脉至于手太阴寸口，上连人迎，见弦急悬而不绝，这是少阳经的病脉，如见有阴而无阳的真脏脉象，就要死亡。&ldquo;三阴&rdquo;为手太阴肺经，肺朝百脉，所以为六经之主，其气交于太明寸口，脉象沉伏鼓动而不浮，是太阴之气陷下而不能上升，以致心志空虚。&ldquo;二阴&rdquo;是少阴，其脉至于肺，其气归于膀胱，外与脾胃相连。&ldquo;一阴&rdquo;是厥阴，其脉独至于太阴寸口，经气已绝，故脉气浮而不鼓，脉象如钩而滑。以上六种脉象，或阳脏见阴脉，或阴脏见阳脉，相互交错，会聚于寸口，都和五脏相通，与阴阳之道相合。如出现此种脉象，凡先见于寸口的为主，后见于寸口的为客。<br />\r\n	　　雷公说：我已经完全懂得您的意思了，把您以前传授给我的经脉道理，以及我自己从书本上读到的从容之道，和今天您所讲的从容之法相结合的话，我还不明白其中阴阳雌雄的意义。黄　　帝道：三阳如父亲那样高尊，二阳如外卫，一阳如枢纽；三阴如母亲那样善于养育，二阴如雌性那样内守，一阴如使者一般，能交通阴阳。<br />\r\n	　　二阳一阴是阳明主病，二阳不胜一阴，则阳明脉软而动，九窍之气沉滞不利。三阳一阴为病，则太阳脉胜，寒水之气大盛，一阴肝气不能制止寒水，故内乱五脏，外现惊骇。二阴二阳则病在肺，少阴脉沉，少阴之气胜肺伤脾，在外伤及四肢。二阴与二阳交互为患，则土邪侮水，其病在肾，骂詈妄行，癫疾狂乱。二阴一阳，其病出于肾，阴气上逆于心，并使脘下空窍如被堤坝阻隔一样闭塞不通，四肢好像离开身体一样不能为用。一阴一阳为病，其脉代绝，这是厥阴之气上至于心发生的病变，或在上部，或在下部，而无定处，饮食无味，大便泄泻无度，咽喉干燥，病在脾土。二阳三阴为病，包括至阴脾土在内，阴气不能至于阳，阳气不能达于阴，阴阳相互隔绝，阳浮于外则内成血瘕，阴沉于里则外成脓肿；若阴阳之气都盛壮，而病变趋向于下，在男子则阳道生病，女子则阴器生病。上观天道，下察地理，必以阴阳之理来决断病者死生之期，同时还要参合一岁之中何气为首。<br />\r\n	　　雷公说：请问疾病的死亡日期。黄帝没有回答。雷公又问。黄帝道：在医书上有说明。雷公又说：请问疾病的死亡日期。黄帝道：冬季三月的病，如病症脉象都属阳盛，则春季正月见脉有死征，那么到出春交夏，阳盛阴衰之时，便会有死亡的危险。冬季三月的病，根据天理，势必将尽，草和柳叶都枯死了，如果到春天阴阳之气都绝，那么其死期就在正月。春季三月的病，名为&ldquo;阳杀&rdquo;。阴阳之气都绝，死期在冬天草木枯干之时。夏季三月的病，若不愈，到了至阴之时，那么其死期在至阴后不超过十日；若脉见阴阳交错，则死期在初冬结薄冰之时。冬季三月的病，表现了手足三阳的脉证，不给治疗也会自愈。若是阴阳交错合而为病，则立而不能坐，坐而不能起。若三阳脉独至，则独阳无阴，死期在冰结如石之时。三阴脉独至，则独阴无阳，死期在正月雨水节。</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3','30','<p>\r\n	　　雷公请问：气之多少，何者为逆，何者为从？<br />\r\n	　　黄帝答曰：阳从左，阴从右，老从上，少从下，是以春夏归阳为生，归秋冬为死，反之则归秋冬为生，是以气多少，逆皆为厥。<br />\r\n	　　问曰：有余者厥耶？<br />\r\n	　　答曰：一上不下，寒厥到膝，少者秋冬死，老者秋冬生，气上不下，头痛巅疾，求阳不得，求阴不审，五部隔无征，若居旷野，若伏空室，绵绵乎属不满日。是以少气之厥，令人妄梦，其极至迷。三阳绝，三阴微，是为少气。是以肺气虚，则使人梦见白物，见人斩血借借。得其时则梦见兵战。肾气虚，则使人梦见舟船溺人，得其时则梦伏水中，若有畏恐。肝气虚，则梦见菌香生草，得其时则梦伏树下不敢起。心气虚，则梦救火阳物，得其时则梦燔灼。脾气虚，则梦饮食不足，得其时则梦筑垣盖屋。此皆五脏气虚，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合之五诊，调之阴阳，以在《经脉》。诊有十度，度人脉度、脏度、肉度、筋度、俞度。阴阳气尽，人病自具。脉动无常，散阴颇阳，脉脱不具，于无常行，诊必上下，度民君卿，受师不卒，使术不明，不察逆从，是为妄行，持雌失雄，弃阴附阳，不知并合，诊故不明，传之后世，反论自章。至阴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足。阴阳并交，至人之所行。阴阳并交者，阳气先至，阴气后至。是以经人持诊之道，先后阴阳而持之，奇恒之势，乃六十首，诊合微之事，追阴阳之变，章五中之情，其中之论，圣虚实之要，定五度之事，知此乃足以诊。是以切阴不得阳，诊消亡；得阳不得阴，守学不湛。知左不知右，知右不知左，知上不知下，知先不知后，故治不久。知丑知善，知病知不病，知高知下，知坐知起，知行知止，用之有纪，诊道乃具，万世不殆。起所有余，知所不足，度事上下，脉事因格。是以形弱气虚死，形气有余，脉气不足死；脉气有余，形气不足生。是以诊有大方，坐起有常，出入有行，以转神明，必清必净，上观下观，司八正邪，别五中部，按脉动静，循尺滑涩寒温之意，视其大小，合之病能，逆从以得，复知病名，诊可十全，不失人情，故诊之或视息视意，故不失条理，道甚明察，故能长久。不知此道，失经绝理，亡言妄期，此谓失道。</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雷公请问道：气的盛衰，哪一种是逆？哪一种是顺？<br />\r\n	　　黄帝回答道：阳气主升，其气从左而右；阴气主降，其气从右而左。老年之气先衰于下，其气从上而下；少年之气先盛于下，其气从下而上。因此春夏之病见阳症阳脉，以阳归阳，则为顺为生，若见阴症阴脉，如秋冬之令，则为逆为死，反过来说，秋冬之病见阴症阴脉，以阴归阴，则为顺为生。所以不论气盛或气衰，逆则都成为厥。<br />\r\n	　　雷公又问：气有余也能成厥吗？<br />\r\n	　　黄帝答道：阳气一上而不下，阴阳两气不相顺接，则足部厥冷至膝，少年在秋冬见此病则死，而老年在秋冬见此证却可生。阳气上而不下，则上实下虚，为头痛巅顶疾患，这种厥病，谓其属阳，本非阳盛，谓其属阴，则又非阴盛，五脏之气隔绝，没有显著征象，好像置身于旷野，伏居于空室，无所见闻，而病势绵绵一息，视其生命，已不满一天了。所以，气虚的厥，使人梦乡荒诞；厥逆盛极，则梦多离奇迷乱。三阳之脉悬绝，三明阴脉细微，就是所谓少气之候。肺气虚则梦见白色悲惨的事物，或梦见人被杀流血，尸体狼藉，当金旺之时，则梦见战争。肾气虚则梦见舟船淹死人，当水旺之时，则梦见自己伏于水中，好像遇到很恐惧害怕的事。肝气虚则梦见菌香草木，当木旺之时，则梦见自己伏于树下不敢起来。心气虚则梦救火和雷电，当火旺之时，则梦见大火燔灼。脾气虚则梦见饮食不足，得其土旺之时，则梦作垣盖屋。这些都是五脏气虚、阳气有余、阴气不足所致。当参合五脏见证，调其阴阳，其内容已在《经脉》篇中论述过了。诊法有十度，就是衡量人的脉度、脏度、肉度、筋度、俞度，揆度它的阴阳虚实，对病情就可以得到全面了解。脉息之动本无常体，或则出现阴阳散乱而有偏颇，或则脉象搏动不明显，所以诊察时也就没有固定的常规。诊病时必须知道病人身份的上下，是平民还是君卿。如果对老师的传授不能全部接受，医术不高明，不仅不能辨别逆从，而且会使诊治带有盲目性和片面性，看到了一面，看不到另一面，抓住了一点，放弃了另一点，不知道结合全面情况，加以综合分析，所以诊断就不能明确，如以这种诊断方法传授给后人的话，在实际工作中自会明显地暴露出它的错误。至阴虚，则天之阳气离绝；至阳盛，则地之阴气不足。能使阴阳互济交通，这是有修养的医生的能事。阴阳之气互济交通，是阳气先至，阴气后至。所以，高明的医生诊病，是掌握阴阳先后的规律，根据奇恒之势六十首辨明正常和异常，把各种诊察所得的点滴细微的临床资料综合起来，追寻阴阳的变化，了解五脏的病情，作出中肯的结论，并根据虚实纲要及十度来加以判断，知道了这些，方可以诊病。所以切其阴而不能了解其阳，这种诊法是不能行于世的；切其阳而不能了解其阴，其所学的技术也是不高明的。知左而不知其右，知右而不知其左，知上而不知其下，知先而不知其后，他的医道就不会长久。要知道不好的，也要知道好的；要知道有病的，也要知道无病的；既知道高，亦知道下；既知道坐，也要知道起；既知道行，也要知道止。能做到这样有条不紊，反复推求，诊断的步骤，才算全备，也才能永远不出差错。疾病的初期，见到邪气有余，就应考虑其正气不足，因虚而受邪；检查病者的上下各部，脉证参舍，以穷究其病理。例如形弱气虚的，主死；形气有余，脉气不足的，亦死；脉气有余，形气不足的，主生。所以，诊病有一定的大法，医生应该注意起坐有常，一举一动，保持很好的品德；思维敏捷，头脑清静，上下观察，分别四时八节之邪，辨别邪气中于五脏的何部；触按其脉息的动静，探切尺部皮肤滑涩寒温的概况；视其大小便的变化，与病状相参合，从而知道是逆是顺，同时也知道了病名，这样诊察疾病，可以十不失一，也不会违背人情。所以诊病之时，或视其呼吸，或看其神情，都能不失于条理，技术高明，能保持永久不出差错；假如不知道这些，违反了原则和真理，乱谈病情，妄下结论，这是不符合治病救人的医道的。</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4','30','<p>\r\n	　　黄帝在明堂，雷公请曰：臣授业传之，行教以经论，从容形法，阴阳刺灸，汤液所滋，行治有贤不肖，未必能十全。若先言悲哀喜怒，燥湿寒暑，阴阳妇女，请问其所以然者。卑贱富贵，人之形体所从，群下通使，临事以适道术，谨闻命矣。请问有(上免下免)愚仆漏之问，不在经者，欲闻其状。<br />\r\n	　　帝曰：大矣。<br />\r\n	　　公请问：哭泣而泪不出者，若出而少涕，其故何也？<br />\r\n	　　帝曰：在经有也。</p>\r\n<p>\r\n	　　复问：不知水所从生，涕所从出也。<br />\r\n	　　帝曰：若问此者，无益于治也。工之所知，道之所生也。夫心者，五脏之专精也，目者其窍也，华色者其荣也。是以人有德也，则气和于目，有亡，忧知于色。是以悲 哀则泣下，泣下水所由生。水宗者，积水也，积水者，至阴也。至阴者，肾之精也。宗精之水所以不出者，是精持之也，辅之裹之，故水不行也。夫水之精为志，火 之精为神，水火相感，神志俱悲，是以目之水生也。故谚曰：心悲名曰志悲，志与心精共凑于目也。是以俱悲则神气传于心，精上不传于志，而志独悲，故泣出也。 泣涕者，脑也，脑者阴也。髓者，骨之充也。故脑渗为涕。志者骨之主也，是以水流而涕从之者，其行类也。夫涕之与泣者，譬如人之兄弟，急则俱死，生则俱生， 其志以早悲，是以涕泣俱出而横行也。夫人涕泣俱出而相从者，所属之类也。<br />\r\n	　　雷公曰：大矣。请问人哭泣而泪不出者，若出而少，涕不从之何也？<br />\r\n	　　帝曰：夫泣不出者，哭不悲也。不泣者，神不慈也。神不慈，则志不悲，阴阳相持，泣安能独来。夫志悲者惋，惋则冲阴，冲阴则志去目，志去则神不守精，精神去 目，涕泣出也。且子独不诵不念夫经言乎？厥则目无所见。夫人厥则阳气并于上，阴气并于下，阳并于上则火独光也；阴并于下则足寒，足寒则胀也。夫一水不胜五 火，故目眦盲。是以冲风，泣下而不止。夫风之中目也，阳气内守于精。是火气燔目，故见风则泣下也。有以比之，夫火疾风生，乃能雨，此之类也。</p>\r\n<p>\r\n	<br />\r\n	译文：</p>\r\n<p>\r\n	　　黄帝在明堂里，雷公请问说：我接受了您传给我的医道，再教给我的学生，教的内容是经典所论，从容形法，阴阳刺灸，汤药所滋。然而他们在临症上，因有贤愚之别，所以未必能十全。至于教的方法，是先告诉他们悲哀喜怒，燥湿寒暑，阴阳妇女等方面的问题，再叫他们回答所以然的道理，并向他们讲述贱富贵及人之形体的适从等，使他们通晓这些理论，再通过临症适当地运用，这些起在过去我已经听您讲过了。现在我还有一些很愚陋的问题，在经典中找不到，要请您解释。<br />\r\n	　　黄帝道：你钻研的问题真实深而大啊！<br />\r\n	　　雷公请问：有哭泣而泪涕皆出，或泪出而很少有鼻涕的，这是什么道理？<br />\r\n	　　黄帝说：在医经中有记载。</p>\r\n<p>\r\n	　　雷公又问：眼泪是怎样产生的？鼻涕是从哪里来的？<br />\r\n	　　黄帝道：你问这些问题，对治疗上没有多大帮助，但也是医生应该知道的，因为他是医学中的基本知识。心为五脏之专精，两目是它的外窍，光华色泽是它的外荣。所以一个人在心里有得意的事，则神气和悦于两目；假如心有所失意，则表现忧愁之色。因此悲哀就会哭泣，泣下的泪水所产生的。水的来源，是体内积聚的水液；积聚的水液，是至阴；所谓至阴，就是肾藏之精。来源于肾精的水液，平时所以不出，是受着精的约制，是神，水火相互交感，神志俱悲，因而泪水就出来了。所以俗语说：心悲叫做志悲，因为肾志与心精，同时上凑于目，所以心肾俱悲，则神气传于心精，而不传于肾志，肾志独悲，水失去了精的约制，故而泪水就出来了。哭泣而涕出的，其故在脑，脑属阴，贿充于骨并且藏于脑，而鼻窍通于脑，所以脑髓渗漏而成涕。肾志是骨之主，所以泪水出而鼻涕也随之而出，是因为鼻涕泪是同类的关系。涕之与泪，譬如兄弟，危急则同死，安乐则共存，肾志先悲而脑髓随之，所以涕随泣出而涕泪横流。涕泪所以俱出而相随，是由于涕泪同属水类的缘故。<br />\r\n	　　雷公说：你讲的道理真博大！请问有人哭泣而眼泪不出的，或虽出而量少，且涕不随出的，这是什么道理？<br />\r\n	　　黄帝道：哭而没有眼泪，是内心上并不悲伤。不出眼泪，是心神没有被感动；神不感动，则志亦不悲，心神与肾志相持而不能相互交感，眼泪怎么能出来呢？大凡志悲就会有凄惨之意。凄惨之意冲动于脑，则肾志去目凄；肾志去目，则神不守精；精和神都离开了眼睛，眼泪和鼻涕才能出来。你难道没有读过或没有想到医经上所说的话吗？厥则眼睛一无所见。当一个人在厥的时候，阳气并走于上部，阴气并走于下部，阳并于上，则上部亢热，阴并与下则足冷，足冷则发胀。因为一水不胜五火，所以眼目就看不见了。所以迎风就会流泪不止的，因风邪中于目而流泪，是由于阳气内守于精，也就是火气燔目的关系，所以遇到风吹就会流泪了。举一个比喻来说：火热之气炽甚而风生，风生而有雨，与这个情况是相类同的。</p>\r\n','','','115.205.117.172');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5','30','<p>\r\n	&nbsp; 　黄帝问于岐伯曰：余子万民，养百姓而收其租税；余哀其不给而属有疾病。余欲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荣其逆顺出入之会。令可传于后世，必明为之法，令终而不灭，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经纪，异其章，别其表里，为之终始。令各有形，先立针经。愿闻其情。<br />\r\n	　　岐伯答曰：臣请推而次之，令有纲纪，始于一，终于九焉。请言其道！小针之要，易陈而难入。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未赭其疾，恶知其原？刺之微在速迟。粗守关，上守机，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道，扣之不发。知其往来，要与之期。粗之暗乎，妙哉，工独有之。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逆顺，正行无问。迎而夺之，恶得无虚？追而济之，恶得无实？迎之随之，以意和之，针道毕矣。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泄之，宛陈则除之，邪胜则虚之。大要曰：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言实与虚，若有若无。察后与先。若存若亡。为虚与实，若得若失。虚实之要，九针最妙，补泻之时，以针为之。泻曰，必持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得针，邪气得泄。按而引针，是谓内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也。补曰，随之随之，意若妄之。若行若按，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去如弦绝，令左属右，其气故止，外门已闭，中气乃实，必无留血，急取诛之。持针之道，坚者为宝。正指直刺，无针左右。神在秋毫，属意病者。审视血脉者，刺之无殆。方刺之时，必在悬阳，及与两卫。神属勿去，知病存亡。血脉者在俞横居，视之独澄，切之独坚。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圆针，长一寸六分；三曰提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圆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镵针者，头大末锐，去泄阳气；圆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间，不得伤肌肉者，以泄分气；提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锋针者，刃三隅以发痼疾，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圆利针者，大如氂，且圆且锐，中身微大，以取暴气；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以取痛痹；长针者，锋利身薄，可以取远痹；大针者，尖如梃，其锋微圆，以泄机关之水也。九针毕矣。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浊气在中，清气在下。故针陷脉则邪气出，针中脉则浊气出，针太深则邪气反沉、病益。故曰：皮肉筋脉，各有所处。病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以任其所宜，无实无虚。损不足而益有余，是谓甚病。病益甚，取五脉者死，取三脉者恇；夺阴者死，夺阳者狂，针害毕矣。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明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br />\r\n	　　黄帝曰：愿闻五脏六腑所出之处。<br />\r\n	　　岐伯曰：五脏五俞，五五二十五俞，六腑六俞，六六三十六俞，经脉十二，络脉十五，凡二十七气，以上下。所出为井，所溜为荥，所注为俞，所行为经，所入为合，二十七气所行，皆在五俞也。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非皮肉筋骨也。观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知其邪正，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气至而去之。凡将用针，必先诊脉，视气之剧易，乃可以治也。五脏之气，已绝于内，而用针者反实其外，是谓重竭。重竭必死，其死也静。治之者辄反其气，取腋与膺。五脏之气，已绝于外，而用针者反实其内，是谓逆厥。逆厥则必死，其死也躁。治之者反取四末。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害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益甚而恇，致气则生为痈疡。五脏有六腑，六腑有十二原，十二原出于四关，四关主治五脏。五脏有疾，当取之十二原。十二原者，五脏之所以禀三百六十五节气味也。五脏有疾也，应出十二原。十二原各有所出。明知其原，睹其应，而知五脏之害矣。阳中之少阴，肺也，其原出于太渊，太渊二。阳中之太阳，心也，其原出于大陵，大陵二。阴中之少阳，肝也，其原出于太冲，太冲二。阴中之至阴，脾也，其原出于太白，太白二。阴中之太阴，肾也，其原出于太溪，太溪二。膏之原，出于鸠尾，鸠尾一。肓之原，出于脖胦，脖胦一。凡此十二原者，主治五脏六腑之有疾者也。胀取三阳，飧泄取三阴。禀今夫五脏之有疾也，譬犹刺也，犹污也，犹结也，犹闭也。刺虽久犹可拔也，污虽久犹可雪也，结虽久犹可解也，闭虽久犹可决也。或言久疾之不可取者，非其说也。夫善用针者，取其疾也，犹拔刺也，犹雪污也，犹解结也，犹决闭也。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刺诸热者，如以手探汤；刺寒清者，如人不欲行。阴有阳疾者，取之下陵三里，正往无殆，气下乃止，不下复始也。疾高而内者，取之阴之陵泉；疾高而外者，取之阳之陵泉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我怜爱万民，亲养百姓，并向他们征收租税。我哀怜他们生活尚难自给，还不时为疾病所苦。我想不采用服药物和砭石的治法，而是用微针，以疏通经脉，调理气血，增强经脉气血的逆顺出入来治疗疾病。要想使这种疗法在后世能代代相传，必须明确提出针刺大法，要想它永不失传，便于运用而又不会被忘掉，就必须建立条理清晰的体系，分出不同的章，区别表里。以明确气血终而复始地循环于人身的规律。要把各种针具的形状及相应的用途加以说明，我认为应首先制定针经。我想听您说说这方面的情况。<br />\r\n	　　岐伯答道：让我按次序，从小针开始，直到九针，说说其中的道理。小针治病，容易掌握，但要达到精妙的地步却很困难。低劣的医生死守形迹，高明的医生则能根据病情的变化来加以针治。神奇啊！气血循行于经脉，出入有一定的门户，病邪也可从这些门户侵入体内。没有认清疾病，怎么能了解产生疾病的原因呢？针刺的奥妙，在于针刺的快慢。医生仅仅死守四肢关节附近的固定穴位，而针治高手却能观察经气的动静和气机变化，经气的循行，不离孔空，孔空里蕴涵的玄机，是极微妙的。当邪气充盛时，不可迎而补之，当邪气衰减时，不可追而泻之。懂得气机变化的机要而施治的，不会有毫发的差失，不懂得气机变化道理的，就如扣弦上的箭，不能及时准确地射出一样。所以必须掌握经气的往来顺逆之机，才能把握住针刺的正确时间。劣医愚昧无知，只有名医才能体察它的奥妙。正气去者叫做逆，正气来复叫做顺，明白逆顺之理，就可以大胆直刺而不必犹豫不决了。正气已虚，反用泻法，怎么会不更虚呢？邪气正盛，反用补法，怎么会不更实呢？迎其邪而泻，随其去而补，用心体察其中的奥妙，针刺之道也就到此而止了。凡在针刺时，正气虚弱则应用补法，邪气盛实则用泻法，气血淤结的给予破除，邪气胜的则用攻下法。《大要》说：进针慢而出针快并急按针孔的为补法，进针快而出针慢不按针孔的为泻法。这里所说的补和泻，应为似有感觉又好像没有感觉；考察气的先至与后至，以决定留针或去针。无论是用补法还是用泻法，都要使患者感到补之若有所得，泻之若有所失。虚实补泻的要点，以九针最为奇妙。补或泻都可用针刺实现。所谓泻法，指的是要很快地持针刺入，得气后，摇大针孔，转而出针，排出表阳，以泄去邪气。如果出针时按闭针孔，就会使邪气闭于内，血气不得疏散，邪气也出不来！所谓补法，即是指顺着经脉循行的方向施针，仿佛若无其事，行针导气，按穴下针时的感觉，就像蚊虫叮在皮肤上。针入皮肤，候气之时，仿佛停留徘徊；得气之后，急速出针，如箭离弦，右手出针，左手急按针孔，经气会因此而留止，针孔已闭。中气仍然会充实，也不会有淤血停留，若有淤血，应及时除去。持针的方法，紧握而有力最为贵。对准腧穴，端正直刺，针体不可偏左偏右。持针者精神要集中到针端，并留意观察病人。同时仔细观察血脉的走向，并且进针时避开它，就不会发生危险了。将要针刺的时候，要注意病人的双目和面部神色的变化，以体察其神气的盛衰，不可稍有疏忽。如血脉横布在腧穴周围，看起来很清楚，用手指按切也感到坚实，刺时就应该避开它。九针的形状依据名称的不同而各有不同：第一种叫做镵针，长一寸六分；第二种叫圆针，长一寸六分；第三种叫提针，长三寸半；第四种叫锋针，长一寸六分；第五种叫铍针，长四寸，宽二分半；第六种叫圆利针，长一寸六分；第七种叫毫针，长三寸六分；第八种叫长针，长七寸；第九种叫大针，长四寸。镵针，头大而针尖锐利，浅刺可以泄肌表阳热；圆针，针形如卵，用以在肌肉之间按摩，不会损伤肌肉，却能疏泄肌肉之间的邪气；提针，其锋如黍粟粒一样微圆，用于按压经脉，不会陷入皮肤内，所以可以引正气祛邪气；锋针，三面有刃，可以用来治疗顽固的旧疾；铍针，针尖像剑锋一样锐利，可以用来刺痈排脓；圆利针，针尖像长毛，圆而锐利，针的中部稍粗，可以用来治疗急性病；毫针，针形像蚊虻的嘴，可以轻缓地刺入皮肉，轻微提插而留针，正气可以得到充养，邪气尽散，出针养神，可以治疗痛痹；长针，针尖锐利，针身细长，可以用来治疗时间已久的痹证；大针，针尖像折断后的竹茬，其锋稍圆，可以用来泄去关节积水。关于九针的情况大致就是如此了。大凡邪气侵入了人体的经脉，阳邪的气常停留在上部，浊恶的气常停留在中部，清朗的气常停留在下部。所以针刺筋骨陷中的孔穴，阳邪就能得以外出，针刺阳明经合穴，就会使浊气得以外出。但如果病在浅表而针刺太深，反而会引邪进入内里，这样病情就会加重。所以说：皮肉筋脉，各有其所在的部位，病症也各有其适宜的孔穴。九针的形状不同，各有其施治相适的孔穴，应根据病情的不同而适当选用。不要实证用补法，也不要虚证用泻法，那样会导致损不足而益有余，反而会加重病情。精气虚弱的病人，误泄五脏腧穴，可致阴虚而死；阳气不足的病人，误泄三阳经腧穴，可致正气衰弱而精神错乱。误泄了阴经，耗尽了脏气的会死亡；损伤了阳经，则会使人发狂，这就是用针不当的害处。如果刺后未能得其气，不问息数多少，都必须等待经气到来；如已得气就可去针，不必再刺。九针各有不同的功用，针形也不一样，必须根据病情的不同加以选用，这是针刺的要点。总之，是针下得气，即为有效，疗效显著的，就如风吹云散，明朗如见到青天那样，针刺的道理就是这样了。<br />\r\n	　　黄帝说：我想听你谈谈五脏六腑的经气所出的情况。<br />\r\n	　　岐伯回答说：五脏经脉，各有井、荥、输、经、合五个腧穴，五五则有二十五个腧穴。六腑经脉，各有井、荥、输、原、经、合六个腧穴，六六共三十六个腧穴。脏腑有十二条经脉，每经又各有一络，加上任、督脉二络和脾之大络，便有十五络了。十二经加十五络，这二十七脉之气在全身循环周转，经气所出的孔穴，叫做&ldquo;井&rdquo;，如同初出的山间泉水；经气所流过的孔穴，叫做&ldquo;荥&rdquo;，即像刚出泉源的微小水流，说明经气尚很微弱；经气所灌注的孔穴，叫做&ldquo;输&rdquo;，即像水流会聚，而能转输运行，其气也在逐渐盛大了；经气所行走的孔穴，叫做&ldquo;经&rdquo;，像水流已经成渠，脉气正当旺盛；经气所进入的地方，叫做&ldquo;合&rdquo;，像百川汇流入海，经气已就入合于内了。这二十七条经脉，都出入流注运行于井、荥、输、经、合五腧。人体关节的相交，共有三百六十五处，知道了这些奥妙，就可以一言以蔽之了，否则就不能把握住头绪。所谓人体关节部位，是指神气游行出入的地方，不是指皮肉筋骨的局部形态。观察病人的面部气色和眼神，可以了解正气的消散和复还的情况。辨别病人形体的强弱，听他的声音，可以了解邪正虚实的情况，然后就可以右手进针，左手扶针，刺入后，待针下得气即应出针。凡是在用针之前，必先诊察脉象，知道了脏气的虚实，才可以进行治疗。如果五脏之气在里面已经竭绝了，反用针补在外的阳经，阳愈盛阴愈虚了，这就叫重竭。重竭必定致人死亡，但临死时病者的表现是安静的，这是因为医者违反了经气，误取腋部和胸部的腧穴，使脏气尽汇于外而造成的。如果五脏之气在外面已经虚绝，却反而用针补在内的阴，阴愈盛阳愈虚，这叫逆厥。逆厥也必然致人死亡，但在临死时病者会表现得很烦躁，这是误取四肢末端的穴位，促使阳气衰竭而造成的。针刺已刺中病邪要害而不出针，反而会使精气耗损；没有刺中要害，即行出针，却会使邪气留滞不散。精气外泄，病情就会加重而使人虚弱，邪气留滞则会发痈疡。五脏有六腑，六腑有十二原穴，十二原穴出于肘膝四关，四关原穴可以主治五脏的疾病。所以五脏有病，应取十二原穴。十二原穴，是五脏禀受全身三百六十五节气味的部位，所以五脏有病，就会反应到十二原穴，而十二原穴也各有所属的内脏，明白了原穴的性质，观察它们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五脏的病变情况。心肺居于膈上，属阳位，但肺是阳部的阴脏，故为阳中之少阴。其原穴出于太渊，左右共二穴。心为阳部的阳脏，所以是阳中之太阳，其原穴出于大陵，左右共二穴。肝、脾、肾居于膈下，属于阴位。肝是阴部的阳脏，为阴中少阳，其原穴出于太冲，左右共二穴。脾是阴部的阴脏，为阴中之至阴，其原穴出于太白，左右共两穴。肾是阴部的阴脏，为阴中之太阴，其原穴出于太溪，左右共二穴。膏的原穴为鸠尾，只有一穴。肓的原穴是气海，也只有一穴。以上十二原穴，是脏腑之气输注的地方，所以能治五脏六腑的病。凡是腹胀的病都应当取足三阳经，飧泄的病应当取足三阴经。五脏有病，就像身上扎了刺、物体被污染、绳索打了结，江河发生了淤塞现象。扎刺的时日虽久但还是可以拔除的；污染的时间虽久，却仍是可以涤尽的；绳子打结虽然很久，但仍可以解开；江河淤塞得很久了，却仍是可以疏通的。有人认为病久了就不能治愈，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善于用针的人治疗疾病，就像拔刺、涤洗污点、解开绳结、疏通淤塞一样。病的日子虽久，仍然可以治愈，说久病不可治，是因为没有掌握针刺的技术。针刺治疗热病，就如同用手试探沸汤。针刺治疗阴塞之病，应像行人在路上逗留，不愿走开的样子。阴分出现阳邪热象，应取足三里穴，准确刺入而不能懈怠，气至邪退了便应出针，如果邪气不退，便应当再刺。疾病位于上部而属于内脏的，当取阴陵泉，疾病位于上部而属于外腑的，则应当取阳陵泉。</p>\r\n','','','60.177.75.155');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6','30','<p>\r\n	　　黄帝问于岐伯曰：凡刺之道，必通十二经络之所终始，络脉之所别处，五俞之所留，六腑之所与合，四时之所出入，五脏之所溜处，阔数之度，浅深之状，高下所至。愿闻其解。<br />\r\n	　　岐伯曰：请言其次也。肺出于少商，少商者，手大指端内侧也，为井木；溜于鱼际，鱼际者，手鱼也，为荥；注于太渊，太渊鱼后一寸陷者中也，为输；行于经渠，经渠寸口中也，动而不居为经；入于尺泽，尺泽肘中之动脉也，为合。手太阴经也。心出于中冲，中冲，手中指之端也，为井木；流于劳宫，劳宫掌中中指本节之内间也，为荥；注于大陵，大陵掌后两骨之间方下者也，为输；行于间使，间使之道，两筋之间，三寸之中也，有过则至，无过则止，为经；入于曲泽，曲泽，肘内廉下陷者之中也，屈而得之，为合。手少阴也。肝出于大敦，大敦者，足大趾之端，及三毛之中也，为井木；溜于行间，行间足大趾间也，为荥；注于太冲，太冲行间上二寸陷者之中也，为输；行于中封，中封内踝之前一寸半，陷者之中，使逆则宛，使和则通，摇足而得之，为经；入于曲泉，曲泉辅骨之下，大筋之上也，屈膝而得之，为合。足厥阴也。脾出于隐白，隐白者，足大趾之端内侧也，为井木；溜于大都，大都本节之后下陷者之中也，为荥；注于太白，太白腕骨之下也，为输；行于商丘，商丘内踝之下陷者之中也，为经；入于阴之陵泉，阴之陵泉，辅骨之下陷者之中也，伸而得之，为合。足太阴也。肾出于涌泉，涌泉者足心也，为井木；溜于然谷，然谷，然骨之下者也，为荥；注于太溪，太溪内踝之后跟骨之上陷中者也，为输；行于复溜，复溜，上内踝二寸，动而不休，为经；入于阴谷，阴谷，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也，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为合。足少阴经也。膀胱出于至阴，至阴者，足小趾之端也，为井金；溜于通谷，通谷，本节之前外侧也，为荥；注于束骨，束骨，本节之后陷者中也，为输；过于京骨，京骨，足外侧大骨之下，为原；行于昆仑，昆仑，在外踝之后，跟骨之上，为经；入于委中，委中，腘中央，为合，委而取之。足太阳也。胆出于窍阴，窍阴者，足小趾次趾之端也，为井金；溜于侠溪，侠溪，足小趾次趾之间也，为荥；注于临泣，临泣，上行一寸半，陷者中也，为输；过于丘墟，丘墟，外踝之前下陷者中也，为原。行于阳辅，阳辅外踝之上辅骨之前及绝骨之端也，为经；入于阳之陵泉，阳之陵泉，在膝外陷者中也，为合，伸而得之。足少阳也。胃出于厉兑，厉兑者，足大趾内次趾之端也，为井金；溜于内庭，内庭，次趾外间也，为荥；注于陷谷，陷谷者，上中指内间上行二寸陷者中也，为输；过于冲阳，冲阳，足跗上五寸陷者中也，为原，摇足而得之；行于解溪，解溪，上冲阳一寸半陷者中也，为经；入于下陵，下陵，膝下三寸胻骨外三里也，为合；复下三里三寸，为巨虚上廉，复下上廉三寸，为巨虚下廉也；大肠属上，小肠属下，足阳明胃脉也。大肠小肠，皆属于胃，是足阳明也。三焦者，上合手少阳，出于关冲，关冲者，手小指次指之端也，为井金；溜于液门，液门，小指次指之间也，为荥；注于中渚，中渚，本节之后陷者中也，为输；过于阳池，阳池，在腕上陷者之中也，为原；行于支沟，支沟，上腕三寸两骨之间陷者中也，为经；入于天井，天井，在肘外大骨之上陷者中也，为合，屈肘而得之；三焦下输在于足大趾之前，少阳之后，出于腘中外廉，名曰委阳，是太阳络也，手少阳经也。三焦者，足少阳太阴之所将，太阳之别也，上踝五寸，别入贯腨肠，出于委阳，并太阳之正，入络膀胱，约下焦，实则闭癃，虚则遗溺，遗溺则补之，闭癃则泻之。手太阳小肠者，上合手太阳，出于少泽，少泽，小指之端也，为井金；溜于前谷，前谷，在手外廉本节前陷者中也，为荥；注于后溪，后溪者，在手外侧本节之后也，为输；过于腕骨，腕骨，在手外侧腕骨之前，为原；行于阳谷，阳谷，在锐骨之下陷者中也，为经；入于小海，小海，在肘内大骨之外，去端半寸，陷者中也，伸臂而得之，为合。手太阳经也。大肠上合手阳明，出于商阳，商阳，大指次指之端也，为井金；溜于本节之前二间，为荥；注于本节之后三间，为俞；过于合谷，合谷，在大指岐骨之间，为原；行于阳溪，阳溪，在两筋间陷者中也，为经；入于曲池，在肘外辅骨陷者中，屈臂而得之，为合。手阳明也。是谓五脏六腑之俞，五五二十五俞，六六三十六俞也。六腑皆出足之三阳，上合于手者也。缺盆之中，任脉也，名曰天突。一次，任脉侧之动脉足阳明也，名曰人迎；二次脉，手阳明也，名曰扶突；三次脉，手太阳也，名曰天窗；四次脉，足少阳也，名曰天容；五次脉，手少阳也，名曰天牖；六次脉，足太阳也，名曰天柱；七次脉，颈中央之脉，督脉也，名曰风府。腋内动脉手太阴也，名曰天府。腋下三寸手心主也，名曰天池。刺上关者，呿不能欠。刺下关者，欠不能呿。刺犊鼻者，屈不能伸。刺两关者，伸不能屈。足阳明，挟喉之动脉也，其俞在膺中。手阳明，次在其腧外，不至曲颊一寸。手太阳当曲颊。足少阳在耳下曲颊之后。手少阳出耳后上加完骨之上。足太阳挟项大筋之中，发际。阴尺动脉，在五里，五俞之禁也。肺合大肠，大肠者，传道之腑。心合小肠，小肠者，受盛之腑。肝合胆，胆者中精之腑。脾合胃，胃者五谷之腑。肾合膀胱，膀胱者津液之腑也。少阳属肾，肾上连肺，故将两脏。三焦者，中渎之腑也，水道出焉，属膀胱，是孤之腑也，是六腑之所与合者。春取络脉诸荥大经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间者浅取之。夏取诸腧孙络肌肉皮肤之上。秋取诸合，余如春法。冬取诸井诸腧之分，欲深而留之。此四时之序，气之所处，病之所舍，脏之所宜。转筋者，立而取之，可令遂已。痿厥者，张而刺之，可令立快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ldquo;凡是运用针刺，都必须精通十二经络的循行起点和终点。络脉别出的地方，井、荥、输、经、合五腧穴留止的部位，六腑与五脏的表里关系，四时对经气出入的影响，五脏之气的流行灌注，经脉、络脉、孙脉的宽窄程度、浅深情况。上至头面、下至足胫的联系。对于这些问题，我希望听你讲解。&rdquo;<br />\r\n	　　岐伯说：请让我按次序来说明。肺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少商穴，少商在手大指端外侧，为井穴，属木；流行于鱼际穴，鱼际在手鱼的边缘，为荥穴；灌注于太渊穴，太渊在手鱼后一寸的凹陷中，为输穴；经行于经渠穴，经渠在腕后寸口中有脉动而不停之处，为经穴；汇入于尺泽穴，尺泽在肘中有动脉处，为合穴。这是手太阴经的五腧穴。心脏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中冲穴，中冲在中指之端，为井穴，属木；流行于劳宫穴，劳宫在中指本节后手掌中间，为荥穴；灌注于大陵穴，大陵在掌后腕与臂两骨之间的凹陷中，为输穴；经行于间使穴，间使在掌后三寸两筋之间。当本经有病时，在这一部位上会出现反应，无病时就无反应，为经穴；汇入于曲泽穴，曲泽在肘内侧，屈肘时才能取得，为合穴。这是手少阴经的五腧穴。肝脏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大敦穴，大敦在足大趾尖端及三毛之中，为井穴，属木；流行于行间穴，行间在足大趾与次趾之间，为荥穴；灌注于太冲穴，太冲在行间穴上二寸凹陷之中，为输穴；经行于中封穴，中封在内踝前一寸半凹陷之中，令患者足尖逆而上举，可见有宛宛陷窝，再令患者将足恢复自如，则进针可通，或令患者将足微摇而取得，为经穴；汇入于曲泉穴，曲泉在膝内辅骨之下，大筋之上，屈膝取之即得，为合穴。这是足厥阴经的五腧穴。脾脏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隐白穴，隐白在足大趾端内侧，为井穴，属木；流行于大都穴，大都在本节之后的凹陷中，为荥穴；灌注于太白穴，太白在本节后腕骨之下，为输穴；经行于商丘穴，商丘在内踝之下凹陷中，为经穴；汇入于阴陵泉穴，阴陵泉在膝内侧辅骨之下的凹陷中，伸足取之即得，为合穴。这是足太阴经的五腧穴。肾脏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涌泉穴，涌泉在足底心，为井穴，属木；流行于然谷穴，然谷在足内踝前大骨下陷中，为荥穴；灌注于太溪穴，太溪在内踝骨后，跟骨之上凹陷中，跳动不止，为输穴；经行于复溜穴，复溜在内踝上二寸，为经穴；汇入于阴谷穴，阴谷在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取之即得，为合穴。这是足少阴经的五腧穴。膀胱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至阴穴，至阴在足小趾端外侧，为井穴，属金；流行于通谷穴，通谷在小趾本节之前外侧，为荥穴；灌注于束骨穴，束骨在本节之后的凹陷中，为输穴；过于京骨穴，京骨在足外侧大骨之下，为原穴；经行于昆仑穴，昆仑在足外踝之后，跟骨之上，为经穴；汇入于委中穴，委中在膝弯中央，为合穴，可以屈而取之。这是足太阳经脉的六腧穴。胆所属经脉的血气，出于窍阴穴，窍阴在足小趾侧的次趾尖端，为井穴，属金；流行于侠溪穴，侠溪在足小趾与四趾之间，为荥穴；流注于临泣穴，临泣由侠溪再向上行一寸半处凹陷中，为输穴；过于丘墟穴，丘墟在外踝骨前之下凹陷中，为原穴；经行于阳辅穴，阳辅在外踝之上四寸余，辅骨的前方，绝骨的上端，为经穴；汇入于阳陵泉穴，阳陵泉在膝外侧凹陷中，为合穴，伸足取之而得。这是足少阳经的六腧穴。胃所属的经脉血气，出于厉兑穴，厉兑在足大趾侧的次趾之端，为井穴，属金；流行于内庭穴，内庭在次趾外侧与中趾之间，为荥穴；灌注于陷谷穴，陷谷在中趾的内侧上行二寸的凹陷中，为输穴；过于冲阳穴，冲阳在足背上自趾缝向上约五寸的凹陷中，为原穴，摇足而取得之；经行于解溪穴，解溪在冲阳之上一寸半凹陷中，为经穴；汇入于下陵穴，下陵就是在膝下三寸，胻骨外缘的三里穴，为合穴；再从三里下三寸，是上巨虚穴，自上巨虚再下三寸，为下巨虚穴，大肠属上，小肠属下。由于大肠小肠，在体内连属于胃腑之下，因而在经脉上也有连属足阳明胃脉之处。这是足阳明经的六腧穴。三焦，上合手少阳经脉，其血气出于关冲穴，关冲在无名指之端，为井穴，属金；流行于液门穴，液门在小指与次指之间，为荥穴；灌注于中渚穴，中渚在无名指本节后之凹陷中，为输穴；过于阳池穴，阳池在腕上凹陷中，为原穴；经行于支沟穴，支沟在腕后三寸的两骨间凹陷中，为经穴；汇入于天井穴，天井在肘外大骨上的凹陷中，为合穴，屈肘取之即得；三焦之气输于下部者，在足太阳经之前，足少阳经之后，出于膝腘窝外缘，名叫委阳，是足太阳经的大络，又是手少阳的经脉。三焦虽属手少阳经，在下则有足少阳、太阳二经为之输给。所以又自足太阳经别出在外踝上五寸处，别入通过腿肚，出于委阳，与足太阳经的正脉相并，入腹内联络膀胱，约束着下焦。其气实则为小便不通，气虚则为遗尿；遗尿当用补法，小便不通当用泄法。小肠，上合手太阳经脉，其血气出于少泽穴，少泽在手小指外侧端，为井穴，属金；流行于前谷穴，前谷在手外侧本节前的凹陷中，为荥穴；灌注于后溪穴，后溪在手上外侧小指本节的后方，为输穴；过于腕骨穴，腕骨在手外侧腕骨之前，为原穴；经行于阳谷穴，阳谷在腕后锐骨前下方的凹陷中，为经穴；汇入于小海穴，小海在肘内侧大骨之外，距离骨尖半寸处的凹陷中，伸臂取之即得，为合穴。这是手太阳经的六腧穴。大肠，上合手阳明经脉，其血气出于商阳穴，商阳在食指内侧端，为井穴，属金；流行于二间穴，二间在食指本节之前，陷中，称为荥穴；灌注于三间穴，三间在本节之后，为输穴；过于合谷穴，合谷在大指次指岐骨之间，为原穴；经行于阳溪穴，阳溪在大指本节后，腕上两筋之间的凹陷中，为经穴；汇入于曲池穴，曲池在肘外侧辅骨的凹陷处，屈臂取之即得，为合穴。这是手阳明经的六腧穴。以上所述，就是五脏六腑的腧穴，五脏阴经五五二十五个腧穴，六腑阳经六六三十六个腧穴。而六腑的血气，都出行于足三阳经脉，又上合于手。左右两缺盆的中央，是任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突；次于任脉后第一行的动脉，是足阳明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人迎；第二行是手阳明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扶突；第三行是手太阳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窗；第四行是足少阳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容；第五行是手少阳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牖；第六行是足太阳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柱；第七行在颈（项）中央，是督脉所行之处，有穴名风府。在腋下上臂内侧的动脉，是手太阴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府；在侧胸部当腋下三寸，是手厥阴心包经脉所行之处，有穴名天池。刺上关穴，要张口而不能闭口；刺下关穴，要闭口而不能张口。刺犊鼻穴，要屈膝而不能伸足；刺内关与外关穴，要伸手而不能弯曲。足阳明胃经的动脉，挟喉而行，有腧穴分布在胸之两旁膺部。手阳明经的腧穴，在它的外侧，距离曲颊一寸。手太阳经的腧穴，在曲颊处。足少阳经的腧穴，在耳下曲颊之后。手少阳经的腧穴，在耳后完骨之上，足太阳经的腧穴，在项后，挟大筋两旁发际下的凹陷中。五里穴，在尺泽穴上三寸有动脉处，不当屡刺，以防五腧之血气尽泄。肺合大肠，大肠是输送小肠已化之物的器官。心合小肠，小肠是受盛由胃而来之物的器官。肝合胆，胆是居中受精汁的器官。脾合胃，胃是消化五谷的器官。肾合膀胱，膀胱是贮存小便的器官。手少阳也属肾，肾又上连于肺，所以能统率三焦和膀胱两脏器。三焦，是像中渎一样行水的器官，水道由此而出，属于膀胱，没有脏来配合，是一个孤独的器官。这就是六腑与五脏相配合的情况。春天有病，应取络穴、荥穴与经脉分肉之间，病重的取深些，病轻的取浅些；夏天有病，应取输穴、孙络，孙络在肌肉皮肤之上；秋天有病，除取各穴之外，其余参照春季的刺法；冬天有病，应取井穴或输穴，要深刺和留针。这是根据四时气候的顺序，血气运行的深浅，病邪逗留的部位以及时令、经络皮肉等与五脏相应的关系，从而决定的四时刺法。治疗转筋病，让患者站立来取穴施刺，可以使痉挛现象迅即消除。治疗痿厥病，让患者舒展四肢来取穴施刺，可以叫他立刻感到轻快。</p>\r\n','','','60.177.75.155');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7','30','<p>\r\n	　　所谓易陈者，易言也。难入者，难著于人也。粗守形者，守刺法也。上守神者，守人之血气有余不足，可补泻也。神客者，正邪共会也。神者，正气也。客者，邪气也。在门者，邪循正气之所出入也。未睹其疾者，先知邪正何经之疾也。恶知其原者，先知何经之病所取之处也。</p>\r\n<p>\r\n	　　刺之微在数迟者，徐疾之意也。粗守关者，守四肢而不知血气正邪之往来也。上守机者，知守气也。机之动不离其空中者，知气之虚实，用针之徐疾也。空中之机清静以微者，针以得气，密意守气勿失也。其来不可逢者，气盛不可补也。其往不可追者，气虚不可泻也。不可挂以发者，言气易失也。扣之不发者，言不知补泻之意也，血气已尽而气不下也。</p>\r\n<p>\r\n	　　知其往来者，知气之逆顺盛虚也。要与之期者，知气之可取之时也。粗之暗者，冥冥不知气之微密也。妙哉工独有之者，尽知针意也。往者为逆者，言气之虚而小，小者逆也。来者为顺者，言形气之平，平者顺也。明知逆顺，正行无问者，言知所取之处也。迎而夺之者，泻也。追而济之者，补也。</p>\r\n<p>\r\n	　　所谓虚则实之者，气口虚而当补之也。满则泄之者，气口盛而当泻之也。宛陈则除之者，去血脉也。邪胜则虚之者，言诸经有盛者，皆泻其邪也。徐而疾则实者，言徐内而疾出也。[2]疾而徐则虚者，言疾内而徐出也。言实与虚若有若无者，言实者有气，虚者无气也。察后与先若亡若存者，言气之虚实，补泻之先后也，察其气之已下与常存也。为虚与实若得若失者，言补者秘嘲然若有得也，泻则倪然若有失也。</p>\r\n<p>\r\n	　　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者，言邪气之中人也高，故邪气在上也。浊气在中者，言水谷皆入于胃，其精气上注于肺，浊溜于肠胃，言寒温不适，饮食不节，而病生于肠胃，故命日浊气在中也。清气在下者，言清湿地气之中人也，必从足始，故日清气在下也。针陷脉则邪气出者，取之上。针中脉则浊气出者，取之阳明合也。针太深则邪气反沉者，言浅浮之病，不欲深刺也，深则邪气从之入，故日反沉也。皮肉筋脉各有所处者，言经络各有所主也。取五脉者死，言病在中，气不足，但用针尽大泻其诸阴之脉也。取三阳之脉者，唯言尽泻兰阳之气，令病人框[1]然不复也。夺阴者死，言取尺之五里五往者也。夺阳者狂，正言也。</p>\r\n<p>\r\n	　　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者，言知相五色于目，有知调尺寸小大缓急滑涩，以言所病也。知其邪正者，知论虚邪与正邪之风也。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者，言持针而出入也。气至而去之者，言补泻气调而去之也。调气在于终始一者，持心也。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者，络脉之渗灌诸节者也。</p>\r\n<p>\r\n	　　所谓五脏之气已绝于内者，脉口叫气内绝不至，反取其外之病处与阳经之合，有留针以致阳气，阳气至则内重竭，重竭则死矣，其死也无气以动，故静。所谓五脏之气已绝于外者，脉口气外绝不至，反取其四末之输，有留针以致其阴气，阴气至则阳气反入，入则逆，逆则死矣。其死也阴气有余，故躁。所以察其目者，五脏使五色循明，循明则声章，声章者，则言声与平生异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所谓&quot;易陈&quot;的意思，是说运用小针的关键说起来是很容易的。&quot;难入&quot;的意思，是说它的精微之处是不显著的，是不容易使人明白的。&quot;粗守形&quot;的意思，就是指水平低劣的医生，仅是机械地拘守刺法来进行针刺。&quot;上守神&quot;的意思，就是指高明的医生，能够辨别病人的血气盛衰虚实情况，而分别施用补法和泻法。&quot;神客&quot;的意思，就是说邪气与正气共同留于血脉中，相互抗争，而产生多种多样的疾病。&quot;神&quot;指正气而言，&quot;客&quot;指邪气而言。&quot;在门&quot;的意思，就是说邪气循着正气所出入的门户侵入人体，内外上下无所不至。&quot;未睹其疾&quot;的意思，就是指没有诊明症状的性质、病邪的所在，就漫无目标地进行医治是不对的；要进行针刺就必须首先明了邪正虚实以及病变发生的经脉。&quot;恶知其原&quot;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没有经过明确的诊断，怎么能知道病原之所在?因此，必须首先了解是哪一经发生了病变，才可以决定应该取用的经脉和穴位，而给以正确的治疗。</p>\r\n<p>\r\n	　　&quot;刺之微在数迟者&quot;的意思，就是说针刺法的微妙之处，主要是在于掌握针刺手法中进针、出针的快慢速度。&quot;粗守关&quot;的意思，就是指技术低劣的医生，在针刺时仅仅会依据症状而取用关节附近与症状相对应的穴位来进行治疗，而根本不懂得辨别血气的往来盛衰和邪正的进退动静等情况。&quot;上守机&quot;的意思，就是说高明的医生，懂得观察和把握经气虚实的变化，并以此进行补泻治疗。&quot;机之动不离其空中&quot;的意思，就是指气机的活动情况都会在腧穴上表现出来，懂得这一点，就可以根据诊查到的气机的虚实变化情况，而正确地运用徐疾补泻的手法。&quot;空中之机，清静以微&quot;的意思，就是说穴位中气血活动的变化情况是至清至静而至为微妙的，当针下已有得气的感觉时，就要仔细地体察气的往来运行情况，只有这样才不致错过运用手法的时机。&quot;其来不可逢&quot;的意思，就是指邪气正盛的时候，切不可迎其势采用补的手法。&quot;其往不可追&quot;的意思，就是指邪气已去而正气亦虚的时候，则不能妄用泻法，以免导致真气虚脱。&quot;不可挂以发&quot;的意思，就是说针下已有得气的感应时，就应该适时地运用针刺手法而不能有毫发之差，因为在一霎那间这种得气的感觉是很容易消失的。&quot;扣之不发&quot;的意思，就是说不懂得要随着气机的虚实变化而抓住时机进行补泻的医者，往往会坐失良机，这就好像扣在弓弦上的箭，到了应发的时候而没有发射出去一样，这样就只会白白耗损患者的血气而终究达不到祛除邪气的目的。</p>\r\n<p>\r\n	　　&quot;知其往来&quot;的意思，就是说能够了解气的往来运行之中，气机逆顺盛虚的变化情况。&quot;要与之期&quot;的意思，就是指知道了气机变化的重要性，就能够及时把握最适当的时机进行针刺。&quot;粗之暗&quot;的意思，就是指水平低劣的医生，好像昏然无所知，不能明查气机变化的微妙作用和奥秘所在。&quot;妙哉!工独有之&quot;的意思，就是指医术高明的医生，就是与众不同，他能够完全知晓运用针法和明了气机变化的意义所在。&quot;往者为逆&quot;的意思，就是说经气已去时，其脉中之气虚而小，小的叫做逆。&quot;来者为顺&quot;的意思，是说经气渐来时，则形气平和，平和的叫做顺。&quot;明知逆顺，正行无问&quot;的意思，是说倘若明了了气机的逆顺关系，就可以毫无疑问地选取适当的穴位，大胆决定治疗措施。&quot;迎而夺之&quot;的意思，就是说根据经气的运行走向，迎其来势而进针，这是泻法。&quot;追而济之&quot;的意思，就是说循着经气运行走向的去势进针，这是补法。</p>\r\n<p>\r\n	　　所谓&quot;虚则实之&quot;的意思，就是说当寸口部位上出现虚弱的脉象时，就应当用补的针法，以充实正气。&quot;满则泄之&quot;的意思，就是说当寸口出现满盛的脉象时，应当用泻的针法，以泻除邪气。&quot;宛陈则除之&quot;的意思，就是指用泻血法来排除血脉中郁积已久的病邪。&quot;邪胜则虚之&quot;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有病邪亢盛的，就应该采用泻法，使邪气随针外泄。&quot;徐而疾则实&quot;的意思，就是说徐缓进针而疾速出针，这属于补法，能够补益正气。&quot;疾而徐则虚&quot;的意思，就是说疾速进针而徐缓出针，这属于泻法，能够泄除邪气。&quot;言实与虚，若有若无&quot;的意思，就是说所谓虚与实，指的是针下有得气感的属于正气实，针下没有得气感的就属于正气虚。&quot;察后与先，若亡若存&quot;的意思，就是说必须根据各条经脉的虚实以及邪气已退还是邪气尚存的情况，来决定针刺补泻的先后顺序。&quot;为虚与实，若得若失&quot;的意思，就是说采用补法补充正气，就要使病人感觉到正气充实而似若有所得；采用泻法祛除邪气，也要使病人感觉到浑身轻松而似其病若失。</p>\r\n<p>\r\n	　　所谓&quot;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quot;的意思，就是说不同的邪气侵入人体，侵犯的部位也不同，风寒外邪侵袭人体，大多先在头部发病，所以说邪气在上。&quot;浊气在中&quot;的意思，就是说人食水谷，都是先入于胃，胃消化水谷，再经脾的吸收和运化，将其中的精气上输于肺，并借着肺气的分布输送而供应全身，而其中的浊物废料，则流于肠胃，通过大小肠排出体外。如果不能适应寒温变化，饮食没有节制，就会影响到消化、吸收和排泄的作用而导致肠胃发生疾病，所以说浊气在中。&quot;清气在下&quot;的意思，就是说清冷潮湿的地气侵袭人体，大多先从足部开始发病，所以说清气在下。&quot;针陷脉则邪气出&quot;的意思，就是指邪气侵袭人体上部，在头部发病时，应根据外邪所侵入的经脉而在头部取穴，使邪气随针外泄。&quot;针中脉则浊气出&quot;的意思，就是指若欲使滞留在肠胃中浊气外出，就应取用中土足阳明胃经的合穴足三里穴(土经土穴)进行治疗。&quot;针太深则邪气反沉&quot;的意思，就是指邪气在表浅部位的疾病，不应当深刺，如误用深刺，反会使在表之邪气随针内陷而深人体内，所以说&quot;反沉&quot;。&quot;皮肉筋脉各有所处&quot;的意思，就是说皮、肉、筋、脉各有一定的部位，各个部位都属于一定的经络，这些部位都是经络出现证候及主治的所在。&quot;取五脉者死&quot;的意思，就是说病在内脏而使五脏之气不足的，反而用针在五脏的．各条阴经上，采用泻法猛泻其气，就会使五脏之气泄尽而造成死亡。&quot;取三阳之脉&quot;的意思，就是说不问虚实，就在六腑的三阳经上尽泻其气，就会使病人形体衰败而不易恢复。&quot;夺阴者死&quot;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取尺泽之寸的动脉，即肘上三寸属于手阳明大肠经的五里穴(五脏的阴气出于此)，连泻五次，就会使五脏阴气泄尽而死亡。&quot;夺阳者狂&quot;的意思，是指如果误泻了三阳经的正气，就会令阳气耗散而使人发狂。以上这些针刺禁忌都是对医者的郑重告诫，切不可漠视之。</p>\r\n<p>\r\n	　　&quot;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quot;的意思，是说高明的医生能够通过观察患者面色和眼睛的变化，诊察尺脉和寸口脉的小大、缓急、滑涩，来确切地诊断出是哪种病变。&quot;知其邪正&quot;的意思，是指能够了解疾病是由四时八节的贼风(虚邪)，还是由因用力劳累后腠理开泄而遭受的风邪(正邪)所引起的。&quot;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quot;的意思，是在描述进针和出针时左右两手的不同姿势和动作。&quot;气至而去之&quot;的意思，是说针刺施用补泻手法时，下针后必须要使针下得气，使气机平调之后，才可以出针。&quot;调气在于终始一&quot;的意思，是说运针调气的主要关键在于要始终专心一意。&quot;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quot;的意思，是指周身三百六十五穴，都是络脉将经脉之中的气血渗濡灌注到全身筋骨皮肉各部去的通会之处。</p>\r\n<p>\r\n	　　所谓&quot;五脏之气，已绝于内&quot;的意思，是说五脏在内的精气已经竭绝，而在脉口即微弱无根、按之欲无的，是属于肾虚、髓竭、精伤等内绝的阴虚证，治疗时理应补其阴精，但若在针刺时反而取用其外在病所之处的腧穴及阳经的合穴，并用留针的方法来补益在外的阳气，就会愈益其阳而愈损其阴，使内竭之五脏精气愈竭，如此，已经耗竭的五脏精气再经损耗，就必然会导致死亡。在临死时，因其脏气已经耗竭而虚脱，阴不生阳，无气以动，所以其表现出的病象是安静的。所谓&quot;五脏之气已绝于外&quot;的意思，就是说五脏在外的精气已经竭绝，而在脉口出现微弱脉象，轻取似无的，是属于阳气衰绝的重症，治疗时理应补其阳气，但若在针刺时反而取用了四肢末梢部位的输穴，并用留针的方法来补益在内的阴气，就会使阴气更盛，阴气盛就会使已经虚衰的阳气内人而愈发衰竭，阳气内陷就会发生阴阳逆乱的厥逆病证，发生厥逆就必然会导致死亡。在临死时，因阳并于阴，阴气有余，阴阳逆乱，所以有烦躁的表现。 在上述&quot;睹其色，察其目&quot;等句中，要特别指出的是&quot;察其目&quot;的意义，只有五脏六腑的精气上注于目，才能使目光有神、目睛的色泽明润。目睛的色泽鲜明，则其所发出的声音也必然洪亮。这里所谓声音洪亮的意思，是说它所发出的声音和平常是不同的。</p>\r\n','','','60.177.75.155');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8','30','<p>\r\n	　　黄帝问于岐伯日邪气之中人也奈何？岐伯答日邪气之中人高也。黄帝日高下有度乎？岐伯日身半已上者，邪中之也身半已下者，湿中之也。故日邪之中人也，无有常，中于阴则溜于腑，中于于经。</p>\r\n<p>\r\n	　　黄帝日阴之与阳也，异名同类，上下相会，经络之相贯，如环无端。邪之中人，或中于阴，或中于阳，上下左右，无有恒常，其故何也？岐伯日诸阳之会，皆在于面。中人也方乘虚时，及新用力，若饮食汗出腠理开，而中于邪。中于面则下阳明，中于项则下太阳，中于颊则下少阳，其中于膺背两胁亦中其经。</p>\r\n<p>\r\n	　　黄帝日其中于阴奈何？岐伯答日中于阴者，常从臂行始。夫臂与析，其阴皮薄，其肉淖泽，故俱受于风，独伤其阴。黄帝日此故伤其脏乎？岐伯答日身之中于风也，不必动脏。故邪入于阴经，则其脏气实，邪气入而不能客，故还之于腑。故中阳则溜于经，中阴则溜于腑。</p>\r\n<p>\r\n	　　黄帝日邪之中人脏奈何？岐伯日愁忧恐惧则伤心。形寒寒饮则伤肺，以其两寒相感，中外皆伤，故气逆而上行。有所堕坠，恶血留内，若有所大怒，气上而不下，积于胁下，则伤肝。有所击仆，若醉入房，汗出当风，则伤脾舌有所用力举重，若入房过度，汗出浴水，则伤肾。黄帝日五脏之中风，奈何？岐伯日阴阳俱感，邪乃得往。黄帝日善哉。</p>\r\n<p>\r\n	　　黄帝问于岐伯日首面与身形也，属骨连筋，同血合于气耳。天寒则裂地凌冰，其卒寒或手足懈惰，然而其面不衣，何也？岐伯答日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其精阳气上走于目而为睛，其别气走于耳而为听，其宗气上出于鼻而为臭，其浊气出于胃，走唇舌而为味。其气之津液皆上熏于面，而皮又厚，其肉坚，故天气甚寒不能胜之也。</p>\r\n<p>\r\n	　　黄帝日邪之中人，其病形何如？岐伯日虚邪之中身也，洒淅动形。正邪之中人也微，先见于色，不知于身，若有若无，若亡若存，有形无形，莫知其情。黄帝日善哉。</p>\r\n<p>\r\n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闻之，见其色，知其病，命日明；按其脉，知其病，命日神；问其病，知其处，命日工。余愿闻见而知之，按而得之，问而极之，为之奈何？岐伯答日夫色脉与尺之相应也，如桴叫鼓影响之相应也，不得相失也，此亦本末根叶之出候也，故根死则叶枯矣。色脉形肉不得相失也，故知一则为工，知二则为神，知三则神且明矣。黄帝日愿卒闻之。岐伯答日色青者，其脉弦也；赤者，其脉钩也黄者，其脉代也白者，其脉毛；黑者，其脉石。见其色而不得其脉，反得其相胜之脉，则死矣得其相生之脉，则病已矣。</p>\r\n<p>\r\n	　　黄帝问于岐伯日五脏之所生，变化之病形何如？岐伯答日先定其五色五脉之应，其病乃可别也。黄帝日色脉已定，别之奈何？岐伯日调其脉之缓、急、小、大、滑、涩，而病变定矣。</p>\r\n<p>\r\n	　　黄帝日调之奈何？岐伯答日脉急者，尺之皮肤亦急；脉缓者，尺之肤亦缓脉小者，尺之皮肤亦减而少气；脉大者，尺之皮肤亦贲而起；脉滑者，尺之皮肤亦滑脉涩者，尺之皮肤亦涩。凡此变者，有微有甚。故善调尺者，不{寺于寸；善调脉者，不待于色。能参合而行之者，可以为上工，上工十全九；行二者，为中工，中工十全七；行一者，为下工，下工十全六。</p>\r\n<p>\r\n	　　黄帝日请问脉之缓、急、小、大、滑、涩之病形何如？岐伯日臣请言五脏之病变也。心脉急甚者为瘛瘢；微急为心痛引背，食不下。缓甚为狂笑微缓为伏梨在心下，上下行，时唾血。大甚为喉嘲；微大为心痹引背，善泪出。小甚为善哕微小为消瘅。滑甚为善渴；微滑为心疝引脐，小腹鸣。涩甚为喑；微涩为血溢，维厥耳鸣，颠疾。</p>\r\n<p>\r\n	　　肺脉急甚为癫疾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引腰背胸，若鼻息肉不通。缓甚为多汗；微缓为痿瘘，偏风，头以下汗出不可止。大甚为胫肿；微大为肺痹引胸背，起恶日光。小甚为泄；微小为消瘅。滑甚为息贲上气，微滑为上下出血。涩甚为呕血；微涩为鼠瘘，在颈支腋之间，下不胜其上，其应善疫矣。</p>\r\n<p>\r\n	　　肝脉急甚者为恶言；微急为肥气，在胁下若覆杯。缓甚为善呕；微缓为水瘕痹也。大甚为内痈，善呕衄；微大为肝痹阴缩，咳引小腹。小甚为多饮；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癀疝微滑为遗溺。涩甚为溢饮；微涩为瘼挛筋痹。</p>\r\n<p>\r\n	　　脾脉急甚为痪瘀；微急为膈中，食饮入而还出，后沃沫。缓甚为痿厥；微缓为风痿，四肢不用，心慧然若无病。大甚为击仆；微大为疝气，腹里大脓血，在肠胃之外。小甚为寒热，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瘸癃；微滑为虫毒蜻蝎腹热。涩甚为肠瘸微涩为内瘸，多下脓血。</p>\r\n<p>\r\n	　　肾脉急甚为骨癫疾；微急为沉厥奔豚，足不收，不得前后。缓甚为折脊；微缓为洞，洞者，食不化，下嗌还出。大甚为阴痿微大为石水，起脐已下至小腹睡睡然上至胃脘，死不治。小甚为洞泄微小为消瘅。滑甚为癃瘙；微滑为骨痿，坐不能起，起则目无所见。涩甚为大痈，微涩为不月沉痔。</p>\r\n<p>\r\n	　　黄帝日病之六变者，刺之奈何？岐伯答日诸急者多寒；缓者多热；大者多气少血小者血气皆少滑者阳气盛，微有热；涩者多血少气，微有寒。是故刺急者，深内Ⅲ而久留之。刺缓者，浅内而疾发针，以去其热。刺大者，微泻其气，无出其血。刺滑者，疾发针而浅内之，以泻其阳气而去其热。刺涩者，必中其脉，随其逆顺而久留之，必先按而循囱之，已发针，疾按其瘸，无令其血出，以和其脉。诸小者，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也。</p>\r\n<p>\r\n	　　黄帝日余闻五脏六腑之气，荥输所入为合，令何道从入，入安连过，愿闻其故。岐伯答日此阳脉之别入于内，属于腑者也。黄帝日荥输与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日荥输治外经，合治内腑。黄帝日治内腑奈何？岐伯日取之于合。黄帝日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日胃合于三里，大肠合入于巨虚上廉，小肠合入于巨虚下廉，三焦合入于委阳，膀胱合入于委中央，胆合入于阳陵泉。黄帝日取之奈何？岐伯答日取之三里者，低跗取之巨虚者，举足；取之委阳者，屈伸而索之委中者，屈而取之；阳陵泉者，正竖膝予之齐下至委阳之阳取之；取诸外经者，揄申而从之。</p>\r\n<p>\r\n	　　黄帝日愿闻六腑之病。岐伯答日面热者足阳明病，鱼络血者手阳明病，两跗之上脉竖陷者足阳明病，此胃脉也。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胃病者，腹膜胀，胃脘当心而痛，上肢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取之三里也。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睾而痛，时窘之后，当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间热，若脉陷者，此其候也。手太阳病也，取之巨虚下廉。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水，留即为胀，候在足太阳之外大络，大络在太阳少阳之间，亦见于脉，取委阳。膀胱病者，小腹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热若脉陷，及足小指外廉及胫踝后皆热若脉陷，取委中央。胆病者，善太息，口苦，呕宿汁，心下澹澹恐人将捕之，嗌中口介介然，数唾，在足少阳之本末，亦视其脉之陷下者灸之，其寒热者取阳陵泉。</p>\r\n<p>\r\n	　　黄帝日刺之有道乎？岐伯答日刺此者，必中气穴无中肉节。中气穴，则针染于巷；中肉节，即皮肤痛。补泻反则病益笃。中筋则筋缓，邪气不出，与其真相搏，乱而不去，反还内著，用针不审，以顺为逆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风、雨、寒、暑等天之邪气(即外邪)侵袭人体的情形是怎样的？岐伯回答说外邪伤人，大多是侵犯于人体的上部。黄帝问邪气侵袭部位在上在下，有一定的法度吗？岐伯回答说在上半身发病的，是感受了风寒等外邪所致；在下半身发病的，是感受了湿邪所致。但这只是一般的规律，事实并非绝对如此。因为邪气还有一个传变的过程，所以说外邪侵犯了人体，发病的部位并不一定固定在它侵入的地方。外邪侵袭了五脏的阴经，会流传到属阳的六腑；外邪侵袭了阳经，就直接流传到这条经循行的通路上发病。</p>\r\n<p>\r\n	　　黄帝说阴经和阳经，虽然名称不同，但其实都同属于经络系统而为运行气血的组织，它们分别在人体的上部或下部相会合，而使经络之间的相互贯通象圆形的环一样没有尽头。外邪侵袭人体时，有的侵袭于阴经，有的侵袭于阳经，而其病所又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没有固定的部位，这是什么缘故呢？岐伯说手足三阳经的会合之处，都是在头面部。邪气侵袭人体，往往是在人体正气不足、有虚可乘的时候，如用力劳累之后，或因吃饭而出了汗，以致腠理开泄的时候，容易被邪气所侵袭。由于足三阳经的循行通路，都是由头至足，自上而下的。所以邪气侵入面部，就由此下入于足阳明胃经；邪气侵入项部，就由此下人于足太阳膀胱经；邪气侵入颊部，就由此下入于足少阳胆经。如果外邪并没有侵入头面部而是直接侵人了在前的胸膺、在后的脊背以及在两侧的胁肋部，也会分别侵入上述三阳经而在其各自所属的循行通路上发病。</p>\r\n<p>\r\n	　　黄帝问外邪侵袭阴经的情况是怎样的？岐伯回答说外邪侵入阴经，通常是从手臂或足胫的内侧开始的。因为在手臂和足胫的内侧这些地方，皮肤较薄，肌肉也较为柔润，所以身体各部位都同样感受到风邪，而这些部位却最容易受伤。黄帝问外邪侵袭了阴经之后，会使五脏受到伤害吗？岐伯回答说身体虽然感受了风邪，却不一定会影响到五脏。由此而言，外邪侵入阴经后，若是五脏之气充实，即使有邪气侵入了，也不能够停留，而只能从五脏退还到六腑。因此说阳经感受了邪气，就能直接在本经上发病；而阴经感受了邪气，若是脏气充实，邪气就会由里出表，流传到和五脏相表里的六腑而发病。</p>\r\n<p>\r\n	　　黄帝问病邪侵袭人体五脏的情形是怎样的？岐伯回答说愁忧恐惧等情绪变化过久过激，就会使心脏受伤。形体受寒，又饮冷水，两寒相迫，就会使肺脏受伤。因为此表里两种寒邪内外相应，而使在内之肺脏和在外之皮毛都受到伤害，所以就会导致肺气失于肃降而上逆，进而发生喘、咳等病变。从高处坠落跌伤，就会使瘀血留滞在内，若此时又有大怒的情绪刺激，就会导致气上逆而不下，血亦随之上行，郁结于胸胁之下，而使肝脏受伤。倘若被击打或跌倒于地，或醉后行房事以致汗出后受风着凉，就会使脾脏受伤。倘若用力提举过重的物品，或房事过度以及出汗后用冷水沐浴，就会使肾脏受伤。黄帝问五脏为风邪所侵袭，其情形是怎样的呢？岐伯说一定是属阴的五脏内有所伤，属阳的六腑外有所感，以致内外俱虚的情形下，风邪才能内侵五脏。黄帝说说得真好。</p>\r\n<p>\r\n	　　黄帝问岐伯说人的头面和全身上下各部，所有筋骨密切相连，气血相合运行。但是当天气寒冷的时候，大地冻裂，冰雪凌人，此时若是天气猝然变冷，人们往往都是缩手缩脚，懒于动作，而面部却能露出在外面，并不用象身体那样必须穿上衣服才能御寒，这是什么缘故？岐伯回答说周身的十二经脉以及与之相通的三百六十五络脉，其所有的血气都是上达于头面部而分别人于各个孔窍之中的。其阳气的精微上注于眼目，而使眼能够视其旁行的经气从两侧上注于耳，而使耳能够听；其积于胸中的宗气上出于鼻，而使鼻能够嗅；还有胃腑之谷气，从胃上达于唇舌，而使舌能够辨别五味。尤其是各种气化所产生的津液都上行熏蒸于面部，加之面部的皮肤较厚，肌肉也坚实，所以即使在极冷的天气里，它也仍能抗拒寒气而不畏寒冷。</p>\r\n<p>\r\n	　　黄帝问外邪侵袭人体，其显露在外表上的病状情形是怎样的？岐伯说虚邪侵袭人体，发病比较严重，病人有恶寒战栗的病象在外表上表现出来。正邪侵袭人体，发病比较轻微；，开始只在气色上略有所见，而在身体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就好像有病，又好像没有病，好像所感受的病邪早已消失，又好像仍存留在体内，同时在表面上可能有一些病证的形迹表现出来，但也有毫无形迹的，所以就不容易明了它的病情。黄帝说说得真好。</p>\r\n<p>\r\n	　　黄帝问岐伯说我听说，通过观察病人气色就能够知道病情的，叫做明；通过切按病人的脉象而知道病情的，叫做神；通过询问病人的病情而知道病痛所在的，叫做工。我希望听你说说为什么通过望诊就可以知道病情，通过切诊就可以晓得病况，通过问诊就可以彻底了解病痛的所在呢？岐伯回答说由于病人的气色、脉象和尺肤，都与疾病有&quot;一定的相应关系，这就好像看到木槌击鼓，随即就会听到响声一样，是不会有差错的；这也好似树木的根本与树木的枝叶之间的关系，树根死了，则枝叶也必然枯萎。病人的面色、脉象以及形体肌肉的变化，也是相一致的，它们都是内在疾病在体表上的反映。因此，在察色、辨脉和观察尺肤这三方面，能够掌握其中之一的就可以称为工，掌握了其中两者的就可以称为神，能够完全掌握这三方面并参合运用的就可以称为神而明的医生了。黄帝说有关面色脉象方面的问题，希望听你详尽地解释一下。岐伯回答说若病程中所呈现出的面色是青色，则与它相应的脉象应该是端直而长的弦脉；红色，与它相应的脉象应该是来盛去衰的钩脉；黄色，与它相应的脉象应该是软而弱的代脉；白色，与它相应的脉象应该是浮虚而轻的毛脉；黑色，与它相应的脉象应该是沉坚的石脉。以上是面色和脉象相应的关系，如果诊察到了面色，却不能诊得与之相应的脉象，反而诊得了相克的脉象，这就是死脉，预示着病危或是死亡；倘若诊得了相生的脉象，则即使有病也会很快痊愈的。</p>\r\n<p>\r\n	　　黄帝问岐伯说五脏所发生的疾病，以及它的内在变化和反映于体表的病状，是怎样的？岐伯回答说首先要确定了五脏与五色、五脉的对应关系，五脏的病情才可以辨别。黄帝问确定了气色和脉象与五脏对应的关系之后，怎么就能够判别病情了呢？岐伯说只要再诊查出脉来的缓急、脉象的大小、脉势的滑涩等情况，就可以确定是什么病变了。</p>\r\n<p>\r\n	　　黄帝问怎样来诊查这些脉象的情况呢？岐伯回答说脉来急促，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紧急；脉来徐缓，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松弛；脉象小，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瘦薄而少气；脉象大，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好像要隆起似的；脉象滑，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滑润；脉象涩，则尺部的皮肤也显得枯涩。大凡这一类的变化，有显著的也有不甚显著的，所以善于观察尺肤的医生，有时可以不必诊察寸口的脉象；善于诊察脉象的医生，有时也可以不必察望面色。能够将察色、辨脉以及观察尺肤这三者相互配合而进行诊断的医生，就可以称为上工，上工治病，十个病人中可以治愈九个；对色、脉、尺肤这三方面的诊察，能够运用其中两种的医生称为中工，中工治病，十个病人中可以治愈七个；对色、脉、尺肤这三方面的诊察，仅能进行其中之一的医生称为下工，下工治病，十个病人中只能治愈六个。</p>\r\n<p>\r\n	　　黄帝说请问缓、急、小、大、滑、涩这些脉象，它们所对应的病状情形是怎样的？岐伯说让我就五脏所对应的这些脉象的病变分别来说吧心脉急甚的，会见到手足搐搦；微急的，会见到心痛牵引后背，饮食不下。心脉缓甚的，会见到神散而狂笑不休；微缓的，是气血凝滞成形，伏于心胸之下的伏梁病，其滞塞感或上或下，能升能降，有时出现唾血。心脉大甚的，会见到喉中如有物阻而梗塞不利；微大的，是血脉不通的心痹病，心痛牵引肩背，并时时流出眼泪。心脉小甚的，会见到呃逆时作；微小的，是多食善饥的消瘅病。心脉滑甚的，是血热而燥，会时时口渴；微滑的，会见到热在于下的心疝牵引脐周作痛，并有少腹部的肠鸣。心脉涩甚的，会见到音哑而不能说话；微涩的，会见到血溢而发生吐血、衄血之类的病证、四肢逆厥以及耳鸣等头部疾患。</p>\r\n<p>\r\n	　　肺脉急甚的，是癫疾的脉象表现；微急的，是肺中有寒热并存的病证，可见到倦怠乏力，咳而唾血，并牵引腰背胸部作痛，或是鼻中有息肉而导致鼻腔阻塞不通、呼吸不畅等症状。肺脉缓甚的，是表虚而多汗；微缓的，是手足软弱无力的痿证、瘘疮病、半身不遂以及头部以下汗出不止的证候。肺脉大甚的，会见到足胫部肿胀；微大的，是烦满喘息而呕吐的肺痹病，其发作时会牵引胸背作痛，且怕见日光。肺脉小甚的，是阳气虚而腑气不固的泄泻病；微小的，是多食善饥的消瘅病。肺脉滑甚的，会见到喘息气急，肺气上逆；微滑的，会见到口鼻与二阴出血。肺脉涩甚的，会见到呕血；微涩的，主因气滞而形成的鼠瘘病，其病发于颈项及腋肋之间，同时还会伴有下肢轻而上肢重的感觉，此外患者还常常会感到下肢酸软无力。</p>\r\n<p>\r\n	　　肝脉急甚的，会见到口出愤怒的言语，易怒少喜；微急的，是肝气积聚于胁下所致的肥气病，其状隆起如肉，就好像倒扣着的杯子一样。肝脉缓甚的，会见到时时呕吐；微缓的，是水积胸胁所致的水瘕痹病，同时还会出现小便不利。肝脉大甚的，主肝气郁盛而内发痈肿，其病会见到时常呕吐和出鼻血；微大的，是肝痹病，其病会见到阴器收缩，咳嗽时牵引少腹部作痛。肝脉小甚的，主血不足而口渴多饮；微小的，主多食善饥的消瘅病。肝脉滑甚的，主阴囊肿大的癀疝病；微滑的，主遗尿病。肝脉涩甚的，是水湿溢于肢体的溢饮病；微涩的，主因血虚所致的筋脉拘挛不舒的筋痹病。</p>\r\n<p>\r\n	　　脾脉急甚的，主手足搐搦；微急的，是膈中病，会见到因脾气不能上通而致饮食入胃后复吐出，大便下涎沫等症状。脾脉缓甚的，会见到四肢痿软无力而厥冷；微缓的，是风痿，会见到四肢偏废，但因其病在经络而不在内脏，所以心里明白，神志清楚，就好像没有病一样。脾脉大甚的，主猝然昏仆的病证，其病状就好像突然被击而倒地一样；微大的，是疝气，其病乃是由脾气壅滞而导致的腹中有大脓血且在肠胃之外的病证。脾脉小甚的，主寒热往来的病证；微小的，是多食善饥的消瘅病。脾脉滑甚的，是阴囊肿大兼见小便不通的癀癃病；微滑的，主腹中之湿热熏蒸于脾而生的各种虫病。脾脉涩甚的，是大肠脱出的肠癀病；微涩的，是肠腑溃烂腐败的内癀病，其病大便中会便下很多脓血。</p>\r\n<p>\r\n	　　肾脉急甚的，主病邪深入于骨的骨癫疾；微急的，主肾气沉滞以致失神昏厥的病证以及肾脏积气的奔豚证，还会见到两足难以屈伸，大小便不通等症状。肾脉缓甚的，主脊背痛不可仰的病证；微缓的，主洞病，这种洞病的症状，是食物下咽之后，还未消化即便吐出。肾脉大甚的，是火盛水衰的阴痿病；微大的，是气停水积的石水病，其病会见到肿胀起于脐下，其肿势下至少腹，而使少腹胀满下坠，上至胃脘，它是属于不易治疗的死证。肾脉小甚的，主直泻无度的洞泄病；微小的，是多食善饥的消瘅病。肾脉滑甚的，是小便癃闭，兼见阴囊肿大的癀癃病；微滑的，主热伤肾气的骨痿病，其病能坐而不能起，起则双目昏黑，视物不清，若无所睹。肾脉涩甚的，会见到气血阻滞以致外发大痈；微涩的，主妇女月经不调的病证，或是日久不愈的痔疾。</p>\r\n<p>\r\n	　　黄帝问对于在疾病变化过程中出现上述六种脉象时的情况，应该怎样进行相应的针刺治疗呢？岐伯回答说各种出现急脉的病证，大多是寒性的；出现缓脉的病证，大多是热性的；出现大脉的病证，属于阳盛而气有余，阴衰而血不足；出现小脉的病证，属于阳虚阴弱，气血皆少；出现滑脉的病证，属于阳气盛实而微有热；出现涩脉的病证，属于气滞，且阳气不足而微有寒(按本句原文为&quot;多血少气&quot;，而涩脉实为气滞少血，故疑&quot;多血&quot;乃为&quot;少血&quot;之误，详见按语)。所以，在针刺治疗出现急脉的病证时，因其多寒，且寒从阴而难去，故要深刺，并长时间留针；在针刺治疗出现缓脉的病变时，因其多热，且热邪从阳而易散，故要浅刺，并迅速出针，而使热邪得以随针外泄；在针刺治疗出现大脉的病变时，因其阳盛而多气，故可以微泻其气，但不能出血；在针刺治疗出现滑脉的病变时，因其阳气盛实而微有热，故应当在进针后迅速出针，且进针亦宜较浅，以疏泄体表的阳气而宣散热邪；在针刺治疗出现涩脉的病变时，因其气滞而不易得气，故在针刺时必须刺中患者的经脉，并且要随着经气的运行方向行针，还要长时间的留针，此外在针刺之前还必须先按摩经脉的循行通路，使其气血流通以利经气运行，在出针之后，更要迅速地按揉针孔，不使它出血，从而使经脉中的气血调和。至于各种出现小脉的病变，因其阳虚阴弱，气血皆少，内外的形气都已不足，故不适宜使用针法进行治疗，而应当使用甘药来进行调治。</p>\r\n<p>\r\n	　　黄帝说我听说五脏六腑的脉气，都出于井穴，而流注于荥、输等各穴，最后进入于合穴，那么，这些脉气是从什么通路上进人于合穴的，在进入合穴时又和哪些脏腑经脉相连属呢？我想听你讲讲其中的道理。岐伯回答说您所说的，是手足各阳经的别络入于体内，再连属于六腑的情况。黄帝问荥穴、输穴与合穴，都各有其特定的治疗作用吗？岐伯回答说荥穴、输穴，其脉气都浮显在较浅部位，故它们适用于治疗显现在体表和经脉上的病证；合穴的脉气深入于内，故它适用于治疗内腑的病变。黄帝问人体内腑的疾病，该怎样来进行治疗呢？岐伯说应当取用各腑之气与足三阳经相合的部位(即下合穴)来进行治疗。黄帝说六腑各自之腑气与足三阳经相合的部位都各有它自己的名称吗？岐伯回答说胃腑的腑气合于本经的合穴足三里穴；大肠腑的腑气合于足阳明胃经的上巨虚穴；小肠腑的腑气合于足阳明胃经的下巨虚穴；三焦腑的腑气合于足太阳膀胱经的委阳穴；膀胱腑的腑气合于本经的合穴委中穴；胆腑的腑气合于本经的合穴阳陵泉穴。黄帝说这些下合穴的取穴方法，是怎样的呢？岐伯回答说取足三里穴时，要使足背低平才能取之；取上、下巨虚穴时，要举足才能取之；取委阳穴时，要屈伸下肢以判断出胭窝横纹的位置后，再到胭窝横纹的外侧部去寻找它；取委中穴时，要屈膝才能取之；取阳陵泉穴时，要正身蹲坐，竖起膝盖，然后再沿着膝盖外缘直下，至委阳穴的外侧部(即腓骨小头前下方)取之。至于要取用浅表经脉上的荥输各穴来治疗外经的疾患时，也应在牵拉伸展四肢，而使经脉舒展、气血畅通之后，再行取穴。</p>\r\n<p>\r\n	　　黄帝说希望听你讲讲六腑的病变情况。岐伯回答说颜面发热的，是足阳明胃腑发生病变的反映；手鱼际部位之络脉出现瘀血的，是手阳明大肠腑发生病变的反映；在两足跗之上(冲阳穴处)的动脉出现坚实而竖或虚软下陷的，也都是足阳明胃腑病变的反映，这一动脉(冲阳脉)还是测候胃气的要脉所在。大肠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肠中阵阵切痛，并伴有因水气在肠中往来冲激而发响的肠鸣；在冬天寒冷的季节里，如果再感受了寒邪，就会立即引起泄泻，并在脐周发生疼痛，其痛难忍，不能久立。因大肠的证候与胃密切相关，所以应该取用大肠腑的下合穴，即足阳明胃经的上巨虚穴，来进行治疗。胃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腹部胀满，在中焦胃脘部的心窝处发生疼痛，且痛势由此而上，支撑两旁的胸胁作痛，胸膈与咽喉间阻塞不通，使饮食不能下咽，当取用胃腑的下合穴，即本经(足阳明胃经)的足三里穴，来进行治疗。小肠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少腹部作痛，腰脊牵引睾丸发生疼痛，并时常会见到小便窘急以及里急后重等大小便不利的情况，同时还会在小肠经的循行通路上出现耳前发热，或耳前发冷，或惟独肩部发热，以及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发热，或是络脉虚陷不起等现象。这些证候，都是属于小肠腑病变的症状表现。手太阳小肠腑的病变，当取用小肠腑在下肢的下合穴，即足阳明胃经的下巨虚穴，来进行治疗。三焦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气滞所致的腹气胀满，少腹部尤为满硬坚实，小便不通而尿意窘急；小便不通则水道不利，水道不利则水液无所出，若水液泛溢于肌肤就会形成水肿，若水液停留在腹部就会形成胀病。三焦腑的病候变化，会在足太阳膀胱经外侧的大络上反映出来，此大络在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阳胆经之间；此外，其病候变化，亦会在其本经(手少阳三焦经)的经脉上反映出来。三焦腑有病，当取用三焦腑在下肢的下合穴，即足太阳膀胱经的委阳穴，来进行治疗。膀胱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少腹部偏肿且疼痛，若用手按揉痛处，就会立即产生尿意，却又尿不出来；此外还会在膀胱经循行通路上出现肩背部发热，或是肩背部的经脉所在处陷下不起，以及足小趾的外侧、胫骨与足踝后都发热，或是这些部位的经脉循行处陷下不起。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膀胱腑的下。合穴，即本经(足太阳膀胱经)的委中穴，来进行治疗。胆腑病变的症状，表现为时时叹息而长出气，口中发苦，因胆汁上溢而呕出苦水；心神不宁，胆怯心跳，就好像害怕有人要逮捕他一样；咽部如有物梗阻，多次想把它吐出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对于这些病变，可以在足少阳胆经循行通路的起点处或终点处取穴，来进行治疗；也可以找到因血气不足而致的经脉陷下之处，在那里施行灸法，来进行治疗；出现寒热往来症状的，就应当取用胆腑的下合穴，即本经(足少阳胆经)的阳陵泉穴，来进行治疗。</p>\r\n<p>\r\n	　　黄帝问针刺以上各穴，有一定的法度吗？岐伯回答说针刺这些穴位时，一定要刺中气穴才行，切不可刺到皮肉之间、骨节相连的地方。若是刺中了气穴，则医者手下就会感觉到针尖好像游行于空巷之中，针体进出自如；若是误刺在皮肉骨节相连之处，则不但医者手下会感觉到针体进出涩滞，而且患者也会有皮肤疼痛的感觉。倘若该用补法的却反用了泻法，而该用泻法的却反用了补法，就会使病情更加严重。倘若误刺在筋上，就会使筋脉受损，弛缓不收，而病邪也不能被驱出体外；邪气和真气在体内相互斗争，就会使气机逆乱，而邪气依然不能祛除，甚至反而深陷于体内，使病情更加深重。这些都是用针时不审慎，错识病性、乱用刺法而造成的恶果。</p>\r\n','','','60.177.75.155');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09','30','<p>\r\n	&nbsp; 　岐伯曰：天地相感，寒暖相移，阴阳之道，孰少孰多，阴道偶，阳道奇。发于春夏，阴气少，阳气多，阴阳不调，何补何泻。发于秋冬，阳气少，阴气多；阴气盛而阳气衰，故茎叶枯槁，湿雨下归，阴阳相移，何泻何补。奇邪离经，不可胜数，不知根结，五脏六腑，折关败枢，开合而走，阴阳大失，不可复取。九针之玄，要在终始；故能知终始，一言而毕，不知终始，针道咸绝。<br />\r\n	　　太阳根于至阴，结于命门。命门者，目也。阳明根于厉兑，结于颡大。颡大者，钳耳也。少阳根于窍阴，结于窗笼。窗笼者，耳中也。太阳为开，阳明为合，少阳为枢，故开折，则肉节渎而暴病起矣。故暴病者，取之太阳，视有余不足。渎者，皮肉宛膲而弱也。合折，则气无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阳明，视有余不足。无所止息者，真气稽留，邪气居之也。枢折，即骨繇而不安于地。故骨繇者，取之少阳，视有余不足。骨繇者，节缓而不收也。所谓骨繇者，摇故也。当窃其本也。<br />\r\n	太阴根于隐白，结于太仓。少阴根于涌泉，结于廉泉。厥阴根于大敦，结于玉英，络于膻中。太阴为合，少阳为枢。故开折，则仓廪无所输，膈洞。膈洞者，取之太阴，视有余不足，故开折者，气不足而生病也。合折，即气绝而喜悲。悲者取之厥阴，视有余不足。枢折，则脉有所结而不通。不通者，取之少阴，视有余不足，有结者，皆取之不足。<br />\r\n	足太阳根于至阴，溜于京骨，注于昆仑，入于天柱、飞扬也。足少阳根于窍阴，溜于丘墟，注于阳辅，入于天容、光明也。足阳明根于厉兑，溜于冲阳，注于下陵，入于人迎，丰隆也。手太阳根于少泽，溜于阳谷，注于小海，入于天窗，支正也。少阳根于关冲，溜于阳池，注于支沟，入于天牖、外关也。手阳明根于商阳，溜于合谷，注于阳溪，入于扶突、偏历也。此所谓十二经者，盛络皆当取之。<br />\r\n	　　一日一夜五十营，以营五脏之精，不应数者，名曰狂生。所谓五十营者，五脏皆受气，持其脉口，数其至也。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五脏皆受气。四十动一代者，一脏无气。三十动一代者，二脏无气。二十动一代者，三脏无气。十动一代者，四脏无气。不满十动一代者，五脏无气。予之短期，要在终始。所谓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以为常也。以知五脏之期，予之短期者，乍数乍疏也。<br />\r\n	　　黄帝曰：逆顺五体者，言人骨节之大小，肉之坚脆，皮之厚薄，血之清浊，气之滑涩，脉之长短，血之多少，经络之数，余已知之矣，此皆布衣匹夫之士也。夫王公大人，血食之君，身体柔脆，肌肉软弱，血气慓悍滑利，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可得同之乎。岐伯答曰：膏梁菽藿之味，何可同也？气滑即出疾，其气涩则出迟，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深则欲留，浅则欲疾。以此观之，刺布衣者，深以留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气慓悍滑利也。<br />\r\n	　　黄帝曰：形气之逆顺奈何？岐伯曰：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泻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补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重不足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气有余，此谓阴阳俱有余也。急泻其邪，调其虚实。故曰：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此之谓也。<br />\r\n	　　故曰：刺不知逆顺，真邪相搏。满而补之，则阴阳四溢，肠胃充郭，肝肺内月真，阴阳相错。虚而泻之，则经脉空虚，血气竭枯，肠胃辟，皮肤薄着，毛腠夭膲，予之死期。<br />\r\n	　　故曰：用针之要，在于知调阴与阳。调阴与阳，精气乃光，合形与气，使神内藏。故曰：上工平气，中工乱脉，下工绝气危生。故曰：下工不可不慎也，必审五脏变化之病，五脉之应，经络之实虚，皮之柔麤，而后取之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岐伯说：天地之气相感应，寒暖气候也交相推移，阴阳的消长、寒热的盛衰、谁多谁少，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阴道为偶数，阳道为奇数。病发在春夏之季的，阴气少而阳气多，对阴阳不能调和所致的病，应该怎样用补法和泄法？病发在秋冬季的，阳气少而阴气多，此时由于阳气衰少阴气充盛，因此草木的茎叶枯萎凋落，水湿会下渗到根部，对于阴阳相移的病变，又应该怎样用补法和泄法呢？不正的邪气侵入经络，所发生的病变是难以胜数的，如果不知根结的意义，奇邪侵扰脏腑致使功能失常，枢机败坏，气走泄而阴阳大伤，这样病也就难治了。九针的妙用，主要在于经脉根结。所以知道了经脉根结，针刺的道理一说就清楚了。如果不知道经脉根结，针刺的道理就闭绝难通。<br />\r\n	　　足太阳膀胱经起于足小拇指外侧的至阴穴，结于面部的命门。所谓&ldquo;命门&rdquo;，就是内眼角的睛明穴。足阳明胃经起于足大拇指和食指端的厉兑穴，归结于额角的颡大。所谓&ldquo;颡大&rdquo;，就是钳上于耳的上方、额角部位的头维穴。足少阳胆经起于足小趾端的窍阴穴，结于耳部的窗笼。所谓&ldquo;窗笼&rdquo;，就是听会穴。太阳为开，阳明为合，少阳介于表里之间，可转输内外，如门户的枢纽，故称为枢。所以太阳之关失掉了机能，则肉节渎而发生暴疾。因此针治暴疾，可取用足太阳膀胱经，根据病的情况，判断应该泄有余，还是应该补不足。（渎，是皮肉瘦小憔悴的意思&mdash;&mdash;译注）阴之合失掉了功能，气就会无所止息，痿疾也就发生了。因此，针治痿疾，可取用足阳明胃经，根据病的情况，判断应该泄其有余，还是应该补其不足。（无所止息，就是说如果正气运行不畅，邪气就会留在里面了&mdash;&mdash;译注）阳之枢失掉了功能，就会发生骨繇病而站立不稳。因此，诊治骨繇病，可取用足少阳胆经，根据病的情况，判断应该泄其有余，还是应该补其不足。&ldquo;骨繇&rdquo;，是指骨节弛缓不收的意思。以上所说的病应该探明它的根源。<br />\r\n	　　足太阴脾经起于足大趾内侧的隐白穴，归结于上腹部的太仓穴。足太阴肾经起于足心的涌泉穴，归结于喉部的廉泉穴。足厥阴肝经起于足大趾外侧的大敦穴，归结于胸部的玉英穴而络于膻中穴。太阴为开，厥阴为阖，少阳为枢。所以太阴之关失掉了功能，就会使脾运化功能降低而不能转输谷气，表现为上则隔气痞塞，下则洞泄不止。治膈塞洞泄的病，可取用足太阴脾经穴，根据病的情况而泄其有余补其不足。太阴之开失掉了功能，主要是因为脾气不足而引起的。厥阴之阖失掉了功能，肝气就会弛缓，表现为时常悲哀。治疗好悲的病，可取用足厥阴肝经穴，根据病的情况而泄其有余补其不足。少阴之枢失掉了功能，肾经脉气就会结滞不通。治疗结滞不通的病，可取用足少阴肾经穴，根据病的情况而泄其有余，补其不足。凡是经脉结滞不通的，都应该用上面的方法刺治。<br />\r\n	　　足太阳膀胱经起于本经井穴至阴，流注于原穴京骨，又注于经穴昆仑，上入于颈部的天柱穴，下入于足部的络穴飞扬。足少阳胆经起于本经井穴窍阴，流经原穴丘墟，然后注于经穴阳辅，在上入于颈部的天容穴，在下入于络穴光明。足阳明胃经起于本经井穴厉兑，流经原穴冲阳，然后注入经穴足三里，在上进入颈部的人迎穴，在下进入足部的络穴丰隆。手太阳小肠经起于本经井穴少泽，流经经穴阳谷，然后注入合穴小海，在上进入头部的天窗穴，在下进入臂部的络穴支正。手少阳三焦经脉起于本经井穴关冲，流经原穴阳池，注入经穴支沟，在上进入头部的天牖穴，在下进入络穴外关。手阳明大肠经起于本经井穴商阳，然后流经原穴合谷，注入经穴阳溪，在上进入颈部的扶突穴，在下进入络穴偏历。这就是手三阳、足三阳左右共十二条经脉的根源流向与注入的部位，有络脉盛满现象的，都应当用泄法刺这些穴位。<br />\r\n	　　经脉的气在人体内运行，一昼夜为五十周，以营运五脏的精气。如果太过或不及，而不能与周行五十次的次数相应，人就会生病，这种情况又叫&ldquo;狂生&rdquo;。所谓&ldquo;五十营&rdquo;，是说使五脏都能得到精气的营养，并可从诊切寸口脉象、计算脉搏跳动的次数，以测脏气的盛衰。如果脉跳动五十次而无歇止，说明五脏都能接受精气的营养而健全，若脉跳四十次而有一次歇止的，便说明其中一脏衰败了；脉跳三十次而有一次歇止的，是二脏衰败了；脉跳二十次而有一次歇止的，是三脏衰败了；脉跳十次而有一次歇止的，是四脏衰败了；脉跳动不满十次就歇止的，是因为五脏精气俱衰，说明病者死期将近。脉跳动五十次而不歇止的，是五脏正常的脉象，可以借以测知五脏的精气情况。至于预料一个人短期内是否死亡，则是从他脉象的忽快忽慢来断定的。<br />\r\n	　　黄帝说：人形体的差异有五种情况，即是指其骨节大小的不同，肌肉坚脆的差别，皮肤厚薄、清浊的差异，气的运行也有滑有涩，经脉也有长有短，津血也有多有少，以及经络的数目等，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但这指的都是布衣之士，对于那些王公大人和终日食肉的人，他们往往身体脆弱，肌肉软弱，血气运行急速而滑利，在治疗时，手法的快慢，进针的深浅，取穴的多少，也可相同对待吗？岐伯回答说：吃肥甘美味的人与吃糠菜粗食的人，在针治时怎么会一样呢？对于他们，气滑的应出针快，气涩的应出针慢；气滑的应当用小针浅刺，气涩的应当用大针深刺，深刺的还应留针，浅刺的则出针要快。由此看来，针刺布衣之士应深刺并且要留针，针刺王公大人应浅刺并且要慢进针，因为他们的气行有剽悍与急滑的不同。<br />\r\n	　　黄帝说：形气出现了有余或不足的差别，又该怎样治疗呢？岐伯说：形气不足，病气有余的，是邪气满实了，应当急用泄法以祛其邪；若形气有余，病气不足的，阴阳之气都已经不足了，不能用针刺这种病人，否则会更加不足，更加不足就会导致阴阳俱竭，气血耗尽，五脏空虚，筋骨枯槁，其结果是，老年人将要死亡，壮年人也难复原。假若形气有余，病气也有余，这就是阴阳都有余了，应该急用泄法祛其实邪，以调其虚实。所以说，凡是有余的应该用泄法，不足的应该用补法，就是这个道理。<br />\r\n	　　所以说，凡是针刺，如果不懂得补泄逆顺的道理，就会导致正气与邪气的相互搏结。若邪气实却用了补法，就会导致阴阳气血满溢，邪气也会充塞大肠和胃，肝肺会发生胀满，阴阳之气也就错乱了。若正气虚却用了泄法，就会使经脉空虚，气血耗损枯竭，肠胃松弛无力，人也就会瘦得皮包骨，毫毛脱折枯焦，凭此便可以预见离死期不远了。<br />\r\n	　　所以说，运用针法的要领，在于懂得调和阴阳。调和好了阴阳，精气就可以充足，形体与神气也可能相合，神气便能内藏而不会泄漏了，所以说，高明的医生能够调理阴阳之气，使阴阳之气平衡。一般的医生常常扰乱经脉，低劣的医生则有可能耗绝精气而危害生命。所以说，针刺时，运用补泄手法不可不审慎，一定要审察五脏的病情变化以及五脏的脉象与病的感应情况、经络的虚实情况、皮肤的柔粗情况，才能够选取适当的经穴进行治疗。</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0','30','<p>\r\n	　　黄帝问于少师曰：余闻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有阴有阳，愿闻其方。<br />\r\n	　　少师答曰：阴中有阴，阳中有阳，审知阴阳，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谨度病端，与时相应。内合于五脏六腑，外合于筋骨皮肤。是故内有阴阳，外亦有阴阳。在内者，五脏为阴，六腑为阳，在外者，筋骨为阴，皮肤为阳。故曰，病在阴之阴者，刺阴之荥腧，病在阳之阳者，刺阳之合，病在阳之阴者，刺阴之经，病在阴之阳者，刺络脉。故曰，病在阳者名曰风，病在阴者名曰痹，阴阳俱病名曰风痹。病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也；无形而痛者，阴之类也。无形而痛者，其阳完而阴伤之也。急治其阴，无攻其阳。有形而不痛者，其阴完而阳伤之也。急治其阳，无攻其阴。阴阳俱动，乍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曰阴胜其阳。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br />\r\n	　　黄帝问于伯高曰：余闻形气之病先后，外内之应奈何？伯高答曰：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气伤脏，乃病脏，寒伤形，乃应形；风伤筋脉，筋脉乃应。此形气外内之相应也。<br />\r\n	　　黄帝曰：刺之奈何？伯高答曰：病九日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远近，以此衰之。久痹不去身者，视其血络，尽出其血。<br />\r\n	　　黄帝曰：外内之病，难易之治奈何？伯高答曰：形先病而未入脏者，刺之半其日。脏先病而形乃应者，刺之倍其日。此月内难易之应也。<br />\r\n	　　黄帝问于伯高曰：余闻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皮有厚薄，其以立寿夭奈何？伯高答曰：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夭。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果则夭，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夭。<br />\r\n	　　黄帝曰：何谓形之缓急？伯高答曰：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夭，形充而脉坚大者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衰则危矣。若形充而颧不起者骨小，骨小则夭矣。形充而大肉，月囷坚而有分者肉坚，肉坚则寿矣；形充而大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肉脆则夭矣。此天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夭者，必明乎此立形定气，而后以临病人，决生死。<br />\r\n	　　黄帝曰：余闻寿夭，无以度之。伯高答曰：墙基卑，高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者，不及二十而死也。<br />\r\n	　　黄帝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夭奈何？伯高答曰：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br />\r\n	　　黄帝曰：余闻刺有三变，何谓三变？伯高答曰：有刺营者，有刺卫者，有刺寒痹之留经者。<br />\r\n	　　黄帝曰：刺三变者奈何？伯高答曰：刺营者出血，刺卫者出气，刺寒痹者内热。<br />\r\n	　　黄帝曰：营卫寒痹之为病奈何？伯高答曰：营之生病也，寒热少气，血上下行。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时去，怫忾贲响，风寒客于肠胃之中。寒痹之为病也，留而不去，时痛而皮不仁。<br />\r\n	　　黄帝曰：刺寒痹内热奈何？伯高答曰：刺布衣者，以火焠之；刺大人者，以药熨之。<br />\r\n	　　黄帝曰：药熨奈何？伯高答曰：用淳酒二十斤，蜀椒一斤，干姜一斤，桂心一斤，凡四种，皆嚼咀，渍酒中，用绵絮一斤，细白布四丈，并内酒中，置酒马矢煴中，封涂封，勿使泄。五日五夜，出绵絮曝干之，干复溃，以尽其汁。每渍必晬其日，乃出干。干，并用滓与绵絮，复布为复巾，长六七尺，为六七巾，则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痹所刺之处，令热入至于病所，寒复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汗出以巾拭身，亦三十遍而止。起步内中，无见风。每刺必熨，如此病已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少师说：我听说人体的先天素质，有刚柔、强弱、长短、阴阳等不同，想听你谈谈其中有关针刺的方法。<br />\r\n	　　少师答道：就人体的阴阳而论，阴中还有阴，阳中还有阳。首先要掌握阴阳的规律，才能很好运用针刺方法。同时还要了解发病的经过情况，用针才能合理。必须细心推测开始发病的因素，以及人体与四时气候的相应关系，在内与五脏六腑相合，在外与筋骨皮肤相合。所以体内有阴阳，体表亦有阴阳。在体内五脏为阴，六腑为阳；在体表筋骨为阴，皮肤为阳。因而临床治疗上，病在阴中之阴的五脏，可刺阴经的荥穴和输穴；病在阳中之阳的皮肤，可刺阳经的合穴；病在阳中之阴的筋骨，可刺阴经的经穴；病在阴中之阳的六腑，可刺络穴。因此，疾病的性质由于发病部位不同而异，病在体表，由于外感邪气引起的属阳，称为&ldquo;风&rdquo;；病在体内，由于病邪在内，使气血阻滞不畅的属阴，称为&ldquo;痹&rdquo;；如果表里阴阳俱病的，称为&ldquo;风痹&rdquo;。再从疾病的症状来分析，如果有外在形体的症状而没有内脏疼痛症状的，多属于阳症；没有外在形体的症状而见有内脏疼痛症状的，多属于阴症。由于体表无病而内脏受伤，当速治其里，不要误治其表；由于内脏无病而体表受伤的，当速治其表，不要误治其里。如果表里同时发病，症状忽见于体表，忽见于内脏，再加上病者心情烦躁不安，是内脏病甚于体表病，这就是病邪不单纯在表，也不单纯在里，属于表里同病，故预后不良。<br />\r\n	　　黄帝问伯高说：我听说人的形体与脏气发病有先后，其内外相应情况如何？伯高回答说：风寒之邪，多伤于人的外在形体；忧恐愤怒等情志变化，多伤及内在脏气。凡七情之气伤脏，则病变部位应在内脏；外感寒邪伤形，则发生疾病应在形体；风邪直接伤及筋脉，则筋脉也就相应地发生病变。由此可见，病邪与所伤部位的形气，是内外相应的。<br />\r\n	　　黄帝说：如何进行针刺治疗呢？伯高回答说：大抵病为九天，针治三次就会好；病已一月，针治十次可以好。病程的远近或时间的多少，都可根据这三天针一次的方法来计算之。至于邪气内阻，久而不愈之病，可仔细观察病人的血络，针刺血络出尽其恶血。<br />\r\n	　　黄帝说：内外之病治疗上难易的情况是怎样的？伯高回答说：外形先受病而尚未伤及内脏的，针治次数可以根据已病的日数减半计算。如果内脏先受病而后相应及于外形的，针刺次数则应当加倍计算。这是说疾病部位有内外之分，而治疗上也有难易的区别。<br />\r\n	　　黄帝问伯高说：我听说人的外形有缓急，正气有盛衰，骨骼有大小，肌肉有坚脆，皮肤有厚薄，从这些方面怎样来确定人的寿夭呢？伯高回答说：外形与正气相称的多长寿；不相称的多夭折。皮肤与肌肉相称的多长寿；不相称的多夭折。内在血气经络的强盛超过外形的多长寿；不能超过外形的多夭折。<br />\r\n	　　黄帝说：什么叫做形体的缓急？伯高回答说：外形壮实而皮肤舒缓的多长寿；外形虽盛而皮肤紧急的多夭折。外形壮实而脉象坚大有力的为顺；外形虽盛而脉象弱小无力的为气衰，气衰是危险的。假使外形虽盛而颧骨不突起者骨骼小，骨骼小的多夭折。如外形壮实，而大肉突起有分理者是肉坚实，肉坚实的人多长寿；外形虽盛而大肉无分理不坚实者是肉脆，肉脆的人多夭折。以上所说，虽是人的先天禀赋，但是可以根据这些形气的不同情况来衡量体质之强弱，从而推断其长寿或夭折。医工必须明白这些道理，而后临床时根据形气的情况，以决定预后的良与不良。<br />\r\n	　　黄帝说：我已听过关于寿夭的区别，但究竟怎样来衡量呢？伯高回答说：凡是面部肌肉陷下，而四周骨骼显露的，不满三十岁就会死亡。如果再加上疾病的影响，不到二十岁就会有死亡的可能。<br />\r\n	　　黄帝说：从形与气的相胜情况，如何来决定寿夭呢？伯高回答说：健康人正气胜过外形的就会长寿；病人肌肉已经极度消瘦，虽然正气胜过外形，也终将不免要死亡；如果外形胜过正气，则是很危险的。<br />\r\n	　　黄帝说：我听说刺法有三变，什么叫三变呢？伯高回答说：有刺营分，刺卫分，刺寒痹羁留于经络三种。<br />\r\n	　　黄帝说：这三种刺法是怎样的？伯高回答说：刺营分时要疏通其血，刺卫分时要调和其气，刺寒痹时要使热气纳于内。<br />\r\n	　　黄帝说：营分、卫分、寒痹的病状如何？伯高回答说：营分病多出现寒热往来，呼吸少气，血上下妄行。卫有病则痛无定处，也不定时，胸腹会感到满闷或者窜动作响，这是风寒侵袭于肠胃所致。寒痹的病状，多由病邪久留而不解，因此时常感到筋骨作痛，甚或皮肤麻木不仁。<br />\r\n	　　黄帝说：刺寒痹怎样才能使躯体内部产生热感？伯高回答说：对一般体质比较好的劳动者病人，可用烧红的火针刺治，而对养尊处优体质较差的病人，则多用药熨。<br />\r\n	　　黄帝说：药熨的方法怎样？伯高回答说：用醇酒二十升，蜀椒一升，干姜、桂心各一斤（升）。共四种药，都捣碎，浸在酒中。再用丝绵一斤，细白布四丈，一齐纳入酒中。把酒器加上盖，并用泥封固，不使泄气，放在燃着的干马粪内煨，经过五天五夜，将细布与丝绵取出晒干，干后再浸入酒内，如此反复地将药酒浸干为度。每次浸的时间要一整天，然后拿出来再晒干。等酒浸干后，将布做成夹袋，每个长六到七尺，共做成六七个，将药渣与丝绵装入袋内。用时取生桑炭火，将夹袋放在上面烘热，熨敷于寒痹所刺的地方，使得热气能深透于病处。夹袋冷了再将其烘热。如此熨敷三十次，每次都使患者出汗。出汗后用手巾揩身，也需要三十遍。并令患者在室内行走，但不能见风。按照这样的方法，每次针治时，再加用熨法，病就会好了。这就是&ldquo;内热&rdquo;的方法。</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1','30','<p>\r\n	　　凡刺之要，官针最妙。九针之宜，各有所为，长、短、大、小，各有所施也。不得其用，病弗能移。疾浅针深，内伤良肉，皮肤为痈；病深针浅，病气不泻，支为大脓。病小针大，气泻太甚，疾必为害；病大针小，气不泄泻，亦复为败。失针之宜。大者泻，小者不移。已言其过，请言其所施。<br />\r\n	　　病在皮肤无常处者，取以镵针于病所，肤白勿取。病在分肉间，取以圆针于病所。病在经络痼痹者，取以锋针。病在脉，圆气少，当补之者，取以提针于井荥分俞。病为大脓者，取以铍针。病痹气暴发者，取以圆利针。病痹气痛而不去者，取以毫针。病在中者，取以长针。病水肿不能通关节者，取以大针。病在五脏固居者，取以锋针，泻于井荥分俞，取以四时。<br />\r\n	　　凡刺有九，以应九变。一曰俞刺，俞刺者，刺诸经荥输脏俞也；二曰远道刺，远道刺者，病在上，取之下，刺腑俞也；三曰经刺，经刺者，刺大经之结络经分也；四曰络刺，络刺者，刺小络之血脉也；五曰分刺，分刺者，刺分肉之间也；六曰大泻刺，大泻刺者，刺大脓以铍针也；七曰毛刺，毛刺者，刺浮痹皮肤也；八曰巨刺，巨刺者，左取右，右取左；九曰焠刺，焠刺者，刺燔针则取痹也。<br />\r\n	　　凡刺有十二节，以应十二经。一曰偶刺，偶刺者，以手直心若背，直痛所，一刺前，一刺后，以治心痹。刺此者，傍针之也。二曰报刺，报刺者，刺痛无常处也。上下行者，直内无拔针，以左手随病所按之，乃出针，复刺之也。三曰恢刺，恢刺者，直刺傍之，举之前后，恢筋急，以治筋痹也。四曰齐刺，齐刺者，直入一，傍入二，以治寒气小深者；或曰三刺，三刺者，治痹气小深者也。五曰扬刺，扬刺者，正内一，傍内四，而浮之，以治寒气之搏大者也。六曰直针刺，直针刺者，引皮乃刺之，以治寒气之浅者也。七曰输刺，输刺者，直入直出，稀发针而深之，以治气盛而热者也。八曰短刺，短刺者，刺骨痹，稍摇而深之，致针骨所，以上下摩骨也。九曰浮刺，浮刺者，傍入而浮之，以治肌急而寒者也。十曰阴刺，阴刺者，左右率刺之，以治寒厥；中寒厥，足踝后少阴也。十一曰傍针刺，傍针刺者，直刺傍刺各一，以治留痹久居者也。十二曰赞刺，赞刺者，直入直出，数发针而浅之，出血是谓治痈肿也。<br />\r\n	　　脉之所居，深不见者，刺之微内针而久留之，以致其空脉气也。脉浅者，勿刺，按绝其脉乃刺之，无令精出，独出其邪气耳。<br />\r\n	　　所谓三刺，则谷气出者。先浅刺绝皮，以出阳邪，再刺则阴邪出者，少益深绝皮，致肌肉，未入分肉间也；已入分肉之间，则谷气出。故刺法曰：始刺浅之，以逐邪气，而来血气，后刺深之，以致阴气之邪，最后刺极深之，以下谷气。此之谓也。故用针者，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也。<br />\r\n	　　凡刺有五，以应五脏，一曰半刺，半刺者，浅内而疾发针，无针伤肉，如拔毛状，以取皮气，此肺之应也。<br />\r\n	　　二曰豹文刺，豹文刺者，左右前后针之，中脉为故，以取经络之血者，此心之应也。<br />\r\n	　　三曰关刺，关刺者，直刺左右尽筋上，以取筋痹，慎无出血，此肝之应也；或曰渊刺；一曰岂刺。<br />\r\n	　　四曰合谷刺，合谷刺者，左右鸡足，针于分肉之间，以取肌痹，此脾之应也。<br />\r\n	　　五曰输刺，输刺者，直入直出，深内之至骨，以取骨痹，此肾之应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针刺的要点，在于正确选用符合规格的针具。九针各有其不同的功用，它各自的长、短、大、小也决定了各有不同的用法。如果用法不当，病就不能祛除。病在浅表的却针刺过深，就会损伤里面的好肉，发生痈肿。病在深部的却针刺过浅，病邪就不能排除，反而会形成大的脓疡。病轻浅却用大针，会使元气外泄而加重病情；疾病深重却用小针，邪气得不到排泄，治疗也就得不到效果了。不正确的用针往往是宜用小针却因误用了大针而泄去了正气，应用大针却误用了小针而使病邪得不到排除。这里已经说了错用针具的害处，那就让我再谈九针的正确用法。<br />\r\n	　　病在皮肤而无固定的地方，可以用镵针针刺病变部位，但皮肤苍白的就不能针刺了。病在肌肉间的，可以用圆针刺病变部位。病在经络，日久成痹的，应用锋针治疗。病在经脉，而气又不足的，当用补法，以提针按压井、荥、输等穴位。对患严重脓疡的，应当用铍针排脓治疗。痹证急性发作的，应当用圆利针治疗。患痹证而疼痛又日久不止的，可以用毫针治疗。病已入里的，应当用长针刺治。患水肿并且关节不通利的，应当用大针刺治。病在五脏而固留不去的，可用锋针，在井荥输等穴用泄法刺治，并依据四时与腧穴的关系进行选穴。<br />\r\n	　　针刺有九种方法，以对九种不同的病进行刺治。第一种叫做腧刺，腧刺是针刺十二经四肢的井、荥、输、经、合等各穴，以及背部两侧的脏腑腧穴。第二种叫做远道刺，远道刺的意思是说病在上部的，从下部取穴，针刺足三阳经的腑腧穴。第三种叫做经刺，经刺就是针刺在深部经脉触到的硬结或压痛。第四种叫络刺，络刺就是刺皮下浅部的小络脉。第五种叫分刺，分刺就是针刺肌肉的间隙。第六种叫做大泻刺，大泻刺就是用铍针刺肠疡。第七种叫毛刺，毛刺就是针刺皮肤浅表的痹证。第八种叫做巨刺，巨刺就是左侧的病刺右侧的穴，右侧的病刺左侧的穴。第九种叫做焠刺，焠刺就是用燔针治痹证。<br />\r\n	　　针刺有十二种方法，以适应十二经的病变。第一种叫偶刺，偶刺是用手对着胸部或背部，当痛处，一针刺前胸，一针刺后背，以治疗心痹的病。但刺时，针尖要向两旁倾斜。第二种叫报刺，报刺就是用针刺治痛无定处的病。方法是垂直行针，用左手按其痛处然后将针拔出，再进针。第三种叫恢刺，恢刺就是直刺筋脉的旁边，提插运捻向前向后，以治筋痹。第四种叫做齐刺，齐刺就是在病点正中直刺一针，左右两旁再各刺一针，以治寒邪小而深者。此法又叫三刺，三刺可以治疗痹气小而深的病。第五种叫扬刺，扬刺就是在病点正中刺一针，在病变周围刺四针，用浅刺法，以治寒气广泛的病。第六种叫做直针刺，直针刺就是用手捏起皮肤，将针沿皮直刺而入，以治寒气较浅的病。第七种叫做输刺，输刺就是将针直入直出，取穴少却又刺得深，以治气盛而有热的病。第八种叫做短刺，短刺可以治疗骨痹病，方法是慢慢进针，同时稍稍摇动针体，使针渐渐深入骨部，然后再上下提插摩擦骨部。第九种叫浮刺，浮刺是在病点旁浮浅的斜刺，以治疗肌肉挛急而寒的病。第十种叫阴刺，阴刺为左右都刺，以治寒厥病，凡中寒厥的，应刺足内踝后面的太溪穴。第十一种叫傍针刺，傍针刺就是在病点直刺一针，旁边也刺一针，以治久而不愈的痹症。第十二种叫赞刺，赞刺就是直入直出，快速进出针并浅刺出血，以治疗痈肿。<br />\r\n	　　经脉所在的部位，深而难见的，针刺时要轻轻地进入而长时间留针，以疏导孔中的脉气。脉浅的不要刺，要先按绝经脉气，才可以进针，不使精气外泄，只使其邪气排出。<br />\r\n	　　所谓经过三刺就使谷气流通的针法，是先浅刺皮肤，以宣泄阳邪；如果再刺就会使阴邪排出，稍微深刺，透过皮肤而接近肌肉，但没有刺到肌肉之间；当刺达肌肉之间时，谷气就会流通，针感也就出现了。所以刺法讲：开始应当浅刺，以驱逐浅表的邪气，而让血气流通；然后再深刺，以使阴邪外泄，最后深刺到深处，以疏导谷气。这就叫三刺。所以用针的人，如果不知道每年运气的变化、气的盛衰所引起的疾病的虚实状况，就不能成其为医者。<br />\r\n	　　还有五种刺法，可以与五脏有关的病变相应。第一叫半刺，半刺就是下针浅而很快出针，不刺伤肌肉，就像拔除毫毛一般，以祛除皮毛间的邪气，这是相应于肺脏的刺法。<br />\r\n	　　第二叫豹文刺，豹文刺就是在病变部位的左右前后下针，以刺中络脉使其出血为度，以消散经络间的淤血，这是相应于心脏的刺法。<br />\r\n	　　第三叫关刺，关刺就是直刺四肢关节的附近，以治疗筋痹，但应当注意刺时不能出血，这是相应于肝脏的刺法，也叫渊刺，又叫岂刺。<br />\r\n	　　第四叫合谷刺，合谷刺就是将针深刺到分肉之间，左右各斜刺一针，就像鸡足的样子，以治疗肌痹，这是相应于脾脏的刺法。<br />\r\n	　　第五叫输刺，输刺就是直接进针又直接出针，将针深刺到骨部，以治疗骨痹，这是相应于肾脏的刺法。</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2','30','<p>\r\n	&nbsp; 　黄帝问于岐伯曰：凡刺之法，先必本于神。血、脉、营、气、精、神，此五脏之所藏也。至其淫泆离脏则精失、魂魄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者，何因而然乎？天之罪与？人之过乎？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问其故。<br />\r\n	　　岐伯答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所以任物者谓之心；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之所存谓之志；因志而存变谓之思；因思而远慕谓之虑；因虑而处物谓之智。<br />\r\n	　　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至，长生久视。<br />\r\n	　　是故怵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因悲哀动中者，竭绝而失生。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br />\r\n	　　心，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月囷脱肉，毛悴色夭死于冬。<br />\r\n	　　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恍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夭死于春。<br />\r\n	　　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夭死于秋。<br />\r\n	　　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于夏。<br />\r\n	　　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俛仰屈伸，毛悴色夭死于季夏。<br />\r\n	　　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br />\r\n	　　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以伤，针不可以治之也。<br />\r\n	　　肝藏血，血舍魂，肝气虚则恐，实则怒。<br />\r\n	　　脾藏营，营舍意，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脏不安，实则腹胀经溲不利。<br />\r\n	　　心藏脉，脉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br />\r\n	　　肺藏气，气舍魄，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br />\r\n	　　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五脏不安。必审五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道：运用针刺的一般法则，必须以人的生命活动为根本。因为血、脉、营、气、精、神，这些都属五脏所藏的维持生命活动的物质和动力。如果七情过度，使其与内脏分离，那么精气就随之而散失，魂魄不定而飞扬，志意无主而恍乱，思考决断能力丧失，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究竟是天生的灾难，还是人为的过失呢？什么叫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教其中的道理。<br />\r\n	　　岐伯回答说：天所赋予人的是&ldquo;德&rdquo;（如自然界的气候、日光雨露等），地所赋予人的是&ldquo;气&rdquo;（如地面上的物产）。因此，由于天之德下行与地之气上交，阴阳相结合，使万物化生，人才能生存。人之生命的原始物质，叫做精；男女交媾，两精结合而成的生机，叫做神；随从神气往来的精神活动，叫做魂；从乎精的先天本能，叫做魄；脱离母体之后，主宰生命活动的，叫做心；心里忆念而未定的，叫做意；主意已考虑决定，叫做志；根据志而反复思考，叫做思；思考范围由近及远，叫做虑；通过考虑后而毅然处理，叫做智。<br />\r\n	　　所以聪明的人保养身体，必定是顺从四时节令变化，来适应气候的寒暑，不让喜怒过度，注意正常的饮食起居，节制阴阳的偏颇，调剂刚柔的活动。这样，四时不正的邪气也难以侵袭，从而能够获致长寿而不易衰老。<br />\r\n	　　恐惧和思虑太过能损伤心神，神伤而恐惧的情绪时时流露于外。因悲哀太甚，内伤肝脏，能使正气耗竭以至绝灭而死亡。喜乐过度，使神气涣散而不守。忧愁太甚，使气机闭塞不通。大怒以后，能使神识昏迷。恐惧太甚，也使神气散失而不收。<br />\r\n	　　心因恐惧和思虑太过而伤及所藏之神，神伤便会时时恐惧，不能自主，久而大肉瘦削，皮毛憔悴，气色枯夭，死亡在冬季。<br />\r\n	　　脾因忧愁不解而伤及所藏之意，意伤便会胸膈烦闷，手足无力举动，皮毛憔悴，气色枯夭，死亡在春季。<br />\r\n	　　肝因悲哀太过而伤及所藏的魂，魂伤便会狂妄而不能精明，举动失常，同时使人前阴萎缩，筋脉拘挛，两胁不能舒张，皮毛憔悴，气色枯夭，死亡在秋季。<br />\r\n	　　肺因喜乐太过而伤及所藏的魄。魄伤便会形成癫狂，语无伦次，皮毛肌肤憔悴，气色枯夭，死亡在夏季。<br />\r\n	　　肾因大怒不止而伤及所藏的志，志伤便会记忆力衰退，腰脊不能俯仰转动，皮毛憔悴，气色枯夭，死亡在夏季。<br />\r\n	　　又因恐惧不解而伤精，精伤则骨节酸软痿弱，四肢发冷，精液时时外流。所以说，五脏都主藏精，不能损伤，伤则所藏之精失守而为阴不足，阴不足则正气的化源断绝，人无正气则死。<br />\r\n	　　因此，用针治病，应当仔细察看病人的神情与病态，从而了解其精、神、魂、魄、意、志有无得失的情况，如果五脏之精已经耗伤，就不可以妄用针刺治疗。<br />\r\n	　　肝脏主藏血，血中舍魂，肝气虚则易产生恐惧，肝气实则容易发怒。<br />\r\n	　　脾脏主藏营，营中舍意，脾气虚则四肢不能运动，五脏缺乏营气而不能发挥正常的功能，脾气实则发生腹中胀满，大小便不利。<br />\r\n	　　心脏主藏脉，脉中舍神，心气虚易产生悲感，心气实则喜笑不止。<br />\r\n	　　肺脏主藏气，气中舍魄，肺气虚则发生鼻塞呼吸不利、短气，肺气实则喘促胸满，仰面呼吸。<br />\r\n	　　肾脏主藏精，精中舍志，肾气虚则四肢厥冷，肾气实则小腹作胀。五脏发生病变，必须审察其病状，进一步分析其病症属虚还是属实，然后谨慎地进行调治。</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3','30','<p>\r\n	　　凡刺之道，毕于终始，明知终始，五脏为纪，阴阳定矣。阴者主脏，阳者主腑，阳受气于四末，阴受气于五脏，故泻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和气之方，必通阴阳。五脏为阴，六腑为阳，传之后世，以血为盟。敬之者昌，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天殃。<br />\r\n	　　谨奉天道，请言终始。终始者，经脉为纪。持其脉口人迎，以知阴阳有余不足，平与不平，天道毕矣。所谓平人者不病，不病者，脉口人迎应四时也，上下相应而俱往来也，六经之脉不结动也，本末之寒温之相守司也。形肉血气必相称也，是谓平人。<br />\r\n	　　少气者，脉口人迎俱少，而不称尺寸也。如是者，则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阴则阳脱。如是者，可将以甘药，不可饮以至剂，如此者弗灸。不巳者因而泄之，则五脏气坏矣。<br />\r\n	　　人迎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病在手少阳。人迎二盛，病在足太阳，二盛而躁，病在手太阳，人迎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病在手阳明。人迎四盛，且大且数，名曰溢阳，溢阳为外格。<br />\r\n	　　脉口一盛，病在足厥阴；厥阴一盛而躁，在手心主。脉口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而躁，在手少阴。脉口三盛，病在足太阴；三盛而躁，在手太阴。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名曰溢阴。溢阴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治。人迎与太阴脉口俱盛四倍以上，名曰关格。关格者，与之短期。<br />\r\n	　　人迎一盛，泄足少阳而补足厥阴，二泄一补，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二盛，泻足太阳补足少阴，二泻一补，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三盛，泻足阳明而补足太阴，二泻一补，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br />\r\n	　　脉口一盛，泻足厥阴而补足少阳，二补一泻，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上气和乃止。脉口二盛，泻足少阴而补足太阳，二补一泻，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脉口三盛，泻足太阴而补足阳明，二补一泻，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之，上气和乃止。所以日二取之者，太、阳主胃，大富于谷气，故可日二取之也。<br />\r\n	　　人迎与脉口俱盛三倍以上，命曰阴阳俱溢⑩，如是者不开，则血脉闭塞，气无所行，流淫于中，五脏内伤。如此者，因而灸之，则变易而为他病矣。<br />\r\n	凡刺之道，气调而止，补阴泻阳，音气益彰，耳目聪明。反此者，血气不行。<br />\r\n	　　所谓气至而有效者，泻则益虚，虚者，脉大如其故而不坚也；坚如其故者，适虽言故，病未去也。补则益实，实者，脉大如其故而益坚也；夫如其故而不坚者，适虽言快，病未去也。故补则实、泻则虚，痛虽不随针，病必衰去。必先通十二经脉之所生病，而后可得传于终始矣。故阴阳不相移，虚实不相倾，取之其经。<br />\r\n	　　凡刺之属，三刺至谷气，邪僻妄合，阴阳易居，逆顺相反，沉浮异处，四时不得，稽留淫泆须针而去。故一刺则阳邪出，再刺则阴邪出，三刺则谷气至，谷气至而止。所谓谷气至者，已补而实，已泻而虚，故以知谷气至也。邪气独去者，阴与阳未能调而病知愈也。故曰：补则实，泻则虚，痛虽不随针，病必衰去矣。<br />\r\n	　　阴盛而阳虚，先补其阳，后泻其阴而和之。阴虚而阳盛，先补其阴，后泻其阳而和之。<br />\r\n	　　三脉动于足大趾之间，必审其实虚，虚而泻之，是谓重虚。重虚病益甚。凡刺此者，以指按之，脉动而实且疾者疾泻之，虚而徐者则补之。反此者，病益甚。其动也，阳明在上，厥阴在中，少阴在下。<br />\r\n	　　膺俞中膺，背俞中背，肩膊虚者，取之上。重舌，刺舌柱以铍针也。手屈而不伸者，其病在筋，伸而不屈者，其病在骨，在骨守骨，在筋守筋。<br />\r\n	　　补须一方实，深取之，稀按其痏，以极出其邪气。一方虚，浅刺之，以养其脉，疾按其痏，无使邪气得入。邪气来也紧而疾，谷气来也徐而和。脉实者深刺之，以泄其气；脉虚者，浅刺之，使精气无泻出，以养其脉，独出其邪气。刺诸痛者，其脉皆实。<br />\r\n	　　故曰：从腰以上者，手太阴阳明皆主之；从腰以下者，足太阴阳明皆主之。病在上者下取之；病在下者高取之；病在头者取之足；病在腰者取之腘。病生于头者，头重；生于手者，臂重；生于足者，足重。治病者，先刺其病所从生者也。<br />\r\n	　　春气在毛，夏气在皮肤，秋气在分肉，冬气在筋骨。刺此病者，各以其时为齐。故刺肥人者，以秋冬之齐，刺瘦人者，以春夏之齐。<br />\r\n	　　病痛者，阴也，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阴也，深刺之。病在上者，阳也。病在下者，阴也。痒者，阳也，浅刺之。<br />\r\n	　　病先起阴者，先治其阴，而后治其阳；病先起阳者，先治其阳，而后治其阴。<br />\r\n	　　刺热厥者，留针反为寒；刺寒厥者，留针反为热。刺热厥者，二阴一阳；刺寒厥者，二阳一阴。所谓二阴者，二刺阴也；一阳者，一刺阳也。<br />\r\n	　　久病者，邪气入深。刺此病者，深内而久留之，间日而复刺之，必先调其左右，去其血脉，刺道毕矣。<br />\r\n	　　凡刺之法，必察其形气。形肉未脱，少气而脉又躁，躁厥者，必为缪刺之，散气可收，聚气可布。<br />\r\n	　　深居静处，占神往来，闭户塞牖，魂魄不散，专意一神，精气之分，毋闻人声，以收其精，必一其神，令志在针。浅而留之，微而浮之，以移其神，气至乃休。男内女外，坚拒勿出，谨守勿内，是谓得气。<br />\r\n	　　凡刺之禁：新内勿刺，新刺勿内；已醉勿刺，已刺勿醉；新怒勿刺，已刺勿怒；新劳勿刺，已刺勿劳；已饱勿刺，已刺勿饱；已饥勿刺，已刺勿饥；已渴勿刺，已刺勿渴；大惊大恐，必定其气乃刺之。乘车来者，卧而休之，如食顷乃刺之。出行来者，坐而休之，如行千里顷乃刺之。凡此十二禁者，其脉乱气散，逆其营卫，经气不次，因而刺之，则阳病入于阴，阴病出为阳，则邪气复生。粗工勿察，是谓伐身，形体y&iacute;n乱，乃消脑髓，津液不化，脱其五味，是谓失气也。<br />\r\n	　　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瘈瘲，其色白，绝皮乃绝汗，绝汗则终矣。<br />\r\n	　　少阳终者，耳聋，百节尽纵，目系绝，目系绝，一日半则死矣。其死也，色青白，乃死。<br />\r\n	　　阳明终者，口目动作，喜惊、妄言、色黄；其上下之经盛而不行，则终矣。<br />\r\n	　　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塞，上下不通而终矣。<br />\r\n	　　厥阴终者，中热溢干，喜溺，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br />\r\n	　　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气噫，善呕，呕则逆，逆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上下不通则面黑，皮毛憔而终矣。</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针刺的原理，全都在&ldquo;终始&rdquo;之中，如果要准确了解终始的含义，就必须以五脏为纲纪，以确定阴经阳经的关系。阴经主五脏，阳经主六腑。阳经承接四肢中运行的脉气，阴经承接五脏中运行的脉气。所以，在采用泄法刺治时要迎而守之，采用补法刺治时要随而济之。掌握了迎随补泄的要领，就可以使脉气调和。而调和脉气的要点，在于了解阴阳规律，五脏为阴，六腑为阳。如果要将这些道理传授给后世，传授时应歃血盟誓，也只有如此，才能发扬光大。如果不加重视，这些道理就会逐渐消亡，如果不按这些方法去做，就会造成天祸。<br />\r\n	　　谨慎地顺应天地间阴阳盛衰的道理，以掌握针刺终始的含义。所谓终始，就是以十二经脉为纲纪，诊察寸口和人迎两处，以了解人体阴阳的虚实盛衰，以及阴阳的平衡情况。这样也就大致掌握了阴阳盛衰的规律。所谓平人，就是平常无病的人。平人的脉口和人迎两处的脉象是和四时的阴阳变化相和的，脉气也上下相应，往来不息，六经的脉搏既无结涩和不足，也没有动疾有余的现象产生，内脏之本和肢体之末，在四时寒温变化时，就能相互协调，形肉和血气也能互为协调。这就是平常无病的人。<br />\r\n	　　气短的人，脉口和人迎都会表现出虚弱无力的脉象，与两手的寸、尺两脉也不相称。这种情况，属于阴阳都不足的征象。治疗时，如果补阳，就会导致阴气衰竭，泄阴又会导致阳气脱泄。因此，只能用甘缓的药剂加以调补，如果还不能痊愈则可服用能快速起效的药物。像这样的病，切勿用艾灸治疗，如果因不能快速产生疗效，而用泄法，那么五脏的精气就会受到损害。<br />\r\n	人迎脉比寸口大一倍的，病在足少阳胆经，大一倍而又同时出现躁动症状的，病在手少阳三焦经。人迎脉比寸口大两倍的，病在足太阳膀胱经，大两倍而又同时有躁动症状的，病在手太阳小肠经。人迎脉比寸口脉大三倍的，病在足阳明胃经，大三倍而又同时有躁动症状的，病在手阳明大肠经。人迎脉比寸口大四倍的，并且脉象又大又快的，叫溢阳，溢阳是因为六阳盛极，而不能与阴气相交，所以称为外格。<br />\r\n	　　寸口脉比人迎大一倍的，病在足厥阴肝经，大一倍而又同时有躁动症状的，病在手厥阴心包络经。寸口脉比人迎大两倍，病在足少阴肾经，大两倍而又同时有躁动症状的，病在手少阴心经。寸口脉比人迎大三倍，病在足太阴脾经，大三倍而又同时有躁动症状的，病在手太阴肺经。寸中脉比人迎大四倍，并且脉象又大又快的，叫做溢阴。溢阴是因为六阴盛极，而不能与阳气相交，所以称为内关。内关是阴阳隔绝的死症。人迎与寸口脉都比平常的大四倍以上的，叫做关格。出现了关格的脉象，人也就接近死期了。<br />\r\n	　　人迎脉比寸口脉大一倍的，就应泄足少阳胆经，而补足厥阴肝经。用二泄一补法，每日针刺一次，施针时，还必须切人迎与寸口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表现为躁动不安的，应取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人迎脉比寸口脉大二倍，就应该泄足太阳膀胱经，补足少阴肾经。用二泄一补法，每两日针刺一次，施针时，还应切人迎与寸口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同时有躁动不安的情况的，应取用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人迎脉比寸口脉大三倍的，就应该泄足阳明胃经，补足太阴脾经，用二泄一补法，每日针刺二次，施针时，还应切人迎与寸口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表现为躁动不安的，就取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br />\r\n	　　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一倍的，应该泻足厥阴肝经，以补足少阳胆经，用二泄一补法，每日针刺一次，施针时，还应切寸口与人迎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有躁动不安的情况的，就应取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二倍的，应该泄足少阴肾经，以补足太阳膀胱经。用二泄一补法，每两日针刺一次，施针时，还应切寸口与人迎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有躁动不安的情况的，应取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寸口脉比人迎脉大三倍的，应该泄足太阴脾经，以补足阳明胃经，用二泄一补法，每日针刺两次，施针时，还应切寸口与人迎脉，以测病势的进退，如果有躁动不安的情况的，应取上部的穴位，直到脉气调和了，才能停止针刺。每日针刺两次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太阳主胃，当谷气充盛时，人就气多血多，所以可以每日刺两次。<br />\r\n	　　人迎和寸口脉的脉象都比平常大三倍以上的，叫做阴阳俱溢。这样的病，如果不加以疏理，血脉就会闭塞，气血也不能流通，流溢于肉里，就会损伤五脏。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妄用了灸法，就会导致变易，而引发其他的疾病。<br />\r\n	　　大凡针刺，都以达到阴阳调和为目的。补阴泄阳，就是补五脏不足的正气，泄六淫邪气，这样人才能声音清朗，元气充盛，耳聪目明。如果泄阴补阳，就会导致气血不畅。<br />\r\n	　　所谓针下得气而有了疗效，是说实证因为用了泄法，征候便由实转虚，这种虚症的脉象虽然与原来的大小相同，但已变得虚软不坚了；如果脉象仍然坚实，病人虽已感到轻快，但疾病也并未祛除。如果虚症用了补法，征候就会由虚转实，这种实症的脉象虽然与原来同样大小，却比先前坚实有力；如果经过针刺，脉象还像以前那样大，却虚软而不坚实，患者虽然觉得舒服，但疾病也未除去。所以应正确运用补泄的手法，以使补能充实正气，泄能祛除邪气，病痛虽不能随着出针而立即除去。但病势却必然会减轻。必须先了解十二经脉的机理，才能领悟终始章的深刻含义。阴经阳经各有固定的循行部位，与脏腑也有确定的配属关系，补虚泄实的原则也不能互为颠倒。针治也应按经取穴。<br />\r\n	　　凡适于用针治的病，都应当用三刺法，使针下获得谷气流通的感觉。由于邪气侵入经脉后会与血气相温和，会扰乱阴阳之气原有的位置，使气血运行的逆顺方向倒置，脉象的沉浮异常，与四时不相应，邪气就会滞留体内而淫溢流散。这些病变，都可用针刺治疗。初刺是刺皮肤，以使浅表的阳邪排出；二刺是刺肌肉，以使阴分的邪气排出；三刺是刺分肉，以使谷气流通而能得气，但得气后就可以出针了。所谓谷气至，是说在用了补法之后，会感觉到正气充实了，在用了泄法之后，会感觉到病邪被排出了。也因此知道谷气已到了。经过针刺，邪气被排出后，虽然阴阳血气还没有得以完全调和，但已察觉病痊愈。所以说准确地使用补法，正气就可得到充实；准确使用泄法，邪气就会衰退，病痛虽然不会随着出针而立即痊愈，但病势必定会减轻的。<br />\r\n	　　阴经的邪气旺盛，阳经的正气虚弱，就应该先补充阳经的正气，再泄去阴经的邪气，以调和其有余和不足。阴经的正气虚弱了，阳经的邪气盛了，应该先补阴经的正气，再泄去阳经的邪气，从而调和它的有余和不足。<br />\r\n	　　足阳明经、足厥阴经、足少阴经三脉，都搏动于足大拇指与食指之间，针刺时应当察视三经的实虚。如果虚症误用了泄法，叫重虚，虚而更虚，病情就免不了会加重。凡是刺治这类病症，可以先切其脉搏，脉的搏动坚实而急速的，就立即用泄法；脉的搏动虚弱而缓慢的，就用补法，如果用了相反的针法，那么病情就会加重。至于三经动脉，足阳明经在足跗之上，足厥阴经在足跗之内，足少阴经在足跗之下。<br />\r\n	　　阴经有病的，应刺胸部的腧穴；阳经有病的，应刺背部的腧穴；肩膊部出现虚症的，应当取上肢经脉的腧穴。对于重舌（舌下所生的一肿物，形状像小舌&mdash;&mdash;译注。）的患者，应当用铍针，刺舌下根柱部，以排出恶血。手指弯曲而不能伸直的，即筋病；手伸直而不能弯曲的，属骨病。而病在骨的就应当治骨，病在筋的就应当治筋。<br />\r\n	　　用针刺的方法补泄时，必须注意：脉象坚实有力的，就用深刺的方法，出针后也不要很快按住针孔，以利其尽量泄去邪气；脉象虚弱乏力的，就用浅刺的方法，以养护所取的经脉，出针时，则应迅速按住针孔，以防止邪气的侵入。邪气来时，针下会感觉到坚紧而疾速。谷气来时，针下会感觉徐缓而柔和。脉气盛实的，应当用深刺的方法，向外泄去邪气；脉气虚弱的，就应当用浅刺的方法，使精气不至于外泄，而养其经脉，仅将邪气泄出。针刺各种疼痛的病症，大多用深刺的方法，因为痛症的脉象都坚实有力。<br />\r\n	　　所以说：腰以上的病，可取手太阴、手阳明二经的穴位针治；腰以下的病，可取足太阴、足阳明二经的穴位刺治；病在上部的，可以取下部的穴位；病在下部的，可以取上部的穴位；病在头部的，可以取足部的穴位；病在足部的，可以取腘窝部的穴位；病在头部的，会觉得头很沉重；病在手上，臂很沉重；病在足部的，会觉得足很沉重。取穴刺治时，应先找出最先发病的部位，然后再行针刺。<br />\r\n	　　春天的邪气伤人的毫毛，夏天的邪气伤人的皮肤，秋天的邪气伤人的肌肉，冬天的邪气伤人的筋骨。治疗与时令相关的病，针刺的深浅，应该因季节的变化而有所不同。针刺肥胖的人，应采取秋冬所用的深刺法，针刺瘦弱的人，应采取春夏所用的浅刺法。<br />\r\n	　　有疼痛症状的病人，多属阴症，疼痛而用按压的方法却不确定痛处的，也属于阴症，都应当用深刺的方法。病在上部的属阳症，病在下部的属阴症。身体发痒的人，说明病邪在皮肤，属阳症，应采用浅刺的方法。<br />\r\n	　　病起于阴经的，应当先治疗阴经，然后再治阳经；病起于阳经的，应当先治疗阳经，然后再治疗阴经。<br />\r\n	　　刺治热厥的病，进针后应当留针，以使热象转寒；刺治寒厥的病，进针后应当留针，以使寒象转热。刺治热厥的病，应当刺阴经二次，刺阳经一次；刺治寒厥的病，应当刺阳经二次，刺阴经一次。二阴的意思，是指在阴经针刺二次；一阳的意思，是指在阳经针刺一次。<br />\r\n	　　久病的人，病邪的侵入必定已经很深，针刺这类疾病，必须深刺而且留针时间要长，每隔一日应当再针刺一次。还必须先确定邪气在左右的偏盛情况，刺之以使其调和，并去掉血络中的淤血。针刺的道理大体就如此了。<br />\r\n	　　针刺前，必须诊察病人形体的强弱和元气盛衰的情况。如果形体肌肉并不显得消瘦，只是元气衰少而脉象躁动的，这种脉象躁动而厥的病，必须用缪刺法，使耗散的真气可以收敛，积聚的邪气可以散去。<br />\r\n	　　针刺时，刺者应如深居幽静一样，静察病人的精神活动，又如同紧闭的门窗一样，心神贯注，听不到外界的声响，以使精神内守，专一地进行针刺。或用浅刺而留针的方法，或用轻微浮刺的方法，以转移病人的注意力，直到针下得气为止。针刺之后，应使阳气内敛，阴气外散，持守正气而不让其泄出，谨守邪气而不让其侵入，这就是得气的含义。<br />\r\n	　　针刺的禁忌：行房事不久的不可针刺，针刺后不久的不可行房事；正当醉酒的人不可针刺，已经针刺的不能紧接着就醉酒；正发怒的人不可以针刺，针刺后的人不能发怒；刚刚劳累的人不能针刺，已经针刺的人不要过度劳累；饱食之后不可以针刺，已经针刺的人不能食得过饱；饥饿的人不可以针刺，已经针刺的人不要受饥饿；正渴的时候不可以针刺，已经针刺的人不要受渴。异常惊恐的人，应待其情绪稳定之后，才可以针刺。乘车前来的人应该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大约一顿饭的时间再给他针刺。步行前来的病人，应叫他坐下休息大约走十里路所需的时间，才可以针刺。以上这十二种情况，大多会脉象紊乱，正气耗散，营卫失调，经脉之气不能依次运行，如果此时草率地针刺，就会使阳经的病侵入内脏，阴经的病传致阳经，使邪气重新得以滋生。庸医不体察这些禁忌而用针刺，可以说是在摧残病人的身体，使其全身酸痛无力，脑髓消耗，津液不能布输，丧失了化生五味的精微，而造成真气消亡，这就是所说的失气。<br />\r\n	　　手足太阳二经脉气将绝时，病人的眼睛上视而不能转动，角弓反张，手足抽搐，面色苍白，皮包败绝，汗水暴下，绝汗一出，人也就快死亡了。<br />\r\n	　　手足少阳二经脉气将绝时，病人会出现耳聋，周身关节松弛无力，目系脉气竭绝而眼珠不能转动，目系已经竭绝，过一日半的时间就会死亡了，临死时会面色青白。<br />\r\n	　　手足阳明二经脉气将绝时，病人会出现口眼抽动、斜，易惊恐，胡言乱语，面色黄，三脉躁动，脉气不行，这时人也就要死亡了。<br />\r\n	　　手足少阴二经脉气将绝时，病人会出现面色发黑，牙齿变长且多污垢，腹部胀满，气机阻塞，上下不通等症，这时就接近死亡了。<br />\r\n	　　手足厥阴二经脉气将绝之时，病人会出现胸中发热，咽喉干燥，小便频数，心烦，甚至舌卷，阴囊上缩等症，并很快会死亡。<br />\r\n	　　手足太阴二经脉气将绝时，病人会出现腹部胀闷，呼吸不利，嗳气，喜呕吐，呕吐时气机上逆，气机上逆面色就会发赤，如果气不上逆就会上下不通，上下不通就会面色发黑，皮毛焦枯等症状，人也因此而死亡。</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4','30','<p>\r\n	　　雷公问于黄帝日禁脉之言，凡刺之理，经脉为始，营其所行，制其度量，内次五脏，外别六腑，愿尽闻其道。黄帝日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雷公日愿卒闻经脉之始生。黄帝日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p>\r\n<p>\r\n	　　肺手太阴之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膈属肺，从肺系横出腋下，下循臑内屈侧称臑内，当肱二头肌部；伸侧称臑外，当肱三头肌部，行少阴心主之前，下肘中，循臂内上骨下廉，入寸口，上鱼，循鱼际，出大指之端；其支者，从腕后直出次指内廉出其端。是动则病肺胀满，膨膨而喘咳，缺盆中痛，甚则交两手而瞀，此为臂厥。是主肺所生病者，咳上气，喘渴，烦心，胸满，臑臂内前廉痛厥，掌中热。气盛有余，则肩背痛，风寒汗出中风，小便数而欠欠,张口气悟也。气虚则肩背痛寒，少气不足以息，溺色变。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寸口大三倍于人迎，虚者，则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大肠手阳明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循指上廉，出合谷两骨之间，上入两筋拇长伸肌腱、拇短伸肌腱的过腕关节处之中，循臂上廉，入肘外廉，上臑外前廉，上肩，出髃骨肱骨头之前廉，上出于柱骨之会上大椎，下入缺盆，络肺，下膈，属大肠。其支者，从缺盆上颈，贯颊，入下齿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是动则病齿痛，颈肿。是主津液所生病者，目黄，口干，鼽鼻流清涕衄，喉痹，肩前臑痛，大指次指痛不用，气有余则当脉所过者热肿；虚则寒栗不复。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三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胃足阳明之脉，起于鼻之交颊中，旁纳太阳之脉，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挟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廉，出大迎，循颊车，上耳前，过客主人，循发际，至额颅；其支者，从大迎前下人迎，循喉咙，入缺盆，下膈属胃络脾；其直者，从缺盆下乳内廉，下挟脐，入气街中其支者，起于胃口，下循腹里，下至气街中而合引，以下髀关，抵伏兔，下膝膑中，下循胫外廉，下足跗，入中指内间；其支者，下廉三寸而别，下入中指外间其支者，别跗上，入大指间，出其端。是动则病洒洒振寒，善呻数欠颜黑，病至则恶人与火，闻木声则惕然而惊，心欲动，独闭户塞牖而处，甚则欲上高而歌，弃衣而走，贲响腹胀，是为千厥。是主血所生病者，狂疟，温淫汗出，鼽衄，口喟唇胗，颈肿喉痹，大腹水肿，膝膑肿痛，循膺、乳、气街、股、伏兔、千外廉、足跗上皆痛，中指不用。气盛则身以前皆热，其有余于胃，则消谷善饥，溺色黄。气不足则身以前皆寒栗，胃中寒则胀满。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三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脾足太阴之脉，起于大指之端，循指内侧白肉际，过核昌后，上内踝前廉，上踹内，循胫骨后，交出厥阴之前，上膝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上膈，挟咽，连舌本，散舌下；其支者，复从胃，别上膈，注心中。是动则病舌本强，食则呕，胃脘痛，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身体皆重。是主脾所生病者，舌本痛，体不能动摇，食不下，烦心，心下急痛，溏瘕泄水闭、黄疸，不能卧，强立股膝内肿厥，足大指不用。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寸口大三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心手少阴之脉，起于心中，出属心系下膈络小肠其支者，从心系上挟咽，系目系；其直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下循牖内后廉，行太阴心主之后，下肘内，循臂内后廉，抵掌后锐骨之端，入掌内后廉，循小指之内出其端。是动则病嗌干心痛，渴而欲饮，是为臂厥引。是主心所生病者，目黄胁痛，牖臂内后廉痛厥，掌中热痛。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禾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寸口大再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小肠手太阳之脉，起于小指之端，循手外侧上腕，出踝中，直上循臂骨下廉，出肘内侧两筋之间，上循牖外后廉，出肩解，绕肩胛，交肩上，入缺盆络心，循咽下膈，抵胃属小肠；其支者，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锐眦，却入耳中；其支者，别颊上颐抵鼻，至目内眦，斜络于颧。 是动则病嗌痛颔肿，不可以顾，肩似拔，牖似折。是主液所生病者，耳聋目黄颊肿，颈颔肩脘肘臂外后廉痛。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再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膀胱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巅；其支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髆内，挟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其支者，从腰中下挟脊，贯臀，入腘中；其支者，从髆内左右，别下，贯胛，挟脊内，过髀枢，循髀外，从后廉，下合腘中，以下贯踹（腨）内，出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趾外侧。是动则病冲头痛，目似脱，项如拔，脊痛，腰似折，髀不可以曲，腘如结，踹（腨）如裂，是为踝厥。是主筋所生病者，痔、瘧、狂、癲疾、頭?項痛，目黃、淚出，鼽衄，項、背、腰、尻、膕踹（腨）、腳皆痛，小趾不用。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再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肾足少阴之脉，起于小指之下，邪走足心，出于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以上踹内，出膪内廉，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者，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挟舌本；其支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是动则病饥不欲食，面如漆柴嗍，咳唾则有血，喝喝跚而喘，坐而欲起，目院皖如无所见，心如悬若饥状，气不足则善恐，心惕惕如人将捕之，是为骨厥。是主肾所生病者，口热舌千，咽肿上气，嗌干及痛，烦心心痛，黄疸肠游，脊股内后廉痛，痿厥嗜卧，足下热而痛。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灸则强食生肉，缓带披发大杖重履而步。盛者寸口大再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起于胸中，出属心包络，下膈，历络三焦其支者，循胸出胁，下腋三寸，上抵腋，下循懦内，行太阴少阴之间，入肘中，下臂行两筋之间，入掌中，循中指出其端其支者，别掌中，循小指次指出其端。是动则病手心热，臂肘挛急，腋肿，甚则胸胁支满，心中儋儋大动，面赤目黄，喜笑不休。是主脉所生病者，烦心心痛，掌中热。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寸口大一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三焦手少阳之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上出两指之间，循手表腕，出臂外两骨之间上贯肘，循脯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阳之后，入缺盆，布膻中，散落心包，下膈，循属三焦；其支者，从膻中上出缺盆，上项，系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颊至额；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过客主人前，交颊，至目锐眦。是动则病耳聋浑浑焯熔州，嗌肿喉痹。是主气所生病者[5，汗出，目锐眦痛，颊痛，耳后肩牖肘臂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一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胆足少阳之脉，起于目锐眦，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颈行手少阳之前，至肩上，却交出手少阳之后，入缺盆其支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眦后；其支者，别锐眦，下大迎，合于手少阳，抵于出页，下加颊车，下颈合缺盆以下胸中，贯膈络肝属胆，循胁里，出气街，绕毛耐纠，横入髀厌中其直者，从缺盆下腋，循胸过季胁，下合髀厌中，以下循髀阳嘲，出膝外廉，下外辅禺之前，直下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入小指次指之间；其支者，别跗上，入大指之间，循大指歧骨内出其端，还贯爪甲，出三毛。是动则病口苦，善太息，心胁痛不能转侧，甚则面微有尘，体无膏泽，足外反热，是为阳厥。是主骨所生病者，头痛颔痛，目锐眦痛，缺盆中肿痛，腋下肿，马刀侠瘿，汗出振寒，疟，胸胁肋髀膝外至胫绝骨外踝前及诸节皆痛，小指次指不用。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人迎大-倍于寸口，虚者人迎反小于寸口也。</p>\r\n<p>\r\n	　　肝足厥阴之脉，起于大指丛毛之际，上循足跗上廉，去内踝一寸，上踝八寸，交出太阴之后，上胭内廉，循股阴入毛中，过阴器，抵小腹，挟胃属肝络胆，上贯膈，布胁肋，循喉咙之后，上入颃颡，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其支者，从目系下颊里，环唇内；其支者，复从肝别贯膈，上注肺。是动则病腰痛不可以俯仰，丈夫癞疝，妇人少腹肿，甚则。嗌干，面尘脱色。是肝所生病者，胸满呕逆飧泄，狐疝遗溺闭癃。为此诸病，盛则泻之，虚则补之，热则疾之，寒则留之，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盛者寸口大一倍于人迎，虚者寸口反小于人迎也。</p>\r\n<p>\r\n	　　手太阴气绝则皮毛焦，太阴者行气温于皮毛者也，故气不荣则皮毛焦，皮毛焦则津液去皮节，津液去皮节者则爪枯毛折，毛折者则毛先死，丙笃丁死，火胜金也。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脉不通则血不流，血不流则髦色不泽，故其面黑如漆柴者，血先死，壬笃癸死，水胜火也。足太阴气绝者则脉不荣肌肉，唇舌者肌肉之本也，脉不荣贝肉软，肌肉软则舌萎人中满，人中满则唇反，唇反者肉先死，甲笃乙死，木胜土也。足少阴气绝则骨枯，少阴者冬脉也，伏行而濡骨髓者也，故骨不濡则肉不能著也，骨肉不相亲则肉软却，肉软却故齿长而垢发无泽，发无泽者骨先死，戊笃己死，土胜水也。足厥阴气绝则筋绝，厥阴者肝脉也，肝者筋之合也，筋者聚于阴可，而脉络于舌本也，故脉弗荣则筋急，筋急贝,舌与卵，故唇青舌卷卵缩则筋先死，庚笃辛死，金胜木也。五阴气俱绝则目系转，转则目运，目运者为志先死，志先死则远一日半死矣。六阳气绝，则阴与阳相离，离则腠理发泄，绝汗乃出，故旦占夕死，夕占旦死。</p>\r\n<p>\r\n	　　经脉十二者，伏行分肉之间，深而不见；其常见者，足太阴过于外踝之上，无所隐故也。诸脉之浮而常见者，皆络脉也。六经络手阳明少阳之大络，起于五指间，上合肘中。饮酒者，卫气先行皮肤，先充络脉，络脉先盛，故卫气已平，营气乃满，而经脉大盛。脉之卒然动者，皆邪气居之，留于本末；不动则热，不坚则陷且空，不与众同，是以知其何脉之动也。</p>\r\n<p>\r\n	　　雷公日何以知经脉之与络脉异也？黄帝日经脉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脉之见者皆络脉也。雷公日细子无以明其然也。黄帝日诸络脉皆不能经大节之间，必行绝道而出，入复合于皮中，其会皆见于外。故诸刺络脉者，必刺其结上，甚血者虽无结，急取之以泻其邪而出其血，留之发为痹也。凡诊络脉，脉色青则寒且痛，赤则有热。胃中寒，手鱼之络多青矣；胃中有热，鱼际络赤；其暴黑者，留久痹也；其有赤有黑有青者，寒热气也其青短者，少气也。凡刺寒热者皆多血络，必间日而一取之，血尽而止，乃调其虚实；其小而短者少气，甚者泻之则闷，闷甚则仆不得言，闷则急坐之也。</p>\r\n<p>\r\n	　　手太阴之别，名日列缺。起于腕上分间并太阴之经直入掌中，散入于鱼际。其病实则手锐掌热虚则欠歆，小便遗数，取之去腕半寸，别走阳明也。手少阴之另，名日通里，去腕一寸半，别而上行，循经入于心中，系舌本，属目系。其实则支膈，虚则不能言。取之掌后一寸，别走太阳也。手心主之别，名日内关，去腕二寸，出于两筋之间，循经以上系于心，包络心系。实则心痛，虚则为头强。取之两筋间也。手太阳之别，名日支正，上腕五寸，内注少阴；其别者，上走肘，络肩隅。实则节弛肘废，虚则生肮，小者如指痂疥引，取之所别也。手阳明之别，名日偏历，去腕三寸，别入太阴；其别者，上循臂，乘肩脶，上曲颊偏齿其别者，入耳合于宗脉。实则龋聋，虚则齿寒痹隔，取之所别也。手少阳之别。名日外关，去腕二寸，外绕臂，注胸中，合心主。病实则肘挛，虚则不收，取之所别也。</p>\r\n<p>\r\n	　　足太阳之别，名日飞扬，去踝七寸，别走少阴。实则鼽窒头背痛，虚则鼽衄，取之所别也。足少阳之别，名日光明，去踝五寸，别走厥阴，下络足跗。实则厥，虚则痿蹙，坐不能起，取之所别也。足阳明之别，名日丰隆，去踝八寸，别走太阴其别者，循胫骨外廉，上络头项，合诸经之气，下络喉嗌。其病气逆则喉痹瘁暗。实则狂巅引，虚则足不收胫枯，取之所别也。足太阴之别，名日公孙，去本节之后一寸，别走阳明其别者，入络肠胃。厥气上逆则霍乱，实则肠中切痛，虚则鼓胀取之所别也。足少阴之别，名日大钟，当踝后绕跟，别走太阳其别者，并经上走于心包，下外贯腰脊。其病气逆则烦闷，实则闭癃，虚则腰痛，取之所另者也。足厥阴之别，名日蠡沟，去内踝五寸，别走少阳；其别者，径胫上睾，结于茎。其病气逆则睾肿卒疝，实则挺长，虚则暴痒，取之所另也。</p>\r\n<p>\r\n	　　任脉之别，名日尾翳，下鸠尾，散于腹。实则腹皮痛，虚则痒搔，取之所别也。督脉之别，名日长强，挟膂上项，散头上，下当肩胛左右，别走太阳，入贯膂。实则脊强，虚则头重，高摇之，挟脊之有过者，取之所别也。</p>\r\n<p>\r\n	　　脾之大络，名日大包，出渊腋[1]下三寸，布胸胁。实则身尽痛，虚则百节尽皆纵，此脉若罗络之血者，皆取之脾之大络脉也。</p>\r\n<p>\r\n	　　凡此十五络者，实则必见，虚则必下，视之不见，求之上下，人经不同，络脉异所别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nbsp;&nbsp;&nbsp; 雷公问黄帝说在《禁服》篇中，您曾说过，要掌握针刺治病的原理，首先就应该熟悉经脉系统，了解经脉循行的部位和起止所在，知道经脉之长、短、大、小的标准，明了绎脉在内依次与五脏相属，在外分别与六腑相通的关系。对于这些道理，我愿意听您更详细、更全面地讲解一下。黄帝说人在开始孕育的时候，首先是源自于父母的阴阳之气会合而形成精，精形成之后再生成脑髓，此后人体才会逐渐成形以骨骼作为支柱，以脉道作为营藏气血的处所，以筋的刚劲来约束和强固骨骼，以肌肉作为保护内在脏腑和筋骨血脉的墙壁；等到皮肤坚韧之后，毛发就会生长出来，如此，人的形体就长成了。人出生以后，五谷人胃，化生精微而营养全身，就会使全身的脉道得以贯通，从此血气才能在脉道中运行不息，濡养全身，而使生命维持不息。雷公说我希望能够全面地了解经脉的起始所在及其在周身循行分布的情况。黄帝说经脉不但能够运行气血，濡养周身，而且还可以用来决断死生，诊断百病，调和虚实，治疗疾病，所以不能不通晓有关它的知识。</p>\r\n<p>\r\n	　　肺的经脉手太阴经，起始于中焦胃脘部，向下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大肠腑，然后自大肠返回，循行环绕胃的上口，向上穿过横膈膜，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肺脏，再从气管横走并由腋窝部出于体表，沿着上臂的内侧，在手少阴心经与手厥阴心包络经的前面下行，至肘部内侧，再沿着前臂的内侧、桡骨的下缘，人于桡骨小头内侧、动脉搏动处的寸口部位，上至手大指本节后手掌肌肉隆起处的鱼部，再沿鱼部的边缘到达手大拇指的指端；另有一条支脉，从手腕后方分出，沿着食指拇侧直行至食指的桡侧前端，与手阳明大肠经相衔接。手太阴肺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肺部胀满，气喘，咳嗽，缺盆部疼痛等症状；在咳嗽剧烈的时候，病人常常会交叉双臂按住胸前，并感到眼花目眩、视物不清，这就是臂厥病，是由肺经之经气逆乱所导致的一种病证。手太阴肺经上的腧穴主治肺脏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咳嗽气逆，喘促，口渴，心中烦乱，胸部满闷，上臂内侧前缘的部位疼痛、厥冷，手掌心发热。本经经气有余时，就会出现肩背部遇风寒而作痛，自汗出而易感风邪，以及小便次数增多而尿量减少等症状。本经经气不足时，就会出现肩背部遇寒而痛，呼吸气少不能接续，小便颜色改变等症状。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三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大肠的经脉手阳明经，起始于食指的指端，沿着食指拇侧的上缘，通过拇指、食指歧骨之间的合谷穴，向上行至拇指后方、腕部外侧前缘两筋之中的凹陷处，再沿前臂外侧的上缘，进入肘外侧，然后沿上臂的外侧前缘，上行至肩，出于肩峰的前缘，再向后上走到脊柱骨之上而与诸阳经会合于大椎穴，然后再折向前下方，进入缺盆，并下行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肺脏，再向下贯穿膈膜，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大肠腑；另有一条支脉，从缺盆处向上走至颈部，并贯通颊部，而进入下齿龈中，其后再从口内返出而挟行于口唇旁，左右两脉在人中穴处相交汇，相交之后，左脉走到右边，右脉走到左边，再上行挟于鼻孔两侧，而在鼻翼旁的迎． 香穴处与足阳明胃经相衔接。手阳明大肠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牙齿疼痛，颈部肿大等症状。手阳明大肠经上的腧穴主治津液不足的疾病，其症状是眼睛发黄，口中干燥，鼻塞或出鼻血，喉头肿痛以致气闭，肩前与上臂疼痛，食指疼痛而不能活动。本经经气有余时，就会出现经脉所过之处发热而肿的病象。本经经气不足时，就会出现发冷颤抖，不易恢复温暖等病象。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口脉的脉象大三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胃的经脉足阳明经，起于鼻孔两旁(迎香穴)，由此上行，左右相交于鼻根部，并缠束旁侧的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到达内眼角(睛明穴)之后再向下行，沿鼻的外侧，人于上齿龈内，继而返出来挟行于口旁，并环绕口唇，再向下交会于口唇下方的承浆穴处，此后再沿腮部后方的下缘退行而出于大迎穴，又沿着下颌角部位的颊车，上行至耳的前方，通过足少阳胆经所属的客主人穴，沿着发际，上行至额颅部；它有一条支脉，从大迎穴的前方，向下走行至颈部的人迎穴处，再沿喉咙进入缺盆，向下贯穿横膈膜，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胃腑，并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脾脏；其直行的经脉，从缺盆处下行至乳房的内侧，再向下挟行于脐的两侧，最后进入阴毛毛际两旁的气街部位(气冲穴)；另有一条支脉，起始于胃的下口处(即幽门，大约相当于下脘穴所在的部位)，再沿着腹部的内侧下行，到达气街的部位，而与前面所讲的那条直行的经脉相会合，再由此下行，沿着大腿外侧的前缘到达髀关穴处，而后直达伏兔穴，再下行至膝盖，并沿小腿胫部外侧的前缘，下行至足背部，最后进入足次趾的外侧间(即足中趾的内侧部)；还有一条支脉，在膝下三寸的地方分出，下行到足中趾的外侧间；又有一条支脉，从足背面(冲阳穴)别行而出，向外斜走至足厥阴肝经的外侧，进入足大趾，并直行到大趾的末端，而与足太阴脾经相衔接。足阳明胃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全身一阵阵发冷战栗，就好像被冷水淋洒过一样，以及频频呻吟，时作呵欠，额部暗黑等症状。发病时怕见人和火光，听到木器撞击所发出的声音，就会神慌惊恐，心中跳动不安，因此病人喜欢关闭门窗而独处室内。在病情严重时，就会出现病人想要爬到高处去唱歌，脱了衣服而乱跑，以及腹胀肠鸣等症状，这时的病证就被称做骨干厥病。足阳明胃经上的腧穴主治血所发生的疾病，如高热神昏的疟疾，温热之邪淫胜所致的大汗出，鼻塞或鼻出血，口角歪斜，口唇生疮，颈部肿大，喉部闭塞，腹部因水停而肿胀，膝髌部肿痛，足阳明胃经沿着胸膺、乳部、气街、大腿前缘、伏兔、胫部外缘、足背等处循行的部位都发生疼痛，足中趾不能活动自如等。本经经气有余时，就会出现胸腹部发热；若气盛而充于胃腑，使胃腑之气有余，就会出现胃热所导致的谷食易消而时常饥饿，以及小便颜色发黄等症状。本经经气不足时，就会出现胸腹部发冷而战栗；若胃中阳虚有寒，以致运化无力，水谷停滞中焦，就会出现胀满的病象。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口脉的脉象大三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脾的经脉足太阴经，起始于足大趾的末端，沿着足大趾内侧的白肉处，通过足大趾本节后方的核骨，上行到达内踝的前缘，再上行至小腿的内侧，然后沿胫骨的后缘，与足厥阴肝经相交会并穿行至其前方，此后再上行经过膝部、大腿之内侧的前缘，进入腹内，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脾脏，并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胃腑，然后再向上穿过横膈膜，挟行于咽喉两侧，连于舌根，并散布于舌下；它的支脉，在胃腑处分出，上行穿过膈膜，注人心中，而与手少阴心经相衔接。足太阴脾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舌根强直，食则呕吐，胃脘疼痛，腹部胀满，时时嗳气等症状；在排出大便或矢气后，就会感到脘腹轻快，就好像病已祛除了一样。此外，还会出现全身上下均感沉重等病象。足太阴脾经上的腧穴主治脾脏所发生的疾病，如舌根疼痛，身体不能活动，食物不能下咽，心中烦躁，心下牵引作痛，大便溏薄，痢疾，水闭于内以致小便不通，面目皮肤发黄之黄疸，不能安静睡卧等。勉强站立时，就会出现股膝内侧经脉所过之处肿胀而厥冷的病象。此外，还有足大趾不能活动等症状。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三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心的经脉手少阴经，起始于心中，从心出来以后就联属于心的脉络，然后就向下贯穿横膈膜，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小肠腑；它的支脉，从心的脉络向上走行，并挟行于咽喉的两旁，此后再向上行而与眼球连络于脑的脉络相联系；它直行的经脉，从心的脉络上行至肺部，然后再向下走行而横出于腋窝下，此后再向下沿着上臂内侧的后缘走行，且循行于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络经的后方，一直下行而至肘内，再沿着前臂内侧的后缘循行，直达掌后小指侧高骨的尖端，并进入手掌内侧的后缘，再沿着小指内侧到达小指的前端，而与手太阳小肠经相衔接。手少阴心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咽喉干燥，头痛，口渴而想要喝水等症状，这样的病证就叫做臂厥证。手少阴心经上的腧穴主治心脏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眼睛发黄，胁肋疼痛，上臂及下臂的内侧后缘处疼痛、厥冷，掌心处发热、灼痛。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两倍；而属于本经经气墟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小肠的经脉手太阳经，起始于手小指外侧的末端，沿着手夕的后缘循行而向上到达腕部，并出于腕后小指侧的高骨，由此再沿着前臂尺骨的下缘直行而上，出于肘后内。侧两筋的中间，再向上沿着上臂外侧的后缘，出于肩后的骨缝处，绕行肩胛部，再前行而相交于肩上，继而进入缺盆，深人体内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心脏，此后再沿着食管下行并贯穿横膈，到达胃部，最后再向下行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小肠腑；它的一条支脉，从缺盆部分出，沿着颈部向上走行而到达颊部，再从颊部行至外眼角，最后从外眼角斜下而进入耳内。它的另一条支脉，从颊部别行而出，走向眼眶下方，并从眼眶下方到达鼻部，然后再抵达内眼角，最后再从内眼角向外斜行并络于颧骨，而与足太阳膀胱经相衔接。手太阳小肠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咽喉疼痛，颔部发肿，颈项难以转动而不能回顾，肩部就像在被人拉拔一样紧张疼痛，上臂部就像已被折断一样剧痛难忍等症状。手太肠经上的腧穴主治液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耳聋，眼睛发黄，面颊肿胀，以及颈部、颔部、肩部、上臂、肘部、前臂等部位的外侧后缘处疼痛。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口脉的脉象大两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膀胱的经脉足太阳经，起始于内眼角，向上经过额部而交会于头部的最高处--巅顶；它的一条支脉，从巅顶走行至耳的上角；它直行的经脉，从顶巅向内深入而络于脑髓，然后返还出来，再下行到达颈项的后部，此后就沿着肩胛的内侧，挟行于脊柱的两旁，抵达腰部，再沿着脊柱旁的肌肉深人腹内，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肾脏，并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膀胱腑；另有一条支脉，从腰部分出，挟着脊柱的两侧下行并贯穿臀部，而直入于膝部的胭窝中；还有一条支脉，从左右的肩胛骨处分出，向下贯穿肩胛骨，再挟着脊柱的两侧，在体内下行，通过髀枢部，然后再沿着大腿外侧的后缘向下走行，而与先前进入胭窝的那条支脉在胭窝中相会合，由此再向下走行，通过小腿肚的内部，出于外踝骨的后方，再沿着足小趾本节后的圆骨，到达足小趾外侧的末端，而与足少阴肾经相衔接。足太阳膀胱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伴有气上冲之感觉的头痛，眼睛疼痛得就好像要从眼眶中脱出似的，颈项就好像在被牵拔一样紧张疼痛，脊柱和腰部就好像已被折断一样疼痛难忍，髋关节不能屈曲，膝胭部就好像已被捆绑住一样紧涩结滞、不能运动自如，小腿肚疼痛得就好像要裂开一样，以上这些病证就叫做踝厥病。足太阳膀胱经上的腧穴主治筋所发生的疾病，如痔疮，疟疾，狂病，癫病，头、囟与颈部疼痛，眼睛发黄，流泪，鼻塞或鼻出血，项、背、腰、尻、胭、小腿肚、脚等部位都发生疼痛，足小趾不能活动。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口脉的脉象大两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肾的经脉足少阴经，起始于足小趾的下方，斜行走向足心部，出于内踝前下方之然谷穴所在的部位，然后沿着内踝的后方，别行向下，入于足跟部，再由足跟部上行至小腿肚的内侧，并出于胭窝的内侧，此后再沿着大腿内侧的后缘，贯穿脊柱，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肾脏，并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膀胱腑；其直行的经脉，从肾脏向上行，贯穿肝脏和横膈膜，而进入肺脏，再从肺脏沿着喉咙上行并最终挟傍于舌的根部；另有一条支脉，从肺脏发出，联络于心脏，并贯注于胸内，而与手厥阴心包络经相衔接。足少阴肾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虽觉饥饿却不想进食，面色像漆柴一样黯黑无泽，咳唾带血，喘息喝喝有声，刚坐下去就想站起来，视物模糊不清，就好像看不见东西一样，以及心中如悬挂在空中似的空荡不宁，其感觉就好像处于饥饿状态一样等症状；气虚不足的，就常常会有恐惧感，其病证发作时，患者心中怦怦跳动，就好像有人要来逮捕他一样，以上这些病证就叫做骨厥病。足少阴肾经上的腧穴主治肾脏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自觉口中发热，舌头干，咽部肿胀，气息上逆，喉咙干燥而疼痛，心中烦乱，心痛，黄疸，痢疾，脊柱及大腿内侧后缘疼痛，足部痿软而厥冷，嗜睡，足底发热并疼痛。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要使用灸法的患者，都应当增强饮食以促进肌肉生长，同时还要结合适当的调养--放松身上束着的带子，披散头发而不必扎紧，从而使全身气血得以舒畅；此外，即使病患尚未痊愈，也要经常起床--手扶较粗的拐杖，足穿重履，缓步行走，作轻微的活动，从而使全身筋骨得以舒展。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两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心主的经脉手厥阴心包络经，起始于胸中，向外走行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心包络，然后再下行贯穿横膈膜，由此而经过并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三焦；它的一条支脉，从胸中横出至胁部，再走行到腋下三寸处，此后再向上循行，抵达腋窝部，然后再沿着上臂的内侧，在手太阴肺经与手少阴心经这两条经脉的中间向下循行，进入肘中，再沿着前臂内侧两筋的中间下行，入于掌中，再沿着中指直达其末端；它的另一条支脉，从掌心别行而出，沿着无名指到达其末端，而与手少阳三焦经相衔接。手厥阴心包络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掌心发热，臂肘关节拘挛，腋下肿胀等症状；更严重的还会出现胸部、胁肋部支撑满闷，心中惊恐不安以致心脏跳动剧烈，面色发赤，眼睛发黄，喜笑不止。手厥阴心包络经上的腧穴主治脉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心中烦躁，心痛，掌心发热。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一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三焦的经脉手少阳经，起始于无名指的末端，向上走行而出于小指与无名指的中间，再沿着手背到达腕部，并出于前臂外侧两骨的中间，再向上循行，穿过肘部，沿着上臂的外侧，上行至肩部，而与足少阳胆经相交叉，并出行于谤经的后方，此后再进入缺盆，分布于两乳之间的膻中处，并散布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心包络，再向下穿过横膈膜，而依次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上、中、下三焦。它的一条支脉，从胸部的膻中处上行，出于缺盆，并向上走行到颈项，连系于耳后，再直上而出于耳上角，并由此屈折下行，绕颊部，而到达眼眶的下方；它的另一条支脉，从耳的后方进入耳中，再出行至耳的前方，经过足少阳胆经所属之客主人穴的前方，与前一条支脉交会于颊部，由此再上行至外眼角，而与足少阳胆经相衔接。手少阳三焦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耳聋，听声模糊，咽喉肿痛，喉咙闭塞等症状。手少阳三焦经上的腧穴主治气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自汗出，外眼角疼痛，面颊疼痛，耳后、肩部、上臂、肘部、前臂等部位的外缘处都发生疼痛，无名指不能活动。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脉的脉象大一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胆的经脉足少阳经，起始于外眼角，向上循行至额角，再折而下行，绕至耳的后方，然后沿着颈部，在手少阳三焦经的前方向下走行，到达肩上，再与手少阳三焦经相交叉并出行到其后方，而进入缺盆；它的一条支脉，从耳的后方进入耳中，再出行至耳的前方，最后到达外眼角的后方；它的另一条支脉，从外眼角处别出，下行至大迎穴处，再由此上行而与手少阳三焦经相合，并到达眼眶的下方，折行，到达颊车的部位，再向下循行至颈部，并与前述之本经的主干会合于缺盆部，然后再由缺盆部下行至胸中，穿过横膈膜，而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肝脏，并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胆腑，此后再沿着胁部的里面向下走行，出于少腹两侧的气街部，再绕过阴毛的边缘，而横行进入环跳穴所在的部位；其直行的经脉，从缺盆部下行至腋部，再沿着胸部通过季胁，并与前一支脉相合于环跳穴所在的部位，由此向下行，沿着大腿的外侧到达膝部的外缘，再下行到腓骨的前方，然后一直下行，抵达外踝上方之腓骨末端的凹陷处，再向下行而出于外踝的前方，并由此沿着足背，进入足之第五趾与第四趾的中间；还有一条支脉，从足背别行而出，进入足之大趾与次趾的中间，并沿着足大趾的外侧(靠近次趾的那一侧)行至其末端，然后再回转过来，穿过足大趾的爪甲部分，出于趾甲后方的三毛部位，而与足厥阴肝经向衔接。足少阳胆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口苦，时常叹气，胸胁部作痛以致身体不能转动等症状；病情严重时，还会出现面部像有灰尘蒙罩着一样黯无光泽，全身皮肤干燥而失去润泽之色，以及足外侧反觉发热等症状，以上这些病证就叫做阳厥病。足少阳胆经上的腧穴主治骨所发生的疾病，其症状是头痛，颔部疼痛，外眼角痛，缺盆中肿痛，腋下肿胀，腋下或颈部病发瘰疬，自汗出而战栗怕冷，疟疾，胸胁、肋部、大腿、膝盖等部位的外侧，直至小腿外侧、绝骨、外踝前等部位以及胆经经脉循行所经过的各个关节都发生疼痛，足小趾旁侧之足趾(即第四足趾)不能活动。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人迎脉的脉象要比寸口脉的脉象大一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人迎脉的脉象反而会比寸口脉的脉象小。</p>\r\n<p>\r\n	　　肝的经脉足厥阴经，起始于足大趾趾甲后方之丛毛的边缘，然后沿着足背的上缘向上走行，到达内踝前一寸的地方，再向上循行至内踝上方八寸的部位，而与足太阴脾经相交叉并出行到其后方，此后再上行至膝部胭窝的内缘，并沿着大腿的内侧，进入阴毛之中，然后环绕并通过阴器，而抵达少腹部，由此再挟行于胃的两旁，并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肝脏，再联络于与本经相表里的脏腑--胆腑，此后再向上走行，贯穿横膈膜，并散布于胁肋，然后再沿着喉咙的后方，向上进入于鼻腔后部之鼻后孔的地方，由此再向上走行，而与眼球连络于脑的脉络相联系，再向上行，出于额部，与督脉会合于头顶的最高处(即百会穴所在的部位)；它的一条支脉，从眼球连络于脑的脉络处别行而出，向下行至颊部魄里面，再环绕口唇的内侧；它的另一条支脉，从肝脏别行而出，贯穿横膈膜，再向上走行并注于肺脏，而与手太阴肺经相，衔接。足厥阴肝经之经气发生异常的变动，就会出现腰部作痛以致不能前后俯仰，男子病发癞疝，女子少腹肿胀等症状；病情严重时，还会出现喉咙干燥，面部象蒙着灰尘一样黯无光泽等症状。足厥阴肝经上的腧穴主治肝脏所发生的疾病，如胸中满闷，呕吐气逆，完谷不化的泄泻，睾丸时上时下的狐疝，遗尿，小便不通等。治疗上面这些病证时，属于经气亢盛的就要用泻法，属于经气不足的就要用补法；属于热的就要用速针法，属于寒的就要用留针法；属于阳气内衰以致脉道虚陷不起的就要用灸法；既不属于经气亢盛也不属于经气虚弱，而仅仅只是经气运行失调的，就要用本经所属的腧穴来调治。属于本经经气亢盛的，其寸口脉的脉象要比人迎脉的脉象大一倍；而属于本经经气虚弱的，其寸口脉的脉象反而会比人迎脉的脉象小。</p>\r\n<p>\r\n	　　手太阴肺经之经气竭绝，就会出现皮毛焦枯的病象。因为手太阴肺经能够运行气血而温润肌表的皮肤和毫毛，所以倘若肺经之经气不足，不能运行气血以荣养皮肤和毫毛，就会使皮毛焦枯。出现了皮毛焦枯的病象，就表明皮毛已经丧失了津液；皮毛丧失了津液的润泽，进而就会出现爪甲枯槁，毫毛断折等现象。出现了毫毛折断脱落的现象，就表明毫毛已经先行凋亡了。这种病证，逢丙日就会加重，逢丁日就会死亡。这都是因为丙、丁属火，肺属金，火能克金的缘故。手少阴心经之经气竭绝，就会使血脉不通；血脉不通，就会使血液不能流行血液不能流行，头发和面色就会没有光泽。所以倘若病人的面色黯黑，就好像烧焦的木炭一样，那就表明其营血已经先行衰败了。这种病证，逢壬日就会加重，逢癸日就会死亡。这都是因为壬、癸属水，心属火，水能克火的缘故。 ．足太阴脾经之经气竭绝，就会使经脉不能输布水谷精微荣养肌肉。脾主肌肉，其华在唇，其脉连于舌本、散于舌下，因此由唇舌就能够观察出肌肉的状态，所以说唇舌为肌肉的根本。经脉不能输布水谷精微以荣养肌肉，就会使肌肉松软；肌肉松软，就会导致舌体萎缩，人中部肿满；人中部肿满，就会使口唇外翻。出现了口唇外翻的病象，就表明肌肉已经先行衰痿了。这种病证，逢甲日就会加重，逢乙日就会死亡。这都是因为甲、乙属木，脾属土，木能克土的缘故。足少阴肾经之经气竭绝，就会出现骨骼枯槁的病象。因为足少阴肾经是应于冬季的经脉，它走行于人体深部而濡养骨髓，所以足少阴肾经之经气竭绝，就会使骨髓得不到濡养，进而就会导致骨骼枯槁。倘若骨骼得不到濡养而枯槁，那么肌肉也就不能再附着于骨骼上了；骨与肉分离而不能相互结合，就会使肌肉松软短缩；肌肉松软短缩，就会使牙齿显得长长了一些，并使牙齿上积满污垢，同时，还会出现头发失去光泽等现象。出现了头发枯槁无泽的病象，就表明骨骼已经先行衰败了。这种病证，逢戊日就会加重，逢己日就会死亡。这都是因为戊、己属土，肾属水，土能克水的缘故。足厥阴肝经之经气竭绝，就会出现筋脉挛缩拘急、不能活动的病象。因为足厥阴肝经，是络属于肝脏的经脉，且肝脏外合于筋，所以足厥阴肝经与筋的活动有着密切的联系；再者，各条经筋都会聚于生殖器部，而其脉又都联络于舌根，所以倘若足厥阴肝经之经气不足以致不能荣养筋脉，就会使筋脉拘急挛缩。筋脉拘急挛缩，就会导致舌体卷屈以及睾丸上缩。所以如果出现了唇色发青、舌体卷屈以及睾丸上缩等病象，那就表明筋脉已经先行败绝了。这种病证，逢庚日就会加重，逢辛日就会死亡。这都是因为庚、辛属金，肝属木，金能克木的缘故。五脏所主的五条阴经之经气都已竭绝，就会使眼球内连于脑的脉络扭转；眼球连络于脑的脉络扭转，就会使目睛上翻。出现了这种目睛上翻的病象，就表明病人的神志已经先行败绝了。倘若病人的神志已经败绝，那么他离死亡也就只剩下一天半的时间了。六腑所主的六条阳经之经气都已竭绝，就会使阴气和阳气相互分离；阴阳分离，就会使皮表不固，精气外泄，而流出大如串珠、凝滞不流的绝汗；这是人体精气败绝的病象，所以如果病人在早晨出现了这种病象，那就表明他将在当天晚上死亡，如果病人在晚上出现了这种病象，那就表明他将在第二天早晨死亡。</p>\r\n<p>\r\n	　　手足阴阳十二经脉，大都是隐伏在里而循行于分肉之间的，其位置都较深而不能在体表看到；通常可以看见的，只有手太阴肺经之脉经过于手外髁骨之上的那一部分，这都是因为该处的皮肤细薄，使经脉无所隐匿的缘故。所以大多数浮现在浅表以致平常可以看见的经脉，都是络脉。在手之阴阳六经的络脉之中，最明显突出而易于诊察的就是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少阳三焦经这两条经脉的大络，它们分别起于手部五指之间，由此再向上会合于肘窝之中。饮酒之后，因为酒气具有剽疾滑利之性，所以它就会先随着卫气行于皮肤，充溢于浅表的络脉，而使络脉首先满盛起来。此后，倘若在外的卫气已经充溢有余，就会使在内的营气也随之满盛，进而就会使经脉中的血气也大大地充盛起来。倘若没有饮酒，经脉就突然充盛起来，发生异常的变动，那么就说明有邪气侵袭于内，并停留在了经脉自本至末的循行通路上。因为外邪侵袭人体，都是先人络后入经，所以如果经脉没有出现异常的变动，那就说明外邪尚在浮浅的络脉，此时的邪气不能走窜，就会郁而发热，从而使脉形变得坚实；如果络脉的脉形不显坚实，那就说明邪气已经深陷于经脉，并使络脉之气空虚衰竭了。凡是被邪气所侵袭了的经脉，都会出现与其他正常经脉不同的异常表现，由此我们也就可以测知是哪一条经脉感受到了邪气而发生了异常的变动。</p>\r\n<p>\r\n	　　雷公问怎样才能知道经脉或是络脉之中发生了病变呢？黄帝说经脉隐伏在内，因此即使其发生了病变，在体表常常也是看不到的，其虚实的变化情况只能从气口部位的脉象变化来测知。而在体表可以看到的那些经脉的病变，其实都是络脉的病变。雷公说我还是不能明白这样做的道理。黄帝说所有的络脉都不能通过大关节所在的部位，因此在走行到大关节的部位时，络脉都要经过经脉所不到的地方，出于皮表，越过大关节后，再入里而与经脉相合于皮中，此外，它们相合的部位还都会在皮表部显现出来。因此，凡是针刺络脉的病变，都必须刺中其有瘀血结聚的地方，才能取得良好的疗效。而对于血气郁积的病证，虽然它还没有出现瘀血结聚的现象，但也应该尽快采用刺络的方法去进行治疗，以泻除其病邪而放出其恶血；如果把恶血留在体内，就会导致血络凝滞、闭塞不通的痹证。在诊察络脉病变的时候，如果络脉所在的部位呈现青色，那就表明它是寒邪凝滞于内，气血不通而痛的病证；如果络脉所在的部位呈现红色，那就表明它是体内有热的病证。例如，胃中有寒的病人，其手鱼部的络脉大多都会呈现出青色；而胃中有热的病人，其鱼际部的络脉就会呈现出红色。络脉所在部位突然呈现出黑色的，那就说明它是留滞已久的痹病。络脉所在部位的颜色时而发红、时而发黑、又时而发青的，那就说明它是寒热相兼的病证。颜色发青且脉络短小的，那是元气衰少的征象。一般在针刺邪在浅表以致寒热并作的病证时，因为病邪尚未深入于经，所以就应该多刺浅表的血络，同时还必须隔日一刺，直到把恶血完全泻尽才能停止，然后才可以再根据病证的虚实来进行调治。络脉色青且脉形短小的，是属于元气衰少的病证。如果对元气衰少很严重的病人使用了泻法，就会使他感到心胸烦闷，烦闷至极就会出现昏厥倒地、不能言语等症状；因此，对于这种病人，在他已有烦闷感而尚未昏仆的时候，就应该立即将他扶起，成半坐半卧位，再施以急救。</p>\r\n<p>\r\n	　　手太阴肺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列缺。它起始于手腕上部的分肉之间，由此而与手太阴肺经的正经并行，直入于手掌内侧，并散布于鱼际的部位。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腕后之锐骨部与手掌部发热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张口呵欠，小便失禁或频数等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位于腕后一寸半处的列缺穴来进行治疗。这条络脉就是手太阴肺经走向并联络于手阳明大肠经的主要分支。手少阴心经别出的络脉，名叫通里。它从手掌后方距离腕关节一寸处别行分出，由此而沿着手少阴心经的正经向上走行，并进入心中，然后再向上循行而联系于舌根，并连属于眼球内连于脑的脉络。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胸膈间支撑不舒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不能言语的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位于手掌后方一寸处的通里穴来进行治疗。这条络脉就是手少阴心经走向并联络于手太阳小肠经的主要分支。手厥阴心包络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内关。它在距离腕关节两寸处，从两筋的中间别行分出，由此再沿着手厥阴心包络经的正经向上走行，而联系于心，并包绕联络于心脏与其他脏腑相联系的脉络。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心痛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头颈部僵硬强直的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位于手掌后方、两筋之间的内关穴来进行治疗。手太阳小肠经别出的络脉，名叫支正。它从腕关节上方五寸的地方别行分出，由此再向内走行而注于手少阴心经之中；它有一条别行的支脉，在支正穴处别行而出，此后就向上走行，到达肘部，然后再向上循行，而联络于肩偶穴所在的部位。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骨节弛缓，肘关节痿废而不能活动等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在皮肤上生出赘疣，其中小的就像指头中间干结作痒的痂疥一样大小。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手太阳小肠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支正穴来进行治疗。手阳明大肠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偏历。它在手掌后方距离腕关节三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进入于手太阴肺经的经脉；它的一条别行的支脉，在偏历穴处别行而出，然后就沿着手臂上行，经过肩骨禺穴所在的部位，再向上走行，而到达曲颊的部位，进而斜行到牙根部并联络之；它的另一条别出的支脉，走入耳中，而与耳部的宗脉相会合。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发生龋齿、耳聋等病证；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牙齿发冷，胸膈问闭塞不畅等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手阳明大肠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偏历穴来进行治疗。手少阳三焦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外关。它在手掌后方距离腕关节两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向外绕行于臂部，然后再向上走行，注于胸中，而与手厥阴心包络经相会合。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肘关节拘挛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肘关节弛缓不收的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手少阳三焦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外关穴来进行治疗。</p>\r\n<p>\r\n	　　足太阳膀胱经别出的络脉，名叫飞扬。它在足之上方、距离外踝七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走向足少阴肾经的经脉。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鼻塞不通，头背部疼痛等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鼻塞或鼻出血。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太阳膀胱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飞扬穴来进行治疗。足少阳胆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光明。它在足之上方、距离外踝五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走向足厥阴肝经的经脉，然后再向下走行，而联络于足背部。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下肢厥冷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下肢痿软无力以致难以步行，以及坐下后就不能再起立等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少阳胆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光明穴来进行治疗。足阳明胃经别出的络脉，名叫丰隆。它在足之上方、距离外踝八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走向足太阴脾经的经脉；它有一条别行的支脉，在丰隆穴处别行而出，然后就沿着胫骨的外缘向上走行，一直走到头项部，与其他各经的经气相会合，然后再向下走行，并最终联络于咽喉部。如果它的脉气向上逆行，就会导致咽喉肿闭，突然失音而不能言语等病证。如果它的经脉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神志失常的癫狂证；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两足弛缓不收，小腿部肌肉枯痿等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阳明胃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丰隆穴来进行治疗。足太阴脾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公孙。它在足大趾本节后方一寸远的地方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走向足阳明胃经的经脉；它有一条别行的支脉，向上走行，进入腹部而联络于肠胃。如果它的脉气厥逆上行，就会导致吐泻交作的霍乱证。如果它的经脉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腹部痛如刀绞的病证；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腹胀如鼓的病证。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太阴脾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公孙穴来进行治疗。足少阴肾经别出的络脉，名叫大钟。它从足内踝的后方别行分出，由此再环绕足跟至足的外侧，而走向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它有一条别行的支脉，与足少阴肾经的正经并行而上，抵达心包络，然后再向外下方走行，贯穿腰脊。如果它的脉气上逆，就会出现心烦胸闷的症状。如果它的经脉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二便不通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腰痛的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少阴肾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大钟穴来进行治疗。足厥阴肝经别出的络脉，名叫蠡沟。它在足之上方、距离内踝五寸的部位从本经分出，由此而别行并走向足少阳胆经的经脉；它有一条别行的支脉，经过胫部而上行至睾丸，并聚结于阴茎。如果它的脉气上逆，就会导致睾丸肿大，突发疝气。如果它的经脉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导致阴茎勃起而不能回复；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阴部奇痒难忍等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足厥阴肝经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蠡沟穴来进行治疗。</p>\r\n<p>\r\n	　　任脉别出的络脉，名叫尾翳。它起始于胸骨下方的鸠尾处，由此再向下散于腹部。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腹部皮肤疼痛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腹部皮肤瘙痒的症状。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任脉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尾翳穴来进行治疗。督脉别出的络脉，名叫长强。它起始于尾骨尖下方的长强穴处，由此再夹着脊柱两旁的肌肉向上走行到项部，并散于头上，然后再向下走行到肩胛部的附近，此后就别行走向足太阳膀胱经，并深入体内，贯穿脊柱两旁的肌肉。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脊柱强直以致不能俯仰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头部沉重、振摇不定等症状。以上这些症状都是由本条络脉之夹行于脊柱两侧的部分发生病变而引起的；对于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督脉的络脉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一长强穴来进行治疗。</p>\r\n<p>\r\n	　　脾脏的大络，名叫大包。它起始于渊腋穴下方三寸处，由此再散布于胸胁。倘若它发生病变，其属于实证的，就会出现全身各处都疼痛的症状；而其属于虚证的，就会出现周身骨节都弛纵无力的症状。此外，当它发生病变时，还会使大包穴附近出现网络状的血色斑纹。对于以上这些病证，都可以取用脾之大络从其本经所别出之处的络穴--大包穴来进行治疗。</p>\r\n<p>\r\n	　　以上所说的十五条络脉，它们在发病时，凡是属于脉气壅盛所致之实证的，其脉络都必然会变得明显突出而容易看到；凡是属于脉气虚弱所致之虚证的，其脉络都必然会变得空虚下陷而不易察知。如果在络穴所在部位的体表处看不到任何异常的现象，那么就应当到该穴所在部位的附近去仔细观察。人的形体有高矮胖瘦的区别，因而其经脉就会有长短的不同，而其络脉所别行分出的部位也就多少会有一些差异，所以医者在诊察病情时，都应当灵活变通，而不能执一而求。</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5','30','<p>\r\n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闻人之合于天道也，内有五脏，以应五音五色五时、五味、五位也；外有六腑，以应六律引，六律建阴阳诸经而合之十二月、十二辰川、十二节引、十二经水引、十二经脉者，此五脏六腑之所以应天道。夫十二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学之所始，工之所止也，粗之所易，上之所难也。请问其离合出入奈何?岐伯稽首再拜日明乎哉问也!此粗之所过，上之所息也，请卒言之。</p>\r\n<p>\r\n	　　足太阳之正别入于膪中，其一道下尻五寸，别入于肛，属于膀胱，散之肾，循膂当心入散直者，从膂上出于项，复属于太阳，此为一经也。足少阴之正，至膪中，别走太阳而合，上至肾，当十四椎，出属带脉；直者，系舌本，复出于项，合于太阳，此为一合。成以诸阴之别，皆为正也。</p>\r\n<p>\r\n	　　足少阳之正，绕髀入毛际，合于厥阴；别者入季胁之间，循胸里属胆，散之上肝贯心，以上挟咽，出颐颔中，散于面，系目系，合少阳于外眦也。足厥阴之正，别跗上，上至毛际，合于少阳，与别俱行，此为二合也。</p>\r\n<p>\r\n	　　足阳明之正，上至髀，入于腹里，属胃，散之脾，上通于心，上循咽出于口，上颁顺，还系目系，合于阳明也。足太阴之正，上至髀，合于阳明，与别俱行，上结于咽，贯舌中，此为三合也。</p>\r\n<p>\r\n	　　手太阳之正，指地口，别于肩解，入腋走心，系小肠也。手少阴之正，别入于渊腋两筋之间，属于心，上走喉咙，出于面，合目内眦，此为四合也。</p>\r\n<p>\r\n	　　手少阳之正，指天别于巅，入缺盆，下走三焦，散于胸中也。手心主之正，别下渊腋三寸，入胸中，别属三焦，出循喉咙，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此为五合也。</p>\r\n<p>\r\n	　　手阳明之正，从手循膺乳，别于肩脶，入柱骨，下走大肠，属于肺，上循喉咙，[1]出缺盆，合于阳明也。手太阴之正，别入渊腋少阴之前，入走肺，散之太上出缺盆，循喉咙，复合阳明，此六合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我听说人体的组成是与天地万物相对应的。其在内，有属阴的五脏与自然界之五音、五色、五时、五味以及五位等相对应；其在外，有属阳的六腑与自然界之六律相对应。六律有阴阳之分，故人体就与之相应而有手足阴阳各经；这十二条经脉又与自然界之十二月、十二辰、十二节、十二条河流以及十二时等相对应。以上就是人体之五脏六腑与自然界各种现象相对应的情况。十二经脉，对生命的维持，疾病的形成，疾病的治疗以及疾病的发生都有着重要的作用。关于它的理论，虽然是初学者开始就应该掌握的基本理论，但只有精研医学者才能精通这门理论。医术粗率的医生认为它很轻易就能学懂，而只有那些医术高明的医生才能够真正懂得，要体会出其中的奥妙，是多么的困难。现在，为了能更一深入地研究它，我想请问你十二经脉之出入离合的情况是怎样的?岐伯很恭谨地再三执拜说您问得真是英明啊!这是医技粗率者最易忽略的问题，只有医技高明的人才会悉心地去研究它。下面，就让我来详细地说明一下吧。</p>\r\n<p>\r\n	　　足太阳膀胱经别行的正经，一条别行进入于胭窝之中，与足少阴肾经的经脉相合而上行；另一条上行到尻下五寸处，再向上别行进入于肛门，并向内行于腹中，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膀胱腑，散行至肾脏，此后再沿着脊柱两旁肌肉的内部向上走行，到达心脏所在的部位，然后就进入于心并分散于心的内部；其直行的部分，从脊柱两旁的肌肉处向上走行并出于项部，此后再联属于足太阳膀胱经本经的经脉，从而使内外合为一经。这就是足太阳膀胱经在本经之外别行的一条正经。足少阴肾经别行的正经，走行到膝部胭窝中，再别行走向足太阳膀胱经并与之相会合，继而向上走行到肾脏，并在十四椎处向外走行而联属于带脉；其直行的部分，从。肾脏上行而系于舌根部，然后再向外走行至项部，而与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相会合。这就是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阴肾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一合。这种表里两经相合的关系，都是由各条阴经之经别上行并联系于与其相表里之阳经的正经而形成的；其他表里经的相配关系也莫不如此。所谓的经别，其实也都是正经，只不过是别道而行的正经罢了。</p>\r\n<p>\r\n	　　足少阳胆经别行的正经，在气街部从本经分出之后，就绕过髀部，人于阴毛的边缘之中，而与足厥阴肝经相会合；其别行的分支，进入季胁之间，然后再沿着胸壁的内侧，入内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胆腑，由此再散行至肝脏，并向上贯穿心部，此后再向上挟行于咽喉的两侧，出于腮部与颔部的中间，散于面部，联系于眼球内连于脑的脉络，最后与足少阴胆经的本经相合于外眼角处。足厥阴肝经别行的正经，从足背部别行分出，上行到达阴毛的边缘，而与足少阳胆经的经脉相会合，此后它就会与足少阳胆经之别行的正经一同向上走行。这就是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二合。</p>\r\n<p>\r\n	　　足阳明胃经别行的正经，上行至髀部，再向上进入腹中，而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胃腑，由此再散行至脾脏，并上行连通于心，此后再沿着咽喉部向上走行，从口部出来，上行到鼻梁和眼眶部，环绕联系于眼球内连于脑的脉络，然后再与足阳明胃经的本经相会合。足太阴脾经别行的正经，也上行至髀部，而与足阳明胃经的经脉相会合，此后它就与足阳明胃经之别行的正经一同向走行，并最终结络于咽喉部，贯穿于舌中。这就是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阴脾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三合。</p>\r\n<p>\r\n	　　手太,肠经别行的正经，是自上向下走行的，它从肩后的骨缝处别行分出，由此而进入腋下，走人心脏，并联系于本经所属的脏腑--小肠腑。手少阴心经别行的正经，从本经别行分出之后，就走入到腋下三寸渊腋穴处的两筋之间，并联属于本经所属的脏腑--心脏，由此再上行至喉咙，出于面部，而与手太阳小肠经的一条支脉会合于内眼角处。这就是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四合。</p>\r\n<p>\r\n	　　手少阳三焦经别行的正经，是起始于人体最高处的，它从巅顶处别行分出，由此而进入缺盆部，并向下走入本经所属的脏腑--三焦腑，最后散布于胸中。手厥阴心包络经别行的正经，从本经别行分出之后，就下行至腋下三寸处，由此再人于胸中，别走联属于三焦腑，此后再沿着喉咙向上走行，出于耳后，而与手少阳三焦经的经脉会合于完骨的下方。这就是手少阳三焦经和手厥阴心包络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五合。</p>\r\n<p>\r\n	　　手阳明大肠经别行的正经，从手部分出并向上走行，到达于胸部，之后再沿着侧胸与乳部的中间，别行出于肩髑穴所在的地方，由此再向上进入柱骨，其后再向下走行至本经所属的脏腑--大肠腑，继而再折返向上，联属于肺脏，并沿着喉咙向上出于缺盆部，而最终与手阳明大肠经的本经相会合。手太阴肺经别行的正经，从本经别行分出之后，就走行至渊腋穴处手少阴心经的前方，由此再进人体内并走行到本经所属的脏腑--肺脏，进而再向下散行至大肠腑，此后它就折返上行，出于缺盆，并沿着喉咙走行，而与手阳明大肠经的经脉相会合。这就是手阳明小肠经与手太阴肺经这两条互为表里的经脉在六合之中所形成的第六合。</p>\r\n','','','60.176.197.251');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6','30','<p>\r\n	&nbsp; 　黄帝问于岐伯日经脉十二者，外合于十二经水，而内属于五脏六腑。夫十二经水者，其有大小、深浅、广狭、远近各不同，五脏六腑之高下、小大、受谷之多少亦不等，相应奈何?夫经水者，受水而行之；五脏者，合神气魂魄而藏之；六腑者，受谷而行之，受气而扬之；经脉者，受血而营之。合而以治奈?刺之深浅，灸之壮数，可得闻乎？</p>\r\n<p>\r\n	　　岐伯答日善哉问也天至高，不可度，地至广，不可量，此之谓也。且夫人生于天地之间，六合之内，此天之高、地之广也，非人力之所能度量而至也。若夫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视之，其脏之坚脆，腑之大小，谷之多少，脉之长短，血之清浊，气之多少，十二经之多血少气，与其少血多气，与其皆多血 气，与其皆少血气，皆有大数。其治以针艾，各调其经气，固其常有合乎。</p>\r\n<p>\r\n	　　黄帝日余闻之，快于耳，不解于心，愿卒间之。岐伯答日此人之所以参天地而应阴阳也，不可不察。足太阳外合清水，内属膀胱，而通水道焉。足少阳外合于渭水，内属于胆。足阳明外合于海水，内属于胃。足太阴外合于湖水，内属于脾。足少阴外合于汝水，内属于肾。足厥阴外合于渑水，内属于肝。手太阳外合淮水，内属小肠，而水道出焉。手少阳外合于漯水，内属于三焦。手阳明外合于江水，内属于大肠。手太阴外合于河水，内属于肺。手少阴外合于济水，内属于心。手心主外合于漳水，内属于心包。凡此五脏六腑十二经水者，外有源泉而内有所禀，此皆内外相贯，如环无端，人经亦然。故天为阳，地为阴，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故海以北者为阴[1]，湖以北者为阴中之阴，漳以南者为阳引，河以北至漳者为阳中之阴，漯以南至江者为阳中之太阳，此一隅之阴阳也，所以人与天地相参也。</p>\r\n<p>\r\n	　　黄帝日夫经水之应经脉也，其远近浅深，水m之多少各不同，合而以刺之奈何?岐伯答日足阳明，五脏才腑之海也，其脉大血多，气盛热壮，刺此者不深弗散，不留不泻也。足阳明刺深六分，留十呼。足太阳深五分，留七呼。足少阳深四分，留五呼。足太阴深三分，留四呼。足少阴深二分，留三呼。足厥阴深一分，留二呼。手之其受气之逼近，其气之来疾，其刺深者皆无过二分，其留皆无过一呼。其少长大小肥瘦，以心撩之，命日法天之常灸之亦然。灸而过此者得恶火，则骨枯脉涩，刺而过此者，则脱气。</p>\r\n<p>\r\n	　　黄帝日夫经脉之小大，血之多少，肤之厚薄，肉之坚脆，及膪之大小，可为量度乎？岐伯答日其可为度量者，取其中度也，不甚脱肉而血气不衰也。若失度之人，痛瘦而形肉脱者，恶可以度量刺乎。审切循扪按，视其寒温盛衰而调之，是谓因适而为之真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人体的十二经脉，在外与自然界的十二条河流相对应，在内则分别连属于五脏六腑。然而，十二条河流分布于各地，其面积的大小，水位的深浅，河床的广狭，以及源头的远近等都各不相同；五脏六腑分布在体内，其位置的高低，形态的大小，受纳水谷精微之气的多少也各不相等，那么，这两者的对应关系是怎样的?同时，江河受纳地面上的水流而通行各处；五脏集合精神气血魂魄等而加以闭藏；六腑受纳饮食水谷而加以传化，吸收精微之气而布扬全身；经脉受纳血液而营灌全身。如果想把以上这些情况结合起来，而运用到治疗上，又应该怎样去做呢?还有，在治疗时，如何才能把握住针刺的深度以及施灸的壮数呢?关于上面这些问题。你可以都解释给我听一下吗？</p>\r\n<p>\r\n	　　岐伯回答说这个问题真是提得好啊!天有多高，是难以计算的，地有多大，也是难以测量的，这的确是所谓不易解答的问题。况且人体产生于天地之间，生活在四方上下之内，自始至终都处在这高不可攀的天和广阔无垠的地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再要想去以人力计算天的高度、测量地的广度，可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人的情况就不同了，对于人之八尺有形的躯体而言，它有皮有肉，其深浅广狭，在体表部都可以通过用一定的尺度去测量，或是用手指去切按索摸而了解；人死了，还可以通过解剖其尸体来详细观察其内部脏腑的情况。由此，我们就可以知道，五脏坚脆的程度，六腑形态的大小，每一脏腑受纳谷气的多少，每条经脉的长短，血液清浊的程度，每一脏腑含有精气的多少，以及十二经脉中之某一经是多血少气，还是少血多气，是血气皆多，还是血气皆少等等，都是有一定标准的。此外，我们还可以知道，在运用针刺艾灸治疗疾病，调理人体经气的时候，其针刺的深浅、手法的轻重，或艾炷的大小多少等之适宜的标准都是什么。</p>\r\n<p>\r\n	　　黄帝说方才你讲的这些道理，听起来让人觉得很爽快，但心里仍是不能清楚地了解，我希望能听你更详尽的说一说。岐伯回答说这是人体应合于天地万物，而与阴阳相应的一个问题，是不能不深入研究的。足太阳膀胱经，在外可应合于清水，在内则连属于膀胱腑，而与全身运行水液的道路相通。足少阳胆经，在外可应合于渭水，在内则连属于胆腑。足阳明胃经，在外可应合于海水，在内则连属于胃腑。足太阴脾经，在外可应合于湖水，在内则连属于脾脏。足少阴肾经，在外可应合于汝水，在内则连属于肾脏。足厥阴肝经，在外可应合于渑水，在内则连属于肝脏。手太肠经，在外可应合于淮水，在内则连属于小肠腑；小肠泌别清浊，而将饮食物所化之糟粕中的水液归于膀胱。手少阳三焦经，在外可应合于漯水，在内则连属于三焦腑。手阳明大肠经，在外可应合于江。水，在内则连属于大肠腑。手太阴肺经，在外可应合于河水，在内则连属于肺脏。手少阴心经，在外可应合于济水，在内则连属于心脏。手厥阴心包络经，在外可应合于漳水，在内则连属于心包络。上述之与五脏六腑相通的十二经脉，其气血的流行，就像自然界十二条河流之水的流动一样，既有显现于外的源泉，又有隐伏在内的归巢；自然界的河流是内外相互贯通而像环一样没有尽头的，人体经脉之气血也和它一样，是内外贯通、循环不息的。在上的天，属阳；在下的地，属阴。相应的，人体腰部以上的部位，就应于天而属阳；人体腰部以下的部位，就应于地而属阴。根据古法天南地北的阴阳位置，在海水以北的就称为阴，在湖水以北的就称为阴中之阴，在漳水以南的就称为阳，在河水以北到漳水所在之处的就称为阳中之阴，在漯水以南至江水所在之处的就称为阳中之太阳。而人体之十二经脉的分布循行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也与之相对应。以上所述，只反映了自然界部分河流之流行分布与人体部分经脉循行分布的阴阳对应关系，但它足以说明人体和自然界是相互对应的。</p>\r\n<p>\r\n	　　黄帝说我已了解了自然界之十二条河流与人体之十二经脉之间的相应关系，但是，每条河流的远近浅深及其水量的多少都各不相同，而与之相应的经脉也有远近浅深以及气血多少等方面的差别，怎样才能把两者相结合起来，并应用于针刺治疗呢?岐伯回答说足阳明胃经，为五脏六腑之海，它是十二经之中最大的经脉，其所受盛的营血也最多，如果其经气亢盛而发病，则其热势也必然炽盛，所以在针刺治疗足阳明胃经的实证时，不深刺，就不能疏散邪气，不留针，就不能泻尽病邪。一般而言，在针刺足阳明胃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六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十呼；在针刺足太阳膀胱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五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七呼；在针刺足少阳胆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四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五呼；在针刺足太阴脾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三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四呼；在针刺足少阴肾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两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三呼。在针刺足厥阴肝经时，其针刺的深度应该是一分，留针的时间应该是两呼。至于手三阴经和手三阳经，因为它们都循行于人体的上半部，与输播血气的心肺两脏距离较近，且其循行经过部位的皮肉都较薄、穴位都较浅，此外其脉气的运行还比较快，所以在对它们进行针刺时，其针刺的深度一般都不会超过二分，而留针的时间一般也都不会超过一呼。然而，人还有年龄少长、身材大小、体格肥瘦等方面的不同，因而其体质也就会有所差异，对于这些方面，医者都必须做到心中有数，以根据各种不同的情况选择不同的处理方法；能够根据病人的不同体质而灵活选择治疗措施，那就叫做顺应了自然之理。灸法的运用也是如此--施灸壮数的多少，艾炷的大小，也应该因人而异，灵活运用。倘若不顾病人的具体情况而妄用针灸，那么，当灸的壮数超过了一定的限度时，就会使患者受到具有危害性的&quot;恶火&quot;的侵袭，而出现骨节枯痿，血脉涩滞等症状；当针刺的深度和留针的时间超过了一定的限度时，就会使元气虚脱。</p>\r\n<p>\r\n	　　黄帝问人体经脉的大小，营血的多少，皮肤的厚薄，肌肉的坚脆，以及胭窝部位的大小等等，都可以制定出一个统一的衡量标准？岐伯回答说对于这些方面，都是可以制定出一个统一的衡量标准的，但它们都是以身材适中且肌肉不很消瘦，血气没有衰败的健康人作为标准而测量出来的。所以，对于那些身材、体质都与中等水平不相近的人，如形体消瘦且肌肉脱陷者，就不能用这种标准去量度分寸，进行针刺。因而，医者在临证时，都应该首先仔细地按切脉象，循按肌肉，触摸皮肤，按压筋骨，以辨别患者的体质类型，然后再诊察病性的温寒、血气的盛衰，之后才可能进行适当的调治。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称得上是因人制宜，也才能说这个医生已经真正掌握了治病的真诀。</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7','30','<p>\r\n	　　足太阳之筋，起于足小指上，结于踝，邪上结于膝，其下循足外踝，结于踵，上循跟，结于胭；其别者，结于踹外，上膪中内廉，与膪中并上结于臀，上挟脊上项；其支者，别入结于舌本；其直者，结于枕骨，上头下颜，结于鼻；其支者，为目上网，下结于顺蚴；其支者，从腋后外廉，结于肩脶；其支者，入腋下，上出缺盆，上结于完骨其支者，出缺盆，邪上出于顺。其病小指支，跟肿痛，膪挛，脊反折，项筋急，肩不举，腋支，缺盆中纽痛，不可左右摇。治在燔针劫刺，以知嘲为数，以痛为输，名日仲春痹。</p>\r\n<p>\r\n	　　足少阳之筋，起于小指次指，上结外踝，上循胫外廉，结于膝外廉其支者，别起外辅骨，上走髀前者结于伏兔之上，后者结于尻；其直者，上乘眇季胁，上走腋前廉，系于膺乳，结于缺盆；直者，上出腋，贯缺盆，出太阳之前，循耳后，上额角，交巅上，下走颔，上结于顺支者，结于目眦为外维。其病小指次指支转筋，引膝外转筋，膝不可屈伸，膪筋急，前引髀，后引尻，即上乘眇，季胁痛，上引缺盆、膺乳、颈，维筋急。从左之右，右目不开，上过右角，并趼脉而行，左络于右，故伤左角，右足不用，命日维筋相交。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孟春痹也。</p>\r\n<p>\r\n	　　足阳明之筋，起于中三指，结于跗上，邪外上加于辅骨，上结于膝外廉，直上结于髀枢，上循胁属脊其直者，上循千[1]，结于膝；其支者，结于外辅骨，合少阳其直者，上循伏兔，上结于髀，聚于阴器，上腹而布，至缺盆而结，上颈，上挟口，合于顺，下结于鼻，上合于太阳。太阳为目上网，阳明为目下网其支者，从颊结于耳前。其病足中指支胫转筋，脚跳坚，伏兔转筋，髀前肿，瘸疝，腹筋急，引缺盆及颊，卒口僻急者，目不合，热则筋纵，目不开。颊筋有寒，则急，引颊移口；有热则筋弛纵，缓不胜收，故僻。治之以马膏，膏其急者以白酒和桂，以涂其缓者，以桑钩钩之，即以生桑灰置之坎中，高下以坐等。以膏熨急颊，且饮美酒，啖美炙肉，不饮酒者，自强也，为之三拊而已。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季春痹也。</p>\r\n<p>\r\n	　　足太阴之筋，起于大指之端内侧，上结于内踝；其直者，络于膝内辅骨上循阴股，结于髀，聚于阴器，上腹结于脐，循腹里，结于肋，散于胸中；其内者，著于脊。其病足大指支内踝痛，转筋痛，膝内辅骨痛，阴股引髀而痛，阴器纽痛，上引脐两胁痛，引膺中脊内痛。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命日孟秋痹也。</p>\r\n<p>\r\n	　　足少阴之筋，起于小指之下，并足太阴之筋，邪走内踝之下，结于踵，与太阳之筋合，而上结于内辅之下，并太阴之筋，而上循阴股，结于阴器，循脊内挟膂上至项，结于枕骨，与足太阳之筋合。其病足下转筋，及所过而结者皆痛及转筋。病在此者，主痫瘼及痉，在外者不能俯，在内者不能仰。故阳病者，腰反折不能俯，阴病者，不能仰。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在内者熨引饮药，此筋折纽，纽发数甚者死不治，名日仲秋痹也。</p>\r\n<p>\r\n	　　足厥阴之筋，起于大指之上，上结于内踝之前，上循胫，上结内辅之下，上循阴股，结于阴器，络诸筋。其病足大指支内踝之前痛，内辅痛，阴股痛转筋，阴器不用，伤于内则不起，伤于寒则阴缩入，伤于热则纵挺不收，治在行水清阴气；其病转筋者，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命日季秋痹也。</p>\r\n<p>\r\n	　　手太阳之筋，起于小指之上，结于腕，上循臂内廉，结于肘内锐骨之后，弹之应小指之上，入结于腋下；其支者，后走腋后廉，上绕肩胛，循颈出走太阳之前，结于耳后完骨；其支者，入耳中直者，出耳上，下结于颔，上属目外眦。其病小指支，肘内锐骨后廉痛，循臂阴，入腋下，腋下痛，腋后廉痛，绕肩胛引颈而痛，应耳中鸣痛引颔，目瞑良久乃得视，颈筋急，则为筋瘘颈肿，寒热在颈者。治在燔针劫刺之，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其为肿者，复而锐之。本支者，上曲牙，循耳前属目外眦，上颔结于角，其痛当所过者支转筋。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仲夏痹也。</p>\r\n<p>\r\n	　　手少阳之筋，起于小指次指之端，结于腕，中循臂，结于肘，上绕牖外廉、上肩、走颈，合手太阳；其支者，当曲颊入系舌本；其支者，上曲牙引，循耳前，属目外眦，上乘颔，结于角。其病当所过者，即支转筋，舌卷。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季夏痹也。</p>\r\n<p>\r\n	　　手阳明之筋，起于大指次指之端，结于腕，上循臂，上结于肘外，上孺，结于鹪其支者，绕肩胛，挟脊直者，从肩脶上颈其支者，上颊，结于烦；直者，上出手太阳之前，上左角，络头，下右颔。其病当所过者，支痛及转筋，肩不举，颈不可左右视。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孟夏痹也。</p>\r\n<p>\r\n	　　手太阴之筋，起于大指之上，循指上行，结于鱼后，行寸口外侧，上循臂，结肘中，上牖内廉，入腋下，出缺盆，结肩前脶，上结缺盆，下结胸里，散贯贲，合贲下抵季胁。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痛，甚成息贲，胁急吐血。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仲冬痹也。</p>\r\n<p>\r\n	　　手心主之筋，起于中指，与太阴之筋并行，结于肘内廉，上臂阴，结腋下，下散前后挟胁；其支者，入腋，散胸中，结于臂。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前及胸痛息贲。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名日孟冬痹也。</p>\r\n<p>\r\n	　　手少阴之筋，起于小指之内侧，结于锐骨，上结肘内廉，上入腋，交太阴，挟乳里，结于胸中，循臂下系于脐。其病内急心承伏梁，下为肘网。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筋痛。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其成伏梁唾血脓者，死不治。经筋之病，寒则反折筋急，热则筋弛纵不收，阴痿不用。阳急则反折，阴急则俯不伸。烨刺者，刺寒急也，热则筋纵不收，无用燔针，名日季冬痹也。足之阳明，手之太阳，筋急则口目为噼，眦急不能卒视，治皆如右方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足太阳经的经筋，起始于足小指爪甲的外侧，向上结聚于足外踝，再斜向上结聚于膝关节处，然后向下沿着足的外踝，在足跟部结聚，沿着足跟向上行，在胭部结聚；该经筋的别支，从外踝向上行，结聚于小腿肚的外侧，向上到达胭窝中部的内侧，与从足跟上行的一支并行向上，结聚于臀部，再沿着脊柱两侧上行至颈项部；由颈部分出的一支，别出这一条经筋，进入舌，并在舌体结聚；另一条由颈部分出的经筋直行向上结聚于枕骨，向上到达头顶，又沿着颜面下行，结聚于鼻；下行经筋中分出一支，像网络一样行于眼的上睑部分，再向下结聚于颧骨；还有一条分支由挟脊上行的经筋别出，从腋窝后侧的外廉，上行结聚于肩髑部；另一条从腋窝的后外廉进入腋下，向上行至缺盆处，再向上在耳后的完骨处结聚；另一支从缺盆分出，斜向上进入颧骨部分，与从颜面部下行的结于颧骨的支筋相合。太阳经的经筋发病，主要表现由足小趾分出的一支的症状，可见足跟肿痛，胭窝部拘挛，脊柱反张，颈部筋脉拘挛疼痛，肩不能抬举；腋窝处的分支还可见到缺盆中有扭痛，不能左右摇摆。治疗用燔针，疾进疾出，病愈则止，以疼痛的部位为针刺的输穴，这种病叫做仲春痹。</p>\r\n<p>\r\n	　　足少阳经的经筋，起于足第四趾趾端，沿足背上行结聚于外踝，再沿着胫骨外侧，向上结聚在膝部的外缘。足少阳经筋的一条分支，从外辅骨处分出，向上行至大腿部，在此又分为两支。行于前面的一支，结聚在伏兔之上；行于后面的一支，结聚在尾骶部；其直行的一支，向上行至胁下空软处及季肋部位，再向上行于腋部的前缘，横过胸旁，连结乳部，向上结聚于缺盆；它的另一直行支线，出腋部，穿过缺盆，穿出后行于足太阳经筋的前面，沿耳后绕至上额角，交会于巅顶，从头顶侧面向下走至颔部，又转向上结聚于颧部；还有一支支筋，从颧部发出，结聚在外眼角，成为眼的外维。足少阳经的经筋发病时，见足第四趾掣引转筋，并牵扯膝部外侧转筋，膝部不能屈伸；胭窝部位筋脉拘急，前面牵引髀部疼痛，后面牵引尻部疼痛，向上则牵引胁下空软处及软肋部作痛，向上牵引缺盆、胸侧乳部、颈部所维系的筋发生拘急。若是从左侧向右侧维络的筋拘急，则右眼不能张开，因为经筋上过右额角与跷脉并行，而阴阳跻脉在这里互相交叉，左右经筋也是互相交叉的，左侧的筋维络右侧，所以左额角筋伤，会引起右足不能活动，这就是&quot;维筋相交&quot;。治疗这一病证应当用火针疾刺疾出的方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针刺的穴位就是感觉疼痛的地方。这种病证就叫做孟春痹。</p>\r\n<p>\r\n	　　足阳明经之筋，起于足次趾与中趾之间，结聚于足背上；斜行的一支，从足背的外侧向上至辅骨，结聚于膝外侧，再直行向上结聚于髀枢，又向上沿着胁部络属于脊柱；直行的一支，从足背向上沿胫骨，结聚在膝部；由此分出的支筋，结聚于外辅骨，与足少阳的经筋相合；其直行的支筋，沿辅骨上行，结聚在大腿部，并结聚于阴器，又向上行，散布在腹部，上行至缺盆部结聚，然后上行通过颈部，环绕在口的周围，再汇合于颧部，向下结于鼻，从鼻旁上行与太阳经筋相合。太阳经的小筋网维于眼的上胞，阳明经的小筋网维于眼的下胞；另一条从颧部发出的支筋，通过颊部结聚于耳前。足阳明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足中趾、胫部转筋，足部有跳动感并有强直的感觉，伏兔部转筋，髀前肿，癞疝，腹部筋脉拘急。向上牵引到缺盆及颊部，突然发生口角歪斜，筋脉拘急的一侧眼睑不能闭合，如有热则筋脉弛纵眼不能睁开。颊筋如果有寒就发生拘急、牵引颊部而致口角歪斜；有热则筋脉弛缓、收缩无力，发生口部歪向一侧。治疗口角歪斜的方法，是用马脂油涂在拘急一侧的面颊上，以润养其拘急之筋，再以白酒调和桂末，涂在弛缓一侧的面颊上，使筋脉温通，然后再用桑钩钩住病人的口角，以调整其歪斜，使其复位。另外，用桑木炭火放入地坑，坑的高低以患者坐位时，能烤到颊部为宜，同时用马脂温熨拘急一侧的面颊，令患者喝一些酒，吃些烤肉之类的美味，不能饮酒的病人也要勉强喝一些，并再三地用手抚摩患处，以舒筋活络。其他病的治疗，可应用燔针，以疾进疾出的手法治疗，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疼痛的部位为针刺的穴位，这种病叫做季春痹。</p>\r\n<p>\r\n	　　足太阴经的经筋，起于足大趾趾端的内侧，上行结聚于内踝；其直行的支线，向上结聚于膝内的腓骨，沿股内侧上行，结聚于髀部，继而结聚在前阴，再上行至腹部，结聚于脐部，沿腹内上行，然后结于两胁，散布于胸中。其行于内侧的一支附着于脊柱两旁。足太阴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足大趾牵引内踝作痛，转筋，膝内辅骨疼，股内侧牵引至髀部作痛，阴器象扭转一样拘紧疼痛，并向上牵引脐部及两胁作痛，进而牵引胸及脊内作痛。治疗本病应采取燔针，用速刺疾出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针刺的穴位。这种病证叫做孟秋痹。</p>\r\n<p>\r\n	　　足少阴经的经筋，起始于足小趾的下方，然后进入足心，行于足的内侧，与足太阴经筋并行，再斜行向上，至内踝之下，结聚于足跟，向下与足太阳经筋相合，向上结聚于内辅骨下方，在此与足太阴经筋并行，向上沿大腿根部内侧结聚于阴器，再沿着脊柱旁肌肉上行至项部，结聚于头后部的枕骨，与足太阳经筋相合。足少阴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足心发生转筋，且其经筋所经过和所结聚的部位，都有疼痛和转筋的证候出现。足少阴经筋发生的主要病证还有痫证、抽搐和项背反张等。病在背侧的不能前俯，病在胸腹侧的不能后仰。背为阳，腹为阴，阳病项背部筋急，腰部向后反折，身体就不能前俯；阴病腹部筋急，使身体向前曲，就不能后仰。治疗这种病应采用燔针，用速刺急出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针刺的穴位。病在胸腹内不宜针刺的，可熨贴患处，加以按摩导引以舒筋脉，并饮用汤药以养血。若本经的经筋反折纠结，而且发作次数频繁，病情很重的，往往是不治之证。这种病称做仲秋痹。</p>\r\n<p>\r\n	　　足厥阴经的经筋，起始于足大趾的上方，上行结聚在内踝之前，再向上沿着胫骨结聚于内侧辅骨之下，又沿着大腿根部的内侧上行结聚于前阴，并联络足三阴及足阳明各经的经筋。足厥阴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足大趾牵引内踝前部疼痛，内侧辅骨处也感到疼痛，腿的内侧疼痛转筋，前阴不能发挥作用，如果房劳过度耗伤了阴精，就会发生阳痿不举。伤于寒邪就会发生阴器内缩，伤于热邪则出现阴器挺长不收。治疗本病应采用利水渗湿及清化湿热的方法调节厥阴经之气；对于疼痛转筋一类的疾患，应采用燔针，用速刺疾出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针刺的穴位。这病称为季秋痹。</p>\r\n<p>\r\n	　　手太阳经的经筋，起始于手小指的上部，结聚于手腕，沿前臂内侧上行，结聚于肘内高骨的后边。如果用手指弹拨此处的筋，酸麻的感觉能反映到小指上，再上行人结于腋下；其分支，向后行至腋窝的后缘，上绕肩胛，沿颈部行于足太阳经筋的前面，结聚在耳后的完骨；由此又分出一条支筋，进入耳中；它的直行部分，从耳出，上行，又向下结聚于腮部，再折上行，联属外眼角。手太阳经的经筋发病，可见手小指掣引肘内高骨后缘疼痛，沿手臂侧至腋下及腋下后侧的部位，都感到疼痛，环绕肩胛并牵引到颈部也发生疼痛，并出现耳中鸣响疼痛，同时牵引颔部、眼部，眼睛闭合后，须经过较长时间，才能看清物体，恢复视力。颈筋拘急时，可发尘筋瘘、颈肿等证；寒热发生于颈部的，应采用燔针，以速刺急出的方法针刺，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穴。刺后颈肿不消退的，再改用锐利的针刺治。这种疾病称为仲夏痹。</p>\r\n<p>\r\n	　　手少阳经的经筋，起始于无名指靠近小指的一侧，上行结聚在腕部，再沿着手臂上行结聚于肘部，向上绕着大臂的外侧，经过肩部行至颈部，与手太阳的经筋相合。从颈部分出的一支，在下颌角的部位深入于里，联系舌根；另一分支，向下走至颊车穴，沿着耳向前行进，联属外眼角，向上经过额部，最终结聚在额角。手少阳经的经筋发病，可见本经的经筋循行部位发生掣引、转筋和舌体卷曲的现象。治疗时，应采用火针，采用速刺急出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穴。这种病称为季夏痹。</p>\r\n<p>\r\n	　　手阳明经的经筋，起始于食指靠近大指的侧端，结聚于腕部，沿着手臂上行，结聚在肘的外侧，沿大臂上行，进而结聚于肩髑。它的分支，绕过肩胛，挟于脊柱的两侧；它的直行部分，从肩髑上行至颈部；从这里分出的一支，上行至颊部，结聚在颧部；直行的分支，从颈部向上，出于手太阳经筋的前方，上行至左额角，网络头部，再下行进入右腮部。手阳明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该经筋所循行和结聚的部位掣引转筋及疼痛，肩部不能抬举，颈部不能左右转动、顾视。治疗这种病证，应采取火针，速刺急出法，针刺的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疼痛处为针刺的穴位。这种病称为孟夏痹。</p>\r\n<p>\r\n	　　手太阴经的经筋，起始于手大指的末端，沿大指上行，结聚在手小鱼际之后，继续上行于寸口部位的外侧，再沿手前臂上行，结聚在肘中，再上行至臂部的内侧，进入腋下，出于缺盆，结聚在肩髑之前，又返回，向上结于缺盆，自腋下行的一支进入胸中，结于胸内，散布于横膈部，与手厥阴经的经筋合于膈部，继而下行抵达季胁部位。手太阴经的经筋发病，可见本经筋所循行结聚的部位掣引、转筋、疼痛，严重的，可发展为息贲病，呼吸急促，气逆喘息，或胁下拘急，吐血。治疗该病时，应采取火针，速刺急出，针刺次数以病愈为度，痛处为穴。这种病证叫做仲冬痹。</p>\r\n<p>\r\n	　　手厥阴心包经的经筋，起始于手中指端，沿指，上行，通过掌后与手太阳经筋并行，结聚于肘的内侧，向上行经过肘的内侧而结聚于腋下，从腋下前后布散，挟两胁分布；它的分支，人于腋下，散布于胸中，结聚于膈部。手厥阴心包经的经筋发病，可见本经筋所循行、结聚的部位掣引、转筋，以及胸痛或成息贲病，出现呼吸迫促、上逆喘息的病状。治疗时应采取燔针，用速刺疾出法，针刺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穴。这种病就叫孟冬痹。</p>\r\n<p>\r\n	　　手少阴心经的经筋，起始于手小指的内侧，循小指上行，结聚于掌后小指侧高骨，再向上结聚于肘的内侧，继而上行人腋内，与手太阴经筋相交，走向胸部，伏行于乳内，结聚在胸中，沿膈下行联系脐部。手少阴经的经筋发病，可见胸内拘急，心下有积块坚伏，名为伏梁病。上肢的经筋发病，肘部牵引拘急，屈伸不利。总的来说，手少阴经筋发病，可见本经筋所循行或结聚的部位掣引、转筋和疼痛。治疗时应采用燔针，用速刺急出法，针刺次数以病愈为度，以痛处为穴。若病已发展成伏梁而出现吐脓血的，为脏气已损，病情加剧的死证。大凡经筋发病，遇寒则筋脉拘急，遇热则筋脉松弛，甚至出现阳痿不举。背部的筋挛急，则脊背向后反张；腹部的筋挛急，则身体向前弯曲而不能伸直。蟀刺是烧针的刺法，它治疗因受寒造成的筋急之病，如果是因热而造成的筋脉弛缓的病证，便不宜采用火针了。这类疾病称为季冬痹。足阳明经筋和手太阳经筋拘急，会发生口眼喁斜；眼角拘急时，不能正常地视物。治疗这些病证，都应采用上述的蟀针劫刺法。</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8','30','<p>\r\n	　　黄帝问于伯高曰：脉度言经脉之长短，何以立之？<br />\r\n	　　伯高曰：先度其骨节之大小、广狭、长短，而脉度定矣。<br />\r\n	　　黄帝曰：愿闻众人之度。人长七尺五寸者，其骨节之大小长短各几何？<br />\r\n	　　伯高曰：头之大骨围，二尺六寸，胸围四尺五寸。腰围四尺二寸。发所覆者颅至项，尺二寸。发以下至颐，长一尺，君子终折。结喉以下至缺盆中，长四寸。缺盆以下至骨曷骨亏，长九寸，过则肺大，不满则肺小。骨曷骨亏以下至天枢，长八寸，过则胃大，不及则胃小。天枢以下至横骨，长六寸半，过则回肠广长，不满则狭短。横骨，长六寸半。横骨上廉以下至内辅之上廉，长一尺八寸。内辅之上廉以下至下廉，长三寸半。内辅下廉，下至内踝，长一尺三寸。内踝以下至地，长三寸。膝腘以下至跗属，长一尺六寸。跗属以下至地，长三寸。故骨围大则太过，小则不及。角以下至柱骨，长一尺。行腋中不见者，长四寸。腋以下至季胁，长一尺二寸。季胁以下至髀枢，长六寸，髀枢以下至膝中，长一尺九寸。膝以下至外踝，长一尺六寸。外踝以下至京骨，长三寸。京骨以下至地，长一寸。耳后当完骨者，广九寸。耳前当耳门者，广一尺三寸。两颧之间，相去七寸。两乳之间，广九寸半。两髀之间，广六寸半。足长一尺二寸，广四寸半。肩至肘，长一尺七寸；肘至腕，长一尺二寸半。腕至中指本节，长四寸。本节至其末，长四寸半。项发以下至背骨，长二寸半，膂骨以下至尾骶，二十一节，长三尺，上节长一寸四分之一，奇分在下，故上七节至于膂骨，九寸八分之七。此众人骨之度也，所以立经脉之长短也。是故视其经脉之在于身也，其见浮而坚，其见明而大者，多血，细而沉者，多气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伯高道：《脉度》章所说经脉的长短，是如何确定的呢？<br />\r\n	　　伯高说：应当先测量骨节的大小、宽狭、长短，从而就可以测定经脉的长度。<br />\r\n	　　黄帝道：想听听关于一般人的骨度，成人以七尺五寸长计算，其骨节的大小、长短各是多少？<br />\r\n	　　伯高说：头颅大骨周围二尺六寸，胸围四尺五寸，腰围四尺二寸。头发所覆盖的部位，颅至项为一尺二寸，前发际以下至颐长一尺，后发际至颐共二尺二寸，君子则折中各一尺一寸。喉结以下至缺盆中央长四寸，缺盆以下至剑骨突长九寸，如果超过九寸的是肺大，不满九寸的是肺小。剑骨突以下至天枢长八寸，超过八寸的是胃大，不满八寸的是胃小。天枢向下至耻骨长六寸半，超过六寸半的是回肠宽而长，不满六寸半的是回肠狭而短。耻骨横长为六寸半，横骨的上缘向下至膝内辅骨的上缘长一尺八寸，内辅骨上缘向下至内辅骨下缘长三寸半，内辅骨下缘向下至内踝骨尖长一尺三寸，内踝骨尖至足底长三寸。膝腘窝向下至足跗两踝之周围所属长一尺六寸，跗属向下至足底长三寸。以上这些骨的尺寸数字，粗大的会超过，细小的会不及。两侧头角向下至柱骨长一尺，肩骨行至腋中尽处长四寸，腋部向下至软肋长一尺二寸，软肋向下至髀枢长六寸，髀枢向下至膝盖中央长一尺九寸，膝向下至外踝骨尖长一尺六寸，外踝骨尖向下至小趾侧后的京骨长三寸，京骨向下至足底长一寸。耳后当完骨部之间宽九寸，耳前当两耳门之间宽一尺三寸，两颧骨之间宽七寸，两乳之间宽九寸半，两髀之间宽六寸半。足长一尺二寸，宽四寸半。肩峰至肘关节长一尺七寸，肘至腕关节长一尺二寸半，腕至中指本节长四寸，中指本节至中指端长四寸半。项后发际向下至背骨第一节的大椎处长二寸半，大椎骨向下至尾骶骨共二十一节长三尺，上面的七节每节长一寸四分一厘，零数在下，所以上七节共长九寸八分七厘。以上所述是一般人骨的长度，根据这个标准，然后来确定经脉的长短。所以说经脉在人体中，其浮于表面，坚实明显而粗大的多血，细小而隐于内的多气。</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19','30','<p>\r\n	&nbsp; 　黄帝日余愿闻五十营奈何?岐伯答日天周二十八宿，宿三十六分；人气行一周，千八分，日行二十八宿。人经脉上下左右前后二十八脉，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漏水下百刻，以分昼夜。故人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呼吸定息，气行六寸；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气行交通于中，一周于身，下水二刻，日行二十五分。五百四十息，气行再周于身，下水四刻，日行四十分。二千七百息，气行十周于身，下水二十刻，日行五宿二十分。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行五十营于身，水下百刻，日行二十八宿，漏水皆尽脉终矣。所谓交通者，并行一数也。故五十营备，得尽天地之寿矣，凡行八百一十丈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说我想了解经脉之气在体内运行五十个周次的情况。岐伯回答说周天有二十八星宿，每个星宿之间的距离是三十六分。人体的经脉之气一昼夜运行五十次，合一千零八分。在一昼夜中太阳的运行周历了二十八星宿，分布在人体上下、左右、前后的经脉，有二十八条，周身经脉的长度是十六丈二尺，与二十八星宿相对应。用铜壶漏水下一刻为标准来划分昼夜，计算经气在经脉中运行所需的时间。人一呼气，脉跳动两次，经气运行三寸；一吸气，脉又跳动两次，经气又运行三寸，一个呼吸过程，经气运行六寸，十次呼吸，经气运行六尺，太阳运行二分。二百七十次呼吸，经气运行十六丈零二尺，其间气行上下，贯通八脉，运行一周，水下二刻，太阳运行二十分多一点。五百四十次呼吸，脉气在全身运行两周，水下四刻，太阳运行四十分。二千七百次呼吸，经气运行十次，水下二十刻，太阳运行五个星宿零二十分。一万三千五百次呼吸，经气在体内运行五十周次，水下一百刻，太阳运行遍二十八星宿，铜壶里的水都滴漏尽了，经气也正好运行五十个周次。前面所谈经气的相互交通，就是指经气在二十八脉运行一周。如果人的经气保持一昼夜运行五十个周次，人就能够享尽天然的寿命。经气在人体运行五十周次的总长度是八百一十丈。</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0','30','<p>\r\n	　　黄帝曰：营气之道，内谷为宝。谷入于胃，乃传之肺，流溢于中，布散于外，精专者，行于经隧，常营无已，终而复始，是谓天地之纪。故气从太阴出注手阳明，上行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注大指间，与太阴合；上行抵脾，从脾注心中；循手少阴，出腋中臂，注小指，合手太阳；上行乘腋，出内，注目内眦，上巅，下项，合足太阳；循脊，下尻，下行注小指之端，循足心，注足少阴；上行注肾，从肾注心外，散于胸中；循心主脉，出腋，下臂，出两筋之间，入掌中，出中指之端，还注小指次指之端，合手少阳；上行注膻中，散于三焦，从三焦注胆，出胁，注足少阳；下行至跗上，复从跗注大指间，合足厥阴，上行至肝，从肝上注肺，上循喉咙，入颃颡之窍，究于畜门。其支别者，上额，循巅，下项中，循脊，入骶，是督脉也；络阴器，上过毛中，入脐中，上循腹里，入缺盆，下注肺中，复出太阴。此营气之所行也，逆顺之常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说：营气能运行全身，以纳入饮食为最宝贵。饮食入胃后，传输到肺，流溢于内营养脏腑，布散于外滋养形体。其中最精纯的部分，则行于脉道之中，经常营运不息，终而复始，这是自然的规律。营气的运行是从手太阴经脉出，注于手阳明经脉，上行传注足阳明经脉，下行达足跗，传注足大趾间，与足太阴经脉会合。上行股内入脾，从脾上传注心中，沿手少阴经脉，出腋窝，下臂，至手小指，会合于手太阳经脉。上行经过腋部，出眼下眶内，注于眼内角，再上行头顶中央，下走项后，与足太阳经脉会合。沿脊柱下行于尾骶部，再下行注于足小指尖，斜入足心，注于足少阴经脉。上行注入肾脏，由肾转注心脏，向外布散于胸中，沿手厥阴经脉，出腋窝，下臂，经腕后两筋之间，入掌中，出中指尖，回出注无名指尖，合手少阳经脉。上行于两乳之间，膈膜之上，散布于三焦，从三焦注胆，出胁肋，注入足少阳经脉。下行至足背，复从足背注入足大指，合足厥阴经脉。上行至肝脏，从肝脏上注于肺脏，再上沿喉咙，入上颚之窍，深入于鼻内通脑之处。别行的分支，由额沿头顶，下项后中线，沿脊柱入骶内，这是督脉；再由此环绕阴器，从阴毛中部上行，过脐中，上沿腹内，入缺盆，下注肺脏，复出手太阴经脉。这就是营气运行的途径，无论上行下行，都循此常道而不变。</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1','30','<p>\r\n	　　黄帝日愿闻脉度。岐伯答日手之六阳，从手至头，长五尺，五六三丈。手之六阴，从手至胸中，三尺五寸，三六一丈八尺，五六三尺，合二丈一尺。足之六阳，从足上至头，八尺，六八四丈八尺。足之六阴，从足至胸中，六尺五寸，六六三丈六尺，五六三尺合三丈九尺。跻脉从足至目，七尺五寸，二七一丈四尺，二五一尺，合一丈五尺。督脉、任脉，各四尺五寸，二四八尺，二五一尺，合九尺。凡都合一十六丈二尺，此气之大经隧也。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盛而血者疾诛之，盛者写之，虚者饮药以补之。</p>\r\n<p>\r\n	　　五脏常内阅于上七窍也。故肺气通于鼻，肮和则鼻能知臭香矣；心气通于舌，心和则舌能知五味矣；胛气通于目，肝和则目能辨五色矣；脾气通于口，脾和则口能翘五谷矣；肾气通于耳，肾和则耳能闻五音矣。五脏不和一窍不通，六腑不合则留为痈。故邪在腑则阳脉不和，阳脉不昶则气留之，气留之则阳气盛矣。阳气太盛则阴不利，阴脉不昶则血留之，血留之则阴气盛矣。阴气太盛则阳气不能荣也，茁日关。阳气太盛，则阴气弗能荣也，故日格。阴阳俱盛，不得相荣，故日关格。关格者，不得尽期而死也。</p>\r\n<p>\r\n	　　黄帝日趼脉安起安止，何气荣水？岐伯答日趼脉者，少阴之别，起于然骨之后。上内踝之上，直上循阴股，入阴，上循胸里，入缺盆，上出人迎之前，入顺，属目内眦，合于太阳、阳趼而上行，气并相还，则为濡目，气不荣，则目不合。黄帝日气独行五脏，不荣六腑，何也？岐伯答日气之不得无行也，如水之流，如日月之行不休，故阴脉荣其脏，阳脉荣其腑，如环之无端，莫知其纪，终而复始。其流溢之气，内溉脏腑，外濡腠理。黄帝日趼脉有阴阳，何脉当其数？岐伯日男子数其阳，女子数其阴，当数者为经，其不当数者为络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说我想知道人体经脉的长度。岐伯回答说手的六条阳经，从手至头，每条经脉长为五尺，六条经一共是三丈长。手的六条阴经，从手至胸中，每条是三尺五寸长，三六一丈八尺，五六三尺，六条一共是二丈一尺长。足的六条阳经，从足向上至头是八尺，六条经共为四丈八尺长。足的六条阴经，从足至胸中，每条六尺五寸长，六六三丈六尺，五六三尺，六条共三丈九尺长。跷脉每一条从足至目的长度为七尺五寸，左右两条，二七一丈四尺，二五一尺，共为一丈五尺长。督脉、任脉各为四尺五寸，二四八尺，二五一尺，两条合为九尺。所有这些经脉合起来一共是一十六丈二尺长，这就是人体营气通行的主要通路。经脉的循行为里，其间分支出来并在经脉之间横行联络的叫做络脉，别出络脉的细小脉络叫做孙络。孙络中气盛而且血多的，应该立即用放血等方法快速地除去邪气，邪气盛的用泻的方法治疗，虚的服用药物来调补。</p>\r\n<p>\r\n	　　五脏精气的盛衰常常可以从人体头面七窍反哕出来。肺气通鼻窍，肺的功能正常，鼻子才能闻到各种气味心气通舌窍，心的功能正常，舌才能辨别出各种滋味；肝气亘眼窍，肝的功能正常，眼睛才能辨别各种颜色；脾气通于口脾的功能正常，口中才能辨别食物的各种味道；肾气通耳窍，肾的功能正常，双耳才能听见各种声音。五脏的功能失于调和，与其对应的七窍就不能正常地发挥功能；六腑的功能失于调顺，那邪气就会滞留结聚而生成痈。因此，若是邪气留在六腑之中，那么属阳的经脉就不能和顺通利，阳脉不和顺，阳气就会发生停歇、留滞，阳气留滞，就会相对的偏盛。阳气太盛就会导致阴脉不通利，阴脉不通利，会导致血流停滞，血流停滞则阴气过盛。如阴气过盛，就会影响阳气不能营运入内，这就叫做关。如阳气太盛，就会影响阴气不能外出与阳气相交，这就叫格。阴阳二气皆过盛，不能阴阳调和、互相荣养，就叫做关格。关格是阴阳离决、不相交通的表现，出现关格，预示着病人不能尽其天年而早亡。</p>\r\n<p>\r\n	　　黄帝说跷脉起于何处？止于何处？是哪一条经的经气像水一样的滋润、濡养而形成这一条经脉的呢？岐伯回答说跷脉是足少阴经脉的支别，起于然骨之后的照海穴，向上经过足内踝的上方，直行向上沿大腿内侧进入前阴，再向上到达胸部进入缺盆，继续上行出于人迎的前面，进入颧骨连属内侧的眼角，合于太阳、阳跷脉而继续上行，阴阳跷脉二气相合，可以滋润目睛，若是脉气不能荣养眼睛，就会出现目张不合的现象。黄帝说阴跷之脉气只是行于五脏之间，而不能荣养六腑，是什么原因呢？岐伯回答说脏气的运行是不停息的，就像水的流动，日月的运行，永无休止。因此，阴脉荣养其对应脏的精气，阳脉荣养其对应腑的精气，也是这样如环无端的运行，没有起点，也无法计算它的转流次数。跷脉之气不停的流动运行着，行在内则营养五脏六腑，溢在外则濡养肌肉皮肤。黄帝说跷脉有阴阳之分，那么用哪一条来计算它的长度呢？岐伯回答说男子计算其阳跷脉的长度，而阴跷为络；女子计算其阴跷脉的长度，而阳跷为络。一般计算的跷脉的长度为经脉，络脉的长度不在计算之内。</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2','30','<p>\r\n	　　黄帝问于岐伯曰：人焉受气？阴阳焉会？何气为营？何气为卫？营安从生？卫于焉会？老壮不同气，阴阳异位，愿闻其会。<br />\r\n	　　岐伯答曰：人受气于谷，谷入于胃，以传与肺，五脏六腑，皆以受气，其清者为营，浊者为卫，营在脉中，卫在脉外，营周不休，五十度而复大会，阴阳相贯，如环无端，卫气行于阴二十五度，行于阳二十五度，分为昼夜，故气至阳而起，至阴而止。故曰日中而阳陇，为重阳，夜半而阴陇为重阴，故太阴主内，太阳主外，各行二十五度分为昼夜。夜半为阴陇，夜半后而为阳衰，平且阴尽而阳受气矣。日中而阳陇，日西而阳衰，日入阳尽而阴受气矣。夜半而大会，万民皆卧，命曰合阴，平旦阴尽而阳受气，如是无已，与天地同纪。<br />\r\n	　　黄帝曰：老人之不夜瞑者，何气使然？少壮之人，不昼瞑者，何气使然？<br />\r\n	　　岐伯答曰：壮者之气血盛，其肌肉滑，气道通，营卫之行不失其常，故昼精而夜瞑。老者之气血衰，其肌肉枯，气道涩，五脏之气相博，其营气衰少而卫气内伐，故昼不精，夜不瞑。<br />\r\n	　　黄帝曰：愿闻营卫之所行，皆何道从来？<br />\r\n	　　岐伯答曰：营出中焦，卫出下焦。<br />\r\n	　　黄帝曰：愿闻三焦之所出。<br />\r\n	　　岐伯答曰：上焦出于胃上口，并咽以上，贯膈，而布胸中，走腋，循太阴之分而行，还至阳明，上至舌，下足阳明，常与营俱行于阳二十五度，行于阴亦二十五度一周也。故五十度而复大会于手太阴矣。<br />\r\n	　　黄帝曰：人有热，饮食下胃，其气未定，汗则出，或出于面，或出于背，或出于身半，其不循卫气之道而出，何也？<br />\r\n	　　岐伯曰：此外伤于风，内开腠理，毛蒸理泄，卫气走之，固不得循其道，此气慓悍滑疾，见开而出，故不得从其道，故命曰漏泄。<br />\r\n	　　黄帝曰：愿闻中焦之所出。<br />\r\n	　　岐伯答曰：中焦亦并胃中，出上焦之后，此所受气者，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微，上注于肺脉乃化而为血，以奉生身，莫贵于此，故独得行于经隧，命曰营气。<br />\r\n	　　黄帝曰：夫血之与气，异名同类。何谓也？<br />\r\n	　　岐伯答曰：营卫者，精气也，血者，神气也，故血之与气，异名同类焉。故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故人生有两死而无两生。<br />\r\n	　　黄帝曰：愿闻下焦之所出。<br />\r\n	　　岐伯答曰：下焦者，别回肠，注于膀胱，而渗入焉；故水谷者，常并居于胃中，成糟粕，而俱下于大肠而成下焦，渗而俱下。济泌别汁，循下焦而渗入膀胱焉。<br />\r\n	　　黄帝曰：人饮酒，酒亦入胃，谷未熟，而小便独先下，何也？<br />\r\n	　　岐伯答曰：酒者，熟谷之液也。其气悍以清，故后谷而入，先谷而液出焉。<br />\r\n	　　黄帝曰：善。余闻上焦如雾，中焦如沤，下焦如渎，此之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说：人体的精气受自何处？阴阳之气是怎样交会的？什么气叫&ldquo;营&rdquo;？什么气叫&ldquo;卫&rdquo;？营是怎样生成的？卫是怎样和营相会的？老年人与壮年人气的盛衰不同，日夜气行的位置各异，请你讲讲交会的情况。<br />\r\n	　　岐伯答道：人体精气来源于饮食，饮食入胃，经过消化，再经脾吸收其精微之气，然后向上传注到肺，从而五脏六腑都能得到精微之气的供养。这些精气中，精粹的部分叫&ldquo;营&rdquo;，剽悍的部分叫&ldquo;卫&rdquo;，营气运行于经脉之内，卫气运行于经脉之外，川流不息，各行五十周次而后大会，阴分和阳分互相贯通，终而复始，如圆环之无端始。卫气运行于阴分二十五周次，运行于阳分二十五周次，这是以白天和黑夜来划分的，所以气行到阳分为起始，行到阴分为终止。因此，当中午阳气隆盛时叫做&ldquo;重阳&rdquo;，到半夜阴气隆盛时叫做&ldquo;重阴&rdquo;。太阴主管人体内部，太阳主管人体外表，营卫在其中各运行二十五周次，都以昼夜来划分。半夜是阴分之气最隆盛的时候，自半夜以后，行于阴分之气就逐渐衰减，到早晨时，则行于阴分之气已尽，而阳分开始受气。中午是阳分之气最隆盛的时候，从日西斜，行于阳分之气就逐渐衰减，到日落时，则行于阳分之气已尽，而阴分开始受气。并且在半夜的时候，阴阳之气相会合，此时人们均已入睡，称为&ldquo;合阴&rdquo;。到早晨则行于阴分之气已尽，而阳分开始受气。如此循环不息，和自然界昼夜阴阳的变化规律相一致。<br />\r\n	　　黄帝说：老年人往往夜间不易熟睡，是什么气使他们这样的？壮年人在白天往往不想睡，这又是什么气使他们这样的？<br />\r\n	　　岐伯答道：壮年人的气血旺盛，肌肉滑利，气道畅通，营卫的运行都很正常，所以白天的精神饱满，而晚上睡得很熟。老年人的气血衰少，肌肉枯瘦，气道滞涩，五脏之气耗损，营气衰少，卫气内伐于阴，所以白天的精神不振，晚上也就不能熟睡了。<br />\r\n	　　黄帝说：请教关于营气与卫气的运行，是从什么道路来的？<br />\r\n	　　岐伯答道：营气出于中焦，卫气出于下（上）焦。<br />\r\n	　　黄帝说：请教三焦之气的出发处。<br />\r\n	　　岐伯说：上焦出自胃的上口贲门，与食道并行向上至咽喉，贯穿于膈膜而分布于胸中，再横走至腋下，沿着手太阴经的路线循行，回复至手阳明，向上到舌，下循足阳明胃经，卫气与营气同样运行于阳分二十五周次，运行于阴分二十五周次，这就是昼夜一周，所以卫气五十周次行遍全身，再与营气会合于手太阴肺经。<br />\r\n	　　黄帝说：人吃了热的饮食入胃，还没有化成精微的时候，就已出汗，有出于面部的，有出于背部的，有出于半身的，不循卫气通常的运行道路而出，这是什么缘故呢？<br />\r\n	　　岐伯说：这是由于外表受了风邪的侵袭，腠理开发，毛窍疏泄，卫气趋向体表，就不能循常道而行，这是因为卫气的本性是剽悍滑疾的，见到何处疏张开来，就由此道而出行，所以不一定循行于脉道，这种出汗过多的情况，名叫&ldquo;漏泄&rdquo;。<br />\r\n	　　黄帝说：请你再谈谈中焦的出处。<br />\r\n	　　岐伯答道：中焦的部位与胃相并列，在上焦之后，它的功能是吸收精气，通过泌去糟粕、蒸腾津液，而化成精微，然后向上传注于肺脉，再化为血液，奉养周身，这是人体内最宝贵的物质，所以能够独行于经脉之内，称为&ldquo;营气&rdquo;。<br />\r\n	　　黄帝说：血与气，名虽不同而实是同类的物质，如何来理解呢？<br />\r\n	　　岐伯答道：营和卫，都属于精气；而血是精气所化生的更高贵的物质，因此叫&ldquo;神气&rdquo;。所以说血与气名虽不同，而实质上是同类的物质。凡失血过多的人，其汗也少；出汗过多的人，其血亦少。所以说人体夺血或夺汗均可死亡，而血与汗缺一则不能生存。<br />\r\n	　　黄帝说：请教关于下焦的出处。<br />\r\n	　　岐伯答道：下焦分别清浊，糟粕从回肠而下行，水液注于膀胱而渗入其中。所以说，水谷同在脾胃之中，经过消化吸收以后，糟粕传入大肠；水液渗入膀胱，这就是下焦的主要功能。总的来看，是经过分别清浊之后，循下焦而渗入于膀胱的。<br />\r\n	　　黄帝说：人饮的酒也是入胃的，为什么五谷尚未消化，而小便独先下行呢？<br />\r\n	　　岐伯答道：由于酒是谷类已经蒸熟酿成的液体，其性剽悍而质清稀，因此，酒液虽在五谷之后入胃，但经过脾胃的迅速吸收，多余的水分反在五谷腐熟之前排出于体外。<br />\r\n	　　黄帝说：很对。我听说上焦的作用能输布精气，像雾露蒸腾一样；中焦的作用主腐熟运水化谷，像沤渍东西一样，下焦的作用主排泄废料，像沟渠一样，就是这样的道理吧！</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3','30','<p>\r\n	　　黄帝问于岐伯曰：夫四时之气，各不同形，百病之起，皆有所生，灸刺之道，何者为定？<br />\r\n	　　伯答曰：四时之气，各有所在，灸刺之道，得气穴为定。故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夏取盛经孙络，取分间绝皮肤；秋取经俞，邪在腑，取之合；冬取井荥，必深以留之。温疟汗不出，为五十九痏，风肤胀，为五十痏。取皮肤之血者，尽取之。飧泄补三阴之上，补阴陵泉，皆久留之，热行乃止。转筋于阳，治其阳；转筋于阴，治其阴。皆焠刺之。徒先取环谷下三寸，以铍针针之，已刺而筩之，而内之，入而复之，以尽其，必坚。来缓则烦悗，来急则安静，间日一刺之，尽乃止。饮闭药，方刺之时徒饮之，方饮无食，方食无饮，无食他食，百三十五日。着痹不去，久寒不已，卒取其三里。骨为干。肠中不便，取三里，盛泻之，虚补之。疠风者，素刺其肿上。已刺，以锐针针其处，按出其恶气，肿尽乃止。常食方食，无食他食。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肠，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小腹控睪，引腰脊，上冲心。邪在小肠者，连睪系，属于脊，贯肝肺，络心系。气盛则厥逆，上冲肠胃，熏肝，散于肓，结于脐，故取之肓原以散之，刺太阴以予之，取厥阴以下之，取巨虚下廉以去之，按其所过之经以调之。善呕，呕有苦，长太息，心中憺憺，恐人将捕之；邪在胆，逆在胃，胆液泄，则口苦，胃气逆，则呕苦，故曰呕胆。取三里以下。胃气逆，则刺少阳血络，以闭胆逆，却调其虚实，以去其邪。饮食不下，膈塞不通，邪在胃脘，在上脘，则刺抑而下之，在下脘，则散而去之。小腹痛肿，不得小便，邪在三焦，约取之太阳大络，视其络脉与厥阴小络结而血者，肿上及胃脘，取三里。睹其色，察其以，知其散复者，视其目色，以知病之存亡也。一其形，听其动静者，持气口人迎以视其脉，坚且盛且滑者，病日进，脉软者，病将下，诸经实者，病三日已。气口候阴，人迎候阳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黄帝问岐伯道：四时气候的变化，各有不同，而百病的产生，又与气候有一定的关系，怎样来决定针灸治疗的方法呢？<br />\r\n	　　岐伯回答说：四时邪气，侵袭人体而使人发病，但各有一定的部位。灸刺的原则，也应当根据不同的发病季节来确定有关的穴位。所以在春天针刺，就取用络脉分肉的间隙，病重的深刺，病轻的浅刺；在夏天针刺，就取用阳经、孙络，或取分肉之间，以及透过皮肤浅刺；在秋天针刺，就取用各经的输穴，如病邪在六腑的，可以取用合穴；在冬天针刺，就取用各经的井穴和荥穴，应深刺而且留针时间较长。患温疟而不出汗的，可以取五十九个治疗热病的主要腧穴。患风水病，皮肤浮肿的，可以取五十个治疗水病的主要腧穴。如果皮肤有血络，就应针刺放血。患飧泄症，应补三阴交穴，同时上刺阴陵泉，都应长时间留针，待针下有热感才可止针。患转筋在外侧部位的，取三阳经的腧穴；患转筋在内侧部位的，取三阴经的腧穴，都是用火针刺入。患水肿而不兼风邪的，首先用铍针刺脐下三寸的部位，然后再用中空如筒的针刺入针处，以吸出腹中的水。反复这样做，把水放尽。水去之后，则肌肉坚实。若排水时排泄缓慢，就会使病人烦躁满闷；若排泄得较快，则病人觉得舒适安静。用此法可隔天刺一次，直至水尽为止，并兼服利水的药物。一般在刚进行针刺时服药。服药时不可吃东西，吃东西时不可服药，开始禁食伤脾助湿的食物一百三十五天。患各种痹症经久不愈的，是有寒湿久留在内，应用火针刺足三里；如腹中感觉不适，就取足三里穴针治。邪气盛的就用下泄法，正气虚的就用补溢法。患麻风病的，应经常用针刺其肿胀部位，然后再用锐利的针刺患处，并用手按压出毒气恶血，直到肿消为止。患者宜经常吃些适宜的食物，忌吃任何不利于调理的食物。腹中时常鸣响，气上逆而冲向胸部，喘促，身体不能久立，说明邪在大肠，应用针刺气海、巨虚上廉、足三里。小腹部牵引睾丸作痛，连及腰脊上冲心而痛，表明邪在小肠而为小肠疝病，小肠下连睾系，向后附属于脊椎，与肝肺相通，联络心系。因此邪气盛时，就会使厥气上逆，冲犯肠胃，干扰肝脏，散布于肓膜，结聚于脐。所以治小肠病时应当取脐下的气海穴，以散邪气。针刺手太阴经以补肺经之虚；取足厥阴经，以泄肝经之实；取下巨虚穴以去小肠的病邪，并且按邪气所过的经脉取穴调治。病人时常呕吐，且呕吐物有苦味，常叹息，心里恐惧不安，如人将捕捉他一般，这是邪气在胆，胃气上逆所致。胆汁外泄，就会口感苦味，胃气上逆，就会呕出苦水来，所以叫呕胆。治疗时应取足三里穴以降胃气之逆，刺足少阳经的血络。以抑制胆气之逆，然后根据病的虚实用补虚泄实的方法，调虚实去其邪。饮食入咽后，如停滞不下，就会感觉胸膈闭塞不通，这是邪气在胃脘所致。如邪气在上脘，就针刺上脘穴，使滞气下行；若邪气在下脘，就针刺下脘穴，用温而使其散行的方法，以散寒滞。小腹部肿痛，小便不通，这是邪在膀胱，下焦阻塞不通所致，应当取用足太阳经的大络委阳穴。如发现足太阳经的络脉与足厥阴经的孙络有淤血结聚，且肿势又向上延及胃脘，就应该取足三里穴刺治。针刺时，应注意观察病人的气色和眼神，从而推知正气的散失或恢复。观察病人目色的变化，可推知病邪的存在或消失。诊病时，医生要形神专注，察看病人的神态举止，诊其气口脉和人迎脉。如果脉象坚硬并且洪大而滑，说明邪气正盛，是病症日渐加重的迹象；如果脉象软而和缓，表明正气正在恢复，是病势将退的征兆。如病在各经而且脉坚实有力，说明病再过三天左右就会痊愈，气口脉属手太阴肺脉，为五脏之主，故以候手足各脉之阴；人迎脉属足阳明胃脉，胃为六腑之源，故以候手足各脉之阳。</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4','30','<p>\r\n	　　邪在肺，则病皮肤痛，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取之膺中外腧，背三节五脏之傍，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取之缺盆中以越之。<br />\r\n	　　邪在肝，则两胁中痛，寒中，恶血在内，行善掣节，时脚肿。取之行间，以引胁下，补三里以温胃中，取血脉以散恶血；取耳间青脉，以去其掣。<br />\r\n	　　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则热中善饥；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阴阳俱有余，若俱不足，则有寒有热，皆调于三里。<br />\r\n	　　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而不得，腹胀，腰痛，大便难，肩背颈项痛，时眩。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br />\r\n	　　邪在心，则病心痛，喜悲时眩仆；视有余不足而调之其输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病邪侵袭到肺脏，就会发生皮肤疼痛，恶寒发热，气上逆而喘，汗出，咳嗽牵引到肩背作痛。治疗可取侧胸上部的中府、云门穴，以及背部第三椎骨旁的肺腧穴。针刺时，先以手速按其处，病者觉得爽快一些，就在该处进针。同时可取缺盆穴，使肺中邪气向上越出。<br />\r\n	　　病邪侵袭到肝脏，就会发生两胁中疼痛、寒气在中，恶血淤留在内，走路时经常关节牵引作痛，并且时有脚肿的症状。治疗可取行间穴，以引胁肋间的郁结之气下行，并取足三里穴以温其胃中，同时对有淤血的络脉，可用刺法以散其恶血，再取耳轮后青络上的瘛脉穴，以减去牵引性的病痛。<br />\r\n	　　病邪侵袭到脾胃，就会发生肌肉疼痛，如果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则热在中而易饥；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在中而肠鸣、腹痛；若阴阳均有余或均不足，则有寒有热。这些病症，都可取三里穴来调治。<br />\r\n	　　病邪侵袭到肾脏，就会发生骨痛、阴痹。所谓阴痹，是说在形体表面按摸不到，症见腹胀，腰痛，大便难，肩、背、颈、项等处疼痛，以及经常目眩诸症。治疗时可取涌泉、昆仑穴；凡有淤血的，都刺出其血。<br />\r\n	　　病邪侵袭到心脏，就会发生心痛，易于悲伤，时时目眩跌仆。诊疗时先要分析其偏虚还是偏实，而后取治于本经的腧穴。</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5','30','<p>\r\n	　　皮寒热者，不可附席，毛发焦，鼻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之络，以补手太阴。肌寒热者，肌痛，毛发焦而唇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于下，以去其血者，补足太阴，以出其汗。<br />\r\n	　　骨寒热者，病无所安，汗注不休。齿未槁，取其少阴于阴股之络；齿已槁，死不治。骨厥亦然。骨痹，举节不用而痛，汗注、烦心。取三阴之经，补之。<br />\r\n	　　身有所伤，血出多及中风寒，若有所堕坠，四肢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其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厥痹者，厥气上及腹。取阴阳之络，视主病也，泻阳补阴经也。<br />\r\n	　　颈侧之动脉人迎。人迎，足阳明也，在婴筋之前。婴筋之后，手阳明也，名曰扶突。次脉，足少阳脉也，名曰天牖。次脉，足太阳也，名曰天柱。腋下动脉，臂太阴也，名曰天府。<br />\r\n	　　阳迎头痛，胸满不得息，取之人迎。暴暗气鞭，取扶突与舌本出血。暴袭气蒙，耳目不明，取天牖。暴挛痫眩，足不任身，取天柱。暴痹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此为天牖五部。<br />\r\n	　　臂阳明，有入頄遍齿者，名曰大迎。下齿龋，取之臂。恶寒补之，不恶寒泻之。足太阳有入頄遍齿者，名曰角孙。上齿龋，取之在鼻与頄前。方病之时，其脉盛，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一曰取之出鼻外。<br />\r\n	　　足阳明有挟鼻入于面者，名曰悬颅。属口，对入系目本，视有过者取之。损有余，益不足，反者益其。足太阳有通项入于脑者，正属目本，名曰眼系。头目苦痛，取之在项中两筋间。入脑乃别阴蹻、阳蹻，阴阳相交，阳入阴，阴出阳，交于目锐眦，阳气盛则瞋目，阴气盛则瞑目。<br />\r\n	　　热厥取足太阴、少阳，皆留之；寒厥取足阳明、少阴于足，皆留之。舌纵涎下，烦悗，取足少阴。振寒洒洒，鼓颔，不得汗出，腹胀烦悗，取手太阴，刺虚者，刺其去也；刺实者，刺其来也。<br />\r\n	　　春取络脉，夏取分腠，秋取气口，冬取经输。凡此四时，各以时为齐。络脉治皮肤，分腠治肌肉，气口治筋脉，经输治骨髓。五脏，身有五部：伏兔一；腓二；腓者腨也；背三；五脏之输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死。<br />\r\n	　　病始手臂者，先取手阳明、太阴而汗出；病始头首者，先取项太阳而汗出；病始足胫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臂太阴可汗出，足阳明可汗出，故取阴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阳，取阳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阴。<br />\r\n	　　凡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不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甚而怄，致气则生为痈疽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体表寒热，疼痛不能接触床席，毛发枯燥，鼻孔发干，汗液不得出，治疗时应取足太阳经的络穴，以补手太阴经诸穴的不足。肌肉寒热，则难免肌腱疼痛，毛发焦枯，唇舌干燥，汗不得出。应取足太阳经在下肢的络穴，散放出淤血，以补足太阴经，汗就得出了。<br />\r\n	　　骨骼寒热，病人烦躁不安，大汗淋漓，若是牙齿还没出现枯槁的现象，当取足少阴大腿内侧的络穴大钟，如牙齿已现枯槁，便是不治的死症。至于骨厥病的诊治也是这样。患骨痹的，全身骨节不能自由活动，疼痛异常，汗出如注，心中烦乱。治疗时可取三阴经的穴位，针刺用补法。<br />\r\n	　　身体被金属利器所伤，血流甚多，且又受风寒的侵袭，或者从高处跌落，以致肢体懈怠无力，这叫做体惰，治疗时可取小腹脐下的三结交，（三结交，指胃经、脾经、任脉三经相交处的关元穴&mdash;&mdash;译注）厥痹，是厥逆之气上及腹部，治疗时可取阴经或阳经的络穴，但必须察明主病的所在，在阳经用泄法，在阴经用补法。<br />\r\n	　　颈侧的动脉是人迎穴，人迎属足阳明胃经，在颈筋的前面。颈筋后面是手阳明经的腧穴，名叫扶突。再向后是手少阳经的天牖穴。天牖后面是足太阳经的天柱穴。腋下三寸处的动脉，是手太阴经的腧穴，名叫天府。<br />\r\n	　　阳邪上逆而头痛，胸中满决，呼吸不利，当取人迎穴治之；突然失音，喉舌僵硬的，当取扶突穴刺之，并针刺舌根出血；突然耳聋，经气蒙蔽，耳失聪，目不明的，治疗时取天牖穴。突然发生拘挛、癫痫、眩晕、足软支撑不住身体，治疗时取天柱穴。突然热渴，腹气上逆，肝肺二经内蕴的火邪相互搏击，以致血逆妄行，上溢鼻口，治疗时取天府穴。以上五穴，即所谓的天牖五部。<br />\r\n	　　手阳明大肠经入于颧部而遍及全齿的，叫做大迎，所以下齿龋痛应取大迎穴，其恶寒的，用补法，不恶寒的，用泄法。足太阳膀胱经入于颧部而遍及全齿的，名叫角孙，所以治疗上齿龋痛，应取角孙穴及鼻和颧骨前面的穴，在刚发病的时候，如果脉气充盛，就要用泄法，反之则用补法。另有一说，可在鼻外侧取穴施治。<br />\r\n	　　足阳明胃经有夹着鼻子循行而入于面部的，名叫悬颅。其经脉下行属于口，上行的由口入系于目本。应根据发病的部位取穴，泄有余，补不足；若取之不当，则可能泄不足，补有余，而适得其反了！足太阳膀胱经过颈入于脑部，直接连属于目本的叫做眼系。若头目疼痛，可在头项中两筋间取穴。此脉入脑后，分别联属于阴阳二跷脉，阴阳交会，阳入里，阴出外，交会于眼的内角。如果阳气偏盛，则两目张开，如果阴气偏盛，则两目闭合。<br />\r\n	　　热厥证，取足太阴脾经、足少阳肝经进行治疗。寒厥证，取足阳明胃经、足少阴肾经进行治疗，都应该留针。舌纵缓不收。口角流涎，胸中烦闷的，当取手太阴肺经穴。针刺正气虚的病症，应顺着脉气的去向施以补法；针刺邪气实的病症，应迎着脉气的来向施以泄法。<br />\r\n	　　春季用针取穴于络脉；夏季用针取穴于肌肉与皮肤间；秋季用针取穴于气口，冬季用针取穴于经脉。凡此四时行针，应与时令的特征相适应、相协调。取络穴脉穴可治皮肤，取肌肤间穴可治肌肉，取气口穴可治筋脉，取各经脉之穴则可治骨髓和五脏诸病。五脏在身体有五个重要部位：伏兔其一，小腿其二，背部（督脉及膀胱经所行处&mdash;&mdash;译注）其三，五脏输穴其四，项部其五。此五部患痈疽者，为不治之症。<br />\r\n	　　疾病始于手臂的，可先取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阴肺经的穴位，使其出汗；疾病始于头部的，可先取项部足太阳膀胱经的穴位，使其出汗；疾病开始发生在足部胫部的，可先取足阳明胃经的穴位，使其出汗。针刺手太阴经的诸穴可令汗出，针刺足阳明经诸穴也可令汗出。针刺阴经而出汗过多的，可取阳经穴来止汗；针刺阳经而出汗过多的，可取阴经穴来止汗。<br />\r\n	　　大凡错误用针造成的危害有：一是刺中病邪而留针不去，使病人精气耗泄；二是尚未刺中病邪就立即出针，使邪气凝聚不散。精气耗泄会使病情加重而身体孱弱，邪气凝聚不散则能引起痈疽之症。</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6','30','<p>\r\n	　　目眦外决于面者，为锐眦；在内近鼻者，为内眦；上为外眦，下为内眦。癫疾始生，先不乐，头重痛，视举目赤，甚作极已而烦心。候之于颜。取手太阳、阳明、太阴，血变为止。癫疾始作，而引口啼呼喘悸者，候之手阳明、太阳。左强者，攻其右；右强者，攻其左，血变为止。癫疾始作，先反僵，因而脊痛，候之足太阳、阳明、太阴、手太阳，血变为止。治癫疾者，常与之居，察其所当取之处。病至，视之有过者写之，置其血于瓠壶之中，至其发时，血独动矣，不动，灸穷骨二十壮。穷骨者，骶骨也。骨癫疾者，颇齿诸腧分肉皆满，而骨居，汗出烦挽，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筋癫疾者，身倦挛急大，刺项大经之大杼脉，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脉癫疾者，暴四肢之脉皆胀而纵，脉满，尽刺之出血，不满，灸之挟项太阳，灸带脉于腰相去三寸，诸分肉本输。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癫疾者，疾发如狂者，死不治。</p>\r\n<p>\r\n	　　狂始生，先自悲也，喜忘、苦怒、善恐者得之忧饥，治之取手太阳、阳明，血变而止，及取足太阴、阳明。狂始发，少卧不饥，自高贤也，自辩智也，自尊贵也，善骂詈，日夜不休，治之取手阳明、太阳、太阴、舌下少阴，视之盛妻盛砷狂言，惊，善笑，好歌乐，妄行不休者，得之大恐，治之取手阳明太阳太阴。狂，目妄见，耳妄闻，善呼者，少气之所生也；治之取手太阳、太阴、阳明、足太阴、头、两颇。狂者多食，善见鬼神，善笑而不发于外者，得之有所大喜，治之取足太阴、太阳、阳明，后取手太阴、太阳、阳明。狂而新发，未应如此者，先取曲泉左右动脉，及盛者见血，有顷已，不已，以法取之，灸骨骶二十壮。</p>\r\n<p>\r\n	　　风逆，暴四肢肿，身漯漯，唏然时寒饥则烦，饱则善变，取手太阴表里，足少阴、阳明之经，肉清取荥，骨清取井、经也。厥逆为病也，足暴清，胸若将裂，肠若将以刀切之，烦而不能食，脉大小皆涩，暖取足少阴，清取足阳明，清则补之，温则写之。厥逆腹胀满，肠鸣，胸满不得息，取之下胸二胁，咳而动手者，与背输以手按之立快者是也。内闭不得溲，刺足少阴、太阳与骶上以长针。气逆则取其太阴、阳明、厥阴，甚取少阴、阳明，动者之经也。少气，身漯漯也，言吸吸也，骨酸体重，懈惰不能动，补足少阴。短气，息短不属，动作气索，补足少阴，去血络也。</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眼角向外开裂于面颊一侧的，称为锐眦；内侧靠近鼻的，称为内眦，而上眼胞属于外眦，下眼胞属于内眦。癫病发作时，病人先是出现精神抑郁、闷闷不乐，感到头部沉重而疼痛，双目上视，眼睛发红。癫病患者在严重发作之后就会出现心中烦乱。诊断的时候，可以通过观察其天庭部位的色泽来预知其发作。治疗这一类型的癫病时应取手太阳经、手阳明经和手太阴经的穴位，针刺泻其恶血，待其血色由紫暗的颜色变为正常了以后止针。癫病开始发作时角牵引歪斜，啼哭、呼叫、喘喝、心悸等症状出现时，应取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太阳小肠经的穴位治疗，观察病情的变化，掌握其牵引的方向，左侧痉挛就在右侧经脉的穴位上施针，右侧痉挛就在左侧经脉的穴位上施针，针刺出血，直到血色变正常之后才能止针。癫病开始发作的时候出现身体僵硬，脊柱疼痛的症状，治疗时选取足太阳膀胱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太阳小肠经的穴位，放血，血色变得正常之后才能止针。要想很好的治疗癫病，就应该常与患者居住在一起，观察其发病过程中的情况和变化，取得丰富的资料。在发病的时候，观察其症状特点，判断病邪之所在，并断定发病时当取何经穴治疗。到病发的时候，取邪气最盛的经脉，选适当的穴位以泻法针刺，并取其血置于一个葫芦里，下一次这个病人将要发病的时候，这个葫芦中的血就会动起来。如果不动，灸穷骨二十壮，穷骨就是骶骨，可以取得较好的治疗效果。病位在骨的癫病，在腮、齿的各腧穴的分肉之间，因邪气壅滞而胀满，骨骼强直，汗出、胸中烦闷，噩大量的涎沫，气陷于下，这是难以治愈的病证。病位在筋的癫病，身体蜷曲，筋脉拘挛抽搐，脉大。治疗时可以针刺颈项部的足太阳膀胱经的大杼穴。若见呕吐大量涎沫，气泄于下，就是不能治愈的证候了。癫病的病位在脉，表现为突然仆倒，四肢经脉都表现为满胀而纵缓。要是经脉胀满的，就针刺放血，使恶血尽出；若经脉不满，可以灸颈项两侧的足太阳膀胱经，并灸带脉上距腰三寸的部位，这两个部位经脉上的分肉和腧穴，都是可以酌情取用的。如果土大量涎沫，气泄于下，就是无法治愈的证候。另外，癫病在发作时像发狂一样的证候，也是不治的死证。</p>\r\n<p>\r\n	　　狂病的发生，先见情绪低落，感到悲伤，善忘事，容易发怒，常常恐惧，得这种病大多是由过度的忧伤和饥饿所致。治疗时应针刺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的腧穴放血，直到血色变为正常以后方可止针，还可以针刺足太阴经和足阳明经的穴位配合治疗。狂病开始发作的时候，病人睡眠很少，不感到饥饿，认为自己是十分贤德的圣人，是最聪明的人，并且以为自己极其尊贵，常常谩骂不休，日夜不停。治疗时应针刺手阳明经、手太阳经、手太阴经、舌下和手少阴经的腧穴，根据病情，以上各条中，凡是经脉气血充盛的，就可以点刺出血，不充盛的就不能放血。表现为言语狂妄、善惊、好笑、高声歌唱、行为狂妄没有休止的狂病，其患病原因一般是受到了极大的恐惧。治疗时应该针刺手阳明经、手太阳经和手太阴经的穴位。狂病的症状表现为总是看见异物，听到异常的声音，时常呼叫，是由于神气衰少而致。治疗时应取手太阳经、手太阴经、手阳明经、足太阴经及头部和两腮的穴位。狂病患者食量过大，幻视常似见鬼神，常笑但是不发出笑声，是由于大喜伤及心神所致。治疗时应取足太阴经、足太阳经、足阳明经的穴位，配以手太阴经、手太阳经和手阳明经的穴位。狂病属于新起的，还没有见到以上诸证，治疗时先取足厥阴经的左右曲泉穴两侧的动脉，邪气盛的经脉就用放血疗法，病很快就能痊愈。如果是仍然不好，就依照前述的治法针刺，并灸骶骨二十壮。</p>\r\n<p>\r\n	　　风逆病的表现为突发的四肢肿，全身像被水淋一样发冷战栗，口中发出唏嘘的声音，饥饿时心中烦闷，吃饱后动扰不宁。治疗的时候应该针刺手太阴肺经和与之相对应的手阳明大肠经，及足少阴肾经和足阳明胃经的腧穴。如果病人感到肌肉发冷，就选取上述经脉的荥穴治疗；如果病人感到寒冷入骨，就针刺上述经脉的井穴和经穴。厥逆病的表现为腹部胀满，肠鸣，胸中满胀而呼吸不利，治疗时应针刺胸部之下的两胁部的穴位，取穴时让病人咳嗽，同时将手放在胁肋部，感到应手而动的地方就是穴位；再取背部的穴位，用手按压该穴时，患者马上感到畅快。若有小便不通、无尿的症状，就针刺足少阴经、足太阳经，并用长针刺尾骨之上的穴位；若感到气上逆，就针刺足太阴经、足阳明经的腧穴，气逆较严重的，还可以针刺足少阴肾。经和足阳明胃经上利于行气的腧穴。正气衰少的病人，全身战栗，说话时还发出唏嘘的声音，身体酸重，四肢乏力，不愿活动，治疗时应补足少阴肾经之气。短气的病人，呼吸急迫短促而不能连续，身体只要有动作就会使呼吸更加困难，治疗时应施针以补足少阴肾经，有血络瘀阻的，就去其血络。</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7','33','<p>\r\n	　　（坤下坤上）坤①：元亨。利牝马②之贞。君子有攸③往，先迷， 后得主④。利西南，得朋⑤；东北，丧朋。安贞吉⑥<br />\r\n	　　初六：履霜，坚冰至。<br />\r\n	　　六二：直，方，大⑦；不习⑧，无不利。<br />\r\n	　　六三：含章⑨，可贞⑩。或从王事⑾，无成有终。<br />\r\n	　　六四：括囊⑵，无咎无誉。<br />\r\n	　　六五；黄裳⒀，元吉。<br />\r\n	　　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⒁。<br />\r\n	　　用六⒂:。利永贞。</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坤是本卦标题。坤的卦象是六个阴交，用来表示大地以及阴柔的事物。 本卦的内容与人在地上的生活有关。<br />\r\n	　　②牝（pin）马:母马。<br />\r\n	　　③攸（y0U）：所。<br />\r\n	　　④主：主人，这里指接待旅客的房东。<br />\r\n	　　⑤朋：朋贝，周代的货币。十枚贝壳串在起就是朋。<br />\r\n	　　⑥安贞吉：占问定居而得到吉利的 预兆。<br />\r\n	　　⑦直，方，大：指地貌平直、方正、辽阔。<br />\r\n	　　⑧习:熟悉。<br />\r\n	　　⑨含章：指周武王伐纣，战胜商纣王。<br />\r\n	　　⑩可贞：称心如意的占卜。<br />\r\n	　　⑾王事：大事，指战争。战争和祭把在古代都是最重要的事。<br />\r\n	　　⑿括：收束，扎紧。囊：布口袋。<br />\r\n	　　⒀黄裳：黄色的裙或裤。这是尊贵吉祥的标志。<br />\r\n	　　⒁玄黄：血流的样子，是说血流得很多。<br />\r\n	　　⒂用六：坤卦特有的交名。&ldquo;用六&rdquo;表示坤卦的全阴交将尽变为全阳交。</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坤卦：大吉大利。占问母马得到了吉利的征兆。君子贵族外出旅行经商，开始时迷了路，后来遇上招待客人的房东。往西南方向走有利，可以获得财物；往东北方向走会丧失财物。占问定居，得到吉利的预兆。<br />\r\n	　　初六：脚下踩到了薄霜，结成坚实冰层的时令就快要到了。<br />\r\n	　　六二：大地的形貌平直、方正、辽阔；虽然去到不熟悉的陌生地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br />\r\n	　　六三：周武王战胜殷商，是很好的占卜。有人参与战争，虽然没有战绩，但结局却很好。<br />\r\n	　　六四：把收成装进口袋捆好，收成不好不坏。<br />\r\n	　　六五：黄色裙裤是大吉大利的象征。<br />\r\n	　　上六：龙在旷野上争斗，血流遍地。<br />\r\n	　　用六：这是永久吉利的最好征兆。</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大地是人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它虽然没有上天那么高高在上、 神圣而神秘，却让人感到实在、亲切。&ldquo;坤&rdquo;卦几乎涉及到了人们在大地上所从事的衣、食、住、行等全部重要活动，不由得让我们想到古人凭直感体验到的贴近大地胸膛的那种亲切而深情的眷念，因而从大地占得的征兆都是吉祥顺意的。这样一种认识和现念，简直可以说是一首大地母亲的颂歌。<br />\r\n	　　人类由远古的采集、狩猎的生存方式，过渡到相对稳定和有保障的从事农牧商业的生存方式，是从漂泊、冒险、为生存而挣扎向安居乐业、休养生息的巨大飞跃。在这个飞跃过程中，必定会产生人类对大地无尽的亲情。西方传说中的巨人，只有紧贴大地才会获得无穷的力量。可见，对大地的亲情是一种具有普遍性的人类情感。<br />\r\n	　　上有神圣幽远的苍天可以崇仰，下有广袤坚实的大地可以依靠，于是，人类的肉体和灵魂便有了寄居之所，寻到了永恒的园。世事的推移，人间的沧桑，在永恒的天与地之间，像一条动着的河流，昼夜不舍地向前奔腾。生命的律动，就在天、地、人的交融感应中显现出来。</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8','33','<p>\r\n	　　（震下坎上）屯①：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br />\r\n	　　初九：磐桓②。利居贞③。利建侯。<br />\r\n	　　六二：屯如邅通如④，乘马班如⑤。匪寇⑥，婚媾。女子贞不字⑦， 十年乃字。<br />\r\n	　　六三：即鹿无虞⑧，惟人于林中⑨。君子几⑩，不如舍。往，吝⑾。<br />\r\n	　　六四：乘马班如，求婚嫣。往，吉。无不利。<br />\r\n	　　九五：屯其膏⑿。小贞吉，大贞凶；<br />\r\n	　　上六：乘马班如，泣血涟如⒀。</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屯（zhun）是本卦标题。屯的意思是困难，卦象是表示雨的&ldquo;坎&rdquo;和表示雷的&ldquo;震&rdquo;相叠加。本卦的内容是讲各种困难的事情。<br />\r\n	　　②磐(pan) 桓（huan）：徘徊难行。<br />\r\n	　　③利居贞：占问安居，得到吉兆。<br />\r\n	　　④屯如邅（zhan）如：想前进又不前进的样子。<br />\r\n	　　⑤班如：回旋不前进的样子。<br />\r\n	　　⑥匪寇：不是强盗。<br />\r\n	　　⑦字：怀孕。<br />\r\n	　　⑧即：接近。这里指追逐。鹿：麋 鹿。虞：掌管山林的官，这里指熟悉山林的人。<br />\r\n	　　⑨惟：思考，想。<br />\r\n	　　⑩几：当机智的&ldquo;机&rdquo;用。<br />\r\n	　　⑾吝：很艰难。<br />\r\n	　　⑿屯：当囤积的&ldquo;囤&rdquo;用；膏：肥肉。<br />\r\n	　　⒀涟如：水波荡漾的样子，这里形容血泪不断地流淌。</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屯卦：大吉大利，吉祥的占卜。出门不利。有利于建国封侯。<br />\r\n	　　初九：徘徊难行。占问安居而得到吉利的征兆。有利于建国封侯。<br />\r\n	　　六二：想前进又难于前进，乘着马车在原地回旋。这不是强盗前来抢劫，而是来求婚。占卜的结果是这个女子不能怀孕，十年之后才能生育。<br />\r\n	　　六三；追捕康鹿时没有熟悉山林的人当向导，正在想进入密林中去。君子很机智，认为不如放弃追捕。进入密林很艰难。<br />\r\n	　　六四：乘着马车在原地回旋，因为是去求婚。前进的结果吉利，没有什么不利。<br />\r\n	　　九五：把肥肉囤积起来。占问小事吉利，占问大事凶险。<br />\r\n	　　上六：乘着马车在原地回旋，悲痛得血泪流淌不断。</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屯卦用诗一般的语言为我们展示了人世间生存的艰难情景： 外出路难行，求婚受挫，追猎受阻，踌躇徘徊和悲痛欲绝的心境。 天地神灵固然可以成为精神上的支撑和鼓舞，而摆脱困境的难题， 却必须由人们凭借自己的努力来解答。&ldquo;谋事在人，成事在天&rdquo;这句古训，让我们在感到无可奈何的同时，也分明听见了人们不甘 于向困难和命运低头的心声。成功和胜利的机会，一半掌握在人的手中，另一半掌握在非人力所及的神灵手中。大胆前行，勇敢 追求，在不断耕耘的过程中去收获。人类就是这样在与天、地、人 不断地斗争中一步一步从远古走向今天的。那企图深入密林的追 鹿人，那再次前去求婚的有情人，实在体现了一种英雄气概&mdash;一 不屈不挠地追求。这种精神，也让我们联想到了西方神话传说中不断推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区别在于：一个是真实生活的情景， 一个是想象出来的神话。</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29','33','<p>\r\n	　　（坎下艮上）蒙①：亨。匪我求童蒙②，童蒙求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③。利贞。<br />\r\n	　　初六：发蒙，利用刑人④，用说桎梏⑤。以往⑥，吝。<br />\r\n	　　九二：包蒙⑦，吉。纳妇⑧，吉。子克家⑨。<br />\r\n	　　六三：勿用取女⑩,见金夫⑾,不有躬⑿。无攸利。<br />\r\n	　　六四：困蒙⒀。吝。<br />\r\n	　　六五：童蒙⒁。吉。<br />\r\n	　　上九：击蒙⒂。不利为寇⒃，利御寇。</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蒙是本卦标题。蒙的意思是高地上草木丛生。由于&ldquo;蒙&rdquo;字在本卦中多次出现，所以用它来作标题。全卦内容主要讲开荒垦植，也涉及到了家庭婚事等。<br />\r\n	　　②我：占筮的人。童蒙：蒙昧愚蠢的人，指求筮的人。<br />\r\n	　　③渎：不恭敬，这里指亵读占筮。<br />\r\n	　　④发蒙：垦荒时割草伐木。刑人：受过 刑的人，指奴隶。<br />\r\n	　　⑤说：等于&ldquo;脱&rdquo;。<br />\r\n	　　⑥以：等于&ldquo;如&rdquo;，如果。<br />\r\n	　　⑦包蒙：捆扎割下的荒草。<br />\r\n	　　⑧纳妇：迎娶妻子。<br />\r\n	　　⑨克家：建立家庭。<br />\r\n	　　⑩取女：抢夺女子成婚。<br />\r\n	　　⑾金夫：武夫，拿着武器的男人。<br />\r\n	　　⑿不有躬：丧失生命。<br />\r\n	　　⒀困蒙：捆扎荒草。<br />\r\n	　　⒁童蒙：童用作&ldquo;撞击&rdquo;的撞。童蒙的意思是砍伐树木。<br />\r\n	　　⒂击蒙：砍伐树木。<br />\r\n	　　⒃寇：强盗，侵略者。</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蒙卦：亨通。不是我请教蒙昧愚蠢的人，而是蒙昧愚蠢的人请教我。把第一次占筵的结果告诉了他，他却不恭敬地再三占筮； 对不恭敬的占筮，神灵不会告知。吉祥的占卜。<br />\r\n	　　初六：最好利用有罪的奴隶去伐木开荒，因此解开他们身上的枷锁。如果外出，不吉利。<br />\r\n	　　九二：捆扎割下的荒草，吉利。正式礼聘迎娶妻子，吉利。男女一起建立家庭。<br />\r\n	　　六三：不要抢夺女子成婚，碰上拿着武器的人，会丧失性命。这样做没有什么好处。<br />\r\n	　　六四：捆扎荒草。有危险。<br />\r\n	　　六五：砍伐树木。吉利。<br />\r\n	　　上九：割草伐木。充当强盗不利，抵御强盗有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向神灵请教，要诚心诚意；割草伐木开荒，要脚踏实地；诚心娶妻成家，要以礼相待。一个&ldquo;诚&rdquo;字，道出了为人处世、建功立业的秘诀。诚心真心可以感天动地惊鬼神，所以古人在说 &ldquo;精诚所至，金石为开&rdquo;这句话时，不仅有无数真实的体验作铺垫， 而且也包含着对人的能力的自信。 相待以诚，大概是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之初最朴实的道德伦理准则。为了使人们确信这一准则的权威性，便构想出了神灵也 偏爱诚信的依据。有了这种说法，多少使人们在心理上有了戒惧， 行为有了规范。不过，越轨者在任何时代都有。远古没有严密、带强制性的法律，越轨者试图不劳而获，凭借暴力（肉体的和武器 的）手段强夺。这一来，就给本来就在为生存艰难奋斗的古人平添了防盗御寇这一重任，在与天斗的同时，还得与人斗，以至有 了战争。<br />\r\n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ldquo;铭记上天神灵偏爱诚买守信的人们，肯定有助于我们在生命历程中的过渡。</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0','33','<p>\r\n	　　（乾下坎上）需①：有孚②。光亨③，贞吉。利涉大川。<br />\r\n	　　初九：需④于郊，利用恒⑤。无咎。<br />\r\n	　　九二：需于沙⑥，小有言⑦，终吉。<br />\r\n	　　九三：需于泥⑧，致寇至。<br />\r\n	　　六四：需于血⑨，出自穴⑩。<br />\r\n	　　九五：需于酒食，贞吉。<br />\r\n	　　上六：人于穴，有不速⑾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需是本卦标题。需的本义是天上下雨，卦象是表示天的&ldquo;乾&rdquo;和表示 云的&ldquo;坎&rdquo;相叠加。本卦因&ldquo;需&rdquo;字多次出现，便用它作标题。全卦内容主要是出行和客居。<br />\r\n	　　②孚：本义是俘虏，也指获利。<br />\r\n	　　③光亨：意思是 大亨，元亨。<br />\r\n	　　④需：爻辞中&ldquo;需&rdquo;的意思是等待，停留。<br />\r\n	　　⑤用：以， 于。恒：常，长久。<br />\r\n	　　⑥沙：沙地，难走的地。&rdquo;<br />\r\n	　　⑦言：当作想用，意 思是过错。<br />\r\n	　　⑧泥：．泥泞的地方。<br />\r\n	　　⑨血：血污的地方。<br />\r\n	　　⑩穴；古 时的住所，依地势挖建而成，下半是在地下挖出的小土穴，上半是在地面搭 建的屋顶。<br />\r\n	　　⑾速：请，招。不速：没有邀请。</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需卦：捉到俘虏。大吉大利，吉祥的占卜。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br />\r\n	　　初九：在郊野停留等待，这样长久下去是吉利的，没有危险。<br />\r\n	　　九二：在沙地停留等待，出了一点小过错，最后结果是吉利的。<br />\r\n	　　九三：在泥泞中停留等待，引来了强盗抢劫。<br />\r\n	　　六四：陷入到血污之中，从地穴住处里逃脱出来。<br />\r\n	　　九五：在酒席上留连等待，征兆吉利。<br />\r\n	　　上六：进入地穴住处，来了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主人殷勤地接待他们，结果吉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古人出行客居，自然与今人游山玩水、消闲遣闷、联络友情不同。他们没有那么多闲逸轻松的时光，日常时光和精力大多被生产、生活中谋生的活动占据了，出行客居总同某一具体的实用 目的有关，主要是经商贸易或征战、求婚等。因而，自然山川风光的绮丽，季候物象变幻与内在心境的共鸣，似乎被视而不见。在道路阻隔、交通工具简陋的情况下，首先让人关心&rsquo;的是顺利与否， 出行前就必定要叩问神灵。出行中有泥泞坎坷风雨霜雪等天然险 阻，有强盗出没洗钱害命等人祸，当然也有路途坦荡、酒足饭饱睡香的愉悦畅快。透过这幅吉凶交织、苦乐掺杂的出行客居图，我们在驰骋的想象中完全可以领悟到：这是漫漫人生旅途的缩影。</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1','33','<p>\r\n	　　（坎下乾上）讼①：有孚，窒惕②，中吉，终凶。利见大人，不 利涉大川。<br />\r\n	　　初六：不永所事③，小有言，终吉。<br />\r\n	　　九二：不克讼④，归而通其邑人三百户⑤。无眚⑥。<br />\r\n	　　六三：食旧德⑦。贞厉⑧，终吉。或从王事，无成。<br />\r\n	　　九四：不克讼，复即命渝⑨。安贞，吉。<br />\r\n	　　九五：讼。元吉。<br />\r\n	　　上九：或锡之鞶带⑩，终朝三褫之⑾。</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讼是本卦标题。讼的意思是争斗。本卦的内容主要讲人与人之间的纠 纷和斗争。<br />\r\n	　　②窒：用作&ldquo;侄&rdquo;，意思是戒惧。窒惕：戒惧警惕。<br />\r\n	　　③ 永：长久。不永所事：做事不能坚持长久。<br />\r\n	　　④克：胜利，成功。<br />\r\n	　　⑤ 通（ bu）：逃亡。邑人：采邑中的人，实际上是奴隶。<br />\r\n	　　⑥眚（ sheng）：灾 祸，过错。<br />\r\n	　　⑦旧德：从先人那里继承下来的遗产。<br />\r\n	　　⑧厉：艰险。<br />\r\n	　　⑨复：返回。即：服从。命渝：命谕，指判决。<br />\r\n	　　⑩锡：赐。鞶(pan) 带：皮革做成的大腰带，供身居要职的贵族佩带，这里借指官位。<br />\r\n	　　⑾终朝：一整天。褫（chi）：剥夺。</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讼卦：抓获了俘虏，但要戒惧警惕。事情的过程吉利，结果凶险。对王公贵族有利，对涉水渡河不利。<br />\r\n	　　初六：做事不能坚持长久，出了小过错，而结果吉利。<br />\r\n	　　九二：争讼失败，回到采邑，。邑中奴隶逃跑了三百户。没有灾祸。<br />\r\n	　　六三：靠从先人那里继承下来的遗产过活。占卜的征兆险恶，结果吉利。如果参与战争，不会获胜。<br />\r\n	　　九四：争讼失败，返回服从判决。占问平安，得到吉兆。<br />\r\n	　　九五：争讼。大吉大利。<br />\r\n	　　上九：君王赏赐官职，但一天之内三次将赐予的官职剥夺。</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总免不了有争斗，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争斗的原因，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或者为权力，或者为金钱，或者为名誉，或者为恋爱婚姻，或者为家务琐事&hellip;&hellip;一言以蔽之，人们之间的争斗，总与利益有牵涉。小则动口舌、动手脚，大则动干戈、搞暴动。讼卦为我们展现的，便是几千年前古人争斗的真实图景。<br />\r\n	　　争斗未必全是坏事，其中肯定有正义和非正义、进步与反动的原则区分。参与争斗也未必是好斗，《水许》中的英雄好汉是被逼造反，&ldquo;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rdquo;。世事的险恶，多半映衬出人心的险恶。可以说，只要人类社会存在一天，总会伴随着争斗，在一定意义上，它也是推动社会前进的一种动力。</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2','33','<p>\r\n	　　（坎下坤上）师①：贞丈人②，吉，无咎。<br />\r\n	　　初六：师出以律③，否臧④，凶。<br />\r\n	　　九二：在师中，吉，无咎。王三锡命⑤。<br />\r\n	　　六三：师或舆尸⑥，凶。<br />\r\n	　　六四：师左次⑦，无咎。<br />\r\n	　　六五：田有禽⑧，利执言⑨，无咎。长子⑩婚帅师，弟子⑾四舆尸，贞凶。<br />\r\n	　　上六：大君⑿有命，开国承家⒀。小人勿用。</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师是本卦标题。师在这里的意思是指军队。本卦既因&ldquo;师&rdquo;字多次出 现，又因内容主要与军队出征作战有关，所以用师作标题。<br />\r\n	　　②文人：这里的意思是军队的总指挥。<br />\r\n	　　③律：军纪，纪律。<br />\r\n	　　④否(pi)臧 （zang）：不好。这里指不守军纪。<br />\r\n	　　⑤王：君王。锡命：赐命，意思是下 令嘉奖。<br />\r\n	　　⑥舆尸：用车运送尸体。<br />\r\n	　　⑦左次：驻扎在左边。<br />\r\n	　　⑧田： 田猎，打猎。禽：鸟兽。<br />\r\n	　　⑨执言：意思是抓获俘虏。<br />\r\n	　　⑩长子：指挥作战的长官。<br />\r\n	　　⑾弟子：指挥运送尸体的副官。<br />\r\n	　　⑿大君：国君。<br />\r\n	　　⒀开国。分封诸侯。承家：分封大夫。</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师卦：占问总指挥的处境，吉利，没有危险。<br />\r\n	　　初六：行军征战要守军纪，不守军纪，必打败仗。<br />\r\n	　　九二：主帅身在军中，吉利，没有灾祸，君王三次下令嘉奖。<br />\r\n	　　六三：军中有人用车运送尸体，战败。<br />\r\n	　　六四：军队驻扎在左边，没有危险。<br />\r\n	　　六五：打猎获取猎物，打仗抓获俘虏，没有灾祸。长官率领军队作战，副官指挥运送伤亡者，贞兆凶险。<br />\r\n	　　上六：国君下令赏功，分封诸侯大夫。不能重用无才德的小人。</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战争被古人看作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攻城掠地，发财致富，讨伐异己，争权夺利，都要诉诸武力。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似乎成了天经地义的真理。<br />\r\n	　　 战争的结果总有胜负，因此事前严肃认真地对待，请教神灵，祈求神灵保佑，寻找正当的理由，然后大张旗鼓地兴师讨伐。古人几乎把战争当作一种仪式来对待，当作一门艺术来研究，从神灵的意向、天时地利，一直研究到习武组织、制胜谋略、论功行赏等等规则。中国古代兵书的发达，世所罕见，在技术和艺术层 面上都堪称一流。<br />\r\n	　　 由此反思，古人称战争为&ldquo;王者之事&rdquo;，早已把它升华成了治国平天下的头等大事。相形之下，西方人后来称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就逊色多了。欲王天下者，精通战争艺术应是第一课。</p>\r\n','','','122.234.149.66');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3','33','<p>\r\n	　　（坤下坎上）比①：吉。原筮②，元永贞，无咎。不宁方③来， 后夫凶④。<br />\r\n	　　初六：有孚，比之⑤。无咎。有孚，盈缶⑥。终来有它⑦，吉。<br />\r\n	　　六二：比之自内⑧，贞吉。<br />\r\n	　　六三：比之匪人⑨。<br />\r\n	　　六四：外比之⑩，贞吉。<br />\r\n	　　九五：显比⑾。王用三驱⑿，失前禽。邑人不诫⒀，吉。<br />\r\n	　　上六：比之无首⒁，凶。</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比是本卦标题。比的本义是亲密，在本卦中为一词多义。由于&ldquo;比&rdquo;字 多次出现，本卦用它来作标题。全卦的内容主要讲交往和团结。<br />\r\n	　　②原筮： 再筮，指三人同时再占问。<br />\r\n	　　③不宁方：不安宁的邦国，不愿臣服的邦国。<br />\r\n	　　④后夫：迟到的诸侯。<br />\r\n	　　⑤比：亲近、安抚。<br />\r\n	　　⑥缶（fou）：瓦盆。 盈缶：用瓦盆装满酒饭。<br />\r\n	　　⑦终来：即使。有它：有变故，有意外。<br />\r\n	　　⑧比：团结一致。自内：自己内部。<br />\r\n	　　⑨比：结党营私。匪人：不正派的 人。<br />\r\n	　　⑩外：外部，外国。<br />\r\n	　　⑾显：外，这里表示广泛。<br />\r\n	　　⑿王用三 驱：君王打猎时让卫队从左右后三面把猎物驱赶到中间以便射猎。<br />\r\n	　　⒀诫： 用作&ldquo;骇&rdquo;，惊吓。<br />\r\n	　　⒁比：互相倾轧。无首：没有头脑，指没有核心。</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比卦：吉利。三人同时再占问，占问长久吉凶，没有灾祸。不愿服从的邦国来了，迟迟不来的诸侯要受罚。<br />\r\n	　　初六：抓到俘虏，安抚他们。没有灾祸。抓到俘虏，装满酒饭款待他们。即使有变故，结果吉利。<br />\r\n	　　六二：自己内部团结一致，贞兆吉利<br />\r\n	　　六三：与不正派的人结党营私。<br />\r\n	　　六四：与外国结盟亲善，贞兆吉利。<br />\r\n	　　九五：广泛亲善。君王打猎时三面包围，只留一面让猎物逃走。邑中百姓毫不惊骇，吉利。 上六：小人互相倾轧，不能团结一心，凶兆。</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讲了战争，紧接着讲团结、外交。古人真是聪明无比，深谙&ldquo;胡萝卜加大棒&rdquo;的真谛。真正能王天下的人，必定能抓住时机，恰到好处地施展软硬两招，绝不会四面树敌，把自己逼到火山口上，也不会不以实力为后盾而盲目亲善妥协。<br />\r\n	　　团结和外交也是一门大学问。上下左右，圈内圈外，国内国外，东西南北中，都要纳入视线之中。对弱者，为其撑腰打气。对叛逆，三面合围，给一条出路。对强者，谦恭又不失节。对君子， 彬彬有礼，动口不动手。对小人，威胁加利诱。手腕众多，可操作性很强，可借鉴的历史经验也不少，反正，要随机应变，灵活 机动，因时制宜，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才能立于不败之地。<br />\r\n	　　四海之内皆兄弟，普天之下皆王土。讲团结，搞外交，请不要忘了这个道义上的准则。</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4','33','<p>\r\n	　　（乾下卖上）小畜①：亨。密云不雨，自我西郊②。<br />\r\n	　　初九：复自道③，何其咎。吉。<br />\r\n	　　九二：牵复④。吉。<br />\r\n	　　九三：舆说辐⑤，夫妻反目。<br />\r\n	　　六四：有孚，血去惕出⑥，无咎。<br />\r\n	　　九五：有孚挛如⑦，富以其邻⑧。<br />\r\n	　　上九：既雨既处⑨，尚德载⑩。妇贞厉。月几望⑾，君子征，凶。</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小畜是本卦标题。畜的意思是田地里谷物滋生，草木茂盛。卦象是表 示天的&ldquo;乾&rdquo;和表示风的&ldquo;粪&rdquo;相叠加，卦辞、爻辞主要讲农业生活。本卦 标题是根据内容加的。<br />\r\n	　　②我：王公贵族的自称。<br />\r\n	　　③复：返回。道：田间的 道路。<br />\r\n	　　④牵复：拉回来。<br />\r\n	　　⑤舆：车。说：用作&ldquo;脱&rdquo;。辐：车轮上的辐条，这里指车轮。<br />\r\n	　　⑥血：用作&ldquo;恤&rdquo;，意思是担忧。惕：提防。<br />\r\n	　　⑦挛如：捆绑得很紧的样子。<br />\r\n	　　⑧富：用作&ldquo;辐&rdquo;。<br />\r\n	　　⑨既：已经。处：停止。<br />\r\n	　　⑩德：&ldquo;得&rdquo;的意思。载：用作&ldquo;栽&rdquo;。尚德载：还可以栽种作物。<br />\r\n	　　⑾几：接近。望：农历每个月十五日月圆的时候，也叫做月望。</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小畜卦：吉利。在我西边郊野上空阴云密布，但雨却没有落下来。<br />\r\n	　　初九：沿田问道路返回，没有什么灾祸。吉利。<br />\r\n	　　九二：拉回来。吉利。<br />\r\n	　　九三：车子坏了一个轮子，夫妻俩互相埋怨。<br />\r\n	　　六四：抓到俘虏，免除了担忧，还是要注意提防，不会有灾祸。<br />\r\n	　　九五：抓到俘虏后把他们紧紧捆住，与邻村邻族共同分享快乐。<br />\r\n	　　上九：雨已降下，又已停止，还可以栽种作物。女子占问得到凶兆。月亮已是接近十五时的满月，君子离家出行，贞兆凶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从事农业劳动的生活平淡而琐碎，今天身处现代化大都市钢筋水泥丛林中的我们，难以想象其中苦、乐、喜、忧、烦、闷、愁、 淡等体验的具体滋味。生动切肤的感性体验，早已被抽象的文字 符号扼杀和深埋起来了。唯有想象力，才能透过冰冷僵死的文字符号，深入到真切具体的古人生存的事实中去，虽然这也是以我们今天的感性体验作为基础的。<br />\r\n	　　没有现代化的农业机械和交通运输工具，没有电灯、电话、电视机和歌舞戏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冬去春来，年复一年艰辛体力劳动的印痕，渐渐在简陋土屋昏暗油灯的阴影中隐去。生存的现实是严峻的，活下去是人生的首要问题，除了自身能力之外，神灵似乎能带给人们精神上的慰藉。于是，春播秋收，天旱雨雪，虫灾鼠害，人祸徭役，都得叩问上苍的意向，都被严肃认真地对待。我们透过这些似乎神秘的占卜祷告，真切地听见了那来自远古的沉重的喘息和感叹，看见了祖先们布满厚茧的双手和满是皱纹的古铜色脸庞&hellip;</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5','33','<p>\r\n	　　（兑下乾上）[履]①：履虎尾，不咥②人。亨。<br />\r\n	　　初九：素履③，往，无咎。<br />\r\n	　　九二：履道坦坦④，幽人⑤贞吉。<br />\r\n	　　六三：眇⑥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⑦。<br />\r\n	　　九四：履虎尾，愬愬⑧。终吉。<br />\r\n	　　九五：夬履⑨，贞厉。<br />\r\n	　　上九：视履⑩，考祥其旋⑾。元吉。</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本卦标题是履。原经文卦象后无&ldquo;履&rdquo;字。履的意思是踩踏，引伸为 行为和行为准则。由于&ldquo;履&rdquo;字在本卦中出现次数多，所以用它作为标题。全 卦内容主要讲人的行为修养。<br />\r\n	　　②咥（die）：咬。<br />\r\n	　　③素：洁白，引伸 为纯洁。素履；行为清正纯洁。<br />\r\n	　　④履道：这里指人的行为修养。坦坦：宽 广坦荡。<br />\r\n	　　⑤幽人：被监禁的人。<br />\r\n	　　⑥眇（miao）：一只眼睛小。<br />\r\n	　　⑦大君：国君。<br />\r\n	　　⑧愬愬（su）：恐惧的样子。<br />\r\n	　　⑨夬（guai）：&ldquo;快&rdquo;的本 字，意思是快速。夬履：意思是行为养撞急躁。<br />\r\n	　　⑩视：察看，审视。视 履：意思是行为审慎。<br />\r\n	　　⑾考祥：全面仔细地考虑。旋：反复。</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履卦）：踩到老虎尾巴，老虎不咬人。吉利亨通。<br />\r\n	　　初九：行为清正纯洁，如此下去，没有灾祸。<br />\r\n	　　九二：为人处世胸怀坦荡，即使无故蒙冤也会有吉祥的征兆。<br />\r\n	　　六三：眼睛不好却能看，跛了脚却能走路。踩到老虎尾巴，老虎咬人，征兆凶险。军人掌握政权成为国君，也是凶兆。<br />\r\n	　　九四：踩到老虎尾巴，让人害怕，但结果还是吉利。<br />\r\n	　　九五：行为莽撞急躁，占问得到不利之兆。<br />\r\n	　　上九：行为小心谨慎，反复仔细考虑，大吉大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以梦中所见踩到老虎尾巴的景象，来占问平时所作所为的吉凶兆头，探问神的意旨，这就是所谓&ldquo;梦占&rdquo;。古人迷信， 认为梦中所见所思，与日常的言谈举止有着某种必然的、神秘的内在联系，是神的意志的显现。因此，梦占便成了占筮的重要内容之一。<br />\r\n	　　今天我们对梦的了解远比古人深入得多，虽然还没有达到了若指掌的地步，但已拨开了蒙在梦境之上的不少迷雾、不过，透过神秘之雾，我们发现古人关注的焦点集中在如何做人、如何使自己的行为合符仪轨之上。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由梦联系到行为规范，可见古人对为人处世的重视。<br />\r\n	　　我们不难发现，作者认为一个有教养的人应当行为清正纯洁， 胸怀坦荡，光明磊落，同时又沉着冷静，机敏细致，才可能有所作为。这个标准大概就是君子与小人、王者与野心家的分界线所在吧。由此可以想到，重视人伦道德纲常的儒家，何以要把《易》当作经典，也可以明白孔子所说的&ldquo;君子坦荡荡&rdquo;、&ldquo;君子不 忧不惧&rdquo;所包含的内容了。</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6','33','<p>\r\n	　　（乾下坤上）泰①：小往大来②<br />\r\n	　　初九：拔茅茹③，以其汇④。征,吉。<br />\r\n	　　九二：包荒⑤，用冯河⑥，不遐遗⑦。朋亡，得尚于中行⑧。<br />\r\n	　　九三：无平不陂⑨，无往不复。艰贞⑩，无咎。勿恤，其孚⑾于食，有福。<br />\r\n	　　六四：翩翩⑿，不富以其邻⒀，不戒以孚⒁。<br />\r\n	　　六五：帝乙归妹⒂，以祉⒃，元吉。<br />\r\n	　　上六：城复于隍⒄，勿用师，自邑告命。贞吝。自邑告命。贞吝</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泰是本卦标题。泰的意思是交通和畅，卦象为表示地的&ldquo;坤&rdquo;和表示 天的&ldquo;乾&rdquo;相叠加，以示阴阳交通和畅。全卦内容主要讲对立面的相互转化。<br />\r\n	　　②小往大来：失去的小，得到的大。<br />\r\n	　　③茅茹：一种可作红色染料的 草。<br />\r\n	　　④汇：种类。<br />\r\n	　　⑤包：用作&ldquo;枹&rdquo;，指枹瓜。荒：空。包荒：将枹 瓜挖空（用来绑在身上渡河）。<br />\r\n	　　⑥冯（ping） 用作&ldquo;淜&rdquo;，徒步过河叫淜。<br />\r\n	　　⑦不遐：不至于。遗：下落，下沉。<br />\r\n	　　⑧得尚：得到帮助。中行： 中途，半路上。<br />\r\n	　　⑨陂：斜坡。<br />\r\n	　　⑩艰：通&ldquo;旱&rdquo;。艰贞：占问旱灾。<br />\r\n	　　⑾孚：相信。其孚于食：相信粮食不成问题。<br />\r\n	　　⑿翩翩：用作&ldquo;谝谝&rdquo;， 意思是巧言善辩，说大话。<br />\r\n	　　⒀富：用作&ldquo;福&rdquo;。不富：遭殃。以：连累。<br />\r\n	　　⒁戒：警惕。孚：俘虏。<br />\r\n	　　⒂帝乙：殷代最后第二个帝王，纣王的父 亲。归：嫁。妹：少女。<br />\r\n	　　⒃祉（ZhT）：福。以祉:有福，得福； 隍：没有水的护城濠（有水的护城濠叫池）。</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泰卦：由小利转为大利，吉利亨通。<br />\r\n	　　初九：拔掉茅茄草，按它的种类特征来分辨。前进，吉利。<br />\r\n	　　九二：把匏瓜挖空，用它来渡河，不至于下沉。财物损失了， 半路上又得到别人帮助。<br />\r\n	　　九三：平地总会变成起伏的斜坡，外出离开终归要返回。占问旱情，没有灾难。不用担心，相信会有粮食吃，会有福份。<br />\r\n	　　六四：骗人说大话，使邻近的人一同遭殃，没有提防，还有人成了俘虏。<br />\r\n	　　六五：殷王帝乙把女儿嫁给周文王，因此得福，大吉大利。<br />\r\n	　　上六：城墙被攻破，倒塌在城濠中。从邑中传来命令，要停止进攻。占问得到不吉利的征兆。</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中国传统思想注重对立面的相互转化，在《周易》中已初露端倪。以后的历代思想家不断谈到这方面的问题，将这方面的思想不断深化光大。老子就是一个突出代表。<br />\r\n	　　对立面的相互转化，核心就是一个彼此沟通、转移的问题。天与地、自然与人类、国家与国家、一群人同另一群人、国君与臣民、丈夫与妻子，都存在相互联系和沟通的问题。通则畅，畅则和，和则万物兴旺繁盛。对立、对抗，只能导致敌意、矛盾冲突， 以至暴力战争。现代社会中的人们，已越来越认识到了相互沟通与和谐发展的重要性。<br />\r\n	　　古人谈论对立面转化的立足点在一个&ldquo;和&rdquo;字，向他们更看重的是双方的转化：由生到死，由盛到衰，由好变坏，由大到小， 由福到祸。转化过程就是一个运动和变化的过程，这表明他们是用动态的观点来看待万事万物的存在。其中既有来源于真实生活的切身体悟（&ldquo;包荒，用冯河，不遐遗。&rdquo;），也有理性抽象的思辨 （&ldquo;无平不陂，无往不复。&rdquo;），应该说是相当深刻。我们现在更进一步认识到，对立转化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由量变到质变 比如使用技术手段或政治、军事手段，而我们始终不应忘记的是古人早已阐明了的道理：万物顺遂和畅就是泰。</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7','33','<p>\r\n	　　（坤下乾上）［否］①：否之匪人②，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br />\r\n	　　初六：拔茅茹，以其汇。贞吉，亨。<br />\r\n	　　六二：包承③，小人吉，大人否亨。<br />\r\n	　　六三：包羞④。<br />\r\n	　　九四：有命⑤，无咎。畴离祉⑥。<br />\r\n	　　九五：休否⑦，大人吉。其亡其亡⑧,系于苞桑⑨。<br />\r\n	　　上九：倾否⑩。先否，后喜。</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本卦的标题是否（Pi）。原经文卦象后无&ldquo;否&rdquo;字。否的意思是闭塞， 不好，与&ldquo;泰&rdquo;的意思相反。卦象是表示天的&ldquo;乾&rdquo;和表示地的&ldquo;坤&rdquo;相叠 加，以示阴阳阻塞，不相通畅。全卦内容仍然是讲对立面相互转化的道理。<br />\r\n	　　②否：不好，这里指做坏事。匪人：败类，小人。<br />\r\n	　　③包：用作&ldquo;庖&rdquo;， 指庖厨。承：用作&ldquo;普&rdquo;，意思是肉。<br />\r\n	　　④羞：即&ldquo;饈&rdquo;的本字，意思是美 味。<br />\r\n	　　⑤有命：君王有赏赐的命令。<br />\r\n	　　⑥畴：谁。离：受到，得到。祉：福。<br />\r\n	　　⑦休否：不要干坏事。<br />\r\n	　　⑧亡：危险，败亡。其亡其亡：危险到了极点。<br />\r\n	　　⑨苞桑：苞草和桑树枝。<br />\r\n	　　⑩倾：覆灭，倒下。倾否：干坏事要倒霉。</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否卦）：做坏事的是小人，这是对君子不利的征兆。由大利 转为小利。<br />\r\n	　　初六：拔掉茅茹草，按它的种类特征来分辨。征兆吉利、亨通。<br />\r\n	　　六二：庖厨中有肉，这对平民百姓是好事，对王公贵族算不上好事。<br />\r\n	　　六三：庖厨中有美味。<br />\r\n	　　九四：君王有赏赐的命令，没有灾祸，但不知得到赏赐的人是谁。<br />\r\n	　　九五：不要干坏事，王公贵族知道就好。多么危险呵，国家命运就像系在苞草和桑枝上一样。<br />\r\n	　　上九：干坏事要倒霉。先碰上恶运，最后还是可以交好运。</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ldquo;泰&rdquo;卦和&ldquo;否&rdquo;卦构成了相对应的一个组卦；泰是通顺，好， 否是闭塞，不好，二者相反相成。先讲好的一面，再讲不好的一面，说明好、坏可以相互转化，好中有坏，坏中有好，好到极点 可以变坏，坏到极点可以变好。由此，辩证的观点就金面地表达 出来了。<br />\r\n	　　不好的症结在于阻隔，在于相互对立。明白好、坏相互转化的道理，意在使人增强忧患意识，处世做人要时时小心谨慎，瞻前而顾后，居安而思危，然后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有了阻隔，产生了对立，就要想办法疏通、消解，把不利变为有利，把坏事变成好事。<br />\r\n	　　强烈的忧患意识，大概是中华民族积淀已久的心态结构。翻检一下我们的俗语、成语中累积起来的这方面的智慧（如&ldquo;晴带雨伞，饱带饥粮&rdquo;，如 未雨绸缪&rdquo;等等）, 就可以发现我们的祖先正是时刻怀揣着这种忧患意识从远古走来；我们民族强大的生命力，也正在于在不断变幻的宇宙天地人间中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内在的智慧来对付各种不利的挑战。</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8','33','<p>\r\n	　　（离下乾上 同人］①:同人 于野②，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br />\r\n	　　初九：同人于门③，无咎。<br />\r\n	　　六二：同人于宗④，吝。<br />\r\n	　　九三：伏戎于莽⑤，升其高陵⑥,三岁不兴⑦。<br />\r\n	　　九四：乘其墉⑧，弗克攻。吉。<br />\r\n	　　九五：同人先号咷而后笑⑨，大师克相遇。<br />\r\n	　　上九：同人于郊，无悔。</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本卦的标题是同人。原经文卦象后没有&ldquo;同人&rdquo;二字。同的意思是聚 合，同人就是聚合众人。由于&ldquo;同人&rdquo;二字出现的次数多，本卦用来作标题。 全卦的内容专门讲作战打仗。<br />\r\n	　　②野：郊外。古时称邑外为郊，郊外为野。<br />\r\n	　　③门：这里指王门。古时遇到国家大事，常在王门前聚众训话、誓师、演 练等。<br />\r\n	　　④宗：祭祖祖先的宗庙。<br />\r\n	　　⑤戎：军队。伏戎：把军队隐蔽起来。莽：茂密的树林草丛。<br />\r\n	　　⑥高陵：高地。<br />\r\n	　　⑦三岁：三年，这里指 多年。兴：举，起，这里指夺取。<br />\r\n	　　⑧乘：登上。墉（yong）：城墙。<br />\r\n	　　⑨号咷(tao)：嚎陶，大声哭喊。</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同人卦）：在郊外聚集众人，吉利。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对君子有利的占问。<br />\r\n	　　初九：在王门前聚集众人，没有灾祸。<br />\r\n	　　六二：在宗庙聚集众人，不吉利。<br />\r\n	　　九三：把军队隐蔽在密林草丛中， 并占领了制高点，但却长时间不能取胜<br />\r\n	　　九四：登上敌方的城墙，仍然没有把城攻下。吉利。<br />\r\n	　　九五：会集起来的众人先大声哭喊，然后欢笑，因为大军及时赶到，转败为胜。<br />\r\n	　　上九：在郊外聚集众人 没有悔咎。</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重大的事情需要反复讲，从各个角度讲，讲深讲透，讲精彩。 战争就是这种事情之一。这一次不讲道理如何，不讲战争与其它诸事的关系如何，也不讲战争谋略，而是记述作战打仗的真实经过。从战前的仪式、誓师，到伏击战、攻坚战、突围战，以至最终获胜、祝捷，依次写来。简约的文字，给我们发挥想象力留下了广阔空间。<br />\r\n	　　誓师时的群情激愤昂扬，祭祀时的庄严肃穆，出征时的整齐威武，伏击时的紧张刺激，攻坚时的艰难顽强，被围时的绝望挣扎，获胜时的欣喜若狂，祝捷时的皆大欢喜，加上铿锵作响的兵 器碰撞声，人喊马叫声，哭声骂声笑声，全都历历在目，声声在耳。<br />\r\n	　　我们发现，古人已经把残酷的战争仪式化了，艺术化了，哲理化了。以神圣的名义制定出复杂的规则，投入巨大的智力、物力、 财力和人力，来演出人世间一幕幕惊天动地的场面，浓缩人生的意义。这的确是值得我们好好思索的一个问题。</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39','33','<p>\r\n	　　（乾下离上）大有①：元亨。<br />\r\n	　　初九：无交害②。匪咎。艰则无咎③<br />\r\n	　　九二：大车以载。有攸往，无咎。<br />\r\n	　　九三：公用亨于天子④。小人弗克。<br />\r\n	　　九四：匪其彭⑤。无咎<br />\r\n	　　六五：厥孚交如威如⑥。吉。<br />\r\n	　　上九：自天佑之。吉，无不利</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大有是本卦标题。有的意思是丰收，大有就是大丰收。全卦的内容同 农业丰收有关。<br />\r\n	　　②交害：互相侵害。<br />\r\n	　　③艰：天旱，旱灾。<br />\r\n	　　④公： 指众大臣。亨：同&ldquo;享&rdquo;，意思是宴会。<br />\r\n	　　⑤匪：用作&ldquo;昲&rdquo;，意思是用太 阳晒。彭：用作&ldquo;尪&rdquo;（wang），意思是破足的男巫。<br />\r\n	　　⑥厥：其。孚：俘 虏。交：同&ldquo;绞&rdquo;，这里指捆绑。交如：捆绑得很紧的样子。威如：气势汹汹的样子。</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大有卦：大亨大通。<br />\r\n	　　初九：不要互相侵害，没有灾祸。即使天旱，也没有灾祸。<br />\r\n	　　九二：大车大车的装载收成。有所往，没有灾祸<br />\r\n	　　九三：天子设宴款待群臣。小人不能参与。<br />\r\n	　　九四：用太阳晒男巫以求雨。没有灾祸。<br />\r\n	　　六五：把抓到的俘虏紧紧捆住，但还是气势汹汹，不肯屈服。吉利 。<br />\r\n	　　上九: 上天保佑。吉利, 没有不吉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民以食为天。这一古老的思想早已深入到中华民族的骨髓之中，口福之乐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之一。丰收意味着一年的辛劳有了令人满意的结果，温饱有了着落，口福之乐可以得到满足，生命又能延续下去。人生之中恐怕再难以有如此意义重大的事情了。<br />\r\n	　　丰收的喜悦之中的确包含着众多的心理体验：祈求苍天风调顺的期盼，担忧不劳而获的盗贼的强夺，对王公贵族铺张奢侈的不满，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劳，三四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梦，全都化作了对至神至圣的上天的虔诚。严峻的生活现实难以孕育出轻松浪漫的情怀。从远古面对上天的祈告声中，我们还能依稀听见几声无奈的喟叹。</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0','33','<p>\r\n	　　（艮下坤上）谦①：亨。君子有终②。<br />\r\n	　　初六：谦谦君子。用涉大川③,吉。<br />\r\n	　　六二：鸣谦④。贞吉。<br />\r\n	　　九三：劳谦(⑤，君子有终。吉。<br />\r\n	　　六四：无不利，伪谦⑥<br />\r\n	　　六五：不富以其邻，利用侵伐⑦。无不利。<br />\r\n	　　上六：鸣谦，利用行师征邑国⑧。</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谦是本卦标题。谦的意思是谦虚、谦让。全卦内容主要讲道理上的谦 虚、谦让，并且&ldquo;谦&rdquo;字多次出现，所以用它来作标题。<br />\r\n	　　②有终：拥有 好结果，有所成就。<br />\r\n	　　③用：有利，利于。<br />\r\n	　　④鸣：用作&ldquo;明&rdquo;，意思是 明智的。<br />\r\n	　　⑤劳：勤劳，刻苦。<br />\r\n	　　⑥伪（huT）：用作&ldquo;挥&rdquo;，意思是奋勇向前。<br />\r\n	　　⑦侵伐：这里的意思是讨伐敌人。<br />\r\n	　　⑧行师；出兵作战。</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谦卦：亨通。君子谦让将会有好结果。<br />\r\n	　　初六：谦虚再谦虚是君子应当具备的品德。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吉利。<br />\r\n	　　六二：明智的谦让。吉祥的占卜。<br />\r\n	　　九三：勤劳刻苦的谦让，君子会有好结果。吉利。<br />\r\n	　　六四：没有什么不利，奋勇向前而又谦让。 由于不警惕使邻人一起遭殃，应当讨伐来犯之敌。没有什么不利。<br />\r\n	　　上六：明智而谦让,有利于出兵讨伐邑国。</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专门讨论谦虚这一道德品质。不难看出，讨论的前提是既定的：谦虚是一种美德，并且是有身份、有地位、有教养的君子必须具备的。从这个前提出发，再进一步从各个角度来深化谦虚的内涵，把它与其它的品质联系起来。<br />\r\n	　　传统上对道德伦理问题的关注似乎被当成了儒家哲学的专利，由此我们可以进一步明白《周易》成为儒家经典的内在原因。 说白了，谦虚作为一种极受推崇的美德，是为人处世的准则之一。它的基本要求就是才高而不自持，心高而不自傲，功高而不自居，名高而不自夸。这个准则一旦落实到行动上，应该说有相当的难度。它需要吃五谷杂粮的活人抵御各种欲望的诱惑和腐蚀，言谈举止小心谨慎，&ldquo;战战兢兢，如履薄冰&rdquo;，克己复礼。从另一个角度讲，正因为难以企及，才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才使君子鹤立鸡群，卓越不凡，让人高山仰止，倾慕心仪。这大概是&ldquo;内圣外王&rdquo;的境界之一吧。<br />\r\n	　　但愿我们都像真正的君子那样谦虚起来。</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1','33','<p>\r\n	　　（坤下震上）豫①：利建侯、行师。<br />\r\n	　　初六：鸣豫②，凶。<br />\r\n	　　六二：介于石③,不终日。贞吉。<br />\r\n	　　六三：盱豫④, 悔；迟，有悔。<br />\r\n	　　九四：由豫⑤，大有得⑥,勿疑。朋盍簪⑦。<br />\r\n	　　六五：贞疾，恒不死。<br />\r\n	　　上六：冥豫⑧,成有渝⑨。无咎。</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豫是本卦标题。豫的意思是犹豫、疑虑和预计、熟虑。全卦内容主要讲人的思想行为。豫既是多见词，又与内容有关，所以用它来作标题。<br />\r\n	　　②鸣：用作&ldquo;明&rdquo;，意思是明亮，这里把白天。<br />\r\n	　　③介：夹。<br />\r\n	　　④盱：意思是缓慢。<br />\r\n	　　⑤由豫：即犹豫。<br />\r\n	　　⑥得：得到朋贝（货币）。<br />\r\n	　　⑦盍(he)：合。簪：古时盘头发的一种头饰。朋盍簪：用朋贝作成簪笄。<br />\r\n	　　⑧冥：晚上。<br />\r\n	　　⑨渝：变故。</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豫卦：有利于封侯建国，出兵作战。<br />\r\n	　　初六：白天做事犹豫不决，凶险。<br />\r\n	　　六二：夹在了石缝中不到一天被救出来。占得吉兆<br />\r\n	　　六三：思想迟钝糊涂足以让人后悔；行动缓慢不定，更使人后悔莫及。<br />\r\n	　　九四：经商先犹豫不决，反复考虑觉得会有大收获，便不再疑虑。后来把得到的朋贝制成头饰<br />\r\n	　　六五：占问疾病，会痊愈并长久不死<br />\r\n	　　上六：晚上反复考虑，事情是成功还是有变故。 结果没有变故。</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作者显然是主张知行合一的，不赞成游移不定、没有主见、以至影响到行动和结果。前三爻讲到犹豫不决的坏处，后三爻说的是行动前要反复考虑，要求三思而后行。思想上明确之后，就要坚决及时地付诸行动。<br />\r\n	　　这是一种现实主义的态度，也是为人处世取得成功的一条原则。认识与实践之间有着内在的逻辑联系。只有脑子里认识清楚了，想明白了，行动才不会盲目；再好的想法和愿望，如果不踏踏实实地付诸实践，只能是空想。将知与行统一起来，才会有所作为，有所成就。<br />\r\n	　　从根本上说，这种现实主义的态度是具有积极的人生意义的 它把人生看成是一个不断进取、奋斗的过程而不是消极地逃避，也不是一场充满幻想的白日梦。进取和奋斗就如同一场战斗：参与前反复思虑，想清楚后便投入。</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2','33','<p>\r\n	　　（震下兑上）随①：元亨，利贞，无咎<br />\r\n	　　初九：官有渝②，贞吉。出门交有功③。<br />\r\n	　　六二：系小子④，失丈夫⑤。<br />\r\n	　　六三：系丈夫，失小子。随有求得④ 利居贞<br />\r\n	　　九四：随有获，贞凶。有争在道，以明①，何咎。<br />\r\n	　　九五：孚于嘉③，吉。<br />\r\n	　　上六：拘系之，乃从维之③。王用亨于西山。</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随是本卦标题。随的意思是顺从，相随。全卦的内容讲商人出门做生意和贩卖奴隶的情况。<br />\r\n	　　②官：古&ldquo;馆&rdquo;字，指馆舍，旅馆。<br />\r\n	　　③交：交往，这里指互相帮助。<br />\r\n	　　④小子：这里指年龄小的奴隶。<br />\r\n	　　⑤丈夫：这里指成年的奴隶。<br />\r\n	　　⑥求得：意思是希望获得利益。<br />\r\n	　　⑦明：这里用作&ldquo;盟&rdquo;，意思是订立盟约。<br />\r\n	　　⑧嘉：周代一个小国的名称，也称&ldquo;有嘉&rdquo;。<br />\r\n	　　⑨维：捆绑。<br />\r\n	　　⑩王:指周文王。西山:指歧山。</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随卦:大吉大利，吉利的占卜，没有灾祸。<br />\r\n	　　初九：旅馆中发生了变故，但占得吉利。出门同行互相帮助有好处。<br />\r\n	　　六二：抓住了年少的奴隶，成年的奴隶逃跑了。<br />\r\n	　　六三：抓住了成年的奴隶，年少的奴隶逃跑了。结伴出门经商是为了获利。占问居住处得到吉兆<br />\r\n	　　九四：商人结伴出门是为了获利，占问得到凶兆。押送俘虏上路，互相订立了盟约，没有灾祸。<br />\r\n	　　九五：俘虏了嘉国的人，吉利。<br />\r\n	　　上六：把俘虏拘禁起来，紧紧捆住。周文王在歧山把他们作人牲祭视神灵</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所讲的出门经商所干的勾当是贩卖奴隶，其中透露出奴隶的两个来源：一个是商业买卖，一个是战争中的俘虏。同时， 我们也了解到了那时还用奴隶的生命来祭祀神灵。<br />\r\n	　　这些情况至少让我们立刻联想到两点。首先是用现代人道主义的观点来看，贩卖和残杀奴隶是野蛮和骇人听闻的，在今天看 来是不可思议的。其次是西方近代史上殖民主义者打着人道主义旗号贩卖奴隶、残害奴隶的血腥史实（法国作家梅里美的小说《塔曼戈》和美国作家斯陀夫人的小说《汤姆叔叔的小屋》均有真切描述）。用道德化的观点来看历史，可以完全肯定地说，奴隶制 是人类历史上黑暗、野蛮、残酷、血腥、丑恶的一页，理所应当口诛笔伐。<br />\r\n	　　不过，也可以用另一种观点来看待历史，那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从这种观点来看，奴隶制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的必然。它为人类的物质和精神文明也作出过巨大的贡献。当然，这个推动力的主角，不是奴隶主，而是被他们侮辱和残害的奴隶。 这一点，作者无论如何是想不到的。</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3','33','<p>\r\n	　　（艮上巽下）蛊①：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②。<br />\r\n	　　初六：干父之蛊③，有子考④。无咎，厉，终吉。<br />\r\n	　　九二：干母之蛊，不可贞。<br />\r\n	　　九三：干父之蛊，小有悔，无大咎。<br />\r\n	　　六四：裕⑤父之蛊，往见吝⑥。<br />\r\n	　　六五：干父之蛊，用誉⑦。<br />\r\n	　　上九：不事王候，高尚其事。</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蛊（gu）是本卦标题。蛊的意思是&ldquo;事&rdquo;。全卦的内容主要讲儿子继承父业的事。由于蛊是全卦中的多见词，所以用它来作标题。<br />\r\n	　　②先甲三日， 后甲三日：这是占问日期。古人记录时间的方法是；每年十二个月，每个月分三旬，每旬为十天，这十天依次用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 癸十个字表示。按照这种方法，先甲三日就是辛日，后甲三日就是丁目。<br />\r\n	　　③干：用作&ldquo;贯&rdquo;，意思是继承，这里指继承父业。<br />\r\n	　　④考：用作&ldquo;孝&rdquo;， 子考就是儿子孝顺。<br />\r\n	　　⑤裕：发扬光大。<br />\r\n	　　⑥吝：艰难。<br />\r\n	　　⑦用誉：得到赞誉。</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蛊卦：大吉大利。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在甲日前三天的辛日和甲日后三天的丁日出发。<br />\r\n	　　初六：能继承父亲的事业，就是孝顺的儿子。没有灾难，虽有危险，结果还是吉利。<br />\r\n	　　九二：继承母亲的事业，吉凶无法占问。<br />\r\n	　　九三：继承父亲的事业，虽有小过错，但没有大灾祸。<br />\r\n	　　六四：发扬光大父亲的事业，实行起来会有困难。<br />\r\n	　　六五：继承父亲的事业，得到了赞誉。<br />\r\n	　　上九：不为国君公侯服务，一心看重继承父业。</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后现代的女权主义者看到&ldquo;蛊卦&rdquo;所讲的内容多半会嗤之以鼻，也可能会跳起来反驳。不过，这里所讲的是三千多年前的情况，作者如实表达了经过母权制时代进入到父权制时代后流行的家庭伦理观。按照这种观点，父亲是一家之长，是家庭中的权力核心；儿子继承父亲的业绩是天经地义的，不仅要继承，还要发 扬光大，这便是&ldquo;孝&rdquo;的具体表现。儿子不继承父业，即使能升官发财，在道义上也要受到指责。<br />\r\n	　　由父权制社会产生的男权主义思想，以及由此导致的对女性的歧视和社会压迫，是后来的事，不可与上述观点混为一谈。正如不能用道德化的历史观来看待真实的史实一样。实际上，随着父权制社会的逐渐解体，男权主义思想也失去了存在的依据，传统的男权观念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被颠覆。只不过我们还 不能过分乐观，因为传统的力量毕竟太强大。<br />\r\n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现代社会的儿子们的离经叛道已在伤透脑筋的父亲们面前掘出了一条深深的鸿沟，人们已越来越不相信&ldquo;子承父业&rdquo;的教条了。于是，一些父亲显出了无可奈何，一些父亲则显出了宽容和理解（不管是伪装的还是真诚的），也残存着一些冥顽不化的父亲。</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4','33','<p>\r\n	　　（兑下坤上）临①：元亨，利贞。至于八月，有凶②。<br />\r\n	　　初九：咸临③，贞吉。<br />\r\n	　　九二：咸临④，吉，无不利。<br />\r\n	　　六三：甘临⑤，无攸利。既忧之，无咎。<br />\r\n	　　六四：至临⑥，无咎。<br />\r\n	　　六五：知临⑦，大君之宜。吉。<br />\r\n	　　上六：敦临⑧，吉，无咎。</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临是本卦标题。临的意思是从高处往下看和治理。全卦内容主要讲治民之术。临是卦中多见字，又与内容有关，所以用作标题。<br />\r\n	　　②至于八月，有凶：到了八月天旱，有凶兆。这里用天旱盼雨喻民盼治。<br />\r\n	　　③咸：用作 &ldquo;感&rdquo;，意思是感化，这里指感化政策。<br />\r\n	　　④咸：这里用作&ldquo;诚&rdquo;，意思是温和，指温和政策。<br />\r\n	　　⑤甘：作用&ldquo;钳&rdquo;，意思是钳制，指钳制政策。<br />\r\n	　　⑥至临：亲自处理国事。<br />\r\n	　　⑦知：智，明智。<br />\r\n	　　⑧敦：敦厚诚实。</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临卦：大吉大利，占问得吉利。到了八月天旱，有凶兆。<br />\r\n	　　初九：用感化改策治民，征兆吉利。<br />\r\n	　　九二：用温和政策治民，吉利，没有什么不吉利。<br />\r\n	　　六三：用钳制政策治民，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忧民之所忧，就没有灾祸。<br />\r\n	　　六四：亲自处理国事，没有灾祸。<br />\r\n	　　六五：用聪明睿智治民，是国君应该做到的。吉利。<br />\r\n	　　上六：以敦厚诚实治民，吉利，没有灾祸。</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统治者如何进行统治，如何使臣民归顺服从，历来是政治家们关注的焦点。中国古代这方面的著述可以说是汗牛充栋。临卦专门讨论统治术，算得上是一篇政治专论。前三爻讨论感化、温和与忧民政策，讲的是德治；后三爻讨论统治者躬亲、明智和敦厚的品行，说的是人治。<br />\r\n	　　从统治者、统治术的角度看，作者的讨论应当说是较全面的，可以看作是对贤明的君主的最高要求。但不可忽略的是，这种讨论的前提始终被划定在君臣与民众这种天然形成的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之内，并且始终是从统治者的立场来看问题。这样的前提和出发点，正是专制制度产生的基础。它把民众当作是没有个人独立意志、价值和尊严而可以任意支配的对象，而不是在人人平等基础上的相互制约。因此，过高地评价传统的统治术，肯定是不妥的。</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5','33','<p>\r\n	　　（坤下卖上）观①：盥而不荐②，有孚颙若③。<br />\r\n	　　初六：童观④，小人无咎，君子吝。<br />\r\n	　　六二：闚观⑤，利女贞。<br />\r\n	　　六三：观我生进退⑥。<br />\r\n	　　六四：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⑦。<br />\r\n	　　九五：观我生，君子无咎。<br />\r\n	　　上九：观其生⑧，君子无咎。</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观是本卦标题。观的意思是观察、观看。全卦的内容与政治统治有关。观在卦中多次出现，也与所讲内容有关，所以用它来作标题。<br />\r\n	　　②盥(guan)： 古代祭祖时用酒灌地迎神。荐：献，指祭祖时的献牲。<br />\r\n	　　③颙(yong)若 ：头大的样子，这里是指俘虏的头被打肿了。<br />\r\n	　　④童：儿童，这里指幼稚无知。<br />\r\n	　　⑤闚观:一孔之见。<br />\r\n	　　⑥我生：我姓，指亲族。进退：行动，这里指政策措施。<br />\r\n	　　⑦光：光耀，这里指政绩光耀。宾：作宾客，这里指朝觐。<br />\r\n	　　⑧其生：其他姓氏，指别的部落氏族。</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观卦：祭祀时灌酒敬神，不献人牲，因为作祭牲的俘虏头青脸肿，不宜敬神。<br />\r\n	　　初六：看问题幼稚无知，这对小人来说没有什么，但对君子就有害了。<br />\r\n	　　六二：目光短浅，这是对女子有利的兆头。<br />\r\n	　　六三：体察亲族的动向，由此决定政策措施。<br />\r\n	　　六四：观察国家政绩大小，以选择可以朝觐的君王。<br />\r\n	　　九五：体察亲族的意向，君子从政就不会有困难。<br />\r\n	　　上九：体察其他部族的意向，君子从政就不会有困难。</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又是从有利于统治者的角度来劝诫他们从政要善于体察各个方面的情况，从而维护自己的统治和既得利益，保证权力地位的牢固。作者的用心不可谓不良苦，算得上是忠君之士。<br />\r\n	　　历来的忠君之士大抵都以匡扶社稷、劝诫国君为己任，而历来的史传都把这样的人奉为供人景仰的爱国者。其中是与非，自有人评说。在他们的心目中，万众百姓是供君子大人驱赶的羔羊，民生疾苦和家国兴衰的价值只不过是用来烘托君子大人的神圣贤明。<br />\r\n	　　但愿现代社会中人们的观念里再也不要有君子与小人、为官与为民一类高下尊卑的等级观念。君子大人同样是肉身凡胎吃五谷拉人屎，并不比百姓小人聪明多少高贵多少能干多少。</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6','33','<p>\r\n	　　（震下离上）噬嗑①：亨。利用狱②。<br />\r\n	　　初九：屡校灭趾③，无咎。<br />\r\n	　　六二：噬肤灭鼻④，无咎。<br />\r\n	　　六三：噬腊肉，遇毒。小吝，无咎。<br />\r\n	　　九四：噬干胏⑤，得金矢⑥。利艰贞，吉。<br />\r\n	　　六五：噬干肉，得黄金⑦。贞厉，无咎。<br />\r\n	　　上九：何校灭耳⑧，凶。</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噬嗑（shi he）是本卦的标题。噬嗑的意思就是吃喝，读音和意义与&ldquo;吃喝&rdquo;一样。全卦内容是讲与饮食有关的事。噬嗑是卦中多见词，且与内容有关，所以用作标题。<br />\r\n	　　②狱：刑罚。<br />\r\n	　　③屦（ju）：拖，拉。校：木制的刑具，这里指加在足上的桎。灭：遮盖。<br />\r\n	　　④肤：肥美的肉，这里指鲜鱼嫩肉。<br />\r\n	　　⑤干胏（zi）：带骨头的干肉。<br />\r\n	　　⑥金矢：铜制箭头。<br />\r\n	　　⑦黄金：指铜箭头。<br />\r\n	　　⑧何：用作&ldquo;荷&rdquo;，意思是负戴。校：这里指加在脖子上的刑具枷。</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噬嗑卦：亨通。有利于施用刑罚。<br />\r\n	　　初九：足上戴着刑具，遮住了脚趾，没有灾祸。<br />\r\n	　　六二：大吃鲜鱼嫩内，连鼻子也被遮住了，没有灾祸。<br />\r\n	　　六三：吃干腊肉中了毒，出了小问题，但没有灾难。<br />\r\n	　　九四：啃带骨头的干肉，发现肉中有铜箭头。占问旱灾，吉利。<br />\r\n	　　六五：吃干肉，发现铜箭头。占得凶兆，但没有灾祸。<br />\r\n	　　上九：脖上戴着刑具，遮住了耳朵，凶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虽然是讲吃吃喝喝，却又说到了刑罚。谁在大享口福之乐、大快朵颐，谁在受刑挨罚，是不言而喻的。把反差如此强烈的享乐和受刑放在一起，的确耐人寻味。或许，作者是想说明恩威并施， 赏罚结合，一张一弛是治人治国之道，要善于巧妙利用。<br />\r\n	　　不过，我们从中能获得一些有关社会生活的信息。首先是吃肉。鲜鱼嫩肉是美味佳肴，即使在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的今天也没有大的改变；在没有鲜鱼嫩肉的季节吃干肉，显然是为了经常享受口福之乐，为了保证有足够的营养。由于古人缺乏必要的科考知识，腌制干肉的技术有时会出问题，以至有吃干肉中毒的事发生。可以想见，能够常年吃肉，在生活资料匮乏的时代，要有足够的财富作为后盾，一般人显然难以办到。<br />\r\n	　　其次是刑罚。我们惊叹自己的祖先在这方面的聪明才智和创造发明：如此精细，如此种类繁多，如此专门化，如此严密。现在想来，如果把这等精力和智慧用在其它方面，结果将会怎样呢？</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7','33','<p>\r\n	　　（离下艮上）贲①：亨。小利有攸往。<br />\r\n	　　初九：贲其趾，舍车而徒③。<br />\r\n	　　六二：贲其须。<br />\r\n	　　九三：贲如濡如④。永贞吉。<br />\r\n	　　六四：贵如皤如⑤，白马翰如⑥。匪寇，婚媾。<br />\r\n	　　六五：贲于丘园⑦，束帛戋戋⑧。吝，终吉。<br />\r\n	　　上九：白贲⑨无咎。</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贲（b i）是本卦标题。责的意思是装饰，文饰。在本卦中，贲还借用为&ldquo;奔&rdquo;和&ldquo;豮&rdquo;。全卦内容主要讲婚嫁之事，作标题的&ldquo;贲&rdquo;字为卦中多见 词。<br />\r\n	　　②贲：文饰。<br />\r\n	　　③徒：徒步行走。<br />\r\n	　　④贲：借用为&ldquo;奔&rdquo;。濡：汗湿。<br />\r\n	　　⑤贲：借用为&ldquo;奔&rdquo;。皤（po）：用作&ldquo;燔&rdquo;，意思是焚烧。<br />\r\n	　　⑥翰：马头高昂，这里指马飞驰的样子。<br />\r\n	　　⑦丘园：指女家附近的地方。<br />\r\n	　　⑧束：五匹帛为一束。戋戋：一大堆的样子。<br />\r\n	　　⑨贲：借用为&ldquo;豮&rdquo;，意 思是大猪。</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贲卦：亨通。外出有小利。<br />\r\n	　　初九：把脚上穿戴好，不坐车而徒步行走。<br />\r\n	　　六二：把胡须修饰好。<br />\r\n	　　九三：奔跑得满身大汗。占问长久吉凶得吉兆。<br />\r\n	　　六四：一路奔跑，太阳晒得像火烧，白马昂头飞驰。不是来抢劫，而是来娶亲。<br />\r\n	　　六五：跑到丘园，送上一束束布帛。遇到了困难，结果还是吉利。<br />\r\n	　　上九：送上白色大肥猪，没有灾祸。</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婚礼嫁娶是人生大事之一。远古时代民间婚俗的情景，今天已难想象得十分具体生动。&ldquo;贲卦&rdquo;中的描绘，恰好是一幅民间婚俗的风情画：娶亲的男方穿戴修饰整齐，有车不坐，一路奔跑到女方家，献上结婚的礼物。一桩美满姻缘就此完成了。<br />\r\n	　　据说这是原始社会中期对偶婚的遗俗。结婚时，男方全氏族的成员要迁到靠近女方氏族居住的地方。&ldquo;贲卦&rdquo;所描绘的，正是这种情形。虽然只有动作、行为等简单的情节，但足以让我们在想象中去体察新郎内心的状态：兴奋激动中又包含着几分急切和忐忑不安，未来生儿育女的家庭生活和共同劳作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闪现。其中肯定也有对肩负更大责任的意识，因为那时结婚绝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而是同整个氏族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8','33','<p>\r\n	　　（坤卞良上）剥①：不利有攸往。<br />\r\n	　　初六：剥床以足②。蔑贞③，凶。<br />\r\n	　　六二：剥床以辨④。蔑贞，凶。<br />\r\n	　　六三：剥之⑤,无咎。<br />\r\n	　　六四:剥床以肤⑥，凶。<br />\r\n	　　六五：贯鱼⑦，以宫人宠。无不利。<br />\r\n	　　上九：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⑧。</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剥是本卦标题。剥的意思是击打、分离、掉落。全卦的内容同政治有关。&ldquo;剥&rdquo;是卦中多见词，所以用作标题。<br />\r\n	　　②剥：脱落。<br />\r\n	　　③蔑：无 不用。<br />\r\n	　　④辨：用作&ldquo;牑&rdquo;，意思是床板。<br />\r\n	　　⑤之：代词，指床。<br />\r\n	　　⑥肤：这里指床上的席子。<br />\r\n	　　⑦贯鱼：射中了鱼。<br />\r\n	　　⑧剥：离开。庐： 草 房子。</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剥卦：不利于外出。<br />\r\n	　　初六：床足脱落了。不必占问，凶险。<br />\r\n	　　六二：床权脱落了。不必占问，凶险。<br />\r\n	　　六三：床离散了，没有灾祸。<br />\r\n	　　六五：宫人射中了鱼，得到参加祭祀的荣宠。没有什么不利。<br />\r\n	　　上九：劳动果实自己不能享受，君子却出门有车坐，百姓要离开自己的草屋。<br />\r\n	　　六四：床上的席子没有了，凶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多是梦占，即根据梦中所见情景，来占问事情的吉凶。 前此的&ldquo;履卦&rdquo;中已出现过。梦见安身之处的床支离破碎，无法安身；身无居处，意味着生活的基本需要没有保障，自然是不好的兆头。梦境表明，做梦者心有忧戚。孔子说过，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ldquo;履卦&rdquo;讲君子坦荡，现在&ldquo;剥卦&rdquo;又讲小人忧戚，一正一反，正合先哲之意。<br />\r\n	　　其实，只要是人，都有忧戚，只不过忧戚的具体内容不同罢了。再进一步讲，只要是人，都要为衣食住行而忧戚。先圣孔夫子，若不是有人供奉、送束脩，恐怕也没有那么多豪言壮语吧。没有衣食住行的后顾之忧，而后大谈君子、小人之别，放言君子如何高贵，小人如何下贱，确实让人疑心之后感到荒谬虚伪。</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49','33','<p>\r\n	　　（震下坤上）复①：亨。出人无疾。朋来无咎②。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br />\r\n	　　初九：不远复，无祗悔③，元吉。<br />\r\n	　　六二：休复④，吉。<br />\r\n	　　六三：频复⑤，厉，无咎。<br />\r\n	　　六四：中行独复⑥。<br />\r\n	　　六五：敦复⑦，无悔。 上六:速复，凶。有灾眚⑧。用行师，终有大败，以其国君，凶。至于十年不克征。</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复是本卦标题。复的意思是往返。全卦内容是讲行旅。&ldquo;复&rdquo;与内容有关，又是卦中多见词，所以用作标题。<br />\r\n	　　②朋：朋贝，指货币，钱财。<br />\r\n	　　③祗：大。<br />\r\n	　　④休：美满。<br />\r\n	　　⑤频：用作&ldquo;颦&rdquo;，意思是皱眉头。<br />\r\n	　　⑥中行：中途，半路。<br />\r\n	　　⑦敦：匆忙，急迫。<br />\r\n	　　⑧眚（sheng）：灾祸，过错。</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复卦：亨通。外出回家不会生病。赚了钱而没有灾祸。路上往返很快，七天就可以了。有利于出门。<br />\r\n	　　初九：没走多远就返回来了，没有大问题，大吉大利。<br />\r\n	　　六二：完满而归，吉利。<br />\r\n	　　六三：愁眉苦脸地回来，遇到了危险，却没有灾祸。<br />\r\n	　　六四：独自一人半路返回。<br />\r\n	　　六五：匆忙返回，没有大问题。<br />\r\n	　　上六：迷路难返，凶险，有灾难。出兵作战，结果将会大败， 并连累到国君，凶险。十年都不能恢复作战能力。</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周易》一再讲到外出旅行，大概因为这事很重要（经商贸易和行军打仗都要外出），同时也有不少困难：天然的地理障碍，饥渴生病，盗贼打劫，同路人之间的不和，迷失道路和方向，两手 空空而归&hellip;&hellip;总之，有太多意料之外的不利因素和危险，全然不像今天的飞机、火车、汽车、轮船那么方便、快捷、安全、舒适。<br />\r\n	　　古人的行路难（李白曾慨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倒让人想起人生一世正如行路，也有太多意料之外的偶然因素和插曲，否则就不会有&ldquo;谋事在人，成事在天&rdquo;一说。有些事是自己可以控制把握和努力做到的，有些事则超出了个人控制和努力之外；有些事是意料之中、必然会发生的，有些事则在意料之外、偶然出现； 有政事凭个人努力可以改变，而有些事则要改变人本身。<br />\r\n	　　行路的苦乐忧喜唯有行路人自知，人生的苦乐忧喜也只有靠自己去体验。因而，行路和人生都一样，是一种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体验。重要的是体验的过程，而不是结果。</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50','33','<p>\r\n	　　（震下乾上）无妄①：元亨，利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br />\r\n	　　初九：无妄往，吉。<br />\r\n	　　六二：不耕，获；不菑②，畬③。则利有攸往？<br />\r\n	　　六三：无妄之灾④。或系之牛，行人之得，邑人之灾。<br />\r\n	　　九四：可贞，无咎。<br />\r\n	　　九五：无妄之疾，勿药有喜。<br />\r\n	　　上九：无妄行。有眚，无攸利。</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无妄是本卦的标题。妄的意思是乱，不正。无妄就是不要有不合正轨行为。全卦的内容是讲行为修养要合于正轨，不能乱来。无妄是卦中多见词，又与内容有关，所以用作标题。<br />\r\n	　　②菑（ZT）：新开垦的荒地。<br />\r\n	　　③畬（yu）：耕种了三年的熟地。<br />\r\n	　　④无妄：意料之外。</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无妄卦：大亨大通，吉利的占问。如果思想行为不正当，就 会有灾祸。不利于外出有所往。<br />\r\n	　　初九：不要有不合正道的行为，吉利。<br />\r\n	　　六二：不耕种就要收获，不开垦荒地就想耕种熟地。妄想者的行为难道有利吗？<br />\r\n	　　六三：意料之外的灾祸。有人将牛拴住，过路的人顺手把牛牵走了，邑人丢牛得了意外之灾。<br />\r\n	　　九四：利于占问，没有灾祸。<br />\r\n	　　九五：得了病不胡思乱想，不吃药也会痊愈。<br />\r\n	　　上九：不要妄行。妄行有灾，没有什么好处。</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这一卦的主题是告诫人们不要有非分之想，不要胡作非为，思想和行为都要合于正道。换句话说，就是要想得正，行得端；反过来说，就是人正不怕影子歪。<br />\r\n	　　这个立意不能说不好。讲究&ldquo;思无邪&rdquo;、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中国传统思想，总是用各种理论、例证、乃至说教来加强和提高人们的自觉性，通过个人人格的修养，来确立人们心中的道德 律令、行动准则。<br />\r\n	　　但是，道德的作用毕竟是有限的。社会行为的规范还必须辅之以律法，月一定的强制措施来制约那些越轨者。况且，道德的说教对某些人（包括历代统治者）难以发挥作用，甚至还有口是心非、阳奉阴违的人，以及敢于公开挑战道德准则的人。因此，善良的愿望总得配合着切实可行的措施制度，才会如愿以偿。</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51','33','<p>\r\n	　　（乾下良上）大畜①：利贞。不家食②，吉。利涉大川。<br />\r\n	　　初九：有厉，利巳③。<br />\r\n	　　九二：舆说輹④。<br />\r\n	　　九三：良马逐⑤。利艰贞。日闲舆卫⑥。利有攸往。<br />\r\n	　　六四：童牛之牯⑦，元吉。<br />\r\n	　　六五：豮豕之牙⑧，吉。<br />\r\n	　　上九：何天之衢⑨，亨。</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大畜是本卦的作题。畜的意思是聚积，大畜就是积蓄很多。全卦内容与农业和畜牧业有关。<br />\r\n	　　②不家食：不在家里吃饭。<br />\r\n	　　③巳：用作 &ldquo;祀&rdquo;，祭祀。<br />\r\n	　　④说：用作&ldquo;脱&rdquo;。輹：用作&ldquo;辐&rdquo;，这里指车轮。<br />\r\n	　　⑤ 逐：交配。马在交配时要奔跑追逐。<br />\r\n	　　⑥闲：用作&ldquo;娴&rdquo;，意思是熟练，熟 悉。舆卫：车战中的防卫。<br />\r\n	　　⑦童牛：犝牛，即公牛。牯（gu）：牛角上的 木架。<br />\r\n	　　⑧豮(fen)豕:奔突的大猪。牙：用作&ldquo;互&rdquo;，意思是猪栏。<br />\r\n	　　⑨何；用作&ldquo;荷&rdquo;，意思是承受。衢：福禄。</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大畜卦：吉利的占卜。不在家里吃饭，吉利。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br />\r\n	　　初九：有危险，有利于祭祀神鬼。<br />\r\n	　　九二：车上的车轮脱掉了。<br />\r\n	　　九三：良马交配繁殖。占问旱灾得到吉兆。每天练习车战防卫。有利于出门行旅。<br />\r\n	　　六四：用木架架住公牛的角，大吉大利。<br />\r\n	　　六五：用围栏圈住奔突的大猪，吉利。<br />\r\n	　　上九：得到上天的福枯，大吉大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男耕女织，是古时自然经济条件下农民理想的生活方式。种田放牧自然是男人的亨，正如骑马打枪、当兵打仗是男人的事一样，其中甘苦，唯有男人最有体验。<br />\r\n	　　这里我们看到了远古畜牧业的情景。它与今天工业社会使用人工激素饲料的工业化畜牧大异其趣。那是一个动物凶猛的时代，性情粗暴的公牛不必说了，就连现在被看成最蠢笨、最无战斗力的猪，也凶猛异常，尚未驯服，其它动物（包括人在内）的凶猛更可想而知。<br />\r\n	　　工业化社会的全面异化，必然使人对生命存在的原生态心驰神往，对动物和人的雌性化深恶痛绝。回归自然的口号虽然早在9世纪就已喊出，但我们却离自然越来越远，与自然越来越隔膜，越来越对立。回归自然已经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还是古人有福气，呜呼！</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52','33','<p>\r\n	&nbsp;　 （震下艮上）颐①：贞吉。观颐②，自求口实③。<br />\r\n	&nbsp; 　初九：舍尔灵龟④，观我朵颐⑤。凶。<br />\r\n	　　六二：颠颐⑥，拂经于丘⑦。颐征⑧，凶。<br />\r\n	　　六三：佛颐⑨，贞凶。十年勿用，无攸利。<br />\r\n	　　六四：颠颐，吉。虎视眈眈⑩，其欲逐逐⑾。无咎。<br />\r\n	　　六五：拂经，居贞吉。不可涉大川。<br />\r\n	　　上九：由颐⑿，厉，吉。利涉大川。</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颐（ｙｉ）是本卦的标题。颐的意思是养育，同饮食营养有关。全卦内 容主要讲养生之道。&ldquo;颐&rdquo;是卦中多见词，又与内容有关，所以用它作标题。<br />\r\n	　　②观：观察，研究。<br />\r\n	　　③口实：口中的食物，口粮。<br />\r\n	　　④舍：放置。 灵龟：用于占卜，所以十分贵重。这里代指财宝，财富。<br />\r\n	　　⑤朵颐：朵，动的意思，颐动即为咀嚼之意，指饮食之事。<br />\r\n	　　⑥颠：用作&ldquo;填&rdquo;，意思是塞。<br />\r\n	　　⑦拂经：开垦荒地。<br />\r\n	　　⑧颐征：为了生计而去抢劫粮食。<br />\r\n	　　⑨拂：违 背。<br />\r\n	　　⑩眈眈：盯得紧的样子。<br />\r\n	　　⑾逐逐：动得快的样子。<br />\r\n	　　⑿由：遵 循。</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颐卦：占得吉兆。研究养生之道，要靠自己解决粮食问题。<br />\r\n	　　初九：你自己放着大量财物，还来窥伺我的衣食。凶险。<br />\r\n	　　六二：要解决生计问题，就得在山坡上垦荒开田。为了生计而去抢劫粮食，凶险。<br />\r\n	　　六三：违背养生之道，占得凶兆。十年都很倒霉，没有什么好处。<br />\r\n	　　六四：解决生计问题靠自己，吉利。像老虎一样盯住别人的衣食，想一下子扑过去抢夺。没有灾祸。<br />\r\n	　　六五：垦荒开田，有利于定居的占问。不能渡大江大河。<br />\r\n	　　上九：遵循养生之道，先艰难后吉利。有利于渡过大江大河。</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人间正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劳动者不得食，不劳而获是遭天谴的行为。我们的老祖先深明这个大义，在这一卦中反复申明这个道理。<br />\r\n	　　农业社会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奖勤罚懒。qiǎo取豪夺不仅不是生存的长久之计，而且有体于天理良心，应当口诛笔伐，必要时还得以暴力对付暴力。如今社会变了，前进了，但是道理却依然适用，只不过人们对此的理解变得更复杂和深刻了。保护知识产权，保护发明和使用的专利权，保护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都是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一道理的延伸和深化。<br />\r\n	　　这也是一种社会正义。它以自然公理为基础，以舆论作为捍卫它的主要手段。现代社会则以法律形式来保证社会正义的实施，任何敢于越轨的人都将受到惩罚。这肯定比古人前进了一大步。可以想见，无论社会怎么前进，这个道理绝不会变，正所谓天变道不变。这大概也算是人类社会永恒的真理之一吧。</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53','33','<p>\r\n	　　（撰下兑上）大过①：栋橈②。利有攸往，亨。<br />\r\n	　　初六：藉用白茅③，无咎。<br />\r\n	　　九二：枯杨生梯④，老夫得其女妻。无不利。<br />\r\n	　　九三：栋橈，凶。<br />\r\n	　　九四：栋隆⑤，吉。有它⑥，吝。<br />\r\n	　　九五：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土夫。无咎无誉。<br />\r\n	　　上六：过涉灭顶⑦，凶，无咎。</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大过是本卦的标题。大的意思是太，大过就是太过。全卦的内容是讲一些过了头的事，标题是按内容取的。<br />\r\n	　　②橈（nao）：弯曲。<br />\r\n	　　③藉：席，用作铺垫。白茅：一种柔软洁白，较贵重的草。<br />\r\n	　　④梯：用作&ldquo;荑&rdquo;，意思 是草木新生、发芽。<br />\r\n	　　⑤隆：中间高起来。<br />\r\n	　　⑥它：指意外的事故。<br />\r\n	　　⑦灭顶：水淹过头顶。</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大过卦：屋梁被压弯了。有利于出门行旅，亨通。<br />\r\n	　　初六：用白茅铺垫以示恭敬，没有灾祸。<br />\r\n	　　九二：枯萎的杨树重新发芽，老头儿娶了年轻女子为妻。没有什么不吉利。<br />\r\n	　　九三：屋梁压弯了，凶险。<br />\r\n	　　九四：屋梁隆起不弯，吉利。但有意外事故，不妙。<br />\r\n	　　九五：枯萎的杨树重新开花，老妇人嫁了一个年轻丈夫。没有灾祸也没有好处。<br />\r\n	　　上六：渡河涉水，水淹过了头顶，凶险，但没有灾祸。</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对人对事采取中间态度，似乎是一种最好的选择：过头或不及都失之偏颇。相比之下，不及比过头还要好些，所以才有&ldquo;树大招风&rdquo;、&ldquo;高处不胜寒&rdquo;这样的说法，以及枪打出头鸟这样的做法。中国人早已习惯了中庸的思维和行为方式，无论我们现在怎样指责，这个现买，这种内在心理结构，一时难以改变。<br />\r\n	　　退后一步想，撇开中庸是好是坏的争执，折中的确是处理矛盾冲突的一种现实的手段。远的不说，就说近几年世界两大阵营冷战状态的结束，巴勒斯坦与以色列的和解，中国用&ldquo;一国两制&rdquo;的政策解决港、澳、台问题，都是突出的事例。其实，西方明智的人士远比一些国人更钟情于中庸思想，更懂得运用它的奥妙。这至少表明，走中间道路，取中间态度，是现实的，聪明的， 也是有生命力的。</p>\r\n','','','60.176.195.159');
INSERT INTO `dede_addonarticle` VALUES('21254','33','<p>\r\n	　　（坎下坎上）习坎①：有孚，维心，亨。行有尚②。<br />\r\n	　　初六：习坎，入于坎窞③。凶。<br />\r\n	　　九二：坎有险，求小得。<br />\r\n	　　六三：来之坎④，坎险且枕⑤。人于坎富，勿用。<br />\r\n	　　六四：樽酒簋贰⑥，用活。纳约自牖⑦。终无咎。<br />\r\n	　　九五：坎不盈，低既平⑧。无咎。<br />\r\n	　　上六：系用徽纆⑨，置于丛棘，三岁不得。凶。</p>\r\n<p>\r\n	<br />\r\n	注释：<br />\r\n	　　①本卦的标题是坎。习坎的意思是重坎，是说卦象为两个坎卦相叠加。标题省去习字是为了方便称呼。坎的意思是坑，陷阱。全卦内容主要讲从渔猎 时代到农业时代的社会发展变化，用多见词&ldquo;习坎&rdquo;作标题。<br />\r\n	　　②尚：帮 助。<br />\r\n	　　③窞（dan）：双重坎坑。<br />\r\n	　　④之：至，到达。<br />\r\n	　　⑤枕:用作 &ldquo;沈&rdquo;，意思是深。<br />\r\n	　　⑥樽：装酒的器皿。簋(gui)：装饭的器皿。簋贰：两碗饭。<br />\r\n	　　⑦缶：陶制的器皿。约：取。牖（you）：窗户。<br />\r\n	　　⑧祗：应为 &ldquo;坁&rsquo;，意思是小山丘。<br />\r\n	　　⑨系：捆绑。徽纆（mo）：绳索。三股叫徽，两 股叫纆。<br />\r\n	　　⑩丛棘：这里指监狱。古代监狱外面围上荆棘，以防犯人逃跑， 所以用&ldquo;丛棘&rdquo;代指监狱。</p>\r\n<p>\r\n	<br />\r\n	译文：<br />\r\n	　　习坎卦：抓到俘虏。用好话劝说他们，亨通。路途中遇到帮助。<br />\r\n	　　初六：坎坑重坎坑，陷入重坑之中。凶险。<br />\r\n	　　九二：坎坑有危险，为了小收获只得冒险。<br />\r\n	　　六三：来到坎坑，坎坑又险又深。陷入重坑之中，非常不利。<br />\r\n	　　六四：用陶樽陶簋装酒饭，关在坎窖中的俘虏从窗户拿进送出。结果没有危险。<br />\r\n	　　九五：坎坑没有被填满，小山丘被挖平了。没有灾祸。<br />\r\n	　　上六：用绳索把犯人捆住，关进四周有丛棘的监狱中，多年还不能使犯人屈服。凶险。</p>\r\n<p>\r\n	<br />\r\n	读解：<br />\r\n	　　社会转型期的巨大动荡和变迁，必然会给个人的命运带来深刻影响。有人一夜之间暴发，由平民、奴隶变为拥有权势和财富的显贵；有人转瞬间由贵族沦为奴隶、阶下囚。江山财富的更迭转移，个人命运的沉浮，不能不使人感到人生社会之路的艰险坎坷，命运的变幻无常和不可捉摸。即使是无处不在、无所不知的神灵，恐怕也难以解答这一人生的难题。<br />\r\n	　　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一个又一个的坎坑，似乎是人生之旅的最好说明。做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百姓，可能遇到的陷研坎坑会少一点；若想满足权欲物欲财欲而出人头地，难以逃脱陷阶圈套和风口浪尖的摔打。《红楼梦》中说，&ldquo;因嫌纱帽小，致使 锁枷扛&rdquo;，算是悟透了人生的这一真谛。<br />\r\n	　　涉足官场、战场、商场、情场等等，人的自我由于众多掣肘的因素而变得身不由己，自我日渐消失，日渐物化，成为被算计、 陷害、剥夺。吞噬、压榨、谋杀的对象。能挺过来，就是好汉；挺不过来，就是牺牲品，就是鱼虾。这样说来，明知山有虎，还是不向虎山行为好。</p>\r\n','','','60.176.195.159');
